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慢半拍,後悔一整晚
1F1﹒
他們抵達貴族餐廳時已是入夜時分,山風勾著林梢發出呼嘯,窗框殘雪未融。
兩人席的餐桌,金質燭台點一盞火,燈影搖晃,照亮萬敵英俊的側臉。他坐在窗邊,單手握著小暖爐,懶懶烘著掌心。
「恭喜拿下奧赫瑪黃金蜜餅的代言,邁德漠斯。」白厄為他斟了滿滿一杯石榴酒慶賀。
萬敵抬起眼睫。
「謝謝,這頓飯很愉快。但你不該再請客。」萬敵語氣是散漫的,尾音拖得漫不經心:「最近一直被你投餵我都要不好意思了。我賺得比你多得多啊。」
是我太黏人了嗎?白厄腦中一片空白。
除了美食、對練、例行巡城維安,他找不到什麼其他藉口把萬敵約出來相處,總不能續戰高溫池吧?
他沒想太多,僅是渴望跟萬敵到哪都在一起。他明明是想說些什麼,關於明日巡邏的路線,關於邊境的戰報……話到嘴邊變成一句:「你嘴角沾到碎屑……」
萬敵一頓,笑了出來:「讓你負責擦吧。」
他將臉朝白厄湊近了。白厄立刻感覺萬敵的氣息、溫度、眼神,全毫無遮掩地壓過來。
白厄耳後發熱,眼神不知該落在對方哪裡才好。
「可以的話,我不介意你用嘴擦。」萬敵眨了下眼。
那麼短短一瞬,白厄真的想親上去。他低頭就能碰到那片帶著水痕的唇角。燈光柔和,音樂優雅,萬敵就在他面前,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
在白厄真的往前傾身時,萬敵自己抬手,用餐巾擦淨嘴角。
「太慢了。」萬敵輕笑:「下次請早。」
白厄張了張嘴,沒說話,緊張出汗的手,在膝蓋上摩挲,壓住自己剛才的衝動。
那一吻沒能落下。他明明靠得這麼近,還是差了一步。
——第一次,他錯過了。
好哥們就是要在天冷時幫你暖手手
2F2﹒
霜雪覆滿離懷之路,天光剛泛白,城內已有人起身。白厄一向習慣早起巡視奧赫瑪,他穿上披風便出了寢居。巡過兩圈,轉身返回廣場時,發現萬敵獨自站在樹下。對方穿得並不多,裸胸外罩了一件薄裘,剛睡醒的頭髮被風撩得凌亂,雙手插在袖中,看來在等人。
「你怎麼這麼早……」白厄走近時本想問,話沒說完便被萬敵打斷。
「你回來了。」
萬敵語氣平靜,眼角有淡淡的笑意:「天這麼冷,我還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兒。」
「我……習慣早起。」白厄語塞了一瞬。
萬敵點頭,腳步輕巧地向他靠近,慢慢地走進白厄的領域。
「手伸出來。」
「……嗯?」
「你手肯定又是冷的,」萬敵伸手就去捉白厄的手:「常常忘了戴手套,你看,凍得跟冰塊一樣。」
白厄愣了一下。
手掌落入萬敵手中時,熟悉、霸道的關心,溫暖地透過體溫傳來。
萬敵仔細摩挲白厄凍僵的指節,動作幾乎是親昵的。
他低聲道:「你這樣……讓人很想給你溫暖。」
白厄怔怔看著他,
心臟一下一下跳得極快。
他視線落在萬敵的唇上,略微揚起的弧度,帶著晨間特有的血色。
他真的真的很想親下去。
不知是什麼牽引自己慢慢靠近,
白厄整張臉都發燙了,
他微微挪動腳步,
直到腳下站定的地方,
距萬敵只剩幾公分。
萬敵感覺到了,他抬頭,
與白厄的視線在霧氣裡交錯。
他勾了下唇,
隨即放開白厄的手,退開半步。
「暖好了,別再凍著了。」
白厄下意識想伸手攔人,
沒來得及將對方擁入懷裡。
萬敵已經轉身,
背影融入清晨的霧光裡,
語氣輕描淡寫:「不要老像餓狗盯著我看……再這樣,我要誤會你喜歡我了。」
白厄站在原地發怵,
耳朵、頸子、連手心都紅得不像話。
