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聯動任務才剛開始我看到他們兩個站一起就忍不住了,先爆寫一波
1F小讀者 貓恰恰 熱情請求後續,於是有了這一篇
2F3
3F「你剛剛傳內部檢舉信箱預約,說手上有錄音證據?」
他是這方面的高手,讓語言如滑油,滑進人腦裡某些禁區——
然後留下需要的痕跡。
全都像柔軟的黏液,融化他的驕傲。
那是公司裡最高貴、最不透明的機構,也是最競爭的升遷捷徑。
他的舌頭悄悄舔了舔上顎:「所以,如果我想繼續升遷……」
他在走廊上垂頭喪氣,玻璃窗外是虛空。
裝著野心、合約、與無法檢舉的呻吟。
劇本已經不是他寫的,他只是演員——
斯科特站在芮克先生的治療室前。
他想贏的話,就要有一場令人驚豔的表演。
在眾多的公司員工中,給芮克先生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那隻皮手套,散發著皮革與古龍水的淡淡氣息。
「小狗來了啊。」
他還跪著呢,屁股對著大門口,後穴還夾了一隻手套。
「合作會找督察室談話?」芮克開始走近辦公桌,
「檢舉的錄音檔,你打算怎麼用?」芮克低聲問。
斯科特的聲音從嘴裡滑出後,就不再受控。
芮克緩緩解開皮帶,露出碩大微挺的陰莖。
他沒動,兩眼發直,滿臉通紅。
他躺在芮克的桌上腦袋當機了一樣的看著對方的大鳥。
這是賭上未來的交易。
因為斯科特早就知道,整間公司不過是一座劇院。
驕傲的孤狼,家族偉業的希望。
願意為了升遷,為了被看見,為了將其他人踐踏成爛泥,為了那條不存在的紅毯——脫成一具可以重複使用的舞台道具。
4
4F斯科特的唇一觸肉棒即退,像沾了火的蝶翼。
他發出細不可聞的懼喘,卻不是慾望的呻吟,
更像一頭意外掉進溫泉的幼獸,驚慌、顫抖,
還泛著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色情。
芮克的手掌正準備擺上斯科特的腦袋瓜開操,
斯科特卻像是系統突然跳電,整個人凍結不動。
他嘴唇微張,雙眼空茫地看著對方那根火箭,
整個人像被當頭棒喝擊中。
「導、導演……」他聲音輕得像電梯裡的背景音樂,
糯糯軟軟,帶著一種不該出現在此刻的嗚咽感。
芮克挑了下眉,感覺到異常。
「怎麼不敢了?」
語氣依舊溫柔,像是在哄貓。
可那雙紅瞳卻鎖得死緊,像鏡頭聚焦時收緊的光圈。
「我……我好像不行……」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背台詞,
只不過是個差點口齒不清的龍套。
芮克沒有立刻出聲。
他只是低下頭,赤紅的瞳孔一瞬間像快門,
捕捉了斯科特那雙死命睜大的眼——
裡頭混著羞恥與未經人事的驚惶。
那是一張處男的臉。
不,是整個靈魂都還沒真正上過舞台的臉。
芮克像是被這發現砸了一下,喉頭滾了滾,
表情竟難得地失了控。他像在看一件道具表面裂了縫,
才發現裡頭藏著一束全然陌生的光。
「你他媽……」
芮克停頓了,他居然笑了。
「你連……初吻都沒給過人,對吧?」
斯科特被說中心事,整個人爆炸似地紅起來。
聲音帶點破裂的尖音:「對啦!連初吻都、都沒有過啦——!」
房間頓時一片寂靜,連牆壁都聽傻了。
芮克那張俊美如神的臉頰,終於裂開一道罕見的表情——
不是戲謔,也不是冷酷,而是徹徹底底的,懵。
就連腰間微微挺立的東西也像受到精神衝擊般低頭,
彷彿也在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對小孩露鳥了。
斯科特還在碎碎念,像自爆的報廢機器人:
「我以前就只親過狗的鼻子……那、那不算吧?那是……那是親戚家的德國獵犬……」
芮克抬手按住眉心,
感覺整個場景忽然從一部情色調教片變成育成系戀愛劇。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哪個劇本錯頁了。
「所以你剛才桌上……」
芮克沉聲,眼神微晃:「會議室也是……演出來的?」
「你別看我那樣……我之前只是想錄點料給督察室……所以才……所以才……」
斯科特語無倫次地拉好內褲,踉蹌下桌,像一場失控的演出。
芮克沒有阻止,反而餘興未歇地笑出聲,
那笑聲像卡帶機倒轉——卡頓、不穩、卻令人癡迷。
「斯科特,」他低聲說,像是對某場戲發出導演的註解:「你這個小狗,連初吻都還沒給過人,卻想演戲釣我錄音反制?」
斯科特像被戳中羞恥開關,小聲得快要融進地板:
「我還是很會演的好嗎!演報告、演簡報、演策略提案、演哭訴業績不夠也演小狗了……我什麼都會演……」
芮克站直身,仔細收好大鳥,重新繫上皮帶。
「那就從第一場戲重拍吧。別急,有的是時間讓你變成真正的演員。」
芮克忽然笑了,嘴角微揚,眼裡帶著危險的欣賞。
「今天最後一場,我來導,你負責……真情流露。」
他慢慢俯下身來,在斯科特耳邊低語:「從親吻開始,好不好,小演員?」
斯科特一邊遮耳朵一邊閃躲:「我嘴巴不行!不會轉圈舔、舌頭也不靈活、牙齒還沒刷,你會後悔的!!」
芮克噗哧一聲笑出來。
「不怕,試試,我來給你打分數。」
他握住斯科特的下巴,柔柔一吻,先從碰觸唇瓣開始——
不是色情片段,而是猶如關燈的劇場裡,
緩緩拉開天鵝絨布,一縷開幕的微光。
導演與演員,終於進入了第一幕。
斯科特的薄唇被芮克吻住的那一刻,
整個人像被熱水燙過。腦袋轟一聲炸開,
四肢不聽使喚地僵住,眼珠差點沒翻白。
他想說點什麼——
比如:「慢一點!我還沒準備好!心理生理都是!」
「請讓我先漱口!」
「這樣我沒辦法好好演出!」
但嘴巴根本動不了,
只能像個被擱在烤盤上的吐司片一樣滋滋發燙。
而芮克顯然不是第一次拍吻戲。
他的嘴唇溫熱,帶著挑釁的老練,
在斯科特唇珠慢慢描繪著邊界,
像攝影空拍機鏡頭繞著目標盤旋。
沒有急躁,沒有強攻,
只有節奏鮮明、極具指導意味的——
教學式接吻。
「嘴微張一點,不用緊張,我不會咬你……至少現在不會。」
芮克低聲說著,語氣像在導演椅上指點新人演員,
拇指輕輕挑開斯科特的牙關。
「唔……導、導演♡」
斯科特喘息著,一雙眼睛裡滿是水氣,
看起來像剛哭完又強忍著不哭的受氣包小狗。
「很好,很上鏡噢。」
芮克輕輕舔過斯科特的下唇:「現在,試著動一動舌頭?」
「嗚、舌、舌頭也要嘛?」
斯科特再度破音,簡直比初體驗還慘烈。
他手指在空中揮舞半天,像要找個出口逃跑,手腕卻被芮克捏得死緊。
「你不是說自己看過很多本本?」
芮克眼神微挑,笑得欠揍,「這種程度你應該會的啊?」
「看過跟會是不一樣的啦!」
斯科特忍不住羞吼,然後立刻被芮克用舌頭堵住了口腔。
這次不是輕碰,而是真正意義上的、
可以進行多角度特寫加浪漫配樂的進階吻技。
芮克的舌頭一探進來,斯科特腰就軟了。
他整個人像被熱浪包住,腿一抖,
差點跪下去。他嘴裡嘟囔些什麼,
像是「嚇呃不行我會咬到你」或者「等一下我中午有吃洋蔥」之類的不成句話,
但芮克全無理會,只是用舌頭攪拌每一寸空間。
「學起來了嗎?」
芮克靠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像微光絮語:「這只是預告片,正片還沒開始喔,斯科特。」
斯科特臉漲得通紅,嘴唇被親得腫起,像一片剛切開的嫩桃。
他小聲發抖著問:「請問、剛剛打幾分?」
芮克沉思,眨眨眼,一臉專業:「五分。」
「滿分幾分?」
「一百。」
「?!」
芮克笑了,把他摟進懷裡:「不急,接下來是每日吻技訓練計畫。導演親自培訓,直到你及格為止。」
斯科特顫抖了一下。
他發現,他好像,真的,要從一隻崩鐵的小雜魚,
變成同人作者筆下的戀愛劇的主角了。
這讓他好羞、好想逃、但又好想……
再吻一次。
斯科特還沒從初吻震撼教育中回過神來,
整個人癱在芮克懷裡,嘴唇紅得像染了色,一臉戀愛後遺症。
「那個,導演……我是不是有希望能……進步?」
他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
活像一隻剛被雨淋過的小兔子,
微微喘著氣,臉蛋還燙得像煮熟的蛋。
芮克低頭,十分認真地看著他:「確實,有幾個角度的表情可以考慮放進定剪版本。」
「哈?」
「不過這場戲,還缺一點高潮。」
說完,他手一拉,把斯科特又壓回桌面。
就在這瞬間——
辦公室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督察長叫我來……啊。」
門口站著的是拉克什米,
那位還愛著斯科特、因被他告密失去升遷機會的智械同事。
她手上還拿著一份會議文件。
整個場面瞬間凝結。
斯科特被壓在桌上,雙唇腫得發亮,
西裝扯到一邊,還有一條明顯不是他自己的皮帶掛在脖子上——
看起來就像一場剛完事的職場十八禁現場。
芮克則是淡定地轉頭,用導演般的語氣道:「這場戲不許旁觀,請妳退場。」
拉克什米:「………………(拿出手機錄影)」
斯科特:「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被踩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急著要去搶手機。
但拉克什米已經淡定地收起手機,從容地掏出一份筆記。
「斯科特專員,為了了解部門員工在精神壓力下的應對方式,請你配合完成這份匿名自評量表。第一題:你是否會在上司壓迫下產生情慾反應?」
「這、這根本不是匿名的!而且這是妳自己想知道的問卷吧!」
拉克什米眨了眨電子眼:「我現在終於理解,當初你告密是為了保護我,不被導演騷擾……你果然很溫柔。」
斯科特:「不要再誤會啦啊啊啊啊——!!!」
斯科特掩面狂奔,一路從會議室逃出,眼鏡都歪了。
他拚命按著電梯按鈕,彷彿只要門一開,
他就能脫離這一場羞恥的實境秀。
結果電梯沒來,長腿帥哥芮克先狂奔而來。
「唔啊啊啊啊!你要幹嘛——」
「你以為這是結尾嗎?」芮克聲音平靜,動作極快,
一手掐著他後頸,像是拎小雞那樣把人滑壘拖進旁邊的殘障廁所,
啪一聲反鎖門。
「這裡符合你現在的狀態。精神與理智都有障礙,適合好好冷靜。」
斯科特被按在牆上,驚魂未定。
「我我我……你不要過來!你不要解我褲子!你幹嘛?我沒說過我要吸喔——」
他話還沒說完,芮克早已伸手解開兩人的褲頭,
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處理什麼攝影器材。
然後——
鳥對鳥。
芮克的,斯科特的。
兩人隔著狹小空間彼此對視,
兩隻雞雞一大一小無辜地彼此打了照面。
「咦!?」
斯科特聲音發顫,小腿抖得像在踏迷你跑步機。
芮克低頭,撇了一眼某處,
意味深長地抬起眼:「你今天的角度不錯,早上是用左手還右手?」
斯科特直接用雙手遮住自己,像護著命運聖杯。
「剛剛你在我桌上明明喊得很真情流露,我差點信了你不是第一次。」芮克說。
「我那只是——表演!是專業素養!」斯科特理直氣壯地大喊。
「很好,那你就繼續表演。」
芮克貼近他,幾乎鼻尖對鼻尖:「你知道嗎?那聲『導演♡』,是我今年聽過最性感的台詞。」
斯科特快要當機了。
他想變成蟑螂從下水道鑽走。
但就在這時,芮克突然沒再進一步動作,
只是低頭與他額頭相抵。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你究竟在怕什麼?」
芮克語氣輕柔,像那個施虐狂從未存在過。
「我……我超怕你好嗎!你第一天就差點把我屁股打爛!我怕我……」
「怕你會喜歡?」
芮克嗓音低啞,嘴角勾起微笑:「還是怕你早就喜歡,只是不想讓人發現你骨頭賤?」
「嗚……嗚……」
斯科特整張臉埋進雙手,連耳朵都紅了。
「真不愧是公司最會跑業務的專員。這樣的演技,讓人忍不住想投資。」
芮克嘆道:「而且——你的小雞雞好像又同意了?他在點頭。」
斯科特:「我,它,它跟我是不同大腦,有自己想法的!還有你這是職場騷擾!!」
「我知道。」
芮克靠在門邊,替他拉好褲子,語氣冷靜:「所以我才只是看看,沒有動手。」
他轉身的動作剛做了一半,
卻在斯科特還來不及喘完氣時停了下來。
「不過,你剛剛在我桌上那麼努力地演,我怎麼捨得不給你謝幕獎勵?」
話音剛落,芮克再度逼近,把他按回牆上——
沒有脫光,沒有過界,只是隔著褲料,強行貼上。
大鳥對小鳥。
兩人緊貼著來回摩擦,
簡直像用壓克力筆在對方身上畫親筆簽名。
呼吸聲與布料摩擦聲糾纏在狹窄空間裡,
潮濕,黏膩,淫穢得連天花板都會臉紅。
斯科特眼神發直、嘴角發顫,
腳趾在皮鞋裡摳地到發麻,
像是快被摩擦到天國門口敲鐘。
媽耶。
他射得亂七八糟。
腦袋一片白。
心跳卻還在敲鼓,一聲比一聲響。
芮克鬆手,替他把圓眼鏡扶好,低聲笑說:
「我想你已經明白下一幕該怎麼演了。」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只留下斯科特靠著牆慢慢滑下來,
喘得像條剛被撈上岸的魚,眼神空洞,
褲子濕成了一幅抽象畫。
他心跳得很快,臉紅得不像樣。
像是被摸了頭的小狗——
困惑,羞愧,卻又想再演一次。
門關上了。
斯科特還靠著牆,喘得像快抽筋的風箱。
他彎著果凍似的腿掙扎想起來,
眼神虛無,眼鏡微微歪斜,
褲子前襠一片濕黏,像誰往上呸了兩口溫吞的豆漿。
「操……」
他咕噥出聲,但聲音比起咒罵,更像委屈。
想拿出面紙,但手抖,
一連抽了好幾次才終於拉出來——
還不小心多抽了一堆,散落在地,像誤炸的降落傘。
他試圖擦乾前襠的痕跡,但濕得太深,
連褲縫都顫抖著浸透。越擦越熱,越擦越羞。
斯科特頭低得快撞到自己膝蓋,
嘴裡哼哼唧唧地發出動物求生時的微弱抗議。
他一邊擦,一邊小聲嘟囔,
彷彿自己是名被迫清理戰場的傭兵。
抬頭看鏡子,那張臉紅得像剛從鍋裡燙起來,
嘴角還不小心勾著點難以名狀的歪歪扭扭的笑意。
像狗剛偷吃完點心,不小心沾到自己的毛。
「色情狂導演……」
斯科特咬牙切齒地罵了句,
小心翼翼把散落的面紙捧進垃圾桶,
還順手理了理衣襬——試圖抹平剛才的失控。
「我要告他性騷擾。」斯科特低聲說。
但下一句馬上變成:「等我升官之後再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襠,
又看了一眼乾乾淨淨的洗手台,
輕輕歎了一口氣,
像個受盡委屈又無處申訴的悲情演員。
然後,孤狼推門走了出去。
沒有紅毯,沒有掌聲。
只有褲子濕得離譜,
和一位臉紅得像剛從戀愛修羅場出來的落魄上班族。
(好像可以待續?)
