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Still Exist in the Next Life》若來世仍有你
1F《If You Still Exist in the Next Life》若來世仍有你
_I will wait for you in the library._
_Even if I’m no longer a god._
summary :
「我為萬靈赴死,也為你重燃火種。只為成為世界黎明的烈陽。
可當你消失在光裡,我才發現,沒有守住自己最想要的。」
——萬敵,我會在圖書館等你。
若這一次輪迴無法再見,那我寧願下一次重生,不再是神。
只做那個能站在你身邊的人。
*配合《命令未斷,聖痕猶燃》三部曲食用
📘 本作為《命令未斷,聖痕猶燃》之後篇.來世圖書館 AU《Project: Salvation Angel》的前傳。
書與記憶、神與戀人、命運與來世交錯的開端。
☀️🍷 雖是終焉,亦是序章。
---
世界終於又重來了——
這一次,逐火之旅得償所願。
救世的征途,終於走到了不再悲傷的終點。
他做到了。
儘管賭上了一切,殘酷地獻出所有──
連神軀與靈魂,也一併碎裂。
但那最終的結果,足以讓他抬頭挺胸,去見那些為這條路獻身的靈魂。
白厄無力地俯視著自己破敗的軀殼與折損的羽翼。
那曾高舉光之長劍、承載萬靈祈禱的身體,如今滿布裂痕,僅餘斑駁與疲憊。
——世界即將重新啟動。
但在那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完成。
他掙扎著坐起身,抬眼望向那個曾無比熟悉的世界
——
翁法羅斯的風停了,海枯了,群星一顆顆墜入黃沙。
泰坦一尊尊歸於沉寂。城邦、人民、生靈……皆化作光粒,一點點散落。
在這片純淨光潮中,只剩他了。
只剩白厄,或者說——
成為「終焉之神」的他。
曾是萬靈的庇佑者、戰場上的光與旗幟,
如今卻只是一尊佇立於宇宙盡頭的殘破神像,守著一扇尚未關閉的門。
他振動著滿是裂痕的羽翼,
踏上最後的旅程,回到那個他許下過承諾的地方。
——【歌爾巴尼帕爾大圖書館】。
---
他落下於殘破圖書館的長廊,厚重的書頁被時光侵蝕得微卷。
空氣中殘存著灰燼與紙張燃燒過的氣息,但他一眼就認出了這裡。
這是他與萬敵曾許諾「來世再見」的地方。
如今書牆傾斜,窗外是一片刺目的空白,
他踏進這片廢墟時,腳步格外輕。
他在圖書館最深處的閱讀台前坐下,
環繞他的不再是信徒與星辰,而是一捲捲卷軸與遺失的名字。
他小心拾起一冊書頁,指尖劃過厚重的脊線,然後輕聲道:
「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這樣的地方。」
「不太熱,也不太吵,可以看很多書,還有……能等我。」
他的語聲極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
這裡,現在,沒有戰爭,沒有火種,只剩下他一人。
即便神性日漸凋零,理智逐漸崩解,他依然一頁一頁翻閱世界的殘卷。
圖書館中收錄著真實與虛構,光與血,命運與誓言。
他一卷卷地讀,一頁頁地抄寫——只為等那個名字,再一次,出現在書頁中。
那個名字——他從未忘記。
那個曾在耳畔低聲呢喃的少年,
那個給了他火種、命令他破局、讓他一次又一次墜入愛戀的存在——
萬敵。
他記得與他對立,也與他並肩的少年。
他曾為他舉起天譴之矛,對抗黑潮,
也曾以身軀築成翁法羅斯最後的壁壘。
而他——白厄,為萬靈而死,為世界重生,
卻唯獨……沒能等到那個人,走進他所重建的光裡。
他有些慌了。也開始害怕了。
如今的他,羽翼早已碎裂無力,金色鎧甲鏽蝕斑駁,
神的尊嚴早已脫落,僅剩他靜靜蜷伏在時光終焉的幽影之中,
守著最後一縷未熄的殘光,守著那個尚未歸來的名字。
他把萬敵的名字一筆筆寫在永恆的卷軸上,
一頁又一頁地重複書寫。
日日覆誦,彷彿在練習一場從未被允諾的重逢。
他撫著那塊破碎書桌的邊角,那是他曾經幻想——
「來世再見時,他就坐這裡,等他推門進來」的地方。
他曾想像那人會倚著門框,手裡捧著剛借的書,睫毛捲翹、眼神亮如昔。
那畫面如此清晰,卻也知道——那只是想像。
他翻開那本手抄的書稿,以神血一字一句寫下: 《逐光者的黎明》。
將與萬敵之間的愛與血、命與火,一頁頁封入其中。
筆劃早已不再嚴整,墨痕間滲出的,是愛,是哀,是再也藏不住的遺憾。
他低聲問道:
「吶……萬敵,這樣好嗎?」
他垂著眸,指尖輕摩最後一頁, 聲音含著壓抑不住的顫與痛。
「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努力讓結局不那麼難過,努力讓我們珍重的事物得以延續……但你不在了……為什麼?」
「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能不能……讓我去找你?」
