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一穿過來,就知道這世界瘋了。
他不理解為什麼大家一看到他就欲言又止,好像默認他會整天傷春悲秋哭哭啼啼人,更不理解為什麼學長能允許家族發他的未婚妻整天粘著他,至於其他人說的學長和這個世界的褚冥漾在一起了……這件事太可怕了,褚冥漾聽說後嚇得一宿沒睡著。
總之,看著在面前亂晃的七彩未婚妻以及該送去醫療班治腦子的冰炎,褚冥漾沉默了許久,然後一撩袖子,決定不管這群智障,救人去!
由於太多人嗷嗷待救,他糾結了很久才決定好第一個要去救的是重柳。
可當他收拾好東西踏出黑館準備上路時就被某個七彩斑斕的人攔住,鑲滿寶石的扇子指著他,另一隻手挽著冰炎的手臂,嬌滴滴地道:「亞~你看他~」
冰炎看著明顯是要出遠門的褚冥漾,擰起眉頭,「褚,你要離開?」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我要去追尋人生的真愛天邊的夕陽還有大明湖畔的紫薇姑娘。」褚冥漾聳肩,「不打擾你和紅橙黃綠藍靛紫小姐纏纏綿綿到天涯了。」
「是虹澄凰·律嵐淀·梓!」彩虹未婚妻憤怒地糾正。
而她的未婚夫緊緊盯著妖師,眼裡的情緒複雜得褚冥漾想畫個扇形圖,「真愛……褚,雖然我……但你不該隨便找個人。」
「你可憐的腦容量只接受到那兩個字嗎。」褚冥漾面無表情,「而且説什麼隨便,我和他可是命中注定、超越生死的伴侶、是我穿越時間洪流的愛人,不是你能比的。」
你只是個披著學長皮的神經病而已。
「你——」
「你什麽你,沒點禮貌。」褚冥漾嗆回去後立刻丟出傳送符,「再見了各位,我沒空陪你們玩。」
傳送目的地是天空城,還沒來得及環顧四周,他就發現居然還有四個人和他一起傳送過來,分別是二十七、西瑞、萊恩、莉莉亞。
……你們一群白色種族傳送過來作死哦!二十七就算了,剩下三個你們在這露頭就被秒啊!
二十七反應最快立刻設下結界把魔物都攔在外面,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眸警惕地看著褚冥漾,「妖師來此處是有何目的?」
褚冥漾突然覺得拳頭很癢。
這個態度太像某些和他有仇的重柳族了,看著就想揍。
就是不知道這裡的二十七戰力如何,這個世界眾人的戰力和時間線一樣奇怪,都與他認知有出入。
「漾~你來這是為了找小白臉氣學長的嗎?」西瑞看著外面的魔物嘖嘖兩聲,「你眼光真差,居然連這些妖魔鬼怪都能看上。」
「你是想把我們殺了然後在這拋屍嗎!」莉莉婭喚出幻武,一臉憤怒地指著褚冥漾。
萊恩亦把頭髮紮起來拿出一堆幻武大豆,「漾漾,我們看錯你了!」
場面太智障,褚冥漾一點都沒生氣,反而有些想笑。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外頭已經被他控制起來的魔物齊刷刷地轉頭盯著結界,一步一步緩緩逼近。
「我的目的啊——」褚冥漾露出刻板印象中的邪惡笑容,「是——」
除了西瑞以外的眾人都非常緊張。
「——是強迫大家抽鴻禧菇。」褚冥漾用黑色力量捏出一把金針菇,把末端放進嘴裏深吸一口,「讓大家都明白吸香菇的美好。」
説罷又捏出一堆鴻禧菇走向白色種族們,「來吧!一起狂歡吧!」
對這個有毒畫面率先做出反應的是萊恩。
「不在飯糰裡的香菇……沒有靈魂!!!」他拔出刀指著褚冥漾,「你這個邪門歪道!」
「那個是什麼東西啊啊啊啊啊!!!!」此刻崩潰的莉莉亞竟然顯得無比正常。
西瑞攬住少年肩膀,「漾~你想抽爽的大爺這也是有一點門路,松露啥的大爺也能買給你,不要抽那種廉價的怪東西。」
「那你有藍瘦香菇嗎?我想嘗嘗新口味。」褚冥漾非常配合。
西瑞竪起大拇指,「不愧是本大爺的僕人,真會吸!這種東西當然有,還是金子做的。」
「……」
可能是覺得和這個腦子有病的妖師計較很沒面子,或是智商有望恢復到原來的水平,二十七無語地比了個耶,緩緩消失。
於是褚冥漾再次勾起嘴角,獰笑著接近某對小情侶。
「呵呵,礙事的人消失了……」他抬起手,指間夾著一張符紙,「接下來,我就能爲所欲爲了。」
萊恩把莉莉亞護在身後,「漾漾,回頭是岸。」
褚冥漾不爲所動,丟出符紙。
「這句話還給你們。」趕緊變回原來的樣子吧!!!
