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IF,U20結束後
*貼心提醒! 一個起勁又不小心寫太多,建議有空再看或是分次看~
*新手I Love You紀念日接力活動
「這不就是事實嗎?我可以報警了。」
「放心,我已經有獲得監護人也就是你父母的同意!」
「但我本人的意見呢?」
「世一不陪陪搭了半天飛機、身心俱疲的戀人嗎?」
「你看起來活蹦亂跳的還能喝酒,精力旺盛哪來的疲憊?」
「把香檳這濃度稱作酒的也只有世一了。」凱撒晃了晃手中那杯淡鵝黃色的液體。
「你該不會只是為了吃頓飯而飛來日本吧……」
「哼!我哪有那麼閒!」
「那不然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因為世一遲遲沒給球團答覆。我是代表拜塔來挖角你的,趕快把合約簽一簽,直接跟我回德國。」凱撒放下他交疊的長腿,從包裡抽出一份文件遞給潔。
「阿?!」
「諾亞給我一週的時間來說服你。除了拜塔,皇馬和利物浦也都來接觸你了不是?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你說的簡單,這可是攸關我人生的大事耶!況且一個人要到人生地不熟的國家去,要考慮的事情,準備的東西可是一大堆,哪有辦法馬上就做決定的。」
「繪心先生那邊不是有幫你們分析跟媒合球隊嗎? 經紀合約也會幫你們談。再說了,我都答應要幫你處理德國的一切事務,你到底要煩惱什麼?」說到這裡,凱撒不耐地踱起步來。每每講到球約問題,兩人經常講到不歡而散。
「你對足球的覺悟就只有這樣嗎,世界第一的自私鬼先生。」
02
2F「你的存在本身就很突兀了。」
「畢竟我是世界級的,偶爾也該讓庶民們見識一下皇帝的風采。」凱撒逕自說著。
「我想部員們應該也很期待你會過去晃晃。」無視凱撒的自言自語已經是潔的必備技能。但畢竟米歇爾凱撒來訪一事,已傳遍整個校園,潔的社團群組也不斷地詢問是否會來訪足球部。潔收拾完書包後,準備拿起掛在一旁的球鞋袋,卻被凱撒搶先拎起。
「至少我每週還是有在藍色監獄訓練好嗎。」
雖然U-20賽事已結束,所有選手也都走上了不同的發展道路。繪心仍然提供場地與設備,讓需要的人申請使用。距離東京不遠的潔,也利用週末的小型集訓維持體能與球感。
「說什麼傻話!我正想看看拜塔的皇帝,還有沒有資格坐在寶座上!」
潔世一冷不防殺出,一個漂亮的停球攔截,硬生生擋下了凱撒的進攻意圖。
他僅僅只是站起身,原本壓在他身後的幾位部員因沒站穩而紛紛跌坐在地。
「誰說要跟你1對1了。」潔用腳跟將球往後一勾,交給隊友多田,再由多田傳往左邊邊線,展開反攻。
凱撒一個轉身準備回防,隊友們多數還卡在中場附近,無法追上他的速度,要回防攔截反而容易許多。
凱撒一腳凌空抽射,劃出一道優美弧線,直奔對角球門,速度之快連站在球門前的守門員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倒想看看,世一你要怎麼讓我『倒下』。」久違的較勁廝殺,儘管是在非正式的比賽上,設備與隊友的輔助也不在水準上,皇帝的眼中沒有別人,除了那位世界第一的自私鬼以外。上揚的眉尾和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原來快樂如此簡單。
教練吹響哨聲,示意大家稍作休息,並請凱撒與潔分享觀察與建議。
(誰他媽的准你碰我的東西?!)
「示好需要毛手毛腳的嗎?世一就是這樣才會讓人覺得好欺負。」
「等等!你是有什麼誤解? 真要說的話,會對我毛手毛腳的人只有你好嗎!」
教練一邊說著,一邊壓著多田九十度鞠躬,向凱撒與潔道歉。
「凱撒!!!」
潔瞪了他一眼。
03
3F潔有些無奈地抱怨,對於凱撒剛才突然爆發的敵意感到困惑,只是朋友間的打鬧,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走廊牆上除了公告,還張貼了不少活動訊息,其中一張寫著大大的「祭」字樣,搭配攤販插圖的海報吸引了凱撒的注意。
潔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發現凱撒正盯著那張海報看─是關於明天神社祭典的宣傳海報。
「我聽說日本的祭典都會放煙火,這個也有嗎?」
「嗯?嘛……大概會找個人吧?畢竟自己一個人逛挺無聊的。」
潔兩眼放光——畢竟有人請客,怎麼能不奢侈點呢?
