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雪彥@uid_93019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夏] A-A-O Triangle Project(全16章完) [R]

伊藤雪彥@uid_93019

聖城最繁華的中央區域,被活火的光照壟罩,

仍有行人在夜間逛街,那些聲響穿過高級住宅厚重的隔音窗,

被減弱,被隔離,僅剩模糊的嗡鳴。

然而,在這片被精心隔絕的靜謐裡,

Mydei與Phainon的世界卻正被一場無形的風暴撕扯。

易感期。

對任何Alpha而言,這都是一場與本能的搏鬥。

對他們兩人而言,卻是雙倍的折磨。

Mydei粗獷的金色漸變橙紅髮絲被汗水打濕,

凌亂地貼在額頭上。他赤裸上身,

遒勁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跳動,

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獅,

狂躁的信息素幾乎凝結成實體,

瀰漫了整個房間,壓得空氣都發出哀鳴。

他感到體內熱浪一波波翻湧,灼燒著理智。

性慾的衝動像千萬根鋼針,扎入骨髓,

叫囂著去撕裂、去佔有。

他痛苦地喘息著,保持陰莖深入的狀態,

緊抓著Phainon腿凹,指甲深陷進肉裡,

留下月牙狀的血痕。

Phainon如此英俊,彷彿被月光浸染的銀狼,

但此刻他雙腿羞恥大張。

明明是聖城最頂級最搶手的Alpha,

卻被另一個Alpha雞姦後穴。

失了平日身為維安官的冷靜,

痛苦的性愛過程為他鍍上濕潤的一層薄汗。

他緊閉的長眼睫微微顫抖,

救世主的冷靜與英雄戰士的堅毅,

在易感期面前也脆弱不堪。

兩人都是Alpha的狀態下,

要容納另一個人實在太過痛苦。

漂亮的臉龐因為強忍痛苦而染成緋紅,

Phainon眼角滾落一行清淚,沒有餘力擦拭,

他額頭抵著Mydei的胸膛,從那裡傳來的,

是與他自身同樣狂暴卻又異常熟悉的Alpha信息素。

那是靈魂伴侶的共鳴,卻也是彼此更深的折磨來源。

「親愛的…」Mydei低啞呻吟,強忍著快速抽插的慾望,

僅緩緩律動,一下一下幹著身上的Alpha,

手臂緊緊勾住Phainon腿彎。

那過粗的巨根在Phainon結實的腹肌下隆出形狀,

隨著每一次抽搐而膨脹,似要衝破所有束縛。

Mydei感受著Phainon體內同樣失控的熱度,

兩股強悍的Alpha信息素互相碰撞、激發,

讓彼此痛苦加倍,卻也因同甘共苦而顯得異常悲壯。

Phainon痛得咳嗽,他指尖緊緊抓著Mydei的背脊,

幾乎要摳出血痕。

「兩位Alpha要一起度過易感期太難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平日的忠犬姿態早已消失,

在極端折磨中潰不成形,只剩下最純粹的脆弱。

Phainon的陰莖粗長,線條漂亮,

此刻也因慾望而挺立,

在外被Mydei操幹時的腹部壓著磨蹭,

前端微微滴下濕潤的液體,

無法得到應有的緩解。

他們都清楚,彼此相擁雖然可以帶來安慰,

卻無法根本解決這份灼燒,

反而使易感期因競爭本能而加劇。

Mydei低下頭,吻上Phainon濕潤的髮際,

狂野的眼底滿是心疼:「我知道。你痛我也很難過。」

Mydei一遍遍親吻著Phainon的臉頰、脖頸,

試圖用這種方式轉移體內的獸性,

只為了不傷害他深愛的人。

但那份本能的衝動,

像一頭被喚醒的巨獸,

在他們的意識深處瘋狂咆哮。

他們曾嘗試過各種方法,

心靈瑜珈、打坐、互相標記,輪流當Top。

但兩位Alpha的互相標記只是白忙一場,

輪流當Top,另一個人會幾乎不能走整整七天。

Mydei甚至試過前往不入流的地下渠道買黑市的藥,

最後抓住了一堆賣無效藥物的毒販,和Phainon一同獲得獎牌表揚。

雙Alpha陷入愛河的情況太少了,沒有任何書籍可以參考。

每次易感期都像一場地獄輪迴,耗盡他們的心力。

直到,偶然間,Phainon從一位古董老商人口中,聽聞了被視為傳說的說法:只要擁有一位願意被兩個Alpha共同標記的金血Omega,就能夠大幅度緩和雙Alpha易感期的狂躁與痛苦。

老商人當時還神秘地補了一句:「那就像是將兩頭失控的猛獸,以一條看不見的魔法鎖鏈,同時牽引、馴服。」

這個說法如同暗夜中的一束光,雖然微弱,卻足以讓溺水者緊抓不放。

當Phainon將這個想法告訴Mydei時,

Mydei的眉頭緊皺。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擔憂,金血種族本來就稀少,

加上Omega普遍體能沒那麼好,

如果處在雙戰士Alpha的關係中,會不會受到傷害?

更深層次的擔心,

是Phainon提及Omega人選時,

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愫。

Mydei對Phainon的忠誠從不懷疑,

但他一向擅於看穿人心。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Phainon對Anaxa,

曾經教過他的Omega教授,如今的聖城學術權威,

存有一份超乎尋常的在意。

「Anaxa教授?」Mydei聲音帶有不易察覺的醋意。

他知道Phainon學生時代對教授的敬仰與特殊感情。

蒼白俊美,卻以毒舌和孤傲著稱的Omega,

似乎總是在Phainon的回憶裡佔有一席之地。

Phainon抬起頭,誠懇的眼眸中,閃爍著掙扎:「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咬著牙,信息素再次因激動而波動。

「他和我們一樣是金血種族,Omega信息素偏冷質,對於戰士具有很強的安撫性。而且……他一直都很需要研究經費。我們最不缺的就是經費了。你有各種商業代言,而我一直都有穩定的維安官收入。」

最後一句話,將這份荒謬的想法,

披上了一層似乎可行的現實外衣。

Mydei陷入沉默。

他凝視著Phainon痛苦而充滿希望的臉龐,

感受體內再次翻湧起熱浪。

那份對伴侶無條件的縱容,

最終壓過了他內心所有的不適與嫉妒。

為了Phainon不再勉強自己承受疼痛,

為了他們兩人能長久地相愛、共存,

即使是看似瘋狂的「三明治計畫」,也值得一試。

「好。」Mydei最終答應了,語氣雖然沙啞,卻帶著決心。

他收緊手臂,將飽受折磨的Phainon更深地揉入懷中。

空氣中的Alpha信息素依舊狂暴,

但他們緊密相貼,給予彼此深深的慰藉。

至少在這一刻,他們都堅信,Anaxa教授將是他們唯一的救贖。

神悟樹庭,教學鐘樓敲響了清早的鐘聲,

鐘聲沉重而莊嚴,卻被Anaxa教授研究室內,

一片近乎偏執的寂靜所吞噬。

屋內只有不停書寫羊皮紙的細碎聲響。

Anaxa,聖城公認的學術權威,

其天才般的頭腦與敏銳的觀察力,在學術界無人能及。

他總是能從最微小的線索中,

洞悉事物最醜惡的本質,或最隱秘的真相。

然而,這份天賦,也成了最沉重的詛咒。

他的臉龐在晨光下顯得蒼白俊美,

身體偏瘦卻結實,高度自律與克制,

雕塑出他纖細誘人的腰線和緊窄的臀部。

這樣的軀體,本應是Omega的外貌優勢,

卻因他超群的智識與瞧不起其他Alpha的孤傲氣質,

散發出某種異樣的、病態的吸引力。

這份吸引力,為他招來過無數麻煩。

像陰影緊緊跟在背後,從未真正放過他。

教授曾被跟蹤,被偷拍,曾收過許多令人作嘔的禮物。

有一次,他打開辦公室大門,

發現一個嬰兒布娃娃躺在禮物籃中,

布娃娃的肚子被扯開,

裡面塞滿了他不知何時被偷走的內衣褲,

濺滿精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信息素。

上面附了一張卡片,寫著:「驚喜!我要讓你懷孕!」

Anaxa一邊怒吼,

一邊將火爐的火力調到最大,

將籃子連娃娃一起燒成灰燼。

曾有聽過Anaxa學術演講的Alpha以「欣賞學術成就」為由,

日日夜夜守在辦公大樓外,試圖強行闖入,

那狂躁的Alpha信息素透過門縫滲入,

讓他感到一陣噁心。難受的回憶像潮濕的藤蔓,

纏繞著Anaxa,令他窒息。

他曾通報Phainon派人處理,僅有一次。

但他發現,那些變態與跟蹤狂,

總能以各種合法或非法的手段緊隨其後,

後來就懶得再舉報了。

每次的騷擾,都像一根尖刺,

扎破教授對人類僅剩的信任,

最終將他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凍結成冰。

教授開始築起高牆。

他不再信任任何人,

將自己鎖在書本與研究的世界。

毒舌與槍枝成了他最有效的武器,

能讓企圖接近他的人,

在三言兩語間被刺得體無完膚,最終知難而退。

他刻意讓自己變得難相處、孤僻,

性冷淡更是他保護自己的盔甲。

當身體對Alpha的挑逗毫無反應時,

那些貪婪的目光與信息素,便失去了攻擊性。

教授對感情與標記也保持懷疑的態度。

在他看來,標記不過是掌控與束縛的工具,

一份將自己推入地獄的性愛契約。

教授也不願意和Alpha學生交往過深,

每一次的試探,都讓他回想起陰暗的角落,

帶著詭異笑容的臉,以及從不散去的信息素氣味。

他曾經名噪一時,學術成就斐然,

現在卻因為不擅長人際交往,無法拉到足夠的贊助。

陷入研究經費短缺的困境已經一陣子了。

這諷刺的現實,

也無法動搖他拒絕與他人建立深層關係的決心。

Anaxa絕不會料到,

聖城最紅的黃金Alpha雙人組,

王儲Mydei與治安官Phainon的忽然造訪,

會打破了他勉強維持的平靜生活。

  • 伊藤雪彥   崩鐵同人文合集__.png
  •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明明是個吃厄敵和夏雅夏的同人女會來看這篇………(平常不吃3p的說 但伊藤老師你真的好會寫 +4
  • @雪夜/ゆき 我也挺喜歡雅夏喔,吵嘴超可愛,很高興你們喜歡
  • +3
  • 好色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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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命運造訪的那天,Anaxa整夜未睡,剛完成格外嚴苛的實驗。
他疲憊地推開研究室的門。

門外靜靜站著兩位正要敲門,英挺高壯的Alpha,
他們的信息素雖然禮貌地使用了抑制噴霧,
但屬於金血種頂級Alpha的強悍與壓迫感,
依然令Anaxa的背脊本能站直,整個人嚇得沒了睡意。

其中一人,Phainon,Anaxa認得。
是自己曾經的學生,穿衣品味糟到讓人印象深刻。
在辯論上也擁有不錯天賦,贏得多次學院冠軍,卻總是表現得過於謙虛的模範生。
他的眼神如記憶一般正直,卻多了一絲歉疚感。

而Phainon身旁的Mydei,則像一尊裸露上半身的男模特兒雕塑,
胸肌豐厚,手臂結實而充滿力量,
過於強烈的存在感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更別提他身上隱約散發出的原始性吸引力,
對Anaxa而言,簡直是無聲的全領域攻擊。

Phainon的聲音略帶急切,
努力維持表情的平靜:「教授,冒昧打擾。我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與您商議。」

Anaxa眉頭皺起,閃過輕微厭惡。

「我不負責解答頂級Alpha的荷爾蒙問題。學術諮詢請預約,而且,我不接受私人會面。相信有其他老師願意接待高貴的金血畢業生,但,絕不是我。」
他冷冰冰地回答,像一把淬了毒的劍,將所有訪客拒於千里之外。

Mydei感受到Anaxa的抗拒,
那雙猶如獅王的眼眸直直地盯著Anaxa,
打算看穿外殼下的想法。

「教授,這件事關乎我們的生活品質,也關乎一位Omega的福祉。」
他試圖緩和氣氛,然而天生性感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像風暴內隱隱的雷鳴,難有親和力。

福祉?Anaxa挑高一邊眉毛。
Alpha總是能把慾望包裝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對Alpha的虛偽再清楚不過。

Phainon向前一步,信息素因此飄散了,
就像教授記得的那樣,十分柔和舒適,
像曬在羽毛棉被的午後陽光。

「教授,聽說您面臨研究經費的問題。我們有能力提供您所需的一切資源,只要您……願意考慮一個需要保密的合作方案。」

「合作方案?哈哈哈哈哈!」Anaxa放聲大笑,蒼白俊美的臉上寫滿鄙夷。

「什麼樣的合作需要保密?要我為金血種的易感期提供私人指導,還是用Omega的身份,來為你們證明頂級Alpha的偉大?」
他語氣充滿惡意,每一個字都像挑釁,試圖激怒對方,讓他們如以往訪客一樣,最終悻悻然離開。

Phainon被問得一臉尷尬,他求救地瞥了Mydei一眼,Mydei心疼男友,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教授,我們是Alpha,的確有生理上的需求。」Mydei十分坦誠,沒有絲毫偽裝。
「但我們來此,是尋求更根本的解決方案,能讓我和Phainon擺脫易感期痛苦的方法。傳聞共同標記金血Omega可以……」

「傳聞?」Anaxa打斷Mydei的話,髮根幾乎因為憤怒微微炸起:「共同標記?」
「一群野獸為了合理化自己的佔有慾,編造出來的幼稚故事。你以為我是什麼?一塊可以被分享的甜點嗎?還是用來滿足你們變態癖好的……三明治?」
Anaxa脹紅了臉,頓了一頓,
使用出他認為最尖銳、最侮辱性的詞彙。

教授連耳尖都氣紅了,那份對接觸的本能排斥,
被頂級Alpha信息素的壓迫感無限放大。
他腳跟向後退了退,儘管表面紋絲不動,
但內心深處,被騷擾的記憶像毒蛇般蠢蠢欲動。
信息素從後頸發抖蒸散,
那是恐懼與防備交織的結果。

教授摸索著握住門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隨時準備將這兩位不速之客關在門外。

「教授,不是那樣的,我們絕對不想冒犯……」
Phainon似乎是不小心想到了三明治畫面,滿臉羞得通紅:「Mydei他十分尊重Omega,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我見過太多不是那種人的好人了。最終呢?」
Anaxa咬牙切齒,帶著近乎仇恨的憤怒:「我依舊是被人窺視的獵物,標記不過是更好聽一點的支配罷了。」

他的話語像一連串的炸彈,
將Mydei和Phainon尊嚴炸得體無完膚。
Mydei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感受到Anaxa身上不尋常的怒火與深不可測的抗拒。

這份抗拒,遠比他預想的要來得強烈且殘留個人創傷。

Phainon看著Anaxa蒼白而憤怒的臉,
心中那份舊日憧憬,變得複雜而沉重。
他知道教授聰明,知道教授孤僻。
可是他從未想過,教授心底,竟然埋藏著如此嚴重的戒備,
以至於對所有接近的善意,都報以最惡毒的回應。

Mydei上前一步,強壯的體魄在狹小的走廊上,對Anaxa造成了威脅感。

Anaxa的呼吸頓了頓,
冰冷的寒意從血液裡攀升,
那是面對威脅時,身體的本能反應。

「教授,請您再考慮。我們不會傷害您,更不會像那些骯髒的傢伙一樣。」
Mydei聲音低沉有力,帶著Alpha特有的自信。

他甫一接近,氣味就像雲霧般壟罩,深情擁抱似的。

Mydei似乎比Phainon還好聞,令人聯想起落日剛盡的寧靜荒漠,
微妙,複雜,高貴,濃縮整個王朝的歷史。
融合了乳香、黑胡椒、玫瑰、沒藥、皮革、焚香、煙草和香草等元素,
難怪是聖城夢幻情人排行榜的常駐前三名。

而Phainon,是唯一能與他競爭的人氣王。

「我們需要您,而您……或許也需要我們。」Mydei努力讓語氣顯得真誠慎重。

這句話,卻觸動Anaxa最敏感的神經。

需要?他從不需要任何人!

他依靠自己的智慧奮鬥到今天,即使被經費困擾,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滾。」

Anaxa終於失控:「帶著骯髒想法和噁心慾望,滾出我的視線!我不需要任何Alpha的恩賜,更不會成為你們用來平息慾望的——」

他不想再說出噁心的話語,
開始猛力推走兩位像牆壁般高大的肌肉男,
將Mydei和Phainon排擠出他的世界。

然後「砰」地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那扇冰冷的金屬門,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安全障壁,
將他與外界,與所有可能帶來傷害的人際關係,完全隔絕。

門內,Anaxa靠在門板上,冷汗直流大口喘息著。
他的雙手還殘留著推過Mydei強健胸肌的觸感,
是那麼有彈性,那麼有吸引力。
還有Phainon,那清澈的眼神,無辜的臉,總是讓人心軟。

兩股強大的Alpha信息素,雖然被門隔絕,
卻依然殘留在空氣中,刺激他的神經,
讓他再次感受到被窺視、被追逐、被慾望侵蝕的絕望。

他的手掌冰冷,狠狠按住自己起反應的胯下,
只有這樣,才能將不斷閃回的驚悚畫面,
和深入骨髓的噁心感,重新壓制下去。

那些記憶,從意識深處盤旋而上。

他記得年少時,第一次收到匿名寄來的「仰慕者禮物」時的困惑,
那不過是一把因缺水而顯得無精打采的花束。
那時他還不知道,這是漫長噩夢的開始。
隨後是無休止的跟蹤,無論他走到哪裡,總能感覺到背後有雙眼睛,
黏膩地、貪婪地注視著他。

研究室的窗戶外,總有模糊的身影徘徊;
家門的垃圾桶裡,會莫名其妙被弄亂,垃圾被拿走。
他甚至曾發現自己的外套被偷走,幾日後又完好無損地送回,
袖子上用墨水寫了:教授,您的氣味真迷人。

最讓他崩潰的是一次。
夜深人靜,他獨自一人在實驗室做研究。
實驗室的門雖然鎖著,但他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Alpha信息素。
數月來一直在他周圍徘徊的跟蹤者。
信息素從門縫、通風口鑽入,無孔不入,
無形的手,輕撫著他的皮膚,滲入他的骨髓。

他感到噁心、恐懼,胃部痙攣。
那人沒有闖入,卻在門外輕聲哼唱著教授曾無意中哼過的實驗室小調,
宣告他什麼都知道。

Anaxa緊握著槍枝,渾身顫抖,
那一刻他清楚感受到,自己被當成了一件獵物,
一件可以被隨意玩弄、佔有的目標。

從那以後,Anaxa封閉了自己。

他學會用毒辣的語言築起高牆,
用冷漠的面具隔絕視線。
性冷淡是他對生理本能的自我背叛,
是他為自己鑄造的、最堅不可摧的盔甲。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可以不帶目的性地接近他,尤其是Alpha。

剛才,Mydei和Phainon所散發的強大信息素,
以及他們提出的共同標記的荒謬請求,
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敏感的傷疤。
那是對他過去痛苦的再次召喚,
就像曾經的騷擾者,換了個更為正義的說辭,
更美好更誠懇的外皮,再次找上門來。

「瘋了。」Anaxa低聲詛咒,聲音沮喪。
他緩緩滑坐在地,背靠冰冷的門板,將頭埋入膝蓋。

空氣還殘留兩股Alpha信息素的餘味,
強悍而富有侵略性,讓他胃部陣陣不適。
Anaxa靠著門板的背脊微微顫抖,
Alpha信息素的殘香如無形的觸手,纏繞著他的神經。

他試圖壓抑,
但或許是因為稀有種族的血脈在共鳴,
那兩股強大的氣息,淫藥般滲入氣管,喚醒他深埋多年的禁忌慾望。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掌不自覺解開皮帶。
那裡早已因信息素的刺激硬挺起來,叛變了理智。

他咬緊牙關,恨自己如此軟弱,無法抗拒那股甜美而痛苦的衝動。

手指掏出早已充血的陰莖,掌心冰冷地包裹住它。

「混蛋……」他連脖子都羞紅了,

勃起一直不消退,混雜著羞恥與快感。

記憶噩夢與眼前慾望交織,
他閉上眼,試圖將黏膩跟蹤者的臉孔清出腦海,
然而Mydei那金紅交錯的獅鬃與Phainon銀狼般發亮的眼神,
竟侵入他的意識。
他縮著身子,開始緩慢撸管,
動作發狠而粗魯,懲罰自己那般。
每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刺痛,
伴隨著甘美的愉悅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咬緊牙根。

門外一片寂靜,教授聽見自己氣喘吁吁的聲音,

他幾乎能想像Mydei與Phainon還站在門外,
聽著他的喘息,嘴角揚起嘲笑。

汗水順額角滑落,混雜讓臉皮發麻的快感,
他忍住每一絲呻吟,英俊的臉龐顯得苦悶,
手速加快,指尖緊緊勒住陰莖根部,
將內心的混亂與痛苦全數擠出。

信息素餘味在他鼻腔裡擴散,
Mydei的炙熱像火焰舔舐皮膚,
Phainon的親和則暖陽般浸透他的骨縫。

對立卻又和諧的感覺,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

「不……不可以……」他喘息加劇,喃喃自語。

手掌緊握硬挺的陰莖,掌心摩擦濕黏的濁聲。

教授快壓抑不住呻吟了,他一隻手緊緊摀著自己的嘴,
生怕任何聲音洩漏出去,另一隻手加快節奏,緊箍陰莖上下套動。
「唔……」悶聲從喉間溢出,壓抑在咬緊的手掌間,
聲音低啞而誘人,乞求被征服。

他的雙膝開始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向前頂,
陰莖在掌心脈動,頂端滲出晶瑩的液珠。
那畫面,Omega咬著自己,眉頭緊鎖,
淚水在眼角凝聚的模樣,散發楚楚可憐的誘惑。

高潮如洪水般襲來,教授狠狠咬下,
牙齒深深嵌入手掌,留下一圈鮮紅齒印。
熱流噴射而出,濺在地板與他的雙腿間,
伴隨一聲破碎的悶哼,聲音沙啞而性感。

他的身體痙攣,
陰莖還在緩慢跳動,
噴吐最後一滴精液,
一串串白濁滑過教授優雅的手指,
散發誘人的光澤。
Anaxa癱坐在地,鬆開牙關,喘息未定,
咬痕處滲出細微血絲,整個人都快散了,
衣著散亂,失神而茫然,勾勒出一幅讓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高潮過後,空虛與羞恥如潮水般湧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沾滿黏液,臉頰頓時燒得通紅。
Alpha信息素的殘香依然縈繞,讓他厭惡又渴望。

他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站起,心煩意亂的擦去證據。

實驗室角落,堆放一箱箱停用的設備,上面蒙著薄薄的灰。
研究經費。
現實問題,是一條冰冷的鎖鏈,緊緊勒住他的脖子。
Anaxa對學術的熱愛是純粹的,然而沒有資金啊,所有理論都只是空談。
他痛恨人際交往,不屑於去逢迎資助者,也因此,他陷入困境。
這是Anaxa人生中為數不多,無法完全憑藉理性與智慧解決的問題。

他甚至考慮他曾經鄙視的捷徑,
例如與製藥企業或財團掛鉤的研究項目,
但只要一答應,就附帶著無數附加條件和多餘的人際關係。

他厭惡那些,厭惡一切不純粹的接觸。

Mydei和Phainon的出現,讓困境變得更加難堪。

他們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坦誠,
將避之不及的交易擺在了他面前。
共同標記?
不僅所有Omega不敢想像的夢魘,
也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枷鎖。

但他們竟然說得如此懇切,彷彿那是最後一根救命繩索。

Anaxa一邊洗手一邊閉上眼睛,

腦海浮現Phainon焦慮又帶著舊日情愫的眼神,
以及Mydei獅王般銳利卻又帶著憐憫的雙眸。

他厭惡這一切,但也無法否認,
兩股強大的Alpha信息素,雖然讓他感到恐懼,
在某種程度上,竟具有驚人的安全感和……穩定性。

教授緩緩起身,拖著經歷性愛疲憊的身體,走向研究桌。

冰冷的儀器,精密的數據,才是他唯一的庇護所。
在無生命的物質面前,他才能找到真正的掌控感。

他打開羊皮紙,點亮檯燈,
蒼白的臉龐擦乾汗水,
筆尖在紙上重新躍動起來,
Anaxa試圖以學術的海洋,
來淹沒心底所有不安與不請自來的、可怕的提議。

他試圖用冰冷的邏輯分析意圖,

將他們歸類為掠食者,
但Mydei那句「教授,請您再考慮。我們不會傷害您,更不會像那些骯髒的傢伙一樣。」
宛如一根穿刺心臟瓣膜的細針,帶來難以言喻的困惑。

Anaxa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研究項目。

那是一項關於易感期重構的尖端研究,
需要龐大數據庫支持,而數據庫的建立費用,
對於他目前拮据的經費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

字跡在羊皮紙上飛舞,
腦中淡淡浮現出Phainon提出「一切資源」時,
那種極富餘裕的、輕描淡寫的自信。

他是個學者啊,不是商人,

更不是一件可以被販賣的物品。
他厭惡這些與交易相關的一切,
厭惡任何試圖將他標價的行為。

過去的騷擾者,不也正是想通過各種方式,
將孤傲的天才Omega納為己有,當成他們的收藏品嗎?
Anaxa無法接受。

他忿忿不平地將羽毛筆放回筆筒,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打破靜謐。

教授走到窗前,拉開厚重窗簾,
校園夜景在眼前鋪展開來,
師生住宿區的溫暖燈火如同繁星,
沒有一盞屬於他的歸處。

孤獨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世界。

Anaxa視線落在遙遠的、中央區域的某個方向。

他知道Mydei和Phainon的寢宮就在那裡,豪華而隱蔽。
他們是Alpha中的佼佼者,
一位是亡國王儲,一位是聖城英雄。
他們擁有權勢、財富、黃金的血脈,
以及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神賜力量。

而自己,只是徒有金血,

被困在知識與貧瘠經費中的Omega。

他曾以為,學術成就足夠高,就能超越一切世俗困擾,
包括對Omega的偏見與騷擾。

他錯了。

天才的光環,反而吸引更多病態崇拜者虎視眈眈。
他唯一的防禦,就是讓自己變得無比尖銳,
讓所有靠近的人被刺得鮮血淋漓。

可Mydei和Phainon卻沒有放棄。

Anaxa感到一股煩躁席捲而來。

他們的溫和接近,不符合Alpha的刻板印象。

那些過於直接的坦誠,
以及Mydei眼神中那份他無法理解的憐憫,
都讓他感到不安。

他寧願他們像其他Alpha一樣,
無禮闖入,然後被他無情擊退。
如此一來,他便能再次證明,他的高牆堅不可摧。

這次不同了。

他無法再將他們歸類到曾經的騷擾者行列。
他甚至用那些殘留的香氣射了一發,天啊。他想死。

這種未知的騷動感,讓Anaxa前所未有的焦慮。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殘留著Alpha信息素的餘味,
極度強悍,帶有他無法定義的、深層的穩定感。
與他過往感受到那些令人作嘔的、充滿惡意的Alpha信息素截然不同。

但他仍然排斥。

因為那份穩定中,依然蘊含著Omega本能所恐懼的、被壓制、被支配的危險。
Anaxa煩惱地將臉埋入雙手,他思考。
也許需要研究出更高效的信息素抑制劑,
或是完全隔絕Alpha氣味的魔藥。
那麼,就能將自己從外部的影響中解脫出來。

憑藉智慧,他相信自己能越過這個難關。

Mydei與Phainon看著緊閉的門扉。
從門後隱約透出的,沁涼而冰冷的Omega信息素,
如此細膩美麗。如此孤獨。
Phainon的臉色複雜,心頭泛起一陣刺痛。

他記憶中的Anaxa教授,
從來都是聖城學術殿堂最耀眼的存在,
傲慢不失優雅。
然而教授剛才不留情面的拒絕,
將他記憶中美好的高嶺之花,扯成碎片,
露出隱藏的、深不見底的傷痕。

「他……」Phainon欲言又止,他想不明白,
何以曾經高潔的靈魂,會變得如此充滿敵意,
對訪客報以最惡毒的回應。

「他受過傷。」Mydei低沉地開口。

他的目光落在Anaxa研究室門口附近,
被刻意重新粉刷、卻依然露出斑駁痕跡的門框。
似乎曾有過撬開門鎖,不屬於學術區的粗暴痕跡。

Phainon聞言,心中猛地一震。

他從未深入了解過Anaxa教授的個人生活,
只知他極度隱私,從不與人深交。
但Mydei的直覺向來準確。

如果Anaxa的毒舌與孤僻,
真是源於過去的創傷……
那他們的計劃,便不能再僅僅停留在「說服」的層面了。

「什麼傷?」Phainon追問,他感到一陣揪心。

Mydei搖了搖頭,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評估被加強過的門把及機關門鎖,
想像門後Anaxa驚慌的心跳。
教授的反感與抗拒。
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破碎感。

「不是像告白被拒絕那種簡單的傷。」Mydei這句話,

重重敲擊在Phainon的心頭。

「他的衣物與走廊,有著被不同Alpha長期盯上的殘留痕跡。他對Alpha的抗拒,不是天生如此……根本是被骯髒的傢伙們所逼迫的。」

Phainon的呼吸一滯,怒火從心底升起。
身為聖城維安官,他無法容忍任何對Omega的惡意侵犯,
更何況,這位Omega還是他曾敬重的教授!

他開始回想Anaxa過去的種種異樣:他從不參加大型聚會。
在學術會議上,總是避免與他人有太多交流;
著裝總是嚴實得體,不露一絲頸部肌膚;
對任何禮物都堅決推辭,甚至表現出極度的反感。

Mydei一語道破後,
細節如拼圖般在他腦海中迅速重組,
構成一幅令人心痛的畫面。

Anaxa教授的高牆,是對充滿惡意的世界,所築起的絕望防線。

「我們……」Phainon有些顫抖:「我們不該提議的,他如此抗拒……」

「硬闖只會加重他的恐懼。」Mydei收回手,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但我們不能放棄。你說的對,教授需要我們,或許比我們需要他更多。」
他轉頭看向Phainon,金紅色的眼眸中,有對Anaxa的憐憫與理解。

「我的易感期有你支持,但他呢?一個長期受困於恐懼的Omega,甚至是金血種,他的發情期會是怎樣的折磨?而且……」

Mydei覺得心疼,沒有說下去。

Anaxa對經費的渴望,

以及他作為學者的研究本能,
或許是唯一能打開這扇門的鑰匙。

使用蠻力是很簡單的,這種門,扛不住Mydei一腳。

道德淪喪是很簡單的,他加上Phainon,兩人合力,沒有壓不住的Omega,大概褲子一拉就可以騎上去咬人,就算底下的人哭泣、尖叫、怒吼,也擋不住被輪操的命運。

但他絕不會那麼做。他打從心底鄙夷這種人。
鄙夷那些曾強行闖入的變態。

這扇門,是Anaxa為了保護自己,
對世界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們必須找到方法,溫柔而堅定地拆除它。
並建立更堅固的壁壘,他們三人的。

用另一種方式讓Anaxa明白,他們與過去的陰影截然不同。

這場「三明治計畫」的開端,比預想的要艱難百倍。

Mydei知道,這已經從單純的易感期緩解方案,
轉換成一場關於接近與療癒的長期戰役。

(待續)
  • 一天一海草,從此不拖稿 +5
  • 吃我的海草! +2
  • 我要當那刻夏的房門(會主動開的那種 +1
  • 什麼! 有海草! 那只能繼續燃燒瑟瑟之魂了
  • @妍 你這樣主動開門老師偷瑟瑟會被發現XD 外面兩位少爺超乖都不知道裡面老師在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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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非易感期的日子,兩位Alpha其實過得相當恩愛。
就像今天,救世主幾乎是被爽醒的。

他昏昏欲睡地睜眼,就見到Mydei健美的背影。
像一隻巨大的、等主人給飼料的貓科動物,
蹲坐在自己腿間,而塗抹大量潤滑的後穴,
正一吋一吋地,將Phainon晨勃的陰莖吞沒。

「我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嗎?」

Phainon喃喃自語,白皙的臉騰地紅了,

伸手撫摸Mydei結實無贅肉的後腰。

「呵,拯救世界?」Mydei低笑,沉沉的聲音震動空氣,
他回頭瞥了Phainon一眼,眼中閃著狡黠與情慾:「不,是我上一次的人生過得太善良……而你,是神賜給我的獎勵。」

Mydei終於坐到底的時候,Phainon咬緊牙根,
發出一聲長而難耐的呻吟。
在室內低低迴響,有如一首未完成的協奏曲。

Mydei健碩的肌肉線條緊繃,在晨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他熟練扭動臀部,用屁股操著救世主,
潤滑劑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勾勒出潮濕的反光。
極度狹窄的Alpha後庭,如饑渴的野獸,
緊緊套吐著Phainon,每一吋深入都帶來一陣顫慄。

被騎得說不出完整的話,Phainon害羞閉眼,
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品嚐禁果。

Mydei的聲音低沉而斷續,

像一塊鵝卵石投入Phainon心湖:「反正,呼……都要討論……就一邊商量,一邊做愛吧……」

「你這樣騎……嗯……叫我去裸奔晨跑我都答應……還討論什麼……」

「討論教授啊……他的排斥,並非針對你我……呃,你好長、有點太深……而是針對所有他認知中,可能帶來威脅的存在……尤其是Alpha……」

Phainon閉上眼喘息,腦中浮現Anaxa那蒼白而顫抖的臉:「該怎麼辦?我甚至無法靠近他……」

Mydei一邊思忖,一邊喘吁吁地做了一陣子,才稍微停下來。
「我們需要耐心。你從他最熟悉、最能接受的領域切入——求知。」

Phainon抬起頭,臉頰因性慾而微紅:「求知?你的意思是……」

「從研究入手,給他幫助與尊重。讓他感到,我們的接近是為了他,而非他的Omega身份。」
Mydei說道,眼底藏著更深的霸氣:「至於騷擾他的害蟲,就交給我來處理。作為他的……護衛,確保目標安全。」

Phainon驚訝:「護衛?那豈不是……太委屈你這個王儲身份了?」

Mydei勾起一抹淺笑,那狂野的氣質在這一刻顯得更加撩人:「一個亡國的王儲,也不過就是個平凡人而已。他排斥Alpha,但如果Alpha是為了他的安全而存在,或許他會漸漸習慣。而我,會展示什麼是皇室風格的保護與尊重,以及……無法抗拒的誘惑。」

「Mydeimos,你這心機重的傢伙……」

Phainon明白了Mydei的深意。
這是策略性的關懷。
由他以學術為引,小心瓦解Anaxa的心理防線;
由Mydei以保護為名,悄悄滲透Anaxa的生理防線。
這場圍獵,將是一場漫長而精密的戰爭。

「心機不重怎麼能搞定我們百年不談戀愛的聖城大英雄?」
Phainon還來不及反應,Mydei已轉身突襲,
靈巧地將繩索纏上他手腕,綁在床頭,
棉繩摩擦Phainon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低聲抗議,
卻因束縛而臉紅心跳,
陰莖脫離Mydei後穴後不自覺地一抽一抽跳動。

Mydei俯身貼近Phainon側臉,
熱氣噴在耳邊,語氣低沉而誘人:「那就一言為定了,我當護衛,你當乖學生。但是這一切,要等當完最佳男友後再去做。」

Phainon耳朵敏感,身體猛地一顫,
脹硬的陰莖在空氣中微微抽搐,頂端大量滲出晶瑩的液珠。
Mydei趁機再次滑坐,後穴猛地吞沒Phainon的全長。

Phainon咬緊下唇,悶哭聲從喉間溢出,
束縛的手腕因用力而繃緊繩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喜歡嗎?」Mydei低語,臀部開始有節奏地起伏,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浪,肌肉緊繃的背影如戰士般雄渾。

Phainon的呻吟漸漸失控,熱流在體內積聚,準備噴發。

Phainon的陰莖被Mydei緊實的後穴騎得瘋狂,
每一次下沉都像是將他推向深淵。
他喘息著,聲音破碎地喊道:「喜歡……Mydeimos,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的王!」

Phainon帶著狂熱與臣服,雙眼迷離望著Mydei那金紅交錯的頭髮。
離群獅子般孤傲的王。他最愛的。
愛得那麼深刻、幾乎連心臟都會隱隱疼痛的、專屬於他的王。

隨著Mydei的動作加快,Phainon手腕因拉扯繩索而泛紅,
肌肉緊繃,汗水順著頸側滑落,
勾勒出性感的線條:「啊啊,太快了,Mydeimos……慢些……」

Phainon眼角落了幾滴淚,喘氣求饒,
卻又因快感而憋紅著臉,無法掩飾渴望。

Mydei聽到求饒笑了笑,
反而加劇了節奏,臀部猛烈撞擊,
讓Phainon的陰莖被後庭深處絞緊,旋轉,
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

Phainon的呻吟轉為低吼,
束縛的手腕爆開繩索,背部弓起,
像是被快感撕裂。

「我不行了……Mydeimos!」他的聲音幾近崩潰,
熱流在體內狂奔,高潮如狂潮般襲來,
幾乎讓他窒息,他起身瘋狂地抱緊身上的王,
緊緊地緊緊地,將Mydei擁入了靈魂裡。

陰莖在Mydei體內震動痙攣,
噴發的熱流強烈到幾乎欲死,
Mydei咬緊的牙關幾乎作響,
他幾乎是同時抵達了高潮,
一束一束精液濺濕了他們交纏的肌膚,
留下黏膩的痕跡。

Phainon的雙眼緊閉,繼續悶哼著,
身體在擁抱中痙攣,高潮如火山陣陣爆發,
源源不斷的熱流射入Mydei體內,灌飽了狹窄的通道。

Mydei滿足嘆息,
還喘著的Phainon像一隻大型犬一樣,
緊抱著他不放,也不動,
像是怕主人離開。

Mydei將汗濕的額頭貼上男友的額頭:「我也喜歡你。」

雖然這份擁抱是那麼緊,
緊得讓人肩膀有些發痛,
他也不掙脫,任由Phainon抱著,抱了很久。

「我迷人的救世主。」
晨光透過窗簾,落在他們身上,交織出一股暖意。

一向準時上班的Phainon,那天遲到了。

隔日,Anaxa研究室門外,
不再有兩名Alpha同時出現的壓迫場景。

只有Phainon,一身筆挺的維安官制服,
手上拿著一份關於遠古易感期的學術報告。
像一個最普通的學生,先預約,然後準時抵達,
禮貌地敲響了Anaxa研究室的門。

Anaxa起初想裝作不在,
但當Phainon手上拿著他苦尋已久的稀有報告時,
大門終於裂開一條縫。

Anaxa目光犀利地掃過報告封面,
那雙總是蘊藏著無數知識的眼睛,
在看到熟悉的學術術語時,終於流露出了光芒。

「這份報告……從哪裡找到的?」
Anaxa的聲音依舊冷淡,但少了幾分歇斯底里。

Phainon的態度真誠。
「我在整理維安官專屬的歷史檔案室時,偶然發現的。記得教授曾在課堂上提過此類研究的重要性,便提出申請帶過來。」
Phainon刻意讓信息素維持在最溫和的水平,不帶任何侵略性。

「維安官專屬啊,難怪我在外面找不到。」

Anaxa接過報告,指尖觸及Phainon溫熱的指腹時,僵硬了一下。
但他沒有立刻關門,這對Phainon而言,已是巨大的進步。

隨後的幾日,Phainon每日準時出現在Anaxa的研究室外。
他不提共同標記的事,只分享他認為Anaxa會感興趣的學術資料,
或向Anaxa請教,一些在維安工作上遇到的、與信息素相關的疑難雜症。

「教授,我最近遇到一個棘手的案例,關於信息素受到極端暴力行為時產生變異……」
Phainon會拋出問題,語氣中充滿了求知者的謙卑。
Anaxa嘴上依舊毒舌:「你的智商退化了嗎?我教過的學生都該想通的問題,還需要我重複?」
但他的目光會不自覺地開始與Phainon交流,
在對方的虛心求教中,找回作為教授的優越感。

他會開始指點Phainon,雖然語氣充滿不屑,
但內容精確而容易理解。Phainon從來就不是笨學生,
他會耐心聆聽,偶爾提出精妙的問題,
每次都能讓Anaxa露出少有的、滿意的表情。

來往多次以後,Anaxa甚至允許Phainon不預約也能拜訪,
但僅限於討論學術。他開始對Phainon分享一些最新的研究進展,
眼神中閃爍著天才特有的光輝,那是對知識純粹的熱愛。

畢竟未成為知名學者時,他聽過太多奚落了。
說他抄襲一同研究的Alpha的成果、說他靠爬床爬上學術界頂端。
說他的論文都是研究生做的。
難聽的汙言穢語,像一個嚼爛的口香糖,黏在單身Omega的頭髮上。

Anaxa不是好惹的,氣得半死之餘,
他能拿出一張一張完整的證據,與無人能及的學識現場解題,
讓那些質疑的人閉上嘴。閉上嘴後呢?

