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雪彥@uid_93019

[崩壞:星穹鐵道│厄觸手] 幫教授代顧小盆栽(全8章完) [R]

伊藤雪彥@uid_93019

沒什麼劇情!純練觸手文,請別帶腦看(羞

1F
那盆植物是那刻夏教授準備丟到研究室垃圾桶裡的。
白厄一眼就被吸引。
那東西不對稱地舒展著青翠的葉子,
高度到教授的肩膀,濃綠螢光,
宛如外星森林才會長出的奇幻植物。

他半開玩笑地問教授:「這會吃人嗎?」

教授翻了翻白眼,聲音冷漠:「肥料裡有紅晶隕石粉跟比翼鳥的血,我想應該是不會吃人。據說它會愛人。愛它選中的人。買回來那麼久,我看它都沒反應,沒什麼研究價值。」

「丟掉好可憐,都長這麼高了。」白厄覺得可惜:「我能買下它嗎?」

「送你吧。」教授將盆栽往白厄身上一塞,就坐回辦公桌繼續批作業了:「祝你被選中。」

白厄笑了笑,沒放心上,帶回那盆植物。

他完全沒想到,
它會在他淋浴時開花。

那夜他沖完熱水澡,赤裸走出浴室,沒來得及擦乾,就聽見「噗啵」張開的聲響。白厄回頭,及腰高的植物緩緩蠕動。緊閉的莖部裂開一道口子,濕漉漉地綻出幾條纖細的藤蔓,尋找熱源般在空中試探、游移。

景象離譜,有點恐怖片的調調。白厄心裡有點怕。

藤蔓伸向他,先是觸碰他肩,再緩慢地沿著胸膛往下滑,
繞了一下乳頭外緣,用尖端一寸寸舔過肌理。

「……哈?」他癢癢的低笑一聲,任那東西探下去。

柔軟、更貪婪地撫摸。
藤蔓不急不徐,輕易鑽進腰間浴巾,溫溫熱熱纏上他微微勃起的部位。

「你——是在開玩笑嗎?」

它沒有回話。觸感變得更明確。觸手捧著他,一次一次舔舐、吮吸,將他含進了什麼柔軟而緊緻的器官中。
白厄身體一震,喘息間,浴巾滑落在地。

那一夜他整晚沒有離開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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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隔天腿軟的去上課。

他連中午吃飯都在煩惱這件事,

滿腦子都是家裡的小盆栽,

怕玩出什麼問題來,又不敢跟教授說。

自從那晚後,一個星期,

白厄無恥地與它交合了三次。

他不知道該叫那個盆栽什麼?

它沒聲音,不說話,

懂得怎麼把主人玩得像隻發情的狗。

今晚,白厄沒等它開口(若它有嘴的話),就自己解開了浴巾。

這次它沒像過去一樣溫柔地纏住他。

反而瞬間竄出無數條滑膩的藤蔓,

唰地一下綁住他的手腳、腰與頸子,

在白厄還來不及罵髒話前,整個人就被吊在了半空中。

「喂、你?嗚、唔嗚……!」

一瓣濕潤的巨大花瓣猛然張開,開裂的嘴,猛然吸吞他的下體。

比任何口都更熱、更濕、更貪婪。

它擠榨、生吞、銷魂,花瓣如唇,花心如喉,

幾根內部的小觸角在陰莖根部上下盤繞,

一邊吮吸,一邊挖舐馬眼,用柔軟的末端不斷刺探,

想伸進去喝掉白厄體內的所有汁液。

「哈、哈啊……不、你……這樣不行啊……嗯……」

白厄喘得像條狗,身體掙扎,越來越無力。

同時另一片花瓣在他胸前翩然翻開,

兩瓣肉質的柔片交疊,把他堅硬的乳頭揉弄得變形。

捧著他的胸部,用力搓揉又含住瘋狂吸舔,

一邊舔、一邊吹氣、一邊咬著吸,

細細的藤舌伸進乳頭孔來回挑弄。

「嗚……啊啊!哈、哈啊……操……啊……我……」

白厄繃緊了身體,整張臉紅紅的,青筋爬滿額頭與脖子。

真正的地獄,是那條粗壯滑溜的主觸手,從他臀縫一點點地擠進去。

滑膩、粗大、滾燙的柱體,

一邊旋扭進入未經人事的處男後穴,

一邊脈動,呼吸。

插入,開墾,預備灌溉,

從肛門灌進整隻生命體的靈魂。

白厄背脊拱成弓形,全身繃緊,

陰莖因為被吮得太猛、太快而紅腫發亮,

從龜頭瘋狂滴出乳白的前液。

「嗚、嗚啊、我、我要……嗚啊啊啊!!」

後庭被破處的尖叫聲過大,觸動了盆栽反應,

幾片藤蔓飛快伸出,將白厄喉嚨團團纏住,深入齒縫,綁住舌頭。

第一發精液噴出時,白厄眼白上看屋頂,整個人猛然震動。

緊接著是漫漫長夜的折磨,第二發、第三發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

他快彈盡援絕了。

一邊被含著吸、一邊被後面狂幹,

那種反覆迴圈的刺激讓他的尿道像炸開的管線。

最後一次的精關失守,白濁混著尿液一同射了出來。

他全身抽搐,口水從嘴角流出,舌頭仍被藤蔓纏著,拉出在唇邊。

……哈……哈……不、不行……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厄懸空的雙腿癱軟、淚眼濛濛。

無助的救世主希望誰能來救救他快裂開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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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自己的精液灘裡狼狽醒來,已經早上五點。白厄差點因腿軟而跌倒,恨恨地瞪了一眼植物。
他收拾地上髒亂,幫自己沖了個澡,乳頭被吸得紅腫,
身上有很多綑綁的紅痕,慶幸的是沒有太多傷口。
植物又恢復成當初剛來到家裡的模樣,彷彿一直都很乖。

「回來再處理你。」
白厄咬牙切齒地鎖門,一瘸一拐地去上課。
回家路上,他買了一根未點燃的火把。

白厄小心翼翼靠近,那株危險盆栽毫無反應。
他捏了捏葉子,揉了揉花瓣。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算了吧。明天再把盆栽抱回去退還給教授。白厄想了想,將火把放在餐桌上。

於是就發生了被倒吊在客廳的特殊體驗。
午夜十二點。白厄本應在睡夢中,那株盆栽沒讓他休息。
牠發情了,整夜分泌黏膩香甜的氣味,悄然瀰漫於空氣中。
白厄吸入太多,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被催淫了。
當他反應過來時,身體已被綁成大字型!
手腳被柔滑藤蔓固定在半空中,腰背下懸,
小腹處有一根粗壯而濕潤的觸管往他體內擠進去。

這次並沒有鑽後穴。觸體從他的尿道直接插入,
帶著綿密顫動,一路向上鑽進,在內部酥酥麻麻釋放振動。
「呃、啊…...嗚...…嗚啊……」
白厄天藍色的漂亮雙眼翻起眼白,薄唇微張,吐出喘息與哀鳴。
他體格高壯、肩膀胸膛寬闊,
如模特兒般完美的肌肉身軀在空中不住發顫,
雙腿被羞恥綁開,顯露一團拼命吸著陰莖的花瓣,
肛門內也早已被粗莖狂肏不止。

「不、不……我不能再……再進去會、會破掉……嗚啊啊啊啊……!!」
那觸體忽地一挺,深深插入結腸,
然後在他體內微微膨脹,注入了物體。
白厄的腹部明顯鼓了起來,懷孕三四個月般緊繃。