「吶……告訴我啊,萬敵。」
金色的淚滴一顆顆滑落。
「你叫我救世主。」
「可我……只想當你的圖書館員。」
「能天天見到你,看你靠在窗邊讀書、喝茶,看到一半不小心睡著——這樣就好。」
他低下頭,金色眼睫微顫,彷彿再也承不起這沉默的歲月與孤獨的書頁。
他閉上眼,頭輕輕枕在桌面上。
聲音輕得像一口氣就會斷裂:
「若來世仍有你……」
「我便……不想再是神。」
他抬眼望向窗外——那是白光乍現、世界即將重啟的邊界。
他闔上書本,低聲呢喃:
「◼️◼️◼️◼️◼️這是我……最後的願望。」
「哪怕你不記得我了,也沒關係。」
「我會再從零開始……再一次,讓你喜歡我。」
他合上雙眼,神軀於此刻如光塵崩解,圖書館連同他與舊世界一同崩解成無垠白光。
萬千書頁在空中翻飛,如雪、如羽、如他消散的翅膀。
光芒洶湧而至。
世界,重啟了。
---
如果來世仍有你,
那我,就不要再是神。
只想成為——
那個會在圖書館等你的人。
---tbc
看到這張光錐,有感而發,謝謝老福特的太太們高清修圖

Ch.1-1守護天使!?守護犬?
3F《Project: Salvation Angel》☀️🍷
Ch.1-1守護天使!?守護犬?
__我們的約定,早在千年前開始__
summary:
千年前締結的約定仍在運行,
命運系統悄然啟動,重逢之路即將展開。
這是一場修補靈魂的旅程,
亦是再一次,與你同行的奇蹟。
---
*現代x系統Pa
*守護(犬/天使)白厄x懸峰小少爺萬敵
*來世圖書館AU(對,不要懷疑~跟圖書館有關。)
*我流厄敵,OOC屬於我
*虛構野史學家,在線編成~
---
翁法羅斯這顆星球,在歷經無數前人的努力與一眾無名開拓者的奉獻後,終於打破輪迴的桎梏,得以向宇宙星系開放。
千年前的歷史如此記載。
在宏偉壁畫前,博物館的導覽人員熱情地向一群參觀的小朋友講述著這段史詩般的過去。
但不知為何,站在人群裡的小小萬敵,卻興致缺缺。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是翁法羅斯星系最有權勢家族之一
——懸峰集團的繼承人。家族聲名遠播,產業遍佈星系,父親歐利龐是軍火與保全業的龍頭企業家,能聘到懸峰保全與安全系統,便是成功人仕,也是財富與地位的象徵。
而他的母親歌耳戈,是頂級動作影星兼超模,時常出現在電影大片與時尚雜誌的封面。
從出生起,他便擁有眾人夢寐以求的一切——名聲、財富、權力的血統。
但他,卻不快樂。
他悶悶地嘆了口氣,決定:翹課吧。反正這座博物館他早就來過好幾次了。
打定主意,說做就做!
趁著另一隊參觀隊伍迎面而來,他悄悄地從自己那組中抽身,動作自然地混入人群。導覽員壓根沒注意到他的離開,等反應過來時,小萬敵早已不見蹤影。
至於後頭引發的保鑣騷動……那就不在他的考量範圍內了。
---
久違呼吸外面的空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看到櫥窗裡的石榴蛋糕,饞的吞了吞口水,索性直接走進去買下,拎在手裡慢悠悠地晃悠到一座公園。
天空有些灰灰藍藍的,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漫無目的的走在樹蔭下,現在是常日的午後,公園裡有零星的小朋友在玩,跟著他們的家長一起……
他看看手裡的蛋糕,甩了甩頭。
小萬敵把校服外套脫下來當墊子,坐在公園的長椅後,拆開蛋糕盒。想給自己插上蠟燭,但剛舉起手來……又放下了。
他沒哭,但眉毛皺皺的,像是在生悶氣。
「媽媽昨天說會打視訊給我,結果又去巴黎…說有時裝周…」
「爸爸也一樣,明明是我生日,還說什麼今天有董事會……」
他嘟囔著,把叉子插進蛋糕,不知道是不是心情所致,吃不出味道,索性放在一邊。
盯著孩子草坪裡玩的家長與孩子們,露出了些許渴望的眼神。
「大家都說我很幸運,說我什麼都不缺……但我也想在生日的時候,有家人陪我啊。」
他彎起膝蓋,整個人抱著腿,一臉不服氣地說:
「每次生日都……可惡!我才不會哭。才不會想他們。」
萬敵把書包放在一邊,秉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還是把石榴蛋糕慢慢的吃,嘴巴邊沾了奶油,還繼續咕噥著:
「反正……上學也好無聊,那些早都會了。晚點,還要上帝王學…可我討厭家教老師。現在媽媽估計在飛機上,爸爸又要開會……都不會有人發現我不見啦!」
「可惡!祝我生日快樂!」
他語氣有點像在賭氣,也有點……真的悶悶的。
狼吞虎嚥的把蛋糕吃掉,感覺才好了一些。
就在這時,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他抬起頭,起身正想找地方躲雨——
「劈啪!」
一根粗大的樹枝不知從哪裡咔啦一聲折斷,直直朝他頭上墜落!
