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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糖衣蜜毒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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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現代背景

Enigma白厄×Alpha萬敵

設定不嚴謹

作者原本發誓不再寫ABO

但想寫車 所以破例

時隔一年沒寫車了 加減看吧

星期五的晚上,酒館總是聚滿解脫一週疲憊的上班族,白厄同樣的混在其中,最近總習慣在拍攝結束後來小酌一番,雖然因工作需求,無法喝的盡興,免得回頭被經紀人拉去魔鬼訓練

酒館裡混雜著食物與信息素的味道,白厄不受這些影響,他是個Enigma,雖然特殊,但從學生時期到現在也沒什麼明顯的不便之處

醉後的蠢事會在酒醒時記起想起,譬如他現在看著眼前像曾經同桌的客人,還想著請人家一杯,橘色漸層的辮子、寬大的臂膀還有微亂的髮尾,這些都和萬敵一樣呢

酒精誤事,白厄拿著高腳杯想和這位與友人幾分相似的背影搭話,對方察覺他的視線,轉身與他對視

「白厄?」

「萬敵?!」

巨大的驚喜把他從酒精中拉回,他從未想過可以在酒館和萬敵相會,開心的像隻得了點心的小狗

重逢本來就不是那麼戲劇化的事情,至少白厄一直這麼覺得,但不知為何,碰上萬敵這件事就像煙花在他的腦內炸開,絢爛的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一切都這麼順理成章,確認心思、同意舉動、打開房門

相吻、擁抱、做愛,退去煩人的社會規則,在夜幕的燈下做回自己

白厄順著脖子一路舔到鎖骨,引得身下人發顫,衣物底下是富有爆發力的身軀,他體貼的退去對方衣服,視線緩緩掃過這多年未見的身體

學生時期他倆就黏在一塊兒,摯友間認為正常的事都做過了,包括但不限於:吃彼此的食物、在對方面前更衣、故意壓在對方身上挑釁......等等

那時的感情真摯又豐沛,可現在如果再做這些,白厄不能保證他沒有懷其他心思

如果之前萬敵把全身的衣服脫下站在他面前,他還可以調侃萬敵的肌肉肯定沒他大,然後兩人展開像小學生一樣的無聊較量

但現在,裸落在外的肌膚染上情慾的紅,邁德漠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用那雙看似凶狠如豹實質上更像貓咪傲驕的眼神看他

不妙,感覺更硬了

白厄情不自禁的吻上,試探性的舔開緊閉的雙唇,他以為萬敵一定會咬他的,甚至做好血流成河的準備,畢竟他倆雖然是好兄弟,但更多時候是爭鋒相對的同桌

原本瑟縮著舌頭在得到默許後逐漸放開,大膽的舔過每一寸軟肉,像是要把人拆之入腹一般,從進門起白厄早已撕下兩人的抑制貼,信息素充斥整個空間

萬敵感到意外,照理來說兩個A的信息素會使彼此都造成生理上的不適,但對於白厄的味道他只感到香甜,也許因為救世主無論何時都是特殊的吧

萬敵的腦筋已被酒精泡透,影響思考,否則除了數學成績以外其他科目拿滿分的腦子怎麼會不知道,Alpha除了不排斥Omega的信息素以外還有哪個性別也一樣可以接受

可他現在根本無暇思考,白厄的手指在他體內小心翼翼的探索,彷彿他是什麼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有這個想法萬敵馬上就搖頭否認

他可是Alpha,還是屬於特優的那種,不是像Omega一樣嬌弱需要人來呵護的存在

於是他不滿的挺腰催促白厄,但被自動無視,正當他想要發火時,體內的手指又增加到四指,分別用不同角度去刺激,惹的他繃緊腰身,原本抓著白厄的頭髮,這下差點害的人禿

「萬敵你不舒服嗎?」

又來了,那副像小狗一樣水汪汪的眼睛

白厄看著萬敵的反應變化動作,用頭輕輕蹭著萬敵厚實的手,想要緩解他的緊張感,萬敵被這一動作放開手上的呆毛,小狗卻誤會反而把頭往他懷裡送

手感挺好的

萬敵見此情場面想起家裡那隻在他工作吵著要摸摸的比格耶,三不五時就往他手裡鑽,毛茸茸的腦袋拱著他的手,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像是在問「不摸嗎?」

每到這時他就已經輸了,把眼鏡放下,筆電被晾在一旁,專心逗弄這隻有八百個心眼子的小動物

荒唐,怎麼能拿白厄與比格耶比呢?雖然他們都挺像的,喜歡蹭著自己,總是笑笑的,很惹人愛

白厄見萬敵沈靜在他的世界不免有些不悅,故意深入內裡,按壓那不為人知的敏感點

一般來說,Alpha並不像Omega的身體一樣,擁有可以承受被進入的功能,所以擴張需要時間和耐心,但同樣都有前列腺,適當的刺激可以在性事上增添情趣

可這對一個從未使用過後穴的精英A貌似太過刺激,陌生的快感挑逗他的神經,他想要掙扎,卻又被白厄的手臂禁錮,他從未想過模特的手是這麼有力,使他無法逃離

如果此時萬敵能看見白厄的表情,他一定會想甩門走人,那是屬於狩獵者的表情,佔有、掠奪、窒息,那些無數來形容自己的詞,他從沒想到看似人畜無害的薩摩耶也適用

快感分去他的注意力,他從未對白厄有過警惕心,就算現在也是,以至於他忽略那染上陰霾的天空中有他讀不懂的情緒

前面的男根早已立起,萬敵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被上的位置,他早該拒絕的,拒絕白厄的邀約,拒絕他的溫柔,拒絕這場由酒精引起的荒誕性愛

可他沒有拒絕,甚至從來沒這想法,他不會拒絕白厄的要求,儘管聽起來是多麼荒唐,學生時期就因為這樣吃了不少虧,但那無傷大雅,白髮少年的笑容是那麼純真,像是在他陰雨綿綿世界的一縷光明

他不曾拒絕白厄

後穴的快感像是細碎的電流,在最後的刺激下匯聚成一道可以把他的理智劈開的閃電,性器吐著白濁的精液,濃烈的訊息素爆發而出——那是屬於石柳成熟的香氣

萬敵的眼神有些恍惚,從未體驗的快感讓他感到莫名的空白,開玩笑,懸鋒人的字典沒有畏懼二字,他化恐懼為動力,他瞄準時機,在白厄放鬆的一瞬間反撲過去,乾脆俐落地扒下對方的褲子,整個動作迅猛又準確,讓白厄沒有反應的時間

猙獰的性器從桎梏彈出來,筆直挺立、血脈賁張,那畫面震撼得白厄瞬間紅了臉,原本還勢在必得的大貓突然愣住

誰家兇器沒收好帶出來了?

白厄修紅了臉想把萬敵拉開,不料命根子被抓住,只見萬敵一臉不服氣的上手抓住來回擼動,滿意的聽到來自白厄口中的呻吟聲

貓咪一臉挑釁的柔弄那根看似中看但不一定中用的棒狀物,像是要雪恥似的玩弄,絲毫不顧當事人的感受

快感不停從下半身傳來,室內的信息素越發濃郁,可萬敵並沒有察覺到,手上的速度反倒越來越快,無聲的較量在兩人心中早已展開

鈴口的液體溢出,萬敵見差不多準備來最後一擊,露出勝利者的姿態,卻被白厄掐住臉頰,力道不大,卻讓他臉色一僵

正當他想發火時才發現自己渾身使不上力,不容反抗的訊息素包裹他的全身,像是早該屈服一樣,白厄的眼神早已不似剛開始那樣純淨,究竟是從何時開始,那清澈的眼眸逐漸變得混濁呢?