一顆一顆彈韌的固狀物體,
是牠的分泌物與觸手在他體內反覆操作後,
精準堆積在腸道的雞蛋大小的種子。
一粒,然後又是一粒,緩慢深情,
白厄原本結實如刀刻的腹肌因此變形。
種子堆滿以後,觸手繼續蹭擊前列腺附近的腸壁,
以毫不休止的撞擊,為吸滿了催淫劑的白厄,
帶來強烈的腦髓震撼,他的陰莖會隨之彈跳,噴出一小股精與尿的混合汁液,濺在地板,滿地濕黏,氣味淫靡。

「嗚、嗚啊……哈啊……為什麼這麼舒服……我、快……我……我不能再射了!」

白厄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動,在花瓣柔軟包裹下被吮得快炸開。前列腺被狠狠頂弄,龜頭細孔被花舌深舔,上面的軟毛一口口喝走他失控的快感。
白厄臉頰染著高潮後的紅暈,肌膚濕亮,臀肉顫抖……
嘴唇也顫抖著,牙關鬆開,口水從下巴滴落,鼻涕沾滿臉頰,兩眼泛紅失焦、臉頰燙得彷彿發燒。

快感是語言。我在對你說話。

想愛你。

想讓你再也無法回到人類的懷抱裡。

植物的傳音震盪在他腦海中。神經直送的欲望訊號。牠在說話,同時也在交配。
白厄被花瓣吻住嘴,舌頭被數條細緻的藤舌舔入,宛如五根舌頭在他口中抽插,深入喉嚨,一路下降,深入胃部,與結腸內繞過種子往上游走的觸手,在體內會合,下腹部開始蠕動,有東西在裡面成形。白厄被迫開著嘴喘息,含著綠色的生殖器呻吟,連求饒也做不到,僅能發出幾聲長長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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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像一尊俊美的受難淫像,
高傲自持的陽剛體魄,
逐步崩解為被盆栽所佔有、被快感撕裂的軀體與靈魂。
懸掛空中,不再掙扎。

或許不該說是觸手?

植物帶給他的極樂……彷彿神明。

成為植物繁殖軀殼的那一夜,
白厄感覺自己在爆體邊緣被十幾次摧毀尊嚴。

極淺的藍眼珠泛著迷濛水光,薄唇被觸手操得紅腫,
深入喉管,下巴滿是催淫劑與唾液的白沫。
曾被樹庭學弟妹讚譽為救世主雕像般的校園男神,
如今胸肌抖顫、腹部隆起、雙腿無力,
成為被反覆耕耘、催熟到極限的溫室。

灌種儀式之下他化作容器,愛的載體,以及種子的聖巢。
他是神選配偶,無法逃離的花中人。

從尿道插入的繁複觸舌開始脈動,
強力震顫直衝腦底,白厄胯下噴精,
眼珠一吊,喉嚨用力,嘴巴大張,
一股白濁隨藤蔓撤退從喉管湧出,混著鼻涕從口鼻四濺。

生理極限潰堤了。
他再也吞不下植物分泌的液體。

白厄痛哭出聲,哭聲混著呻吟,
羞恥與用藥的極度爽感交纏,他的臉白裡透紅,
被奪去清白的、狼狽祭品啊!連那哭臉,也極好看,楚楚可憐引人犯罪。

一對花瓣形莖體繼續揉玩他的胸肌,
恣意捏弄兩塊豐厚乳肉,
然後狠狠夾住紅腫的乳尖!
擠得那麼用力,讓白厄頭皮發麻。

有乳白液體從其中一側泌出。

白厄看見了,崩潰了。

「不……不是……那不可能……我怎麼……怎麼會……那裡怎麼會有乳汁……嗚、啊啊……」

牠們沒有停止。
另一條分岔觸體鑽進白厄耳中,細小如蛇,柔軟而靈活,舔舐他整條耳道與腦神經連結。

白厄被藤蔓高高舉起成生孩子的姿勢,柔軟的綠絲緊繞著他手腕與膝後,讓他整個人受控制,胸膛起伏劇烈。胸肌上的粉色乳頭,繼續被花瓣推擠奶水,量雖然極少,因為擰得大力,所以仍慢慢流出乳孔。

他的小腹圓鼓,懷抱了一場異世界的豐收。一顆又一顆,晶亮、渾圓,隱隱發熱的種子,在他體內低語,等著被釋放。

「哈……哈……嗚……」他低喘,面頰泛紅,身體輕顫,額頭沁出薄汗,深呼吸集氣,忍耐。腹部快炸了,得弄出來才行……他開始用力!順從那股來自深處的律動,額頭冒汗,一點一點地用腹肌的力量,將種子推出那條漫長溫熱的出口。

第一顆,緩緩下降,摩擦體內柔嫩的腔道。
他全身繃緊,咬著唇,眼側滑下一行快感與痛楚交融的淚。

「出來……快點……」他喃喃自語。

啪嗒。

彈潤晶亮的種子落在下方花瓣鋪成的柔床上,
立刻被吸收。接著是煎熬了五分鐘的第二顆、第三顆……
每一顆排出的瞬間,都是一次高潮的顫慄,
每一次他都忍不住咬牙抽搐,腰背無法控制地挺起。

種子越來越多,聲音也從壓抑的喘息,
漸漸轉為帶著哭音的呻吟。

腸道被撐開又收縮,最後一顆種子順利排出時,他整個人像抽空了力氣,雙眼一黑,仰頸在空中微微顫抖。

高潮尚未結束。

被藤蔓插入尿道,束縛已久的陰莖,
終於在最後一次排種中獲得解放。
藤蔓熱辣辣地從尿道抽退,白厄哀號了一聲,
白濁的液體如斷堤般濺落,與種子一同墜入花床。

白厄仰頭喘息,滿臉潮紅,
雙眼呆愣,渾身肌肉急促起伏,
完成一場來自宇宙深處的誕生儀式。
他一度想全身癱軟,又被強制電醒,
在電流中抽搐慘嚎。

牠不允許他昏厥。

牠竟然會放電。

前列腺因為浸藥過度,
已無法感知正常刺激,只要輕拂,
白厄便會全身激震,從馬眼滴出透明稀水。

白厄性器被花瓣再度吞吐,
睪丸吸得腫脹如熟果,
紅通通被過度刺激的一條陰莖,昂揚劍立,等待最後一次爆裂。

盆栽還在成長,剛到家中時僅過腰部。

現在都比白厄高了。
種子漸漸破開,吞噬了足夠的精液養份之後,開始蛻變。

在白厄眼前,一個輪廓逐漸清晰!
兩條粗壯的腿、強悍的男性軀幹、
紅色紋路覆蓋的裸胸、獅子般飽滿的金髮,
睜開雙眼時,是灼熱的金色眼珠。

他誕生了。

萬敵。

從觸手與欲望中成形的人型存在。
懸鋒植物界的半神。
他超過兩米高,肩寬如牆,胸肌豐厚宛如鎧甲。
陽具未勃起時便粗如手骨,
一旦挺立,可從腹下頂到胃。

他一出現,就揮手散開藤蔓,
將白厄緩緩抱下,撐開他的雙腿,
插入早已泥濘不堪的體內。

白厄尖叫,聲音淒厲得失真。

「不、嗚、啊啊啊啊——太大……我、會……裂開、嗚嗚、嗚……!」

萬敵將獵物摀住嘴,猛地幹入沙發,
像按住一塊濕潤、柔軟的生肉。
白厄兩腿高高地繃直了,吸不到一點空氣,
每一下撞擊都伴隨體內液體的迸濺聲、
腸道如潮湧的蠕動聲、
白厄的哭腔與浪叫被按緊,
漏不出任何聲音。

這場強姦前所未有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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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雞姦了許久,

在萬敵稍稍鬆開白厄,放鬆休息時,

白厄逃了。

他臉頰酡紅,渾身殘留白濁,

雙腿因不斷高潮而無力,拖著發軟的身體往門口爬。

胸肌因長時間擠壓而腫脹,顫抖的乳尖滲著液體,腹部還有微微的突起。

那是剛才萬敵強行姦進他結腸的濃稠黏液,尚未被完全吸收,在體內沸騰翻湧,導致肚皮波動如懷孕中的胎動。

他難堪喘氣,剛握住門把,一隻巨掌便從後方抓住了他腰。接著是獅吼般的低語:為什麼要拒絕我的愛?