符紙落地的瞬間,萊恩和莉莉亞也一同消失。
「總算把他們送回去了。」褚冥漾看看剩下的獸王族,不放心又套上好幾個殼子,「走吧兄弟,跟我救人去!」
雖然能控制住外面的魔物,可按褚冥漾目前的實力要殺入重柳族救重柳還是勉强了點。
所以他決定先救一下身邊人,增加己方戰力再去救重柳。
先從千冬歲和夏碎學長那個混賬爹開刀。
「西瑞,你覺得就我們倆,現在去幹掉雪野家家主的機率有多大?」褚冥漾認真發問,放原來的世界絕對不可能,可在這有毒的世界説不定可以呢?
「你要報復四眼仔還不如直接對他下手,本大爺一定幫你!」西瑞磨刀霍霍,很有只要褚冥漾一開口他就會揮刀殺向千冬歲的氣勢。
「喔,不用了。」
褚冥漾已經從中獲得想要的資訊——雪野家不弱,只憑他們不大可能成功。
還是先提升自身實力吧。
按照套路,去鳥不生蛋的邊遠之地,一摸就升級的經驗包就在那裡。
於是褚冥漾拍拍西瑞的肩膀,「走吧,我們私奔去。」
西瑞的興致肉眼可見高漲起來,還問要不要發個消息通知學長,妖師敷衍地擺擺手表示隨便他搞,然後開始畫傳送陣法,隨意設置一個目的地。
反正傳哪都會被打飛,飛著飛著就能飛到經驗包那了,大不了再飛一次去三萬年前見祖先。
傳送時不出意料地被打了一下,目的地隨之改變。
被傳送到半空中,褚冥漾熟練地調整姿勢,甩出一堆術法,平穩降落到地面。
然後一低頭,就和水裏的一群妖魔對上眼。
……他是想過來拿經驗包的,不是來成爲別人的經驗包。
身體突然凌空飛起,褚冥漾一愣,才發現自己被西瑞扛著跑了。
看到到手的妖師就要飛了,小妖魔們大驚,紛紛跳上來追著二人。
「……等等西瑞先別跑!」這些妖魔態度不對!
