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文筆破車
1F- 破文筆破車。
- 隱含隱喻極多,自行解讀。
- 多為對角色個性及劇情猜測,謹慎閱讀。
- 3.1後劇透。
白厄也曾咬牙切齒地開啟與萬敵的對話,對還未曾接手紛爭的王儲說著「你也不曾觸及塞納托斯的擁懷」,正如被三重命運預言的他將用以更為卑劣的手段從背後刺入萬敵的第十節胸椎處,可他的雙手不再能舉起那份以救世刻法勒命名的更為沉重的侵晨,刺入那胸椎的利劍也會在歐洛尼斯的悲鳴後破碎,成為冥界復甦的嶄新花蕊。
泰坦之預言,或許連緹里西庇俄斯也只曾觸及半點,三重命運的女神也曾需背負扎格列斯的脊骨,作為翁法羅斯的第一位半神,指引世人追望負世,走上弒神奪火的路途。
由墨涅塔的金絲紡織規劃,以災害為首,先選討伐戰爭之主,尼卡多利的火種,紛爭的病根,懸峰人民的榮耀,眾生皆遊說著紛爭之火種終命由歌耳戈之子接手,而懸峰王儲不語,於他而言,只要由他奪取了尼卡多利的榮耀,他的族人必將重新走上愚昧紛爭的老路。
在眾人皆歡的奧赫瑪,雖佇立於刻法勒之主庇護之下,唯一倖存的大地上彷如依然留存舊日的榮光,實際地裡破敗不堪,一直以來是金織復命縫縫補補,而當金絲愈發墜蜷,黃金裔們也總該擁有站起決議的那天。
盟中不得潰敗,誰繼承火種的疑問,從起初白厄就沒有自信承擔,那天他們也想過打一架。
說到底,這樣的比武目的是否真的只是為了切磋?萬敵在臨近繼承火種前也被白厄邀請鍛鍊,那次他難得的眼睛茫然,泉水像法吉娜學會了安分,從他身側流淌而過。
「大戰臨頭,這樣的比武意義何在?救世主,你又回答的上來麼。」
白厄將巨劍收起,他也回答不上半點「你現在的樣子總會讓我想起那刻夏老師。」
「…我想你也不會想和他比武。」
「也是,畢竟打不贏。」白厄垂眸,感受骨子裡的黃金血逐漸冷卻。
「你是這麼想的?然而並不是,救世主,這樣的比武對你而言沒意義。」萬敵想,奧赫瑪或許將再也迎不來門扉時。
「你既沒有不死之身,也沒有死亡詛咒,沒有失去視力,更沒有碎成千萬片。」他只扶起手甲「我無法相信,家鄉的破離會葬送了你追尋意義的勇氣。」
「懸峰王儲居然是這樣想的嗎?」
「輕視塞納托斯的力量會致命,走過這麼多輪戰場,你怎麼可能不明白這種道理?」刻法勒的黎明還未升啟,流淌於冥河中,也曾與萬敵共度多少次月圓。
他們那天幾乎是不歡而散,沒有熱血沸騰的切磋,沒有焚火自毀的鬥爭,是啊,他怎麼可能不懂那些道理,他明知白厄肯定想的清楚。
他只不過是在奉獻自我上總毫無保留。
所以才會是那樣,天真的、爛漫的,救世主啊。
他只是太過天真爛漫,絲毫沒有任何自我的傾向。
像舞台劇中的表演,這一生白厄看過多少次萬敵的離別?或許都沒如此悲痛,白厄停留創世心窩,說是道別,只是為了能再次聽清如風鈴清響的手甲,說是提醒,但他也只是想聽聽那人調侃的語氣,可邁德漠斯呢?他似乎打從一開始就正為離別做準備。
而這次他只是靜靜的聽他說著「若是逐火遇到了困難,那就望向懸峰的天譴之茅吶喊,祈求新神的名字吧!」是比起切磋更猛烈的情愫,是相較比武更豐沛的神情,白厄卻只頷首離開那裡。
他們對此許久不言。
紛爭彷彿就只適配懸峰人,血泊中英氣的眉眼也越發相似歌耳戈,傳承紛爭,庇佑族人,親自矯正千年的榮耀,邁德漠斯清楚,是母親也會這樣選擇,可惜他那慈愛的母親並沒有從那殘忍的歷史活下來。