他被整個人按倒在門板上,背對萬敵,雙手被藤蔓纏上拉高,兩片花瓣封住雙乳狠狠一吸,分支細毛鑽入乳腺深處,開始飲乳如喝生命之泉。

「啊啊啊!嗚、嗚嗚……我、我不要再被玩乳頭……啊啊啊!!」

他還沒說完,抖顫的翹臀臀肉就被再度被掰開。

萬敵的陽具比剛才更硬更粗,因為憤怒而炸出觸手絨毛,

宛如不斷蠕動的外星生物,他貼著肛口蹭了蹭,撞進體內時伴隨水聲,插入一池混濁黏液。

撞入、抽出、活塞、擠壓。

白厄腸壁被撐到毫無皺褶,

吸盤一樣緊緊黏裹住入侵者,

每一下貫通都伴隨白厄的涕淚。

「嗚嗚、嗚……我……啊……哈啊……真的會壞掉……嗚……救我……嗚哇啊啊啊!」

白厄退化成孩童似的崩潰了,他不顧顏面,額頭抵著門板痛哭失聲。

「壞掉?我怎麼捨得?」

「你這張臉、這副胸肌、這窄穴,全是我深愛的。你漸漸被榨乾的樣子,就是愛的形狀。」

白厄的肚皮更鼓了,那不是第一次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灌入體內的種液,沿著腸道膨脹、堆積,看見皮膚底下隱約蠕動的線條。

一股電流自體內炸開,萬敵為了懲罰他逃亡,一邊放電一邊將他往死了肏,白厄全身發顫,厲聲嚎叫,搖散頭髮發出被逼瘋的哀鳴,射精與排尿同步爆發,對著空中畫出漂亮的線條。

白濁沿著門板滑下,白厄的腿抖到幾乎跪地,因為電擊強度漸漸變高,發瘋似地亂踢,萬敵仍未停止,沉默地猛肏,肏到白厄張著嘴,一截粉色的舌尖因通電微吐在虛空顫抖。白厄說不出話,口水、淚水、鼻涕與喘息糾纏在唇邊。

美麗的天藍色眼珠,翻著白眼到僅剩眼白,

全身在電擊與性交中抽搐抖慄,緊接著昏了過去。

當白厄再次醒來,萬敵抱著他。

滿身汗濕與性味,驚魂未定的白厄,蜷縮在如同雄獅般的男性半神懷中,藤蔓輕輕拭去他唇邊乾涸的濁液。

「我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你走。你是我唯一的容器,我最渴望的伴侶。」

「被肏到滲乳的身體……就是我力量的來源。敢逃走,我就扯裂你……」

白厄靜靜流下眼淚,臉上紅潮帶著餘韻,羞辱的餘濕,以及被快感征服的絕望。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白厄穿上衣服,心中忐忑。

體內幾條柔軟的觸手,是萬敵植入的,

監視般纏繞著他,拂過他後穴內的每寸肌膚。

胸前透明的花瓣輕柔覆蓋乳暈,

宛如專屬的護衛,時刻守護他的心跳與呼吸。

坐進教室,周遭的聲音漸漸淡去,

僅剩觸手在體內微微波動。它們勾勒他最深的敏感,

帶來陣陣難以言說的酥麻,讓他心神迷離。

白厄咬著唇,在勃起中專注於課程,

可是脈動愈發強烈,令他不禁微微打顫。

無形的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逐漸麻痺下腹。

當他難以承受時,就躲去廁所,

白厄解開褲檔,摀著自己嘴巴,瘋狂手淫,觸手便隨之舞動、膨脹,花瓣也激烈地吸著雙乳。

短短幾分鐘他就極度羞恥而安靜地在馬桶上高潮了。

化解了即將迸發的危機,徒留平靜的外表。

課堂裡沒有人察覺他的秘密,白厄的雙眼依舊清澈明亮,和同學微笑點頭,彷彿一切如常。

放學鐘響起時,白厄帶著微紅的臉頰,走路姿勢微微彆扭的離開。纏繞不散的淫液觸手,深深鑽入他的後門,緊緊攀附,將他徹底佔據。

讓他無時無刻伴隨難以抑制的顫抖與渴望。胸前的花瓣,整天輕柔地吸吮乳頭,帶來隱隱的灼熱與刺激。

白厄走幾步就得撐著牆休息一下,體內的觸手不停地攪動,喚醒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當高潮悄然逼近,白厄扶著柱子,微微喘息,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射在褲子裡,觸手與藤蔓靈巧地將他溢出的白濁吞噬乾淨,讓他在眾人眼中依舊衣著如新。

白厄的臉頰染上一抹羞紅,雙眼閃爍難以掩飾的熱切與痛楚。他拖著依然顫抖的腳步匆匆離去,心底明白乖乖聽話回到萬敵懷中,才能真正得到釋放。

白厄剛踏進房門,

盆栽已經迫不及待地開花,化為人形。

萬敵輕笑,觸手如活體般伸長,纏繞白厄的腰與頸部,

牢牢禁錮,讓他無法逃脫。

萬敵不急著直接深入,先以觸手繞行白厄全身,

揉捏肌膚與敏感點,胸前花瓣磨蹭乳尖,

觸手伸進後門輕挑前列腺,帶來由淺入深的刺激。

隨著觸手的節奏加快,白厄整個身體顫抖不已,

熱浪湧上臉頰,眼神迷離無助。意識逐漸被快感淹沒,他心跳加速到幾乎停止。

愛意與占有欲,通過觸手深入,用神經訊號融入他的血肉與靈魂。

萬敵身形高大、熾熱、眼神燃燒。

獅王終於回到牠的獵場。

不等白厄反應,厚實的陰莖在還沒有抽出觸手的情況下,

試圖一起頂入體內,帶著灼燙的體溫與脈動,撐開那被調教得滑溜的深處。

「啊!我、才剛進門……先退出觸手!會裂開!」

萬敵沒有回答,他咬住白厄的鎖骨,將白厄整個人抵在牆上預備雞姦。

「不夠。你白天出門了,被喂得太少,晚上該補回來。」

吸過乳頭的花瓣翻轉攀爬,一下子封住了白厄還想抗議的嘴。

萬敵掰開臀瓣,從白厄後方硬是姦入,與之前就存在穴內的觸手交錯推進,兩條饑渴的蛇,在他體內翻攪、交錯、纏繞,壓迫前列腺與敏感腸道的黏膜。

白厄的雙手被吊住扯高,雙腿綁開成誇張的角度,花瓣死死吸附著白厄的下半臉,輕咬、旋轉、吮吸,連舌頭都捲入震動的花蕊。

「裂開又怎樣?」萬敵聲音低沉,尾音帶笑:「我會治好你,讓你重新長一副為我設計的身體。」

就在白厄被雙龍入洞操得發顫、噴出濃精的瞬間,

綁著性器的藤蔓像有感知般鬆開一點點,允許白濁爆發般射出!只噴了一半,剩下的,又被觸手裹住卡死了。

白厄的射精未竟,變成另一場高潮的前奏。

他差點忍暈了過去。

被肏滿到溢出的高潮停頓著,白厄整個人癱在半空中,四肢被觸手緊緊纏住,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半掩,嘴唇被花瓣蓋著。