他贏了,孤獨的走開,心裡卻悲哀。

那些噁心的豬一定繼續意淫著,
在背後不斷吐出惡意,而他只能躲在研究室,
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吞下這些霸凌。

Anaxa的心防,在學術的共鳴中,
被Phainon靜靜地磨損著。

他似乎開始相信,這個畢業生對他,

至少有一部分是出於對學問的尊重。
而這份尊重是他過去極少從任何Alpha身上感受到的。

與此同時Mydei則以另一種方式,
預備悄無聲息地滲透進Anaxa的生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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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事件發生在深夜。

Anaxa將辦公室好好上鎖,準備回教師宿舍休息。
在一個人走了無數次的夜路上。

是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被窺視感。

教授直覺轉身,盡可能睜大眼,檢查黑暗中是否有人影。
當他提高警覺,握緊槍枝,
準備像往常一樣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時,
一道金色漸變橙紅的身軀,如鬼魅般從牆角閃出,
並以一種任何人都難以躲避的高速,
直接撲向了蹲在附近草叢的可疑黑影。

Mydei的動作狠戾而迅捷,像一頭真正的雄獅在捕獵。
他將那個人制服在地,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咯地一聲,扭脫了肘關節。
那股強悍的Alpha信息素猛然爆發,將周圍的空氣都震懾住。

對方看起來年紀不大,差不多是學生年紀,
沒料到會有頂級金血種殺出來,當場又痛又嚎嚇尿了一褲子,
不停說自己不敢再犯了,再也不會做跟蹤老師這種事了。

Anaxa嚇得僵在原地,生理上的恐懼讓他渾身發冷。
但隨後他聞到Mydei身上那股複雜好聞的Alpha信息素,
覆蓋了跟蹤狂身上黏膩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Mydei轉過頭,眼眸在夜色中閃爍著獵殺者的金光。
但他望向Anaxa時,金眸卻漸次柔和下來,語氣關切:「教授,沒事吧?」

Anaxa臉色發青,無法回答。
他的心臟驚魂未定,瘋狂跳動。
雖然有被保護後的鬆一口氣。
但更多的是對陌生人的保護舉動——感到極度不安。

第一次有人為他成功擋下危機。

「上一次沒有好好自我介紹,或許讓你誤會了。」
Mydei一面說話,一面將被制服的跟蹤狂捆住。
繩結在他掌間收緊時,腕骨凸起的線條,彷彿無聲的定罪宣告。
他的信息素收斂,近似深夜篝火的餘燼,穩穩煨著周遭空氣。

「我是Phainon的伴侶Mydeimos。懸鋒人民的領導者。」

他朝教授伸出手。
寬大的手掌,帶著戰爭的舊傷。
明明能輕易捏碎敵人的腕骨,此刻這雙手卻禮貌地懸停著,
對待瀕危鳥類的羽毛那樣小心翼翼。

教授遲疑了一秒。
懸鋒人幾乎占聖城人口的三分之一。
既然是難民的王,應該不會做什麼太影響國家形象的事情吧?

畢竟對方救了自己,連手都不握就顯得太無禮了。

於是他提起勇氣,將手放入對方掌心:「Anaxagoras,曾擔任Phainon的老師。」

指尖剛觸及對方溫熱的皮膚,就被穩定的力道輕輕包覆。
這觸感讓他想起實驗室的老式黃銅秤,
富有年代感,且有著經過千百次校準後的、精確的溫柔。

Mydei拇指本能摩挲教授瘦削的腕骨,確認Omega是否安全。
教授發現自己竟沒有嚇得抽回手。
這雙手剛剛才折斷過歹徒的肘關節啊!
此刻卻成了方圓三公尺內最令人安心的錨點。

信息素收斂了些,依然維持穩定的存在感。

「Phainon最敬愛的教授。從今天起,你的安全由我負責。這也是Phainon身為治安官的請求。」
「我可以拒絕嗎?」
「當然可以。但你要知道,你或許在一些石榴汁的廣告上看過我,我身價很貴的。你如果願意讓我保護,你就賺了好~大一筆錢。而且,被別國的王室保護耶!雖然是沒有國家能守護的、什麼也沒有的王。但這麼難得的體驗,你可以寫一篇論文了!」
Mydei臭美地撫過額前瀏海,露出跩跩的、堪稱藝術品的帥氣臉龐。
他驕傲地昂首闊步,走在教授前方開路。
「……」Anaxa原本還想忍著的,但嘴角一直抽動,
最後忍不住瘋狂大笑了起來。
他笑著笑著幾乎喘不過氣,Mydei還過來幫他拍拍背,
順便將老師沉重的手提包也一起收走了。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亂聊。
Mydei成功完成了第一次的任務:平安護送教授回家。

從那以後,Mydei真的成了Anaxa的護衛。

他絕對不會進入Anaxa的公寓,也不會干涉Anaxa的研究,
作為一個忠實的影子護衛,遠遠地跟隨,
確保Anaxa在上下班途中,或是出入任何公開場合時的安全。

戰鬥民族的習慣吧,他總是不穿上衣,
露出一身精壯結實的肌肉,那份渾然天成的Alpha魅力,
無時無刻衝擊著Anaxa自以為堅固的性冷淡。

Anaxa起初感到極度不適。
Mydei本身就高大,光站在一旁本身就是一座肌肉堡壘,
更別提他無時無刻不散發出的、強悍又完美控制的Alpha信息素。
那股信息素,根本是一道無形的雷射光,洞穿Anaxa苦心經營的防禦,
直接作用於他作為Omega的核心本能。

他開始發現身體的異狀。

有時候Mydei擦身而過,
屬於王者的,醇厚而極其好聞的信息素,
飄渺地游移在教授身邊,Anaxa的生殖腔便會猛烈收縮,
在後穴分泌出微微的濕潤,
前所未有的異樣讓他感到困惑。

他會下意識咬住下唇,試圖無視悄然而至的濕潤,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試圖用研究來麻痹自己,但Mydei在他視野範圍內,
即使是坐在遠處的沙發上,Anaxa也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口渴,
口腔乾燥,喉嚨發緊。他會頻繁喝水,
試圖沖淡信息素的影響,乾渴卻始終揮之不去。

最令Anaxa感到崩潰的是,
每當Mydei因為處理突發狀況而稍微展露肌肉,
抬手擦汗時,過於完美的身材與充滿力量的線條,
會讓Anaxa的下體激烈勃起。

作為聲稱性冷淡的Omega,這種生理反應對他而言,
是一種巨大的尷尬與背叛。他會感到前面脹痛,
無法消退,只能焦躁地調整坐姿,
趁Mydei不注意時,偷偷用文件遮掩,臉上緋紅一片。

這些「可笑困擾又害羞」的情形,讓Anaxa幾乎抓狂。

他會在心裡對Mydei破口大罵,
罵他是個行走的荷爾蒙,罵他是沒穿衣服的原始人。
但他知道,Mydei從未真正挑逗他,
他完全沒有惡意啊,僅是存在於同一個空間呼吸,
以他最自然最直率的姿態,對Anaxa造成毀滅性的衝擊。

Anaxa的高牆,在Mydei早晚體貼的守護下,
悄然出現裂縫。他開始茫然地感受到一種,
棉花糖般,糊糊的,甜甜的,有點醉人,
從未體驗過的安全感。

這份安全感來自於一個深愛其他Alpha的Alpha——
唔,應該是能信任的吧?
又挾帶著誘惑,讓Anaxa無法控制生理慾望。

他不知道自己能抵抗多久。
Mydei的存在,對Anaxa而言,
如同一座移動的、由純粹Alpha力量構築的熔爐。
他野性內斂,不著痕跡地,
將強悍的信息素控制在微妙的界限,
不會直接觸發Anaxa的恐懼,
又足以滲透他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

Anaxa坐在研究室裡,
即使Mydei只是在走廊盡頭巡邏,
那股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都會像無形的潮汐,穿透厚重的牆壁,
輕柔地安撫他緊繃的神經。

Anaxa無意識舔舐乾燥的嘴唇,
即使杯中的水早已見底。
他的筆會在紙上寫出錯誤的詞彙,
然後被煩躁地擦除。

他的思緒不再像過去清明,
總有些模糊而燥熱的裸體,
在他理性構築的世界裡,肆意遊蕩。

「教授,」夜色漸深,Mydei在巡邏,
從外頭看到Anaxa的窗戶虛掩著,沒關好,
便禮貌地敲了敲:「天色晚了,晚風很冷,老師該休息了。」

Anaxa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被侵犯隱私的不悅:「我的作息不需要你來規範。」
他氣鼓鼓的,試圖無視對方的關懷。

Mydei寬容地微笑,
眉眼在夜色中顯得更加深邃迷人。
他沒有再勸,僅緩緩伸出手,
將那扇虛掩的窗輕輕按上。
擔心寒風吹入室內,讓教授著涼。

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舉動,
不過是一份不經意的體貼。
一道電流,直接竄入Anaxa的五臟六腑。
後穴再次不受控地滲出濕潤。
一股酥麻從脊椎直竄腦門,
讓大腦瞬間當機。
教授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試圖用手中筆記本遮擋大腿根部,
臉頰被烙鐵燙過般發燙。

羞恥感如洪水將他淹沒。
他痛恨自己生理機能的背叛,
痛恨Mydei看似無害的溫柔。

Mydei似乎沒有察覺Anaxa的異樣,
僅僅轉身,如每一個盡職盡責的護衛,消失在窗外。

Anaxa知道,他絕對不是沒有察覺。
Mydei洞悉一切,總是那麼敏銳,
能穿透所有偽裝,直視他內心深處最狼狽的掙扎。

那份體貼,在Anaxa看來,
簡直是一種惡意的、無聲的挑逗。

Mydei的保護,也不僅僅是保持距離的隨行。

Anaxa曾因為一個實驗,需要取用放置在地下儲藏室的試劑。
儲藏室陰暗潮濕,瀰漫著霉味。
Anaxa獨自走進去,卻在最深處感覺到一股不屬於這裡的氣息。
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跟蹤狂信息素,像潮水般將他包圍。

這是那傢伙躲藏過的地方。

教授全身緊繃,呼吸急促,舊日的恐懼將他吞噬。
就在教授雙眼空洞怔立,幾乎窒息的時候。
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從身後出現。
Mydei,如同從地獄深處走出的守護神,靜靜站在他身旁。

他將Anaxa向自己身後拉了拉。
隨後,比任何力量都要恐怖的金血種Alpha信息素,
狂風般席捲而出,將殘餘氣味完全掃清。
Mydei的身軀,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山脈,
將Anaxa完全籠罩在保護之下。

Mydei身上獨特的、
充滿陽剛與沙漠氣息的信息素,
與記憶中所有騷擾者的味道都不同。
它狂野,毫無惡意,挾有一種原始風味的、令人安心的強大。

教授不再顫抖,深入骨髓的恐懼,奇蹟般消退了。

緊隨而來的是另一種更難堪的反應。
他感到自己的前面,
那根總是被他刻意忽視、沒有存在感的陰莖,
在Mydei的信息素包圍下,
靜靜地、不由自主地勃起,甚至開始顫動,
湧現異樣的酥麻與灼熱。

他僵硬地站在Mydei身後,
感到無比丟臉,恨不得立刻找地縫鑽進去。

「教授,沒事了。」Mydei彎下身,
輕而易舉取出Anaxa需要的試劑遞給他。

Anaxa觸碰Mydei肌膚的時候,
感覺一股熱度從相觸的地方蔓延開來,
直竄他已經勃起的下體。

Mydei不經意地瞥過Anaxa緊繃的胯下,
目光很快地移開,裝做什麼都沒有看見。
他沒有揭穿Anaxa的尷尬,更沒有利用Anaxa性慾高漲的狀態。
他靜靜站在那裡,宛若一道沉默的屏障。

Anaxa慌慌忙忙取完所有試劑,離開地下室。
回到研究室,Anaxa踉蹌著衝進洗手間。
他用水拍自己的臉,
無法沖掉臉上由羞恥與慾望交織而成的紅暈。

他瞪著鏡中蒼白英俊的臉,
總是寫滿理性與智慧的眼睛,
此刻充滿困惑與難以置信的慾望。

他以為自己已經被跟蹤狂摧毀,成為毫無情慾的空殼。
Mydei的出現,像一把無形的火,
點燃身體深處,他自以為早已死去的部分。
被保護的安心感,以及隨之而來的、不被控制的生理慾望。

他無法理解這一切。
他痛恨這一切。
在Mydei成為護衛後,Anaxa的研究時間開始變得零碎而焦躁,
思緒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窗外,飄向走廊盡頭,
飄向一座沉默的碑石般,時刻存在著的Mydei。
他知道Mydei在哪,
他甚至能感覺到Mydei留下的信息素將他團團包圍。

當Mydei偶爾因工作離開一小段時間,
Anaxa會感到一種奇怪的空虛。
慣性被打破而產生的不適感,他自己都感到訝異。
而當Mydei再次回到教授視野,
那股莫名而強烈的、帶著濕潤感的生理反應,
又會瞬間席捲,讓Anaxa感到無比難堪。

Anaxa惱怒地想,這算什麼?
他難道真的像低等Omega一樣,被Alpha的信息素牽著鼻子走嗎?

Mydei從不逾矩。

他從對Anaxa說任何輕浮的話,
眼神維持恰到好處的禮貌。
但Anaxa知道,
Mydei十分清楚自己對旁人會造成什麼影響。

那種無意間展示的肌肉線條,
每一次俯身拾起Anaxa不慎掉落的筆時,
淡淡擦過的、帶著體溫的指頭,
甚至是Mydei在陽光下,金色髮絲反射出的灼目光輝,
都是一根根最精準的箭矢,直直刺向Anaxa瞳孔深處。

有時Mydei會送來Phainon為Anaxa準備的點心和咖啡。
他會放在Anaxa研究室的門邊,發出低沉而渾厚的嗓音提醒:「教授,Phainon說您忘記吃午餐了,他叫我送點心來。」
他的話語總是簡單而直接,不帶絲毫矯飾。
每當此時,Anaxa都會感到熱流從腳底竄起,直達臉頰。

Mydei知道Alpha帶食物給Omega代表了什麼嗎?

金血種能輕易感應旁人信息素的波動。
他極力掩飾的、因生理反應而升溫的氣味,
在Mydei的感知中無所遁形。
Anaxa痛恨被看穿的感覺,卻無法停止那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他假裝沉浸在研究中,用最敷衍的語氣應答,
拒絕與Mydei產生任何眼神交流。
由濕潤感和勃起帶來的焦躁,像無數細小電流,
在他體內不斷蠢動,提醒著他無法逃避的現實。

他曾透過抑制劑來抵抗,但普通的Omega抑制劑,
對Mydei那種級別的Alpha信息素,毫無作用。
反而讓他在服藥後,感受更加劇烈。

Anaxa認為自己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箱中的寵物蛇。
Phainon的溫柔,是一把裹有軟布的錘子,
一下又一下敲擊教授心靈的高牆,
雖然緩慢,卻逐步瓦解Anaxa對人性的戒備。

Mydei的存在,則是一道熾熱的電流,
不斷測試他身體的極限,一次次點燃他對情慾的抵觸。
他被夾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攻勢間。
理性與本能,信任與防備,痛苦與慾望。

Anaxa午後獨自一人在實驗室內,
試圖從難以忍受的生理反應中解脫。
Mydei離開片刻,整個走廊都安靜下來。
Anaxa感到喉嚨乾渴得厲害,
他衝到飲水機前,大口地灌著水。
冰冷的水順著食道滑入胃部,
無法熄滅體內那份由Mydei的信息素點燃的燥熱。

他靠在牆壁上,絕望地看著自己勃起的前端,
以及褲子一片尷尬的濕痕。
他感到憤怒、羞恥,以及難以言喻的、對Mydei的渴望。

那種渴望更像是來自Omega本能的、對最強大Alpha的依賴與臣服。
他想被信息素完全籠罩,
想讓濕潤與勃起得到真正的、被滿足的宣洩。

Anaxa用力搧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狠狠的,然後又搧了一次。
試圖將瘋狂的想法驅逐出去。

這不可能!他不能屈服!
他痛恨被慾望操控,更痛恨被Alpha支配。
可是他無法否認,Mydei的出現,不僅僅是帶來混亂的生理反應......
簡直揭開了他內心深處被塵封已久的潘朵拉魔盒。
那裡面有慾望,有被壓抑的脆弱,
被渴望的溫暖,以及……對結合的模糊渴求。

更讓他困擾的是,Phainon,
曾經對他只有敬仰與學術討論的學生,
如今也開始用他特有的方式,從另一個角度入侵防線。

Phainon的誘惑,不如Mydei那般直接粗獷,
他比較接近狡猾的郊狼風格,緩慢纏繞Anaxa的心臟。

他會趁著學術討論空檔,提起學生時代趣事,
那些Anaxa早已遺忘在記憶深處的可愛片段。

「教授,您記得嗎?我有一次在實驗中犯錯,將重要的資料弄亂了,您只是冷冷命令我重新整理,卻在我沮喪的時候,請我一杯咖啡。那是我在學校最幸福的時刻。」
Phainon語氣中帶著眷戀,眼神則專注地落在Anaxa的臉上,那份溫柔與懷念,讓Anaxa感到一陣溫暖。

Anaxa眉頭蹙起,他試圖將舊日回憶視為操弄。
但他身體的反應卻更加誠實:Phainon的信息素,
平時溫和而內斂,此刻卻帶著一種,
Anaxa才能察覺到的、淺淺的,令人心悸的、陽光般舒緩的氣味。

那股氣味,與Anaxa過往遭遇的Alpha信息素完全不同,
零攻擊性,帶著深沉的、渴望親近的依戀。
它輕輕摟住Anaxa,讓他體驗微妙的被安撫感,
同時也讓他的心跳,加快了節奏。

「誰叫你垂頭喪氣的樣子那麼可憐。」Anaxa哼了一聲。

Phainon湖水般的眸子靜靜注視教授。
視線越來越銳利,眼睛瞇起。

「臉上有掌痕。」Phainon臉色一沉。
他因為太過擔憂,直接出手,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緊抓教授下巴。
溫熱的觸感讓Anaxa的身體瞬間僵硬。

Phainon立刻收回手,臉上閃過歉意。
但那雙眼眸中,卻有一閃而逝的複雜情愫。
Anaxa無法分析的,如同無光黑暗般的、深沉火氣,
彷彿擔憂自己的Omega受到傷害。

Phainon剛剛抓過他下巴。
姿勢親密得像一場親吻前的預備動作。

Anaxa感到一陣酥麻從下巴蔓延開來,
他下意識夾緊雙腿,後穴再次分泌出濕潤。
他感到難堪。
Phainon的魅力在於他的英雄光環,
他的強大與冷靜,以及他對Anaxa學術的發自內心的敬重。

當這份敬重之下,仍隱藏著如此隱密的保護慾時,
Anaxa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膝軟。

「Mydeimos沒把你顧好。」
Phainon像隻傷心的大型犬,Anaxa能想像狗耳朵下垂的模樣:「我回去要好好教訓他。」

「不是的,你男友顧得很好。」
說出這句話好像哪裡怪怪的,Anaxa伸手按住要起身的Phainon。

「是……我自己搧的。」
天啊,為何如此尷尬。

Anaxa臉整個緋紅起來,恨不得找個沙發椅墊藏住表情。

「教授平常習慣這樣玩?」Phainon單純是好奇,
Anaxa知道這傢伙,絕對沒有開黃腔的意思,

腦子裡一定沒有經過思考就直接問出來了。

「我沒有玩!」
Anaxa滿臉通紅地揪著Phainon衣領大吼。

Phainon信息素中獨特的、親和而溫暖的氣味,
從搖散的領口溢出,格外好聞,殘酷地撥弄教授體內的慾弦。

Anaxa再次勃起了。
在他的畢業生,偉大的聖城救世主,正直的治安官面前。

多麼無恥。

(待續)
  • 祝健康檢查順利!!
  • 希望作者身體健康,還有就是我會繼續期待後續的 ٩(◦`꒳´◦)۶ +3
  • 身體健康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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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楓柳絮@愛麗絲夢遊中@Jocelyn妍@御空 謝謝大家的海草跟祝福,老濕要請色情之王萬敵開一波大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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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Phainon的視線落在Anaxa凸起的褲子前,
眼底閃過微妙的光亮。
Anaxa絕望鬆開Phainon衣領,腿不小心絆了一下。
結實有力的手臂立刻扶住了他的腰。

那隻手的溫度,幾乎將Anaxa灼傷。

Phainon的信息素,瞬間將Anaxa完全籠罩。
教授身體反應愈發劇烈,下體繼續挺立,
後穴也分泌出黏膩的生殖腔液體。
羞恥感像火焰般焚燒著他,他死死夾緊雙腿,試圖壓制衝動。

Anaxa感到自己的腰,被那隻大手輕輕掌控,
緊實與溫熱,讓他頭腦發暈。

Anaxa驚慌伸手,遮住Phainon眼睛。

他臉色漲紅,瀕臨崩潰邊緣:「別……別看我下面!」

Phainon仍扶著教授,語氣中帶著無奈,卻沒有退縮。
只輕聲低語:「教授小心。摔倒會受傷。」

Phainon依然彬彬有禮,他的信息素也溫和而穩定,
像一輪暖陽,試圖緩解Anaxa的焦躁。
但Anaxa此刻的身體,卻像被點燃的火藥桶。

無法掩飾的濕熱與勃起,讓他羞憤欲死。
他甚至能感覺到,在夾緊的雙腿之間,
液體滲出了褲子,留下一小片濕痕。

Phainon將Anaxa的腰摟近,
並緩緩挪動姿勢,讓教授躺入沙發。

Phainon的身軀比Anaxa高大,
他溫柔地將Anaxa籠罩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教授,別這麼為難自己。」
Phainon似乎因為興奮而微微紅了臉,
原本無辜的眼神,此時格外明亮,顯得不太正常。

Phainon伸出手,將Anaxa緊夾的腿分開,
像渴水的人正凝視綠洲。

被注視的羞辱感,讓Anaxa發出了一聲咒罵。

Phainon沒有理會Anaxa的掙扎,
他發現教授準備開口罵人,
便輕輕地、堅定地摀住Anaxa的嘴。

並且,用自己的膝蓋貼上Anaxa那濕黏的、因勃起而脹痛的前端。

那份接觸,像電擊般竄過Anaxa的全身。
Phainon褲子材質柔軟,卻因為膝蓋擠壓的力道,
給Anaxa的前端帶來一種窒息的摩擦。

「別害怕。」Phainon彎下腰,
用臉頰輕輕蹭著Anaxa耳際,
就像一隻撒嬌無害的白色大型犬,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Anaxa的頸間,
令Anaxa臉皮發麻。

「我怎麼可能傷害老師?」Phainon露出極其誠摯,
標準到足以放上海報的親切微笑。

一般人絕對無法猜到他現在正用膝蓋頂著教授的下體摩擦,
而且另一隻手還緊緊捂著教授口鼻。

Anaxa被壓制在沙發上,
像一隻被撈在岸上的魚那樣扭動,
手指不停撕抓Phainon摀住他嘴巴的手背。
Phainon的右腿,開始緩緩地,殘酷地,
在Anaxa的兩腿之間,富有節奏地磨蹭起來。

Phainon沒有使用雙手,只用大腿的力量,
精準摩擦Anaxa堅硬挺立的前端,
明明隔著衣物,兩人肌膚完全沒有接觸,
卻讓人覺得格外色情。

每一次磨蹭,教授後穴都被壓出一些生殖腔液體,
也壓出Anaxa極其痛苦的、被寬掌悶住的呻吟。

後頭濕透了,不知道有沒有沾到沙發上?

Anaxa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完全崩潰,無暇思考。

承受的歡愉浸透了腦門,
他感覺自己是一塊被Phainon揉捏的麵團,
呼吸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那份強勢的深情,
將他帶入慾望的漩渦。

教授閉上眼睛,
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
Phainon那雙溫柔而堅定的眼眸,
以及Mydei那金色的、野性而充滿誘惑力的視線。

生理性的淚水一行一行滑落,
教授憋得滿臉通紅,睫毛沾滿淚珠。

Phainon終於放開了Anaxa的嘴。

新鮮空氣登時吸入肺部,
Anaxa無暇尖叫,只能大口喘息著。

他將手伸向Anaxa臀部,指腹輕柔,
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隔著褲子,在Anaxa的股溝間,
輕輕地、富有節奏地摩擦起來。
那份摩擦,讓Anaxa感到後穴一陣起火,
直竄腸道深處,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Anaxa睜大眼,眼眶濕潤,充滿屈辱。

這絕不可能是他渴望的,這絕不可能是他想要的。
這只是他身體對Alpha誘惑的……
一次無能為力的投降。

Anaxa噎住了氣,
難以面對學生,難以面對自己。
他用手臂遮住了表情。

「教授,我只是試著幫忙……你不要難過……我不會告訴別人。」
Phainon低聲安慰,他解開教授褲檔,
釋放出飽受折磨的前端。

Phainon右手握住Anaxa試圖遮住表情的手腕,
引導Anaxa將手伸向那最令人害羞的地方。
蒼白纖細的手指,帶著學者特有的修長,
卻在觸及自己的肉體時,顯得笨拙而生澀。

Anaxa感到羞恥,但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抗拒。

Phainon寬闊而溫熱的手掌,
包裹住Anaxa握著陰莖的手,
開始輔助著、狠狠地套弄起來。

學生在幫他自慰。
在辦公室。

天啊,這到底怎麼發生的。

Anaxa開始與Phainon一起撫慰自己,
動作生澀而急促。

每一次重重的摩擦,每一次笨拙的套弄,
都伴隨著腦中Mydei狂野的注視,和Phainon低沉的呼喚。

Anaxa的指尖緊緊握住自己的分身,
他感到體內的熱流越來越劇烈,
從下體一路竄升到臉頰,再到整個頭頂。

那份從未有過的、
被Alpha信息素貼身包裹的「學生自願服務」體驗,
讓他感到既痛苦又……意外的刺激。

被引導的自慰,帶著強勢與深情,
讓Anaxa感到自己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狂喜。

他想哭,想罵,想將這一切都驅逐出去。

但他無法停止,
因為他的身體一向比他的理性更加誠實。
在慾望的洪流中,
意識像一片搖搖欲墜的葉子,
隨時可能被吞噬。

液體不斷從陰莖前端分泌,濕答答的,黏膩不堪。
Anaxa發出壓抑的呻吟,
身體在Phainon的信息素與手淫的雙重刺激下,
弓起,緊繃,最終在一聲壓抑而絕望的低喘中,
將所有的慾望與屈辱,噴射在Phainon靠得太近的臉上。

精液一束一束,
亂七八糟的噴射而出,
像是剛開瓶的可樂,
帶著一種被釋放的暢快。

教授仰倒在沙發上,全身癱軟,
神情迷惘,薄唇光澤紅潤。

他大口喘息著,額頭滲滿細密的汗珠。

Omega極度緊張的信息素溢散在辦公室內,
他覺得下一秒他就要驚恐發作了。

這一切,僅僅是開始。

Anaxa知道,Mydei和Phainon,
已經將他從自欺欺人的性冷淡假象中,
一步步拖拽了出來。

被兩位Alpha輪流關懷已經半年,滿六個月了。
足夠讓一座城池的防禦在持續的攻勢下,露出疲態。

就像一場漫長而無休止的潮汐,
以穩定的頻率,不斷拍打著沙灘。

Anaxa難以隔絕外界的影響,
那些曾經被他厭惡的慾望,
在兩位Alpha的煽動下,漸漸浮出水面。

孤獨的冰層,開始在心底隱隱作痛,裂痕逐漸擴大。

Phainon沒有露出任何動搖的表情,
沒有嘲弄,也沒有多餘的冒犯。

他只是靜靜地將Anaxa擁入懷中,
抱著後腦杓,用指腹慢慢地摩娑頭皮:「別慌,教授。沒事了,你做得很好。」

他的信息素溫和而穩定,像靜謐的暖陽,
撫慰Anaxa崩潰的理性:「你還好好的。世界沒有毀滅……有我陪著你。」

Mydei按時來接教授下班,
他發現Phainon與Anaxa在研究室裡。

Phainon的白髮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他俯身幫忙整理Anaxa的實驗筆記,側臉專注。

Anaxa呆坐著,
總是蒼白俊美的臉龐,
此刻罕見地沒有掛著毒舌的冷嘲,
也缺乏平常的高傲,
反而好像驚魂未定,恍恍惚惚。

Phainon注視教授,淺淺笑了,
眼神溫柔得像水波,
彷彿他曾深藏的、對Anaxa的初戀情愫,
正隨著日益增長的相處時光顯露。
而他的信息素,雖然收斂,
卻混雜了Anaxa特有的、清冽的草本氣息。

Mydei感到心臟一陣收縮,
那是Alpha天生的佔有欲在蠢蠢欲動。

Anaxa是他們共同的目標,是兩人的救贖,
也是他的伴侶將要共享的Omega。
但看到Phainon眼中無法掩飾的、超越學術的溫柔時,
嫉妒的火苗還是猝不及防燎過心頭。

Mydei知道Phainon深愛他,那份愛堅不可摧。

但他卻無法忽視Phainon對Anaxa,
帶有舊日情懷的,特殊的牽掛。

「教授,送你回家了。」

Mydei敲了敲門板,打斷兩人的對話。

Anaxa回神,望向門口,竟然露出得救了的表情:「馬上來。」

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提包,完全不敢與Phainon對上眼睛,
急急衝向門口,幾乎撞進Mydei懷裡。

「小心!」Mydei眼明手快,幫助教授穩了穩身子。

善良的舉動竟然換來教授一陣爆炸:「離我遠點!你!你們!保持距離!」

Anaxa逃離似地快速離開辦公室。

一路上,直到家門,教授都雙眼直視前方,
沒看Mydei,一語不發,
整張臉連額頭都是緋紅的。

這讓Mydei越來越疑惑,高高揚起一邊的眉毛。

夜深,Mydei回臥室時,Phainon正在摺疊紅色肩袍;
Mydei從背後擁住男友,下巴輕輕抵上肩膀。

「你對他的態度很特別……」

Mydei的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醋味:「你們睡了?」

Phainon的手停了一下,隨後轉身面對Mydei。
他知道Mydei指的是Anaxa。

「他是我的老師。而且,我把他視為我求學時代最重要的啟蒙者。」
Phainon坦誠地說,眼中沒有絲毫逃避:「那種感情很複雜,很特別。介於尊敬與……未曾說出口的愛慕之間。但現在,我的靈魂屬於你。他很孤單,很壓抑……我們沒睡,只是稍微幫他紓解。」

他用指尖輕輕觸碰Mydei胸膛淺淺的舊疤,
那是他們曾經為彼此奮戰的印記。

「我們需要他,你和我都需要。我想他也需要我們。黑潮奪去了他最愛的姊姊,他沒有誰了。教授就像當時流浪的你,也像當時孤身一人來到聖城的我。或許我們能一起愛他。給他溫暖。屬於人的溫暖。」

Mydei將Phainon擁入懷中。
他知道Phainon不會背叛,但他心底那份Alpha的慾望,總渴望將一切都納入囊中。
他輕聲道:「我明白。其實經過這半年的相處,我也發現他其實是可愛的傢伙,嘴上壞,心裡軟,對自己又過度嚴苛。很少笑,但笑起來爽朗又好看。教授只是過去沒有遇到對的人。身邊的害蟲太多了。如果他真的能帶來救贖,那麼這份救贖,應該也屬於我。」

他並沒有爭奪之心。
可他覺得自己必須提早宣示他對Anaxa同樣會產生佔有欲。

「太過壓抑會生病的……我想更深入地了解教授。或許和你一樣,出手幫他紓解。」Mydei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有點賊賊的笑了:「但在那之前,你可以先教教我,你是怎麼幫助教授的嗎?」

Phainon紅了紅臉。

他熱情地抱著Mydei的頭親吻,
然後一把將男友推倒在床上,
右腿抵住Mydei褲間巨大的凶器。

「當然可以。這個吻是多的,是贈品。」

「送給最帥的護衛嗎?」

「給最愛的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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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Phainon那場突如其來的膝蓋交流,
與半合作式手淫之後,
Anaxa將自己關在宿舍裡整整兩天,
才提起勇氣回研究室。