「你對我...做了什麼?」

萬敵有氣無力的問

身下早已泥濘不堪,眼前還有過於雄偉的性器,不用想也知道今夜必定是個翻天覆雲的春宵

白厄笑而不語,他擁有世上集結最好的人品,總是面帶微笑,待人親和,是神所製造的完美存在

可他並非永遠光鮮亮麗

就像現在,白厄控制不住自己想把萬敵狠狠的標記,讓他成為自己專屬的Omega,依賴他,只能留在自己身邊

一旦有想法便會像邪欲般瘋狂滋生,把理智拋到九霄雲外

邁德漠斯怎麼能如此可愛呢?

白厄放開掐著萬敵的手,把人抱起,盡可能讓兩人視線在同一高度,可萬敵現在只覺得渾身酥軟無力,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捧起萬敵的臉頰,對準嘴唇吻下,這次舌頭毫無阻礙的在口腔內搜刮,白厄的氣味沖刷萬敵的理智,以為無害的訊息素就像毒藥一樣,當發現端倪時,身體卻無可救藥般乞求更多

舌尖糾纏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卻濕熱得像野獸交纏,分開時唾液還牽著銀絲,沿著嘴角淌下

白厄像是故意的,還回過舌頭舔過那無法閉緊的唇角,像在品嚐剛偷來的甜點

萬敵知道這事不可能阻止,也由著他來,小貓用自以為很有威懾力的眼神看著白厄,但實際上在薩摩耶眼裡那是縱容的神情

萬敵從來沒拒絕他過

想到這,白厄的手再次碰向那口擴張好的後穴,萬敵的身體已不再像起初般繃緊,在這種狀態下進入剛剛好

白厄把萬敵放倒在床上,已側躺的姿勢在萬敵身後,下體的龐然大物蓄勢待發,因一段時間的冷落反而更為凶狠

進入的時候萬敵腦子恢復一點清明,接著是脹,不該承歡的地方此時正絞著入侵者,像是期待又害怕,隨著呼吸起伏收縮

他正違抗本能的與白厄交歡,本以為是人畜無害的奶味訊息素,結果卻是能把人灌醉的貝禮詩奶酒——濃稠、香甜、致命

萬敵從以前就嗜甜,就連自己的信息素也是清甜的石柳味,由於職業因素,他的味蕾必須保持在極佳狀態,對於他人的信息素也十分敏感

但此刻,過於敏感的味蕾卻成了弱點,白厄的信息素從一開始的內斂轉為富有攻擊性,把他渾身包裹住

「萬敵,你好厲害呀,全都進去了呢~」

白厄看著萬敵從剛剛就不知到魂飄到哪去,趁機將性器沒入他的體內

「閉嘴......HKS!」

還沒等小貓反應,白厄就開始頂跨,並非不知輕重的抽差,而是像在尋找般的頂弄,此時萬敵不得不承認救世主不光器大好活,不用幾下就快把他的身體變成只會漏水的袋子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身後交合處的慘狀,濕淋淋的穴口反覆被那粗大的性器進出,他身體抖的跟篩康似的,而罪魁禍首還有興致玩弄他的前胸

萬敵在學生時期就保有健身的習慣,那肌肉不像白厄一樣硬梆梆的,反而還挺有彈性的,像布丁一樣,手感十足

白厄柔捏萬敵的奶子,軟肉一隻手抓不住,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忍不住感嘆:同為男人,為什麼邁德漠斯的身體如此令人著迷呢?

白厄在最後幾次頂弄時,萬敵已沒了聲音,他太累了,原本瓶頸期隨便挑加酒店吃個甜點,沒想到遇到久年的好友,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自己不是享用完美食就要回家休息的嗎?

又一次身頂萬敵前端忍不住噴出精液,而身後的人也發出低吼,將自己全數交待在這溫暖的肉穴

往日的雄獅現在正雌伏於狼犬之下,白厄舔弄Alpha敏感的脖子,線體正散發著陣陣清香,果不其然獲得萬敵的瞪視,可現在的白厄哪管的了這些,尖銳的利齒咬破後頸,剎那間,酒與果子的甜香交融在一起

萬敵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處,但卻無力這一切的發生,只能任白厄把他抱在懷裡又親又咬的

他們的關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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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這裡,可以休息了。」

女人收起放在桌上的化桌品,目光落在模特身上

白厄今日的狀態並不差,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鏡頭前他是完美的救世主,是攝影師鍾愛的模特,可阿格萊雅仍察覺他的異常

這種異樣不是外顯的,是擦汗時多餘的停頓,是眼角一閃即逝的空洞,如晴空般無雜質的眼神似乎藏了什麼

她沒多說,只是記下這一切

共事多年,阿格萊雅一向不會過問太多,做這行的多少會被外在影響情緒,只要能好好的調適,明天能上工、能笑、能繼續在大眾面前露面,她就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前提是,這些異常不會影響到工作

可這下,她不太確定了

酒館那次後白厄再也沒看到萬敵

他發了無數訊息也石沉大海,除了「已送出」的系統回報外,再無任何回音。他也去過酒館——那天他們相遇的地方,但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訊息未讀、不回

如果不是系統顯示能正常傳送,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拉黑了

七天了,還是一樣,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白厄感覺自己像個睡人不負責的渣男,明明是他主動撩撥,是他下了決定,是他動了標記的念頭,可當早晨來臨時,枕邊人已然消失,只有寡淡的香氣與床上的餘溫告知他的結局

他還記得那晚,萬敵被他標記後整個人微顫的躺在他的懷裡,奶酒與石榴的信息素在空間中相互糾纏,讓白厄作為Enigma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那是一種從身心滿溢出的踏實感,是原始、野蠻本能的佔有

年少的成長環境會影響人的一生

白厄是從哀麗秘榭轉來奧赫瑪的學生,轉校第一天憑借帥氣的外貌及健談的個性,很快和大家打成在一片

那時候還沒分化出性別,沒有性別隔閡,沒有階級式的敏感,一切都還很單純

而在那些日子裡,大家一致認為白厄分化後一定是A,連本人也覺得應是如此

可結果出乎預料,他是個Enigma

從前一起玩的朋友退而遠之,大家害怕他,Enigma是可以標記Alpha的異類,加上人口統計Enigma的人數比任何一個群體還少,他們是金字塔的頂端,過於特殊的身分對當時的白厄造成不小的排斥

