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禮糯糯滋& oph電電
一隻過勞倉鼠末班車排到老師的小故事
*皮膚僅代表當下外在形象(就是他們衣櫃裡衣服的概念),說話的都是糯糯滋和電電
*有個私設就是監管者體型是自身真正的體型,不是莊園小藥水幻覺
祝小情侶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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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排位末班車的準備介面彈出,莊園打工人們的一天又來到了結尾。
盧卡修了一天密碼機,累得頭疼。
開局看到已經連電的機子,他頭更疼。
每次匹配到阿爾瓦,他都得修機修到天荒地老⋯⋯雖然好處是不怎麼被首追,但偏偏老師就是特別喜歡玩他,有時甚至會為了滿足惡趣味而帶失常,配上技能一來二去時常把進度拖得特別久。
不過代價就是阿爾瓦常常被迫加班。
屬於一人缺德五人難受的部分。
思緒被再次彈出的校準帶回遊戲,小回憶開局撞鬼,遛不過老登被送回莊園了,陪跑激勵慘遭換追上掛飛的莉莉才剛被他電下來繼續跑,場上還剩下一台密碼機。
盧卡和弗雷德里克好不容易摸到機子,沒過多久,莉莉便倒地上掛光榮下班。
兩人耳邊除了彼此的呼吸和平靜的心跳聲外,一瞬間只剩下敲打按鍵及金屬碰撞的聲響。
破譯接近完成,密碼機正不停抖動,在毫無生機的軍工廠中十分顯眼,但遲遲沒有起心跳。
「我看著周圍,你認真修。」弗雷德里克難得用著自動校準,抬頭四處觀察。
「他該不會在養老逛大街吧?!」盧卡又被頭痛惹得差點炸機,「呃唔——啊啊可惡!!!」他報復性加快了破譯的速度,敲打按鍵的指尖動得飛快。見此在一旁悠閒把風的弗雷德里克欣慰地點頭表示孺子可教也。
但下一秒他就換了個表情,不對勁。
「⋯⋯盧卡,我感覺背後涼涼
的。」被暗殺出來的直覺可是不會錯的,弗雷德里克已經把手放在音叉上準備收回了。
兩人對視一眼。
「⋯⋯嗯,我也是。」盧卡看著92%的機子視死如歸。
沒起心跳,但已經準備好跑路了。
[監管者更換了輔助技能]
——砰!
也不管校準了,盧卡在看到提示的瞬間就朝著弗雷德里克敲音叉的反方向跑,電機脫手的瞬間,一道黑影紅光就這樣閃出他剛才站著的位置。
——合著你剛才是在原地養老啊?!
盧卡在心中痛斥阿爾瓦那無聊的惡趣味,餘光瞥見弗雷德里克跑進了工廠,便轉點進了廢料區。
心跳半分不減,果然是衝著他來的。
——算了,賭一把!
盧卡蹭了翻窗彈射跑到高牆後,隨後開始繞迷宮試圖混淆阿爾瓦,但對方不但沒切電定他,看起來也不打算反繞,就是默默地跟著走。
「唔⋯⋯」意思很明顯了,盧卡直接蹲在牆後等著老師上鉤,同時間弗雷德里克偷偷回去摸了那台大遺產。
而盧卡的心跳越發快速,那心心念念的淺色身影很快便通過了板子,從他身邊緩步走出。
「老師——!」盧卡一下子撲了上去,一得手便扒著阿爾瓦不放了。
「⋯⋯!!」沒料到學生會躲在板子後,被盧卡撲得差點沒站穩,阿爾瓦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嚇掉了半拍。
「驚喜~」平時正經淡定的愛徒此刻笑得明豔,一時間勾得阿爾瓦管不上神智。
但隨後他便望著眼前的情景,哭笑不得——哪有人會在遊戲中投懷送抱的?