5
5F「你有看過嗎?市場部最近都在說,那個治療室裡的錄影,是真的。」
「有~我馬上就轉傳了!還沒下班就在桌上玩耶!超誇張!」
這句輕飄飄的低語,像一桶冰塊,精準地澆進斯科特耳裡。
他剛端起那杯咖啡,手就一直心虛亂抖,褐色的液體濺出,
在白襯衫上暈開一片醜陋的污漬。
那張向來維持著得體微笑的臉,此刻僵硬得像一具蠟像。
錄影,治療室,不會是他衣衫不整被芮克壓倒那段吧?
那場智械拉克什米錄下的手機影片,竟成了他如今被反噬的刀刃。
風聲,像瘟疫般在公司內部蔓延。
平日裡對他畢恭畢敬的中階主管和市場部業務員,如今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不再是敬畏孤狼,而是赤裸裸的、帶著腥味與舔舌頭的窺探。
他們開始以聊聊合作方案為名,發出單獨會談的邀請。
斯科特心裡清楚,那些合作案的潛台詞,
不過是「斯科特可以用身體換資源」這句骯髒謠言的變體。
他感到胃裡一陣翻攪,這群貪婪的鬣狗,
終於嗅到了他虛偽面具下的血腥氣。
Archer,那位皮膚小麥色、白髮刺蝟頭,
處事風評一向不友善的副主管,像一塊冰冷的石頭,
穩穩站在走道正中央,擋在斯科特面前。
那雙棕色的眼眸裡,總是流淌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悲觀與冷酷,
此刻卻閃爍著詭異的亮光。
他竟然也邀請斯科特前往資料室,討論新投資方向。
斯科特覺得背後整片寒毛都豎起來了,心中警鈴大作。
資料室,那裡是公司最偏僻、最少人往來的地方。
但他別無選擇。
這傢伙職級比他高,最近忽然出現,算是砂金的得力副手。
好幾次還聽到他嘴嗆砂金沒大沒小的對話。
職責的壓力,對升遷的執念,以及根植於骨子裡的欺軟怕硬,
讓斯科特只能勉強赴約。
他推開那扇厚重的金屬門,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與老舊數據機的氣味,
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嚨。
Archer在他身後,門「砰」地一聲在背後轉上鎖,
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像一聲判決。
斯科特的心臟猛地縮緊,他感到一股冷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Archer的氛圍,在門鎖的瞬間,漸漸轉變。
他不再是那個冷靜理性的同事,而像一頭被慾望驅使的野獸,
目光灼熱,充滿侵略性。
Archer緩步逼近,那股屬於男性的、英偉的氣勢撲面而來。
他高大的身軀,像一座陰影,將斯科特完全籠罩。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資料,而是雙手撐住了斯科特兩邊的牆壁,
然後直接將一條結實的大腿,卡進斯科特兩腿之間。
那股熱度,隔著薄薄的褲料,直貼斯科特最敏感的私處。
斯科特猛地後退,但後背退無可退,死死貼上冰冷的牆壁。
他那張戴著圓框眼鏡的臉,此刻已紅到爆炸,像被煮熟的蝦子。
他感到血脈賁張,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孤狼今天會不會變成死狼?」
「斯科特專員,你知道,市場配額這種東西,有時候需要一點……彈性。」
Archer的聲音性感而沙啞。
他那雙棕色的眼睛,此刻像兩團燃燒的活火,
直勾勾地盯著斯科特,似乎企圖將他生吞下肚。
「我、我們是來談案子的對吧?」
斯科特死死貼著牆,雙手舉得像投降的士兵。
他的嘴在硬,膝蓋卻左右搖晃,軟得像一灘泥。
他感到Archer大腿在他兩腿間緩慢地摩擦,
那種曖昧緊迫的接觸,讓他全身的汗毛連同雞雞都豎了起來。
「談案子。嗯……」Archer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輕蔑。
他粗糙的指腹撫上斯科特那被汗水浸濕的襯衫下透粉的乳頭。
緩緩地,打著圈。
「只要你……彈性配合……你想要的,都會有的。」
「Archer先生,您靠太近了,我是需要適當談話距離的職員……我們要保持禮貌的個人空姦……咿!」
斯科特語氣顫抖,感到Archer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
滑過他腰側,然後,緩緩地,探向皮帶扣環。
「不是、你怎麼也這樣……這不像你啊!Archer先生不是應該去跑聖杯公司那邊的市場嗎?你合作過那麼多厲害傢伙,怎麼還來跟我這個雜魚談合作?」斯科特發出近乎哀求的嗚咽,他那圓滾滾的眼鏡,此刻倒映出Archer冷酷而得意的笑容。
斯科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腦內小劇場瘋狂播放著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
孤狼的家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Archer的手指不再是緩慢探觸,
而是瞬間化為蠻橫的戰士,猛地一扯。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資料室裡炸開。
斯科特只覺得下身一涼,他瞪大眼,看著自己的褲子——
連同裡面的內褲——
竟然同時從褲襠處,硬生生被Archer那股不符比例的怪力,扯成了左右兩片!
兩條光裸的、毫無肌肉可言的腿,像兩根細瘦的竹竿,
可憐兮兮地暴露在空氣中。他那可憐的私處,
僅剩一半的白內褲勉強遮掩,另一半則毫無遮攔地像隻風向雞,
直直指向Archer。
斯科特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這不是單純的羞辱,這是……恐怖片!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堪比鬧劇的方式裸露!
驚恐、羞恥、荒謬感,潮水般將他淹沒,
嚇得他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剩下瞪大的、嚇出淚水的眼珠。
白髮刺蝟頭、小麥色肌膚的高帥壯男,
Archer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欣賞自己的傑作,
棕眸燃燒著掠奪的慾火,低語道:「褲子都沒了,雞雞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Archer毫不猶豫,粗暴地解開自己的皮帶,
西裝褲啪!一下子滑落,露出結實的大腿與硬挺的巨根,
紫紅的頂端脹得發亮,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一下子把斯科特壓倒了,
跨坐在斯科特身上,肌肉緊繃的小麥色臀部,
瞄準那半硬的陰莖,毫不留情地緩緩坐下。
「你在金人巷汪汪叫的影片我重播很多次了,小狗狗,敢硬就得伺候我!」
Archer低吼,像是野獸宣示領地。
斯科特的陰莖被Archer的後穴緊緊包裹,內壁熱得像熔岩,
收縮得毫不留情,渴求榨乾他的每一滴。
Archer開始激情搖曳,仰著頸子,臀部上下起伏,
肩膀與手臂粗壯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燈光下閃爍,
每一下撞擊都讓斯科特的陰莖頂到最深處。
「Archer……太緊了……我、我的雞雞要折了嗚啊啊啊……」
斯科特哀哀叫,聲音高昂而破碎,
臉頰漲得通紅,眼角淚水滑落,鼻涕與唾液混雜,
順著下巴滴在胸膛,狼狽不堪。
資料室的書架隨著Archer的節奏搖晃,
檔案夾滑落,紙張飛舞散亂,在空中啪啦啪啦的,
斯科特的前面的臀肉也啪啪啪啪的,像是狂歡大合奏。
Archer棕眸鎖定斯科特,邪惡低語:「是不是爽到翻白眼了?」
他故意收緊後穴,內壁痙攣,夾得斯科特的陰莖猛地一跳,
頂端滲出更多黏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滑落,滴在地板上。
斯科特的雙手被按住,無法掙脫,
只能無助地承受Archer的虎狼之姿,
每一下騎乘都讓他尖叫:「啊啊……不要啊Archer……嗚嗚慢點……我受不了嗚嗚……!」
Archer毫不留情,肌肉臀部加快節奏,
後穴的套弄力道如鐵鉗,斯科特的陰莖被夾得麻痛,
頂端在內壁的摩擦下燒得要起火。
他終於知道古代人鑽木取火的時候那根木頭的感覺了!
斯科特乳頭硬挺,隨著身體的顫抖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像是渴求被逗弄的小粉瓣。資料室的悶熱,
讓汗水從Archer的小麥色肌膚滴落,
落在斯科特的胸腹間,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操死你……騷小狗,射出來!射進裡面!」
Archer低吼,聲音性感而霸道,棕眸燃燒著野性的慾望。
斯科特發出慘烈的哇啊啊叫聲,羞恥快感將他推向邊緣。
他雙眼吊白,鼻涕流得滿臉都是,尖叫出聲:「Archer……會死掉……我會死掉嗚嗚嗚救命啊啊……!」
白濁的精液猛地噴射,如火箭灌進Archer的後穴,
熱流溢出,順著交合處滑落,滴在地板上,
與散落的紙張混雜,留下禁忌的痕跡。
他的腿一陣亂蹬,最後癱軟在地,
喘息如老牛,前髮凌亂,像是被颶風捲過。
Archer緩緩起身,後穴淌出一大坨黏稠的白色精液,
瀑布似的,順著小麥色的精壯大腿滑落,
性感得像一尊英靈。
他低頭俯視斯科特,壞笑著拍拍他臉頰:「就喜歡騎你這種小淫狗,射得這麼多,爽夠了?」
斯科特啜泣,聲音細如蚊飛:「Archer……我……這是我的第一次欸,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太壞了嗚嗚嗚……」他哭成一隻失去了殼的蝸牛,黏軟在地,陰莖仍在痙攣。
就在Archer露出豺狼般的笑意,伸出另一隻手,準備再一次凌虐斯科特時——
「砰!」
資料室厚重的金屬門,轟然一聲巨響,
像被一枚炸彈直接命中,猛地朝內被踢開!
