かぐや@A133

[名偵探柯南/ABO│赤降|赤安] Always by your side, forevermore [R18]

かぐや@A133

標記(上)

1F

赤井秀一(A)×降谷零(O)

反正就是肉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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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的東京,霓虹燈已退得七七八八,街道只剩下夜巡的警備車與偶爾一輛擦肩而過的計程車。

降谷零用輕聲推開門,一股熟悉的煙草味立刻撲鼻而來。

不刺鼻,是那種很純的、乾燥的香氣。像是藏在某人風衣內襯深處、與皮革和金屬長年共存的味道。安定、沉穩,聞久了會令人迷失。

「你還沒睡?」降谷拉鬆領帶,語氣裡有種難得的鬆弛。他將外套搭在玄關衣架上,一邊走向沙發,「明明今天輪你休假。」

赤井秀一坐在客廳,襯衫沒扣上幾顆,左手捧著保溫杯,眼神從平板上的報告資料抬起,望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有動了動眉角的淡笑。

降谷嘖了一聲,把人當成不良習慣一樣嫌棄地盯了兩秒,隨後在他旁邊坐下,靠著椅背長吐一口氣。

「你那味道……比剛點菸還明顯。」他突然開口,低聲抱怨,「整間屋子都快被你熏熟了。」

「你喜歡的,不是嗎?」赤井放下杯子,微微傾身過來,嗅了嗅他頸側,「還是說你現在比較偏愛苦味那款?」

降谷挑了下眉,沒回答。他的信息素是黑咖啡,微酸帶澀,但後韻濃郁——剛開始總讓人皺眉,卻越喝越上癮。

而赤井秀一愛喝的剛好就是黑咖啡

他沒有拒絕赤井靠近的姿勢,只是眼神別開,有些慌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腺體。

「別突然這樣靠過來……你、你不怕觸發我?」

赤井沒有退開,聲音卻溫柔低啞:「怕什麼,Zero。我可是你的Alpha,觸發你也能解決。」

低啞的聲音近在耳畔,降谷心頭一緊。明明這種耳語已經習慣了,但只要赤井的聲音貼著他的腺體說話,還是會渾身發熱。

他撇過頭,企圖用冷靜掩飾亂跳的心臟:「……別亂講話。我還沒同意讓你永久標記我。」

「我說的是『你的Alpha』,沒提標記。」赤井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手指卻順勢輕輕撫過降谷頸後的腺體,只用指節掃過,沒有深入壓迫。

即使如此,降谷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

「……討厭。」他咕噥著,一把扯過抱枕壓在自己腿上,「你再這樣,就去給我睡書房。」

赤井沒有回話,只是靠得更近了些。他沒吻他,也沒真的碰他,只是讓那股屬於Alpha的煙味慢慢地、沉穩地包圍他。

降谷呼吸有些紊亂。他說不上為什麼,最近這幾天,他總覺得身體怪怪的——燥熱、嗜睡、情緒易怒,甚至連訓練時的集中力都下降不少。他一開始以為是換季過敏或是作息不正常,但現在赤井靠近了,他忽然意識到另一種可能。

他可能……快進入發情期了。

「……不會吧。」他低聲自語,指尖下意識按了按自己後頸,腺體似乎比平常更敏感,光是這樣按著,居然都有些發癢發燙。

「你聞到了嗎?」他忽然抬頭看著赤井,嗓音有些緊張,「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變濃了?」

赤井眨了下眼,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輕輕點頭:「有一點。」

這回答讓降谷徹底僵住了。他不是沒經歷過發情期,但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來這麼猛烈的前兆。再加上Alpha的伴侶在身邊,這種身體上的本能變化,顯得格外清晰又難以忽視。

「……可惡。」他罵了一句,把臉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的,「為什麼偏偏現在……」

赤井伸手輕撫過他後背,力道溫柔,像是安撫:「你有吃抑制劑嗎?」

「早上才吃的。」降谷低聲道,「但可能……快壓不住了。」

赤井沒有再追問,只是摸了摸他腦後,然後站起身:「先去洗澡,我去幫你準備備用抑制劑。」

「……嗯。」

降谷起身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覺自己體內像是有什麼在慢慢升溫。他知道,一旦那股熱度破表,就再也藏不住了。

但更讓他心慌的,是他在進門前最後一眼望向赤井時,對方眼底那一抹壓抑得極深的炙熱。

就像獵人隱忍地盯著早熟的獵物。克制、耐心、卻也……隨時會撕裂理智的最後一層界線。

降谷沖了澡,卻感覺身體熱得更厲害了。

他靠著浴室牆滑坐下來,額上汗水一滴滴落下,手指死死抓住冷瓷磚。體內像有什麼正瘋狂膨脹,那是Omega發情時最熟悉的痛與渴——混雜著羞恥與本能的慾望,在內壁躁動,彷彿只要有Alpha靠近,就能立刻被點燃。

他咬緊牙關,努力控制呼吸。

不行,現在不是任性放縱的時候。

但當門外傳來輕聲的敲門——「Zero?」——他的意志差點就崩潰。

「我沒事。」降谷沙啞地回道。

「你確定嗎?」

「……快結束了。」

謊言。雙腿間濕黏得難以啟齒,抑制劑根本沒起作用。腦中全是赤井的味道,煙草香氣從門縫中潛入,就像勾魂的鉤,挑逗著每一寸神經。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撐著牆站起來,裹著浴巾踉蹌走出浴室。

赤井正坐在床邊,手上拿著兩支備用的抑制針,見他出來立刻站起身:「……你流汗了。」

「當然……」降谷語氣有些咬牙切齒,「你讓個正在發情的Omega進熱水裡洗澡,想讓我直接爆炸嗎?」

赤井眼神一沉,把抑制針遞過去。

降谷伸手接過,卻在指尖觸碰的那一瞬停住了。

他的手在顫抖。整條手臂都不聽使喚了。明明只要這麼一針,就能冷靜下來——但他的身體,不想冷靜。

他聞著赤井身上的煙味,像是夜裡燃起的溫暖火焰,既沉穩又強烈,和他日常那些輕柔咖啡香氣交纏著,讓他意識渙散,呼吸困難。

「……我不要。」

赤井愣了一下,低聲道:「你說什麼?」

降谷抬頭,直視他。

「我不要抑制劑。」他的聲音微微發抖,但語氣無比堅定,「我要你。」

時間像是瞬間凝固。

赤井的臉色變了。他從沒想過會聽到這句話—

「Zero——」

「我想要你……秀一。」降谷打斷他,喉間滑過赤井的名字時,聲音已是明顯帶著發熱期特有的顫音。

他伸手摟上赤井的脖子,主動將兩人的氣息拉得更近,「不管是標記、成結、還是你身上的味道……只要是你的,什麼都想要。」

赤井的瞳孔微縮。

他努力壓制的理智被這句話一點點吞噬。

他緩緩低下頭,額頭抵著降谷的,嗓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滲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Zero……一旦我標記你,就不能反悔了。」

