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劇情!純練觸手文,請別帶腦看(羞
1F白厄隔天腿軟的去上課。
他連中午吃飯都在煩惱這件事,
滿腦子都是家裡的小盆栽,
怕玩出什麼問題來,又不敢跟教授說。
自從那晚後,一個星期,
白厄無恥地與它交合了三次。
他不知道該叫那個盆栽什麼?
它沒聲音,不說話,
懂得怎麼把主人玩得像隻發情的狗。
今晚,白厄沒等它開口(若它有嘴的話),就自己解開了浴巾。
這次它沒像過去一樣溫柔地纏住他。
反而瞬間竄出無數條滑膩的藤蔓,
唰地一下綁住他的手腳、腰與頸子,
在白厄還來不及罵髒話前,整個人就被吊在了半空中。
「喂、你?嗚、唔嗚……!」
一瓣濕潤的巨大花瓣猛然張開,開裂的嘴,猛然吸吞他的下體。
比任何口都更熱、更濕、更貪婪。
它擠榨、生吞、銷魂,花瓣如唇,花心如喉,
幾根內部的小觸角在陰莖根部上下盤繞,
一邊吮吸,一邊挖舐馬眼,用柔軟的末端不斷刺探,
想伸進去喝掉白厄體內的所有汁液。
「哈、哈啊……不、你……這樣不行啊……嗯……」
白厄喘得像條狗,身體掙扎,越來越無力。
同時另一片花瓣在他胸前翩然翻開,
兩瓣肉質的柔片交疊,把他堅硬的乳頭揉弄得變形。
捧著他的胸部,用力搓揉又含住瘋狂吸舔,
一邊舔、一邊吹氣、一邊咬著吸,
細細的藤舌伸進乳頭孔來回挑弄。
「嗚……啊啊!哈、哈啊……操……啊……我……」
白厄繃緊了身體,整張臉紅紅的,青筋爬滿額頭與脖子。
真正的地獄,是那條粗壯滑溜的主觸手,從他臀縫一點點地擠進去。
滑膩、粗大、滾燙的柱體,
一邊旋扭進入未經人事的處男後穴,
一邊脈動,呼吸。
插入,開墾,預備灌溉,
從肛門灌進整隻生命體的靈魂。
白厄背脊拱成弓形,全身繃緊,
陰莖因為被吮得太猛、太快而紅腫發亮,
從龜頭瘋狂滴出乳白的前液。
「嗚、嗚啊、我、我要……嗚啊啊啊!!」
後庭被破處的尖叫聲過大,觸動了盆栽反應,
幾片藤蔓飛快伸出,將白厄喉嚨團團纏住,深入齒縫,綁住舌頭。
第一發精液噴出時,白厄眼白上看屋頂,整個人猛然震動。
緊接著是漫漫長夜的折磨,第二發、第三發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
他快彈盡援絕了。
一邊被含著吸、一邊被後面狂幹,
那種反覆迴圈的刺激讓他的尿道像炸開的管線。
最後一次的精關失守,白濁混著尿液一同射了出來。
他全身抽搐,口水從嘴角流出,舌頭仍被藤蔓纏著,拉出在唇邊。
……哈……哈……不、不行……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厄懸空的雙腿癱軟、淚眼濛濛。
無助的救世主希望誰能來救救他快裂開的屁股。
想愛你。
想讓你再也無法回到人類的懷抱裡。
被雞姦了許久,
在萬敵稍稍鬆開白厄,放鬆休息時,
白厄逃了。
他臉頰酡紅,渾身殘留白濁,
雙腿因不斷高潮而無力,拖著發軟的身體往門口爬。
胸肌因長時間擠壓而腫脹,顫抖的乳尖滲著液體,腹部還有微微的突起。
那是剛才萬敵強行姦進他結腸的濃稠黏液,尚未被完全吸收,在體內沸騰翻湧,導致肚皮波動如懷孕中的胎動。
他難堪喘氣,剛握住門把,一隻巨掌便從後方抓住了他腰。接著是獅吼般的低語:為什麼要拒絕我的愛?
