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1F丹恆費盡千辛萬苦找回了心愛的穹,那個銀髮活潑的青年。
丹恆以為他們重逢時,會說一大堆的話。然而穹一下子落入他的懷抱中,所有的話便堵在喉嚨,化作緘默的相擁。
穹在他懷裡悶悶笑著,說:「你變高了,丹恆。連胸膛都變厚了!」
「嗯。」丹恆發獃地站在原地,視野濛濛,手臂不願鬆開。
他擔心一鬆手,這個人又會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後來在輝痕聖林探索的時候,丹恆時不時回頭找人,生怕丟了穹。
再這樣精神緊繃,恐怕不用多久就會得神經衰弱。
丹恆喉嚨發乾,手心變得潮熱。他與穹走得太久了,決定稍加休息。丹恆巡顧斑駁的走廊,外面天色將晚未晚,他看上老半天,確定安全,才示意穹休息。丹恆也一起靠坐在白色的石柱上小歇。
自那條龍尾從他脊椎末端生出後,他總覺自己多了個東西,與人間更遠了一層。龍尾與尖耳,擁有大地之力也代表某種變異。龍尾又粗又長,鱗片泛著青色冷光,孤零零擺盪,一個神龍擺尾說不定能把小怪打死。儘管是丹恆的東西,卻不怎麼聽話,唯有穹待在目光所及之處,那條大龍尾才顯得舒適放鬆,尾尖鬆弛垂落。
穹坐在一旁,目光始終膠著在丹恆身後。
他早就好奇了。
那條龍尾就像丹恆身體的延伸,蘊藏神祕的優雅和力量。龍尾鱗片細密,上一次穹感受到這樣奇妙的吸引力是面對垃圾桶。他漸漸浮出一個想法。等到丹恆累得睡著了,胸膛平緩起伏,呼吸聲幾不可聞,才開始進行。穹的心跳越來越快,他悄悄挪近再挪近。鹹豬手懸在半空,遲疑片刻,終於落下。
摸到龍尾巴的瞬間,穹樂壞了!
觸感柔韌,隱含千鈞之力,溫度比想像中溫暖,他原本以為是冰涼涼的。
穹忍不住用掌心摩挲,從根部一路滑向尾尖,愛不釋手。
「哇……」穹低聲喟嘆,表情專注得過分,忘情摸索,像是要在那一堆鱗片中找出最值的那片,但每片都如此迷人!鱗片邊緣有些粗糙,大部分地方都很光滑,近似打磨過的玉石。
衝動來得毫無預兆。穹注視那條粗壯的龍尾,腦中浮現惡俗的念頭。
如果騎上去會是什麼感覺?
這想法很荒唐,但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長,壓制不住。
就像他老愛掏垃圾桶,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他只是好奇,這種求知的渴望令他無所畏懼。
穹無恥地跨了上去。
一腿跪地,一腿跨過粗長的尾身,像騎士登上愛馬的鞍座。
龍尾似乎察覺了重量,微微抬起,將他穩穩撐住。
那種被托舉的感覺很浪漫,強勁不失溫柔。龍尾又抬了一下,穹渾身一顫。他的緊身褲稍稍鼓脹,透過布料,與尾身鱗片相觸,獲得令頭皮一陣酥麻的刺激。那種感覺太過強烈,他險些叫出聲。
穹開始賊兮兮地磨蹭,起初不敢太過份,他小心進行,輕輕地前後滑動。若有似無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點亮神經,讓他欲罷不能。後來越蹭越舒服,面子扔了,歡天喜地貪戀起那觸感。
尾身溫度滲入相接之處,鱗片接縫粗糙摩擦,引起一陣又一陣的寒慄。穹銀髮滴汗,散亂在眼睫前,他夾緊龍尾最寬處,喘息得越發大聲。他仰起修長的白頸,沉溺在偷偷摸摸的小確幸中,頭頸緋紅。褲襠內的硬挺越來越明顯,隔靴搔癢的隱密快樂令他難以自持。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急切,從齒縫咬著牙哼哼。
「在做什麼?」
低沉的問句響起,丹恆回頭。淡漠的眼神帶些笑意。
