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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聖城最繁華的中央區域,被活火的光照壟罩,
仍有行人在夜間逛街,那些聲響穿過高級住宅厚重的隔音窗,
被減弱,被隔離,僅剩模糊的嗡鳴。
然而,在這片被精心隔絕的靜謐裡,
Mydei與Phainon的世界卻正被一場無形的風暴撕扯。
易感期。
對任何Alpha而言,這都是一場與本能的搏鬥。
對他們兩人而言,卻是雙倍的折磨。
Mydei粗獷的金色漸變橙紅髮絲被汗水打濕,
凌亂地貼在額頭上。他赤裸上身,
遒勁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跳動,
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獅,
狂躁的信息素幾乎凝結成實體,
瀰漫了整個房間,壓得空氣都發出哀鳴。
他感到體內熱浪一波波翻湧,灼燒著理智。
性慾的衝動像千萬根鋼針,扎入骨髓,
叫囂著去撕裂、去佔有。
他痛苦地喘息著,保持陰莖深入的狀態,
緊抓著Phainon腿凹,指甲深陷進肉裡,
留下月牙狀的血痕。
Phainon如此英俊,彷彿被月光浸染的銀狼,
但此刻他雙腿羞恥大張。
明明是聖城最頂級最搶手的Alpha,
卻被另一個Alpha雞姦後穴。
失了平日身為維安官的冷靜,
痛苦的性愛過程為他鍍上濕潤的一層薄汗。
他緊閉的長眼睫微微顫抖,
救世主的冷靜與英雄戰士的堅毅,
在易感期面前也脆弱不堪。
兩人都是Alpha的狀態下,
要容納另一個人實在太過痛苦。
漂亮的臉龐因為強忍痛苦而染成緋紅,
Phainon眼角滾落一行清淚,沒有餘力擦拭,
他額頭抵著Mydei的胸膛,從那裡傳來的,
是與他自身同樣狂暴卻又異常熟悉的Alpha信息素。
那是靈魂伴侶的共鳴,卻也是彼此更深的折磨來源。
「親愛的…」Mydei低啞呻吟,強忍著快速抽插的慾望,
僅緩緩律動,一下一下幹著身上的Alpha,
手臂緊緊勾住Phainon腿彎。
那過粗的巨根在Phainon結實的腹肌下隆出形狀,
隨著每一次抽搐而膨脹,似要衝破所有束縛。
Mydei感受著Phainon體內同樣失控的熱度,
兩股強悍的Alpha信息素互相碰撞、激發,
讓彼此痛苦加倍,卻也因同甘共苦而顯得異常悲壯。
Phainon痛得咳嗽,他指尖緊緊抓著Mydei的背脊,
幾乎要摳出血痕。
「兩位Alpha要一起度過易感期太難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平日的忠犬姿態早已消失,
在極端折磨中潰不成形,只剩下最純粹的脆弱。
Phainon的陰莖粗長,線條漂亮,
此刻也因慾望而挺立,
在外被Mydei操幹時的腹部壓著磨蹭,
前端微微滴下濕潤的液體,
無法得到應有的緩解。
他們都清楚,彼此相擁雖然可以帶來安慰,
卻無法根本解決這份灼燒,
反而使易感期因競爭本能而加劇。
Mydei低下頭,吻上Phainon濕潤的髮際,
狂野的眼底滿是心疼:「我知道。你痛我也很難過。」
Mydei一遍遍親吻著Phainon的臉頰、脖頸,
試圖用這種方式轉移體內的獸性,
只為了不傷害他深愛的人。
但那份本能的衝動,
像一頭被喚醒的巨獸,
在他們的意識深處瘋狂咆哮。
他們曾嘗試過各種方法,
心靈瑜珈、打坐、互相標記,輪流當Top。
但兩位Alpha的互相標記只是白忙一場,
輪流當Top,另一個人會幾乎不能走整整七天。
Mydei甚至試過前往不入流的地下渠道買黑市的藥,
最後抓住了一堆賣無效藥物的毒販,和Phainon一同獲得獎牌表揚。
雙Alpha陷入愛河的情況太少了,沒有任何書籍可以參考。
每次易感期都像一場地獄輪迴,耗盡他們的心力。
直到,偶然間,Phainon從一位古董老商人口中,聽聞了被視為傳說的說法:只要擁有一位願意被兩個Alpha共同標記的金血Omega,就能夠大幅度緩和雙Alpha易感期的狂躁與痛苦。
老商人當時還神秘地補了一句:「那就像是將兩頭失控的猛獸,以一條看不見的魔法鎖鏈,同時牽引、馴服。」
這個說法如同暗夜中的一束光,雖然微弱,卻足以讓溺水者緊抓不放。
當Phainon將這個想法告訴Mydei時,
Mydei的眉頭緊皺。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擔憂,金血種族本來就稀少,
加上Omega普遍體能沒那麼好,
如果處在雙戰士Alpha的關係中,會不會受到傷害?
更深層次的擔心,
是Phainon提及Omega人選時,
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愫。
Mydei對Phainon的忠誠從不懷疑,
但他一向擅於看穿人心。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Phainon對Anaxa,
曾經教過他的Omega教授,如今的聖城學術權威,
存有一份超乎尋常的在意。
「Anaxa教授?」Mydei聲音帶有不易察覺的醋意。
他知道Phainon學生時代對教授的敬仰與特殊感情。
蒼白俊美,卻以毒舌和孤傲著稱的Omega,
似乎總是在Phainon的回憶裡佔有一席之地。
Phainon抬起頭,誠懇的眼眸中,閃爍著掙扎:「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咬著牙,信息素再次因激動而波動。
「他和我們一樣是金血種族,Omega信息素偏冷質,對於戰士具有很強的安撫性。而且……他一直都很需要研究經費。我們最不缺的就是經費了。你有各種商業代言,而我一直都有穩定的維安官收入。」
最後一句話,將這份荒謬的想法,
披上了一層似乎可行的現實外衣。
Mydei陷入沉默。
他凝視著Phainon痛苦而充滿希望的臉龐,
感受體內再次翻湧起熱浪。
那份對伴侶無條件的縱容,
最終壓過了他內心所有的不適與嫉妒。
為了Phainon不再勉強自己承受疼痛,
為了他們兩人能長久地相愛、共存,
即使是看似瘋狂的「三明治計畫」,也值得一試。
「好。」Mydei最終答應了,語氣雖然沙啞,卻帶著決心。
他收緊手臂,將飽受折磨的Phainon更深地揉入懷中。
空氣中的Alpha信息素依舊狂暴,
但他們緊密相貼,給予彼此深深的慰藉。
至少在這一刻,他們都堅信,Anaxa教授將是他們唯一的救贖。
神悟樹庭,教學鐘樓敲響了清早的鐘聲,
鐘聲沉重而莊嚴,卻被Anaxa教授研究室內,
一片近乎偏執的寂靜所吞噬。
屋內只有不停書寫羊皮紙的細碎聲響。
Anaxa,聖城公認的學術權威,
其天才般的頭腦與敏銳的觀察力,在學術界無人能及。
他總是能從最微小的線索中,
洞悉事物最醜惡的本質,或最隱秘的真相。
然而,這份天賦,也成了最沉重的詛咒。
他的臉龐在晨光下顯得蒼白俊美,
身體偏瘦卻結實,高度自律與克制,
雕塑出他纖細誘人的腰線和緊窄的臀部。
這樣的軀體,本應是Omega的外貌優勢,
卻因他超群的智識與瞧不起其他Alpha的孤傲氣質,
散發出某種異樣的、病態的吸引力。
這份吸引力,為他招來過無數麻煩。
像陰影緊緊跟在背後,從未真正放過他。
教授曾被跟蹤,被偷拍,曾收過許多令人作嘔的禮物。
有一次,他打開辦公室大門,
發現一個嬰兒布娃娃躺在禮物籃中,
布娃娃的肚子被扯開,
裡面塞滿了他不知何時被偷走的內衣褲,
濺滿精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信息素。
上面附了一張卡片,寫著:「驚喜!我要讓你懷孕!」
Anaxa一邊怒吼,
一邊將火爐的火力調到最大,
將籃子連娃娃一起燒成灰燼。
曾有聽過Anaxa學術演講的Alpha以「欣賞學術成就」為由,
日日夜夜守在辦公大樓外,試圖強行闖入,
那狂躁的Alpha信息素透過門縫滲入,
讓他感到一陣噁心。難受的回憶像潮濕的藤蔓,
纏繞著Anaxa,令他窒息。
他曾通報Phainon派人處理,僅有一次。
但他發現,那些變態與跟蹤狂,
總能以各種合法或非法的手段緊隨其後,
後來就懶得再舉報了。
每次的騷擾,都像一根尖刺,
扎破教授對人類僅剩的信任,
最終將他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凍結成冰。
教授開始築起高牆。
他不再信任任何人,
將自己鎖在書本與研究的世界。
毒舌與槍枝成了他最有效的武器,
能讓企圖接近他的人,
在三言兩語間被刺得體無完膚,最終知難而退。
他刻意讓自己變得難相處、孤僻,
性冷淡更是他保護自己的盔甲。
當身體對Alpha的挑逗毫無反應時,
那些貪婪的目光與信息素,便失去了攻擊性。
教授對感情與標記也保持懷疑的態度。
在他看來,標記不過是掌控與束縛的工具,
一份將自己推入地獄的性愛契約。
教授也不願意和Alpha學生交往過深,
每一次的試探,都讓他回想起陰暗的角落,
帶著詭異笑容的臉,以及從不散去的信息素氣味。
他曾經名噪一時,學術成就斐然,
現在卻因為不擅長人際交往,無法拉到足夠的贊助。
陷入研究經費短缺的困境已經一陣子了。
這諷刺的現實,
也無法動搖他拒絕與他人建立深層關係的決心。
Anaxa絕不會料到,
聖城最紅的黃金Alpha雙人組,
王儲Mydei與治安官Phainon的忽然造訪,
會打破了他勉強維持的平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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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他甫一接近,氣味就像雲霧般壟罩,深情擁抱似的。
這句話,卻觸動Anaxa最敏感的神經。
「滾。」
那些記憶,從意識深處盤旋而上。
「混蛋……」他連脖子都羞紅了,
門外一片寂靜,教授聽見自己氣喘吁吁的聲音,
「不……不可以……」他喘息加劇,喃喃自語。
Mydei和Phainon的出現,讓困境變得更加難堪。
Anaxa一邊洗手一邊閉上眼睛,
他試圖用冰冷的邏輯分析意圖,
Anaxa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研究項目。
他是個學者啊,不是商人,
孤獨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世界。
而自己,只是徒有金血,
Anaxa感到一股煩躁席捲而來。
這次不同了。
這種未知的騷動感,讓Anaxa前所未有的焦慮。
但他仍然排斥。
Phainon聞言,心中猛地一震。
「什麼傷?」Phainon追問,他感到一陣揪心。
「不是像告白被拒絕那種簡單的傷。」Mydei這句話,
Anaxa教授的高牆,是對充滿惡意的世界,所築起的絕望防線。
「硬闖只會加重他的恐懼。」Mydei收回手,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我的易感期有你支持,但他呢?一個長期受困於恐懼的Omega,甚至是金血種,他的發情期會是怎樣的折磨?而且……」
Anaxa對經費的渴望,
使用蠻力是很簡單的,這種門,扛不住Mydei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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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Phainon喃喃自語,白皙的臉騰地紅了,
Mydei的聲音低沉而斷續,
他似乎開始相信,這個畢業生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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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事件發生在深夜。
從那以後,Mydei真的成了Anaxa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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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FMydei胯骨開始撞擊,一面猛操,
當剛洗好澡的Mydei和Phain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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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F教授的老鷹正抬頭挺胸的站著。
Mydei露出失望的表情……
於是Anaxa迷迷糊糊地又睡去了。
睽違了多年的,發情期第一天。
似乎比較沒有害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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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FAnaxa的目光上下掃過高大Alpha的全身。
突然被教授塞入傘柄。
雨水打濕了褲腳,
「Phainon,Phainon!醒醒!」
無恥而陶醉的舔掉那些美妙的汗珠。
膝蓋抵住自己發燙的額。
那些在課堂上分析過千次的熱循環理論,
此刻正以血肉的形態背叛他。
時間是清晨。
「Phainon、」Anaxa細不可聞的聲音從牙縫擠出:「痛……」
宛如崇拜者拉開舞台的厚重天鵝絨布,
幕後展現的是難以言說的美。
一點深藏在陰影裡的柔軟中心,
被突如其來的審視光線照亮。
後穴色澤淡粉,隱約收縮著的圓口細緻如花蕊,
仍留有高熱與喘息的餘燼。
只是用指腹極輕地按壓那圈緊縮的肌肉,
像在測試琴弦是否能夠發聲。
「刻法勒在上,這真是……太美了。」
Phainon眼神又開始不對勁了,中邪般喃喃自語。
他因發情期的緊張而顫抖得厲害。
Phainon小心謹慎,試圖擴張緊閉的、從未被肉柱深掘的內壁。
陌生的入侵感,讓他生理感到不適,
心中則充滿被冒犯的屈辱。
躲藏在前列腺的,被忽略已久的快感,逐漸被喚醒。
一聲濕潤的響聲。
「防咬器,我們老早就買了。」
聖城有那麼多的Alpha。
他是那麼虔誠,那麼謹慎。
對待一篇剛列印出來、墨跡未乾的論文似的。
一滴一滴斑駁的金血,滴在床單。
「完了,我看你只能操個一半左右。」
Phainon一聽,忍得差點要暈過去。
Mydei瞇著眼評估:「教授……您感覺如何?」
「我第一次用疼痛……來理解愉悅……或許能……繼續……」教授臉色發青,斷斷續續回答,那句話在情慾的繚繞下,更像半推半就的索求。
睫毛沾了點淚水,大概是第一次被捅進生殖腔,有些嚇到了。
將淚水一粒一粒吻乾。
Mydei的眼神變得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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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F像是在記恨Phainon操得太深,下唇甚至有一些咬破的痕跡。
教授窄瘦的腰線佈滿指印,瘀痕在白肌上格外刺目,
宛如被蟒蛇盤繞。青澀的後穴仍在痙攣,雙腿散敞,
臀肉一片狼藉。殘留精液、指痕、金血殘渣。
與Alpha信息素激發的薄汗交雜。
關於後頸。
Phainon隔著口鉗企圖攻擊過的腺體處,險些磨破。
周圍皮膚泛著不正常潮紅,顯然被過度刺激。
Anaxa不想再被親吻了。
他眼神渙散,別開頭,濕潤的眸子含著一層霧光。
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那般,可憐又稚嫩。
教授以胳膊擋著下腹,連瞪人的力氣都沒有,美背仍因方才的激烈在輕顫。
明明才剛剛挨操。
竟散發讓人想繼續蹂躪的淫靡感。
教授被Phainon圈入懷裡,迷迷糊糊抱怨:「剛剛頂太狠。」
顯然已被折騰得筋疲力盡。
但發情期的熱潮仍在肆虐。腺體發燙,身體渴求撫慰,
Anaxa試圖閉合雙腿,因過度酸軟而放棄。
Mydei直盯著Anaxa腿間。
他寬大的手緩緩磨過教授小腿,力道平和,怕驚擾被慘肏過的Omega。
「教授,我不像他那樣床下忠狗,床上瘋狗。」
Anaxa聽不得這種話,略略紅了臉:「Alpha都一樣。」
他語氣酸澀,帶著慣常的防備。
Mydei笑嘻嘻地捏了捏腿肉:「不一樣,教授。剛剛是第一次,痛苦自然有,接下來我會帶你爽。」
手掌順著肌膚慢慢上滑,順道揉擰教授垂軟的陰莖。
Anaxa的呼吸一窒,試圖拍開Mydei的手,被對方鉗住手腕。
Mydei靠過去開始啃教授耳朵。
「啊……別啃。」Anaxa閃躲:「你……和Omega相處過嗎?」
「曾有幾位比較親近的戰友。」
Mydei眼神一暗,空氣凝滯了幾秒:「最終他們死了……我連回去看一眼埋骨之地的勇氣都沒有。」
他停住了說話,陷入回憶。
「有時候存活下來的人,才是被懲罰的那個。」
Mydei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容淒苦。
「教授,我不勉強你。但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還需要關心。」
Mydei低下頭,鼻尖輕蹭Anaxa頸窩:「我不想讓你痛,我只想讓你感覺……被珍惜。」
Anaxa霧氣濛濛的眸子凝視Mydei,想從那雙金眸中尋找真誠。
Mydei順著教授的眼神抬頭,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Mydei極柔軟極輕盈的吻,
堵住了未出口的話語。
他的吻法與Phainon截然不同,
彷彿早已推入燃爐的薪柴。
僅剩餘灰了啊。微溫,不燙人。
「Mydei……」Anaxa同情的聲音帶著妥協。
他的手攀上Mydei肩頸,嵌入結實的肌肉。
「我在。」Mydei低聲回應,嘴唇順著教授的頸部線條滑至乳頭,另一手深入教授後穴,耐心掏出幾股累積在內的精液:「我會很慢,很小心……允許我幫你,好嗎?」
剛剛才被Phainon折騰得幾乎散架,而Mydei的尺寸……
教授光是瞥見那粗壯的肉杵,就忍不住繃緊身體。
Mydei的巨根,是一隻戰矛般,過於粗厚的肉柱。
此刻正高高雄立,在情慾中昂揚。
它不像Phainon那樣修長,它完全是另一種畫風,純粹的、蠻橫的粗碩。
Mydei毫不遲疑地將其抵在Anaxa那被Phainon拓寬、此刻不住冷顫的穴縫。
超規格的尺寸,讓Anaxa連頭皮都發冷。
Anaxa猶豫了。
Mydei沒有插入。
他立刻察覺教授的遲疑。
Mydei再次伸手,先按摩Anaxa下腹,大約生殖腔的部位,幫他順氣,讓他逐漸適應情報素交錯的接觸。再用眼神示意教授背後的Phainon,幫忙把教授雙腿抱住,於空中架開。
Mydei就著教授大張的腿,將兩人的陰莖貼緊了。
腰骨一聳,慢慢摩擦,讓前端的快感先溫暖教授的身體。
Anaxa沒有拒絕,陰莖在Mydei孜孜不倦的磨蹭下逐漸變硬。
他閉上眼,似是有所覺悟。
「進來吧。」教授終於咬牙同意了。
「需要我帶防咬口鉗嗎?」Mydei問:「還是找個麻袋把我的臉套著?」
Anaxa搖頭:「套什麼麻袋,又不是歹徒……我相信你。」
Phainon眉頭微皺,顯然對此有些擔憂。
但他什麼都沒說,靜靜等著Mydei動作。
當Mydei開始肏鑿道路時,
是一分一分地前推,用盡所有毅力忍著。
「啊……!」Anaxa痛苦的吶喊,聲音撕裂了空氣。
Mydei的巨根,帶有開山闢地的力量,
緩慢而堅定,強勢擠入了Anaxa痙攣不已的皺褶。
尺寸帶來的衝擊感,遠比Phainon更加原始而狂暴,
Anaxa感覺自己幾乎要從內撐裂。
過去被跟蹤的陰影,被騷擾的恐懼,
在疼痛與快感交織中,如潮水般湧上腦海。
Anaxa緊咬著唇,小腹不斷抽縮,脖子爆出青筋,竭力適應鼓脹感。
Mydei的尺寸讓他懷疑自己是否撐得住。
但Mydei始終鼓勵他,嘴唇貼近,低聲呢喃:「很好,教授真的很勇敢……房間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你是安全的。」
那句話讓Anaxa的思緒終於卸下了什麼。
他不再抖得那麼劇烈。
雙腿在掙脫了Phainon的抓握之後,
轉而勾緊Mydei的腰。
「可以……動了。」
教授牙縫咬得死緊,勉強擠出字句。
Mydei深吐一口氣,讓自己胸膛的心跳冷靜一些。
他緩緩開始挪動,深入層層疊疊的肉褶,
一次、一次,每一下都盡可能溫柔,
盡可能平緩,不讓自己太探底。
就算如此,Anaxa仍被撐得喘不過氣,淚流滿面。
這不是痛苦的淚。
他實在太久沒有被這樣對待。
全身心地、小心翼翼地呵護著。
「唔……!」Anaxa緊張太過嘔了一口胃酸,
唾液從唇邊流出,連連嗆咳,
指甲掐進Mydei的背肌,摳出好幾個血洞。
涔涔金血從肩膀上流下來。
Mydei眉毛沒動一下,隨他掐,
耐著性子揉腹安撫:「深呼吸,教授,我會等你。」
Mydei的動作如淫咒,
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輾過Omega最敏感的點,
帶來陣陣滅頂的快感。
不同於Phainon的瘋狂掠奪,
Mydei的節奏充滿控制,平和卻霸道,
讓Anaxa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不至於崩潰。
信息素包裹Anaxa,讓教授在羞恥與慾望中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你好美,教授。第一次被派去保護你的那一晚,你在我面前大笑,笑到喘不過氣來,還記得嗎?那時我就覺得你很美了。而你哭起來的模樣,忍耐著的模樣,生氣的模樣,就連嘔吐的時候,都一樣好看。」
Mydei低語,吻去教授眼角的淚水:「我會讓你漸漸忘記痛。」
Mydei一邊凝視教授的反應,一邊適當調整,
漸漸提升了速度,Anaxa雙手無力地環住Mydei堅實的肩頸,
尋找最後的依靠。內壁在發情期的驅使下,黏裹陰莖表面的脈絡,不斷分泌潤滑,
儘管內心存了一縷抗拒,仍無法抵擋Mydei將他緊窄的通道肏爛。
每一次推進都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征服。
既不讓他崩潰,又將他推向波濤的頂峰。
「Mydei……我……我喘不過氣。我想……」Anaxa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絕望,卻被Mydei的吻吞沒。
那一吻炙熱而深情,將所有的驚惶融化。
教授無聲允許了更深的摧殘。
「我知道,教授。」Mydei的聲音低沉:「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手掌掐緊Anaxa臀肉,Mydei調整角度,讓每一次撞擊都輾殺Omega的敏感點。
接近正午,陽光變強了,Mydei金髮野火般搖曳,
肌膚因出汗而光亮,化作威嚴高貴的神祇。
Phainon從後方撫摸教授頭髮,雙手游移,
撥弄喘息的薄唇,再輕擰胸前粉色的乳粒,享受細膩手感,
然後揉捏乳肉,力道漸強,把教授胸肌捏得拉長變形。
Mydei受了這視覺上的刺激,悶哼一聲,陰莖脹得更大了。
他湊過去與Phainon舌吻起來,將教授狠狠夾在中間。
Anaxa的哭吟終於破喉而出,
奶頭被Phainon惡擰把玩,羞恥與快感交織,讓他的意識模糊。
淚水與汗水混雜,順臉頰滑落:「太……太多了……」
他修長的腿開始掙動,被Phainon懲罰,用力捏了一下乳尖。
「還不夠呢,教授。」
Mydei分開與Phainon的激情熱吻,俯身咬住Anaxa耳垂,輕輕輾磨:「我要讓你好好記得我。」
Mydei節奏逐漸加快,始終保持專注不失控的底線,
抽插都堵上生殖腔口,在腔口頂蹭卻不破入,
咕啾咕啾擠出一股股清透夾了絲絲金血的淫液,
從韌彈的交媾處不斷淋漓,很快床上就好大一攤水。
Anaxa被抵在痛苦邊緣找尋極樂,
陰莖隨著頂撞上下狂甩滴湯,硬得都疼了,
難堪得不知何去何從,
三種相異的信息素熱浪緊緊相連,
如命運三女神交錯難辨的生命線。
Phainon捏得教授胸膛滿是瘀青後,
雙手漸漸不安分的移往胯下。
他輕輕一撈,把教授黏稠的陰莖捏在掌心,
指甲刮過冠狀溝的凹陷。
「不要捏、太痛了,啊……好過份!」
「教授……我不捏了,你看……」
Phainon紅著臉,雙眼閃著因亢奮而狂躁的光輝。
他兩手將教授亂甩的陰莖往上按緊,遮掩著,
龜頭直指著肚臍貼腹,剩滑潤的兩粒軟蛋露出:「這形狀像不像女孩子的下面?Mydei在努力的操變成女孩子的教授呢……」
Anaxa禁不住Phainon惡魔般的話語,
在顫抖中涕淚縱橫的哭了,精液驀地噴濺出來,
把自己肚臍周遭弄得白濁又濕滑,
前端摸都沒怎麼摸呢,
便靠Mydei對生殖腔口的刻意肏弄達到了高潮。
被操笨似的哽哭從喉間溢出,
教授腰骨一軟,攤在Phainon懷中,
仍繼續被Mydei一下一下疼愛著。
射精後內壁放鬆了許多,
Mydei總算逮到一點空間做稍微大幅度的抽送。
當Mydei的巨根終於藉由這份餘裕完全闖入Anaxa生殖腔時,
Anaxa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哭喊。
被完全撐裂、被通體貫穿的感受,
帶來前所未有的脹痛,
瞬間引爆Anaxa體內因發情期而瘋狂叫囂的慾望,
他乳頭發麻,雙眼爆睜,一雙手胡亂揮抓!