鐵屑與灰塵四濺,巨大的聲浪在狹窄空間裡震盪,
幾乎要撕裂人的耳膜。門板被踢得變形,
留下一個巨大的、猙獰的豁口,就像一場精心策劃的爆破戲。
一道頎長的身影,如同舞台中央的光束,
緩慢而優雅地,步入這場混亂的拍攝現場。
芮克先生。他永遠完美貼身的三件式西裝一塵不染,
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而有節奏,
像一台精密的鐘擺,敲擊著混亂的空氣。
光線恰好打在他冷峻的側臉,
將那雙狂氣的紅瞳映照得更加深邃,
彷彿能看透一切的虛偽與不堪。
他低聲,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緩緩吐出一句英文:「Cut。」
空氣彷彿凝固了。
Archer翹著光屁股停滯在半空,那雙貪婪的棕瞳裡寫滿了錯愕。
芮克先生的目光,像一把無形的刀,輕蔑地掃過Archer,
又像導演檢查不合格的鏡頭。他輕輕一挑眉,
語氣淡漠卻充滿絕對的掌控:「Archer先生,這一幕不是你的戲。這位演員是我欽點的。沒有我的劇本,誰也別想搶他。」
Archer鬆開抓住斯科特的手。他閃過一絲困惑:「你、你也想要小狗嗎……」
芮克先生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卻不帶任何溫情,只有無盡的嘲諷。
他輕描淡寫地回答,每一個字都像子彈,
精準地射穿Archer的認知:「不是想要,他是我的狗。也是我的人。」
那句話,像一道無形的電流,
讓斯科特本就瀕臨崩潰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他的人?
這詞比「想要」更令人恐懼,更具佔有欲。
這意味著他連被想要的權利都沒有,
因為他早已被打上標籤,歸屬了另一個瘋子。
Archer的表情僵硬了幾秒,最終,化為一聲不情願的「哼」。
他惡狠狠地瞪了斯科特一眼,撈起褲子,
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資料室。門被他重重摔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宣告一場不情願的退場。
整個空間,只剩下芮克先生,
和仍舊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面的斯科特。
芮克先生沒有立刻轉身。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走到門邊,手指輕巧一撥,發出喀噠一聲輕響——門再度被反鎖了。
然後,他才緩慢地、帶著一種欣賞獵物的目光,
轉過身,看向仍發抖的斯科特。
那雙鮮亮的紅眼,此刻捕捉到了世間最有趣的演員與場景,興奮的光芒在深處跳動。
芮克先生緩慢地走近,每一步都像在計算著精確的距離,
將他修長的影子,投射在斯科特縮成一團的、瑟瑟發抖的身體上。
斯科特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比Archer那充滿野性的慾望更甚,
這是一種純粹的、絕對的掌控欲。
他幾乎能聽到芮克先生那難以捉模的腦海,
正計算著下一步拍攝的完美角度。
「眼眶紅了,」芮克先生的聲音低沉,
帶著一種導演審視演員的專業語氣,
卻又異常地貼近斯科特的耳穴,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熱氣。
「雙手握拳,氣得說不出話,卻也羞得快冒煙。嗯,表情很到位,很符合委屈受害者人設。」
斯科特猛地抬頭,眼底閃爍著被戳穿的憤怒與羞恥,
那份脆弱的偽裝再次被無情揭開。
他想反駁,想怒吼,想用他慣用的公司條例去反擊,
但喉嚨裡卻像被塞了一團棉花,只剩下喘息。
他那兩片可憐的褲子,像被撕裂的遮羞布,一左一右,
零落地躺在地上,讓他感到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在發燙。
「你要是再被人騙進這種地方,我就要考慮在你屁股上裝定位器了。」
芮克先生不理會斯科特的掙扎,
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威脅。
那隻習慣戴著手套的手,此刻竟直接伸出,
輕輕地、卻充滿力量地,觸碰斯科特那暴露在空氣中、
纖細而敏感的大腿內側。
電流般的酥麻從接觸點竄過,
斯科特全身一顫,幾乎站不住腳。
他感到芮克先生的指腹,帶著奇異的溫熱,
緩緩向上游移,幾乎要觸碰到他的後穴。
「你、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該感謝你!我、我本來可以自救的……」
斯科特猛地推開芮克先生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色厲內荏地反駁,可笑又可悲。
芮克先生看著他,紅瞳裡閃過一絲玩味。
他突然湊得更近,呼吸直接噴灑在斯科特通紅的耳廓上,
低聲,卻像一道驚雷,劈開斯科特故作堅強的外殼:「我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輕得像羽毛,
卻字字沉重,直擊斯科特最深的秘密:「但你已經被騎爽了不是嗎?想再繼續被騎?」
這句話像一把精準的刀,刺穿了斯科特所有防禦。
那份在絕境中便會爆發的、帶有自我毀滅傾向的懦弱,
在此刻被這個瘋子一語道破。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臉,
連耳根都紅透了,羞恥與被看穿的恐懼交織,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就在斯科特因羞憤而僵硬時,芮克先生那修長而有力的手臂,
猛地伸出,一把將他從牆角拉進懷裡。
斯科特甚至來不及反應,
身體便被迫貼上芮克先生寬闊而好聞的胸膛。
冰冷的西裝布料與他皮膚的溫熱形成強烈對比,
而兩人褲襠間,那毫無遮蔽的私處,
僅隔著一層芮克先生的西褲,緊密地、直接地摩擦在一起。
一股奇異的熱度,伴隨著難以言喻的、
近乎淫蕩的酥麻,瞬間從兩人交疊的中心爆發開來。
斯科特身體一顫,低聲顫抖著,聲音細如蚊蚋:「導演,你、你又在搞什麼……」
他抬頭,那雙被淚水浸泡的小狗眼睛,迷茫地望著芮克先生,滿是無助。
「看來今天還是要給你點新劇本了。」芮克低語,聲音冷淡而性感。
他緩緩蹲下,皮手套在燈光下閃爍冷冽的光澤,
拇指推整手腕的皮革,發出柔韌的聲響,
像是為這場調教拉開序幕。
芮克手套的指尖緩緩探入,緊窄後穴被粗暴撐開,
痛楚讓斯科特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夾緊,
卻被芮克強行分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芮克毫不留情,手套的第二根手指加入,
推入更深,皮革的粗糙質感摩擦著肉壁,
精準地找到前列腺,輕輕一按。
斯科特發出一聲直衝腦髓的呻吟,
快感如電流從下腹竄到脊椎,雙腿瞬間發軟,
陰莖猛地硬挺,頂端滲出更多黏液,芮克卻解開了領帶,
狠狠的,緊緊的,將斯科特的柱身綁住了。
斯科特後穴痙攣,緊緊吸住皮手套,
內壁被摩擦得火熱,芮克的手指開始快速進出,
每一下都刻意去磨蹭前列腺,激起一波波乾性高潮的浪潮。
斯科特渾身亂扭,扭成一隻雨天的蚯蚓,
呻吟變成啜泣:「主人……拜託……鬆開!」
「當然不行,壞狗狗剛剛偷吃了別人家的飼料,要被處罰。」
斯科特被綁住的陰莖在空氣中晃動,頂端濕滑,
卻因綑綁無法射精,快感堆積到極限,
讓他瘋狂搖頭,像是被慾望浸透的爛泥。
芮克的紅瞳鎖定他的臉,壞笑著低語:「爽哭了?」
他故意放慢手指節奏,加到了三根指頭,
皮革在內壁刮擦,激得斯科特尖叫:「主人……求你……求你了……!」
芮克冷笑,手套猛地一頂,直擊前列腺,
斯科特的呻吟瞬間破音,身體猛地一顫,
乾性高潮如海嘯席捲,讓他臉頰與頭皮竄過一陣酥麻,
前端卻只滲出少許黏液,
後庭死夾手套,黏黏稠稠的腸液順著臀縫滑落,滴在地上。
要不是芮克緊緊摟著他,斯科特早已癱軟在地,
淪為一灘被情慾煎熟的肉片。
斯科特的頭髮散亂,額頭與臉頰紅通通的,
眼角淚水與鼻涕交織,舌尖因為竭力的忍耐而微微吐出,
像是熱天在外頭中暑的小狗。
「狗狗感到抱歉,原諒我好嗎?嗚嗚……汪嗚嗚……」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場無聲卻震耳欲聾的戲碼終於落下帷幕,
資料室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情慾與汗水的黏膩氣息。
斯科特終於被原諒了。解開了。
他像個被擰乾的抹布,哭到打嗝,
軟綿綿地掛在芮克先生懷裡,
被對方半抱半呵護,哄小孩似地拍著背。
斯科特雙頰潮紅,眼神迷離,
下身仍然殘留著被反覆摩擦的灼熱與酥麻。
就在這時,芮克先生施施然地,
從旁邊的架子抽出手機。
手機螢幕上,一小段閃爍著紅點的影像,
像一隻惡魔的眼睛。
「剛剛那段,我也錄了。」
芮克先生帶著一絲戲謔,
卻又像個剛收穫傑作的瘋狂藝術家,興奮而自得。
「表現不錯,斯科特專員,要不要自己聽聽看?」
「你這個變態導演給我刪掉!」
斯科特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瞳孔猛地收縮,
爆發出一聲羞憤欲死的尖叫。
他幾乎要從芮克先生懷裡跳出來,卻又被對方牢牢箍住。
錄影!又是錄影!
他曾用陰毒的手段陷害別人,如今卻成了自己最不堪的紀錄!
「不行。」芮克摸了摸斯科特被汗水沾濕的後腦,
語氣帶著一種對自己作品的偏執。
「這叫鏡頭不欺人。放心,只存一份,放我私人電腦。」
「你、你、你存屁!?」
斯科特氣得渾身發抖,眼眶再次泛紅。
這混蛋!這簡直是超越他認知極限的無恥!
「就是要存你的屁屁啊?」
芮克先生笑得像個搶到好劇本的瘋子,
那笑聲在資料室裡迴盪,帶著一種瘋狂的、令人膽寒的愉悅。
「你剛剛那一聲『汪嗚嗚──』太有戲了,我簡直想給你加配樂。下次,我還想聽。」
他吻了吻斯科特薄紅慍怒的唇,
帶著一種絕對的、令人窒息的佔有欲:「今天份的親親。」
斯科特感到全身的力氣都在被抽離,
他知道,他這匹孤狼,
竟完全成了這個瘋狗導演的,爪上玩物。
(待續)
6
6F自從那場資料室的踢門聲響、
斯科特下半身衣服失蹤的畫面被同仁目擊之後,
整棟星際和平公司大樓宛如進入了謠言活火山活化期。
第一波傳言從行政部小茶水間率先爆出:「聽說有人在會議室用誠實治療法調整員工心理狀態,他哭得像狗一樣──」
第二波則由後勤部門升級更新:「你那已經是第一章的過氣消息了,狗是什麼?我朋友在資料室附近值班,說看到斯科特趴在地上哭,內褲跟褲子還裂了。Archer匆匆而出,感覺就已經吃到了啊!那叫做紅A認證淫狗好嗎!」
到了第三天,流言的熱度就像辦公室內沒修好的冷氣系統,整層樓熱得讓人頭昏目眩,但所有人都精神抖擻,因為──主線劇情出現了!