萬敵瞪大眼睛——來不及閃!他只來得及聽見:
「嗚嗚嗚嗚汪——!」
他雙手抱頭,害怕的閉上眼睛。
一團毛絨絨、灰噗噗的身影飛撲過來,把萬敵壓在地上滾了兩圈。兩人滾入附近的草皮上,等他睜開眼睛時,一雙圓滾滾的水靈藍色大眼正盯著他看。
濕濕的。好暖。好……軟。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狗狗已經熱情的舔他一臉
「你、你是誰家的……狗狗?」他嚇了一跳。
「是你救了我嗎?」
「汪!」(當然,我可是你的守護天……呃,犬。)
那是一隻髒兮兮、灰撲撲,卻會笑的薩摩耶幼犬。牠笑起來嘴角自然上揚,尾巴搖個不停,整隻像極了一條毛茸茸的拖把!
萬敵看著牠發了幾秒呆,臉卻突然紅了,低聲說:「謝謝你……狗狗。」
他輕輕把牠從身上抱下,轉頭張望四周,卻沒看到任何主人來尋狗。
小「灰」狗低聲嗚咽了幾聲,溫柔地用頭蹭著他的手。
萬敵順著牠的毛撫摸,卻沒看到項圈。
「狗狗你…沒有家人嗎?跟現在的我……有點像啊,雖然我是有家人就是了。」
「汪。」小狗撲上去,對他臉龐舔了又舔。
(內心OS:小萬敵好可愛,嗚嗚千年了,我來陪你!不會在讓你寂寞了。)
「唔…好癢!哈哈,好了……快停下。」小萬敵終於發自內心露出笑容。
雨滴滴答答的越下越大,他們兩個都快被淋成落湯雞
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再三的思索。
「唔、可是家裡不讓養狗,爸爸會過敏,還會打噴嚏……可是現在下這麼大的雨,該怎麼辦呢?
摸著懷中的幼犬「你、你要跟我回家嗎?」
狗狗沒說話,只是往萬敵懷裡鑽了一下。
萬敵低頭看著牠的濕毛和水汪汪的藍眼睛,忍不住抱緊了牠。
「我……我只帶你回家一下下喔,不可以亂叫也不可以咬東西,要乖乖的……就暫且先叫你『小灰』吧,好不好?」
「嗚嗚汪!」(都好,萬敵。從今天起,我會再次……一直一直在你身邊。)
萬敵緊緊抱著懷中那隻濕漉漉的小狗,牠的體溫透過毛髮傳來,溫熱而柔軟,像是一道悄然融化的光,讓他心底那股沉沉的孤寂漸漸散去。
他輕輕撫摸著狗狗濕軟的毛皮,雨滴一顆顆落在指尖與牠的背上,彷彿時間也慢了下來。
而這個被他摟在懷裡的溫暖懷抱,對牠來說,卻是等待千年才終於擁有的片刻。
這隻灰撲撲的狗狗——白厄,閉上眼睛,默默感受著萬敵的體溫與呼吸。
在這場細雨灑落的午後,沒有人知道,他的思緒,正飄回那段完全不同的過去。
那是一片潔白、空曠而無聲的空間——
白厄依然能聽見耳邊的雨聲逐漸清晰,但眼前的記憶卻像是無數浮動的光點,將他重新拉回那段被封存在神性深處的回憶……
---
他還記得——那耀眼的光點,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他整個意識捲入一道無盡延伸的隧道。
等他再度睜開眼時,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
他本該重鑄翁法羅斯,完成世界的重構——
卻在命運扭曲中,被引向這個陌生空間。
那是一個由無數漂浮的螢幕與數據流構成的空間,四周懸浮著光點與投影。螢幕上閃爍著各式影像,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卻莫名親近的身影。
他看見了過去的自己,看見了與他外貌相似,卻經歷著完全不同人生的存在——
其中有一位被稱作“凱文”的男子,身邊還有個看起來與惜漣幾乎相同的女性“艾莉希雅”……他們十三人也踏上“逐火之旅”,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時空,不同的結局,畫面切換得迅速卻清晰。
當然,裡面也有開拓者,他那熟悉又做的搭檔在其他世界有著不同的開拓軌跡——
屏幕裡映出一幕幕多重宇宙的命運軌跡。
那裡也包含黃金裔的各位,阿格萊雅、提寶老師、提安老師、提寧老師、納克夏老師、霞蝶……各位,還有那個與他並肩作戰過、又一次次錯身而過的他最珍視的身影——萬敵。