Phainon趁亂扒開教授緊窄的臀肉,
讓軟肉開得更寬,方便Mydei入侵。
Mydei腰身開始律動,每一次抽出,
巨根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吸力,
幾乎要將Anaxa的肉壁也翻出;每一次深入,
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Anaxa推向更深的深淵。
Mydei橫掃Anaxa體內每一處敏感的神經末梢,
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幾乎擠爆其他臟器。
膀胱受到壓迫,加上疼痛,
以及Mydei特有的粗暴與力量感,
給Anaxa帶來再難承受的原始衝擊與痛苦,
腿間一陣熱流,淅瀝淅瀝停不住,狼狽地被肏失禁了。
髒了整個床。
教授幾近崩潰,瞳孔微翻泛淚,牙關鬆開,
彷彿被屠殺到一半正在放血,接近斷氣的獵物。
「……」Anaxa張著的雙唇微微哆嗦。
「嗯?教授你說什麼?」Mydei操出一身汗,氣喘吁吁地貼近了。
「Phainon……」
「Phainon怎麼?」
「我可以加入了嗎?」Phainon眼睛一亮,語氣充滿希望:「要讓我用嘴嗎?幫教授舔乾淨?」
「Phainon跪地上。」Anaxa氣得臉色慘白,髮根都在顫抖:「別一直亂玩。」
Mydei輕吻教授額頭,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手掌撫過他顫抖的背脊。
Anaxa沒有再說話,渾身發抖地流淚挨操,
額頭蹭了蹭Mydei的胸膛。
Mydei揮揮手,叫失望的Phainon滾下床。
「他下去了,老老實實跪著……床我們會請人整理,不用擔心……」
Mydei不嫌髒,繼續感受Anaxa體內的痙攣,
他知道這對於Anaxa而言,是一場真正的精神衝擊。
他沒有停下,僅將教授整個釘在枕被間,
強行鎮壓Anaxa心中的混亂,引導他面對原始的慾望。
「嗯……啊……!」
Anaxa雙眼失焦,肉壁一陣高頻顫抖,短暫昏了過去。
眼睛閉上的同時,教授渾身失了力氣軟成一坨泥。
Mydei發現Anaxa喪失了知覺。
這樣教授就不會因疼痛而忍得太過辛苦。
現在正是最好時機。
他穩住Anaxa的腰,重重一送,
將生殖腔撐得飽飽的,所有皺褶都舒展開來。
抽插抓準了趕緊的變得兇暴,一下比一下毒,
每一次都震動了肺部,逼Anaxa喉頭發出無意識的呵氣,
被快感與蠻力同時擠壓。
懸鋒王者的金色獅眸,此刻灼灼發亮,
如同燃燒的黃金,定睛欣賞Anaxa被摧殘至暈厥的模樣。
Anaxa優雅的長頸在黏汗中向一邊無意識偏著,
泛著紅潮,腰肢瘀痕累累,被按壓到凹陷,
乳暈微微泛光,渾身是汗,簡直操成了一座因高熱而熔化的蠟像。
Phainon跪在地上受罰,眼巴巴地看著Mydei對Anaxa的蹂躪。
「我能……」他還想問。
「你不能。你已經吃過了。」
Mydei此時才真正露出了Alpha的佔有慾:「教授,現在……是我的!」
Anaxa的陰莖垂軟著,在Mydei勤勤懇懇的捅刺下,
姦到漏水,前端又噴吐了微微一點稀薄如水的精液。
一個曾因人際交往而飽受折磨的Omega,
此刻卻被兩位Alpha輪番上陣,
體驗了前所未有的肉體親密。
他的性冷淡,已經隨著暈厥失去意義。
Mydei哧哧喘著粗氣,看著Anaxa被操得一團亂的頭髮,
楚楚可憐的臉蛋,心底深處那股獸性蠢蠢欲動。
他開足馬力,高高扛好了教授的腿,越肏越起勁,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道,
大開大闔的將Anaxa臀肉的嫩皮都快肏瘀了。
「緊的要命……啊好爽……裡面感覺真好!」
Mydei牙齒咬得喀吱作響,
他感到自己龜頭以最舒服的方式在攪動生殖腔,
腔壁絞吸得厲害。
Mydei渾身酥麻漏了一點精,
他發現教授下腹被操進去的時候鼓起的輪廓好清楚,
如果自己和Phainon輪流內射那小小的肚子,
圓潤起來的Anaxa會有多漂亮?
但生殖腔會不會像水球似的破了?
Phainon坐立不安的跪忍著,
Omega飄散的薄荷芳香讓他分泌唾液,不停吞口水。
他也想要與Mydei一起低吼,喘息,
將所有沸騰起來的熱情,
滾燙地灌注在Anaxa暖呼呼的臀肉深處。
殘留的精液交織在一起,那畫面一定很不錯吧?
發情期肯定能好好的緩解。
難耐的渴望,
讓Phainon跪在那硬成了一個白癡。
他終於知道Omega發情期對Alpha的影響有多巨大,
尤其金血種的交錯影響,更是恐怖。
此時此刻,他們都不過是生理機能的奴隸。
Mydei操了個過癮,在高潮的一瞬間,他暴吼一聲,
無可避免地也露出了白森森的犬齒,企圖啃向教授頸部,
但他瞬間拉過枕頭擋著教授無意識的頭臉,
並且狠狠地咬在自己的手臂肉上,咬得那麼深,
森森的牙印不停冒出金血。
他感覺自己快激動到成結了,
怕教授受傷,強忍著將噴射個不停,
開始膨脹的陰莖從Anaxa體內抽出。
精液順著Anaxa的股間大量滿出,
混合了Omega發情期的分泌物與金血,散發出淫魅的氣味。
Anaxa蓋著枕頭沒動靜,雙腿大開完全癱軟,
僅剩被注入大量信息素、漸漸浸染的生殖腔,
一股一股湧出濃精與淫水。
教授那原本只是一個小點的後穴,
邊緣一圈整個紅腫起來,微微洞開,
呼吸般無力的張合著。
「我結束了。」Mydei眼中的凶光逐漸變淡,他抹了抹下巴,一手金血。
「你這樣沒有比防咬口鉗好。」Phainon上前,擔心地抓住Mydei的手,他仔細檢視傷口,只差一些,就見骨了。
「沒事,我恢復力強。」Mydei緊張的把枕頭移開,怕把教授悶壞了。
確定那薄弱的胸膛還在起伏呼吸,兩位Alpha才鬆了一口氣。
Anaxa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間搖擺。
他甚至不確定哪些畫面是現實,哪些畫面是幻覺?
似乎有人影更換床單。
Phainon為他擦拭身體,動作細緻而耐心,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
Mydei則隨後餵上一杯溫熱的營養飲料,
溫度恰到好處,緩緩滋潤著他乾澀的喉嚨。
他們沒有說話,用行動承諾緩解的約定。
但某些畫面非常微妙,
是他自己的身體被擺佈成彎折的姿勢。
腰肢因快感而拱起,足弓反勾,
臀部被幹得啪啪作響,Mydei每一次的深入,
都讓他發出微弱的氣音,連組成字句都沒有辦法,
剩下純粹的,被慾望操碎的悲鳴。
饜足之後的Alpha,輪流替換,
依照進餐順序分食他的血肉。
迷亂之中Anaxa覺得自己要清醒了,
Phainon卻伸手摀住口鼻,
嚴絲合縫,眼前又漸漸地黑過去,
Phainon湛藍透亮的眼睛是最後的殘影。
他被Phainon溫柔地壓在身下,
Phainon的信息素像溫和的陽光,帶來迷濛的寧靜。
Mydei則坐在一旁,金眸深邃而滿足,
他沒有靠近,他愛憐地凝視,眼中沒有絲毫雜念。
這場突如其來的二次暈厥,讓Anaxa的意識,完全關機。
生殖腔因為過度使用被精液填得太滿了,
Phainon操不進去,於是過長的性器往結腸口頂,
慢慢地也就肏開了秘境,完完整整地將自己埋進教授體內,
腰骨抵住了臀肉。如果Anaxa還醒著的話,
一定因為難以忍受而會痛哭流涕吧?
Phainon戴著口鉗沒辦法說話,他真希望能滿足的嘆息。
Mydei靠近了,他握著再度勃起的陰莖,
輕輕捏開教授的下巴:「不知道能不能吃進去,他看起來太纖細了。」
然後他們一上一下默契的把教授操了穴底朝天。
精液從教授的口腔與鼻孔側邊滿溢出來,流入耳洞。
兩人還弄了腋下夾射與胸膛蹭射,量又多又急,
Phainon甚至用教授無力而冰冷的手掌擼了一發,
Mydei則是膝彎跟腳底。
平日性生活明明也挺美滿的,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Omega發情期會如此不知節制。
大約腦子被信息素糊爛了。
Phainon著迷地看著Mydei抱肏教授,
更換的床單又溼濘的不能用了,他們換了地方。
先是客廳長沙發,再來是閱讀用的躺椅,
還有批改公文的辦公桌。
浴室搞了兩輪,放馬桶上幹跟躺浴缸裡搞,
一個Alpha射了,稍稍平靜了,便換下一個接手。
廚房一次,宴客用長餐桌一次,入口玄關一次。
教授洩身洩到幾乎什麼也出不來了,陰莖可憐的垂軟顫抖著。
他們把教授抵在落地窗玻璃上操,
操得乳頭都被玻璃壓得扁平一片,窗玻璃滿是霧氣,
然後到陽台地板曬著暖暖的落日交媾,直到天色變黑。
「HKS,我們瘋了。」
不知道是第幾次,Mydei幫教授擦拭身體一邊罵自己,也罵男友:「真是瘋了。太壞了。」
Phainon經過多次宣洩,
已經沒有那麼瘋狂的咬人衝動,
所以口鉗已經取下。他輕輕嘆息,
檢查教授傷痕累累佈滿裂傷的後穴:「真不可思議,教授怎麼能容納得下我們兩個人一起進去。」
「裂開當然就進的去。」Mydei心底愧疚:「我不該照著你的提議做。」
「他醒來會疼死。寢宮還有什麼緊急藥膏嗎。」
「沒了……」
兩位做錯事的Alpha陷入苦惱。
「啊,還有。」Mydei想起了什麼。
「放在哪?」
Mydei拿起浴室的刀片,往指腹中央切開,
擁有神賜康復力的涔涔金血,淋在教授腿間。
他將肉眼可見的每一絲裂傷都仔細塗抹,
然後將手指深深捅進穴內。
「只能祈禱這有用了。」
在兩種Alpha信息素的共同烘烤下,
Anaxa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卻也意外地感到安全。
被理解與保護的微妙感覺,
在他過去孤獨的求學人生中,從未出現過。
他曾認為自己是孤立無援的星球,此刻被兩顆熾熱的恆星緊密環繞。
教授漸漸清醒了。
眼前是Mydei的側臉,以及Phainon的背影。
他們兩人以極其親密而又自然的方式,共同守護他。
巨大的羞恥感湧上教授心頭,
他曾自詡理性與清高,在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面前,竟潰敗得不成人樣。
長久以來,Anaxa一直將自己的身體視為累贅,
一個充滿羞恥與麻煩的囚籠。
他從未想過,它會以如此原始、如此粗暴的方式,
在發情期被完全拆解,並在脹痛與快感中,感受完滿。
此刻他因妥善清潔而保持乾爽,
四肢精疲力盡,發情期泰半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被填飽後的虛脫與麻木。
「教授,您感覺好些了嗎?」
Phainon聲音沙啞,他輕輕梳理Anaxa被汗水打濕的髮絲,動作柔情。
Anaxa沒有回答,他閉上眼,將所有的情緒掩藏:「第幾天了?」
「第三天快結束了。」Mydei回答。
兩種Alpha信息素仍在體內作用。
Omega腺體不再狂躁,僅剩異常平靜的薄荷氣息,在他體內迴盪。
Mydei從Phainon手中接過濕毛巾,
輕柔為Anaxa擦拭口鼻,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帶著異樣的溫柔。
Anaxa感受著Mydei的沙漠信息素,讓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經費。」Anaxa吐出這個詞。
聲音粗糙得自己都認不得,像是砂紙似的,喉嚨不大舒服。
但這個詞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
他得確認自己,能否繼續學術生涯。
Mydei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帶著饜足的慵懶,充滿了投資者的篤定。
「當然,教授。我們一定為您準備。」
金眸閃爍,看透Anaxa所有偽裝:「我們也遵守了約定,在沒有標記的情況下,確保了您的……緩解。發情期已經提早結束了。」
Phainon輕輕吻上Anaxa的額頭,表情虔誠。
「而且,我們未來會確保……每次都經過您的……允許。」
他的語氣拖著尾音,他知道Anaxa的允許,在慾望與體力面前,終將變得越來越模糊。
發情期結束了。
如此痛苦的折磨,在有人陪伴的情況下,竟然如此輕易的結束了。
Anaxa呼吸逐漸失控,他不再掙扎,也不再分析。
所有冷靜與防衛,都化成一種溫熱的潮水,
推著他,一點一滴沉入一場無可迴避的深淵。
那是一場失重,也是一場著陸。
Anaxa感到一陣無力。
他知道,這兩位Alpha不僅滿足了他的生理需求,
更以近乎殘酷的溫柔,撕開他長久以來築起的防備。
他們看穿他的脆弱,瓦解他的心牆,
將他從孤僻的象牙塔中,拉入危險而充滿誘惑的三明治計畫。
教授開始哽咽,那聲音又輕又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從他體內、喉間、心底湧出來的,
是他從未允許自己說出口的話。
「不可以騙我……不要離開我。」
Anaxa的音量微不足道,卻讓兩個Alpha瞬間安靜下來。
Mydei收緊了懷抱,讓教授靠在懷中。
「我們不會離開。」
Phainon從另一側貼近,手指輕輕摸著Anaxa的頭頂。
「謝謝你讓我們走入心底。」
他們沒有再多說話。
呼吸,還有交錯的心跳。
溫柔的節奏在某一瞬間,不可思議地一致了。
沒有明確界線,只有情緒被推到臨界後的崩潰感。
一如洪水漫過壩頂,一如風暴終於將城牆掀開。
教授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他第一次不靠知識、不靠數據、不靠自我控制,去理解世界。
透過被觸碰、被看見、被擁抱,終於發現:自己值得被愛。
城市燈火還亮著,
在遠處靜靜見證這場不為外人所知的融合儀式。
Anaxa被兩人環抱在中間,呼吸尚未平穩,
但心跳,已不再那麼急促。
三人就這樣沉默著,貼合彼此的溫度。
世界安靜了下來。
這份肉體的妥協,這份命運的契約,
才剛剛寫下第一個篇章。
(待續)
11
11F燈火昏暗的學院走廊,冷風從沒關緊的窗縫吹入,
窗簾輕輕飄動如水母的圓傘狀邊緣。
Anaxa站在書架與書架間,低著頭查書。
熟悉的前輩從背後貼近,嗓音柔和。
「你值得被人理解,Anaxa,像你這樣聰明的人……」
學長總是親切地直呼他Anaxa。
手掌溜入襯衫縫隙,捏住脆弱的乳頭。Anaxa試圖張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舌頭消失了,發不出呼救。聲音不再是記憶中的學長,而像極了Phainon。甚至他回望,發現那張臉已逐漸扭曲變形,只有金眸亮得嚇人,是Mydei的金色眼睛。接著,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黑雲。黑雲伸出一雙手,驀然抓住Anaxa頭髮拖行,一路從走廊穿透了層層牆壁,直到荒野,低沉的喘息從黑雲中傳來。
喘息的節奏太熟悉了,
Anaxa是從一半染血的視野與嗡嗡耳鳴中聽見並且記住的。
他全身發軟,因為驚嚇而被摁住。
那喘息不是跟蹤狂的,更不是高談闊論的贊助人。
是來自與Anaxa建立過短暫友誼、卻把他引至郊外痛打的學長。
曾經幫Anaxa提過沉重書籍的手,
一次又一次從單邊賞他耳光,
金色血跡如噴漆,濺散在荒地的草叢間。
學長一邊喘息著,一邊高聲嘲笑金血種是那麼脆弱,
竟然和他們一樣也會受傷,也會倒地!
