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威士忌組(萊蘇波/秀景零)] 戰後日常 [R]
☆蘇格蘭假死前提的戰後三人行生活,可能內含秀零、秀景、景零景跟3p,純粹想寫肉,ooc有
鮮血、硝煙與殺戮激起了扭曲的性愛,因為意外開始的糾葛,讓潛伏組織的三個臥底走到一起,跌跌撞撞的互相扶持,從無望黑夜到黎明天光,從互相猜忌防備到糾纏得無法割捨。
☆ 秀→零
2F「喂,赤井!這裡是客廳……唔嗯!」被攫獲雙唇的降谷零被迫仰起頭,男人逼他吞下來不及出口的拒絕,強勢掠奪他口中的津液。
「抱歉,但是我想零君了。」彷彿吸貓後補充能量的赤井秀一平復了情緒,摟著懷裡的青年悶聲道歉。
他家的FBI探員回一趟美國處理事情,確實是大半個月沒見了,同樣想念對方的降谷零忍不住心軟的嘆了口氣,反手給對方一個擁抱。
但是,降谷零很快就為了自己的輕易心軟後悔莫及。
「渾蛋赤井!就說了不要在客廳,等一下Hiro回來……哈啊!」降谷零再一次被吻住雙唇,得寸進尺的探員先生甚至已經解開了彼此的腰帶,靈活的手指在布料下肆無忌憚的挑逗點火。
「如果景君回來看到,可以加入我們。」赤井秀一吻著降谷零紅透的耳朵調笑道,並且熟練的接下戀人揍過來的拳頭。
諸伏景光老是取笑他們做愛做得像是近身搏擊,赤井秀一總對降谷零展現的惡劣性格需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零君,別學哈囉咬沙發。」赤井秀一聲音清冷的說出調戲的話語,伸手拍了拍胯下頂弄的結實翹臀,「你可以坦率的叫出來。」
「渾、哼嗯!到底是誰、害的……唔!」降谷零撐著沙發椅背咬緊牙關,不讓過於甜膩的呻吟溢出唇齒,就算真的被幹得很深很爽,來自過去宿敵的挑釁反而讓他更不願意輕易認輸了。
「零君倔強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低沉磁性的輕笑過後,是男人更加猛烈的撞擊。
素了大半個月的探員先生與不甘示弱的公安警官激烈的糾纏,纏綿的親吻與狂野的交合製造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水聲,甚至掩蓋了鑰匙轉動與大門推開的聲響。
「Zero,我回來了……啊。」諸伏景光一進門就直面兩位室友交纏的靡麗景象,但驚詫過後他就神色自若的忽略客廳的狼藉,對抱著自家幼馴染的FBI探員招呼道,「秀一先生,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景君。」赤井秀一扣緊懷裡掙扎的青年,一點也沒有被捉姦當場的尷尬,仰頭迎上諸伏景光落下的溫柔親吻。
「Hiro,我不是……」就算他們早已維持三人關係多年,猛然被幼馴染撞破狼狽模樣的降谷零依然會感到羞恥與心虛。
「我知道的,Zero。」諸伏景光吻了吻降谷零發紅的眼尾安撫道,並且親暱的替他撥開前額汗濕的金髮溫柔的說,「我先去煮晚餐,等會兒再來陪你們。」
直到目送諸伏景光進入廚房,赤井秀一才打破了沉默。
「零君,你夾太緊了。」赤井秀一頂了頂跨坐在懷裡的警官先生,調侃的語氣滿是壓不住的笑意。
「赤井秀一!你給我滾出去!」降谷零成功被激得的惱羞成怒,報復性的咬上始作俑者的肩膀。
「唔!別學哈囉咬人啊。」吃痛的赤井秀一雖然抱怨卻不討厭這種情趣,他低頭吻上降谷零另一側眼尾,鄭重的說出遲來的問候語,「我回來了,零君。」
「哈囉很乖,牠只會咬你,不會咬我跟Hiro。」在肩膀上留下艷紅齒痕的降谷零輕哼,灰紫色的眼眸卻流露出自己沒有察覺的溫柔愛戀,「歡迎回來,赤井。」
☆ 秀→景