萬敵寬大的手掌包覆他發紅顫抖的臉,低頭親吻濕潤的額頭。

「別急著暈倒。」

白厄睫毛輕顫,喉間吐出細細氣音。

他還沒開口,萬敵的花瓣便順勢鑽入喉嚨,

野獸飲水般深入他口中,舔過柔軟的舌肉,然後深入喉管。

接觸過花蕾分泌物的地方,體內就像電流竄過,微微戰慄。

「我會一直疼愛你,直到你不再記得疼痛與羞恥。」

萬敵的雙手,揉著白厄寬大緊實的美胸,

比先前更敏銳地捕捉白厄心臟跳動的頻率,

乳頭是白厄敏感的地帶,白厄要因怕癢而落淚了。

觸手與陰莖,在他體內已形成諧和的共謀,

深入、繞轉、脈動,莖條正演繹一首渴望的詩。

萬敵吻著白厄泛著薄汗的胸口,

開始勤勤懇懇的加速抽插,

白厄含糊地哼了一聲,眼神同時泛出極樂與悲哀。臀肉被頂得抬高猛顫,淫水亂噴。

觸手重新膨脹,更深、更猛、更緩慢地碾壓白厄體內的最深處,用整個身體與他合而為一。

白厄尖細地吸了一口氣,眼神渙散,他的乳尖又被萬敵輕咬,腰被摟緊,整個世界剩下他與萬敵的交合、喘息與心跳。

所有哭叫被花瓣封在唇間,無聲地再次到達巔峰。

被交媾逼出的昇華。

他流淚了,筋疲力竭的喘息,

萬敵灌輸給他太沉重的愛,

他的淚水飽含驚嚇、也飽含滿滿被操熟的臣服。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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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栽有成長嗎?」

那刻夏教授下課時隨口一問。
白厄握著筆顫抖,額角冒汗:「吚......有一些。」

「喔,」教授收拾講桌文件:「那是懸鋒國的特殊植物,你需要多餘的肥料嗎?」

「啊......!」筆掉落在桌面。
白厄低著頭,滿臉通紅摀住自己的腹部,擠出話語:「不......唔嗯嗯......不用了......哈啊......我都......澆水......」

教授眉頭一皺:「奇怪,我之前澆水它都沒怎麼長,看來你很有種植的天賦。下次記得拍照給我看看。」

白厄在那堂課射了兩次。

白厄疲累地回到房間。
盆栽安靜乖巧地立在客廳角落,
枝葉成長得極為繁盛,高到天花板。
他忍著胸腿間吸個不停的花瓣,
從抽屜中慢吞吞地找出相機,調整成自拍模式。

白厄勉強自己對鏡頭比出勝利手勢,
露出略微歪扭的微笑。
體內的觸手頂蹭了一下,
白厄手一抖,照歪了,模糊成一團。
嘆了一口氣,這是他最敬愛的教授的請託,再拍一次吧。
重新比一次勝利的手勢,
白厄因為前後夾攻的快感而眼角泛淚,他喘了一會,才抬手自拍。

「啊、啊啊......!」
觸手又掙動了,白厄盡力笑著,微微吊著眼白,
面對鏡頭淫喊了一聲,鼻涕滲出來了一點。
這完全是洩身了高潮的表情。
忍著摔相機的衝動,把照片全數刪除,白厄直接脫了褲子,把貪婪扭動的觸手、藤蔓、花瓣猛力拔開,丟得遠遠的。
這次他光著屁股,只拍上衣,比出V型手勢,裝出笑容與盆栽好好的合影了一張。
植物被閃光燈驚醒,分泌一股甜膩香氣,發情的花苞散發的信息素,氣味是熱吻時殘留在唇齒間的濃蜜芬芳。

植物盆栽猛然抖動,劈哩啪啦開了許多巨大的花瓣。
白厄吃了一驚,喉嚨發乾。
植物觸手戀人般纏上他的腳踝,緩緩上攀。小別重逢撒嬌著。開始輕易解開白厄的衣物。

白厄來不及逃脫,整個人便脫至全裸,被綠意拉離地面,相機掉落在地毯,他雙手被綁至背後,雙腿分開高舉,懸浮在滿是花香與濕意的催情氣味中。

「嗚、等──唉──等一下……」
巨大花朵注視一樣紛紛圍著白厄,花粉如霧噴灑,撒遍赤裸的胸腹,強力催情素被吸收,瞬間讓白厄腦袋發熱、乳首緊縮、呼吸劇烈。白厄意欲抵抗,陰莖已開始微微分泌前端的汁液。慾望從體內開發過的深處,緩緩升起。難以想像半個月前,他是個潔身自好,僅摸過自己前方,其他什麼都不懂的純真處男。
「不、不要用那些粉或香味……我、我會、又……」
一條粗壯的觸手,緩緩從他腿根盤繞,熟門熟路找到羞澀緊閉的後穴,觸手濕滑,緩慢推入直到結腸。

白厄整個人顫抖起來,額上滲出冷汗,括約肌反射夾緊,又被另一條觸手撐開。快感與羞恥,撩撥全身每一根神經。

他連脖子都被纏著,高高吊起,乳尖被花瓣吸舔,來回擠揉、蹭吮;雙腿被拉成芭蕾直線,觸手逼出洩密般的水聲與顫音。
白厄的嘴唇半張,眼角泛淚,浪淫從喉間低低漏出。
「怎麼可以、拉得這麼開!還一直進來……嗯嗯......!」
另一條更細緻的觸枝鑽入他的口中,滑過舌面,在他每一次呻吟時伸進口腔,模仿深吻,纏舌,吞咽。
白厄整個人化作一朵被強迫盛開的花,在空中翻搖,反覆高潮。
每次高潮都將體液洩出,被下方柔軟的花床吸納,
循環回他體內。那液體是他自己的,也是植物的,催情與滋養並存。
最後一波高潮來臨時,他已臉紅脖子粗,胸膛起伏劇烈,眼神渙散到幾乎昏迷。

「哈……哈啊……夠了……真的……我會……壞掉!」
白厄發出破音的求饒,身體像洩壓的果實般炸開所有高潮!
尿道與腸道被同時頂開從內壁吸吮,乳頭噗嘶地左右射出兩股極細的乳汁,與挺直如火箭的陰莖一同噴洩,整個人被觸手改造成美麗的噴水池神像。

白厄渾身肌肉緊緊繃,足弓反彎,雙拳緊握,小腹不斷顫抖,他仰著頭尖叫卻吸不到什麼空氣,因為頸部仍被高高吊著,四肢綑綁,雙眼被快感與催情霧氣熬得泛紅。
唇角殘留之前那條觸手留下的水痕,身體各處濕滑灼熱。觸手從腸道退出時,括約肌無法閉合,微微張著小口,嘩啦啦地漏出殘餘的愛液。

白厄無法判斷這是第幾次高潮。在上課時已經洩過好幾次。
每一次噴精的時機都不是他能掌控,藤蔓逼他、愛他、用無數分枝,在他體內外共振,讓他哭、讓他顫、讓他被迫接受歡愉的刑罰。

「嗚……啊……拜託……已經……不行了……真的……嗚嗚……嗚……」
白厄搖著頭,想從脖子的緊縛多吸一些空氣,聲帶已經沒有聲音,僅能靠發抖表達自己快感過載、羞恥已滿、精神逐漸崩潰。
吸足了營養的花床傳來低沉的轟鳴,回應他的哭求而微微震動。
藤蔓忽然靜止。
所有纏住白厄的枝條緩緩退縮,
讓他依然吊著,但不再猛烈進犯,恭敬等待某位主人的到來。

