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歐斯利篇(2)-獲得這段關係的第一次
1F#上一篇:萊歐斯利篇(1)——茶與咖啡
#萊歐斯利X妳
#可能會有OOC,不喜請直接關閉。
#前言:
因為米哈優不復刻,等到天荒地老,等到魔陰身發作,發廚寫文才能解。(2024/10/20)
#設定:
在文中出現「*名字*」時,請自行帶入。
妳是一名作家,用筆名發表所有作品,成為很幸運成為提瓦特流行小說作家之一。
為了逃離原生家庭束縛,一個人搬去楓丹長居,幾乎每天都會去咖啡廳喝一杯,在那裡遇到萊歐斯利漸漸開始有交集。
---------------
與萊歐斯利交往三個月後,有時總覺得不真實。
應該說,突然有個關心的自己人,讓妳有些不習慣,但是好的方向,他距離掌握很好。
輕敲房門。
「現在很晚了,文豪小姐。」
「再讓我寫一段就好,拜託!好不容易有靈感!」
見手握鋼筆快速在稿紙上移動,他苦笑一下,默默退出書房。
過了一會,再次敲響門,萊歐斯利沒出聲,靠在門框,盯著看。感受一道熱情的視線,妳終於停筆轉向他。
「要洗澡、睡覺了?」
「呃…嗯…。」
萊歐斯利走向妳,一把抱起,他身上還殘留沐浴後的清香。
「我可以自己走!」
「還以為椅子把妳黏住了。」
似乎很享受幫妳擦乾頭髮,只要他來公寓小住,每次都會做。
「好了!」
他到浴室將擦髮巾掛好,妳則是開始刷牙。
沒多久,精壯的雙臂撐在洗手台檯面,妳困在其中。
妳有些愣住,因為萊歐斯利第一次這樣做。
「?」咬著牙刷回頭。
「沒事,妳繼續。」
等洗漱完畢,收拾好檯面,他再次將妳橫抱起,徑直前往臥室。
他讓妳圈住,下巴頂在肩上,喉部竟在眼前,妳心底冒出無法阻止的衝動,鼻息往頸部移動,輕咬他的喉結。
他身體顫抖了一下,停下步伐。
「……」
「對…對不起…!」回過神,妳非常慌張,知道自己做了件非常大膽的事。
「可以當作…妳在邀請我嗎?」
「呃…」妳不知道要該怎麼回答。
「……。」
「……」
你們倆互看,又撇開視線。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
「*名字*,請問妳願意與我發生關係嗎?」
「被你這麼嚴肅的問…我該怎麼回答…。」
「那換成二選題?」
妳小幅度點了點頭:「嗯!」,主動輕吻萊歐斯利代替回答。
為了回應妳,將吻加深,舌尖伸出,觸碰到妳的嘴唇,下意識抵住肩膀推開他。
「對不起…,嚇到了?」他擔憂皺眉。
「只是不習慣…」
萊歐斯利放心的偏頭笑:「再試一次?」
不知道誰先開始,又是誰先靠近。
妳坐在柔軟的床鋪上,是前幾個月,二人約會時,一起挑選新的加大雙人床。
他脫掉上衣後,裸著上身坐到妳身邊。
「呵呵…。」
「怎麼笑了?」
「你看起來有點緊張。」
「果然瞞不了妳。」他眯眼笑。
撐著後背,另一手扶著腰,讓妳輕輕躺下。
「妳感覺也很緊張。」
傳來快速搏動的心跳。
「還是是害怕?」
「緊張而已,害怕不至於啦。」
「不管任何情緒,請一定要告訴我。」
兩人十指緊扣,再次深吻。
「嗯…嗯…。」
直到換氣,舌尖牽引白絲。
開始輕啄耳後、耳輪,再到來舔舐耳垂,濕潤的觸感一路往下。
「睡衣…需要幫妳嗎?」炙熱的氣息搔癢著頸部。
「你想要親自動手嗎?」
「通常需要我親自動手的,都不會是好事。」
「但這次,不錯的提議。」並親啄嘴唇一下。
萊歐斯利依次解開胸口上下起伏的鈕扣,淺色蕾絲內衣映在眼眸。
「很漂亮。」
「當然!這可是精心準備的戰衣!」
「我說漂亮的不是內衣,是妳。」
吐息觸碰到鎖骨處,被親吻啃咬。
「哈哈哈!很癢!」妳左右擺動腰部。
「只有癢而已?還是……」
順著脊柱往上,摸到胸罩背扣。
「可以嗎?」
「嗯。」
身體前傾接吻,雙手解開背扣,遮蔽物褪去,萊歐斯利貼在胸口聆聽心跳,妳則一手撫摸他頭髮,一手摸著耳輪,耳朵漸漸變成淡粉色。
「害羞了?」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萊歐斯利,這樣的你很可愛呀。」
「妳才比較可愛。」
他深吻妳,手指在鎖骨和胸滑動。
「可以嗎?」
每一個動作,都會再問一次妳的意願。
「嗯…。」
舌尖觸碰突起圓柱那一刻,妳身體無意識開始扭動。
「啊…嗚…」
繼續舔食、吸允著,時不時注意妳的反應。
「沒事……。」妳眼神已經朦朧。
「只是…跟書裡…寫的不太一樣……。」
「妳還看過這類型的書?」
「好歹…嗯…我是成年人…了…。」
「那稍微刺激一點?」
舔舐一邊,也輕捏另一邊的。
「啊!嗚……嗚…」妳摀住自己的嘴,酥麻的感覺蔓延到全身。