3F當年,諸伏景光臥底暴露後重傷假死,是赤井秀一頂著波本的仇恨與組織的追查將他安全的藏匿起來。
在漫長難熬的養傷期,諸伏景光從最開始的警惕防備,在男人的悉心照料下慢慢對FBI搜查官交付信任。
在最脆弱危險的時候被保護,諸伏景光至今仍對赤井秀一有著難以抗拒的依戀,甚至予取予求到了會令降谷零生氣的程度。
「秀一先生,你就這麼害怕Zero生氣嗎?」諸伏景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探員先生,漂亮的藍色貓眼勾得人心癢難耐。
「我可不敢讓零君看到,他心愛的幼馴染被我玩壞的模樣。」赤井秀一伸手捏住諸伏景光的下巴,親了親他的眼尾,嘴角勾起調侃的笑容,「看到哭泣的景君,零君說不定會當場謀殺我。」
「那你今天要操哭我嗎,秀一先生?」諸伏景光直直的注視著對方,放任自己沉溺進深邃的碧綠中,抬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鈕扣邀請道,「趁著Zero今天要在公安徹夜加班。」
同為狙擊手,諸伏景光與赤井秀一清楚知曉彼此在冷靜的水面下,是如何暗潮洶湧的狠厲瘋狂。
「哈啊!秀、秀一先生,太深了……別、啊!」渾身赤裸的諸伏景光跪在床上,雙手彷彿犯人似的被反剪在背後,以一個屈辱的姿勢承受身後的侵犯。
「景君,放鬆。」赤井秀一扣住青年的雙手一拉,強迫對方仰起纖細的脖頸,飽含慾望的嗓音沙啞異常,「不要拒絕我。」
逐漸粗重的鼻息拂過諸伏景光敏感的後頸,唇齒劃過肌膚的挑逗勾起一陣戰慄,將命門暴露的不安使他本能的繃緊神經,但是來自戀人的請求卻讓他努力敞開柔軟的內裡,順從的向獵食者奉上自己。
「乖孩子。」赤井秀一輕笑著在獵物的後頸落下親吻,持槍的薄繭摩挲著手下脆弱的喉管,銳利的綠眸好似在審視要從哪裡下口,好將人拆吃入腹。
趁著青年分神,赤井秀一猛然挺動腰腹突入,闖進溫軟的甬道恣意馳騁。
諸伏景光放任自己的心神淹沒在歡愉的慾海,猛烈的撞擊讓他像是受巨浪拍打的小舟般晃蕩,被禁錮的雙手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索,他的生與死掌控在身後的男人手中。
「秀一先生、請抱抱我……哈啊!」高潮後的茫然令人不安得想哭,諸伏景光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哀求道,「抱抱我……我想要看著你,萊、萊伊……」
「景君別怕,我在這裡。」釋放了心裡暴虐欲望的赤井秀一輕嘆,將失神的青年翻過身抱在懷裡,一邊親吻著一邊溫柔誘哄,「我在這,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蘇格蘭。」
前臥底先生的臉龐漾著誘人可口的緋紅,宛若寶石的湛藍貓眼盈著淚水,紅痕遍佈的白皙身軀被濁白體液弄得一塌糊塗,左胸上猙獰的舊傷更增添幾分殘破脆弱的美感。
「景君,繼續嗎?」吻了吻那枚差點奪走蘇格蘭性命的槍傷,赤井秀一擁著愛人等待對方回神。
回應赤井秀一的,是落在唇上充滿渴求的親吻。
再次進入酣戰的兩人沒有發現手機被碰掉,並且恰巧的撥打了電話給加班中的公安先生。
毫無準備接起手機,只有幼馴染的壓抑嗚咽與FBI的粗重喘息傳入耳中,聽得降谷零硬生生捏斷手上的筆。
「我要殺了你!赤井秀一!」原地爆炸的降谷警官差點殺回家,拔槍宰掉弄哭幼馴染的渾蛋。
☆ 景→零
4F他是溫柔和善的服務生安室透,是沉穩可靠的公安警察降谷零,同時也是狡詐神秘的組織成員波本。
但是,在幼馴染諸伏景光面前,他可以張揚自信的大笑,也可以任性撒嬌的孩子氣,Hiro總是會包容他的所有,只是偶爾腹黑的給與無傷大雅的捉弄。