「導演欽點的隨身寵物」,是公司最火的關鍵字。
督察室有位從不講八卦的老前輩,
當天突然搞了爆米花在辦公室內轉發小道消息:「據說那位斯科特專員的薪資級距悄悄升了三階,原因是申請了什麼……什麼特殊陪同津貼?」
「是芮克大導演親自蓋章的!還備註是臨床觀察用人材!」
「真的假的啊,那不是連高階健檢的醫療費都可以報公帳了嗎?」
「不只,還有漱口水定期配送權限,行政系統新條目『斯科特口腔保養預算』都被列上了!」
「要命喔!人都要沒啦!用量那麼大。」
而最讓斯科特當場想原地蒸發的是——
智械拉克什米好心轉發了一封芮克寄給行政部的正式申請文件給斯科特,
標題赫然寫著:《關於斯科特晚間使用權之申請公文》
打開附件,內容冷靜理性、條列清晰,宛如正經到不行的專案申請。
這封公文不知道是誰偷偷備份流出,
現在已被打印出來貼在茶水間、電梯口,
甚至有之前看不順眼斯科特的同事,
拿去影印製作馬克杯,寫上:「你今天也被導演使用了嗎?來杯斯科特特調吧!」
更慘的是──
紅A的好友Lancer也不安分了。
這位紅瞳藍髮的大帥哥表面來找斯科特洽談合作案,
但手不知道幹嘛老是落在他的屁股上揉啊揉,
還偶爾在他耳邊輕聲說些:「看來我也要考慮借一下公共財了。」
斯科特髮根炸毛,氣急敗壞跳起來:「你手放哪!我、我不是什麼給大家輪流的!」
「啊?我以為……導演不都發公文了?」
這些誤會與羞辱,就像醃漬過頭的泡菜,
讓斯科特在辦公室裡幾乎寸步難行,
耳根常年高溫,褲子永遠提緊緊,
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某人按倒在報表堆上搞績效。
直到他看到那封群發的正式約會邀請——
《斯科特專員關懷行動》開跑。
他意識到──
今晚,真的無處可逃了。
斯科特盯著郵件標題的那一行字,
嘴角抽搐、眼皮狂跳,
一種名為「即將社死」的悚然寒意從腳底竄上後頸,
像某人放進他公文包的錄音筆一樣,不請自來、擺明侵略。
《關於『斯科特專員關懷行動』安排事項》
關、關懷你媽啦!
滑鼠幾乎在桌面上磨出一條燒焦痕,
點開郵件內容,幾行字宛如紅色警報彈,嗡嗡炸響在腦門——
核准人:芮克大導演本人我。
目的:本人為監督市場開拓部專員心理健康,決定親自深入險境。
附註:請該專員攜帶備用內褲與漱口水。衣著整齊,不用打領帶。
他手一抖,滑鼠直接飛出去砸在一旁女同事的盆栽裡,引發一陣綠葉暴動與驚呼聲。
而那封郵件——
那封醜聞實錘、毫無遮掩、極具傷害性的群發公文,
赫然躺在公司全體名單底下,
收件人包括董事會、技術部、行政、後勤、保安、連茶水間阿姨都沒放過。
斯科特:「……………………」
他不是想死,他只是忽然理解了為什麼狗會躲在沙發底下不出來。
斯科特推開椅子,以每秒六格漫畫的速度衝往行政部,
撞翻兩名實習生與一張報表紙堆,邊跑邊吼:「誰、誰批准這種東西群發的!」
行政小姐頭也不抬:「系統顯示您已於今早07:13點擊已讀並同意本行動安排。」
「我那時候剛起床眼睛都還沒睜開——!」
「那也是您個人選擇。」
「我按的是將檔案拖到垃圾桶啊!」
「不好意思,我們都有備份噢。這裡都有文書紀錄你同意了。你跟我講這些也沒有用啊。」
斯科特氣得手抖如風中蕨類,
他爆衝回辦公室,一邊狂按滑鼠企圖撤銷簽署,一邊心跳噴血——
明明一開始只想當個仗勢欺人的體制狗,
為什麼現在卻要被迫準備漱口水和備用內褲去赴約?
斯科特在五點五十九分踏出公司大樓時,
路人的視線彷彿排練過,整齊劃一地「刷——」地朝他看來。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制服下擺,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
就聽見一聲誇張得像電影音效的車門「砰」地打開。
加長型銀灰禮車停在門口,長到佔了三個停車格。
司機穿著白手套走到車尾,恭敬地拉開後車門——
下一秒,一條紅毯從車門內自動彈出,一路鋪到斯科特腳尖前。
還來不及逃跑,芮克從車上走下來,
穿得像是剛從頒獎典禮現場直接過來,
手裡拎著一大束紅玫瑰。
「晚安,斯科特。」
全公司——
不誇張,連十三樓的廁所阿姨都探頭出來看戲。
斯科特差點沒原地死機。
他試圖轉身假裝回辦公室再也不出來,
但芮克已經邁步靠近,一手遞花,一手溫柔扶住他的腰,
語氣體貼得過分:「我們要遲到了,主角先生。」
「主……?」斯科特臉色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上了車。
車門關上,全車玻璃自動變黑,隔音模式啟動。
芮克倚在他旁邊,單手搭在椅背。
斯科特手裡抱著那一大束玫瑰花,像是抱著即將爆炸的炸彈。
「你到底對行政部發了什麼申請!他們說我『已讀並同意』了今晚的什麼……什麼關懷行動……!」
芮克無辜地聳肩:「那是我特地寫的劇本,當然要你審閱過才正式生效。」
「我沒有點同意!」
「系統設成點擊即同意。」芮克淡定補充,語氣像是唸一條服務條款。
「你這混帳詐欺導演!」
「罵人時的聲音很好聽,下次錄下來做鈴聲如何?」芮克笑得像在拍預告片。
斯科特用玫瑰花戳他肩膀,
但表情早已變成燒燙燙的爆米花鍋,
內心正吵翻天——
這劇本太超過了,他該不該繼續演下去?
但他知道,這場戲,他已經登場,沒辦法喊卡。
餐廳在天際線之上,
玻璃帷幕將星光與城市光芒通通納入眼底——
而斯科特此刻只想躲進桌布底下自盡。
芮克穿著黑色絲絨西裝,
坐得像個將要審問囚犯的戰犯指揮官——
「今晚的安排……令人期待,對吧?」
芮克溫聲說,拿起酒杯遞來時,
戴手套的指尖故意刮過斯科特的手背。
斯科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繃住。
他的坐姿已經從挺直、僵硬、再到扭曲成一團。
「你到底為什麼穿得這麼……金球獎……」
斯科特試圖分散注意力。
芮克挑眉:「因為我人生最想頒的獎項,就是今晚為了設立的『最佳首秀獎』。」
「你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斯科特低頭開始切牛排,
但手抖到刀子在瓷盤上敲出求救的摩斯密碼。
芮克沒回答,只是舉手請侍者直接先送甜點。
白瓷盤上,一顆閃亮亮、紅潤飽滿的草莓躺在蛋糕上,罪惡到不行。
芮克叉起草莓,輕輕湊到斯科特嘴邊。「來,張嘴。」
「我又不是小孩……」
「你是我今晚的小狗,不是嗎?」
芮克笑容無害,眼神卻警告再不吃你就準備屁屁挨打。
斯科特顫顫地咬了一小口。
「味道如何?」芮克盯著他嘴角那一點鮮奶油:「……甜嗎?」
「嗯。」斯科特被盯得坐立難安。
芮克湊近,嘴唇幾乎貼著他耳朵:「今晚我挑的潤滑液……就是草莓口味的。」
斯科特差點把整顆草莓噴回盤子裡。
他整個人縮進椅子,身體像被真空封存,
腦內閃過一串字:《草莓處男,失貞現場》
怎麼辦這名字好像有點適合當A片標題。
他不是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但從沒想過來得這麼猝不及防、還這麼盛大。
這他媽不是開房,這是開拍。
餐後抵達酒店,電梯一路直上,芮克刷的不是房卡,
是總統級別的指紋辨識。
門一開,是奢華至極的雙層樓景觀套房,
裡面甚至還有小型鋼琴和兩個……
他不確定是不是擬真場景的攝影棚佈景。
「這……你是提早來搭了棚是嗎?」
斯科特還沒從甜點羞恥中緩過來。
芮克沒說話,只是走向床邊,伸手拉開一道遮布。
啪嗒——
落地燈光亮起,金屬軌道上滑出一部黑到發亮、價值不菲的電影專用攝影機。
「今晚拍攝的主題是——」
芮克一個旋轉,摘下手套,目光深邃如紅毯末端的聚光燈:「《小狗與主人珍貴的初體驗》!」
斯科特當場退兩步。
「我們是不是該再討論一下……不然先從親親開始……我嘴巴比較有經驗!」
芮克突然靠近,一手捧住他的臉,
眼神認真得不像平常那個戲謔變態。
「別怕。珍貴首映……我們慢慢來,一鏡到底。」
「你先給我劇本看一下——」
「今晚即興演出。」芮克低笑,吻上了他。
還沒吻上斯科特就已經轉身逃了。
像條沒綁緊的領帶在夜風裡亂飛——
「不行不行我還沒準備好!我只是想升遷不是想生小孩啊啊啊——」
可惜命運的攝影師早已定下鏡頭角度。
他才奔出三步,後領就被攫住了。
「逃跑戲碼不允許喔。」
芮克低聲在他耳後說,像說情話,又像宣判。
斯科特整隻人被扯回來,撞入男人懷裡,
臉緊貼那結實又熾熱的胸膛——胸肌鼓得可疑、讓他心跳得發燙。
他腦袋又炸了幾秒,想撞牆。
芮克托起他的下巴,那雙紅得離譜的眼睛盯進來:「你已經拍了這麼多試鏡片段,該到正式演出了。」
斯科特嘴角抽搐,像一隻準備上祭壇的白鴿。
芮克卻只是把他抱緊些,語氣平和。
「我會引導。你,只要……誠實。」
下一秒,斯科特就被半推半抱地按到了玄關邊的牆上。
不是沙發,不是床,是門口,是最容易逃的地方——
也是最難逃的地方。
「不行……這、這裡太——」
「太靠近出口?」
芮克解開斯科特的襯衫,
露出還沒來得及發育出安全感的胸膛:「你這種反應才是最迷人的素材,斯科特專員。」
接下來的動作堅定,像熟練導演調整鏡頭。
芮克沒急著進行,只是輕輕按他跪下,
手覆上斯科特後腦,把那隻羞得全身僵硬的小狼,慢慢帶近。
「先從這裡開始,」芮克低語:「來,張嘴喔。」
斯科特簡直想原地燒掉。
他雙手顫顫地撐著男人膝蓋,嘴唇碰上了不該碰的地方,
眼睛死不肯睜,臉整張紅得像緊急刪除鍵。
芮克碩大的陰莖終於得償所願的插入了小狗的喉管。
第一次吸吮的動作太僵硬、太用力、太生澀,
他簡直像隻在啃剛出土的芋頭。
「慢一點,別像在公司搶資源。」
芮克失笑,伸手托住他的頭,開始節奏緩緩地引導。
一下一下,手掌輕輕捏著他的後頸。
斯科特聽見自己喉頭傳出一聲不該存在的「嗯……」
糗、羞、濕、亂——
他已經分不清哪裡是口水哪裡是眼淚。
斯科特中途轉頭將陰莖吐了出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我怎麼會在門口跪著含雞雞……」
芮克抓住了他的下巴,捏住鼻子,讓他缺氧,張嘴呼吸。
然後又肏了進去。
像是要幹穿頭骨那樣的肏。
「來,小狗,看看你能不能含住台詞。」
黑色皮手套輕撫斯科特的臉頰,
拇指擦過他的唇角,激起一陣顫慄,
芮克的手緊緊扣住斯科特的頭,髮根被揪緊,
逼他跪在冰冷的地毯上,對著那硬挺的陰莖吞吐,
近得能聞到古龍水與腥甜的混合氣息。
斯科特眼角滲出淚水,
喉嚨哽住,卻只能順從地張開嘴,
從未被幹過的喉嚨,通道被強行撐開,
窒息感讓斯科特發出一聲不成聲的呻吟。
他的喉嚨痙攣,試圖適應這粗暴的入侵,
卻只能被芮克任意使用,鼻涕眼淚口水齊流,
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
芮克的抽插兇猛,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
斯科特的舌根無助地挪動,試圖討好,
卻因生澀而顯得笨拙,
斯科特一邊哭一邊動作,鼻涕眼淚口水不分你我,
還因為太用力咬到芮克差點叫停。
芮克失笑,把手伸進斯科特頭髮中輕輕揉了揉,
語氣像在導演拍攝紀錄片:「不錯,這段鏡頭我會剪成慢動作回放。」
第一次的喉嚨調教十分生澀,
斯科特的笨拙讓芮克的征服欲更盛。
他猛地一頂,陰莖直達喉嚨最深處,
斯科特被卡得過不出氣,雙眼翻白,
咳嗽著想嘔吐,雙手胡亂推著。
第一次,總是生澀的。
但生澀,就是甜。
芮克緊緊地緊緊地按著他的後腦,
雙眼興奮瞪大,笑容滿面,
前面斯科特還會掙扎,不知過了多久,
那掙扎熬不住窒息,終於慢下來了。
在暈過去的前一秒,芮克放了他。
等斯科特好不容易從風暴裡喘過氣來,
臉上早已亂七八糟,
眼神還殘留著某種被蹂躪過的茫然。
斯科特臉都操紅了,迷茫眨眼,臉上亂七八糟,
芮克還他媽從胸口掏出一條花手帕,
幫他擦嘴,像貴婦在餵狗。
「好乖,好乖。」
芮克彎腰把他抱起:「我們該去躺舒服的地方囉。」
斯科特絕望嘆息:「真的假的……」
斯科特被整個人打橫抱進總統套房,
雙腳騰空,懷疑人生。
「我不該來的……」
斯科特語無倫次,薄唇紅得像剛出爐的草莓塔。
「現在才說這句話太晚了,」芮克聲線磁得可以把人溶化成煉乳:「但你表現得很好,小狗。」
斯科特嗚哇地一聲,雙手遮臉,試圖原地蒸發。
芮克將他輕輕放下,讓他仰躺在床邊,
黑西裝的布料與潔白床單對比強烈,
像是這場戲的開場打光。
他的手指勾過斯科特的領口,
一顆扣子、兩顆扣子,鏡頭緩慢推進,
背景音樂慢慢升高。
斯科特閉著眼,唇瓣微張,
似乎被剛剛的窒息式口交嚇到了。
全身僵硬得像個過熱的吹風機插在220V,
嘴裡卻發不出半個字。
芮克湊近,額頭貼著他的額頭,氣息與氣息交疊,
紅瞳如光圈對焦,含著他快要碎掉的理智。
「來,接下來正式拍攝——男主角初次登場的插入戲。」
臥室的窗簾緊閉,夜色如墨包圍,
草莓香氣從某處飄來,甜膩地纏繞在空氣中,
為這場初次獻祭點燃禁忌的氛圍。
昏黃的檯燈灑下微光,映出斯科特蒼白的俊臉,
瀏海散亂地貼在前額,眼角猶有淚痕,
如同等待被拆封的人質。
他的陰莖半硬,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順著蒼白的大腿滑落,滴在絲綢床單上,
留下潮濕的痕跡。
鏡頭切換,某個枕頭從床上被擠落,
慢動作旋轉著落地,時間在這一刻被拉長,
為這場溫柔的失身鋪陳序幕。
芮克脫下西裝,露出豐厚結實的胸肌與略顯蒼白的肌膚,
肌肉線條在微光下閃爍,像是為這場戲準備的完美道具。
他塗抹草莓香味的潤滑劑,液體滴在斯科特的後穴,
激得他低吟一聲,入口不自覺收縮,羞澀又可愛。
芮克輕輕分開他的雙腿,膝蓋壓在絲綢床單上,
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然後將陰莖對準那從未被肏過的緊窄入口。
「小狗狗,放鬆,」芮克哄孩子似的輕聲說話:「我要讓你記得這一夜,甜得像草莓。」
芮克的陰莖緩緩破入,慢得像刀子拖過仇人的喉嚨,
像美食家品嚐一道珍饈。緊窄的內壁被逐步撐開,
痛楚與快感交織,讓斯科特腳趾摳緊。
斯科特閉著眼睛不敢看,脖子熱得緋紅,
眼角滲出淚水,芮克的插入極為緩慢,極為體貼,
前進慢,後退也慢。
黏膩的噗滋聲在臥室迴盪,與床鋪的嘎吱聲交織。
然後,芮克從喉頭發出了忍耐的低音:「還活著嗎,小狗?」
斯科特臉貼床墊,手握拳:「我不想活了……!」
他屁股一抖,說不出到底是快樂還是毀滅,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這一定是之前做太多壞事的報應。
但報應,怎麼這麼爽?