猜忌、畏懼、排擠像陰影一樣壟罩著少年未成熟的心智上

白厄曾質疑過自己的性別,他曾無數次希望自己做個普通的Beta也好過Enigma,獨自來到陌生環境,無人傾聽少年的煩惱

可那位與他實力相當的同桌從來不介意,甚至同桌的位置也是他自願的,這讓白厄蒙上一層灰的人際關係被一道光劃破

那個總是冷著臉、寫字飛快、幾乎十項全能的萬敵,成為他青春歲月裡最明亮、最可靠的存在

也是從那時開始,他們的互動極具升溫,是摯友也是勁敵

體育課較量球技,考試比分數,就連飯量也要爭個高下

那段日子是白厄學生時期是最純粹、最快樂的回憶,儘管課業繁忙,競賽接連不斷,他倆卻總能湊出時間,互相陪伴

白厄不擅長歷史,萬敵第一次看到他的簡答題,表情比燒焦的鍋底還黑,什麼奇形怪狀的答案讓他一陣無語,雖然萬敵面上不顯,但白厄知道,他抓而撓腮是在想要如何講解給自己聽

雖然萬敵總是面無表情,像是不耐煩,但白厄能從他的細微表情中讀出他的細膩與耐心

這樣的萬敵只有他知道

每次萬敵給自己補習時白厄都有種微妙的佔有的感,明明萬敵的人氣很高,卻對他人冷漠,唯獨在與自己交談時,眉眼間流露的溫度讓他感到放心

就像兩隻受傷的小獸在彼此的氣息中互相舔拭傷口

恍神的下場就是被揪著呆毛背書,白厄發誓他下次還敢

模特重要的莫過於臉蛋和身材,白厄簽約後的第一餐就認知到這行業的殘酷

桌上擺的是一份標準的健康餐,地瓜馬鈴薯替代白飯,水煮青菜吃起來只有苦澀的草味,白厄還以為自己回到故鄉,躺在哀麗秘榭的麥田,周圍只有農作物及青草的氣味

以前考完試喜歡抱著炸機啃,當作犒賞疲憊的身心,現在別說炸物了,牛肉、豬肉都上不了桌,能吃的肉類只有舒肥雞胸肉,一周七天換著醬汁吃,吃到他看到雞胸肉就想轉頭

食物攝取清淡就算了,當作換個口味總會習慣的,可只有這樣是不夠的

他長的清秀,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開始也是因為清純無害的外表下有著精實的肌肉被相中,可這樣是不夠的,還得要增加肌肉量、控制體脂,每天就算累的半死跑健身房已是常態

好在他的體態原本就不差,達到標準後就告別每天的健身房行程,雖然飲食仍要節制,但比起那段味同嚼蠟的訓練期,現在好歹不用像牛一樣天天啃如草一般的菜了

今天攝影棚難得準備了甜點,餅乾、蛋糕、瑪卡龍......各種糕點擺在眼前,才剛上桌,就被工作人員一掃而空

白厄還是吃阿格萊雅替他留下的餅乾

奇美拉的造型餅乾,最近很受歡迎,圓圓的大眼睛,看起來炯炯有神,分別有各種顏色的奇美拉,橘色那隻特別像萬敵

白厄捨不得吃掉,小奇美拉的表情呆萌可愛,像萬敵發呆的樣子

萬敵萬敵,滿腦子都是萬敵

白厄感到不妙,這樣下去在被發現前就會影響到工作

他必須和邁德漠斯當面講清楚,無論結果如何至少也努力過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這家甜點的地址,餅乾實在太好吃了,不敢想像其他的甜點會有多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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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敵從酒館那天後,開始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不對勁

他不嗜酒,就算偶爾在糕點中加了點酒,也只是為了中和甜膩的口感罷了。但最近,他卻莫名渴望酒精,像是要把自己沉浸於酥麻微醺的海洋中

理智上他並沒有這麼做

這就導致第二個問題,他的腺體變得過分敏感,儘管已經用雙層阻隔貼包的緊緊的,甚至刻意遠離人群,但每當有客人來到店裡,他仍能精準的捕捉到對方的信息素

這種狀態讓他極為苦惱

主動探究他人的信息素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那種像是變態般的敏銳度不是萬敵想要的

而最讓他難堪的是,每當這種過敏反應出現時,他體內那早該退化的器官卻變得異常活躍,努力彰顯存在

彷彿在說著那無法改變的事實

有問題就解決,秉持這條信念讓萬敵在人生坎坷的路上清理掉不少障礙

可當他拿到診斷單時,整個人都茫然了

誰來解釋一下怎麼跟學生時期的好兄弟滾了一晚後,診斷報告上性別那欄就變了?

從Alpha變成Omega

從國中分化後,他把Alpha的特質展現的淋漓盡致:冷靜、強勢、堅不可摧

現在卻成了軟綿綿、嬌滴滴的Omega

他臉色慘白,醫生看著他的反應斟酌開口

「如果是在二十四小時發現並即時將信息素提煉出來還有轉機,可時效已過......」
醫生的話在他耳邊環繞卻始終沒有理解

「是非自願轉換的話可以報警,院方很願意幫助的!」
也許是看他狀態不好,旁邊的護士小姐熱心的說

萬敵這才回神,那場性愛是他默許的,既然是自己造的果就要去承擔,他搖搖頭,拿著診單離開

他沒有要去責怪誰,你情我願的事怎麼能說是強迫呢?

看著地鐵螢幕的封面,那笑容像太陽一樣開朗,照耀世間,他總是活力十足的模樣,每次看到臉上都是掛著微笑

那晚好似是他第一次看見截然不同的白厄

邪媚、致命不同以往的

生活得過且過,時間仍在流動,醫院一事暫且被他拋到腦後,院方開的藥物能穩定他的信息素,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會突然襲擊無辜的客人,影響工作

店裡營運照常,位置優越,鄰近捷運,附近又有許多公共設施,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

萬敵照舊在後廚,一如往常與麵粉、糖霜和酵母共處整日,也因此,他才較晚發現自身的異常,得知此事後他更是把自己窩在廚房,也下令員工盡量不要太接近他

日子好似回到日常,連他自己也感覺從性別轉換的事調適好了

白厄在和同事要到店名後就一直惦記著要親自去吃一次

他記得邁德漠斯很喜歡甜點,學生時期也吃了不少萬敵做的蜜餅,外皮煎的密黃色,內裡鬆軟綿密,甜度卻對白厄來說嚴重超標,但萬敵卻能面不改色的加上整整三匙楓糖漿配石榴汁

當時白厄還調侃萬敵別甜到把牙齒給蛀壞了,收穫小貓無情的鐵拳,並威脅不給他吃了

薩摩耶害怕,老實的道歉並一口蜜餅五口水的吃下,還不要臉的磨著小貓在做給他吃

若依照平時的下班時間他不可能買的到這家店的甜點,要不是今天阿格萊雅看他狀態不好主動提早放人,他還吃不上

晚間九點,離關店只剩半小時,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推開門往內看,怕自己太晚打擾到準備收店的員工

然而,他看到日夜所思的身影

萬敵正低頭專注的清點今日的營業額,熟練的按著計算機燈光打在他身上,熟悉的輪廓讓白厄一時忘記呼吸,抬眼間兩人的視線交會,一方卻又迅速移開

「萬敵!」
白厄忍不住叫出聲,語氣帶著驚喜與不可置信

白厄的聲音驚動留下打掃的員工,大家紛紛把視線投來,萬敵皺眉,他很想把帽子壓下,裝作不認識,可白厄快他一步,伸手抓住他

「你身體沒事吧?對不起我那時太衝動了,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萬敵用銳利的眼神打斷

白厄停留在原地,一副被丟棄小狗的可憐模樣,萬敵把人晾在一旁,轉身召集員工說今天提早下班,收拾好就可以走了,然後拉著白厄到往後門走去

「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後門關上的瞬間,萬敵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劈來,他雙手環胸,臉色不耐,誰會對把自己莫名其妙轉換性別的人有好臉色呢?就算是白厄也不行

白厄站在原地,不知該從何解釋,他早預料過萬敵的各種反應,沒想到真正面對時,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眼神太陌生了,萬敵的眼神從沒有這麼冰冷的看過他

他想開口好好說開這一切,可話到嘴邊又吞回,唇角動了幾下,只發出幾乎聽不到的氣音

這副模樣落在萬敵眼裡,反倒他更像受害者,萬敵越看越火大

「你才是被標記的嗎?委屈得好像我逼你上一樣。」
語氣還沒落下,萬敵就揮拳狠狠砸在白厄胸口上

力道不小,沉重得讓白厄悶哼一聲,身體晃了下,他沒有躲,也沒有閃,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接下萬敵的怒火

