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最後編輯
蘇枋隼飛溫熱的吻掠過櫻遙的唇,他將碎髮撥至耳後,閉眸,張口——而櫻遙差點反射性地推開對方。
果然第一次就嘗試口交還是太刺激了嗎?
少年暗想,也沒戳破對方。身上半掛的浴袍因仰頭的動作滑落,本就沒刻意遮掩的鎖骨與胸口便一覽無遺,他在心底描繪櫻遙驚慌的神情,將柱身又含深了點。
賭注總是特別有趣。
※
01
「哎呀,下雨了呢。」
蘇枋隼飛修長的指尖朝窗外一遞。可真麻煩啊。他默道,傘是帶了,但看這傾瀉而下的勢頭,到家時必定是濕了腳的。自己一向不喜褲角被水花浸濕,上衣就更別說了。
「哇,櫻同學沒帶傘嗎!」
「少囉嗦,只是今天預報講說下午會是晴天而已!」
「咦——沒想到阿櫻是會百分百相信天氣預報的人啊。」
桐生三輝從書包裡抽出樣式繽紛的雨傘,笑著加入榆井和櫻遙的話題。而蘇枋隼飛可沒錯過某人臉紅的瞬間,反倒頭一偏,將視線傾注在那個賞心悅目的時刻。
表情……好看得過分了。
「櫻同學,如果不介意的話,和我共用一把傘吧?」
也不知是誰鬼迷心竅了。蘇枋隼飛自窗邊的座位上起身,朝那個有光的方向微微一笑:「反正我今天剛好會經過你家附近。」
啊?
櫻遙別過頭去,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為什麼連我能想出來的理由都顧慮到了啊……是說,他是這樣主動的人嗎?
看似雲淡風輕的話語實則毫無拒絕的餘地可言,連預料中能想到的藉口都能輕鬆打發。蘇枋隼飛掏出透明雨傘,靜待對方肯定的回答。
「……先說好,只是因為你剛好順路喔。」
「當然,沒有下次對吧?」
戴著流蘇耳墜的少年彷彿全然不在意:「我們走吧?櫻。」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最後編輯
02
出於試探,蘇枋隼飛將異於平時的稱呼藏在撐開的傘間,而櫻遙對此只是嘖了一聲,沒注意到似地再次確認:
「喂,你是真的要經過那邊對吧。」
「啊——被懷疑了啊,櫻同學是這種類型?」
這種會懷疑另一半的類型。啊,不對,還是應該說,不想麻煩他人嗎?校舍門口的階梯上,蘇枋將透明色的雨傘打開,轉了個彎再次把稱呼換回,垂下眼簾,佯裝難過地續道:「級長大人不相信副級長的話怎麼行呢。」
又來。櫻遙嘖了一聲,低著頭闖進傘下。不知為何,他總有種對方隱瞞了些什麼的感覺。
是錯覺吧。他如此說服自己,卻錯過身側蘇枋無聲的輕輕一笑。
「櫻同學假日都在做些什麼呢?」
「沒特別做什麼。」
「這樣啊,不會很無趣嗎?」
「......不會。」
「是嗎?」
這人為什麼要一直跟我搭話啊!櫻遙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步伐不自覺地往外側移去,而注意到這點的蘇枋則把手中的傘向對方那側偏了偏:「櫻同學進來點,小心淋到雨哦。」
......。
「......了。」
「咦?櫻同學可能得再大聲一點喔。」
感覺到蘇枋的氣息湊近,櫻遙不知怎地又紅了臉,他別過頭放大音量:
「太近了!」
蘇枋忍著笑,問道:「傘就這麼大,難道櫻同學想讓我也被淋濕嗎?」
櫻遙可以發誓,他在蘇枋接續挖苦的語句之前,心跳都沒有這麼快的。
該死,不要頂著那張漂亮的臉對我這樣說啊。
「——好過分喔。」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最後編輯
03
嗯......是不是太過頭了?蘇枋隼飛抿唇,聰明如他也無法捉摸櫻遙正想些什麼。憤怒?疑惑?還是答案會是自己想的——害羞?