7
7F絲綢床單摩擦著斯科特的胸膛,
柔軟的觸感與後穴的充實形成對比,
他的乳頭硬挺,隨著身體的顫抖在空氣中抖動。
芮克俯身,輕輕用牙齒咬著斯科特的肩膀,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斯科特的陰莖,緩慢套弄,
卻不急於讓他釋放,像是故意延長這場甜蜜的折磨。
床鋪嘎吱響起,芮克的抽插漸漸加深,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到穴底,
卻保持著慢條斯理的節奏,
像是用深情將斯科特攪成一團爛肉。
斯科特的腰骨被芮克緊緊捏著,
腳趾勾床,無力地顫抖,陰莖被摸得發痛,
頂端滲出貪吃的黏液,一小股一小股被捏出,
卻因芮克的掌控無法射精,
快感堆積到極限,讓他全身通電,
像是被慾望融化的軟泥。
芮克終於低吼一聲,喉頭的聲音如野獸的咆哮,
紅瞳燃燒著兇猛的慾火,像是宣示即將到來的凌虐。
他開始認真地猛插那漸漸肏開的後穴,
肉壁被強行翻擰,黏膩的交媾聲響徹臥室,
床腳發出悲鳴,像是無法承受這場狂風暴雨式的撞擊。
斯科特發出一聲撕裂的尖叫,
他痛哭出聲,鼻涕眼淚齊流。
芮克不發一語,僅以狠毒的節奏抽插,
像是將斯科特的後穴當作飛機杯,
狗幹的姿勢讓每一下都頂到前列腺!
床鋪的嘎吱聲越來越急,
芮克突然揪住斯科特的黑髮,粗暴地將他翻身,
變成正面仰躺,蒼白的雙腿被高高扛起,
後穴暴露在導演的目光下,
黏稠的液體順著臀縫滴落,滴在床單上。
導演確認了一下後穴狀況,見沒有出血,
似乎放心了,拿過旁邊的草莓潤滑液,
朝縫隙又擠了一大坨,
陰莖再次就著黏糊的液體插入,
猛烈肏幹,彷彿幹的只是一個肉套子。
斯科特的陰莖脹得發紅,隨著抽插甩啊甩的,
頂端甩出更多一絲一絲的黏液。
「啊啊……主人……有必要幹這麼大力嗎……饒了我!」
斯科特求救的聲音高昂而破碎,像是雨夜追車被拋棄的小狗。
「殺人了!殺人了!」
斯科特在床上胡言亂語,尖叫得像被追殺的兔子,
身體猛烈掙扎,手腳亂揮。
還沒等他多發出一個音節,芮克便眼疾手快地俯身,
寬厚的手掌精準地摀住了他的嘴。
斯科特的聲音被悶在掌心下,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與顫抖。
芮克被他這副驚弓之鳥的滑稽模樣逗得幾乎要笑場,
肩膀因忍耐而劇烈抖動。他強忍著笑意,
將旁邊斯科特的內褲拿過來,胡亂地揉成一團,
粗魯卻又帶著一絲戲謔地塞進斯科特的嘴裡,
將那些模糊的哀號堵了回去。
「好了,別吵。」芮克低啞地咕噥,
眼中閃爍著惡劣的愉悅,不給斯科特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將斯科特的腿高高抬起,
架到自己的肩頭。身體深處的入侵變得更加深入,
每一次抽插都抵達難以想像的深度。
斯科特的臀肉因劇烈的撞擊而上下彈動,
後穴被撐到極限,火辣辣的疼痛感與難以啟齒的、
近乎崩潰的快感交織,讓他止不住地發抖。
「嗚、嗯……」斯科特只能發出被堵住的鼻音,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眼角湧出,
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浸濕了柔軟的床單。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像風中殘燭,
隨時都會被這場荒唐的凌虐徹底熄滅。
芮克的進攻越來越兇猛,
每一次頂弄都像是要把他撕裂,
卻又帶走了身體深處那股難耐的空虛。
終於,一股無法抑制的麻癢從身體深處爆發,
直衝腦門。斯科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修長的雙腿猛地繃直,像條離水的魚般猛烈地扭動掙扎。
「……!」斯科特帶著難以置信的、瀕臨失控的顫抖。
僅僅片刻,他感到下腹一陣濕熱,
一股暖流猛地沖出,竟是被芮克操弄到高潮,
就這樣無意識地射在了自己早已濕漉漉的腿間和床單上。
那股恥辱感與生理性的戰慄,
讓他意志力瞬間被抽空,四肢癱軟下去。
芮克被斯科特高潮的模樣打動了,
濃稠灼熱的液體也猛地灌滿斯科特的後穴,
熱流甚至溢出臀縫,
順著他蒼白的腿肉緩緩滑落。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帶著肉慾的腥甜,
與房間裡原本的草莓香氣混雜,
散發出一種禁忌而甜膩的氣味。
芮克先生抽出發洩過慾望的粗大陰莖,
發出一聲濕滑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帶出黏稠而淫靡的一灘液體,
讓斯科特再次發出一聲無力的低吟。
芮克俯身,那雙狂氣的紅瞳帶著審視,
卻又充滿著凌虐後的滿足與得逞。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斯科特此刻側著臉,
內褲還塞在嘴裡,手緊緊握拳,仍在不由自主地啜泣著。
他的臀肉因後穴的抽動而輕微發抖,
陰莖垂軟,滿臉淚水鼻涕口水。
整個人,就像是被這場徹底的凌虐操成了一團黏土,
毫無招架之力,任人宰割。
芮克欣賞了一陣子斯科特那副慘樣,
紅瞳深處的凌虐感逐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狩獵後的饜足與隱晦的溫柔。
這畢竟是斯科特的第一次,
他深知自己留下的痕跡需要妥善處理。
他沒有絲毫猶豫,修長的手指掰開斯科特顫抖不已的臀瓣。
他動作輕柔而精準,探入那已被拓展得濕軟不堪的後穴,
將殘留在腸道深處的、濃稠的液體一點點地、
仔細地清理出來。雖然這是必要的清理,
但指尖在敏感腸道內部的輕微刮蹭,
仍讓斯科特發出一聲羞恥的低吟,身體再次軟成一灘水。
芮克像是沒聽到,只是專注地完成著手中的工作,
直到確認精液大部分已清出,
才將手指緩緩抽出。
隨後,芮克抽出了斯科特口中的內褲,
直接將他打橫抱起。
斯科特全身無力地癱軟在芮克懷中。
芮克抱著他,穩穩走向浴室。
浴室裡,早已準備好的玫瑰花瓣浴池中,
氤氳的水氣仍在蒸騰。
芮克將斯科特緩緩放入溫熱的水中。
斯科特因被溫暖包裹,而發出小小聲的舒適喟嘆,
臉色也逐漸被水氣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
芮克是個準備萬全的男人。
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親自拿起柔軟的毛巾,
沾濕後輕柔地擦拭斯科特全身的肌膚,
從頸項到腳踝,甚至包括那些被自己反覆凌虐過的敏感部位。
動作極輕,帶著一種細膩的安撫,
將斯科特身上所有的不適與羞恥感,
都隨著水流沖刷而去。
他甚至親手為斯科特清洗垂軟的陰莖,
手指輕巧地揉搓著,將殘留的液體洗淨,
讓斯科特在熱水中逐漸放鬆。
清洗完畢,芮克將斯科特抱出浴缸,
用厚實的浴巾嚴實包裹住他潮濕的身體。
他抱著他回到床上,
斯科特像是失了魂魄的娃娃,
乖順地由他擺佈。
「現在,放鬆。」芮克嗓音在耳邊響起,
帶著一絲命令,卻也充滿了誘惑。
他將斯科特安置在柔軟的床單上,
用手掌沾取適量的按摩油,
從斯科特脆弱的後腰開始,
緩緩地向上揉捏,指腹的力量恰到好處,
精準地推開肌肉深處的僵硬與痠痛。
他的按摩,從背脊一路向下,
途徑緊繃的臀肉,來到仍然紅腫的後穴邊緣。
芮克耐心地按摩著,
每一下都帶著安撫與治癒的意圖,
直到那裡不再抽搐,完全放鬆下來。
他知道斯科特的身體此刻極度敏感,便只做輕柔的撫慰。
最後,芮克俯下身,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佔有欲,
輕柔地吻了吻斯科特那潮紅的眼角,
又沿著他濕潤的臉頰,緩緩下移,
最終停留在那微腫卻誘人的唇瓣上。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凌虐,
而是帶著無盡的寵溺,
舌尖探入,
像是在品嚐自己親手創造的藝術品。
「我的小小狗,」芮克聲音低沉沙啞,
帶著滿足與掌控:「記住今晚,這是屬於你的新劇本開端。」
斯科特被吻得渾身發軟,身體在芮克的懷中顫抖。
他感到全身的疲憊與疼痛都得到了撫慰,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佔有後的迷茫,
以及被照顧後的暖意。
這場總統套房裡的性愛,
以芮克近乎完美的細緻照顧和宣示主權的親吻,
畫上了令人髮指卻又難以抗拒的句號。
斯科特像整顆炸過的章魚燒,
將自己慢慢捲進了床頭的棉被堆裡。
臉紅、眼紅、屁股紅,
整個人熱騰騰得像剛從蒸籠裡端出來。
裹著被子縮成蝦子,他腦袋還在嗡嗡作響。
「你不能對別人說我們剛剛的事……」
他聲音細得像杯子蛋糕上的糖霜,
一邊說還一邊把臉整個埋進被子裡,
只露出兩隻耳朵紅通通地抖了一下。
芮克坐在床沿,長腿交疊,動作優雅。
他低頭看著被子裡這團「公司高級人渣 × 專屬柔軟情人」的新組合,
眼神比剛才情事進行時還要深情幾分。
「你想想,你是誰?」芮克挑了挑眉:「我怎麼可能把我的私人收藏,拿給別人欣賞?」
斯科特:「……?」
芮克伸手戳了戳那顆縮成一團包在被子裡的小屁股。
「你以為今晚只是交換體液?」
他聲音極有耐心,像是電影院散場後的片尾彩蛋:「我在拍一部劇,名為《斯科特的初戀日記》。所有鏡頭都只對你開。」
「你……你每天都在講這些鬼話……」
斯科特恨不得變成一顆枕頭,爬進床底永不見人。
他內心的小劇場已經開始演起《羞恥轉職指南:我想辭職但屁股不能走路怎麼辦》。
芮克低笑,湊近被子邊緣,想親吻他藏起來的臉。
「放心吧,這是我和你的祕密片場。別人連試鏡都沒機會。」
「你再講我真的會哭……」
「剛剛就已經哭了啊。」芮克指尖挑開一角被子,悄悄探進那張滿是餘熱的臉。
「還想補拍幾個鏡頭嗎?」
斯科特霎時臉色發青,腦中冒出警鈴——
救命!