他只是默默看著眼前人,眼神中毫無怨言,好似無論萬敵如何責罵發洩他都接受

這副模樣讓萬敵更加煩躁,他沒有再出手,只是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強壓著什麼

「我身體沒事,我們兩清了」
萬敵語氣冰冷,轉身離去

獨留白厄一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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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萊雅這次能明顯感受到白厄的低氣壓

他不再像往常一樣隨時掛著標誌性的笑容,連原本為他量身訂製的服裝,也莫名失去光彩

為了工作,也為了自家一手帶紅的模特著想,她決定邀請白厄來場沒有攝影、沒有造型、沒有工作的私人會談

「你最近很反常,出了什麼事嗎?」

她語氣不重,甚至刻意放輕,像是不想給對方太大的壓力,只是單純的關心合作多年的伙伴一樣

「我沒事的,阿格萊雅小姐,只是心情沒有調適好......我會盡量不影響工作的!」

白厄勉強笑一下,那笑容卻比平時還要黯淡許多

其實已經影響到了

阿格萊雅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她點頭,看著有些倉皇的模特,心中泛起無奈的嘆息

又是一天枯燥乏味的拍攝,白厄退去訂製的衣服,敞開的西裝面料和休息室的冷氣讓他感到微涼,他把飾品拆下放在桌上,換回自己的衣服

然而,下一秒他腳步一晃,毫無預兆的倒下

高溫蒸紅他原本白皙的皮膚,逐漸模糊的意識讓他感到不妙,四肢像是被抽乾力氣一樣無法動彈,想開口求助,卻又因長時間未得到水分的喉嚨只能發出幾個不成字的音節

他身體素質極好,幾乎沒生過病,就算換季時身邊的人個個中招,他也依然活蹦亂跳,像是永遠不會病倒一樣

可現在,他卻只能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從未有的徬徨與無助

阿格萊雅發現白厄許久未從休息室出來,起初以為只是衣服換的慢一點,直到連打了無數通電話,只換來機械冰冷的女聲,她才驚覺不妙

拿了備用鑰匙打開門,看到以往容光煥發的太陽現在倒在地上,高溫燒得他意識不清,迷迷糊糊喊著什麼

「萬敵...萬敵...理理我......別走......」

阿格萊雅心頭一震,好友的名字從白厄嘴裡流出,她一時之間說不上話來

顧不得為何白厄嘴裡喊著熟悉的名字,她當機立斷打電話叫醫護人員急救,並在電話撥出後猶豫一秒,還是點開那熟記在心的號碼

萬敵接到那通電話時,以為阿格萊雅又要訂製蛋糕了。她是店裡的老熟客,從以前就喜歡在這兒買甜品,說是自家小貓最愛的味道,每年幾乎固定時段都會預定

但不合理,離賽飛兒的生日還有一段日子,總不會對方要出差所以今年提早過吧

他把沾滿麵粉的雙手洗淨,接起電話

「繁忙中打擾,我有私事請求。」

女人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帶著少見的慌亂

「請說。」

「你是否認識我手下的模特——白厄?」

萬敵咂嘴,他一直不想面對這個名字

「他現在病倒了,嘴裡一直喊你,能請你過來一趟嗎?」

萬敵看了一眼時鐘,快到中午的休息時間,他答應來自金織的請求,和員工說有事出門,可能會要一段時間,按平常來就好

真會給人添麻煩,他暗自抱怨,心中卻生出幾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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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悶、脹,白厄感覺自己彷彿被困一間封閉得小黑屋內,感官被剝奪,只剩下炙熱的體溫在灼燒與絕望盤旋

他並非銅牆鐵壁之身,過去也曾有過生病到連喝口水的力氣都沒有的情況,那時怎麼度過的?

啊......是萬敵來照顧他的......

朦朧間他想起冬日的風,冷列的空氣吹散他的高溫,他以為是身體的免疫系統終於罷工,正絕望的躺在床上被病毒折磨,其實是萬敵去他家打開房門時進入的風

高溫燒的他意識模糊,但仍舊記得那天一向面無表情的小貓垮起了臉,眉頭皺緊,語氣是不可忽略的擔心

也許這段「兄弟情」沒有想像中純粹

痊癒後他特地買了甜食當作謝禮,兩人在屋頂閒聊享用美食

他還記得那時候的場景,冬日早晨的太陽溫馴柔和,像曾薄薄的金箔撒在萬敵身上,耀眼的幾乎睜不開眼

他看得出神,手裡的巧克力漸漸被他的體溫融化,還來不及放進口中就被萬敵靈巧的舌頭捲走,他整個人微微一顫,而小貓一臉驕傲的看著他,還不忘把嘴角殘留的糖霜舔去

現在想來,心裡仍泛著一絲甜

好想念萬敵......

眼皮在打架,夢裡的舊影與現實的殘像來回交替,讓他一時難以分辨

萬敵?真的在他眼前!

可為什麼他會露出這種表情?

白厄焦急地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如被砂紙般刮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他掙扎的扯動棉被,試圖去抓住眼前人,卻又在碰到的瞬間收力,仿佛對方是如夢似泡的幻影,一觸及散

萬敵看著他一系列奇怪的動作,心中滴咕著不明所以,白厄的手虛虛的抓著他,用不上多少力氣就可以甩開,但一想到會讓他露出比被踢到的流浪狗更可憐的神情,還是默許他的觸碰

兩人僵持不語,最後是萬敵打破沉默

「喝點水吧。」
他抬手把放在旁邊的紙杯裝滿水遞給病患

白厄接過,一口氣喝完,喉嚨如同得到甘霖般,得以所償發出正常的聲音

「萬敵......」

又來了,發出像小狗般壓低的嗚咽聲,每次白厄露出這種眼神萬敵都覺得愧疚,明明他什麼都沒做

白厄抓著他的衣角,虛弱的薩摩耶淚眼汪汪死命拽著,明明稍微出力就能掙脫,但他卻沒有這麼做

他還是拿白厄沒辦法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萬敵輕聲說著,語氣平穩,像是在陳述某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他安撫性的摸著那顆白色毛茸茸的腦袋,柔軟的觸感讓他不自覺放輕力道,那雙沾染水霧的眼因病泛紅,叫人看了不得不多出幾分憐愛

「不用想太多,你好好養病就行。」
語畢,他準備抽身離開

然而——手腕再一次被抓住,那雙顫抖的手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命地扣住他

萬敵無奈般回頭,對上那過份好看的眼眸

淚水如泉水般湧出,從蒼白的臉上滑落,替純白的被褥上增加故事,白厄咬緊雙唇,試圖憋住自己的聲音,卻仍控制不住斷斷續續的喘息,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一隻失去歸去的獸,無聲的哀鳴著

萬敵心裡一陣抽痛

那幾乎無時無刻都散發光芒的少年,此時卻因為他而哭泣,這比什麼都讓他心疼

「白厄......」
他想說些什麼,安慰也好,場面話也罷,他不忍心繼續看著少年淚流不止的模樣

白厄只是死死抓著他,希望自己可以繼續站在萬敵身邊,就算是以友人的身份也沒關係,他無比渴求著

忽然,萬敵聞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熟悉的、香甜奶酒般的信息素正從白厄的腺體不可控的蔓延開來,味道濃郁的令人頭暈