「不講武德!」妳假裝生氣,臉頰鼓起,輕拍他肩膀一下。
笑了一下:「不喜歡?」
「嗚…你還故意問!啊!」
他還輕咬一口,再表現出得逞的微笑。
「知道你絕對是故意的了!」
有些繭的手掌摸上小腹,來回撫摸,弄得人心癢癢。
漸漸退去下著,剩下與內衣成套的內褲,舔舐腹部與小腹處,咬住往下拉,三方施力將它取下。
「這樣不公平,只有我……。」
「不然妳來幫我?」
好似狼屈服般,萊歐斯利毫無猶豫平躺在身側,妳學習他的手法,一邊觸碰、親吻小腹,一邊一起拉下睡褲與內褲。
「哈哈,的確會癢癢的,難怪妳一直扭動。」
「我就說吧!」
最終,都坦誠相見的兩人,再次深吻。
他緩慢摸向妳的私處,已經有些濕潤,放一指深入探尋,酥酥麻麻奇怪的感受,讓小腹一顫一顫的,等妳習慣後,增加另一隻手指進去,有頻率的移動。
「嗚…」妳咬住嘴唇。
「*名字*,別忍著聲音。不然,摸摸我的。」
摸上已挺立的炙熱。
「它的狀態,感覺不需要我摸了。」
「但我需要。」親吻妳的耳後。
積極探尋,高潮很快向妳襲來,雙腿顫抖,腦袋無法顧及可其他事了,享受快感。
「哈…哈…」妳大口喘息。
支撐妳的腰問:「還好嗎?」
「還…還可以…」妳的大腦空白一片。
「嗯。」
他起身戴好保護措施。
「怕妳會痛,提前準備了這個。」
拿出有鑲嵌精緻雕花金屬玻璃瓶,裡頭裝了煉金技術做出的潤滑液。
「提前預謀?」
「是啊…」
「…預謀了一個月了。」
先溫柔用手指塗抹妳的洞口與深處,剩下在淋在自己性器上。
「該拿我怎麼辦呢?嗯?*姓名*。」
妳用右腳尖抵住他腹部,左腳掌向緩慢下滑動,腳背還「不經意」觸碰到挺立的性器。
「我也是預謀的。」
「真巧,那…我們就是共犯了。」
互相深吻、靠近,器官一半順利進入體內。
「嗚…果然書還是有用的。」
「很痛嗎?」輕吻額頭。
「痛是有一點…還算舒服,但有點大…」後面的話,妳越說越小聲。
「妳說什麼?」
「你明明就有聽到。」
「我沒有呢。」他壞笑。
剩下也緩慢進入體內,他並沒有馬上動,讓身體先適應巨大的異物。
萊歐斯利表情也變得有些迷離,耳朵微紅。
「你舒服嗎?」
「嗯…。」他努力控制自己呼吸。
兩人對看,再次擁吻。
「可以動了嗎?」像一隻乖巧的忠犬般請求。
「嗯…。」
以擁抱的姿勢加速,喘息、輕微呻吟聲,在臥室內迴盪,床單都被抓皺。
他抓住妳的手臂。
「抱住我。」
將妳扛起,使炙熱的頂到更深處。
「啊!嗚!」妳環抱住他脖頸,單手摀住嘴。
妳不確定這公寓的隔音,到底好不好。
「啊…再…小嗚…小力一點…。」
他確實也照做了,力道變小,但又覺得少了什麼。
「你能坐下嗎?」
「?」
他依然照做,背後靠在床頭。現在,任由妳為主導。
他環住妳的腰間,有了支撐點,更能省力擺動。
「哈……啊……」他感受到快感。
纖長的指腹,摩挲著他皮膚上留下的疤痕。
妳舔舐乳暈,他腰部無意識搖動,脖子也紅溫。
「嗯……看來喜歡這裡。」
「哈…哈……」他喘息笑著。
捏了捏妳的腰間肉,向上頂。
「啊…!嗯…嗯…」
強勢將妳拉近深吻,水聲響亮。
激吻後,妳迷離又忍住自己快感,那荒淫的表情,使他理智線斷裂,無法再克制自己。
「抱歉…我……」
萊歐斯利無預警抱緊,讓妳無法擺脫。
有時深吻,有時吸允的酥胸,抓著妳的腰,持續出力上下擺動,快速抽插。
「嗚!啊…!」
「啊…哈…哈哈…。」
快感的淚水中,妳達到第二次高潮。
但他沒有要放慢動作。
「啊!等…等萊歐…又要…啊!」
「哈…哈…」他的喘息聲變得大聲。
兩人一起達到頂峰,妳的小腹緊縮一直顫抖,他則是還再抽插,將積累已久的慾望全數射完。
他退出身體,拿掉已充滿體液的措施。
溫柔抱起妳,放下到單人沙發上,先拿件毛毯蓋著。
「我去拿毛巾。」走前他還不忘親吻妳臉頰。
溫熱的柔布料擦拭妳全身。
「是不是…一起洗澡比較快?」
「感覺妳累了,而且我怕一起洗,自己又會…嗯,妳懂得。」
拿套新的內衣與睡衣,幫妳換上,自己也穿好睡衣。
將床上布料一一拆下,丟進機器清洗,套上乾淨床包與被單,再將妳抱回床舖,蓋好棉被,他躺在另一側,將妳圈在懷中。
「謝謝妳*名字*。」
「嗯。」
窩在他胸口前,聽著還有些快的心音。
「我愛妳。」他小聲的說
「我也愛你。」緊抓他的衣角。
兩人輕吻,蹭著對方相擁而眠。
---------------
作者碎碎唸:
許久未寫肉文,有些生疏了呢,不知各位還滿意不?
這篇是以「獲得第一次」為出發點所寫,沒看過萊歐斯利的上一篇——茶與咖啡,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謝謝你/妳喜歡這篇文章,我們下次再見!