他第二次又沒能親下去。
他甚至沒敢開口。
若蟲亂入白厄褲褲
3F3﹒
萬敵難得受傷是在與尼卡多利激戰後。
白厄撐過白日裡的連場鎮壓,回城第一件事就是找尋最在意的那人。
萬敵仰在流憩大廳的臥榻,原有朝氣的臉龐因失血而發青,腰部以上盔甲盡卸,脫得赤條條的,秀髮的辮子已經散開,胸膛一道幾乎見骨的長刀傷。
由於驚人的癒合力,金血略止,他尚未包紮,看來是在等著白厄處理。
「等很久了?」白厄聲音略帶喘意,身上殘留戰場歸來的煙硝味,他來不及擦拭自己額側不斷滲流的金血,已開始為萬敵翻找繃帶與藥水。
萬敵瞥他一眼,聲音低啞卻清醒:「風堇去支援阻擋黑潮了,我剛剛有讓人去叫你……你再不來,我就自己上藥了。」
「不行!別亂動傷口。」白厄快步走來,坐到他面前制止,出手俐落地開始消毒。視線掃過那條可怖的傷痕時,他咬了咬牙關,壓住心底的疼惜。
萬敵偏過頭,眉毛挑起:「我這個放一放也會自己好。你額頭還在流血……比我傷得還重。」
白厄繃住臉沒說話。固執的執起棉布輕擦傷口邊緣,觸及皮膚的瞬間,萬敵低聲嘶嘶抽氣。
「痛嗎?」他急問:「我要開始上藥了。」
「唔……你覺得我怕痛?」萬敵凝視著白厄,語氣多了點笑意:「你才是流了滿臉冷汗的那個人,疼的究竟是你還是我……」
白厄臉頰微紅,想抬頭駁斥,然而萬敵受傷較重,聲音比平常沙啞虛弱……察覺了這一點的白厄心裡難過,他默默低頭包紮。
萬敵身上帶著乾淨的藥香,肌膚滾燙,白厄緊握繃帶,手心濕得發熱。
「處理好了。記得再給治療師看一下,不要為了把醫療資源讓給其他民眾就忽視自己的傷口。」
白厄語聲低下去,稍微放手,不願意離開。 萬敵嘆了一口氣躺著。
白厄想,就這樣趁機低頭吻下去也好。
屬於萬敵的一切細節,從來就讓他心甘情願沉溺。
他伸出手,撫上萬敵臉頰,萬敵任由他摸著。
就在白厄靠得更近,嘴唇越來越貼近對方時,萬敵開口了:「你這樣……會不會後悔?」
白厄驟然頓住,他狼狽想逃,被萬敵猛力扣住後頸,固定住姿勢。王儲貼在他耳側曖昧低語:「別畏縮。哪一天,你真正確定自己的感覺以後,你會直接吻我……不是總在那猶豫著想親。」
萬敵的耳語在白厄腦內一次又一次迴盪。性感的嗓音令褲子內不能說的某處有了反應。救世主褲檔內遭遇大危機。站起來可能有引起路人側目的風險。
一隻若蟲天真飛來,將凸起物當作棲息的好地方。
「啊、那裡不能停。」白厄滿臉通紅,狼狽地收拾醫療用品,
全然無法抬頭看萬敵。
這是第三次,他差一點點,就能親下去。
雖然輸了劍術,但摸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饅頭
4F4﹒
山脊下的練武場,風吹入訓練場時已帶了夜晚的花香。萬敵與白厄把盔甲卸在一旁,裸上身拿木劍在對練。
「你握劍太用力了,出招慢半拍。」萬敵斜睨一眼,聲音挑釁:「不過這樣也好,萬一真傷了我……你肯定又要內疚三天。」
白厄額上滿是汗,咬牙不語。
他知道萬敵故意激他。
越是這樣,他越不想輸。
兩人來回數招,氣息愈來愈重,腳下殘草被踩成泥,火盆旁的影子拉得極長。萬敵一個突進,劍柄撞開白厄長劍,反手將他壓制在訓練場邊的木柱上。木柱震動一聲,白厄的劍落地。
他喘息著,身體緊貼萬敵,熱氣籠罩在兩人胸膛之間。
萬敵抓住白厄臉頰,低聲得意問:「服了嗎?」
白厄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還撐著萬敵的胸膛,摸起來汗涔涔的,
掌中微微有突起的、那精巧性感的奶頭。
該認輸的,但他怎麼覺得自己賺了?