他試圖用學術研究轉移注意力,
淨化記憶無法擺脫的黏膩感。
教授戴上口罩,到處噴淨化噴霧,
降低聞到的信息素濃度,
避免與Phainon有任何肢體接觸。

即使Phainon依舊每日準時送來稀奇古怪的資料,
Anaxa也只是接過後迅速關門。
他不知道如何面對Phainon,
更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被喚醒的慾望。

膝蓋事件過去第六天,
當Anaxa終於走出研究室,準備去圖書館找資料時,
他看見Mydei一如既往坐在走廊門口當守衛。

Mydei今日上身一樣沒穿,頸部掛了幾個飾品,
那依舊無法掩蓋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超現實畫作般飽滿的胸肌,以及隨呼吸起伏的腹肌啊。
金色頭髮在陽光下閃爍,一頭真正的雄獅在休憩。

Anaxa刻意低著頭,試圖從Mydei身旁快速經過。
就在他擦身而過的一瞬間,
Mydei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手臂向上伸展,
使得背肌緊繃,胸膛輪廓更加突出。

Anaxa避之不及,指尖不小心擦過了Mydei彈嫩的乳頭。

Anaxa手掌像被燙著般蜷縮起來。
觸感如同按壓在剛出爐的舒芙蕾上!
溫熱、柔韌,帶著戰士Alpha特有的彈韌質地。
他能想像血管內金血奔流的畫面,強壯的心跳,
隨著Mydei慵懶的呼吸起伏,如溫柔低音鼓的頻率。

「……抱歉。」
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氣音。
Anaxa死死盯著自己羞紅的手掌,
那裡還殘留著違禁品般的觸覺記憶。
比實驗室的導電膠更黏膩,比解剖課的模型更生動。

Mydei放下手臂時帶起一陣風,
混著沙漠氣息撲進鼻腔。
Anaxa後頸腺體抽痛,
螞蟻沿著脊椎爬進大腦皮層的電流感,
將所有理性啃噬成蜂巢狀的廢墟。

明明戴著口罩,卻還是聞得到沙漠的芳香。
或許那已深植在自己的記憶裡?
這個認知讓Anaxa的羞恥感更鮮明地燃燒起來。

「教授?」
Mydei的嗓音帶著蜂蜜般的稠度滑入耳道。

Anaxa看見對方鎖骨凹陷處盛著一點陰影,
隨著喉結滾動而晃動,像個邀請品嘗的迷你酒杯。
他膝蓋突然軟得像被乙醚泡過的青蛙標本。

Anaxa的下體立刻難堪地勃起。
他猛地以書本遮住,臉上血色盡褪,蒼白如紙。

Mydei看著Anaxa緋紅的臉和瞬間僵硬的身體,
金眸閃過淺淺的笑意。他沒有過度追問,
只閒談了一句:「教授,你戴口罩一樣好看。今天身體不舒服嗎?」

Anaxa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鎮定。
「與你無關。」他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Mydei緩緩起身,朝Anaxa走近。
他沒有碰觸Anaxa,僅將自己的身體,
輕柔地,向Anaxa傾斜,呈現向日葵盛放的姿態。
充滿陽剛之氣的信息素,濃郁地包裹住Anaxa。

Anaxa的呼吸在那瞬間凝滯了。

Mydei手撐著牆壁,將教授夾在中間。
當那具散發著熱度的軀體傾斜而來時,
濃郁的信息素頓時纏繞上來。

「您的身體似乎有突發狀況。在外走動不安全。」

低啞的嗓音擦過耳廓,Anaxa的膝蓋驀地發軟。
他能感覺到Mydei的視線掃過自己繃緊的褲檔,
羞恥的濕痕在布料上洇開更深的陰影,
後穴滲出的蜜液黏在大腿內側,後頸腺體微微發熱。
Anaxa瞳孔緊縮,他想逃,雙腿卻灌了鉛似的,無法移動。
Mydei的臂彎將他牢牢困住。

「你喜歡剛剛碰到的地方嗎?」
Mydei伸出手牽著教授,
若有似無地摩挲腕骨。

接著引導那冰冷優雅的學者的手——
讓教授壓上王者飽滿的胸肌。

緊緊地,稍微陷入肌肉。

「你,別人會看到!」教授滿臉通紅大叫,
他沒有料到第一次摸胸體驗就會摸到皇家級的胸部。

「啊,原來你是擔心別人看到,不是不想摸。」
Mydei笑嘻嘻地將教授一把扛上肩膀,
像古代人直接將老婆搶回山洞:「來,回辦公室我讓你慢慢摸。」

Anaxa的掙扎在Mydei肩頭形成一道奇特的風景。

他的長袍下擺像受驚的鴿翼般撲簌:「放我下來!你這——」後半句咒罵被Mydei突然收緊的手臂勒成氣音。
天啊!這傢伙的斜方肌居然能夾緊俘虜的胃部。

路過的助教和學生們默契地別開臉,
盡可能裝作沒看見。
畢竟誰都認得那頭標誌性的髮色。
印滿石榴汁包裝的聖城最美Alpha臉孔。
此刻正像展示獵物的原始人般,
扛著教授穿過中央大廳。

Anaxa的靴跟狠狠踹在Mydei腰側,
卻只換來對方愉悅的悶哼。

「再扭下去,」Mydei掌心突然貼上他的窄臀:「我就要懷疑教授在故意磨蹭了。」

威脅生效的瞬間,Anaxa整個人僵成標本。

Anaxa突然意識到他們正途經全學院採光最好的走廊。

陽光穿透玻璃穹頂,
將他被迫高撅的臀部曲線投在牆上,
形成令人羞恥的皮影戲。

「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教授終於擠出威脅:「我就開除你!」

「正好。」Mydei輕鬆踹開研究室的門:「我想應徵別的職位。」

將教授拋上沙發時,Mydei就快速撲上來一通亂脫,
也不知道他怎麼弄的,可以把教授脫到頭髮亂成雞窩,
襯衫全開,褲管退到膝蓋。
然後Mydei把自己也脫了個乾乾淨淨,
剩一些飾品在身上。

光屁股大鳥,暴露在教授眼前。

「教授,」一對大餐似的男性美胸湊近了,擺在Anaxa眼前,Anaxa目瞪口呆。

「我想當胸肌力學研究生。」Mydei將Anaxa雙手扣住,往自己的胸上一按:「請測量看看是否合格。」

掌下傳來令人愛不釋手的療癒彈感,
教授驚慌地發現,
自己正全自動導航地用指腹描摹那隆起的肌肉線條,
一如諜報員努力解讀鄰國隱秘的密碼。

當指甲不小心刮過挺立的乳尖時,
Mydei收緊手指,將他拽得更近。
兩具身軀嚴絲合縫相貼,Anaxa終於驚喘出聲。
他聞到自己薄荷茶般的信息素瘋狂外溢,
與對方的氣息糾纏成夢幻的雞尾酒。
Mydei低頭時,鼻子抵著教授發燙的腺體,
他大口大口吸入沁人心肺的美妙冷香。

Mydei緩緩下移,將Anaxa的陰莖,
擺到自己胸口中央。
他輕輕地、充滿慾望地,用富裕豐厚的胸膛上下磨蹭,
將Anaxa那已經勃起的分身,
夾在兩片結實雄渾的乳肉之間。

胸肌富有節奏地擠壓、
摩擦Anaxa敏感的分身,
帶來前所未有的、被夾裹的鮮活快感。

精液前端的分泌物將Mydei擁擠的乳溝蹭得滑溜溜的,
在陽光照射下形成一道淫靡的軌跡。

Anaxa的指尖深深摳入沙發。

他的視網膜上殘留荒謬的畫面:自己發紅的性器在那片藝術品般的胸肌間若隱若現,頂端滲出的清液將胸肌抹得水光淋漓。
每一次頂弄,
都能感受到Mydei刻意收緊的壓迫感,
乳尖擦過冠狀溝時引發的戰慄讓他腳趾蜷曲。

「教授,放鬆些。」
帶著粗繭的手掌突然滑往股縫。

Anaxa的抗議被突如其來的侵入碾碎成喘息!
Mydei的食指精準地找到了隱密的入口,
沾著預潤滑液的指尖旋轉著沒入緊緻的通道。

Anaxa發出一聲呻吟,身體猛地弓起。

手指靈活向內探索,
Mydei很快就觸碰到Anaxa體內敏感的腺體。

當指腹擦過前列腺時,
Anaxa的脊椎像被通了高壓電般繃成弓形,
後穴不受控地絞緊入侵者。

Mydei突然加入第二根手指,
在敏感點上施加精確壓力,
他開始有節奏地,精準地操著Anaxa的前列腺。

那種快感,是Anaxa從未體驗過的,
他的手指沒那麼粗長,也沒敢放那麼深,
Mydei的指法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與技巧。

身體被點燃,前列腺的每一次觸碰,
都伴隨著一股強烈的快感電流,
直衝Anaxa脊梁與大腦。

他緊緊抓住Mydei結實的肩膀,
指甲胡亂陷入眼前健壯的肌肉中。
所有的理智與羞恥,
都在那極致的快感中被擊潰。

Mydei的粗指,
在他體內精準敲奏著快感的鐘聲,
將他推向失控的邊緣。
指節曲起的角度讓Anaxa眼前炸開白光。

教授陰莖在胸肌包裹中劇烈跳動,
前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
將Mydei胸溝浸染成一片泥濘。
Omega信息素濃度飆升到危險值,不斷溢散。

就在Anaxa因快感而咬唇顫抖,瀕臨高潮的瞬間,
Mydei抽回了手指,
同時也將Anaxa的分身從胸膛上移開。

Anaxa因突如其來的空虛而發出痛苦的呻吟,
身體下意識弓起,渴望更多。

Mydei粗壯的肉柱在Anaxa面前筆直挺立著。

Mydei的眼底燃燒狂野的慾火,
緊盯Anaxa因情慾而迷濛的臉蛋。

Mydei剛從Anaxa體內抽出的、
還帶著Omega體液與信息素的手指,
慢慢包裹住自己堅硬灼熱的分身。
他的手掌開始套弄起來,動作狂野而充滿爆發力。

每一次套弄,Mydei的眼神都未曾離開Anaxa的臉龐,
昭告天下這一切都是為他而來。

Mydei低吼一聲,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
手臂肌肉膨脹緊繃,頸部與額頭的青筋暴起。

就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
他猛地對準Anaxa俊美的臉龐與纖瘦的胸膛,
將他所有精華,全數爆射而出。

溫熱而黏膩的液體,一股一股,像澆在沙拉上的醬料,
順著Anaxa的臉頰緩緩滑落,沾濕了睫毛。

Mydei看著Anaxa那狼狽而又充滿情慾的臉,
眼中閃爍滿意的光芒。他靠近教授,
帶著一種動物般的本能,
舔舐了一下教授因為震驚與情慾而呆住的臉。

「教授,舌尖請伸出來。」Mydei拍拍教授的臉。

Anaxa還在理智關機的狀態,愣愣地,
順從地伸出了一小截粉色舌尖,
幾乎沾到臉頰上的精液。

Mydei捧住他的臉,吸了吸那一段羞澀的舌頭,
喉底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喟嘆,
Mydei舔了舔唇,眼中閃過野性的、獲得滿足的精光:「放心,初吻還在。我只嚐了點舌頭的滋味而已。」

聽到這樣的歪理,Anaxa稍微回神,
他開始全身顫抖,淚水在眼眶滾來滾去,
滑落了一兩行下來,與精液一起混雜在下巴。
忽然被性愛颶風橫掃的感覺,讓他感到靈魂都快被摧毀。

但下體那份持續的,強烈的硬挺與焦躁,
卻清晰地宣告著,他,Anaxa,
還未曾達到真正的滿足。

由Mydei引爆的快感,
像潮水般將他推向高峰,
在瀕臨懸崖的最後一刻戛然而止,留下空虛。

Mydei金色的眼眸,
洞悉了Anaxa未曾消退的慾望與不滿足。
畢竟這場紓解才完成一半。

嘴角勾起一抹極致誘惑的弧度,
沒有多餘的言語,Mydei緩緩地,
在Anaxa的震驚中,屈膝半跪。

金色漸變橙紅的頭髮,順從地垂落。
有那麼一刻,Anaxa以為他要下跪道歉。

戰鬥民族的王下跪絕對不是為了道歉。

Mydei俯下身,緩緩吞入Anaxa那仍在堅硬挺立、痙攣跳動的分身。
他的舌尖熾熱而滑潤,試探性的玩弄,
舔舐Anaxa敏感的頂端。

Anaxa猛地發出一聲抽氣,全身緊繃。
他的雙手緊緊揪著Mydei的頭髮:「我們不接受這種方式入學的研究生……」

「真可惜……」Mydei的嘆息,含糊地從口中傳出,
因為他的嘴唇和舌頭,已經完全地,
將Anaxa的分身包裹而入:「你不會拒絕我當助理吧?我可以……幫教授做很多事情……」

那是種直擊靈魂深處的衝擊!
Mydei的口腔像熔爐般熾熱,
靈巧的舌捲動時帶起黏膩水聲,
每一次深喉都將理智從天靈蓋抽離。

總是炫耀肌肉的健碩軀體,
正卑微地跪在辦公桌下,
用近乎兇暴的吸吮力度主宰著Anaxa的一切。

「唔……啊、啊啊……」Anaxa指尖深深陷進Mydei的金髮,
指甲在頭皮劃出紅痕。他看見陽光穿透對方髮絲,
將髮梢染成蜂蜜般的琥珀色,
而自己的陰莖正被懸鋒人民的王,高貴王族的喉嚨貪婪吞嚥,
喉頭肌肉擠壓著,讓脊椎竄過電擊般的快感。

當Mydei的拇指突然按入後穴時,
Anaxa視野驟然炸開白光。
他是一具被拋上浪巔的沉船,
在劇烈痙攣中感覺到Mydei的喉嚨正在收縮,
喉管絞緊瀕臨爆發的性器,
如同戰士在戰場絞殺敵人。

「哈啊……!」
混雜哭腔的尖叫劃破研究室屋頂,連玻璃都微微一震。

濃稠精液一股股灌進Mydei喉嚨深處,
有些甚至從來不及吞嚥的唇角溢出,
順著下巴滴落在Mydei挺立的乳頭上。

Anaxa恍惚看著自己的白濁沿著對方胸溝下滑,
像熔化的銀漆覆蓋雕塑。

多麼野蠻的藝術傑作啊。

Mydei咕嚕咕嚕地吞光了。
熟練地吐出陰莖,張嘴離開時,舌尖還勾著一絲銀絲。

那雙總是銳利的琥珀色眼睛濕漉漉的,
彷彿剛才被深度玩弄的是他自己。

「教授的量好大,帶著涼涼的香氣,好喝。」
Mydei啞著嗓子用指腹抹過嘴角:「彈藥清空了應該比較舒服了吧?要送你去圖書館找資料嗎?」

Anaxa裸身縮成一團,
像是怕Mydei又耍什麼花招。

臉頰還因為性愛的餘韻紅紅的,
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了幾聲喘息。
他那毒舌的防護,在Mydei直接的誘惑下,完全失效。

身體從未如此陶醉地浸泡在性愛中。

「你這個色情之王……」
Anaxa臉色鐵青,陰沉沉地瞪著Mydei:「有護衛會綁架主人,一路扛回研究室的嗎?」

「嗚哇,表情好可怕。」Mydei幫忙拿了溫毛巾,輕輕擦除教授臉上的精液鼻涕口水眼淚。連身子也擦得乾乾淨淨以後,便幫渾身無力的教授穿衣服。他一向做事很細膩。
「就是這半年來天天和你見面的那個護衛啊。所以我屬於你了嗎?你願意當我的主人?或許也當Phainon的主人?我們流浪在外好可憐,需要教授收留。」
Mydei臉皮厚得讓Anaxa難以繼續。
但是裝可憐的樣子又真的是個大帥哥。

Anaxa氣得別過臉,以沉默作為最後的抵抗。

兩場一對一的、同樣衝擊的親密體驗,
是兩顆重磅炸彈,將Anaxa的圍牆炸得粉碎。
Phainon強勢深情,以溫柔入侵他的心靈,
引導他探索身體的快感。Mydei的誘惑,
則以火辣直接的方式,點燃最深層的慾望,
讓他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身體解放。

Anaxa感到自己的靈魂被剝光了所有偽裝,
沒帶武器站在兩位Alpha面前。
他依然想用刻薄的語言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但那些話語,已經無法再保護他了。

經歷了與Mydei的胸肌研究之後,
Anaxa踉蹌著抵達圖書館,將自己鎖入書籍叢林。
試圖用實驗數據與古老文獻的抽象邏輯,
來沖刷記憶裡來自Alpha的巨大胸肌。

一切都徒勞無功啊。
他腦中Mydei自慰時低沉的喘息,甚至精液的氣味,烙印般揮之不去。

Anaxa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不對勁。

他因為心理壓力多年沒有發情期了。
最近因為時常勃起的問題,忍著害羞看了醫生,
醫生檢驗後卻說信息素品質大幅提高,
生殖機能即將恢復正常,換句話說,必須有迎接發情期的準備,僅僅是準備。
無法預估正確的時間。
來自生殖腔的、深沉的空虛與燥熱,讓他不安。

就像是等待頭頂不知道何時會落下的石頭。

(待續)

寫Mydei的胸肌讓我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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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Mydei推開寢宮大門,腳步振奮得像狩獵完歸巢的獅子。
他手上還殘留著Anaxa的香味。
優雅、帶點沁涼氣息的Omega信息素,
與他自身狂烈的Alpha氣場交融,
隨著時間經過慢慢融合成異常調和的餘韻。

性慾尚未從他身體完全褪去,
燒灼過後更濃烈的餘溫,
在他體內隱隱作痛。

他沒有回頭。
那場胸肌研究後,他想回到Phainon身邊。
他的烈日,他的救主,他唯一能安歇的港灣。

Mydei走入寢宮,發現Phainon裸背躺在床上,背對著門,
均勻的呼吸聲在夜裡清晰可聞。
纖白的髮絲散落在枕上,彷彿冰川反射的光,泛著無法忽視的美感。

Mydei觀察力太敏銳了,他知道這不是全然的熟睡。
薄被刻意的僅蓋著翹臀,Phainon肌肉略顯緊繃,
早已察覺男友的氣息,卻選擇繼續不動聲色的沉睡。

呼吸平穩得太刻意,耳尖紅著,等待某種褻瀆。

Mydei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先將自己脫了乾淨,緩緩伏到床邊,
手掌滑過Phainon結實的腰線,一如往常地深情,
靜靜取過床頭那瓶熟悉的潤滑劑,擠上一大坨在掌心。

對一般人來說這一大堆的潤滑劑可以用好幾次了,
但對Mydei來說,那不過是將巨根塗勻剛好的量而已。

冰涼觸感滑抹過他的陰莖,
與體內尚未熄滅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
完成某種祭拜儀式般地,Mydei深吸一口氣,
然後低頭,鼻尖擦過Phainon頭頂一小撮細軟的呆毛。

Phainon沒有反應,呼吸細長而均勻,
英俊的睡臉聖徒般純潔。

他依舊裝睡。

Mydei心中的野獸開始騷動,
耐心的、帶著崇敬的,
貼近、磨蹭、試探。

他不急。慢慢爬床,
將體溫一點一點貼近對方的裸背,
直到兩人身體緊密貼合,
氣息與氣息交纏,胸膛與脊骨之間,
親密合縫。

「調皮的新兵……」
Mydei貼在他耳後,像個邪惡的變態使用氣音:「你還醒著吧。」

Phainon的長睫毛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依然沒有睜眼。

這是默許。
他們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
Mydei低笑一聲,帶著得逞的愉悅,
指尖沾著潤滑劑,緩慢有耐性地,
探入Phainon身後熟悉的入口。

Phainon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接著便努力放鬆。
沒有推開,當然也沒有拒絕。

Mydei彎腰,將唇貼上Phainon的太陽紋身,
輕吸,唇齒劃過肌膚,留下濕痕。

「嘿……懸鋒王子兵臨城下求戰了,」Mydei呢喃:「聖城元老院需要派一位最性感的代表來跟我決鬥……別逼我睡姦你。」

Phainon沒有回答,
忍不住從喉間輕逸出一聲偷笑。
這已經是最坦白的回應。

Mydei用腳頂開救世主側睡併攏的腿縫,
潤滑得濕淋淋的巨根抵住後穴,
話不多說開始插入,
拆開火漆印章般莊重又暴烈,
緩步拓開Alpha極為緊窄的括約肌。

伴隨一聲帶著情慾的低啞呻吟,
Mydei順著被潤滑的滑膩感,
毫不猶豫,深深地,將巨根完全一頂到底,
硬操Phainon緊緻的腸道。

Mydei知道自己的過人之處,
Phainon絕對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入侵。

果然,Phainon身體一抖,
湛藍如晴空的眼眸大睜。
不容忽視的撕裂感,
以及屬於Mydei的信息素擊中了他,
Phainon瞳孔瞬間泛出水光,取而代之的是情慾的洶湧。

「唔,用了潤滑、還是會痛……」Phainon出了一點冷汗,
薄被翻騰,綻開浪的形狀,而他是溺水的天體,被交媾的潮汐撕扯全身。
救世主因為疼痛,雙腿在床單上踢出弦月般的弧度,
但他仍然伸手將臀瓣稍微往外掰了些,方便Mydei後入。

「聖城英雄遠比正常人強大,大概也是因為耐痛。你知道自己痛苦的臉有多撩人嗎?」Mydei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笑了:「敢裝睡誘惑我?」

太陽刺青在黑暗裡隱隱發亮,
那是他們第一次結合時,
Mydei用犬齒標記的位置。

「你聞起來……」
Mydei的犬齒磨蹭Phainon沁汗的後頸:「像沐浴西風的理想鄉,有一種陽光曬過麥田的香味,讓人很放鬆。」

Mydei忍不住牙癢啃了幾口,頂弄突然加重。

Phainon粗喘了幾聲,視野迸出七彩光暈,
他痛得像一首被揉皺的詩,
每次受頂弄都溢出黏稠的韻腳。

Mydei寬闊的掌覆上Phainon腹肌,
指腹按壓的力道,
讓埋在體內的陰莖存在感更加鮮明。
Phainon腸壁猛然絞緊,
因為按壓的同時,
Mydei正用同樣精準的角度來回操翻他的前列腺。

快感從尾椎炸開,Phainon咬住牙根,扼住自己嘶吼的聲音。

Mydei胯骨開始撞擊,一面猛操,

一面虐咬Phainon頸間美麗的金黃色刺青,
用最親密的姿態,將喘息噴灑在Phainon敏感的耳畔:「我是來報告進度的,今天,跟教授有點進展。」

「稍微接近就炸毛的教授,能有什麼進展?」Phainon帶著淺淺的醋意。

Alpha的直覺。
Phainon覺得Mydei異樣的興奮有點詭異。

Mydei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用力地,
將自己操入Phainon深處,
用劇烈的肉體交纏來回答。

他笑了一聲,帶著饜足的慵懶,
隱含得意:「我用了追你用過的那招。」

「你太壞了!仗著自己胸大就亂蹭……啊、輕點……」
Phainon腰身被Mydei巨大的尺寸頂得發麻,
他痛苦地呻吟一聲,伸手勾住Mydei的腰,
渴望更激烈的深入:「然後呢?」

Mydei呼吸變得急促,他將Phainon翻了個身,
把著雙腿開始面對面加速撞擊,
直搗黃龍,讓Phainon仰頭挨操,
雙眼爽得微微上翻抓緊床頭架子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揉了一下Phainon胸肌,
帶著惡劣的趣味說:「我成功幫Anaxa教授進行了性慾的紓解。」

粗壯的巨根還在Phainon體內肆虐,
狂抽猛送,Phainon被操得臉紅脖子粗,
因快感而翻起的雙眼剩下眼白,
嘴唇微張,壓抑不住呻吟僅能啊啊叫著。

「不過……」Mydei驕傲得不得了:「我純潔地,留著我的吻。畢竟,那是要給你的。」
他的腰身猛地前抵,撞擊力道讓Phainon弓成完美的弧度。

「那麼……」Phainon被操成氣音,
仍忍不住好奇,斷斷續續發問,
聲音因為頂到穴底的疼痛感而顫抖:「教授……他怎麼樣了?」

Mydei的喘息聲越發粗野,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兇猛,
每一次抽出,Mydei的巨根都帶著水聲,
每一次插入,都挾雜將Phainon貫穿到底的力道。
武器般粗長的肉柱在Phainon體內肆虐,
嚴酷地頂弄,更可怕的是,
Mydei伸手握住了Phainon長而挺翹的陰莖!

他開始瘋狂幫Phainon套弄,
Phainon腳趾因劇烈快感而緊縮,
雙眼完全上翻,徒剩眼白,
牙關鬆開,口水微微滲出,
身體完全被情慾支配。

「他哭了。」Mydei低聲說。
那句話彷彿具有某種魔力,讓他更加亢奮,
毫不留情地直搗Phainon最敏感的深處。

Phainon結腸口被Mydei的巨根一次次頂到,
超越界限的劇痛與快感,讓他身體緊繃到不行。

「哭得……非常漂亮。」Mydei近乎低吼,
他的肉棒在Phainon體內進進出出,
企圖將Phainon的靈魂從身體裡操出來。

「那哭臉,讓我性慾高漲……但我拼命忍著回來了。乖乖找我的……Alpha。」

Mydei猛地提速,撞擊頻率快得驚人,
將Phainon凌虐般地釘在床上。
Phainon發出嗚咽的低喘,雙手緊抓床單,
身體因Mydei兇猛的操弄失控顫抖。

Mydei巨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最滿,
Phainon感覺內臟都被碾壓,
操的過程中Phainon精液顫慄亂射,
臀肉猛晃,涔涔金血與淫液淋漓在股縫間,
從被撞擊得泛紅的肌膚上滴下。

這次的做愛激烈到他軀體幾乎要分裂,
意識也隨著Mydei的抽插而模糊不清,
快感被推到邊緣的時刻,
他感覺萬物消散,如同夢境。

Mydei的深愛與忍耐,
此刻全化為最原始的慾望,
在他體內盡情肆虐。

「你忍得、很好……快給我,全射給我!」
Phainon被操得雙眼迷濛,緊摟Mydei脖子。

Mydei受到誇獎,終於暴吼一聲,
將他所有的精液,
滾燙地噴射在Phainon結腸內。

Phainon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空,
他在Mydei身下整個人被肌肉壓著,
渾身發軟,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汗濕的身體。

Mydei吻了吻Phainon因情慾微紅的臉,
輕輕摟入懷中,剛才的睡姦彷彿是一場夢。

他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
因為Anaxa的出現,變得更加穩固,也更加危險。

此時Anaxa獨自承受生理與心理的雙重煎熬。
他曾在Mydei誘引下,達到前所未有的解放,
快感曇花一現,過後是更深的空虛與焦躁。

Mydei的信息素,沙漠般的野性氣息,
催化劑般將體內沉睡的Omega本能,
放了一條引信。

教師宿舍外早已萬籟俱寂,Anaxa蜷縮在單人床上,
身體弓成蝦米狀。額角佈滿冷汗,臉色青白得嚇人。
體內信息素如脫韁野馬,狂躁亂竄,
讓他肌膚刺痛,骨骼深處傳來陣陣難耐的酥麻。

生殖腔灼熱抽搐,分泌大量濕滑的液體,
黏膩地浸濕了褲子。每一次呼吸,
都伴隨濃郁得清晰可辨的Omega信息素,
充斥整個房間,讓Anaxa感到無比羞恥和暈眩。

普通的發情期哪有這麼折磨?
這是被Mydei和Phainon的高等信息素慢慢餵養出來的惡夢!

Anaxa引以為傲的理智與自持,
此刻脆弱如薄紙。
他甚至能感覺深埋在基因的、對Alpha的渴望,
正在劇烈的痛苦中,悄然浮現。

「不……」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試圖用疼痛抵禦被身體背叛的屈辱感。
他不想、不願、也不能向任何Alpha示弱。
特別是那兩位,將他從枯井中拖拽出來,
又將他拋入更深淵的性獸。

然而現實的壓迫比生理痛苦更加殘酷。

來自學術基金會的信件,昨天抵達。
如同一記悶棍,狠狠砸在了Anaxa的頭上。

他的核心研究項目,
因為缺乏實際應用前景和資金超支,被暫停了。
他傾注了所有心血的研究,
他的學術主題,隨時可能被終結。

Anaxa視線模糊地落在通知信函上。
研究是他最後的驕傲,他生命的全部意義。
現在卻加重了煩惱,與體內羞恥的慾望,一同將他逼入絕境。

絕望荊棘般刺捆他的心臟,
勒得他幾乎窒息。

或許是發情期讓他思考能力稍微下降,
才會冒出這個想法。他突然停住顫抖,
眼中閃過近乎瘋癲的光亮。

「契約。」他喃喃自語,
聲音因發情期的折磨而顯得虛弱。

既然他們想要他的身體,
既然他需要資金來維繫尊嚴......
或許.....該認真考慮看看了。

當剛洗好澡的Mydei和Phainon,

接到門衛通報,Anaxa教授深夜來訪時,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Anaxa從未主動聯繫他們,
更別說是在這種大半夜的時間……
幸好路上沒出事!

教授踏入寢宮的那一刻,
兩位Alpha的呼吸同時一悶。

眼前的Anaxa,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額上冷汗淋漓,濕透的幾縷髮絲凌亂貼在臉側。
他眼神渙散,仍努力保持著冷傲。

濃郁得令人頭暈目眩的高品質金血Omega信息素,
清楚地傳遞到兩位Alpha的感官中,
那是一種混雜痛苦與渴求的沁涼氣味,
讓Mydei和Phainon體內屬於Alpha的本能瞬間陶醉。

「我……」Anaxa不自然的沙啞著嗓音,
他用力地嚥了口唾沫,試圖穩住語氣:「我知道你們對我的好,有目的。」

他盡力讓句子聽起來冷漠疏離,
彷彿談論一項與己無關的實驗數據:「我的研究……最近需要緊急資金。」

Anaxa深深吸一口氣。
來自體內的灼熱幾乎要將他吞噬,
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吐出那些字眼:「作為交換,我願意在你們……」

教授艱難地選詞,試圖避免任何帶有情慾的詞彙:「易感期發作時,提供生理上的緩解。」

為了提高談判成功率,讓對方甘願付多一點錢,
Anaxa硬著頭皮,勉強自己小聲加了一句:「或者,在你們需要的時候。」

Anaxa屈辱又難過,眼眶漸漸紅了。

兩位沐浴後穿著浴袍的Alpha,震驚地盯著教授。
Anaxa被盯得心慌,連忙補上後面幾句:「僅止於肉體和信息素的交換。不含標記。」
他忍著羞恥,用盡力氣強調不含標記四個字,
試圖劃清界限,維護岌岌可危的主導權和尊嚴。

這是非常重大的決定。

教授在身側緊握成拳頭,輕輕發抖。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體,正用最誠實的方式,
向對面的兩位Alpha,傳遞最深切的渴望。

Mydei凝視Anaxa被生理痛苦折磨的表情,
頓時有些揪心。
他能聞到Anaxa信息素中濃郁的、帶著薄荷與草本氣息的空洞。
他也能洞悉Anaxa壓抑在骨子裡的倔強與委屈。

這份提議對於Anaxa而言,
是最後殘存的面子,
也是絕境中的一線希望。

一直以來格外敏銳的Mydei,
不認為這是單純的交易,
這是教授終於向他們敞開心扉的,
彆扭至極的方式。

光是鄰近發情期還願意來敲Alpha的住所,
就是很大的進步了!
教授至少對他們不再戒備。

Phainon眼底浮現出滿滿的憐惜。
他了解Anaxa的驕傲,也清楚他過去的經歷。
這份主動提出的交易,對Anaxa而言,是何等痛苦的妥協!
但他也看到了教授隱藏極深的,被慾望撕扯過的脆弱。
不僅是生理的需要......
大約情感深處,也留有被撫慰、被擁抱的渴望。

習慣於孤獨的Anaxa不願承認罷了。

Mydei與Phainon對視一眼,兩位Alpha之間,無需言語,便達成共識。

「教授的條件,我們接受。」Mydei爽快回答。

他沒有再提共同標記,猶豫了一會,再補充說明:「我們不僅會支援研究,也會確保您在痛苦時能得到緩解。」
他的視線,在Anaxa絕望俊美的臉龐,以及那幾乎被濕透的褲子間,輕輕掃過。

Phainon則用天藍色的眼眸,溫柔地注視Anaxa。

「我們不會讓您失望的,教授。」

他的語氣,充滿了對Anaxa身體與精神狀態的理解與……深沉的佔有欲。

Anaxa硬撐著走夜路而來的身體,
在兩位Alpha信息素的超標刺激,
以及心靈的羞慚與糾結下,已然瀕臨極限。
他張開乾澀的嘴唇,用盡力氣,帶著最後的倔強:「你記好了!做什麼事……包括緩解……都要……經過我同意……」
話音未落,教授纖瘦的身子便猛地一晃,眼神渙散,再也支撐不住,徑直朝冰冷堅硬的地面栽去。

Mydei和Phainon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吼。

Mydei從椅子上彈起,魁梧的身軀爆發出驚人速度,
眨眼間便衝到門口,打翻椅子發出一聲悶響。

Phainon則是在Anaxa倒下的同時,
就已經衝到了前方,一把撈住Anaxa瘦而結實的腰肢,
將他從墜地的命運中穩穩接住。

Anaxa身體滾燙得嚇人,
濃郁得幾乎能提煉出油的Omega信息素,
潰堤般從他體內瀰漫而出,
瞬間充斥了Mydei和Phainon所有感官。

那是一種詭異的誘惑,
帶著薄荷葉枯萎前最後的芬芳,
以及樹根深處的慾望。
兩位Alpha的呼吸同時變得緊張,
體內的Alpha本能,在Anaxa失去意識後,
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輪流佔有。

Mydei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而幽深。
他俯下身,單膝跪在Phainon身側,
大手撫上Anaxa臉頰,感受駭人的高溫。

Anaxa長睫毛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臉頰甚至殘留Mydei先前的精液芬芳,
狼狽與誘惑的交織,讓Mydei的Alpha腺體猛地跳動。

「他撐不住了。」Mydei的聲音低沉,夾著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知道Omega的身體已在崩潰邊緣。
這是他們的機會,也是Anaxa的機會。

Phainon臉色凝重,
他修長的手指扣住Anaxa細弱的脈搏,
感受紊亂而急促的跳動。
他心底深處隱藏已久,僅有Mydei知曉的腹黑本性,蠢蠢欲動。

Anaxa的昏厥,讓他無法築起防備。
無聲的,近乎無助的信任,
讓Phainon的佔有欲前所未有地膨脹。

「該把他帶到我們準備好的地方了。」
Phainon小心翼翼地將Anaxa抱起,
瘦削的身體在他懷中輕得驚人,
彷彿一碰即碎。然而不斷散發出暴烈的信息素,
昭示金血種蘊含的珍貴能量。

Mydei將浴袍脫下,
輕柔覆蓋在Anaxa身上,
遮擋因發情期而沾濕的痕跡。

他想,教授一定不希望別人發現褲子的痕跡吧。

雖然身為國王,
露著鳥走來走去似乎有些不得體。
不過這是他家。他愛怎麼穿就怎麼穿。

看著Phainon謹慎而珍惜的抱著教授。
Mydei知道,這是初次約定的重要儀式,
將在他們為Anaxa準備的巢穴,迎來真正的開始。

在一片寂靜與混亂中,
兩位Alpha,抱著他們最憐愛而且珍惜的教授,
消失在寢宮深處。

留下空蕩的客廳和淒涼倒下無人扶起的椅子。

以及瀰漫在空氣內,
漸漸稀薄,縹緲誘人的Omega信息素。

(待續)

椅子:我惹誰了(淚
  • 老師您寫的好好🥺🥺(好喜歡看夏老師敞開心扉😙 雖然夏老師有點彆扭
  • @呱呱冰玥030 hi 恭喜你成功申請帳號 謝謝鼓勵喔^_^我也喜歡夏老師,所以給他兩個帥男友!
  • 下一集!不要停在這裡啊!大大每次都這樣! (小夏老師好色好可憐好可愛) +3
  • @御空 有你的海草燃燒, 瑟瑟的火堆要起來了, 要旺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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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Anaxa是在恍惚與低語中醒來的。

