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雲@uid_53783

[盜墓筆記│瓶邪] 紅衣墜城 [普]

慕卿雲@uid_53783

1.預告

1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打自他們鐵三角經歷過雷城事件後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吳邪和王胖子同張起靈在雨村養老,張起靈偶爾會被吳邪的大債主-解雨臣借去夾喇嘛,過個幾日就會回來。

而今日一切如往常那般,吳邪收到一箱包裹,寄件者上寫著黑瞎子這三字。吳邪這便宜師父確實會有這麼一、兩次幫解雨臣寄點東西過來,但用的都是解雨臣的名,可這次的包裹卻直接署他的名算得上罕見。

出於好奇心,吳邪想也沒多想的將包裹帶進屋子,拿把美工刀拆起外包裝,拆完之後他看見的是一面銅鏡,銅鏡背面的雕刻花紋看上去像是春秋戰國時期的東西,可又有這麼幾筆不是那時期的雕刻手法,這讓吳邪納悶的將銅鏡高舉對天。

「瞎子給我寄這麼個東西做什麼呢?」

在眨眼間,他似是看見銅鏡內照出一個女人的模樣,嚇得他手一鬆,就被這銅鏡給砸了個正著。當王胖子聽到聲響跑來看時,吳邪臉上罩著銅鏡,整個人昏迷倒在地上。照理來說,這面用一手就能拿起的銅鏡是砸不暈人的,可偏偏吳邪又暈倒在眼前,王胖子再怎樣不信也不行,他趕緊拿開銅鏡,在把人扶到椅子上坐著,邊拍吳邪的臉頰邊喊「天真」。

用不了多久,吳邪醒了,可他看著王胖子的眼神古怪的很。

「天真、天真?這孩子不會把自己給摔傻了吧?!這這這......這讓胖爺我怎麼跟小哥交代啊這...天..!」

王胖子還沒來得及叼唸完,吳邪突然出手掐上他的脖子,直接將他逼到樑柱上,王胖子不得已只好對他這位兄弟出手。不料他們這位天真同志不知是經歷些什麼,身手比平日矯捷得多,就像是,長期習武這般。

「我靠!天真,你還清醒著不?!再打下去,你他娘的是要拆家啊!」

可回應王胖子的只有朝他揍來的拳頭,這又逼得他不得閃躲,看出吳邪的異常,王胖子只能再另想辦法。

經過幾個回合的閃躲、反擊,王胖子也在其中注意到吳邪的目光放在銅鏡上,趁著吳邪注意力暫時不在自己身上,王胖子直接找東西把他給打暈,再綁在椅子上,這才氣喘吁吁的拿起地上的包裹包裝紙看看,這銅鏡到底是誰寄來的。

「他奶奶的這東西居然是四眼寄來的?不對啊!四眼什麼時後寄的。」

王胖子想了想,回房摸出手機給黑瞎子打電話過去,電話打出去後響了幾秒就被人接通,王胖子趕緊喊了聲黑瞎子,把人一通唸兼抱怨那銅鏡的怪異和吳邪的異樣,一提及吳邪的異樣,黑瞎子直接開口打斷王胖子。

「胖子,你說我那大徒弟都做了些什麼?」

「胖爺我跟你說哈,天真被這破銅鏡砸暈後,醒來,直接就往胖爺我的脖子招呼去。剛剛才被胖爺我打暈,暫時消停了,人呢胖爺我先綁著。」

「行,知道了,我過去看看。」

黑瞎子不等王胖子再說些什麼,將電話給掛斷,他正在開車,而坐在他身旁的正是夾完喇嘛後要回雨村的張起靈。他剛剛在接電話時將電話開了擴音,所以他和王胖子的對話,張起靈可是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面對黑瞎子的詢問動作,張起靈搖了搖頭,在他的記憶中,沒這麼邪門的東西。

「這還真是怪了,被銅鏡砸中後醒來就攻擊人......啞巴,坐好,回去看看你的小媳婦。」

黑瞎子說完便切檔踩油門往雨村的方向飆去,他身旁這位老朋友雖然沒開口說些什麼,但他知道只要是吳邪出事,張起靈就格外要緊。

所幸他們就在雨村附近,沒一會兒就將車開到他們現在的住所,踏入大門就看見王胖子拿著那面銅鏡與吳邪對峙。

「哪方妖孽附我們天真身上,快說!」

「......」

「欸,不說是吧?不說也沒關係,胖爺制不了你這妖孽,還有其他人可以!」

看著這兩人的互動,黑瞎子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以示換棒,在兩人交接銅鏡時,張起靈看吳邪的目光追著銅鏡走,便將銅鏡拿來看看,可沒瞧出什麼奇特之處。就在他要將銅鏡交給黑瞎子時,銅鏡內彷彿現出吳邪的臉,張起靈再仔細一看,銅鏡內的吳邪正手握拳敲打著鏡面,喊著找面鏡子照他的身體,銅鏡照他的臉。

張起靈直接讓王胖子和黑瞎子照做,不一會兒就看見吳邪出現在他們搬出來的穿衣鏡前,而那面銅鏡則照出一張女人的臉,差點沒把王胖子嚇得罵天罵地。

這時,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吳邪」終於開口了,他表示自己是位公主,要借用吳邪的身子一段時間,這點王胖子直接反駁,不料這位公主殿下很是強勢,直接說她不過是好心說過,沒有分毫要商量的意思。

說完之後就消失在銅鏡中,同時出現在穿衣鏡裡的吳邪也消失了,這位公主的意思很明確,要他們找出她的墓,可問題在於他們要找的是哪個年代的墓,地點在哪,這一切完全毫無頭緒。

張起靈確定剛剛那位公主不再借用吳邪的身體後,上前鬆綁,在將吳邪抱回房間,留下黑瞎子和王胖子兩人對著銅鏡在琢磨。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2.鏡中女鬼

2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瞎子你說,這人死後好端端的不去投胎,喊著要找墓幹嘛?找自己的墓?」

「難說啊,這得等我那便宜徒弟醒來才知道。」

黑瞎子看眼張起靈抱起吳邪後回房的方向,再拿起手中這尚且完整的包裹包裝紙,看著上頭的寄件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吳邪沒有當年那麼天真,就算寄件人寫的是他的在道上的稱呼 — 黑瞎子,吳邪也不可能這樣直接把包裹拆了。

更別提他的仇家要拿他這徒弟來釣出師父,吳邪都已經出師,好歹有些自保能力,外加他本身就機敏,更不可能會出事,所以究竟哪個環節出錯,還得等人醒來再問問。

與此同時,張起靈將吳邪放平躺在床上後,伸手順了下吳邪的栗色短髮,微垂著眼瞼看向他。

「吳邪......」

儘管他知道再過一會兒,吳邪就會醒來,但他仍是怕。怕回來的不是吳邪,而是那女鬼繼續霸占著他的軀體,這樣的吳邪不等同於死去?他不要,人世別離見多的張起靈本以為自己不會怕,可對上吳邪,他怕了。他寧可陪著吳邪老死,也不願吳邪在年輕時離開他,他真的承受不住。

「...小哥......她走了嗎?」

「嗯。」

在張起靈思緒逐漸飄遠時,是吳邪的嗓音喚回了他,接著就看到床上這人掙扎著要起身,張起靈只好伸手將人扶起。

「這位公主真的是完全不給任何預警就把我擠出去,他馬的,當老子沒人罩著是不是!」

看著吳邪這罵咧咧的模樣,張起靈終是忍不住用行動打斷他說話,低頭就往吳邪的雙唇吻下去。雖然平時張起靈就會親他,但吳邪沒想到這時後也會,便一愣一愣的看著張起靈,臉上全是迷茫。