萬敵現身了。
他全身覆著濕潤花瓣散落的痕跡,
巨大身軀獨獅般慢慢站起,
目光鎖死白厄時,香氣開始洶湧。

「你這副模樣……讓我憐愛。」
萬敵走近,托住白厄的下顎,將哭濕的俊臉抬起。

「剛剛是對你軀殼的暖身。我才是你真正的主餐。」

白厄搖頭,雙眼濛濛流下淚水。
「我不行了!連續操了那麼多天,真的……已經……」

萬敵將手伸向白厄仍洞開的後穴,拇指一探,白厄立刻抖如落葉,發出騷至骨髓的長長呻吟。

「你的土壤還在吸我。你以為我會讓你空蕩地結束這一場相會嗎?」
萬敵拇指還插在穴裡,連綁帶吊將白厄摟入自己懷裡,
下一刻,整隻手化為繁複的樹根型觸手,炙熱粗大的觸手狠狠撞入撐開的腔道,猛抵前列腺與結腸,挾雜快感與疼痛沖刷白厄每一條神經。
「啊──啊啊啊──啊!!」
那聲叫喊不像是人類所能發出。
被愛到極致、痛到最深的高音提琴,發出了啜泣。
白厄眉頭與眼睛緊皺,高潮痛苦同時席捲而來,
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有如癲癇病患,從乳尖到足尖的毛細孔全數滲出汗水,液體不斷滴下,被愛榨乾。

萬敵一邊用觸手猛肏,一邊貼在白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
「你是我親手選定的伴侶。我要看你在愉悅中綻放,在羞恥內高潮,讓所有枝葉記住你的喘息。」
「現在,把最後一滴擠給我!」

「用高潮回應我。」

白厄聽從命令,膝蓋抬高,
羞赧地用臀肉啜泣,迎上最後幾百下猛烈衝撞,
在貫穿靈魂的最後一擊中!
年輕的陰莖再度洩洪,螺旋槳似地旋噴白濁,雙眼被抽空了靈魂,渾身垮軟在萬敵懷中。
觸手鬆開,他不再被吊起。

白厄膝軟得再也無法站立。

一地狼藉。
  • 您是翁法羅斯掌管色慾的神嗎
  • +6
  • @nap 這真是最歡愉的封號,感謝小讀者,瑟瑟之力充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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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夜很靜。

白厄乖順地坐在浴缸邊,雙膝微張,發紅的眼角留有早前哭泣的餘痕。

他有些不安地別開臉望著牆角,沒敢拒絕萬敵在他身上撫摸。

萬敵將手貼上白厄小腹,低聲問:「還撐得住嗎?」

白厄點頭。他知道下一步是什麼。

羞恥的灌腸清潔與服從測試。

萬敵以觸手灌入溫潤透明的液體,

暖流緩緩流過腸道,很快地,撐脹感就變成敏感、甚至微妙的快感。

白厄整個人一抖,雙手緊握浴缸邊緣。

「別再灌了……太多會忍不住……」

「好。」萬敵溫和同意:「你忍得很好,馬上就可以洩了。這裡只有我。」

萬敵慢慢扶住白厄,把他引導至馬桶。

他以觸手將白厄懸在空中,雙腿大張。

白厄背靠萬敵胸肌,雙腿被綁縛,臀肉微微顫抖。

「真的可以在你面前這樣嗎……?」

白厄不安,聲音被水氣融化,濕濕軟軟的。

「你是我選擇的伴侶,我的花,」萬敵耐心回答:「我要親眼看著你,將所有羞恥都開成高潮。」

在萬敵的指導下,白厄緩緩放鬆,用力。

大股大股的液體被射出後穴,在馬桶泛起一小圈渾濁,他體內被清空。

白厄整個人紅到耳根,又因為躺在萬敵的擁抱中,而有一種詭異的安全感。

灌腸重複了幾次,直到內部完全乾淨。

在白厄剛鬆一口氣,還來不及反應時,

「嗞──」觸手忽然傳來一聲細響,白厄猛然一麻。

「嗚!你……你剛才!」

「我用觸手釋出一點點電流。」萬敵吻著白厄後頸:「舒服嗎?」

白厄靠在萬敵懷裡,剛完成清潔的身體簌簌顫抖,

肛腸空蕩、微張、帶著微熱。他的雙腿被架開,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

前端羞恥過度而泛紅發脹,因為電擊無力地抽動。

萬敵低頭吻他的肩:

「你現在乾淨得不得了。每一寸腸壁、每一叢神經,都是屬於我的樂器。我可以開始演奏了。」

還來不及回答,觸手已將白厄移至浴缸,泡入水中,

鑽進白厄腿縫、舔過睪丸,輕輕探入剛清空的後穴。

「嗚啊──!」

細細滑動、纏繞內壁,接著釋出一小股微弱電流。

「那裡現在……太、太……!」

白厄整個人向後彎,仰起頭,嘴唇顫抖,後穴內壁因為灌洗變得極度敏感,輕微的電流,便讓他大口喘息。

萬敵摟住他,將他往水中拉低:「深呼吸,然後吻我。」

白厄剛吸一口氣,萬敵吻了下來,

唇舌交纏將白厄整個人拖入浴缸水面內,

吻得深、吻得狠,吻得讓人忘了自己仍沉在水下。

在水中,觸手同時插入更深,電流突然升高一階!

白厄整個人在水裡抽搐起來,

腹肌劇烈顫動、性器猛然因電擊翹直,

後穴深處被改造了似地,自主分泌大量透明液體。

水面激起一串氣泡。

他瀕臨高潮。

在水下、在舌吻中、在電流與羞恥與缺氧同時撕裂他時,快感來得又猛又急。

水中氣泡一串串升起,白厄在吻裡吞入了好幾口水,胸膛因快感與缺氧而起伏。

萬敵終於將瘋狂掙扎的白厄拉出水面,

依依不捨離開白厄的唇。

白厄張著嘴、喘著氣、英俊的臉斷斷續續哭著。

「哈、不行……我得呼吸……」

白厄濕漉漉的天藍色眼珠含淚。

身體還在抽搐,尤其是腰背以下,餘震一樣沒完沒了。

陰莖剛剛險些噴射,還挺立著。

水波微蕩,白厄整個人被扣在萬敵懷裡,

被電流吻過的生物,軟成溫熱的軟體,毫無防備地在對方爪中任人把玩。

萬敵舔過他的鎖骨,半哄半騙:

「還沒結束。你不曾愛我,求我,說你要再來一次。我得再努力。」

白厄絕望搖頭,被溫柔壓回浴缸,

這次是後頸被壓,鼻尖貼著水波顫抖,他能呼吸,無法逃。

萬敵的一隻觸手滑過白厄濕透的大腿,

調整臀位,讓他高翹著屁股,露出被操腫的粉色括約肌。

萬敵粗壯的性器,再次抵上了入口,

白厄還沒平息呼吸的節奏,狩獵者再次撲來。

「啊、啊──等、我會……!」

白厄想說什麼,但口鼻被張大的花瓣堵住了!

