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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電影│素還真X禹歡] 幾回魂夢與君同(連載中/囚禁/強暴)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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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上原電影有的情節都有發生,最後結局不同而已。

基本上還是素還真X禹歡,只是不是兩情相悅。

有虐,有小黑屋,有虐待,有調教。有我以為我寫不出來(沒寫過)的肉。

一、 附註:有姦屍(禹麟君)情節

「藏在你身上,一定不會有人知道。而且你是我的兒子,我信任你。」

慈愛的面目,溫和的語氣,一個父親對小兒的殷殷盼望。

是啊,父親,他是兒子,他只是兒子。

禹歡想不起自己是什麼時候對禹麟君變了心思。

或許是從他被撿回寰宇堡開始,或許是從禹麟君牽著他看向一池黃金魚時,或許是禹麟君親手為他做了一條雙魚項鍊時……

他不知道了,不記得了。

只記得,某個夢迴時,他發現自己的褻褲被液體沾濕,夢裡的人不是哪個妖嬈女子,而是他的父親、他的養父。

他為此厭惡自己,將自己鎖在房裡數十日,不吃不喝,只一味地用錦被包裹著自己,強行壓下腦中旖旎情思。

但只要當他一入睡,夢中的禹麟君卻越發清晰。

歡兒,別怕。父親的黑髮中夾雜著幾縷銀絲,長著厚繭的手從臉頰一路滑到脖頸,掌握然後收緊。

不,他的父親怎麼會如此溫柔地喊他……從來,他看到的都是冷漠,彷彿在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如此涼薄……如此可恨。

禹歡鬆開了準備掐住禹麟君頸脖的手,他用未曾從禹麟君身上感受過的溫柔,撫摸著禹麟君脖子上突起的血管。

緩慢地放低身子,直到整個人窩在禹麟君懷裡。

「父親……你知道歡兒喜歡您,對吧?所以您才對歡兒這麼狠……」他自顧自呢喃著,但身下那人不會再給他任何回應。

他明明貼得這麼近,卻怎樣也溫暖不了禹麟君。

禹歡低低笑了出來,淒涼卻又刺骨地,「是啊,父親,湯水裡有毒啊……是孩兒親手端給您的……孩兒可是第一次侍奉您……」

已經斷了氣息的人,自然不會給他任何回覆。

但禹歡禁不住想,他應該找個慢性的毒藥,一點點地麻痺禹麟君的四肢,最後讓他宛若個廢人一般,只存意識,卻無法動彈。

他會一遍遍說著那些見不得人的情意,禹麟君即便氣惱,卻不能拒絕他。

「父親……」

不,還是保留住禹麟君說話的能力,他能如同那日一般,甚至更激烈的斥罵他……

「你不該收養孩兒,又這樣對孩兒,你明明知道孩兒最聽您的話了……」禹歡用手撐起身體,看著禹麟君,跟夢中不同,禹麟君白髮蓄鬍,嘴角掛著血,圓睜著眼,眼中或許是不可置信,或許是恨……禹歡用手掌遮擋住。

他坐在禹麟君的身上,用另外一隻手,慢慢將自己下半身紈絝拉下,他將下半身與禹麟君緊貼著,禹麟君即便穿戴整齊,禹歡還是可以找到男性性器位置。

他一手掩著禹麟君雙目,一手緊貼著那個部位,來回上下磨動著,但屍體又怎麼會給他任何反應,那處始終垂軟。

「父親,別怕,孩兒已經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面了……」遮住雙目的手沒有收回,禹歡移動另外一隻手,握上自己的性器。

他在夢中想過多少次,便多少次如此撫慰自己……雙膝跪在禹麟君身體兩側,腰桿打直,手圈著自己的陰莖,向上向下擼動著。

「父親、父親……啊……父親……」

他雙眼半瞇,腦中反覆上演著他曾經夢到過……禹麟君也會抱住他,摸著他的頭,柔聲道,歡兒,你做得很好。

擼動的速度漸強,禹歡跪著的雙腿發顫著,頂端的鈴口溢出晶瑩液體,如淚一般。

遮著禹麟君雙目的手發軟,從禹麟君臉上滑落,圓睜的雙目,空洞卻又彷彿有怨……

「啊!」禹歡一個激靈,攀上了頂峰,白濁的液體噴湧而出,灑在禹麟君跟他的身上,禹歡倒在禹麟君身上,痙攣抖動著,一抽一抽吸著氣,隱約彷彿參雜著哽咽。

緩過氣,禹歡從禹麟君身上爬起,他看著禹麟君衣服上沾染著自己的精液,臉上露出無措的表情,像是做錯事的稚兒一般,「怎麼辦……孩兒弄髒你了……」

他將下褲拉好,下了床,從衣櫃中找了一件乾淨的裡衣,「對不住……對不住……」一邊反覆呢喃著歉語,一邊伸手想要解開禹麟君身上的衣服,但屍體的僵硬,讓衣服更是難以解下。

「孩兒錯了,孩兒怎麼會這麼無能呢……」

禹歡彷彿又哭又笑,雙目通紅,卻沒有半分淚水湧出。

嘴裡是癲狂的語句,手上的動作卻是越發莊重,就如同一個兒子在最後為父親更衣孝敬一般。

他終於將禹麟君身上那件沾上汙濁的衣服換下,又為禹麟君穿上素淨裡衣,禹歡卻是又迴身,從衣櫃中取出禹麟君平日穿著的正裝,又去打了一盆清水,才回到禹麟君身邊。

再過不久,堡中小廝便會來請堡主用早膳,但這大概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能這樣跟禹麟君相處,用父子的身分。

「無根樹,花正幽,貪戀紅塵誰肯修……」他一邊吟著禹麟君教給他的詞語,一邊打濕巾帕,擦拭著禹麟君雙手雙足,五指已經僵硬難以扳開,禹歡還是仔細的將指縫都擦拭了一遍,擦拭完畢,才拿正服為禹麟君換上,又整理了禹麟君花白的長髯。

最後,他伸手,闔起了禹麟君睜大的雙目。

他將禹麟君安放回床上,禹麟君已無死氣,宛若安睡一般。

禹歡在床邊,雙膝落地,他從衣領下,解下一直配戴著的雙魚項鍊,平放在掌心,舉高雙手,低身叩首。

「父親,孩兒很喜歡你,但也好恨你啊……」他抬起頭,似乎有什麼從眼眶中滑落,他卻是再次低身叩首。

三次叩首,禹歡站起身,「孩兒會證明的……」他沒有重新將雙魚項鍊戴起,而是收入懷中,放在離心口最近的位置。

「孩兒想要的會自己拿到手。」

禹麟君是照進他生命中的第一道光,敬意不知不覺中參雜了年少綺思,他也未曾想過要親手摘下那道光……但那道光不要他了,把他趕回了黑暗中。

禹歡轉過身,邁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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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2F
戰敗的人,跪伏在地上,聽著素還真緩慢訴說禹麟君對他的親情。

他笑,不可置信,笑完卻又哭了。

他的神庭穴受素還真一擊,氣海潰散,原本賦予他力量的大圓滿神通之力在體內四竄,像是一刀一刀割筋斷脈,明明痛如凌遲,禹歡卻怎麼也感受不到。

到底什麼是愛?

明明不要了他,到底又憑什麼說愛他……

若那道光明仍然在照耀自己,他所做的一切又算什麼?

他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素還真……」他抬起頭,看向素還真的方向,他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想要呼喚那個被他背叛的人……

他羨慕素還真有八趾麒麟可以無條件相信他,為了素還真,孤身一人在寰宇堡,只為討一個素還真並未殺害禹麟君的真相。

他設局讓素還真親手造成了八趾麒麟的身亡。

他失去了光明,便想要親手奪走別人的……

他對自己所做的事無悔,但他想問素還真,你恨嗎?

