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學白厄亂吃亂吃,真的髒髒
1F像河流知道自己的方向,
你朝我走來,
將奧赫瑪的草地,
踏出一條斑駁的小徑。
黑暗中我們的身影,
在永恆聖城的牆上疊成一朵安靜的花,
它只在夜裡開放,
避開所有白日的目光。
———A Verse for Love That Dares Not Speak
白厄見到那刻夏,是在樹庭隱秘的實驗室。
半透明的靈魂物理學裝置運作微響,
牆壁滲出的光映著兩人的側影,
像被筆鋒斜擦過的黑線,無意中構成某種相互依靠的錯覺。
「你來了。」
那刻夏低頭翻閱手上的銘文資料,語調冷靜而平穩。
白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他。
他不喜歡打斷教授的思考。
他知道那刻夏討厭被打斷。
更準確地說,
那刻夏厭惡一切會使他產生「情緒偏移」的因素。
而白厄,恰巧是溫柔到讓人難以忽視的偏移源。
「奧赫瑪的維安部隊派你來,是因為他們不相信我會適時讓實驗室機器休息,有安全疑慮,對嗎?」
那刻夏抬頭,剩餘一隻未被遮掩的,銳利眼神瞪向白厄,宛如一枚尚未冷卻的符文。
白厄的文質笑容一如既往,
風度翩翩,近乎無害:「我只是想知道,老師忙實驗的這幾天是否……還記得要睡覺?」
那刻夏闔上銘文冊,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紅寶石嵌環的戒指,
確認曾經計算過的變數是否偏差。
「睡眠與否,與實驗無關。」
「可我擔心你。」白厄輕聲說,
那語氣彷彿雲層深處露出的銀光。毫無虛飾,完全真摯。
那刻夏沒有接話。他不擅應對這種對話。
他也不願讓語言拖慢邏輯。
「昨夜,我夢見老師了。」
白厄微笑,「夢裡你還有雙眼,看著我的時候——」
「夠了。」那刻夏出聲打斷,臉色微紅。
靜默,便像一層霧壓下來。
良久,那刻夏垂眼,語氣微冷:「你不該用這種方式干擾我。」
「我不是來干擾你。」
走近一步,白厄低頭欣賞老師指間那枚,
他在市集挑了許久才買下的紅寶石戒指,
畢業前他存錢送給老師的禮物。
「我只是想確認,某些東西,在你心裡是否還存有著。」白厄說。
「如果你指的是感情,那是錯誤分類。」
那刻夏紅了耳朵,慢慢將手藏到背後:「感情難以判斷,也無法輕易用肉眼確認。」
白厄點頭,表示理解。
然後,他伸出手,
按住那刻夏衣衫縫隙一塊白皙的肌膚,
那裡藏著隱密的傷痕。
「就像舊日的傷疤。有時你遺忘了,錯誤分類到記憶深處,可是痕跡一直都在。」
那刻夏的身體因碰觸微微繃緊。
他沒說話,僅望著白厄。
胸口有種他無法命名的陌生悸動閃過...
就像他曾經發現的遺落的公式殘段,或未命名的元素。
「我已經拒絕過幾次了。你和我在一起會後悔的,你該背負的,是萬眾的命運,為新世界帶來第一縷曙光。」那刻夏終於開口:「救世主不該把時間與專注力浪費在教授身邊。」
白厄苦笑。
「我從來不後悔選擇你。」
他說得太坦率,讓那刻夏無法反駁。
這樣的語言,沒有論證,也無邏輯,但多真誠啊!
足以讓一棵萬年老樹,在根部微微鬆動。
室內一切如常,
唯有兩人的側影悄悄貼近,
他們是不該存在於理性世界裡的答案。
空氣似乎凝固,甚至連光線也變得遲緩,周圍一切像被時間暫停。
那刻夏能感覺白厄的呼吸,
兩人距離近得能觸碰到鼻尖,
救世主般的俊美男子,將他逼入無法回避的角落。
白厄的目光不再是簡單的凝視,他充滿了渴望,
企圖穿透那刻夏堅硬的理性防線,進入他靈魂最深處。
那刻夏垂下眼眸,盡力讓自己維持冷靜,
卻不禁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緊張。
今天再不給他一個答案,他肯定不會離開!