所以,降谷零對著幼馴染總是坦承得令某人嫉妒。
「Hiro,今夜只有我們兩個。」降谷零關上房門,露出過於燦爛的笑容,「赤井那傢伙,給我睡書房去吧!」
「Zero,你怎麼還老是吃秀一先生的醋?」諸伏景光哭笑不得的摟住投懷送抱的幼馴染,溫柔的交換一吻,「你們兩個對我的意義不同,你是知道的。」
「我就是看不慣他霸佔你的得意模樣。」降谷零攬著諸伏景光的脖子,孩子氣的歪頭說到,「我才是Hiro最親密的人喔!」
諸伏景光忍不住失笑,再次吻上他最親愛的幼馴染。
唔,Zero展現佔有慾的爭寵樣子還真是可愛。
親吻、擁抱、乃至肌膚相親,他們總是默契十足的知曉對方的渴望,輕而易舉的共享歡愉。
諸伏景光溫柔的挑逗輕易勾起降谷零的慾望,卻又壞心眼的精準掌控力度,將他吊在不上不下的狀態,令降谷零焦躁難耐得恨不得能直奔主題。
「嗯~Hiro快點……想要Hiro抱我……」渾身赤裸的降谷零已經在床上徹底敞開自己,任由幼馴染戀人將他的身子玩弄得泥濘不堪,卻始終無法獲得滿足,只能忍著羞澀與難受祈求。
「Zero別急,讓我好好看看你。」諸伏景光憐惜的親吻降谷零暈紅的臉龐,手上的動作卻依舊不緊不慢的撫弄。
降谷零早已不是當初與他偷嚐禁果的青澀少年,勁瘦結實的黑膚胴體成熟而可口,在愛撫時不由自主的迎合挑逗,被男人操熟的後穴只要受到刺激,便會色情的流著愛液懇求更多入侵,漂亮的灰紫色眼眸盛滿情慾與愛意,直白的展露內心的渴望。
多麼可愛誘人的青年啊,讓人想要把他壓在身下狠狠疼愛。
諸伏景光遵從本心,熱烈的擁抱他心愛的幼馴染,肉體與心靈都深深的結合在一起。
「Hiro、Hiro……」也許是戀人的溫柔佔有足以將人溺斃,抑或是通宵加班的後遺症,一向堅毅的公安先生難得流露出平時被理智掩蓋的脆弱不安,失神的睜著霧濛濛的紫眸呢喃,「不要離開我……不要拋下我一個人,Hiro……」
就算蘇格蘭的假死與萊伊的叛逃都是身不由己,但是他們確實是殘忍的將波本拋棄在危機四伏的組織,留他一個人獨自承受所有的危險與重擔。
諸伏景光神色複雜的嘆息,幼馴染失而復得後在床上變得格外的敏感黏人,彷彿在用身體確認他是真實存在。
「我不會再留下你一個人了,Zero。」拿過狙擊槍的修長手指穿過柔軟的金色髮絲輕撫,諸伏景光低頭憐愛的吻去愛人溢出眼眶的淚水,「我和秀一先生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永遠。」
☆ 秀→零←景
5F因為愛,赤井秀一與諸伏景光總會不自覺的縱容降谷零,敏銳狡詐的前臥底先生自然不會放過可趁之機,擅長抓住機會的波本向來能獲得他想要的。
「赤井,你頂到我了。」降谷零語氣頤指氣使的抱怨,如果他不是正坐在對方大腿上的話,想必會更加理直氣壯。
「零君,你是故意的。」儘管小兄弟不受控制,赤井秀一依舊語氣冷靜的說道,「你不用一直蹭,我也很清楚你的屁股又翹又結實。」
「悶騷的傢伙。」降谷零哼笑,抬手捏住赤井秀一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不會是在我跟Hiro的床上兩邊跑,力不從心了吧?也是,快要四十歲的男人……」
「零君,欲求不滿可以直接說出來。」赤井秀一扣住對方的手腕啞聲說道,「我一定會把你操死在床上。」
「光憑你一個人要操死我可不容易。」降谷零露出了曾經屬於波本的惡劣笑容,「你和Hiro一起上還差不多。」
「嗯?你們兩個吵架還拉我下水?」諸伏景光笑容和善的問,「Zero,聽說你想要被我和秀一先生一起操死在床上?」
「是赤井先氣我的!」降谷零討好的伏在幼馴染的大腿上,裝乖的無辜眼神肖似哈囉,「……不過確實有一點想。」