吳邪這表情順利逗得他家悶油瓶唇角微勾,露出一個笑容,這抹微笑更是讓吳邪的臉漲成紅色。就在吳邪又快黏在張起靈身上要親吻時,黑瞎子敲了敲兩人的房門,以示讓他們暫時克制下。

「所以,大徒弟,那位公主有說她的墓在哪嗎?」

「她給的很不靠譜,四周環山,再來就沒了。」

「唉,這麼小氣的嘛?是說天真,腦袋會疼嗎?」

提到頭疼,吳邪下意識的摸下後腦勺再對著王胖子搖頭,王胖子這才鬆口氣,再來就換成吳邪問王胖子有沒有被他打傷,得到的回應也是沒事。

就當吳邪想再開口說說一切是怎麼回事時,他感覺到有股強烈的視線在盯著他,他憑著感覺看去那視線來源,不看還好,一看下一跳,他們還未收回去的穿衣鏡中出現一抹人影,偏偏那鏡子正對著吳邪,所以照出的人影會是誰,在場的人自然都明白。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看不懂......」

鏡中女子雙唇一張一闔的勉強說出一句,不似在吳邪體內時說話那麼順利又流暢,以一個死人的標準來說,這位公主殿下能用詞正確已經很厲害了。

「妳別生氣啊,我真的看不懂啊!好歹給個更明確些的山形吧!不然路線也行!」

聽到路線二字,這位身著紅衣的公主殿下卻搖了搖頭以示自己也不清楚,她臉上帶著面具,以至於他們幾人不清楚她的眼睛狀況如何。

在她摘下面具後那瞬間,王胖子忍不住嘶了聲,這位公主面容姣好但她那雙眼睛,眼眸渾濁,根本看不見東西,更別提給出更明確的方向。

「妳的眼睛......」

「被毒瞎的。」

讓他們看過後,這位公主又淡定的將面具帶上,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

「既然如此,那妳還記得,妳是哪國人嗎?」

這話剛說出口,吳邪就暗罵自己蠢,說不定這位公主早就忘了自己是哪國人,不出意料之外的,她真的不記得了。但她卻盯著銅鏡的方向看,好似想從那上面回想起些什麼,最終只得到一個時間。

「只剩一個月了。」

「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提及時間,吳邪覺得全身寒毛豎起,好似要發生些什麼壞事。鏡中那抹紅衣人影也看向他,彷彿印證吳邪的預感般點下頭,以示如同他猜想那樣會出大事。

「輕則山體崩塌,重則......萬鬼兵出山,所經之處......寸草不生。」

其實不該是寸草不生這麼簡單,但這位公主殿下有意隱瞞完整後果,她說出的鬼兵出山足夠嚴重的。

「山峰環繞,自然而成的墓穴入口。這,便是我現在的映像中...唯一能想起的。」

「足夠了,多謝公主殿下。」

吳邪還想著再問些什麼,可黑瞎子已經上前和公主殿下抱拳答謝,而那位公主也逐漸消失在鏡中。

「好啦,別苦喪著一張臉嘛,小三爺。」

黑瞎子直接將手臂掛在吳邪肩膀上,另一手戳著他的眉毛,直到他不再皺起眉時才住手。

「這地方,瞎子我聽人說過,安心!」

說著便拍拍自己胸膛,再拿出手機撥通解雨臣的手機,不出一會兒花兒爺便接起電話。

「有事快說。」

「花兒,大徒弟沾上事,被一位鬼公主纏上,得替人家找墓,你......」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電話另一頭那人將手機扣在桌上的聲音,接著是吩咐手下備車備裝備的各種交代,這才再聽見解雨臣的聲音湊近手機。

「盯緊吳邪,讓他別亂跑,我明天到雨村。」

說完便直接掛斷電話,在一旁聽的真切的吳邪無辜的指了指自己,再無辜的說。

「我哪會亂跑了......」

「但那位心急的公主殿下就不一定啊~啞巴,聽到花兒吩咐的吧?你家媳婦,你自己看緊些。」

張起靈認真的點了點頭,還伸手將吳邪攬到自己懷中,以示會看緊,而吳邪則是逃避似的將臉埋在他懷中當鴕鳥,他實在是沒有心力去反駁這些。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3.尋墓

3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金錢的威力就是不同凡響,隔日下午他們就在客廳看到解雨臣踏進門,直接坐在沙發上等著人來解釋來龍去脈。可當吳邪看見解雨臣的那一刻,他感覺到這位公主在和他搶身體的主導權,他緊抓著張起靈的衣袖,額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吳邪,讓她出來談談,沒事的。」

解雨臣自是看得出吳邪在與在座其他兩人口中提過的女鬼爭取身體的主導權,便開口讓吳邪將鬼放出來,由他親自和對方談。

吳邪最後一次抬眼看眼他的髮小後,便放軟身軀倒在張起靈懷中,他小心翼翼的抱著吳邪,將他放到解雨臣對側的沙發上,自己則回房去推出那穿衣鏡過來。對此,解雨臣不解的挑了下眉,最後是王胖子和黑眼鏡解釋是怎麼回事才放下心。

當穿衣鏡上顯現出吳邪的模樣後,另一個「吳邪」睜開眼看向解雨臣,那目光似有幾分打量的意味,比起解雨臣倒是滿不在意,鏡中的吳邪倒是慌了。

他雖然很常叫他這位髮小為小花,但實質上他是朵靜謐的霸王花,就等著誰招惹到他時突破無害樣貌將對方撕咬殆盡。

就在吳邪要開口前,借用他的身體的那位公主開口了,雖然說起話來依舊不怎麼順暢就是。

「你..就是,幫忙...尋墓...的、那人?」

面對這場景,換做平時,黑眼鏡和王胖子他們絕對是第一個發聲大笑的,不論解雨臣在不在場也照樣放聲大笑,可現在的情況不同。

是真的有位古人在他們面前,只不過是個沒實體的古人,也不知道對方多久沒開口說過話就是。

「我是,不過妳得先說說要去那裡做什麼,還有,那座墓更具體的位置,否則想幫也幫不了。」

「...呵......汝,心思甚細。」

「哇操!感情這位公主之前是在演戲?!」

王胖子剛說完便獲得一記眼刀,雖然看上去沒啥殺傷力,但鏡子中那人的怨氣甚重。吳邪此生最懊惱的丟臉事大概又增加了一件,這位鬼公主明明會說話還裝作太久沒說話來框他們,更氣的是,人家正在借用他的身體。