「盧卡斯⋯⋯」阿爾瓦闔上眼,伸手撫上了學生的小腦袋,無奈道:「你剛才應該逃跑。」
阿爾瓦覺得自己暗示得很成功——剛才不逃跑,現在自投羅網,他可不會輕易放人——不過換來的反而是學生的撒嬌。
「但你不也在放水嗎?」盧卡仗著隊友不在,扒拉著阿爾瓦的衣服輕輕地磨蹭,「我已經修一天電機了⋯⋯阿爾瓦⋯⋯」
「⋯⋯」
看出了盧卡的鬼意圖,阿爾瓦表面上嫌棄,但還是嘆了口氣妥協了。
算了,少一場四抓而已。
盧卡不知怎的,最近發瘋似地全勤排位,在時段外也是狂刷黑傑克⋯⋯因此某空巢老人已經被學生可憐地晾著一陣子了。
他垂下視線,眼神細繪著他許久未見的愛徒,今天穿的是那套灰色的連帽襯衫和黑色短褲,半長的翹髮被扎了起來,瀏海也特地整理過,配上那黑色的半邊眼罩,他的小洛倫茲就像隻精緻的小倉鼠。
——會每天精心地打扮自己的那種。
見阿爾瓦態度放軟,盧卡發了信號,讓早早壓好機的弗雷德里克直接開門。
霎時間通電聲響徹軍工廠,阿爾瓦抬眼瞥了瞥,看見牆邊一晃而過的淺紅衣角後,低下頭看著暗戳戳打信號的盧卡,溫聲道:「讓他走?」
盧卡也瞄到了弗雷德里克正在附近的牆後徘徊,一想到最近好像沒什麼看到阿爾瓦,便點點頭,又抱緊不撒手了,聲音悶在一層層衣料裡,「嗯⋯⋯剩下的時間,我們聊聊天。」
「好。」阿爾瓦的思念同樣難以消解,伸手順了順學生亂翹的髮尾,點頭答應了。
盧卡很享受阿爾瓦這般偏愛,滿足地點開了信號介面。
[快走!我走地窖]
「洛倫茲先生⋯⋯送了平局?」弗雷德里克本就猜到這個時段的阿爾瓦會對盧卡放水,不過沒料到阿爾瓦會順便放過他——此刻迎面飛過來的幾個電球都精準地止於他腳邊,明顯是趕他去點門。
剛好差一些積分升階,這下應該足夠了。弗雷德里克在心中向二人道謝,敲擊音叉往大門跑,留給這對師生相處空間。
[大門破譯進度0%]
「好啦,他去點門了——哇啊!」盧卡正要回頭,馬上便被阿爾瓦抱了起來,驚得他差點發出尖銳爆鳴聲。
喂,還在記剛剛被嚇的仇嗎!
「好好好⋯⋯別亂晃。」阿爾瓦又差點被鬧得重心一偏,無奈地整了整姿勢,盧卡就這樣靠坐在阿爾瓦的手臂上,這個位置十分方便他緊緊貼住他的阿爾瓦。他滿意地窩了窩,乖乖坐好了。
外表看似文弱的阿爾瓦,其實也能以手臂撐起他,穩健的步伐給足了安全感。
這力量⋯⋯不愧是監管者。
盧卡不禁感嘆道。
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腰被輕輕捏了捏,正疑惑著想問,便聽見了老師毛骨悚然的一句問話。
「沒乖乖吃飯,還是通宵排位?」
「呃⋯⋯!」不是,怎麼每次都捏一下就知道他瘦了胖了啊?