卻見那人緩緩走近他。

他視線逐漸模糊,神智逐漸離散。

最後,他只記得胸口那放著雙魚吊墜的地方,似乎貼上了什麼東西,原本在體內四處亂竄的力量,彷彿有了方向,全數向著那裡移動……

「禹歡,別怕……」

只於一句輕淺,在耳邊稍縱即逝。

※

玄奇書院的落葉總是那麼多。

禹歡不記得這是他被趕出寰宇堡後第幾日了。

初時那幾日,他也曾經想過,禹麟君會來,跟他說聲,歡兒回家了。

但如今他已經知道這不可能了。

他拿著笤帚,掃著一地落葉,忽爾一陣疾風襲來,捲起一地凌亂,紛飛落地,卻見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了個白衣身影。

那人問:「此地可是玄奇書院?」聲音清朗。

「你是何人?」

「劣者素還真,想要閱覽書院藏書,能否請這位秀士代為引見院長?」那人從衣袖中拿出一封信,「此乃家師八趾麒麟的引薦信。」

陽光灑在白衣人身上,禹歡竟覺得有些刺眼,可他卻移不開目光。

後來呢?素還真每隔一個月便會來玄奇書院,借走大半的藏書,雖然沒有歸還過幾本,但直到整個書院大半藏書都被看盡,素還真還是會來。

素還真似乎對他很感興趣,明明他的年紀比素還真長上一些,但或許是因為在書院他總是習慣痀僂著背,看起來素還真倒要比他高上一些。

素還真會躲在他身後,抓著他入神吟唱無根樹時,嬉鬧自己一番後,問又是何處讓他不自由了?

他總是帶過這個話題,內心想的是,素還真如何能懂?但到底要懂什麼,他也說不上來。

只是,總有那麼一刻,他也眷戀這樣的日常……

「素還真,我有一個不請之請……」

「你你你!你又想麻煩我……」

「寰宇堡的堡主大駕光臨,好友阿好友,你還不跪下嗎?」

「禹歡,你……!」

只是大夢崩碎,一切不過只是謊言……

禹歡醒了過來,只是眼前是一片黑,彷彿有什麼東西覆在雙目上,遮蔽了視線,他想抬起手確認,但只是一動,手腕處便傳來一股椎心劇痛。

他下意識催動內勁,但體內卻是空空如也,渾似沒有任何內息流轉,曾經帶給他力量的大圓滿神通之力更是不見半分跡象。

他頓時如同直墜冰窖,心下冷寒,卻並未慌亂,他試圖挪動雙腿。

忽爾,耳邊響起足音,不緊不慢地向他靠近。

「誰?」他緊惕喊了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更是發覺自己嗓子沙啞得刺耳。

那人似乎在他身邊停了下來,他似能感覺有股目光凝聚在他臉上,帶著審視地目光,明明看不見,卻讓他感覺如芒刺背,冷汗自額角滑落,他下意識扭頭側目避了過去。

只聞一聲輕笑,帶著嘲弄的意味,禹歡覺得那聲有些耳熟,卻怎麼也對不上到底是何人。

「呃……」那人似是上前,一把握住他的右腕,把他整個人高高拉起,劇痛讓禹歡痛得冷汗直流,但他卻生不出半點力量掙脫。

禹歡此時才明白,自己的手筋只怕是被挑斷了,內力只怕也被廢去。

禹歡緊咬著下唇,想要壓下控制不住的痛呼聲。

但那人似乎是正在欣賞著他的痛苦,良久,才鬆開了手,頓失支撐,讓禹歡重重摔下,整個人跌在地面,他兩眼發昏,像是骨架被拆開了一般,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他想用傷殘的手,把自己撐起來。

那人卻壓制住了他,他還來不及反應,只感覺雙手被那人縛住,接著他只聞一聲撕裂聲,緊接而來便是一陣涼意。

早在他醒來時,他就發現意識離散時,穿在身上的戰甲已被脫除,只剩一件貼身裡衣,如今這件裡衣似是被向兩邊粗暴撕開,他整個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那人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又接連將他的下褲撕開,將破碎的褲子直接從他身上扯了下來,他的雙手似乎被固定在某個地方動彈不得,那人抓住自己的雙腿,向兩邊拉開。

禹歡此時終於有些慌了,「你!做……」話未說完,便噎在喉頭,似乎有什麼東西闖入他的身體中。

他對禹麟君有著不可告人的情思,為此他曾翻閱過許多龍陽書籍,他是知道男人與男人如何歡愛,但即便是綺夢過後,他也僅只擼上幾下便告終。

異物入侵,讓禹歡下意識掙動身體,卻被那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那人的手指在他隱蔽的後穴攪動著,不甚溫柔,禹歡只覺得自己的內壁時而被銳利物滑過,又被柔軟的指腹按壓,說不上是痛還是什麼感受。

即便雙目被覆,什麼也看不見,禹歡瞪向那人,黑布下的眸子裡佈滿火光,「出去……」悲憤化做咬牙切齒。

那人似乎又輕輕笑了一聲。

手指退出了他的體內,卻是換了個東西抵在穴口,禹歡下意識想逃,卻毫無辦法,只感覺有個手指還要粗上許多的物件,強行頂開他的壁肉,撞入他的身體。

他未曾經受過這些,疼得臉色發白扭曲。

禹歡只覺得身體彷彿被劈成了兩半,那時大圓滿神通之力在體內亂竄,都無現在如此痛苦。

那人的手抹了一把他額前佈滿的冷汗,似是溫柔繾綣,但下一刻身下卻是挺動起來,絲毫不顧方才進入時,那處已經出了血,反而就著血液的滋潤,更加蠻狠地聳動腰身。

一下一下皆是更加深入,禹歡感覺那人還將他抱了起來,像是啃食般,撕咬著他的脖頸、胸前,還咬弄著他的乳尖。

禹歡難受至極,下半身早已失了知覺,全無半點反抗之力,只能咬緊下唇,臉色慘白,一聲也不肯出。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再一次頂入後停了下來,雙手緊掐著他的腰,似乎是在他體內洩了出來。
他好似被那人翻過了身,無力的雙腿被彎成跪姿,臀部被抬高,那人似乎看了一陣子,才再次進入他的體內。

禹歡倒抽了一口氣,身後人已經開始了下一輪的抽插,他的臉只能隨之磨蹭著地面,眼上覆著黑布似乎有些鬆脫跡象,他逐漸能夠感受到一些光亮,但禹歡卻半點也無法探究身後人究竟是誰。

也不知那人是什麼意思,手竟往前握住他前端陽物,不同於後方的操弄霸道,前方的揉弄相當溫柔,很快就讓那團軟物有了挺立之勢。

禹歡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緊咬的下唇鬆了些,溢出些低吟,「嗯……」

那人似乎相當滿意,身後也似乎放慢了一些,彷彿在尋找什麼般,變著角度頂弄著,直到撞到某處,一股從未感受過的麻癢從尾椎蔓延,禹歡無法壓抑的顫抖起來。

這點反應自然沒有被那人放過,之後的頂弄又恢復成兇猛,只是每次都精準地頂在他體內那處要命的地方。

那處有傷,抽插還是讓禹歡感到疼痛,但這個痛卻又不是那麼單純,其中夾雜著一些他描述不出的快感,彷彿被灑了麻沸散,卻又灑得不夠多,讓他又疼又麻。

幾次後,禹歡腦袋一白,竟是洩了精,但身後人卻未停止,更有變本加厲之勢。

緊咬的牙關再也控制不住,禹歡嘶啞著,喊出無意義呀啊聲。

直到他洩完了這一次,他又被翻了過來,雙目的黑布隨之滑落,但他被淚水糊住了視線,根本分不清那人究竟是誰。

隱約中他只見著幾縷銀絲飄飛,「素……」

但他還沒來得及念完心中浮現的答案,那人又再次握住他腳腕,頂入他體內。

他雙腿被拉高,兩人交合處就在自己眼前,方才射入體內的精液,隨著進出被翻了出來,沿著腿根流淌。

好似有些飛濺到了他的身上,晃動間讓那人的臉無法聚焦,他的話語更是被撞得破碎,似乎又洩了四五回,才終於精疲力盡,意識墜落渾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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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3F

禹歡漸漸有了一些意識,他感覺自己似乎被裝進了某個東西裡頭,還有馬車的顛簸,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被人從那個東西裡頭抱了出來。

即便如今雙眼沒有被任何東西遮掩,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眼皮沉重逾千斤。

那人似乎將他放在了床榻上,他可以感受到柔軟的感覺,但緊接著他卻是難受無比。

他宛若深處冰窖,卻又躺在炙熱岩漿上,冷熱交替著折磨著他。

身體像是被重物壓制,動彈不得,難以喘氣。

腰骨,還有後方隱蔽處更是不時泛起刺痛感。

他好疼,好熱,卻又好冷……

意識不清下,他想他大概是又發熱了。他被禹麟君帶回寰宇堡之前,時常食不果腹、衣衫襤褸,他瘦得不行,身體也不好,時常發著高燒……那時,他的父親似乎還會照顧他……

「父親……孩兒難受……」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禹麟君像是對他這病弱身體感到厭煩,只會讓堡中大夫來看他,卻再也沒有來照顧他了。