心虛得慌,額前細汗滑落,白厄像隻大狗甩了甩髮,正巧把幾滴碎汗噴在萬敵唇邊。
萬敵稍稍挑眉,聲音低啞:「專心點。」
白厄的眼神不再閃躲。
他盯著萬敵的唇,熾熱得近乎冒火,神情緊繃。
他真的很想吻他。
那唇就在眼前,僅僅一個角度的事。
他低頭靠近,鼻尖已然擦上萬敵的頰側,
再過去一些幾乎就是一個吻。
萬敵沒有動。安靜地望著白厄,觀察白厄究竟能走多遠。
白厄緊繃到了極限。
他呼吸混亂,臉紅得彷彿有蒸氣。
他知道自己再不動,就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但他還是憋住了。
嘴唇輕觸邊緣不到半秒,白厄回神急退,慌慌張張低聲道:「對不起,我……」
萬敵用拇指輕擦唇角,
細細體會剛才那一抹觸感。
「你汗水的滋味還不錯,」
萬敵露出森森的白牙笑了:「下次……不要只是擦過去。」
白厄羞赧地逃離訓練場。
這是第四次。
他的唇擦過了萬敵的唇,還是沒親下去。
萬敵明顯在等他。
高溫池泡澡賽後是永生難忘的膝枕
5F5﹒
入春的午後,他們再一次舉行了高溫池耐久賽,白厄仍是輸得亂七八糟。當他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萬敵的寢居了。不,該說是王儲的大腿上。是的,白厄又暈了,他猜測自己大概還在夢裡吧,因為萬夫莫敵的萬敵,軍團的霸主,離群的獅子,竟然願意出借膝蓋,讓白厄把王的膝蓋當成枕頭用,說出去沒有任何一個懸鋒人會相信的。
剛剛的耐久賽萬敵也熱得夠嗆,衣衫濕透,髮絲滴水,整個人靠在沙發上休息,氣息紊亂。
「我又輸了嗎?」白厄低聲,躺在萬敵腿上,迷迷濛濛睜開眼。
萬敵笑了一聲,聲調寵溺:「是誰把你從水裡扛出來的……不記得了?」
「你別講話,我應該還在夢裡。」白厄再次閉上眼,將臉埋入萬敵腰間狂吸,手指伸向萬敵光裸滑嫩的胸口,愛不釋手盡情按揉了許久。暈倒真好啊,平時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都輕易達成了。
手掌摸到萬敵胸前深深的疤痕。
不是致命傷,仍還需要時間康復。
不對,夢會那麼真實的嗎?
連疤痕都這麼清晰?
「再這樣摸,我該向你收費了,色情狂救世主。」
白厄體溫急速上升。
他猛然睜眼,砰的一聲直角坐起,
濕透的布料貼著身軀,
每一道肌肉線條都明晰如雕,雙手非常不規矩的大理石雕。
萬敵沒有催促,嘴角帶著憋不住的笑。
「再不喝點,你會脫水的。醒醒吧。」
萬敵伸手,去取桌邊的水壺。
一杯王儲親手倒的水,
就這麼停在仍在發呆的白厄眼前。
白厄回神後,驀地抓住萬敵的手。
萬敵怔住。
白厄的手抓得很緊很緊,
知道自己做了揉奶的錯事,想求對方原諒。
「邁德漠斯……」白厄低喚,聲音因緊張而發抖。
萬敵一動不動。
白厄明白了。
不是不能親萬敵,是他從來不敢。
萬敵等的,一直都是他自己鼓起勇氣、主動的那一吻。
白厄緩緩地傾身。
他額前髮絲掃過萬敵的眉骨,
鼻尖貼過對方濕熱的臉頰,
嘴唇就停在萬敵的嘴角邊緣,僅僅一個嘆息的距離。
他感覺到萬敵身軀微僵、呼吸屏住。
就是現在了。
傾身他就能親下去。
白厄的睫毛顫了顫,終於,他閉上眼、嘟嘴前傾——
「小敵——!我和阿雅來探望小白了!他醒了嗎——」外頭傳來緹寶開朗的敲門聲。
白厄嚇了一跳,整個人一彈,後腦撞上沙發角落的木頭,發出好大的聲響。
萬敵笑了一聲,笑他無可救藥的膽怯。
「還差一點。」他語氣輕柔。
白厄臉紅得不成樣,撞的地方又辣又痛,
他眼神閃躲,急急起身去為緹寶開門。
這是第五次。
他真的傾身了、動作也到了。
還是沒親下去。
鼓足這輩子所有的勇氣
6F6﹒
那天萬敵從刻法勒廣場出來,肩上披著緞袍,
身旁跟著醫療出身的嬌小女副官。
她一身輕甲、熱情地與萬敵打招呼,
說話時不時拍上王儲光裸的手臂,
萬敵生性大方,也沒迴避。
白厄站在轉角,看著兩人遠遠的背影,
胸口悶堵。他握拳、鬆開、又握緊,指節泛白。
他不是不信萬敵。
他明白萬敵時不時會與人調情,
其實他人再靠近,也無法輕易進入萬敵被歲月磨得堅硬的心。