「我沒有打算反悔。反倒是你,可別反悔。」降谷手指扣緊他的後頸,呼吸變得灼熱,「我已經是你的人……差的,只是一道印記。」

「我不會反悔的。」

他猛地吻上降谷的唇。

和往常那種帶著調情的親吻不同,這次是餓狼的吻——毫無保留、火熱、濕潤,甚至帶著侵略的氣息。降谷被壓在床頭,舌尖被捉住,唇間逸出低低的呻吟。

「……秀一……」

那聲輕喚像是火上加油。

赤井咬住他的下唇,吻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一邊吻,一邊把降谷壓到床上,手掌游移到他的腰間,隔著浴巾按住他的尾椎,一手按著脖子後方的腺體,嗅覺本能在此刻爆炸般敏感。

咖啡的味道濃得令人發顫。

赤井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確認——這個人,是屬於他的Omega。他唯一的。

「……我會讓你記住,Zero。」他貼著降谷的耳廓低語,指尖滑過他泛紅的耳尖與鎖骨,「這次,我不會放過你了。」

夜色深沉,窗外的街燈倒映進屋內,勾勒出室內兩人的輪廓。空氣裡瀰漫著濃厚的信息素氣味——煙草的辛烈與咖啡的苦香彼此糾纏,在這密閉空間中燃燒出難以壓抑的衝動。

「……零,」赤井秀一的嗓音已不再冷靜,低啞得近乎咬牙切齒,「你知道你現在身上有多香嗎?」

降谷零雙頰潮紅,跪坐在榻榻米上,渾身的熱氣讓他額前髮絲黏著肌膚。發情期的信息素洶湧釋放,咖啡香濃得幾乎令人醉。

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卻依舊被本能推著往赤井懷裡撲去,喘息著喃喃:「我……已經忍不住了……秀一……拜託你。」

赤井跪下身,抬起他的下巴,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像被點燃般閃著光。「你想讓我怎麼做?」

降谷顫抖著吞了口氣,咬著唇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標記我……永久標記我。」

赤井沉默。下一秒,他將人整個摟進懷裡狠狠吻下,唇舌交纏的同時,濃烈的煙味洶湧而出,宛如烈火撲向降谷的神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零。」他聲音發顫,貼著降谷的額頭,呼吸灼熱。「這種話說出口,可沒辦法收回來。」

「我知道。」降谷輕顫著點頭,眼角泛紅,聲音卻無比堅定:「誰要收回啊。」

他話音剛落,赤井已一把將他壓進床鋪。降谷身上的襯衫被粗暴扯開,鈕釦噼啪落地,露出因熱潮而泛紅的肌膚。赤井一邊親吻著他胸膛、腹肌線條,一邊低語:「那就準備好……被我永遠佔有吧。」

他的指尖輕柔而不容拒絕地滑向降谷腿間,挑逗著早已濕潤的入口。降谷因刺激而抽了口氣,雙腿下意識夾緊,被赤井強行撐開。

「別忍著……讓我看看你有多渴望我。」赤井的語調愈發低沉,仿佛猛獸即將撕裂束縛。

赤井的手撫上後穴,指尖慢慢探入。降谷顫抖著埋進枕頭裡,咬牙忍耐那羞恥感與快感交織的刺激,身體卻毫不掩飾地配合著放鬆。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真正的瘋狂還在後面。

赤井貼著他耳邊吐氣,聲音帶笑:「很好……你的身體比你嘴巴老實多了。」

赤井俯下身吻住降谷的頸側,指尖持續探入柔軟灼熱的深處,敏銳地感受到那裡對他的觸碰愈發渴求。

「啊、哈……秀一……再深一點……」降谷零臉頰潮紅,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被快感折磨得語無倫次,身體卻誠實地吞吐著赤井的手指,肌肉緊緊吸附著每一下進出。

「你要我再深一點?」赤井低笑,舔舐著他的耳廓,嗓音混濁而富有磁性,「你這樣夾著我……還說不是想要。」

「誰說我不要了……我想要你……秀一……」

降谷幾乎用哀求的聲音,將自己的尊嚴與矜持都拋諸腦後。赤井的眸色因此更加深沉,一邊抽出手指一邊抽開皮帶,褲頭被他扯下時,早已漲得近乎發紫的陰莖彈了出來,從龜頭滲出的透明液體昭示著他的克制早已逼近極限。

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在降谷下體來回磨蹭,將液體均勻塗抹,讓後穴完全適應那令人顫慄的尺寸。

「放鬆點……我進來了。」

「嗯……啊啊──!」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降谷身體猛烈一顫,頭往後仰,後穴緊緊吸附著入侵者,像是本能地抗拒又渴望被填滿。赤井咬牙壓下衝刺的本能,緩緩、卻堅決地將整根埋入那灼熱的體內,一直到根部與臀肉貼合。

「你裡面……真的太熱了……還一直夾我……零……你真的會逼死我……」

「唔、嗚嗚……好大……哈啊……慢、慢點……」

赤井低下身吻住他顫抖的嘴角,卻在下一秒猛然抽出,又深深撞入。節奏一下子強勢起來,像是再也無法壓抑的渴望,炸裂似地釋放。

「零……你說的話我記住了。這次,我真的要……標記你……把你變成我一個人的Omega。」

每一下撞擊都重重撞向最深處,直到傳來熟悉的微妙摩擦——生殖腔的入口被反覆撞擊,讓降谷整個人猛然顫抖,睫毛濕潤、視線迷離。

「秀一、嗚啊啊──那裡、好奇怪……不行……不行……!」

「這裡嗎?」赤井低語,刻意改變角度,一次次刺入同一個點。降谷身體抽搐得厲害,腿根發軟、腰肢發顫,體內的夾緊讓赤井幾乎喘不過氣。

「我要……不行了……秀一、拜託你……插進來……標記我……!!」

那一刻,赤井猛然咬住他的腺體。

牙尖刺破表皮,體內信息素狂洩而出。降谷像被電流灌注,整個人瞬間痙攣,雙腿緊緊纏住赤井的腰,大聲呻吟:「啊啊啊──秀一、啊、好熱、啊啊……!!」

標記完成的同時,赤井也深深埋入體內,結球膨脹成型,緊緊卡進著降谷的後穴。他無法抽離,也不想抽離,只想這樣,將人牢牢困住,直到他再也逃不開為止。

他俯下身,一遍又一遍親吻著降谷微顫的唇,低聲呢喃:

