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21F活力四射的火花騎士有個重大發現!!!
從賣麵包的大姐姐家裡走出了一個戴著大大帽子的大哥哥!!
那個哥哥是誰?
可莉眨著大大的雙眼,躲在陰影處看著那個哥哥轉身走上街,大概是幫忙買晚餐?可莉不理解,但可莉要找麵包姊姊買麵包!
小女孩站起身從陰影走出,蹦蹦跳跳的跑到索拉的窗口,一如既往的踮起腳尖看向店內——應該說是人家家裡,索拉姐姐正斜躺在沙發上看著書。
「索拉姐姐!可莉來囉!」
「嗯?可莉來啦!今天想吃什麼麵包?」
聽見那稚嫩的聲音,索拉不用抬起頭也能聽出來是小小騎士來買麵包了。今天是想要買什麼麵包呢?
「索拉姐姐,可莉有問題想要問妳,可莉可以問嗎?」
「那要看看可莉的問題是不是索拉姐姐能回答的呀,如果姐姐不清楚的話,也沒辦法給可莉答案唷。」
索拉放下手中的書,慢悠悠地走向窗口,將頭略微探出窗外,看著紅通通的小孩子——這孩子是不是稍微長高了一點啊?
「那,可莉的問題是!那個從索拉姐姐的家裡走出來的哥哥是誰?」
「欸?居然是這個問題……。」
索拉不可置信的低咕,眼看面前的姐姐沒有回答問題,可莉又問幾次。
「他是誰?他是誰他是誰他是誰!」
「嗯……他是姐姐的……室友?」
顯然,這個答案也不是很好,更糟糕的是被「室友」聽到了。
「喔?看來,我只是妳的『室友』囉?」
「阿……阿帽?!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讓小可莉待會再來拿麵包,自己則是拿著大包小包的食材走進家裡,放下東西後略微生氣的把索拉壓制住,雖然她本身並沒有說錯,但也沒有意識到一些事。
比如流浪者喜歡待在這裡的原因。
「阿帽你小力點……好痛!」
「我只是妳的室友啊,怎麼會知道控制力氣呢,索拉小姐?」
因為眼前人的逼近而不斷後退,最後撞上身後的櫃子,吃痛的同時對方還用一隻手把雙手壓制在櫃上,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捏住索拉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雙眼因為疼痛而充滿水氣,一副快哭的模樣令流浪者產生莫大的快感——讓人想再多多欺負她。
「很痛……阿帽……我的手真的好痛……。」
聽著因他粗魯的動作而哽咽的聲音,流浪者忍著想再欺負下去的慾望,再度開口。
「索拉,妳是遲鈍還是裝傻?我明明都留在這裡了卻還看不出我的意思嗎?難不成我一定要說出來妳才會明白我的想法嗎?」
「……我們難道不是室友嗎?」
聽見這話,流浪者的臉更加陰沉,緊抓著不放的手突然鬆手,在索拉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的時候被迫目送他離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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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躁。
令人不悅。
甚至讓人抓狂。
流浪者獨自一人走在街上,路過才買過食材的水果店、略為促足的花攤、路過城門向外走去嚇到一群鴿子騰空而起,被橋上的小朋友氣鼓鼓的瞪著。
瞪吧,你就瞪,反正鴿子已經飛走了就讓旅行者做成甜甜花釀雞塞到你臉上吧。
本就不悅的心情更加糟糕,就像是掉在地上的甜蛋糕又再加上踩了幾腳一樣,既不能吃還噁心到自己。
無視了小朋友的怒瞪,流浪者騰空飛起離開了蒙德城,一路飛到高處去,路過丘丘人甚至是洩憤般掀了他們的據點、看見史萊姆還踢了兩腳、就連深淵法師也要罵上幾句。
說來也剛好,空居力耗盡了。伴隨著耗盡的力量消去,他也輕盈的降落在地面上,俯視著剛剛被自己按在地上磨擦的魔物化成灰燼散去,自己的怒氣也隨著這些灰燼漸漸飄散。他冷靜下來,大腦裡回味索拉那幾句話。
「嗯……他是姐姐的……室友?」
「……我們難道不是室友嗎?」
室友?誰要當妳室友了?
開甚麼玩笑?
自己常常往返於須彌與蒙德就是為了能夠和她多待一點點時間,甚至送了馬克杯暗示她而她卻把那個禮物真的當作是賠償?再怎麼樣也該認識到我想當的是甚麼吧?!
說她是笨狗真的是「實至名歸」。
想到此處,心中又升起名為「憤怒」的大火,又將怒氣撒到一旁的騙騙花上。
抬起頭看向遠方;因為一路走走停停的腳踢魔物、嘴罵深淵法師浪費時間,現在已是晚上了,不少的塞西莉亞花盛開在腳邊隨著風搖曳,估計是摘星崖。在崖邊不只有他自己,還有一對情侶跟一個看起來格外亮的電燈泡保鑣。
真可憐啊,大晚上的不能睡覺還要看著這對情侶放閃。
將腳邊盛開好看的塞西莉亞花摘起,簡單繞了一圈摘星崖便摘到不少。在回去的路上又拿了點甜甜花跟薄荷做裝飾,在蒙德城裡跟某位女僕小姐拿了紙筆寫下情書。
剩下的,聽天由命。
-
是我哪裡說錯話了嗎?
但是現階段來看用「室友」這個名詞來解釋我們的關係也合理啊。
難道是我搞錯了這個詞的用法嗎?
獨自一人默默的做著麵包整理想法,她真的不懂,不明白到底哪句話說錯了惹到流浪者不開心的對她動粗。
「……索拉姐姐?」
「……。」
「索拉姐姐!!」「哇啊抱歉!」
一連叫了幾次才終於回應可莉的呼喚,小女孩看著恍神的索拉,問到:
「索拉姐姐,妳怎麼了嗎?好像精神不好的樣子,是烤麵包不開心嗎?」
「啊,不是的,只是……發生了一點小事。」
小事嗎?小事而已嗎?
應該算大事吧。畢竟都惹到阿帽奪門而出了。
「是那個大哥哥欺負妳了嗎?」
「那個大哥哥……呵呵,應該說我不小心惹他生氣了,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生氣。」
她苦笑著回憶起剛才的片段記憶;露出了在愚人眾曾經有過的動怒的面容,但像今天這樣對著索拉發這麼大的火還是第一次,更何況還壓著自己說出那樣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果然還是不太懂,等他回來問問看吧。
隔天,流浪者回來了,帶著一束花跟一封信回來了。
還板著一張平靜的臉。
本來想跟他道歉順便問問自己是什麼地方惹他生氣的索拉就這樣被嚇到愣在原地,就連表情管理都忘在腦後,睜大眼睛看著流浪者將那束花——不少的塞西莉亞花、少量的甜甜花跟薄荷做點綴——塞進索拉的懷裡,連同那封信。
「……阿,阿帽,這「索拉,妳給我聽好。」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她愣神的看著眼前人故作平靜的抓著自己的肩膀,像是送死一般下了極大的決心抬頭,直視自己的雙眼,他繼續說:
「妳應該是沒有發現我的心意才會說出『我們是室友』這種話,現在,我要好好地告訴妳——從一開始的上下屬、為了我叛變愚人眾、等待我醒來再到現在的同居,妳都沒有注意到我漸漸地喜歡上妳
「索拉,和我交往,不要拒絕我。」
「……呵呵,才不會拒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