他想觸碰大家……可做不到啊,只是徒勞的握著虛空,這些面孔,他沒有一刻忘記過。
他靜靜走過這些投影的長廊,直到盡頭,見到一顆被光點包圍的透明晶體。就在那晶體之中,一道溫柔卻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
「歡迎光臨,親愛的終焉之神——白厄。」
白厄微微皺眉,目光戒備:「你……是什麼存在?」
那聲音像是從晶體內傳來,又彷彿就在他腦中回響:「你可以稱我為『系統』,負責處理星辰與靈魂的心願。我們注意到你在翁法羅斯修正了重構異常,為宇宙穩定做出巨大貢獻。」
他頓了一下,語氣轉為柔和:「作為感謝,我們可以為你實現一個願望。」
白厄毫不猶豫地開口:「我想去圖書館等他。我們曾經約定過的……我想永遠待在他身邊。」
晶體沉默了幾秒,系統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遲疑與……為難?
「白厄先生…我們理解您的願望。但根據規則,那位『試煉中的他』,靈魂早已嚴重受損。殘魂無法正常輪迴,他其實……早就無法在你所構建的世界中復生。」
「……難怪……所以他才無法回來……怎麼呼喚、怎麼重製都沒有回應。」
白厄低聲喃喃,自語般地重複著,語氣漸漸崩潰:「不可能……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啊……」
他激動地上前,攫住系統映像的邊緣,咆哮出聲:「那我該怎麼做!我才可以再見他一面!」
「白厄先生……請冷靜一下,我……我權限不夠,但我可以為您請示上層!請稍等!」
系統投影的身影像個手忙腳亂的打工人,忙不迭地在閃爍的螢幕間輸入資料。
白厄沉默地坐下,彷彿整個人失去了神色,思緒沉入無聲的等待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被引領至一處更深層的光之殿堂。那裡空曠而莊嚴,光芒如流瀑般傾瀉而下,靜靜包圍著一位佇立於殿心的身影。
那人影面容模糊,聲音帶著多重頻率般的共鳴,在空間中緩緩迴盪:
「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地說吧。」
「因果之力已固定,他的殘魂無法回溯——依現有法則,您的願望原本不可能實現。」
語聲略頓,緊接著卻轉為溫和:
「但……**我們**決定為您破例。」
「您在翁法羅斯成功修復世界級異常,使其避免崩毀,甚至為其開通了星系通道。我們對您的貢獻深感感激,這份功績,值得一個例外。」
「若您願意獻出神力本源的一半,並執行指定任務,系統將嘗試修補那名靈魂破碎者。待修復完成,他將得以轉世,而您,也將獲得陪伴在他身邊的資格。」
「不過——」
聲音再次低沉下來:
「修復過程將歷時千年,而重生後的他,將不再記得您。」
這句話如輕聲斧鑿,斷開記憶的鎖鍊,卻也毫不留情。
白厄垂下眼眸,沉靜片刻,聲音卻如刃般銳利而堅定:
「不用考慮……這是我的心願。」
那道人影微微頷首,露出一道近乎無形的微笑:
「那麼——歡迎加入《Project: Salvation Angel》。」
話音剛落,一縷如星光般飄渺的萬敵殘魂,在白厄眼前緩緩飄浮。他剛要伸手觸碰,對方卻率先伸出指尖,輕輕點在他的額心。
「計畫將在那孩子轉世之時正式啟動。」
「希望你別後悔唷,親愛的——◼️◼️◼️◼️。」
下一瞬,耀眼的光芒如洪流般自四面八方湧入,將白厄整個人吞沒。他只覺得天地倒轉,思緒翻湧,像是被投射進一道光與聲音交錯的隧道之中。
當他再次睜開眼——
他,已經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小狗。
---
他坐在原地,一時還沒從轉變中回過神來,低頭看看自己灰撲撲的小短腿與髒兮兮的毛髮,不禁納悶:「……這該不會是系統搞錯了什麼吧?」
正思索間,一道熟悉得令他心臟緊縮的身影自人群中掠過——那一頭金紅交錯的漸層髮色,不正是他日思夜想,千年都忘不了的人嗎?
不等思考,身體早已本能地朝那道身影衝去!
