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上原電影有的情節都有發生,最後結局不同而已。
基本上還是素還真X禹歡,只是不是兩情相悅。
有虐,有小黑屋,有虐待,有調教。有我以為我寫不出來(沒寫過)的肉。
二、
2F三、
3F禹歡漸漸有了一些意識,他感覺自己似乎被裝進了某個東西裡頭,還有馬車的顛簸,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被人從那個東西裡頭抱了出來。
即便如今雙眼沒有被任何東西遮掩,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眼皮沉重逾千斤。
那人似乎將他放在了床榻上,他可以感受到柔軟的感覺,但緊接著他卻是難受無比。
他宛若深處冰窖,卻又躺在炙熱岩漿上,冷熱交替著折磨著他。
身體像是被重物壓制,動彈不得,難以喘氣。
腰骨,還有後方隱蔽處更是不時泛起刺痛感。
他好疼,好熱,卻又好冷……
意識不清下,他想他大概是又發熱了。他被禹麟君帶回寰宇堡之前,時常食不果腹、衣衫襤褸,他瘦得不行,身體也不好,時常發著高燒……那時,他的父親似乎還會照顧他……
「父親……孩兒難受……」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禹麟君像是對他這病弱身體感到厭煩,只會讓堡中大夫來看他,卻再也沒有來照顧他了。
好似是禹欣漸漸大了,展露了在武藝上的天分……
「父親……」
他開始逼著自己強壯起來,即使發著燒,仍強打著精神,不落下任何一天的功課,可他知道自己離禹麟君的期望越來越遠了,卻無能為力。
他一次次敗在年齡比自己還要小的禹欣手上,一次次看著禹麟君對著禹欣露出欣慰的眼神,看著他的眼神卻透露著失望,直到最後甚至像是沒有半點感情一樣,充滿薄涼。
「父親……」
為什麼不來看看他,他好難受啊……
禹歡腦中一片渾沌,已經分不出現實、過去或是夢境。
彷彿有人扶起了他,掐著他的嘴,把藥灌入他的嘴裡,他終於能把雙眼微微睜開。
扶著他的人,銀絲遮蓋了半張臉,讓禹歡有些看不清全貌,禹歡卻直覺認了出來。
素還真。他想要喊那人的名字,但藥汁流入嘴中讓他出不了聲。
朦朧間,他似乎見到素還真眼角落下了好幾滴淚水。
藥力湧上,難以抵抗的倦怠感,讓他又再次陷入黑暗中。
只是意識剝離時,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心口痛得宛若被人掐住一般。
※
禹歡未再陷入夢魘中,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醒來,雖還有些迷茫,但身上已經不太難受,只是現在他渾身赤裸,更沒有任何遮蓋。
他想動動身體,卻覺得雙足沉重,才發現腳踝被厚重鐵鍊縛住,他順著鐵鍊延伸看去,鐵鍊另外一頭被鑲嵌在牆壁上。
他被挑斷了手筋,雙手綿軟無力,連握拳都難以做到。
他用手肘抵著現在躺著的地方,艱難地往前挪動。
一聲巨響,禹歡摔下床,整個人重重跌在地上。
他忍住疼痛,抬頭向四處看,他驚愕發現,除了他方才躺的那張床,根本沒有其他家具,四面更都是牆,他與牆大約只有五步的距離,他想此處或許是間密室。
他還未及細想,只聽到一聲機關啟動的聲音,他前方的牆面出現了隙縫,漸漸露出門的樣子,一人從那門後現身,緩步向他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是他熟悉的少年,內裡的藍紫色衣料,可見蓮花繡樣,與外層白色罩衫相配,更顯他秀逸如玉的臉龐。
只是,看在禹歡眼中,卻隱隱有森森鬼氣,讓他禁不住背脊發涼。
人停在他面前,他看見素還真紫藍色鞋面上的蓮花花樣,抬高,重重落在他的背上。
本就艱難支撐的禹歡,無力抵抗,四肢及臉部都被壓制住,緊貼著地面。
「都這樣了,好友還想去哪裡?」素還真的聲音是那麼熟悉卻又那麼陌生。
素還真喊他的名字,飛揚快活,即便是被他拜託時的困擾,或者知道他背叛時的難以置信跟絕望痛苦,都未曾是現在這樣,冷冽無情而殘酷。
整張臉被壓制在地上,讓禹歡說話艱難,只能問:「為什麼……」
素還真笑了起來,收回腳,蹲下身體,「素某說過,你惡貫滿盈的一生該結束了。」
他捏住禹歡下顎,兩指緊扣,強迫著禹歡與他對視。
在寰宇堡大牢中,禹歡也曾這麼對素還真。
禹歡恍惚想起,被告知一切真相的素還真,氣憤地抓住他、質問他,卻被他輕易打退,他的腳踩在氣空力盡的素還真手背上……
「你恨我?」禹歡問。
卻見素還真微微一怔,隨後綻出笑容,笑聲銳利,那是禹歡從未見過的。
他手指摩娑著禹歡唇瓣上的傷口,那是前日前他強要禹歡時,禹歡為了不喊出聲,自己咬出來的,他語氣輕柔,「你錯了,禹歡,我不恨你,我喜歡你啊……」
喜歡?
不等禹歡反應,素還真繼續說:「你知道多少人要殺你嗎?畢竟你殺了太多人了,可我不捨得……所以我把你藏了起來,我跟五山那些人說你伏法受誅,屍體因為大圓滿神通之力消散天地了。他們還因此奉我為五山共主……」
話即此,禹歡臉色微微一變。
在禹歡唇瓣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你想要的東西便是五山共主嗎?可那多沒意思啊……」本來就沒有癒合的傷口,素還真用指甲一刮,又滲出了血珠。
禹歡皺起了眉,卻甩不開素還真的手。
素還真看著他,忽爾放低聲音,「還不如你我纏綿,來得快活,好友叫得多騷啊……」
此時,禹歡還有什麼不明白,那個綁住他雙目,強行侵犯他的人,除了素還真還能有誰?
他動彈不得,只能用充滿恨火的眼神瞪視著素還真。
素還真卻像是沒看到,傾身向前,吻去他唇上血珠,「是不是素某沒有讓好友爽到?也是,一開始你很疼吧,但我喜歡你,你只能忍著了……」他頓了頓,再開口,聲音多了幾分曖昧意味:「若我是禹麟君,你應該就會喜歡被我操了吧……」
「你……」眸中的恨火瞬間被驚愕取代。
他殺了那麼多人,從來不曾覺得自己是有罪的,因為他對禹麟君違背倫理的感情,才是他最大的罪。
素還真無所謂地笑了笑,「你知道嗎?很多次我都拿著尋找身世當藉口,我去書院是想要見你,我幫你也是。」
素還真鬆開了扣住禹歡下顎的手,放任禹歡再次軟癱在地上,眼神淬著冰,冷冷地看著禹歡想用傷殘的手爬起來。
「我原以為你對我也是有幾分真情的……」素還真繼續說,話語相當癡情,他微微一笑,像是突然釋然一般,「也罷,我喜歡你就行。」他終於伸手,把禹歡拉了起來,卻是直接將禹歡丟回床上,身體也隨著壓了上去。
腳上的鐵鍊打在禹歡的右小腿骨,瞬間留下淤痕,隱隱還可見血色,素還真將禹歡右腳抬高,唇貼在傷痕上,愛憐地啄吻著。
他看著禹歡,眼角眉梢盡是溫柔,彷彿與情人相對一般。
禹歡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奮力抬起另外一條腿,想要攻擊素還真,卻很快被素還真制住,兩條腿被素還真分開,素還真更將膝蓋卡入他的胯下。
「乖點,你若是再傷著,可怎麼好。」話中盡是寵愛,素還真卻是用膝蓋,帶著惡意地磨蹭著他胯下陽物。
禹歡緊皺眉頭,他掙脫不開,只能擠出憤恨的話語:「滾……」
忽爾,素還真膝蓋用力一頂,禹歡倒抽一口涼氣,痛得話也說不出口了。
明明說的話溫軟,好似濃情密意,做出的事卻是欺辱。
究竟是愛還是恨?