這種預感來得突然,
如一場未曾預料的風暴。
「收下告白禮物後,你一直躲我。」白厄態度平和,早已看透了那刻夏的所有矛盾與不安。
「我從來不躲。」那刻夏不甘心的回應,語調堅決。
他想說些什麼,又發現自己無法再繼續。
理性,終究無法超越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
白厄的身體向前傾,
熾熱的呼吸掃在那刻夏唇上,
一切感知都靜止了。
那刻夏想退,
雙腳陷入泥沼般無法移動。
心臟急劇跳動,似乎在告訴他...
無論他多麼想拒絕,
這一吻的到來,注定無法避免。
白厄伸手抓住那刻夏下巴,
柔情地迫使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之時,那刻夏感受到微妙的熱度,
從白厄的眼神中湧上來,浪漫而又迫切。
緊接著...
白厄的唇落在那刻夏的眼罩上。
那是他不曾預料的。
過於純潔,簡單而深刻,
宛如時間流動中最柔軟的光線,
穿透理性與防衛,穿透所有疑問與猶豫。
白厄的吻是如此綿柔,又充滿力量,
默默宣告所有壓抑都已成為過往。
那刻夏微微嘆一口氣,脊椎處傳來一陣顫抖,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了些許。
這一吻不具備任何衝動的成分。
是謹慎的。
深深考慮過的。
悄無聲息的接觸,
以最柔軟方式表達的情感,
讓兩人之間所有的試探、身份壁壘,蕩然無存。
當白厄的唇靜靜離開,
那刻夏的心中猶如經歷一場洗禮。
他微微喘息,眼角濕潤,
難以形容這次接觸所帶來的複雜心情。
白厄站在他面前,
低頭盯著他,唇角的笑意依舊溫和,
眼中隱隱有著得意。
他是從魚攤上成功偷走一條魚的大白貓。
「你沒有躲開我了。」
白厄輕聲說,
語氣中帶著無法抑制的滿足與深情。
那刻夏的唇想要回應,
發現自己面紅耳赤,無法再說出任何話。
他的心跳依然激烈,
道德的天平也在這一刻模糊了。
所有理智與思考,
都被那份突如其來的吻打斷,
剩下的,只是無邊的迷茫與......眷戀。
那刻夏沒想到,
自己竟對白厄的一個吻,
反應如此強烈。
他的手指再次摸上那枚紅寶石戒指,
視線不自覺地向白厄移去。
此刻白厄依然微笑,
笑容裡的寵愛與真誠,
讓那刻夏無法平靜面對。
「你總是這麼理所當然,堅持自己的目標。」
那刻夏抱怨,語氣並不如他所期待的那樣銳利,
無法有效譴責偷吻的騷擾犯。
這句話反而像無形的鋼絲,
繞住了他自己,讓他動彈不得。
白厄沒有立刻回應。
畢竟這一刻的空氣過於緊繃,
若輕舉妄動教授的邊界線,
那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與話題都會崩潰。
「從來不是理所當然。」白厄的眼神柔和下來:「我不做毫無回報的選擇。」
那刻夏放下手中的資料。
「那麼,你的選擇是基於什麼?」他問,神情變得嚴肅,那是他為自己創造的心理防線:「有什麼特別的條件嗎?你選擇的情人,必須有豐富的學養?無人能及的學術名譽?還是——」
「沒什麼其他條件,就只有一個要求。」
白厄打斷了他:「必須是你,阿那克薩戈拉斯。這就是我的選擇。」
這簡單的回答,
像顆重錘,砸在了那刻夏面前。
那刻夏的心跳失了常規的頻率。
他撇開眼,視線落在角落的檯燈上。
他不明白...
為什麼每次面對白厄直率的告白,
他總是感覺莫名的無力。
他知道自己是有邏輯的,
並且自信能夠駕馭所有的局面...