唔。總而言之,保險起見還是先確認一下吧。
「櫻同學?」
水珠滑落。他將雨傘轉了個彎,唇邊掛著一如既往的輕鬆笑容:「怎麼了嗎?」
別過頭的櫻是在看雨的,距離拉近,又忽地覺得無法呼吸。興許是濕意過濾了氣息,他竟沒有察覺到蘇枋的視線直直地望著自己。
那是露骨的、再明確不過的,像是鷹隼在捕獵前估量距離。此時此刻適合接近嗎?戴著耳墜的少年想著,沒注意兩人並肩前行的道路前方,有個模糊的倒影。
「我沒——」
「等等!」
剎那間,蘇枋隼飛的臉上是難得的慌亂。櫻遙正欲開口反駁什麼,卻被硬生生打斷。對方攬過自己的肩頭,將自己往道路旁的圍牆一帶,那力道之大,使少年幾乎認為自己會撞上那斑駁且潮濕的紅磚——
可是他沒有。
蘇枋隼飛扯過櫻遙的衣領,以巧勁將兩人以面對面的姿勢靠在了牆邊。雙目相對,緊隨其後的贈品是貨車濺起的水花一身。
「呼,幸好趕上了。」
雨傘早在蘇枋動作的同時被拋落在地,而大雨不停。只見他用鬆了口氣的表情續道:「只是這下都濕了呢......真是麻煩啊。」
話語總在意識前脫口而出。
「......喂,來我家吧。」
「咦?」
櫻遙彎腰,再一次將雨傘遞至蘇枋頭頂上,就如同校門口對方做的那樣。
「只是把身體弄乾啦!」
他發誓自己沒有別的意思,耳根卻燙得不行。
蘇枋隼飛輕輕笑了。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最後編輯
04
「櫻同學家裡,有可以換上的衣服嗎?」
「啊?什麼意思?」
櫻遙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就聽蘇枋續道:「身上都濕成這樣了,想弄乾的話也要先脫下來吧?所以總不能在弄乾之前沒有衣——」
「停、停!等一下!」
某人的臉又紅了。好像從不曾消退一樣。櫻遙努力說服自己停止想像那個畫面,可蘇枋湊近的笑卻使人不禁浮想聯翩。就好像場景早被置換成自己家裡,那人披著件單薄的浴袍便朝自己望來。
該死的,說自己沒有想看的意思或許還是太奇怪了。蘇枋隼飛沒再追問,反倒逕自撩起衣袍下襬,打算暫且擰乾,卻被櫻遙扣住手腕:「只有浴巾......一個人的話應該可以。」
「哦,櫻同學是不打算讓我穿你的衣服嗎?」
蘇枋笑著,同時視線朝他上下掃了兩眼:「我們的尺寸應該是差不多的吧。」
......。
真沒想到。櫻遙選擇無視對方的調侃,撇過頭,隨意地講了個藉口:「......褲子,對,只穿褲子會不太舒服。」
雨好像又更大了,落在傘邊成了話語聲蓋不去的背景音。少年識趣地沒再接續這個話題,輕輕說了句那走吧。
總之目前為止算是順利?
蘇枋隼飛跟上櫻遙的腳步,很快在片刻後推開了那扇略顯破舊孤寂的門。他禮貌性的講了句打擾了,將仍在滴水的鞋子放在一旁。
「浴室在這。浴巾的話,那邊的抽屜裡有,濕掉的衣服嘛......先放籃子裡好了。」
櫻遙掌心向後頸撫去,聲音不自覺中壓得極低:「有問題隨時叫我。」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05
還是挺體貼的嘛,只是有點不坦率而已。蘇枋隼飛應了聲,才目送他關上了門。
墨綠色制服下的長衫濕得徹底,這大抵是他方才只將眼神放在櫻遙異色瞳孔的原因——太透明了。
但還真想看看。他有些後悔,沉默片刻將制服外套放在了洗手台上,雙手交叉拽著下擺向上一拉,水珠自鎖骨滑落,而蘇枋隼飛很快一絲未掛。
少年扭開水龍頭,任由滾燙的暖意傾瀉直下。
櫻君,現在正做些什麼呢?蘇枋指尖滑過肩頸,腰腹,下身,腿側,確認每一處都有熱水的痕跡。共浴的邀請怎麼想都太過頭了,雖然能以節省時間為藉口。
對於身體接觸,他能接受到哪邊?