素還真膝窩仍卡在禹歡胯下,俯身啃咬著禹歡的頸項,在上次留下的齒痕上留下新的痕跡,甚至更多,遍布到胸上,幾乎不見一片完好的肌膚。
他嘴銜著禹歡的乳珠,一邊咬一邊道:「好友身子這般好,不知可曾取悅他人?像是滄波君、沙動天?還是其他人,這可比好友的實力更能讓人為你所用,不是嗎?」
充滿羞辱的話語,讓禹歡發顫,他卻未作聲,無法緊握的手動了動,想要握拳,卻又無法。
素還真放開被他咬得紅腫,與另外一邊形成明顯對比的乳珠,「無所謂了,反正以後也只有素某了。」
禹歡受不住素還真如此陰晴不定,憤聲問:「你究竟想要如何?」
素還真大笑出聲,笑畢,他手指觸上禹歡的臉頰,禹歡扭頭,躲避碰觸,他才收回手,嘴角含笑開口:「禹歡,我喜歡你啊。」
禹歡看著素還真,眼中全然警戒,顯然不信。
但素還真並無在意,笑意不減,他伸手把人抱入懷中,撫摸著禹歡的背,「我要與你長長久久……」
他頓了頓,笑得更深,「如今看來不難。」
他再次將禹歡推倒,解下腰帶,掏出早已昂揚的性器,又將禹歡雙腿拉到極開,沒有任何緩衝,直接頂入後穴中。
「啊!」禹歡痛呼,上次的傷似乎又被破開,血液順著交合出滑落,他臉色發白,雙腿自然掙動,發出冰冷刺耳的鐵鍊撞擊聲。
素還真卻恍若未覺,不斷挺動腰身,一下比一下還要深重,絲毫不給禹歡喘息空間。
這回他沒有給禹歡任何歡愉,禹歡在劇痛中昏了過去,他也沒有停下,直到在禹歡體內洩了出來,才停下動作,他將性器抽出。
血液跟精液混雜的紅白液體隨之流出,素還真用手指沾染了一些,抹在已然失去意識的人唇上,發白的唇色像是被抹了胭脂一般,悽慘卻又淫糜。
素還真看了許久,才用唇舌舔去禹歡唇上痕跡,又緊貼著,吻得深情繾綣。
只是昏迷的人不會給他任何反應。
雙唇分離,素還真眸色深沉看著禹歡,啟口——
「現在才剛開始,你說是嗎?禹歡。」
四、
4F密室暗藏著機關,即便不見燭火、燈座,卻時刻亮堂,炳如觀火。
唯一的一件家具就是張床,只是那張床上,如今不見人,只有兩條被打開的鎖鏈。
鎖鏈原本禁錮的人,如今在密室正中央,不過他的雙手被高高舉起,雙手腕上扣著細長金鍊,把人高高吊起,細鍊下露出手腕上一道可佈的傷痕。
禹歡已經無暇分辨這條扣住自己雙手的鎖鏈源頭何在,手腕上的傷口只是結了痂,細鍊壓在傷口上,仍是劇痛非常。
但禹歡卻是咬著牙,盡全力地把力量轉移到手腕,即便細鍊似乎又將傷口磨出了血,也不敢放鬆。
只見,他的下身並非空無一物,赫然是一座木製的三角木馬。
木馬的背部為稜角,雖看起來並不尖銳,他的雙腿被放在兩側,手腕無力讓他擺脫不了,只能強撐著,不讓自己整個人坐在上頭。
佈置這一切的自然是素還真。
把他吊起來後,素還真把木馬搬來他身下,握著他的小腿,用力將他向下扯。
稜角面磨開後穴,禹歡痛得慘叫了出來。
素還真卻只是調整了一下他手上的鎖鏈,便離開了密室。
木馬給禹歡的痛苦太大,讓他絲毫不敢放鬆,他只希望這個鎖鏈能夠把自己吊高一點,讓他能夠遠離可怕的刑具。
手腕被磨破了,絲絲血液沿著手臂滑下,禹歡終是脫了力,重心全數落在身下木馬。
稜角緊貼會陰,木馬更前後晃動了起來,「啊!」如同酷刑一般,禹歡只覺得身下傳來火辣的疼痛,他不得不夾緊雙腿,調整重心,扭動腰部,他想躲開,但如今看起來更像迎合。
這一幕被不知何時又進入密室的素還真收入眼中。
他嘴角噙笑,雙手交疊抱在胸前,看著禹歡的性器貼在木馬上,頂端已經泛出些許液體,沾染在木馬上,「好友看起來很是享受。」
素還真在木馬上動了些手腳,那稜角面浸潤過烈性媚藥。
禹歡越是為了扭腰磨蹭,反而讓火辣痛苦變了味,他的後穴越發搔癢難當,下腹猶如被烈焰灼燒,卻又不得解脫。
痛苦跟快感交雜,不禁折磨著他肉體,更是摧殘精神。
即便是在玄奇書院那段日子,他被視為棄子,受了許多屈辱,有些是言語上的譏諷,有些是身體上的暴力,即便他會求饒,卻也只是表面上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裡面有多恨,有多不甘。
即便身處絕地,他也絕不會丟下內心倨傲……
「嗯……不……嗯……啊……要……」喉頭溢出的低吟一出,便再也收不住,他腦中再不記得什麼自尊,他只求有人讓他解脫。
素還真拉動細鍊,把禹歡往上吊了一些,讓禹歡私處脫離木馬折騰。
他看著禹歡雙頰泛紅,眼眶中盈滿水光,陽物早已漲得厲害,前端湧出晶透液體,後穴也翕張著,像是想要什麼東西進入搗弄一般,格外淫媚。
方才禹歡坐著的木馬上也可見一片濕漉痕跡,不知是汗水還是什麼。
素還真伸手,往禹歡胯下摸去,「真濕……流了這麼多水。」手指輕而易舉就進入已經濕潤無比的穴口,他兩指在穴內摳挖著,幾下後抽了出來,「好友可真是欠幹,是不是?」
兩指沾染水光,在禹歡面前晃悠。
禹歡想要閉眼躲避,素還真卻是直接將兩指塞入他的嘴裡,讓禹歡瞪大了雙眼,「唔……」他嗚咽一聲,想用舌頭將異物推出去,卻反而被長驅直入,素還真的手指在他嘴裡肆意攪弄,刮弄著舌根,讓禹歡分泌出更多口涎。
手指直入喉頭,禹歡反射性想要乾嘔,卻又無法如願,素還真宛若性交一般,抽插了幾下,才抽手而出。
看著被自己玩弄得口涎四溢,狼狽不堪的人,素還真笑得更加開心,他將木偶踢到牆角,自己取代了木馬的位置,又放低了細鍊,讓禹歡腳尖勉強能夠碰地。
他摟著禹歡的腰,用手指擦拭著禹歡嘴角的口涎,「像這樣操你,好不好?」他問的柔情,好像懷中的人是被放在手心珍惜的至寶一樣。
禹歡背脊發涼,距離他與素還真第一回跟第二回的充滿屈辱痛苦的交合其實已經過去一些時日,只是如今他被關在密室裡,這裡根本沒有光暗、日月之分,所以他對於實際過去幾日並不知道。