「你現在……永遠都是我的了,零。」

我大概一天更一些

下集預告:是零給的誘惑~(X

  • 好看好看 +2
  • @已腐化大盤子 謝謝!!第一次寫這種,改了好久
  • 嗚嗚好愛 +2
  • 天啊我自己早就在私嗑這一對了,沒想到終於有人寫車文了啊啊啊~真的超開心,畫面感超絕!👍 +1
  • @蘋果糖 謝謝你的喜歡啊啊,超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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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ぐや@A133

標記(下)

2F

我無聊來更新一下~

一下正文↓↓↓

房間內的氣味混合著濃烈的信息素與汗水,煙味與咖啡香在空氣中盤旋,像是兩人糾纏的痕跡,被永遠地刻進這間屬於他們的家裡。

成結持續了許久,直到結球緩慢收縮,終於退下那緊密的連結。降谷幾乎是在赤井抽離的一瞬間呻吟出聲,全身都因放鬆而顫抖。

「……哈……秀一……我……我好累……」他的聲音沙啞,睜開眼時帶著點迷蒙的水意,像一隻被標記後還迷戀著主人的小獸。

這對一個Alpha來說……非常的誘人。

赤井眼神瞬間變了。

他翻過降谷的身體,讓他跪趴在床上,雙膝微分,臀部翹起,整條脊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等等!為什麼…!」

堅硬滾燙的性器頂住降谷的入口,在潤滑液與信息素的共同作用下,幾乎是毫無阻礙地刺入那處緊窄深處。

「啊──!等、等一下……啊……啊啊啊……!」降谷喉頭被擠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赤井卻兩手抓緊他的腰,整根挺到底,在最深處停留了一拍,才開始前後抽動。

這種姿勢令降谷整個人被迫拱著腰承受進出,他咬著唇忍了幾下,到最後還是忍不住顫聲求饒:「太、太深了……不行……」

「你自己誘惑我的,Zero。」赤井低啞地回應,腰臀動作卻更猛了幾分。

溼潤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他的性器,傳來黏膩的水聲與身體撞擊的拍打聲,房內空氣幾乎被淫靡味道染透。

「我沒有!啊!」降谷被操得整個人泛紅,雙手緊抓著床單,指尖發白,喉間喘息斷斷續續,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湧上。

「裡面在收縮……你是不是快要……嗯?」赤井低下身,在他耳邊低語,語氣帶著明顯的佔有與惡意。

降谷紅著臉咬牙:「不準……說出來……你混──啊啊啊……!」

一瞬之間,赤井調整了角度,狠狠一挺,直擊最敏感的那處。

降谷整個人發顫,後背濕透,一股燙熱的高潮洩出,伴隨一聲幾近呻吟的喘叫:「啊──秀一……啊啊……啊啊……!」

他在高潮中癱軟下去,整個人像是被耗盡了力氣,癱在床上不住地喘息,穴口還在微微收縮著抽動。

赤井在降谷高潮後仍繼續抽插著,過了幾分鐘,終於在降谷的體內釋放了,感受到那灼熱的液體觸碰到內壁,一瞬間降谷又被送上高潮。

肉具抽離後,赤井跪坐在他身旁,伸手撫過他潮紅的臉頰。那雙藍眼失了鋒芒,只剩依賴與滿足,還有Omega標記後的天然服從感,讓人看了心都發軟。

「別動,我幫你清理。」赤井低聲說,站起身走向浴室拿來溫水和毛巾,再度坐回床邊,小心地替降谷分開雙腿。

後穴因為長時間撐開與結球的卡合,微微泛紅,還有些透明與白濁的痕跡沿著大腿滑下,赤井一邊擦拭,一邊難掩眸中的佔有慾與滿足。

「……這裡已經被我撐開了啊……」他低聲呢喃,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責,「有沒有哪裡痛?」

降谷搖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沒有……你標記我的時候,我只覺得……很安心……很幸福……」

這句話如同催化劑,徹底點燃了赤井壓抑的衝動。

他一手托起降谷的下巴,俯身再度吻住他的唇,比起剛才的佔有,如今更多的是情人之間的溫柔與深情。

但吻還沒結束,降谷下意識地纏上了赤井的腰,身體微微扭動,似乎又想迎合。

「……零?」

「我、我不知道……」降谷氣息紊亂,眼神閃爍著不安又期待的光芒,「只是、你碰我一下,我又好熱……是不是因為標記了……我才……」

他說不下去了,只能羞恥地別過頭,任由赤井貼近。

「……是你變得對我依賴了。」赤井忍不住低笑,掌心覆上剛剛才被清理過的地方,竟又感受到那裡再次緊緊抽動。

「零……你太可愛了。」

他再次將人壓倒,輕輕撫弄著濕潤的穴口。

「我想再進去一次……你可以嗎?」

降谷臉紅透,卻還是輕輕點頭,聲音微顫:「……嗯……但你要慢一點……我真的、已經……」

話沒說完,赤井已經吻住他,再一次埋入那片柔軟之中。

這一回,他更加溫柔,卻也更深、更慢,像是要把每一寸彼此的氣息都記在骨血裡。

──被標記的Omega,從此與他的Alpha緊緊相連。

這樣的依賴,這樣的渴望,不是發情造成的症狀,而是愛情最原始、最本能的迴響。

天色微亮,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室內,淡淡的陽光在床沿投下柔和陰影。

降谷零先一步醒來,腦袋還有些脹,身體更是像被碾過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他皺眉動了動腿,卻赫然感覺到——