彷彿感受到吳邪的幽怨,那個坐在沙發上與解雨臣交談的「吳邪」轉頭去看鏡中的他,回以一個帶有歉意的笑容。

「吾不可洩漏過多,既然此刻汝等齊聚一堂,吾自當不用再掩飾。」

「所以妳到底想做什麼。」

當吳邪收斂起溫和時,他臉上表情便變得嚴肅而壓抑,雖然在鏡子裡沒地方坐著但這也不妨礙他想跟這位鬼公主當堂對峙。

「有茶嗎?」

「行!看妳還借用天真的身體,可以虧待妳但絕不能虧待自家兄弟,等著。」

王胖子一拍膝蓋便起身要去泡茶卻被張起靈輕輕按住肩膀,他則轉身去廚房弄起吳邪最喜歡喝的茶葉,沖泡好才提著小茶壺出來倒。

張起靈將茶壺放在桌上後便走到鏡子前跟吳邪說幾句安撫他的話,這才看到他家小狗委屈巴巴的眼神,對此張起靈勾起一點唇角。

「乖。」

「嗯......小哥,你們能從她那挖出多少訊息就挖多少!」

「這你就放心吧,天真,有花兒爺在呢!」

吳邪安心的點了點頭,小鬧劇結束後,那位鬼公主抿了口茶繼續說道。

「先前說的時間與後果不假,但墓的位置,吾得再想想。太久了,吾隨著那面銅鏡被封太久了......」

「瞎子,先拿去搜出你說得位置,弄出照片來看看。」

「得勒,花兒!」

黑眼鏡一得到任務便拿起解雨臣放在一旁的平板搜尋起地點,再看看有沒有相關的照片,過不了多久便搜出結果,他將平板交到解雨臣舉著。

「嗯。那......是這個墓嗎?」

黑眼鏡將平板畫面移到「吳邪」面前給他看,「吳邪」點了點頭確定位置後,解雨臣便提出下一個問題。

「要準備什麼嗎?」

「紅衣。」

「就這樣?」

「嗯,待何日出發?」

「後天出發,就我們五個可以嗎?」

聽到就他們五人,這位鬼公主忍不住挑了下眉,他不清楚在座幾人的實力,但有一人的能耐是無庸置疑的,那便是那個靠著鏡子一直沉默不語的冷面小哥。

至於其他幾人,她得再試試。

「人數過少,須再挑幾個。胖子不用試,這孩子的記憶中這胖子仗義,習慣用火藥;至於這冷面小哥......不試了。」

聽這「吳邪」這樣說,王胖子忍不住拿眼睛飄去看鏡子裡的兄弟,表情一副她真的是鬼嗎?吳邪對此也很是震驚,他沒想到這位公主殿下竟然還能看他的回憶。

對於這位鬼公主此時的人員評估,解雨臣自是懂她打算做什麼,便丟了個眼神給黑眼鏡,似是在詢問你先還是我先。黑眼鏡抬下巴指指那正在思索的「吳邪」,以示讓他挑。

「這位......實力如何,吾得試試。」

「吳邪」先將目光放在解雨臣身上,再將目光放在黑眼鏡身上,得,看樣子她最不清楚花兒爺的實力,姑且算好事?聽「吳邪」這麼說,解雨臣倒是笑了下,在鏡中的吳邪則是合掌祈禱等他回到自己的身體時,不是每身掛彩。

「欸欸欸!先說好啊,要打去院子打,別在屋裡打,也別打傷咱們小哥養的小山雞。」

胖子倒率先提出地點,以免那兩人在這打起來,要切磋的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屋內來到屋外的院子,解雨臣手上是他慣用的甩棍,而「吳邪」則是拿著根長木棍。

其實他曾開口問過有沒有長槍,可早已金盆洗手的三人哪會放這個,最後是從倉庫裏挖出這麼一根長木棍。

等了片刻後不曉得是誰先出的手,金屬質甩棍在「吳邪」眼前突襲而來,只見「吳邪」將手中的長木棍舞轉了圈與甩棍擦過減緩攻擊的力道,再藉機將木棍往前突刺,一下下的動作看似他手中那不是木棍,而是一把長槍。如此一來,在觀戰的其他人都看出這位鬼公主擅長使槍,幾個回合下來木棍與鐵製的甩棍撞在一起的聲響顯得「吳邪」手中那木棍就快碎裂般。

「身手不錯,但......人須再多三個。」

說完「吳邪」便將木棍放到一旁,看他那眼皮直打架的勁,多半是她借用人身體的時限到了,下一刻他要倒下時,張起靈衝上前將人攬在懷中,輕拍他的臉頰。

「吳邪、吳邪。」

「小哥......我酸...特別是手最酸......」

張起靈聽醒來後的吳邪這麼說,只是抬手揉揉他的腦袋,再將他往懷裡顛進去。吳邪就這麼放軟手臂窩在他家悶油瓶懷中,這次王胖子難得的沒說沒眼看,因為他看得出這女鬼借用他兄弟的身體時,是用盡全力的,所以他就難得的不說些讓吳邪害燥的的話。

聽那女鬼提及三個人,黑眼鏡忍不住砸舌稱奇,他直接拿出手機撥給吳邪的師弟,蘇萬小朋友,讓他帶上楊好和黎簇來雨村一趟。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黎簇抱怨連連的聲音,可黑眼鏡沒多說什麼,而是一再強調盡快過來,沒在電話裡多說原因。

原諒我,我不太會形容打戲。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4.黎小爺炸毛

4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吳邪聽著黑瞎子在撥打電話時,另一頭傳來的熟悉的罵咧咧嗓音忍不住笑了,他很快就獲得他家悶油瓶疑惑的目光。

「小哥,聽起來黎簇這孩子過的不錯。」

「嗯,休息。」

張起靈將懷中的吳邪轉了個方向,讓他的背貼在自己的胸膛,這樣他方便按摩吳邪酸軟脫力的手臂。吳邪也很想抬手給張起靈按摩但他的手就像是綑完過重的沙包練臂力後剛拆下來那樣無力。

按摩結束後,張起靈側著耳朵去聽吳邪的心跳聲,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吳邪在這,還在他的懷裡平安無事。看張起靈這舉動,吳邪也是有些心疼,一面銅鏡惹出來的動靜使得他眼中那最強大的存在的內心有些龜裂了,可吳邪也沒辦法,只能放任他以自己感到安心的方式去尋找安定自己心緒的辦法。

「小哥,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吳邪用臉頰蹭了蹭張起靈的臉色髮絲,就連王胖子也跑過來抱著他兩個兄弟的肩笑著附和吳邪,看著鐵三角這舉動,一旁的解雨臣與黑眼鏡也跟著湊過去,他們也是同樣不會讓吳邪出事的。

「行了,打這麼久也該餓了,胖爺我去煮吃的!」

「行啊,胖子,多煮一點,那些小孩指不定要來蹭一頓。」

王胖子雖然搞不懂黑瞎子指的是什麼意思,仍舊點頭應下,不過是再多三個人來吃飯,他胖爺還是煮得出來的。吳邪就這樣賴在張起靈懷中不想懂、更不想動,他家悶油瓶的懷抱很舒服,舒服的讓他想睡。

吳邪這樣想著卻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張起靈再將吳邪調整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在他懷中,他的吳邪,這樣安心且毫無戒備的樣子像極了初見時下魯王公墓的前一晚。

當黎簇他們三人來到喜來棉時,見到的就是張起靈看著睡著的吳邪時,眼中那溫柔的神情,這......還是道上說的那位啞巴張、張爺嗎?