但這段期間,素還真未再侵犯他,但即便是這樣,素還真並不是就這樣關著他,反而是用了許多辦法折騰他。
他的後穴被塞過玉石,前端更被綁起來,然後就把他丟在密室裡面,素還真更會把烈藥混在自己的飯食飲水中,讓他飽受情慾所苦,卻又不得解脫。
他雙手經脈已廢,難以自瀆,只能併攏雙腿,磨蹭著床褥,咬牙熬過情潮,素還真若在,也只會在一旁冷眼旁觀,直到他精疲力盡昏了過去。
禹歡曾經想過,或許素還真不會再親自碰他了……他始終記得那時身體像是被撕成兩半的痛苦。
他其實是怕的。
「不……」
素還真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禹歡,別怕。」看似是安撫,可下一刻,他卻換成惡意的譏笑,「你現在除了被我上,還能做些什麼呢?」
禹歡一僵,竟是不再掙扎,亦不再言語,頗有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素還真卻有些不悅,他緊握住禹歡被細鍊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禹歡雖然皺了眉頭,卻仍是沒有作聲,「哼。」
素還真將內力化作氣勁,割斷了束縛住禹歡的細鍊,失去束縛,禹歡整個人軟倒,雙膝跪在地上,素還真卻沒有扶。
他挑起禹歡下顎,「你不想被我操嗎?」
禹歡看著素還真的眼眸裡面有些空洞,他內心深處不想,但他也明白,如今他的生死都被捏在素還真手上,素還真想如何,又怎麼會是他能掌控的。
素還真盯著禹歡的臉,也不知道想從中看到些什麼,忽爾素還真揚起手,禹歡整個人歪倒,要不是靠著手肘跟手臂撐著,便是整個人都要倒在地上。
禹歡右臉頰印上紅色掌印。
素還真似乎相當憤怒,他強拉著禹歡的手臂,「是你害了我的師父!你將我的師父還我!」
素還真掐上禹歡的脖子,他把人提了起來,五指緩緩收緊。
「呃……」氣息受阻,禹歡的求生意志想用手扯開扣住他命門的五指,但被手筋挑斷,讓他根本出不了力,反而更像是撫摸,擦過素還真的手背。
素還真似乎理智回籠,他鬆開五指,禹歡又跌回地上,不住咳嗽著。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禹歡抬頭,卻驚愕地看見,素還真此時正看著那方才掐著自己脖子的手,臉上神情彷彿是困惑。
素還真如此模樣,讓禹歡內心生起恐懼,如今他腳上雖無鎖鏈,卻是不斷發顫著,讓他根本站不起來,他只能伏在地上,利用手肘跟腰腿,向前爬行。
明知自己逃不出這間密室,但現在他想的,只有離素還真遠一些也好。
但很快禹歡便知道,這更是天方夜譚。
禹歡腦門一痛,素還真揪著他的頭髮,強行把他往後拖扯。
頭皮與髮根像是要分家的痛,讓禹歡眼角泛出生理性淚水,他被素還真一路拖行,然後直接被丟回了床上。
接著,禹歡聽到扣鎖的聲音,那兩條鎖鏈再次將他的雙腿鎖住。
禹歡終於控制不住,「為什麼……」崩潰的聲音,伴隨淚水,一發不可收拾。
滴滴順著臉頰落下,素還真用手指接了一滴,「你哭了。」
禹歡的睫毛上沾染著晶瑩淚珠,淚水不停滾落,臉上淚痕道道,看起來很是可憐。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
素還真手指摩娑那滴淚水,直到他被自己的肌膚吸收,「那時你求我醫治禹麟君時,也哭了……」
禹歡像是沒有聽到素還真說什麼,只是一邊落淚,一邊呢喃著為什麼。
「我肯定那時後就很喜歡你了……」素還真伸手,即便淚水覆蓋,方才掌摑的痕跡還是相當明顯,他輕輕摸撫著,眼眸中竟真有幾分憐愛意味。
「殺了我……」
素還真手一頓,「禹歡,我要與你長長久久的……」他退去了柔情,臉上竟有幾分陰狠,「誰叫我喜歡你呢?喜歡到連你害了師父,我都可以不在乎……」
禹歡顫抖得更為厲害了,「不……」
「別怕。」素還真親吻著禹歡發紅的眼角,語氣恢復溫軟,「你喜歡我,就不用怕了……是不是?」
素還真從衣袖中摸出一粒紅色藥丸,強硬塞入禹歡口中。
「唔……」禹歡根本無法抵抗,藥丸入喉,他很快就明白素還真讓他吃的是什麼東西了。
一股灼熱從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像是在他身上點了火,燒得他肌膚都泛起緋色,這比先前素還真餵他的淫藥,還有方才木馬都更加劇烈。
他粗喘著氣,無法控制地扭動身軀,卻怎麼樣也平撫不了全身宛若被萬蟻啃食的難受。
「你方才吃的,比你先前用過的更烈……」素還真看著禹歡被情慾折磨的樣子,一邊慢條斯理解開腰帶,將褲頭拉開,
他將禹歡雙腿分開,陽物抵在穴口,卻遲遲沒有進去的意思,反而是在入口慢慢厮磨。
禹歡慾火焚身,明明心裡還是懼怕著像是被撕裂的痛楚,此時卻有另外一道聲音在他身體裡面咆哮。
癢,好癢,快進來,往裡面搗一搗……
對情慾的懼怕跟飢渴,在內心反覆煎熬著他的意志。
他嘴巴微張,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稀薄的理智卻告訴他,不能說……
如果素還真恨他,此時便是最好的報復,操進他身體裡面……
但素還真卻像是看穿了他,此時並不遂他的意,龜頭只是在花穴邊緣來回磨蹭,磨開褶皺,卻又不深入其中,折磨意味十足。
禹歡被挑弄得幾要發狂,他知道素還真想要什麼,可他如何能說得出口?
但如今他又有什麼辦法能不說出口?