不就是忘記吃飯嘛⋯⋯
不就是不小心沒睡覺嘛⋯⋯
「那看來是兩者俱全了,盧卡斯。」看著學生又抿起嘴唇不肯回答,阿爾瓦心中了然。
怪不得最近都不來見他⋯⋯若非此地昏暗不清,現在怕是連黑眼圈都藏不住了。
「不可以塞幾口點心或紅椒醬就當一餐,滿足口慾不代表飽了。」他戳了一下懷中氣嘟嘟的小倉鼠——莊園伙食這麼好都養不回來,可見盧卡不但沉迷遊戲和研究,進食頻率肯定也沒正常到哪裡去。
壞孩子。
「要好好休息、吃飯,知道嗎?」
「好啦⋯⋯」
平時,監管者是不能進入求生者莊園的,求生者亦然。因此兩人碰面的時間一直都不多,只能在公共地圖約會。
不然就像現在這般,阿爾瓦會偶爾放水一回,慢慢帶著盧卡找地窖、閒話家常。
可莊園人數眾多,兩人再勤勞也不能保證每天見面,所以阿爾瓦每次碰面都會比較嘮叨⋯⋯一點點?
「別唸了嘛⋯⋯阿爾瓦⋯⋯」
盧卡雖然會有種被緊緊盯著的感覺,不過比起這個,知道自己被阿爾瓦惦記在心裡的感覺更好。
可是不能時時刻刻貼貼老師這一點,對某隻阿爾瓦專屬腰部掛件而言依舊是個足以影響身心健康的重大要害。
但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
在乖乖「異地戀」和公然放閃之間,聰明的天才盧卡大王選擇直接爆改監管者莊園的大門電路。
莊園主想必也是頭一回被如此挑釁吧,但在試著修好N次大門後便認清現實放棄了抵抗。盧卡就這樣獲得了默許——但條件是不能在晚上十點後出現,否則就叫噩夢給丟回去。
雖然平常遛鬼最討厭噩夢,但盧卡不害怕。
一次勇敢換一整天的阿爾瓦,他想都不用想,百分之百願意。
不過阿爾瓦從前留下的習慣依然存在著——此時他仍在叮嚀囑咐,唸得某人心虛,轉移話題似地碰了碰他的肩膀,「先別說這些了,」另一手點了點自己的微笑,眯眼暗示道:「老師⋯⋯」
見狀,阿爾瓦輕聲笑道:「我記得中午才剛親過?」
「那也過去十個小時了。」盧卡不滿地環上阿爾瓦,霸道地拉近彼此的距離。
恃寵而驕。
膽子大了。
⋯⋯阿爾瓦腦袋裡只浮現這八個字。
雖然但是,會變成這樣子他得負全責,「⋯⋯我也沒說不給。」自己養出來的自己收拾,阿爾瓦從善如流地吻了上去。
阿爾瓦平時的吻很溫柔,喜歡配合盧卡的呼吸節奏親,只為了拉長兩人互通心靈的時間。
不只是他自己,盧卡也很享受,通常開心了便會再湊上來舔吻,是這位有些內向的小天才的⋯⋯為數不多的撒嬌畫面。
「唔⋯⋯」
喜歡⋯⋯阿爾瓦⋯⋯
⋯⋯阿爾瓦⋯⋯老師⋯⋯
「唔⋯⋯!」
又分心了。
「呼⋯⋯最近怎麼了?」吻畢,察覺今天盧卡走神頻繁的阿爾瓦詢問道。
「嗯⋯⋯」暗想著果然逃不過老師的法眼,盧卡雖然疲憊不已,但依舊略帶興奮地解釋,「我好像很快就要有新衣服了,所以想多攢點燈泡!」
畢竟每次都保底⋯⋯盧卡心痛道。
看著小孩兒的眼睛都在閃閃發亮,阿爾瓦心中不自覺地軟成一片,「找我拿也可以。」
「耶?老師不是剛買完新衣服嗎?」盧卡剛發現地窖便轉頭給阿爾瓦指了指,隨後疑惑地問。
「是這樣沒錯。」走了幾步,阿爾瓦將人給穩穩放在了地窖旁,點開介面把燈泡給盧卡看了看,淡淡補充道:「但平時不怎麼用,就累積了很多。」
盧卡乖乖在地窖口坐下了,精實白皙的雙腿在邊緣晃呀晃。隨後看著足足是他手中好幾倍量的燈泡目瞪口呆——天天把他倉鼠塑,沒想到他才是真正的倉鼠!