「呦,來啦!來來來,去廚房幫你們胖爺端菜出來。」

最後還是黑瞎子將呆愣站在門口的三個小孩推去廚房,他們這才躲過啞巴張質問的目光,張起靈淡淡看眼回頭對他比個ok的老友,再輕輕搖了搖吳邪,以示要他醒來。

「唔......小哥,我睡了多久?」

吳邪嘴上是這麼問,腦袋卻拼命往張起靈懷裡鑽,就是不想醒來,張起靈也沒說什麼只是低下頭往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沒睡醒的吳小佛爺眨了眨眼睛,雙手攬著張起靈的脖子再親一口,接著滿足的靠在他的肩窩。

張起靈的耳朵尖一點一點的燒紅,但他看眼賴在自己懷裡的吳邪,最終選擇把他抱去桌旁吃飯。在他的手穿過吳邪的膝窩時,吳邪整個人都醒了,他慌張的掙扎著說要下來就獲得他家悶油瓶委屈的眼神,最終將腦袋出現埋回他懷中裝作自己什麼目光都沒看見、都沒感覺到。

黎簇皺了皺眉,臉上帶著幾分嫌棄的走回廚房去端出最後一樣菜,被他丟下的兩位小夥伴裡就剩楊好最尷尬,蘇萬起碼還能和他的師父黑瞎子胡扯瞎扯上幾句,而他跟坐在沙發上滑著手機的解雨臣不熟,眼前又走來一對他不敢表態嫌棄的張爺和他懷中的吳小佛爺,楊好心裡那是一個苦。

「楊好,站著做什麼呢?快快快,快坐下一起吃飯。哎喲,天真欸,你們這樣人家小朋友都不好意思了!」

張起靈看眼王胖子,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在同意什麼,他將吳邪放在自己旁邊的座位後就開口道。

「吃飯,不用拘謹。」

「就是啊,吃飽了好說事。小花,吃飯了!」

「要把那鏡子拿過去嗎?」

「呃.....別吧,到時候嚇得他們吃不下飯......」

聽到鏡子二字,吳邪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他可不想吃飯還被那位鬼公主盯著看,太恐怖了。黎簇他們三小隻一臉的問號,完全搞不懂解總和吳老闆在打些什麼啞謎,只見吳邪跑去找塊布艱難的蓋在鏡面上,將鏡子遮的只剩一條小縫。

「睡一覺起來沒比較好啊,天真?」

「還是有點酸,至少抬的起來。」

吳邪說著便揮揮手臂以示沒問題,王胖子這才放點心,確定蓋好鏡子後,吳邪這才走回餐桌旁端起碗吃飯。想當然,這種時候往往都是情侶放閃的時刻,可只有一對這樣搞。

「小哥,你這也給我夾太多了......我吃!我絕對吃完!」

「嗯。」

吳邪本想說張起靈給他夾太多菜的,但他讀懂了張起靈眼中的意思,多吃一點補回體力,他只好乖乖把碗裡堆得快成小山的菜給吃完。至於黑瞎子和解雨臣這對就不是這樣了,黑瞎子想夾菜給解雨臣,卻反被堆了一滿碗,他只好先吃他家解老闆夾的菜再偶爾幫自家花兒夾幾個。

可憐在場的四位單身漢,王胖子是無所謂因為張起靈這樣寵吳邪他是看習慣了,況且自己也會幫兄弟夾菜,這是他們鐵三角間的互動,很正常。反觀另外三隻,黎簇是快沒眼看了便埋頭吃飯、夾菜,盡量讓自己快點吃完,早些脫離餐桌。蘇萬吃的不多也不是特別快,至於楊好,大概是沒來幾次所以他不怎麼敢直接夾菜,還是王胖子幫他夾了幾次後才敢動筷。

自從他奶奶去世後,這是楊好久違的感受到來自長輩的疼愛,哪怕黎簇和蘇萬陪在他身邊也補不起來,這頓飯吃得他有些鼻酸想哭。楊好這情況王胖子是從吳邪和黑瞎子還有黎簇口中得知的,但實際看到這情形他也都心疼起這孩子的艱辛,便拍著他的肩膀說以後有空可以來雨村找他。

吳邪自是舉雙手贊成的,他家悶油瓶就更不用說了,這種小事他是不會阻止的,只要不會佔用到他和吳邪歪膩的時間都是沒問題的。一頓飯吃完也收拾乾淨後,吳邪站在鏡子前一副不甘願的表情,還是張起靈攬著他的肩膀輕輕捏了捏,吳邪眨了下眼睛才扁著嘴扯下遮蓋的布。

片刻後,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鏡子裡,這把蘇萬和楊好嚇得差點喊出有鬼,反倒是黎簇看上去沒什麼表情。但實際看過去,他的眼神中一片空白,大概是也被嚇得不輕。

「這三個小朋友總夠了吧?」

「......可。」

鏡子中的鬼公主目光掃過這三個孩子,遲疑了下最終點頭同意,而黎簇在這時回過神。

「吳邪,這什麼情況,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黎簇指著鏡子中的女鬼,再驚恐的看向吳邪,吳邪無奈的抓了抓頭髮,開始簡單說下事情緣由,他們三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聽吳邪說,等到他說完了,蘇萬舉手問道。

「師兄,這墓是有人數限制嗎?為什麼那時候她說還要三個人而不是更多人?」

這句話瞬間點出吳邪漏掉的點,他疲於和這位鬼公主爭奪身體的主導權,竟然把這最關鍵的訊息給忘了,當他要問時,女鬼的身影早消失在鏡中。

有幾分熟悉的情景在眼前再現,這氣的黎簇差點要撲入鏡子裏和那女鬼拼命,還是蘇萬和楊好一人抓黎簇一邊手臂才免於他砸壞鏡子,而吳邪也是被張起靈死死攬在懷裡才沒去找女鬼算帳,自此他成了吳小佛爺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挖坑給他跳。

「天真、天真,冷靜、冷靜點。你看看你兒子黎簇,他都已經要為你出頭了你急什麼啊?」

「他哪打得到她?不就只有我能去跟她拼命?」

「...吳邪。」

聽到拼命二字,張起靈的目光暗了暗,他將懷中炸毛的小狗給轉過來,低頭吻住他的嘴唇讓他暫時說不了話,至於他們的好大兒黎簇則是捂著自己的眼睛,啊呸,他爹才不是吳邪,絕對不是!

原諒我忘記更這裡。(合掌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5.神秘合夥人

5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一場鬧劇簡單落幕過後,好不容易消氣的吳小佛爺剝開一顆糖的糖紙,將糖果丟入口中咬的喀啦作響,臉上那怒意是消了些。

「師兄,那你打算怎麼辦啊......」

咬碎最後一塊糖果的喀啦聲停下過後,吳邪也已經冷靜多了,他指尖敲點著自己的膝蓋,說出一個結論。

「炸了那個墓。」

不論這個女鬼想坑他們做些什麼,這個墓,他吳邪是炸定了。聽到吳邪這提議,王胖子是第一個拍手叫好的,他已經有幾年沒下墓放炸藥了,這種好事他自是不會錯過,更何況這是他們鐵三角裡其中一角提議的,他更必須參加。

「吳邪。」

「怎麼了,小花?」

看著解雨臣這打量的模樣,吳邪可謂是摸不著半點頭緒,一旁的黑瞎子倒是笑了起來。

「傻徒弟,忘了你得穿紅衣這事了?」

聽到紅衣二字,吳邪的臉馬上皺在一起,扭頭就將臉埋入張起靈懷中,他不想穿紅衣,誰也逼不了他。看吳邪這反應,黑瞎子更是毫不賣他這大徒弟的面子直接大笑出聲,王胖子也是憋著笑拍吳邪的肩膀以示安慰,黎簇則是露出個嫌棄的表情。

吳邪穿紅衣,咿,他黎簇可不敢想,至於蘇萬則是認真思考起他師兄穿紅衣給張爺看的情形,楊好則是一臉的疑惑。為什麼下墓還要穿紅衣,討吉利嗎?也不像啊。

「小哥......我不穿。」

「好。」

吳邪的手指悄悄在悶油瓶的腹上打悄悄話,一雙圓潤的大眼在他懷中眨巴著看他,這勾的讓人火都上來了。

「今晚三次。」

這話一出,吳邪馬上掙扎著要跑,張起靈只是牢牢的圈著他的腰任憑他扭動掙扎,眸色暗了暗再增加數字。

「五次。」

「小、小哥......」

「嗯。」

毫無波瀾的眼眸裡透出明顯的喜悅,吳邪頭頂若是有對狗耳,這時應當已經塌下來了。對於張爺這打啞謎的說詞,三小隻是一臉的問號,胖子嘆了口氣走去摸三小隻的腦袋,要他們晚上不論有沒有聽到吳邪的聲音都別去敲他們二人的房門。