那天是從出生以來唯一一次,
Anaxa從別人口中聽見,他很「愚蠢」。
學長總是親切地直呼他Anaxa。
Anaxa曾經為此微笑。
你好愚蠢,Anaxa。
Anaxa寫過無數論文的腕骨,被皮靴踏住。
學長微笑著拾起了一塊石頭。
教授不希望任何人再叫他Anaxa。
Anaxa驚醒時,全身深深陷入被單,額上沁出冷汗,喉頭乾澀發燙。
他不知自己是因痛苦還是害怕而心跳加速?
還是兩者皆有?
空氣中有殘留的信息素味道。
不是他的。
氣息熾熱、狼性、濃烈,像是用沙漠與陽光調製出的煙霧。代表了安全。
……是夢而已。
Anaxa從床上坐起,靜靜瞪著自己手背,花了很久時間來平復心律。
他發覺自己已經被更換過衣物,這是他平常穿的那一套。
剛從睡夢中醒來不久,房門被禮貌敲響。
Mydei和Phainon,一如既往,共同出現在門口。
Mydei難得穿上一件寬鬆敞開的襯衫,卻依然無法掩蓋豐碩的胸肌。
Phainon則穿著聖城維安官的制服,一絲不苟,手中抱著幾個檔案夾,表情嚴肅中帶著忐忑。
Mydei沒說話,把手裡一杯冒著熱氣的濃茶放到床頭給教授。
Anaxa嗅見茶裡混了些安神藥草的味道。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喝了一口,舌根微苦,也沒多問。
「我起床後會自己離開,你們不用特別送我。」
Anaxa語氣淡漠,不如以往充滿針刺。
他的目光落在Phainon手中的檔案夾,大約有了猜測。
或許是關於研究經費的文件。
Mydei和Phainon走到床邊,動作生硬,
平時的從容被顯而易見的局促所取代。
Mydei的自滿收斂許多,Phainon的忠犬氣質也帶著不安。
兩位像是做錯了什麼事還沒被老師發現自己就先心虛的小男孩。
「教授,這是您研究所需要的初期啟動資金,以及未來一年的預算批文。我們每年會與你進行一次討論調整。」Phainon將檔案夾遞上前,語氣恭敬而嚴謹,他的小狗眼神卻不自覺地掃過Anaxa的臉色,試圖從中讀出任何情緒。
Anaxa接過檔案,認真翻閱。
清晰的批文和巨額的數字,他的心臟不由自主跳動了一下。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研究生命得以延續的關鍵。
兩位Alpha確實遵守了約定。
「收到。」Anaxa一如既往地冷淡,聽不出情緒。
他將檔案放在床頭櫃,然後緩緩抬眼,昨夜哭過而略顯疲憊的臉,直視著Phainon和Mydei。
兩位Alpha感受到Anaxa目光的審查,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他們知道,真正需要面對的,遠不止一紙契約。
Mydei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深深呼吸,率先開口,帶著罕見的歉意:「教授……關於昨天。」
他停頓片刻,眼神望向Phainon,後者默默點頭。
「您在發情期中,因支撐不住暈厥過去,」Phainon接話,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帶著明顯的悔意。
「我們並沒有停手。」他閉上眼,似是不忍回憶那段因慾望而失去理智的時刻:「或許你會覺得受到信息素影響不是藉口……我們雖然沒有試圖標記,但判斷力盡失,照著自己的想法盡情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甚至……曾一起進入您的身體。是我的錯,我提議的,我無恥,我下流,我沒有聽話好好跪著。別怪Mydei。」
房間一時無聲,僅餘安靜的呼吸,以及茶杯輕輕放下的碰觸聲。
Phainon與Mydei站得端正,等著裁判官下達判決。
Mydei的臉色發白,他回想起當時被慾望吞噬的瘋狂,以及Anaxa在他們雙重貫穿下迷人得令人心顫的身體:「缺乏考慮的行動,造成了裂傷。」Mydei越說越歉疚:「雖然事後我們有治療傷口。但這件事……我認為不能隱瞞,必須鄭重認錯。」
Anaxa頭痛似地閉眼,過了很久才說:「……你們至少有幫我處理傷口。」
「我想等你醒來親口告訴你,不該讓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承受我們留下的痕跡。」Mydei難得低了頭。
「你們父母沒教過怎麼對一個Omega溫柔一點嗎?」
說出這句話的Anaxa,忽然對自己的毒舌有些後悔。
他在說什麼呢?
Phainon故鄉是滅村的,Mydei的家國亡了,
兩個年輕人活下來不容易,能不走歪都不錯了,其他都是奢望。
Anaxa這句話像法槌落下。
Mydei和Phainon以為教授生氣了。
兩人同時咕咚一聲,在床尾直接下跪。
Mydei佈滿肌肉的肩頸低垂,Phainon則緊握拳頭,顯示內心的掙扎與愧疚。
「教授,我們知道賠罪也無法彌補。但我們真心懇求您原諒。」Phainon紅了一張臉,羞愧不已。
Anaxa看著跪在床前的兩位Alpha。
他曾經是聖城最高學府的教授,高高在上,看透人心。
此時此刻,兩位身份顯赫的金血Alpha,
一名流亡王儲,一名聖城英雄、預言欽定的救世主,
為他們失控的行為,在平民面前如此謙卑。
兩人信息素內真誠的歉意與不安,並非撒謊。
Anaxa的心,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堅硬。
他確實感受到了生殖腔內的種種不適。
身體各處都有痠痛,尤其後穴抽痛得最嚴重。
那份裂傷在緊急處理下,並未造成太大妨礙,僅是輕微刺痛。
教授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明白Alpha遇到發情期的Omega會失去大部分的判斷力,
自己壓抑多年才爆發的失控信息素,確實足以將理智撕碎。
他緩緩嘆息,開口道:「起來吧。」
Mydei和Phainon抬頭,驚訝地望向他。
Anaxa眼神依然平靜,帶著特有的疏離,沒有任何怒意:「我身體並無大礙。面對發情期信息素,Alpha失控是難以避免的。既然你們已為我治療,陪我緩解也有功勞,此事便作罷。」
他略微停頓,語氣帶著嘲諷:「至少,你們本性不壞、也沒有太笨,知道要事後道歉。」
Mydei和Phainon明顯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愧疚並未完全消散。
「教授,我們後來發現,您的身體……有不少舊傷。」
Mydei向前一步,充滿擔憂。
他伸出手,想觸碰Anaxa的手腕,在半空停住,顯得有些躊躇。
Anaxa的視線落在自己平時會戴手套掩蓋,佈滿傷痕的左手。
他們的態度是如此坦蕩,有錯直接認,有話直接問。
與過往交手那些帶著假面、滿懷惡意的「追求者」截然不同。
細膩的關懷,如同一縷微風,拂過Anaxa久經風霜的心牆。
信息素傳遞出擔憂與呵護,如此厚重,簡直能將他包裹。
Anaxa長期壓抑而緊繃的心弦,
在兩種信息素聯合安撫下,發出一絲微弱的顫音。
也許……
也許這一次,可以嘗試相信?
Anaxa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伸手解開襯衫,裸露胸膛。
肋骨斷裂過的、胸腹的舊傷,已成幾乎看不清楚的複雜淺疤,
像颶風在大地遺留的印記。他的喉嚨發澀,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
「我的身體……確實有些問題。」Anaxa艱難地,帶著破釜沉舟的心情,開口了。
Mydei和Phainon的呼吸同時一滯,他們意識到,Anaxa即將提起內心最深處的禁區。
「我對人際關係,甚至對被觸碰,都會先產生懷疑與緊張。」Anaxa的身軀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他極少流露出的脆弱:「這源於……很久以前的……意外。」
自我揭露的痛苦正刮他的心。教授看向Mydei和Phainon。
他們眼中只有關切,沒有絲毫不耐。
這給了他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我曾被一位學術前輩欺騙。」Anaxa神情變得更加恍惚,回想自己對人類的信任,瞬間被擊垮的那一年:「他是Beta,沒有任何氣味。我無法從信息素判斷對方情緒,所以輕忽了。他假裝成追求者,用學術交流和關懷,花了兩年逐漸讓我敞開心房。那是我第一次……嘗試去相信一個人。」
刻骨銘心的,諷刺的,無比愚蠢的。
你好愚蠢,Anaxa。
Mydei和Phainon感受到Anaxa言語中那股淒涼與自嘲,
他們眉頭緊鎖,對傷害教授的人湧起難以抑制的怒火。
「不是真的追求者。他是清洗者的成員。」
Anaxa眼神轉為冰冷,從骨髓散發出的敵意,讓房間體感溫度驟然下降:「反金血種的仇恨者組織。」
Mydei身體一僵,他的金髮下,視線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他領教過清洗者的存在,他們仇視一切流有黃金血液的人,是激進的種族歧視組織,手段極端而殘忍。
他沒想到,Anaxa竟然會是他們的受害者。
Phainon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知道「清洗者」的可怕,也被找過很多次麻煩,
對他們作亂的行徑深惡痛絕。
Anaxa,他無比敬慕的教授,竟然承受過如此難熬的痛苦。
Anaxa沒注意兩人的反應,只沉浸在回憶中,那是一種隨著時光流逝,苦澀到近乎麻木的平靜:「他以野外研究的名義誘騙我到荒郊,然後……進行了暴力攻擊。」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撫摸左眼皮,那裡有一道極其淺淡,幾乎看不見的疤痕。
「他重複攻擊臉和胸腹,導致肋骨五根斷裂,手掌骨折,左眼視力因此受損。幸虧有爬山鍛鍊體力的幾位懸鋒人經過,才能制伏他,將我送醫。事件發生前一週我記得,還找了Phainon當助教,結果那學期的課我沒辦法出席,都在醫院進行治療。」
Mydei和Phainon的呼吸幾乎同時停止。
他們無法想像,Anaxa纖細的身體,如何承受那樣嚴酷的暴行。
Anaxa偏瘦,不再是單純的體質,而是深埋於心的痛苦,缺乏食慾所造成的。
「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學生甚至同事提及。」Anaxa微微苦笑,耗盡了所有力氣:「它像一個詛咒,讓我對所有接近的意圖,都先感到極度的防備和排斥。」
他閉上眼,吐出一口氣,釋放積壓已久的汙染源:「光是回想,都會讓我食慾不振,夜不安穩。」
說完,Anaxa曾受傷的左手輕輕顫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像一隻失去了貝殼的寄居蟹,將最醜陋、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兩位Alpha面前。
「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恢復。」
Anaxa終於開口,眼神落在遠方:「但那件事之後,我的情緒變得比較敏感。不能被壓制住太久。否則就會——因為過度恐慌而嘔吐、甚至暈厥。」
Mydei與Phainon同時靠近了些,
謹慎地,不擅自跨越那條無形的線。
「以後我不想再從身後被壓制。無論是手腕還是雙腿,尤其是Phainon,請不要那麼用力的緊抓著我。」
Anaxa直接點名了。
「絕對不會再那麼做了。是我不對。」Phainon舉手發誓。
「我也不想被操得斷掉什麼,裂開什麼。我喜歡保持乾淨,所以Mydei,不要刻意弄到我失禁,或對著臉射精。」
Mydei尷尬垂下頭,低低說:「我們以後會格外小心。你說停,我立刻停。」
「沒辦法說停的時候呢?」
「我們也停……對不起。」
Anaxa注視著Alpha,兩張帥臉既熟悉又令人心惶。
Mydei首先伸出手,曾輕易傷害跟蹤者的手,
此刻帶著無比柔情,將Anaxa的肩膀導引向自己,讓教授貼靠在胸膛。
Mydei的心跳強勁而穩定,堅不可摧,將Anaxa包裹。
「教授……」Mydei無法想像Anaxa曾經承受的一切。
他的大手緩緩撫摸Anaxa的背:「對不起讓你想起了過去。」
Phainon則握住Anaxa受傷的手掌,摩挲肌膚的疤痕。
Phainon眼角泛著淚光,曾經暗戀的純粹情感,昇華為深沉的悲憫與守護。
「您不必再害怕了。我們會在您身邊。」他像個騎士,將Anaxa的手緊貼自己額前,感受那份冰涼。
「我們承諾,成為您最堅實的後盾。沒有任何人,可以再傷害您分毫。」
Anaxa被凍結多年的心,逐漸融化。
Mydei的強大與保護,Phainon的溫柔與堅定,
兩道溫暖的光,穿透了他的陰霾。
Mydei下巴抵在Anaxa的頭頂,他閉上眼,
心中默默發誓:曾經傷害Anaxa的清洗者,
以及任何膽敢攻擊教授的人,都將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Phainon在校期間未能察覺Anaxa的痛苦,
未曾有機會守護教授,從今以後,
他會用自己的生命,築起一道無人能逾越的屏障。
Anaxa的心牆,在這一次關鍵的坦白,
與Alpha們無條件的愛與理解中,終於不可逆轉地,崩塌了。
他不再是孤單一人。
他的世界,有兩道屹立不搖的身影,
願意與他一同面對傷痛,以及未來一切。
Mydei和Phainon的陪伴,是兩座巍峨的山脈,將Anaxa傷痕累累的身軀緊密環繞。
Anaxa靠在懷抱中,安安靜靜,
但眼角的一點點水氣,沾濕了Mydei結實的胸膛。
這是多年來,他第一次在人前如此毫無保留地坦白自己的傷痕,
而這兩位Alpha,沒有絲毫的厭惡或動搖,他們更堅定的憐惜他。
Mydei收緊手臂,用下巴輕輕磨蹭Anaxa的頭頂。
他的心臟因Anaxa的痛苦而抽痛,他被馴服,
剩下對Omega最純粹的守護意志。
他經歷過宮廷紛爭以及戰亂,能想像Anaxa經歷的噩夢,
被信任之人背叛摧殘的痛苦,遠比肉體創傷更深。
Anaxa將這一切深埋心底,獨自承受了這麼多年。
Phainon想起學生時代,Anaxa教授在講台上意氣風發、光芒萬丈的姿態。
誰能想到,耀眼背後,竟隱藏著風霜與傷痕。
如果他能更早地,哪怕多一分敏感,多一分勇氣,
去詢問,去關心,或許就能察覺到教授的異樣。
現在一切晚了,他能擁有的只有將來,
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Anaxa分毫。
良久,Anaxa漸漸恢復堅強。
他並沒有推開他們,反而尋求慰藉般,
輕輕將自己的臉,更深地埋入Mydei的懷抱。
完全不帶情慾的擁抱,比任何激烈的性愛,
都更能觸及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讓他夜不能寐的噩夢,竟奇蹟般地,不再那麼清晰。
「抱歉。這不該成為你們的負擔。」Anaxa的聲音低若蚊蚋,帶著噩夢後的沙啞,那是他第一次,向他人為自己的脆弱而道歉。
Mydei和Phainon同時發出低沉的安撫聲。
「沒有什麼好抱歉的,那從來不是受害者的錯。」
Mydei搖頭:「這些年,你獨自承受了太多。」
「您很勇敢,教授。」Phainon語氣充滿了敬佩:「謝謝您願意告訴我們這些。」
「那麼,我們的和好就……從親吻開始吧。」Anaxa淡淡開著玩笑。
他看見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兩雙溫柔的瞳眸裡,被注視,被守護。
Phainon幾乎是屏息地貼近,吻住Anaxa的額,
然後是他的眉毛、鼻尖,最後才碰到唇。
極輕、極緩慢地碰觸,撫慰曾被撕裂過的心。
那些吻繼續延伸,沿著喉結與鎖骨一路下探疤痕,書寫一部無聲的經典。
「Mydei別只是看。」
Anaxa低喃:「你贊助了經費,也該……做點實際行動吧。」
「可以讓我們……注視你全身嗎?」Mydei低聲問,語氣懇求。
Anaxa沒有立刻回答。
他靜靜解開腰帶與褲扣。
纖細的腰身與窄臀暴露在Alpha目光之下時,
Anaxa幾乎能感覺到空氣中緊繃的線斷了一根。
Mydei呼吸變沉,Phainon喉結滾動。
他的身形仍算挺拔,不是柔弱的那種美,
雖然有有精神被壓抑的削瘦,
經歷過傷害,脊骨依然傲然挺立。
Mydei手掌包覆微顫的臀部,
輕柔地掰開,將隱秘處的顏色暴露在溫熱空氣中。
撕裂的傷口好了許多,近乎透明的粉紅,
柔軟、濕潤、還有一些微腫,被玷污的禁地啊,多麼美麗。
Mydei湊近了開始吻那裏。
「美到不敢碰。」Phainon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可不能在外面脫衣服。」
Anaxa咬著唇,眼角泛紅,帶著一絲挑釁地瞥他:「昨天不是已經好好碰過了嗎?救世主。」
「別撩撥我們了,以後還有機會。身體好些再說。」Mydei甩了甩頭髮,仰頭讓自己清醒一下:「大家忍忍。」
純潔的吻再次落下。
手指、唇舌、氣息在教授身上流連。
Anaxa呼吸逐漸雜亂,薄唇被輕吻過後泛起濕潤的紅。
嚴冬過後第一朵綻放的春花。
無窮無盡的崇拜,兩位金血Alpha在他腳下,
為他顫抖與渴望。
Anaxa沒有再說話,任由他們隨意摟著。
他希望以後不再有噩夢。
他希望他們三人,能越過越好。
他希望這不會是另一次愚蠢的判斷。
(待續)
12
12FAnaxa回到學校講課了。
發情期順利結束後,他的身體機能逐漸恢復,
突如其來的勃起也不再反覆折磨,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沙漠驟雨後的靜默空氣那般沉著且不可思議。
他不再像以往那樣,一睜眼便陷入無名的焦躁與驚懼;
噩夢仍會來訪,頻率有所下降。
Anaxa第一次開始思考,或許自己真有可能重返正常生活。
這念頭像幽微燈火,在胸腔深處搖曳。
尚未明亮,悸動不已。
教授從短暫的小憩中醒來時,肩上蓋著一件紅袍,
那不是他常穿的款式,布料柔軟、氣味異域,
沾染著Mydei沙漠氣味的辛香與乾燥。
臉頰濕濕的,他在午睡流下的唾液,不知何時流到王儲結實的胸肌上。
他們躺在地上,Mydei像攫住什麼夢境中易碎的東西似的,
緊緊擁著教授。Phainon則坐在研究室的沙發上,
一手拿著筆記,一手把教授未完成的抄寫補齊。
Mydei發現教授動了,低頭親吻他髮旋。
鋼鐵般的手臂仍環在腰上,粗壯的性器射精後尚未完全退出,
就這麼安靜地、厚重地留在教授體內。
Anaxa感覺一股熱意仍在穴內殘留,
灼熱而飽滿,提醒著他午後那場貪婪而深刻的交合仍未完全結束。
他想掙開懷抱,一動便牽引起體內殘留的濕滑與悸動,
只得低聲懇求對方別再胡來,聲音極小。
他知道這兩人不會放過他太久。
今日才剛從講堂回來,踏進研究室,
Phainon就吻了上來,熱情又熟稔。
那吻像海嘯般席捲理智,待他回過神來,
衣服早已被脫得精光,軀體赤裸,腿間一片狼藉。
還沒等他收拾,Mydei便從背後緊緊擁住他,將濕潤柔軟的穴口再次撐開。
Anaxa的身體不知從何時起,已記住了這兩人的氣味與溫度。
稍稍被親吻,被舔咬,被輕語召喚,
曾經僵硬防備的神經就會瞬間崩解。
他變得敏感而飢渴,成為一頭渴望被觸摸的獸,
在氣息中翻滾、呻吟、綻放。
即便情慾已得到滿足,Mydei和Phainon仍不鬆手。
兩人輪流抱著他、舔吻他、將他當作珍寶般小心呵護。
Mydei曾抱著Anaxa走進浴室,整夜不讓他雙腳落地,
一邊替他洗淨穴口深處,一邊吻著他腿根的顫抖;
Phainon則一邊批改公文,一邊讓看書的教授坐在腿上,
手指在教授臀肉上若有若無地摩挲,
無聲地佔據、安撫,從不真正插入。
Anaxa早已明白他們不是圖謀不軌之徒,
但對自己會如此無矜持、如此隨意地讓兩人碰觸,
心中仍感羞赧。他自幼便習慣孤立自持,
習慣不依賴任何人;現在他卻會在單人床醒來時,
下意識尋找某雙手臂的環繞,
也會在對方不在身邊時感到失落與空虛——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太可怕的轉變。
「教授......」Mydei手掌按住教授纖腰:「剛剛顫得好厲害。」
Anaxa滿臉通紅,怕再被求歡,匆匆擺脫,起身摸找地上的衣服。
「睡得好嗎,教授?」Phainon友善地笑了笑。
Anaxa點頭,匆匆穿衣,想到剛剛午休發生的情事,臉紅就沒辦法退掉。
色情之王鬼點子多,拿一些莫名其妙的三合一體位來找教授測試。
前兩輪體力還撐得住,
後來就像電源耗盡般的,被翻來覆去,