他躺在陌生寬軟的床上,四肢無力,皮膚敏感。
室內燈具十分典雅,異國風情,
沒有自己研究室那種冷冽的消毒水味。

金血種Alpha累積已久的芬芳空氣飄散在各處。

教授試圖睜眼,眼瞼沉重得像灌了鉛。

他全身赤裸,被被褥包裹著,
這不是他的研究室,或房間那張窮酸得要命的單人床。
教授微睜開眼,迷濛尚未散去,已捕捉到高大的身影,
正一左一右站在床邊,帶著擔憂的神情凝視著他。

Mydei一身肌肉全裸,金髮在光線下閃爍;
Phainon則穿著一件純白的浴袍,
頸間的金黃色太陽紋身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兩人眼中都燃燒著,被Anaxa發情信息素所點燃的,原始的慾火。

他下意識要起身,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別急。」熟悉的聲音傳來,是Phainon。
「你的信息素濃度正劇烈波動,剛才發燒到快四十度。」

發燒,難怪頭暈暈的,整個人不太舒服。

Anaxa大腦在灼熱中嗡鳴,對自主權的堅持,
讓他爆發出最後一分力氣。他撐起身體,
腹部劇烈的痙攣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
身體重摔回床褥。
濃郁的Omega信息素,更加不設防地噴薄而出。

「你們記好……」Anaxa的聲音嘶啞。
俊美的臉龐因情慾和痛苦而泛起潮紅,
但仍固執地盯著兩位Alpha:「要經過我……允許……」

Mydei和Phainon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讚賞。
即使在這樣的境地,教授依然試圖維護他的原則。

「你剛剛昏過去了,而且有嘔吐。我們才會幫你換掉髒衣服。」
Mydei解釋。低沉的嗓音本該讓Anaxa排斥,
不知為何,Anaxa慢慢地放鬆了。

兩個Alpha靠近,一起坐在床邊,一左一右。
窗外則是深夜,聖城鬧區燈火通明,
微光落在Phainon的白髮上,
照亮了Mydei胸膛上交錯的疤痕。

「……我病了嗎?」

「你發情了。」Phainon低聲回答,
眼底一閃而過的,是極度克制的溫柔:「很強烈的那種,不太正常。」

Anaxa臉頰開始發燙。
腹部以下的神經正在燃燒,被壓抑太久的渴望,潮水一樣洶湧襲來。

「我們很聽話的!」Mydei補充,語氣堅定:「只是幫你敷額頭降溫、護住腺體、保持室內涼爽。你提出的交易我們記得很清楚。」

Anaxa原本該嘲諷,冷冷回幾句話然後立刻回家。
或許是人在不舒服的時候特別軟弱吧,
他渾身疲憊。

「可我現在……似乎需要你們。」
這句話,就像開關。

Phainon眉頭一皺。

「你確定嗎?」Mydei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咕噥:「你願意交給我們處理?」

Anaxa望著他們,目光不再銳利,軟綿綿的,有種墜樓前的脆弱。
「我確定。」他聲音發顫,毫無退路:「我不要再一個人了……至少今晚不要。但我沒有與人度過發情期的經驗……你們得教我。」

Phainon將手放在Anaxa滾燙的額頭確認體溫,
掌心的涼意,為Anaxa帶來短暫的舒適。

Phainon在Anaxa面前忍住撲上去的衝動,
手臂青筋浮現,肩膀僵硬。

「我會很小心。」他看著Anaxa微笑:「謝謝你允許我們幫助你。」

Mydei沒多說話,他微微俯身,
將Anaxa抱入懷裡。
讓人難以抗拒的包圍感。
手掌大而溫暖,滑過Anaxa發燙的背。

Anaxa低聲喘息,額角冒汗,
他下腹灼熱、腿根發軟,
全身情報素亂竄。皮膚近乎透明,
賀爾蒙像極一場小型的風暴。

「你先來。我抱著他固定,讓他靠著我。」Mydei低聲向Phainon下令。

Phainon點頭。
Mydei動作很慢。他一邊摟著教授,一邊解開被單,
動作熟練得不可思議,每一個動作間都停頓,
讓教授有心理準備。他並不急著觸碰敏感地帶,
僅將額頭抵在Anaxa的耳側。

「你在發抖。」

Anaxa沒否認。
他指尖緊緊攥著床單,想開口毒舌,
那些句子此刻竟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教授,您的身體無法支撐了。」
Phainon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現在,您需要緩解。這是您自己提出的契約。我們會用最高效的方法,幫你立刻降溫,好嗎?」

Anaxa點頭,沒再說話。
發情期正焚燒著他的理智,
雙眼緊閉,喉嚨深處發出嗚咽。

Mydei的觸摸,電流般傳導至他過於敏感的神經末梢,
讓他下意識瑟縮。被本能支配的無助感,
混合著對親密行為根深蒂固的排斥,
讓恐懼如同毒蛇,纏繞Anaxa的心臟。

Phainon看著Anaxa緊鎖的眉頭,十分無奈。
他知道,單純的撫慰無法驅散Anaxa內心陰霾。

Anaxa需要能夠瞬間佔據他所有感官的刺激,
將恐懼衝散。他腦中浮現起過去無數夜晚,
在Mydei的教導下,磨練出來的口交技巧,
他練習了好多次,直至能夠完美地吞納Mydei那誇張的巨根。

那份經驗,讓他確信自己能夠為Anaxa帶來最快速的緩解。

「教授,別怕。」Phainon握住Anaxa顫抖的手,
將其安放在床單上,並緩緩跪伏在Anaxa的胯間。
他白髮如流動的水銀,傾瀉在Anaxa大腿內側,帶來一陣輕癢的觸感。

Anaxa因Phainon的動作而驀地睜眼,
眼中帶著未散的驚懼與困惑。

模範生英俊的臉龐正湊近教授硬挺灼熱的分身。

Phainon舌尖輕柔溫熱,
舔舐Anaxa陰莖的頂端。濕滑的觸感,
讓Anaxa猛地一顫。Phainon沒有停留,
他漂亮的口型緩緩張開,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呵氣聲。

在Anaxa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之前,
Phainon的嘴唇已經帶著一種熟練的吸力,
將Anaxa那早已勃起、灼熱顫抖的分身,一口吞入喉中。

前所未有的、直衝腦髓的快感。

Phainon的口腔溫暖濕潤,
喉嚨深處傳來的吸吮,強勁有力。
Anaxa感到陰莖被Phainon完全包裹,
深不見底的吞噬感,瞬間將他腦中所有的排斥,立即抹殺。

「嗯……啊……!」Anaxa發出高亢的呻吟,
身體因極致的刺激而猛地弓起,後腰幾乎離開床面。

Phainon從Mydei身上習得的深喉技巧,
在此刻高超展露。
他的頭顱穩定有力地上下律動,
比老練的妓女還專業,每次深入,
都將Anaxa完全吞入喉嚨最深處,直到根部,
恐怖的真空感,讓Anaxa理智炸潰,剩下純粹的快感。

Phainon舌尖靈活地在Anaxa的肉柱上盤動,
精準掃過敏感點。他吸吮著,舔舐著,
將Anaxa理性漸次抽出。

Anaxa的腳趾因快感而縮緊,雙手絞扭床單。
呼吸急促而粗重,嘴唇微張,
從咽喉深處溢出被慾望折磨的哭腔。

Mydei近距離欣賞這一幕,金眸閃爍讚賞的光芒。
Phainon的口交技巧,他親自認證過,確實是爐火純青。
Anaxa的表情從痛苦迅速轉為迷濛,
顫抖也從恐懼轉化成情慾。
Phainon如同一股強大的洪流,
將Anaxa內心的陰暗角落沖刷淨化,
為他帶來了意料之外的救贖。

Anaxa哀叫著,前所未有的響,
腰肢不由自主挺起,
將陰莖更加深入地操入Phainon口中。
被取悅的快樂,讓他所有防備都土崩瓦解。

理智逐漸被慾望浸蝕,
此刻僅剩無意識的呻吟和對快感無休止的索求。

Phainon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加快吞吐的速度,更深、更猛烈地吸吮,
直到Anaxa在一聲高亢而斷裂的呻吟中,
將所有精液交代在Phainon喉嚨深處。

Phainon耐心地將Anaxa盡數吞嚥入腹,
確定乾淨了,才緩緩地,將陰莖從口中吐出。
Anaxa身體完全軟化,疲憊癱軟在床單上,
僅剩急促的喘息和因高潮而劇烈抽搐的生殖腔。

教授的發情期在Phainon精湛的口交下,
得到一次完美的暫時緩解。

「量溫度。」Phainon馬上提醒Mydei。

Mydei拿起測量工具在教授額頭按了一下,
注視數值:「很有效,降了一些,仍然過高。」

「怎、怎麼辦?」

Anaxa難堪地用雙手摀著臉:「又站起來了!」

啊。
兩位Alpha有些驚嘆,原來Omega的恢復速度也挺不錯的。

教授的老鷹正抬頭挺胸的站著。

「再幫你吸一次嗎?」Phainon提議,表情無辜天真。

教授仍埋著臉不敢抬頭:「不要了。」
Phainon伸出手,包裹著教授再次堅硬起來的分身,
反覆套弄、摩擦,試圖為他帶來緩解。

Anaxa終於鬆開手,
細密的汗珠浸濕了髮絲。然而,
每一次Phainon不經意間加重的力道,
都讓Anaxa回想起不愉快的過往,
被擺布的無力感,毒藤般纏繞上他,
讓他發出嗚咽的低喘,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

「教授,怎麼又開始躲了?」Phainon的聲音帶著飢餓感,
他感受到Anaxa的抗拒,
又被那溢出信息素激得慾火難耐,
動作不自覺夾雜更多Alpha的強勢。

Mydei在一旁仔細觀察,
他精準捕捉Anaxa瞳中深藏的恐懼。
Anaxa的內心,此刻比生理更加痛苦。

Phainon漸漸開始強硬,對Anaxa而言,
或許還不足以完全驅散盤踞在心底的,
被跟蹤狂逼迫、操控的陰影。

Mydei完美的身軀開始動了。

他讓懷中的教授躺下,然後繞到另一頭的床邊,
用上戰士的力量,一把推開Phainon。
Phainon專心摸鳥摸到一半,錯愕抬頭,
發覺Mydei的目光完全鎖定在Anaxa身上。

Anaxa因Mydei的靠近身體一僵,眼中閃過困惑。

Mydei的Alpha信息素,那帶著烈焰的沙漠之風,
瞬間沖刷掉Phainon留下的溫和氣息,
霸道地籠罩住Anaxa。

Mydei結實而充滿爆發力的雙腿,
直接跨坐上Anaxa腰腹,
將他纖瘦的身體完全壓制在床榻上。

Anaxa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呼吸一窒,
Mydei裸露的巨大胸肌,散發驚人的熱量,
緊貼Anaxa發燙的皮膚。

Mydei臉龐湊近Anaxa,金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遮蔽Anaxa視線,隔絕周遭一切。
那雙金眸深邃充滿野性,
直視Anaxa因恐懼與發情期驚慌的雙眼,用目光深情安撫。

Mydei沒有觸碰Anaxa的分身。
他用絕對的優雅,雙腿開蹲,抬高臀線,
那兩瓣精實的臀肉因為用力而緊繃。

Anaxa感到一陣奇異的暖意掠過,
Mydei鍛鍊得毫無贅肉的美臀,
正緩慢、精準地,向下移動。

Anaxa瞳孔驟然緊縮,
他恍悟了Mydei的意圖,
那份驚訝沖散了他的緊張。

Mydei光潔而緊實的臀瓣,
緩慢地,將微微收縮的後穴,
對準Anaxa早已勃起、灼熱顫抖的陰莖頂端。

Anaxa的龜頭,被Phainon吞吃過,還濕淋淋的。

Mydei濕潤緊窄的小穴,
一點點地張口吞噬Anaxa肉柱。

「嗯……!」Anaxa第一次體驗王者的騎乘位,
發出一聲驚喘,前所未有的感覺震撼。
那種非傳統的快感,難以言喻的飽脹以及摩擦。

Mydei後穴緊緻而溫熱,每一寸吞噬,
都有著將Anaxa的陰莖完全佔有的強烈感受。
Mydei腰肢緩緩上下律動,以馭馬的高傲姿態,
用自己的後穴,將Anaxa陰莖狠狠地操起來。

奇特的刺激,從Anaxa的陰莖頂端傳來,
沿著神經末梢,瞬間衝擊所有感官。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以這種方式被利用,被佔有,
由被動變為主動的「侵犯者」角色,
讓他腦中一片空白。所有擔憂,所有羞恥,
都被Mydei熟練的律動,完全取代。

Mydei呼吸變得深沉,他仰著極為優美的頸子,
獅吼般呻吟,身體隨臀部起伏而繃緊肌肉。
他那強悍的腰身,此刻正以一種令人窒息的力道,
將Anaxa的陰莖上下吞吐著,提供最原始、最直接的緩解。
讓Anaxa達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驚愕於眼前的美景,幾乎忘了生殖腔的疼痛。

Phainon在旁注視這一切,淺藍的眼珠閃爍複雜微光。
Mydei的策略如此大膽而有效,不僅成功轉移了Anaxa的恐懼,
更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為Anaxa提供了格外有效的緩解。

教授的表情從驚訝變為沉醉,
身體從緊繃轉為情慾的顫慄。
Anaxa牙關微鬆,發出低低的、模糊的呻吟。
他下身不由自主地挺起,配合Mydei的律動,
將陰莖更加生猛地操至Mydei的體內。

原本因恐懼而冰冷的手,此刻也情不自禁地抬起,
緊抓Mydei結實的腰部,
指尖深深陷入Mydei緊繃的肌肉中,
捏出瘀痕,感受無比深情的纏綿。

Mydei後穴劇烈收縮,數次狂猛的吞吐後,
Anaxa在一聲高亢的,帶著釋放與迷醉的呻吟中,
將第二次的精液,噴射在Mydei縫隙深處。

Mydei身體猛地一僵,隨後發出滿足而低沉的咆哮。

Anaxa疲憊地躺在床單上,放開手,
發情期在Mydei直接而原始的騎乘下,稍微不那麼疼痛了。
兩種Alpha信息素,此刻溫順地盤踞在他身旁,
帶來久違的安寧。這場反轉的救贖,
讓他對這兩位Alpha的刻板印象,
產生複雜而深刻的改變。

「怎麼樣?」Mydei笑嘻嘻的對救世主擠眉弄眼:「還是你男友厲害對吧?國王得一勝!」

Phainon狠狠拍了他的腦袋瓜:「別在床上開玩笑!」

「好像沒那麼痛了……」
Anaxa眼睛水汪汪的,茫然望著天花板。

Phainon量了量體溫。
再次下降,偏高但在可接受範圍內,已經脫離危險。
他鬆了一口氣,倒了營養補充飲料,扶教授起來補充水份與熱量。

「慢點喝,小心別嗆到。」
Phainon輕輕摸著教授光裸汗濕的背,為貓咪順毛似的。
Mydei趁機用溫毛巾幫大家清潔身體,忙進忙出,遠遠地喊:「喝一些就好,盡量讓他睡,接下來還需要體力。」

「可以吻你嗎?信息素交換會比較有效率。」
Phainon將杯子放到一旁,假裝若無其事地隨口一提。

Anaxa苦惱了兩分鐘,
才剛點頭就被靠近的Phainon用非常非常溫柔的方式吻了一下唇。

「這不叫信息素交換。」
Mydei抱怨:「這叫騙教授初吻。你真的很會算計人。」

Phainon被說中了,微微紅了耳朵。
Anaxa慢慢領悟過來,也紅了臉。
兩個紅了臉的光溜溜的傢伙傻坐在床上,Mydei想大翻白眼。

「我也要,」Mydei可憐兮兮地將自己的腦袋放在教授肩旁:「公平一點!」

Anaxa嘆了一口氣,勉強靠近,親了一下Mydei頭髮。

Mydei露出失望的表情……

Phainon發現不對趕快起身準備跑,
果然下一刻Mydei就衝過去扁得他唉唉叫。

「教授救我!你不讓他親我會有生命危險!」Phainon狼狽大叫,裸體跑得老遠。

「你過來。」
Anaxa招手,稍微仰頭。

Mydei高興地低頭開始啃唇。

「教授,你的小舌頭,好可愛。我很喜歡。」Mydei親得津津有味,發出嘖嘖的響聲:「再吐出來我吸吸。」

「你滾蛋。」
Anaxa揮手,把棉被拉過來將自己蓋好,閉上了雙眼。

於是Anaxa迷迷糊糊地又睡去了。

旁邊還有輕輕的交談聲。

睽違了多年的,發情期第一天。

不是一個人。

似乎比較沒有害怕的感覺……

(待續)
  • 這一個小時內我喜歡的大大們瘋狂更新,太幸福了 +1
  • +1
  • 啊啊啊啊啊終於 +1
  • @御空 @小貓奴 @Jocelyn 到第八章教授才好不容易給個親親,小白小敵多不容易啊,餓壞少爺們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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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Phainon發覺自己站在圖書館的拱形窗邊。
他像一株畏光的植物,
天藍色瞳孔反射著整片建築。
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正需要他處理,然而他卻站在這裡。

「又發呆?」圖書管理員的指節叩響檯面:「你借的書逾期了,孩子。」
Phainon抿出歉意的微笑:「明天還。」

穿過令人懷念的迴廊時,低年級生如潮水分開,避他避得老遠。
他睫毛垂下,聽見背後傳來窸窣私語。一如以往。
多年來,背負救世主預言的金血Alpha總是眾人視線的焦點,
大家羨慕他、忌妒他、敬愛他,他卻從未被真正凝視。
直到那個雨水浸透衣衫的下午。

「別站在雨中,讓路。」聲音如冰刃劃破水氣。
沒帶傘的Phainon轉身,嗅到一縷Omega沁涼的薄荷味。
雨傘邊緣墜落的水珠在他們之間,墜出一層細碎透明的分界。
聲音主人有著蒼白精緻的小臉,眼神疏離,比他矮半個頭。
頭髮濕漉漉貼在略顯削瘦的顴骨上。
「教、教授……」他立刻認出,這是傳聞中最難相處的天才教授Anaxa,同樣稀有的金血種。

Anaxa的目光上下掃過高大Alpha的全身。

「名字?」
「Phainon。」他後退時撞到石柱,雨水浸入衣袍,沿著脊椎不停滲透。

「背負混沌之人。刻法勒的化身。英雄的代名詞。」
教授嘴角扯出近似嘲弄的弧度:「諷刺的命名學。其實凡人的思想,也足以成就神的偉業,名字叫什麼都無所謂。重點是腦袋裡學到了什麼。」

當Phainon因冬天淋雨開始發抖時,

突然被教授塞入傘柄。

檀木握把殘留的餘溫,讓他的掌心洋溢暖意。

「週四下午,靈魂物理學缺助教。」
冷冷留下一句話。
長袍一甩,Anaxa走過積水,像烏鴉輕輕掠過湖面。

Phainon站在原地,手中緊握猶帶餘溫的黑傘。
雨滴敲擊傘面的聲音,與他紊亂的心跳逐漸重合。
Anaxa教授離去的纖細背影,
在雨幕中漸漸暈開。
明明是比自己矮半頭的Omega,
舉手投足卻帶著令人發寒的威壓。
一句簡單的讓路都說得像不可違抗的命令。

他算什麼救世主?
不過是個連心跳都控制不住的愚蠢Alpha,
對一位Omega教授的好意胡思亂想。

傘柄殘留的信息素縈繞鼻尖,
讓他想起方才,近在咫尺時,
教授後頸被雨水浸濕的腺體。
明明是Omega,信息素卻冷冽如冬,
與他本人一樣難以接近,格外迷人。
轉身時髮梢甩落的水珠,袖子露出的一截蒼白手腕,
講話時揚起的下巴......不過是極短暫的相遇啊!
雪片般的記憶卻在腦海不斷加深。

「週四下午。」Phainon機械地重複,指尖描摹傘柄細緻的木紋。
他意識到,這或許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能觸碰屬於教授的物品。

Phainon將發燙的額頭抵在傘柄,
止不住紛至沓來的幻想。
幻想教授在辦公室批改作業時垂落的額髮,
幻想他喝水時喉結的滑動,
甚至幻想他情動時信息素會是怎樣的味道⋯⋯
這些念頭讓他既羞愧又甜蜜,
就像偷嚐禁果的孩子,明知不該卻忍不住想那滋味。

雨水打濕了褲腳,

澆不滅那簇越燒越旺的火苗。
雨勢漸猛,傘下卻令人血液發熱。
Phainon將傘往懷裡收了收,試圖留住轉瞬即逝的體溫。
他明白自己完了。
從接過這把傘的瞬間,
就注定淪陷於一場無望的敬慕。
靈魂物理學......他苦澀地想著,教授一定不知道,
此刻連他自己的靈魂都變得難以辨清。

「Phainon,Phainon!醒醒!」

Mydei將迷茫的男友從夢中喚醒:「教授需要Alpha信息素。」

Anaxa後頸滲出珍珠光澤的汗。
Phainon需要很強的自制力,才能忍著不伸出舌頭,

無恥而陶醉的舔掉那些美妙的汗珠。

教授蜷縮在床上縮成蝦米,唇色發白,

膝蓋抵住自己發燙的額。

那些在課堂上分析過千次的熱循環理論,

此刻正以血肉的形態背叛他。

時間是清晨。

第二天發情期來臨了。

Mydei搖了搖雙眼發直,
腦袋被信息素誘惑成一團糨糊,
呆呆看著Anaxa汗水的救世主。

「清醒點。保護應當保護的人。」

Phainon終於回神,匆匆去取抽屜深處的物件,
一陣翻箱倒櫃後,拿出精美的禮盒。
他們特意訂製的防咬口鉗。

本來也有Omega專用的防咬金屬頸圈,
但那看起來太不舒服了。
而且讓教授配戴狗項圈似的東西,
雖然畫面是讓人有點性奮……
但怎麼想都不對。

「Phainon、」Anaxa細不可聞的聲音從牙縫擠出:「痛……」

Phainon將禮盒往Mydei懷裡一塞,
慌慌張張過去查看教授的狀況。

教授的身體翻轉,抱著棉被,
裸背在上,如同一幅被迫展開的祕密畫卷。
晨光從窗簾縫隙照入,
照在那弓起的背與微顫的腰線。
肌膚泛著細緻的光澤,汗珠從背脊滑落,溪流般閃爍。

Phainon的手滑過暴露的肌理。
他將緊窄的臀瓣撥開,

宛如崇拜者拉開舞台的厚重天鵝絨布,

幕後展現的是難以言說的美。

毫無防備的脆弱感。

一點深藏在陰影裡的柔軟中心,

被突如其來的審視光線照亮。

後穴色澤淡粉,隱約收縮著的圓口細緻如花蕊,

仍留有高熱與喘息的餘燼。

Phainon嚥了嚥口水,沒有說話,

只是用指腹極輕地按壓那圈緊縮的肌肉,

像在測試琴弦是否能夠發聲。

而教授顫抖了一下,縫隙泌出一股潤滑。

「刻法勒在上,這真是……太美了。」

Phainon眼神又開始不對勁了,中邪般喃喃自語。

Anaxa猛地抓住Phainon的手,指尖冰冷,

他因發情期的緊張而顫抖得厲害。

「你摸哪!」
Anaxa羞得滿臉通紅,
身體卻比任何語言都來得更加誠實。
生殖腔因為有Alpha靠近猛一收縮,
縫隙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教授,他誇你洞美。你別上當喔,他也這樣誇過我,他還說我的洞是神的偉業!」
Mydei從盒子取出防咬口鉗,在一旁盯緊Phainon的動作。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Phainon的忠犬外皮之下,隱藏了一小股腹黑的毀滅之火,此刻蠢蠢欲動。Phainon最擅長用懷柔的手段,將他人防備,一點點地瓦解。

Phainon輕輕反握Anaxa的手,放回床褥。
他手指並未立刻入侵Anaxa的隱秘,
僅帶著教學般的撫慰,
來回摩娑Anaxa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

Phainon的信息素,帶有溫柔陽光的親和氣息,
以一種舒緩的頻率,綿綿滲進Anaxa失衡的信息素,
試圖為教授帶來片刻安寧。

「教授,不先用手指開拓,你沒辦法承受入侵的。我們金血種的尺寸……比較不一般。知道你擔心。我盡量慢點。」
Phainon半哄半安慰。修長的手指,試探性地,向下摸索,
再次摸入Anaxa股溝,感受迷人滑膩的濕意。

Anaxa猛地一顫,大腦因快感而短暫空白。
他想拒絕,慾望卻餓極了,瘋狂咆哮,渴望被填滿。
Phainon兩隻手指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滑入Anaxa緊閉的蜜穴。

緊緻,羞澀,
僅是指姦教授從未被任何肉棒開啟的禁地,
Phainon陰莖就亢奮到快要膛炸。
他慢吞吞懶洋洋來回滑了十幾次,
才拔出手指,伸出舌頭,以十分猥褻的表情,
舔舐指尖上Anaxa濃郁的、omega沁涼香味的體液。
Phainon發出一聲幸福的嘆息,這聲嘆息宛如打火機,
瞬間點燃Anaxa體內最後的羞恥感。

「你……不要亂吃!」Anaxa發出低吼,
伸出赤足踢人,因為發情期的體能消耗,這次踢擊顯得無力。
Phainon並未理會Anaxa的踢腿,
英俊如畫的臉龐湊近Anaxa,天藍色眼眸閃爍興奮與幸福。
他一手固定教授踢出的腳腕,讓教授呈現雙腿大開的羞恥模樣,
再將自己手指併攏,堅定地,再一次向Anaxa後穴行軍。

極其緩慢的入侵。

Phainon小心謹慎,試圖擴張緊閉的、從未被肉柱深掘的內壁。

Anaxa發出難堪的長呻吟,搖散了瀏海。

陌生的入侵感,讓他生理感到不適,

心中則充滿被冒犯的屈辱。

Mydei從旁觀察Phainon,
金眸帶著一絲警戒。
Phainon有時會過於激進,
但他相信Phainon會控制好分寸。
關鍵的第一次,必須讓Anaxa感受絕對的安全,才能讓這份協議繼續下去。

Mydei抬手,撫摸Anaxa後頸線體,
用掌心的摩娑,為Anaxa放鬆。

「試著相信他。也請你試著相信我。我會顧好你們的。」
Mydei安撫著。
信息素在此刻也變得更加和緩,試圖中和Phainon隱藏的壓迫。
Anaxa本來已瀕臨恐慌,來自第三方的撫慰和安撫,讓狂亂的心跳成功降率。

Phainon每深入一寸,都帶來奇異的擴張感。

Phainon手指非常長,
他耐心探測Anaxa體內的敏感點。

躲藏在前列腺的,被忽略已久的快感,逐漸被喚醒。

「啊……!」Anaxa發出帶哭腔的啜泣,淚水模糊了視線。
快感與難以言喻的痛楚,交織成蛛網,將他困住。

當Phainon終於用三根手指針對前列腺猛操,
Anaxa後穴已完全軟化,
剩急促的吸氣和無意識的咬牙。
教授閉著眼,
不敢相信已經有三隻手指進去自己體內,
更不敢看腿間正在發生的事情。

Phainon緩緩拔出手指。
啵。

一聲濕潤的響聲。

Anaxa身體猛地一顫,
皺褶因失去Alpha的空虛瘋狂緊縮。
勃起已久的分身一彈一彈,
貪婪地滴著淫水,因為失落感更加堅硬。

「教授,您需要更多。我馬上給你。」
Phainon聲音沙啞,他胯下碩大粗長的肉棒,早已勃起,青筋暴突,直直地抵在Anaxa的後穴。

Mydei的金髮忽然冒出來,卡在兩人中間:「你忘了一件事。」
他搖了搖手上的防咬口鉗。

「那是……什麼……」Anaxa從來沒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

「防咬器,我們老早就買了。」

Mydei尷尬的咳了一聲:「絕、絕對不是說老早就想操你!就是,Phainon嘴比較欠管。」

Phainon強忍操進洞中的衝動,
頸子額頭手臂爆出青筋不動,乖順張嘴,
讓Mydei幫他將犬齒調整好,碾過橡膠口箝內側,
最後將皮帶在腦後收緊。
防咬器在Phainon唇間形成屏障,
讓喘息都變成潮濕的霧氣。

皮革陷入髮絲的瞬間,他想起畢業典禮,
Anaxa替他撥正畢業帽流蘇的指尖。
曾經遙不可及,解剖過無數實驗品的高貴的手,在眼前顫抖。
教授需要他啊。

聖城有那麼多的Alpha。

教授選擇敲響了他們的門。
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令人醉心。
隔著防咬器,Phainon低頭,吻教授頸側。

他是那麼虔誠,那麼謹慎。

對待一篇剛列印出來、墨跡未乾的論文似的。

被Mydei的細心與Phainon的柔情所浸潤,
Anaxa臀部微微抬起,邀請Phainon進入。

Phainon不再猶豫,強壯的腰身緩緩下壓,
挾雜無法反抗的力量,將極為粗長的肉棒,
注射器似的,推了三分之一到Anaxa體內。

「啊……!」Anaxa發出痛苦的尖叫,
被開拓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Phainon尺寸太過驚人,
破處還沒到一半,
Anaxa感覺腔道已經快要撐裂。
他緊扣著身下床單,指甲嵌入其中。

「先別進、我確認一下。」
Mydei撐著Phainon厚實的胸肌,順便揉了一下奶。
他彎腰仔細看了看兩人相接的地方。
果然,教授流血了。

一滴一滴斑駁的金血,滴在床單。

Phainon急啊!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又不能說話。

「完了,我看你只能操個一半左右。」

Phainon一聽,忍得差點要暈過去。

Mydei瞇著眼評估:「教授……您感覺如何?」

「我第一次用疼痛……來理解愉悅……或許能……繼續……」教授臉色發青,斷斷續續回答,那句話在情慾的繚繞下,更像半推半就的索求。

Mydei細細觀察教授的神情,他知道Phainon正在為Anaxa拓展著前所未有的領域。

雖然Anaxa因破處深陷痛苦,
但只有交媾能紓解發情期永無止盡的飢渴。

「可以繼續了......剛開始不可以太急。別把教授操壞了。」
Mydei警告Phainon。
他必須確保Anaxa能夠承受接下來的行程,避免受創過度。

Phainon繼續胯部動作,他沉沉喘息,
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他瞪著Anaxa扭曲的臉龐,
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他知道,
Anaxa身體已逐漸敞開,向他臣服。

Phainon以無人能及的耐心,
緩緩地緩緩地,將陰莖全長,抵到了Anaxa泥濘不堪的體內深處,
他已經可以感到生殖腔入口,在發情期才能敞開的,無比珍貴的腔孔。

心情酥麻麻的,Phainon難以相信眼前一切,
他即將把教授肏成自己的Omega了。
那麼纖細的腰,肏進去的位置,
從微凸的下腹看得清清楚楚,
通道分泌了滿滿的淫水,再加上破處的金血,
整個肉柱濕滑濕滑的操起來特別順利。

頂開生殖腔的速度放得更慢更慢,
生怕讓教授崩潰,所以特別拉長了時間,
裡面窄得要命,吞下龜頭都很吃力。
漸漸抵到最深以後,Phainon保持不動,
嘴巴封得死死的,一雙天藍色眼睛盯著教授。

教授顯得很狼狽,臉憋紅了,用氣音問Mydei:「他那長度……我會不會被操死?」

「教授別怕,」Mydei握緊了教授的手,幫他擦了眼角疼出的淚:「我跟他搞那麼多次了,痛歸痛,你看我身上也沒多幾個孔。易感期真的是吃不消,Alpha易感期就是爭領地的野獸,兩隻放一起會想打架的。感覺哪天會出人命。」

Anaxa聽得好笑,他知道Mydei很努力了,說著趣事幫忙轉移注意力。
Phainon趁機緩緩律動腰身,每一次抽插,都伴隨Anaxa哽氣的呻吟。

針對生殖腔一頓飽操,那深入骨髓的麻痺感,
讓Anaxa的身體猛地弓起,痙攣著。
難耐的痛苦,帶來絕命的快感。
Anaxa眼前一片空白,他那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在Phainon放開速度的抽插下,輾成粉末。
Mydei的聲音變遠了,教授已無法好好辨認句子中的話語,
他僅能拚了命地咬緊牙根,雙眼上吊,兩腿因快感與頂弄而亂蹬。
生殖腔在Phainon的蹂躪下,猛力收縮,每一輪出入,都帶來無與倫比的酥麻與熱浪。

Mydei沉醉地凝視Anaxa被慾望燒毀的眼神,
眼中閃過一絲滿意。Phainon成功地為他鋪平了道路。

在Phainon近乎強姦式猛力操幹後,
Anaxa腳趾緊勾,摟著Phainon脖子高聲慘叫,
下腹猛地一僵,因律動而上下亂彈的陰莖,
瘋狂甩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所有的白濁,
全數爆射在Phainon胸腹,甚至噴了一點在他的眉尾。

Phainon瞪著狂氣的雙眼,隔著口鉗猛力低頭,
企圖朝教授頸部撕咬,然而因為防咬功能極佳,
他能做的僅有壓著教授磨蹭,貪吃的狗一般,淌下大量口水而已。

Phainon發出震動寢宮的低吼,
將灼燙的精液,盡數噴射在Anaxa生殖腔底部。
Phainon死了一樣動也不動,他眼神不對,直瞪著腺體。
唾液不斷的從口鉗側面流出,妥妥一隻狂犬病發作的流浪犬。

「好了,好了。」Mydei安慰地摸摸情緒激動的Phainon,也摸著教授的頭髮。
Anaxa躺著,表情像走失的孩子,顯得有些無助。

睫毛沾了點淚水,大概是第一次被捅進生殖腔,有些嚇到了。

Phainon察覺是最熟悉的,最愛的人的手在撫摸自己。
他慢慢地,恢復了理智。
調整了一下呼吸,便開始挪動身體,緩緩從Anaxa體內抽出。

那滑溜的觸感,讓Anaxa毛骨悚然。
Anaxa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整個操散了,
到處都在漏水,被Phainon拓展過的縫隙,不住地抽搐著,
散發出更加爛熟誘人的Omega信息素。

Phainon將他肏得熟透了。

Phainon珍惜地捧起驚魂未定的、教授蒼白的小臉,

將淚水一粒一粒吻乾。

Mydei的眼神變得炙熱。

他知道。

輪到他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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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Anaxa渾身汗濕被Phainon親吻,薄唇緊抿,不情願張開。

像是在記恨Phainon操得太深,下唇甚至有一些咬破的痕跡。

教授窄瘦的腰線佈滿指印,瘀痕在白肌上格外刺目,

宛如被蟒蛇盤繞。青澀的後穴仍在痙攣,雙腿散敞,

臀肉一片狼藉。殘留精液、指痕、金血殘渣。

與Alpha信息素激發的薄汗交雜。

關於後頸。

Phainon隔著口鉗企圖攻擊過的腺體處,險些磨破。

周圍皮膚泛著不正常潮紅,顯然被過度刺激。

Anaxa不想再被親吻了。

他眼神渙散,別開頭,濕潤的眸子含著一層霧光。

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那般,可憐又稚嫩。

教授以胳膊擋著下腹,連瞪人的力氣都沒有,美背仍因方才的激烈在輕顫。

明明才剛剛挨操。

竟散發讓人想繼續蹂躪的淫靡感。

教授被Phainon圈入懷裡,迷迷糊糊抱怨:「剛剛頂太狠。」

顯然已被折騰得筋疲力盡。

但發情期的熱潮仍在肆虐。腺體發燙,身體渴求撫慰,

Anaxa試圖閉合雙腿,因過度酸軟而放棄。

Mydei直盯著Anaxa腿間。

他寬大的手緩緩磨過教授小腿,力道平和,怕驚擾被慘肏過的Omega。

「教授,我不像他那樣床下忠狗,床上瘋狗。」

Anaxa聽不得這種話,略略紅了臉:「Alpha都一樣。」

他語氣酸澀,帶著慣常的防備。

Mydei笑嘻嘻地捏了捏腿肉:「不一樣,教授。剛剛是第一次,痛苦自然有,接下來我會帶你爽。」

手掌順著肌膚慢慢上滑,順道揉擰教授垂軟的陰莖。

Anaxa的呼吸一窒,試圖拍開Mydei的手,被對方鉗住手腕。

Mydei靠過去開始啃教授耳朵。

「啊……別啃。」Anaxa閃躲:「你……和Omega相處過嗎?」

「曾有幾位比較親近的戰友。」

Mydei眼神一暗,空氣凝滯了幾秒:「最終他們死了……我連回去看一眼埋骨之地的勇氣都沒有。」

他停住了說話,陷入回憶。

「有時候存活下來的人,才是被懲罰的那個。」

Mydei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容淒苦。

「教授,我不勉強你。但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還需要關心。」

Mydei低下頭,鼻尖輕蹭Anaxa頸窩:「我不想讓你痛,我只想讓你感覺……被珍惜。」

Anaxa霧氣濛濛的眸子凝視Mydei,想從那雙金眸中尋找真誠。

Mydei順著教授的眼神抬頭,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Mydei極柔軟極輕盈的吻,