而如今自己的黃金血也流淌新神的火苗,總有天會將他的身軀作為薪柴燃至灰燼,那時他也將成為嶄新的瘋王尼卡多利,懸峰族人還會信神嗎?邁德漠斯不清楚,可王儲明白族人不該認瘋王做首領,即使黑潮前線路途遙遠,做出決定不過是瞬間的過程,以新神紛爭阻擋黑潮紛爭,只不過缺一段離別做起點。
可他也找到渴望守護之物了,白厄的影子烙印在腦海,所以就一天也好,給他時間學會道別。
也是那日,他久違擾響了白厄居所的門扉。
「所以,新的半神千里迢迢蒞臨寒舍,只是為了告訴我你要離開?」白厄插著腰擋在門口,賭氣般的挺著胸,黃紫搭配的衣品依舊,萬敵替阿格萊雅真心希望金絲是真的毫無視覺,上門不帶禮也得提正事,他一把抓住白厄的衣領走向主臥,邊卸下身甲邊質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你那破衣服脫下?」
「等等…萬敵…這次又是什麼?」萬敵的力氣並沒有因為得到火種而增加,但依然足以在白厄大意時將他甩上床。
「做愛嗎?怕到時我離開後你後悔。」卸下身上的負重如同放下過去的疑慮,時間不多了,他也得放過自己「或者你可以當我給你一個機會,取悅我,讓我原諒你。」
把自己的兄弟壓在身下是什麼感覺?白厄很難形容,他們的前戲就是迷迷糊糊的接吻,奪取著雙方的氧氣,用啃咬的方式互相較勁,像是一場新的比試,卻沒能如過去熟悉對方的動作。
「我…自己清理過了…但可能還是得擴張…」萬敵的手覆上白厄的性器,白厄沒想過萬敵與孩童嬉戲裡控制力道的強項會用在他的性器官上,他本質上也還是年輕氣盛的少年,即使體內是黃金血也不會讓他們得到性功能障礙,受到刺激也不忘回報,白厄揉弄萬敵性器的力道引發不少萬敵在體感上的疼痛,長年來的不死之身只會將他歸類於快感,初次性經驗是潦草的,他們將性器的柱身互抵,萬敵只是草草的擼動幾下白厄就沒忍住先去了。
萬敵只是喘著氣笑「是我贏了」指尖便帶著精液探入自己的後穴,揉按著自己的穴口嘗試放鬆下自己的身體,腿夾緊也不是張開也不是,就輕的搭上白厄的腰間,擴張是種長久性的行為,自行擴張的動作並不方便,甚至在持續繃緊肌肉的發力下萬敵並沒能很好施力,指尖能揉按的位子太淺,力道與肉壁的蠕動互相抗爭,好不容易能夠放下三指萬敵就對此感到些許乏味了。
王儲的性器尺寸毫無疑問同是優秀的,頭冠立挺著磨蹭白厄的腹肌,將留上的液體抹勻,像用氣味做著簡單的標記,清純小處男白厄除了起反應是一點也不敢動作,生怕摩擦的肌膚能燙熟自己的血液,讓心臟猛烈舒張加速暈厥,使自己提早敗於萬敵手下。
感受到對方肌肉緊繃萬敵只是沉默,他抓住白厄的手臂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口,白厄暈乎乎的將手心按下萬敵的胸「能感受到嗎?這下面是不死之身的心臟,那裡之後只留的下紛爭。」
萬敵將白厄的手掌移向胸部下方的中心點,手覆著白厄的手背向自己按壓「聽好了白厄」膚下是那第十截胸椎處,肌膚相抵的觸覺幾乎沸騰黃金血。
「這裡,是我。」
白厄沒回應,不管不顧的抽出手,握著萬敵的大腿推開,指腹輕按著邊緣就捅入性器破開軟肉,撕裂的痛楚佔領了萬敵的大腦,他幾乎是咬著牙繃直腳,連呼吸都痛得不敢大喘,白厄同時也不會好受,王儲的屁股從出生至今就不該有這等用途,略微乾澀的穴口幾乎絞緊柱體,兩人都被逼得動彈不得,白毛薩摩耶淚眼汪汪的幾乎要哭出來「邁德漠斯…你好緊,太疼了……」