「漾~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哦~」西瑞一腳踹開路上的障礙物,「我們私奔,就是要奔起來!向著夕陽奔跑吧少年!」
「這裏哪裏看得到夕陽……不是啦,是這些妖魔沒有敵意!」
褚冥漾稍一使力從半獸化的西瑞身上跳下來,向著衝來的妖魔們做了個手勢,竟還真的令他們停下來。
「你們有什麽目的?」褚冥漾眯起眼睛,打量這些本來就不太聰明,現在還被降智buff影響的妖魔們。
爲首的是一隻章魚樣的妖魔,在後面同伴的推搡之下踏前一步,眼睛閃閃發亮,仿佛在和人生偶像對話:「我們聽説您和殺手家族的人聯手殺了公會個七出七進,導致無數袍級慘死,請讓我們追隨您,一起統治世界!」
褚冥漾大受震撼。
這世界是真的不講邏輯啊,先別提他什麽時候殺的袍級,他才剛和西瑞開始「私奔」,消息就已經傳進封閉的孤島裏,還令衆多妖魔折服,搞得他都心癢癢看看能不能打出統治世界的結局了。
……算了,還是先去救人比較重要。
「要追隨我?」褚冥漾露出令妖魔們瘋狂爲此尖叫打call的大魔王笑容,「可以,先展現一點誠意吧。」
五分鐘後,經驗包送到。
褚冥漾捧起應該是修真小説才會出現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下去。
力量開始暴漲,黑色力量在妖師身邊圍繞,完全就是反派出世的經典畫面。
「呵呵呵呵呵呵……」褚冥漾看向妖魔們,「我的黑色部下啊,來爲我做一件事吧……俗話說,想統治天下必須先安內再攘外,你們先去聚集島上所有妖魔到這,等出去後把不聽我命令的黑色勢力屠一遍吧,就從黑暗同盟開始,最好把那個裂川王打到真的裂開。」他邊説邊在妖魔身上留下一絲力量,萬一這些黑色種族不聽話就會原地爆炸,「還不快去!」
「Yes sir!」
「好的老大!沒問題老大!」
「打倒裂開王!」
……褚冥漾覺得還是全爆炸掉算了,放出去根本是在敗壞他名聲。
在這些迷弟妖魔的賣力宣傳下島上大部分妖魔都跑了過來,加入「妖師一統世界」大軍。
不知該說是驚嚇還是驚喜,妖魔的異常舉動驚動了島上的白色種族,在趕來的妖魔身後還跟著某羽族大祭司,高舉法杖要代替月亮懲罰他這個黑暗種族之首。
在察覺到自己的實力和流越還有一定差距後,褚冥漾立刻放棄抵抗舉起白旗投降。
「……妖師。」流越來到褚冥漾面前,語氣中透出幾分疑惑,「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
褚冥漾露出邪魅的笑容一揮手,大有與愛妃共賞江山的氣勢,「看,我為你找來999隻妖魔,每一隻都代表我對你的愛意,你喜歡嗎?」
一旁的西瑞表情一言難盡。
「……不喜歡。」流越再次舉起法杖,「你……」
「等等壯士別衝動!」攔住差點衝上前和流越杠上的西瑞,褚冥漾不再開玩笑連忙道:「我是來帶你們出去的,這裏的妖魔我已經控制住,不會再對外面有危害。」
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不容易才説服流越同意打開結界,和他們一起離開。
屬於結界的光芒漸漸消退,三人看向外面,意外發現已經有人等著了。
是色馬。
「式青?」褚冥漾有些訝異,他記得孤島還有好幾年才會開吧,這麽快就趕來了?
他看看身邊的西瑞和流越,再看看背後熙熙攘攘的妖魔們,思考自己在別人眼裏到底是什麽樣的大反派形象。
目光和難得露出認真神色的式青對上,褚冥漾覺得自己該解釋點什麽。
「我沒有要搶你的美人,只是想請流越幫忙處理一下雪野家那個混帳家主而已,身後這群看起來很邪惡的妖魔鬼怪,等等就會自己去找黑暗同盟火拚了,讓我們一起祝福他們可以把裂川王打成裂開王八蛋。」褚冥漾很正經地解釋道。
「……你是妖師褚冥漾?」
式青遲疑的語氣使褚冥漾一愣,現在的色馬還不認識他?