無論是學術還是心靈層面的角逐。
可面對白厄,一切都顯得那麼脆弱。
像理論無法解釋的實驗結果,或無解的公式。
那刻夏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高傲,卻無可避免的臉紅,
泄露了他心中的動搖。
白厄走近一步,
將手搭在那刻夏的肩上。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
一根悄然無形的線,將那刻夏的心扯得越來越近。
「我一直想知道,是我選擇了你,還是你選擇了我?」
白厄嗓音裡蘊含令人迷失的柔情:「如果你討厭我,一開始就不會讓我靠得足夠近。畢竟你隨時都帶著教具,那把嚇人的槍,不是嗎?你甚至可以把我的禮物直接丟到廢棄處理箱裡。」
那刻夏的尷尬得腳趾摳地,
他覺得自己的秘密被完全揭開,暴露在空氣中。
這不是他計算過的邏輯,屬於他難以控制的範疇。
「或許我也選擇了你。」那刻夏悶悶地回答,失去原本的堅定,徒剩降下防備的柔軟。
白厄的手抬起,憐愛地滑過教授線條精緻的臉,指尖觸及最深的秘密。救世主的笑容有著得到確認後的滿足。
「阿那克薩戈拉斯,你總說自己能解答一切,但你知道嗎?有些問題,不需要解析得那麼清楚。」
那刻夏的心臟劇烈跳動,
白厄從來不需要任何的解釋,
他只需要教授屈服於這份追求的誠意,
別再急著逃避。
夜色如水,樹庭微光透過窗戶,
映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像上。
那刻夏喘息著閉上眼,
任由白厄的寬掌抓緊自己的腰骨。
那刻夏的指節緊扣辦公桌緣,
骨節泛白,身體被迫後仰,
肩胛緊貼著冰冷的桌面邊角。
「啊……」
他幾乎是高喊出聲:「白、白厄!」
桌上文件散亂,
白厄扛起老師大開的雙腿,
一下一下挺入無助的身體。
力道粗暴近乎虐待,
又在每一次進逼中,輕聲說話。
「老師……放鬆些。」他的聲音貼在那刻夏的頸側:「別夾那麼緊……夾得再緊我還是會進去的。」
那刻夏茫然眨眼,睫毛沾了汗,
喘息混著羞恥與快感,
潮水般一波一波將意識沖刷得朦朦朧朧。
他曾告訴自己:知識高於本能,思考重於感受。
可那些理論全被白厄一點一點輾進臀縫裡。
那刻夏修長的一隻腿,
還掛著急匆匆未脫盡的褲子,
在聖城戰士熱情全開的那股力道下,
顫抖地勾上白厄的腰,
老師的呼吸漸漸失了節奏,
手一度恐慌的想推開對方......
「唔……唔唔!」
辦公桌旁,玻璃器皿架發出搖晃的聲響,記錄每一次欲望的遞進。
白厄的舌頭舔上那刻夏的眼罩,
他的聲音低沉又磁性:「你不抗議,就當你允許我這樣……放肆了。」
那刻夏的指尖胡亂抓過桌緣,
掌心已因過度用力而泛起紅痕。
後頸緊貼著冷硬木面,頸動脈在光影中清晰可見,
一下一下跳得紊亂...
「不可以……」他低聲求饒,聲音虛弱。
白厄沒停。
眼神發狠,更加用力的深操,
他挨近了身體,一口咬住教授的耳廓,
用禮貌的語氣咄咄逼人:「老師請告訴我,哪裡不可以?是不可以幹你?還是不可以停?」
那刻夏聽了白厄的滿口騷話,羞得渾身發冷。
他習慣了學術研究的身體,是生澀而抗拒的,
每一寸肌膚長年都保持著自制、距離感、以及對知識的臣服。
他此刻的喘息卻如此懦弱啊!
每一口氣都不自覺迎向那個男人、
那份飢渴、那股混濁而濃烈的愛慾。
呻吟的聲音卡在喉頭。
那刻夏緊緊咬住了下唇,他不該出聲。
他是老師,是那道永遠站在講台邊界的準則!