但是,諸伏景光早就不吃幼馴染這套心機表演,只是似笑非笑的用手指勾起對方垂在耳前的金色髮絲。
「Hiro……想要Hiro抱抱我。」降谷零側頭用臉頰蹭了蹭諸伏景光的手,下垂的紫色狗狗眼盈滿依戀與渴望。
宣稱心硬如鐵的諸伏景光,終究是敗給了愛撒嬌的幼馴染。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零君。」被冷落的赤井秀一不甘寂寞,俯身輕撫降谷零擱在幼馴染腿上的腦袋,用低沉冷淡的聲線撩撥道,「求操的人總要先拿出誠意,對吧?」
降谷零氣呼呼的拍掉赤井秀一的手,但是耳根還是誠實的因為那該死性感的嗓音而發燙。
「我和秀一先生一起。」諸伏景光伸手點了點降谷零的唇,溫潤的嗓音輕笑起來令人耳朵發癢,「Zero,可以嗎?」
波本威士忌有一張口齒伶俐、能說善道的巧嘴,但是只有波本的兩位威士忌同伴知曉,這張嘴有多麼擅長取悅男人。
金髮青年溫馴的伏在男人腿間,捧起沉睡的陰莖細細舔舐,靈巧柔軟的舌頭挑逗勾勒莖頂的形狀,手上薄薄的槍繭在套弄時摩擦著莖身,感受到手中的陰莖逐漸甦醒變硬,降谷零露出滿意的笑容,憐愛的吻了吻充血的龜頭。
「Zero,你再親親它吧。」諸伏景光清朗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著迷的看著幼馴染從根部一路往上親吻,最後張口含住已然硬挺的陰莖緩緩吞入,直直抵到喉嚨深處。
「唔嗯……」降谷零從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扶著昂揚的硬物開始吞吐吸吮,兩道在他身上掃視的灼熱視線令他難為情,卻又忍不住感到興奮而吞吐得更加賣力。
「哈啊!Zero好棒,我快要射了……」壓抑不住的諸伏景光想要退出,幼馴染卻不想輕易放過他,反倒突然深喉吮住讓諸伏景光無處可逃,「……等等、唔!」
「咳咳!」噴發的精液嗆了降谷零滿嘴,他任由濁白的黏稠體液混著口水溢出嘴角,臉頰蹭著半軟的陰莖口齒不清的說道,「都是Hiro的味道……」
「Zero!」諸伏景光覺得滿心愧疚卻又難以遏止的亢奮,他濁白的精液沾染在幼馴染的口腔、臉龐與髮絲上,將俊俏的金髮青年搞得一塌糊塗,卻又靡麗得過份。
「我很喜歡喔!Hiro對我的愛意。」降谷零嚥下嘴裡的黏稠,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還想再繼續逗弄幼馴染,卻猛然被拉進另一個熾熱的懷抱。
「你不能厚此薄彼,零君。」再一次強調的赤井秀一扣住降谷零的手腕,強硬的拉著他的手探向胯下蓄勢待發的兇猛巨物。
——撩撥過頭了啊,波本。
「嘖,赤井你怎麼那麼急色。」降谷零頂著綠眸銳利的目光,不服輸的露出挑釁的笑容。
他跪在男人的胯間,遠超日本男性水平的尺寸將內褲撐得緊繃,一拉開薄薄的布料就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平平都是混血兒卻格外傲人粗長,讓降谷零又愛又恨。
老實說降谷零很少幫赤井秀一口交,主要是尺寸太大嘴痠,害他老是弄得格外狼狽。
輕輕的扶著對方的陰莖吻上前端,令人腿軟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充斥鼻腔,降谷零心裡清楚,這份源於生理本能卻滲入靈魂深處的迷戀,讓他永遠無法在赤井秀一面前保持從容。
收斂起紛亂的心思,金髮青年認認真真的張口侍弄起手裡的灼熱硬挺性器,打定主意要讓赤井秀一心服口服。