式青繼續道:「你現在是公會頭號通緝犯,犯下了六條罪名。」
「一、逃家不回,讓公會各袍級被某紫袍巡司變本加厲處罰之罪。
二、拋夫棄子,害公會上下被半精靈騷擾個底朝天之罪……」
「等下!」褚冥漾很懷疑自己的耳朵,「抛啥棄啥?」
多一個「孩子」複雜度翻倍啊喂!
「什麽抛夫棄子,明明是學長先渣本大爺的小弟!」西瑞比褚冥漾更為憤怒,「那孩子還在肚子裏呢!可憐的孩子啊,一出生就沒了爹……」
……?????
褚冥漾驚悚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這世界不會有毒到讓他走帶球跑路線吧!
抓來滿頭問號的流越,褚冥漾緊張地向現場等級最高的人求證。
「我沒懷上吧?」
流越給妖師仔細檢查了一番身體,得出結論。
「恭喜,五個月了。」流越給出肯定的答覆。
……我信你個鬼!就算沒懷過也知道懷孕五個月肚子不可能這麽小!
褚冥漾反而安心下來,這肯定不是真的懷孕了,隨口道:「那你給我說說這孩子啥樣的?」
「頭髮……」流越很猶豫,仿佛看到什麼辣眼睛的東西,「是五顏六色的。」
褚冥漾默默看向西瑞。
西瑞也看向他,「……漾,本大爺的頭髮的後天染的。」
「我知道。」妖師一臉滄桑,發出宛如交際花一般的發言,「那我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他在這個世界該不會真的玩很大吧!
放棄思考這種能燒死所有腦細胞的問題,褚冥漾決定逃避現實,等哪天孩子要出生再說。
……在那之前他一定想辦法逃離此世界。
抹了把臉,褚冥漾望向一直觀察著他們的式青,從對方微妙的表情中猜出此獨角獸沒被降智buff影響。
太好了。
褚冥漾十分欣慰。
「我還有什麼罪名啊。」他很好奇那些白色種族還能怎麼編。
「三、忘記帶上夜妖精,導致他心碎之罪。」式青表情很無語,看來他也看出這個世界某些人不正常了,「四、意圖推廣吸菇,傷風敗俗之罪;五、拐跑殺手新首領末弟,導致新首領增加額外工作而爆肝之罪;以及……」獨角獸一頓,說出最正常、也是他一開始如此警惕褚冥漾的主要原因:「意圖統整黑色種族,涉嫌叛亂謀逆之罪。」
「嗯,最後這個罪名或許我可以承認。」褚冥漾想起被他遺忘的妖魔們,勾起嘴角,「那就先從裂川王八蛋開始吧。」
他原地解散妖魔們,懶得管他們是想先揍哪邊,反正只要打的是黑暗同盟他都不虧,然後把注意力放回同伴身上。
「我還要去救個時間種族,組隊不?」
各人反應不一。
「不是小美人我才不去。」式青的發言極具本人風格。
「安啦是大美人。」褚冥漾回憶那張臉,給出肯定的答案。
獨角獸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那你們……」褚冥漾望向剩下二人,主要是看流越,要是大祭司能加入的話絕對是一大助力。
流越和西瑞同時開口。
「他就是孩子的爸?」
「他對你很重要嗎?」
「……一個是,一個不是。」
西瑞恍然大悟,「原來是砲友!」
「不是!」褚冥漾反駁,不要再禍害他的風評了!