那準則正被白厄的手慢慢抹去,
指節緩緩滑進衣襬,掌心磨揉過乳頭,肋骨,肚臍,
最後順著腹肌停在薄皮的下腹,從外頭緊壓著自己操進去的輪廓。
「看吶……夾得再緊,還是進得那麼深。」
白厄憐愛的按了按:「老師太瘦了,都摸得到我在你體內的形狀了。」
那刻夏收縮下腹,全身繃緊:「嗚、別壓!啊……啊……!」
他想撐住身體逃離,雙腿竟酸軟得支撐不起。
咬緊下唇,漏出壓抑不住的微小哀鳴。
「拜託……我得……我得去廁所。」
那刻夏哀求。
白厄聽了,便將心愛的教授整個人從桌上抱起,
放倒在實驗室地板上。
「阿那克薩戈拉斯,你真的這麼想找藉口逃離我?」
白厄的手輕輕撫過他耳後濕髮。
「不是逃……是不想讓你知道……」
那刻夏睜開眼,眼角泛紅,
神情破碎而越來越小聲:「我怕我……忍不住尿出來。」
觀察了一陣子老師可憐又可愛的模樣,
白厄終於停下動作。
胯下濕漉漉的凶器,從那刻夏體內漸漸退出,
幾坨金質血絲與黏糊的液體,
霎時從被操開無法合攏的縫隙流淌下來。
「別忍耐了。」
白厄露出聖徒般誠懇的微笑,
幾個繁複的吻,落在那刻夏被淚水濕透,
狼狽不堪的臉頰上。
「我來幫老師處理。」
白厄的聲音貼在那刻夏的耳後,
那刻夏整個人都被剛才那一頓操搞懵了。
他疲倦地閉上眼,
沉進深不可測的夢裡。
夢裡有火,有水,有一雙從幾年前就出現在夢境邊緣的眼睛!
明亮、頑皮,在課堂上飢餓的望著他,不發一語。
白厄垂下俊美的臉龐,
逐漸一口一口從鼻尖、下巴、
鎖骨、乳頭、肚臍,無比貪婪的親下來,
那刻夏瑟瑟發抖,搖搖欲墜。
終於,白厄的齒列,
移往那刻夏微硬的陰莖,
給出一個安靜、又幾近危險的輕咬。
白厄剛開始啃咬時並不急躁,
帶著謹慎,彷彿在試探一枚危險的封印。
那刻夏的身體不是封印。
他已經化為春水,他是被溫度溶解的冰湖,
輕輕一觸,便湧出漫過胸腔的顫慄。
那刻夏發出細微哭音,
懇求著,期盼救世主讓步。
白厄的手掌從老師肩胛一路滑下,
撫過脊背與腰際的曲線,
掌心感受那刻夏消瘦的精實形體,
在長年自律與自持中練就的克制。
被柔情觸碰,反而最易碎。
「你不必再忍,老師……」
白厄吻著陰莖低語,
語氣一樣溫柔,
令那刻夏眼眶泛紅。
他深深地將那刻夏全吞了進去。
那刻夏拉扯著白厄的頭髮,
尖叫出聲,
嗓音裡的羞恥與痛苦難以抑制,
嘶啞到幾乎聽不清:「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
白厄一直以為是自己在逼迫那刻夏秀出底線,
可他漸漸意識到,老師從一開始就壓抑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情感...
愛得太重,以至於不敢承認,他多害怕毀掉彼此。
白厄吐出吞吐到一半的陰莖,
沉靜地回答:「老師什麼都不用做。
你只要待在這裡——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好。」
他穩住那刻夏的身軀,
繼續張開唇吞嚥,
將那刻夏完全勃起的陰莖收入喉嚨深處,
僅為了觸碰那刻夏心底最寂寞的傷口。
那刻夏的手指纏緊白厄亂髮,。
唇間溢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他無法再說話了。
只剩下迎合吞吐節奏的喘息與抽噎,
那些因太久無人拜訪,
敏感到發疼的地方,
被白厄狂熱地以舌愛撫。
身體在地面摩擦扭動,
每一寸都傳來解體的訊號:
真實、溫熱、疼痛,
可那刻夏不再那麼害怕自己會崩潰。
因為失禁的那一刻,
白厄將他牢牢擁在懷裡,
吸緊了陰莖,不斷大口大口吞嚥,
老師射出的無論是熱尿還是精液,
他全一滴不剩的喝了乾淨。
整個世界靜了下來,
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心跳聲。