……雖然是小短腿,速度實在有限,而且人潮洶湧,他只能靈巧地在街角穿梭。但他遠遠地看見了——
小萬敵站在甜點店的玻璃前,望著櫥窗裡的石榴蛋糕,雙眼閃著期待與飢餓的光芒。
啊……還是一樣啊。那個喜歡甜點的萬敵,哪怕換了身體、換了世界,有些事,就是連輪迴也改不了。
白厄的眼眶瞬間熱了起來,鼻尖也微微發酸。那是一種混合了重逢的喜悅、千年等待的釋放、還有遺失終於回歸的感動——
他想衝上去,想喊萬敵的名字,哪怕只是「汪」一聲。
但低頭看看自己這灰撲撲的模樣,再想想自己身上那味道、這毛、這爪子……
不行,太邋遢了。
他決定跟著他,打探住處、找機會清洗乾淨,用一個「最帥的狗狗樣子」再度出現在萬敵面前。
就這樣,他悄悄躲在草叢裡看著。
然後——
他聽見了。
小萬敵坐在公園長椅後,咕噥著孤單的生日感言,那句「我才不會哭」,像一把柔軟的刀,狠狠插進他這條狗狗的心臟。
……不行了,真的好想撲上去抱他。
可是……
還沒等他的內心小劇場演完,他就眼睜睜看見——
那根巨大的樹枝從空中墜下,正直直地往萬敵頭上落!
顧不得什麼體面,顧不得什麼狗毛髒亂。
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奮不顧身地撲了出去——!
---
回想至這邊結束——
但雨,沒有停。
萬敵的手臂卻是溫熱的,還帶著點點細微的顫抖。
他抱著自己,一路穿過濕漉漉的公園,腳步略快又小心。
白厄窩在他懷裡,像個早該回家的流浪者,終於有了落腳的安心感。
風拂過,萬敵的聲音隔著雨聲低低傳來,像在對誰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沒事了,快回家吧。」
白厄抬起頭,望著那張熟悉又年輕的臉。
——就這樣吧,先陪著你走這段路。等約定…實現的那天…我想我,會告訴你一切。
穿過街口、經過巷弄,霓虹燈倒映在積水中。
當那扇熟悉的樣式的大門終於在眼前打開時,白厄在他懷裡,靜靜吐出一口氣。
他知道,他們回來了。
---tbc
小白小敵初見

Ch.1-2守護天使!?守護犬?
4F《Project: Salvation Angel》☀️🍷
Ch.1-2守護天使!?守護犬?
_願每一個生日,都有你在身旁。_
Summary:
白厄以幼犬之軀降臨人間,守護命運多舛的少年萬敵。雨夜重逢、溫暖的生日派對背後,暗湧的業魔悄然逼近。
他發誓:誰敢傷害他,就全都宰光!他可是最優秀的守護者。
---
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西裝筆挺、頭髮略顯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管家。
「少爺,您終於回來了!」
沒有責備,只有滿滿的擔憂。他立刻拿起毛巾,快步迎上前,仔細擦拭著淋成落湯雞的小少爺。
「我回來了,赫拉克魯斯爺爺。」
還沒等管家開口回應,一道明亮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
「小敵!你這個壞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
一位明艷動人的女人從管家身後飛奔出來,毫不客氣地將兒子緊緊摟進懷中,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裡似的。
「媽、媽媽!?妳不是要去時裝週嗎?」看到本該在飛機上的母親,小敵睜大了雙眸。
「小笨蛋!你知不知道我聽說你失蹤的時候有多擔心?怎麼還可能去,小傻瓜!以後就算要翹課,也發個訊息報平安好嗎?」歌耳戈抱著懷中失而復得的孩子,緊緊的。
「媽媽……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溫暖的懷抱讓本來有些受傷、難過的心暖洋洋的。
「嗚嗚……汪。」(唔……雖然這樣的關心很好,不過快窒息了!)