「……?」

那處被標記過的後穴仍被異物撐著,柔軟的內壁被卡住,動也動不了。

「……他、他居然……一整晚都沒拔出去!?」

他臉一紅,氣血翻湧,羞憤地轉頭一看,身旁的赤井秀一還睡得香甜,臉靠著他的肩,呼吸平穩,整個人像隻狼睡在滿意的領地上,甚至還帶著一點惡劣的笑意。

降谷咬牙,抬起一肘——

「嘭!」

「……嗚、!」赤井悶哼一聲被撞醒,睜開眼的瞬間還搞不清楚狀況,就看到一張氣鼓鼓的小狗臉在胸口上方炸開。

「你給我拔出去啊!!變態Alpha!誰叫你插著睡的?!」降谷耳根紅透,聲音壓低又顫抖,但動作毫不客氣地一腳踢了過來,想著怎麼把這混帳從自己體內「驅逐」。

赤井被踢得一震,卻沒有馬上抽離。他慢慢坐起身,從降谷身後抱住他,將下半身緩緩往前一頂,還卡著肉具的地方就那麼一緊——

「你……!」降谷瞬間臉色炸紅,全身繃緊,身體的敏感反射讓他發出一聲幾乎聽不清的嗚咽。

「零,你一早上的反應也太可愛了……」赤井喉結一動,低聲在他耳邊道:「我只是……捨不得離開你。」

「你、你少在那邊講幹話!拔出去!快點!啊、你、你又……」

他突然意識到,後方的異物不只是單純卡著那麼簡單,而是……已經變得更硬、更漲。

「你該不會、又、又……!?」

赤井微微一笑,身體緊貼著他背後,低頭吻在他裸露的後頸:「你太香了……零,被我標記過的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我現在一動都想要你……」

「不、你、你不想!……唔……哈……」降谷的話被自己體內傳來的悸動打斷,全身像被電過一樣顫抖起來。

赤井輕輕撫摸他的胸口,兩指夾住突起輕揉:「就一下下,嗯?我不會太過分……」

「你、你明明上次也這樣說……啊啊啊啊……嗚……」

床再度搖晃起來。窗外的陽光漸亮,屋內卻再次被情慾渲染。被標記過的Omega更容易陷入Alpha的節奏之中,而這樣的晨間再開,讓降谷零既羞恥又止不住地沉溺。

赤井將他抱緊,將一切曖昧而濕熱的感觸重新烙印在他體內——

這不只是標記,而是無可逃避的愛與慾。

do到天荒地老!!(沒

還沒結束喔~後面還有

下集提示:驗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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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ぐや@A133

好像……中了!

3F

廚房裡,鍋蓋掀開的瞬間,味道猛地撲鼻而來。

降谷零愣了愣,看著那鍋他昨晚準備好的咖哩飯,剛滾起第一道泡沫,卻突然間覺得整個胃像是被什麼抓了一下。下一秒,他快步轉身衝進洗手間,扶著洗手台乾嘔了起來。

……太奇怪了。

不是普通的反胃。不是壓力造成的消化不良。他的身體一向堅硬如鋼,連酒精中毒都沒得逞過,怎麼可能只是咖哩就吐成這樣?

他低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臉色微白,額上泛著細汗。這情況從三天前開始出現,時好時壞,今天是最嚴重的一次。

他直起身,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眉頭微蹙。

──有可能嗎?

他腦中閃過那晚赤井留在他體內的最後幾秒——他主動要求標記、主動纏上去、主動說出那句話。

「……如果是的話,我也不會後悔。」

他不是輕易動搖的人,但那一刻,他的身體比理智先做出選擇。那次之後他們雖然都默契地沒提太多後續,但這幾天,赤井的訊息頻率變高,從原本的「早安」變成「吃飯了沒」、「今天有沒有乖乖休息」、「我買了你愛吃的那間蛋糕,放冷藏」──

像一隻悶騷的Alpha老攻。

降谷零嘆了口氣,抓起外套與鑰匙出門,去了最近的藥局。

他從貨架上拿下驗孕棒時,還能聽見心臟規律地跳動。Beta店員只是瞥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但降谷還是選了自助結帳,低調到近乎偷偷摸摸。

回到家,他連鞋都沒脫,就衝進浴室。

驗孕棒靜靜地躺在洗手台上,秒針滴答過去,黑白世界中浮現了那兩條清晰無比的線。

他沒有驚慌,也沒有手抖。

只是沉默地看了三十秒,低聲嘟囔了一句:「……還真中了啊。」

他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傳了過去。

只有一張,沒有任何文字。

赤井回訊的速度快得驚人。

> 「現在在哪?」

降谷打字:「在家。」

> 「我馬上回去。」

他無奈地看著訊息泡泡,忍不住加了一句:「你現在不是在現場嗎?別飆車。」

結果五分鐘後,門鎖就響了。

赤井穿著黑襯衫、外套還沒來得及脫,氣息有些凌亂,手裡還拿著那副還沒戴上的耳機,彷彿從直升機上跳下來一樣地站在他面前。

「……你飆車了?」降谷皺眉,「我才讓你別亂──」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抱住了。

赤井秀一的懷抱比他想像中的還緊,手臂牢牢地圈著他的背,臉埋在他的頸窩,像是壓抑著什麼激烈的情緒。

降谷愣了一秒,才慢慢抬手抱住他。

「你這反應,好像我被通緝了一樣。」

「你懷孕了。」

「對。」

「……你一個人去買?」

「不然呢?帶你一起去藥局搶驗孕棒?」

赤井沒有笑,只是又收緊了手臂,像是確認懷裡的人真實存在。

良久後,他開口,聲音有些悶。

「……會怕嗎?」

降谷歪頭看他,眼神像是看一隻過度反應的老狗。

「我連炸彈都拆過,現在肚子裡多一個小人有什麼好怕的?」

「但你現在是Omega。」

「所以?」

「你……不能再那麼拚命了。」

「我從來不是因為是Omega才拚命的。」

赤井沒說話,只是放開他,看著他微平的小腹,眼神柔軟又藏不住焦躁。

「我們……真的有孩子了?」

「你不是很擔心我一個人養狗都會忘了餵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也可以把他──」

「你敢說下去我就吻你。」

降谷噎了一下,耳尖微微發紅。

「……神經病。」

赤井看著他難得一見的慌亂,嘴角翹起來,「你耳朵紅了。」

「你很煩欸,FBI。」

赤井還是笑了。

然後,一個吻落下,不急不躁,像是要封住他那些逞強又傲嬌的話語。

降谷零沒有躲開,輕輕閉上了眼。

世界靜了下來,像是兩人一起坐在未來的入口,無聲地說好,我們會一起走下去。

嗯~ABO就是要生子呢~

下集預告:產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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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ぐや@A133

產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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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暫時沒有肉

大概在兩篇會有肉吧

以下正文↓↓↓

產檢預約在上午十點,地點是熟人推薦的一家私密診所。降谷零原本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但早上還在換衣服時,就被赤井秀一一臉冷靜實則焦躁地按在玄關邊強行披上外套。

「你想一個人去?」赤井低頭扣上他的扣子,動作比平常還緊張,「萬一暈倒呢?」

「我只是去照個超音波,不是被人拿槍指著。」降谷無奈地嘖了一聲,但沒有推開赤井的手。

他現在懷孕已經六週,除了早上偶爾反胃,其他一切如常,連巡邏也照跑,手裡的報告也一樣準時送出。相較之下,身為「未來孩子的爸」的赤井秀一,緊張程度顯然更像是要親自上產檢床的人。