好似是禹欣漸漸大了,展露了在武藝上的天分……

「父親……」

他開始逼著自己強壯起來,即使發著燒,仍強打著精神,不落下任何一天的功課,可他知道自己離禹麟君的期望越來越遠了,卻無能為力。

他一次次敗在年齡比自己還要小的禹欣手上,一次次看著禹麟君對著禹欣露出欣慰的眼神,看著他的眼神卻透露著失望,直到最後甚至像是沒有半點感情一樣,充滿薄涼。

「父親……」

為什麼不來看看他,他好難受啊……

禹歡腦中一片渾沌,已經分不出現實、過去或是夢境。

彷彿有人扶起了他,掐著他的嘴,把藥灌入他的嘴裡,他終於能把雙眼微微睜開。

扶著他的人,銀絲遮蓋了半張臉,讓禹歡有些看不清全貌,禹歡卻直覺認了出來。

素還真。他想要喊那人的名字,但藥汁流入嘴中讓他出不了聲。

朦朧間,他似乎見到素還真眼角落下了好幾滴淚水。

藥力湧上,難以抵抗的倦怠感,讓他又再次陷入黑暗中。

只是意識剝離時,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心口痛得宛若被人掐住一般。

※

禹歡未再陷入夢魘中,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醒來,雖還有些迷茫,但身上已經不太難受,只是現在他渾身赤裸,更沒有任何遮蓋。

他想動動身體,卻覺得雙足沉重,才發現腳踝被厚重鐵鍊縛住,他順著鐵鍊延伸看去,鐵鍊另外一頭被鑲嵌在牆壁上。

他被挑斷了手筋,雙手綿軟無力,連握拳都難以做到。

他用手肘抵著現在躺著的地方,艱難地往前挪動。

一聲巨響,禹歡摔下床,整個人重重跌在地上。

他忍住疼痛,抬頭向四處看,他驚愕發現,除了他方才躺的那張床,根本沒有其他家具,四面更都是牆,他與牆大約只有五步的距離,他想此處或許是間密室。

他還未及細想,只聽到一聲機關啟動的聲音,他前方的牆面出現了隙縫,漸漸露出門的樣子,一人從那門後現身,緩步向他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是他熟悉的少年,內裡的藍紫色衣料,可見蓮花繡樣,與外層白色罩衫相配,更顯他秀逸如玉的臉龐。

只是,看在禹歡眼中,卻隱隱有森森鬼氣,讓他禁不住背脊發涼。

人停在他面前,他看見素還真紫藍色鞋面上的蓮花花樣,抬高,重重落在他的背上。

本就艱難支撐的禹歡,無力抵抗,四肢及臉部都被壓制住,緊貼著地面。

「都這樣了,好友還想去哪裡?」素還真的聲音是那麼熟悉卻又那麼陌生。

素還真喊他的名字,飛揚快活,即便是被他拜託時的困擾,或者知道他背叛時的難以置信跟絕望痛苦,都未曾是現在這樣,冷冽無情而殘酷。

整張臉被壓制在地上,讓禹歡說話艱難,只能問:「為什麼……」

素還真笑了起來,收回腳,蹲下身體,「素某說過,你惡貫滿盈的一生該結束了。」

他捏住禹歡下顎,兩指緊扣,強迫著禹歡與他對視。

在寰宇堡大牢中,禹歡也曾這麼對素還真。

禹歡恍惚想起,被告知一切真相的素還真,氣憤地抓住他、質問他,卻被他輕易打退,他的腳踩在氣空力盡的素還真手背上……

「你恨我?」禹歡問。

卻見素還真微微一怔,隨後綻出笑容,笑聲銳利,那是禹歡從未見過的。

他手指摩娑著禹歡唇瓣上的傷口,那是前日前他強要禹歡時,禹歡為了不喊出聲,自己咬出來的,他語氣輕柔,「你錯了,禹歡,我不恨你,我喜歡你啊……」

喜歡?

不等禹歡反應,素還真繼續說:「你知道多少人要殺你嗎?畢竟你殺了太多人了,可我不捨得……所以我把你藏了起來,我跟五山那些人說你伏法受誅,屍體因為大圓滿神通之力消散天地了。他們還因此奉我為五山共主……」

話即此,禹歡臉色微微一變。

在禹歡唇瓣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你想要的東西便是五山共主嗎?可那多沒意思啊……」本來就沒有癒合的傷口,素還真用指甲一刮,又滲出了血珠。

禹歡皺起了眉,卻甩不開素還真的手。

素還真看著他,忽爾放低聲音,「還不如你我纏綿,來得快活,好友叫得多騷啊……」

此時,禹歡還有什麼不明白,那個綁住他雙目,強行侵犯他的人,除了素還真還能有誰?

他動彈不得,只能用充滿恨火的眼神瞪視著素還真。

素還真卻像是沒看到,傾身向前,吻去他唇上血珠,「是不是素某沒有讓好友爽到?也是,一開始你很疼吧,但我喜歡你,你只能忍著了……」他頓了頓,再開口,聲音多了幾分曖昧意味:「若我是禹麟君,你應該就會喜歡被我操了吧……」

「你……」眸中的恨火瞬間被驚愕取代。

他殺了那麼多人,從來不曾覺得自己是有罪的,因為他對禹麟君違背倫理的感情,才是他最大的罪。

素還真無所謂地笑了笑,「你知道嗎?很多次我都拿著尋找身世當藉口,我去書院是想要見你,我幫你也是。」

素還真鬆開了扣住禹歡下顎的手,放任禹歡再次軟癱在地上,眼神淬著冰,冷冷地看著禹歡想用傷殘的手爬起來。

「我原以為你對我也是有幾分真情的……」素還真繼續說,話語相當癡情,他微微一笑,像是突然釋然一般,「也罷,我喜歡你就行。」他終於伸手,把禹歡拉了起來,卻是直接將禹歡丟回床上,身體也隨著壓了上去。

腳上的鐵鍊打在禹歡的右小腿骨,瞬間留下淤痕,隱隱還可見血色,素還真將禹歡右腳抬高,唇貼在傷痕上,愛憐地啄吻著。

他看著禹歡,眼角眉梢盡是溫柔,彷彿與情人相對一般。

禹歡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奮力抬起另外一條腿,想要攻擊素還真,卻很快被素還真制住,兩條腿被素還真分開,素還真更將膝蓋卡入他的胯下。

「乖點,你若是再傷著,可怎麼好。」話中盡是寵愛,素還真卻是用膝蓋,帶著惡意地磨蹭著他胯下陽物。

禹歡緊皺眉頭,他掙脫不開,只能擠出憤恨的話語:「滾……」

忽爾,素還真膝蓋用力一頂,禹歡倒抽一口涼氣,痛得話也說不出口了。

明明說的話溫軟,好似濃情密意,做出的事卻是欺辱。

究竟是愛還是恨?