兩人同時低頭看向懷中那隻被擁抱得快喘不過氣的小狗,這聲低鳴像是委屈的抗議,又像是在努力刷存在感。
小敵立刻緊張地把牠護在懷中,生怕下一秒就被搶走。
「媽、媽媽,別趕牠走!牠在公園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讓我養牠,好不好?」
「汪汪!」(拜託,請留下我歌耳戈女士。)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最誠懇的祈求,手也不自覺的上下搖晃,像極了人類拜託的姿勢。
在兩雙懇求的眼眸,還有小動物可愛動作的加成,女人心裡一緊,蹲下身仔細打量那隻沾滿雨水、毛髮亂糟糟的小狗,語氣帶著猶豫。
「可是你爸爸那邊……」她頓了頓,隨即一笑,
「不過今天是你生日嘛!如果這是你的願望,就交給媽媽,我來幫你搞定你爸!」
「真的嗎?媽媽我就知道妳最好了!」小敵開心得差點把狗丟了,一邊把牠小心放下,一邊撲進媽媽懷裡撒嬌蹭個不停。
女人抱著兒子,溫柔又無奈地彈了彈他的額頭。
「雖然翹課這種事不應該,但你一聲不響就失蹤,讓好多人擔心你。小傻瓜……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但別再讓我這麼害怕了,好嗎?」
「……對不起,媽媽。」
「唉,真是的……你這樣我都不捨得罵你了!」她搖搖頭,轉而伸手把小狗塞回兒子懷中,「好了,趕緊帶這隻小傢伙去洗個熱水澡。你們倆現在都像是從泳池裡撈出來的!」
---
浴室裡霧氣氤氳,溫暖的水聲潺潺流淌。
小敵挽起袖子,跪坐在蓮蓬頭旁,面前的小狗白厄縮成一團,灰撲撲的毛已經打結結成一堆,看起來像個被踩過的抹布。
「你這傢伙,到底在外面滾了幾圈啊?」小敵哭笑不得地說,一邊擠出剛剛讓管家爺爺送來的,狗狗專用洗毛精,一邊小心地揉搓著牠的毛。
白厄發出一聲嗚嗚低哼,甩頭像是要把泡泡甩走,耳朵垂下來,一臉喪氣。
(萬敵……唔唔,不要一直打濕我的臉,唔,眼睛滲進水啦!)
看著小狗瘋狂甩開泡泡,被甩了一臉泡沫的小敵耐心安撫:「唔,乖乖的嘛……我不會弄痛你啦。」
他拿毛巾輕輕蓋住狗狗的臉,「好啦,閉眼,我幫你沖泡泡囉——」
水花啪啦啪啦地落下,白厄整個被沖成濕乎乎的一團,耳朵軟軟地貼在臉側,尾巴垂著,偶爾抽動一下。他勉強安慰自己:(忍住忍住,帥氣點,等等就能貼貼了。)
小敵耐心十足,一邊清洗一邊念念有詞:「你頭上這團毛也太蓬了吧……等等,我幫你梳開,不痛不痛……」
等洗完,白厄身上終於恢復原本那層乾淨的白絨絨毛,看起來圓滾滾的,像個熱騰騰剛出爐的糯米糰子。他被用厚毛巾包住擦乾,小耳朵從毛巾裡探出來,還輕輕抖了抖水珠,萌度爆表。
「嗚……汪汪。」(天啊……終於洗好了,萬敵這手法還得練啊。)
「好啦,你現在是白白的糰子了!不能叫你“小灰”啦!叫“小白”好啦!我媽看到一定會喜歡你的!」萬敵抱著牠滿意地衝出浴室。
---
當兩人都吹好毛髮時,赫拉克魯斯爺爺立刻來請示小主人去客廳,還貼心地給小敵蒙上眼罩,好保留驚喜。小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眼罩還沒摘下,就聽見府邸裡傭人們齊聲唱起生日快樂歌。等走到客廳,眼罩一揭開,眼前是一顆華麗的石榴奶油蛋糕,蠟燭與仙女棒點亮時,跳動的光火將整個屋子染上溫柔的光暈。
「生日快樂,小敵。」媽媽笑著拍手說。
「小少爺,生日快樂!」還有無數人跟著送上祝福與掌聲。
小敵的眼睛映照著火光,把白厄安穩地放在腿上。小狗歪著頭盯著那顆閃爍的蛋糕,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來,快許願吧。」媽媽把刀遞過來。
怎麼可能……不感動呢?即便這次父親依然忙碌未歸,但萬敵眼眶還是濕濕的。他閉上眼睛,手握著白厄的爪子,一起合掌:
——我希望,每年的生日,都能和最重要的人、事、物一起過。
小狗圓溜溜的藍色瞳眸映著燭火和溫馨的畫面,萬敵靦腆的笑容……真的,還是如此讓他心如鼓擂。
白厄心裡輕輕感歎: (這一世,終於不再是淒苦的童年,有這麼多人愛著你…這樣,真的很好。)
當然,他也會留在他身邊,無論變成什麼模樣。
蛋糕香甜可口。小敵咬下一小塊沾著奶油的蛋糕時,金色的眼睛睜大了一瞬:「跟下午…完全不一樣,怎麼會這麼好吃。」
也許是心境變了,許是喜歡的、在意的都在身邊,他很開心,味道甜美可口,真的很好吃。
小敵不自覺露出最燦爛的笑容。
看著眼睛睜的圓圓的小敵,小狗狗也想嚐一口,搖著尾巴,舔的小主人一臉。
看著他們倆一邊笑鬧的吃蛋糕,媽媽無奈地搖搖頭,順手舉起手機紀錄美好時刻:「你們兩個,看這邊。」
閃光燈一亮,一張小主人與狗狗一起吃蛋糕的可愛萌照便定格了下來。
---
吃完蛋糕,拆完禮物枕在媽媽的大腿撒嬌,再到被管家爺爺送回房間已經是深夜。
小敵洗完澡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已經快眯上眼的小狗狗,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柔軟的背脊。
對狗狗訴說自己的心裡話:「謝謝你救了我,來當我的家人。」,「小白,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次生日。以後也要一起過好嗎?」看著懷中軟綿綿的白色糰子笑著眯起眼睛。
「嗚、汪。」
(當然……我會跟你過無數個生日…唔好飽…想睡。)