「別哭了......等!你的信息素!」

酒味傾瀉而出,濃厚得像湖水般漫上萬敵的四肢百骸,將他的身軀包裹其中

是熟悉的香氣,這次比以往的還要熱烈、盛情的引誘他

「邁德漠斯......」

白厄的聲音染上哭腔,濕潤的嗓音如泡過酒的蜜糖,甜的令人心顫。他睜著雙濕漉漉的眼睛,眼尾泛紅,像是被雨淋濕的小狗,渾身透著無助與難耐

他想撲進萬敵懷裡,可對方僵立在原地,遲遲沒有回應

「別走好嗎......」
淚水再次填滿眼眶,最終外溢而出,如涓涓細流,在臉頰上劃出一道潮濕的軌跡

白厄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卻是最令人心碎的一次

萬敵看著他

一個身體狀態不佳的Enigma,剛醒來情緒大起大落,腺體尚未穩定,在本能的摧殘下還能保持理智,十分不容易

他知道此刻自己應該離開,讓專業的醫師評估,或者叫白厄的經濟人協助後續處理,避免事情複雜化

可白厄哭了,哭得那麼令人憐惜,死死哀求他不要走

萬敵再次心軟了,儘管一個被標記的Alpha和一個標記他的Enigma共處一室,但他心裡還是不忍心讓白厄繼續落淚

白厄就這樣抓著萬敵的衣角,一直到空氣中濃郁的酒香逐漸淡去

他已然從最初哭的像被丟棄的可憐流浪狗,到現在變成精神委靡、鼻尖發紅,像隻剛洗好澡的薩摩耶,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毛茸茸、軟綿綿,讓人忍不住想抱進懷裡好好安撫

萬敵盯著他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張還掛著淚痕的臉

「你可真是......」
語氣像在抱怨,但眼底卻盡是縱容與柔軟

白厄吸了吸鼻子,眼尾還紅著,眨眼時睫毛還沾了淚珠,他靠著萬敵,像個沒電的玩偶,身體還微微發燙

萬敵嘆口氣,摸了摸他的腦袋,語氣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

「我去幫你問護士能不能出院,你在這裡等我,嗯?」

「嗯......」
白厄點點頭,聲音帶著哭過的鼻音

萬敵轉身離開前,還不忘倒了杯水遞給白厄

「哭成這樣,喉嚨都啞了。」
白厄乖乖的接過紙杯,小口啜飲,水聲與細碎的呼吸聲交錯,像是那天冬日晚間的靜謐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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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好出院手續後,萬敵本來是想直接走掉

這本就不是他該負責的事,他既非白厄的專屬經紀人,也非他的親密伴侶,兩人的關係最初也只是學生時代的好友,沒道理繼續待在身邊看著他

你是以什麼身份趕來照顧他呢?有個聲音從心裡低聲詢問

他從未被情所困,學生時期不乏有人仰慕者追逐,他卻從未動心。並非驕傲、自尊心作祟,而是清楚那些靠近他的人不了解他,人對自己的愛慕對象都有濾鏡,他們愛的只是自己腦中經過塑造美化後的萬敵,不是真正的邁德漠斯

所以他毫不猶豫拒絕他人的愛意,因為自己無法已同樣的方式去與對方相處,既然無法平等,那麼就不經該開始

可白厄不同

他們曾在夜裡把自己最柔軟的一面展現給對方看,也曾在黑暗的巷子裡因意見不合扭打在一起

年輕人氣血方剛,萬敵自認為算是情緒穩定的人,可那時卻被白厄惹怒了,具體原因不記得,他們用最原始的方法逼對方臣服,誰也不讓誰,打架、歇斯底里、吼叫,用肢體宣洩自己的想法

結果就是兩敗俱傷,兩人都是有練過的,不論力氣,肌肉量也是不相上下,白厄總說明明他比較壯,說完拉著萬敵的手覆上自己的胸部,溫熱的血液流過全身,心跳像是被打亂般,讓萬敵不習慣,敷衍著把手抽回

萬敵低頭看了一眼身旁還在抽噎的薩摩耶,原本想開口問他住哪,好送回去,但白厄現在完全不在狀況內,問不出個所以然,還不如對牛彈琴

他本想乾脆把人丟到酒店讓他自生自滅,可剛起念頭,就想到那些沒有實質性證據滿天飛的垃圾新聞

「某人氣模特深夜入住酒店,疑似與情人幽會」

光想像那個標題頭就痛,萬敵揉了揉眉心,還是把人往自家帶

他一邊咒罵自己心太軟,一邊扶著白厄往停車場走,遇到階梯還特別提醒要白厄別絆倒,小狗臉頰紅噗噗的靠在他肩上,嘴邊掛著淺淺的笑,呢喃著說還是萬敵最好了

前幾天白厄剛來過的店舖,現在又來了,不過這次不同以往,他是被萬敵提回來的

萬敵把人往樓上帶,白厄沒多話,一路安靜的跟在身後,兩人距離不遠,甚至可以說太近了,可萬敵始終沒有開口提醒

到了房間門口,他像是切換到工作模式,公事公辦的模樣,把睡衣丟給白厄,語氣平靜到接近冷淡

「你睡這兒,明早開店前離開,別被員工發現了。」
像是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白厄低頭沉默的接過衣服,沒有應聲

萬敵轉身去拿枕頭、棉被,動作乾脆俐落,彷彿今夜不過是什麼尋常的夜晚,放好一切後他才抬眼看向白厄,剛想說點什麼,卻對上那雙眼——

那不是他記憶裡活潑討喜的薩摩耶

而是靜默的捕食者,耐心的等待獵物放鬆戒備,抓準時機行動,將他拆之入腹

萬敵眉頭為蹙,轉身準備離開

「浴室在走廊最底部,熱水比較慢,小心別燙到。」
他語氣淡淡的,背對白厄,假裝沒看到那道壓迫感逐漸加劇的目光

他現在只是借住的朋友。
只是朋友。

萬敵反覆告誡自己

但他背後的那雙眼,卻像是已經將他鎖定一樣

浴室的門打開,蒸氣裊裊。萬敵擦著頭髮,盤算明日是否能睡晚一點,今天的插曲把他的精力透支,毛巾毫無防備的披在脖子上

白厄靜靜的待在黑暗中,像潛伏於夜色中的狼犬

就在萬敵走進時,白厄從後面環住萬敵的腰,舌尖觸碰那來不及貼上抑制貼的後頸

「白厄,別鬧。」
萬敵低聲警告,沒有掩飾語氣中的戒備

下一秒,尖牙刺破皮膚

信息素——那混著奶酒氣息的Enigma香氣,像毒蛇般竄入他的體內

萬敵睜大雙眼,強硬的想要掙脫,可白厄早就預料到,反手抓住萬敵的手腕,把他壓向牆面,威脅般的啃咬他的脖子

「住手!」
萬敵低吼

「現在停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萬敵嘗試用談判的手段要求停下,可白厄卻打斷他

「你不想聽我說話時,也說這句話嗎?」
白厄貼著萬敵的背,靠近他的耳邊低語著,聲音溫柔到病態

「我傳訊息,你不讀不回;我找你,你跑;我標記你,你說我們倆清......現在你想談了?」
他的語氣冷靜的接近瘋狂

萬敵從未遇過這樣的白厄,他的白厄從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講話,白厄總是笑著,就算偶爾露出陰冷的神情也不過一瞬,下一秒他又恢復成開朗的樣子

萬敵身體僵著,後頸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彷彿那訊息素正穿過他所有的防線,入侵他作為Alpha最後的堡壘