醫院在港區高樓裡的專屬樓層,裝潢低調,氣味溫柔。醫生是個四十歲出頭的女Beta,表情冷靜專業,掃描儀器推上來時,赤井下意識地握住降谷的手,掌心微濕。

「別那麼緊張,又不是你要照超音波。」降谷小聲低語,臉上泛著一點薄紅。

螢幕上亮起的,是模糊但穩定的點狀影像,還有微弱的心跳聲。醫生說這是胎心跳,正常且強勁。

降谷望著那個小小的影子,一時竟有些出神。

——那就是他和赤井秀一的孩子。

他嘴角翹起一點弧度,不明顯,但赤井看見了。看見後,他的手更用力地握緊了降谷,眼底閃過一瞬帶著情緒的光。

「下一次可以看見形狀比較清楚的胚胎輪廓。」醫生合上紀錄板,「根據目前的進度,預產期大概會落在冬季末。」

「……冬天啊。」赤井低聲說。

降谷偏過頭,「怎樣,你怕冷?」

「不是。我只是覺得,到時候該準備嬰兒毯和保暖衣物了。」

降谷沒忍住笑了出來。「你這副模樣,真不像萊伊,倒像個家庭主夫。」

赤井挑眉,看了他一眼。「那就從今天開始,你的Alpha兼家事總管兼哄睡人就定位吧。」

降谷紅了臉,想反駁,卻被那句「你的Alpha」堵住了話。

明明已經確認關係很久了,但有時候,赤井這種不經意的宣示仍會讓他一瞬間語塞。

兩人從診所出來後,走到附近的咖啡廳,赤井堅持點了無咖啡因的拿鐵給他,還不許他多加糖。

「孩子不需要太多糖分。」他說。

「你比較像老媽。」降谷一邊翻著產檢資料,一邊吐槽。

「那也沒關係。」赤井看著他,眼神柔得不像話,「我願意照顧你們兩個一輩子。」

下集預告: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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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ぐや@A133

見家長囉~

5F

當降谷零踏上英國郊區那幢擁有大片草坪的兩層洋房時,他沒有任何一絲懷疑——這應該是他人生中最困難的任務之一。

他並不是會在意他人眼光的人。身為公安出身的Omega,他早已習慣在人群中扮演最強硬的位置。但此刻,穿著筆挺風衣、腹部微微隆起的他,站在赤井秀一的家門前,卻忍不住將掌心握緊又放開——幾次。

「你不需要緊張。」身旁的Alpha忽然出聲,低沉嗓音透著一種溫和安定的力量。

降谷偏頭看他,語氣明明平穩,卻有些咬牙切齒:「誰、誰在緊張……你才是,一臉像要面對審訊一樣。」

赤井勾了勾嘴角,不否認。「那倒是。我爸的嘴比審訊官還利。」

語畢,他按下門鈴。沒幾秒,一道女性聲音就從裡面響起:「來了——真純!秀吉!快點下來,人到了!」

門被打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花香與溫暖室溫撲面而來。站在門口的,是一位儀態優雅、眼神銳利卻帶笑意的女性。赤井的母親——赤井瑪麗。

她看著赤井,又看向降谷,眼裡一瞬閃過微妙的光芒。她的目光掃過降谷的臉,再落在他遮掩不住的腹部隆起,眉梢一挑。

「終於願意帶人回家了?」她語調輕柔,卻直指核心。

降谷微微一愣,下意識想敬禮又收手,勉強擠出一句:「……初次見面,我是降谷零。請多指教。」

「不用那麼緊張。」她笑出聲,側身讓出位置,「快進來吧。」

進門後,真純和秀吉也從樓梯奔下來。真純直接跳上赤井的背,對著降谷露出一抹惡作劇似的笑容:「你就是秀哥最近每天都在看著照片偷偷笑的人?」

「……他有嗎?」降谷眨眼,轉頭看向赤井。

赤井面無表情地把妹妹從背上放下,低聲說:「沒有的事。她在胡說。」

「是嗎?」秀吉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揶揄,「我記得前陣子他看手機的時間從三小時左右的一次變成五分鐘一次。」

赤井忍無可忍地按了按額角,像是後悔人生選擇般嘆氣:「……你們是不是忘了今天的重點?」

「啊對對對!」真純忽然拍拍手,「是要見我們未來的小姪子/姪女對吧!」

降谷原本緊繃的肩膀略微一震。雖然事前赤井早就告訴過家人他懷孕的事,但被如此熱情對待,還是有些不習慣。

赤井的父親這時終於從書房走出,依舊身穿正裝,氣場冷峻威嚴,一開口便是:「你們來了。坐吧。」

語畢,他看向降谷,眼神銳利得像要把人從裡到外看透。但接著,卻語出平靜:「降谷君,我聽說你是公安的人。」

降谷坐直了身體,點頭:「是。」

赤井父親點點頭,過了幾秒才道:「有赤井家的脾氣。我喜歡這一點。」

這句話彷彿是最嚴苛考官的通關評語。瑪麗掩唇一笑:「這算是認可啦,零。」

「……謝謝您。」降谷眼底泛起幾分無奈與感激交織的笑意。

用餐時,真純不斷詢問胎兒的預產期、名字、要不要乾脆搬來英國養,還說自己已經開始幫忙準備嬰兒用品。秀吉則淡定分析育兒預算與未來生活支出。瑪麗笑看著他們吵鬧,偶爾給降谷多夾點營養食物。

赤井秀一始終坐在降谷身旁,伸手自然地幫他添湯、撐著手臂讓他坐得舒服,動作不多,卻處處顯露細膩關懷。

飯後,降谷與赤井並肩走出陽台,夜風輕輕拂過,兩人一時沉默。

「怎麼樣?」赤井問。

「嗯,意外地……挺溫暖的。」降谷望向夜空,輕聲說,「比我想像的更容易被接受。」

赤井沒說話,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降谷偏頭看他,聲音很輕:「你今天話比平常多不少。」

「……是啊。可能因為,你是我家人了。」

那一刻,降谷覺得手心也被夜風吹得發燙。

下集預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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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ぐや@A133