最後是騎乘狀態下睡著的。
令人錯愕的是,這竟是他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Phainon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溫水和一塊小巧的點心。
「肚子餓嗎?我買了些營養又精緻的。」
Phainon的語氣帶著討好,他將甜點掰成小塊,遞到教授嘴邊。
Anaxa心臟不由自主柔軟了一下。
他沒有拒絕,輕輕張開嘴,接受了Phainon的餵食。
點心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果香。
他很久沒有如此放心地進食了,更別提被人如此無微不至照料。
Mydei看著Anaxa難得溫順,欣慰不已。
他知道Anaxa創傷很深,但他深信,只要足夠耐心,足夠溫柔,總有一天能治癒教授。
「教授,您的研究,我們已經和學院打過招呼了。」
Phainon一邊餵食一邊匯報著:「他們已經放行暫停的研究項目,收費時直接來跟我們請款,不會讓你煩惱這些雜務。您只需要專心研究就好。」
Anaxa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他曾因研究經費焦頭爛額,因不擅長人際交往而四處碰壁。
曾苦苦掙扎的難題,在兩人協助下輕易化解。
「關於那些清洗者。」Mydei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這是他作為懸鋒王儲,骨子裡與生俱來的狠厲。
「您無需再懼怕他們。我帶著懸鋒人民剛加入聖城時,曾經與Phainon掃蕩過好幾次它們的窩點。無論他們將來身在何處,我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Phainon的眼神也變得深邃而堅定:「他們膽敢傷害您分毫,就是對聖城的挑釁。或許還有漏網之魚,但作為聖城維安官,我會親自將他們繩之以法,讓他們為自己的罪行付出應有的代價。」Phainon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屬於「救世主」的絕對正義感,以及對Anaxa的保護欲。兩人散發出的殺意,交織在一起,形成強大的氣場。來自兩個真正擁有力量,並願意為他傾盡一切的Alpha。
Anaxa的胸口起伏。
為他們的愛和理解而感動。
教授伸出手,猶豫地,有點依戀,蓋住Phainon的手。
「謝謝……」Anaxa輕聲說,發自內心。
Mydei和Phainon看著Anaxa的動作,眼中同時閃過驚訝與狂喜。
Anaxa主動肌膚接觸,是信任的證明。
Mydei伸出另一隻手,也輕輕覆上Anaxa和Phainon交握的手,將三人的手,緊密地疊合在一起。
信息素柔緩交融,Mydei的豪放、Phainon的親和、以及Anaxa的沁涼,緊密連結。
建立在利益交換上的約定,被注入了更深的情感與信任,
開始走向遠超社會規範的,共生之路。
自Anaxa吐露深埋多年的傷痛後,
他們之間的空氣不再緊繃,流動著柔和的張力與信任。
Mydei和Phainon沒有強求什麼,
僅以更為細膩的關懷和無聲的陪伴,修補Anaxa內心的傷痕。
他們確保Anaxa的研究經費到位,
生活起居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甚至連教授最喜歡的、特定時節才有的新鮮水果,
也會準時出現在研究室桌面。
在這樣小心翼翼的寵溺下,Anaxa他不再對Phainon偶爾的拍肩畏縮,也不再對Mydei充滿佔有慾的愛撫感到全身僵硬。他開始在午間小憩時,默許Phainon或Mydei來訪,或許發生一場臉紅心跳的小小親密;因實驗的瓶頸而焦慮時,任由Mydei手掌按壓自己緊繃的肌肉。微小的、善意的肢體接觸,涓涓細流那般,一點一滴,滋潤早已龜裂的內在深層。
平靜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
數週後,籠罩Alpha信息素深處的淡淡燥熱感,
預示著下一輪生理本能的到來。
這次輪到兩位Alpha,預備陷入狂躁而具攻擊性的易感期。
最先迎來易感期的是Mydei。
他首先禮貌地發函,
告知教授他與Phainon有可能發作的時間,
讓教授可以把研究安排開來。
準備萬全後,才派人將教授接來寢宮。
Mydei手指陷進椅子扶手,金屬發出骨骼斷裂的脆響。
被懸鋒人民稱作神蹟的肌肉,扭曲成猙獰的山脈。
地上有一些打翻的酒杯。
他的犬齒刺穿自己下唇,
喉結滾動間,吞嚥某種正在胸腔裡瘋長的野獸,
每根神經都繃成將斷的弓弦。
Mydei很不舒服。
眼白爬上蛛網般的血絲。
Mydei掀翻了眼前的木桌,他意識到自己在吼叫。
「Mydei,」Anaxa靜靜地出現在房間門口:「我來了。」
暴突的血管終於蟄伏回Mydei皮膚之下,
剩指甲縫裡殘留的碎屑,證明有什麼東西試圖從這具完美軀體裡破殼而出。
Anaxa心臟不由自主地收緊。
他第一次經歷如此近距離的Alpha易感期,
來自高等掠食者的本能壓迫,令他身體深處的Omega感到恐懼。
Mydei的眼眸深處,閃爍金光,
肌肉線條因壓抑而繃緊,他低吼,忍耐想要摧毀一切的衝動。
「教授,通常這個時候,我會和Phainon打一架,或者幹一場。」
Mydei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警告。
他知道自己的易感期從來都帶著毀滅性,過去若Phainon時間無法配合,
他都靠自我隔離來度過:「我不勉強你,要走也行。我們不會撤掉贊助的。」
Phainon上前緊緊地抱住Mydei,
他們相互親吻,用牙齒啃咬對方的舌頭,
試圖以信息素相互安撫,金血Alpha的易感期是如此強大!
同為Alpha的Phainon,也感到吃力。
Anaxa注視眼前這對Alpha情侶艱難相擁的表情,
以及Phainon額角的汗水。
他想起契約,想起他們曾為他所做的。
教授深吸一口氣,壓下恐懼。
「不。」Anaxa意外平靜,他緩緩走到Mydei面前,纖細的身軀,散發出過人的勇敢:「我願意……提供緩解。」
Mydei和Phainon一起回頭,訝異地看著Anaxa。
他們曾以為Anaxa經歷上次的失控後,會更加排斥這一切。
Mydei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褲子內的巨物鼓脹得不像話,金色眼眸閃爍渴望:「教授……但我在易感期會成結,還會變得粗魯……」
「我知道。來之前我已經服用了避孕藥及止痛劑。而且我還有帶一些備用的。」
Anaxa談論天氣那樣自然,他伸出手,觸碰Mydei滾燙的臉頰,感受肌膚內流淌的狂野慾望。
他那偏冷的Omega信息素,緩緩地從線體散出,
寒涼地滲入Mydei狂躁的嗅覺神經。
Mydei身體猛地一震,Anaxa信息素如同一道清泉,澆熄了他身上的火焰。
眼中的凶光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渴望。
Anaxa在向他敞開大門,邀請他進入那片禁區。
這是一次獲得清楚允許的共同緩解。
Phainon將大家的衣物脫去了。
Mydei衝動地將Anaxa抱起,雙手緊抓窄臀,徑直走向臥室。
他將Anaxa放在床上,整個人覆了上去。
強悍的力量感,令Anaxa本能地收緊身體,他沒有反抗。
Mydei的吻落下,狂野而深情,征服一切。
Mydei沒有給Anaxa太多喘息的機會,
武器般粗悍的巨根早已蓄勢待發,
青筋暴起,在空氣中微微搏動。
Anaxa的後穴經過兩人偶爾的開發,仍顯緊緻,
但在Mydei灼熱的吻與撫摸下,
已然分泌潤滑,濕潤不堪。
「進來房間之前,我有幫教授潤滑過了。」
Phainon紅了紅臉,胯下也翹得老高。
沒關係,他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舒緩Mydei的焦躁與獨佔慾。
Mydei雙眼發直,帶著原始的征服慾,
分開教授還想合起的膝蓋,
衝動下記得不可以隨便抓住教授!
所以他撐著床單,稍微對正插入方向,
猛地挺腰,巨大肉刃便毫不遲疑地、兇猛鑿入Anaxa的體內。
教授猛地一顫,雙腿繃直,拼了命咬住唇,不敢發出聲音。
Mydei巨根仍然太過粗壯,
每次深入都將教授的皺褶從內裡撐到極致。
Anaxa眼淚奪眶而出,在臉頰蜿蜒而下,
痛得指甲深陷Mydei壓上的胸肌。
Mydei胸肌吃痛,發出低沉的、雷響的吼叫,
腰部開始兇猛律動。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
將Anaxa推向崩潰邊緣。Anaxa安靜忍耐著,
臀肉在Mydei的撞擊下不斷顫抖、被頂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理性被撕碎,剩下本能的顫慄。
痛苦令他頭皮發麻,交媾的每一下都深而有力,磨過前列腺。
教授陰莖像是呼應信息素的召喚,
硬得亂顫,滲出的液體滴在兩人中間。
終於Anaxa伸出手,環著Mydei的頸子,死死咬著Alpha的肩肉!
教授正被奪取,當著救世主的面被王儲操到崩潰。
「愛不愛我這根大傢伙?」Mydei加快節奏,
操得Anaxa肚皮痙攣,雙腿幾乎抽筋,
Phainon靠近顧著,輕輕撫摸教授的頭髮,幫忙擦拭眼淚,
他這次聽話的管好了自己的手,沒有亂捏也沒有亂掐。
這場易感期的舒緩,從傍晚開始,到晚禱將近,
Alpha不知疲倦地操著,精液數次填滿教授後穴,
直到再也裝不下的溢出,順著大腿滴落,留下淫靡的痕跡。
教授腿間沾滿汗水與精液,蒼白俊美的一張臉,
滿是淚水與口水,眼神迷離,牙關鬆開,被操得魂魄都散了。
連續高潮讓Anaxa再無液體可射,乾澀地下腹顫抖。
Mydei將教授抱起,雙腿纏上他的腰,
更深地懸空進犯,操到教授意識模糊,
頭暈目眩,幾乎暈厥在懷裡。
晚禱鐘聲響起,Mydei稍止飢渴,
恢復了一些理智,才放開Anaxa。
Mydei朝Phainon招招手,朝靠近的愛人低語,
嘴唇貼著Phainon耳側:「謝謝你將教授帶入我的生命。也謝謝你一直都陪伴我度過易感期。」
Phainon淺淺一笑,蜻蜓點水似吻了吻Mydei的臉:「也謝謝你願意愛他,願意接受他成為我們的家人。」
Mydei與Phainon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Anaxa頸側,
吮吸Omega甜美的腺體,強烈的佔有慾幾乎將Anaxa吞噬。
用完晚餐後,Anaxa被放在餐桌上肏,
Alpha在他體內肆意橫衝直撞,粗壯的肉刃頂到最底,
Anaxa不斷地高潮、痙攣,被操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
雙腿因劇烈抽搐而無法合攏,在Mydei強悍的蹂躪下,
被動地承受著無止盡的慾求。
他倒在桌邊仰頭,漂亮的頸部曲線化作一隻喝水的天鵝,
Phainon紅著臉,喘息望著教授,
他勃起的陰莖靠近了,
一吋一吋,緩緩的餵進教授微開的唇裡。
濕滑的口舌讓抽插更順暢。
Phainon故意放慢節奏,在喉內緩慢進出,
讓咳嗽從肺部發出,被精液掩蓋。
Phainon要幹穿頭蓋骨似的,不斷肏嘴,
將教授推向窒息的極限,
強壯的手輕按住教授肩膀,
將長得嚇人的陰莖深深抵入喉管最深處,壓迫氣管,
教授扭動掙扎,眼眸閃著慌亂,
精液的白沫從唇齒間冒出,竟讓後穴因緊張而收縮,瘋狂絞吸Mydei。
Phainon天藍色的眼睛發出戾光,
他很慢很慢地退出龜頭,讓Anaxa大口換氣。
淚水、口水與鼻涕混雜,順著教授禁慾感的帥臉滑落,
羞恥的模樣讓Mydei幾乎失控。
「Phainon,你別這樣,他喜歡乾淨。精液都嗆出鼻子了,去擦擦。」
Mydei嘴上這麼說,胯下興奮得跟鐵棒一樣,
他加速抽插,操得肉聲啪啪響,
教授被搞得雙唇哆嗦,翻白眼的模樣讓兩位Alpha熱血沸騰。
Phainon再次偏過了教授的臉,
將陰莖又深插入喉管內,
短暫的窒息令後穴痙攣,緊縮到極致。
再一次抽出龜頭,教授嗆咳著,淚水與口水混雜,
呻吟變成輕微的懇求:「Phainon……我不想吃了……」
幾名僕役走入房內,收拾凌亂的餐具,
Anaxa吃了一驚,登時滿臉通紅。
Phainon幫忙擋住視線,等僕役走後,將房門好好鎖上。
Mydei將羞得無地自容的教授翻過身,
調整他纖細的雙臂,讓他撐著餐桌邊,窄臀高抬,重新肏入,
用腰骨拍打Anaxa的臀肉,發出淫亂的撞擊聲。
炫耀似的,在Phainon面前操得又快又狠,
Anaxa一點聲音也沒有了,羞得將臉埋在桌巾裡。
陰莖無力跳動,淚水與口水滴在桌上,畫面聖潔又淫蕩。
幾下深頂後,滾燙的精液射進後穴,
一大股一大股,隨著性器抽出,嘩啦啦的流在地板。
Anaxa撐不住自己的腿了。
第二日清晨,Anaxa是被Mydei失控的信息素喚醒的。
他被一個滾燙的、肌肉結實的身體,
從背後緊密擁抱著,
Mydei的巨根昨夜成結後已經消退,
依然喜歡深深地埋在他體內,灼熱而堅挺。
Anaxa後穴已經腫脹不堪,痠痛與麻木交織,
Mydei發出滿足的呻吟,在睡夢中似乎也未曾停止過對Anaxa的佔有。
他將Anaxa下巴捏著,讓他微微張開嘴,面對著自己。
那雙金眸,慾火比昨日更加熾熱,
醞釀著Alpha易感期深入骨髓的、永不滿足的飢渴。
「教授……讓我吸你的舌頭……」Mydei深情舌吻懷裡顫抖的人。
沒有給Anaxa任何喘息的機會,巨根再次開始在他體內抽插。
Anaxa發出呻吟,身體因突如其來的衝擊而猛地弓起。
他感覺Mydei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越發膨脹,
Anaxa因劇烈的操幹而無法控制地向後仰去,
那蒼白的臉龐,因疼痛不堪而皺眉。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看,
露出眼白,粉色舌尖微微吐出,
沾染著被情慾激發的口水。
Mydei可太喜歡他的小舌頭了,湊近了不斷地吸著。
「嗚……嗯……啊……」Anaxa的喉嚨深處發出不成調的嘶鳴,
他的意識正在被Mydei的兇悍拉入深淵。
鼻腔開始流出清亮的鼻涕,被Mydei吃舔著,
與汗水、淚水和口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
纖細的學者身軀,在Mydei狂暴的雞姦下劇烈抽搐,
後穴被撐到極致,臀肉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Mydei看著Anaxa這幅失控的模樣,
眼中閃過狂喜與滿足。
他知道自己將Anaxa逼到了生理與精神的極限,
將冷傲的教授,醃成了悅樂的俘虜。
Mydei低下頭,兇猛地吸吮Anaxa後頸,
在性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紅的吻痕。
「不、不能咬,」教授驚嚇:「乖,不能咬。」
「我記得,教授。」
Mydei閉上眼,一邊肏幹,一邊覺得自己牙癢想咬,忍得要炸開了:「只是嚐嚐味道。」
Phainon在床的另一側,
近距離感受Mydei和Anaxa之間瘋狂的信息素連結。
他凝視Anaxa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臉,
眼中翻動的眼白,以及不受控制流出的清淚。
Phainon呼吸變得粗重,
體內同樣燃起了熊熊慾火。他想加入,
想要同時佔有Anaxa,想要同時佔有Mydei。
Mydei的Alpha信息素太過強勢,勢必有地盤競爭的問題。
Phainon的妒火如毒蛇般纏繞,
比妒火更多的是對Anaxa的心疼與憐惜,
以及對Mydei原始力量的敬畏。
被那狂暴期間的巨根操起來有多令人難以忍受。他太過清楚。
尤其成結,光回想都冷汗直流。
他摸向Anaxa,
輕輕撫揉著Anaxa繃緊的腹部,
試圖給予微薄的安撫。
Mydei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他的腰部持續狂暴抽插,
將Anaxa不斷推向更高的巔峰。
他將Anaxa的雙腿掰開,越抬越高,
直到膝蓋壓在教授肩膀,
每一次深入,都頂得更深,更狠。
Anaxa的身體被對折,
露出洞開的屁眼,任由他盡情享用,
教授發出無意識的哭泣與呻吟,
他狠毒的撕抓Mydei背部,
發出一聲拖長而尖銳的泣音。
Anaxa被幹射了。
射得又高又猛,白濁的液體爆噴在兩人之間。
炫目而細膩的噴泉。
教授雙眼完全失去光芒,嘴角微微扭曲上揚,
一絲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滑落,
伴隨粗重的喘息,
然後是隨之而來的第二波,
尿液再度噴射而出,將床單染上了一片凌亂。
是的,Anaxa高潮了,在高潮的巔峰,
再怎麼不願意,強撐了一天半,他還是失禁了。
Anaxa內心一陣軟弱,含著淚光,
大顆大顆的眼淚在眼眶滾來滾去。
「教授……」
「不要說。」
「你……」
「別說。」
Anaxa別過臉,哭得臉皺成一團,
肩膀一抖一抖的。就連這樣的哭臉,
在易感期的Alpha眼中仍是極具衝擊力的。
Mydei只想把他往死裡肏,狠狠的再肏哭一頓。
實在太可愛了。
實在太可憐了。
實在太欠肏了。
他想把自己的陰莖連同卵蛋一起埋到那緊得要命的穴裡。
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Mydei的身體猛地一僵,
將他所有的精華,盡數射入了Anaxa的體內。
Mydei開始成結,成結的過程中教授哭得更厲害了,
當他看著那哭臉想咬人到極限的時候,
Phainon無比精準地,衝過來貢獻出自己的手臂。
Mydei的易感期本來超過四天。
這次像是達到了平衡,提早在三天內就結束了。
Anaxa在這一段期間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
身體在Mydei無休止的索取中,一次又一次地敞開。
喉嚨因尖叫和呻吟而嘶啞,
身體佈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
被Mydei的巨根撐開到極致的後穴,
更是紅腫不堪,濕得不停流水。
中間小小的休息時段,則被Phainon把握機會加入,
不知饜足的享用教授已經被操開的肉壁。
Mydei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雄獅,慾望深不見底,
每一次發洩都激發出更強烈的飢渴。
他不斷地以各種姿勢佔有Anaxa,
從後入到面對面,從站立到跪伏,
每一次都將Anaxa的身體操弄到發軟,
直到體內的每一寸都被精液浸染。
但他絕對不按著教授。
在最為衝動的時候,Mydei仍緊記著這一點。
第三天的傍晚,信息素才開始緩緩平靜下來。
金眸中沒了狂躁,剩下對教授的憐惜。
他將Anaxa抱在懷中,
感受Omega被易感期Alpha播種後的脆弱。
Phainon用溫熱的毛巾清理彼此身上的污漬,
然後將大家緊緊摟在懷裡。
Anaxa昏昏欲睡,身體痠痛,心情卻靜如止水。
靈魂與身體,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長久以來的孤獨,在三日三夜的交歡中,
被Mydei佔有,填補。他清晰地感受到,
Mydei真誠地接納與愛護他。
自己不是情侶突發奇想的交易中的附帶品。
超越生理需求的,深沉的情感,在他們之間緩緩滋生。
Phainon眼中充滿心疼與愧疚,
他知道Mydei的易感期有多麼狂野,也知道Anaxa為此犧牲了多少。
他輕輕握住Anaxa的手,用信息素安撫教授。
Anaxa在兩位Alpha的依偎下,
緩緩地,再次陷入甜美的夢鄉。
(待續)
13
13F當Anaxa終於清醒過來時,
身體是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麥田,
每一寸骨骼都浸透了痠軟,每一寸肌膚都烙印著Alpha的氣息。
最終虛軟地陷在寢宮的絲絨被褥間,整整兩日無法起身。
身體萬分疲憊,然而隱隱透出一種被滋養的、被呵護的光潤感。
肌膚泛著薄緋,連指尖都浸潤在某種溫暖的餘韻裡。
他開始習慣這樣的照料。
習慣清晨在Mydei強悍的臂彎中醒來,
Phainon修長的手指梳理著他的髮絲;
習慣床榻永遠交織兩種Alpha信息素,
將他層層包裹,構築成一座無形的城牆。
可Anaxa終究是個學者啊!