堵住了未出口的話語。

他的吻法與Phainon截然不同,

彷彿早已推入燃爐的薪柴。

僅剩餘灰了啊。微溫,不燙人。

「Mydei……」Anaxa同情的聲音帶著妥協。

他的手攀上Mydei肩頸,嵌入結實的肌肉。

「我在。」Mydei低聲回應,嘴唇順著教授的頸部線條滑至乳頭,另一手深入教授後穴,耐心掏出幾股累積在內的精液:「我會很慢,很小心……允許我幫你,好嗎?」

剛剛才被Phainon折騰得幾乎散架,而Mydei的尺寸……

教授光是瞥見那粗壯的肉杵,就忍不住繃緊身體。

Mydei的巨根,是一隻戰矛般,過於粗厚的肉柱。

此刻正高高雄立,在情慾中昂揚。

它不像Phainon那樣修長,它完全是另一種畫風,純粹的、蠻橫的粗碩。

Mydei毫不遲疑地將其抵在Anaxa那被Phainon拓寬、此刻不住冷顫的穴縫。

超規格的尺寸,讓Anaxa連頭皮都發冷。

Anaxa猶豫了。

Mydei沒有插入。

他立刻察覺教授的遲疑。

Mydei再次伸手,先按摩Anaxa下腹,大約生殖腔的部位,幫他順氣,讓他逐漸適應情報素交錯的接觸。再用眼神示意教授背後的Phainon,幫忙把教授雙腿抱住,於空中架開。

Mydei就著教授大張的腿,將兩人的陰莖貼緊了。

腰骨一聳,慢慢摩擦,讓前端的快感先溫暖教授的身體。

Anaxa沒有拒絕,陰莖在Mydei孜孜不倦的磨蹭下逐漸變硬。

他閉上眼,似是有所覺悟。

「進來吧。」教授終於咬牙同意了。

「需要我帶防咬口鉗嗎?」Mydei問:「還是找個麻袋把我的臉套著?」

Anaxa搖頭:「套什麼麻袋,又不是歹徒……我相信你。」

Phainon眉頭微皺,顯然對此有些擔憂。

但他什麼都沒說,靜靜等著Mydei動作。

當Mydei開始肏鑿道路時,

是一分一分地前推,用盡所有毅力忍著。

「啊……!」Anaxa痛苦的吶喊,聲音撕裂了空氣。

Mydei的巨根,帶有開山闢地的力量,

緩慢而堅定,強勢擠入了Anaxa痙攣不已的皺褶。

尺寸帶來的衝擊感,遠比Phainon更加原始而狂暴,

Anaxa感覺自己幾乎要從內撐裂。

過去被跟蹤的陰影,被騷擾的恐懼,

在疼痛與快感交織中,如潮水般湧上腦海。

Anaxa緊咬著唇,小腹不斷抽縮,脖子爆出青筋,竭力適應鼓脹感。

Mydei的尺寸讓他懷疑自己是否撐得住。

但Mydei始終鼓勵他,嘴唇貼近,低聲呢喃:「很好,教授真的很勇敢……房間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你是安全的。」

那句話讓Anaxa的思緒終於卸下了什麼。

他不再抖得那麼劇烈。

雙腿在掙脫了Phainon的抓握之後,

轉而勾緊Mydei的腰。

「可以……動了。」

教授牙縫咬得死緊,勉強擠出字句。

Mydei深吐一口氣,讓自己胸膛的心跳冷靜一些。

他緩緩開始挪動,深入層層疊疊的肉褶,

一次、一次,每一下都盡可能溫柔,

盡可能平緩,不讓自己太探底。

就算如此,Anaxa仍被撐得喘不過氣,淚流滿面。

這不是痛苦的淚。

他實在太久沒有被這樣對待。

全身心地、小心翼翼地呵護著。

「唔……!」Anaxa緊張太過嘔了一口胃酸,

唾液從唇邊流出,連連嗆咳,

指甲掐進Mydei的背肌,摳出好幾個血洞。

涔涔金血從肩膀上流下來。

Mydei眉毛沒動一下,隨他掐,

耐著性子揉腹安撫:「深呼吸,教授,我會等你。」

Mydei的動作如淫咒,

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輾過Omega最敏感的點,

帶來陣陣滅頂的快感。

不同於Phainon的瘋狂掠奪,

Mydei的節奏充滿控制,平和卻霸道,

讓Anaxa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不至於崩潰。

信息素包裹Anaxa,讓教授在羞恥與慾望中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你好美,教授。第一次被派去保護你的那一晚,你在我面前大笑,笑到喘不過氣來,還記得嗎?那時我就覺得你很美了。而你哭起來的模樣,忍耐著的模樣,生氣的模樣,就連嘔吐的時候,都一樣好看。」

Mydei低語,吻去教授眼角的淚水:「我會讓你漸漸忘記痛。」

Mydei一邊凝視教授的反應,一邊適當調整,

漸漸提升了速度,Anaxa雙手無力地環住Mydei堅實的肩頸,

尋找最後的依靠。內壁在發情期的驅使下,黏裹陰莖表面的脈絡,不斷分泌潤滑,

儘管內心存了一縷抗拒,仍無法抵擋Mydei將他緊窄的通道肏爛。

每一次推進都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征服。

既不讓他崩潰,又將他推向波濤的頂峰。

「Mydei……我……我喘不過氣。我想……」Anaxa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絕望,卻被Mydei的吻吞沒。

那一吻炙熱而深情,將所有的驚惶融化。

教授無聲允許了更深的摧殘。

「我知道,教授。」Mydei的聲音低沉:「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手掌掐緊Anaxa臀肉,Mydei調整角度,讓每一次撞擊都輾殺Omega的敏感點。

接近正午,陽光變強了,Mydei金髮野火般搖曳,

肌膚因出汗而光亮,化作威嚴高貴的神祇。

Phainon從後方撫摸教授頭髮,雙手游移,

撥弄喘息的薄唇,再輕擰胸前粉色的乳粒,享受細膩手感,

然後揉捏乳肉,力道漸強,把教授胸肌捏得拉長變形。

Mydei受了這視覺上的刺激,悶哼一聲,陰莖脹得更大了。

他湊過去與Phainon舌吻起來,將教授狠狠夾在中間。

Anaxa的哭吟終於破喉而出,

奶頭被Phainon惡擰把玩,羞恥與快感交織,讓他的意識模糊。

淚水與汗水混雜,順臉頰滑落:「太……太多了……」

他修長的腿開始掙動,被Phainon懲罰,用力捏了一下乳尖。

「還不夠呢,教授。」

Mydei分開與Phainon的激情熱吻,俯身咬住Anaxa耳垂,輕輕輾磨:「我要讓你好好記得我。」

Mydei節奏逐漸加快,始終保持專注不失控的底線,

抽插都堵上生殖腔口,在腔口頂蹭卻不破入,

咕啾咕啾擠出一股股清透夾了絲絲金血的淫液,

從韌彈的交媾處不斷淋漓,很快床上就好大一攤水。

Anaxa被抵在痛苦邊緣找尋極樂,

陰莖隨著頂撞上下狂甩滴湯,硬得都疼了,

難堪得不知何去何從,

三種相異的信息素熱浪緊緊相連,

如命運三女神交錯難辨的生命線。

Phainon捏得教授胸膛滿是瘀青後,

雙手漸漸不安分的移往胯下。

他輕輕一撈,把教授黏稠的陰莖捏在掌心,

指甲刮過冠狀溝的凹陷。

「不要捏、太痛了,啊……好過份!」

「教授……我不捏了,你看……」

Phainon紅著臉,雙眼閃著因亢奮而狂躁的光輝。

他兩手將教授亂甩的陰莖往上按緊,遮掩著,

龜頭直指著肚臍貼腹,剩滑潤的兩粒軟蛋露出:「這形狀像不像女孩子的下面?Mydei在努力的操變成女孩子的教授呢……」

Anaxa禁不住Phainon惡魔般的話語,

在顫抖中涕淚縱橫的哭了,精液驀地噴濺出來,

把自己肚臍周遭弄得白濁又濕滑,

前端摸都沒怎麼摸呢,

便靠Mydei對生殖腔口的刻意肏弄達到了高潮。

被操笨似的哽哭從喉間溢出,

教授腰骨一軟,攤在Phainon懷中,

仍繼續被Mydei一下一下疼愛著。

射精後內壁放鬆了許多,

Mydei總算逮到一點空間做稍微大幅度的抽送。

當Mydei的巨根終於藉由這份餘裕完全闖入Anaxa生殖腔時,

Anaxa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哭喊。

被完全撐裂、被通體貫穿的感受,

帶來前所未有的脹痛,

瞬間引爆Anaxa體內因發情期而瘋狂叫囂的慾望,

他乳頭發麻,雙眼爆睜,一雙手胡亂揮抓!

Phainon趁亂扒開教授緊窄的臀肉,

讓軟肉開得更寬,方便Mydei入侵。

Mydei腰身開始律動,每一次抽出,

巨根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吸力,

幾乎要將Anaxa的肉壁也翻出;每一次深入,

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Anaxa推向更深的深淵。

Mydei橫掃Anaxa體內每一處敏感的神經末梢,

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幾乎擠爆其他臟器。

膀胱受到壓迫,加上疼痛,

以及Mydei特有的粗暴與力量感,

給Anaxa帶來再難承受的原始衝擊與痛苦,

腿間一陣熱流,淅瀝淅瀝停不住,狼狽地被肏失禁了。

髒了整個床。

教授幾近崩潰,瞳孔微翻泛淚,牙關鬆開,

彷彿被屠殺到一半正在放血,接近斷氣的獵物。

「……」Anaxa張著的雙唇微微哆嗦。

「嗯?教授你說什麼?」Mydei操出一身汗,氣喘吁吁地貼近了。

「Phainon……」

「Phainon怎麼?」

「我可以加入了嗎?」Phainon眼睛一亮,語氣充滿希望:「要讓我用嘴嗎?幫教授舔乾淨?」

「Phainon跪地上。」Anaxa氣得臉色慘白,髮根都在顫抖:「別一直亂玩。」

Mydei輕吻教授額頭,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手掌撫過他顫抖的背脊。

Anaxa沒有再說話,渾身發抖地流淚挨操,

額頭蹭了蹭Mydei的胸膛。

Mydei揮揮手,叫失望的Phainon滾下床。

「他下去了,老老實實跪著……床我們會請人整理,不用擔心……」

Mydei不嫌髒,繼續感受Anaxa體內的痙攣,

他知道這對於Anaxa而言,是一場真正的精神衝擊。

他沒有停下,僅將教授整個釘在枕被間,

強行鎮壓Anaxa心中的混亂,引導他面對原始的慾望。

「嗯……啊……!」

Anaxa雙眼失焦,肉壁一陣高頻顫抖,短暫昏了過去。

眼睛閉上的同時,教授渾身失了力氣軟成一坨泥。

Mydei發現Anaxa喪失了知覺。

這樣教授就不會因疼痛而忍得太過辛苦。

現在正是最好時機。

他穩住Anaxa的腰,重重一送,

將生殖腔撐得飽飽的,所有皺褶都舒展開來。

抽插抓準了趕緊的變得兇暴,一下比一下毒,

每一次都震動了肺部,逼Anaxa喉頭發出無意識的呵氣,

被快感與蠻力同時擠壓。

懸鋒王者的金色獅眸,此刻灼灼發亮,

如同燃燒的黃金,定睛欣賞Anaxa被摧殘至暈厥的模樣。

Anaxa優雅的長頸在黏汗中向一邊無意識偏著,

泛著紅潮,腰肢瘀痕累累,被按壓到凹陷,

乳暈微微泛光,渾身是汗,簡直操成了一座因高熱而熔化的蠟像。

Phainon跪在地上受罰,眼巴巴地看著Mydei對Anaxa的蹂躪。

「我能……」他還想問。

「你不能。你已經吃過了。」

Mydei此時才真正露出了Alpha的佔有慾:「教授,現在……是我的!」

Anaxa的陰莖垂軟著,在Mydei勤勤懇懇的捅刺下,

姦到漏水,前端又噴吐了微微一點稀薄如水的精液。

一個曾因人際交往而飽受折磨的Omega,

此刻卻被兩位Alpha輪番上陣,

體驗了前所未有的肉體親密。

他的性冷淡,已經隨著暈厥失去意義。

Mydei哧哧喘著粗氣,看著Anaxa被操得一團亂的頭髮,

楚楚可憐的臉蛋,心底深處那股獸性蠢蠢欲動。

他開足馬力,高高扛好了教授的腿,越肏越起勁,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道,

大開大闔的將Anaxa臀肉的嫩皮都快肏瘀了。

「緊的要命……啊好爽……裡面感覺真好!」

Mydei牙齒咬得喀吱作響,

他感到自己龜頭以最舒服的方式在攪動生殖腔,

腔壁絞吸得厲害。

Mydei渾身酥麻漏了一點精,

他發現教授下腹被操進去的時候鼓起的輪廓好清楚,

如果自己和Phainon輪流內射那小小的肚子,

圓潤起來的Anaxa會有多漂亮?

但生殖腔會不會像水球似的破了?

Phainon坐立不安的跪忍著,

Omega飄散的薄荷芳香讓他分泌唾液,不停吞口水。

他也想要與Mydei一起低吼,喘息,

將所有沸騰起來的熱情,

滾燙地灌注在Anaxa暖呼呼的臀肉深處。

殘留的精液交織在一起,那畫面一定很不錯吧?

發情期肯定能好好的緩解。

難耐的渴望,

讓Phainon跪在那硬成了一個白癡。

他終於知道Omega發情期對Alpha的影響有多巨大,

尤其金血種的交錯影響,更是恐怖。

此時此刻,他們都不過是生理機能的奴隸。

Mydei操了個過癮,在高潮的一瞬間,他暴吼一聲,

無可避免地也露出了白森森的犬齒,企圖啃向教授頸部,

但他瞬間拉過枕頭擋著教授無意識的頭臉,

並且狠狠地咬在自己的手臂肉上,咬得那麼深,

森森的牙印不停冒出金血。

他感覺自己快激動到成結了,

怕教授受傷,強忍著將噴射個不停,

開始膨脹的陰莖從Anaxa體內抽出。

精液順著Anaxa的股間大量滿出,

混合了Omega發情期的分泌物與金血,散發出淫魅的氣味。

Anaxa蓋著枕頭沒動靜,雙腿大開完全癱軟,

僅剩被注入大量信息素、漸漸浸染的生殖腔,

一股一股湧出濃精與淫水。

教授那原本只是一個小點的後穴,

邊緣一圈整個紅腫起來,微微洞開,

呼吸般無力的張合著。

「我結束了。」Mydei眼中的凶光逐漸變淡,他抹了抹下巴,一手金血。

「你這樣沒有比防咬口鉗好。」Phainon上前,擔心地抓住Mydei的手,他仔細檢視傷口,只差一些,就見骨了。

「沒事,我恢復力強。」Mydei緊張的把枕頭移開,怕把教授悶壞了。

確定那薄弱的胸膛還在起伏呼吸,兩位Alpha才鬆了一口氣。

Anaxa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間搖擺。

他甚至不確定哪些畫面是現實,哪些畫面是幻覺?

似乎有人影更換床單。

Phainon為他擦拭身體,動作細緻而耐心,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

Mydei則隨後餵上一杯溫熱的營養飲料,

溫度恰到好處,緩緩滋潤著他乾澀的喉嚨。

他們沒有說話,用行動承諾緩解的約定。

但某些畫面非常微妙,

是他自己的身體被擺佈成彎折的姿勢。

腰肢因快感而拱起,足弓反勾,

臀部被幹得啪啪作響,Mydei每一次的深入,

都讓他發出微弱的氣音,連組成字句都沒有辦法,

剩下純粹的,被慾望操碎的悲鳴。

饜足之後的Alpha,輪流替換,

依照進餐順序分食他的血肉。

迷亂之中Anaxa覺得自己要清醒了,

Phainon卻伸手摀住口鼻,

嚴絲合縫,眼前又漸漸地黑過去,

Phainon湛藍透亮的眼睛是最後的殘影。

他被Phainon溫柔地壓在身下,

Phainon的信息素像溫和的陽光,帶來迷濛的寧靜。

Mydei則坐在一旁,金眸深邃而滿足,

他沒有靠近,他愛憐地凝視,眼中沒有絲毫雜念。

這場突如其來的二次暈厥,讓Anaxa的意識,完全關機。

生殖腔因為過度使用被精液填得太滿了,

Phainon操不進去,於是過長的性器往結腸口頂,

慢慢地也就肏開了秘境,完完整整地將自己埋進教授體內,

腰骨抵住了臀肉。如果Anaxa還醒著的話,

一定因為難以忍受而會痛哭流涕吧?

Phainon戴著口鉗沒辦法說話,他真希望能滿足的嘆息。

Mydei靠近了,他握著再度勃起的陰莖,

輕輕捏開教授的下巴:「不知道能不能吃進去,他看起來太纖細了。」

然後他們一上一下默契的把教授操了穴底朝天。

精液從教授的口腔與鼻孔側邊滿溢出來,流入耳洞。

兩人還弄了腋下夾射與胸膛蹭射,量又多又急,

Phainon甚至用教授無力而冰冷的手掌擼了一發,

Mydei則是膝彎跟腳底。

平日性生活明明也挺美滿的,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Omega發情期會如此不知節制。

大約腦子被信息素糊爛了。

Phainon著迷地看著Mydei抱肏教授,

更換的床單又溼濘的不能用了,他們換了地方。

先是客廳長沙發,再來是閱讀用的躺椅,

還有批改公文的辦公桌。

浴室搞了兩輪,放馬桶上幹跟躺浴缸裡搞,

一個Alpha射了,稍稍平靜了,便換下一個接手。

廚房一次,宴客用長餐桌一次,入口玄關一次。

教授洩身洩到幾乎什麼也出不來了,陰莖可憐的垂軟顫抖著。

他們把教授抵在落地窗玻璃上操,

操得乳頭都被玻璃壓得扁平一片,窗玻璃滿是霧氣,

然後到陽台地板曬著暖暖的落日交媾,直到天色變黑。

「HKS,我們瘋了。」

不知道是第幾次,Mydei幫教授擦拭身體一邊罵自己,也罵男友:「真是瘋了。太壞了。」

Phainon經過多次宣洩,

已經沒有那麼瘋狂的咬人衝動,

所以口鉗已經取下。他輕輕嘆息,

檢查教授傷痕累累佈滿裂傷的後穴:「真不可思議,教授怎麼能容納得下我們兩個人一起進去。」

「裂開當然就進的去。」Mydei心底愧疚:「我不該照著你的提議做。」

「他醒來會疼死。寢宮還有什麼緊急藥膏嗎。」

「沒了……」

兩位做錯事的Alpha陷入苦惱。

「啊,還有。」Mydei想起了什麼。

「放在哪?」

Mydei拿起浴室的刀片,往指腹中央切開,

擁有神賜康復力的涔涔金血,淋在教授腿間。

他將肉眼可見的每一絲裂傷都仔細塗抹,

然後將手指深深捅進穴內。

「只能祈禱這有用了。」

在兩種Alpha信息素的共同烘烤下,

Anaxa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卻也意外地感到安全。

被理解與保護的微妙感覺,

在他過去孤獨的求學人生中,從未出現過。

他曾認為自己是孤立無援的星球,此刻被兩顆熾熱的恆星緊密環繞。

教授漸漸清醒了。

眼前是Mydei的側臉,以及Phainon的背影。

他們兩人以極其親密而又自然的方式,共同守護他。

巨大的羞恥感湧上教授心頭,

他曾自詡理性與清高,在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面前,竟潰敗得不成人樣。

長久以來,Anaxa一直將自己的身體視為累贅,

一個充滿羞恥與麻煩的囚籠。

他從未想過,它會以如此原始、如此粗暴的方式,

在發情期被完全拆解,並在脹痛與快感中,感受完滿。

此刻他因妥善清潔而保持乾爽,

四肢精疲力盡,發情期泰半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被填飽後的虛脫與麻木。

「教授,您感覺好些了嗎?」

Phainon聲音沙啞,他輕輕梳理Anaxa被汗水打濕的髮絲,動作柔情。

Anaxa沒有回答,他閉上眼,將所有的情緒掩藏:「第幾天了?」

「第三天快結束了。」Mydei回答。

兩種Alpha信息素仍在體內作用。

Omega腺體不再狂躁,僅剩異常平靜的薄荷氣息,在他體內迴盪。

Mydei從Phainon手中接過濕毛巾,

輕柔為Anaxa擦拭口鼻,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帶著異樣的溫柔。

Anaxa感受著Mydei的沙漠信息素,讓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經費。」Anaxa吐出這個詞。

聲音粗糙得自己都認不得,像是砂紙似的,喉嚨不大舒服。

但這個詞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

他得確認自己,能否繼續學術生涯。

Mydei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帶著饜足的慵懶,充滿了投資者的篤定。

「當然,教授。我們一定為您準備。」

金眸閃爍,看透Anaxa所有偽裝:「我們也遵守了約定,在沒有標記的情況下,確保了您的……緩解。發情期已經提早結束了。」

Phainon輕輕吻上Anaxa的額頭,表情虔誠。

「而且,我們未來會確保……每次都經過您的……允許。」

他的語氣拖著尾音,他知道Anaxa的允許,在慾望與體力面前,終將變得越來越模糊。

發情期結束了。

如此痛苦的折磨,在有人陪伴的情況下,竟然如此輕易的結束了。

Anaxa呼吸逐漸失控,他不再掙扎,也不再分析。

所有冷靜與防衛,都化成一種溫熱的潮水,

推著他,一點一滴沉入一場無可迴避的深淵。

那是一場失重,也是一場著陸。

Anaxa感到一陣無力。

他知道,這兩位Alpha不僅滿足了他的生理需求,

更以近乎殘酷的溫柔,撕開他長久以來築起的防備。

他們看穿他的脆弱,瓦解他的心牆,

將他從孤僻的象牙塔中,拉入危險而充滿誘惑的三明治計畫。

教授開始哽咽,那聲音又輕又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從他體內、喉間、心底湧出來的,

是他從未允許自己說出口的話。

「不可以騙我……不要離開我。」

Anaxa的音量微不足道,卻讓兩個Alpha瞬間安靜下來。

Mydei收緊了懷抱,讓教授靠在懷中。

「我們不會離開。」

Phainon從另一側貼近,手指輕輕摸著Anaxa的頭頂。

「謝謝你讓我們走入心底。」

他們沒有再多說話。

呼吸,還有交錯的心跳。

溫柔的節奏在某一瞬間,不可思議地一致了。

沒有明確界線,只有情緒被推到臨界後的崩潰感。

一如洪水漫過壩頂,一如風暴終於將城牆掀開。

教授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他第一次不靠知識、不靠數據、不靠自我控制,去理解世界。

透過被觸碰、被看見、被擁抱,終於發現:自己值得被愛。

城市燈火還亮著,

在遠處靜靜見證這場不為外人所知的融合儀式。

Anaxa被兩人環抱在中間,呼吸尚未平穩,

但心跳,已不再那麼急促。

三人就這樣沉默著,貼合彼此的溫度。

世界安靜了下來。

這份肉體的妥協,這份命運的契約,

才剛剛寫下第一個篇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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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燈火昏暗的學院走廊,冷風從沒關緊的窗縫吹入,

窗簾輕輕飄動如水母的圓傘狀邊緣。

Anaxa站在書架與書架間,低著頭查書。

熟悉的前輩從背後貼近,嗓音柔和。

「你值得被人理解,Anaxa,像你這樣聰明的人……」

學長總是親切地直呼他Anaxa。

手掌溜入襯衫縫隙,捏住脆弱的乳頭。Anaxa試圖張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舌頭消失了,發不出呼救。聲音不再是記憶中的學長,而像極了Phainon。甚至他回望,發現那張臉已逐漸扭曲變形,只有金眸亮得嚇人,是Mydei的金色眼睛。接著,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黑雲。黑雲伸出一雙手,驀然抓住Anaxa頭髮拖行,一路從走廊穿透了層層牆壁,直到荒野,低沉的喘息從黑雲中傳來。

喘息的節奏太熟悉了,

Anaxa是從一半染血的視野與嗡嗡耳鳴中聽見並且記住的。

他全身發軟,因為驚嚇而被摁住。

那喘息不是跟蹤狂的,更不是高談闊論的贊助人。

是來自與Anaxa建立過短暫友誼、卻把他引至郊外痛打的學長。

曾經幫Anaxa提過沉重書籍的手,

一次又一次從單邊賞他耳光,

金色血跡如噴漆,濺散在荒地的草叢間。

學長一邊喘息著,一邊高聲嘲笑金血種是那麼脆弱,

竟然和他們一樣也會受傷,也會倒地!

那天是從出生以來唯一一次,

Anaxa從別人口中聽見,他很「愚蠢」。

學長總是親切地直呼他Anaxa。

Anaxa曾經為此微笑。

你好愚蠢,Anaxa。

Anaxa寫過無數論文的腕骨,被皮靴踏住。

學長微笑著拾起了一塊石頭。

教授不希望任何人再叫他Anaxa。

Anaxa驚醒時,全身深深陷入被單,額上沁出冷汗,喉頭乾澀發燙。

他不知自己是因痛苦還是害怕而心跳加速?

還是兩者皆有?

空氣中有殘留的信息素味道。

不是他的。

氣息熾熱、狼性、濃烈,像是用沙漠與陽光調製出的煙霧。代表了安全。

……是夢而已。

Anaxa從床上坐起,靜靜瞪著自己手背,花了很久時間來平復心律。

他發覺自己已經被更換過衣物,這是他平常穿的那一套。

剛從睡夢中醒來不久,房門被禮貌敲響。

Mydei和Phainon,一如既往,共同出現在門口。

Mydei難得穿上一件寬鬆敞開的襯衫,卻依然無法掩蓋豐碩的胸肌。

Phainon則穿著聖城維安官的制服,一絲不苟,手中抱著幾個檔案夾,表情嚴肅中帶著忐忑。

Mydei沒說話,把手裡一杯冒著熱氣的濃茶放到床頭給教授。

Anaxa嗅見茶裡混了些安神藥草的味道。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喝了一口,舌根微苦,也沒多問。

「我起床後會自己離開,你們不用特別送我。」

Anaxa語氣淡漠,不如以往充滿針刺。

他的目光落在Phainon手中的檔案夾,大約有了猜測。

或許是關於研究經費的文件。

Mydei和Phainon走到床邊,動作生硬,

平時的從容被顯而易見的局促所取代。

Mydei的自滿收斂許多,Phainon的忠犬氣質也帶著不安。

兩位像是做錯了什麼事還沒被老師發現自己就先心虛的小男孩。

「教授,這是您研究所需要的初期啟動資金,以及未來一年的預算批文。我們每年會與你進行一次討論調整。」Phainon將檔案夾遞上前,語氣恭敬而嚴謹,他的小狗眼神卻不自覺地掃過Anaxa的臉色,試圖從中讀出任何情緒。

Anaxa接過檔案,認真翻閱。

清晰的批文和巨額的數字,他的心臟不由自主跳動了一下。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研究生命得以延續的關鍵。

兩位Alpha確實遵守了約定。

「收到。」Anaxa一如既往地冷淡,聽不出情緒。

他將檔案放在床頭櫃,然後緩緩抬眼,昨夜哭過而略顯疲憊的臉,直視著Phainon和Mydei。

兩位Alpha感受到Anaxa目光的審查,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他們知道,真正需要面對的,遠不止一紙契約。

Mydei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深深呼吸,率先開口,帶著罕見的歉意:「教授……關於昨天。」

他停頓片刻,眼神望向Phainon,後者默默點頭。

「您在發情期中,因支撐不住暈厥過去,」Phainon接話,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帶著明顯的悔意。

「我們並沒有停手。」他閉上眼,似是不忍回憶那段因慾望而失去理智的時刻:「或許你會覺得受到信息素影響不是藉口……我們雖然沒有試圖標記,但判斷力盡失,照著自己的想法盡情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甚至……曾一起進入您的身體。是我的錯,我提議的,我無恥,我下流,我沒有聽話好好跪著。別怪Mydei。」

房間一時無聲,僅餘安靜的呼吸,以及茶杯輕輕放下的碰觸聲。

Phainon與Mydei站得端正,等著裁判官下達判決。

Mydei的臉色發白,他回想起當時被慾望吞噬的瘋狂,以及Anaxa在他們雙重貫穿下迷人得令人心顫的身體:「缺乏考慮的行動,造成了裂傷。」Mydei越說越歉疚:「雖然事後我們有治療傷口。但這件事……我認為不能隱瞞,必須鄭重認錯。」

Anaxa頭痛似地閉眼,過了很久才說:「……你們至少有幫我處理傷口。」

「我想等你醒來親口告訴你,不該讓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承受我們留下的痕跡。」Mydei難得低了頭。

「你們父母沒教過怎麼對一個Omega溫柔一點嗎?」

說出這句話的Anaxa,忽然對自己的毒舌有些後悔。

他在說什麼呢?

Phainon故鄉是滅村的,Mydei的家國亡了,

兩個年輕人活下來不容易,能不走歪都不錯了,其他都是奢望。

Anaxa這句話像法槌落下。

Mydei和Phainon以為教授生氣了。

兩人同時咕咚一聲,在床尾直接下跪。

Mydei佈滿肌肉的肩頸低垂,Phainon則緊握拳頭,顯示內心的掙扎與愧疚。

「教授,我們知道賠罪也無法彌補。但我們真心懇求您原諒。」Phainon紅了一張臉,羞愧不已。

Anaxa看著跪在床前的兩位Alpha。

他曾經是聖城最高學府的教授,高高在上,看透人心。

此時此刻,兩位身份顯赫的金血Alpha,

一名流亡王儲,一名聖城英雄、預言欽定的救世主,

為他們失控的行為,在平民面前如此謙卑。

兩人信息素內真誠的歉意與不安,並非撒謊。

Anaxa的心,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堅硬。

他確實感受到了生殖腔內的種種不適。

身體各處都有痠痛,尤其後穴抽痛得最嚴重。

那份裂傷在緊急處理下,並未造成太大妨礙,僅是輕微刺痛。

教授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明白Alpha遇到發情期的Omega會失去大部分的判斷力,

自己壓抑多年才爆發的失控信息素,確實足以將理智撕碎。

他緩緩嘆息,開口道:「起來吧。」

Mydei和Phainon抬頭,驚訝地望向他。

Anaxa眼神依然平靜,帶著特有的疏離,沒有任何怒意:「我身體並無大礙。面對發情期信息素,Alpha失控是難以避免的。既然你們已為我治療,陪我緩解也有功勞,此事便作罷。」

他略微停頓,語氣帶著嘲諷:「至少,你們本性不壞、也沒有太笨,知道要事後道歉。」

Mydei和Phainon明顯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愧疚並未完全消散。

「教授,我們後來發現,您的身體……有不少舊傷。」

Mydei向前一步,充滿擔憂。

他伸出手,想觸碰Anaxa的手腕,在半空停住,顯得有些躊躇。

Anaxa的視線落在自己平時會戴手套掩蓋,佈滿傷痕的左手。

他們的態度是如此坦蕩,有錯直接認,有話直接問。

與過往交手那些帶著假面、滿懷惡意的「追求者」截然不同。

細膩的關懷,如同一縷微風,拂過Anaxa久經風霜的心牆。

信息素傳遞出擔憂與呵護,如此厚重,簡直能將他包裹。

Anaxa長期壓抑而緊繃的心弦,

在兩種信息素聯合安撫下,發出一絲微弱的顫音。

也許……

也許這一次,可以嘗試相信?