「家人」

6F

「我們幾個要再全員坐在一起,還真是久違了啊。」

咖啡廳的隱密包廂內,萩原研二抱著雙臂坐在最裡側,語氣不算溫柔,臉上的神情卻明顯鬆懈。他右手邊的位置空著,是特意留給正在點餐的松田。

「哪是久違,是你們兩個一直不約。」伊達航不客氣地吐槽,「婚後就開始躲人,萩原你是不是妻奴?」

「我只是惜命。」萩原笑了笑

「喂,我聽到了喔~」松田笑吟吟地捧著兩杯咖啡回來,一屁股坐在萩原身邊,還順手把咖啡塞進他懷裡。

「哈~」

降谷看著這對公開夫夫鬥嘴,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他今天把赤井帶來,不只是一場簡單的聚會,更是一個某種程度上的「見家長」。

「還是說回你吧,零。」伊達的目光轉回他,「今天說有話要說,是工作上的事?還是……你終於打算在我們面前介紹你的另一半?」

「是後者。」降谷乾脆地回答,然後微微偏頭,示意身旁的赤井可以開口。

赤井秀一微微點頭,聲線低沉:「我是赤井秀一。在FBI就職。」

「Rye?」諸伏驚訝的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在黑衣組織裡與自己共事的人

「你是scotch?你跟零認識?」

幾人一愣,接著視線齊刷刷地看向諸伏景光。

諸伏稍微頓了下,露出一個懷念又平靜的笑容:「你還記得我啊,赤井先生。」

「當然。當年潛入組織的那段時間,你還差點以為我是組織的人,舉槍自殺了呢。幸好我有阻止你,不然我就要被零殺了。」

這句話一出口,整間包廂瞬間安靜了片刻。

降谷悄悄瞥了赤井一眼,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件事。

「哇……這段過去第一次聽說欸。」萩原眨了眨眼,手肘戳了戳松田,「公安大人的黑歷史大放送?」

「別太興奮。」松田低聲說,「這段他們應該都快忘了。」

「沒有忘,只是沒必要重提。」赤井淡淡地接話,語氣卻不帶鋒芒,「不過今天既然是『家人聚會』,我希望自己能被當作是他的家人。」

這話一落,幾人的反應各異。

諸伏只是靜靜地微笑;伊達點了點頭;松田則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口乾掉手上的咖啡,說:「那你要記住這句話。」

「喔~感動感動。」萩原故意揉了揉眼角,「我們家的小零終於找到歸宿啦~」

「你們的嘴巴都這麼欠揍嗎?」降谷笑罵了一句,耳尖卻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赤井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溫柔得幾乎不像平常的他。

降谷清了清喉嚨,試圖轉移話題:「……其實還有件事。」

「什麼?你們已經結婚了?!」萩原驚呼。

「不對不對,應該是……你們同居了?」諸伏推測。

「更進一步一點。」降谷語氣放慢,「我懷孕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兩秒。

接著——

「啊???」

「懷!孕 !了!!!」

「什麼意思?!你不是……不對你是Omega沒錯,但你竟然、你竟然真的——!」

「操,我是不是該給你們買個搖籃了?」

降谷揉了揉額角,無奈地嘆了口氣:「拜託你們冷靜一點。才剛確認沒幾天而已,醫生說狀況穩定。」

「那你還能工作嗎?」伊達緊皺眉頭,職業病上身。

「目前沒問題。上級也同意我稍微緩任務負擔。」

「你……真的要當爸爸了啊。」松田難得露出微妙的神色,像是難以置信,又像是有點感動,「我以為你會嫁給工作。」

「也許是我運氣好。」降谷說。

「我比較好奇孩子會不會繼承這張臉,長大不知道要多少人暗戀。」萩原故作煩惱,「唉~太完美的小孩也是一種負擔。」

「要不你們乾脆收編當乾爹好了。」赤井淡淡開玩笑。

「我們樂意!」

「……這什麼劇情啦。」諸伏忍笑。

降谷低頭喝了口溫咖啡,目光掃過眼前一張張熟悉的臉,心裡莫名一陣安定。

他知道,自己將要迎接人生中最不可預測的一段旅程。

但至少,有這些人在身邊。

還有那個……會在他身後靜靜守著他的男人。

那就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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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ぐや@A133

忍不住?那就別忍了

7F

口交、腿交什麼的,真是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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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雨聲連綿不絕。臥室內只亮著一盞角落的立燈,淡黃的光靜靜映著雙人床邊,床頭櫃上是兩人一起拍的B超照,孩子的身影還只是模糊的輪廓。

降谷零坐在床上,身上穿著柔軟的白色長T,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鎖骨。他剛洗完澡,細緻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些微濕氣。

而赤井秀一則靠坐在床頭,額上有點薄汗,雙眼泛紅。他一直努力壓抑,但信息素的濃度早已壓不住,房內瀰漫著Alpha獨有的強烈氣味,野性與佔有欲蠢蠢欲動。

今天早上,赤井接到FBI的緊急任務

「我一個人在家沒問題的,你就放心去吧,他們都叫你支援了,想必不是什麼能輕易大發的角色」降谷說著,便推他趕緊去換衣服。

「可你不是一個人,你……」赤井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降谷堵住了,鬆開嘴唇之後,降谷說:「都說了沒事」

見狀赤井也沒有說什麼了,畢竟他吵不過降谷,「我去去就回,你不准吃甜的,也不能不穿鞋子走來走去,還有…」

「停!我知道了,快滾吧」

「那我走了」赤井依依不捨的被自家戀人推出門外「你真的……」

「碰!」門被用力地關上

回到現在——

「沒想到你竟然會被暗算。」根據卡梅隆的描述,赤井似乎是中了催情的藥物,但是他即時撤退,所以沒有太強的作用。「真是的,明明早上還叫我注意這注意那的,自己卻中了藥」

「……你不該靠近我的。」赤井低聲喃喃,指節緊繃地扣著床單。

「但你不會傷害我。」降谷走近,跪坐在赤井膝前,輕撫他的臉頰,「我想幫你。」

赤井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力氣在克制。他的聲音低得發啞:「你懷孕了,零……你不能讓我……」

降谷湊近他耳側,吐息溫熱,「你忍得很辛苦吧。」

這樣的話語對赤井來說近乎致命。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最後確認,而降谷已經主動俯身,將臉埋進他頸側,鼻尖蹭過他腺體旁的肌膚,先是輕輕舔了一下。

赤井猛地顫了下,全身的神經像是被瞬間點燃。降谷沒有停下,而是張口,小心地在他腺體邊緣咬了下去。

不是標記的咬,只是親吻,更像是一場深層的信息素交換。

他用舌尖繞著腺體輕舔,一點一點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赤井的呼吸逐漸急促,指尖抓緊他的衣擺,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零……停下來我會……」