導演根本沒說喊卡!
8
8F9 「晚上要不要來我家,我有狗狗專用碗。」
9F「晚上要不要來我家,我有狗狗專用碗。」
10
10F「斯科特。」
那聲音從身後傳來,清晰。
像是導師點名頒獎的口吻,讓斯科特寒毛瞬間豎起。
他慢慢轉頭,看見芮克穿著那套招牌西裝,
左手插袋,右手微微向他伸出。
手套乾淨,卻像一把隱形的銀製手銬。
「和我走一趟,」芮克微笑:「我們該回診療室複習療程了。」
斯科特嘴角抽了一下,想逃,但被芮克像撿迷路狗一樣勾住手。
那不是牽手。那是拖走。
路上所有同事紛紛低頭假裝忙,耳朵卻都豎起來接收現場實況。
Lancer還朝他露出「加油啊,公共財」的嘴型,順手舉了個大拇指。
斯科特:「我、我不是公共財!!」
芮克:「哦?所以你是我的私人財產?」
斯科特:「我、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芮克不語,只加重牽手的力道,
讓他不得不小跑跟上,一路朝診療室跌跌撞撞。
診療室門一關。
「解釋一下吧,」芮克的聲音一如既往低沉從容,像開場的旁白:「那個狼尾巴是什麼意思?」
「……是禮物。」
「來自誰?」
「Lancer……他說是訂製的黃金版……」
芮克靜默了兩秒,語調像在唸詩:「你屁股裡插著別人送的黃金版肛塞,還敢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不自知地晃尾巴?」
斯科特瞬間全臉通紅,語無倫次:「我、我沒有想要勾引你──我意思是、我不是故意晃──!」
芮克走上前,手指輕輕捏住斯科特的下巴。
「下次你要插什麼,記得提前登記,導演好安排鏡頭角度。」
「你你你根本不准我插別人的東西──!」
芮克挑眉:「你現在才知道?」
他一手將斯科特推上椅子,語氣極淡:
「今天不罵你、不教訓你、不記錄。只做一件事。」
斯科特抖著問:「什麼?」
「試坐新的診療椅。」
那是一張不該出現在診療室的機械椅。
冷冽金屬光澤,弧形背靠與束縛用的皮帶,
椅座下延伸出幾截鏡面般光滑的機械臂,
靜靜等待使用者就位後自動啟動。
它太過精密,太過優雅,也太過危險了——像芮克本人。
斯科特一開始是被請上坐的。
他還試圖拒絕:「我真的……不需要這種程度的心理照護了」
但他的抗議在門被反鎖、衣服被剝光、芮克輕壓他的後頸,
把肛塞緩緩拔出身體後就逐漸熄火。
「坐上去,」芮克語氣和煦,眼神卻像刀一樣銳利:「這不是懲罰,是對你特殊癖好的深度理解。」
斯科特嘴巴張了又閉,耳朵紅透,心跳炸裂。
他不是沒幻想過這種場景——甚至幻想過太多次。
但真正坐在這裡,燈光打在他小腿上,他腳趾蜷起,
背脊泛著冷汗,整個人像是一塊擺在展台上的肉。
他慢慢坐下,有點怕。
機械椅沉吟般地發出一聲開機聲,
綁帶扣住他的手腕與大腿。
芮克低頭替斯科特把雙腿慢慢分開,調整姿勢。
斯科特的聲音細如蚊蚋:「你說過不會讓別人知道我有機械姦的本本……」
「我說過不說,但我沒說不實踐,斯科特專員。」
接下來的聲音不是人話。
是金屬碰撞的低鳴,是潤滑劑噴在臀縫的霧化聲,
是機械準備入場的節奏。
而斯科特,坐在中心,被芮克輕拍著臉頰,
額頭汗濕,雙唇咬得發白。
「深呼吸,」芮克低語:「把你每一頁的妄想,演練給我看。」
椅子像是感知了主人的情緒,
一道柔光自底部亮起,
包覆斯科特纖細的腰背與裸露的大腿,
將他逐步「加溫」。
「只要你乖,」芮克一邊調整機械臂的角度,
一邊像哄騙不肯吃藥的小孩:「機器就會保持溫柔。」
話音剛落,第一道觸感如羽毛般劃過腿根。
斯科特立刻抖了一下,像是某個開關被啟動了。
他紅著臉發出短促的吸氣聲,
掙了一下手腕——束縛不緊,但他不敢逃。
「這台椅子,會模仿人體。」
芮克將斯科特下巴抬起,逼他看向自己:「但不像人一樣心軟。」
包裹矽膠軟殼的金屬探針輕柔地按壓尿道進入時,
斯科特身體不自覺地往前躬了下,
背肌緊繃成一道優美曲線。那感覺不是痛,
而是一種機械完美地戳入體內到某一個過深的點的異物感。
「啊、嗚……」斯科特的聲音細得像顫抖的絲線。
尿道被整隻細長的小柱固定後,
陰莖根部就套上了金屬環,
斯科特脹著陽具,卻被綑綁、堵塞著,
機械臂像在練習某種程式編碼的節奏,
粗大的假陽具緩緩靠近已噴塗潤滑的後穴,
滑順插入,並模擬人類性交的節奏,
規律進出,從緩到快。
每一下都尚未到底,
剛剛好地戳刺斯科特尚未適應的恐懼,
直搗他羞於承認的癮點。
斯科特的腳趾彎起,膝蓋晃動,
臉上掛著微微滲出的口水與淚水,
像是被數學考卷活活逼瘋的小學生。
「你以為你喜歡的是機械姦,」芮克拿了張導演椅,翹腳坐在斯科特面前,欣賞他快融化的模樣:「但你其實是喜歡被控制、被強迫地感覺舒服。」
「我、我才沒有……」
斯科特強辯著,但椅子沒打算等他講完。
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
讓他整個人反射性地猛震了一下,
嘴裡不受控地溢出一聲高昂的唉叫。
那不是呻吟,是一種被抓到快感卻來不及隱藏的失控。
從前端顫出的液體開始潤濕他大腿內側。
「還沒射呢,怎麼就這麼濕了?」芮克沒有幫他拭淚,只是哄著——
「不急,我今晚要你學會一件事。」
「主人給的,才是讓小狗真正舒服的高潮。」
斯科特的回答是閉眼轉頭,羞恥到連聲音都擠不出來。
那張紅透的臉,像剝開的水果——甜得發膩。
隨著椅子的律動邁入一種近乎儀式性的節奏,
斯科特的呻吟聲開始染上哭腔。
他的睫毛沾滿濕氣,顫抖不止,
嘴唇間斷吐出一串胡亂拼湊的音節,
像是密碼失控的系統亂碼。
「啊、不、不行了……導演……主人……嗚……拜託……」
他早就說不出是要結束還是要更多了。
崩潰成一團等待蹂躪的麵糊——
而導演只用鮮亮的紅眸,在診間注視他。
「不哭,把感覺記好。」
金屬與肉體交纏的聲響愈發濕潤。
斯科特的腰一縮,身體一顫,
像是受驚的鹿崩潰地撞進網子裡。
那不是一次單純的射精——
尿道被堵著,根部被捆著,什麼都射不出來,
那是整個神經系統的煙火爆炸,
一種羞恥與歡愉混合、愛與恐懼交錯的乾性高潮。
他真的哭了出來。
不是痛,是太好。
那種「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的喜悅與悲傷一同湧現,
他握緊扶手,腿間已經一片狼藉,
前端汩汩從微小的縫隙分泌白濁。
嗡鳴如野獸的低吟,
機械操縱的假陽具挺進斯科特後穴,
疏通緊緻秘徑,碾壓前列腺,
激起一陣陣電流狂潮,字面上的,真的通電的。
「啊啊……別電……要起火了……!」
斯科特尖叫,聲音如裂絹般撕心,
淚水順著緋紅的臉頰淌落,滴在胸膛,與汗液交融。
機械節奏加速,兇猛進出,
內壁每一道褶皺被進入撐開又被退出摺疊,
黏膩的水聲與椅子的嗡嗡聲交織,
宛如地獄交響樂。
斯科特的意識如濃霧,
被機械操縱的無助將他整個人撕毀,
陰莖頂端吐露貪婪的蜜露,卻被皮帶禁錮,
無法噴射,想摸也不能摸,
積聚的快感如烈焰焚身,將他燒成慾望的軟漿。
芮克就這樣離開了。
開車到附近一家有鋼琴伴奏的咖啡廳,
放鬆的喝了下午茶。
直到把手裡幾個劇本改完,才慢悠悠的回到公司。
屹立於椅子前,
芮克凝視斯科特那張淚濕迷離、滿是屈辱與渴求的臉。
斯科特不知道哭求了多久,
已經只能喘,不能唉了。
「救、救命……屁股……前面……好熱……」
芮克緩緩解開西褲,釋放出粗碩的雄根。
宛如鑄鐵的權杖,頂端腫脹,
散發雄性麝香,似乎在宣示無上的主權。
「小狗狗在椅子上銷魂那麼久,喉嚨也該獻給主人用吧?」
芮克霸道中透著寵溺的誘惑。
他揪住斯科特的細髮,指尖滑過顴骨,
粗暴地將腦袋拉近,前端抵住那顫抖的唇瓣,
緩緩擠入,肏進絲絨般的喉腔。
斯科特像一位渴望贖罪的信徒,
脊背緊繃得如一張拉滿的弦。
喉嚨夾緊那灼熱的禁忌,眼角濕潤,氣息紊亂,
舌根在生澀與渴望之間顫抖,
每一下的進出都像把自己往深淵再推近一寸。
喉嚨,是一扇不熟悉的門,被敲響,被撬開——
斯科特在這陌生的甜蜜裡迷失了方向。
「吞深些,張大。」聲音貼在他的耳畔,既不是命令,
也不像誘惑,更像某種詛咒。
他紅著臉,喘不過氣,喉頭緊鎖,
卻依然不願後退,像一朵倔強的花,
在無光的地方偷偷盛開。
眼淚、鼻涕、口水糊成一團,
模糊了整張臉,也模糊了界線。
他的心跳撞擊著那句潛藏在胸膛的話:「導演是不是……在疼愛著我了?」
對方不讓他缺氧,
只讓他慢慢墜入那種叫服從的深井。
深井沒有光,只有窒息感的情慾攪在一塊,
如蜜釀沉底。
他喉嚨緊閉,眼神發顫,
像熟過頭的果子被捏碎。
雙眼逐漸上吊,淚水如泉湧,
鼻涕與唾液交錯,順著下巴淌落。
芮克如狂風席捲般的,在喉嚨深處肏幹,
將喉管化為另一個禁蕾,強勢掠奪。
當斯科特的臉部肌肉痙攣,
窒息感逼近極限時,芮克會抽出,
給他喘息的空隙。
蒼白的臀瓣被機械噗哧噗哧撞得緋紅,
喉嚨被雄根塞滿,此時的斯科特癱在機械椅上,
胸膛起伏如溺水的獸,滿臉淚水鼻涕唾液,
在臉上形成一種膠水般透明的面膜。
芮克低哼了一聲,濃稠熱流如岩漿噴湧,
灌滿斯科特喉嚨,溢出唇角。
斯科特咳嗽著吞咽,嘴唇仍乖乖包覆,
沒有鬆開,機械椅仍在運轉,激起連綿的乾性高潮。
當那份熱流終於最後一滴被吞光時,
他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像溺水者一般,
含著餘燼抬起頭來,唇角沾了曖昧的銀絲,眨了眨眼。
那是一種不說出口的驕傲,
也是一種不能再說出口的羞赧。
「表現很好,」對方輕聲說道,
替他擦去唇邊一滴透明的東西,
像導演拍了一場不許剪輯的即興演出。
斯科特瑟縮喘息,
眼神卻泛著某種靜謐的光。
他說不出話,只能含著那句還沒出口的——讓我解脫。
芮克沉默地俯下身,按了一個按鈕,
那些緊繃、灼燒、像鋼索纏繞的部位,
終於被鬆開——束縛解開的一瞬間,
某種深藏體內的潮汐爆發了。
他的喘息微弱,像被囚禁在井底的風。
在那一刻,身體不再是他自己的,
而是一個堅硬的、無光的容器,
盛裝著即將衝破堤壩的洪水。
當那道意志的堤防終於潰決,爆發便來得猝不及防。
那不是單純的釋放,而是一場積蓄已久的、帶著憤怒與絕望的決堤。
他尖叫著射精,一邊射精,一邊射尿,
叫聲既高亢,又冗長!