他被整個人按倒在門板上,背對萬敵,雙手被藤蔓纏上拉高,兩片花瓣封住雙乳狠狠一吸,分支細毛鑽入乳腺深處,開始飲乳如喝生命之泉。
「啊啊啊!嗚、嗚嗚……我、我不要再被玩乳頭……啊啊啊!!」
他還沒說完,抖顫的翹臀臀肉就被再度被掰開。
萬敵的陽具比剛才更硬更粗,因為憤怒而炸出觸手絨毛,
宛如不斷蠕動的外星生物,他貼著肛口蹭了蹭,撞進體內時伴隨水聲,插入一池混濁黏液。
撞入、抽出、活塞、擠壓。
白厄腸壁被撐到毫無皺褶,
吸盤一樣緊緊黏裹住入侵者,
每一下貫通都伴隨白厄的涕淚。
「嗚嗚、嗚……我……啊……哈啊……真的會壞掉……嗚……救我……嗚哇啊啊啊!」
白厄退化成孩童似的崩潰了,他不顧顏面,額頭抵著門板痛哭失聲。
「壞掉?我怎麼捨得?」
「你這張臉、這副胸肌、這窄穴,全是我深愛的。你漸漸被榨乾的樣子,就是愛的形狀。」
白厄的肚皮更鼓了,那不是第一次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灌入體內的種液,沿著腸道膨脹、堆積,看見皮膚底下隱約蠕動的線條。
一股電流自體內炸開,萬敵為了懲罰他逃亡,一邊放電一邊將他往死了肏,白厄全身發顫,厲聲嚎叫,搖散頭髮發出被逼瘋的哀鳴,射精與排尿同步爆發,對著空中畫出漂亮的線條。
白濁沿著門板滑下,白厄的腿抖到幾乎跪地,因為電擊強度漸漸變高,發瘋似地亂踢,萬敵仍未停止,沉默地猛肏,肏到白厄張著嘴,一截粉色的舌尖因通電微吐在虛空顫抖。白厄說不出話,口水、淚水、鼻涕與喘息糾纏在唇邊。
美麗的天藍色眼珠,翻著白眼到僅剩眼白,
全身在電擊與性交中抽搐抖慄,緊接著昏了過去。
當白厄再次醒來,萬敵抱著他。
滿身汗濕與性味,驚魂未定的白厄,蜷縮在如同雄獅般的男性半神懷中,藤蔓輕輕拭去他唇邊乾涸的濁液。
「我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你走。你是我唯一的容器,我最渴望的伴侶。」
「被肏到滲乳的身體……就是我力量的來源。敢逃走,我就扯裂你……」
白厄靜靜流下眼淚,臉上紅潮帶著餘韻,羞辱的餘濕,以及被快感征服的絕望。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白厄穿上衣服,心中忐忑。
體內幾條柔軟的觸手,是萬敵植入的,
監視般纏繞著他,拂過他後穴內的每寸肌膚。
胸前透明的花瓣輕柔覆蓋乳暈,
宛如專屬的護衛,時刻守護他的心跳與呼吸。
坐進教室,周遭的聲音漸漸淡去,
僅剩觸手在體內微微波動。它們勾勒他最深的敏感,
帶來陣陣難以言說的酥麻,讓他心神迷離。
白厄咬著唇,在勃起中專注於課程,
可是脈動愈發強烈,令他不禁微微打顫。
無形的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逐漸麻痺下腹。
當他難以承受時,就躲去廁所,
白厄解開褲檔,摀著自己嘴巴,瘋狂手淫,觸手便隨之舞動、膨脹,花瓣也激烈地吸著雙乳。
短短幾分鐘他就極度羞恥而安靜地在馬桶上高潮了。
化解了即將迸發的危機,徒留平靜的外表。
課堂裡沒有人察覺他的秘密,白厄的雙眼依舊清澈明亮,和同學微笑點頭,彷彿一切如常。