萊歐斯利篇(3)- 說服心意
2F#萊歐斯利X妳
#可能會有OOC,不喜請直接關閉。
#前言:
因為米哈優不復刻,等到天荒地老,等到魔陰身發作,發廚寫文才能緩解。(2024/10/20)
#設定:
在文中出現「*名字*」時,請自行帶入。
妳是一名作家,用筆名發表所有作品,成為很幸運成為提瓦特流行小說作家之一。
為了逃離原生家庭束縛,一個人搬去楓丹長居,幾乎每天都會去咖啡廳喝一杯,在那裡遇到萊歐斯利,漸漸開始有交集,已交往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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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彼德堡辦公室內,妳將紙筆帶到水下創作。身在工作堆中的他,卻時不時望向一旁的妳,又繼續批閱公文,最終他開口。
「*名字*」萊歐斯利停下筆,目光望向妳。
「怎麼了?」
「妳似乎悶悶不樂…,有煩惱可以跟我說。」
「父母來信,不知道如何回覆。」
「內容方便說嗎?」
「總結來說,就是叫我回國,去考試當一名公務員,嫁個好人家。就跟之前說的差不多,明明…我已經……」妳哀傷皺眉。
「一定努力跟父母溝通好幾次,對吧?辛苦了。」
他放下鋼筆,主動擁抱坐在旁邊的妳。
「不過…關於『好人家』,面前不是正好有人選。」萊歐斯利一臉得意,妳瞳孔地震。
「這個笑話,不好笑喔。」
妳用筆輕敲手背,被他迅速躲開,反被緊抓住手。
「沒開玩笑。」
「…!」
「回信加上我吧,提前與岳父岳母打招呼。」
他拉開抽屜,抽出兩張信紙。
「萊歐斯利…你…」
「我很認真。」
面對潔白信紙,想起嚴苛的父母臉龐,不從何下筆。
「大文豪沒靈感?」
「嗯。」
「那…你妳負責挑一天,寫信就交給我。」
「梅洛彼德堡怎麼辦?」
「梅洛彼德堡要是沒了我,就不能運作,那這個公爵還當的真好啊…。」
「可是……」
「放心。只要妳別忘記,我一定會陪在身邊。」
「知道了。」妳總算稍微安心笑了。
「那你要寫什麼?」
「這個嘛…是我與岳父岳母的秘密。」
「欸~小氣!」
歡笑互相打鬧中,結束苦澀話題。
每場簽書會為了貼合新書主題,設計奇特的服飾,都是千織親手操刀,她也是少數知道妳真實身份的人。
「這真的適合我?」
走了一個與平常暗色系,完全不同的風格。
「非常適合!」
妳瘋狂點頭,果然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還有神一般的設計師的加成,更帥了。
「千織謝謝妳!」
「不用謝。」她微笑回應。
「對了…千織沒有驚訝…我跟萊歐斯利一起出現嗎?」
「沒有,還想什麼時有好消息。」
「什麼!?」
「半年前,開始在咖啡廳約會,連店主和店員也再下注,你們什麼時後在一起。」
「哈哈!抱歉,是我進度太慢。」
換回原本衣物的萊歐斯利,走出更衣室。
妳內心尖叫,羞恥到只想挖個洞埋進去。
「話說,你們來訂製衣服是…?」
「要去見父母。」他搶在妳前頭說了。
千織整理衣物的手頓了一下。
「……需要我提前設計婚紗樣式嗎?」
「蛤…蛤?」
妳大腦當機。
「嗯,麻煩千織小姐了。」
終於回過神來,萊歐斯利笑得燦爛,千織順手掏出畫本,要開始構思。
「我們沒有!還沒有!」妳馬上極力澄清。
洗漱好的妳,坐在客廳地毯,手肘靠著桌上,構思接下來小說的大綱與事件走向。
「地板冷,怎麼坐在地上?」
萊歐斯利包裹浴巾,裸著上身出來,頭髮還滴著水。
「沒事。而且,我坐在地…毯…上…」
雖然,兩人已經坦承相見過了,但有時妳還是會害羞,眼神飄移。
他彎腰觸摸妳的手,然後抱起到沙發上。
「妳手是冰的。」
「因為你洗澡的緣故吧,才會覺得我冰。」
「是嗎?」
「還敢說我,自己半斤八兩。」
抽走掛在頸部的毛巾。
「是,我知道了。」
萊歐斯利低頭,使妳可以輕鬆擦拭頭髮。
當大致乾躁時,他抬頭還快速親吻一下。
「哪有人偷親的?」
「不算偷親。」
「狡辯。」
毛巾扣緊頸部深吻,兩人自然傾倒。
「那…妳這是?」
「處罰。」
「這處罰,會不會太好?」
「那…」妳思考了幾秒。
「…你今晚睡沙發?」
「我不服,除非……」
他用身體囚住妳所有去路。
「有人跟我一起。」
親吻、舔舐,鼻息拂過耳後與頸部,一陣陣酥麻與顫慄,下意識繃緊身體。
「放鬆。」
萊歐斯利轉而深吻,舌尖交換彼此氣息。
「還緊張嗎?」
「開始習慣了。」
他輕笑了一下。
繼續接吻,解開任何衣扣,手指和繭時不時滑過妳的皮膚。
「全部都脫了喔。」
一絲不掛坐起身,換妳在上,手撐在胸上,啃咬他喉結、頸部,再到鎖骨。
他表情陶醉,享受妳所有觸碰。
「換我幫你。」
「嗯。」
解開浴巾已鬆垮的結,白布沿著挺立性器緩緩滑落,被妳隨意拎起拋到桌上。
「我繼續?」