素還真膝窩仍卡在禹歡胯下,俯身啃咬著禹歡的頸項,在上次留下的齒痕上留下新的痕跡,甚至更多,遍布到胸上,幾乎不見一片完好的肌膚。

他嘴銜著禹歡的乳珠,一邊咬一邊道:「好友身子這般好,不知可曾取悅他人?像是滄波君、沙動天?還是其他人,這可比好友的實力更能讓人為你所用,不是嗎?」

充滿羞辱的話語,讓禹歡發顫,他卻未作聲,無法緊握的手動了動,想要握拳,卻又無法。

素還真放開被他咬得紅腫,與另外一邊形成明顯對比的乳珠,「無所謂了,反正以後也只有素某了。」

禹歡受不住素還真如此陰晴不定,憤聲問:「你究竟想要如何?」

素還真大笑出聲,笑畢,他手指觸上禹歡的臉頰,禹歡扭頭,躲避碰觸,他才收回手,嘴角含笑開口:「禹歡,我喜歡你啊。」

禹歡看著素還真,眼中全然警戒,顯然不信。

但素還真並無在意,笑意不減,他伸手把人抱入懷中,撫摸著禹歡的背,「我要與你長長久久……」

他頓了頓,笑得更深,「如今看來不難。」

他再次將禹歡推倒,解下腰帶,掏出早已昂揚的性器,又將禹歡雙腿拉到極開,沒有任何緩衝,直接頂入後穴中。

「啊!」禹歡痛呼,上次的傷似乎又被破開,血液順著交合出滑落,他臉色發白,雙腿自然掙動,發出冰冷刺耳的鐵鍊撞擊聲。

素還真卻恍若未覺,不斷挺動腰身,一下比一下還要深重,絲毫不給禹歡喘息空間。

這回他沒有給禹歡任何歡愉,禹歡在劇痛中昏了過去,他也沒有停下,直到在禹歡體內洩了出來,才停下動作,他將性器抽出。

血液跟精液混雜的紅白液體隨之流出,素還真用手指沾染了一些,抹在已然失去意識的人唇上,發白的唇色像是被抹了胭脂一般,悽慘卻又淫糜。

素還真看了許久,才用唇舌舔去禹歡唇上痕跡,又緊貼著,吻得深情繾綣。

只是昏迷的人不會給他任何反應。

雙唇分離,素還真眸色深沉看著禹歡,啟口——

「現在才剛開始,你說是嗎?禹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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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4F

密室暗藏著機關,即便不見燭火、燈座,卻時刻亮堂,炳如觀火。

唯一的一件家具就是張床,只是那張床上,如今不見人,只有兩條被打開的鎖鏈。

鎖鏈原本禁錮的人,如今在密室正中央,不過他的雙手被高高舉起,雙手腕上扣著細長金鍊,把人高高吊起,細鍊下露出手腕上一道可佈的傷痕。

禹歡已經無暇分辨這條扣住自己雙手的鎖鏈源頭何在,手腕上的傷口只是結了痂,細鍊壓在傷口上,仍是劇痛非常。

但禹歡卻是咬著牙,盡全力地把力量轉移到手腕,即便細鍊似乎又將傷口磨出了血,也不敢放鬆。

只見,他的下身並非空無一物,赫然是一座木製的三角木馬。

木馬的背部為稜角,雖看起來並不尖銳,他的雙腿被放在兩側,手腕無力讓他擺脫不了,只能強撐著,不讓自己整個人坐在上頭。

佈置這一切的自然是素還真。

把他吊起來後,素還真把木馬搬來他身下,握著他的小腿,用力將他向下扯。

稜角面磨開後穴,禹歡痛得慘叫了出來。

素還真卻只是調整了一下他手上的鎖鏈,便離開了密室。

木馬給禹歡的痛苦太大,讓他絲毫不敢放鬆,他只希望這個鎖鏈能夠把自己吊高一點,讓他能夠遠離可怕的刑具。

手腕被磨破了,絲絲血液沿著手臂滑下,禹歡終是脫了力,重心全數落在身下木馬。

稜角緊貼會陰,木馬更前後晃動了起來,「啊!」如同酷刑一般,禹歡只覺得身下傳來火辣的疼痛,他不得不夾緊雙腿,調整重心,扭動腰部,他想躲開,但如今看起來更像迎合。

這一幕被不知何時又進入密室的素還真收入眼中。

他嘴角噙笑,雙手交疊抱在胸前,看著禹歡的性器貼在木馬上,頂端已經泛出些許液體,沾染在木馬上,「好友看起來很是享受。」

素還真在木馬上動了些手腳,那稜角面浸潤過烈性媚藥。

禹歡越是為了扭腰磨蹭,反而讓火辣痛苦變了味,他的後穴越發搔癢難當,下腹猶如被烈焰灼燒,卻又不得解脫。

痛苦跟快感交雜,不禁折磨著他肉體,更是摧殘精神。

即便是在玄奇書院那段日子,他被視為棄子,受了許多屈辱,有些是言語上的譏諷,有些是身體上的暴力,即便他會求饒,卻也只是表面上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裡面有多恨,有多不甘。

即便身處絕地,他也絕不會丟下內心倨傲……

「嗯……不……嗯……啊……要……」喉頭溢出的低吟一出,便再也收不住,他腦中再不記得什麼自尊,他只求有人讓他解脫。

素還真拉動細鍊,把禹歡往上吊了一些,讓禹歡私處脫離木馬折騰。

他看著禹歡雙頰泛紅,眼眶中盈滿水光,陽物早已漲得厲害,前端湧出晶透液體,後穴也翕張著,像是想要什麼東西進入搗弄一般,格外淫媚。

方才禹歡坐著的木馬上也可見一片濕漉痕跡,不知是汗水還是什麼。

素還真伸手,往禹歡胯下摸去,「真濕……流了這麼多水。」手指輕而易舉就進入已經濕潤無比的穴口,他兩指在穴內摳挖著,幾下後抽了出來,「好友可真是欠幹,是不是?」

兩指沾染水光,在禹歡面前晃悠。

禹歡想要閉眼躲避,素還真卻是直接將兩指塞入他的嘴裡,讓禹歡瞪大了雙眼,「唔……」他嗚咽一聲,想用舌頭將異物推出去,卻反而被長驅直入,素還真的手指在他嘴裡肆意攪弄,刮弄著舌根,讓禹歡分泌出更多口涎。

手指直入喉頭,禹歡反射性想要乾嘔,卻又無法如願,素還真宛若性交一般,抽插了幾下,才抽手而出。

看著被自己玩弄得口涎四溢,狼狽不堪的人,素還真笑得更加開心,他將木偶踢到牆角,自己取代了木馬的位置,又放低了細鍊,讓禹歡腳尖勉強能夠碰地。

他摟著禹歡的腰,用手指擦拭著禹歡嘴角的口涎,「像這樣操你,好不好?」他問的柔情,好像懷中的人是被放在手心珍惜的至寶一樣。

禹歡背脊發涼,距離他與素還真第一回跟第二回的充滿屈辱痛苦的交合其實已經過去一些時日,只是如今他被關在密室裡,這裡根本沒有光暗、日月之分,所以他對於實際過去幾日並不知道。

但這段期間,素還真未再侵犯他,但即便是這樣,素還真並不是就這樣關著他,反而是用了許多辦法折騰他。

他的後穴被塞過玉石,前端更被綁起來,然後就把他丟在密室裡面,素還真更會把烈藥混在自己的飯食飲水中,讓他飽受情慾所苦,卻又不得解脫。

他雙手經脈已廢,難以自瀆,只能併攏雙腿,磨蹭著床褥,咬牙熬過情潮,素還真若在,也只會在一旁冷眼旁觀,直到他精疲力盡昏了過去。

禹歡曾經想過,或許素還真不會再親自碰他了……他始終記得那時身體像是被撕成兩半的痛苦。

他其實是怕的。

「不……」

素還真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禹歡,別怕。」看似是安撫,可下一刻,他卻換成惡意的譏笑,「你現在除了被我上,還能做些什麼呢?」

禹歡一僵,竟是不再掙扎,亦不再言語,頗有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素還真卻有些不悅,他緊握住禹歡被細鍊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禹歡雖然皺了眉頭,卻仍是沒有作聲,「哼。」

素還真將內力化作氣勁,割斷了束縛住禹歡的細鍊,失去束縛,禹歡整個人軟倒,雙膝跪在地上,素還真卻沒有扶。

他挑起禹歡下顎,「你不想被我操嗎?」

禹歡看著素還真的眼眸裡面有些空洞,他內心深處不想,但他也明白,如今他的生死都被捏在素還真手上,素還真想如何,又怎麼會是他能掌控的。

素還真盯著禹歡的臉,也不知道想從中看到些什麼,忽爾素還真揚起手,禹歡整個人歪倒,要不是靠著手肘跟手臂撐著,便是整個人都要倒在地上。

禹歡右臉頰印上紅色掌印。

素還真似乎相當憤怒,他強拉著禹歡的手臂,「是你害了我的師父!你將我的師父還我!」

素還真掐上禹歡的脖子,他把人提了起來,五指緩緩收緊。

「呃……」氣息受阻,禹歡的求生意志想用手扯開扣住他命門的五指,但被手筋挑斷,讓他根本出不了力,反而更像是撫摸,擦過素還真的手背。

素還真似乎理智回籠,他鬆開五指,禹歡又跌回地上,不住咳嗽著。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禹歡抬頭,卻驚愕地看見,素還真此時正看著那方才掐著自己脖子的手,臉上神情彷彿是困惑。