凱撒寵溺的伸手摸了摸潔頭頂那兩撮總是翹得可愛的呆毛。雖然常被開玩笑像長了雜草,但在凱撒眼裡,那是世一身上最有趣、也最可愛的點綴。
潔低聲嘀咕,卻沒能把手抽開。十指緊扣的溫度,似乎更熱了一點,也更難放開了。
『抱歉潔選手,本來凱撒選手應該是留在你身邊的,我們臨時借走他真的很不好意思。』
原來,是因為媒體報導了凱撒訪日的消息,足協的高層方面便透過球團聯繫,順勢安排了一場國際友好賽,希望能藉此促進交流,凱撒自然成了拜塔隊的代表。
潔望向窗外蔚藍的天空一片晴朗,連一朵雲都沒有。心想:「這天氣這麼好,說不定今晚的祭典還能看到星星,還有……那個最特別的風景。」
他搖搖頭,像是說服自己似地說著「對啦對啦,是因為蘋果糖、炒麵、章魚燒……太久沒吃,想念那些味道啦!」
雖然嘴上說只是想吃東西,腦袋卻浮現兩人相互分食的畫面,潔的嘴角也跟著微動,迫不及待想要讓凱撒體驗道地的祭典活動。
會議剛結束,凱撒早已壓抑不住心中怒火,迫不及待想衝出大樓,飛奔到心上人的所在之處。
杏里小姐一邊收拾會議資料,一邊向他揮手道別。
杏里驚訝地停下整理手邊資料的動作。
司機回頭提醒時,還在為了穿鞋而煩惱的凱撒這才回神,最終還是選擇了符合衣著的雪駄涼鞋。他把手機與錢包放進與浴衣同款配色的手提布袋中後下了車。
04
4F一本泛黃有年代感的冊子掉在凱撒腳邊。
除了他自己以外,所有東西都變成了黑灰白。
沒有風、沒有光、沒有人——原本熱鬧喧騰的街道,此刻只剩下灰色與靜默,彷彿是個毫無生機的世界。
金黃色的狩衣隨風飛舞,頭戴烏紗帽、手持笏板的男子,如神祇般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凱撒身前。
這身奇異裝扮的男子抖了抖衣袖,隨意將笏板收進衣物中,轉身發現凱撒正睜大眼盯著他打量。
眼前這一切太過荒誕,凱撒甚至開始懷疑,來日本見世一根本是自己在作美夢?。
男子跳上賽錢箱,盤腿坐在上頭笑著說道「我是這座神社所供奉的神明!向我禮拜吧外國小鬼頭~」
凱撒差點在自稱神明的傢伙面前口出狂言,幸好臨時踩了剎車。他至少還有點常識──
凱撒心想,難道神明的性格也會因中之人的智力而有所降低嗎?但看著他那神似世一的表情和小動作,只覺得荒謬中又帶點熟悉,索性任由對方擺弄,甚至當神明兩手拉著那兩撮藍髮研究時,也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玩夠頭髮後神明用手指比了一下凱撒的頭,頭髮瞬間髻回原樣,連髮飾都精準歸位,毫無一絲移位,再次讓凱撒感受到確實有不於常理的存在。
「別擔心。」神明笑了笑「只要『逢魔之時』一過,你自然會回到人界,保證準時赴約。」
神明歪頭看著他,凱撒默默點頭。
神明唸出後,突然大笑起來,還重重拍了拍凱撒的肩膀「你不用擔心,你們根本沒問題好嗎~」
熟悉的街景、人聲、燈籠與攤販再次映入眼簾,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不曾發生。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正好是下午五點前十分。
不遠處的人行道上,穿著便服的潔立刻認出了他,揮手加快腳步跑來。
05
5F發現潔久久沒有回應,凱撒回頭望去。
「對吧~我每年都超期待這活動呢!」
「誰說結束了?」潔輕輕推開戀人那寬厚的胸膛,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世一?」凱撒面露困惑,攤販都逛完一圈,肚子吃得飽飽的,最後參拜也結束了,現場看起來沒有其他活動沒參與到。
「你不是說想看『煙火』嗎?走吧,我帶你去看只有這裡才有的煙火!」
這回換潔牽起凱撒的手,朝神社後方一條鮮少人知的小徑走去。沒有指示牌,也沒有鋪設木棧道或石階,但兩旁的草木自然地讓出一條小路,像是長年有人行走而形成的通道。隨著距離神社越來越遠,燈火也逐漸淡去。凱撒想拿出手機照明,卻被潔制止。