情色的想像闖入腦海,一一浮現。
再等等吧。
外頭的櫻遙勉強說服自己,有些坐不住。就算嘗試想些別的,思緒依舊會繞回蘇枋隼飛濕得徹底的長衫,與平時不同的、格外漂亮的朱紅色雙眼。
漂亮......嗎?
自己居然會覺得一個男性同學漂亮?櫻遙一愣,將額頭埋進雙臂間。說起來也有些奇怪,方才校門前探入傘下便有這種感覺了——為什麼心跳這麼快啊?
匪夷所思。喜歡這個詞他一向不認為能夠套用在身邊友人身上,可這種與眾不同的感覺卻又過於真實。
然後沒留給他思考的時間,穿著浴袍的蘇枋隼飛便開了門:「櫻?」
「啊,蘇枋。」
「再不把濕衣服換掉,會感冒哦。」
「......用不著你說!」
櫻遙沒好氣地應道,臉又紅得徹徹底底。
而蘇枋隼飛望著對方的背影瞇起了眼睛。絲毫不在意自己現下的眼神有多麼深不見底。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06
踏入浴室內的櫻遙第一眼便望見了籃內摺得一絲不苟的制服與長衫。嘴上輕聲說了句這人可真是麻煩啊,指尖卻不受控制似地撫上了平日裡沒有機會觸及的衣料。
彷彿雲裡霧裡的茶香,過了雨仍久久不散。這是蘇枋身上的味道嗎?他的意識好像有些模糊了,也沒察覺自己現在的動作就像是依戀著什麼似地,就將琥珀色的眼埋在薄薄的布料裡。
想起外頭還有人在等著,櫻遙匆匆轉開水龍頭,營造自己開始用水的假象。片刻才依依不捨地放下那件月白色長衫,將身上衣物盡數褪去。
水聲直下,而他仍想著衣上那盞芬芳。
再開門時,櫻遙依然是與平日在家時並無二致的穿著——簡單的短袖上衣與四角褲。
蘇枋隼飛則沒有將此情此景第一時間納入眼底。他盤坐在房間角落,手規矩地放在了膝上,閉著雙眼像是在思索什麼。
櫻遙是首次見他這樣。他像隻好奇得過分的小貓,驅使自己忍不住湊近對方身前,以遊走的視線觀察每一個在意的地方。
眼睫,眉梢,唇角。
看久了,櫻遙便不自覺地伸出手去。
「偷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呢,櫻君。」
櫻遙驚愕的神情閃過眉間,想抽手卻沒來得及。早便察覺對方氣息的蘇枋隼飛扣住櫻遙手腕,笑吟吟地道:
「還有不可以在有客人的時候穿得這麼隨意,知道嗎?」
指尖發力,櫻遙的腕間很快泛了紅,連同頰邊一起染上相似的顏色。
而蘇枋隼飛的吻恍若夏季第一場驟雨,逃不了,也避不掉。
感謝大家的等待......之前比較忙,大家的催更留言和海草我都有看到哈哈(都在用升大學的資料&陪親戚玩)這次連更兩個章節,下一章就會有車了敬請期待!!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07
雨仍舊繼續。而吻很長,像是一場屬於彼此的盛夏,櫻遙攀著對方的呼吸,驀地覺得自己失去了換氣的能力。
十,九,八——
默數至一,蘇枋隼飛便收回了吻,他抬眼望向對方,不出所料地是一片延伸至耳根的紅。
......不繼續嗎。那個有著琥珀色瞳孔的少年彷彿失去了意識地,無聲問道:怎麼停了,蘇枋?