可惡,到底怎麼囤的!
不管是回聲還是燈泡都常常自己長腳跑掉的盧卡表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哼!」
阿爾瓦感覺到盧卡又扒住他了,細聽發現對方正在小聲咕噥著。
「⋯⋯阿爾瓦我要纏著你一輩子⋯⋯」
他被逗笑了——這算哪門子的威脅?
蹲低身、低下頭⋯⋯隨後手抵著學生的下巴,阿爾瓦又吻了上去。
「我隨時奉陪。」
⋯⋯不過不要把我晾著這麼久⋯⋯這句話阿爾瓦當然沒說出口,要是說了估計要被抓著笑話一輩子。
眼看時間不早了,阿爾瓦本打算淺吻一下便放人走。
但盧卡顯然是沒親夠,伸手趁阿爾瓦回身前把人勾著不讓退,一邊親密地舔吻,一邊黏糊地敷衍,「唔嗯⋯⋯知道啦⋯⋯知道啦~」
黏人的小倉鼠。阿爾瓦蹲低了身子,讓盧卡能省力些。
吻畢,他一手撫上了對方的腰窩,輕輕施力催促:「夜深了。」
「該回去了,盧卡斯。」
「唔嗯⋯⋯」雖然盧卡看著沒有阿爾瓦這麼念念不捨,但不滿的哼哼聲還是出賣了他的鬱悶。
好不容易見一次,怎麼可以只聊他胖沒胖⋯⋯不對這不是重點!
他還想知道阿爾瓦最近還會不會胃疼、有沒有睡飽、新專題的研究進度怎麼樣⋯⋯
因為如此,盧卡才會不顧阿爾瓦勸退地動了監管者的莊園大門——甚至直面莊園主,為自己討得和愛人時刻相處的權利。
雖然某倉鼠還沒反應過來讓自己最近都見不上老師的罪魁禍首是誰。
而且⋯⋯
「阿爾瓦⋯⋯今天是什麼日子?」盧卡委屈地拽了拽阿爾瓦的袖子,眼睛眨了眨。「你記得的吧?」
阿爾瓦垂下視線,「當然。」
伸手摸了摸學生疲憊的臉龐,將那一滴淚給拭去,他安撫道:「但是那一句話,我想回去再說。」
在溫暖的被窩裡相依相偎,說一些屬於他們的綿綿情話,最後相擁著入眠⋯⋯
讓早已支撐不住平衡、眼皮上下打架的學生這樣繼續坐在地窖口吹冷風,阿爾瓦實在是於心不忍。
他看著扒拉自己不放手的盧卡,半無奈地嘆了口氣,接下了學生的淺吻,隨後溫和微笑。
「⋯⋯等等見,盧卡斯。」
[監管者已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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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我二樓在哪我在趕了嗚嗚嗚
老師,這把佛了吧(下)
2F爆字了,車車塞番外(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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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大廳中,阿爾瓦意料之內地看見了躺在落地窗邊長沙發上的盧卡。二人方才在遊戲中受的傷早已恢復,身體也如一早出門時乾淨清爽。
「盧卡斯,醒醒。」他抬手碰了碰對方的肩膀,現在已經過了時間,阿爾瓦準備直接把人抱回去,「我們回家。」
「嗯⋯⋯!哼⋯⋯」某人看似醒了,實則又翻了過去。
「⋯⋯」
阿爾瓦心累。
無視莊園主給盧卡設下的門禁,以及在腳邊徘徊爆點的窺視者,阿爾瓦抱著呼呼大睡的盧卡走在回房的路上。
夜深月色沉,莊園早已熄了燈,僅剩銀白月光於廊中作伴,看著洛倫茲抱著小洛倫茲進了門。