他依然會詢問妳意願,觸摸些微濕濡的私處,拇指搓揉凸起點,食指往裡探了探,越來越多愛液從他手指流下。
「嗯…舒服嗎?」
「哈…嗯…嗯。」
妳搭在他肩上,雙腿顫抖。
他視線從腹部到妳的雙眸,手部動作沒有停止。
「嗯…怎…麼了?」
「可以嘗試一下新的東西嗎?」
「啊!嗯…新的…什麼…?嗯……」
抽出指頭,舔食手指的殘留白絲。
「萊歐…」
「躺下吧…」
他扶著後背,讓妳再次躺下,與眼神不同,動作依然輕柔將妳雙腿分開。
「可以舔嗎?這裡…」
「欸?嗯…嗯?」
「可以嗎?」
猶如狼般,獵食者本性漸漸顯現。
「哈…啊…你…確定…?」
「確定。」
濕潤柔軟的舌尖挑逗凸點。
「啊!哈…啊…!」
突來加大刺激,使聲音控制不住。
手指也進入穴內,兩點刺激。
抓著萊歐斯利的頭髮,在他技巧下,全身酥麻達到高潮。
「*名字*還好嗎?」
他抬起頭,用手背抹去嘴角愛液。
「先緩…緩一下…」妳用細小的聲音回應。
餘韻之中,小穴緊縮抖動,妳轉身背對他,趴在靠枕上。
他輕吻額頭。
「等我,妳也休息一下。」
萊歐斯利去臥室床頭櫃,拿出保險套,依照順序戴上,回到客廳。
聽到回來的腳步聲,妳回頭正要起身。
「不用起來,繼續趴著吧。」
「趴著?…嗯…」
迫不及待深吻妳,親啄脖頸、背部。
「可以進去了嗎?」
「嗯。」
雄壯的性器挺入穴中,酥麻刺激再次襲來。
「啊!嗚…!嗯…」
妳將臉埋入靠枕,想物理方法讓聲音降低些,他也低聲呻吟。
「哈…還好嗎?嗯…有…不舒服嗎?」
因為背對的關係,無法用表情確認妳是否舒適。
「嗯…嗯…嗯……」妳含糊的回答。
萊歐斯利興奮的笑,捏了捏妳的腰間與腹部軟肉。
「哈哈…可愛…」
他加重腰部擺動。
「…可愛…真可愛…」
萊歐斯利邊舔舐耳後、輕咬後頸。
持續頂到點位,妳已不能顧及在鄰居面前形象,就算埋在枕頭也無法壓制住音量。
「哈…啊!啊…啊…哈!」
更多愛液湧出,從大腿流下,或滴落使沙發,一點一滴的變深染濕。
「這麼舒服…嗯?」
他親吻妳耳朵,呢喃道:「嗯…我也…很舒服。嗯…嗯…」
「萊歐…我…嗚!嗚!啊!哈…」
「嗯?妳說什麼?不舒服嗎?」
他將擺動慢了下來。
「不是…」
「嗯…不是不舒服就好」
「萊歐…」原本快高潮的妳,弄的心癢癢,小穴一直緊縮。
「嗯…嗯,我知道了…別急…,別…別再吸緊了…哈…」
他隨了妳的心願,恢復速率,妳馬上達到巔峰,當然萊歐斯利也一樣。
「啊…啊…哈…哈」
「哈…哈…」
「…等我一下…」
大量純白稠狀液體留在套子裡,打結後丟棄。
沙發上一片狼籍,萊歐斯利腦內瞬間計畫好清理步驟。
「我們換個地方,別讓妳感冒。」
貼心拿條浴巾將包起,公主抱妳走進浴室。
在自己手背上確認水溫後,水柱才在妳身上。
「會太冷或太熱嗎?」
妳搖搖頭:「不會。」
沖濕全身,拿了洗浴球,擠上沐浴乳,溫柔幫妳刷洗皮膚,直到……。
「沐浴乳是不是不能洗這裡?」
在細心照護下,妳舒服到昏昏欲睡,萊歐斯利輕笑。
「先醒醒,瞌睡蟲。」
「嗯…嗯?哪裡?」
「這裡。」
瞬間,妳清醒幾分,有些不好意思。
「呃…我還是自己來吧。」
他壞笑。
「明明不用跟我客氣的。」
他突然親吻,讓妳又更清醒了。
「妳還累嗎?」
「萊歐斯利…我…」
「嗯。」
妳主動回應,搭上肩膀,深吻他。
此時,舉動更勝千言萬語。
浴室裡,背部貼在潔白壁磚上,他扛起抱著妳,兩人連結一起。
呻吟聲迴響在空間內,已將分不清楚是浴室熱水和蒸氣讓妳燥熱,還是身前的人。
「哈…啊…嗯…」
懸空的姿勢,使妳覺得不太安穩,下腹一直不自覺咬緊。
「*名字*嗯…哈…哈…輕點」
「嗚…我不是…嗯…不是…故意的…嗯…」
「哈哈,我知道,嗯…」
舌頭再次深入,彼此交換唾液。
又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快達到高潮時刻,他在最後抽出性器,一點留在腹部上,有些在洞外,大多數白液都滴落浴室地磚上。
「嗯…!嗯…」
「嗯…嗯!哈…哈…」
不捨得離去,繼續相吻,最終冷靜下來,安分沖完澡,穿上相同款式睡衣。
看了牆上的時鐘,妳驚嘆道:「半夜了!?」
「呵呵…」
萊歐斯利絲毫沒有疲憊,笑得很開心。
「…放心,會負責叫妳起床,早餐我也包了。」
「早餐還是一起做吧…我也有責任…」
「好。」
笑容不止,像往常一樣抱起妳。
「萊歐斯利,我愛你。」
這句話,他對妳說過許多次。但這次,是妳第一次主動表達。
「……」他非常訝異,愣住了。
「你不說愛我嗎?」妳歪頭。
「當然愛妳,我愛妳。」
「嗯。」心滿意足抱緊他。
進到有充滿兩人氣味的臥室,準備入夢,期望在夢中,同樣有對方的身影。
---------------
作者碎碎唸:
先來道歉,因為萊歐篇先有靈感(跪)
寫完後先上傳,給萊廚們請先吃。
冰系真的是被冷凍了…是嗎?還是之後有萊歐出現的活動?希望是後者。
謝謝你/妳們喜歡這篇文章,我們下次見!