理性與洞察力,讓他無法沉溺於溫柔鄉。
他親身經歷了Alpha易感期近乎毀滅性的衝動,
目睹Mydei在失控邊緣掙扎,
也見過Phainon為了壓抑本能而配戴防咬器具的隱忍。
這不該是常態。
Alpha社會長年受困於易感期帶來的暴力與悲劇,
他或許能改變這一切。
即便身體殘留情事的痠軟,
Anaxa仍一頭鑽進了研究室,將睡眠壓縮至極限,
希望能研製出能緩解易感期的藥物。
試管中的螢光映照著教授睫毛下淡淡的陰影。
當Anaxa向其他教授提起構想時,得到的是荒謬的嗤笑!
「緩解易感期?哈!根本是天方夜譚!」
「找個Omega標記不就好了?何必自找麻煩?」
沒人理解他的執著。
Anaxa獨自埋首於文獻與實驗,
桌上堆滿從古老典籍裡調出的基因序列圖,
羊皮紙墨跡斑駁,記錄無數次失敗的嘗試。
他不惜割開自己的手腕,以Omega的金血作為藥引,尋求可能的突破。
Mydei和Phainon很是心疼。
教授蒼白著小臉,在課堂與研究室間來回奔波,
將自己鎖在實驗室裡,對外界一切充耳不聞。
Anaxa沉浸於學術,便忘卻所有,包括自己的極限。
兩位Alpha沉默地守護。
Mydei會在教授伏案睡著時,將他抱回寢宮;
Phainon定時送來餐點,
並在周圍築起一道無形的信息素屏障,隔絕一切打擾。
期間他們甚至抓捕了幾位跟蹤狂與清洗者。
他們以為這樣就足夠了。
所有人都忘了時間的流逝。
而Phainon的易感期,悄然而至。
Anaxa被壓倒在地時,
後背撞上地毯,驚得心臟狠狠一顫。
Phainon的信息素!
原本親和的陽光氣息,竟如仲夏正午的烈日,
暴烈地灼燒著空氣,將房間蒸騰成密不透風的牢籠。
救世主的藍眼睛褪去所有理性,
淺色瞳孔緊縮成獸般的細線,嘴角溢出失控的唾液。
「不准……再研究了!」
Alpha的怒吼震得Anaxa耳膜發麻,
下一秒,Phainon狠狠埋進他的頸窩,
鼻樑抵著腺體,近乎癲狂地深嗅,將氣息刻進骨髓。
Anaxa僵住了。
他的衣領被粗暴扯開,白皙的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粉嫩的乳尖因緊張而微微挺立。
Phainon熾熱的手掌就按在他的心上,在他肌膚烙下指痕。
更可怕的是,Anaxa能清晰感覺,
Phainon胯下勃發的慾望,抵著他的大腿!
壓力漸漸累積在Anaxa的胃裡,
被這樣壓著,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焦慮到吐出來。
時間彷彿凝固。
他們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僵持著,直到門被推開,Mydei的腳步頓在原地。
Phainon驀地抬頭,喉間滾出一串低沉的、充滿威脅的低吼,
背部拱起,化作一頭護食的白狼。他的犬齒若隱若現,
信息素如暴風般席捲向門口的另一位Alpha。
Anaxa趁機掙扎著撐起身體!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Phainon臉上!
Mydei瞳孔一縮。
空氣瞬間凝滯。
Phainon的臉被打偏,白髮凌亂垂落,
遮住了他驟然震動的瞳孔。
他的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教授……是我的……」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是另一側。
兩道鮮紅的掌印,對稱地浮現在Phainon俊美的臉龐上,腫得刺目。
Phainon沉默了兩秒,緩緩低頭:「……對不起。」
「你哪裡做錯?」
「不該壓教授。」
「還有。」
「沒有注意易感期就跑來找你,給你胡鬧,添麻煩。」
「還有。」
「我不該在沒有同意之下亂摸教授的乳頭,聞脖子。」
「還有。」
「不該吼Mydei。」
「研究這個藥是給誰的?」
「給我們的。」
「我是誰的?」
「是我……不對,是你的。你自己的。」
Phainon甩了甩頭,額前的髮被汗水浸濕,
黏在泛紅的額角。易感期的燥熱才剛開始肆虐,
殘存的理智勉強壓制體內翻騰的野性。
他沉默地收拾散落一地的研究資料,
指尖在觸碰到Anaxa的羽毛筆時發顫。
那上面還殘留著教授的餘香。
回寢宮的路上,Phainon刻意走在最後。
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頸間的太陽圖騰隨著緊繃的肌肉微微扭曲。
他比誰都清楚,當易感期達到頂峰時,
自己會變成怎樣一頭失控的野獸。
控制不住的衝動,可能會傷到Anaxa。
Mydei沒有說話,他一到家,就走到Phainon身後,
動作迅速地從抽屜裡取出防咬口鉗。
防咬器材掛上Phainon,將那張帥臉映襯得更加猙獰。
Phainon喉間溢出不甘,太陽穴暴起青筋,
因Mydei的信息素壓制和口鉗的束縛無法抗議。
Mydei低聲哄道:「Phainon,冷靜點,別嚇到教授。」
Anaxa站在光影交界處,擔憂地注視被束縛的Alpha。
「這次,教授。」
Mydei的聲音嚴肅,他將Phainon雙手反剪在身後,
並將他拉上床,使得Phainon半跪在床邊,身體因壓抑而不滿掙扎。
Mydei肌肉緊繃,用力量攔著氣鼓鼓的Phainon,
口鉗讓Phainon變得更加暴躁。
「為了安全考量,所有親密舉動,需要您自己主動。」
Mydei金眸緊盯Anaxa,語氣嚴肅。
「Phainon很激動,如果您不主動,他可能會真正地傷到您。我可以從旁制止他,但我沒有其他餘力介入。」
Anaxa心臟猛地一震。
他望向被口鉗束縛、雙手被制伏的Phainon,
原本溫柔水藍的眼睛此刻充斥著瘋狂。
所有主動權與責任,都落在Anaxa的身上。
心底的羞赧,被動多年的疏離習慣,
以及曾經的陰影,潮水般湧上心頭。
Phainon是那麼痛苦......!
況且Mydei也會在一旁幫忙。
Anaxa深吸一口氣,壓下慌亂與緊張,開始一件一件脫去衣物。
這對防備心重的他來說,無異於赤裸裸的羞恥試煉。
必須這麼做。
不僅是為了解決Alpha的生理需求。
更為了自己正在萌芽的、無法被忽視的、關心他們的情感。
Anaxa緩緩地,一步一步走向被Mydei抓緊的Phainon。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心中充滿掙扎。
他伸出手,觸碰Phainon滾燙的臉頰。
Phainon發出低沉的喉音,
因Anaxa的觸碰變得更加狂熱。
他向前撲去,被Mydei死死按住。
Mydei一手勾住Phainon的脖子,
防止他因易感期狂躁而撲向Anaxa,
另一手輕撫Anaxa頭髮,低語道:「教授,交給你了。」
Anaxa垂下眼眸,開始解Phainon的腰帶。
作為一名學者,他對生理現象熟悉得可怕,
甚至寫過兩篇相關論文,解析信息素如何影響神經迴路。
書寫是一回事,面對眼前兩名強壯、氣息炙熱的Alpha則是另一回事。
深吸一口氣,教授緩緩拉下Phainon褲子拉鍊,
Phainon的陰莖在解放後彈出,帶著驚人的熱度與黏膩。
它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前端濕潤。
粗長得令人心悸,硬挺不堪。
Anaxa臉頰酡紅,羞恥感讓他想逃。
他並未退縮,猶豫地伸手,握住Phainon灼熱的生殖器。
Phainon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劇烈掙扎。
他想更深地進入Anaxa,想將這份慾望完全傾瀉。
教授閉上眼,鼓足勇氣,
將陰莖一點點地吞入自己口中。
Phainon瞬間僵硬,發出被口鉗壓抑的長長嗚咽,
腰肢劇烈向前挺動。Anaxa感受陰莖在自己喉管艱難開拓,
喉嚨被撐到滿,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溢出眼縫。
他含著Phainon粗壯的性器,
幾乎沒有舔舐的空間,
僅笨拙而羞澀地上下吞吐,
讓龜頭在咽喉滑進滑出。
Phainon喘息越發失控,
Anaxa舌頭費力的往敏感的柱身移動,
難能可貴的主動,比任何刺激都更讓他慾火焚身。
Mydei坐在Phainon身後,
手臂環繞Phainon頸部與腰身,
將躁動不安的身體固定在原地。
Anaxa因為害羞耳朵都紅了,
眼也不敢抬,Mydei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既有對Phainon的羨慕,更有對Anaxa的欣賞與驕傲。
Anaxa取過一旁的潤滑劑,
冰涼的液體滴在指尖,他塗抹在Phainon的硬挺上。
可以看得出來他臉紅得幾乎滴血,強迫自己專注。
他撫摸每一個脈絡,感受灼熱的跳動。
Phainon的低喘越來越重,Mydei忍不住低笑:「教授,你再摸,都要明天了,Phainon會憋死。」
Anaxa瞪了他一眼,無力反駁,
因為他自己的身體也在這尷尬的氛圍中起了反應,
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分泌黏液,渴望被填滿。
Anaxa鼓起勇氣,爬到Phainon懷裡,
雙腿半蹲,背對Phainon的硬挺,慢慢坐下。
因為不習慣的緣故,姿勢實在不夠性感而且有點笨拙,
蹲在地上撿硬幣似的。
Mydei怕自己多看一眼會忍不住爆笑出來,
抬頭望向天花板,腹中痛苦的忍著笑意。
Phainon陰莖漸漸破開教授後穴,
因為長度的關係,滑入太深,
幾乎頂著結腸口,教授嘶嘶地倒抽氣,
手撐著床不敢再下去。
Phainon掙扎想動,被Mydei摁住,低吼道:「別亂來,Phainon,他會受傷。」
Anaxa咬緊牙關,強忍痛楚,
緩慢地上下移動,每一次滑入都讓他顫抖,喚醒體內快感。
他低聲咒罵:「Phainon……你太長了,會讓別人很辛苦你知不知道……感覺隧道都結束了車還沒過去……」
Phainon喘息,忍不住好笑,
沉沉笑聲從防咬器材傳出,氣氛頓時好了許多。
Anaxa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無法停止動作,後穴逐漸適應粗大的侵入,
快感潮水般湧來。他加快節奏,窄臀上下起伏,室內燈光下,
肌膚泛著汗水微光,既誘人又神聖。
Anaxa忙了好一陣子,逼近午夜,
Phainon僅洩出來一次。
純潔的帥臉委屈巴巴,熬出一身汗,
淺藍眼眸迷糊又絕望,Mydei見狀捨不得,
請教授漂亮的小屁股先到旁邊休息一陣子。
Mydei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語:「忍得很辛苦對不對?你心愛的王來幫你了。」
他直接將抹了油的陰莖抵住入口,
一口氣推進,粗大的硬度拓展了Phainon肉壁,
直推到底就開肏。Phainon悶嚎一聲,
淚水與口水混雜,白皙的臀肌在連續撞擊下顫抖,
發出啪啪啪的肉響。王儲毫不留情,操得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直蹭熟悉的敏感點,讓Phainon陰莖硬得亂顫,
滲出的液體甩在床單上。
Phainon仰頭翻白眼,
呻吟變成無力的淫喘,口水從嘴角滑落,
在教授面前被狂幹的羞恥與快感將他推向崩潰邊緣。
Mydei伸手握住Phainon陰莖,
與後穴雞姦的節奏同步抽套,加速肏送的力道,
操到Phainon大腿痙攣,搖頭求饒,
救世主宛如一隻被雷霆擊中的聖獸,
汗水淋漓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塊肌肉都閃爍著輝芒。
他腹肌緊繃成完美的八塊,隨著狂野的節奏顫慄,
最後一記深入腔內的猛烈撞擊,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射出,
濃稠的白色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
濺落在腹肌上,順著肌肉的溝壑緩緩流淌,
黏膩而淫靡,盪漾光華。
每一波射精都讓Phainon的後穴不自覺收縮,
緊緊裹住侵入的硬挺,渴求更多榨取。
他咬緊牙關,壓不住從喉間擠出的模糊感想:「操……爽了……再幹深點……」
結實的大腿肌肉繃緊,無法合攏,
被Mydei毫不留情地分開,繼續承受兇猛的侵犯。
精液仍在斷續噴吐,每次濺汁都讓他腳趾蜷縮,
後穴的敏感內壁被摩擦得痙攣,
黏液與潤滑油交織,順著臀縫滑落,
滴在床單上,留下深色濕痕。
Alpha的驕傲崩塌了,
剩沉淪於快感的肉體,
赤裸而無助地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Mydei更深的頂弄,讓Phainon哀哀啜泣,
肌肉身軀在極樂與羞恥中顫抖,
宛如永無止境的墮落盛宴。
Mydei招手示意教授靠近,這次Anaxa沒有過多的猶豫。
他主動爬向Phainon,撫摸堅實的胸膛,
感受壓抑在靈魂內的灼熱。沁涼的Omega信息素,
變得更加濃郁,試圖安撫Phainon。
他跪在Phainon面前,將那碩大的陰莖,
再次納入自己的口中。抱著更多的責任感,
抱著對Phainon的憐惜,以及一種,
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對Alpha佔有的渴望。
Anaxa開始吞吐,舌頭努力地在前端打轉,來回包裹灼熱的肉刃。
Mydei操著Phainon的臀,Phainon操著教授的小嘴,
Phainon身體猛地向前一衝,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低吼。
Anaxa抬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Phainon,
他眼神迷離,被慾望淹沒。
他感受著陰莖在自己口中每一次抽動的衝擊。
學會了如何吞吐得更深,用口腔去刺激Phainon最敏感的地方。
Anaxa的呼吸變得紊亂,
實踐新知識的成就感讓他身體顫抖。
Phainon發出被口鉗壓抑的嗚咽,
身體劇烈抽搐。即將達到高潮,可是被束縛所壓制!
他渴望將自己所有的慾望,盡數射入Anaxa口中!