小狗狗呼吸穩定又柔軟,嘴角微微勾起一副傻傻的模樣,小小的爪子還搭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怕被丟下似的,又像是在安慰他的樣子,小敵默默下定決心,絕對不會拋棄牠。
「晚安,小白。」耳語般的輕聲。
兩小隻相互依偎,進入夢鄉。
月光灑落在床沿的地板上,房間內靜謐得像某種夢的邊境。
忽然,一道聲音從空氣中悄然響起——
像電波,也像微弱的心跳頻率:
「系統代號33550336:比格耶,啟動成功。」
「已確認宿主位置……終焉之神.白厄……不終焉天使大人您可真是任性得過分啊。」
白厄耳朵動了動,睜開眼睛,只見空中浮現出一道柔和的藍光投影,一個圓滾滾的小灰球飄了出來,頭上閃著感嘆號。
「你居然自己跑到地表,連接線我都快追到火星去了才找到你欸!你、你、你……太過分了啦!」
白厄:(……誰啊,好吵。)
小灰球繼續開口道:「天、天使大人!您該不會……忘記自己加入了【Project: Salvation Angel】吧?我是您的系統小可愛,比格耶。」
——嗡的一聲,去過那個奇異空間的所有記憶像潮水般湧進白厄的腦中,衝擊得他頭痛欲裂,差點忍不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他偏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敵,見他眉眼還是那麼安穩,白厄忍住了,低低吼了一聲,用眼神示意那團毛球跟他出去:
(別吵醒他,去外面談。)
於是,他小心叼起被角,替萬敵蓋好,然後甩著尾巴走向陽台。
外頭夜風帶著涼意,月色如水。
比格耶飄到他面前,小聲提醒:「宿主啊……其實只有您聽得見我的聲音,其他人根本聽不——」
話沒說完,牠已經被一臉殺意的白厄用爪子死死踩在腳下。
(你們系統都這麼不講理?把人直接扔下來,然後給我這副幼犬的軀體……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比格耶被踩得扁扁的,語氣裡帶著哭腔:「這……這不是因為您跑太快、沒等我嗎!嗚嗚嗚,本來是有給您安排好一副【人類幼崽】的軀體,只是、只是您自己衝進去、還沒等設定完成就……就附身上去了。」
牠悄悄縮了縮尾巴,小聲補了一句:「要換身體,也、也不是不行啦,但是需要積分,而且不少……」
牠不敢說的是,其實白厄的狗狗身體只是它一個手抖出現的意外,感覺牠要是真承認了,會直接被揍……( ;∀;)所以牠打死不能說。
白厄低低嘆了口氣,耳尖微微抖動,因錯陽差變成了狗……
他當時是有多急著過來?現在倒好,只能用這雙毛茸茸的爪子除了賣萌還能做什麼……天知道他多想用正常的雙手擁抱他的萬敵。
他低頭睨了一眼那團灰毛球,聲音冷冷的:
(說吧,到底怎麼完成你說的任務,還有……怎麼拿積分。)
比格耶耳朵一抖,飛快挺直身子,像個小兵似的立正:「是!我這就為您詳細說明!宿主大人,請看這裡——( ╹▽╹ )」
牠手一揮,藍光投影再次在月光裡亮起,浮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
【救贖任務目標:殲滅人類負面情緒滋養出的“業魔”,避免人心崩壞、惡魔降臨。】
【方法:尋找印堂發黑、被附身的人類或是物品,運用力量本源將業魔逼出體外,並用專屬的鐮刀將其徹底消滅。】
【完成一次殲滅可獲得若干積分,積分有積分商城可以兌換各種物資。(。•̀ᴗ-)✧】
(惡魔?業魔?積分兌換的……講詳細些。)
薩摩耶白厄歪著腦袋仔細聽講
比格耶的語氣又開始變得討好起來:
「這個世界有常理之外的異型,會寄生吞噬人類,破壞世界,業魔與惡魔就是被吞噬的人類所化形的災厄。而天使就是討伐他們的存在!!!」
忽的放出了不明的背景BGM,更加激動的介紹道:
「(。・ω・。)ノ♡於是天使大人——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正義,神聖又悲憫的天使大人,白厄……」
白厄低頭耳朵不耐煩的上下抖動,不知何時轉換為金色的眼眸冰冷又不耐煩,像刀子一樣剜在牠身上:
(說重點。)
比格耶小小地縮了一下,結結巴巴道:
「重點是——要用您的本源之力把業魔打出來,再、再用這把……」
牠指了指光幕中一把鋒利又華麗的鐮刀的虛影,「用這個,徹底收割掉。」
白厄凝視著那把鐮刀,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他伸出爪子,按住那道光。
……啪噹。
鐮刀滾落在系統的空間裡,拿都拿不起來的那種。
比格耶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
白厄緩緩抬眼,那眼神,幾乎要把牠撕成兩半,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說不出的安靜。
月光落下,風輕輕吹過,連灰毛球的翅膀都僵在半空。
「……那個……」比格耶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眼下這副……狗狗軀體,是無法拿起鐮刀的呢……嗚。」
白厄盯著牠,尾巴甩了甩,尾尖幾乎把光幕上的字給劃斷。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我是要拿什麼去砍業魔?用這爪子撓它嗎?)
