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28後續捏造,有電影劇透。
✧長野組無腦歡樂向短文,請帶著輕鬆的心情閱讀。
✧敢由CP向,但高明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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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在一起了嗎?」
一大早踏進搜查一課辦公室,卻只見大和敢助一個人,諸伏高明路過他桌邊時低聲問了句,眼神裡清清楚楚寫著「不准你敷衍過去」。
大和敢助抬眼,那西裝筆挺的身影映入眼簾。還是沒變。
……想也知道,也才兩天沒見。
「這次是真的出院不是偷溜的吧?」大和敢助用僅存的右眼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友人一番,確定他已經恢復良好。
「我又不會躺好幾個月讓大家以為我死了。」諸伏高明望向那隻殘廢的眼上醒目的傷疤,卻很快移開視線。「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敢助。」
——是否跟上原由衣修成正果的問題。
大和敢助沉默了幾秒,但諸伏高明沒催促。
「……你也別想置身事外,孔明。」
一句聽起來沒頭沒尾的話,諸伏高明難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什麼意思?」
腳步聲由遠而近,不一會兒,上原由衣便站到了兩個男人身邊。大和敢助知道她有聽見方才的對話。
「由衣,妳告訴他。」
諸伏高明笑了一下,但很快收住,沒人看見。在警局裡也直呼名字……果然是在一起了,雖然現在辦公室只有他們三個。
「諸伏警官,你什麼時候方便搬家?」上原由衣笑得燦爛,眼神卻無比認真,不容拒絕的那種。
「欸?」千頭萬緒在腦海中閃過,諸伏高明最後只回以短促的困惑。但眼前是相處二十餘年的人,怎麼可能猜不透他們所思所想。
言下之意是三個人要同居。
畢竟這一次的案件,有人實在太亂來了。又是不要命的救同事導致自己墜崖,又是從醫院偷溜的,更遑論過去還有其他「前科」。
「孔明,我們會盯著你好好活著。」大和敢助低沉的嗓音裡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你現在是我跟由衣的共同財產,別想逃跑。
TBC.
後續
2F那天諸伏高明迴避了關於同居的話題,雖然也沒反駁,但開口同意之前應該都算拒絕,而那兩個人也沒再提起。只是——
兩位好友把自己找去他們家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而且理由千奇百怪。
一開始只是討論案件或吃晚飯,諸如此類三人之間一直沒變的互動,但最近連理由都逐漸荒謬起來——比方說去煮普羅旺斯魚湯,明明大和敢助不是會特意吃這種料理的人——甚至有時候根本沒有理由,幾乎快要算是強行綁架。
而且他們家還多了一張床,雖然大和敢助說是如果結婚生子後要給小孩睡的,但他們分明才正式交往沒多久,而且那床怎麼看都是給成年人睡的尺寸。
沒提起跟沒放棄果然是兩回事。太明顯了。
「你們根本是想要我搬去住,對吧。」那日坐在上原由衣車上,諸伏高明終於忍不住拆穿。
一針見血。
「也不是這樣啦……」大和敢助正想否認,便被諸伏高明打斷。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慣例的典故讓大和敢助差點翻白眼。「你們到底把我當什麼?」
言下之意是:有什麼非得一起住的理由?
短暫的沉默,只剩下汽車引擎運轉的聲音。
「當然是家人啊。」上原由衣回答,順便把車子停妥,然後熄火。
「就說了,你也別想置身事外,孔明。」大和敢助也幫腔。
那是頭一次,諸伏高明一瞬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家人。本不該是陌生的詞彙,可是——
那年夏天血染紅的地板、前次去警視廳時收到的被子彈射穿的手機……逃避不了的命運裡,那些無法回溯的時光都成了回憶。
他只剩下兩位青梅竹馬了。
——不,也許不是「只剩下」,而是「還擁有」。
「……喂,孔明,你在聽嗎?」大和敢助的嗓音將他從思緒裡喚回。
「抱歉,你剛剛說什麼?」
「叫你好好活著啦,我跟由衣都需要你。」
「我沒那麼容易死。」
可是他也知道,生命是極其脆弱的東西,自己也曾站在三途川前。
「那你就別再給我掉下懸崖。」
諸伏高明沒回答,他做不出這個承諾。如果還有下次,就算知道前方可能是悲劇,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向前衝。
這條路既向著希望,卻也向著死亡。
但他們都打破了好幾次命運,一次次把人從三途川裡拉回此岸。所以就一起繼續走下去吧,誰也別想先離開……如果可以的話。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敢助,」踏進門前,諸伏高明叫住了他。「我會考慮的。」
——同居的事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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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出自劉備、關羽、張飛桃園三結義的典故。
雖然長野組不是結義兄弟那種關係,但是沒有血緣關係卻締結深刻羈絆的三個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三個人,就這點來說好像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是嗎)
順帶一提普羅旺斯魚湯的部分是參考青山老師的問答,聽說諸伏高明應該會做很講究的料理,像是普羅旺斯魚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