「教授……快……」Phainon聲音模糊不清,帶著懇求。
Anaxa感到Phainon的陰莖在自己口中猛地膨脹,
Phainon猛地一僵,將他所有的精華,盡數噴射在Anaxa喉底。
Anaxa被腥鹹嗆得劇烈咳嗽,
他依然緊緊含著Phainon的陰莖,不願放開。
將Phainon的精液盡數嚥下,
屬於Alpha最原始的氣息,在他體內流淌。
Phainon的易感期與Mydei的狂野截然不同。
Mydei的慾望如洪水猛獸,席捲一切,
Phainon則像一團隱忍的烈火,潛藏更深沉的獨佔慾與攻擊性。
他不再是那個溫和的忠犬,眼神變得深邃而幽暗,
如同狩獵前的野獸,緊緊地鎖定Anaxa。
時間彷彿斷裂了。理智讓位,Anaxa被兩個火辣的男性身軀包圍。
強烈的壓力與溫度壟罩著教授,
Mydei靠過來,將吻輕輕種在教授的鎖骨上。
他們三人肌膚交疊、氣味交融。
小心翼翼地、渴望得幾乎發狂地相互觸碰。
一切是那麼強烈,又那麼柔軟。
疼痛與快感交織、羞赧與渴望重疊。
Anaxa融化,然後重組。
他的名字被一次次呼喚,
將他從自我厭棄與恐懼的深淵中拉出來。
他不再是孤獨的學者,
他化為兩位Alpha之間,那道渴望與溫柔交會的橋。
Mydei在Phainon體內釋放,
滾燙的精液填滿Phainon的後穴,
溢出並順著大腿滑下。他抽出陰莖,
將被操得一塌糊塗的救世主轉過身,
跪在王者面前,剩餘的精液尾韻一股腦噴在純潔的帥臉上,
白濁的液體覆蓋了淺藍眼眸與戴著防咬器的下巴,畫面淫穢。
Mydei將Phainon摟進懷中,
強壯的手臂與胸肌緊緊環住Phainon,
他一再吻去愛人臉上的汗水與精液,撫摸Phainon顫抖的背脊。
Mydei也吻教授的唇,
舌頭溫柔地探入,與Anaxa糾纏,直到三人的喘息漸漸平息。
「被這樣控制著,太可憐了。」
Anaxa忍不住為Phainon求情:「如果他做出保證,我們就放開他好嗎?」
Mydei感到十分為難:「但我不希望你受傷。」
「你也不希望心愛的人過於痛苦,不是嗎?」Anaxa反問。
「Phainon……」
Mydei嚴肅地交代:「你能在易感期當個好Alpha嗎?即使我放開你?」
Phainon猶豫了一下,慎重點頭。
他被釋放了。
Phainon幾乎將Anaxa撞倒在床上,
他的動作比Mydei更具侵略性,
不過他沒有抓住教授的手腳或頭髮。
他的體格與力量其實能將Anaxa的雙手舉過頭頂,
一隻手便輕易地將Anaxa纖細的兩隻手腕固定在床頭。
Anaxa的身體會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幾乎無法動彈,
迎合灼熱的蹂躪和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
可是他真的做到了。
做到了忍耐。
Phainon低頭,口鉗在他齒間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無法親吻,他就用那雙美麗的藍眼睛,
極盡所能地凝視Anaxa的全部。
他的舌頭,在防咬器後方蠕動,
發出被束縛的喘息聲,
有什麼情感正在他體內蠢蠢欲動,渴望釋放。
Phainon的慾望再也無法壓抑。
他將Anaxa的雙腿輕輕推開,
重新勃起的陰莖抵在Anaxa仍舊緊窄的後穴。
Anaxa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收緊身體。
Phainon透過口鉗,含糊不清地說了什麼,沒有人能聽得清楚。
腰部猛地一沉,冗長的生殖器便毫無預兆,硬生生插入Anaxa體內。
「啊……!」Anaxa發出一聲驚喊,
多虧上一次的經驗,他有潤滑自己、也有使用止痛藥物,
所以並沒有太疼。Phainon的陰莖確實太過粗長,
駭人的入侵感,讓教授感到自己的擴約肌接近裂開。
Phainon腰部開始貫穿,
帶著想要將Anaxa穿刺的慾望,
Phainon那粗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頂入Anaxa的結腸地帶,
帶來一陣又一陣沉鈍的反胃感與麻痺。
「輕……再輕一點……啊……」
Anaxa雙腿大開,肉穴被Phainon貫穿,無法逃脫,被動地承受狂風暴雨。
Phainon並沒有理會Anaxa的呢喃,
他渾身血液燃燒著熾熱的慾火,他要將教授徹底播種,
將他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戴著口鉗的嘴發出被壓抑的喘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信念。
強悍漂亮的腰身,不知疲倦地深入淺出,豪邁而優雅。
Anaxa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
他被操得腰身發軟,後頸發麻,
微疼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他的腔內不斷高潮,
每一次絞搐都引發Alpha更激烈的侵犯。
他的穴口被完全拓開,滴了幾滴金血在床單。
Mydei在旁注視Anaxa被Phainon操哭的模樣,
金眸也染上了一絲貪婪。
Anaxa信息素正大量分泌,冷質的沁涼與脆弱,多麼迷人。
Phainon將Anaxa推向極限,Anaxa痛苦與快感中,寸寸瓦解。
Mydei體內的Alpha本能也被激發,
他渴望加入,渴望攜手佔有這個Omega,
他抹了抹臉,口乾舌燥,
拿過旁邊的石榴汁狠狠灌了幾口。
Phainon呼吸越來越粗重,
動作越來越急促。他將Anaxa的雙腿抬起,
扛在自己的肩。Anaxa的身體已經完全軟化,
任由Phainon擺布,口中發出模模糊糊的斷句。
「Anaxagoras……」Phainon狂吼,
連髮根都要顫抖的威嚴聲音。
在一波又一波的活塞運動後,
Anaxa的肚皮猛地弓起,發出拖長而尖銳的泣音,
雙腿劇烈顫抖,精液高射而出,噴了自己一臉。
他高潮了,在Phainon瘋狂操弄下,
高潮得痛徹心扉,淚流滿面。
Phainon也隨之發出一聲咆哮,
身體猛地一僵,將他所有的占有慾,
盡數噴入Anaxa的體內。
Phainon的易感期,是連續數日的無止盡的飢渴與佔有。
前兩晚的瘋狂,讓Anaxa哭得聲嘶力竭,靈魂彷彿破碎。
Phainon的飢渴,絲毫沒有減退。
Phainon戴著口鉗的臉龐總是近在咫尺,
眼中燃燒著比第一日更甚的瘋狂。
「教授……不夠……」Phainon透過口鉗,
歪歪扭扭地表達意見,身下粗長的陰莖,帶著黏膩與飽脹,
毫不留情地再次捅入Anaxa尚未來得及恢復的窄臀。
「嗚……啊……」Anaxa後穴腫脹不堪,
每一次被Phainon貫穿,都泥濘地落下一堆水,
有金血血絲、有大股精液、也有明顯是自分泌的潤滑液,
床單躺過的地方都黏糊糊的,他們就像在沼澤上做愛。
陰莖鑿入Anaxa最深處,Anaxa發出尖銳的抽泣。
「饒……饒了我……啊……」
Anaxa哭著求饒,聲音嘶啞而微弱。
他的身體被輾過,在Phainon瘋狂的索取中,
不斷地顫抖、呻吟。
Phainon雙手緊緊扣住Anaxa的腰肢,
將他纖細的身體用力壓向自己。
他感受Anaxa的掙扎,
感受Omega在他身下崩潰、哭泣、顫抖,
激發他更黑暗的情緒。
他就是那條不知疲倦的瘋犬,
要將他心愛的獵物,追逐到命運的最後一刻,再嘶咬入骨。
Mydei捨不得教授哀求,
他溫柔地摸了摸Anaxa的臉,便低下頭,
開始使用熟練的舌頭幫Anaxa服務,
帶來深切的包覆感,讓Anaxa的肩膀瞬間緊繃起來。
王儲的舌尖,輕巧靈動,獻出一波又一波的細膩刺激。
教授真的覺得自己不行了,
跟不上兩位Alpha的步調,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落於兩側,
沒有絲毫抵抗,無法主動撫摸,
整個人被浪潮吞沒般,
完全屈服於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
被侵入又被包裹的雙重感覺,
羞澀混合著慾望,在他臉頰染上一抹淡淡紅暈。
他嘶啞地喘息,胸膛劇烈起伏,
眼睛半濛,微微翻白,淚光閃爍。
身體開始輕顫,漸漸地,無法抑制的高潮湧上腹部。
救世主的推動堅定且深刻,王儲的口腔則溫柔又炙熱,
兩者的節奏和諧,完美編織歡愉樂章。
Anaxa因無法承受這份銷魂享受,
突然間死死地咬緊了牙齒,
熱烈的噴射決堤般宣洩而出。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連高潮,
教授緊閉雙眼,嘴巴因痛苦而微張,
發出狼狽又無法自控的浪吟,熱淚沿著面頰滾落。
全身因極樂顫抖,
意志被兩人同時俘虜,
深陷在墮落與甜美的邊緣。
他是一隻被槍聲追趕的羚羊,
失去了理智與自控,隨著這猛烈的律動深深喘息,
鼻尖冒著熱氣,嘴唇微張,發出斷續的哀鳴。
呼吸急促而雜亂,語言被擠壓著,
無法詮釋的渴望在腦髓深處蕩漾開來。
每一次撞擊都在他靈魂內的石墻劃下一道痕跡,
讓他不寒而慄,淚水是羞恥,是釋放,也是無言的渴求。
對愛,對被理解,被珍惜,被連結的渴望交錯閃過。
他的手緊緊抓著床頭板,
身體不斷被攪動,直至意識開始鬆動。
就在極限邊緣,他終於屈服,
身體劇烈顫抖著崩潰,極樂如洪水般湧入體內,
連帶著最深處的痛楚也隨之沖解。
他被填滿,被愛意包裹。
Phainon雖然數度想咬人,
發熱的腦子裡總記得不能蹭壞教授的側頸,
他下了一個絕對不會違反規定的決定。
Phainon一頭往床板撞去。
(待續)
14
14F「小心!」Mydei的聲音響起,帶著罕見的慌亂。
Phainon對Anaxa的保護慾,戰勝了易感期的瘋狂。
他沒有撲向Anaxa,而是將頭一偏,帶著全身衝力,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床頭堅硬的實木邊緣!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房間內迴盪。
Anaxa和Mydei的身體同時僵硬。
在撞擊的瞬間,金血從Phainon的額角噴濺而出,
花朵般在髮間綻放開來。
狂躁英俊的臉龐,逐漸變得平靜,
雙眼無神向上翻動,口鉗因衝擊而歪扭。
Phainon倒在教授懷裡,一動不動。
「Phainon!」Mydei焦急低吼,他立刻撲向無意識的愛人,檢查鼻息和脈搏。
Anaxa呆愣在床上,腦袋一片空白。
懷中Phainon額角不斷滲出金血,那份決絕的自傷,讓他全身冰冷。
Phainon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他。
比任何言語都更深沉的守約誠意,
如同利刃般,猛地刺入Anaxa的胸膛。
他迅速回神,
作為學者的冷靜與常識在此刻發揮作用,
著手檢查Phainon的瞳孔反應。
「怎麼會這樣……」
Anaxa觸碰Phainon滾燙的額頭。
Phainon易感期過了大半,接近結束,
他卻選擇了極端的方式,將自己關進無感的深淵。
Mydei小心翼翼抱起Phainon,
將他放在乾淨的長沙發。
他取過毛巾,壓住Phainon額角止血。
王儲臉色鐵青,周身信息素狂暴而不安,充斥著擔憂與自責。
他應該更用力地制住他,不該讓他有自傷的機會。
Phainon易感期的尾聲,便是在昏厥的狀態下度過的。
腦袋傷得不輕,身體依然因易感期的影響而時不時地抽搐,發出沉沉呻吟。
Mydei的關懷粗獷而直接。
他將Phainon安置好以後,寸步不離守護。
親自為Phainon清洗身體,包紮,
並懇求教授用信息素去安撫Phainon狂躁的生理反應。
他坐在床邊許久許久,用寬厚的手掌,
覆蓋在Phainon緊握的拳頭上。
Mydei幾乎不說話,但每一個動作,
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對Phainon的擔憂。
他很想把對方搖起來打一頓,最後卻是捨不得。
他輕撫Phainon的頭:「你這個混蛋……到底在想什麼?」
Mydei低聲罵著,語調柔軟:「為了不咬他,撞牆?你腦袋裡裝的是熱血還是石頭?」
Anaxa的關懷更為細緻。
作為聖城學術權威,擁有豐富的知識,
他定期為Phainon測量體溫、脈搏,
檢查瞳孔反應和傷口情況。
連續好幾個小時,都在更換濕潤的毛巾,
為Phainon擦拭因為易感期而出汗的身體降溫。
「你怎麼這麼傻……」
Anaxa看著Phainon額角被包紮好的傷口。心如刀絞。
Phainon是為了他才這樣做的。
Mydei注視Anaxa那充滿擔憂的臉,心中慰藉又酸澀。
他知道Anaxa已經接納了他們。
「別責怪他,教授。易感期的Alpha沒什麼判斷力,簡單來說就是會變笨。」
Mydei帶著一絲疲憊。
「他只是……不想傷害您。」
Anaxa沒有說話,
他將Phainon的手更緊地握在自己手中。
教授的確想責怪,責怪Phainon為何如此極端,
責怪他為何不懂得保護自己。
教授也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場意外讓Anaxa更加深刻地意識,
兩位Alpha對他的感情,
早已超越簡單的生理需求,
完全是一份真實而深沉的愛:「早知道他會那麼做,我還不如……」
……還不如直接讓你們標記。
教授用極小聲的聲音說話。
Phainon沒有睜眼,唇角微微動了動,有點偷笑的跡象。
他聲音沙啞:「那我撞得真是太值得了。」
Anaxa嘆了口氣,妥協了,
承認某種難以挽回的沉淪:「你別裝睡,快起來,每個人都很擔心。」
Phainon終於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彷彿剛從夢裡爬回現實。
「你們沒事吧……?」Phainon醒來後問了第一句話。
Anaxa頓了頓,原本敷毛巾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Phainon眼睛。
仍有殘留的狂躁與脆弱,像一頭受傷的銀狼。
「你把自己撞昏了十個小時,現在是我們該問你沒事吧。」教授冷冷說話,語氣嚴厲。
房間裡一時靜了。
「我答應不傷到你的。」
Phainon露出得意洋洋的,大狗狗似的笑容:「怎麼樣?稍微相信我了嗎?」
「你真的……你們……」
Anaxa滿肚子搜索想罵人的話,
強裝的鎮定出現裂痕,冷靜自持的眼睛微微發紅。
不是沒人對他說過「我不會傷害你」。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敢用這麼激烈的方法去證明。
Phainon牽著教授修長的手,力道溫柔。
「鬆手!」
教授掙扎著要抽回,被Phainon拽進懷裡。
他聞到年輕人身上蓬勃的陽光氣息,混著淡淡的血腥味。
「教授,」Phainon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別哭。我做錯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Anaxa這才發現自己臉上冰涼一片。
和兩位Alpha相處不到一年,
他流的眼淚比過去的十年都多。
壓抑多年的淚水決堤而出,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正在學生懷裡土崩瓦解。
「別看。」他徒勞地想要遮住臉,被Phainon捉住手腕。
Phainon熾熱的唇貼上Anaxa濕漉漉的眼睫。
「我們是真心喜歡你。」
一個吻落在顫抖的眼皮。
「能有你的陪伴,」
又一個吻落在發紅的鼻尖。
「已經是最大的幸運。哪裡敢多貪心?」
教授的衣擺被攥得皺巴巴的,
一如他再也無法恢復平整的心。
Mydei倚在沙發邊緣,
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扶手。
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所以……教授終於願意讓我們標記了嗎?」
Anaxa的耳尖被撩得通紅,像極酒精燈上跳動的火焰。
Phainon握劍握慣了,帶著薄繭的拇指,
在教授手腕內側持續騷擾,慢慢伸進手套縫隙。
「教授的脈搏變快了。」Phainon低語:「需要我們幫忙緩解嗎?」
陽光穿過窗格,在三人之間織就金色的網。
Anaxa看見自己的影子,
左右兩側分別連接著兩位Alpha的輪廓,在地板上融成一體。
Mydei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冰涼的唇貼上教授耳側。
教授閉上眼,左邊是Phainon身上陽光曬過棉絮的味道,
右邊是Mydei醇厚的沙漠氣息。
兩種截然不同的alpha信息素包裹著他,
最嚴謹的科學實驗遇到了最美妙的變數。
「我現在還沒準備好……關於標記。」
Anaxa臉頰泛起紅暈,咕噥一句:「或許之後,你們可以再問我一次。」
兩位高壯的戰士相視一笑,
不約而同地收緊手臂,將他困在溫暖的桎梏裡。
Phainon的舌頭探進Anaxa口中,
舔過牙齒與上顎的內側,把整個靈魂吞進體內似的。
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被扯開,未及落地,
就被火熱的手掌推得歪斜扭曲。
教授背後抵著Mydei,腿被撐開,
腰被架高,Phainon一手捧著彈嫩的窄臀,
讓他高高翹起,宛如擺在祭壇上的聖物,等著被捧讀與焚燒。
「好想教授……」Phainon在耳邊呢喃,聲音煽惑,
灌進Anaxa耳道內,讓他臉皮發麻:「教授的小教授是不是也想我?暈倒以後感覺好久好久都沒見面,我……忍不住了……」
話還未說完,Mydei一條厚實的肉棒貼著教授臀縫滑動,
還未挺入,僅是摩擦,便讓Anaxa發出一聲驚叫。
彷彿動物的喘鳴,讓Anaxa自己都羞得無地自容。
Mydei笑了:「其實我也快忍不住了,教授擔心人的樣子,讓人好喜歡。」
說到喜歡那兩個字時,龜頭已經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往內擠。
肉棒火棍般擣入,沿途擦過內壁的褶皺,摩擦一波波酥麻的痛快。
Anaxa抓著Mydei的手臂想掙脫,
被對方一口含住耳垂,吸吮得他渾身一軟。
「別緊張,我們站著幹都會慢慢來,讓你一點一點張開。」
Mydei的聲音黏膩,每一字都像精液那樣滑進他腦內。
下一秒,頭上還包著繃帶的Phainon已跪在Anaxa腿間,
舌頭輕舔早已濕潤的龜頭。
Anaxa不敢看,那畫面太過刺激,
他死死地閉上雙眼。
Mydei的肉棒在後頭一下一下深入,
挺進時伴隨著淫水四濺與內壁的收縮。
Anaxa整個人被頂得搖搖欲墜,
前方敏感處被Phainon執著地吸吮,
一會兒挑逗尖端,一會兒整根吞入,
一會兒又是輕咬含舔,救世主等級的五星口技,
含莖經驗果然充足。
Anaxa驀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嗚咽,
他將Phainon的頭髮揪著,
化作被逼到絕境反抓一掌的流浪貓。
「嗯……舒……」他的聲音支離破碎,
素來清冷的聲線此刻軟得不成樣子。
Mydei將教授泛紅的耳垂含進唇間:「舒?」
他故意用犬齒磨蹭軟肉:「教授第一次說舒服……而且,濕透了。」
Mydei聲音像撒旦的低語,故意放慢動作,
帶著寵溺與壞心:「要不要讓Phainon也進來?他服務賣力,易感期又乖,是不是值得獎勵?」
Anaxa難耐地蜷起腳趾,他看見Phainon正跪在下方,
水汪汪的眼裡盛滿虔誠的渴望,等待主人獎賞。
「教授……」
Phainon軟磨硬泡,索性臉貼著教授的陰莖撒嬌:「求你允許……」
「唉,不要裝那個無辜臉!」
Anaxa邊喘邊罵,腿根發軟,
穴內的肉壁自動地一陣抽緊,彷彿要將肉棒永遠鎖住。
「拜託……最親愛的教授。」
Anaxa在兩人交疊的懷抱中勉強點頭。
「教授……我沒有聽到回答……」
Phainon從前方抬起頭,舌尖還沾著淫絲,
可憐兮兮,連眼淚都快要給他裝出來了,
一手扶起自己那根長得要命的性器,
緩緩靠近教授臀縫。
「已經……回答了。」
Anaxa聲音虛軟,像溺水者般無助。
「沒聽到……讓我進去嘛……」
Phainon性器已貼近後穴邊緣,
原本只容一人進入的緊窄軟肉,
此刻已被Mydei撐開得幾近極限。
穴緣微微翻出,紅潤濕軟,一朵強迫盛放的花啊!
而第二根粗大的龜頭正小心翼翼地壓上來,
輕柔但毫不退讓。
「不要……再逼我說了……按你的想法做吧……」
Anaxa幾乎哭出聲,羞得眼神躲閃,不敢看人。
「教授的意思是,要我們一起操你對不對?」
Phainon一臉奸計得逞,笑嘻嘻拿肉棒頂了頂教授會陰。
「你少說兩句,別太欺負人,他現在很敏感。」
Mydei用手指撐住Anaxa後穴兩側的肉瓣,
一邊慢慢退出幾分,替Phainon讓出空間,
一邊低聲引導Anaxa放鬆:「別怕,我們一起進去的時候,會很慢,很小心……」
Phainon已輕輕推入,先是一寸,再一寸,
龜頭與Mydei的肉棒緊貼著一同在Anaxa體內擠壓前行。
Anaxa後穴像被火燒,內壁被兩人同時磨蹭,
壓迫感與撕裂感讓他渾身痙攣,
卻又在下一秒,撐出一波劇烈的快感。
「啊──不、不要動!」Anaxa叫得幾乎破音,
前端竟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濃白的精液,洩得滿地都是。
他根本沒有碰自己,在雙根侵入的瞬間,
就高潮得如同斷線的風箏,全身無力歪在Mydei懷裡。
「還沒開始就射了?教授,你身體太誠實了。」
Phainon輕笑,吻了吻教授因失控而泛紅的頸側:「看你放鬆很多,那我是不是可以推得深些?」
雙根在體內緩慢磨蹭,每一下都牽引著最敏感的深腔。
Anaxa能清楚感受到兩根粗長肉棒爭相推擠,
肉壁被硬生生撐開、變形,
深處被極限磨蹭頂出一波一波麻痺感,
痛意很快轉為一種令人瘋狂的愉悅。
他的Omega身體竟然逐漸學會迎合撐滿的異樣感,
肉褶一縮一縮,將兩人吸得更深。
Anaxa哭了,眼角滑落的淚水混著汗珠與唾液,
一滴滴落在地上。他羞恥地意識到,
自己不但沒有抗拒,
還因這超負荷的刺激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
體內抽搐得難以自抑,叫聲絕望。
「肏深一點,讓他再叫一次。」
Mydei咬著教授耳垂,語氣低啞:「我們要讓他幸福,讓他舒服,教授喜歡這樣……你聽……那麼開心……」
Phainon聽得慾血沸騰,雙手環住教授細腰,
猛地一頂,兩根肉棒同時撞擊最深處,
他一邊喘著,一邊拉過了Mydei的後腦勺,
兩位肌肉戰士開始旁若無人地熱烈舌吻。
Anaxa身體被迫懸空夾在中間,
後穴炸裂般收縮、跳動,穴緣泛出乳白混濁的淫液,
龜頭再度甩出一波精液,連意識都開始斷斷續續。
「哈、哈啊……瘋了……!」
Anaxa已分不清自己在哭還是在叫,
雙手無力垂落,
整個人從被站著抱操變成懸空扛肏,
在兩位Alpha的肉棒之間,
化作肉套子被前後夾擊得再也無法矜持。
Mydei忽然低頭,吻住他濕潤的眼角,
輕柔安撫:「教授……你真的太漂亮了,哭著夾我們,這麼緊……」
Phainon則撫慰教授早已洩得泥濘不堪的前端:「這裡還很有精神,教授是不是又快射了?」
話音未落,Anaxa身體猛地一縮,
遭雷擊般抽搐,前端再度洩出白濁精液,
這一次,不只如此!