「放鬆,秀一。我在你身邊。」

降谷的手穿過赤井的睡衣,撫摸他緊繃的腰線與背脊。他像在安撫猛獸,語氣卻溫柔到極致。赤井整個人像被揉進對方懷中,肩膀垮下來,呼吸慢慢放鬆,眼底的赤紅逐漸退去。

降谷零懷孕三個月,肚子還不算明顯,只有在脫去衣物時才能看出腰腹線條變得柔軟一點

赤井秀一坐在床緣,雙手撐在床單上,額角滲出一點汗。Alpha的信息素像濃厚的熱浪一層層壓過來,降谷在這樣的氣味裡卻沒有退開,反而跪了下去。

他伸手,拉下赤井的睡褲。已經撐起一大塊鼓脹,赤井咬著牙側過臉去:「……你不用做這種事。」

「我想做。」降谷語氣溫柔得像親吻,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那根炙熱。

才碰到,赤井就倒抽一口氣,腿部肌肉緊繃得像是要爆開。他的腺體在發熱,精囊壓力極高,每一寸肌膚都像著火。

降谷俯身,舌尖舔過前端,沾了透明的潤滑液。他沒有急著吞下去,而是用嘴唇輕輕包住,像是在確認形狀、溫度、質地。

赤井低吼了一聲,掌心收緊,指節泛白。

「……零,別這麼慢,我會忍不住。」

「你不用忍。」

降谷的嘴慢慢含住整根,吞咽的同時,舌尖在赤井下方輕舔,甚至主動發出一點濕潤的吸吮聲。他的嘴太暖,太濕,太柔軟,整個口腔像是專為這種事生的一樣。

赤井狠狠顫了一下,從喉頭擠出一聲悶哼:「……哈……你……這種感覺…」

降谷抬頭看著他,眼尾泛紅,嘴巴沒離開,只是邊動作邊迎視赤井的雙眼。

那樣的眼神幾乎讓赤井崩潰。

他喘得像剛打過仗,背脊繃緊,腹肌顫抖,整根在降谷口中幾乎失控地顫動。他曾經無數次克制自己,不去碰、不去想,但現在,那張熟悉的嘴正全心全意地服侍他。

降谷沒有退開,反而用舌頭纏繞根部,在敏感地帶刻意加重力道。喉頭配合著上下滑動,每一下都像要把赤井整個人吞進去。

「零……不行,我真的……」赤井的手落到降谷後頸,試圖拉開他,但他卻只是回了一聲「嗯──」就更用力地吸了下去。

那一瞬間,赤井整個人往後仰去,喉頭發出失控的低吼,熱流爆發在降谷口中。

降谷沒有退,反而沉住喉嚨,將全部吞下。嘴角還殘留著些許濁白,他抬頭時,眼神帶著一點得意的羞赧。

「好點了嗎?」他舔了舔唇角,聲音帶著微喘。

赤井雙眼布滿血絲,看起來幾乎像是要把他按倒,但卻只是輕輕將他抱進懷裡,額頭貼著他的額頭。

「你太過分了,零。」他沙啞地說。

「那你也可以對我過分一點啊。」

赤井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微凸的小腹,又轉向他白嫩的喉間。

赤井的眸光瞬間暗了幾度,像猛獸得到允許。他將降谷壓倒在床上,手指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撫下,然後俯身親吻他的下腹。

「你的肚子已經變軟了,零。」

「不管懷不懷孕……你都是想親我這裡吧?」降谷眨著眼,笑得有點壞。

赤井沒有回答,只是吻上他的腰窩,一路下滑。

他張嘴含住降谷的性器時,那個地方已經微微充血。懷孕讓Omega變得敏感,而Alpha的氣味更讓人酥麻。

赤井含著他,動作比降谷更慢,更細,像是在一口一口地餵養自己。舌頭繞著前端細舔,然後沉下去一點一點吞進喉嚨,發出濕潤的水聲。

降谷喘著氣,腿一開始還夾著赤井的頭,後來卻變成無力地張開,整個人陷進床鋪。

「哈……秀一……你……太熟練了……」

赤井用吸吮代替回應,直到降谷全身顫抖,聲音斷斷續續。

他在高潮時顫了一下,整個人緊縮地蜷成一團,喉頭發出低低的嬌喘,像是被榨乾般疲軟地倒在枕上。

赤井吻了吻他腿內側,擦去嘴邊的液體。

降谷喘息著,氣息混著些許餘韻未散。他剛被赤井伺候到高潮,整個人還陷在柔軟的枕頭裡,眼角濕潤,雙腿微微發抖地張著,根本使不上力。

赤井卻沒有停下。他伏在降谷腿間,雙手撫上他內側還帶著體溫的大腿,那裡還沾著濕潤的痕跡,一片紅熱。

「還沒夠嗎……」降谷聲音發軟,帶著剛被吻過的後勁,「你剛才明明已經……」

「不一樣。」赤井聲音低啞,貼著他腿側親了一下,「我不會進去。」

他的語氣像宣誓,更像克制。

接著,他輕輕將降谷的腿抬起,兩側合在一起,讓那兩條柔軟的腿緊緊夾住彼此之間的空隙。赤井握著自己已然再度勃起的性器,小心地塞入兩腿間那個夾縫——那是降谷腿根最柔軟的位置。

「嗯……」降谷被異物感驚到一瞬,雙腿被迫合緊,赤井的炙熱就卡在他腿縫裡,緊貼著還未完全恢復的性器。

「這樣會不會不舒服?」赤井側頭吻著他的頸側,語氣溫柔得幾乎溺人,「不舒服就說。」

「……還、還好……」降谷輕喘著,臉紅得不像話。這個角度太奇妙,明明沒有真的進入,但卻比方才更讓人難以忽視。

赤井開始動了。

他用手摟著降谷的腰,慢慢地、緩緩地在那片濕熱的大腿縫中前後抽動。降谷的大腿被他握得緊緊的,肉感細膩又柔軟,每一下頂入都被腿根溫熱的肌膚包裹。

「……啊……零……你這裡也這麼暖……」赤井喉頭低鳴,像是忍了許久終於洩出一點獸性。

腿根傳來摩擦聲與濕濡水聲,降谷咬著唇不敢出聲,但每次赤井撞入時,那個震動都讓他下腹發熱。

「腿也能讓你硬成這樣嗎……」他語帶顫意,眼神迷離地望著赤井的臉。

赤井沒回答,只是低頭吻他,親他的眼角、唇、脖子,手指繼續揉著他的腰與臀。

「你不知道你有多軟……多香……零」

這句話讓降谷整個人一顫,雙腿反而收得更緊。他不是不舒服,而是那種近似被完全佔有的錯覺——像是赤井真地在他體內一樣。

赤井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呼吸急促,動作變得紊亂,每一下都深深陷進那片熱肉之間。他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重的聲音,但那種快感逼得他幾乎呻吟出聲。