整個下半臉,被花含進了嘴裡,萬敵貼在白厄後背,

一邊緩緩插入陰莖,一邊深而緩的親著後頸。

白厄下半臉被花朵吸含,緊接著腦袋被萬敵壓入了水中。

肉壁再次被迫拓開。萬敵按著他的頭開始操他屁股。

劇烈撞擊,粗暴撐開,有電、有水、以及拉長時間進出的壓迫。

白厄在浴缸中吸不到任何空氣,也吸不到水,

只胡亂用口鼻吞著花瓣給他的營養黏液,

另一波電擊,讓他噴灑出所有積蓄的快感,

白厄在水中瘋狂掙動,雙手雙腿亂揮,

毫無節制洩了一遍又一遍。

萬敵綑緊他雙腿,直到大腿肉被捆得一圈一圈。

白厄整個人被醃過一樣,脖子與皮膚發紅,

狼狽地彎在浴缸裡,臀肉挨操。浴室佈滿肉體撞擊與水波的聲音。

所有的尖叫都深埋在白厄的肺裡。

水聲漸止,白厄整個人癱軟,

化作剛從暗流撈出的溺者,毫無力氣,肚皮微微抽搐。

白厄之前被電擊過,也在對方懷裡昏過。

這次不同。這次連思考都失效。

淚水溢出眼眶也無法止住得渾身洩空。

萬敵鬆開花瓣與藤蔓,將被肏哭的白厄從水中抱起,用最柔軟的浴巾包住。

「你會怕水?」

白厄眼神迷濛,嘴唇輕啟,連喘息都變得很小聲。

「不是怕水……人類,需要空氣……」

「明白了。」

萬敵跪下替白厄擦乾。

擦到脖子時,萬敵吻了一下白厄;擦到鎖骨時,多親了幾口;擦到乳尖時,他停下來,用舌小心舔過早被玩紅的地方。

白厄忍不住顫了一下,臉瞬間漲紅。

萬敵將乳頭吸入口中,舌尖細細打轉。白厄閉上眼,乳頭再度硬起來。乳孔剛洩出一點乳汁,還帶著紅與腫,被輕舔乳尖的同時,竟然又分泌許多液體。

「怎麼會……身體好奇怪……」

白厄羞得要命。

萬敵微笑,低聲貼近他耳側:「因為你是我深愛的花。吹一口氣,你就會盛開。」

白厄怔怔地哭了。

眼角靜靜滑下一條眼淚,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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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白厄被萬敵抱出浴室,他不知將被帶往哪裡,渾身沒有餘力反抗,無從拒絕。

室內燈柔柔亮著,一直亮到鏡子前。
足以反映出整具身體每一個抖動的細節。

萬敵抱著白厄走近鏡前:「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裡嗎?」

白厄搖頭,下意識想側開臉,卻被捏住。

「你被我操得哭出來的樣子,漂亮得像要融化一樣。」

話音未落,白厄已被輕輕轉身,
背貼著萬敵胸膛,站在鏡前。

他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濕潤的肌膚、還紅著的雙眼、還硬著的性器。

羞愧又渴望的表情。

白厄試圖低頭,萬敵固定他臉頰,讓他直視鏡中。

「看著。」

萬敵從後方撫上胸肌,
雙掌包覆住白厄能捏出乳汁的乳尖,指頭細細揉捏。

白厄立刻戰慄。

「這麼敏感……剛剛高潮時還能噴汁……」

萬敵指腹輕輕搓捻,
白厄的腰像被電流擊中似地一軟,雙膝差點跪下。

就在白厄試圖用手擋住鏡子時,
萬敵一隻手已探入他腿間,另一觸手從後綁起大腿。
將白厄半拉起,讓他整個人懸掛,
朝鏡子呈現野狗尿尿似的,半開放的姿態。

白厄的身體浮在空中,雙腿打開,
紅腫的穴口微張,鏡中的自己赤裸又凌亂,
雙頰潮紅、雙眼濕潤,嘴唇輕啟。

下腹泛起濕熱的顫動。

他竟然在這樣的姿勢中,主動往後微微送了腰。

「你知道嗎?你剛剛自己往後抬了……迫不及待想要,嗯?」

白厄紅著臉別開視線,咬住下唇。
背後灼熱的接觸處,被滾燙又濕潤的部位抵住。
萬敵並不急著推入,他慢慢地,像滑入舞會薄手套一樣,與心愛的白厄貼合。

身體早被清潔乾淨,過分敏感,連最細小的磨擦都彷彿放大十倍。

鏡中人被擁著、被慢慢填滿。

白厄雙眼因快感而翻白,露出似哭非哭的淫蕩表情。

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畫面會刻進腦子,再也抹不掉。

「看到沒有?慢慢地……我每一次都更深。現在是誰擁有你?」

白厄顫著嗓音:「是你……啊……是你……都給你……」
他的聲音沙啞、混著哭意。

萬敵開始動了。
從後緩緩頂入,讓白厄看著鏡中的身體一下一下被推向極限。
前方那根因羞恥而挺立的性器開始滴出液體,
在震動與接合的節奏中汁水淋漓。

白厄整個人貼在鏡面,掌心濕滑,
額頭抵著冰冷的玻璃,鏡面溢滿霧氣,
他一邊哭、一邊喘、一邊被愛到崩潰,撐不住身體,
靠觸手從後緊緊環抱著他、引導著他、進出他。

他看著鏡中人不知羞恥的樣子,紅臉、紅眼、張嘴哈氣,眼淚沿著臉頰掉下來,性器還在跳動、一對胸肌上的乳頭不停滴奶。

「我好可憐……怎麼會變這樣……」
白厄眼淚婆娑地哭了,他喃喃自語,不知是對鏡中的自己說,還是對背後始終深愛他、同時一再強姦他的生物抱怨。

「你不可憐。你是被半神選中,最驕傲的作品,是我親自培養的伴侶,現在開得正盛。」

「那我……寧可,寧可凋零。」

抗拒的話語才出口,萬敵緩慢狠戾的一個深頂,搭配強力電擊!

快感與疼痛流過白厄的所有筋骨。

白厄整個人往前一衝,鏡面發出脆響,蛛網般撞出複雜密集的裂痕。

白厄慘叫了一聲:「嗚啊──!」

接著是洩出的聲音。
他整個人陰莖抽搐地洩、抽、洩、抖,
體內開關破裂了似的,
快感宛如倒出來的液體,再也收不回去。

白厄的膝蓋軟了,射精結束後開始失禁,然而他還被吊著,不能真正倒下。
臀肉尚未抖完,他已經開始哭。
被電肏的感覺太過強烈,他不知道該怎麼承受。

萬敵親吻白厄側臉,吻那掛著唾液的嘴角,輕聲說:
「我會一直抱你,直到你哭乾所有水分。」

「即使凋謝,也能再一次讓你盛開。」

白厄在浴室醒來。
昨夜被幹的尖叫聲還在鼓膜震顫。

他又羞又驚,赤身蜷坐在浴室的冷瓷地面,
浴巾包不住漸冷的體溫,裹不住清醒後的羞恥。

植物好端端的長在客廳。
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白厄忍受不住了。

白厄終於鼓起勇氣,敲開那刻夏教授研究室的門。

「教授,那株盆栽、叫萬敵的東西……不對,他……」

話說出口時,白厄破了洞似的,
抽抽噎噎開始哭泣,所有秘密洩了一地。

「就連現在,都還有植物在我身上肆虐。」
白厄委屈得臉都紅了,一個大男生,哭得像小孩子一樣。路過的人還以為教授在研究室裡罵哭了誰.