2024生日SP-與妳一起的生日
3F#萊歐斯利X妳
#可能會有OOC,不喜請直接關閉。
#設定:
在文中出現「*名字*」時,請自行帶入。
妳是一名作家,用筆名發表所有作品,成為很幸運成為提瓦特流行小說作家之一。
為了逃離原生家庭束縛,一個人搬去楓丹長居,幾乎每天都會去咖啡廳喝一杯,在那裡遇到萊歐斯利,漸漸開始有交集,開始交往。
---------------
在街道上遇到熟悉的小身影。
「希格雯小姐,很高興見到妳。」
「妳好~*名字*,是來買東西的嗎?」
「是呀,來採購的。希格雯小姐也是嗎?」
「買食材做生日特餐。」
「生日特餐啊,是哪幾位生日呢?」
這時,還以為是某位受刑人生日。
「是公爵的生日!」
「什麼?萊歐斯利生日!?」
驚嘆的大音量,使街上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妳尷尬的將聲音變放小。
「公爵沒有告訴妳嗎?」
(嗚…)
一句無心話,小小刺傷妳心。
「對,他沒有告訴我…」
「嗯…我知道了。」
希格雯思緒快速轉動。
「那…可以蹲下來嗎?」
「?」
蹲下身,告訴妳一個計畫,要給他難忘的生日驚喜。
約定好的日期與時間,辦公完的萊歐斯利,準時敲響妳公寓的大門。
「請問是哪位?」
為了安全,依照慣例的詢問門後人。
「是我,萊歐斯利。」
確保是本人的聲音,打開大門。
進到玄關,萊歐斯利一把妳抱起,在脖頸與髮之間吸了幾口。
「很癢…不要用。」
吐息使妳搔癢,略微反抗,手掌抵住肩膀。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感覺妳有點不開心。」
這次注意妳語氣不太愉快。
「沒有。」
「沒有?嗯?」
他捏了一下妳的鼻子。
「別騙自己和我。」
「好吧…有點小生氣。」
「呵呵,難得有人讓妳生氣。說來聽聽是哪位呀?」
見妳沉默。
「等想說再說吧。」
放下妳後,脫下鞋子,自動走進浴室洗手,熟門熟路走進廚房。
「大廚,今日菜單是什麼?二廚隨時待命。」
飽餐一頓,兩人一起清洗完餐具後,一壺紅茶和一盤馬卡龍,成為飯後甜點。
「怎麼了?」
妳拉拉萊歐斯利制服的衣角,再抱住手臂蹭蹭。他輕笑一聲:「嗯,來吧。」
抱起妳,跨坐在他身上,耳朵貼在左胸前,心搏活力的規律跳動。
「難得妳撒嬌,以後再多一點,會更高興喔。」
雖然原生家庭沒有過生日的習慣,但自己還是生氣,氣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知道戀人生日。
「洗澡了嗎?」
搖搖頭。
「一起?」
「嗯。」
「嗯!?」萊歐斯利微睜大雙眼。
「妳…確定?明明平時都拒絕的。」
點點頭:「確定。」
「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這麼愛撒嬌,怎麼這麼可愛。」
他更加喜笑顏開。
將妳抱到洗手檯面上。
「一直抱著,我們都沒辦法洗澡喔。」
親吻臉頰,妳才肯放手。
他依序脫下整身的衣物,放置在洗衣籃內,繼續吻了幾次嘴唇。
半舉手臂,他就知道意思了。
「嗯,幫妳。」
舉出萬歲的姿勢,衣物輕鬆拉起,解開背扣,肩帶滑落,至離去。
「站一下。」
褲子與內褲順利脫離肌膚。
這次換公主抱抱起,踏進洗浴區。
轉開溫水,用手測試確認溫度後,再到妳的手。
「這個溫度可以嗎?」
「嗯。」
「頭往後仰一些。」
頭髮染濕,擠了洗髮乳,先在掌心摩擦,再均勻抹在濕潤的秀髮上。
「這位小姐,力道可以嗎?」
「可以。」
「看來心情好了一些。」
的確舒服的手法,使低落心情回到平靜。
「願意說誰惹妳生氣了嗎?」
「不可以笑我。」
「哪次笑過妳了?」
「好吧…沒有。」
「我是在生自己的氣。」
「原本還好奇,是哪位天才能讓妳生氣。」
輕笑聲的鼻息在妳身後。
「聽到笑聲囉。」
「抱歉。」語氣中沒有道歉的意味,還有點俏皮。
「是什麼原因生氣?」
「這個嘛…秘密。」
「喔?又是秘密?」
溫水將泡沫全數沖洗,潤絲髮尾,浴球搓揉起泡後,刷洗後背,嘩啦水聲淋浴全身。
「先去泡澡吧。」
「你呢?」
「等我。」
「嗯。」
十一月二十三日,到了希格雯約定好的時間,提前告知梅洛彼德堡的廚師長,並借用了廚房。
「希格雯小姐。」
美露莘們準備了許多在人類認知裡,不應該加在蛋糕裡的食材。
「怎麼了?」
無辜桃色的雙眼望向妳。
「一起來創造新口味的蛋糕吧。」
無法將實話告訴她們。
(抱歉了萊歐斯利,我無法拒絕希格雯小姐。)
只能多做幾份符合人類口味的料理,以量制勝了。
「公爵大人,這是你今天的特餐,外加特製蛋糕。」
「謝謝護士長的精心準備。」他無奈的笑。
「還有我喔。」
走出門後都視線死角出現,到他身旁。
「*名字*…」
顯然妳的出現,確實是意料之外。
「生日快樂,萊歐斯利。」
「謝謝。」
刻意將蛋糕與餐盒拿到同一隻手,空下那手自然的牽起妳。
「祝你們有美好的一天。」
「嗯…我們會的。」
你們並排坐在辦公桌旁沙發上。
「午餐吃了嗎?」
「我還不餓。」
他打開餐盒,顏色不是想像中的顏色。
「妳做的?」
「嗯,我只能幫你到這,蛋糕就愛莫能助了。」