素還真明明陽具已是堅硬炙熱,卻有這個耐心跟他慢慢消磨,但他呢?如今他拿什麼來抗拒素還真……
禹歡意志昏沉,逐漸淪陷,「進……進來,求你……」
聲音細小艱難,素還真聽他終於是出了聲,笑了笑,卻沒有要放過禹歡的意思,「寰宇堡主竟也有求人之時?」
素還真往前頂了頂,似要進入,卻在只是小半寸,便又退了原位。
禹歡雙眸已然有點失焦,他無力反駁素還真羞辱的話語,只是繼續呢喃:「求你……」
五、
5F六、
6F僵持了一陣,素還真才鬆手,碰的一聲,禹歡的手摔在床榻上,發出響亮一聲。
七、
7F八、
8F九、
9F十、
10F十、
素還真的指尖冰冷,點在肌膚上讓禹歡渾身顫慄。
說出的話更如同冰錐入耳,鑽得禹歡腦中嗡鳴不斷,難以聽清,更難以反應。
素還真輕笑一聲,卻未再繼續,兀自起身,拾掇起地上的碎片。
禹歡緊咬下唇,試圖讓自己發顫的身軀平靜下來,直到嘗到絲絲血味,「你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
素還真撿拾的動作頓了頓,再動時,尖銳的碎片刺入指尖,劃出一道傷口。
濃烈的血色,入了目,禹歡竟覺心口像是被堵住的水流,悶塞不已。
但素還真卻是不以為意,嘴角掛著一抹笑意,他邊將碎片包在手巾裡,收入衣內,一邊走回床邊,坐上床榻,染血的手指挑起禹歡下顎。
「這麼多回了,你竟還在癡心妄想?」
看著他的目光中充斥著譏諷,素還真用著那還滲血的手指,摩娑著方才被他咬出傷痕的雙唇,帶著憐愛的撫弄,對他來說卻是羞辱。
他偏頭甩開,不願作聲,只是更用力地緊咬下唇。
比方才更加濃郁的血味,分不清究竟是他還是素還真的。
素還真神色一黯,強行讓禹歡直面自己,用著禹歡掙脫不得的蠻力再次箝住對方下顎,視線緊鎖,「你以為外頭還能容得下你?你不要忘了,你早已是惡貫滿盈。」
禹歡鬆開雙唇,雙眸瀰漫著譏諷,一字一句回道:「是啊,若無你的雪犼神針,我招待八趾麒麟的酒,又怎會變成毒呢?」
素還真眼底掀起驚濤駭浪,捏住禹歡下顎的手,更加發力,五指幾乎要陷入頰肉中。
禹歡心中卻升起一絲快意,他無視彷彿要被捏碎的下顎,拉長聲音繼續啟口:「素還真,你敬愛的師父,是你親手害死的啊……」
禹歡看著素還真雙眸湧上血色,以往當他低頭受著禹麟君斥罵時,也是這般。
那是恨。
就在禹歡覺得自己的下顎就要這樣被捏碎時,素還真卻忽然鬆了力道,眸中血色退去,看著失去箝制,倒回床榻上的禹歡,笑得溫和。
下一刻,素還真傾身,冰冷的唇壓住那張傷痕累累的唇瓣。
雙唇糾纏,卻無半點溫情,素還真如同野獸一般,撕咬著禹歡,堵住所有喘息,直到血味蔓延,禹歡雙頰脹紅,雙唇分離,拉出一縷銀絲。
素還真用手捻斷,「如此,你我更該糾纏下去,不是嗎?歡兒。」
禹歡粗喘著氣,胸膛起伏不定,看起來虛弱,吐出來的話卻清晰無比,「你瘋了。」
素還真愣了愣,隨後揚聲笑了出來,「是嗎?」方才被劃破的指尖,已然止血,他卻是再次咬破,血液湧出,染紅掌心。
大手在禹歡細瘦腰線上遊走,力道輕挑。
素還真長年握劍,布著厚繭的掌心,在禹歡腰肉抹上血痕,也帶來一陣顫慄。
禹歡無從躲避,只能厲聲道:「滾!」
素還真卻是盯著那塊被印上血色的腰肉,一邊撕下一小塊衣料,隨意包裹了手指的傷,「歡兒可知,為夫還能更瘋。」
禹歡微愣,素還真欺身,貼著禹歡耳邊開口,禹歡雙目瞬間變得刺紅,狠狠瞪著素還真,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一道銀光閃過眼前,素還真手上已不知何時拿著一根銀針。
恐懼凝聚成淚水,在眼眶中搖搖欲墜,禹歡扭動身軀,試圖逃脫,卻被素還真一手壓制。
素還真讓禹歡翻身,背對著自己,又抽出自己的腰帶,把那雙傷殘的手綁在一起,纏在床柱上。
禹歡動彈不得,只能哭著求饒:「不……你要什麼,我都做……不要這樣對我……」
「別動。」素還真壓低聲音,不容半分置疑,兩個字烙下審判。
銀針觸及肌膚,禹歡無法克制地發顫,止不住的淚水,哭啞的喉嚨,讓他再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尖銳劃破肌膚,痛楚隨之而來,禹歡緊咬牙關。
銀針若畫筆,在禹歡的腰側,緩緩刺出紋路。
披散的長髮蓋住了禹歡的半張臉跟雙目,淚水不知何時早已乾涸,雙目圓睜,彷彿被抽走靈魂一般盯著床板。
時間流逝,腰上形狀成形,那是一大一小的黃金魚交疊在一起,恍若無法分離一般。
素還真在雙魚的側邊,一個禹歡只要低下頭便能看見的地方,緩緩描繪出一朵蓮花。
血色點綴下,蓮花竟帶著幾分冶豔,妖冶盛開。
最後一筆結束,身下人不知何時已疼暈了過去,素還真如癡如醉地看著,心滿意足地笑著。
※
禹歡發起了高熱,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與他剛被素還真轉移到密室初時不同,他不再想起禹麟君。
混雜冷熱與痛楚折磨,萬分難受,禹歡最多卻只是壓抑地悶哼幾聲。
倒是素還真似乎再沒有出過密室,幾乎可謂衣不解帶守著禹歡。
待禹歡終於是清醒了些,臉上毫無血色,原本就瘦弱的身軀如今更宛若皮包骨,宛若一折便斷般脆弱。
素還真把人扶著靠著床坐,往禹歡的後腰處塞了顆軟枕,捧著一碗剛涼好的清粥,舀了一勺送到禹歡唇邊。
禹歡只要稍稍低下眼,腰上的刺青便清晰入目。
他的眼中卻未掀波瀾,配合地啟口,一口一口地接受素還真的餵食。
只是三四勺後,禹歡便覺難受,眉頭微蹙。
素還真也沒有強迫,將沒有少多少的粥碗放在床上,從衣間拿出巾帕,擦拭清理著禹歡的臉龐。
擦拭的動作體貼入微,待素還真將巾帕收回衣內,拿起粥碗,起身,看起來是要離開密室。
「素還真。」禹歡突然開口,喊住了離去的腳步。
素還真迴身,等著禹歡後續。
禹歡目光凝視著腰上刺青,那朵蓮花不僅是刻在他肉體上的印記,更像是烙印在他的靈魂上。
如何抹滅?