素還真如此模樣,讓禹歡內心生起恐懼,如今他腳上雖無鎖鏈,卻是不斷發顫著,讓他根本站不起來,他只能伏在地上,利用手肘跟腰腿,向前爬行。

明知自己逃不出這間密室,但現在他想的,只有離素還真遠一些也好。

但很快禹歡便知道,這更是天方夜譚。

禹歡腦門一痛,素還真揪著他的頭髮,強行把他往後拖扯。

頭皮與髮根像是要分家的痛,讓禹歡眼角泛出生理性淚水,他被素還真一路拖行,然後直接被丟回了床上。

接著,禹歡聽到扣鎖的聲音,那兩條鎖鏈再次將他的雙腿鎖住。

禹歡終於控制不住,「為什麼……」崩潰的聲音,伴隨淚水,一發不可收拾。

滴滴順著臉頰落下,素還真用手指接了一滴,「你哭了。」

禹歡的睫毛上沾染著晶瑩淚珠,淚水不停滾落,臉上淚痕道道,看起來很是可憐。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

素還真手指摩娑那滴淚水,直到他被自己的肌膚吸收,「那時你求我醫治禹麟君時,也哭了……」

禹歡像是沒有聽到素還真說什麼,只是一邊落淚,一邊呢喃著為什麼。

「我肯定那時後就很喜歡你了……」素還真伸手,即便淚水覆蓋,方才掌摑的痕跡還是相當明顯,他輕輕摸撫著,眼眸中竟真有幾分憐愛意味。

「殺了我……」

素還真手一頓,「禹歡,我要與你長長久久的……」他退去了柔情,臉上竟有幾分陰狠,「誰叫我喜歡你呢?喜歡到連你害了師父,我都可以不在乎……」

禹歡顫抖得更為厲害了,「不……」

「別怕。」素還真親吻著禹歡發紅的眼角,語氣恢復溫軟,「你喜歡我,就不用怕了……是不是?」

素還真從衣袖中摸出一粒紅色藥丸,強硬塞入禹歡口中。

「唔……」禹歡根本無法抵抗,藥丸入喉,他很快就明白素還真讓他吃的是什麼東西了。

一股灼熱從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像是在他身上點了火,燒得他肌膚都泛起緋色,這比先前素還真餵他的淫藥,還有方才木馬都更加劇烈。

他粗喘著氣,無法控制地扭動身軀,卻怎麼樣也平撫不了全身宛若被萬蟻啃食的難受。

「你方才吃的,比你先前用過的更烈……」素還真看著禹歡被情慾折磨的樣子,一邊慢條斯理解開腰帶,將褲頭拉開,

他將禹歡雙腿分開,陽物抵在穴口,卻遲遲沒有進去的意思,反而是在入口慢慢厮磨。

禹歡慾火焚身,明明心裡還是懼怕著像是被撕裂的痛楚,此時卻有另外一道聲音在他身體裡面咆哮。

癢,好癢,快進來,往裡面搗一搗……

對情慾的懼怕跟飢渴,在內心反覆煎熬著他的意志。

他嘴巴微張,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稀薄的理智卻告訴他,不能說……

如果素還真恨他,此時便是最好的報復,操進他身體裡面……

但素還真卻像是看穿了他,此時並不遂他的意,龜頭只是在花穴邊緣來回磨蹭,磨開褶皺,卻又不深入其中,折磨意味十足。

禹歡被挑弄得幾要發狂,他知道素還真想要什麼,可他如何能說得出口?

但如今他又有什麼辦法能不說出口?

素還真明明陽具已是堅硬炙熱,卻有這個耐心跟他慢慢消磨,但他呢?如今他拿什麼來抗拒素還真……

禹歡意志昏沉,逐漸淪陷,「進……進來,求你……」

聲音細小艱難,素還真聽他終於是出了聲,笑了笑,卻沒有要放過禹歡的意思,「寰宇堡主竟也有求人之時?」

素還真往前頂了頂,似要進入,卻在只是小半寸,便又退了原位。

禹歡雙眸已然有點失焦,他無力反駁素還真羞辱的話語,只是繼續呢喃:「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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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5F
「求你……」

素還真伸手把禹歡眼角淚花抹開,卻是沒有再作弄,一個挺腰,陽具長驅而入。

後穴幾經玩弄,濕軟又滾燙,素還真進入得並不困難,一舉便是深入,腸肉更像是好不容易得到渴望的東西,迅速纏絞上來,饜足地吸住不放,可謂是銷魂欲仙。

素還真沒再說話,只是大力操弄起來,在禹歡體內盡情攪動。

驟然被侵入深處帶來的難受,被隨後而來的快活全數吞沒,禹歡隨著素還真動作上下顫動,雙手垂在兩側,唇齒半張,吐出如同小貓一般的低吟。

「嗯……嗯……」

就在禹歡幾乎要沉醉其中時,只聞身上人一聲:「呵。」

禹歡理智瞬間回籠,他死死咬住自己下唇,再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素還真哪能任他如意,他抬起禹歡一條腿,禹歡身體稍微側向了床沿,隨後又是一下下發狠地橫衝直撞。

禹歡終於明白,這些天素還真不是不碰他,而是透過那些道具跟媚藥,讓他變得敏感異常。

素還真的囊袋拍擊在他的臀部,發出淫穢水聲,禹歡甚至看到有些水光從兩人交合處飛濺出來。

男子那處本就不會如女子分泌出愛液……

素還真身下頂撞依舊,手也摸上禹歡胸前,中指及食指兩指夾住乳尖,扭轉拉扯,又用拇指摳弄頂端,只弄了幾下,便見整個乳頭已經嫣紅頂立,素還真自是不會忘記另外一邊,以同樣的手法肆意玩弄著。

素還真的手法帶著點粗暴意味,禹歡只覺得胸前兩處傳來火辣疼痛,其中還夾雜著未曾感受過,陌生的麻癢。

素還真下身也未停頂弄,上下交迫讓禹歡幾乎6要承受不住,渾身發麻,幾乎要再次昏墜到欲海中。

即便是這樣,禹歡僅存的理智卻也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不尋常,一股不安緩緩滋長,素還真似乎是察覺到了,慢慢開口:「我心疼你,你用的藥會讓你如同女子一樣出水……」

禹歡愕然地看向素還真,他忽然想起自己被趕去玄奇書院的那天,路上他被好幾條惡狼追趕……其中一頭狼,撲倒了他,露出獠牙……那狼的身影竟與眼前人重疊在了一起。

「別怕,以後就不會疼,你只會發騷地求著被幹……」素還真忽然露出詭笑,只見他將自己繫髮的頭繩拉下,一頭銀絲如瀑,竟讓禹歡感受到了妖異。

卻見,素還真竟是拿著頭繩,在禹歡性器頂端繞了兩圈,又繫上了結。

禹歡本就隱隱有發洩之勢,如今宣洩不得,更是折磨,他想要自己動手解了,但他早已失去任何握力的手根本無法,只能無力的推著素還真的手臂,「做……什麼……解……啊!」

話語在素還真重重一撞下破碎,禹歡渾身發紅,汗水與淚水漣漣,眼前事物彷彿都有了重影,素還真的陽物在體內肆虐,次次都重重壓在他體內要命之處,他總是再也壓抑不住,放聲浪叫起來。