斯科特感到自己的靈魂與肉體被一股洶湧的力道撕裂,
從那具疲憊不堪的軀殼中噴薄而出,
像一道白色的、粘稠的閃電,
帶著令人窒息的灼熱與壓抑。
那是一次痛苦而又暢快的獻祭,
是他在這場與自我的長期對抗中,
獻出的唯一祭品。
斯科特筋疲力盡地癱在椅子上,
像暴雨過後擱淺的鯨魚,
全身溼透,頭髮貼在額角,
呼吸仍不穩定,一聲聲吐氣像風中殘響。
芮克跪下,在他面前,
像一位比獵人更懂等待的馴獸師。
他伸出一隻手,指節修長,
剛才拖行斯科特時還冰冷如手銬,
這時卻像一枚落入溫泉的玻璃石,透明又溫熱。
「疼嗎?」導演的聲音很溫和。
斯科特點頭,猶豫了一下,又搖頭。
他喘著,臉紅如晚霞將盡的天邊。
想說什麼,喉頭一動,最後什麼也沒說,
幾滴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
凝視癱軟的斯科特,導演關停剩餘的機械,
假陽具緩緩退出,帶出黏稠的液體,
斯科特後穴痙攣,滴落一大坨潤滑液,
像是這場調教的鐵證。
導演解開其他鎖扣,
釋放斯科特,椅子緩緩停下。
斯克特看起來仍然很驚慌:「我……以後不敢……不要把我一個人,放在椅子上。機械姦、也、也體驗過了,沒,沒有很好玩。以後不用了。」
他像剛洗完澡的小狗一樣虛脫地摔到地上。
「我早就說了,要讓你記得。」
芮克的手撫過斯科特汗濕的裸背,
語氣像是剛完成一場完美剪輯的導演:「主人給的才是真正好的——你是我欽點的男主角。」
斯科特嗚咽又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變態導演……」
芮克狠狠的在斯科特臀肉上打了一個又大又響亮的巴掌。
那一巴掌打開了什麼。
斯科特渾身一鬆,整個人軟進芮克的腿間,
緩緩地、緩緩地,開始顫抖。
那是後知後覺的痛與釋放,
也是羞恥與安全感交錯後的餘震。
斯科特仍然不語,只是雙手緊緊抓住芮克褲角的布料。
他的臉藏在對方皮靴鞋面,那裡溫熱、穩定,
如晃動的燈火,把夜照亮了一塊。
芮克提起了長長的一隻腿,將鞋底壓在斯科特後腦杓。
那像極了一個吻。
11.再見了Archer與Lancer
11F自動化檔案室,公司的「未來」象徵。這裡沒有傳統的鐵皮櫃,僅有一排排高聳入雲、銀灰色的金屬書架,它們無聲地、規律地在精密軌道上移動。感應器會偵測到人的存在,並將書櫃精準地固定住。
斯科特戴著那副圓框眼鏡,一臉嚴肅,試圖在浩瀚的文件庫中尋找一份舊版企業藍圖。他的手指靈巧地敲擊著觸控螢幕,書架應聲而開,露出窄小的走道。他彎下腰,屁股朝外,全神貫注地在角落的書架上尋找。那份專注,讓他完全忽略了時間的流逝,更忽略了頭頂那微不可見的紅燈警示。
下一秒,機械運轉聲從兩側傳來。斯科特還沒反應過來,冰冷堅硬的鋼鐵書架便像兩片無情的夾心餅乾,緩緩地、無聲地朝他合攏。
「靠——!」他發出短促的驚呼,還沒來得及抽身,屁股便被兩排書架牢牢夾住。巨大的擠壓力讓他發出一聲悶哼,半個身子被夾在裡面,進退不得。他那專業、一絲不苟的襯衫被擠得皺巴巴,眼鏡歪斜,以一個極其不雅、近乎滑稽的姿勢,被卡在原地。他引人注目的軟嫩臀肉,此刻正被冰冷的鋼鐵無情地擠壓著,尷尬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就在他絕望掙扎,試圖用雙手推開書架,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自動門被推開,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最先走進來的是Lancer,他一身隨性的藍色夾克,笑容燦爛得像夏日豔陽。他正想開口說什麼,目光卻被眼前那副荒誕的畫面牢牢吸引。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肩膀開始不可抑制地抖動,最後,竟捧著肚子,發出充滿惡趣味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斯科特!你這是……在模仿新世代的雕塑藝術嗎?」Lancer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他指著斯科特那夾在書架間、可憐又可笑的屁股,戲謔地說道:「這比你學狗叫那段影片還好笑!」
斯科特聞言,整張臉瞬間漲紅,羞憤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Lancer身後,Archer緩緩地走了進來。他的表情比Lancer要平靜得多,但那雙深邃的銀灰眼眸,閃爍不易察覺的戲謔。他抱著手臂,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斯科特。他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看來你這屁股,還是很適合被『夾』住啊。」
這話一出,斯科特猛地一縮,那份羞恥感比被Lancer嘲笑時更加強烈。他知道Archer指的是他們之間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Lancer見狀,笑得更開心了,他拍了拍Archer的肩膀,幸災樂禍地說道:「不愧是Archer,比我還了解他!」
斯科特滿臉通紅,眼眶泛出屈辱的淚花。
他試圖大聲反駁,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喉嚨。
「你們……快點幫我……」他哀求。
Archer輕笑一聲,紅色風衣在原地一甩,緩慢走到檔案櫃的操控面板前,銀灰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斯科特滿是屈辱的臉。
「幫你?」他說道,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我得好好欣賞一下,這場意外的……『藝術展』。」
斯科特被他盯得渾身發燙,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知道,在Archer面前,任何動作都只會換來更深層的玩弄。他全身的肌肉都處於一種崩潰的緊繃狀態。
Lancer本想繼續插科打諢,被凝結的氣氛震懾得閉上了嘴。Archer的眼神,瀰漫一股深沉的、狩獵者般的佔有欲。
Archer優雅地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尖緩慢拂過斯科那被擠壓得變了形的臀部。冰涼的觸感,讓斯科特猛地一顫,發出驚恐的呻吟。
「別碰啦……」斯科特低聲哀求,語氣帶著哭腔。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Archer口氣威嚴,斯科特的耳膜酥酥麻麻的。
Archer的手指沒有再向上,他向前探去。他修長而強健的手,繞過斯科特那被緊緊夾住的腰部,無情觸碰他因為羞辱和恐懼而垂下的下體。
那觸碰瞬間點燃了斯科特體內的神經。他感到身體違背了理智,竟在一瞬間僵硬,難以啟齒的酥麻從深處湧出。Archer的手指,帶著一種愉悅的節奏,輕輕地、緩慢地,在前端打著轉,然後溫柔地上下摩擦。
「看。很舒服對不對?」Archer滿意的低笑。
斯科特渾身發抖,屁股被夾著固定在原處,他被迫承受著無聲的騷擾。
Archer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精準地搓揉著最敏感的部位。斯科特閉上眼睛,屈辱的熱淚從眼角滑落,「孤狼」的尊嚴,被揉碎得一乾二淨。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下意識地弓起腰,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迎合進Archer的手掌。
「啊……」
無助的呻吟從斯科特喉嚨洩出,他全身肌肉緊繃,在Archer手掌的操控下,猛地在褲子裡射出了濃稠的白濁。解放來得如此突然,如此不堪,讓斯科特整個人瞬間癱軟,汗水與淚水混合,浸濕了臉頰,呼吸也變得極其急促。
Lancer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幕活春宮,臉上難得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他原本戲謔的笑容變得僵硬。
Archer的手一點也沒髒,在斯科特臉頰溫柔地捏了幾下,才帶著滿足的餘韻,將手收回。
「好了,『藝術展』結束了。」Archer抬起手,輕描淡寫按下檔案櫃上的緊急停止鍵。
隨著「轟隆」一聲,兩側的書架緩慢、無情分開,斯科特重獲自由。
此刻的他,一灘爛泥般,軟弱無力地、羞恥地,跪落在地面上。
Archer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銀灰色的眼眸,閃爍征服的光芒。
他俯下身,拍了拍斯科特可愛的臉頰,
用溫柔的語氣,在他耳邊低語:
「下次,學聰明點。別再讓自己,被其他東西夾住了。」
自動門應聲關上,發出輕微的「喀噠」聲,隔絕走廊上的世界。
Archer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屬於他的壓迫感並未隨之散去。
斯科特雙膝因剛剛的劇烈高潮而不由自主地輕顫。他的臉頰紅腫,淚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圓框眼鏡下的視線。他此刻的樣子,就像一隻被擊垮的野狗,失去了所有的面子。
Lancer站在他身旁,直到確定Archer真的離開了,臉上戲謔的笑容才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貪婪。
他早就忍不住了。
在所有人都覺得斯科特是個「麻煩」時,他就對這個戴著眼鏡、說話毒舌卻又在危急時刻顯得如此無助的男人充滿了興趣。在網路上瘋傳的「狗吠影片」,他不知溫習了多少遍,將尊嚴踩在腳下、露出狼狽一面的反差,早已成了他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的慾望。
現在這傢伙一團凌亂,就在他的眼前。
Lancer沒有給斯科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單膝跪下,修長而強壯的手臂,直接伸向斯科特的後腦,毫不溫柔地一把抓住凌亂的髮。粗魯的力道,讓斯科特的頭皮一陣劇痛,發出驚恐的低吟。
「嗯……!」
「別叫。」Lancer的聲音低沉。手掌一用力,斯科特的頭就被強迫抬起,脆弱的頸部被拉扯成優雅又屈辱的弧度。
Lancer俯下身,將自己的臉湊近斯科特,眼眸中燃燒著慾火。拇指強硬掰開斯科特的嘴,迫使他張開嘴巴,露出那濕潤、無辜的舌頭。
「剩我們獨處了,斯科特。」Lancer低語,語氣虔誠且狂熱:「回去有沒有戴我送的禮物呀?」
斯科特的眼中充滿驚恐,他試圖轉過頭,但Lancer的手勁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他的下巴被施了定身術,被抓住頭髮、被強迫抬頭的屈辱感,比Archer更為直接,更為原始。
下一秒,Lancer勃起的下體,毫不留情地頂了進來。
碩大的火熱,有著屬於男人的粗獷與陽剛,直接填滿斯科特被強迫張開的嘴。他發出嗚咽,被頂到喉管深處,窒息感讓他渾身顫抖。他只能承受,被強硬佔有,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即將爆炸,整個臉頰像被灌滿了東西的氣球。
Lancer毫不留情,他抓住斯科特的頭髮,將他的頭部作為一個支點,身體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抽動。毫不掩飾地宣告慾望與征服。
「嗚……嗯……」斯科特發出悶悶的、無助的鼻音,眼淚從眼角不斷湧出。臉頰肌肉像一團爛泥,被Lancer用最原始的方式玩弄著。他無法抵抗,也無力抵抗,在被強迫的羞恥與屈辱中,感受Lancer帶給他的、羞辱和操縱。
他感受Lancer粗壯的雄根在口腔逐漸膨脹,熱度與硬度,讓他畏縮。他想吞口水,吞不下去,想吐,被Lancer用手掌死死地勾住後腦。
「崩鐵裡、最可愛的、最騷的、狗東西……」Lancer發出粗獷的笑聲,語氣惡劣而滿足:「這就是你當初在金人巷學狗叫的下場。」
斯科特聽到這話,委屈得悲從中來,打賭輸了也不是他願意的,不就願賭服輸嗎?至少他沒賴帳啊!真小人也有真小人的活法不是嗎?他的唇舌被Lancer磨蹭,精神上也承受巨大的打擊。