興許方才的倒數還未到頭。黑白毛色的貓咪伸爪,嘗試將與對方並無二致的吻穩妥地印在蘇枋唇上。可毫無經驗便先閉了眼的結果就是偏了方向,沒觸碰到念想中的柔軟,而是明顯不同於唇瓣的地方。
不對哦,櫻。
蘇枋隼飛扣上對方略顯不安的指尖,同時以行動訂正略有偏差的位置,傾身,回吻。這對他來說並不困難,唇再次貼上嘴角,與第一次的所在分毫不差,唯一的區別大概是自己垂了眸卻沒捨得閉眼。
於是注目成了凝視。酒紅色恍若是醉了幾近透明的琥珀色,少年的目光停留片刻,有什麼畫面閃過腦海了。
是誰呢,那個從未見過的樣子。
接吻教學很快在分秒之間結束,他微笑看著對方,眼神像是沉澱了什麼似地,燙得過了分寸。
「該櫻君了,試試看?」
「......喔。」
櫻遙應答間好像懂了什麼,強行按捺染上緋紅色的表情後,揀了蘇枋的腿上坐下,調整呼吸,朝著他指示的地方吻去,同時指尖本能地撫上少年尚不明顯的喉結——像是欲佔有什麼之前的探勘紀錄。
......這樣嗎?
蘇枋隼飛訝異於對方過於迅疾的學習速度,沒注意到自己耳畔也有些緋紅。少年的撫觸是青澀的,帶著試探的當下也無視界線,隨著本能的衝動浮沉。
「嗯,做得很好,不過呢……」
要這樣。
舌尖驀地攻入毫無防備的齒關,交纏,深得似是欲攪至喉間去。
沒來得及讓櫻遙覺得現下的姿勢有哪裡不太對,蘇枋隼飛修長的指節便沒入櫻遙上衣下擺,向上,乳首便在看不見的位置被尋獲,他沒急著動作,畢竟自己身上的浴袍過於單薄,動作過大便會滑落。
點點的吻似雨,斷斷續續。
「蘇、蘇枋?」太燙了,櫻遙差點反射性避開,取而代之的是顫巍巍的字句零碎竄出唇瓣間,隨著從未想過的、顫抖著的呻吟聲一起,某人便想起了窗外依舊不停的,夏季滂沱的大雨。
那是指針一般的聲音嗎?滴答、滴答。
蘇枋屏住呼吸,掀起對方單薄的上衣,那乳粒便於靈巧的手中接受蹂躪,櫻遙壓根沒想過那處可以被這般碰觸,撐於自家副級長肩頭上的雙手便不自覺加重了力道,消退的緋紅再次一擁而上。
貼身的褲檔與浴袍是遮掩不了什麼的,尤其兩人又挨得這般近。
「……我能繼續嗎,櫻?」
櫻遙別過頭不想接話。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最後編輯
08
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蘇枋隼飛一向相信自己對身前人的判斷,但他指尖的動作仍是輕緩的,像是擔心會傷著什麼,也認為還不到那個時候。
「……喂。」
「怎麼了嗎,櫻君?」
意料之外的,不是拒絕,聽在耳裡倒像是另一種形式的邀請。櫻遙的眼神依舊閃躲,字句吞吞吐吐,頰上飛紅:「就、就是,兩個男的……要怎麼做……」
「哦,這個。」蘇枋隼飛輕輕一笑:「櫻讓我來就好。」
極薄的布料被緩緩扯下大腿根部,腫脹的性器業已矗立,穴口似有泊泊濁液將要湧出。蘇枋將手停在櫻遙腿間事物的根頭,事前提醒不忘滑過嘴角,釀成微微一笑:「受不了就推開我吧,沒關係的。」
話音方落,某人便攫住櫻遙思索的空隙,換了姿勢,把鬢角旁的髮撥至耳後。
舌尖徜徉的所在換成了全身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驚呼聲闖出唇角,櫻遙忙伸了手捂住——那邊是可以被這樣,啊、唔?