「不,你可以幫我的。」
「…掰掰。」
妳作勢起身,馬上被拉住手腕。
「還沒陪我吃蛋糕呢…」
「請切蛋糕吧。」
將蛋糕刀遞給他,盡量在對稱中心下刀。
「壽星要先吃一口,對吧?」
「呵呵…」萊歐斯利對妳沒輒。
「…是。」
用叉子挖下一小口,放入口中。
「如何?」
「很微妙,妳調整過了?」
他突襲妳,味道在看嘴中蔓延,確實是個不可言喻的特殊氣味。
「偷襲我?」
萊歐斯利壞笑,摸摸妳的頭。
「今天公務多嗎?」
「很慶幸,不太多。」
「晚上有空嗎?」
「當然有。」
「嗯,那晚上見。我先回去準備。」
雖然他並不挑食,還是想了許多不同餐點,好不容易下定決心。
「一起把蛋糕吃完,才放妳回去。」
「好吧…壽星最大。」
沒能成功蒙混過關。
如同往常,玄關處溫柔擁抱與親吻。
洗完手的他,走到廚房餐桌旁。
「請坐。」
「是妳家鄉的料理?」
與楓丹不同的異國料理。
「對,是專門給壽星吃的。我怕失敗,還試做了幾次。」
「謝謝妳。」
「我才要謝謝你。」
萊歐斯利有些訝異,妳拉開椅子坐下。
「還記得,前幾天我生自己氣的事嗎?」
「記得。」
「這桌菜,沒有出現在我記憶過,因為我父母是不過生日的人。」
「所以生氣自己,沒有特別去記住你的生日,像我父母一樣。」
「不…是我沒有告訴妳。因為…」
欲言又止,思索交織語言。
「我是名孤兒,妳知道的。」
「但沒告訴你…我曾是在梅洛彼得堡的受刑人。」
他苦澀的笑。
「養父母是個虐待兒童、人口販賣的人渣…」
「…所以不用感到抱歉。我很開心能在這天與妳在一起。」
「嗯。」
「怎麼妳比我還感動?」
寶藍色雙眼映照出已被淚水浸滿另一雙眼睛。
「來吧。」張開雙臂接住妳的所有。
「換妳去囉?」
「嗯。」
沒過多久,聽到開門聲,坐在床上看小說的他,馬上把書放在床頭櫃。
身著某位軍師挑選的睡衣。
「雖然我說不出是什麼風格,很適合妳。」
萊歐斯利沒想到妳快速撲向他,跨坐在身上。
「這也是壽星的特…」
沒有回答,順手給他戴上助眠用眼罩,並推倒,打斷繼續想說的話。
「……。」
「……」
那瞬間,現場靜默。
「太突然了對不對?對不起。」
妳正要把眼罩摘掉,被阻止了。
「沒事,繼續。」
「喔…喔。」
妳還是不安。
「真的?」
「真的。」
「嗯。」
親吻耳朵與脖頸,他吞嚥時的喉結在勾引,妳決定輕咬它。
「嗚…哈…」
視線剝奪,剩下感官被放大,睡衣都衣扣解開,舔舐他胸前的突起。
「嗯…嗯…」
粉紅染上他耳朵與臉龐。
「發現妳喜歡胸。」
(被發現了。)
戰術性咳嗽。
「沒…沒有。」
指尖在腹肌上打轉,指頭繼續滑動,兩件褲頭下移。
「是嗎?」
「好吧…是挺喜歡的。」
撫摸妳的臉龐,摩挲耳垂。
「誠實…嗯!嗚!」
已經充血的性器,被輕握上下撫動。
「哈…啊…」
隨後,感受到柔軟且濕潤,加上微小的吸吮聲。
「等…等等!」
妳停止動作。
「怎麼了?你會痛嗎?」
「哈…哈不是,這是…妳這是自願?還是……」
原來他在意的是這件事。
「自願的,發自內心。」
「嗯…好。」
舌頭觸感,對於一個視覺被遮蔽的人,刺激有點大。
「啊…啊…嗚…」
快感令他緊抓被單,手背、手臂的青筋浮現,妳的征服欲油然而生,時快時慢,措不及防。
「妳…故意的?」
最後加快速度,巨大舒服感席捲他。
「嗚!嘴…嘴…我…嗯…我要…啊!」
妳沒有離去,溫熱的液體衝進口腔。
「哈…妳…妳…!」
他立刻抽出,摘下眼罩,慌張抽取幾張衛生紙,有些液體從妳嘴角流出。
「快點,吐出來。」
大量液體被吐出,包好後丟入垃圾桶,口腔還殘留味道。
「又發現妳新的一面了。」
「不喜歡?」
「沒有不喜歡。」
「嘿嘿。」
有做壞事成功的滿足感。
「該攻守交換了。」
瞬間,視野只剩他和臥室的天花板,與熟悉布料聲。
「換妳戴了。」
所剩一片漆黑,他以相同方式回敬給妳。
「嗚…嗚…哈…」
還在餘韻中喘息,拿下眼罩,身下已經濕透。
坐在床緣的他,穿戴好保護措施。
「怎麼坐起來了?」
「嗯…」
不知是腎上激素降低,還是怎麼的,竟然開始害羞。
「呵呵,怎麼反而自己不好意思?」
(好吧!前面都豁出去了,不差這次。)
跨坐他身上,右手搭上肩膀,左手扶著性器,第一次嘗試自己主動放入。
看出所想,他也配合著妳:「嗯…慢慢來…嗯…嗯…」
「嗚……」
需要點時間適應,兩人暫時沒動,身下吸允持續刺激他。
「嗯…嗯…可以了嗎?」
「嗯。」
妳開始上下律動。
「哈…嗯…」
「嗚…嗯…嗯…」
「嗯…找…妳舒服…的地方就好,比如…這裡…」
掌握著腰突擊某個點位。
「啊!嗚!哈…」
「知道…了嗎?」
「嗯…嗯知道…了…」
依指引的那樣,很快兩人都沉溺於快感之中。
「哈…沒力氣了?」
「嗯…嗯…」
沒錯,妳可是真的文弱書生。
「那…我們換個姿勢,側躺。」
側躺後,他也躺下,抓住大腿,從背後進入。
「嗚!嗚!」
順手擁著抱枕,摀住嘴。
「這個…這個…嗯…」
「哈…嗯…刺激…到不同地方了?」
「嗯…嗯!」
迎來今天不知第幾次的高潮。
「嗯…我也快了…能轉過頭來嗎?」
兩人用深吻,結束今晚甜蜜激情。
隔天早上,兩人在鏡前刷牙,半裸的他,脖頸與胸口都是妳所留下都痕跡,粉紅一點一點的。
(啊啊啊!)