嘴角向兩旁扯動,禹歡笑了出來,目光看向素還真,啟口,一字一句,緩慢道出。
「如你所願,我們成婚。」
素還真揚眉,似是有些意外,「喔?」
「你說過,你什麼都能給我。」
素還真勾起嘴角,「你想要什麼?」
禹歡目光冰冷,話語堅定,「我要你的五山之主的位置。」
十一、
11F「我要你五山之主的位置。」
素還真瞳孔微微放大,隨後放聲大笑。
他的笑聲蘊含內力,震得禹歡心緒波盪,氣血翻湧。
一股腥甜湧上,禹歡面上不動聲色,暗自嚥下。
素還真眼帶戲謔,問道:「歡兒,你可知,這間密室是在何處?」
不待禹歡回應,素還真又言:「你沉淪於與我的歡好中,又怎知自己身在何處,是吧?」
素還真將粥碗放置在地上,走進禹歡,手指帶著調戲的力道,滑過禹歡的臉龐,忽爾他貼近禹歡的耳邊,「歡兒如今可是在寰宇堡,禹麟君的寢居呢……」
素還真從禹歡耳邊退開,只見禹歡雙目圓睜,表情驚駭,「你說什麼……」
素還真伸手解開禁錮禹歡雙腿的鐵鍊,一把解下自己的外袍,將赤裸的禹歡整個人包起來,同時也打橫抱起。
禹歡反應過來,人已在素還真懷裡,他渾身肌肉緊繃,卻不敢掙扎。
明明是解開了鎖鏈禁制,他的身體卻因為對素還真的懼怕,而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素還真感受到懷裡的身軀正在發抖,他的手指輕輕擦過禹歡的肌膚,惹出更深的顫抖,「委屈歡兒了……」
話語帶著愛憐,卻是讓禹歡生起雞皮疙瘩。
「素還真,你究竟……」話未問完,禹歡感覺到素還真眼神一變,原本的愛憐換上了銳利冰冷,他立刻噤聲不敢言。
素還真的眼神寒冷退去,抱著他走向牆壁,按了某處,機關開啟,牆面緩緩開出一個出口。
「該改口了,以後只能喚夫君了。」
說完,素還真邁步,帶著禹歡踏出密室。
密室長時都是明亮,因此禹歡並不需要適應密室外的光亮,原來他之前身處的密室,與外界竟只有一牆之隔。
他掃視了一圈,越看越驚恐。
那些桌椅、那張床禢,甚至是窗口那張小榻,他無比熟悉。
禹麟君曾經坐在椅上飲茶,曾經於那張床以及小榻上休息,他更是扶著禹麟君上床,然後親手餵了禹麟君那碗毒藥……
他渾身顫抖不已。
「不可能……」
素還真嗤笑一聲,「看來你也不知有此密室。」
素還真抱著禹歡走向放在房間正中央的桌椅,邊走邊解釋:「素某做了五山之主,便要這間寢室,才發現這間密室,裡面本是空無一物,素某托了秦假仙稍稍改了改機關,才將你帶了進去。」
素還真將禹歡放到桌上,撫摸著他的臉龐,語氣帶著愛憐,卻又有幾分殘忍,「素某想著,歡兒必然會喜歡的,是不是?」
禹歡回過神,眼中滿是恨意,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素還真!你究竟要如何玩弄我,你才能滿意!」
素還真輕笑幾聲,手指輕柔地梳理著禹歡披在胸前的長髮,還用手指勾起了一縷把玩,「玩弄?歡兒,你不是要與我成婚嗎?既如此,又怎能說是玩弄?」
素還真壓低身體,幾乎貼在禹歡臉龐,聲音也帶了挑逗的意味,「何況,你的浪叫可不是素某能控制的……」
禹歡美目含怒,瞪著素還真,「那分明是你……」
禹歡下意識想要回嘴,卻忽然察覺到這番對話有幾分打情罵俏的意味,氛圍帶著旖旎。
素還真埋首在禹歡頸間,用髮頂輕輕磨蹭著,竟有幾分撒嬌賣好的意味,「歡兒,你我之間,若能一直如此該有多好?」
禹歡聞言只覺得可笑,「癡心妄想……唔……」
素還真忽然咬了禹歡的頸肉一口,禹歡發出了一聲悶哼。
素還直這一下咬得很重,一圈齒痕在頸邊清晰可見,「不是說了要叫夫君嗎?」
禹歡背後一陣發涼,同時他也感覺到素還真的手緩緩挪移到他的腰間。
即便他現在武功盡廢,武者的覺察仍在,他聽到房門外一陣足音逐漸靠近,足音停在房門口。
「素還真,吾有明日五山大會的事宜要與你討論。」
是禹欣。
做了多年兄妹,早在聽聞腳步聲時,禹歡腦中便已浮現禹欣身影,待聲音響起,他更是完全確定了。
素還真卻像是不知禹歡心中惶然,或者說,即使是知道了,他又怎會放過禹歡。
禹歡只裹了一件素還真的外袍,裡頭是全然赤裸,素還真只是把禹歡雙腿分開,手指便毫無障礙地探入禹歡的隱密處。
禹歡頓時繃緊了身軀,「不……」但只敢從牙縫中露出細弱抗拒。
素還真只在裡頭攪了幾下,便抽出了,他壓低聲音,語帶戲謔,「這裡倒是濕得很。」
語落,素還真便換上早已勃起的陽物,長驅直入。
「呃……」驟然被填滿,禹歡後穴又疼又麻,下意識想要驚叫,卻忽然想起門外還站著個禹欣,他緊咬下唇,硬生生忍了過去。
但他的身體早已記住了情慾的滋味,不多時,後穴媚肉便開始吞吐起在其中不斷抽動的性器,素還真一下下的挺弄,令他幾乎要墜入到滔天慾浪。
他僅憑著門外站著自己義妹禹欣這件事情,來維持自己一線清明。
素還真像是見不得禹歡如此隱忍的樣子,驟然把禹歡抱了起來,背部失了桌面的支撐,雙腿虛虛掛著,整個人只能下意識地往素還真身上,但雙手手筋已廢,他只有手肘以上能夠出力,便卡住素還真的肩頸。
如此,禹歡看起來倒像是投懷送抱般。
素還真嘴角泛著笑意,一手摟著禹歡的腰,一手托著禹歡的臀部,胯下宛若出閘猛獸,每次挺動,都是更深更狠。
禹歡隨之起伏,體內肉莖精準擦過敏感之處,又直往深處,他根本無法抗拒,更幾乎吞沒他的理智,讓他就要跟著浪叫出聲。
「素還真?你可在?吾打擾了。」
他幾乎要把下唇給咬爛了,門外的禹欣久久得不到回應,竟是要推門而入。
禹歡內心如遭雷擊,素還真卻是猛地一頂,禹歡一時失神,竟是洩出一聲呻吟來,「啊……」他慌忙閉嘴,緩了一陣後,才咬緊後槽牙,「不……夫君……」
素還真動作停了停,眼中流露出驚豔的情緒,只見他手指一彈。
「怪了,怎麼推不開,看來素還真是不在……」
素還真憑著內力讓房門落了鎖,讓禹欣無法進入,禹歡也聽到了禹欣走離的腳步聲。
禹歡剛放下心,素還真卻是抓住禹歡雙腿,架在自己雙肩上,禹歡背部再次貼著桌面,接著便是狂風暴雨挺動,一波強過一波。
直叫禹歡難以承受,理智已經被逼到極限,他耳邊是肉體相互拍擊,是交合時的嘖嘖水聲,每一聲都在衝擊著他,他直想丟開一切,不管不顧地浪聲吟叫。
媚肉咬合吸附著,淫水流滿整張桌面,甚至沿著桌沿,滴落地上,他竟是覺得自己需要更多……
「禹欣已經走遠了。」素還真與帶輕蔑,「不過若是真瞧見你如此,只怕你會更快活吧……」
禹歡腸道的媚肉在一番操弄下,紅腫外翻,腹部更微微攏起,依稀可見素還真陽物的輪廓。