Anaxa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伸手解開襯衫,裸露胸膛。

肋骨斷裂過的、胸腹的舊傷,已成幾乎看不清楚的複雜淺疤,

像颶風在大地遺留的印記。他的喉嚨發澀,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

「我的身體……確實有些問題。」Anaxa艱難地,帶著破釜沉舟的心情,開口了。

Mydei和Phainon的呼吸同時一滯,他們意識到,Anaxa即將提起內心最深處的禁區。

「我對人際關係,甚至對被觸碰,都會先產生懷疑與緊張。」Anaxa的身軀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他極少流露出的脆弱:「這源於……很久以前的……意外。」

自我揭露的痛苦正刮他的心。教授看向Mydei和Phainon。

他們眼中只有關切,沒有絲毫不耐。

這給了他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我曾被一位學術前輩欺騙。」Anaxa神情變得更加恍惚,回想自己對人類的信任,瞬間被擊垮的那一年:「他是Beta,沒有任何氣味。我無法從信息素判斷對方情緒,所以輕忽了。他假裝成追求者,用學術交流和關懷,花了兩年逐漸讓我敞開心房。那是我第一次……嘗試去相信一個人。」

刻骨銘心的,諷刺的,無比愚蠢的。

你好愚蠢,Anaxa。

Mydei和Phainon感受到Anaxa言語中那股淒涼與自嘲,

他們眉頭緊鎖,對傷害教授的人湧起難以抑制的怒火。

「不是真的追求者。他是清洗者的成員。」

Anaxa眼神轉為冰冷,從骨髓散發出的敵意,讓房間體感溫度驟然下降:「反金血種的仇恨者組織。」

Mydei身體一僵,他的金髮下,視線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他領教過清洗者的存在,他們仇視一切流有黃金血液的人,是激進的種族歧視組織,手段極端而殘忍。

他沒想到,Anaxa竟然會是他們的受害者。

Phainon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知道「清洗者」的可怕,也被找過很多次麻煩,

對他們作亂的行徑深惡痛絕。

Anaxa,他無比敬慕的教授,竟然承受過如此難熬的痛苦。

Anaxa沒注意兩人的反應,只沉浸在回憶中,那是一種隨著時光流逝,苦澀到近乎麻木的平靜:「他以野外研究的名義誘騙我到荒郊,然後……進行了暴力攻擊。」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撫摸左眼皮,那裡有一道極其淺淡,幾乎看不見的疤痕。

「他重複攻擊臉和胸腹,導致肋骨五根斷裂,手掌骨折,左眼視力因此受損。幸虧有爬山鍛鍊體力的幾位懸鋒人經過,才能制伏他,將我送醫。事件發生前一週我記得,還找了Phainon當助教,結果那學期的課我沒辦法出席,都在醫院進行治療。」

Mydei和Phainon的呼吸幾乎同時停止。

他們無法想像,Anaxa纖細的身體,如何承受那樣嚴酷的暴行。

Anaxa偏瘦,不再是單純的體質,而是深埋於心的痛苦,缺乏食慾所造成的。

「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學生甚至同事提及。」Anaxa微微苦笑,耗盡了所有力氣:「它像一個詛咒,讓我對所有接近的意圖,都先感到極度的防備和排斥。」

他閉上眼,吐出一口氣,釋放積壓已久的汙染源:「光是回想,都會讓我食慾不振,夜不安穩。」

說完,Anaxa曾受傷的左手輕輕顫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像一隻失去了貝殼的寄居蟹,將最醜陋、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兩位Alpha面前。

「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恢復。」

Anaxa終於開口,眼神落在遠方:「但那件事之後,我的情緒變得比較敏感。不能被壓制住太久。否則就會——因為過度恐慌而嘔吐、甚至暈厥。」

Mydei與Phainon同時靠近了些,

謹慎地,不擅自跨越那條無形的線。

「以後我不想再從身後被壓制。無論是手腕還是雙腿,尤其是Phainon,請不要那麼用力的緊抓著我。」

Anaxa直接點名了。

「絕對不會再那麼做了。是我不對。」Phainon舉手發誓。

「我也不想被操得斷掉什麼,裂開什麼。我喜歡保持乾淨,所以Mydei,不要刻意弄到我失禁,或對著臉射精。」

Mydei尷尬垂下頭,低低說:「我們以後會格外小心。你說停,我立刻停。」

「沒辦法說停的時候呢?」

「我們也停……對不起。」

Anaxa注視著Alpha,兩張帥臉既熟悉又令人心惶。

Mydei首先伸出手,曾輕易傷害跟蹤者的手,

此刻帶著無比柔情,將Anaxa的肩膀導引向自己,讓教授貼靠在胸膛。

Mydei的心跳強勁而穩定,堅不可摧,將Anaxa包裹。

「教授……」Mydei無法想像Anaxa曾經承受的一切。

他的大手緩緩撫摸Anaxa的背:「對不起讓你想起了過去。」

Phainon則握住Anaxa受傷的手掌,摩挲肌膚的疤痕。

Phainon眼角泛著淚光,曾經暗戀的純粹情感,昇華為深沉的悲憫與守護。

「您不必再害怕了。我們會在您身邊。」他像個騎士,將Anaxa的手緊貼自己額前,感受那份冰涼。

「我們承諾,成為您最堅實的後盾。沒有任何人,可以再傷害您分毫。」

Anaxa被凍結多年的心,逐漸融化。

Mydei的強大與保護,Phainon的溫柔與堅定,

兩道溫暖的光,穿透了他的陰霾。

Mydei下巴抵在Anaxa的頭頂,他閉上眼,

心中默默發誓:曾經傷害Anaxa的清洗者,

以及任何膽敢攻擊教授的人,都將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Phainon在校期間未能察覺Anaxa的痛苦,

未曾有機會守護教授,從今以後,

他會用自己的生命,築起一道無人能逾越的屏障。

Anaxa的心牆,在這一次關鍵的坦白,

與Alpha們無條件的愛與理解中,終於不可逆轉地,崩塌了。

他不再是孤單一人。

他的世界,有兩道屹立不搖的身影,

願意與他一同面對傷痛,以及未來一切。

Mydei和Phainon的陪伴,是兩座巍峨的山脈,將Anaxa傷痕累累的身軀緊密環繞。

Anaxa靠在懷抱中,安安靜靜,

但眼角的一點點水氣,沾濕了Mydei結實的胸膛。

這是多年來,他第一次在人前如此毫無保留地坦白自己的傷痕,

而這兩位Alpha,沒有絲毫的厭惡或動搖,他們更堅定的憐惜他。

Mydei收緊手臂,用下巴輕輕磨蹭Anaxa的頭頂。

他的心臟因Anaxa的痛苦而抽痛,他被馴服,

剩下對Omega最純粹的守護意志。

他經歷過宮廷紛爭以及戰亂,能想像Anaxa經歷的噩夢,

被信任之人背叛摧殘的痛苦,遠比肉體創傷更深。

Anaxa將這一切深埋心底,獨自承受了這麼多年。

Phainon想起學生時代,Anaxa教授在講台上意氣風發、光芒萬丈的姿態。

誰能想到,耀眼背後,竟隱藏著風霜與傷痕。

如果他能更早地,哪怕多一分敏感,多一分勇氣,

去詢問,去關心,或許就能察覺到教授的異樣。

現在一切晚了,他能擁有的只有將來,

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Anaxa分毫。

良久,Anaxa漸漸恢復堅強。

他並沒有推開他們,反而尋求慰藉般,

輕輕將自己的臉,更深地埋入Mydei的懷抱。

完全不帶情慾的擁抱,比任何激烈的性愛,

都更能觸及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讓他夜不能寐的噩夢,竟奇蹟般地,不再那麼清晰。

「抱歉。這不該成為你們的負擔。」Anaxa的聲音低若蚊蚋,帶著噩夢後的沙啞,那是他第一次,向他人為自己的脆弱而道歉。

Mydei和Phainon同時發出低沉的安撫聲。

「沒有什麼好抱歉的,那從來不是受害者的錯。」

Mydei搖頭:「這些年,你獨自承受了太多。」

「您很勇敢,教授。」Phainon語氣充滿了敬佩:「謝謝您願意告訴我們這些。」

「那麼,我們的和好就……從親吻開始吧。」Anaxa淡淡開著玩笑。

他看見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兩雙溫柔的瞳眸裡,被注視,被守護。

Phainon幾乎是屏息地貼近,吻住Anaxa的額,

然後是他的眉毛、鼻尖,最後才碰到唇。

極輕、極緩慢地碰觸,撫慰曾被撕裂過的心。

那些吻繼續延伸,沿著喉結與鎖骨一路下探疤痕,書寫一部無聲的經典。

「Mydei別只是看。」

Anaxa低喃:「你贊助了經費,也該……做點實際行動吧。」

「可以讓我們……注視你全身嗎?」Mydei低聲問,語氣懇求。

Anaxa沒有立刻回答。

他靜靜解開腰帶與褲扣。

纖細的腰身與窄臀暴露在Alpha目光之下時,

Anaxa幾乎能感覺到空氣中緊繃的線斷了一根。

Mydei呼吸變沉,Phainon喉結滾動。

他的身形仍算挺拔,不是柔弱的那種美,

雖然有有精神被壓抑的削瘦,

經歷過傷害,脊骨依然傲然挺立。

Mydei手掌包覆微顫的臀部,

輕柔地掰開,將隱秘處的顏色暴露在溫熱空氣中。

撕裂的傷口好了許多,近乎透明的粉紅,

柔軟、濕潤、還有一些微腫,被玷污的禁地啊,多麼美麗。

Mydei湊近了開始吻那裏。

「美到不敢碰。」Phainon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可不能在外面脫衣服。」

Anaxa咬著唇,眼角泛紅,帶著一絲挑釁地瞥他:「昨天不是已經好好碰過了嗎?救世主。」

「別撩撥我們了,以後還有機會。身體好些再說。」Mydei甩了甩頭髮,仰頭讓自己清醒一下:「大家忍忍。」

純潔的吻再次落下。

手指、唇舌、氣息在教授身上流連。

Anaxa呼吸逐漸雜亂,薄唇被輕吻過後泛起濕潤的紅。

嚴冬過後第一朵綻放的春花。

無窮無盡的崇拜,兩位金血Alpha在他腳下,

為他顫抖與渴望。

Anaxa沒有再說話,任由他們隨意摟著。

他希望以後不再有噩夢。

他希望他們三人,能越過越好。

他希望這不會是另一次愚蠢的判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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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Anaxa回到學校講課了。

發情期順利結束後,他的身體機能逐漸恢復,

突如其來的勃起也不再反覆折磨,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沙漠驟雨後的靜默空氣那般沉著且不可思議。

他不再像以往那樣,一睜眼便陷入無名的焦躁與驚懼;

噩夢仍會來訪,頻率有所下降。

Anaxa第一次開始思考,或許自己真有可能重返正常生活。

這念頭像幽微燈火,在胸腔深處搖曳。

尚未明亮,悸動不已。

教授從短暫的小憩中醒來時,肩上蓋著一件紅袍,

那不是他常穿的款式,布料柔軟、氣味異域,

沾染著Mydei沙漠氣味的辛香與乾燥。

臉頰濕濕的,他在午睡流下的唾液,不知何時流到王儲結實的胸肌上。

他們躺在地上,Mydei像攫住什麼夢境中易碎的東西似的,

緊緊擁著教授。Phainon則坐在研究室的沙發上,

一手拿著筆記,一手把教授未完成的抄寫補齊。

Mydei發現教授動了,低頭親吻他髮旋。

鋼鐵般的手臂仍環在腰上,粗壯的性器射精後尚未完全退出,

就這麼安靜地、厚重地留在教授體內。

Anaxa感覺一股熱意仍在穴內殘留,

灼熱而飽滿,提醒著他午後那場貪婪而深刻的交合仍未完全結束。

他想掙開懷抱,一動便牽引起體內殘留的濕滑與悸動,

只得低聲懇求對方別再胡來,聲音極小。

他知道這兩人不會放過他太久。

今日才剛從講堂回來,踏進研究室,

Phainon就吻了上來,熱情又熟稔。

那吻像海嘯般席捲理智,待他回過神來,

衣服早已被脫得精光,軀體赤裸,腿間一片狼藉。

還沒等他收拾,Mydei便從背後緊緊擁住他,將濕潤柔軟的穴口再次撐開。

Anaxa的身體不知從何時起,已記住了這兩人的氣味與溫度。

稍稍被親吻,被舔咬,被輕語召喚,

曾經僵硬防備的神經就會瞬間崩解。

他變得敏感而飢渴,成為一頭渴望被觸摸的獸,

在氣息中翻滾、呻吟、綻放。

即便情慾已得到滿足,Mydei和Phainon仍不鬆手。

兩人輪流抱著他、舔吻他、將他當作珍寶般小心呵護。

Mydei曾抱著Anaxa走進浴室,整夜不讓他雙腳落地,

一邊替他洗淨穴口深處,一邊吻著他腿根的顫抖;

Phainon則一邊批改公文,一邊讓看書的教授坐在腿上,

手指在教授臀肉上若有若無地摩挲,

無聲地佔據、安撫,從不真正插入。

Anaxa早已明白他們不是圖謀不軌之徒,

但對自己會如此無矜持、如此隨意地讓兩人碰觸,

心中仍感羞赧。他自幼便習慣孤立自持,

習慣不依賴任何人;現在他卻會在單人床醒來時,

下意識尋找某雙手臂的環繞,

也會在對方不在身邊時感到失落與空虛——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太可怕的轉變。

「教授......」Mydei手掌按住教授纖腰:「剛剛顫得好厲害。」

Anaxa滿臉通紅,怕再被求歡,匆匆擺脫,起身摸找地上的衣服。

「睡得好嗎,教授?」Phainon友善地笑了笑。

Anaxa點頭,匆匆穿衣,想到剛剛午休發生的情事,臉紅就沒辦法退掉。

色情之王鬼點子多,拿一些莫名其妙的三合一體位來找教授測試。

前兩輪體力還撐得住,

後來就像電源耗盡般的,被翻來覆去,

最後是騎乘狀態下睡著的。

令人錯愕的是,這竟是他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Phainon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溫水和一塊小巧的點心。

「肚子餓嗎?我買了些營養又精緻的。」

Phainon的語氣帶著討好,他將甜點掰成小塊,遞到教授嘴邊。

Anaxa心臟不由自主柔軟了一下。

他沒有拒絕,輕輕張開嘴,接受了Phainon的餵食。

點心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果香。

他很久沒有如此放心地進食了,更別提被人如此無微不至照料。

Mydei看著Anaxa難得溫順,欣慰不已。

他知道Anaxa創傷很深,但他深信,只要足夠耐心,足夠溫柔,總有一天能治癒教授。

「教授,您的研究,我們已經和學院打過招呼了。」

Phainon一邊餵食一邊匯報著:「他們已經放行暫停的研究項目,收費時直接來跟我們請款,不會讓你煩惱這些雜務。您只需要專心研究就好。」

Anaxa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他曾因研究經費焦頭爛額,因不擅長人際交往而四處碰壁。

曾苦苦掙扎的難題,在兩人協助下輕易化解。

「關於那些清洗者。」Mydei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這是他作為懸鋒王儲,骨子裡與生俱來的狠厲。

「您無需再懼怕他們。我帶著懸鋒人民剛加入聖城時,曾經與Phainon掃蕩過好幾次它們的窩點。無論他們將來身在何處,我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Phainon的眼神也變得深邃而堅定:「他們膽敢傷害您分毫,就是對聖城的挑釁。或許還有漏網之魚,但作為聖城維安官,我會親自將他們繩之以法,讓他們為自己的罪行付出應有的代價。」Phainon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屬於「救世主」的絕對正義感,以及對Anaxa的保護欲。兩人散發出的殺意,交織在一起,形成強大的氣場。來自兩個真正擁有力量,並願意為他傾盡一切的Alpha。

Anaxa的胸口起伏。

為他們的愛和理解而感動。

教授伸出手,猶豫地,有點依戀,蓋住Phainon的手。

「謝謝……」Anaxa輕聲說,發自內心。

Mydei和Phainon看著Anaxa的動作,眼中同時閃過驚訝與狂喜。

Anaxa主動肌膚接觸,是信任的證明。

Mydei伸出另一隻手,也輕輕覆上Anaxa和Phainon交握的手,將三人的手,緊密地疊合在一起。

信息素柔緩交融,Mydei的豪放、Phainon的親和、以及Anaxa的沁涼,緊密連結。

建立在利益交換上的約定,被注入了更深的情感與信任,

開始走向遠超社會規範的,共生之路。

自Anaxa吐露深埋多年的傷痛後,

他們之間的空氣不再緊繃,流動著柔和的張力與信任。

Mydei和Phainon沒有強求什麼,

僅以更為細膩的關懷和無聲的陪伴,修補Anaxa內心的傷痕。

他們確保Anaxa的研究經費到位,

生活起居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甚至連教授最喜歡的、特定時節才有的新鮮水果,

也會準時出現在研究室桌面。

在這樣小心翼翼的寵溺下,Anaxa他不再對Phainon偶爾的拍肩畏縮,也不再對Mydei充滿佔有慾的愛撫感到全身僵硬。他開始在午間小憩時,默許Phainon或Mydei來訪,或許發生一場臉紅心跳的小小親密;因實驗的瓶頸而焦慮時,任由Mydei手掌按壓自己緊繃的肌肉。微小的、善意的肢體接觸,涓涓細流那般,一點一滴,滋潤早已龜裂的內在深層。

平靜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

數週後,籠罩Alpha信息素深處的淡淡燥熱感,

預示著下一輪生理本能的到來。

這次輪到兩位Alpha,預備陷入狂躁而具攻擊性的易感期。

最先迎來易感期的是Mydei。

他首先禮貌地發函,

告知教授他與Phainon有可能發作的時間,

讓教授可以把研究安排開來。

準備萬全後,才派人將教授接來寢宮。

Mydei手指陷進椅子扶手,金屬發出骨骼斷裂的脆響。

被懸鋒人民稱作神蹟的肌肉,扭曲成猙獰的山脈。

地上有一些打翻的酒杯。

他的犬齒刺穿自己下唇,

喉結滾動間,吞嚥某種正在胸腔裡瘋長的野獸,

每根神經都繃成將斷的弓弦。

Mydei很不舒服。

眼白爬上蛛網般的血絲。

Mydei掀翻了眼前的木桌,他意識到自己在吼叫。

「Mydei,」Anaxa靜靜地出現在房間門口:「我來了。」

暴突的血管終於蟄伏回Mydei皮膚之下,

剩指甲縫裡殘留的碎屑,證明有什麼東西試圖從這具完美軀體裡破殼而出。

Anaxa心臟不由自主地收緊。

他第一次經歷如此近距離的Alpha易感期,

來自高等掠食者的本能壓迫,令他身體深處的Omega感到恐懼。

Mydei的眼眸深處,閃爍金光,

肌肉線條因壓抑而繃緊,他低吼,忍耐想要摧毀一切的衝動。

「教授,通常這個時候,我會和Phainon打一架,或者幹一場。」

Mydei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警告。

他知道自己的易感期從來都帶著毀滅性,過去若Phainon時間無法配合,

他都靠自我隔離來度過:「我不勉強你,要走也行。我們不會撤掉贊助的。」

Phainon上前緊緊地抱住Mydei,

他們相互親吻,用牙齒啃咬對方的舌頭,

試圖以信息素相互安撫,金血Alpha的易感期是如此強大!

同為Alpha的Phainon,也感到吃力。

Anaxa注視眼前這對Alpha情侶艱難相擁的表情,

以及Phainon額角的汗水。

他想起契約,想起他們曾為他所做的。

教授深吸一口氣,壓下恐懼。

「不。」Anaxa意外平靜,他緩緩走到Mydei面前,纖細的身軀,散發出過人的勇敢:「我願意……提供緩解。」

Mydei和Phainon一起回頭,訝異地看著Anaxa。

他們曾以為Anaxa經歷上次的失控後,會更加排斥這一切。

Mydei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褲子內的巨物鼓脹得不像話,金色眼眸閃爍渴望:「教授……但我在易感期會成結,還會變得粗魯……」

「我知道。來之前我已經服用了避孕藥及止痛劑。而且我還有帶一些備用的。」

Anaxa談論天氣那樣自然,他伸出手,觸碰Mydei滾燙的臉頰,感受肌膚內流淌的狂野慾望。

他那偏冷的Omega信息素,緩緩地從線體散出,

寒涼地滲入Mydei狂躁的嗅覺神經。

Mydei身體猛地一震,Anaxa信息素如同一道清泉,澆熄了他身上的火焰。

眼中的凶光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渴望。

Anaxa在向他敞開大門,邀請他進入那片禁區。

這是一次獲得清楚允許的共同緩解。

Phainon將大家的衣物脫去了。

Mydei衝動地將Anaxa抱起,雙手緊抓窄臀,徑直走向臥室。

他將Anaxa放在床上,整個人覆了上去。

強悍的力量感,令Anaxa本能地收緊身體,他沒有反抗。

Mydei的吻落下,狂野而深情,征服一切。

Mydei沒有給Anaxa太多喘息的機會,

武器般粗悍的巨根早已蓄勢待發,

青筋暴起,在空氣中微微搏動。

Anaxa的後穴經過兩人偶爾的開發,仍顯緊緻,

但在Mydei灼熱的吻與撫摸下,

已然分泌潤滑,濕潤不堪。

「進來房間之前,我有幫教授潤滑過了。」

Phainon紅了紅臉,胯下也翹得老高。

沒關係,他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舒緩Mydei的焦躁與獨佔慾。

Mydei雙眼發直,帶著原始的征服慾,

分開教授還想合起的膝蓋,

衝動下記得不可以隨便抓住教授!

所以他撐著床單,稍微對正插入方向,

猛地挺腰,巨大肉刃便毫不遲疑地、兇猛鑿入Anaxa的體內。

教授猛地一顫,雙腿繃直,拼了命咬住唇,不敢發出聲音。

Mydei巨根仍然太過粗壯,

每次深入都將教授的皺褶從內裡撐到極致。

Anaxa眼淚奪眶而出,在臉頰蜿蜒而下,

痛得指甲深陷Mydei壓上的胸肌。

Mydei胸肌吃痛,發出低沉的、雷響的吼叫,

腰部開始兇猛律動。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

將Anaxa推向崩潰邊緣。Anaxa安靜忍耐著,

臀肉在Mydei的撞擊下不斷顫抖、被頂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理性被撕碎,剩下本能的顫慄。

痛苦令他頭皮發麻,交媾的每一下都深而有力,磨過前列腺。

教授陰莖像是呼應信息素的召喚,

硬得亂顫,滲出的液體滴在兩人中間。

終於Anaxa伸出手,環著Mydei的頸子,死死咬著Alpha的肩肉!

教授正被奪取,當著救世主的面被王儲操到崩潰。

「愛不愛我這根大傢伙?」Mydei加快節奏,

操得Anaxa肚皮痙攣,雙腿幾乎抽筋,

Phainon靠近顧著,輕輕撫摸教授的頭髮,幫忙擦拭眼淚,

他這次聽話的管好了自己的手,沒有亂捏也沒有亂掐。

這場易感期的舒緩,從傍晚開始,到晚禱將近,

Alpha不知疲倦地操著,精液數次填滿教授後穴,

直到再也裝不下的溢出,順著大腿滴落,留下淫靡的痕跡。

教授腿間沾滿汗水與精液,蒼白俊美的一張臉,

滿是淚水與口水,眼神迷離,牙關鬆開,被操得魂魄都散了。

連續高潮讓Anaxa再無液體可射,乾澀地下腹顫抖。

Mydei將教授抱起,雙腿纏上他的腰,

更深地懸空進犯,操到教授意識模糊,

頭暈目眩,幾乎暈厥在懷裡。

晚禱鐘聲響起,Mydei稍止飢渴,

恢復了一些理智,才放開Anaxa。

Mydei朝Phainon招招手,朝靠近的愛人低語,

嘴唇貼著Phainon耳側:「謝謝你將教授帶入我的生命。也謝謝你一直都陪伴我度過易感期。」

Phainon淺淺一笑,蜻蜓點水似吻了吻Mydei的臉:「也謝謝你願意愛他,願意接受他成為我們的家人。」

Mydei與Phainon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Anaxa頸側,

吮吸Omega甜美的腺體,強烈的佔有慾幾乎將Anaxa吞噬。

用完晚餐後,Anaxa被放在餐桌上肏,

Alpha在他體內肆意橫衝直撞,粗壯的肉刃頂到最底,

Anaxa不斷地高潮、痙攣,被操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

雙腿因劇烈抽搐而無法合攏,在Mydei強悍的蹂躪下,

被動地承受著無止盡的慾求。

他倒在桌邊仰頭,漂亮的頸部曲線化作一隻喝水的天鵝,

Phainon紅著臉,喘息望著教授,

他勃起的陰莖靠近了,

一吋一吋,緩緩的餵進教授微開的唇裡。

濕滑的口舌讓抽插更順暢。

Phainon故意放慢節奏,在喉內緩慢進出,

讓咳嗽從肺部發出,被精液掩蓋。

Phainon要幹穿頭蓋骨似的,不斷肏嘴,

將教授推向窒息的極限,

強壯的手輕按住教授肩膀,

將長得嚇人的陰莖深深抵入喉管最深處,壓迫氣管,

教授扭動掙扎,眼眸閃著慌亂,

精液的白沫從唇齒間冒出,竟讓後穴因緊張而收縮,瘋狂絞吸Mydei。

Phainon天藍色的眼睛發出戾光,

他很慢很慢地退出龜頭,讓Anaxa大口換氣。

淚水、口水與鼻涕混雜,順著教授禁慾感的帥臉滑落,

羞恥的模樣讓Mydei幾乎失控。

「Phainon,你別這樣,他喜歡乾淨。精液都嗆出鼻子了,去擦擦。」

Mydei嘴上這麼說,胯下興奮得跟鐵棒一樣,

他加速抽插,操得肉聲啪啪響,

教授被搞得雙唇哆嗦,翻白眼的模樣讓兩位Alpha熱血沸騰。

Phainon再次偏過了教授的臉,

將陰莖又深插入喉管內,

短暫的窒息令後穴痙攣,緊縮到極致。

再一次抽出龜頭,教授嗆咳著,淚水與口水混雜,

呻吟變成輕微的懇求:「Phainon……我不想吃了……」

幾名僕役走入房內,收拾凌亂的餐具,

Anaxa吃了一驚,登時滿臉通紅。

Phainon幫忙擋住視線,等僕役走後,將房門好好鎖上。

Mydei將羞得無地自容的教授翻過身,

調整他纖細的雙臂,讓他撐著餐桌邊,窄臀高抬,重新肏入,

用腰骨拍打Anaxa的臀肉,發出淫亂的撞擊聲。

炫耀似的,在Phainon面前操得又快又狠,

Anaxa一點聲音也沒有了,羞得將臉埋在桌巾裡。

陰莖無力跳動,淚水與口水滴在桌上,畫面聖潔又淫蕩。

幾下深頂後,滾燙的精液射進後穴,

一大股一大股,隨著性器抽出,嘩啦啦的流在地板。

Anaxa撐不住自己的腿了。

第二日清晨,Anaxa是被Mydei失控的信息素喚醒的。

他被一個滾燙的、肌肉結實的身體,

從背後緊密擁抱著,

Mydei的巨根昨夜成結後已經消退,

依然喜歡深深地埋在他體內,灼熱而堅挺。

Anaxa後穴已經腫脹不堪,痠痛與麻木交織,

Mydei發出滿足的呻吟,在睡夢中似乎也未曾停止過對Anaxa的佔有。

他將Anaxa下巴捏著,讓他微微張開嘴,面對著自己。

那雙金眸,慾火比昨日更加熾熱,

醞釀著Alpha易感期深入骨髓的、永不滿足的飢渴。

「教授……讓我吸你的舌頭……」Mydei深情舌吻懷裡顫抖的人。

沒有給Anaxa任何喘息的機會,巨根再次開始在他體內抽插。

Anaxa發出呻吟,身體因突如其來的衝擊而猛地弓起。

他感覺Mydei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越發膨脹,

Anaxa因劇烈的操幹而無法控制地向後仰去,

那蒼白的臉龐,因疼痛不堪而皺眉。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看,

露出眼白,粉色舌尖微微吐出,

沾染著被情慾激發的口水。

Mydei可太喜歡他的小舌頭了,湊近了不斷地吸著。

「嗚……嗯……啊……」Anaxa的喉嚨深處發出不成調的嘶鳴,

他的意識正在被Mydei的兇悍拉入深淵。

鼻腔開始流出清亮的鼻涕,被Mydei吃舔著,

與汗水、淚水和口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

纖細的學者身軀,在Mydei狂暴的雞姦下劇烈抽搐,

後穴被撐到極致,臀肉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Mydei看著Anaxa這幅失控的模樣,

眼中閃過狂喜與滿足。

他知道自己將Anaxa逼到了生理與精神的極限,

將冷傲的教授,醃成了悅樂的俘虜。

Mydei低下頭,兇猛地吸吮Anaxa後頸,

在性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紅的吻痕。

「不、不能咬,」教授驚嚇:「乖,不能咬。」

「我記得,教授。」

Mydei閉上眼,一邊肏幹,一邊覺得自己牙癢想咬,忍得要炸開了:「只是嚐嚐味道。」

Phainon在床的另一側,

近距離感受Mydei和Anaxa之間瘋狂的信息素連結。

他凝視Anaxa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臉,

眼中翻動的眼白,以及不受控制流出的清淚。

Phainon呼吸變得粗重,

體內同樣燃起了熊熊慾火。他想加入,

想要同時佔有Anaxa,想要同時佔有Mydei。

Mydei的Alpha信息素太過強勢,勢必有地盤競爭的問題。

Phainon的妒火如毒蛇般纏繞,

比妒火更多的是對Anaxa的心疼與憐惜,

以及對Mydei原始力量的敬畏。

被那狂暴期間的巨根操起來有多令人難以忍受。他太過清楚。

尤其成結,光回想都冷汗直流。

他摸向Anaxa,

輕輕撫揉著Anaxa繃緊的腹部,

試圖給予微薄的安撫。

Mydei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他的腰部持續狂暴抽插,

將Anaxa不斷推向更高的巔峰。

他將Anaxa的雙腿掰開,越抬越高,

直到膝蓋壓在教授肩膀,

每一次深入,都頂得更深,更狠。

Anaxa的身體被對折,

露出洞開的屁眼,任由他盡情享用,

教授發出無意識的哭泣與呻吟,

他狠毒的撕抓Mydei背部,

發出一聲拖長而尖銳的泣音。

Anaxa被幹射了。

射得又高又猛,白濁的液體爆噴在兩人之間。

炫目而細膩的噴泉。

教授雙眼完全失去光芒,嘴角微微扭曲上揚,

一絲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滑落,

伴隨粗重的喘息,

然後是隨之而來的第二波,

尿液再度噴射而出,將床單染上了一片凌亂。

是的,Anaxa高潮了,在高潮的巔峰,

再怎麼不願意,強撐了一天半,他還是失禁了。

Anaxa內心一陣軟弱,含著淚光,

大顆大顆的眼淚在眼眶滾來滾去。

「教授……」

「不要說。」

「你……」

「別說。」

Anaxa別過臉,哭得臉皺成一團,

肩膀一抖一抖的。就連這樣的哭臉,

在易感期的Alpha眼中仍是極具衝擊力的。

Mydei只想把他往死裡肏,狠狠的再肏哭一頓。

實在太可愛了。

實在太可憐了。

實在太欠肏了。

他想把自己的陰莖連同卵蛋一起埋到那緊得要命的穴裡。

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Mydei的身體猛地一僵,

將他所有的精華,盡數射入了Anaxa的體內。

Mydei開始成結,成結的過程中教授哭得更厲害了,

當他看著那哭臉想咬人到極限的時候,

Phainon無比精準地,衝過來貢獻出自己的手臂。

Mydei的易感期本來超過四天。

這次像是達到了平衡,提早在三天內就結束了。

Anaxa在這一段期間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

身體在Mydei無休止的索取中,一次又一次地敞開。

喉嚨因尖叫和呻吟而嘶啞,

身體佈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

被Mydei的巨根撐開到極致的後穴,

更是紅腫不堪,濕得不停流水。

中間小小的休息時段,則被Phainon把握機會加入,

不知饜足的享用教授已經被操開的肉壁。

Mydei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雄獅,慾望深不見底,

每一次發洩都激發出更強烈的飢渴。

他不斷地以各種姿勢佔有Anaxa,

從後入到面對面,從站立到跪伏,

每一次都將Anaxa的身體操弄到發軟,

直到體內的每一寸都被精液浸染。

但他絕對不按著教授。

在最為衝動的時候,Mydei仍緊記著這一點。

第三天的傍晚,信息素才開始緩緩平靜下來。

金眸中沒了狂躁,剩下對教授的憐惜。

他將Anaxa抱在懷中,

感受Omega被易感期Alpha播種後的脆弱。

Phainon用溫熱的毛巾清理彼此身上的污漬,

然後將大家緊緊摟在懷裡。

Anaxa昏昏欲睡,身體痠痛,心情卻靜如止水。

靈魂與身體,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長久以來的孤獨,在三日三夜的交歡中,

被Mydei佔有,填補。他清晰地感受到,

Mydei真誠地接納與愛護他。

自己不是情侶突發奇想的交易中的附帶品。

超越生理需求的,深沉的情感,在他們之間緩緩滋生。

Phainon眼中充滿心疼與愧疚,

他知道Mydei的易感期有多麼狂野,也知道Anaxa為此犧牲了多少。

他輕輕握住Anaxa的手,用信息素安撫教授。

Anaxa在兩位Alpha的依偎下,

緩緩地,再次陷入甜美的夢鄉。

(待續)

  • @鹹魚也想要澀澀 鹹魚最先看,叫你第一名!謝謝投餵///
  • +3
  • @雪夜/ゆき 謝謝小夜貓yukiyoru的海草 :D
  • 我本來站純愛1v1的,但你寫的實在是太香了!以前看三明治cp我都吃不下去但大大你的我完全不反感(⁠ ⁠◜⁠‿⁠◝⁠ ⁠)⁠♡ +3
  • @若影若現 謝謝小若影! 文能夠被純愛1v1的讀者順順啃下去, 是我的榮幸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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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當Anaxa終於清醒過來時,

身體是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麥田,

每一寸骨骼都浸透了痠軟,每一寸肌膚都烙印著Alpha的氣息。

最終虛軟地陷在寢宮的絲絨被褥間,整整兩日無法起身。

身體萬分疲憊,然而隱隱透出一種被滋養的、被呵護的光潤感。

肌膚泛著薄緋,連指尖都浸潤在某種溫暖的餘韻裡。

他開始習慣這樣的照料。

習慣清晨在Mydei強悍的臂彎中醒來,

Phainon修長的手指梳理著他的髮絲;

習慣床榻永遠交織兩種Alpha信息素,

將他層層包裹,構築成一座無形的城牆。

可Anaxa終究是個學者啊!

理性與洞察力,讓他無法沉溺於溫柔鄉。

他親身經歷了Alpha易感期近乎毀滅性的衝動,

目睹Mydei在失控邊緣掙扎,

也見過Phainon為了壓抑本能而配戴防咬器具的隱忍。

這不該是常態。

Alpha社會長年受困於易感期帶來的暴力與悲劇,

他或許能改變這一切。

即便身體殘留情事的痠軟,

Anaxa仍一頭鑽進了研究室,將睡眠壓縮至極限,

希望能研製出能緩解易感期的藥物。

試管中的螢光映照著教授睫毛下淡淡的陰影。

當Anaxa向其他教授提起構想時,得到的是荒謬的嗤笑!

「緩解易感期?哈!根本是天方夜譚!」

「找個Omega標記不就好了?何必自找麻煩?」

沒人理解他的執著。

Anaxa獨自埋首於文獻與實驗,

桌上堆滿從古老典籍裡調出的基因序列圖,

羊皮紙墨跡斑駁,記錄無數次失敗的嘗試。

他不惜割開自己的手腕,以Omega的金血作為藥引,尋求可能的突破。

Mydei和Phainon很是心疼。

教授蒼白著小臉,在課堂與研究室間來回奔波,

將自己鎖在實驗室裡,對外界一切充耳不聞。

Anaxa沉浸於學術,便忘卻所有,包括自己的極限。

兩位Alpha沉默地守護。

Mydei會在教授伏案睡著時,將他抱回寢宮;

Phainon定時送來餐點,

並在周圍築起一道無形的信息素屏障,隔絕一切打擾。

期間他們甚至抓捕了幾位跟蹤狂與清洗者。

他們以為這樣就足夠了。

所有人都忘了時間的流逝。

而Phainon的易感期,悄然而至。

Anaxa被壓倒在地時,

後背撞上地毯,驚得心臟狠狠一顫。

Phainon的信息素!

原本親和的陽光氣息,竟如仲夏正午的烈日,

暴烈地灼燒著空氣,將房間蒸騰成密不透風的牢籠。

救世主的藍眼睛褪去所有理性,

淺色瞳孔緊縮成獸般的細線,嘴角溢出失控的唾液。

「不准……再研究了!」

Alpha的怒吼震得Anaxa耳膜發麻,

下一秒,Phainon狠狠埋進他的頸窩,

鼻樑抵著腺體,近乎癲狂地深嗅,將氣息刻進骨髓。

Anaxa僵住了。

他的衣領被粗暴扯開,白皙的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粉嫩的乳尖因緊張而微微挺立。

Phainon熾熱的手掌就按在他的心上,在他肌膚烙下指痕。

更可怕的是,Anaxa能清晰感覺,

Phainon胯下勃發的慾望,抵著他的大腿!

壓力漸漸累積在Anaxa的胃裡,

被這樣壓著,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焦慮到吐出來。

時間彷彿凝固。

他們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僵持著,直到門被推開,Mydei的腳步頓在原地。

Phainon驀地抬頭,喉間滾出一串低沉的、充滿威脅的低吼,

背部拱起,化作一頭護食的白狼。他的犬齒若隱若現,

信息素如暴風般席捲向門口的另一位Alpha。

Anaxa趁機掙扎著撐起身體!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Phainon臉上!

Mydei瞳孔一縮。

空氣瞬間凝滯。

Phainon的臉被打偏,白髮凌亂垂落,

遮住了他驟然震動的瞳孔。

他的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教授……是我的……」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是另一側。

兩道鮮紅的掌印,對稱地浮現在Phainon俊美的臉龐上,腫得刺目。

Phainon沉默了兩秒,緩緩低頭:「……對不起。」

「你哪裡做錯?」

「不該壓教授。」

「還有。」

「沒有注意易感期就跑來找你,給你胡鬧,添麻煩。」

「還有。」

「我不該在沒有同意之下亂摸教授的乳頭,聞脖子。」

「還有。」

「不該吼Mydei。」

「研究這個藥是給誰的?」

「給我們的。」

「我是誰的?」

「是我……不對,是你的。你自己的。」

Phainon甩了甩頭,額前的髮被汗水浸濕,

黏在泛紅的額角。易感期的燥熱才剛開始肆虐,

殘存的理智勉強壓制體內翻騰的野性。

他沉默地收拾散落一地的研究資料,

指尖在觸碰到Anaxa的羽毛筆時發顫。

那上面還殘留著教授的餘香。

回寢宮的路上,Phainon刻意走在最後。

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頸間的太陽圖騰隨著緊繃的肌肉微微扭曲。

他比誰都清楚,當易感期達到頂峰時,

自己會變成怎樣一頭失控的野獸。

控制不住的衝動,可能會傷到Anaxa。

Mydei沒有說話,他一到家,就走到Phainon身後,

動作迅速地從抽屜裡取出防咬口鉗。

防咬器材掛上Phainon,將那張帥臉映襯得更加猙獰。

Phainon喉間溢出不甘,太陽穴暴起青筋,

因Mydei的信息素壓制和口鉗的束縛無法抗議。

Mydei低聲哄道:「Phainon,冷靜點,別嚇到教授。」

Anaxa站在光影交界處,擔憂地注視被束縛的Alpha。

「這次,教授。」

Mydei的聲音嚴肅,他將Phainon雙手反剪在身後,

並將他拉上床,使得Phainon半跪在床邊,身體因壓抑而不滿掙扎。

Mydei肌肉緊繃,用力量攔著氣鼓鼓的Phainon,

口鉗讓Phainon變得更加暴躁。

「為了安全考量,所有親密舉動,需要您自己主動。」

Mydei金眸緊盯Anaxa,語氣嚴肅。

「Phainon很激動,如果您不主動,他可能會真正地傷到您。我可以從旁制止他,但我沒有其他餘力介入。」

Anaxa心臟猛地一震。

他望向被口鉗束縛、雙手被制伏的Phainon,

原本溫柔水藍的眼睛此刻充斥著瘋狂。

所有主動權與責任,都落在Anaxa的身上。

心底的羞赧,被動多年的疏離習慣,

以及曾經的陰影,潮水般湧上心頭。

Phainon是那麼痛苦......!