放學鐘響起時,白厄帶著微紅的臉頰,走路姿勢微微彆扭的離開。纏繞不散的淫液觸手,深深鑽入他的後門,緊緊攀附,將他徹底佔據。
讓他無時無刻伴隨難以抑制的顫抖與渴望。胸前的花瓣,整天輕柔地吸吮乳頭,帶來隱隱的灼熱與刺激。
白厄走幾步就得撐著牆休息一下,體內的觸手不停地攪動,喚醒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當高潮悄然逼近,白厄扶著柱子,微微喘息,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射在褲子裡,觸手與藤蔓靈巧地將他溢出的白濁吞噬乾淨,讓他在眾人眼中依舊衣著如新。
白厄的臉頰染上一抹羞紅,雙眼閃爍難以掩飾的熱切與痛楚。他拖著依然顫抖的腳步匆匆離去,心底明白乖乖聽話回到萬敵懷中,才能真正得到釋放。
白厄剛踏進房門,
盆栽已經迫不及待地開花,化為人形。
萬敵輕笑,觸手如活體般伸長,纏繞白厄的腰與頸部,
牢牢禁錮,讓他無法逃脫。
萬敵不急著直接深入,先以觸手繞行白厄全身,
揉捏肌膚與敏感點,胸前花瓣磨蹭乳尖,
觸手伸進後門輕挑前列腺,帶來由淺入深的刺激。
隨著觸手的節奏加快,白厄整個身體顫抖不已,
熱浪湧上臉頰,眼神迷離無助。意識逐漸被快感淹沒,他心跳加速到幾乎停止。
愛意與占有欲,通過觸手深入,用神經訊號融入他的血肉與靈魂。
萬敵身形高大、熾熱、眼神燃燒。
獅王終於回到牠的獵場。
不等白厄反應,厚實的陰莖在還沒有抽出觸手的情況下,
試圖一起頂入體內,帶著灼燙的體溫與脈動,撐開那被調教得滑溜的深處。
「啊!我、才剛進門……先退出觸手!會裂開!」
萬敵沒有回答,他咬住白厄的鎖骨,將白厄整個人抵在牆上預備雞姦。
「不夠。你白天出門了,被喂得太少,晚上該補回來。」
吸過乳頭的花瓣翻轉攀爬,一下子封住了白厄還想抗議的嘴。
萬敵掰開臀瓣,從白厄後方硬是姦入,與之前就存在穴內的觸手交錯推進,兩條饑渴的蛇,在他體內翻攪、交錯、纏繞,壓迫前列腺與敏感腸道的黏膜。
白厄的雙手被吊住扯高,雙腿綁開成誇張的角度,花瓣死死吸附著白厄的下半臉,輕咬、旋轉、吮吸,連舌頭都捲入震動的花蕊。
「裂開又怎樣?」萬敵聲音低沉,尾音帶笑:「我會治好你,讓你重新長一副為我設計的身體。」
就在白厄被雙龍入洞操得發顫、噴出濃精的瞬間,
綁著性器的藤蔓像有感知般鬆開一點點,允許白濁爆發般射出!只噴了一半,剩下的,又被觸手裹住卡死了。
白厄的射精未竟,變成另一場高潮的前奏。
他差點忍暈了過去。
被肏滿到溢出的高潮停頓著,白厄整個人癱在半空中,四肢被觸手緊緊纏住,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半掩,嘴唇被花瓣蓋著。
萬敵寬大的手掌包覆他發紅顫抖的臉,低頭親吻濕潤的額頭。
「別急著暈倒。」
白厄睫毛輕顫,喉間吐出細細氣音。
他還沒開口,萬敵的花瓣便順勢鑽入喉嚨,
野獸飲水般深入他口中,舔過柔軟的舌肉,然後深入喉管。
接觸過花蕾分泌物的地方,體內就像電流竄過,微微戰慄。
「我會一直疼愛你,直到你不再記得疼痛與羞恥。」