穹僵直了身體,被雷劈中似地尷尬。丹恆不知何時醒了,側身瞥他,薄唇揚起極淡的笑,似乎早知他會好奇,等著對方自投羅網。眼神裡有某種深刻的東西,或許是比一株薔薇更沉的渴,看穿他所有的秘密,比刀鋒更攝人。穹血液全湧上臉頰,第一個念頭就是逃,龍尾尖端悄然環住他的腰,不容他遁走。
「我……我只是……」穹結巴,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丹恆。
他想找藉口,腦子一笨,什麼都想不出來。
「只是?」丹恆尾巴一甩,穹整個人失去平衡,倒入他懷中。
懷抱很溫暖,散發丹恆特有的清冽氣息。
他一手摟住開拓者,另一手撫上自己剛被溫暖的粗壯龍尾,低聲道:「它好像……很喜歡你。」
龍尾還微微地捲著穹。
穹愣住。他能感覺到龍尾確實在自己腰間收緊,任性地確認穹的存在。
「你的尾巴喜歡我。」穹重複這句話,覺得有些荒謬。
丹恆看向其他地方,慢吞吞地說:「應該吧。」尖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你確定不是你本人喜歡我?」穹大膽地問,神情調侃。
丹恆仍望著外頭的樹林,似乎森林無比有趣,臂彎還是摟著穹的腰沒放。他的手掌很寬,能夠穩穩按住穹。穹從懷裡往上看,丹恆尖尖的耳朵,繼續變紅,紅得像是果子要熟了。
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穹笑嘻嘻地說:「亂蹭你尾巴你不生氣?」他很得意,調皮搗蛋沒被懲罰。
「生氣?」丹恆挪動眼珠盯著穹,伸手拂開那額前的銀髮:「我上天下地拼命找你,等待重逢的時間,比你以為的更久。」
丹恆眼神有些落寞,回憶起艱難尋找的歲月。
那些日子裡,他不知道穹是生是死,不知道他在哪裡,憑著一絲決心不斷前行。
每一個夜晚,他都會夢見穹的笑臉,然後在醒來時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你能活著回來,我高興都來不及。」丹恆的眼神渺渺的,不由得令人難過。
他無時無刻不堅守,固執得永遠不放過自己,唯有尋到重要的人,唯有溫柔的抱著那人,他才能生根,而不是漂泊。
穹呆呆地聽著,淡淡的一句話,他卻聽懂了。
他有些愧疚,當然也很感動。他忽然意識到,在自己消失的那段時間裡,期待與失落每天在丹恆的生命中重複。丹恆承受了多大的折磨!那條龍尾,不僅僅是力量的延伸,還能展露情感。它會因穹的靠近英姿勃發,並無意識地朝穹的方向伸近。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知怎地,氣氛有些害羞,穹低下頭。
丹恆將手掌移到穹頭頂,讓穹的頭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穹能聽見丹恆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
「你要不要……再蹭一次?」丹恆若無其事地開口:「這次我不裝睡了。」
穹心中一喜,抬頭看著丹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真的可以嗎?比如說,騎著龍尾巴探索輝痕聖林?」
「唔。」丹恆點頭:「不是那樣。」
「那要怎樣?」穹好奇地問。
丹恆沒有回答,龍尾一捲,將開拓者牢牢地固定在懷裡。
龍尾的力量其實很大,他刻意放柔了力道,怕弄傷穹。
「現在我想先……」丹恆頓了頓,憂心忡忡:「先好好看看你,確認你真的回來了,確認這不是夢。」
穹盡量顯得不動聲色。
但他想,如果哪一天,這裡的土地真的收下了他的命,他只剩破舊的胴體落在黑潮肆虐的大地上,而一切終結,丹恆怎麼辦?
會不會獨自面對消亡的迴圈,站成一塊傷感的紀念碑?
會不會再也不能感覺幸福?
還是他會安靜坐著,就這樣灰心地死在這裡,整個人壞了,不再完整,陪他的開拓者滿身塵埃?