「啊啊……不……嗯啊……要……啊……」

一聲高過一聲,後穴也像是失禁了一般,騷水汩汩流出,沾滿大腿內側以及臀部,還將身下床榻弄上一大塊濕痕。

素還真抽了幾下,忽然停下了動作,他在禹歡大腿啃咬,留下道道齒痕,「好在好友很緊,不然我都要滑出來了。」

「嗯……不要……停……」體內藥力催發,禹歡只覺自己恍若在生與死之間,內心渴求著被貫穿時帶來的歡愉。

素還真放下禹歡的腿,兩具身體相貼,在那具滾燙的身體舔吻、啃咬,直到蒼白的肌膚綻開朵朵紅痕以及斑駁齒痕,相互交錯。

他刻意避開禹歡體內敏感點,在周邊嫩肉緩緩摩擦,宛若隔靴搔癢,「你要什麼?」他貼在禹歡耳朵邊,輕聲詢問。

熱氣入耳,禹歡一陣激靈,邊呻吟著邊道:「求你……」

但素還真這次卻沒有領情,他雙掌輕輕拍了拍禹歡渾圓的雙臀,「我是誰?」

「素……」他只念出一個字,素還真大手一拍,重重擊打在禹歡臀肉上。

「錯了。」說完,又是一掌。

禹歡理智早已潰散,哪裡知道素還真究竟想要聽什麼,胡亂地把所有想到的詞彙都說了出來,換來的卻是接連不斷的巴掌。

帶著懲戒的力道,很快就把他的雙臀拍得一片紅腫,活像個成熟的桃子。

素還真似乎在禹歡耳邊念了些什麼,禹歡邊哭邊大聲重複了耳邊聽到的話:「夫君幹死騷貨!啊啊啊啊!」

素還真終是滿意,再次馳騁起來,宛若狂風驟雨,禹歡被頂得上下顛簸,差點就要墜落床下,又被素還真掐著腰拉了回來。

禹歡的腳趾控制不住地起來蜷縮起來,雙目渙散,涎水自嘴角流淌而下。

素還真每一下重重頂在穴內軟肉上,像是要把敏感處肏爛一般,禹歡哭叫著:「頂到了!要壞了!不……啊……要……」

歡愉如同潮浪,一波波將他捲入其中,身下漲得泛疼,卻又被束縛住不得解脫。

素還真卻沒有再逼迫他做些或說些什麼,伸手解開了束縛,甫一解開,已經漲得發紫的性器,在顫抖後吐出白濁,射在禹歡腹間。

「啊啊啊啊……」禹歡驚叫不止,挺著腰劇烈顫抖著,不只因為好不容易獲得解放的陰莖,更是因為他的ㄡ後穴竟隨著射精噴灑出激流,澆灌在與後穴相連的性物上。

素還真皺起了眉,禹歡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穴內更是不斷痙攣,他差些就要跟著洩精。

只是他又怎願就這樣放過禹歡?

禹歡高潮未止,素還真卻是不管不顧,繼續挺動。

素還真不只抽插動作持續,還惡意地把他噴湧的潮水抹在他的臉上,還喂了一些到他的嘴裡。

高潮讓禹歡大腦一片空白,失神過後,知覺逐漸恢復,卻又再次被捲入情慾中。

更讓禹歡崩潰的是,那些從自己身上洩出的液體,除了淡淡的腥臊味,隱隱有股甜膩的味道。

素還真沒有要留給禹歡任何情緒空間,他把禹歡拉了起來,讓禹歡半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臀將禹歡抬高了一些,又放手讓禹歡墜落。

體內凶器似乎又進入到更深的地方,方經歷過一番高潮的身體自然受不住,但藥物仍在持續作用,禹歡本已垂軟的性器又危顫顫抬頭,「不要……啊啊,好深好深,嗚嗚……」

禹歡身上掛滿著體液,性器高聳,隨著上下顫動著,不再控制地叫喚,帶著些嘶啞,畫面極為淫浪。

幾天前,他還是個身懷大圓滿神通之力,將五山所有人踩在腳下凌辱,不臣服者只能死,如此霸道,唯吾獨尊。

而今,他沉淪情欲,腦中除了求歡再無其他,彷彿身上所有地方都是為了承歡……

禹歡多想要毀去聽覺,他就不用聽到素還真的喘氣聲,不用聽到交合處嘖嘖水聲,更不用聽到自己發浪的呻吟:「要被夫君肏爛了,嗚嗚……騷心要爛了……啊哈……」

眼角湧出晶瑩淚珠,不住地滑落。

素還真瞧見了,心口似乎是疼了一下,但很快便只剩無邊快意。

他加快了上下頂弄的速率,逼得禹歡吐出更多淫詞浪語,在禹歡後穴又洩出蜜水後,終於是頂著後穴騷心,將精液全數射在禹歡體內。

騷心被澆灌的快感讓禹歡心神蕩漾,渾身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性器也隨之再次射出精水,只是看起來稀薄了一些,小股小股灑在素還真腹部上。

發洩完後,禹歡徹底脫了力,整個人掛在素還真身上,動也動不得。

素還真倒也沒有繼續折騰,他退了出去,禹歡隨之軟倒在床上,雙腿大張。

他掛著笑容,看向禹歡腿間,後穴紅腫,還無法完全合攏,方才射進去的東西從穴口湧了出來。

「真好看。」素還真將手指伸入穴中。

禹歡只是在手指插進去時,顫抖了幾下,便不再有任何反應,他仰頭看向上方,緊抿住下唇。

手指在後穴中攪動了幾下,帶出更多體液,等到素還真抽出手指,指頭混雜著精液跟淫水。

他卻是隨手擦在自己的衣服上,隨後,又從上衣內袋拿出錦帕,輕輕擦拭掉禹歡臉上大汗及淚痕,動作相當溫柔。

「夫君可有滿足到歡兒?」他邊擦邊問,語氣倒真有幾分繾綣愛意。

禹歡沒有答話,將頭偏向床的內側,不欲搭理。

素還真卻沒有因此發怒,只是笑道:「方才夫君喊得這麼多,如今翻臉不認了嗎?」

話出,方才沉淪情欲的樣子在腦海中重演,悲憤在心,禹歡死死咬住下唇。

素還真直接把禹歡臉扳了過來,冷冷地看著禹歡,「騷貨裝什麼貞潔?」

殘忍的話語在耳邊炸開,禹歡卻是無力反抗,只能恨恨地瞪視著素還真,直想把眼前人碎屍萬段。

素還真笑得更開,再次覆身壓上禹歡,屈起禹歡雙膝,「看起來是肏得不夠呢……」

說完,便再次挺腰插了進去。

禹歡早已精疲力盡,卻又抵抗不得,只能隨之操弄,他感覺只是下體好像又出了水,情欲控制不住地激湧而來。

他閉上眼,卻始終仍聽到自己的喘息、呻吟聲,他好像又射了幾回,又潮吹了幾次,他記不清……

彷彿永無止境,直到要把他肏穿肏服,直到把他的傲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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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6F
禹歡再次恢復意識,彷彿已經許久。

他身上還是未著寸縷,雙腳踝處扣著厚重鎖鏈,唯一不同的是,手腕上纏著厚重的紗布。

紗布卻沒有完全遮蓋住那道挑斷手筋的傷疤。

禹歡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雙手腕,不發一語。

這間密室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機關,四面皆是牆壁,未見任何燈火裝置,卻時刻都是敞亮的。

正因如此,即便他被素還真各種折騰,疲累不堪也沒有讓禹歡得幾個安眠,即使有數次是昏了過去,卻總是夢魘不斷。

他夢過禹麟君,嘴角掛著黑血,不是問自己為何相害,而是質問他,何時變了心思。

他躲不開禹麟君瞪圓的雙目,彷彿被人扣住了四肢,他跪倒在禹麟君面前,卻是啞口無言。

孩兒只是想讓父親看看我……不要這樣看我……我只是愛著……

忽爾,眼前人換成了素還真,伸手掐住自己的咽喉,扼住他想說卻說不出來的話。

明明那個掐住脖子的手,根本沒有用力。

他被素還真拉入懷中,五指輕輕摩娑他脖子上脆弱的血管。

我愛你啊,禹歡,你怎麼都不信呢?

他駭然睜眼,已是渾身大汗。

禹歡目光從手腕移開,向前方看去,眼前已經不見那把他高高吊起的細鍊,更不見那幾乎要了他半條命的木馬。

但他雙腳卻被更粗重的鐵鍊所禁錮,身上更是遍布著被凌虐的痕跡。

「哈……」禹歡竟是不自覺地笑了出聲。

又有誰能相信,不久前他不懼五山集結討伐,將所有人踩在腳底下的人呢?