「浪貨。」
輕淺卻清晰的譏嘲,卻讓禹歡理智潰散。
「啊啊……嗯……我、我是……啊哈……好爽……」
放浪的呻吟迴盪,禹歡理智已然渙散,眼睛一片水霧,雙腿緊纏著素還真,晃著腰,一聲聲淪陷。
體內最敏感被狠狠撞了幾下,禹歡渾身一抖,噴出一波騷水,高潮過後,他渾身抽搐,涎水從嘴角流淌下來,身體白裡透著紅,連身上佈著傷痕,都帶著幾分性感,看起來淫媚萬分。
素還真雙目像是泛著發狠的紅光,壓著禹歡又狠操了數下,嘴邊反覆低吼著:「騷貨!」「賤貨!」
素還真也在此後達到了高潮,濃精灌入被摧殘的小穴中,直往深處去,禹歡渾身一抖,叫了一聲,屬於男性的性器也噴了精,灑在素還真的腹部上。
但素還真射完了精,卻沒有退出,雙手緊扣著禹歡的腰,一股猛烈而灼熱的液體沖刷著禹歡內壁。
禹歡從情慾中驚醒過來,雙目瞪大,雙腿揮動著,想要掙扎,卻被素還真壓得死緊。
他只能任著素還真將尿水灌入自己體內。
「啊唔……」
待素還真發洩完,終於退了出來,禹歡眼角掛著水,雙目已然失焦,躺在桌上,雙腿大開,合不攏的小穴,白濁混著黃的液體一點點流出。
素還真倒是笑了,語帶調侃:「舒服地動也不想動了?」
禹歡卻沒有任何反應,彷彿靈魂被抽離一樣。
素還真見禹歡如此恍惚模樣,倒也沒有再說什麼,他伸手把禹歡從桌上抱了起來。
素還真感受到懷裡的人在被抱起來時,身體抖了一下。
他撿起地上那件外袍,再次把禹歡包了起來。
素還真臉上帶著幾分柔情,嗓音也不復兇狠,溫和儒雅,「讓我帶你去清洗清洗,可好?」
他邁步走向門口,禹歡卻像是驚醒一般,劇烈掙扎著,「不……」
此處是寰宇堡。這個事實讓禹歡心生害怕,明知道自己的抗拒可能會惹怒素還真,但若是這一出去,又碰上了任何人……
素還真卻未生氣,只是把禹歡抱得更穩,「歡兒,我什麼都能給你……」
意味不明的話語一落,不待禹歡回應,素還真伸手,點了禹歡穴道。
禹歡躲避不及,立時昏睡過去。
素還真低頭凝視著昏睡過去的人,把人摟在懷裡,手在禹歡的背上輕柔撫摸。
「歡兒,莫怕。」
十二、
12F十三、
13F十四、
14F十五、
15F素還真的話一出,禹欣心中駭然,扭頭看向坐在上位的禹歡。
而台下賓客最先發難的是昆吾君。
只見他一把奪過身邊護衛的配劍,廢武殺子的恨意,侵占理智,他大步上前,眼中只有仇人身影。
即便一身修為被廢,身體卻依然有著記憶,再加上昆吾君幾乎是憑著本能,只想撕碎以為再也無法手刃的仇人,等禹欣覺得不妙時,昆吾君竟已上了台,劍刃與禹歡的距離只差一寸。
「不!」禹欣下意識想要拔腰上佩劍,但身為主婚人的她早已卸去了兵甲,更沒有預料到事情會演變至此,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即將割破禹歡的咽喉。
禹歡面對驟變,內心只有解脫念頭,他閉上了雙眼。
但劍刃卻倏然停下。
只見素還真不知何時向前,抓住了昆吾君的手。
方才昆吾君之所以能夠近身,除了眾人尚未回神之外,更因為素還真一直未有動作。
禹歡睜開眼,他本以為素還真是要借他人的手殺了自己。
素還真所作所為究竟是什麼目的,他如何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素還真,你是何意?」昆吾君出聲質問,武脈被廢,讓他無法掙脫素還真的控制。
「昆吾君,他是素某之妻,你又是想要做些什麼呢?」素還真未鬆手,依然的溫和儒雅,卻莫名讓昆吾君長年培養的武者直覺有了警覺,彷彿眼前人是頭狼,更是條陰毒的蛇,露出獠牙時。
昆吾君哼了一聲,甩開素還真,利劍跟著落地,發出響聲,「素還真,禹歡是五山罪人,他做了什麼,應該不用吾多言!他更早已伏法,如今你卻一句話就說他還活著,更與你成婚,你讓眾人該如何接受?今日你必須給眾人一個解釋!」
卻見素還真淡然一笑,運動內力,原本在主位上安座的禹歡無從抵抗,被迫受力懸置半空,幾乎難以呼吸,沒多時,素還真就收了內力,禹歡重重摔落在地。
婚服上的珠串似乎斷了,大珠小珠滾落地面。
禹歡疼得臉色發白,但被點了啞穴,喉頭只能發出細微的哀鳴聲。
他的雙手筋脈已斷,只能依憑雙腿,但方才他落地時,雙膝毫無緩衝地撞擊地面,似乎是錯了位,稍微一動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禹歡咬著牙,想用雙肘雙膝讓自己起身,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成功,他就像是垂死掙扎的蠕蟲。
看在眾人眼中,何其不堪。
他們又如何能將如今在地上趴伏蠕動的人,與數月前屠殺五山的禹歡聯想作一起。
「諸位,你們說這個人,會是誰?」素還真走近,卻沒有扶起禹歡,而是一腳踩在禹歡背上,「禹欣姑娘,方才妳說的,與素某成婚之人,名為歡奴。」
素還真的腳在禹歡的背上蹂躪,「他是禹歡,也不是禹歡。」
「素還真,你!」禹欣見禹歡受此折辱,一股心火上頭,就要上前阻止。
素還真將腳挪開,一把抓住禹歡的頭髮,從後拉起禹歡後腦杓,讓他面向眾人。
「你們說這樣像禹歡嗎?」
禹歡頭上鳳冠已歪,臉上淒慘一片,滿是污濁擦傷,鼻間還掛著血紅。
如此模樣,竟讓原本要上前阻止的禹欣,一時僵在原地。
素還真冷冷一笑,竟是一把將禹歡甩到了昆吾君雙足前。
在那一瞬間,素還真解了禹歡啞穴。
禹歡被摔得七暈八素,彷彿聽到素還真從後方向他靠近的腳步聲,他就如失去吊線的木偶,失去了掙扎反抗的能力。
「呃阿……」素還真鞋尖往禹歡的股縫輾壓,本就在體內的玉勢似乎是更進入深處,內壁被玉體擦過,讓禹歡禁不住溢出一聲低鳴。
即便禹歡洩了一聲,便死死咬住下唇熬了過去,但還是被昆吾君捕抓到了,昆吾君臉色鐵青,「素還真,這……」
「他的武脈盡毀,此生不可能再習武了。」素還真語氣輕描淡寫,「昆吾君,如此若還不能平息你的仇恨……」
素還真語氣帶了命令,「歡奴,你可知罪?」
禹歡已被體內玉勢折磨得神識渾沌,恍惚間,眼前昆吾君竟與禹麟君身體重疊在了一起。
他有什麼罪?他流落街頭,無人施捨,只能一個人在陰暗爬行苟且,禹麟君給了他生的希望、期許,卻又跟他說他不配,一切都是他的癡心妄想。
他有什麼罪?他只是想求得一份愛……
他謀,他算,他的所有野心,都是為了將權力緊緊掌握住,便再無人可以欺辱他。
他何錯之有?