「哼……」刺激感隨著胯下被吞嚥的加深逐漸增強,赤井秀一壓抑著溢出牙關的呻吟,手指悄悄的纂緊床單,好勝心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降谷零才有。
赤井秀一喜歡降谷零,喜歡他氣死人不償命卻有靈巧舌頭的嘴,喜歡他吞得太過深入而泛紅的眼尾,喜歡他額前濡濕的金髮,喜歡他專注的紫眸,赤井秀一彆扭的戀人不知道自己誘人的模樣殺傷力有多大。
降谷零忍著雙頰痠痛與嘔吐反射艱難的吞嚥,最多吞下赤井秀一三分之二的陰莖就塞得滿滿當當,但來自頭頂的視線太有侵略性,讓降谷零忍不住含著性器抬眼看去,卻在對上那道灼熱的目光時倏地一愣。
總是冷淡從容的男人此刻一臉隱忍,動情的表情卻完全無法掩飾,愛意與慾望自翠綠的眼眸流露出來,彷彿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目光勾得降谷零一陣戰慄。
「真是敗給你了,完全無法忍耐啊。」赤井秀一勾起嘴角喟歎道,「零君,是你煽動我的。」
赤井秀一伸手穿過金色的髮絲扶在降谷零的腦後,挺動胯下在對方溫熱的口腔裡淺淺的抽插起來。
降谷零先是被赤井秀一無恥的不講武德震驚,旋即又不甘示弱的吞吐起來試圖搶回主導權,一場旖旎的性事頓時摻入了濃濃的火藥味。
旁觀整起事件失控的諸伏景光哭笑不得,這兩個傢伙就沒有哪次是溫柔纏綿的一起度過。
唔,還是得提醒一下Zero他的「初衷」才是。
「零君真厲害,上面和下面都好好的吃下去了。」赤井秀一操著降谷零的嘴,用磁性低沉的嗓音說著下流的稱讚,「嗯?居然直接被操射了,看來零君很喜歡我和景君一起上你。」
「Zero夾得好緊,比平常還興奮呢。」諸伏景光掐著幼馴染的髖部挺動下腹,一次次的撞擊翹挺結實的臀部,深深的搗進穴內的軟肉,「你現在被我和秀一先生塞滿的樣子,很色情很可愛。」
降谷零以羞恥的姿勢跪在床上,早已沒有心力回應兩人的調情,第一次被前後夾攻的操幹過於激烈,儘管再如何意志堅定,他仍舊被拉進情慾的漩渦無法自拔。
但是降谷零不想抵抗,他任由自己在最信任的兩個人面前放縱慾望,肆無忌憚的釋放過往的壓抑,拋卻羞恥心的癡纏求愛,渴求更多的愛意來填滿自己。
「赤井,太深了、哈——啊!」喉嚨使用過度的降谷零聲音沙啞,溢出喉嚨的呻吟卻甜膩得過份,「Hiro、嗚!住手……」
「Zero被操壞的樣子真可愛。」諸伏景光從背後擁著幼馴染,雙手扳開他的雙腿,舔吻著對方敏感的耳朵誘哄道,「Zero,你可以抬頭看看自己的模樣有多漂亮。」
「零君的表情很棒呢,又迷人又可口。」赤井秀一溫柔的親吻降谷零微啟的唇瓣,下身粗長硬挺的性器卻長驅直入的撞進大開的穴口,狠狠的操進愛人的甬道深處。
「唔嗯、我不……哈啊——咿!」降谷零被操得忍不住仰起頭,這才發現一人高的穿衣鏡不知何時移動到他面前。
降谷零竟然一時認不出,鏡子裡全身佈滿精液與咬痕,雙腿大開任人操幹,還一臉陶醉享受侵犯的淫亂男人就是自己。
——他好像、真的,被兩個壞傢伙操壞了呀。
降谷零最後成功被做昏過去時,赤井秀一還在他體內硬著。
還是諸伏景光看不得赤井秀一苦兮兮的模樣主動獻身,才解救了探員先生的尷尬處境。
金髮黑膚的青年安靜的沉睡,童顏的俊臉上還帶著淚痕,線條漂亮的身軀除了親吻與啃咬的紅痕,還四處沾染著黏稠的精液,點點濁白襯著深色的肌膚顯得格外淫靡,勁瘦的腰身被掐出手印的瘀痕,無法合攏的腿間有被搗成白沫的精水汩汩流出,淌得身下一片泥濘。
「唔……絕景。」赤井秀一摟著諸伏景光,心滿意足的欣賞著床上他們兩人的「傑作」。
諸伏景光在赤井秀一懷裡悶笑,他已經可以想像幼馴染醒來後回憶起今晚的瘋狂,會有多麼的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