那刻夏知道自己正被完整地、壓倒性地、崇敬地——被愛著。
過了許久許久,久到燈光都變得昏黃,
好不容易那刻夏才從暈眩中緩過氣,
白厄漸漸鬆開牙關,
抬起頭朝老師露出微笑,
手指依然留戀地把玩對方垂軟的陰莖:「看,都接住了。沒弄髒地板。」
那刻夏震驚得幾乎暈倒,他紅著臉搖頭,聲音極輕:「下次別這樣,髒。」
白厄靠在那刻夏的懷裡,得意的笑:「我不覺得髒。只要是老師的,滋味都很棒。」
額際的銀髮汗濕了,摩擦過的唇色發紅,
救世主的瞳孔還亮著,殘留剛才無法隱藏的興奮。 ←對,他是大變態
那刻夏輕聲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想對我這麼過份的?」
白厄一怔,隨即低頭,在老師鎖骨間蹭了蹭:
「大概是你某次在課堂上指正我論證失誤,卻又替我留了辯論代表的位置那天。」
「你喜歡被罵?」
「不,我喜歡你嘴硬心軟,還有……」他吻了一下那刻夏的肩膀:「你總是不讓學生跟你太過親近,卻又不小心讓我看見,你一個人吃晚餐時會發呆很久。那時我就想,這個教授怎麼孤單成這樣。而我,大約也是孤單的。可你的孤單中又有滿滿的智慧。我總是從課堂上學到許多。後來就一直一直在意(作者迷之音:想幹)老師了。」
那刻夏輕嘆了一聲,
手指撫過白厄的臉頰。
那是一種像師長,又像戀人之間的動作。
萬般無奈,有些放棄控制的柔軟。
「我老了。」那刻夏喃喃自語:「落到學生手上了。」
「你一點也不老。只是剛剛……喘得比較多。」
那刻夏瞪了白厄一眼。
白厄輕笑,慢慢地低下頭,
在老師唇邊印下輕柔又濕潤的吻。
他的手滑過那刻夏腰側,
停在剛才掐出的瘀痕上,
英俊的臉陷入沉思。
「能再一次嗎?」
白厄禮貌地詢問:「我知道剛剛我太急迫了,弄得你疼。」
他神情帶著歉意,混雜了懇求:「如果老師願意……這一次,我會乖乖的,不急躁。」
那刻夏沒有立刻回答。
他凝視著白厄誠懇得叫人心疼的無辜眼睛,
悶聲抱怨:「別再問『如果你願意』,然後擺出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了。十屆辯論賽冠軍,如果沒有一點心機是拿不下的。你很狡猾,多半早就知道,我會願意。」
果然被老師看穿了啊。
白厄的眼神變得深邃,
他再度俯下身去拉那刻夏的腳踝。
像惡獸要進行一場狂歡之宴。
他們的影子倒映在書櫃與天花板之間,
如同兩條交疊的詩行,
被重複讚頌,無聲而長久。
「你能解釋這種感覺嗎?」
白厄保持深深停留在老師體內的姿勢,
帶著笑意低問,將自己內心最陰暗的獸性顯示在外。
忍受超乎規格的巨大頂在最深處,
那股悶痛幾乎篤定操到結腸口了,
那刻夏啞然了一會兒,喉頭殘留反胃的燒灼感。
他已經不再試圖回答學生的提問......
這不是理性可以駕馭的世界。
數日忙於實驗的睡眠不足,
加上被體力滿滿的黃金裔戰士壓倒,
在實驗室桌邊、甚至在粗糙的地上,
掰開雙腿連續爆操了好幾次,
那刻夏累到中途眼前發黑,
乾嘔出一片胃酸,沒了骨頭,
前頭洩出的體液稀薄如清水,
淹沒原本的思緒。
他勉強將渙散的目光聚焦到白厄臉上,
白厄的眼中只有無邊的深情。
「我無法解釋你的提問。」
那刻夏虛弱低喘:「但我想,你該讓老師休息了。」
他投降。
將身體的控制權,
全數交給太愛自己的學生。
在這片混沌的夜裡,理性消失了。
剩下一個太快樂的聖城英雄,
和他在懷裡暈過去,急需風堇治療的教授。
我們不是鏡中人,
卻總能在彼此眼裡看見自己。
你低笑時,我彷彿聽見
整座樹庭沙沙低語。
若這愛不能被說出,
那就讓它活在詩裡,
像石中之火,像風中之燈,
在沒有名字的夜裡,為我們照明。
———A Verse for Love That Dares Not Speak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