Lancer下體在斯科特的口中瘋狂肏送,每一記深頂都帶著刻意的虐待,毫不留情。斯科特口腔被撐得發疼,近乎溺斃的感覺,讓他脆弱的淚腺分泌出更多淚水,模糊視線。在這種極致的屈辱與恐懼中,不該出現的隱密性奮,竟從他連續十章被恣意玩弄的靈魂深處,緩緩升起。斯科特感到自己的下體,在Archer面前才剛解放的部位,竟然在Lancer粗暴而直接的侵犯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那份鼓脹,是如此的堅定,如此的羞恥,他的脈搏在血管裡瘋狂地跳動,像要掙脫出這個充滿羞辱的牢籠。
Lancer自然沒有錯過這個變化,斯科特凸起了一大包,這太明顯。燃燒著慾火的藍眸,俯視斯科特被口水鼻涕浸濕的臉龐,嘴角勾起極度得意的笑容。他緩慢從斯科特的口中抽離,潤澤的「噗滋」聲,在寂靜的檔案室裡顯得格外淫靡。
「看啊,斯科特。」Lancer沙啞笑著,他的手仍然抓著斯科特的頭髮,將脆弱的頭顱用力按低,強迫他看自己褲檔:「小狗的某處有反應了。」
斯科特發出無助的嗚咽,用手遮擋自己狼狽的臉,但Lancer的手勁太大,他根本動彈不得。他的身體在這一刻,成為Lancer眼中最完美的「小狗」。
Lancer讓他繼續跪坐在地上,接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精壯的腿,就這麼肆無忌憚地站定,硬挺的下體,毫不掩飾地展現在斯科特的眼前。
「既然小狗狗這麼想要,我得好好地滿足你。」Lancer的聲音中,脹飽了一種野性的男子氣概。
他抬起自己那隻穿著黑色休閒鞋的腳。鞋底在銀灰色的燈光下,顯得如此堅硬冰冷。他將腳輕輕地放在斯科特包裹在制服的、跪坐著的大腿上,用鞋底,開始出發,往重要地帶靠近,最後抵達突起的地方,踩踏了起來。
粗糙的鞋底,與他敏感的性器隔著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冰冷與粗糙的觸感,與Lancer那炙熱勃起的下體,形成極致的對比。斯科特渾身顫抖,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Lancer的鞋底,一次又一次地,踐踏到底端。
Lancer一邊擼動著自己的陰莖,一邊用腳誘惑地、緩慢地,在斯科特的前端、膝蓋、肩上、臀上,甚至是那脆弱的後背上,施加著帶羞辱感的踩踏。每一下的鞋印,都像蓋印章,陳述Lancer到此一遊。
「為什麼如此可愛,我最喜歡的小狗。」Lancer呻吟著,他擼管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湛藍的眼眸,充滿了狂喜。他用鞋底感受斯科特的顫抖,那讓他更加興奮。
斯科特脹紅了臉,任由Lancer的鞋底在自己身上四處踐踏、勾引。他發出一聲呻吟,在Lancer粗獷的磨蹭下,扭動閃躲。
Lancer發出低吼,將自己的慾望完全釋放:「張嘴!」
濃稠的熱流,毫不保留地噴湧,灌溉在斯科特的頭髮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蒼白的額頭、流過脹紅的臉,最終滴落至冰冷的地面。腥鹹的氣味,染汙了斯科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
斯科特渾身顫抖,癱跪在地,他也許是瘋了吧,竟乖乖張嘴,承受著這一份、來自Lancer的、火辣的羞辱。他感到自己的口腔、眼睫毛,都被Lancer的慾望所覆蓋,濕熱的黏膩感,讓他感到噁心。
Lancer心滿意足地低笑著,他將自己那隻在斯科特身上的腳收回,用手抓起斯科特那凌亂的髮,將斯科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強迫他面對自己。
「你這張掛滿精液的臉,看起來比那段影片,可口多了。」
斯科特皺著臉哭了,被污濁覆蓋的臉,因頭髮被抓的痛與羞憤而漲得通紅,他的眼眶泛出難以抑制的淚水,反而將精液洗乾淨了些。他試圖掙脫,可是Lancer緊抓著他。
「現在,」Lancer將他推到一旁牆壁,讓他背部緊貼冰冷的金屬書架,「我們再來一次,如何?玩玩你這可愛的小屁股。」
斯科特聽到這話,發出驚恐的尖叫,聲音被Lancer用手掌死死地摀住。
「噓——我們要偷偷來。」Lancer的臉湊近他的耳邊,低語道:「你不是最喜歡這種感覺嗎?享受吧,我的小狗狗。」
他試著親吻斯科特,就是這一瞬間的鬆懈,給了斯科特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
斯科特像一隻在絕境中爆發出潛能的野獸。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一縮,將身體從Lancer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量,但他知道,如果他不跑,他屁股大概會被玩爛。
他連滾帶爬地奔出走廊,顧不得羞恥,只知道,他必須逃跑。那副髒亂不堪的圓形眼鏡自從開篇以來已經丟了大概十副,已經不知所蹤,模糊的視線中,那扇通往診療室的自動門,是他唯一的希望。
「斯科特!給我站住!」Lancer發出憤怒的咆哮,他沒想到斯科特竟然會在這種時候掙脫。
斯科特沒有回頭,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名字,足以讓他感到恐懼,但又是救命稻草。
芮克。
他瘋狂地跑著,像午夜時分的灰姑娘,皮鞋掉了一隻,臉上沾滿了Lancer的痕跡,制服被踏得髒汙不堪,皺成一團。他朝著自動門衝去,用雙手拍打著感應器,門「刷」地一聲打開,他像一隻受傷的兔子,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通往診療室的走廊。
走廊的燈光明亮而刺眼,斯科特發瘋地奔跑著,口中不斷喘息。狼狽不堪的樣子,並沒有引起走廊上其他人的側目,此刻的他,已經完全顧不得這些了。
他只知道,他必須找到芮克,那個瘋狗一樣的男人,在危急時刻,會用為他開路,用佔有慾將他牢牢鎖住的男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芮克那扇半開著的門。
他的心臟狂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沒有猶豫,直接衝了進去。
「砰!」
他滑倒進辦公室,正面趴倒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讓辦公室裡正在寫字的芮克,猛地抬起了頭。
芮克陰森的紅瞳,在看到斯科特模樣的瞬間,猛地縮緊。
凌亂的髮、沾滿污漬的臉龐、衣服皺巴巴,充滿了恐懼與淚水的眼睛。
「你這是……」芮克的聲音低沉,帶著怒氣。
斯科特沒有說話,他在地上掙扎著,朝著芮克的方向爬起,像一隻被拋棄的幼犬,發出無助的嗚咽。
「芮克……」
他發出微弱的聲音,身體顫抖著,最終,三步併作兩步,飛也似的撲進了芮克的懷裡。
芮克沒有說話,他緩緩地,伸出手,將斯科特那脆弱的身體,緊緊地,抱進自己的懷中。紅瞳中的亮光,燃燒得更加旺盛。
辦公室內的空氣,在斯科特跌入芮克懷中的瞬間,凝結成冰。
芮克任由斯科特那顫抖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他伸出雙手,將斯科特那脆弱的身體,更緊地抱進自己的懷中。他用自己的身體,將斯科特完全地包裹,將那些屬於他人的感覺,全部隔絕,全部抹去。
「誰。」芮克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深處傳來。
他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他問的是誰,他根本不在乎斯科特經歷了什麼,他只在乎,是誰,動了他的演員。
斯科特沒有回答,他將頭深深地埋進芮克的胸口,啜泣著,被徹底羞辱後的崩潰,讓他無法發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滿是淚水與污漬的臉,在辦公室柔和的燈光下,顯得如此破碎。充滿恐懼與無助,以及一種深深的,背叛主人後的害怕。
「看著我。」
斯科特渾身顫抖,最終還是將視線對上了芮克那雙紅瞳。
芮克沒有說話,他拿出用了好多章,吸了一堆精液反覆送洗的手帕,緩緩擦拭斯科特被Lancer痕跡覆蓋的臉龐。
「乾淨。」芮克說道,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這才是我的小可愛。」
他將斯科特的身體,打橫抱起。將他像個小公主一樣,帶進辦公室內的休息處,小心翼翼放在柔軟的沙發上,然後轉身拿起手機。
「幫我調公司的監視器。」小狗不說,他就自己查。芮克的聲音,帶著冷酷與瘋狂,「我要那些臨時演員,,在今晚的『劇本』裡,徹底消失。」
芮克掛斷電話,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將手機隨意放在桌上,彷彿剛剛下達的只是一份尋常的工作指示。他轉身,走回去找需要主人的小狗狗。
斯科特仍然無助地蜷縮在沙發上,肩頭顫抖著。被擦拭乾淨的臉,此刻因疲憊與驚嚇而顯得更加蒼白。
芮克沒有說話,他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濕紙巾保溫盒,直接放在沙發。
然後單膝跪地,跪在斯科特身前。紅瞳此刻安靜得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其中隱藏的怒火,足以將任何靠近的生靈焚燒殆盡。
「閉上眼睛。」芮克的聲音讓斯科特的呼吸一滯。
斯科特順從地閉上眼。
芮克仔細、緩慢,將屬於Lancer的痕跡,一點一點擦拭乾淨。只用來「導演」一切的手,此刻做著淨化工作。
他擦過斯科特高挺的鼻樑,擦過他那因哭泣而紅腫的眼角,擦過飽滿而脆弱的唇瓣。
當他的手擦拭到斯科特的下巴時,紅瞳中的平靜,被肉眼可見的怒意所取代。在斯科特那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道因Lancer的粗暴而留下的、紅色的捏痕。
他沒有說話,將濕紙巾扔在一旁,然後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輕輕舔舐痕跡。
「聽著,我的主角。」芮克充滿磁性的嗓音,在斯科特的耳邊迴盪:「你的羞恥,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撫摸著斯科特那被自己重新「淨化」的臉龐,語氣近乎冷酷。
「至於擅自闖入我劇本的……雜魚。他們會知道,在我的鏡頭,只有被剪掉的結局。」
隔天早上。
公司的內部網路,被一則突如其來的公告炸開了鍋。
由董事會發出的、措辭冷硬的電子郵件,被發送給了每一位員工。
內容簡潔到近乎殘酷,宣布了兩位職員的即時離職。
「因個人行為嚴重違反公司規定,Lancer及Archer兩位先生,即日起解除所有職務,終止僱傭關係,並即刻離職。」
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任何緩衝。
公告一出,整個公司都陷入寂靜。
所有人都知道,這兩位能力出眾、背景深厚的員工,
絕不可能會無緣無故被開除。
在他們位於辦公室角落的座位上,Lancer和Archer,相對而坐。
他們面前的電腦螢幕,正顯示那封冰冷無情的公告。
Lancer那雙湛藍的眼眸中,充滿了不甘。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他幾乎要將整張桌子砸成兩半。
「他媽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Lancer發出低沉的咆哮:「我們做的不就是跟芮克幹的事情差不多嗎?憑什麼我們要滾蛋……」
Archer則平靜得多。那雙銳利而深邃的銀灰眼眸,此刻沒有任何情緒。他緩緩地,將自己的電腦關上,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還不明白嗎?」Archer笑了一聲,那笑容中帶著自嘲與悲涼:「這就是聯動角色的悲哀。玩歸玩,玩爽了還是該回原本的公司。我們畢竟不屬於這裡。」
他站起身,走到Lancer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平靜得殘酷的語氣,低聲說道:「我們都只不過是同人文中的……配角罷了。」
兩人的身影,緩緩地從辦公室中離去。
他們的離去,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圍觀。
在芮克大帥哥的劇本內,雜魚本就不該引起任何人的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