白厄的呼吸逐漸加快,他的心跳和氣味一樣,都變得躁動,像是下一秒就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他的理智正在苦苦支撐,努力將自己從深淵邊緣拉回來

理智與本能在拉扯,他希望得到萬敵的諒解在繼續下一步,就算沒有下一步也沒關係

可內心的陰暗正在慫恿他:Enigma天身就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他可以支配任何一個性別,所以撕開他的線體,注入你的信息素,讓邁德漠斯只成為自己的Omega,他的身軀將只為你敞開,永遠離不開你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白厄克制的舔著萬敵的線體,身體顫抖著,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浸濕萬敵的睡衣

「……萬敵,我求你看我一眼,不是以Alpha、不是以朋友的身份,只是……作為我,白厄。」
他聲音哽咽,低如呢喃

萬敵緩緩轉過身,喘息依舊急促,後頸仍舊隱隱作痛,卻沒再抵抗

他沒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白厄

萬敵想,如果沒有那荒唐的夜有多好,他們仍舊是共度青春的好友,然後在偶然的相遇中笑著說聲「好久不見」

可世上沒有如果,就算他平靜的接受自己不再是Alpha的身份,把診斷單對折,放進抽屜最底層,他與白厄的關係也回不到當初

那個總在他身邊大笑、惡作劇,嘴裡喊著「邁德漠斯~」的少年,那個即便全世界對他有異樣目光,也只肯在他身邊笑得最燦爛的人,如今正站在他面前——

那雙眼裡盛滿了他

渴望他的目光,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他的情緒波動,白厄全部都敏銳的捕捉到,像是在靠近救命繩索的溺水者

他不明白——為什麼要如此渴望自己?
這樣的執著,值得嗎?

萬敵垂眸,心頭一片混亂

如果我試著愛他這一切是否能有改變?

萬敵認命似的閉上雙眸

可這個動作在白厄眼裡,卻成了明確拒絕,萬敵把他隔在心牆外,一點縫隙都不願意留給他

白厄的心像被利爪撕裂,他愣愣的看著萬敵,忽然明白:

太自大了,白厄

你怎麼會認為邁德漠斯是你的?

他從不屬於你,你只是卑劣的獵狗,誤以為自己能很好的收起爪牙,溫柔對待他,可事實呢?你偷渡他的人生,攪亂他的生活,是造成一切的元凶

啊啊......如果我們從未重逢就好

那晚白厄幾乎是倉皇逃離了,而萬敵再也沒有收過白厄的訊息,那些突然增加的訂單也消失了

好像白厄真的打算就此退出他的世界一樣

萬敵搞不清了,白厄想上他,自己就敞開雙腿;白厄想咬他,自己就把脖頸送上;白厄想他,自己便放下蛋糕,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他什麼都做了,沒有拒絕,連心都掏出來

可結果呢?

心裡像是被掏空,留下一片空落落的殼子

感情果然是最奇妙也最讓人無法理解的東西——越靠近越摸不透,明明以為是同一條線,拉遠了才發現根本不是交集

萬敵的心思已不在擠花袋上,原本講求對稱花紋的蛋糕被他抹上厚厚一層奶油,叫人看了過膩,連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他還是一層層的抹平,像是這樣就能掩蓋什麼

白厄把自己關在家裡已經第三天了,他需要時間來調適,甚至動了以往沒怎麼用的年假

阿格萊雅看了一眼假單,回個早日康復就批准了

所以他現在任由本能摧慘他的理智,愛也好,痛也罷,他只想讓自己回到原本的狀態,沒有萬敵,沒有愛情,沒有生活的麻木日子

他甚至嘗試用痛楚取代思念,手腕上是他自己的齒痕,他想體驗萬敵那晚的痛,於是把自己咬的遍體鱗傷,然後強迫不再去奢求萬敵的目光,把自己埋在枕頭中低吼,像是在懲罰自己過於貪婪的欲望

「別想了,夠了......」
他把臉埋近枕頭裡低吼、顫抖,可那晚萬敵閉上雙眼的模樣依舊歷歷在目

他恨自己的本能,恨他的性別,彷彿又回到那孤立無援的學生時期,這次沒有邁德漠斯在他身旁,房間只剩他、空氣與無止盡的自責,空虛如同黑洞般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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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後,白厄又戴回他虛偽的笑容面具,這次,連共事多年的阿格萊雅也無法輕易看穿

禮盒、卡貼、小點心......堆滿休息室的桌子,身為公眾人物白厄擁有不俗的人氣,有人愛他俊俏的臉龐,有人迷戀他爽朗的性格,也有人單純喜歡他溫柔的語調與親切的距離感

粉絲的心意各式各樣,雖然他曾明確表態過不需要特別準備禮物,收到的數量卻越來越多

每樣禮物在送到他手裡前會經過層層檢查,確定無虞才會放進休息室,這也導致現在桌上連放水壺的空間都沒有

休息一陣子調養好身體後他又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中,這是他對外的說詞,有沒有真正調適好本人並沒有明說

他開始一件一件拆那些小禮物,應景的糕點、自己也不記得的卡貼、看起來甜的膩人的馬卡龍——這個之後給別人吃好了,太甜了

最後還有那張不起眼的卡片,素色的外封把紙張包裹的嚴嚴實實,仔細觸摸還能感受卡片的浮雕工藝

也許是小姑娘給的卡片吧,白厄想著

拆開信封,那像是要把他身體的野獸引出來的氣味散發出來,甜膩的、香醇的味道把他震住

這是...誘發劑!

他的瞳孔瞬間縮起

不可能!這種濃度,根本不是市面能取得的等級

更別說,這是專對Enigma起效的配方——但外界根本不知道他的性別

他立刻開啟手機傳語音到工作群組,要求Alpha和Omega絕對不能靠近他的休息室,並且迅速撥打醫院急救電話

在掛斷電話的那刻,他緊緊握住卡片,冒著冷汗強迫自己鎮定

這不是一般粉絲能做到的事

這劑量、這針對性,這麼精準……對Enigma的藥劑本就難得一見,那麼——

到底是誰,想讓他失控?

那刻夏是第一個點開通知的人,他剛在辦公室批評完連狗都不如的編劇,火氣正旺,打開手機準備刷刷某網站看大地獸紀錄片消消氣,卻看見工作群醒目的紅點

一看不得了,他身為Beta,與信息素無緣,可發訊息求助的是他的學生,雖然他現在是由阿格萊雅帶的,可那女人的性別不方便靠近

他立刻拿起一盒阻隔貼奔向白厄的休息室,就算他不會被影響到,也不保證其他的工作人員會不會也沒事

休息室的門密不透風的緊緊關著,白厄把毛巾打溼塞著門縫防止信息素外流,冷氣和空氣濾鏡器功效也開到最大,可他還是覺得熱

身體早已記住性事帶來的歡愉,他忍不住想到萬敵在他身下承歡的姿態,空氣檢測儀發出紅色的光芒及尖銳的警告聲,這下恐怕不是挨幾針就可以過去的了

白厄蜷縮在休息室的角落,氣息急促,額角滲著細汗,像被什麼困住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過濃的信息素壓得胸口發悶,四肢像被鉛封住般沉重。手機在不遠處響著,他聽得見,卻沒有力氣去接

門外,那刻夏已經連續撥了好幾通電話,卻全都石沉大海,他反覆敲門,聲音一次比一次急躁,可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救護車來時那刻夏還在對死死封住的門犯難,他體型單薄,真要撞門先受傷的也絕對是他,周邊的工作人員在一旁擔憂的看著,他打電話,可白厄沒接,焦急的來回踱步