「別用手機,這樣反而會造成光害呢,有月光就夠了!再說,這可是我小時候常來玩耍的地方,相信我吧。」
凱撒順從地將手機收回袋中,靜靜跟著潔前行。大約走了五分鐘,耳邊忽然傳來細微而清澈的聲響——像是水流的聲音,愈來愈清晰「這附近有河?」
「對啊,就快到了!」
潔話音剛落,穿過林間,點點金黃的光芒沿著河畔閃爍,像是一整條星河灑落人間。凱撒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觸碰,就像魔法一樣,那些點點星光停留在他的指尖,閃爍不已,美得令人屏息。
「很美吧!」潔驕傲地叉腰笑著說「這裡算是我的秘密基地呢!」
「真的很美……我從沒見過這種『煙火』。」
雖然德國也有螢火蟲,但凱撒大多待在球隊,很少有機會親近大自然。
「世一你看,我手上聚集了好多……」
凱撒回頭找潔,只見他沐浴在金黃的光輝中,整個人彷彿都發著光,像天使從夜色中緩緩走來。
「嗯?你說什麼?」潔笑著轉頭詢問,那一刻如此迷人,讓人多希望時光就此停留。
「哇!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自帶花香,怎麼螢火蟲全往你那邊飛?」
「可能是剛才蘋果糖的味道還留在手上吧。」
「哈哈,好有趣,我好想把這畫面拍下來!」
「那下次我們帶好一點的相機來。」
「你會拍照?」
「現在學還來得及。」
「我開始期待下次了!」世一的笑容真的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啊!那我也一起學,這樣下次我就能拍下你和螢火蟲的合照了!」
「記得下次穿浴衣。」
「是是是!」
——下次。
兩人並肩坐在河邊,欣賞著螢火蟲如星光般閃爍。
淙淙的流水聲,搭上清涼的晚風吹拂,讓人感到身心舒暢,全身的細胞似乎都放鬆了一般。若不是眼前閃爍的螢光提醒著時間在流動,這一刻,彷彿永恆凝結。
潔悄悄地將頭靠在凱撒的肩上,緊握的雙手傳遞著彼此的溫度,無言的依戀在靜謐夜色中悄然流轉。
潔難得流露出依依不捨的情緒,這讓凱撒心中泛起一絲喜悅。
「哈?我哪句話像是在告白啊?!」潔瞬間瞪大眼,駁斥著對方的妄想。
「『今天的月色真美』,這不是老師在課堂上說過,是含蓄的表白方式嗎?」聽聞凱撒說明後,潔才恍然大悟自己說了什麼,著急地反駁說「你什麼不記,就記這個做什麼啦?」
「因為日本人都很擅長用含蓄的方式表達愛意。不論是課本還是神明都這麼說。」
「神明?!哪個神明這樣說?」
「難道世一不愛我嗎?」凱撒裝作無辜,但也想親自從戀人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真的很煩耶!」潔臉紅得像被戳中心思「我會跟不喜歡的人牽手、還帶他來我的秘密基地嗎?」
「你這個貪心鬼。」
「希望世一對我說『我愛你』的那天快點到來。」
「都已經蓋章簽字,合約也在你手上了。」這人到底是有多分離焦慮阿,潔翻了個白眼。
「你人來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
凱撒埋首在潔的肩頸,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彷彿要將潔的氣息牢牢地刻在體內,儲存分離後的能量。
「世一。」
「幹嘛?」
「親我一下。」凱撒靠著他的肩,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無辜的大眼,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撒嬌似地向戀人討一個離別前的吻。
「我們交往到現在,進度只有牽手而已,格斯納都笑我是在談幼稚園的戀愛嗎?」
「這不是剛好符合你的行為模式嗎?」凱撒不理會世一的吐槽,食指依舊指著自己的臉。
潔小聲咕噥著,但語氣早沒了怒意,反而像是在撒嬌,這一聲低喃讓凱撒像泡進了糖水般甜蜜。
(我會等你,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