萬敵的雙手,揉著白厄寬大緊實的美胸,
比先前更敏銳地捕捉白厄心臟跳動的頻率,
乳頭是白厄敏感的地帶,白厄要因怕癢而落淚了。
觸手與陰莖,在他體內已形成諧和的共謀,
深入、繞轉、脈動,莖條正演繹一首渴望的詩。
萬敵吻著白厄泛著薄汗的胸口,
開始勤勤懇懇的加速抽插,
白厄含糊地哼了一聲,眼神同時泛出極樂與悲哀。臀肉被頂得抬高猛顫,淫水亂噴。
觸手重新膨脹,更深、更猛、更緩慢地碾壓白厄體內的最深處,用整個身體與他合而為一。
白厄尖細地吸了一口氣,眼神渙散,他的乳尖又被萬敵輕咬,腰被摟緊,整個世界剩下他與萬敵的交合、喘息與心跳。
所有哭叫被花瓣封在唇間,無聲地再次到達巔峰。
被交媾逼出的昇華。
他流淚了,筋疲力竭的喘息,
萬敵灌輸給他太沉重的愛,
他的淚水飽含驚嚇、也飽含滿滿被操熟的臣服。
「盆栽有成長嗎?」
白厄乖順地坐在浴缸邊,雙膝微張,發紅的眼角留有早前哭泣的餘痕。
他有些不安地別開臉望著牆角,沒敢拒絕萬敵在他身上撫摸。
萬敵將手貼上白厄小腹,低聲問:「還撐得住嗎?」
白厄點頭。他知道下一步是什麼。
羞恥的灌腸清潔與服從測試。
萬敵以觸手灌入溫潤透明的液體,
暖流緩緩流過腸道,很快地,撐脹感就變成敏感、甚至微妙的快感。
白厄整個人一抖,雙手緊握浴缸邊緣。
「別再灌了……太多會忍不住……」
「好。」萬敵溫和同意:「你忍得很好,馬上就可以洩了。這裡只有我。」
萬敵慢慢扶住白厄,把他引導至馬桶。
他以觸手將白厄懸在空中,雙腿大張。
白厄背靠萬敵胸肌,雙腿被綁縛,臀肉微微顫抖。
「真的可以在你面前這樣嗎……?」
白厄不安,聲音被水氣融化,濕濕軟軟的。
「你是我選擇的伴侶,我的花,」萬敵耐心回答:「我要親眼看著你,將所有羞恥都開成高潮。」
在萬敵的指導下,白厄緩緩放鬆,用力。
大股大股的液體被射出後穴,在馬桶泛起一小圈渾濁,他體內被清空。
白厄整個人紅到耳根,又因為躺在萬敵的擁抱中,而有一種詭異的安全感。
灌腸重複了幾次,直到內部完全乾淨。
在白厄剛鬆一口氣,還來不及反應時,
「嗞──」觸手忽然傳來一聲細響,白厄猛然一麻。
「嗚!你……你剛才!」
「我用觸手釋出一點點電流。」萬敵吻著白厄後頸:「舒服嗎?」
白厄靠在萬敵懷裡,剛完成清潔的身體簌簌顫抖,
肛腸空蕩、微張、帶著微熱。他的雙腿被架開,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
前端羞恥過度而泛紅發脹,因為電擊無力地抽動。
萬敵低頭吻他的肩:
「你現在乾淨得不得了。每一寸腸壁、每一叢神經,都是屬於我的樂器。我可以開始演奏了。」
還來不及回答,觸手已將白厄移至浴缸,泡入水中,
鑽進白厄腿縫、舔過睪丸,輕輕探入剛清空的後穴。
「嗚啊──!」
細細滑動、纏繞內壁,接著釋出一小股微弱電流。
「那裡現在……太、太……!」
白厄整個人向後彎,仰起頭,嘴唇顫抖,後穴內壁因為灌洗變得極度敏感,輕微的電流,便讓他大口喘息。
萬敵摟住他,將他往水中拉低:「深呼吸,然後吻我。」
白厄剛吸一口氣,萬敵吻了下來,
唇舌交纏將白厄整個人拖入浴缸水面內,
吻得深、吻得狠,吻得讓人忘了自己仍沉在水下。
在水中,觸手同時插入更深,電流突然升高一階!