這一說,三小隻立馬懂了王胖子的意思,再看看吳邪那掙扎無果後垮下的表情,晚上絕對不能去壞張爺好事,壞了到時沒人護著他們好手好腳、走路日常完好無缺。

「行了,胖爺我去弄間客房給你們。」

「欸、我跟你一起去!花兒爺,來不?」

解雨臣點了下頭看眼吳邪,再把三小隻都帶走了,留下張起靈和吳邪在客廳裡。他們一離開,吳邪就坐好將腦袋靠在張起靈懷中看著他打電話給遠在香港的張海客。

「族長。」

張海客的聲音很快就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張起靈垂了下眼眸輕嗯了聲就開始點人。

「你、張海鹽、張千軍萬馬,再帶兩個人來,身手要好。」

「族長,是要夾喇嘛?」

「不,我們是要去炸墓。」

聽張海客這麼問,吳邪跟著開口出聲了,張起靈想多帶兩個小張來確保三個小孩的平安他自是不會反對,但有一個重點他必須說。

「讓張千軍萬馬帶點封印用的符咒,這斗出了個妖,正賴在我們這兒不走。」

電話另一頭的張海客將手機舉到自己面前,確認打電話給他的是張起靈沒錯後再將手機放在耳邊繼續講。

「什麼妖讓你們這麼棘手?族長也打不走?」

「邪乎著,比老子下斗開棺還邪乎多了。」

「行,什麼時後?」

「越快越好,最好明天或者後天能看到你們。」

「知道了。」

確認完大致事項後,張起靈掛了電話,張海客也分別去聯絡張海鹽和張千軍萬馬,又在公司裡挑了兩個小張就訂最近一班飛往福建的機票。

以吳邪在電話裡的說法,他透露的不算多,大多後續是由他們族長說了,一面鏡子竟然可以作妖到這種程度......這說出去可能沒人信,可吳邪沒必要因此而去炸斗,再加上他們族長不會為了這麼點小事而讓他來一趟,所以這事多半有點麻煩。

「小哥,你說她能聽到嗎?」

張起靈搖了搖頭,吳邪又用腦袋瓜在他懷裡蹭啊蹭的,他只是低頭往他的臉上親一口就作罷,晚上有得吃,他不著急。

「沒事的。」

「我信你。」

小哥,我永遠相信你。這次,我們肯定也能活著回來。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6.出發(上)

6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夜裡,帶著耳塞的幾人完全聽見任何聲響,小哥雖然說是今晚五次,但他顧慮到明天就要出發,他留著等回來再做。所以今日的眾人是一夜好眠,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隔日早晨,三小隻起的比較早,他們聽見有敲門聲前去開門時被敲門的那人給嚇了好大一跳。吳老闆不是和張爺睡在一起嗎?他們怎麼就又看見了一個吳老闆,這是怎麼回事?!

「族長和吳邪呢?」

「你不是、師兄?」

聽到這個詞,張海客忍不住笑了,他和吳邪是幾乎一模一樣,但他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多出一個師弟。

還是各種醒來的王胖子來解圍,不然他們不知道要在門口站上多久,跟在張海客身後一起進來的張海鹽好沒氣的哼一聲,第三個進來的張千軍萬馬則是揣著滿兜的符紙,最後兩個小張依序進門,他們不怎麼來雨村顯得格外束手束腳的。

「都到了?」

吳邪打著哈欠走出房門,手上拎著一面古鏡,什麼也沒說就將鏡子拋給張千軍萬馬,一開始張千軍萬馬搞不懂是為何,只見張海鹽直接往他兜裡翻出符紙就要貼上去,他才趕緊抽出封印用的符紙貼在鏡子上。

「吳邪,他們是誰啊?」

「張家人,小哥家裡的族人,各個身手都牛逼著!當然,最牛逼的還是咱們小哥!」

提及這個,王胖子就笑著搭上張起靈的肩膀比讚,嘴笑的怪裂到耳側,還是吳邪笑著拍胖子的手臂讓他收斂點。

「所以,讓我們來是因為這個?」

張海客舉起手中被貼上符紙的古鏡晃了晃,突然間,古鏡裡傳來指甲刮鏡面的聲音,張海客趕緊讓張千軍萬馬再貼上幾張符把這怪東西給封好。

「現在知道她有多難纏了?」

「『她』?你上哪招惹的女鬼?」

聽到這字,張海鹽忍不住皺起眉,都有他們族長了還要什麼女鬼啊。吳邪大概是聽懂張海鹽的意思,他直接翻了個大白眼給他。

「讓她自己說,我又沒亂出門上哪知道去哪裡招惹來的。」

吳邪走上前拿回鏡子就把它又拋到單人座沙發上,自己坐在對面的沙發和鏡子槓上,換做平常張海客他們大概會吐槽吳邪瘋了,可實際看過後就知道有多邪門。

「吳邪你不想活了?!」

「呦,來來來,接著說、接著說,妳說誰不想活了啊?!啊?!」

聽到這話,王胖子氣的擼起袖子就想和那鏡中女鬼對幹,還是張起靈一手按在王胖子肩上,輕輕的搖頭他才沒再爆起。

反觀王胖子的爆走,吳邪的反應相當淡定,他一腳跨在另一腳上,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坐在一旁聽著的黎簇三小孩一致看向黑了臉的解雨臣和在一旁努力緩和解雨臣火氣的黑瞎子。

「你們汪汪叫的又在整什麼毛病?汪家被滅的不夠,想讓我們鐵三角再去幫你們試試地基穩不穩固?」

這話一出,換張海客他們提高戒備,鏡中女鬼則是發出疑惑的聲音。

「汪家......?他們不姓汪,可他們說這裡有人能幫我們......難道不是你嗎?那為何我能上你的身?」

上身?兩位小張沒能忍住將目光飄向這位吳邪身上,只見他們族長一手搭在吳邪的腰,再將腦袋靠在他的頭頂,而吳邪也很配合的往他懷裡縮去。

「小哥,沒事的,我這體質有多邪我們之前下墓都經歷過?」

「......吳邪。」

張起靈帶警告意味的捏了捏吳邪的腰側,張海客則接手審問的部分。

「那妳之前說的要滿八個人是什麼意思?」

「是那人交代的......是誰交代的......?不對,護衛是八個人,那誰是祭品......?」

聽著女鬼疑惑的喃呢,張海客的手緩緩緊握成拳,祭品,祭品必定具有一個特定的特質。

「祭品是怎麼選的......?」

「祭品得穿紅衣,從城牆墜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很明顯的這祭品是吳邪,吳邪當時被這女鬼上身時,對方就要求要他穿紅衣。

「......族長......」

張海客下意識的看向張起靈,那人眼中依舊毫無波瀾,可黑金古刀不知何時被他握在手中,有即將出鞘的架勢。

「小哥,看看我,我在這,我還在這。」

吳邪趕緊雙手捧著張起靈的臉讓他看向自己,張起靈這時後的默不吭聲讓人覺得有些壓迫感,他靜靜的看著懷裡的人,一手攬住他的腰,另一手扣在他的後頸將他拉入自己懷中。

他知道張起靈無法接受他的死去,他的神明也是個普通人,他也會害怕。吳邪這麼想著,腦袋在張起靈頸側蹭了蹭,這對安撫小哥而言效果非常可觀。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7.出發(下)