萊歐斯利倒是一臉滿足的笑容。
「下次還要嗎?我很樂意喔。」
「嗯…喔,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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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唸:
先來祝福,萊歐斯利生日快樂!(拉炮(遞上蛋糕
最近比較忙,盡量加速產出生日肉文(還是遲到了(跪
謝謝你/妳喜歡這篇文章,我們下次見。
萊歐斯利篇(4)-月光之下,你我坦承
4F#萊歐斯利X妳
#可能會有OOC,不喜請直接關閉。
#前言:
米哈優終於復刻了!(2025/02/20)
#設定:
在文中出現「*名字*」時,請自行帶入。
妳是一名作家,用筆名發表所有作品,成為很幸運成為提瓦特流行小說作家之一。
為了逃離原生家庭束縛,一個人搬去楓丹長居,幾乎每天都會去咖啡廳喝一杯,在那裡遇到萊歐斯利,漸漸開始有交集,已交往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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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芒宮內,兩位討論近期公事。
那維萊特想說什麼,欲言又止,沒有問出口。
「怎麼了?想說什麼就說吧。」
萊歐斯利放下手中的文件,往沙發椅背靠。
「聽說你要與戀人回她的家鄉。」
「是啊。」
那維萊特罕見的露出笑容。
「你這什麼猶如老父親般的笑?」
「抱歉。」
恢復以往的嚴肅表情。
「難得你好奇,我詢問她的意見後,再介紹給你認識。」
「嗯。」
「你變得…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維萊特飲了一口水。
「習慣、特質上些微改變。」
「畢竟,人是會互相影響的。」
「互相影響啊…」
此時門被敲響。
「那維萊特大人,打擾了。有名*名字*小姐說,說有重要文件要交給公爵大人。」
「沒想到說人,人就到了。」
「你的戀人?」
「嗯。」
「請她進來。」
「*名字*小姐,請進。」
「不好意思,打擾了。」
「沒事,剛好告一段落。」
萊歐斯利拍拍沙發。
那維萊特示意你入座,還幫你盛一杯熱紅茶。
妳坐在萊歐斯利身旁,遞出密封的資料袋,上有梅洛彼得堡封蠟與戳印。
「謝謝妳特地送來。」
他將資料收到右身側。
那維萊特那海藍雙眼,從一進來就盯著看,使得妳不太自在。
「請問…那維萊特先生?」
「失禮了。」
他啜飲一口後:「您的小說拜讀過了,很是精彩。」
「!?」
震驚視線在他與萊歐斯利來回。
「是我有品水的習慣。」
妳實在無法理解,品水和知道作者本人有什麼關係。
「謝謝您的喜愛,只是娛樂的小作而已。」
「沒想到,我們大法官也會看小說。」
萊歐斯利打趣道。
「因為也在美露莘之間流行,好奇之下看了一本,就一看再看了。」
「小說的事先放一邊。話說,你們何時要出發?」
「星期三。」
那維萊特欣慰的笑。
「那…祝兩位路途平安。」
「嗯,謝謝。」
在沫芒宮前。
「你那個資料不是給大法官的嗎?」
「哪個?這個?」
他舉起手中的資料夾。
「嗯。」
「這是假期間,要交代下去的機密公務。」
「把機密公務放在我家,不怕我會偷看?」
「那只能請嫌疑犯小姐,來海下坐坐。」
空出的手摟住妳的肩膀,摟朝往梅洛彼得堡。
「你把沫芒宮放在哪?直接就判入梅洛彼得堡。」
「這是只有妳的特殊待遇。」
「嗯…嗯…還有什麼要帶的嗎…」
手掌搓揉頭髮,在客廳來回走動。
他站在兩個行李箱之中,和你一起整理外出用品。
「給父母的禮品?」
「在左邊的行李箱。」
「換洗衣物、盥洗用品、化妝品?」
「當然都放好了。」
「筆記本、筆袋?」
「在隨身包包裡。」
腦袋一閃,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沒有它,就會出人命。
「你…你有準備嗎?」
「準備什麼?」
「就…就是……唉!算了!」
妳回臥室,正打開床頭櫃,裡面剩下零星幾個,明明幾天前,看還有未拆封的盒子。
「找這個?」
靠在門框的他壞笑,拿著紙盒晃呀晃。
妳徹底無語了。
「又故意逗我…」
經過房門,往他上臂揍了一拳。
再次回到行李箱旁,蹲下再次檢查,他也跟了過來。
「……」
見妳不再說話,他開口:「抱歉*名字*,妳生氣了?」
妳故意撇頭過去。
萊歐斯利語氣放軟,像隻公狼對母狼撒嬌。
「我錯了,這位審判官要怎麼判?」
「今天晚上自己睡客房!」
「!什…」
妳瞇起眼。
「嗯…?有異議嗎?」
「沒…沒有…。」
楓丹到須彌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交通時間耗掉快半天的時間,你們先去妳老家社區附近旅店寄放行李後,隨後提著禮品,向妳老家走去。
回老家路途上,妳明顯悶悶不樂。
「在擔心什麼?」
萊歐斯利輕握你的左手,將妳胡思亂想的意識,拉回到現在。
「嗯…怕…父母要我跟你分手之類的,怕…他們依然要我留在須彌。」
「這個嘛…如果我有像妳一樣可愛的女兒,也會跟伯父、伯母同感的。」
「我父母那只是控制欲強而已。」
他輕笑。
笑容彷彿告訴妳不用擔心,不管怎樣他會在妳身邊。
「如果真的被要求分手,我不會放棄。不過放心吧,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
手再次握緊。
回想起,他曾替妳回父母的來信。
「這麼肯定?你給我父母寫的信,內容寫了什麼?」
「這個秘密,妳馬上就會知道了。」
兩人進到庭園,站在大門前,萊歐斯利用適度的力道敲了敲門,馬上有人來應門,是你的母親。
「您好伯母,我名叫萊歐斯利,是『*名字*』的戀人。」
「媽…。」
許久與父母沒見面,有些尷尬。
她側著身將門敞開。
「萊歐斯利先生,您請進。」
「*名字*,妳也快點進來。」
可能是萊歐斯利在的緣故,沒有一開始就責罵。
母親領你們來到客廳,請他坐下休息。
「這是我們一起選的禮物,希望您與伯父會喜歡。」
端放好佳餚的父親,出現飯廳門口。
「*名字*沒有回來嗎?」
被萊歐斯利遮擋住,沒一開始發現妳。
從萊歐斯利身後探出身子與頭。
「爸…。」
「有回家就好,你們路上一定餓了,先吃飯吧。」
父親一入座,手就沒有空閒,依序為每個人盛了晚湯。
「請用。」
「謝謝伯父。」
餐桌上擺滿母親在特殊節日,或款待客人時才會有的菜餚,連擺盤都精緻的許多。
她邊剝蝦邊問:「你們怎麼認識的?」看向妳
「說來話長,有點複雜。」
「名字*受到推薦,在因緣際會下,拜託她寫了幾封推薦信。」