白厄整個人在水裡抽搐起來,
腹肌劇烈顫動、性器猛然因電擊翹直,
後穴深處被改造了似地,自主分泌大量透明液體。
水面激起一串氣泡。
他瀕臨高潮。
在水下、在舌吻中、在電流與羞恥與缺氧同時撕裂他時,快感來得又猛又急。
水中氣泡一串串升起,白厄在吻裡吞入了好幾口水,胸膛因快感與缺氧而起伏。
萬敵終於將瘋狂掙扎的白厄拉出水面,
依依不捨離開白厄的唇。
白厄張著嘴、喘著氣、英俊的臉斷斷續續哭著。
「哈、不行……我得呼吸……」
白厄濕漉漉的天藍色眼珠含淚。
身體還在抽搐,尤其是腰背以下,餘震一樣沒完沒了。
陰莖剛剛險些噴射,還挺立著。
水波微蕩,白厄整個人被扣在萬敵懷裡,
被電流吻過的生物,軟成溫熱的軟體,毫無防備地在對方爪中任人把玩。
萬敵舔過他的鎖骨,半哄半騙:
「還沒結束。你不曾愛我,求我,說你要再來一次。我得再努力。」
白厄絕望搖頭,被溫柔壓回浴缸,
這次是後頸被壓,鼻尖貼著水波顫抖,他能呼吸,無法逃。
萬敵的一隻觸手滑過白厄濕透的大腿,
調整臀位,讓他高翹著屁股,露出被操腫的粉色括約肌。
萬敵粗壯的性器,再次抵上了入口,
白厄還沒平息呼吸的節奏,狩獵者再次撲來。
「啊、啊──等、我會……!」
白厄想說什麼,但口鼻被張大的花瓣堵住了!
整個下半臉,被花含進了嘴裡,萬敵貼在白厄後背,
一邊緩緩插入陰莖,一邊深而緩的親著後頸。
白厄下半臉被花朵吸含,緊接著腦袋被萬敵壓入了水中。
肉壁再次被迫拓開。萬敵按著他的頭開始操他屁股。
劇烈撞擊,粗暴撐開,有電、有水、以及拉長時間進出的壓迫。
白厄在浴缸中吸不到任何空氣,也吸不到水,
只胡亂用口鼻吞著花瓣給他的營養黏液,
另一波電擊,讓他噴灑出所有積蓄的快感,
白厄在水中瘋狂掙動,雙手雙腿亂揮,
毫無節制洩了一遍又一遍。
萬敵綑緊他雙腿,直到大腿肉被捆得一圈一圈。
白厄整個人被醃過一樣,脖子與皮膚發紅,
狼狽地彎在浴缸裡,臀肉挨操。浴室佈滿肉體撞擊與水波的聲音。
所有的尖叫都深埋在白厄的肺裡。
水聲漸止,白厄整個人癱軟,
化作剛從暗流撈出的溺者,毫無力氣,肚皮微微抽搐。
白厄之前被電擊過,也在對方懷裡昏過。
這次不同。這次連思考都失效。
淚水溢出眼眶也無法止住得渾身洩空。
萬敵鬆開花瓣與藤蔓,將被肏哭的白厄從水中抱起,用最柔軟的浴巾包住。
「你會怕水?」
白厄眼神迷濛,嘴唇輕啟,連喘息都變得很小聲。
「不是怕水……人類,需要空氣……」
「明白了。」
萬敵跪下替白厄擦乾。
擦到脖子時,萬敵吻了一下白厄;擦到鎖骨時,多親了幾口;擦到乳尖時,他停下來,用舌小心舔過早被玩紅的地方。
白厄忍不住顫了一下,臉瞬間漲紅。
萬敵將乳頭吸入口中,舌尖細細打轉。白厄閉上眼,乳頭再度硬起來。乳孔剛洩出一點乳汁,還帶著紅與腫,被輕舔乳尖的同時,竟然又分泌許多液體。
「怎麼會……身體好奇怪……」
白厄羞得要命。
萬敵微笑,低聲貼近他耳側:「因為你是我深愛的花。吹一口氣,你就會盛開。」
白厄怔怔地哭了。
眼角靜靜滑下一條眼淚,連他自己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