7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張海鹽此刻特別想喊妖妃速離族長身,但他沒喊出口,張起靈那渾身緊繃的高度戒備狀態在吳邪這種撒嬌下收復,不得不承認,雖然是妖妃但這妖妃還是有些難耐。

「那萬鬼出山是怎麼回事?」

張海客這個問題,女鬼沒有回答,等得再久也遲遲沒有回覆,他將詢問的目光放到張起靈身上,張起靈看了一會兒,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我換個問題,是誰要妳來找吳邪的?」

「他的面目我看不清.......好似身著道袍,可上頭紋樣又不是道士的八卦圖,很是怪異......」

「穿道袍?道袍有很多款的。」

張千軍萬馬頓時愣住,怎麼會說繡樣怪異,張海鹽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先聽著,之後再討論。

「他,要我找祭品,此人必為我能附身之人。」

「必須是你能附身的人?」

「對,因為我便是那最初的祭品。」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看樣子這不是什麼普通的祭祀,而是循環的死祀。死後魂魄不得解脫,還得提施法者尋找下一任祭品,以此往復循環。

「我去,天真,你這是被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給看上,要抬回去當鎮棺將軍啊。」
「胖子,換作是你你去嗎?」
「胖爺我無福消受,小三爺且說該怎麼辦吧。」
聽到小三爺這稱呼,吳邪恍惚了下,太久沒聽人喊自己小三爺了,自從潘子去世後,他成了道上人人喊的「小佛爺」,小三爺這個稱呼近乎成了過去式。胖子自知自己這句「小三爺」戳中了吳邪的回憶便先閉嘴一會兒,三小隻臉上滿是好奇,小三爺?吳邪以前是叫小三爺?那他們……黎簇想著他們能喊來玩嗎?嗯……還是不了,小命要緊,萬一張爺因為他們這樣喊吳邪就不讓他家族的人多少看著他們點,這遲早得涼的,嗯,小命要緊。
吳邪想了下,他們以往去逛過的墓最後都怎麼處理來著?好像是都給炸了,那這次當然也該這麼辦。他笑盈盈地看像胖子,眼神與指尖敲點沙發扶手敲出的節奏都給出明確的答案,胖子也懂了,笑著說「當天真不再天真就剩下蔫壞了,小天真你這是手癢了啊。」
「怯,死胖子你別顧著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對此,吳邪毫不猶豫地翻了個白眼,「一句話,幹不幹?」
王胖子一拍腿,「這不廢話,這麼好玩的事怎能少得了胖爺?」說完便一起看向小哥,不知道是不是倆人眼裡的意圖太過明顯,小哥竟難得的撇過頭不去對上兩人的目光,轉而抬頭望向天花板幾秒鐘才緩緩點頭。
吳邪立即和王胖子擊掌叫好,在在座其餘的目光注視下,吳邪攤出他的打算。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是個邪陣的傳承儀式,若是我們將那裡的陣給破壞,你們說,會發生什麼事?」
「害,看不出來啊,小佛爺不是已經金盆洗手了嗎?」聽到這話,黑眼鏡直接調侃了下吳邪,被他大徒弟舉起小哥的發丘指做威脅,他的靠山還在呢,要讓他吃虧?沒門!
在場的所有人中,彷彿就剩蘇萬、楊好、張海鹽及張千軍萬馬和兩位小張聽不懂意思外,其餘人都懂了。這時解雨臣幽幽說了句「不保護國家文物了?」,吳邪直接擺手作罷。
「這是妖物,不是文物,我可不保護。」
這話說完,張起靈看著天花版的目光放到被符紙包裹的銅鏡上,認同的點點頭,又將吳邪抱緊點,就這麼收穫自家媳婦略呆的表情,他不自覺的放軟眉眼,唇角微微勾起。這反倒是在勾引吳邪當著張家人的面冒犯他們家族長,當然,他也這麼做了,畢竟是他家的對象。
吳邪扶著小哥的肩職接吻上去,在張海客嫌棄的目光和王胖子的調侃聲中對著張起靈笑了笑,小哥伸出手捏了捏吳邪飽滿的耳垂,眼簾半合的說了句話。
「6次。」
這下換吳邪的臉色變了,他巴巴的求著減少次數可小哥都沒再回應,等了好久只等來小哥的一句「下午出發。」,吳邪整個人如同被醃漬許久拿出來見天日的鹹菜般躺平,他放棄了,6次就6次吧,反正小哥不會捨得一次就花完這些次數,起碼他還能躺在床上時醒來看見太陽而不是黑夜。
「那好,胖爺我去煮中餐!吃飽再出發。」
三小隻有了經驗後自動自發的跟著王胖子進廚房打下手,解雨臣坐在沙發上滑手機等手下來消息說衣服送到了,黑眼鏡自然是陪在他身旁給他餵水、捶肩,至於張海客他們,他們在同小哥商量人員分配。
「族長,到時進去我們誰跟著那三個孩子?」
張起靈垂眸思索下,伸手指向兩小張說他們看著點蘇萬合楊好,族長分配任務他們自是應好,必定要將差事做好,至於黎簇,他看眼吳邪,剛好對上吳邪的目光。
「選張海客或張海鹽?黎簇這小子瘋起來要有人壓得住,省得他再把自己給炸了。」
「欸,小佛爺,這話說得太好了。這小子瘋起來簡直和你有得比啊,不愧是父子。」
「去去去,小爺才不是他爹。」
張起靈靜靜聽著吳邪和黑眼鏡打鬧的話,目光落在張海鹽身上,他馬上低頭以表答應這差事,張起靈淡淡地點下頭,人員分配完成,剩餘的就等到達那座墓後再做調整。而這事恰巧被剛端菜出來的黎簇給廳個正著,他將手中的菜放下,好奇地看向張海鹽。張海鹽朝他笑了笑,難得眉在初見時秀出他自己口中的刀片,黎簇再將目光望向賴在張起靈懷裡對他撒嬌以爭取減少次數的吳邪,吳邪挑了下眉,整個人表達出的意思是有話快說。
「你還會給人找保鑣?」
黎簇憋了好一會兒才說出這麼一句,聽到這話,吳邪好沒氣的問他難道他之前就沒給他找過?黎簇悶悶地說道保護到一個拐彎人就消失了,這是哪門子的保鑣,聽到這話,黑眼鏡就挑起來反駁。
「就因為這樣你就拿炸藥炸塌通道?!」
「不然呢?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啊?」
黑眼鏡嘴角抽了抽,當時那場爆炸差點沒要了他們的命,這孩子也是真夠狠的,也多虧他命硬活了下來,不然他現在哪抱得到花兒爺。張海客與張海鹽一聽都抽了抽眼角,原來是瘋成這樣啊,怪不得道上謠傳黎簇是吳邪的親兒子,看來並非空穴來風,這骨子裡的瘋勁是真的像。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8.護送