他捂住額頭思索下一步行動,流越和式青都是為了報答他幫助孤島和怕他真的是個黑暗妖師才跟著他,得趁這兩個戰力還在時儘量把人救出來。
按照原來的劇情在妖師重現人世後重柳就會摸到他家了,可在這個世界他都成大反派了重柳都沒出現,連人都找不到怎麼救。
褚冥漾皺眉梳理一遍時間線,最後決定去湖之鎮的陰影封印踩點晃一圈試試看,能引出重柳最好,不能也能順便處理掉烏鷲的封印,撈出六羅的靈魂。
謹慎起見他沒直接傳送至封印前面,而是傳送到上層先給各位打個預防針,説明自己真的只是想救人而不是開陰影封印,就在他們即將踏進最底層之際,目標終於出現。
全身都包得嚴嚴實實的男子站在他們面前,只有一雙清澈的藍眼露在外頭緊緊盯著褚冥漾,若不是有流越和式青擋著早就衝過來滅掉邪惡的妖師了。
看到如此鮮活的重柳,褚冥漾眼眶竟有些發熱。
「老婆!是活著的老婆!」
少年很激動,就是這迷惑發言硬控了其他人的行動好幾秒。
「就是他抛棄了你和孩子嗎!」西瑞指著重柳發出嚴重指控,「原來你才是真正的渣男!」
「孩子體内的確有這人的力量感。」流越的糾結衆人隔著面罩都能感受到,大概是不確定這到底是種族之間的鬥爭還是家暴現場,「但不算多。」
式青摸著下巴感嘆,「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你其貌不揚的居然能拐到個重柳族,就是眼光不太好,挑到渣男了。」
「……夠了,能不能不要再提孩子的話題。」褚冥漾閉目,真的不想面對這種詭異的東西。
感動的氛圍一掃而空,妖師好笑地望向因莫名其妙被罵渣男而宕機的重柳,等了好幾秒才等來對方的回應。
「我們沒有結婚。」重柳澄清,「我不是你老婆。」
然而投向他的指責目光更凌厲了。
面對這種情況,褚冥漾突然發現現狀好像真的對他有利,比起現場講其他重柳族壞話説服重柳跟他走還不如試試看別的手段,先把人騙到自己碗裏再說。
説幹就幹,褚冥漾開始演戲。
「那天月黑風高花前月下在半夜無人知曉之處……」少年一臉慈愛地撫摸自己的肚子,「總之就是我們互相拋棄了種族隔閡,有了這個孩子。」然後他話鋒一轉,表情變得憤恨起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卻說忘就忘!一定是你那些該死的族人害的!跟我走吧!我會讓你想起失去的記憶!」
後半段褚冥漾説得真情實感,恨不得現在就把那些重柳族尤其是某個排行十一的拖出來先煎後炸,永世不得超生。
似乎是被這份情緒感染,重柳居然真的動搖了,他慢慢放下武器,遲疑道:「我並無這部分記憶,你必須給我證明。」
「沒問題,我一定會令你想起我們美好的過去。」褚冥漾深情款款狀。
計劃通!
幾人來到暫時休息點,褚冥漾提出他要和重柳單獨談話,果不其然遭到衆人反對。
「沒關係,能死在他手上,我心甘情願。」褚冥漾「含情脈脈」地看著重柳。
「……」活了這麽多年都沒見過戀愛腦成這樣的妖師,式青看看淡定的西瑞,有點懷疑自己是否見過的世面太少,妖師都是這樣的嗎?那白色種族到底是在忌憚什麽?
他不知道的是西瑞之所以見怪不怪,完全是因爲以前見過太多次褚冥漾對學長發癲,現在換了個對象而已,濕濕碎啦。
「……」流越正瘋狂建構對如今時代的認知。
在微妙目光的注視下二人走入能隔絕一切的結界裏,褚冥漾在椅子上坐定,起手就是驚天大雷。
「當年我尚且年幼,你曾在妖師本家向我發過一生一世的誓言,現在我們孩子……」少年指指藍眼蜘蛛,「都這麼大了,我對他的喜好更是一清二楚。」
他向重柳闡述連本人都不知道的過去,告訴他他們的緣份從十幾年前就綁在一起,重柳身上還有表哥幫他們下的詛咒,注定他們必會再次相遇。
「或許現在的你不信,但沒關係,我會請流越幫你解開記憶封印,想起我們美好的初遇。」
嗯,雖然這個初遇血淋淋的,雙方都有人死得很慘烈。
褚冥漾心虛地移開目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