比格耶頭上的感嘆號一閃一閃,連忙跪趴下來:「我、我這就去想辦法!保證想辦法!等攢夠積分,我立刻幫您換回人類軀體!QAQ」
白厄深吸一口氣,眼底的光一寸寸暗下來。
(先用積分,把這鐮刀弄小一點……除草鐮刀那種,我能叼著用。)
「是的!初始積分夠轉換一次!」比格耶飛快操作。
白厄看著牠忙活,忽然問:
(業魔、惡魔,平常怎麼看得出來?)
比格耶驕傲道:「有我在,會啟動“金色視野”!被業魔附身的人或物,在您眼裡會燃著黑色或紫色火焰!<( ̄ ︶  ̄)>」
白厄挑眉:(像那個……牆上捕夢網那團紫色火焰?)
比格耶愣了一下,尖叫:
「對對對——欸!?欸欸欸!!!宿主快消滅那個,不然那男孩會被附身的!」
(什麼!?)
意識到時,他已經衝入房間跳上去,將那團紫色火焰給咬下扔到一邊地上,用自己的爪爪行雲流水的拍上去,紫色的火焰像是活物發出了陣陣慘叫。奮力掙扎想要逃出白厄的爪子。
(比格耶,快給我鐮刀!)
「來了,來了,小草鐮給您!」比格耶精準投擲。
白厄叼著小鐮刀,將那團掙扎的紫黑色業魔劈成虛無,黑火炸開,月光裡一陣陰冷的風掠過房間,世界又安靜下來。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比格耶從他腳邊飄上來,怯怯地開口:
「宿、宿主大人……剛剛主系統讓我帶話給您。」
白厄低頭看著那消散的黑火,金色的瞳孔一寸寸暗下來,冷冷地瞥他一眼。
「……說。」
比格耶縮了縮尾巴,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吹散,像是怕被屋裡的人聽見:
「您身邊這個孩子……是千年的轉生體。雖然靈魂破碎後大致修補完成,但依舊留下了一些無可避免的漏洞。」,「他的靈魂之力本就耀眼又強大,偏偏還和您的業力糾纏不清,力量無意識地從那些裂縫傾瀉出來……所以,他命中注定會吸引來無數的“業魔”和小災小難。」
白厄的耳尖微微一顫,金色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氣,爪子猛地按在陽台石欄上,硬生生壓裂了一角。
比格耶不敢抬頭,只能低低補了一句:
「所以啊……他現在就是個絕佳的“容器”。業魔搶著撲上來,惡魔們也想借他降臨……」
白厄沒有回應,只是緩緩回頭,看向房裡熟睡的萬敵。
少年縮在被子裡,睡臉安靜無害,睫毛微顫,手還下意識地攥著被角,像個無辜的孩子。
白厄收回目光,低低開口,語氣冷得像一道斷刃的誓言:
「——那就全宰了。敢碰他……連渣都別想剩。」
看著殺氣騰騰的他,比格耶悄悄嚥了口口水,又小聲提醒:
「還有……他十九歲的那一年,是他的死劫。那是……最危險的時候。」
白厄垂下眼,月光灑落在他身上,金色瞳孔鋒利得像冰刃,但當他再看向萬敵時,眼神又不可抑制地柔軟下來,金色漸漸褪去,換回那雙溫柔如水的藍瞳。
他輕輕開口,像在對自己、也像在對比格耶低語:
(我會……永遠的守護他。)
又補上一句,聲音裡還帶著點困倦與沙啞:
(比格耶……剩下的,明天再說吧…我……有點睏了。)
果然,幼犬的體力經過這番折騰已經耗盡。他轉過身,鑽回萬敵的懷裡,毛茸茸的身體安穩地貼著少年的心口,伴隨著彼此的呼吸,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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