況且Mydei也會在一旁幫忙。

Anaxa深吸一口氣,壓下慌亂與緊張,開始一件一件脫去衣物。

這對防備心重的他來說,無異於赤裸裸的羞恥試煉。

必須這麼做。

不僅是為了解決Alpha的生理需求。

更為了自己正在萌芽的、無法被忽視的、關心他們的情感。

Anaxa緩緩地,一步一步走向被Mydei抓緊的Phainon。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心中充滿掙扎。

他伸出手,觸碰Phainon滾燙的臉頰。

Phainon發出低沉的喉音,

因Anaxa的觸碰變得更加狂熱。

他向前撲去,被Mydei死死按住。

Mydei一手勾住Phainon的脖子,

防止他因易感期狂躁而撲向Anaxa,

另一手輕撫Anaxa頭髮,低語道:「教授,交給你了。」

Anaxa垂下眼眸,開始解Phainon的腰帶。

作為一名學者,他對生理現象熟悉得可怕,

甚至寫過兩篇相關論文,解析信息素如何影響神經迴路。

書寫是一回事,面對眼前兩名強壯、氣息炙熱的Alpha則是另一回事。

深吸一口氣,教授緩緩拉下Phainon褲子拉鍊,

Phainon的陰莖在解放後彈出,帶著驚人的熱度與黏膩。

它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前端濕潤。

粗長得令人心悸,硬挺不堪。

Anaxa臉頰酡紅,羞恥感讓他想逃。

他並未退縮,猶豫地伸手,握住Phainon灼熱的生殖器。

Phainon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劇烈掙扎。

他想更深地進入Anaxa,想將這份慾望完全傾瀉。

教授閉上眼,鼓足勇氣,

將陰莖一點點地吞入自己口中。

Phainon瞬間僵硬,發出被口鉗壓抑的長長嗚咽,

腰肢劇烈向前挺動。Anaxa感受陰莖在自己喉管艱難開拓,

喉嚨被撐到滿,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溢出眼縫。

他含著Phainon粗壯的性器,

幾乎沒有舔舐的空間,

僅笨拙而羞澀地上下吞吐,

讓龜頭在咽喉滑進滑出。

Phainon喘息越發失控,

Anaxa舌頭費力的往敏感的柱身移動,

難能可貴的主動,比任何刺激都更讓他慾火焚身。

Mydei坐在Phainon身後,

手臂環繞Phainon頸部與腰身,

將躁動不安的身體固定在原地。

Anaxa因為害羞耳朵都紅了,

眼也不敢抬,Mydei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既有對Phainon的羨慕,更有對Anaxa的欣賞與驕傲。

Anaxa取過一旁的潤滑劑,

冰涼的液體滴在指尖,他塗抹在Phainon的硬挺上。

可以看得出來他臉紅得幾乎滴血,強迫自己專注。

他撫摸每一個脈絡,感受灼熱的跳動。

Phainon的低喘越來越重,Mydei忍不住低笑:「教授,你再摸,都要明天了,Phainon會憋死。」

Anaxa瞪了他一眼,無力反駁,

因為他自己的身體也在這尷尬的氛圍中起了反應,

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分泌黏液,渴望被填滿。

Anaxa鼓起勇氣,爬到Phainon懷裡,

雙腿半蹲,背對Phainon的硬挺,慢慢坐下。

因為不習慣的緣故,姿勢實在不夠性感而且有點笨拙,

蹲在地上撿硬幣似的。

Mydei怕自己多看一眼會忍不住爆笑出來,

抬頭望向天花板,腹中痛苦的忍著笑意。

Phainon陰莖漸漸破開教授後穴,

因為長度的關係,滑入太深,

幾乎頂著結腸口,教授嘶嘶地倒抽氣,

手撐著床不敢再下去。

Phainon掙扎想動,被Mydei摁住,低吼道:「別亂來,Phainon,他會受傷。」

Anaxa咬緊牙關,強忍痛楚,

緩慢地上下移動,每一次滑入都讓他顫抖,喚醒體內快感。

他低聲咒罵:「Phainon……你太長了,會讓別人很辛苦你知不知道……感覺隧道都結束了車還沒過去……」

Phainon喘息,忍不住好笑,

沉沉笑聲從防咬器材傳出,氣氛頓時好了許多。

Anaxa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無法停止動作,後穴逐漸適應粗大的侵入,

快感潮水般湧來。他加快節奏,窄臀上下起伏,室內燈光下,

肌膚泛著汗水微光,既誘人又神聖。

Anaxa忙了好一陣子,逼近午夜,

Phainon僅洩出來一次。

純潔的帥臉委屈巴巴,熬出一身汗,

淺藍眼眸迷糊又絕望,Mydei見狀捨不得,

請教授漂亮的小屁股先到旁邊休息一陣子。

Mydei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語:「忍得很辛苦對不對?你心愛的王來幫你了。」

他直接將抹了油的陰莖抵住入口,

一口氣推進,粗大的硬度拓展了Phainon肉壁,

直推到底就開肏。Phainon悶嚎一聲,

淚水與口水混雜,白皙的臀肌在連續撞擊下顫抖,

發出啪啪啪的肉響。王儲毫不留情,操得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直蹭熟悉的敏感點,讓Phainon陰莖硬得亂顫,

滲出的液體甩在床單上。

Phainon仰頭翻白眼,

呻吟變成無力的淫喘,口水從嘴角滑落,

在教授面前被狂幹的羞恥與快感將他推向崩潰邊緣。

Mydei伸手握住Phainon陰莖,

與後穴雞姦的節奏同步抽套,加速肏送的力道,

操到Phainon大腿痙攣,搖頭求饒,

救世主宛如一隻被雷霆擊中的聖獸,

汗水淋漓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塊肌肉都閃爍著輝芒。

他腹肌緊繃成完美的八塊,隨著狂野的節奏顫慄,

最後一記深入腔內的猛烈撞擊,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射出,

濃稠的白色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

濺落在腹肌上,順著肌肉的溝壑緩緩流淌,

黏膩而淫靡,盪漾光華。

每一波射精都讓Phainon的後穴不自覺收縮,

緊緊裹住侵入的硬挺,渴求更多榨取。

他咬緊牙關,壓不住從喉間擠出的模糊感想:「操……爽了……再幹深點……」

結實的大腿肌肉繃緊,無法合攏,

被Mydei毫不留情地分開,繼續承受兇猛的侵犯。

精液仍在斷續噴吐,每次濺汁都讓他腳趾蜷縮,

後穴的敏感內壁被摩擦得痙攣,

黏液與潤滑油交織,順著臀縫滑落,

滴在床單上,留下深色濕痕。

Alpha的驕傲崩塌了,

剩沉淪於快感的肉體,

赤裸而無助地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Mydei更深的頂弄,讓Phainon哀哀啜泣,

肌肉身軀在極樂與羞恥中顫抖,

宛如永無止境的墮落盛宴。

Mydei招手示意教授靠近,這次Anaxa沒有過多的猶豫。

他主動爬向Phainon,撫摸堅實的胸膛,

感受壓抑在靈魂內的灼熱。沁涼的Omega信息素,

變得更加濃郁,試圖安撫Phainon。

他跪在Phainon面前,將那碩大的陰莖,

再次納入自己的口中。抱著更多的責任感,

抱著對Phainon的憐惜,以及一種,

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對Alpha佔有的渴望。

Anaxa開始吞吐,舌頭努力地在前端打轉,來回包裹灼熱的肉刃。

Mydei操著Phainon的臀,Phainon操著教授的小嘴,

Phainon身體猛地向前一衝,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低吼。

Anaxa抬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Phainon,

他眼神迷離,被慾望淹沒。

他感受著陰莖在自己口中每一次抽動的衝擊。

學會了如何吞吐得更深,用口腔去刺激Phainon最敏感的地方。

Anaxa的呼吸變得紊亂,

實踐新知識的成就感讓他身體顫抖。

Phainon發出被口鉗壓抑的嗚咽,

身體劇烈抽搐。即將達到高潮,可是被束縛所壓制!

他渴望將自己所有的慾望,盡數射入Anaxa口中!

「教授……快……」Phainon聲音模糊不清,帶著懇求。

Anaxa感到Phainon的陰莖在自己口中猛地膨脹,

Phainon猛地一僵,將他所有的精華,盡數噴射在Anaxa喉底。

Anaxa被腥鹹嗆得劇烈咳嗽,

他依然緊緊含著Phainon的陰莖,不願放開。

將Phainon的精液盡數嚥下,

屬於Alpha最原始的氣息,在他體內流淌。

Phainon的易感期與Mydei的狂野截然不同。

Mydei的慾望如洪水猛獸,席捲一切,

Phainon則像一團隱忍的烈火,潛藏更深沉的獨佔慾與攻擊性。

他不再是那個溫和的忠犬,眼神變得深邃而幽暗,

如同狩獵前的野獸,緊緊地鎖定Anaxa。

時間彷彿斷裂了。理智讓位,Anaxa被兩個火辣的男性身軀包圍。

強烈的壓力與溫度壟罩著教授,

Mydei靠過來,將吻輕輕種在教授的鎖骨上。

他們三人肌膚交疊、氣味交融。

小心翼翼地、渴望得幾乎發狂地相互觸碰。

一切是那麼強烈,又那麼柔軟。

疼痛與快感交織、羞赧與渴望重疊。

Anaxa融化,然後重組。

他的名字被一次次呼喚,

將他從自我厭棄與恐懼的深淵中拉出來。

他不再是孤獨的學者,

他化為兩位Alpha之間,那道渴望與溫柔交會的橋。

Mydei在Phainon體內釋放,

滾燙的精液填滿Phainon的後穴,

溢出並順著大腿滑下。他抽出陰莖,

將被操得一塌糊塗的救世主轉過身,

跪在王者面前,剩餘的精液尾韻一股腦噴在純潔的帥臉上,

白濁的液體覆蓋了淺藍眼眸與戴著防咬器的下巴,畫面淫穢。

Mydei將Phainon摟進懷中,

強壯的手臂與胸肌緊緊環住Phainon,

他一再吻去愛人臉上的汗水與精液,撫摸Phainon顫抖的背脊。

Mydei也吻教授的唇,

舌頭溫柔地探入,與Anaxa糾纏,直到三人的喘息漸漸平息。

「被這樣控制著,太可憐了。」

Anaxa忍不住為Phainon求情:「如果他做出保證,我們就放開他好嗎?」

Mydei感到十分為難:「但我不希望你受傷。」

「你也不希望心愛的人過於痛苦,不是嗎?」Anaxa反問。

「Phainon……」

Mydei嚴肅地交代:「你能在易感期當個好Alpha嗎?即使我放開你?」

Phainon猶豫了一下,慎重點頭。

他被釋放了。

Phainon幾乎將Anaxa撞倒在床上,

他的動作比Mydei更具侵略性,

不過他沒有抓住教授的手腳或頭髮。

他的體格與力量其實能將Anaxa的雙手舉過頭頂,

一隻手便輕易地將Anaxa纖細的兩隻手腕固定在床頭。

Anaxa的身體會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幾乎無法動彈,

迎合灼熱的蹂躪和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

可是他真的做到了。

做到了忍耐。

Phainon低頭,口鉗在他齒間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無法親吻,他就用那雙美麗的藍眼睛,

極盡所能地凝視Anaxa的全部。

他的舌頭,在防咬器後方蠕動,

發出被束縛的喘息聲,

有什麼情感正在他體內蠢蠢欲動,渴望釋放。

Phainon的慾望再也無法壓抑。

他將Anaxa的雙腿輕輕推開,

重新勃起的陰莖抵在Anaxa仍舊緊窄的後穴。

Anaxa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收緊身體。

Phainon透過口鉗,含糊不清地說了什麼,沒有人能聽得清楚。

腰部猛地一沉,冗長的生殖器便毫無預兆,硬生生插入Anaxa體內。

「啊……!」Anaxa發出一聲驚喊,

多虧上一次的經驗,他有潤滑自己、也有使用止痛藥物,

所以並沒有太疼。Phainon的陰莖確實太過粗長,

駭人的入侵感,讓教授感到自己的擴約肌接近裂開。

Phainon腰部開始貫穿,

帶著想要將Anaxa穿刺的慾望,

Phainon那粗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頂入Anaxa的結腸地帶,

帶來一陣又一陣沉鈍的反胃感與麻痺。

「輕……再輕一點……啊……」

Anaxa雙腿大開,肉穴被Phainon貫穿,無法逃脫,被動地承受狂風暴雨。

Phainon並沒有理會Anaxa的呢喃,

他渾身血液燃燒著熾熱的慾火,他要將教授徹底播種,

將他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戴著口鉗的嘴發出被壓抑的喘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信念。

強悍漂亮的腰身,不知疲倦地深入淺出,豪邁而優雅。

Anaxa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

他被操得腰身發軟,後頸發麻,

微疼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他的腔內不斷高潮,

每一次絞搐都引發Alpha更激烈的侵犯。

他的穴口被完全拓開,滴了幾滴金血在床單。

Mydei在旁注視Anaxa被Phainon操哭的模樣,

金眸也染上了一絲貪婪。

Anaxa信息素正大量分泌,冷質的沁涼與脆弱,多麼迷人。

Phainon將Anaxa推向極限,Anaxa痛苦與快感中,寸寸瓦解。

Mydei體內的Alpha本能也被激發,

他渴望加入,渴望攜手佔有這個Omega,

他抹了抹臉,口乾舌燥,

拿過旁邊的石榴汁狠狠灌了幾口。

Phainon呼吸越來越粗重,

動作越來越急促。他將Anaxa的雙腿抬起,

扛在自己的肩。Anaxa的身體已經完全軟化,

任由Phainon擺布,口中發出模模糊糊的斷句。

「Anaxagoras……」Phainon狂吼,

連髮根都要顫抖的威嚴聲音。

在一波又一波的活塞運動後,

Anaxa的肚皮猛地弓起,發出拖長而尖銳的泣音,

雙腿劇烈顫抖,精液高射而出,噴了自己一臉。

他高潮了,在Phainon瘋狂操弄下,

高潮得痛徹心扉,淚流滿面。

Phainon也隨之發出一聲咆哮,

身體猛地一僵,將他所有的占有慾,

盡數噴入Anaxa的體內。

Phainon的易感期,是連續數日的無止盡的飢渴與佔有。

前兩晚的瘋狂,讓Anaxa哭得聲嘶力竭,靈魂彷彿破碎。

Phainon的飢渴,絲毫沒有減退。

Phainon戴著口鉗的臉龐總是近在咫尺,

眼中燃燒著比第一日更甚的瘋狂。

「教授……不夠……」Phainon透過口鉗,

歪歪扭扭地表達意見,身下粗長的陰莖,帶著黏膩與飽脹,

毫不留情地再次捅入Anaxa尚未來得及恢復的窄臀。

「嗚……啊……」Anaxa後穴腫脹不堪,

每一次被Phainon貫穿,都泥濘地落下一堆水,

有金血血絲、有大股精液、也有明顯是自分泌的潤滑液,

床單躺過的地方都黏糊糊的,他們就像在沼澤上做愛。

陰莖鑿入Anaxa最深處,Anaxa發出尖銳的抽泣。

「饒……饒了我……啊……」

Anaxa哭著求饒,聲音嘶啞而微弱。

他的身體被輾過,在Phainon瘋狂的索取中,

不斷地顫抖、呻吟。

Phainon雙手緊緊扣住Anaxa的腰肢,

將他纖細的身體用力壓向自己。

他感受Anaxa的掙扎,

感受Omega在他身下崩潰、哭泣、顫抖,

激發他更黑暗的情緒。

他就是那條不知疲倦的瘋犬,

要將他心愛的獵物,追逐到命運的最後一刻,再嘶咬入骨。

Mydei捨不得教授哀求,

他溫柔地摸了摸Anaxa的臉,便低下頭,

開始使用熟練的舌頭幫Anaxa服務,

帶來深切的包覆感,讓Anaxa的肩膀瞬間緊繃起來。

王儲的舌尖,輕巧靈動,獻出一波又一波的細膩刺激。

教授真的覺得自己不行了,

跟不上兩位Alpha的步調,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落於兩側,

沒有絲毫抵抗,無法主動撫摸,

整個人被浪潮吞沒般,

完全屈服於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

被侵入又被包裹的雙重感覺,

羞澀混合著慾望,在他臉頰染上一抹淡淡紅暈。

他嘶啞地喘息,胸膛劇烈起伏,

眼睛半濛,微微翻白,淚光閃爍。

身體開始輕顫,漸漸地,無法抑制的高潮湧上腹部。

救世主的推動堅定且深刻,王儲的口腔則溫柔又炙熱,

兩者的節奏和諧,完美編織歡愉樂章。

Anaxa因無法承受這份銷魂享受,

突然間死死地咬緊了牙齒,

熱烈的噴射決堤般宣洩而出。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連高潮,

教授緊閉雙眼,嘴巴因痛苦而微張,

發出狼狽又無法自控的浪吟,熱淚沿著面頰滾落。

全身因極樂顫抖,

意志被兩人同時俘虜,

深陷在墮落與甜美的邊緣。

他是一隻被槍聲追趕的羚羊,

失去了理智與自控,隨著這猛烈的律動深深喘息,

鼻尖冒著熱氣,嘴唇微張,發出斷續的哀鳴。

呼吸急促而雜亂,語言被擠壓著,

無法詮釋的渴望在腦髓深處蕩漾開來。

每一次撞擊都在他靈魂內的石墻劃下一道痕跡,

讓他不寒而慄,淚水是羞恥,是釋放,也是無言的渴求。

對愛,對被理解,被珍惜,被連結的渴望交錯閃過。

他的手緊緊抓著床頭板,

身體不斷被攪動,直至意識開始鬆動。

就在極限邊緣,他終於屈服,

身體劇烈顫抖著崩潰,極樂如洪水般湧入體內,

連帶著最深處的痛楚也隨之沖解。

他被填滿,被愛意包裹。

Phainon雖然數度想咬人,

發熱的腦子裡總記得不能蹭壞教授的側頸,

他下了一個絕對不會違反規定的決定。

Phainon一頭往床板撞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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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小心!」Mydei的聲音響起,帶著罕見的慌亂。

Phainon對Anaxa的保護慾,戰勝了易感期的瘋狂。

他沒有撲向Anaxa,而是將頭一偏,帶著全身衝力,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床頭堅硬的實木邊緣!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房間內迴盪。

Anaxa和Mydei的身體同時僵硬。

在撞擊的瞬間,金血從Phainon的額角噴濺而出,

花朵般在髮間綻放開來。

狂躁英俊的臉龐,逐漸變得平靜,

雙眼無神向上翻動,口鉗因衝擊而歪扭。

Phainon倒在教授懷裡,一動不動。

「Phainon!」Mydei焦急低吼,他立刻撲向無意識的愛人,檢查鼻息和脈搏。

Anaxa呆愣在床上,腦袋一片空白。

懷中Phainon額角不斷滲出金血,那份決絕的自傷,讓他全身冰冷。

Phainon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他。

比任何言語都更深沉的守約誠意,

如同利刃般,猛地刺入Anaxa的胸膛。

他迅速回神,

作為學者的冷靜與常識在此刻發揮作用,

著手檢查Phainon的瞳孔反應。

「怎麼會這樣……」

Anaxa觸碰Phainon滾燙的額頭。

Phainon易感期過了大半,接近結束,

他卻選擇了極端的方式,將自己關進無感的深淵。

Mydei小心翼翼抱起Phainon,

將他放在乾淨的長沙發。

他取過毛巾,壓住Phainon額角止血。

王儲臉色鐵青,周身信息素狂暴而不安,充斥著擔憂與自責。

他應該更用力地制住他,不該讓他有自傷的機會。

Phainon易感期的尾聲,便是在昏厥的狀態下度過的。

腦袋傷得不輕,身體依然因易感期的影響而時不時地抽搐,發出沉沉呻吟。

Mydei的關懷粗獷而直接。

他將Phainon安置好以後,寸步不離守護。

親自為Phainon清洗身體,包紮,

並懇求教授用信息素去安撫Phainon狂躁的生理反應。

他坐在床邊許久許久,用寬厚的手掌,

覆蓋在Phainon緊握的拳頭上。

Mydei幾乎不說話,但每一個動作,

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對Phainon的擔憂。

他很想把對方搖起來打一頓,最後卻是捨不得。

他輕撫Phainon的頭:「你這個混蛋……到底在想什麼?」

Mydei低聲罵著,語調柔軟:「為了不咬他,撞牆?你腦袋裡裝的是熱血還是石頭?」

Anaxa的關懷更為細緻。

作為聖城學術權威,擁有豐富的知識,

他定期為Phainon測量體溫、脈搏,

檢查瞳孔反應和傷口情況。

連續好幾個小時,都在更換濕潤的毛巾,

為Phainon擦拭因為易感期而出汗的身體降溫。

「你怎麼這麼傻……」

Anaxa看著Phainon額角被包紮好的傷口。心如刀絞。

Phainon是為了他才這樣做的。

Mydei注視Anaxa那充滿擔憂的臉,心中慰藉又酸澀。

他知道Anaxa已經接納了他們。

「別責怪他,教授。易感期的Alpha沒什麼判斷力,簡單來說就是會變笨。」

Mydei帶著一絲疲憊。

「他只是……不想傷害您。」

Anaxa沒有說話,

他將Phainon的手更緊地握在自己手中。

教授的確想責怪,責怪Phainon為何如此極端,

責怪他為何不懂得保護自己。

教授也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場意外讓Anaxa更加深刻地意識,

兩位Alpha對他的感情,

早已超越簡單的生理需求,

完全是一份真實而深沉的愛:「早知道他會那麼做,我還不如……」

……還不如直接讓你們標記。

教授用極小聲的聲音說話。

Phainon沒有睜眼,唇角微微動了動,有點偷笑的跡象。

他聲音沙啞:「那我撞得真是太值得了。」

Anaxa嘆了口氣,妥協了,

承認某種難以挽回的沉淪:「你別裝睡,快起來,每個人都很擔心。」

Phainon終於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彷彿剛從夢裡爬回現實。

「你們沒事吧……?」Phainon醒來後問了第一句話。

Anaxa頓了頓,原本敷毛巾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Phainon眼睛。

仍有殘留的狂躁與脆弱,像一頭受傷的銀狼。

「你把自己撞昏了十個小時,現在是我們該問你沒事吧。」教授冷冷說話,語氣嚴厲。

房間裡一時靜了。

「我答應不傷到你的。」

Phainon露出得意洋洋的,大狗狗似的笑容:「怎麼樣?稍微相信我了嗎?」

「你真的……你們……」

Anaxa滿肚子搜索想罵人的話,

強裝的鎮定出現裂痕,冷靜自持的眼睛微微發紅。

不是沒人對他說過「我不會傷害你」。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敢用這麼激烈的方法去證明。

Phainon牽著教授修長的手,力道溫柔。

「鬆手!」

教授掙扎著要抽回,被Phainon拽進懷裡。

他聞到年輕人身上蓬勃的陽光氣息,混著淡淡的血腥味。

「教授,」Phainon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別哭。我做錯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Anaxa這才發現自己臉上冰涼一片。

和兩位Alpha相處不到一年,

他流的眼淚比過去的十年都多。

壓抑多年的淚水決堤而出,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正在學生懷裡土崩瓦解。

「別看。」他徒勞地想要遮住臉,被Phainon捉住手腕。

Phainon熾熱的唇貼上Anaxa濕漉漉的眼睫。

「我們是真心喜歡你。」

一個吻落在顫抖的眼皮。

「能有你的陪伴,」

又一個吻落在發紅的鼻尖。

「已經是最大的幸運。哪裡敢多貪心?」

教授的衣擺被攥得皺巴巴的,

一如他再也無法恢復平整的心。

Mydei倚在沙發邊緣,

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扶手。

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所以……教授終於願意讓我們標記了嗎?」

Anaxa的耳尖被撩得通紅,像極酒精燈上跳動的火焰。

Phainon握劍握慣了,帶著薄繭的拇指,

在教授手腕內側持續騷擾,慢慢伸進手套縫隙。

「教授的脈搏變快了。」Phainon低語:「需要我們幫忙緩解嗎?」

陽光穿過窗格,在三人之間織就金色的網。

Anaxa看見自己的影子,

左右兩側分別連接著兩位Alpha的輪廓,在地板上融成一體。

Mydei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冰涼的唇貼上教授耳側。

教授閉上眼,左邊是Phainon身上陽光曬過棉絮的味道,

右邊是Mydei醇厚的沙漠氣息。

兩種截然不同的alpha信息素包裹著他,

最嚴謹的科學實驗遇到了最美妙的變數。

「我現在還沒準備好……關於標記。」

Anaxa臉頰泛起紅暈,咕噥一句:「或許之後,你們可以再問我一次。」

兩位高壯的戰士相視一笑,

不約而同地收緊手臂,將他困在溫暖的桎梏裡。

Phainon的舌頭探進Anaxa口中,

舔過牙齒與上顎的內側,把整個靈魂吞進體內似的。

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被扯開,未及落地,

就被火熱的手掌推得歪斜扭曲。

教授背後抵著Mydei,腿被撐開,

腰被架高,Phainon一手捧著彈嫩的窄臀,

讓他高高翹起,宛如擺在祭壇上的聖物,等著被捧讀與焚燒。

「好想教授……」Phainon在耳邊呢喃,聲音煽惑,

灌進Anaxa耳道內,讓他臉皮發麻:「教授的小教授是不是也想我?暈倒以後感覺好久好久都沒見面,我……忍不住了……」

話還未說完,Mydei一條厚實的肉棒貼著教授臀縫滑動,

還未挺入,僅是摩擦,便讓Anaxa發出一聲驚叫。

彷彿動物的喘鳴,讓Anaxa自己都羞得無地自容。

Mydei笑了:「其實我也快忍不住了,教授擔心人的樣子,讓人好喜歡。」

說到喜歡那兩個字時,龜頭已經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往內擠。

肉棒火棍般擣入,沿途擦過內壁的褶皺,摩擦一波波酥麻的痛快。

Anaxa抓著Mydei的手臂想掙脫,

被對方一口含住耳垂,吸吮得他渾身一軟。

「別緊張,我們站著幹都會慢慢來,讓你一點一點張開。」

Mydei的聲音黏膩,每一字都像精液那樣滑進他腦內。

下一秒,頭上還包著繃帶的Phainon已跪在Anaxa腿間,

舌頭輕舔早已濕潤的龜頭。

Anaxa不敢看,那畫面太過刺激,

他死死地閉上雙眼。

Mydei的肉棒在後頭一下一下深入,

挺進時伴隨著淫水四濺與內壁的收縮。

Anaxa整個人被頂得搖搖欲墜,

前方敏感處被Phainon執著地吸吮,

一會兒挑逗尖端,一會兒整根吞入,

一會兒又是輕咬含舔,救世主等級的五星口技,

含莖經驗果然充足。

Anaxa驀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嗚咽,

他將Phainon的頭髮揪著,

化作被逼到絕境反抓一掌的流浪貓。

「嗯……舒……」他的聲音支離破碎,

素來清冷的聲線此刻軟得不成樣子。

Mydei將教授泛紅的耳垂含進唇間:「舒?」

他故意用犬齒磨蹭軟肉:「教授第一次說舒服……而且,濕透了。」

Mydei聲音像撒旦的低語,故意放慢動作,

帶著寵溺與壞心:「要不要讓Phainon也進來?他服務賣力,易感期又乖,是不是值得獎勵?」

Anaxa難耐地蜷起腳趾,他看見Phainon正跪在下方,

水汪汪的眼裡盛滿虔誠的渴望,等待主人獎賞。

「教授……」

Phainon軟磨硬泡,索性臉貼著教授的陰莖撒嬌:「求你允許……」

「唉,不要裝那個無辜臉!」

Anaxa邊喘邊罵,腿根發軟,

穴內的肉壁自動地一陣抽緊,彷彿要將肉棒永遠鎖住。

「拜託……最親愛的教授。」

Anaxa在兩人交疊的懷抱中勉強點頭。

「教授……我沒有聽到回答……」

Phainon從前方抬起頭,舌尖還沾著淫絲,

可憐兮兮,連眼淚都快要給他裝出來了,

一手扶起自己那根長得要命的性器,

緩緩靠近教授臀縫。

「已經……回答了。」

Anaxa聲音虛軟,像溺水者般無助。

「沒聽到……讓我進去嘛……」

Phainon性器已貼近後穴邊緣,

原本只容一人進入的緊窄軟肉,

此刻已被Mydei撐開得幾近極限。

穴緣微微翻出,紅潤濕軟,一朵強迫盛放的花啊!

而第二根粗大的龜頭正小心翼翼地壓上來,

輕柔但毫不退讓。

「不要……再逼我說了……按你的想法做吧……」

Anaxa幾乎哭出聲,羞得眼神躲閃,不敢看人。

「教授的意思是,要我們一起操你對不對?」

Phainon一臉奸計得逞,笑嘻嘻拿肉棒頂了頂教授會陰。

「你少說兩句,別太欺負人,他現在很敏感。」

Mydei用手指撐住Anaxa後穴兩側的肉瓣,

一邊慢慢退出幾分,替Phainon讓出空間,

一邊低聲引導Anaxa放鬆:「別怕,我們一起進去的時候,會很慢,很小心……」

Phainon已輕輕推入,先是一寸,再一寸,

龜頭與Mydei的肉棒緊貼著一同在Anaxa體內擠壓前行。

Anaxa後穴像被火燒,內壁被兩人同時磨蹭,

壓迫感與撕裂感讓他渾身痙攣,

卻又在下一秒,撐出一波劇烈的快感。

「啊──不、不要動!」Anaxa叫得幾乎破音,

前端竟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濃白的精液,洩得滿地都是。

他根本沒有碰自己,在雙根侵入的瞬間,

就高潮得如同斷線的風箏,全身無力歪在Mydei懷裡。

「還沒開始就射了?教授,你身體太誠實了。」

Phainon輕笑,吻了吻教授因失控而泛紅的頸側:「看你放鬆很多,那我是不是可以推得深些?」

雙根在體內緩慢磨蹭,每一下都牽引著最敏感的深腔。

Anaxa能清楚感受到兩根粗長肉棒爭相推擠,

肉壁被硬生生撐開、變形,

深處被極限磨蹭頂出一波一波麻痺感,

痛意很快轉為一種令人瘋狂的愉悅。

他的Omega身體竟然逐漸學會迎合撐滿的異樣感,

肉褶一縮一縮,將兩人吸得更深。

Anaxa哭了,眼角滑落的淚水混著汗珠與唾液,

一滴滴落在地上。他羞恥地意識到,

自己不但沒有抗拒,

還因這超負荷的刺激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

體內抽搐得難以自抑,叫聲絕望。

「肏深一點,讓他再叫一次。」

Mydei咬著教授耳垂,語氣低啞:「我們要讓他幸福,讓他舒服,教授喜歡這樣……你聽……那麼開心……」

Phainon聽得慾血沸騰,雙手環住教授細腰,

猛地一頂,兩根肉棒同時撞擊最深處,

他一邊喘著,一邊拉過了Mydei的後腦勺,

兩位肌肉戰士開始旁若無人地熱烈舌吻。

Anaxa身體被迫懸空夾在中間,

後穴炸裂般收縮、跳動,穴緣泛出乳白混濁的淫液,

龜頭再度甩出一波精液,連意識都開始斷斷續續。

「哈、哈啊……瘋了……!」

Anaxa已分不清自己在哭還是在叫,

雙手無力垂落,

整個人從被站著抱操變成懸空扛肏,

在兩位Alpha的肉棒之間,

化作肉套子被前後夾擊得再也無法矜持。

Mydei忽然低頭,吻住他濕潤的眼角,

輕柔安撫:「教授……你真的太漂亮了,哭著夾我們,這麼緊……」

Phainon則撫慰教授早已洩得泥濘不堪的前端:「這裡還很有精神,教授是不是又快射了?」

話音未落,Anaxa身體猛地一縮,

遭雷擊般抽搐,前端再度洩出白濁精液,

這一次,不只如此!

「啊──!我……快抓著……我不要出來!」

教授崩潰慌叫,身體不受控制地踢扭,

Phainon十分聽話,反應也快,一把緊緊抓著教授的陰莖,

用力得龜頭都微微脹紅了,

然而尿液還是在高潮的連擊與肉壁的摩擦中洩出,

濺灑在地板、流淌過大腿與Phainon的手掌。

那瞬間Anaxa感到無地自容,

羞辱與快感混成一團,

刀子般割穿他最後一點面子。

眼前如此美景,

Mydei忍不住爆射了一大波在教授體內。

「真的忍不住了啊……沒關係,一起去浴池洗洗。」

Mydei心疼地摸了摸教授的薄肚皮。

他將還在微微抽搐的教授摟住,

兩人的肉棒慢慢滑出,繃到極限的穴口一鬆,

大股大股白濁與淫液混成濕熱的漿水,

沿著大腿汩汩滑落。

Anaxa整個人被抱離原地,沒了骨頭般癱軟,

在極度的摧殘下難以言語,

仍感覺Mydei與Phainon的吻落在額頭、眼皮、唇角,

那些吻柔軟又緩慢,修補他粉末狀的神智。

Anaxa被帶到浴池的大鏡前。

「別……我受傷後就不喜歡照鏡子了……」

Anaxa虛弱地掙扎,雙手想遮掩自己滿是液體的下身,

被王儲輕輕抓住手腕。

「你很完美,教授。來,看著自己……有疤痕也沒關係。哪一個人的生命中沒有疤痕與損傷?但我認為,你值得享受幸福與快樂。」

Mydei從後方擁住Anaxa,一手握著他的下巴,

逼他看向鏡中那副不堪的模樣:紅著眼、喘著氣、滿身濕汗與體液的自己,雙腿輕輕打顫,陰莖還在不規則地抽搐,餘韻尚未散去。

他羞愧得想死,在與Mydei的拉扯中,產生了一絲絲無法言說的興奮。

「剛剛……玩得夠了。我已經、真的不行了……」

Anaxa聲音低得像囈語,雙腿站不穩,

身體持續顫動,只需再一點刺激就會徹底崩斷。

Mydei低頭,在教授耳後深深地吻了一下,

那吻溫柔得近乎憐惜:「嗯,我確實夠了。Phainon陪你。」

Phainon再度抵入Anaxa仍微微張開的後穴。

「啊──!」Anaxa在鏡前慘叫,身體向前一傾,

額頭貼上冰冷鏡面,留下一道濕滑的印痕。

Phainon從背後深深貫入,緩慢卻堅定,

彷彿以最溫柔的手法開膛剖腹,每一下都深及臟腑。

「看著自己,教授。」Phainon低聲呢喃,

手掌摀住教授嘴巴,不讓他尖叫,

迫使他不得不透過鼻息呼吸、發出無聲的喘息:「我們如此愛你。」

Anaxa努力張開模糊的淚眼,

鏡中那人紅著臉、雙眼氤氳、臉部被人摀得扭曲,

被困在極樂與羞辱之間。

每一次Phainon的挺入,都讓他反射性地夾緊,

不由自主地抖臀迎合。那副模樣,陌生得令人顫抖!

那是他嗎?

是那個神悟樹庭七賢人之一,智種學派的創立者?

一貫冷靜自持、在講堂上嚴謹從容的教授?

不!

他不認得那個人了!

被操成這副模樣,被逼著高潮、逼著失禁、逼著面對身體深處的渴望!