禹歡咬緊牙關,想要奮力站起,但好不容易顫抖著想要直起身體,膝窩受到素還真踢擊,禹歡跪倒在地上,雙膝重重砸在地面上。
素還真語氣像是淬著冰,「歡奴,磕頭謝罪。」
他有罪嗎?
禹歡維持著跪姿,雙手無法施力,只能用手肘勉力完成磕頭的動作。
僅是一下,額頭便已是血肉模糊。
禹歡卻是接連磕了三次三次響頭。
血自傷口泊泊流出,落入眼裡,一片腥紅。
就在禹歡要再磕下一次時,素還真阻止了他,並從後方,把禹歡打橫直接抱起。
「如此,諸位可滿意了?」素還真不顧眾人目光,手在禹歡股間,隔著婚服肆意褻玩,但禹歡只是身體隱約顫抖,毫無反抗。
「素某要他做寰宇堡堡主,也可以將五山之主的稱號給他,但他終究只是素某的奴。
忽然,素還真將婚服腰帶一把扯開,隨意扔擲,下一步便是拉開禹歡腰際,讓雙魚刺青暴露出來,「這便是他為奴的烙印。」
禹欣在看到那刺青之後,臉色鐵青,她腦中想起了素還真曾問及雙魚項鍊的事情,她甚至找了設計圖稿給素還真……
她再也站不住,癱軟在地上,反覆呢喃:「怎麼可能……」
素還真掃視眾人,見部分人仍是不服,卻礙於「清香白蓮」而不敢妄動。
禹歡固然可恨,但五山諸人也知道,大戰後素還真依然儒雅溫和,但每次接觸,卻讓他們感受到無形的壓力,素還真不僅武藝難以估量,內心真正的想法更是令人窺探不得。
大戰後五山各方勢力折損過重,讓他們不敢直接跟素還真叫囂。
此時,五山勢力唯一的女性,更是虛柔山第一聖戰之女的羝羊君開口:「清香白蓮既已有安排,虛柔山也無異議。」
羝羊君話一出,南方巫棺山之主上璞君也只能應和,見兩山都認同,昆吾君也壓下內心翻滾的仇恨,不再多言,拂袖回到了原本站立的位置。
素還真抱著禹歡,轉而面向癱軟在地上的禹欣,「禹欣姑娘,婚儀可完成了?」
雙魚的刺青歷歷在目,過往點點滴滴在禹欣腦中反覆重演。
即便她與禹歡無血緣關係,但禹歡是疼過她的……她幼時在街市遇險時,禹歡不顧安危將她救出,而後被禹麟君收為義子,每回禹麟君要訓責時,禹歡也會擋在她面前,替她承受禹麟君的家法懲戒。
對她來說,禹歡就是她的親人,她的兄長……
可若是不順著素還真,她和寰宇堡,甚至是整個五山的未來……
若是不能重振五山,百年後,她又如何面對禹麟君……
禹欣緊咬下唇,直到出了血,才下定了決心。
禹欣緩緩站起,開口:「禮成,素還真與……」她停頓了一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聲音都帶了哽咽,「歡奴,請入洞房,飲下交杯酒。」
禹欣低著頭,不敢與禹歡有任何眼神交錯。
話一出,禹歡身體的顫抖變得更加劇烈。
他再一次被捨棄了……
他的罪便是妄想拿走不該得的,終究他落得一身傷殘、眾叛親離的結局。
事到如今,禹歡才明白,悲涼到極處,他竟是無淚無恨,反而是令他想要放聲大笑。
所有人都希望他死,都可以捨棄他……無人要他。
「素某要你。」
禹歡抬起頭,卻發現自己已不知道何時來到了自己過去在寰宇堡的房間。
他被素還真放在床上,素還真手上還拿著空的兩個酒杯,想來方才他們已經完成了交杯儀式。
素還真將酒杯放回桌上,走回床榻,坐在床沿,手輕撫著他的臉龐,眼底竟有深情。
「歡兒,若素某是你,素某也會不甘,或許也會有恨,可這世間並非人人都對你無情。」
素還真從袖中拿出巾帕,輕輕為禹歡擦拭臉上的淚痕跟擦汙,巾帕經過方才被素還真摔出來的瘀痕時,禹歡悶哼一聲,素還真停頓一下,接續擦拭地更加輕柔。
「為什麼?」禹歡不理解,眼前人彷彿跟方才一心羞辱他的素還真,是不同人。
素還真邊擦拭邊答:「五山要素某做主,不過是看在『清香白蓮』四個字,其實眾山皆有自己的盤算,就算無你,五山早晚也會分崩離析。」
素還真的語氣涼薄卻銳利。
接著說:「五山之主不過是虛職,你想要,素某自然能給你,至於其他,素某只是想讓歡兒明白,素某的真心。」
話落,禹歡臉上的汙濁也被巾帕擦拭乾淨,露出略有蒼白虛弱,卻又帶著一股強韌的臉。
素還真似有著迷,低喃:「歡兒,真美……」
只見素還真將那已經歪得不成樣子的鳳冠解下,隨地一扔,鳳冠上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飾物終是撐不住,在地上四散滾動。
素還真動手解開禹歡的婚服排扣,每一次碰觸都像愛撫,卻又帶著讓人無從拒絕的支配。
婚服的外袍被脫去,禹歡才想起,他的腰帶落在大廳,所有人都看見了他腰間的刺青。
他臉色一變,便想要掙扎。
但他只是一動,就感覺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白的熱流在體內四竄。
他腦中閃過那空的酒杯。
他艱難質問:「酒裡……嗯……有什麼?」
素還真笑著,卻沒有即刻答覆,而是手探入禹歡裡衣,貼在胸口肌膚上,上下來回撫摸。
素還真的掌心有些涼,讓渾身燥熱的禹歡挺起腰,想要更多……
十六、
16F藥性在意識到後,便如潮水席捲般,摧毀著禹歡的意志。
他挺起腰桿,卻是為了更貼近身上的素還真。
「嗯……」禹歡胸口起伏著,喘息從口中洩了出來,雙腿不自覺夾緊磨蹭。
他的身體受過素還真調教,已然曉得情潮來時,該如何解脫。
「夫君,歡兒要……」
素還真摸撫的手,從胸口一路向下,掌心溫度冰涼,卻像是為禹歡體內的慾火加了火種。
但素還真也僅只撫摸而已,彷彿是想要刻意吊著禹歡一般,「你要什麼?」
素還真的手停在禹歡腰間刺青處,戀戀不捨一般,屈起手指頭,刮搔逗弄。
「不……」禹歡眼裡都是得不到滿足的淚水,每一次都呼吸都帶著呻吟。