穹伸手,撫摸丹恆微皺的眉頭:「我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丹恆閉上眼睛,將額頭貼在穹的手心。
溫度真實,活生生的,不是夢境中虛幻的影像。
「我還以為……」丹恆有些顫抖:「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也以為回不來了。」穹說:「但我一直記得你,記得列車,記得我們一起經歷的所有事情。記憶支撐著我,讓我能夠回來。」
他們靜靜地擁抱著,誰也沒有說話。耳邊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的呼吸聲。過了很久,丹恆才鬆手,龍尾依然環繞著穹。
「對了,你剛才說想騎著我的尾巴探索輝痕聖林?」
「我開玩笑的……」
「是個好主意。」丹恆一臉認真:「這樣你就不用走路了,我也能確保你一直在我身邊。」
「你是怕我走丟吧?」穹調侃道。
「也許。」丹恆坦承:「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
穹心中一暖,他厚著臉皮靠近,朝丹恆的薄唇落下一個吻。
那個吻很純潔,也有點燙,彷彿一小束陽光照過肌膚,丹恆整個人都石化了。
丹恆的心情在那個吻之後變得紊亂。
他從來不知道,唇與唇的相互碰撞,能夠帶來這麼大的衝擊。
他的手臂忽然收緊,將穹更緊地摟在懷裡。整張臉都埋進穹的身上。
「穹。」他悶悶叫著這個名字,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嗯?」穹抬頭看他,看得出來他還在為自己的主動感到不好意思,滿臉都是親吻後的羞澀。
「我想……」丹恆頓了頓,重新把打結的大腦組織到可以理清語言功能:「我想更靠近你。」
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在這裡嗎!?」
他小聲問,目光飄向四周的森林:「會不會有怪物來看戲。」
「這裡很安全。」丹恆說:「我都確認過,不會有怪打擾。」
穹咬了咬下唇,他實在猶豫,也實在渴望。
最後點了點頭。
「好。」
(待續)
(下)
2F穹憐憫地朝丹恆望去,丹恆便順著他的雙腿摸上來。丹恆俯身,這次的吻不再輕柔,他的舌尖撬開穹的唇瓣,探入溫暖濕潤的口腔,與對方的舌交纏在一起。穹發出一聲低吟,雙手也胡亂摸索著丹恆山巒起伏的肌肉。
舌吻漫長得看不見盡頭,穹眼前只有丹恆黑黝黝的髮絲與黑黝黝的眼睛,丹恆企圖將所有分離的痛苦在這一刻彌補。穹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他們都顧不上擦拭,不斷貪婪地汲取彼此的氣息。
當他們吻得心滿意足,吻得每一滴唾液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終於分開時,兩人都喘著粗氣。穹的嘴唇紅腫著,眼中有一層水霧,看起來格外誘人。丹恆的手探入穹的衣襟,撫摸著溫熱軟嫩的奶頭,他的指腹覆蓋一切,覆蓋喉結,覆蓋鎖骨,覆蓋胸肌與腹肌的凹陷,覆蓋肚臍。他專注得無法注意世界的晴雨,平時情感僅瑣屑地藏在他的內心,它們分別化作夢,以及想像,屬於一些秘密的夜晚且思念潺潺。而今面對真實的對象,他的感情動盪無比,那麼真實,那麼鮮活的穹,正在害羞,正在怕癢而微微扭動,提醒著丹恆這不是夢。
「請讓我拆開你。」丹恆充滿希望地說。
穹沒有拒絕,只是別過頭,身體越來越軟地任由丹恆繼續。
丹恆費盡躊躇地解開衣扣,露出開拓者一身白皙的皮膚。
「很美。」丹恆由衷地讚嘆,手指劃過穹挺直的陰莖,感受著微微跳動的精神。
穹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癢還是因為太過羞恥。
他的身體對丹恆的觸碰格外敏感,每一次撫摸都能引起一陣慄抖。
丹恆低下頭,將唇舌貼在穹的後穴,往內舔舐。
他想在風平浪靜的休息片刻製造風暴,並感受到情慾在皺褶內絞動,生命的絞動。
他熱情地吸吮著,攪拌著,舔弄著,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指印與自己的口水。
「丹恆……啊!」穹顫著聲音,手指抓緊丹恆的金色龍角。
「嗯。」丹恆用舌頭肏著穹,手繼續恣意撫摸,他經常抬起頭來看看穹可愛的表情。穹的神情順從而忍耐,胸口起伏,彷彿整個世界的空氣都在肺裡鼓脹,上面有那麼好看的一對乳頭。丹恆自然地移動,撫過穹的腹肌,並往下再往下。他抬眼看著穹,徵求同意。
穹的表情有一種不可測量的渴望。他急迫地點了點頭。
穹的下身在空氣中傲慢挺立,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泛著淡淡的粉色,尖端還不停分泌汁液。
「你可以摸,但是不要看……」穹羞恥地想遮擋,被丹恆握住手腕。
「為什麼不能看?」丹恆認真地說:「這是你的一部分,我想看你的全部。」
