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第二人稱的視角（妳）
有ooc
看似凱撒乙女文，實則凱撒潔cp文
妳是帶著嫁衣走進這場婚姻的。
米歇爾·凱撒，德國的金色獵豹，足球場上的帝王，商業聯姻裡的最優新郎。
妳的父親為了家族利益，將妳推到他面前，換來一紙婚書。婚禮當天，他站在紅毯盡頭，臉上是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笑。
妳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心裡暗暗祈禱：沒關係，我可以慢慢讓他喜歡上我。
但妳很快就知道自己想得多天真。
婚後，妳還沒來得及學會怎麼叫他一聲「老公」，就看見他手機螢幕上那張相片——潔世一，藍色監獄裡和他並肩站在球場中央的少年，滿臉汗水卻笑得張狂。
他對妳禮貌而冷淡，對外人是冰山般的自持，可一提起潔，他會不自覺地勾起嘴角，眼底有光。
妳問過他：「你和潔世一，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連頭都懶得抬，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別問不該問的。」
妳想討好他，學著去看足球比賽，站在看台上給他加油。
妳親手縫補他踢破的球衣，想著他哪怕能多看妳一眼。
但他從來不看妳。他只看潔。
有次潔受了傷，退場時臉色白得嚇人，妳看見凱撒第一時間衝了過去，聲音急得不像話：「世一，忍著點，醫療組馬上來。」
那是妳從沒聽過的溫柔。
妳抱著熱水袋站在場邊，被冷風灌得直發抖，才終於明白——
原來他從沒打算把妳放進心裡。
妳也試著鬧過脾氣。
妳問他：「那我算什麼？」
他看著妳，金色的眼睛像霜雪覆滿，平靜卻毫不留情：「妳只是米歇爾·凱撒的合法妻子，僅此而已。」
妳問：「那潔呢？」
他垂下眼睛，淡淡勾了下嘴角，像是在笑，又像在自嘲：「他是我守了這麼多年，也還想守下去的人。」
後來潔要出國打比賽。
妳看見他半夜關了燈，卻還坐在窗前，手機螢幕亮著，他在看潔的採訪。
潔在螢幕那頭笑得張揚：「我會贏的，因為我有全世界最強的對手在等我。」
凱撒指腹摩挲著那畫面，低聲呢喃：「等你回來。」
那一刻，妳坐在他身後，捏著婚戒，指節發白。
妳忽然笑了，笑得眼淚掉下來。
離婚協議書是妳提的。
妳問他：「如果有一天，潔要你選，你會怎麼選？」
他沒看妳，卻難得耐心地回答了：「我不會讓他逼我選，但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妳應該知道答案。」
妳知道。
從一開始就知道。
聽說潔回來的那天，他沒有回家。
妳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從律師樓出來時，手機裡跳出一條新聞：
【德國隊前鋒凱撒與潔世一深夜同遊被拍，疑再度合作征戰國際賽。】
妳把手機扣上，忽然覺得鬆了一口氣。
他守了那麼久的白月光，終於不是秘密了。
妳也終於不用再假裝自己是被愛的那一個。
只是可惜啊。
這段婚姻裡，只有妳動了真心。
- +2
凱撒視角
2F我從沒想過要娶她。
如果不是家族要一樁聯姻，如果不是那時候一切談妥，我也許連名字都不會記住。
她叫什麼來著？第一次見面時，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裙擺上繡了金線，像是雪裡透出的陽光。
她走向我，臉上帶著恭敬又小心的笑。
我伸出手，聽見自己說：「米歇爾·凱撒。妳以後可以叫我凱撒。」
她點頭，嗓音很輕：「好。」
婚禮那天，我沒給她戒指。
不是不給，而是那枚戒指，於我而言，毫無意義。
她很安靜，像一杯溫水，溫順得很，從不吵不鬧。
婚後，她總是等我回家，桌上永遠留著還溫著的飯菜。
可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不餓，也不需要。
我需要的是潔。
是潔世一。
我第一次在藍色監獄見到他時，他渾身是刺，張牙舞爪地想撕開一切。
那一雙眼睛，看向我時，比刀子還利。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哪怕世界上所有人都倒下了，他也會爬起來，來找我。
潔是我的對手，也是我唯一想守住的人。
她問過我：「如果有一天，潔要你選，你會怎麼選？」
我沒回答她，至少那時候沒回答。
我知道她會想聽謊話，可我不撒謊。
潔要我選？他不會的。世一最清楚，我不會讓他逼我選。
可萬一真有那一天，答案不需要說出口。
她總是學著討好我。
她站在看台上看我比賽，冬天冷得要命，她還是裹著大衣站在那裡，手裡攥著熱水袋，像只小獸，眼神小心翼翼。
我有看見。
我從來不是沒看見。
只是沒必要。
我的目光永遠追著潔，無論他在哪裡。
潔受傷的時候，我跑得比隊醫還快。
潔輸球的時候，我陪著他罵人，跟他一起把休息室門踹壞。
潔笑的時候，我甚至會忍不住跟著笑。
可對著她，我笑不出來。
離婚是她提的。
我看著那張離婚協議書，沒什麼感覺。
她問我最後一遍：「如果有一天，潔要你選，你真的會選他，對嗎？」
我說：「是。」
她點頭，沒哭。
我想，她大概早就該知道。
我開車去找潔的路上下了雨。
手機屏幕亮了，是潔的訊息。
【世一：比賽後去哪吃？我訂位了。】
我差點笑出聲。
他就是這樣的人，明明一句話能把我逼得什麼都願意給他，卻偏偏還裝作沒發現。
他不說愛我，也不需要。
他只要一直在我身邊就行。
我回頭看了眼後座，那紙協議安安靜靜躺著。
她簽名的地方，筆劃端正得很，好像從來沒有猶豫。
她很好，真的很好。
如果沒有潔，我也許能學著愛她。
可惜沒有如果。
我踩下油門，車尾捲著水霧飛馳出去。
世一在等我。
這就夠了。
潔視角
3F我是潔世一。
其實我到現在都不太明白，他為什麼要結婚。
第一次知道的時候，是在更衣室。有人把雜誌扔到我面前，封面上是他和一個女人的訂婚照。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沒多說什麼，轉頭繼續擦汗。
有人問我：「潔，你沒意見啊？」
我挑了挑眉：「關我什麼事？」
那是真的。
我不在乎他娶不娶別人，也不在乎他身邊站的是誰。
那跟我沒關係。
跟我有關的只有一件事
那個站在球場上，和我對看一眼就知道這場比賽還沒完的人，叫米歇爾·凱撒。
她來看過比賽，好幾次。
我看見過她在看台上，一場比一場穿得單薄。
凱撒知道，我也知道。
但沒有人叫她來，也沒有人要她等。
她太溫柔了，溫柔得不像我們這種人裡該有的存在。
後來她問過我一句：「你喜歡他嗎？」
我沒回答。
我也不需要回答。
我和凱撒之間，有沒有喜歡這種東西，誰知道呢？
我只知道我們誰都不會先放手。
我從沒想過要他選。
如果他要走，他早走了。
如果他要留，他就留。
這樣很好。
聽說她離開的那天，他沒回家。
他把東西丟給律師，就跑去找我。
我那天比完賽，站在場邊看手機，看到他回了一句：「在路上。」
我笑了笑，沒多想。
他會來找我，這就夠了。
後來有人問我：「潔，你不覺得對不起她嗎？」
我搔了搔頭，沒接話。
如果真要說對不起，那我最多只能說一句：
我從沒開口要他放下誰。
也從沒想過讓誰退場。
凱撒是他自己選的。
而我，只是在原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