「歡兒,跟夫君說,你要什麼……」素還真繼續誘導,同時也將禹歡的大紅外袍脫下,禹歡全身只剩下肚兜遮掩,肚兜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合著身軀,遮掩不住泛紅的肌膚,胸前更可見兩顆乳頭隆起的形狀,似乎受到藥物侵蝕,硬挺又腫大,像是成熟飽滿的果實,等待被人採摘。
禹歡甩著頭,似乎在跟情慾對抗,說出的話卻拋下了羞恥,淫叫求歡:「奴想要……想要夫君肏……插進奴的騷穴……」
素還真分開禹歡雙腿,找到玉勢的墜繩,現在大半玉勢因為禹歡的扭動,柱身外露。
素還真將墜繩纏繞在手指上,又用一指抵住玉勢,再次送入禹歡後穴中。
「啊……好涼……」禹歡的後穴從婚儀前便一直含著玉勢,早已變得濕潤柔軟,玉勢很順利便整根再次進入。
後穴再次被填滿,腰身發軟。
素還真空著的那隻手,繞到禹歡背後,將肚兜繫繩拉開,素還真卻將肚兜從下方將之往上推,直到露出禹歡的胸膛。
素還真直接撫摸著禹歡的雙乳,不甚溫柔用手夾著乳珠,向外拉扯著,更像是刻意地只反覆玩著右側,幾番玩弄下,右乳更加發腫,竟比左邊無人照料的更大了些。
素還真拉到一定程度,便會放手讓乳珠彈回,禹歡又痛又爽,經過藥物改造的後穴,花汁自深處不斷湧出,沿著玉勢沾滿腿間。
「不……奴會壞……啊……疼……」禹歡哭叫著,卻沒有引起素還真的憐惜。
素還真持續著拉扯、摳弄右乳的動作,並對禹歡下著命令,「夫君不想肏歡兒的騷穴,歡兒自己動一動。」
禹歡的穴已經習慣了冰冷的玉勢,騷穴發癢難耐,雙膝屈起,玉足踩著床板,把自己微微撐起來,便開始放浪扭動細瘦的腰肢。
素還真一手持續玩弄著右乳,一手則是勾住玉勢墜繩,配合著禹歡扭腰送臀的節奏,讓玉勢摩擦戳弄著禹歡內壁。
「啊啊,奴……奴……頂到了……」禹歡放聲浪叫,沉溺在慾海中,後穴收縮著,吞食著玉勢,淫水順流而下,沾濕了素還真扶著玉勢的手,吞吐玉勢間,更顯顯擦過騷心,他的叫聲更浪更媚。
素還真欣賞著禹歡擺腰舞動,淫水四濺的樣子,腦中生出了「妖精」一詞。
他忽然兩指夾住右乳,向外拉到最長,還扭轉起來。
皮肉被拉扯的劇痛,讓禹歡哭得更大聲,「要斷了,不要,不要,奴錯了……不要……」
素還真沒有放手,「錯了?錯在何處?」反而兩指繼續施力扭轉。
禹歡思緒渙散,根本無法思考怎樣回答,只能說著更淫浪的詞彙,試圖討好素還真,「不夠,要夫君,夫君……」
藥性靠著玉勢根本緩解不了,反讓慾火加劇燃燒,禹歡的後穴被玉勢磨得粉紅,淫水氾濫,「奴不要玉……」
禹歡細長的眼眸裡面春色迷濛,似乎倒映著素還真的身影。
素還真卻是收回雙手,轉而握住禹歡的腳踝,拉得更開,並且固定住。
禹歡雙腿被制,雙手又使不上力,只能像個離水的魚,無助地扭動身軀。
「歡兒,你體內的玉勢,讓為夫很困擾,你自己排出吧。」
一句話,將禹歡從慾海中拉回。
「我……」
「做不到」三個字還沒出口,臀肉一痛,素還真大掌一揮,半邊臀肉便被打得泛紅。
「啊,不要打……」清脆一聲,另外一邊的臀肉也受了一長,羞恥跟疼痛讓禹歡不斷搖頭,「奴做……奴做……」
素還真壓著禹歡的腳踝,把禹歡拉到最開,眼睛盯著禹歡的蜜穴,便不再動作,等待著禹歡動作。
禹歡喘了幾口氣,找回些力量,再次抬高臀部,僅存的力量集中腹部,將穴內的異物排出去。
儘管玉勢在他體內已經沾滿淫水,但他身上還帶著方才婚儀上被素還真拋摔的傷,再加上之前的囚禁折磨,他的力氣很快便到極限,而那玉勢不過才露出個三分之一而已。
禹歡渾身大汗,身下的床板都被浸濕,他深吸一大口氣,憋住才繼續用力,每一次都是無比難熬。
卻不料,在玉勢又從他體內多露出了幾分時,素還真卻忽然重新將玉勢推回深處。
為了將玉勢推出,他的後穴收縮著,重新被推入的玉勢,強行闖入,讓禹歡疼得臉色發白,它張著嘴巴,卻喊不出任何一聲。
他多希望此刻能昏厥過去,但藥性越發劇烈,催得他意識清明。
素還真將他身上僅存的肚兜解開,丟在地上,手指一邊玩著方才都沒有招待的左乳,一邊戲謔道:「素某突然又不想了。」
只見素還真將自己身上穿戴完整的婚服,撕下數條布帛,一條綁在禹歡得不到高潮卻又被藥力催發情慾的男根,另外幾條則綁住禹歡的雙手雙腳,他將布帛另一頭綁在床柱上,禹歡雙手雙腳都被迫拉開,背部離開床板,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多日的調教折磨,讓禹歡瞬間明白素還真的行為,他臉色慘白,聲音顫抖著求饒,「夫君,奴什麼都做,不要這樣……」
素還真摸著禹歡沾滿淚水的臉龐,語氣溫柔,「別怕,你一向不喜歡與為夫歡愛,為夫順了你,不好嗎?」
素還真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往衣袖裡掏著東西,拿出兩個精緻的小鈴鐺,他把鈴鐺掛在禹歡雙腳的束縛上,「除了五山之主,這是為夫贈你的聘禮,你可喜歡?」
禹歡雙足動了動,鈴聲響動,素還真眼底閃開利光,掌一揮,被吊起而完全曝露出來雙臀,打得啪啪作響,鈴聲跟著響起。
「別亂動,嗯?」懲罰結束,素還真收了手,慢條斯理地將破損的外袍脫去,重新找了一件外袍,背對著禹歡穿戴好,「外頭的賓客,素某還需招待,歡兒好生休息,等為夫回來。」
他沒有轉身,而是走向門口,在他要推開房門前,停了下來,「歡兒,你我的婚房,素某設了禁制,裡頭動靜再大,外頭都是聽不到的。」
禹歡情潮未退,雙手雙腳都被捆棒吊起,聽到素還真的話更是絕望。
他放聲怒吼,「素還真!素還真!你殺了我!殺了我!」
素還真卻像是恍若未聞,只是轉身看了禹歡一眼,便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