「請問患者呢?」

醫療人員問在場的各位,大家不約而同指向那扇封死的門

過程很倉促,這涉及走私藥物,但眼下顧不上這些,門後的人還等著救濟

為防止有更多人受到影響,那刻夏驅散多餘的人,留下匆匆趕來的阿格萊雅,並遞上整盒抑制貼和口罩

兩人雖平時相互看不順眼,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他們都很擔心白厄

門撞開後,過濃的信息素已超過一般人的負荷上限,醫護人員趕緊打疏通劑來穩定他的腺體,可效果微乎其微

「總之先送去醫院。」

阿格萊雅和那刻夏一口同聲的說

是夜,月光靜悄悄的從窗間照落,微風輕輕掠過簾子,帶來夏日的訊息

送去醫院那天除了被誘使腺體發情以外,身體並無其他明顯不適反應,由於他的性別特殊,醫院一時之間也無法調配出適合他的抑制劑,只能先開一些藥讓他回去穩定激素

所以他已經將近快一週沒出門了

因為身體原因,醫生建議他待在家休息,或者找伴侶紓解,前者簡單,後者讓他感到迷茫

他第一時間想到萬敵,可前些日子的事情歷歷在目,萬敵顫抖的身軀、欲言又止的話語、隱忍的眼神,最後只凝結成拒絕的明示,他不想再做會傷害邁德漠斯的事了

這幾天的飲食全靠外送,感謝科技的進步,動動手指就能吃上美味的食物——雖然遠不及萬敵做的好吃

白厄很喜歡吃萬敵做的食物,在作為學生的那幾年,考試完後想犒賞自己都會去買炸雞整桶抱起來啃

和萬敵熟識後反而考完提早下課的兩人會一起逛市場,買晚上要準備的饗宴材料,萬敵的廚藝精巧,不像他,飲食標準極低,隨便找東西果腹就算一餐

還記得萬敵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現廚藝的模樣,繫上圍裙,把過肩的髮尾綁起,在灶台前專注翻炒,白厄在一旁打手,近距離看著萬敵專心炒菜,每道料理經由萬敵之手色香味俱全

白厄還因為忍不住偷吃被抓包,而萬敵並沒有生氣,只是問他味道怎麼樣?

想當然的,白厄閃著星星眼說好吃,樣子像極了小狗興奮搖尾巴的模樣

這麼回憶又開始想萬敵了

白厄痛斥自己的內心,勒令別再想了!

今晚的月亮很美,也許該出去走走散散心

想著,他拿起披在衣架上的薄襯衫,還有帽子口罩,公眾人物出門在外,總擔心遇上狗仔

在上錯第N個顏色的奶油後,為了不浪費蛋糕,也為了明天能保持正常狀態營業,萬敵決定今日到此為止

他把上錯顏色的奶油刮下,雖然外觀同樣誘人,可還是沒達到心理的預想值,留下沾有薄薄一層奶油的蛋糕胚,蓋上透明罩移去冰箱,這塊不能給客人,明天讓員工吃掉吧

收拾交給其他員工,他把垃圾拿去後門倒,回來時順便將廚服也一併脫下,交待員工收拾好就可以鎖門離開了,自己先去附近晃晃

他的思緒已經不在工作上好幾天了,彷彿有什麼東西阻礙他的思考

——那天過後,白厄沒有在聯繫他

先前沒點開聊天室不過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如就先放著吧,現在對方到是鐵了心不打擾他一樣,一丁點訊息都沒有

他們的關係是什麼?

這問題連當事人都沒有仔細想過,因為毫無意義

萬敵沿著步道走,月亮柔和的穿過雲層

等紅綠燈時看到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搭配也很適合他,雪白的銀髮從帽子下露出,若能靠近觀察,不難發現白厄的狀態不佳,連往日高高翹起的呆毛此時只是軟趴趴的垂著

對方好像看到他了,看動作就知道要跑,萬敵感到煩躁,他必須好好抓住對方,問清楚他的疑問,否則員工又要增添甜蜜的負擔了

白厄不知道,他吃完晚餐想到處走走消化,這個時間應該沒什麼人了,可為什麼會看到萬敵?終於出現幻覺了?

不管怎樣,先跑為上策

他往返方向跑,綠燈一亮,萬敵直接追上去,論體力他並不差,甚至還有鍛鍊的肌肉

他們一連跑了幾條街,白厄一點停下的跡象都沒有,萬敵則有沒追到不罷休的架式

白厄靈巧的鑽進小巷,不料死路一條,萬敵堵著巷口,正當他思考要不翻牆吧,就被萬敵一拳壁咚封死出路

白厄嚇的呆毛都豎起來,兩人臉紅氣喘的在巷子裡,鼻息如此靠近,就像那日的接吻一樣,心藏彷彿要跳出來了

「白厄......」

萬敵的臉蛋近在咫尺,用低沉的嗓音喚著眼前人,帶有安撫的意味

「嗯?」

白厄面色潮紅,看似嬌羞,實則已經做好會被揍或者其他血肉糢糊下場的心理準備,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反抗的

「做嗎?」

「嗯???」

怎麼回事啊!!!

  • 佬師!!我還要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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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的腦子幾乎是處於過載狀態,他甚至不記得怎麼被帶到旅館的,耳邊依稀傳來萬敵與前台的對話,零零碎碎句子讓他更混亂

兩位......開房......一晚......

回神時萬敵已經去浴室,只剩水聲稀哩嘩啦的提醒這個空間還有他人的存在

他後悔被拉著走了,這與他想像中的萬敵相差甚遠

正當他思考如何委婉的解釋剛剛自己行徑異常給萬敵,對方就已經洗好澡,只圍條浴巾走出來,不知是浴室的蒸汽熏的,還是萬敵的魅力太大,白厄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起來,像顆上好成色的蘋果一樣鮮紅欲滴

萬敵用打量的眼光上下掃射,最後把人丟去洗澡

「我...我沒換洗衣服啊......」

白厄畏畏縮縮的從浴室探頭

「用浴巾就好。」

萬敵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轉身從冰箱拿出酒店提供的冰水

未乾的水滴順著動作從脖梗滑至滾燙的胸口,最後沒入那傲人的雙峰中

白厄光想像那柔軟乳肉的手感就快要血脈噴張了,趕緊縮回浴室把水溫調到最右邊,洗冷水給自己物理降溫

等了一段時間,白厄終於勉強保全自己的理智走出

剛剛已經強行讓自己冷靜了,接下來無論邁德莫斯做什麼他都不會動容!

白厄收回剛剛那段話

這真不是他定性差,任誰看到暗戀對象跪在床前給自己口都會忍不住的!

萬敵扒開白厄圍在腰間的浴巾,一開始就直搗黃龍,雖然已見識過那玩意兒的耀威,可再次看到還是很震撼

白厄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喔,自己做的飯也有一份功勞啊,看他長那麼大我就放心......個頭啦!