而Mydei就站在他背後等待,

注視Phainon擁著他、操著他、愛著他。

「你真的太美了……美得我恨不得找畫師來作畫,讓全聖城都看見你此刻的樣子。」

Phainon的聲音貼在Anaxa耳後,每一個音節都低啞而熾熱:「我好喜歡教授把我緊緊吸住,在我懷裡哭著洩出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永遠!」

Anaxa哭了,孩子般被摀著嘴啜泣,精疲力竭地趴在鏡子前,

身體依然聽從本能地迎合身後那根火熱。

快感從下腹深處爆開,野火燎原,燒得他再也無處可逃。

他被操得雙腿抽搐,腰肢癱垂,前端又一次濺出白濁,

這一次不再是猛烈的噴射了,剩下斷斷續續的滴水。

整個人終於被掏空,一具顫動的軀殼,

無聲乞求著被抱緊、被安慰、被撫平。

Phainon也射了,深深的交代在最裡頭。

當他抽離身子的時候,

Mydei湊近,掰開教授溼答答的臀肉,他舔了舔唇。

接下來他們想怎麼做......Anaxa已經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無論發情期易感期,都是體力活……

教授甩了甩腦袋,清除腦內荒淫的幾個回憶影像,

繼續回歸眼前的研究。自兩位Alpha的易感期結束,

Anaxa便像著了魔一般,又將自己鎖在實驗室裡。

他真的不是因為害羞而逃避。

好吧,或許有一點逃避的意思。

兩位Alpha一起進入身體的經歷讓他太衝擊,一時不知道怎麼面對。

Anaxa將所有的精神,投入到一項看似不可能的,

緩解易感期的藥物研究中。他不缺經費,也不缺材料,

畢竟材料就是他自己的血。

但是他缺人力,

當所有的雜事都要自己弄的時候,

時間怎麼樣都不夠用。

「教授,您這陣子睡得太少了。」

Phainon輕聲勸道,他看著Anaxa眼底日益加深的青黑,

和研究室裡散亂的研究資料,眉頭緊鎖。

Mydei沉默地將一份餐點放在Anaxa手邊,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難以掩飾擔憂。

他知道Anaxa的聰慧與執著,

一旦鑽入研究,便忘記外面的世界。

Anaxa頭也不抬,手中試劑在精密的儀器前閃爍微光。

「易感期對Alpha的折磨,遠不止生理上的痛苦。它會扭曲性格,引發暴力,甚至可能導致不可逆的精神損傷。」他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如果能從根本上緩解這種失控傾向,那將是整個Alpha族群的福音。」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

Mydei和Phainon在易感期中掙扎的模樣,

尤其是Phainon被口鉗壓制的瘋狂,

以及Mydei在極致飢渴下的自我約束,讓他心生憐惜。

他真心想為他們做些什麼,

想用自己的智慧,為這份來之不易的關係,提供更堅實的基礎。

日子一天天過去,Anaxa的作息時間變得極度不規律。

他沉浸在複雜的分子結構和信息素作用機制的分析中,有時連飯都不吃,不是忘記吃,而是根本不想花費時間來吃。Phainon和Mydei輪流將食物送到實驗室,看著他瘦削的側影,既心疼又無奈。他們知道Anaxa一旦專注起來,就是誰也無法打擾的。

他們不止一次聽到研究室裡傳來Anaxa激動的自言自語,以及筆尖在紙上飛速劃過的聲音。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理性機器,在知識的海洋中瘋狂汲取,又不斷將其轉化為新的靈感。他的桌上堆滿廢棄草稿,而羊皮紙上則描繪著複雜的數據圖表。他的腦袋塞滿了關於信息素抑制劑、受體調節劑以及基因表達調控的假設與驗證。

「模型已經接近完成……關鍵在於抑制劑與受體結合後的穩定性……」Anaxa喃喃著,他的視線緊盯著研究樣本,疲憊的雙眼中閃爍狂熱光芒。他連續三天沒有闔眼了,容易入口的飲品成了他唯一的燃料。

Mydei抱胸守在實驗室外,他的信息素滲透進門縫,試圖為Anaxa帶來安撫。剛下班就過來探望的Phainon則焦急地來回踱步,他不時看向緊閉的研究室門,心臟被不安緊緊揪住。他太了解Anaxa的倔強,知道他一旦鑽研起來,就會忽略身體的健康。

「這樣下去不行。」Phainon充滿擔憂:「以前我當他學生時就曾看過他改論文改到病倒。」

Mydei沉思了一會,握緊拳頭:「聽說是那屆的學生太蠢,把他氣倒的。」

他相信Anaxa,但他也害怕Anaxa會因此而垮掉。

就在此刻,研究室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

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Mydei和Phainon的心臟猛地一跳,

同時運用力量爆開實驗室門鎖,衝了進去。

眼前是一片混亂。

實驗桌的試劑瓶散落一地,液體濺射得到處都是。

而Anaxa,癱軟在地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緊閉的雙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一支試劑管,管中閃爍瑩潤的金光。

「教授!」Mydei發出低吼,他衝上前,一把將Anaxa從地上抱起。

Anaxa的身體輕得驚人,彷彿一片羽毛。

Phainon立刻蹲下身,檢查Anaxa的呼吸。

Anaxa呼吸微弱,身體因極度的疲憊而沒有力氣。

但他手中的試劑管,奇蹟般地沒有破碎。

管中呈現琥珀金的透明液體,

散發極為柔和,令人心神寧靜的信息素冷香。

在Mydei和Phainon焦急的目光中,

Anaxa費力睜開了眼睛,

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喜悅。

他抬起手指,指了指手中的試劑管,表情興奮:「成功了……哈哈,我做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Mydei和Phainon對視一眼,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們知道Anaxa一直在研究,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研發成功!

然而此刻,對於Mydei和Phainon來說,

任何東西都比不上Anaxa的身體珍貴。

Mydei緊緊地抱著狂笑不止的Anaxa,充滿憐惜:「教授辛苦了……」

Phainon緊握著手中的試管,

眼中除了震驚,還有對Anaxa的深深愛意。

Anaxa這一切的努力,是為了他們。

笑聲漸止,教授整張臉是煞白的,

他再也沒有體力了:「哈……幫我把東西送到智種學派。我得睡一下……」

Anaxa靠著Mydei大枕頭似的胸肌,滿足地閉上眼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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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雪彥@uid_93019

智種學派的研究生從Phainon手中小心地接過試管,

他們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緻能量。

據說Anaxa教授在連續數日未闔眼的狀態下,

完成最後一筆幾乎不可能的計算。

試管半透明的液體,泛起幾近神性的光澤。

它是重新定義Alpha與身體、慾望、命運關係的解藥。

內分泌感受調節素,能針對易感期Alpha個體進行調節。

它會降低攻擊性,雖然也會降低精子活力,

但它能明顯縮短易感期、降低失控發情的劇烈程度,

並讓Alpha在慾潮高峰中保留理性自控力。

千百年來社會對Alpha的管制、偏見與刻板印象,將有機會被重新書寫。

許多Alpha可以選擇「不標記任何人」、「不因易感期而破壞財物與傷害身邊的人」、「可以與Alpha或Beta平安共度易感期」、「不需特別隔離」,甚至……「不再靠強佔來證明自己是Alpha」。

這是對整個社會結構制度的挑釁。

當然,Anaxa知道這項研究會惹來什麼。

仇恨、污名、懷疑。

當初他詢問過意見,不願意幫忙研究的同事,

紛紛說自己也有出一份想法,希望能分一杯羹。

再度有人質疑Alpha的藥物,怎麼可能由Omega研發成功?

黑函說Anaxa是有名的性冷感,

所以也想把其他Alpha也弄成性冷感,這是一項可怕的陰謀!

開始有元老院議員寄來求婚書。

一名率領反對派的女性Alpha議員凱妮斯,連面都沒見過。

Anaxa沒想到來自社會頂端的Alpha與既得利益者,會那麼快地試圖延攬他。

他早有準備。

Anaxa不是聖人。

他的目的從來不只是學術。

Anaxa從學生時代就創立了智種學派,聚集來自聖城以及懸鋒最優秀的年輕學者,這群人信奉一個觀念。

理性高於性別,智慧的火種足以點燃一切!

這群學者以無聲革命的方式,短短三個月內,取得聖城各區域的醫療上市授權,並與六家Alpha專用藥物公司簽下協議。第一批緩解藥水在聖城上架那一日,全城銷售一空。

感謝卡紛紛寄往Anaxa的研究室:我不再失控、我重新找回了理智、我不再懼怕易感期之類的內容,迅速佔據了信箱。

Anaxa在無血的醫學革命中,不僅在學術發表會上精彩解釋自己研發藥物的過程,獲得舉世矚目,更意外成為第一位將Alpha推入「自我控制新倫理時代」的Omega學者。

財富與名聲,是自然流入的後果。

他並不喜歡金錢,但金錢的重量,能讓智種學派壯大,能讓研究持續,

能讓來自元老院反對新藥的傳統派貴族,在光天化日下顯得猙獰又無力。

Anaxa不再需要任何贊助了。

新藥上架的每一天,他的財富不斷積累。

他沒有再與兩位Alpha見面的藉口。

但他們三人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情。

Mydei繼續當教授的隨身保鏢,

Phainon還是帶著研究資料或點心來陪教授午休。

Anaxa想起某一年,

他獨自去偏遠研究站,在白茫茫的雪原上做記錄。

那裡太靜。當他把傳感器埋進雪裡,整片荒蕪的雪景中,

僅有自己孤獨的心跳聲。

那一瞬他竟然覺得自己也就如這枚傳感器一樣,

他不是人。他是無比冷漠的,處理數據與研究素材的機器。

也是這時他才意識到:若太久沒與其他人接觸,就會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

Anaxa在研究室,手裡捏著一紙剛收到的匿名信。

紙張經過處理,無法提取指紋,有股刺鼻的藥水味。

他看過太多這種不留痕跡的陰險東西,熟悉得如同實驗室每天拋棄的樣本。

信上只有一句話。

你還剩幾根肋骨能斷?

世界靜止。

恐慌的心跳,錘子般敲著他的胸膛。

Anaxa沒讓Phainon和Mydei知道。

不是因為他不信任。

他實在不願讓兩位Alpha知道,自己早就習慣這種威脅。

他怕Phainon眼裡出現深深的哀傷與疼惜。

怕Mydei低頭吻他手背時,那唇角沾染怒火。

怕一旦說出口,就再也無法假裝自己沒事。

於是教授躲進浴室,把那封信丟進水裡,

看著墨漬慢慢擴散,如同抽象畫裡的陰影之花。

Anaxa的胃驀地縮緊。

原來自己仍一直畏懼,畏懼好不容易縫補起來的日常一片一片崩裂。

他想鎖上門,像當年一樣蹲在小小的空間裡數呼吸。

門外響起敲門聲。

「教授?還好嗎?」

是Phainon。

Anaxa吸了吸鼻子,冷靜得過分:「我沒事。」

門外沒有再多問,耐心等著。

然後是Mydei的聲音。

「Anaxagoras。你若說謊,我可要進來抓你了。用我那種方式。」

「哪種方式?」

「你知道的。會讓你叫得很舒服,讓整層樓的人都記住你名字的那種。」

Anaxa終於失笑。

他意識到,這兩人配合得極有默契。

一個從理智邊緣逼近,一個用情欲誘惑他投降。

教授開了門。

站在燈光下,睫毛帶著濕氣,額角有滴冷汗未擦。

Phainon一眼看出端倪:「哭過。」

Anaxa沒有否認,自顧自地走去洗手:「我只是有點怕。匿名的恐嚇信,不會是最後一封。」

Mydei走上前,一手從背後摟住Anaxa的腰。

另一隻手則慢慢滑進他襯衫縫隙,尋找某種脆弱的印記。

「讓我抱一抱,你害怕的對象在哪裡?來,國王幫你解決。」

那語氣過分溫柔,過分可怕。

百獸之王舔拭額角的同時,已在腦中列出一整排必須處死的敵人。

「你們還能為我做多少?」Anaxa低聲問。

Phainon擒住他下巴,吻了上來。

「我們願意為你殺人。我們願意為你違背整座聖城的法律,篡改元老院記錄,拆毀世界原本的秩序。你一聲令下,我們會讓一切結構崩塌。只為你。」

「這不是預言中的救世主該做的事……你不怕這樣做,會毀了你自己?」

「我在學校接過你雨傘的那一刻,早就毀了。」Phainon笑著說,語氣像是宣誓:「你將我年輕的心永遠的帶走了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在成熟以後,落到某個與我決鬥時太性感的王儲身上。」

「都怪我太迷人又太強大。我贏了。但更像是我輸了。輸給這個人。」Mydei將教授抱高了撒嬌:「他暗戀我暗戀得那麼明顯,親手替我清傷口,還當我的導遊。那時我就知道,我完了。懸鋒人沒那麼多規矩,戰鬥民族Alpha佔絕大多數,Omega很珍貴,許多Alpha可以同時愛護一個Omega,Alpha和Alpha或Beta在一起也很正常。所以教授,你是可以來和Phainon一起當皇后的喔!我會平等的愛你們。」

這兩個人太強大。

強大到可以輕易摧毀世界,強大到讓Anaxa產生了錯覺,錯覺自己安全。

Anaxa被摟得溫暖,轉頭看Phainon那藍得要命的天真眼睛,湧上一股悲傷的想法:

我不該讓這兩個人愛上我。

一切早就太遲了。

「標記我吧。」Anaxa終於開口,

表情柔軟,深刻,覺悟。

他的眼神是那麼平靜,平靜而美麗。

Phainon感覺自己會永遠記得這一幕。

如果死亡前的回憶跑馬燈會播放,他肯定會看見這一幕。

教授說著:標記我吧。

背景有綿延到天邊的麥田、風車與海濱。

他們三人站在西風的理想鄉,笑著並肩行走。

一切都沐浴著金色的陽光。

他們在夜裡吻Anaxa。

相互擁抱、相互占有,謹慎溫柔的,兩隻受過訓的猛獸,用舌尖試探一塊初次端出的肉。他們的吻不齊不整,包圍了教授,在乾的土地上,同時降下南與北的雨,宛如戰爭與和平混合成的夢。Anaxa蜷縮著,仰頭,被兩個體溫截然不同的吻交疊碰觸。Anaxa逐漸覺得自己不是個體,而是一場氣候,是一次實驗,甚至是一種快要滅絕的動物,被最溫柔與最殘酷的雙手同時碰觸。

他有點想哭。

後來他才知道這種感覺是幸福。

其他人幸福是會微笑的。

而他是想哭的。

或許一個折損過的人體驗幸福,感受會格外不一樣。

總有那麼幾分悲傷。

或許還參雜一點淒涼。

Mydei吻教授的腰,吻他乳頭下緊張的顫抖。

胸膛過去有傷,是手術縫過的地方,曾被清洗者凌亂的踢擊,揍得骨頭全斷幾乎凹陷,那時Anaxa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被一起踐踏得如同扁平的羊皮紙捲,而恐懼就像是腳跟甩不開的陰影,在烈日下如何的奔跑也如影隨形。如今這些傷痕被Alpha之吻解開記憶縫線。Mydei的舌像火,燙,卻慎重地繞過每一道舊疤,就像他英雄救美似的,忽然闖入Anaxa的生命一樣,他來朝聖,來守護。

Phainon吻教授的背。那道瘦削得過頭的脊樑,那些細緻的骨節,一節節如編排過的風琴鍵,被他的唇一顆顆奏響。他不像Mydei那樣野性,他像地平線融化的暖色落日,吻著吻著,忽然咬住。不強,但夠深了。他的牙勾住Anaxa皮膚,一如他的忠誠勾住了這場無法定義的三角關係:三個人。兩位太過熱情的Alpha,一位質疑愛與承諾的、疏離而聰明過人的冷漠Omega。

Phainon知道哄騙般的甜言蜜語對教授沒有用。

他用牙,用吻,用情慾的喘息告訴Anaxa:我在這裡,我渴望你,我想把你留在我們身邊小心守護。

藥還在桌上,那瓶液體閃著微光,一瓶歷經不眠不休的研究與千次失敗的結晶。

Anaxa的榮耀,與難以說出口的告白,都投入在裡面。

這瓶藥同時也是今晚的通行證。

即使不是易感期,他們也各喝了一口,防止自己過於激動。

Anaxa全身赤裸跪在床上,身後那兩隻Alpha就像命運在他左右張開爪牙。

一個吻他後頸,用呼吸將他鎖入骨髓;一個則把玩他細長的手指,指腹細嗅,好似要辨認他體內還藏了哪些不為人知的顫抖。

「你……真的願意嗎?」Phainon聲音發顫。

他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初見時那般稚嫩。

那個坐在教室最前方偷偷暗戀教授的學生。

Anaxa沒回話。

他轉頭,呼出一口氣,如退燒的夜色般幽柔,露出後頸。

Phainon從背後將教授整個攬入懷中,

他們像兩面盾,把他夾在中間。

他無處可逃,也不再想逃。

他現在有兩個Alpha的體溫包圍著,

腦內的懷疑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清晰。

我值得被愛嗎?

這念頭像毒草,在腦海深處生根。

然而他們吻他。

即使是錯誤,也在千萬不被允許的可能中,選擇了這唯一一種錯誤。

性別秩序被悄然顛覆。毒草被拔除。

聖城的法律、元老的譴責、過去的傷痕與未來的代價,都在細語中化作背景雜音。

Anaxa不再是觀察者。

牠是被研究、被供奉、也被愛的對象。

是這場三明治計畫的核心,既是主體,也是受難者。

他們吻他,然後輪流咬下。

犬齒扣入線體時,Anaxa幾乎以為自己死了一次。

是Mydei先落牙。

曾將多國捲入紛爭、曾撐起一整個民族絕望與復仇的獸,低頭含住Anaxa頸後的柔肉,吞下王冠前的祈禱。他沒有急,反而在皮膚上嗅聞良久,認真辨別氣味。他的野性裡藏著太多脆弱與敬重,那使Anaxa忍不住顫抖。

Mydei的聲音貼在他耳邊:

「我從沒奪走一個人的自由過。你是第一個我想這麼做的人。」

牙齒刺入的瞬間,Anaxa的意識一陣刺白。

標記。

Alpha將自己的腺體素注入Omega後頸、撕裂其表皮,與體液混合並進入神經中樞的過程。

這種撕裂極度私密,極度疼痛,也極度親密。

支配,以及信任。

Anaxa從未想過,痛會這麼好。

那一口進入時,Anaxa叫了出來。釋放了情緒。

從未被允許哭泣的孩子,終於有人告訴他:「你可以哭。」

金血在他們口中,信息素混合而出,一縷沁涼的、混著冷質與薄荷氣味的香氣,旋即在房間蔓延。

Mydei舌尖舔去Anaxa頸側的血,吻得像親吻一場革命後的廢墟。

Mydei低頭,也在Anaxa鎖骨處輕輕舔了一下,那裡曾是舊傷癒合處。

牙齒輕觸時,Anaxa渾身一顫。

深海魚群翻身般的溫暖悸動。

Phainon,白髮藍眼的騎士、拿下多次辯論冠軍的模範生、臉上總有夕陽餘暉的救世主。

明顯緊張得要命,耐心等著。

「換我了。」Phainon低語,不知道是不是排第二個的緣故,聲音有點傷心。

Anaxa想告訴他「其實你已經擁有我了」,話沒說出口,後頸又一次被咬穿,這回更深,接近狂性。

Phainon的牙想刻進骨頭,

他咬得太急,太痛,太真。

肉體被咬穿,某種舊有的邏輯在腦中崩解。

教授被兩股力量撕裂,同時被兩個人寫入羈絆。

Anaxa回憶起,他在學術講台上俯瞰全場時,台下唯一直視他的人,從來只有這雙天藍色的眼睛。

眼中毫無學生對教師的敬重,完完全全盈滿了愛慕。

狼對滿月的凝視。

Anaxa從此不再是自由的學者,

他是兩位Alpha用身體與命運誓言護衛的寶藏。

夜深燈暗,三人緊抱在床鋪中央,

汗水與血與體液混合成某種不能說出口的咒語。

Anaxa渾身顫抖,體內灌入風暴。

「以後不可以放開我。」

Anaxa輕聲說,聲音濕濡,帶著生理與情感的雙重洩洪。

他的腿發軟,整個人被兩位高大Alpha固定、支撐、焊進他們的體溫。

「不會的。」Phainon牽著教授的手,額頭抵著額頭。

「我們絕不會。」Mydei緊緊摟著他們。

從此Anaxa不再自由。

他被咬了,被標記了,被定義為一座城市、兩種榮耀、三顆傷痕累累的心之交會點。

那一夜他們三人糾纏到破曉。

夜風太輕了。

輕得像是有人在耳垂邊輕咬,勾得神經陣陣發麻。

被單已成戰場餘燼,腳踝纏住誰的腿無法分清。

Mydei睡得極沉,胸膛微微起伏。

他裸著上身,一條手臂橫過Anaxa腰間。

那隻手很大,滿是薄繭與傷痕,笨拙而真誠的守護所有人。

Phainon從後面抱著他,頭埋在教授頸後,

整個人像溺水者攀住唯一的浮木。

這樣的擁抱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實。

身體裡的信息素溪流錯交、堆疊,形成一座無名的湖。

湖底藏著難以言說的秘密的愛。

Anaxa並非從此毫無恐懼。

Phainon在深夜依然夢見哀麗秘榭的慘劇。

Mydei,始終覺得自己還漂流在冥海,由父王親手將他拋入深淵。

但他們誰也沒介意。

這一夜太長,長得足以把哀痛洗乾,長得足以換一身嶄新的命運。

也許某一天,這份關係會引爆一場風暴。

會有記者與密探、示威與攻擊,

會有議員揮舞法律的刀刃斥責他們這種結合違反自然、背離秩序。

也許某一天,Anaxa會覺得自己看不清。

不確定自己愛他們,是因為真的愛?

還是因為他們願意標記?

願意伸出手救自己?

或是他們三人已經互相碰觸過太多的身體……他怕他哪一天又開始懷疑。

但不是今天啊。

今天Anaxa只想假裝還有選擇。

選擇一個小小的三角形。

完美的。

如此甜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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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最終章

16F

聖城的黃昏總是來得倉促。

Anaxa將半杯冷茶放在書桌角落,望向窗外開始點燃的活火,火光在玻璃上映出晃蕩的亮紋,略為扭曲,令人心中隱隱不安。

聖城本身也生了病。詭異的陰謀正在蔓延。

從一個月前開始,聖城醫療系統頻頻報告異常:原本經歷易感期的Alpha無徵兆地進入前所未見的無慾期,生理激素平穩得近乎冷漠,不起波瀾。他們眼神禪定,唇色泛白,連一次夢遺都不再發生。

醫學界稱之為信息素凍結症,新名詞的誕生,並未撫平社會的疑慮。

因為這批人,全數服用了由Anaxa團隊研發的藥水。

那原是祝福之藥。

當初藥品上市時,Anaxa從未想過它會像愛情一樣,變質得如此悄無聲息。

為降低Alpha在易感期的強制佔有傾向、他根據自身經驗調製了極為精巧的抑制配方。

現在它正在被咒罵、扭曲。

Anaxa奪走了英雄與王儲的心;世界從不相信愛情,只相信報應。

雙重標記者。

這個詞彙自無慾期事件發生後,

開始頻繁出現在街頭塗鴉與新聞卷軸中,

自從Anaxa拒絕了議員的求婚書,

元老院傳統派的信使開始筆力銳利的抨擊他,猶如鋒刃。

歿世的淫亂學者、腺體叛國奴、黃金裔共用垃圾男娼……

連演說家都開始討論雙A一O是否構成道德危機,

將他與妓院中的輪標案例放在同一段落分析。

教授不辯解。

Anaxa知道,他說一個字,就會被扣上不知羞恥的帽子。

畢竟被Alpha標記的Omega,由於信息素的融合,通常情況下無法再被其他Alpha標記。

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鐵律:你只能屬於一人,只能在一處腺體上刻下誓言。

否則,你就是污穢,是欲望的漏洞,是背叛者。

唯有極其稀有的金血種與Omega的全心全意愛戀,才能構築出雙標甚至三標的奇蹟。

Anaxa做到了。

代價是從被追捧的改革先驅,變成酒坊笑話最淫亂的Omega代言人。

身上的氣息明明沁涼優雅,

一進大廳就有同事故意轉頭掩鼻、悄聲說他味道如同公廁。

那是殘留的愛啊,是Phainon在月夜摟吻的堅定,

是Mydei在噩夢中擁住他時耳語的我們沒事。

這些人嗅不出來,因為他們的鼻腔被嫉妒與偏見堵塞。

有年輕學生在研究室門板塗鴉:「老師怎麼不乾脆開個妓院?」

Mydei氣得想動手,Anaxa淡淡說:「嫉妒不會殺人,羞恥才會。」

那晚教授在兩人的環抱中睡去。

他一動不動,聽著兩人心跳。

一快一穩;寂狼和孤獅。

三人的信息素混合出令人恍惚的香氣,如新開的榆樹、晚春的茶。

他聞著香氣入夢,走在長滿山蒼的聖城邊緣,身後是來不及說再見的過去。

很美很平靜的夢。Anaxa醒來後,在羊皮紙上記下一句話:

最深的標記,不在脖頸,在生出記憶的地方。

標記成功後的副作用遠比他預期的少。

舊傷偶爾會在夜裡作痛,但疼痛的意義不同了。

它提醒他曾經破碎,如今才得以癒合。

天光穿過冷冽高窗,映在三人赤裸的背脊上,

三束纏繞不清的命運索條,極為美麗。

擔憂開始浸蝕Anaxa。

他無法忽視因藥物出現異常反應的人們,他不願讓這項研究淪為災難。

Anaxa必須親自查出原因,儘管必須回到自己最害怕的區域。

荒郊邊陲的黑市醫療聚落,當年他曾被學術前輩哄騙過去,

在那附近的山區小徑被擊倒、在血腥與辱罵中逃生。

他的創傷來自那裡,來自一位行蹤成謎的施暴者。

Anaxa從學生們的調查中得知,對方或許還活著,

就在那座非法基地裡,主導易感期剝奪計畫,

讓便宜假藥流入市面,使Anaxa風評被害。

Anaxa必須回去。

他與兩位Alpha稍微商量,充作誘餌,再次走入城市的邊界地帶。

天色沉重、濕潤,一點一點的絞緊呼吸。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回來,某種命定的輪迴那般。

曾被他親手掐滅的舊記憶,在非法醫療區的牆縫間長出苔蘚,靜候他歸來。

我只是來收集異常反應的資料。

Anaxa反覆在內心提醒自己。

教授踏入陰森森的地下室,和約定好的線人碰頭。

戴著防毒面罩的人遞上資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完全沉默。

房間空無一人,空氣帶著機械油味與植物腐爛的氣息。

他以為這是一次簡單的接頭。

直到一雙手突然伸來,狠狠抓住Anaxa瀏海,將他拽向地面。

接著是第一記耳光。

臉蛋一辣,他看不清對方的臉。

那聲音,那笑,那噁心的喘息。

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好久不見,Anaxa。」

第二記耳光比第一記還狠。

金色血珠從教授的嘴角與鼻孔飛濺而出,落在灰牆與鋼樑之間。

他掙扎,反被摁住。

「記得我嗎?你最親愛的學長。那年我們一起寫過一篇論文,你連參考文獻都拿不太動,真是個蠢貨。」

耳光繼續落下,每一次都像時間倒流。

好久好久以前,

Anaxa還願意讓人叫Anaxa,

還會因學長一聲親暱的呼喚而心軟。

還會在荒郊的日落中,

對第一道耳光的痛感驚訝得說不出話。

——你好愚蠢,Anaxa。

這話被鐫刻在骨膜上,歲月久遠,

成為不斷重溫的噩夢。

學長笑著壓住他的背,

將他按在冰冷的鋼板地上,一隻腳踩住手腕,曾寫出智種學派創立宣言的手。

「謝謝你帶來的經費,Anaxa,但我覺得你能給得更多。」

他把防毒面罩掀起半邊,露出仍然年輕卻猙獰的嘴角。

「尤其是你這種,雙重標記的身體資料……」

學長伸手去拉Anaxa衣領。

Anaxa無法呼吸,齒縫溢滿了血,

眼皮腫脹,血與唾液混成一種灼熱的鹽。

他反抗,踢、咬、喊,像當年一樣,聲音全被吞進空氣裡。

唯一的不同是,Anaxa警覺心一直是拉滿的,

而且他帶了槍!混亂中他摸出了槍管,朝對方右臂扣下板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學長肩膀血肉模糊,被散彈槍幾乎打穿,Anaxa能透過斑斕洞開的血肉,看見後方牆壁。

同時,地面震動!玻璃爆碎,紅晶魔力炸過牆壁!

那人被打飛出去,重重撞在樑柱上,吐出一口血沫!

Mydei第一個衝進來,目露凶光,一拳一拳往那人臉上揍。

Phainon則抱住受傷的Anaxa,

用外袍緊緊包住他被撕裂開的上衣與皮膚。

「別碰他、別碰他!」

Mydei聲如獅吼,血濺在他金屬拳套上,染紅了一大片。

Phainon對懷中的教授低喃:「對不起……我們在抓捕外面竄逃的清洗者,太晚來破門了。」

「你不是一個人。你再也不是了。」

Anaxa抬起頭,他的眼眶通紅。

啊啊,他明白了。

即使過去被人利用,他仍有未來。

不是一個人的未來,是三個人共築的明朗遠景。

原來自己不是為了逃避創傷而陷入愛河的啊!

是因為被深深關愛,才能有力道反抗創傷。

懸鋒軍全面封鎖黑市。

曾經的學長,被Mydei與Phainon逮捕,直送大牢。

Anaxa在醫院醒來時緊抓著換來的資料。

即使遍體鱗傷仍不忘初衷。他的研究將繼續。

Phainon坐在病床旁,無聲無息地握著Anaxa的手。

他累得睡著,不知道在床邊顧了多久。

Anaxa的胃猛地一抽。感到自己化做一只攢滿火的香囊,

被點燃,只因那手與手的交握。

指節壓住他腕脈,信息素暖陽般滲出,如此繾綣,如此體貼。

無法言說的羞赧與驕傲交纏。

他曾經怕被旁人看見,被探究、被品評,

尤其是共同標記後這副被視為不潔與淫亂之身。

可Phainon將他的存在當作榮耀啊,當作能改變世界的解答。

Phainon在病床明目張膽地照料。

而Mydei也從不缺席。

元老院記者第一次包圍Anaxa時,是在懸鋒軍駐紮區門口。

「請問您是被雙重Alpha標記的那位Omega學者嗎?請問您是否故意引誘、或是藉由身體獲得研究資源與保護?」

話還未說完,Mydei擋在他面前。

他今日披的是懸鋒正式軍裝,紅袍在日光下如燃燒的火焰:「你在刻意冒犯戰鬥民族的領導者所選擇的伴侶嗎?在我的軍營前,在能為王的榮耀犧牲性命的懸鋒人民前面?」

許多拿著紙捲想寫新聞的記者怔住,退了幾步。

Anaxa不再沉默。他站在眾人前方,準備演說。

教授為了所有像他一樣的Omega發聲。

身體被看作商品、愛情被視為交易、甚至連創傷也被當作八卦的犧牲品。

「你們總是抱怨我勾引了兩位Alpha!」

Anaxa目光掃過眼前的紙筆:「可我沒有搶。我在他們之間,一如往常的努力活著,甚至一開始我的態度並不算友善。是他們願意用耐心、用關懷以及標記陪伴我,而我最終選擇了接受。」

他微微偏頭,看向身邊的Mydei與Phainon。

「我們之間不是色利交換,而是靈魂連結。你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教授清理喉嚨,語氣肅冷,現場直播專業講座。

「Omega一旦被標記,基本上再也無法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這是自然的排斥反應。」

「所以你們不明白,為什麼我能擁有雙重Alpha標記。」

記者們紛紛點頭。

Anaxa笑了,悲涼又安靜,他是一朵強風吹不落的冬日梅花:「因為我公平的深愛他們兩位,真心誠意。身體允許了,神經允許了,信息素允許了。但你們的社會,竟不允許!藥物只能穩定失控,不能治癒仇恨攻擊。扭曲的觀念不是病,它比病更深、更黏、更需要時間。」

Anaxa並未害怕這些指控。

他害怕的是人們對一切「無法命名的愛」所表現出的急躁與輕蔑。

「別再說他們佔有我,其實他們也一樣被我佔有!我們彼此標記,彼此依靠,在失序的世界裡賭上人生構築秩序。」

由於Anaxa本人出面解釋,且懸鋒王儲公然率軍威脅記者,不對,是公然表態支持伴侶,這場訪問成為轉折點。

研發假藥的清洗者組織,被審判的消息來得比預期更快。

那名學長被拘捕後,接受懸鋒軍拷問,

他用的正是從Anaxa樣本中分析出的破碎資訊,

搭配元老院傳統派所供應的昂貴原料,

造成大批Alpha無法標記成功、進入冷漠的異常期。

他甚至供出了背後的指使,求婚不成的議員凱妮斯。

當一連串清洗者幹部被處刑時,首領還在大吼大叫,

說聖城領導階層不應該由金血種專制統治,

一般Alpha也有權利享用金血Omega,

種種不將Omega視為人的歧視言語,令審判人員皺眉不已。

Anaxa坐在旁聽席,聽著判決書誦讀。

室溫很冷,他沒有躲進誰的懷裡。

他不是當初那個心中充滿畏懼的,以言語毒刺包裹自己的孤僻學者了。

他是共同標記的三角形頂點。

更是第一個以合法雙重Alpha標記者身份,公開站上醫學演講台的Omega。

這次新研究成果也一併發表。

Anaxa發現被標記的Omega,

在信息素融合區形成了特殊化學遞質,有助於神經修復。

他打算研發助眠藥水,能夠為一類極其沉默的病人群體帶來希望:曾遭受創傷、暴力與羞辱的人,有機會減緩噩夢的痛苦。

「也許有朝一日,我們的社會能和平到不再需要發明遺忘的方法。」

那日他演講的結尾是:「我們將學會,如何記得一場傷害,但不再痛苦到去自我折磨。」

那天台下坐著的是他的學生、記者、治療師,也包括Mydei與Phainon。

他們一同起立,對某種從未被命名過的戰爭致敬。

台下掌聲如雷。

標記完成後的第一個冬季,他們搬進距離聖城中心偏遠一些的學術區。

三人共同出資買下一棟被藤蔓掩蓋半面的宅邸。

牆上有少許裂痕,不過沒有關係。

院子內的月桂長得極美,枝葉濃密。

同居的日子是一座靜靜旋轉的星球,

有時軌道交會,有時沉默漂流。

Mydei仍需出席懸鋒的政務會談,

Phainon則繼續維護聖城的治安,

Anaxa重返研究室,指導新一代的智種學徒們。

尤其是那些願意思考的理性學者。

無論白天如何分離,夜裡,他們總會回到這個家。

一個由信息素連結、而非血緣構成的家。

Mydei做晚餐,Phainon買Anaxa最愛的飲料。

三人躺在沙發上,沒有說話,靜靜靠著彼此,

信息素交織出令人昏昏欲睡的溫柔氣味。

標記後的Anaxa,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三人之間的平衡,是一場長年失衡後,彼此傷痕錯縫出的穩定結構。

原來這樣的幸福,並非必然。

是他活過那些疼痛、忍過那些恥辱、穿過那些夜晚的噩夢與緊繃後,才換來的。

類似某種長在傷口上的新生黑痂。

隱隱疼痛,可是卻踏踏實實地正在康復。

聖城入冬比往年早些。

Anaxa習慣晨起時用溫水泡手,再為花架上的薄荷灑些水。

屋裡常飄著淡淡的花香與果香,Phainon每日煮茶留下的餘韻。

Mydei總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吻教授後頸,驗證標記依然存在。

為了讓教授記得:他們都在這裡。

外界依然有嘲笑,有匿名信。

對教授懷著敵意的人依舊存在。

Anaxa學會分辨什麼值得回應,什麼該讓沉默吞沒。

某天傍晚,在回家路上,教授經過樹庭公告欄,

看見一名學生張貼紙條,上頭寫著:「我也是受過傷的Omega,我曾經想過死。謝謝Anaxa教授讓我知道,我不是病,世界沒有結束。我只是還沒被好好愛一次。」

Anaxa遠遠讀完,沒有撕下,也沒有補充什麼。

他繼續踩著夕陽走回家。

門一打開,Mydei替他接過公事包,Phainon早已備好粥與湯。

他們簡單交換了一個吻,無需多語,信息素在空氣裡如詩,恬淡,堅定。

「肚子裡的寶寶今天有沒有乖啊。不可以踢太用力喔!」

Phainon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摟著教授細腰,藍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線,對肚皮又親又聞。

「嘿,你以為是你的寶寶嗎?說不定是我未來的繼承人,過去一點,你妨礙到我們懸鋒人交流了。」

Mydei用蠻力把Phainon硬是擠開:「寶貝,噢~爸爸心愛的寶貝,親一個親一個,爸爸親親,也順便幫你摸摸媽咪的奶奶,看你有沒有得喝喔。」

「通通起開,你們太擋路了。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胡說八道,注意胎教。拖鞋呢?」

Anaxa翻了翻白眼,把兩位戰士一直湊近肚皮的腦袋還有章魚般的色手推開。

Anaxa嘴上說得嚴厲。

等到兩位Alpha像扛神像一樣,把自己懸空抱起來,一路直送餐桌的時候,

他還是忍不住哈哈哈哈笑了個開懷。

他想,如果可以將愛比喻為一種藥。

那麼這世上最柔和的療癒,不是擦去傷痕的除疤膏。

摔碎了再拚起總是會有痕跡。那無法改變。

如果能讓傷痕生出一株幼嫩新芽,

那樣的滋養劑便極好。不能要求更多了。

由交易而開始的,帶有一些風險的陌生旅途。

最終演變為共生,默契,標記,三個人彼此守住不再發瘋。

他們無法改變世界啊,更無法改變過去。

但他們能先成為彼此的避風港。

Anaxa終於成為了自己理想中的那種大人。

頂流名人的戀人,恐怖分子的受害者,神悟樹庭最帥的教授?

其實世俗的標籤他並不在意。

他只是一名記得過去、也敢於迎向未來的謙虛學者,

一名擁有兩位熾陽的Omega。

他們將在充滿敵意與磨難的世界裡,無所畏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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