那刻夏教授睜大眼睛,一邊沉思一邊聆聽,安慰似地拍拍白厄的背,為他煮了一壺茶。

當白厄喝到第三口時,腹部出現異樣的感覺,一陣抽搐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疼得他倒地翻滾。

教授沖泡的,是對人體無害的特製除草劑。

它的氣味彷彿夏末被割下的新鮮草皮,除了內服,還可外用。
教授親手把白厄衣服給剪了,丟到火爐燒掉。
除草劑潑在學生身上每一處花瓣可能爬過的地方,
最後用腳踢開白厄雙膝,伸手探入白厄體內,對內壁極深的抹進去,因為太深,有些地方抹不到,教授直接拿了細口瓶,一股腦地灌進去白厄羞赧的臀縫間,直到再也灌不進去。
觸手與花瓣一點一滴地焦黃、剝落、萎縮、脫離。
白厄痛得滿身冷汗,地獄走了一遭,終於重返人間。

那天白厄沒有回家。

教授研究室,翌日。

萬敵闖進時,渾身繞滿盛開的觸手,眼神比獅子更銳利。
他以為會是一場搶奪、搏鬥、強行奪回伴侶的戰役,

踏入房間時,萬敵靜止了。這地方他認得。

那刻夏教授抬頭,神情靜定:「你還記得我?」

萬敵愣了一下。

他也認得這個清清冷冷的聲音。

曾在小溫室裡,低頭對他說:這肥料很稀有很營養,你要多長一點葉子,才能開出完整的自己。

原來是這個人。

這個人曾經養過他。

將萬敵從古老洞穴間發掘出來,
培育發芽,長至及腰高。

無比熟悉的舊人。

「為什麼不選我?」教授學術上的感到疑惑。

萬敵沉默,他無法說出那句太傷人的事實:
他喜歡的是另一種體溫、另一種味道。

萬敵的眼睛,曾朝白厄投射過無數欲望的光。
此刻這雙眼睛燃著不明的情緒,與坐在沙發上那位人類對峙。

「我不愛你。我愛他。」

「你用壞東西毒殺了我用來保護伴侶的觸手。」

萬敵平鋪直敘的表達。
教授將翻至一半的筆記本闔上。

那刻夏望著萬敵俊美至異樣的臉。

望著因失去觸手而感覺受傷的植物。

「我清除了會毀掉他靈魂的部分。」

那刻夏教授冷冷開口:「你要不要學習怎麼正確愛一個人類?」

萬敵不動。
他不懂學習這件事。
他是天生的繁殖者,是不死神話的後代,是每位懸鋒人民信仰且期待的神聖血脈。
本能地索取,佔有,插入,繁殖。

愛這件事,他從未經歷。從未學習。
白厄是他第一個選中的伴侶。

「你把他還給我,我會更小心。」萬敵的觸手搖擺著,想朝白厄伸去。

教授笑了一聲,舉起手邊槍枝,無情打斷了兩根藤蔓。

「人類不是土壤。不能讓你無限開花、結果、榨汁、繁殖。你若愛他,就該放過他。而不是等他枯萎後,變成腐爛的身軀,才被你的根部拿來當肥料。」

萬敵的眼眸驟然震動。

某種記憶,幼時被教導、被餵養、被細心灌溉的記憶,逐漸喚醒。

當年餵過他第一口美味「肥料」的,微涼的學者手掌。他明明該記得的。

當個小盆栽,與教授相處的每一天,
教授是個話嘮,口中不斷說著深奧的知識跟理論,
那時萬敵什麼都不懂。不懂欲望,也不懂教授的用心。他什麼也不想了解,也不想動,因為那時他心裡還沒有愛。

萬敵走過去,終於聽話坐下。

教授將手放在萬敵頭頂:「為了你的伴侶。」

萬敵身軀一震。
數百根細緻的纖毛自他頭頂長出,無攻擊性,怯生生地在教授手上蜿蜒,如孩童在水邊探腳,對世界的邊界產生遲疑。

漸漸的,植物主動與教授指尖建立連結,信號與記憶接通,萬敵被雷劈中般全身一震,劇烈喘息。
他讀取了人類的情愛、欲望、苦痛與誓言。他看見婚禮,看見死亡,看見母親的痛苦生產,看見戀人以吻與尊重征服對方的靈魂,也看見白厄哭著搖頭。

是的,他看見了。

白厄痛哭的臉。
白厄潮濕顫抖的身體。
白厄曾在他懷中像花一樣張開、像斷枝一樣蜷縮的無聲夜晚。

一張張、一幕幕、一層層,湧進他的腦。

疼。
刺根深植神經。
原來疼痛不是被插入的對方才會有。

現在,疼痛從他腦中漫開,刺進心臟。

「這就是愛的副產品,」教授平靜提醒:「不是空有堆積的快感,你要付出責任與尊重。」

萬敵雙手捧頭,第一次想要哭,
他沒學過怎麼哭。所以觸手在他背後胡亂扭動,
瘋狂抓牆、打翻水杯、纏繞椅腳,如夢魘中掙扎的獸。

「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想讓他舒服?這樣是不好的嗎?」

「即使想讓伴侶舒服,想愛他,你也該先問過他的意願,並且尊重他的回答。」
教授理性地為萬敵總結。

萬敵混亂了好一會,才勉強穩住自己。
觸手不再瘋長,垂下頭,慢慢蜷縮在他背後。
他抬起眼,看著教授。

萬敵不再是凌駕人類的神話之物,
他第一次學會什麼叫「愛」。

「那……要怎麼……讓他自由,又不失去他?」

教授起身。
他走到萬敵身邊,伸手為剛剛開槍打斷的觸手裂口塗藥。

「你得先讓你自己自由,走出小小的房間,理解外面的世界如何運作。」

「老師知道這很辛苦,很陌生。但為了達成目標,努力是必要的。如此一來,你們才有可能選擇彼此。目光放遠,你們才有未來。」

白厄好多天沒見到萬敵了。

孤身走在研究所的庭園裡,他身上仍殘留除草劑的味道。
藤蔓被拔除的那一刻,他曾以為自己死了一半。

但他又活過來了。

教授的治療與勸解,讓他得以重組精神,重新振作。

他沒想過,會在院子裡看見萬敵。

萬敵靜靜站在一株銀白的蕨葉下,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裸著上身、觸手亂伸,
他穿上一身懸鋒紅袍,頭髮被陽光曬得透亮。

