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修長而健美,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搭配一條別緻的領帶,每當他與人交談時,黏膩的關西腔和甜膩的微笑總能讓氣氛變得輕鬆,彷彿可以融化人心,讓每一個交流都充滿了愉悅,是天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為此部門一行人下班後正要去慶祝,而就在走出大廳的路上巧遇聖臣。
而等到在例行的開會中第一次遇到他時,一隻狐狸以活潑可愛的形象撞進他的心中,也瞬間明白狐狸的名號為何而來。
聚會結束後宮侑扶著聖臣的腰帶領他前往停車場,在對方模糊不清的表達中找到了車。宮侑將聖臣安置在副駕駛,還不忘幫他繫上安全帶。
他的酒量並不是很好,他意識迷離,所幸還報得出地址。
目光再往下移至鎖骨,小麥色的皮膚呈現淡淡的紅暈甚至還有咬痕,他腦中頓時浮現昨晚的情境。
都已是成年人,對他們來說談論性愛並不是什麼需要害臊的事情,慾望並不可恥,但出乎聖臣意料宮侑非常的坦白,坦承自己想睡他的心已不是一兩天了,如此直爽的回應反而使自己笑了出來。
但是他不想那麼快坦承,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開口嘲諷道:「你真的非常自以爲是。」
頓時他啞口無言,宮侑則是趁勝追擊,身體往前微傾,拉進彼此間的距離。
浴室,空氣中彌漫著潮濕悶熱的氣息,牆壁上覆蓋著的滴滴水珠閃爍柔和光芒,在每一次水流下,浴室內的熱氣愈加濃烈。
地板上的滴水聲和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奏出一首令人沈迷的樂曲。而燈光透過霧氣變得柔和而朦朧,讓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層迷離的夢幻之中,鏡子上的水蒸氣悄然凝結,映出兩人模糊的輪廓,像是訴說無法輕易開口的秘密,隱晦朦朧,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反而帶來若隱若現的曖昧。
「嗯……好深。」
宮侑帶著濃厚的鼻音喊著。
「啊……就是那裡,再快一點。」
聖臣掐住他的腰窩,隨著對方的呻吟下漸漸加快頂撞的速度。
「舒服……嗯啊……好棒。」
既歡愉又淫蕩。
「你真的是……啊哈……別等一下又哭了。」
心想難道他已忘了前一輪在床上哭紅鼻子求饒的場景嗎?
可狐狸若不犯賤就不是狐狸。宮侑裝出一副游刃有餘的表情,繼續挑釁著:「難道臣臣看到我哭就軟掉了嗎?」
「小心說話,宮。」
話落他將分身退出,未被滿足的穴內突然感到一陣空虛,此舉動引起狐狸強烈不滿,「你搞什麼——」聖臣將他翻身,讓強而有力的手臂繞過他的大腿內側,將其抬起,宮侑驚呼一聲,緊靠牆壁,雙腳依本能圈住聖臣的腰。
火車便當是聖臣最鍾愛的體位,他可以享有完全的主導權,沈迷於觀察對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表情;享受於控制對方任何一絲神經觸感。
聖臣露出一副頗有趣味的表情,輕輕舔拭宮侑的耳垂,吸允著他的頸脖,使對方感到一陣如觸電般的酥麻。擅於狩獵的白鼬總能在出乎意料之外將獵物收入囊中。
宮侑只能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方才傲氣全無,「嗯……不要這樣臣臣。」,這是求饒也是撒嬌。
宮侑炙熱的呼吸噴在聖臣的臉頰上,嘴唇離得如此之近,嫣紅的臉頰看起來是如此渴望。 快感得不到滿足他快瘋了。
聖臣何嘗不是,宮侑好似有魔力,悄然無息對他下咒,讓他無法自拔卻又甘願與他一同沈溺其中。 他終於明白為何在童話世界中狐狸都是以狡詐的形象登場於故事,且被扣上反派的帽子。明亮的眼睛、柔軟的毛髮、軟萌的姿態,一切的一切背後是步步為營的算計,為了勾引主角,狐狸可是花了極大的心思。 他也確實被狐狸勾引到了,只是現在他還沒有意識到。
聖臣將宮侑臀瓣撥開再次頂入深層的渴望,因為重力的緣故每一下都頂得更深,不停撞擊他敏感前列腺,
「啊……臣臣。」
宮侑叫得有些啞,眼睛泛起氤氳,但是他能隱約透過鏡子看見自己充滿潮紅而淫亂的神情。
溫熱的水順著兩人身體流下,沖刷著黏膩的汗水,啪啪曖昧水聲環繞於浴室中。
理智漸漸喪失,心臟加速跳動,仿佛要從胸膛裡跳出來。宮侑情不自禁伸手觸摸聖臣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臣臣……」這是一對充滿了渴望的雙眼。 宮侑用拇指輕輕摩挲他的嘴角,頃刻間他急不可耐啃噬對方的唇瓣,聖臣也變本加厲回應著,他發出一陣低吼,加快了臀部擺動的節奏,更用力撞擊宮侑敏感點。
他感受到宮侑不斷吸著他,滾燙的軟肉包覆著他的性器,他為此瘋狂。
「啊嗯……天啊——臣臣!」,宮侑放蕩的呻吟攀抵了頂峰。
聖臣釋放於他體內的瞬間兩人同步達到了高潮。
「臣臣現在就要走了喔。」
相比起已著裝完畢的聖臣,坐在床上的宮侑此時依舊穿著浴袍愜意翹著二郎腿打量眼前人。
聖臣將領帶繫上,瞪著眼前過分漂亮的人。少去髮膠的固定宮侑的頭髮顯得更加柔順,使他有了更加乖巧的假象。
「以防萬一所以我提醒你,明天要上班。」
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我知道啊,所以今天收到臣臣的訊息我才那麼意外。」
稍早他才收到聖臣的開房邀約,訊息連個問候都沒有只是單純地址和房號,非常簡潔扼要。好似篤定宮侑不會拒絕,過了一會他又補上:「給你一個小時。」
距離他們成為床伴也有了幾個月,這是聖臣最長久的一段性愛關係。他也不得不承認宮侑的床上技巧使令他相當滿意,這也是他能持續忍受宮侑調皮性格的原因。 通常要約之前他們都會提前幾天告知對方,這是為了做好時間上的安排,因此像今天如此臨時的邀約還是第一次。
且今天的纏綿比起平時的溫柔顯得更加粗暴,是心情不美麗又或是想確認什麼,使背上的抓痕,頸脖上的吻痕都像是「佔有」的證據。
宮侑先入為主認為聖臣一定是生氣了,畢竟沒有什麼是比做愛還更好發洩情緒的。
「所以臣臣你到底怎麼了~」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想要討他歡心
聖臣不耐煩的翻了白眼,推開宮侑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床伴之間可不需要談心。」
「可是我現在不是以船伴的身分詢問你,而是是以關心上司的員工呀。」
他懶得再和他說話。
「房卡我放在這裡沒事就快點回家。」
碰一聲門被關上,房間內只剩下冷氣運轉的聲音。
宮侑的眼神還停佇於門口,閃過一絲失落。
「總裁真是無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