「上次萊歐斯利先生的來信中,寫到您是梅洛彼得堡的公爵,我就有些擔心。」
「梅洛彼得堡不是楓丹罪人的去處嗎?」
世俗一般人帶著偏見的問法。
「梅洛彼得堡的人並非都是窮凶惡及,也有積極向上改過自心的人。」妳反駁著說。
「媽媽也只是擔心…………」
「知道,但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母親語塞,只能吃幾口飯。
「妳怎麼跟媽媽說話的!?」
父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瞬間讓妳整個人像是被冰水潑了頭,僵住在椅子上。
妳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把心裡的話說出口。不想當著他的面爭辯,也不想讓萊歐斯利捲入你們的鬥爭。
這種場景太熟悉了——講出自己的立場,只會換來「妳怎麼可以這樣頂嘴」、「我們是為妳好」這類話語,像一張張網,把妳拉回從前那個沒有選擇、只能聽話的女兒。
而妳,已經努力好不容易逃開了那個牢籠。
正當妳低下頭準備沉默應對時,一隻溫熱的手伸了過來,輕輕握住妳的手腕。那是一個安撫,也是提醒:你不是一個人。
「伯父,伯母,相信二位有看到我們的來信,信中有寫到,現在我是梅洛彼得堡的公爵。而我以*名字*戀人,要坦白我曾是梅洛彼得的罪人。」
妳看向他,父親母親的眼神微微變了,像是在掙扎。
「意思是…你被判過刑?什麼原因?」
「我是孤兒,而我養父母是個販童的人渣,而我殺了他們。」
沒想到他簡短的三句,讓對面的他們震驚的瞪大雙眼,屏住呼吸。
萊歐斯利望向妳,妳有點不知所措。
父親沒再開口,只是低頭吃了幾口菜,然後對妳說
「吃飯。」
你悶悶地「嗯」了一聲,默默撥了一口飯進嘴裡。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卻像是整段對話的句點。
母親這才開口:「你們今晚住哪裡?」
「飯店,在巷子轉角那間。」
「嗯。吃完飯再打包些水果和點心給你們帶回去。」
那是她的方式,她不會說「歡迎回來」,但她會在你離開時給你裝上一袋保鮮盒,那就是她還在關心的證據。
妳轉頭看向萊歐斯利,他剛好也望向妳,微微一笑。
這頓飯,也許還不能把距離完全拉近,但至少,是個開始。
飯後,月光照亮你們回飯店的前路,妳和萊歐斯利十指緊扣,他空著的那隻手提著妳媽媽切好的水果,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兩人互相偷瞄對方的目光。
「妳先進。」他推開房門,另一手搭在妳的肩上示意。
「嗯。」
這是10分鐘內唯一的對話。
解放雙足後,你徑直走到沙發,不顧任何形象側躺在上面。
「累了?要先洗澡嗎?」
他走到沙發邊存放行李的架子上,熟練的解鎖,打開行李拿出換洗衣物。
「萊歐斯利……」妳拉住他的衣角。
「嗯,怎麼了?」
「對不起…我……」
給你一個溫暖的擁抱並說:「不需要道歉,妳沒有錯,誰都沒有錯,只是價值觀不同。」
聽到他這麼說,眼睛、鼻子有些酸楚。
「想哭就哭,我在這裡。」
「嗯。」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掉,無聲的水滴落在地毯上。
妳不是放聲大哭,只是啜泣,刻意壓低所有聲音,他仍然耐心的撫摸後背安撫妳。
足足哭了兩個多小時,已經被沒有多餘水分可以流了。
「來,補充水分。」他端了一杯水給妳。
「謝謝。」
萊歐斯利用指腹輕撫妳的些微紅眼尾。
「都腫了。」
去浴室拿條沒用過的毛巾,將它沾濕,再用自身元素力稍微「冷凍」一下。
坐在身旁,讓妳躺在他大腿上,幫忙冰敷雙眼。
「太冰要跟我說。」
「有元素力真方便呢。」
「我也沒想過有一天可以這樣用。」
妳撫摸了他掛在腰帶上的神之眼。
「你想要有一個?」
萊歐斯利順手把神之眼取下放在妳掌心。
「這不是隨便就可以有的吧。」
「不曉得,因為我的神之眼是突然出現的。」
他很少主動講自己的過往,當然妳也一樣。
「…你知道我曾是梅洛彼得堡的罪人嗎?」
「希格雯小姐有說過…。」
「嗯…,害怕嗎?」
妳決定做起身來,兩人眼神擁有交集。
「就算你曾是罪人,又不妨礙我喜歡你,別擔心,我不會因為這種離開你。」
聽到妳直率的話語,他笑了笑。
「萊歐斯利……」妳堅定的回望向他湛藍的雙眼,並像他一樣給予一個溫暖的擁抱。
「嗯。」
從前的他孤身一人,從未想到會有一天,如此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
「像我說的一樣,這不妨礙喜歡你,不…應該說……『愛你』。」
「*名字*」他的手顫抖的回抱妳。
「嗯!我在!」
揉了揉他黑色的髮絲。
「會跟你的父母坦白,是因為我想成為有信用的人,一個可以將他們女兒放心託付。」
「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有自己的打算。」
「自己的的打算?」
「就是私奔回楓丹。」
「呵呵,真是信任我呢。」
他在妳頸部蹭了蹭。
「是呀,不過我看人滿準的。」
「那妳呢?為什麼跟伯父伯母這麼疏離?」
「我父母都是學者,他們想讓我像他們一樣,安穩過好人生,限制所有我想走的路,規定我走在他們認為『好』的道路上,可是我不想要那樣。」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我偷偷投稿的小說獲獎了,出版社要簽下我。正當我想要與他們證明,不是只有他們制定的道路才會成功,我父親連看都不看,直接把我寫小說撕了;而母親責備我,別整天別做夢。當天我直接收拾行李,找編輯姐姐求助,搬出去住了。」
「我記得你第一部作品,主題是寫親情的吧…。要是他們有看就好了。」
「嗯,不過傷痕是不會完全治癒的。其實今天是我搬出去後,第一次回家。期間,我信件回覆父母的次數,也只是十隻手指頭可以數的出來。」
「每當我以為已經放下了,過往的的許多回憶,都會一直提醒我:『妳還沒原諒他們』。」
「我懂這很難。」
「嗯。」
萊歐斯利與你十指緊扣,此刻無聲勝有聲,兩人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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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唸:
終於把三次元的瑣事處理完了!可以開始寫同人文,盡量一個禮拜一篇,更新哪個看什麼有靈感,希望你/妳喜歡,下次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