而今他行動受制,內力盡廢,手筋已斷,再不能武。

更不用說,現在的雖然渾身是傷,痠痛難當,唯有後穴卻是隱隱有種麻癢感,他腦海中竟是生起了想要有什麼東西進去搗一搗的念頭。

素還真曾言的藥物,確實在自己身上起了作用。

日月交替,世局變化,再與他無關。

他唯一能見到的人只有素還真,他還要張開自己的雙腿,求著那個人操他。

「哈、哈、哈……」禹歡笑得更開,一聲一聲,迴盪在這個除了他身下床榻,什麼都沒有的密室中。

倏爾,禹歡眼神換上凌厲,他費力抬高右手臂,將手腕朝著床沿撞了下去。

本就使不上力的雙手,自是抬不高,撞得也不大力,但禹歡只是反覆,一次次地對準同一個位置,反覆敲擊。

手腕上的紗布漸漸染紅,但禹歡仍是反覆不停。

直到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停止了他的動作。

素還真捏著染血的紗布,卻是施力握緊,「何必如此?」他問,臉上掛著柔情。

禹歡渾身輕顫,沒有回話,卻也無法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素還真更是逐漸加大了力道,禹歡甚至想,素還真或許是想要就這樣生生折了他的腕骨。

僵持了一陣,素還真才鬆手,碰的一聲,禹歡的手摔在床榻上,發出響亮一聲。

「唔。」撞擊帶來的刺麻這時才讓禹歡受不住地哼了一聲,他彷彿聽見素還真輕輕笑了一聲。

但素還真卻是溫柔地拉起他的手,緩慢地解開紗布,紗布底下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周圍更是青紫一片,即便是橫著一道當時斷筋的傷疤,也是可佈。

「不想要這手了嗎?」素還真問,他從袖中衣袋中掏出一瓶藥粉,兩指扣住禹歡手背,讓禹歡反手向上,才將藥粉灑在傷處。

素還真的動作輕柔而仔細,禹歡竟從中品出幾絲疼惜。

禹歡沒有回話,只是身子仍是顫抖著。

素還真倒也不在意,只是繼續道:「你待自己可真狠。」他將藥粉收回袋中,換上了紗布,重新裹上,「對我也狠。」

禹歡一怔,竟是不自覺抬頭看向素還真。

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眸,灼灼如熾,卻又幽微深邃。

禹歡看不穿,看不懂。

到底是恨是愛,還是什麼?

禹歡才知道,自己根本捉摸不透。

他竟曾以為素還真天真至極,他只要隨意一說,素還真便能入局,受他擺布,如今看來天真的是他。

兩人對視了一陣,直到素還真將禹歡雙手都重新上了一次藥,纏好了紗布,素還真才移開目光。

但下一刻,素還真將禹歡推倒回床榻上,身體也跟著欺了上去,陰影灑在禹歡身上,無從躲避。

素還真一足膝蓋,強行抵在禹歡雙腿間,禹歡下意識想要掙扎,方要扭動身軀,就聽聞身上人一句涼薄:「你怎麼還是認不清楚呢?」

禹歡身體一僵。

那薄涼的聲音仍在持續,「除了被操,你還能做些什麼?」

話落,素還真也沒有等禹歡回過神,一手抓住纏著紗布的手腕,壓在禹歡頭頂,另一手向禹歡後穴,兩指刺入。

禹歡倒抽了一口氣,素還真卻沒有理會,在裡頭攪動了數下,受到藥物影響,即便未經潤滑,卻並不乾澀,反而漸漸沁出了些液體,熾熱的腸壁像是親吻一樣,包裹著他的手指。

素還真帶著玩味的眼神看向禹歡,「這麼濕……」他將手指抽出,兩指間沾滿淫水,他將濕潤的手指強行插入入禹歡的嘴中,粗魯攪動著。

禹歡被迫艱難吞吐著,眼眶湧上濕意,他無從抵抗,他微微仰頭,好似這樣便困住了淚花,護住最後的尊嚴。

素還真手指搗弄得很深,讓禹歡幾度乾嘔,素還真卻像是得了趣味一般,在禹歡的喉頭、舌根處更加摳弄。

終於,素還真像是玩夠了一般,抽出手指,禹歡偏過頭乾嘔,「嘔……」

素還真捏住禹歡的下顎,將禹歡的頭擺正了過來,眼光打量著掛滿涎水的下顎、唇角。

禹歡雙目通紅,始終未落的淚水盛滿,素還真知道,現在禹歡對他又懼又恨,但那又如何?

素還真看著禹歡,明明狼狽不堪,卻讓他腦中浮現一詞:「淫浪。」他也確實說了出口。

禹歡迷濛眼中出現不可置信,一滴淚控制不住從眼角滾落。

「放開……」

素還真方才粗暴的行為,讓禹歡喉頭受了傷,聲音嘶啞艱難,卻是聽得素還真心頭一陣蕩漾。

素還真像是情不自禁一般,扣著禹歡下顎的手施力,讓禹歡仰起頭,接著便是低頭,唇齒相交。

說起來,他們交纏數回,卻從未相互親吻。

即便這回也不算溫柔繾綣,反而是狂暴掠奪,彷彿要將之生吞活剝一樣。

下顎被扣住,禹歡閉口不能,只能任由素還真噙著他的舌,吸吮拉扯,又啃又咬,力道極大,彷彿要把他血肉咬下一般。

禹歡幾乎要喘不上氣,淚水像是潰堤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地不斷滾落。

直到禹歡臉色發白,幾乎要窒息,素還真才放開了他。

禹歡的雙唇上滿是咬痕,傷處湧出鮮血,將腫脹的雙唇染上豔紅,活像抹上了胭脂。

更不用說在嘴裡的舌,更是傷痕累累,禹歡在嘴裡只嚐到滿口鐵鏽味。

素還真竟是未再折騰,而是翻了身,坐在床沿,垂眸盯著禹歡看。

禹歡只覺得透體寒涼,更是不敢動彈。

良久,素還真在袖袋中摸索著,開口:「你可知為何五山的人,輕易便信了你已被我所誅?」

禹歡沒有答話,唇舌疼麻,手腕似乎又出了血,渾身是傷,讓他無力再去思考素還真這些話用意為何,更不願理會,便要偏頭過去。

素還真繼續道:「除了你身上的戰甲之外,還有一個東西,我今日才從禹欣姑娘那裡拿來。」

聽聞熟悉的名字,讓禹歡心上一憾,扭頭看向素還真。

只見素還真從袖中掏出了一串項鍊,一抖,鍊條底下的綴飾展露出來。

禹歡眼色一凜,視線緊黏著綴飾。

那綴飾是個木製的雙魚圖樣,那是禹麟君親手所製,更是禹麟君唯一給過他的,只有他有的……

他一直隨身配戴,禹欣也知道他有多麼珍惜雙魚項鍊。

即便毒殺了禹麟君後,他雖未在配戴,卻也未曾離身,而是收在衣袍裡,放在離心口最近的位置裡。

大戰的記憶只停留在素還真一掌擊向他的心口,他一直以為項鍊也跟著毀壞……

禹歡不自覺地扭動身軀,想靠近項鍊,最後更伸出手,想要搶下項鍊。

但他忘了自己雙手已殘,雙足被困,行動已是不便,更何況素還真在他最靠近時,側身一避,禹歡整個人從床榻上翻了下來,重重跌在地上,腳上的鎖鏈發出劇烈聲響。

素還真拿著項鍊,在床邊退了幾步,冷眼旁觀。

這一摔,讓禹歡臉色更加發白,渾身顫抖,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卻是挪動手腳,向素還真爬了過去。

腳上鎖鏈沉重,雙手更是使不上勁,禹歡只能依靠膝蓋跟手肘的力量,他身上什麼衣物都沒有,肌膚被磨破,在地上留下血痕。

但禹歡此時卻宛若毫無痛覺,只是盯著雙魚吊墜,緩慢地爬向素還真。

最後停在素還真的腳邊,他伸手想要抓住素還真的褲腳,但他的手勢鬆垮,連握拳都做不到。

他用手臂將素還真的褲腳往上推了一些,讓素還真露出一小截小腿,他討好性將臉貼在那塊肌膚上,像是乞食的小貓般輕蹭。

但他看不見素還真此時臉色一變,下一秒,禹歡只覺得腹部一痛,整個人向後飛去,要不是腳上還有鎖鏈禁錮,怕是整個人都要被踢到牆上去。

這一擊也讓禹歡肺腑受了創,一口血從口中噴出,隨後便是止不住的嗆咳。

素還真走了過去,把蜷縮著身體,半死不活的人拎了起來,他看著禹歡的眼神中,是毫無隱藏的惱怒,「賤貨!」

「咳、咳,還……咳……項鍊……」但禹歡的眼神卻仍是停留在素還真手上雙魚項鍊上。

素還真冷笑一聲,「你配嗎?」話落,他把禹歡丟回床榻上。

但卻沒有跟著上去,他站在原地,面對著禹歡,將雙魚項鍊放在掌心上,慍怒不再,反而是換上柔情,開口:「歡兒,想要?」

禹歡神智其實早已因那一腳而有些渙散,腦中只反覆想著雙魚項鍊,他點點頭,竟是有些期待地看向素還真。

卻見素還真嘴角一勾,笑容如春風般溫和,禹歡卻是遍體生寒。

突爾,素還真聚氣於掌心,禹歡只聽見細小劈裂聲音。

禹歡睜大雙目,嘶喊出聲:「不要!」這還是他被素還真囚禁起來,第一次如此激動。

但素還真卻恍若未聞。

禹歡眼睜睜看著雙魚項鍊在素還真掌心中化為齏粉,好像也把他的一切都碾碎。

素還真翻手,讓一手粉末飄落在地上。

禹歡顧不得一身傷殘,再次翻落,爬向素還真,但這回,他用著那雙無法握緊的雙手,試圖把地上粉末收集起來。

素還真卻是再次將地上的禹歡扔回床上,邊走向禹歡,邊解開衣袍。

他上了床,抓住禹歡雙腿,分了開來,胯下陽物便向後穴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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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7F
禹歡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軀體,任著身上之人撞擊。