他的唇吸覆住穹的性器,開始浮想聯翩地吞吐。
動作慰勉,將單調的前進後退,化作繁榮的調情。
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舒服嗎?」丹恆吐出陰莖低語,吐息噴灑在敏感的龜頭上。
他慢慢揉穹的會陰,優雅的手指更慢慢滑向濕漉漉的後洞,繞著圓圈按摩,不時探進去玩弄一番。
「嗯……」穹僅能發出黯淡的呻吟,大腦已經無法組織完整的語言。
他的腳趾一下蜷縮起來,一下伸展。
丹恆的龍尾也沒有閒著,尾尖輕輕撫過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格外細嫩,然後越來越近,直到緊貼後穴。
「丹恆……你……尾巴!」穹想說些什麼,但話語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斷。
他的性器在丹恆手中緊緊捏著。
「還好嗎?」丹恆關切地問,開始了擼管的動作。
「好,很好,不要停……」穹喘息著說,雙手扣住丹恆手臂,將自己的性器更努力地蹭在對方手上。丹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拇指按壓著頂端的小孔,龍尾則試探著穹的後穴。
「我想進去。」丹恆坦白地說:「想和你更親密地連接在一起。」
穹的呼吸一窒,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
「好。」他最終輸給了好奇心,輕聲說:「要溫柔一點。」
「我會的。」丹恆承諾,龍尾沾上一些前液,開始緩慢地穿入穹的後穴。
那裡的肌肉很緊,需要耐心地入侵。
穹感覺到十分巨大的粗根緩緩探入,表面鱗片帶來一種奇異的摩擦感。
他咬著下唇,努力適應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
「放鬆。」丹恆親吻著他的鼻尖:「不要緊張。」
龍尾在體內緩慢地推進,穹覺得自己不斷被伸展開來,擴張開來,直到漾成黑夜。
漸漸地,那種不適感轉變為一種說不出的填塞感。
當龍尾開始抽插時,穹已經管不住自己的聲音,開始夾緊反抗力微弱的後穴,主動迎合,腰肢擺動。他的身體,被慾望的火焰吞滅,在無比炫亮的快感裡,暗暗溢出一些情慾的白濁。
穹被那粗長的龍尾幾乎要插成兩半,儘管如此,他也獲得了歡愉,他感覺自己被肏成了暮色的海岸,流動的水,甚至是緊張的碼頭。他尖叫著摟緊了丹恆,因為一次強大的高潮壟罩了他而他無法宣洩,因為丹恆仍緊緊扣住了穹的根部,彷彿盜匪扣住了人質。穹幾乎要哭出來,那是一種狂喜與狂哀,他被龍尾姦得乾巴巴的高潮了但一滴精水也沒能流,他只能流汗,化作愛人懷裡沒有腳的爬蟲,讓所有亢奮從毛細孔泌出。
他深刻地望著丹恆就好像望著乾淨的天空。
「丹恆……夠了……我想要你……」穹迷離地說,眼中滿是渴望。
丹恆深吸一口氣,退出溼答答的龍尾。他解開褲檔,釋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那東西看起來很大,穹本來有些擔心,會不會像傳言中的,有兩根,而且有可怕的倒刺,那他肯定光著屁股也要跑?所幸只是自己嚇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很正常,不對,該說是超常?因為眼前這位成長版丹恆的老鷹,明顯比之前小青龍撒尿時穹欣賞過的鴿子來得巨大。
不過他剛剛連龍尾都吃了,或許這不算什麼,對吧?
穹不安地以手比了比尺寸,再朝自己肚子比了比尺寸,感覺進去後距離肚臍不遠,挺恐怖的。
「我會不會痛死?」穹小聲問。
「我也不知道。」丹恆誠實地說:「但我的比尾巴小,所以應該沒問題?」
穹狐疑地盯著丹恆,小嗎?他實在不覺得。
丹恆扶著自己的肉柱,對準穹的入口,然後緩緩推進。
頂端突破剛剛被操開的肌肉環,埋入溫暖的體內。
「啊……」穹發出一聲痛呼,眉頭緊皺。
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反射性地推著丹恆胸口。
看來剛剛龍尾丹恆有好好地控制,並沒有太深入,但這次的親密,丹恆幾乎探到了底部。
「對不起……對不起……」丹恆不斷道歉,但他沒有停下動作讓穹適應。
他的手撫摸著穹的臉頰,用親吻來緩解對方的痛苦。
穹一直梗著氣,喘不過來,細細碎碎咒罵著,過了好一會兒,穹才漸漸放鬆。
「我感覺差點吐。」穹說,聲音還有些顫抖。
丹恆拖出了一些抽插,每一次都很淺,不敢太深入。
即使這樣,被填滿的感覺還是讓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沒事吧?」丹恆問,動作依然保持克制。
「嗯……應該能深一點了……」穹主動抬起腰,讓對方能夠進入得更深。
丹恆依言深入,頂端碰到體內某個敏感點。
穹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那裡……再頂那裡……」他迷亂地說,雙腿環上丹恆的腰。