阿爾瓦的房間早已被他本人的氣息給充斥。一聞到熟悉的感覺,盧卡便悠悠轉醒,但看起來反而像是有些沒安全感的樣子,「阿爾瓦⋯⋯?」
不知道為何有種不小心吵醒好不容易哄睡的孩子的罪惡感,阿爾瓦把人給塞回了被窩,快速拉上了被子,「⋯⋯嗯,到家了。」
既疲憊又心神混亂的孩子,顯然沒看出老師本就細小難察的手忙腳亂,一個轉身把魔爪伸向阿爾瓦的枕頭,「嗯嗯⋯⋯」
眼看床上的小八爪魚正慢悠悠地把自己團成章魚燒,阿爾瓦不禁失笑,換上較為寬鬆的睡衣後跟著進了被窩,「我就在這裡,還抱著它嗎?」
盧卡反應過來後馬上把枕頭扔一旁,鑽出被窩扒住了老師,「⋯⋯當然是抱你啦。」他的手勁似乎又大了些,看來心裡真的藏了什麼。
「嗯,乖孩子。」阿爾瓦獎勵了乖學生一個懷抱,將小灰鼠攬入懷中親吻髮頂,手一下一下地輕拍。
這種哄睡法十分能給予安全感,現在是盧卡在和阿爾瓦交往後心中認為數一數二幸福的時刻,因此阿爾瓦很容易便引出了盧卡的情緒,只見他不自在地磨蹭了一下,便坦承般地開了口:「⋯⋯阿爾瓦。」
「我在。」早有預感的阿爾瓦在心中做好了準備。盧卡很少在溫馨時刻表達自己的不安,開口需要莫大的勇氣。
他攥著阿爾瓦的袖子,不敢抬頭正視對方的眼睛,視線逃避似地埋進眼前人的胸膛裡。
也許⋯⋯他在怕哭。
「你會一直在這裡吧?」
阿爾瓦的回答堅定不容懷疑,帶著年長者獨特的溫柔和安全感。
「我會。」
見盧卡頓了頓,如願放鬆了一些,阿爾瓦抓緊機會,繼續開導。
「盧卡斯,我說過,莊園的一切都是遊戲。」
「從進入莊園到現在,歷經了成千上萬場的遊戲,你僅剩的恐懼大多來自賽前發放的藥水。」
「這種恐懼,於你而言早已不成威脅。」
他慢慢地安撫懷中的孩子,又補充道:「而你也早已習慣了這種頻率。」
「所以我想,你最近異常的心理狀態⋯⋯應該和突然翻倍的遊戲次數有關。」
上一場的勁都沒過,就隨著破碎聲被帶進了下一場中,帶著更多恐懼和不安在行動。
更何況盧卡是需要為隊伍扛壓的修機位,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為什麼要忍住呢?盧卡斯。」阿爾瓦怎麼可能會沒注意的學生的異常,手指蹭了蹭他泛紅的眼尾,雖然淚水倔強地留在眼中,但只需一句安慰,便會失守。
「我只是覺得,我好像拼過頭了⋯⋯有點累。」
「真的?」看見了對方眼裡的悔,阿爾瓦又親了親學生的額前,並伸手將淚水給拭去。
盧卡偏頭倚上了那雙手,看上去還在憋,單薄的身軀一抽一抽,但淚意似乎減了一點,穩定得很快,「嗯⋯⋯」
「在我面前不需忍耐任何事。」阿爾瓦心疼道。
「呃嗚、不是啦⋯⋯」又哭又累又想睡,盧卡有點腦袋過載,緩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原本要做什麼,「今天是七夕嘛⋯⋯」
一想到自己等等準備要做什麼,小灰鼠的頭越來越低,以為低下頭阿爾瓦就看不到,順便偷偷蹭掉了眼眶裡的淚水,臉紅道:「我想做點⋯⋯別的事。」
一秒塞了三個動作,可真忙。阿爾瓦笑了笑,順著學生道:「別的事?」
「嗯⋯⋯別的⋯⋯會開心的事。」選擇性無視盧卡悄悄抬起了眼眸。
眼神躲閃、飄忽不定,耳邊泛紅、蔓延至臉色⋯⋯阿爾瓦似乎猜到了盧卡打的是什麼壞主意。
「那⋯⋯」年長者難得也起了壞心思,主動低下頭搶先一步配合,「來吧,盧卡斯?」
就是這一眼,狠狠電了盧卡一下,「呃⋯⋯!」他其實想說這件事很久了阿爾瓦這樣真的很像一隻優雅大白貓啊——
那什麼⋯⋯老師是個大美人怎麼辦?