但他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壓抑了。
白厄失魂地跟在後頭。不曉得著了什麼魔,
難得沒通報就推開萬敵寢居的門,
萬敵正脫下手甲,側身看他。
「怎麼——」話未說完。
白厄一步逼近,逮住他手臂,
力道大得萬敵都一怔:「白厄?」
白厄咬牙,聲音低啞:「邁德漠斯……剛才那個人,你別讓她摸。」
兩人豐實的胸膛貼近,幾乎無縫,
白厄轉勾住萬敵的項鍊,將對方拉近,
額頭抵著額頭,低低呢喃:
「我要你只對我這樣。」
然後他吻上去了。
帶著嫉妒與渴望的濃烈舌吻。
白厄的手緊扣在萬敵後頸,
力道拙劣真摯,怕對方逃走。
吻上去的那一刻,萬敵愣住。
他被白厄失控的情緒驚住了,白厄不是只想吻,他想要更多。
壓抑至極的渴望終於炸裂。
白厄的嘴急促,粗暴的啃咬,
雙手想盡辦法箝制目標。
萬敵全身燥熱。
平日少見白厄這麼主動,
更別說是這樣熱情的吻他。
因為生澀,顯得毫無技巧,可更能打動人心。
「白……厄……」萬敵低喘,手反射性地按住他的肩,想要稍微推開,換來對方更蠻橫的態度。
「別說話……」白厄聲音發啞:「我現在……不想聽你調笑,也不想逃走了。」
萬敵看著他,白厄那雙無辜透藍的眼,
第一次燃燒著不加掩飾的情感。
壓抑、嫉妒、以及渴望。
萬敵咬住白厄下唇,趁他吃痛,
想掙脫箝制,兩人一同踉蹌退到床邊,
重心不穩地倒在柔軟的被褥中。
唇齒碰撞間,氣息紊亂得不成章法,
比任何一次都要迫切。萬敵抽身換氣,
接著低笑:「HKS(混帳),注意牙齒。」
他反手捧住白厄慌亂的俊臉,看了看,
才往鼻尖一親:「等這一吻,等得太久了。你心思重,怕你難以鼓起勇氣。」
白厄臉紅到頸。
他貼著萬敵喃喃:「那你以後,能不能對我認真?」
萬敵淡然一笑。
「除了你,哀麗秘榭的黃金裔,翁法洛斯的救主,誰能讓我認真等那麼久?」
白厄終於吻到了屬於他的唇。
也終於讓萬敵知道,
他不是只會臉紅逃開的懦夫。
他有心,也會爭,也會要。
白厄鬆開衣領時,萬敵制止:「你考慮清楚了。」
白厄嘶啞著央求,又像命令:
「我想要你,邁德漠斯。我想讓你知道……你只屬於我。」
萬敵笑了,笑容俊美如惡魔降臨。
他翻身將白厄壓住,額頭貼著對方,
幾乎要笑出聲:「我可不是誰都能動的,你動了——就得負責到底。」
白厄點頭,主動伸手摟過萬敵裸露的腰背。
萬敵大貓般瞇眼,回咬他鎖骨,權作懲罰。
「都脫了。不許只親不碰。」他低聲。
兩人衣衫一件件解開,白厄第一次在自己光裸的狀態下,完整直視萬敵的身體。那具他看過千百次,鍛鍊得無一絲贅肉的完美軀體,有著撼動人心的美感與力量。他張口輕輕嚙咬萬敵胸前的傷疤。萬敵喟歎一聲,摟住白厄,享受舌頭濕軟的撫慰。兩人不再交談,僅剩呼吸與細碎的吻,偶爾低喘與壓抑的呻吟。
萬敵在他耳邊問:「有過經驗嗎?」
白厄吞了吞口水,尷尬搖頭。
「目前為止你做得很好,除了剛開始的吻——以後可以再練習練習。」
萬敵優雅地跨坐在白厄懷裡:「放鬆,我會教你怎麼品嚐我。」
他伸出手指,大張雙腿,足量沾取放在床邊的凝膠狀香油,緩緩探入白厄從未想像過自己能有幸得見的隱密處。
那夜萬敵以騎乘式主動坐入白厄上頭,懸鋒人的腰力沒話說,又夾又扭,銷魂得要命。鄰近釋放的暈茫間白厄甚至斷斷續續喊出了:「王,我的王——」這種以後回想大概會羞恥到爆的黑歷史。
之後所有節奏,被恢復了精神的白厄重新掌控。
他吻他、愛他、擁他,一次又一次,
像英雄熟悉了自己的宿命,連喘息都充滿佔有。
萬敵第一次經歷那樣勢均力敵的親密,
痛與熱、羞恥與悅樂交織,
最後竟也主動摟緊白厄,放聲呻吟。
黎明將至,白厄將萬敵緊摟在懷裡:「就這樣睡吧。這個姿勢很好。」
很好。
你那大得可怕的東西還放在裡面呢。
萬敵只想翻白眼累暈過去,沙啞的開口:「睡完我們得討論討論次數。還得洗澡。你得幫忙清理。」
白厄紅著臉,埋進萬敵一堆咬痕的後頸:
「我會幫你清理的……你的身體只有我能清洗,不屬於別人……我受不了別人碰你。」
萬敵唇角微揚:「我早就是你的了。」
從你第一天為我紅了臉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