萬敵用眼睛估算那傢伙的尺寸,不信邪的上手丈量,眼神從最初的挑眉變成皺眉,最後用一副要上戰場視死如歸的表情

白厄看起來很想阻止萬敵的動作,在他開口前,獅子就把羚羊釘得死死的,威脅他如果真要補償,從現在起乖乖聽話,果不起然,原本還有反抗意識的狼犬馬上變回任人擺佈的薩摩耶

萬敵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雙手並用,寬厚的手掌握住粗大的柱身,來回套弄,前端很快滲出液體,手指稍加施力,聽到頭上一陣悶哼,但白厄沒有阻止,只是眉頭緊皺抓緊床單

萬敵抬頭看著白厄的反應,覺得愈發有趣,對方因自己情動的模樣實在讓人忍不住想捉弄,決定加入口舌,小巧的舌頭像貓咪一樣,從柱身開始舔弄,圍著陰莖向上舔到鈴孔,雙手也不忘繼續刺激,兩顆卵囊被溫柔的來回搓揉

白厄覺得萬敵絕對是故意的,知道自己一定會聽他的話就為所欲為,想狠狠操進那濕潤緊緻的嘴裡,那口跟下面的嘴一樣會吸,用濃郁的精液灌進食道,壓著頭不讓他吐出

可當他看到萬敵眼角泛紅努力吞吐自己的陰莖,那些暴戾的想法瞬間消失殆盡,只留下溫柔的餘溫

也許愛就是這樣,你會想把最下流的想法和舉動灌注在愛人之上,同時,也會想用最親密的方式去增加你們之間的感情

可他們之間有感情嗎?白厄茫然地想著,思緒像是被掐著般,忽明忽暗

突然,萬敵把嘴巴張到最大,嘗試把整根吞入,喉嚨被異物撐開的感覺並不好受,口交最大的獲利者向來都是被服侍的白厄,對於服侍者萬敵沒有絲毫快感,但對他來說,看著白厄的神情因自己的動作變化,莫名的征服欲讓他滿足

「萬敵......我快到了......」

白厄忍不住想推開,被萬敵一個眼神拒絕

在到達顛峰前口舌與雙手就先離開柱身,不忘掐一下根部,阻止到臨界點的欲望,不上不下的感覺極其難受,白厄忍不住想挺腰又被壓回去

萬敵整個人坐到他身上,散亂的髮絲用皮筋隨意綁起,露出的脖頸在白厄眼裡有著致命誘惑,陰莖一顫一顫的,青筋突起,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的眼神像是雄獅般狠戾,可動作卻像貓咪般輕巧,一點一點撥弄白厄的理智

信息素早已融合,就像他們一樣,水乳交融、密不可分

白厄想上手自行解決,可被萬敵拍開,像是下定決心一樣,跨坐在白厄的腰間,對準炙熱的性器慢慢坐下去,下肢肌肉繃緊,穴口一點一滴把那碩大的肉棒吃下

過程是緩滿的,對飽受情熱的兩人都是折磨,雖然剛剛在浴室有先自行擴張,可萬敵此時還是訝於白厄的尺寸過於龐大

身體被巨物撐開,還沒做到底萬敵就覺得自己已經吃不消了,維持半蹲的姿勢,讓自己緩緩

再次睜眼,萬敵的眼神不在混濁,找準施力點,快速的擺動腰肢,胸前的乳肉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增添一絲色氣,絲毫不顧快到頂點的白厄

無聲的較量在沉默中展開

白厄被那口穴吸的頭皮發麻,他難以置信那個總是與自己打趣的兄弟有一天會主動坐在自己身上敞開身體,像捕食者一樣玩弄獵物,可笑的是他更硬了

射吧

彷彿聽到萬敵在他耳邊調笑,儘管只有嘴型白厄也知道他說什麼

白厄一直在忍著自己的手,努力克制不要太過用力,可事實是在萬敵開口的那一刻,他就把手掐著那不停擺動的腰,死死按住往裡壓

微涼的精液灌入腹中,一時之間難以適應,忍不住想掙扎,抬眼間與天空藍的雙眸對上,那雙眼睛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白厄很聽他的話,說不動就不動,可若拴著野獸的項圈太久,他也是會掙脫反攻的,到那時,萬敵可不能保證自己是否可以繼續駕馭這隻狼犬

所以他把主動權交回白厄手上

「做你想做的,別太過火。」

萬敵把頭在白厄脖梗間,紅著臉輕聲在他而邊細說

這句話燒斷了野獸的韁繩,舔著近在咫尺的腺體,濃烈的、香甜的信息素正不斷的勾著他

萬敵已把身心交給他,那些曾經的迷茫有了答案

他不再忍耐,把萬敵整身抱起,讓身下的性器進入更深,萬敵被這舉動頂的錯不及防,他還記得白厄的工作,身上有痕跡肯定會招來人議論,可儘管收了力,還是免不了在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見萬敵沒有不適的樣子,白厄開始似無顧忌的操弄,雖然這是他們第二次滾床,可在第一次時,他就把萬敵所有弱點全探索個遍,等不及要一起墜入情慾的漩渦

萬敵陷入情熱的海浪,快感一波未退一波又來,沖刷他的感官,體內的巨物如海獸般啃蝕他的理智,讓他墜入情潮的浪灣

白厄的玩意兒不光大,還特別持久,每次抽插總是狠狠輾過敏感點,第一次上床時就見識那東西的威力,能把他身體操的魂都沒了,使得萬敵現在必須找點什麼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則又會被不知疲倦的瘋狗操暈

他的雙眼早已在白厄的耕耘中渙散,卻還是緊咬嘴唇不願發出呻吟,白厄像是鐵了心要他叫出聲一樣,發瘋似的頂弄那脆弱的敏感點

「停...太過了...嗚......白厄!」

小貓的叫聲並沒有換來大狗的憐惜,反而更加賣力操幹

萬敵感覺身體內處某個器官正逐漸打開,試圖容納入侵者的巨物,那隱密、不該被開發的宮腔自故自的下墜,歡迎他人的到訪

白厄顯然也發現這點,第一時間嘗試頂開,原本小小的入口在上一輪精液的澆灌下催熟,微微張開

萬敵發不出任何聲音,尖銳的快感像是至他於水火中難以逃離,白厄的手還掐著他的腰窩,死命幹著擁有豐沛汁水的肉穴,生殖腔被強行撐開,前端在沒有撫慰的情況下高潮,讓他充分意識到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回不去吧,永遠做白厄的Omega又如何?反正器大好活,總不怕那段難熬的生理期,搞不好兩人都會為此入迷

想到這後穴又忍不住噴出一股水,床單沾滿兩人的淫液,緊擁著不分開

「你這瘋狗......」

萬敵嘴上說著嫌棄的話,雙手卻捧著白厄的臉吻上

小狗得了便宜就賣乖,舌頭探入,甜弄上顎,加重著個吻,兩人陷入難得的溫情中,沒有愧疚,沒有隱忍,一切都是你情我願,咎由自取

「萬敵,你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白厄虔誠的看著萬敵的雙眸,試圖從中讀取無法由口舌表達的情緒

「傻了嗎?救世主,難道你以為我會隨便和別人上床?嗚!別頂了!」

萬敵不該惹這麻煩的傢伙的,就算白厄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一輩子的標記,還是有莫名的嫉妒心,明明自己身心早已是他的了

「只能是我的,邁德漠斯。」

性器抽插灌滿的小口,鍛鍊的腹部微微隆起,特意牽著手在此處打轉,暴戾似的啃咬肌膚,深情滿滿的看著他的愛人

萬敵被操的迷糊了神智,可未鬆開與白厄牽著的手,如果哪天這裡可以孕育生命的話......

他會當個好家長的,和白厄一起

Fin

劇情部分由友人一起構思

也可以說要不是友人想看我沒有要寫劇情的意思

寫的過程經歷:邏輯死→寫到瘋掉→揣摩角色內心→原稿遺失→在電腦桌前敲敲打打→找回原稿→手感突然好→發瘋→恢復正常→完成

在這裡感謝友人隨時隨地看到訊息秒回討論劇情

不然這篇會比預期還要晚很久才完成

謝謝看到這裡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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