萬敵啞聲「哈……閉嘴。」他身體顫著盡力適應如被撕裂半身的疼痛,生理淚水打濕眼眶,在白厄眼裡竟也顯得有些可憐,別無他法,白厄手從床邊嘗試摸索,另一手捧著乳肉,舌頭不安分的掠過乳尖,舌尖繞著中心繞圈搔弄,試圖以這種方式分攤對方的注意力,萬敵幾乎沒注意過雙乳日常的體感,指紋覆上時的輕柔卻讓他難以忽視,乳尖被發力似的啜飲,細密的刺激一陣一陣的散至全身,萬敵不得不仰頭抵著喉嚨好以抑制無數細小的尖叫,但同時他也得以在發顫中喘氣,直到感受冰涼的粘液擠入後穴與柱身間的細縫。
「嘶…你做什麼…?」
「用了點存放的秘釀,之前收到禮物就一直放那沒用。」
「……法吉娜肯定會後悔成為泰坦。」
穴口的冰涼從身後的柱身推送進去,秘釀或許此生從未想過會有這等效果,肉冠劃破穴壁軟肉,用小孔抵著穴心,而後緩緩抽出,將潤滑抹平道中的每處皺摺,用緩慢的力道開拓,打破王儲對身體感受的平衡,指腹撫著對方掌心安撫,鎧甲下的手指有顧及衛生修剪甲面的痕跡,白厄愛著這些萬敵的細心。
溫和的開發是有效的,開始習慣異物的通道收縮,在逐漸推送增加的腸液中吞吐著柱體,白厄突然覺得矜持也不是那麼重要的東西,埋進萬敵的肩頸就開始不要臉的加速挺腰,前列腺被頂弄的快感刺激意識,救世主的優秀基因契合王儲的穴位,萬敵在白厄懷中難忍的顛簸,頭冠在結腸口處啄吻,水聲輕盈綻開,反覆碾磨著兩人的理智。
視線被淚光暈開,唇紅的不知是被咬的還是被吻腫的,肌肉線條上充盈了各種水漬,黏糊糊的攀上兩人的腹部,一股暖意覆上王儲的皮膚,救世主一手按住萬敵的腿邊發力向上頂弄著,一手按下王儲的敏感處,每次貫穿深處萬敵的肚皮都有一處微小凸起,而白厄卻殘忍的將敏感點固定並加強刺激,萬敵幾乎驚叫出聲,嘴巴張開著津液也收不回去,感受身軀發顫失守,腳背幾乎繃直顫著用大腿夾緊白厄的腰又去了一次,他已經不知射了多少次了。
白厄第一次親身感受不死之身的治癒能力,雖說他並沒有真正操死萬敵,但當他賜予咬痕與頂弄給這具身軀後,總能在看見傷口癒合的同時體會到濕軟的通道蠕動吸吮他的性器,而後身下人的皮膚就會重生,就如他正掌握邁德漠斯身體的生死,想到這白厄總忍不住想與他接吻。
白厄喜歡激烈的吻他,像是愛意無處發洩,玩弄完邁德漠斯癱軟的舌,就喜歡去吸吮他的脣肉,輕咬他的下脣,用舌尖將曖昧代替呼吸重新渡入口中,而後氣氛會勾著兩人迷迷糊糊的再次吻在一起。
像是連奧赫瑪的風都帶上迷情的溫度,沒有夜幕的遮擋,這場性事的情感幾乎暴露在日光燈下,拉開窗簾日光依舊,金髮少年幾乎將臉埋進早已濕透的被褥中,即使到最後也沒有任何言語,混亂的環境是他們的突破口。
可他們又能做些什麼?
不死之身的皮膚連吻痕都能治癒,白厄手掌下沒輕沒重的印子也能在幾小時內消失,對萬敵殘忍至極的是,這些混亂的愛意都將在睜眼過後消散,連同任何一塊軀體都會以嶄新的樣貌將他推向明日。
而翁法羅斯的明日卻也容不下一對逐火黃金裔的愛戀。
他們選擇閉口不談,但情感依然存在,會在風鈴澈響的午後,會在吉奧里亞的大地蓋過黑暗時,會在艾格勒的天空慈悲後,他會回眸注視那黃金瞳孔。
是第一次觸碰他的愛人,嶄新的紛爭只是虔誠著感受白厄掌心在他弱點上的溫度,「朕也允許你,在這留下,一輩子」那是唯一能殺死王儲的弱點,是白厄生命中春夏蟬鳴與秋冬餘溫的一輩子,是哀麗秘謝最後的夢。
這也將是他最後一次與摯友溫存。
如藍色眸光的浮雲,望向懸峰傍晚的夜空同會有的幾分迷茫,那是同一片天空,雨水渲染的是同一片大地,延續的是同一份生命,歌頌的是同一份神諭,他們也曾深吻相擁,如今只將彼此的愛滲入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