「啊──!我……快抓著……我不要出來!」
教授崩潰慌叫,身體不受控制地踢扭,
Phainon十分聽話,反應也快,一把緊緊抓著教授的陰莖,
用力得龜頭都微微脹紅了,
然而尿液還是在高潮的連擊與肉壁的摩擦中洩出,
濺灑在地板、流淌過大腿與Phainon的手掌。
那瞬間Anaxa感到無地自容,
羞辱與快感混成一團,
刀子般割穿他最後一點面子。
眼前如此美景,
Mydei忍不住爆射了一大波在教授體內。
「真的忍不住了啊……沒關係,一起去浴池洗洗。」
Mydei心疼地摸了摸教授的薄肚皮。
他將還在微微抽搐的教授摟住,
兩人的肉棒慢慢滑出,繃到極限的穴口一鬆,
大股大股白濁與淫液混成濕熱的漿水,
沿著大腿汩汩滑落。
Anaxa整個人被抱離原地,沒了骨頭般癱軟,
在極度的摧殘下難以言語,
仍感覺Mydei與Phainon的吻落在額頭、眼皮、唇角,
那些吻柔軟又緩慢,修補他粉末狀的神智。
Anaxa被帶到浴池的大鏡前。
「別……我受傷後就不喜歡照鏡子了……」
Anaxa虛弱地掙扎,雙手想遮掩自己滿是液體的下身,
被王儲輕輕抓住手腕。
「你很完美,教授。來,看著自己……有疤痕也沒關係。哪一個人的生命中沒有疤痕與損傷?但我認為,你值得享受幸福與快樂。」
Mydei從後方擁住Anaxa,一手握著他的下巴,
逼他看向鏡中那副不堪的模樣:紅著眼、喘著氣、滿身濕汗與體液的自己,雙腿輕輕打顫,陰莖還在不規則地抽搐,餘韻尚未散去。
他羞愧得想死,在與Mydei的拉扯中,產生了一絲絲無法言說的興奮。
「剛剛……玩得夠了。我已經、真的不行了……」
Anaxa聲音低得像囈語,雙腿站不穩,
身體持續顫動,只需再一點刺激就會徹底崩斷。
Mydei低頭,在教授耳後深深地吻了一下,
那吻溫柔得近乎憐惜:「嗯,我確實夠了。Phainon陪你。」
Phainon再度抵入Anaxa仍微微張開的後穴。
「啊──!」Anaxa在鏡前慘叫,身體向前一傾,
額頭貼上冰冷鏡面,留下一道濕滑的印痕。
Phainon從背後深深貫入,緩慢卻堅定,
彷彿以最溫柔的手法開膛剖腹,每一下都深及臟腑。
「看著自己,教授。」Phainon低聲呢喃,
手掌摀住教授嘴巴,不讓他尖叫,
迫使他不得不透過鼻息呼吸、發出無聲的喘息:「我們如此愛你。」
Anaxa努力張開模糊的淚眼,
鏡中那人紅著臉、雙眼氤氳、臉部被人摀得扭曲,
被困在極樂與羞辱之間。
每一次Phainon的挺入,都讓他反射性地夾緊,
不由自主地抖臀迎合。那副模樣,陌生得令人顫抖!
那是他嗎?
是那個神悟樹庭七賢人之一,智種學派的創立者?
一貫冷靜自持、在講堂上嚴謹從容的教授?
不!
他不認得那個人了!
被操成這副模樣,被逼著高潮、逼著失禁、逼著面對身體深處的渴望!
而Mydei就站在他背後等待,
注視Phainon擁著他、操著他、愛著他。
「你真的太美了……美得我恨不得找畫師來作畫,讓全聖城都看見你此刻的樣子。」
Phainon的聲音貼在Anaxa耳後,每一個音節都低啞而熾熱:「我好喜歡教授把我緊緊吸住,在我懷裡哭著洩出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永遠!」
Anaxa哭了,孩子般被摀著嘴啜泣,精疲力竭地趴在鏡子前,
身體依然聽從本能地迎合身後那根火熱。
快感從下腹深處爆開,野火燎原,燒得他再也無處可逃。
他被操得雙腿抽搐,腰肢癱垂,前端又一次濺出白濁,
這一次不再是猛烈的噴射了,剩下斷斷續續的滴水。
整個人終於被掏空,一具顫動的軀殼,
無聲乞求著被抱緊、被安慰、被撫平。
Phainon也射了,深深的交代在最裡頭。
當他抽離身子的時候,
Mydei湊近,掰開教授溼答答的臀肉,他舔了舔唇。
接下來他們想怎麼做......Anaxa已經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無論發情期易感期,都是體力活……
教授甩了甩腦袋,清除腦內荒淫的幾個回憶影像,
繼續回歸眼前的研究。自兩位Alpha的易感期結束,
Anaxa便像著了魔一般,又將自己鎖在實驗室裡。
他真的不是因為害羞而逃避。
好吧,或許有一點逃避的意思。
兩位Alpha一起進入身體的經歷讓他太衝擊,一時不知道怎麼面對。
Anaxa將所有的精神,投入到一項看似不可能的,
緩解易感期的藥物研究中。他不缺經費,也不缺材料,
畢竟材料就是他自己的血。
但是他缺人力,
當所有的雜事都要自己弄的時候,
時間怎麼樣都不夠用。
「教授,您這陣子睡得太少了。」
Phainon輕聲勸道,他看著Anaxa眼底日益加深的青黑,
和研究室裡散亂的研究資料,眉頭緊鎖。
Mydei沉默地將一份餐點放在Anaxa手邊,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難以掩飾擔憂。
他知道Anaxa的聰慧與執著,
一旦鑽入研究,便忘記外面的世界。
Anaxa頭也不抬,手中試劑在精密的儀器前閃爍微光。
「易感期對Alpha的折磨,遠不止生理上的痛苦。它會扭曲性格,引發暴力,甚至可能導致不可逆的精神損傷。」他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如果能從根本上緩解這種失控傾向,那將是整個Alpha族群的福音。」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
Mydei和Phainon在易感期中掙扎的模樣,
尤其是Phainon被口鉗壓制的瘋狂,
以及Mydei在極致飢渴下的自我約束,讓他心生憐惜。
他真心想為他們做些什麼,
想用自己的智慧,為這份來之不易的關係,提供更堅實的基礎。
日子一天天過去,Anaxa的作息時間變得極度不規律。
他沉浸在複雜的分子結構和信息素作用機制的分析中,有時連飯都不吃,不是忘記吃,而是根本不想花費時間來吃。Phainon和Mydei輪流將食物送到實驗室,看著他瘦削的側影,既心疼又無奈。他們知道Anaxa一旦專注起來,就是誰也無法打擾的。
他們不止一次聽到研究室裡傳來Anaxa激動的自言自語,以及筆尖在紙上飛速劃過的聲音。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理性機器,在知識的海洋中瘋狂汲取,又不斷將其轉化為新的靈感。他的桌上堆滿廢棄草稿,而羊皮紙上則描繪著複雜的數據圖表。他的腦袋塞滿了關於信息素抑制劑、受體調節劑以及基因表達調控的假設與驗證。
「模型已經接近完成……關鍵在於抑制劑與受體結合後的穩定性……」Anaxa喃喃著,他的視線緊盯著研究樣本,疲憊的雙眼中閃爍狂熱光芒。他連續三天沒有闔眼了,容易入口的飲品成了他唯一的燃料。
Mydei抱胸守在實驗室外,他的信息素滲透進門縫,試圖為Anaxa帶來安撫。剛下班就過來探望的Phainon則焦急地來回踱步,他不時看向緊閉的研究室門,心臟被不安緊緊揪住。他太了解Anaxa的倔強,知道他一旦鑽研起來,就會忽略身體的健康。
「這樣下去不行。」Phainon充滿擔憂:「以前我當他學生時就曾看過他改論文改到病倒。」
Mydei沉思了一會,握緊拳頭:「聽說是那屆的學生太蠢,把他氣倒的。」
他相信Anaxa,但他也害怕Anaxa會因此而垮掉。
就在此刻,研究室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
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Mydei和Phainon的心臟猛地一跳,
同時運用力量爆開實驗室門鎖,衝了進去。
眼前是一片混亂。
實驗桌的試劑瓶散落一地,液體濺射得到處都是。
而Anaxa,癱軟在地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緊閉的雙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一支試劑管,管中閃爍瑩潤的金光。
「教授!」Mydei發出低吼,他衝上前,一把將Anaxa從地上抱起。
Anaxa的身體輕得驚人,彷彿一片羽毛。
Phainon立刻蹲下身,檢查Anaxa的呼吸。
Anaxa呼吸微弱,身體因極度的疲憊而沒有力氣。
但他手中的試劑管,奇蹟般地沒有破碎。
管中呈現琥珀金的透明液體,
散發極為柔和,令人心神寧靜的信息素冷香。
在Mydei和Phainon焦急的目光中,
Anaxa費力睜開了眼睛,
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喜悅。
他抬起手指,指了指手中的試劑管,表情興奮:「成功了……哈哈,我做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Mydei和Phainon對視一眼,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們知道Anaxa一直在研究,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研發成功!
然而此刻,對於Mydei和Phainon來說,
任何東西都比不上Anaxa的身體珍貴。
Mydei緊緊地抱著狂笑不止的Anaxa,充滿憐惜:「教授辛苦了……」
Phainon緊握著手中的試管,
眼中除了震驚,還有對Anaxa的深深愛意。
Anaxa這一切的努力,是為了他們。
笑聲漸止,教授整張臉是煞白的,
他再也沒有體力了:「哈……幫我把東西送到智種學派。我得睡一下……」
Anaxa靠著Mydei大枕頭似的胸肌,滿足地閉上眼睛。
(待續)
15
15F智種學派的研究生從Phainon手中小心地接過試管,
他們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緻能量。
據說Anaxa教授在連續數日未闔眼的狀態下,
完成最後一筆幾乎不可能的計算。
試管半透明的液體,泛起幾近神性的光澤。
它是重新定義Alpha與身體、慾望、命運關係的解藥。
內分泌感受調節素,能針對易感期Alpha個體進行調節。
它會降低攻擊性,雖然也會降低精子活力,
但它能明顯縮短易感期、降低失控發情的劇烈程度,
並讓Alpha在慾潮高峰中保留理性自控力。
千百年來社會對Alpha的管制、偏見與刻板印象,將有機會被重新書寫。
許多Alpha可以選擇「不標記任何人」、「不因易感期而破壞財物與傷害身邊的人」、「可以與Alpha或Beta平安共度易感期」、「不需特別隔離」,甚至……「不再靠強佔來證明自己是Alpha」。
這是對整個社會結構制度的挑釁。
當然,Anaxa知道這項研究會惹來什麼。
仇恨、污名、懷疑。
當初他詢問過意見,不願意幫忙研究的同事,
紛紛說自己也有出一份想法,希望能分一杯羹。
再度有人質疑Alpha的藥物,怎麼可能由Omega研發成功?
黑函說Anaxa是有名的性冷感,
所以也想把其他Alpha也弄成性冷感,這是一項可怕的陰謀!
開始有元老院議員寄來求婚書。
一名率領反對派的女性Alpha議員凱妮斯,連面都沒見過。
Anaxa沒想到來自社會頂端的Alpha與既得利益者,會那麼快地試圖延攬他。
他早有準備。
Anaxa不是聖人。
他的目的從來不只是學術。
Anaxa從學生時代就創立了智種學派,聚集來自聖城以及懸鋒最優秀的年輕學者,這群人信奉一個觀念。
理性高於性別,智慧的火種足以點燃一切!
這群學者以無聲革命的方式,短短三個月內,取得聖城各區域的醫療上市授權,並與六家Alpha專用藥物公司簽下協議。第一批緩解藥水在聖城上架那一日,全城銷售一空。
感謝卡紛紛寄往Anaxa的研究室:我不再失控、我重新找回了理智、我不再懼怕易感期之類的內容,迅速佔據了信箱。
Anaxa在無血的醫學革命中,不僅在學術發表會上精彩解釋自己研發藥物的過程,獲得舉世矚目,更意外成為第一位將Alpha推入「自我控制新倫理時代」的Omega學者。
財富與名聲,是自然流入的後果。
他並不喜歡金錢,但金錢的重量,能讓智種學派壯大,能讓研究持續,
能讓來自元老院反對新藥的傳統派貴族,在光天化日下顯得猙獰又無力。
Anaxa不再需要任何贊助了。
新藥上架的每一天,他的財富不斷積累。
他沒有再與兩位Alpha見面的藉口。
但他們三人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情。
Mydei繼續當教授的隨身保鏢,
Phainon還是帶著研究資料或點心來陪教授午休。
Anaxa想起某一年,
他獨自去偏遠研究站,在白茫茫的雪原上做記錄。
那裡太靜。當他把傳感器埋進雪裡,整片荒蕪的雪景中,
僅有自己孤獨的心跳聲。
那一瞬他竟然覺得自己也就如這枚傳感器一樣,
他不是人。他是無比冷漠的,處理數據與研究素材的機器。
也是這時他才意識到:若太久沒與其他人接觸,就會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
Anaxa在研究室,手裡捏著一紙剛收到的匿名信。
紙張經過處理,無法提取指紋,有股刺鼻的藥水味。
他看過太多這種不留痕跡的陰險東西,熟悉得如同實驗室每天拋棄的樣本。
信上只有一句話。
你還剩幾根肋骨能斷?
世界靜止。
恐慌的心跳,錘子般敲著他的胸膛。
Anaxa沒讓Phainon和Mydei知道。
不是因為他不信任。
他實在不願讓兩位Alpha知道,自己早就習慣這種威脅。
他怕Phainon眼裡出現深深的哀傷與疼惜。
怕Mydei低頭吻他手背時,那唇角沾染怒火。
怕一旦說出口,就再也無法假裝自己沒事。
於是教授躲進浴室,把那封信丟進水裡,
看著墨漬慢慢擴散,如同抽象畫裡的陰影之花。
Anaxa的胃驀地縮緊。
原來自己仍一直畏懼,畏懼好不容易縫補起來的日常一片一片崩裂。
他想鎖上門,像當年一樣蹲在小小的空間裡數呼吸。
門外響起敲門聲。
「教授?還好嗎?」
是Phainon。
Anaxa吸了吸鼻子,冷靜得過分:「我沒事。」
門外沒有再多問,耐心等著。
然後是Mydei的聲音。
「Anaxagoras。你若說謊,我可要進來抓你了。用我那種方式。」
「哪種方式?」
「你知道的。會讓你叫得很舒服,讓整層樓的人都記住你名字的那種。」
Anaxa終於失笑。
他意識到,這兩人配合得極有默契。
一個從理智邊緣逼近,一個用情欲誘惑他投降。
教授開了門。
站在燈光下,睫毛帶著濕氣,額角有滴冷汗未擦。
Phainon一眼看出端倪:「哭過。」
Anaxa沒有否認,自顧自地走去洗手:「我只是有點怕。匿名的恐嚇信,不會是最後一封。」
Mydei走上前,一手從背後摟住Anaxa的腰。
另一隻手則慢慢滑進他襯衫縫隙,尋找某種脆弱的印記。
「讓我抱一抱,你害怕的對象在哪裡?來,國王幫你解決。」
那語氣過分溫柔,過分可怕。
百獸之王舔拭額角的同時,已在腦中列出一整排必須處死的敵人。
「你們還能為我做多少?」Anaxa低聲問。
Phainon擒住他下巴,吻了上來。
「我們願意為你殺人。我們願意為你違背整座聖城的法律,篡改元老院記錄,拆毀世界原本的秩序。你一聲令下,我們會讓一切結構崩塌。只為你。」
「這不是預言中的救世主該做的事……你不怕這樣做,會毀了你自己?」
「我在學校接過你雨傘的那一刻,早就毀了。」Phainon笑著說,語氣像是宣誓:「你將我年輕的心永遠的帶走了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在成熟以後,落到某個與我決鬥時太性感的王儲身上。」
「都怪我太迷人又太強大。我贏了。但更像是我輸了。輸給這個人。」Mydei將教授抱高了撒嬌:「他暗戀我暗戀得那麼明顯,親手替我清傷口,還當我的導遊。那時我就知道,我完了。懸鋒人沒那麼多規矩,戰鬥民族Alpha佔絕大多數,Omega很珍貴,許多Alpha可以同時愛護一個Omega,Alpha和Alpha或Beta在一起也很正常。所以教授,你是可以來和Phainon一起當皇后的喔!我會平等的愛你們。」
這兩個人太強大。
強大到可以輕易摧毀世界,強大到讓Anaxa產生了錯覺,錯覺自己安全。
Anaxa被摟得溫暖,轉頭看Phainon那藍得要命的天真眼睛,湧上一股悲傷的想法:
我不該讓這兩個人愛上我。
一切早就太遲了。
「標記我吧。」Anaxa終於開口,
表情柔軟,深刻,覺悟。
他的眼神是那麼平靜,平靜而美麗。
Phainon感覺自己會永遠記得這一幕。
如果死亡前的回憶跑馬燈會播放,他肯定會看見這一幕。
教授說著:標記我吧。
背景有綿延到天邊的麥田、風車與海濱。
他們三人站在西風的理想鄉,笑著並肩行走。
一切都沐浴著金色的陽光。
他們在夜裡吻Anaxa。
相互擁抱、相互占有,謹慎溫柔的,兩隻受過訓的猛獸,用舌尖試探一塊初次端出的肉。他們的吻不齊不整,包圍了教授,在乾的土地上,同時降下南與北的雨,宛如戰爭與和平混合成的夢。Anaxa蜷縮著,仰頭,被兩個體溫截然不同的吻交疊碰觸。Anaxa逐漸覺得自己不是個體,而是一場氣候,是一次實驗,甚至是一種快要滅絕的動物,被最溫柔與最殘酷的雙手同時碰觸。
他有點想哭。
後來他才知道這種感覺是幸福。
其他人幸福是會微笑的。
而他是想哭的。
或許一個折損過的人體驗幸福,感受會格外不一樣。
總有那麼幾分悲傷。
或許還參雜一點淒涼。
Mydei吻教授的腰,吻他乳頭下緊張的顫抖。
胸膛過去有傷,是手術縫過的地方,曾被清洗者凌亂的踢擊,揍得骨頭全斷幾乎凹陷,那時Anaxa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被一起踐踏得如同扁平的羊皮紙捲,而恐懼就像是腳跟甩不開的陰影,在烈日下如何的奔跑也如影隨形。如今這些傷痕被Alpha之吻解開記憶縫線。Mydei的舌像火,燙,卻慎重地繞過每一道舊疤,就像他英雄救美似的,忽然闖入Anaxa的生命一樣,他來朝聖,來守護。
Phainon吻教授的背。那道瘦削得過頭的脊樑,那些細緻的骨節,一節節如編排過的風琴鍵,被他的唇一顆顆奏響。他不像Mydei那樣野性,他像地平線融化的暖色落日,吻著吻著,忽然咬住。不強,但夠深了。他的牙勾住Anaxa皮膚,一如他的忠誠勾住了這場無法定義的三角關係:三個人。兩位太過熱情的Alpha,一位質疑愛與承諾的、疏離而聰明過人的冷漠Omega。
Phainon知道哄騙般的甜言蜜語對教授沒有用。
他用牙,用吻,用情慾的喘息告訴Anaxa:我在這裡,我渴望你,我想把你留在我們身邊小心守護。
藥還在桌上,那瓶液體閃著微光,一瓶歷經不眠不休的研究與千次失敗的結晶。
Anaxa的榮耀,與難以說出口的告白,都投入在裡面。
這瓶藥同時也是今晚的通行證。
即使不是易感期,他們也各喝了一口,防止自己過於激動。
Anaxa全身赤裸跪在床上,身後那兩隻Alpha就像命運在他左右張開爪牙。
一個吻他後頸,用呼吸將他鎖入骨髓;一個則把玩他細長的手指,指腹細嗅,好似要辨認他體內還藏了哪些不為人知的顫抖。
「你……真的願意嗎?」Phainon聲音發顫。
他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初見時那般稚嫩。
那個坐在教室最前方偷偷暗戀教授的學生。
Anaxa沒回話。
他轉頭,呼出一口氣,如退燒的夜色般幽柔,露出後頸。
Phainon從背後將教授整個攬入懷中,
他們像兩面盾,把他夾在中間。
他無處可逃,也不再想逃。
他現在有兩個Alpha的體溫包圍著,
腦內的懷疑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清晰。
我值得被愛嗎?