「快了……不行……我……」

降谷伸手摟住他,把他壓在自己身上。

「可以……秀一,可以……射在我腿上……」

那句話像最後一根導火索。

赤井低吼一聲,整根在他腿間猛地一震,滾燙的熱液洩在大腿根部,射在他白嫩的肌膚與自己腹間之間,沾得一片濕熱。

降谷被那股熱流燙得顫了一下,嘴裡含著喘息,身體微微抽動,雙腿依舊夾得緊緊的。

赤井埋首在他頸側,像是還不願從那溫暖間退開。

兩人安靜地喘著,房間只剩下餘韻未散的氣息與彼此交纏的氣味。

「……太黏了,秀一。」降谷輕聲抱怨,眼神卻滿是溫柔。

赤井舔了舔他汗濕的鬢角,低聲說:「但我只想這樣抱著你。」

「……那你擦乾淨再抱。」降谷咕噥一句,卻伸手摟住他不放。

他們的氣味混雜,身體還在微熱地貼著彼此。這不是佔有,是渴望的溫存。 不是交合,卻比交合更深地進入了彼此心底。

赤井低頭吻上他額頭,一言不發地將他壓進懷裡。他們靠在一起,赤井用手輕輕覆住降谷肚子,小聲說:「晚安,我的寶貝。」

降谷低笑一聲,喃喃:「我是你寶貝還是他?」

赤井吻著他,語氣溫柔又低啞:「當然是你。」

降谷嘻笑的說:「寶貝,你還沒出生呢,你爸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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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要寫什麼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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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ぐや@A133

慾望

8F

夜裡的床鋪柔軟而溫暖,降谷騎坐在赤井腹部,手掌撐著對方胸口,臉紅紅地低頭看著他。

「可以嗎……這樣不會壓到孩子。」他的聲音悶悶的,耳尖發燙。

小腹微微隆起,但四個月的體型還算纖細,只要控制角度與幅度,就不會造成負擔。

赤井抬手覆上他的腰側,大掌順著肚子邊緣描摹一圈,語氣低啞:「我更該問你……真的可以?」

降谷輕點頭,身體輕輕一沉,緩慢地將赤井的性器納入體內。

「哈……啊……」他倒抽一口氣,卻還是慢慢坐下,直到整根都沒入為止。

赤井咬緊牙關,只能任他來。他不敢輕舉妄動,手掌緊貼著降谷的大腿與腰後,一邊扶著,一邊將自己深深埋入那溫熱的緊窄中。

這種角度不似以往,但卻異常地刺激。降谷的體內更柔軟了,因為懷孕而變得濕潤又敏感,每一下包覆都緊得發顫。

「……慢一點,Zero……」赤井低聲喘著,額上已滲出薄汗。

「我知道……」降谷也氣息混亂,手撐著赤井的胸膛,微微抬起臀部,又慢慢坐下去,像是試圖找回節奏。

這種幾乎沒有撞擊的上下動作卻更讓人抓狂。

赤井死死按住他的腰,怕他太累,也怕自己失控。看著他微紅的臉頰與額邊垂下的碎髮,心裡某個柔軟的角落被觸動得幾乎泛痛。

「這樣……就好……」降谷咬唇低語,開始細微地前後搖動,讓性器不再只是被包覆,而是產生摩擦。

赤井喉頭滾動了一下,低低地罵了聲:「你這傢伙……是在折磨我嗎?」

降谷抬眼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停。

那是明知對方克制還故意撩撥的挑釁,又或許,是Omega特有的甜蜜報復。

「你不是說……只要我想,什麼時候都可以?」

赤井無言,一手摟住他的後腰,扶著他緩慢動作。忍耐成了全身神經唯一的任務,他不能頂上去、不能太猛,甚至連呻吟都要壓低,生怕嚇到身上的人。

而降谷呢?

他微微喘著氣,眼尾泛紅地伏下身,吻住赤井的唇角,聲音像撒嬌似地黏膩下來。

「秀一……你動一下可以嗎?」

這句話幾乎讓赤井失控。

但他仍忍著,只是微微往上挺了一下,就換來降谷一聲悶哼與顫抖:「嗯……那邊……!」

他知道,這是他此生最深、最克制、也最幸福的折磨。

高潮退去後,赤井把降谷側躺的放在床上,赤井躺在他身旁,細碎的吻落在他鎖骨間,混著微熱的汗與氣息。

「嗯……有點累……」他喃喃道,臉還紅著,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在確認寶寶有沒有被吵醒。

「我幫你擦一擦。」赤井翻出床邊的濕巾,一邊輕柔地替他清理,一邊吻了吻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辛苦了,Zero。」他的聲音輕得幾乎像耳語。

降谷紅著臉別開眼,卻沒拒絕赤井溫柔的動作。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寧靜柔和之際

「嗯…」降谷突然一僵,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剛剛……有東西動了一下?」

赤井一愣,手還停在他腰側。

「你確定不是我的手?」

「不、不可能……這、這是從裡面踢的。」降谷坐直了些,皺著眉盯著肚子看,就像肚皮上會印出個腳印似的。

下一秒

又是一記輕微的震動。

這下兩人都傻住了。

「……他該不會在抗議吧?」赤井半懷疑地開口,「在說你們兩個太吵了。」

「不是『你們』,是你。」降谷眼神驟冷,手指毫不留情戳向赤井的胸口,「我就只是……稍微動了一點點而已,是你一直那樣……」

「我哪樣?」

「你明知道我懷孕了,還硬得跟什麼一樣!」

「喂,我都沒動,誰先爬上來的?」赤井笑得一臉無辜,反手摟住降谷的腰,小心翼翼地讓他靠回自己胸前。

降谷氣呼呼地正要回嘴,肚子又震了一下。

「嗯…!」

這次兩人都安靜了。降谷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赤井則露出一個非常、非常寵溺的微笑。

「……你看,連孩子都在幫我說話了。」

「是你嚇到他了吧!」降谷簡直要氣炸。

赤井輕笑,貼上去吻了吻他肚皮。

「好啦,是爸爸錯了。以後會忍得更用力一點,不讓你和零爸爸受委屈,好不好?」

肚子沒再動了。

降谷抱著胸哼了一聲,臉頰卻悄悄浮起溫熱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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