我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蘇枋的舌沒因為換了地方就變得遲鈍,反而使櫻遙有種錯覺是對方隨著一次次的吞吐,轉動舌頭的技巧更加成熟。浴袍遮擋不了內裡的肌膚,琥珀色的瞳孔不自禁對平時見不著的事物入迷了,沒注意到自己正使勁咬著指節,好讓呻吟的音節被動嚥入腹內。
……這人真是第一次嗎。恍惚間少年兀自這般想了,他紅著臉不敢看身下的畫面,欲望愈加膨脹,幾乎都匯聚至蘇枋隼飛嘴裡的筋脈裡,滾燙。
如果把蘇枋的浴袍扯下來,嗯,他會不會抬起頭來……看我?
※
唔,感覺應該,還可以?
至少沒被推開。蘇枋沒再管肩上滑落的浴袍了,他專注於吞吃面前人脹大的性器這件事上,同時計算自己能含至多深。
可惜……看不到櫻的表情呢,一定很漂亮吧。又一次頂在喉間,他滿意地將上頭傳來的呻吟納入心底,金黃色流蘇掠過鬢髮邊,與幾縷碎髮一起沒入眼角餘光間。
他能感覺到上頭的呼吸聲更加急促了,宛如暴雨預來之勢。
還是再一下便收手吧,櫻君,想必會介意自己吞下『那個』。蘇枋隼飛以為一切都在計畫中了,沒料到變數就在自己身上。
浴袍被面前的人拉開了,甚至,那抹無辜的白色被扔至有些孤寂的角落旁:一個是衣服在身上但卻沒遮住什麼,一個現下是真的寸縷未掛了。
蘇枋隼飛抬首撞進那對挾著快意與羞赧的眼眸之中。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細微的、不同尋常的顫抖:「櫻……?」
忙完期末終於有空上來更新一下!感謝大家的等待啊啊啊沒想到大學要搞的事情這麼多,一時有點沒辦法習慣TT
寫這兩章的同時有找回愛他們兩個的初心,好高興!
為了補償大家端上一盤肉肉請大家嚐嚐......這次更新的兩章共計1877字,下一章也會開車敬請期待!
最後就是這篇蘇櫻蘇預計寒假更新會快一點,再次感謝大家投餵的海草和催更(比心)(跑去趕稿)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09
「哈啊、哈啊——」面色緋紅依舊未褪,而櫻遙的視線於對方鎖骨邊流連。
這下,該算平手了?他從少年無聲勾起的唇角處讀過挑釁,蘇枋隼飛瞥向角落邊,酒紅色的眸捲過一次可惜的情緒,有人早將驚慌嚥下喉間,掩飾方才的瞳孔晃蕩。
也不過……是先發制人而已。
包含賭注在內,遊戲一向是公平的啊。於是戴著眼罩的少年重新將雙眸對上琥珀色,笑吟吟地將人攬腰一帶,往自己扣得更緊:
「哦,櫻君著急了,是嗎?」低啞的嗓音是意有所指呢,還是正規避著什麼:「明明那邊也還沒完成呢,你看。」
挺立的性器未至高潮那端,因此仍維持著一個令人不適的角度,分明幾近觸及邊界、亟欲湧出什麼的,卻停在了那處。蘇枋隼飛伸了指尖,去挑弄穴口已沾染情慾的白濁。
哼。不願承認吟聲漫開的人咬緊下唇,沒拒絕指節的又一次戲謔撫觸,細若蚊蚋的聲響卻在耳畔一清二楚。
櫻遙將前額抵在對方肩頭上,緋紅色的耳尖在黑與白色的髮絲下搖晃,他不懂自己為何近乎無意識地扭動腰部,彷彿蘇枋隼飛的手再向根處往,自己便會先一步繳械投降。
「等……蘇,唔!」
少年人的指腹輕輕掃過囊袋處,卻晾著性器不顧,吟聲沒來得及攔阻,而靈巧轉而沒入後穴深途。
一著意料之外的棋,步上賭局。
「櫻君,果然好像貓呢。」蘇枋隼飛仍是一貫地淺笑,攀著後背的掌心於同時撓出痕跡:「就連反擊的模式都一樣。」
腿間的事物因距離拉近而抵上對方腹部,調侃的低語像是想扳回赤裸著的一城一樣,雨聲般漸近未停:「要聽話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