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糰子~@bertha

[藍色監獄│凱撒潔]真我之名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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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懸疑文

微ooc

「這不是你的風格,潔。」

米歇爾·凱撒手裡轉動著錄影機,冷冷地看著潔世一。鏡頭閃著紅光,剛才播放的片段還殘留著微弱的回音:場上的一腳射門,角度刁鑽到非人,彷彿不是潔的風格,卻正是潔的名字被大聲呼喊。

潔站在黑暗的通道口,額上滲著汗,卻不是因為訓練,而是——緊張。

「那是我的進球。」潔平靜地說,語氣和他以往一樣冷淡。

凱撒勾了勾嘴角:「用你平常不會用的方式進球?你連右腳都不用這種角度吧。你變了嗎?還是……你不是潔世一?」

潔沒回話,只是抿緊了嘴,視線落在凱撒手中的錄影機上。他清楚記得,那段影像是昨天晚上那場非公開對內練習賽拍下來的。他沒發現有人在錄——這就是第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而第二個不對勁的地方,是他根本沒參加那場比賽。

他昨晚在醫務室打點滴,身體狀況不穩,經過醫生診斷,是食物中毒。而現在有人在用他的名義,在場上進球。

「你想說什麼?」潔的語氣中帶著警戒。

凱撒笑得像只嗅到血的獵犬,「你不是一直標榜“真我”?那麼,我想知道——在我面前裝成你的那個人,是誰?」

潔皺眉,他不習慣凱撒這樣的語氣,更不習慣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為什麼有錄影?」

凱撒聳聳肩,「你以為我只是訓練?觀察敵人也是我的工作。尤其是我不喜歡的人——我會特別關注他哪天會露出破綻。」

潔沒有回嘴,他知道凱撒在某些方面確實可怕,像獵人一樣記錄每一個細節。

但這次,他不是獵物。

這次,是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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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的早晨,潔被通知胃痛請假。當晚,他發燒、腹瀉,被送去醫務室。他只記得護士幫他打點滴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晚。

隔天回來,訓練場上一群隊友對他說:

「昨天那個進球太誇張了吧潔!你什麼時候學會那種轉身射門?」

潔一臉茫然。他以為他們在開玩笑,可蜂樂凪千切玲王一臉認真。

「不是你?」

「我昨天在醫務室。」潔回應。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瞬間凝結。

而當晚,凱撒把錄影機遞給了他。

——那個影像裡的人,穿著他的球衣、戴著同樣的綁帶,動作和姿勢近乎一模一樣。

除了眼神。

潔盯著那段影像時,突然寒毛直豎。那不是他的眼神。那是一雙……空洞、模仿而不帶靈魂的眼睛。

像是——假人。

「你想過沒有,」凱撒說,「如果有人假扮你,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潔搖頭。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我,他從不認為有人能模仿他。

凱撒看他那張冷硬的臉,笑了一聲:「也許有人想取代你。用‘潔世一’這個名字進世界賽、成為藍色監獄的代表。」

「不可能,沒有人能模仿我。」

「那你來解釋昨天的進球吧,」凱撒步步進逼,「那種角度,我也要練上幾週,你那副身體和發燒的腦袋做得出來?」

潔沉默。他必須承認,那不是他的風格。

「如果這是真的,這不僅是模仿,更像是……一個設計好的陷阱。」凱撒說,「你不覺得嗎?這幾天你吃壞肚子、有人假扮你、然後你還被排除在下一場選拔賽名單之外——」

潔猛地抬頭:「什麼?」

凱撒冷笑:「看來你真的不知道。你昨天缺席比賽,教練說你身體狀況不佳,下週世界選拔你將被暫緩上場,‘潔世一’會由他們認可的‘替補’接手。」

「我沒有替補。」

「現在有了。」凱撒眼中閃過一絲凌厲,「而你要找出來——是誰做的。」

他們偷偷潛入訓練場的監控室。凱撒動作俐落,顯然不止一次做這種事。

「誰是你懷疑的人?」潔問。

凱撒打開其中一段影像,放慢速度播放:「你注意看這裡。這個人從醫務室出來,身高體型和你幾乎一致,但手臂上的疤……不對勁。」

潔認真看著螢幕——那人的右臂上有一道疤痕,細長、像是手術留下的。

「我沒有那道疤。」潔說。

凱撒點點頭:「這不是你。那麼現在問題來了,誰有這種身材、還能模仿你的走路方式和踢球風格?」

潔腦中閃過幾個名字,但那人動作太自然了,連起跑時腳步的節奏都幾乎一致。

「這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

「那就表示,他觀察你很久了。」凱撒淡淡說,「比我還久。」

潔盯著畫面,忽然想到什麼:「你能調出他進醫務室那段時間的畫面嗎?」

凱撒點頭。他們倒回畫面,畫面中出現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推開醫務室的門。護士迎了上去,把他引入一個無監控的病房。

潔看著那一幕,臉色沉了下來。

「我昏迷的時候,他就開始在我房間裡。」

他們花了一整天跟蹤可疑對象,甚至暗中測試幾個模仿者的動作。但那人就像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出現在場上。

直到週末早晨,潔接到一通匿名簡訊:「今天下午,我會再上場,來阻止我。操控我的是你最信任的那個人。」

潔沒說話,把訊息給了凱撒看。

凱撒讀完,只說了一句:「操控?」

潔盯著那段文字,思緒湧現。他忽然想起那晚進醫務室之前喝的能量飲料,是蜂樂給他的——

可蜂樂根本不知道他會來訓練室,是凪告訴他的。

而凪,一向行動緩慢,卻在那天第一個抵達訓練場。

當天下午,他們安排了一場臨時比賽,為了觀察「潔世一」是否會再次登場。

比賽中場,潔坐在觀眾席,場上出現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那人果然再度進球,模仿他的招牌姿勢,但潔看到了一個破綻——左腳軸心不穩。他不是慣用右腳的潔,他只是學會了潔的動作。

「現在相信我了?」凱撒低聲說。

潔點點頭,眼中殺意浮現。

「結束了。」

他站起身,走向場地。

場上觀眾開始騷動,因為出現了兩個潔世一。

一個站在球門前,一個從觀眾席走入。

裁判猶豫片刻,而潔只是冷冷地開口:「如果我不是潔世一,那我就不會進這一球。」

他從凱撒手中拿過球,轉身面對假潔,嘴角上揚:「來吧,和我一對一。」

假潔沒有說話,站在場中央,姿態卻變得緊張。

潔衝上去,腳下如鬼魅,假潔試圖模仿他的回拉動作,卻被瞬間甩開。

一秒、兩秒、三秒——潔拔球、轉身、射門。

球如利箭穿過防守,炸裂在網中。

全場安靜了一秒,隨即爆出掌聲。而假潔,臉色慘白,退後一步。

凱撒走上來,扯下他臉上的假髮和矽膠面具——

下面是凪誠士郎,平靜的臉上終於浮出一絲破綻。

「為什麼?」潔問。

凪淡淡地說:「我只是想知道,當我不是我,而是你時……會不會也能贏得全世界。」

凱撒冷笑:「你模仿不了他。因為他連我都無法模仿。」

潔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球場。

這次,他終於知道,無論別人怎麼模仿,他的“潔世一”從來只有一個。

而那個人——

只為了勝利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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