「白厄。」萬敵用名字叫他。

白厄驚呆了。這不是幻覺。

「你怎麼在……」白厄越走越近,想看清楚。

「我回來看你。」

萬敵走近一步。

只踏出一小步,怕驚嚇到對方。

「你氣我嗎?」萬敵低聲問。

白厄看著眼前的陌生人,看了很久。
那人眼裡有忐忑、克制與某種等待。

於是白厄也往前走。
將自己的腳尖輕輕抵住萬敵腳尖:「你變了。」

萬敵瞧了瞧他們相碰的腳尖,彷彿獲得不可思議的讚美。

他回答:「我很努力。」

萬敵將白厄輕輕摟進懷中。觸手沒有探出來綁人。

「我想學會愛,不是綁著你肏,而是……等你願意接受我。」

白厄嗯了一聲。

萬敵的藤蔓深深蜷縮在體內,試著學會等待:「我做了決定。」

「懸鋒人民等著我。他們以我為神,為根,為所有種子之源。」

萬敵的聲音緩慢、沙啞:「我已經明白了。你不是我的土壤。你是會移動的星辰,是會遠走的風,你是有血有肉的人類,需要自由與尊重。」

萬敵低下頭,額頭貼在白厄頭髮,
像一株藤從高處向下攀附,溫柔苦澀。

「我會成為懸鋒的精神領袖。若你願意,我會以結盟的名義,再次請求你與我聯姻,成為伴侶。」

白厄屏息。

「我不會再奪走你、綑綁你、迫使你遷就我開花。」

萬敵神情仍有野性,在那之中增加了一些理智:
「我想讓你自己選擇我。像植物選擇陽光那樣,人類會自己選擇愛情。」

白厄低下頭,他沒說話,把與萬敵相握的手,再緊了緊。
這一切,竟是真的了。

他們真的……
在完全是作者腦洞練習觸手的同人肉文裡,
有了一個可能的未來。

消息來得猝不及防。
萬敵的登基儀式宛如風暴,在白厄的國家廣為流傳。
他是半神降臨的奇蹟,如今戴上藤冠,成為懸鋒的精神領導者。

白厄坐在圖書館深處,對著新聞畫面出神。
萬敵穿著懸鋒祭袍,紅色披肩彷彿火焰匯聚,
觸手從肩背延伸,成為駭人的翅膀。

在懸鋒的神殿前,萬敵抬起頭,眼神沒有猶疑,發出誓言:「我將以一生守護一人。」

那聲音震懾全場。
演說裡除了對族人的庇祐承諾,更公開了他選擇的伴侶名稱:白厄。

國際會談當日。
聖城議會大廳內的水晶杯,折射出各國代表的倒影。
萬敵穿著披風,並未佩戴冠冕,顯然不打算以權壓人。

會議和平結束。

沒有任何前兆,萬敵從談判長桌前站起:「除了和談,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來聖城是為了求婚。」

白厄坐在外交觀禮席,穿著制服,頭髮凌亂,
他急匆匆從課堂趕來,有點天真的模樣。

萬敵轉身面向白厄,單膝跪地:「白厄,你願意嫁給我嗎?」

全場靜默。
懸鋒的外交代表、那刻夏教授、甚至白厄的同學們都屏住呼吸。

白厄呼吸急促,肺部感覺快炸掉。
他沒料到在如此盛大的場合,萬敵來這麼一招。

他一半羞澀,一半震驚:「我……」

事情鬧得好大。
懸鋒的半神之王,在萬國會談為他一人下跪。

白厄一步步走向萬敵。
整個會場無人發言,僅有白厄的腳步聲迴盪。他走到萬敵面前,捧住萬敵謙卑低垂的臉。

白厄嘆息:「你真的……會尊重人類嗎?不是因為我脆弱容易死去,你才溫柔,而是因為你理解...該如何相愛?」

萬敵將白厄手背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我不再是那株胡亂索求的盆栽了。」
「你從垃圾桶前救下我的生命,我想陪你欣賞四季與歲月。」

「哪怕我仍是小小的盆栽,我也會為你努力伸長遮陽的藤蔓。」

白厄呆呆望著,忽然,淚水就掉下來了。

「我願意。」

全場沸騰。賓客們驚呼、記錄、歡呼、祝賀,
懸鋒與聖城的國旗同高度放置在一起,花雨與彩帶灑落殿堂。
白厄被萬敵高舉,轉了很多圈才放下來深吻,頸後的感官記憶全數甦醒。

他再度臉紅了。

晚宴散場後,萬敵單手領著白厄穿過隱秘道路,來到高處的琉璃陽台。
此處可俯瞰整座聖城,風中傳來玫瑰與藤蔓的味道。
白厄換上輕便的衣袍,雙頰泛著微紅。

聖城尖塔、遠處的懸鋒軍紅旗,
在夜色裡宛如理想國的畫面。

白厄站在陽台上,布料太薄,遮不住他因緊張而起伏的胸膛,以及被萬敵激活、輕微泌汁的乳尖。

萬敵跪下,從白厄腳踝吻起,慢慢往上。

白厄顫聲問:「你要在陽台抱我嗎?」

萬敵用手指探進白厄早已濕透的身後,
感覺裡頭的柔軟與蠕動。
那裡曾是他最放縱的居所,如今也依舊記得他的形狀。

「我太想你了。今晚不做,我明天會想在聖壇上殺人。」
萬敵一把將白厄摟向陽台邊緣,
讓對方的手扶住大理石欄杆,身體暴露於萬丈高空。

白厄說他願意。

萬敵好高興。

粗大灼熱的根莖緩緩進入,攪動早已泛濕的甬道。
白厄失聲:「會不會掉出去……」

「掉下去我也能接住你。」

萬敵吻了吻白厄,接著整根沒入。
藤蔓盤住白厄腳腕,將他半提離地。

白厄叫了出來。

快感一波波從肛內灌入腦海。
他扭動腰肢,想逃開這灼熱的入侵,
又忍不住自己向後夾緊、主動迎合。

「好、好大!我也想你……萬敵……真的想你……」

萬敵陰莖開始膨脹,
觸手同步伸向白厄的乳尖,
吸飽汁液,反覆收縮。

白厄呻吟中帶著破碎的笑聲,
化作準備浸死在快樂裡的狂信徒。

萬敵猛地一挺,撞入深處,觸及靈魂的點。
白厄尖叫一聲,整個人劇烈抽搐,
在高空中顫抖噴精。

精液紛紛飛散,隨風墜落在陽台下方。

萬敵喘著氣,也同時爆發,
濃烈的汁液瞬間灌滿白厄深處。

白厄被充得微微鼓起,
滴落的汁液沿著大腿往下淌,
流下聖潔的祝福。

他失神看著星空,喃喃:「萬敵,我願意成為你的伴侶。」

萬敵從背後擁住他,頭抵著他的後頸,
他感激世上所有的一切,他終於收回心頭那朵遺失的花。

萬敵的手像藤蔓攀附,粗獷卻帶著殘忍,
繼續抓住白厄腰肢,野獸般交合。

白厄這次朝著冷硬的鐵欄,彎曲的身軀顫抖,
雙腿被萬敵牢牢分開,小狗撒尿似的,暴露出最脆弱的深處。
萬敵節奏不再溫柔,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掏空他的靈魂,
帶來無法抗拒的快感。

「對著聖城叫出來,讓所有人聽見。」
萬敵低吼,眼神執著。

白厄搖散了頭髮放聲呻吟,絕望加上渴望。
淚水與汗水混合,理智在極限的邊緣崩潰,
前列腺被反覆磨蹭時,雙腿死死蹬直,他吐出一聲尖叫。

萬敵緊壓著白厄,
每一次深入都如同在靈魂深處生根,
帶來炙熱與痛楚。

白厄呼吸變得急促破碎,
乳頭顫抖,不停噴汁。

「讓我聽見你,」萬敵嘶吼:「讓我知道你屬於我!」

白厄斷斷續續充滿哭音地喊了:「我……全屬於你!」

萬敵節奏加快,觸手戳刺白厄身上每一個孔洞,
將白厄的靈魂與身體一同攫取。

白厄心跳與呼吸漸漸失控,在萬敵強烈的攻勢下,他達到巔峰!

痛苦與快感同時爆發,
身軀猛然一顫,精液再度噴吐,接著是失禁,不斷的失禁,還有乳汁,羞答答地從胸肌上哭出了兩條白線。

白厄無力地依附在萬敵懷中。嘴裡模糊地呻吟。

萬敵緊緊抱住他,低聲呢喃:「這是我們的誓言,你我將永不分離。」

靈魂與肉體達到融合,成為永恆。
萬敵呼吸粗重,將白厄牢牢壓在懷中,霸道且深情。

「我們共同承擔命運。」

那刻夏教授沒有料到,自己出於研究精神培育的小盆栽,會改善國與國之間的關係,誤打誤撞給了學生一位終生伴侶。

從此以後,白厄與萬敵,幸福快樂的成為了懸鋒的統治階層。
兩國之間再也沒有發生戰爭。

那刻夏教授繼續當宅男單身狗,
進行古老洞窟的學術冒險,
他發現一個被許多咒語封印的古老盒子。

這又是什麼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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