丹恆找準角度,燃燒地碾過那個敏感點。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失態地完全淪喪在快感中。
「丹恆……丹恆……」他反覆叫著這個名字,龍尾就像聽見似地繞過去摟抱著穹。
汗水從兩人的身體上滑落,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沒有怪物的角落,僅剩肉體撞擊的聲音,夾雜喘息和呻吟,丹恆看著穹的眼珠慢慢上翻,然後高聲尖叫著。丹恆動作越來越快,龍尾越纏越緊,將穹固定在最適合進入的角度。那條尾巴彷彿有自己的意識,尾尖不斷撫摸著穹的身體,從乳頭到肚臍,再到腰間,然後又繞到穹的嘴巴。
「要……要去了……」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下腹集結,隨時要爆發出來,他張著嘴,龍尾便找到巢穴般一下子堵了進去。
「一起。」丹恆說,手握住穹已經紅腫的性器,快速套弄著。
幾下之後,穹終於達到了頂點。
白濁的液體噴灑出來,落在自己的小腹和丹恆的手上。
同時後穴也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咬住體內的異物。
他激烈地激烈地尖叫,那些叫聲全封在喉嚨深處,因為龍尾正深深地頂在他口腔內,讓他安安靜靜地,不同凡響地高潮。緊縮的快感讓丹恆也失去控制。他深深埋入穹體內,將精液全部釋放在最深處。溫熱的觸感讓穹又顫抖了一下。兩人喘著粗氣,緊緊相擁,此時此刻,縱然世界決定崩壞,他們也絕不放開彼此。
丹恆小心退出,大量白濁的液體順著穹大腿流下。
他悄悄地注視自己的傑作並感覺天堂。
「感覺怎麼樣?」丹恆柔和地問,喚出水流為穹沖洗。
「嗯……感覺好極了……」穹靠在丹恆懷裡嘿嘿一笑,眼皮沉重。
剛才的激烈運動耗盡他所有的力氣。
丹恆用龍尾捲起自己的衣襬,為穹擦乾身體。
穹也懶得穿衣服了,他就在丹恆的懷抱中,安心地閉上眼睛,沉入甜甜的夢鄉。丹恆看著懷中的人,像看著一些心悅的事物,比如無邊無際的星辰,廣袤的田野,浩瀚海洋中穿梭的銀色魚群。
他的龍尾環繞著穹,守護穹的夢。
能找回你。丹恆在心中感嘆。
真是太慶幸了。
當穹醒來時,他動了動身體,感覺後腰傳來一陣酸痛。他臉紅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經穿好了衣服,身上也很乾淨,顯然是丹恆幫他整理的。丹恆就坐在旁邊,靠著石柱閉目養神,龍尾環繞在穹的腰間,盡責的守衛著。
「醒了?」以龍尾感覺到穹的動靜,丹恆睜開眼睛。
「嗯。」穹有些不好意思:「我睡了很久嗎?」
「不久。」丹恆說:「看你蠻累的,多休息一會也沒關係。」
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屁屁雖然疼痛,心情卻出奇地好。
他看著丹恆,忽然笑了:「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更親近了。」
「嗯。」丹恆點頭:「不只是身體上的。」
穹接話:「好奇怪,我能感應到你的情感,微微的,像是一種暗語,就像你能感覺到我的一樣。」
丹恆伸手,輕輕握住穹的手:「這就是我想要的,那是龍選定伴侶後會發生的特殊感應。與你相連。」
穹被這句話感動了:「也是我想要的。」
他們靜靜地坐著,享受難得的寧靜時光。
「我們該繼續前進了。」丹恆最後說。
「再待一會兒。」穹將頭靠在丹恆肩膀:「我想先放空一下。」
丹恆失笑,輕輕撫摸著穹的銀髮:「好。」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感受睡意與清醒間的過度,直到尿意開始在膀胱作祟。
「丹恆。」穹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為了我回來。」穹認真地說:「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丹恆緊緊握住他的手:「我永遠不會放棄你。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去找你。」
「我知道。」穹笑了:「現在我們之間有連接,無論距離多遠,都不會斷掉。」
注視著那樣的笑容丹恆幾乎把所有的事情忘卻了,包括他紛紛擾擾的前世糾葛。
丹恆覺得眼前便是他的根生長之處,當他被砍伐,或許還不能算喪命,根還在穹身上,源自一種深深的眷戀。
即便死了,他或許還有影子,能夠守著對方。
或許在洗臉的水盆裡用靈魂偷看穹的倒影,或是化作一場細雨,輕輕地輕輕地落在穹的頭髮。
以一千一萬個吻,向他盛大告別,願太陽照耀穹的開拓之路,然後靜靜蒸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