8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在聊啥呢?居然能把胖爺我的料理給比下去,說來聽聽。」
吳邪看了眼還在獨自一人和他比大小眼的黎簇,直接回頭說出了當年黎簇炸通道這事,胖子聽了反而笑開懷。
「這本事好啊,得胖爺我的真傳!」
「去去去,還真把你給嘚瑟的。」
要不是菜沒都端出來,胖子還真會和吳邪爭論好一會兒,吳邪吐了下舌頭趁著胖子轉身那刻做了個鬼臉,這落在黎簇眼裡顯得幼稚,可看在張起靈眼中,吳邪這樣很好,是年輕少年郎而不是被肺癌給折磨的痛苦不已的青年。
吳邪當然也翻了個白眼給黎簇,這臭小子的臉可不能太捧,否則會蹬鼻子上臉。當他一回頭就看見張起靈微微勾起的嘴角,他也跟著笑了,無非是被美色給迷惑的,解雨臣也快速舉起手機拍照發去微信朋友圈,內容是「美色誤人,天真小郎君一去不復返。」
這條微信發上去不久就收穫了不少的留言,其中以吳二白的留言最為醒目,解雨臣有一搭沒一搭的將狀況回報給吳家二爺,回復完再將手機畫面舉到吳邪面前給他看。
「吳邪哥哥,二爺在問你幾時帶上張起靈回一趟吳家呢。」
這語調之中的幸災樂禍可沒少,吳邪也沒完全被美色給沖昏頭,他扒著解雨臣的手機看著他二叔的留言與回復,最終將手機還給解雨臣,兩手一攤的躺在沙發上。
「我是說不出今天回去的,等這位……鬼將軍?的事處理完再回去吧,省得嚇到二叔他老人家。」
「嗯哼。 二叔,吳邪是這麼說的,您看可以嗎?」
聽到二叔這稱呼,吳邪有如被踩了尾巴的小動物般從沙發上跳起,起身就要去搶解雨臣手中的手機,可奈何他那位便宜師傅在幫忙阻攔,所以他拿不到。對此,張起靈毫無出手幫忙之意,他老人家反而是仰頭以完美且標準的45°角看著天花板,只在吳邪要被絆倒前伸手把人撈回來抱著。
最終,鬧劇以解雨臣的手機開出擴音終了,聽著小小的機子內播放出二叔的聲音,吳邪沉默地低下頭,像是個等待家長訓話的小孩。這回吳二白沒說什麼指責的話,他只是問有誰要去,裝備夠不夠,對準備前往的地點有確定了沒等等,像是在交代一個要外出參加教學旅行的小孩家長。
「二叔,你就……不問點別的?」
「那二叔倒要問問,你想要二叔問你什麼?」
「我……」
「既然張起靈跟著你去,那他肯定會保證你的安全,不是嗎?那我還需要多問什麼,我在吳家等你們回來。」
吳邪緩緩抬頭看像亮著的手機屏幕,上頭依舊顯示著通話中,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當場留遺言的話,吳二白肯定會馬上殺到雨村來找他。
「……二叔,謝謝你。」
「記得早點回來,你奶奶說要看看小哥到底是長的什麼俊俏樣,讓你心甘情願和人家一塊過生活。」
吳二白一說完也沒給反駁的機會,立刻就掛斷了電話,留吳邪一個人去面對這吳家家長發言的後果,來自張家人的目光洗禮。吳邪也沒給出回應,就是紅著耳朵躲進張起靈的懷裡,吳邪這回應對於張家族長十分受用,只見張起靈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人又往他懷裡鑽去。
至於族長說了些什麼,在座的張家人都聽見了,他們也說不了什麼,一切盡在不可說,除了黑瞎子。他轉頭就說給了解雨臣明白,張起靈問吳邪一句夫人,吳邪真的應了。
沉默是出發前的飯桌上唯一的氣氛,而打破氣氛的正是那響天的嗩吶聲,嗩吶聲一出,吳邪就從原本窩在張起靈懷中的乖巧樣立即翻了臉,目光緊盯著門口的方向,那兒果真站著個人。
鏡中一直保持著沉默的鬼公主這時也開口出聲道,「放肆,見著本宮還不跪下。」其中的威嚴不盡言說,可門口那人依舊沒有任何動作,來者彷彿聽不見般,張千軍萬馬最先反應過來,他當場掏出符紙準備在對方有任何動作時直接一張紙懟在對方臉上。
等了好一會兒對方都沒任何反應,彷彿一尊雕像,在有人抬著喜轎前來時,他動了,一把大刀殺向喜轎隊伍將這隻隊伍給滅了個大半,還磕磕拌拌地說道,「殿下,不同、你們、回去,滾!」
這最後一聲滾倒是吼的洪量,可周遭的鄰居似是沒聽見般,彷彿這裡的空間被隔離了出來。這時這位軍將才敢踏入屋內對著吳邪就下跪,那模樣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將軍,交代、讓我、護送、前往,放心,他們、不敢、對您、出手。」
「你……」
「還請、盡快、起程。」
說完這位將士抬起頭,腐朽去了的半張臉看得出此人生前也是為俊俏的好兒郎,卻不知是因何傷亦或是死去太久才會如此駭人,但看得出他是位忠臣,無邪點頭應好,他便又起身乖乖去門口站守。
「天真,咱們不會是騎馬去那裏吧?」
「我看很有可能,小哥,你會騎馬嗎?」
看著張起靈緩緩點頭,吳邪放心了,他又轉頭去問張海客他們是否會,得到的答案卻不怎麼一致,兩個小張裡就其中一個人會,張海客、張海鹽、張千軍萬馬都點頭表示自己會,再看看三小隻,就蘇萬一個人會,吳邪不禁有些感慨,這趟上山能順利嗎?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9.軍隊

9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吳邪在看著面前這隊伍時,深刻體會到自己想的太少了,這鬼兵只是個起頭,那嗩吶婚隊雖然被趕走了,但而後來的是一支軍隊。

「小哥......」

「沒事。」

張起靈看了眼後捏了捏吳邪的手,然後帶著他回去屋內清點裝備,矗立在門口的那位鬼兵也不急著催促,反倒是位稱職的守衛。

解雨臣掃了眼屋外,直接背起自己的那包裝備就往外走。走時不忘拉著黑眼鏡的衣領,順帶拽上他,看黑眼鏡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大抵是沒被勒到喉。

至於胖子,他正興沖沖的往包裡塞炸藥,吳邪看得眼皮直跳。不會是真的要重來炸墓老歷史吧,算了,那種墓確實該炸了以免後患無窮。

三小隻的話,他們的背包也背好了,就蘇萬這孩子看上去有幾分躍躍欲試,黎簇這孩子倒是有幾分芥蒂,嘛,多少能體會他的心情。這種腐爛到只剩骨架的馬,能不能承載正常人的體重值得懷疑,況且是兩兩共乘一匹。

「雖然騎過馬,但這種馬能不能帶我們到那兒還真難說。」

張海客這話說到了吳邪的心坎上,但他看解雨臣被坐在馬背上的黑眼鏡邀請共乘時,那馬絲毫沒有任何要散架的趨勢,便回頭看向張海鹽他們讓他們帶人上馬。

吳邪則是在張起靈的幫助下上了馬,不是他太過弱雞,而是這隻軍隊讓他乘坐的馬是最高、最壯的那匹。張海客看了都丟來同情的目光,看樣子這位被關在鏡子裡的鬼將軍是位身量高大的女子。

黎簇本想自己上馬,卻被張海鹽搶先一步給拎上馬,這把他給嚇了好大一跳。張海鹽只說是省時間,然後就把黎簇這小孩給拎坐正,想當然的,這孩子肯定是臭著一張臉。

蘇萬是快笑得掉下馬,還是坐在他身後的小張把他給拉住才沒事,楊好還算有點良心的憋著笑,只是臉頰憋鼓,臉色都憋紅了,在黎簇咬牙切齒的說笑出來又沒事時笑出聲。張海鹽的舌尖在嘴裡攪了攪藏在舌下的刀片,這小孩進墓後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他倒是期待,畢竟這孩子骨子裡的瘋勁被說是吳邪的兒子也不為過,那他倒是更好奇了。