這念頭像毒草,在腦海深處生根。
然而他們吻他。
即使是錯誤,也在千萬不被允許的可能中,選擇了這唯一一種錯誤。
性別秩序被悄然顛覆。毒草被拔除。
聖城的法律、元老的譴責、過去的傷痕與未來的代價,都在細語中化作背景雜音。
Anaxa不再是觀察者。
牠是被研究、被供奉、也被愛的對象。
是這場三明治計畫的核心,既是主體,也是受難者。
他們吻他,然後輪流咬下。
犬齒扣入線體時,Anaxa幾乎以為自己死了一次。
是Mydei先落牙。
曾將多國捲入紛爭、曾撐起一整個民族絕望與復仇的獸,低頭含住Anaxa頸後的柔肉,吞下王冠前的祈禱。他沒有急,反而在皮膚上嗅聞良久,認真辨別氣味。他的野性裡藏著太多脆弱與敬重,那使Anaxa忍不住顫抖。
Mydei的聲音貼在他耳邊:
「我從沒奪走一個人的自由過。你是第一個我想這麼做的人。」
牙齒刺入的瞬間,Anaxa的意識一陣刺白。
標記。
Alpha將自己的腺體素注入Omega後頸、撕裂其表皮,與體液混合並進入神經中樞的過程。
這種撕裂極度私密,極度疼痛,也極度親密。
支配,以及信任。
Anaxa從未想過,痛會這麼好。
那一口進入時,Anaxa叫了出來。釋放了情緒。
從未被允許哭泣的孩子,終於有人告訴他:「你可以哭。」
金血在他們口中,信息素混合而出,一縷沁涼的、混著冷質與薄荷氣味的香氣,旋即在房間蔓延。
Mydei舌尖舔去Anaxa頸側的血,吻得像親吻一場革命後的廢墟。
Mydei低頭,也在Anaxa鎖骨處輕輕舔了一下,那裡曾是舊傷癒合處。
牙齒輕觸時,Anaxa渾身一顫。
深海魚群翻身般的溫暖悸動。
Phainon,白髮藍眼的騎士、拿下多次辯論冠軍的模範生、臉上總有夕陽餘暉的救世主。
明顯緊張得要命,耐心等著。
「換我了。」Phainon低語,不知道是不是排第二個的緣故,聲音有點傷心。
Anaxa想告訴他「其實你已經擁有我了」,話沒說出口,後頸又一次被咬穿,這回更深,接近狂性。
Phainon的牙想刻進骨頭,
他咬得太急,太痛,太真。
肉體被咬穿,某種舊有的邏輯在腦中崩解。
教授被兩股力量撕裂,同時被兩個人寫入羈絆。
Anaxa回憶起,他在學術講台上俯瞰全場時,台下唯一直視他的人,從來只有這雙天藍色的眼睛。
眼中毫無學生對教師的敬重,完完全全盈滿了愛慕。
狼對滿月的凝視。
Anaxa從此不再是自由的學者,
他是兩位Alpha用身體與命運誓言護衛的寶藏。
夜深燈暗,三人緊抱在床鋪中央,
汗水與血與體液混合成某種不能說出口的咒語。
Anaxa渾身顫抖,體內灌入風暴。
「以後不可以放開我。」
Anaxa輕聲說,聲音濕濡,帶著生理與情感的雙重洩洪。
他的腿發軟,整個人被兩位高大Alpha固定、支撐、焊進他們的體溫。
「不會的。」Phainon牽著教授的手,額頭抵著額頭。
「我們絕不會。」Mydei緊緊摟著他們。
從此Anaxa不再自由。
他被咬了,被標記了,被定義為一座城市、兩種榮耀、三顆傷痕累累的心之交會點。
那一夜他們三人糾纏到破曉。
夜風太輕了。
輕得像是有人在耳垂邊輕咬,勾得神經陣陣發麻。
被單已成戰場餘燼,腳踝纏住誰的腿無法分清。
Mydei睡得極沉,胸膛微微起伏。
他裸著上身,一條手臂橫過Anaxa腰間。
那隻手很大,滿是薄繭與傷痕,笨拙而真誠的守護所有人。
Phainon從後面抱著他,頭埋在教授頸後,
整個人像溺水者攀住唯一的浮木。
這樣的擁抱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實。
身體裡的信息素溪流錯交、堆疊,形成一座無名的湖。
湖底藏著難以言說的秘密的愛。
Anaxa並非從此毫無恐懼。
Phainon在深夜依然夢見哀麗秘榭的慘劇。
Mydei,始終覺得自己還漂流在冥海,由父王親手將他拋入深淵。
但他們誰也沒介意。
這一夜太長,長得足以把哀痛洗乾,長得足以換一身嶄新的命運。
也許某一天,這份關係會引爆一場風暴。
會有記者與密探、示威與攻擊,
會有議員揮舞法律的刀刃斥責他們這種結合違反自然、背離秩序。
也許某一天,Anaxa會覺得自己看不清。
不確定自己愛他們,是因為真的愛?
還是因為他們願意標記?
願意伸出手救自己?
或是他們三人已經互相碰觸過太多的身體……他怕他哪一天又開始懷疑。
但不是今天啊。
今天Anaxa只想假裝還有選擇。
選擇一個小小的三角形。
完美的。
如此甜蜜。
(待續)
16 最終章
16F聖城的黃昏總是來得倉促。
Anaxa將半杯冷茶放在書桌角落,望向窗外開始點燃的活火,火光在玻璃上映出晃蕩的亮紋,略為扭曲,令人心中隱隱不安。
聖城本身也生了病。詭異的陰謀正在蔓延。
從一個月前開始,聖城醫療系統頻頻報告異常:原本經歷易感期的Alpha無徵兆地進入前所未見的無慾期,生理激素平穩得近乎冷漠,不起波瀾。他們眼神禪定,唇色泛白,連一次夢遺都不再發生。
醫學界稱之為信息素凍結症,新名詞的誕生,並未撫平社會的疑慮。
因為這批人,全數服用了由Anaxa團隊研發的藥水。
那原是祝福之藥。
當初藥品上市時,Anaxa從未想過它會像愛情一樣,變質得如此悄無聲息。
為降低Alpha在易感期的強制佔有傾向、他根據自身經驗調製了極為精巧的抑制配方。
現在它正在被咒罵、扭曲。
Anaxa奪走了英雄與王儲的心;世界從不相信愛情,只相信報應。
雙重標記者。
這個詞彙自無慾期事件發生後,
開始頻繁出現在街頭塗鴉與新聞卷軸中,
自從Anaxa拒絕了議員的求婚書,
元老院傳統派的信使開始筆力銳利的抨擊他,猶如鋒刃。
歿世的淫亂學者、腺體叛國奴、黃金裔共用垃圾男娼……
連演說家都開始討論雙A一O是否構成道德危機,
將他與妓院中的輪標案例放在同一段落分析。
教授不辯解。
Anaxa知道,他說一個字,就會被扣上不知羞恥的帽子。
畢竟被Alpha標記的Omega,由於信息素的融合,通常情況下無法再被其他Alpha標記。
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鐵律:你只能屬於一人,只能在一處腺體上刻下誓言。
否則,你就是污穢,是欲望的漏洞,是背叛者。
唯有極其稀有的金血種與Omega的全心全意愛戀,才能構築出雙標甚至三標的奇蹟。
Anaxa做到了。
代價是從被追捧的改革先驅,變成酒坊笑話最淫亂的Omega代言人。
身上的氣息明明沁涼優雅,
一進大廳就有同事故意轉頭掩鼻、悄聲說他味道如同公廁。
那是殘留的愛啊,是Phainon在月夜摟吻的堅定,
是Mydei在噩夢中擁住他時耳語的我們沒事。
這些人嗅不出來,因為他們的鼻腔被嫉妒與偏見堵塞。
有年輕學生在研究室門板塗鴉:「老師怎麼不乾脆開個妓院?」
Mydei氣得想動手,Anaxa淡淡說:「嫉妒不會殺人,羞恥才會。」
那晚教授在兩人的環抱中睡去。
他一動不動,聽著兩人心跳。
一快一穩;寂狼和孤獅。
三人的信息素混合出令人恍惚的香氣,如新開的榆樹、晚春的茶。
他聞著香氣入夢,走在長滿山蒼的聖城邊緣,身後是來不及說再見的過去。
很美很平靜的夢。Anaxa醒來後,在羊皮紙上記下一句話:
最深的標記,不在脖頸,在生出記憶的地方。
標記成功後的副作用遠比他預期的少。
舊傷偶爾會在夜裡作痛,但疼痛的意義不同了。
它提醒他曾經破碎,如今才得以癒合。
天光穿過冷冽高窗,映在三人赤裸的背脊上,
三束纏繞不清的命運索條,極為美麗。
擔憂開始浸蝕Anaxa。
他無法忽視因藥物出現異常反應的人們,他不願讓這項研究淪為災難。
Anaxa必須親自查出原因,儘管必須回到自己最害怕的區域。
荒郊邊陲的黑市醫療聚落,當年他曾被學術前輩哄騙過去,
在那附近的山區小徑被擊倒、在血腥與辱罵中逃生。
他的創傷來自那裡,來自一位行蹤成謎的施暴者。
Anaxa從學生們的調查中得知,對方或許還活著,
就在那座非法基地裡,主導易感期剝奪計畫,
讓便宜假藥流入市面,使Anaxa風評被害。
Anaxa必須回去。
他與兩位Alpha稍微商量,充作誘餌,再次走入城市的邊界地帶。
天色沉重、濕潤,一點一點的絞緊呼吸。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回來,某種命定的輪迴那般。
曾被他親手掐滅的舊記憶,在非法醫療區的牆縫間長出苔蘚,靜候他歸來。
我只是來收集異常反應的資料。
Anaxa反覆在內心提醒自己。
教授踏入陰森森的地下室,和約定好的線人碰頭。
戴著防毒面罩的人遞上資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完全沉默。
房間空無一人,空氣帶著機械油味與植物腐爛的氣息。
他以為這是一次簡單的接頭。
直到一雙手突然伸來,狠狠抓住Anaxa瀏海,將他拽向地面。
接著是第一記耳光。
臉蛋一辣,他看不清對方的臉。
那聲音,那笑,那噁心的喘息。
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好久不見,Anaxa。」
第二記耳光比第一記還狠。
金色血珠從教授的嘴角與鼻孔飛濺而出,落在灰牆與鋼樑之間。
他掙扎,反被摁住。
「記得我嗎?你最親愛的學長。那年我們一起寫過一篇論文,你連參考文獻都拿不太動,真是個蠢貨。」
耳光繼續落下,每一次都像時間倒流。
好久好久以前,
Anaxa還願意讓人叫Anaxa,
還會因學長一聲親暱的呼喚而心軟。
還會在荒郊的日落中,
對第一道耳光的痛感驚訝得說不出話。
——你好愚蠢,Anaxa。
這話被鐫刻在骨膜上,歲月久遠,
成為不斷重溫的噩夢。
學長笑著壓住他的背,
將他按在冰冷的鋼板地上,一隻腳踩住手腕,曾寫出智種學派創立宣言的手。
「謝謝你帶來的經費,Anaxa,但我覺得你能給得更多。」
他把防毒面罩掀起半邊,露出仍然年輕卻猙獰的嘴角。
「尤其是你這種,雙重標記的身體資料……」
學長伸手去拉Anaxa衣領。
Anaxa無法呼吸,齒縫溢滿了血,
眼皮腫脹,血與唾液混成一種灼熱的鹽。
他反抗,踢、咬、喊,像當年一樣,聲音全被吞進空氣裡。
唯一的不同是,Anaxa警覺心一直是拉滿的,
而且他帶了槍!混亂中他摸出了槍管,朝對方右臂扣下板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學長肩膀血肉模糊,被散彈槍幾乎打穿,Anaxa能透過斑斕洞開的血肉,看見後方牆壁。
同時,地面震動!玻璃爆碎,紅晶魔力炸過牆壁!
那人被打飛出去,重重撞在樑柱上,吐出一口血沫!
Mydei第一個衝進來,目露凶光,一拳一拳往那人臉上揍。
Phainon則抱住受傷的Anaxa,
用外袍緊緊包住他被撕裂開的上衣與皮膚。
「別碰他、別碰他!」
Mydei聲如獅吼,血濺在他金屬拳套上,染紅了一大片。
Phainon對懷中的教授低喃:「對不起……我們在抓捕外面竄逃的清洗者,太晚來破門了。」
「你不是一個人。你再也不是了。」
Anaxa抬起頭,他的眼眶通紅。
啊啊,他明白了。
即使過去被人利用,他仍有未來。
不是一個人的未來,是三個人共築的明朗遠景。
原來自己不是為了逃避創傷而陷入愛河的啊!
是因為被深深關愛,才能有力道反抗創傷。
懸鋒軍全面封鎖黑市。
曾經的學長,被Mydei與Phainon逮捕,直送大牢。
Anaxa在醫院醒來時緊抓著換來的資料。
即使遍體鱗傷仍不忘初衷。他的研究將繼續。
Phainon坐在病床旁,無聲無息地握著Anaxa的手。
他累得睡著,不知道在床邊顧了多久。
Anaxa的胃猛地一抽。感到自己化做一只攢滿火的香囊,
被點燃,只因那手與手的交握。
指節壓住他腕脈,信息素暖陽般滲出,如此繾綣,如此體貼。
無法言說的羞赧與驕傲交纏。
他曾經怕被旁人看見,被探究、被品評,
尤其是共同標記後這副被視為不潔與淫亂之身。
可Phainon將他的存在當作榮耀啊,當作能改變世界的解答。
Phainon在病床明目張膽地照料。
而Mydei也從不缺席。
元老院記者第一次包圍Anaxa時,是在懸鋒軍駐紮區門口。
「請問您是被雙重Alpha標記的那位Omega學者嗎?請問您是否故意引誘、或是藉由身體獲得研究資源與保護?」
話還未說完,Mydei擋在他面前。
他今日披的是懸鋒正式軍裝,紅袍在日光下如燃燒的火焰:「你在刻意冒犯戰鬥民族的領導者所選擇的伴侶嗎?在我的軍營前,在能為王的榮耀犧牲性命的懸鋒人民前面?」
許多拿著紙捲想寫新聞的記者怔住,退了幾步。
Anaxa不再沉默。他站在眾人前方,準備演說。
教授為了所有像他一樣的Omega發聲。
身體被看作商品、愛情被視為交易、甚至連創傷也被當作八卦的犧牲品。
「你們總是抱怨我勾引了兩位Alpha!」
Anaxa目光掃過眼前的紙筆:「可我沒有搶。我在他們之間,一如往常的努力活著,甚至一開始我的態度並不算友善。是他們願意用耐心、用關懷以及標記陪伴我,而我最終選擇了接受。」
他微微偏頭,看向身邊的Mydei與Phainon。
「我們之間不是色利交換,而是靈魂連結。你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教授清理喉嚨,語氣肅冷,現場直播專業講座。
「Omega一旦被標記,基本上再也無法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這是自然的排斥反應。」
「所以你們不明白,為什麼我能擁有雙重Alpha標記。」
記者們紛紛點頭。
Anaxa笑了,悲涼又安靜,他是一朵強風吹不落的冬日梅花:「因為我公平的深愛他們兩位,真心誠意。身體允許了,神經允許了,信息素允許了。但你們的社會,竟不允許!藥物只能穩定失控,不能治癒仇恨攻擊。扭曲的觀念不是病,它比病更深、更黏、更需要時間。」
Anaxa並未害怕這些指控。
他害怕的是人們對一切「無法命名的愛」所表現出的急躁與輕蔑。
「別再說他們佔有我,其實他們也一樣被我佔有!我們彼此標記,彼此依靠,在失序的世界裡賭上人生構築秩序。」
由於Anaxa本人出面解釋,且懸鋒王儲公然率軍威脅記者,不對,是公然表態支持伴侶,這場訪問成為轉折點。
研發假藥的清洗者組織,被審判的消息來得比預期更快。
那名學長被拘捕後,接受懸鋒軍拷問,
他用的正是從Anaxa樣本中分析出的破碎資訊,
搭配元老院傳統派所供應的昂貴原料,
造成大批Alpha無法標記成功、進入冷漠的異常期。
他甚至供出了背後的指使,求婚不成的議員凱妮斯。
當一連串清洗者幹部被處刑時,首領還在大吼大叫,
說聖城領導階層不應該由金血種專制統治,
一般Alpha也有權利享用金血Omega,
種種不將Omega視為人的歧視言語,令審判人員皺眉不已。
Anaxa坐在旁聽席,聽著判決書誦讀。
室溫很冷,他沒有躲進誰的懷裡。
他不是當初那個心中充滿畏懼的,以言語毒刺包裹自己的孤僻學者了。
他是共同標記的三角形頂點。
更是第一個以合法雙重Alpha標記者身份,公開站上醫學演講台的Omega。
這次新研究成果也一併發表。
Anaxa發現被標記的Omega,
在信息素融合區形成了特殊化學遞質,有助於神經修復。
他打算研發助眠藥水,能夠為一類極其沉默的病人群體帶來希望:曾遭受創傷、暴力與羞辱的人,有機會減緩噩夢的痛苦。
「也許有朝一日,我們的社會能和平到不再需要發明遺忘的方法。」
那日他演講的結尾是:「我們將學會,如何記得一場傷害,但不再痛苦到去自我折磨。」
那天台下坐著的是他的學生、記者、治療師,也包括Mydei與Phainon。
他們一同起立,對某種從未被命名過的戰爭致敬。
台下掌聲如雷。
標記完成後的第一個冬季,他們搬進距離聖城中心偏遠一些的學術區。
三人共同出資買下一棟被藤蔓掩蓋半面的宅邸。
牆上有少許裂痕,不過沒有關係。
院子內的月桂長得極美,枝葉濃密。
同居的日子是一座靜靜旋轉的星球,
有時軌道交會,有時沉默漂流。
Mydei仍需出席懸鋒的政務會談,
Phainon則繼續維護聖城的治安,
Anaxa重返研究室,指導新一代的智種學徒們。
尤其是那些願意思考的理性學者。
無論白天如何分離,夜裡,他們總會回到這個家。
一個由信息素連結、而非血緣構成的家。
Mydei做晚餐,Phainon買Anaxa最愛的飲料。
三人躺在沙發上,沒有說話,靜靜靠著彼此,
信息素交織出令人昏昏欲睡的溫柔氣味。
標記後的Anaxa,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三人之間的平衡,是一場長年失衡後,彼此傷痕錯縫出的穩定結構。
原來這樣的幸福,並非必然。
是他活過那些疼痛、忍過那些恥辱、穿過那些夜晚的噩夢與緊繃後,才換來的。
類似某種長在傷口上的新生黑痂。
隱隱疼痛,可是卻踏踏實實地正在康復。
聖城入冬比往年早些。
Anaxa習慣晨起時用溫水泡手,再為花架上的薄荷灑些水。
屋裡常飄著淡淡的花香與果香,Phainon每日煮茶留下的餘韻。
Mydei總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吻教授後頸,驗證標記依然存在。
為了讓教授記得:他們都在這裡。
外界依然有嘲笑,有匿名信。
對教授懷著敵意的人依舊存在。
Anaxa學會分辨什麼值得回應,什麼該讓沉默吞沒。
某天傍晚,在回家路上,教授經過樹庭公告欄,
看見一名學生張貼紙條,上頭寫著:「我也是受過傷的Omega,我曾經想過死。謝謝Anaxa教授讓我知道,我不是病,世界沒有結束。我只是還沒被好好愛一次。」
Anaxa遠遠讀完,沒有撕下,也沒有補充什麼。
他繼續踩著夕陽走回家。
門一打開,Mydei替他接過公事包,Phainon早已備好粥與湯。
他們簡單交換了一個吻,無需多語,信息素在空氣裡如詩,恬淡,堅定。
「肚子裡的寶寶今天有沒有乖啊。不可以踢太用力喔!」
Phainon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摟著教授細腰,藍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線,對肚皮又親又聞。
「嘿,你以為是你的寶寶嗎?說不定是我未來的繼承人,過去一點,你妨礙到我們懸鋒人交流了。」
Mydei用蠻力把Phainon硬是擠開:「寶貝,噢~爸爸心愛的寶貝,親一個親一個,爸爸親親,也順便幫你摸摸媽咪的奶奶,看你有沒有得喝喔。」
「通通起開,你們太擋路了。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胡說八道,注意胎教。拖鞋呢?」
Anaxa翻了翻白眼,把兩位戰士一直湊近肚皮的腦袋還有章魚般的色手推開。
Anaxa嘴上說得嚴厲。
等到兩位Alpha像扛神像一樣,把自己懸空抱起來,一路直送餐桌的時候,
他還是忍不住哈哈哈哈笑了個開懷。
他想,如果可以將愛比喻為一種藥。
那麼這世上最柔和的療癒,不是擦去傷痕的除疤膏。
摔碎了再拚起總是會有痕跡。那無法改變。
如果能讓傷痕生出一株幼嫩新芽,
那樣的滋養劑便極好。不能要求更多了。
由交易而開始的,帶有一些風險的陌生旅途。
最終演變為共生,默契,標記,三個人彼此守住不再發瘋。
他們無法改變世界啊,更無法改變過去。
但他們能先成為彼此的避風港。
Anaxa終於成為了自己理想中的那種大人。
頂流名人的戀人,恐怖分子的受害者,神悟樹庭最帥的教授?
其實世俗的標籤他並不在意。
他只是一名記得過去、也敢於迎向未來的謙虛學者,
一名擁有兩位熾陽的Omega。
他們將在充滿敵意與磨難的世界裡,無所畏懼。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