盧卡大王的理智線也光榮下班了,本就不怎麼清楚的思緒再度糊成一團,羞得不敢把手從眼前挪開。
「我想要⋯⋯」盧卡完全被阿爾瓦的美人計給釣走了,回過神來後又試圖奪回主動權,假意強硬道:「不對,阿爾瓦你、你先閉上眼!」
「好。」大白貓笑著順從了。
但等待許久,阿爾瓦都沒感覺到盧卡有反應,想著要睜眼,卻苦於不想撞破驚喜而忍住了。
畢竟⋯⋯第一次主動要求做那種事,盧卡應該是需要時間準備的。
啾。
「⋯⋯?」
感覺到碰觸的位置在預想之外,大白貓疑惑地睜眼,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學生給親上了,和方才點水試探不同的是此刻他正在大膽地攻城掠地,「⋯⋯唔。」
阿爾瓦就這樣由著盧卡又舔又親,隨後趁他想退開時按著腦袋狠狠地吻了回去,利用體型差將學生抵在身下動彈不得,發出不堪欺負的哭喘。
阿爾瓦終於放過了早已喘不來氣的小孩兒,親暱地蹭了蹭柔軟的髮頂,任由盧卡貼在他懷裡緩緩。
看著軟在懷裡的學生,阿爾瓦不禁譴責起上幾秒的自己——雖然偶爾會耍點小心機,但盧卡斯可是很純潔的,他怎能有那種齷齪心思⋯⋯
盧卡已經把眼角的餘淚蹭乾了,察覺阿爾瓦細微的動靜,便抬起了頭,「嗯?怎麼了嗎?」
「⋯⋯」阿爾瓦有些心虛,「沒事。」
「好~吧!」盧卡暫時把這問題放在一旁,伸出手掌貼上了阿爾瓦的胸膛,「不過——」
「那句話該說了吧,老師?」
「嗯,」阿爾瓦溫聲道:「我沒忘。」他將學生往懷裡攬了攬,獎勵了一個香吻,「七夕快樂,盧卡斯。」
「嘿嘿⋯⋯」作為回禮,盧卡突襲了阿爾瓦的臉頰,「你也七夕快樂~阿爾瓦!」
「晚安!」
說時遲那時快,噗的一聲,盧卡團起被子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就這樣塞在阿爾瓦懷裡,這種睡法任誰都會幸福到昏睡過去。
阿爾瓦反抗不得,只能拍了拍大糰子的背,失笑道:「嗯,晚安⋯⋯」
大糰子扭了幾下,似乎挺開心的,阿爾瓦都調整好姿勢了還在東蹭西蹭。
⋯⋯不對,他的手在摸哪裡?
才剛放鬆警惕的大白貓馬上便察覺了盧卡的小動作。
「嘿嘿。」
絕望的是聽見動靜時已經來不及了,盧卡已經摸上了他的腰,伸進衣服後暗示性極強地向下移動,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調皮,此刻他賊兮兮地笑著,帶著狡猾的綠色瞳眸映出了他的無措。
「你剛才不會是失望了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