一行人都上了馬,至於那銅鏡自然是丟給這軍隊的人拿著,畢竟她的副將可是巴不得一直舉著銅鏡讓他的將軍大人看看這大好河山。

說來也奇怪,他們一群人騎著馬都沒引起任何騷動,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用了什麼辦法隱藏去身形,這一路下來無比的順暢,吳邪不禁思索著他們這樣算不算走了回陰兵借道。他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張起靈聽時,張起靈只是抱緊了他,嘴唇在他臉側親了親。

「天真,少和小哥放閃了!嫌胖爺中午煮的不夠豐盛啊!」

「胖子你再多煮我們會吃不完!」

王胖子一說完就被吳邪給推回,然後小聲的嘟噥起自己這哪是在放閃,張起靈倒是無所謂的抓著韁繩,時而空出另一手抓住調整坐姿卻差點掉下去的吳邪。

有了鐵三角的拌嘴,這條路走著沒這麼恐怖,就連黑眼鏡也在哼小調,解雨臣問他在哼他的家族的曲調?黑眼鏡在墨鏡後的眼睛看著解雨臣好一會兒,最終點頭應下,解雨臣丟下一句下次唱完整的一首給他聽聽就繼續看往前方的方向。黑眼鏡則是空出抓著韁繩的一手,用那手抱緊解雨臣,在他耳側說了幾句話得到解老闆安撫性的拍了拍腦袋。

這隻活死人?或者說是腐屍軍隊行進的速度不算慢,但走的相當平穩,就連爬坡也像在平地騎馬,若是能排除蘇萬的尖叫聲的話。每當要騎著馬走下陡坡時,蘇萬總會控制不住的尖叫和唸著各種「哈雷路亞」或者「阿彌陀佛」,至於他的師兄 - 吳邪,他是怕的把自己的臉埋在張起靈胸前,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至於在場的所有張家人都安靜的很,除了張海鹽在碎念這坡根本比不上南海的浪,和他共乘一匹馬的黎簇早被這下陡坡的方式給嚇得臉色慘白,但他死鴨子嘴硬的不嚎出聲,至於楊好,他暈了。沒錯,這可憐孩子被嚇暈了,還是張海客主動把人撈到自己這匹馬,以免小張抓不住楊好讓他掉下去。

而黑眼鏡和解雨臣,他們在平和的聊天,兩人都沒任何恐懼的表情,都淡定的很。王胖子在靠著和吳邪還有張起靈聊天來轉移他的注意力,張起靈也難得開金口,回應了幾句。

這一路下來有驚卻是無險,吳邪看著眼前這墓的入口,頓時好奇起一件事。

「妳說,獻祭這事他敢刻在壁畫裡嗎,將軍?」

「他不敢。」

女將軍篤定的聲音自銅鏡中傳來,而後她又提起這墓不是那位國師建造的,是她的父親建造的。提及「父親」二字,她的嗓音中帶有幾分懷念,想來她的父親十分愛護她。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慕卿雲@uid_53783

10請君入甕

10F
#OOC警告
#瓶邪
#少許黑花
#自行腦補
也對,畢竟是以人的性命去做獻祭一事的妖道,怎麼會把獻祭的事明目張膽的繪成壁畫?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這位妖道,這人還真敢!

站在寬闊的墓門前,吳邪不禁感慨這一路的順遂,真的,順利的可怕,沒有任何阻攔或者阻礙,完全是為了保護祭品而設計的道路。

張起靈捏了捏吳邪的後頸讓他放鬆點,同時也是在告訴他,有他們在。再來的入口就不能騎著馬進去了,因此他們陸陸續續下了馬,那位捧著銅鏡的副將就這樣走在前頭。

這一路安靜的很,除了呼吸聲及鞋子他在石面上的聲響,再無其他。吳邪開口詢問這位公主殿下是否有壁畫,她想了下便說有,接著讓副將帶路去。這墓道相當好識別方向,只不過,壁畫有問題,非常大的問題。

「這都......是什麼啊......」

蘇萬的臉已經被壁畫的內容給嚇得慘白一片,就連張海客他們的臉色也沒多好看,與其說這是一場獻祭,不如說是對於長生的癡心妄想。然而這個妄想這長生的人說不定以另一種方式成功了,不過下一刻,黑瞎子笑著的嘴角緩緩壓了下去,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的嚴肅。

因為那位鬼將軍在看見壁畫後瘋了,她只是看了眼就開始尖嘯著高喊「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句話,不斷的重複又重複,最後成聽不清的尖嘯。接著便是作為封印用的紙張被鬼火燒毀,張千軍萬馬立即再掏出幾張準備重新封印,可一根手指從銅鏡中伸出,接著是手掌、手臂、另一隻手,最後是半個身子從銅鏡中冒出,最後是腳踏出銅鏡外。

最終,這位鬼將軍擺脫了銅鏡的束縛,雙足踏在這幕道上與他們對視。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張起靈除外,他只是將背著的黑金古刀出竅以一種保護人的姿態護在吳邪面前。黎簇緩緩摸出藏在身上的武器,緊捏在手中,蘇萬也是同樣的做法,所有人全都是戒備的狀態。

然而那位鬼將軍卻只看了他們一眼便扭頭就走,這搞得吳邪倍感奇怪,於是他打了個手勢詢問要不要悄悄跟上,其他人都是贊成的。

但,這是吳邪認為的情況,實際在那位鬼將軍踏出銅鏡後,她越過張起靈來到吳邪面前,捧起他的臉與他額頭相碰就進去吳邪體內。過不了幾秒,「吳邪」醒來後搶走裝有紅色外袍的背包扭頭就跑,那速度快的僅張起靈追得上,其他人被留在原地對付阻攔去路的鬼軍們。

「靠!那壁畫到底在說個球!把那女鬼給刺激的出來附身上天真!」

王胖子舉起一旁順來的盾牌就往面前半腐化的屍體身上砸,把對方給砸到白骨化的部分散架就繼續打下一個。張海鹽的口中刃則是和黎簇搭配合的射殺湊到黎簇背後的半屍,順帶還踹張千軍萬馬到王胖子那幫忙。

王胖子砸暈一個,他就貼上一張符讓這些半屍真正的失去行動能力,張海客的薄刃上已經沾滿屍水,他一甩薄刃就開啟下一場打鬥。至於黑眼鏡和解雨臣,他們的腳邊已經躺到了不知多少具屍體。

等到收拾完這支軍隊,他們這才得空去看這壁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壁畫上是一位騎著馬的女將軍,可這位女將軍的一生十分坎坷,她的雙眼是被皇帝毒瞎的。在前線作戰時時常因眼睛的緣故多次險些喪命,而她身旁時常跟著另一位將軍,看那穿著打扮是為老將軍。

這時被綁在一旁的副將緩緩開口說,老將軍是將軍的父親,雖然話斷斷續續的,但能聽清。

再往下看下去,這位女將軍以身祭國,然而她的屍首沒能得到安葬,反被國師利用,製作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似是以魂體的形式存在。老將軍為了解救女兒,反被萬箭穿心而死,怪不得剛剛那位女將軍會那樣尖嘯。

自己的父親就這麼含恨而死便算了,他也成了祭品之一,那位國師為了永生而好擴建國土的計謀依舊在運轉,然而從未看見成功的希望。

這次,他也成功不了。

因為鐵三角來拜訪這座墓。
  • 文章太精彩好看了 期待作著大大更新*v*
  • @綠卿 謝謝喜歡,不過我還要咕上一陣子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