即便受到藥物影響,素還真只是抽插幾下,便感覺到後穴似是分泌出了騷水,呼吸都聞到些許淫糜。

但這回素還真卻是次次往禹歡脆弱的內壁撞去,毫無憐惜地抽出大半,又發力撞入深處,幾絲血液混合著淫液流了出來。

性器宛若放在火上燒的鐵棒,又像一把剛開光的利刃,又燙又狠。

禹歡卻恍若無覺,只在素還真頂入身體時,哼了一聲,餘下的便是仰頭,看著上空,雙目空洞。

素還真見狀,壓低了身子,嘴唇貼著禹歡的右耳,低聲啟口:「把你操爛好不好?」

禹歡沒有回應,只是閉上了雙眼,彷彿已全然不在乎。

素還真卻是笑了笑,放緩了速度,轉而徐徐抽動,血液加上禹歡分泌的淫水,素還真的進出更為順暢,甚至還感受到抽出時,內壁還像是挽留一般,收縮吸吮了一般。

禹歡也感受到一股麻癢從尾椎骨開始蔓延,他緊咬下唇,克制著不讓任何聲音溢出。

慾火蔓延,摧折理智,禹歡緊咬下唇,面色被憋得潮紅,大汗淋漓,神智已顯離散,只能靠著死咬唇上傷口,用痛楚守著最後一分清醒。

本就沒有癒合的傷口再次被咬破,點點血絲溢出,素還真用指腹抹了,塗在禹歡乳尖上,又捻起果實,拉扯擠壓,直到在手中腫脹綻放。

素還真眼睛看著被他弄得紅豔發腫的乳頭,一手更加用力蹂躪另一邊的,直到變得挺立嫣紅。

禹歡只覺得雙乳又乳又酸,他目光下移,他彷彿覺得自己雙乳脹大了一倍,錯眼間竟如女子雙乳般,忽爾素還真低頭,張嘴含住,禹歡渾身一個激靈,緊咬的唇瓣終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悶哼。

素還真軟舌覆上乳尖,唇齒並用,或吸或舔,另一邊也沒有忽略,時而大掌圈起奶肉擠壓,又時而指尖夾住乳手,拉扯旋轉。

「嗯嗯……」禹歡就是把自己雙唇咬爛了,也控制不住低低的喘息聲,他的腰身竟開始扭動,他內心深處有些詭異的空虛慾念,讓他不自覺微微挺起上半身,把雙乳往素還真的口手更送近了幾分。

殘存的理智跟雙魚項鍊被毀的悲憤,幾乎可以說是被情慾燒灼得什麼也不剩。

素還真卻是放開嘴裡含的乳粒,搓揉的手也停下,連那還在後穴裡緩緩律動的陰莖都退了出來,停在早已水光氾濫的穴口處,粗燙的巨物底在穴肉上。

再看禹歡,雙目迷濛,緊咬的牙關早已不自覺地放鬆,宛若初生貓崽一樣,低低哀鳴著,雙乳飽脹,一片艷紅,下身肉根高高挺立,宛若垂淚一般,掛著些許晶透液體,卻是不得發洩。

淫浪至極。

素還真用手撥弄了幾下紅腫,水光一片的乳頭,「這兒能出奶嗎?」

禹歡淚水不斷自眼眶滑落,後穴沒了肉棒充實,只讓他感覺搔癢難耐,宛若被上萬隻蟻群啃咬。

素還真龜頭在外緣嫩肉打轉畫圈,頂端早已沾染禹歡分泌出的淫液,水光發亮,禹歡的穴肉一張一合,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

但素還真卻是好整以暇,只是在穴口反覆磨蹭,似在逼禹歡開口。

他重重捏了一把禹歡的乳頭,放低聲音再問:「能出奶嗎?」

禹歡眼角淚水一串一串墜落,更讓他備受折磨是,他竟是希望素還真能繼續蹂躪,畢竟他已經感受不到痛了,他只覺得渾身燥熱。

緊咬的牙關終是放鬆,禹歡雙唇顫抖,「不……不能……」

素還真伸手撩開沾黏在禹歡額頭上的碎髮,在那佈滿熱汗的額頭上印上一吻,眼中竟多了幾分柔情,「是不是要多操幾次。你說呢?歡兒?」

禹歡正要搖頭,突見柔情雙眸中換上冷冽寒光,吞噬他僅存的一絲清明,「進、進來……」

禹歡扭動著,想讓那貼著自己媚肉的堅硬,進入體內搗一搗。

素還真按住不安躁動的身體,「進去哪?」

「唔……騷穴想要夫君插,操到我出奶給夫君吃……」話音未落,素還真便挺腰,一舉挺入深處,乍然被填滿讓禹歡驚叫出聲:「啊!」小穴隨著驚叫,熱潮噴灑,竟是又攀上了高潮,連性器都跟著洩精,在素還真腹部濺上濁白。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被插射的衝擊感,更是禹歡腦袋一片空白。

但身上人卻因此得了興味,舌尖舔了一回牙床,大掌抓住白嫩的臀肉,向兩側拉開,不顧禹歡還在高潮中,性器再不客氣,直往騷心頂弄。

穴內腸肉濕軟,再方才幾番抽插,熾熱卻不燙人,媚肉更是緊纏不放,如此銷魂,素還真的性器似乎又漲了幾分,更強硬深入,抽送間,甚至可見禹歡的小腹微微冗起。

禹歡本就在敏感至極的狀態,素還真次次都撞在騷心,更是讓他淫水四流,也再克制不住呻吟:「啊啊啊……好深,好深,操到了啊……啊哈……」

「操到何處了?」素還真往後退了些,似乎是又要退出肉穴。

早已陷入慾海的禹歡,心下一慌,雙腿扣住素還真的腰,放聲浪叫:「騷穴要被夫君操,操爛騷穴……啊……」

浪叫不停,素還真也不再多話,只是抓著臀肉,大力抽插,淫液隨之被帶出,媚肉外翻,禹歡渾身通紅,像是再無顧忌,喊到聲嘶力竭也毫不在意,一味沉溺在慾海中。

只是,淚水卻也像是潰堤一般,不停滾落。

素還真垂目,只見禹歡嘴巴吐著呻吟,卻是眉頭緊蹙,雙目半闔,滿臉淚花,分明是極不情願,卻又抵抗不得。

素還真內心慾火更熾,他傾身,吻上那張傷痕累累的唇。

呻吟聲被堵,變得含糊,禹歡本就是張著嘴,這回更沒有再多抵抗,任著素還真唇舌侵入,雙唇交纏不久,一道津液從接合處滑落,與淚水混在了一起。

素還真又順著,從嘴角一路往脖頸吻了下去,在每處留下殷紅吻痕。

如此,他們真像一對交頸相靡的愛侶。

就在素還真吻到鎖骨處時,忽爾張口,發力一咬,像是要撕下一塊皮肉一般,素還真很快便嘗到淺淺血味。

禹歡吃痛,倒抽了一口氣,素還真鬆口,那處已經留下滲血齒印,瞧著竟有幾分冶豔。

素還真滿意地看著齒印,身下抽送更是劇烈,陰囊拍擊在臀肉上,跟抽插時的水聲交雜,交纏成靡靡之音。

禹歡浪叫聲音拔高,連身體開始微微抽搐,小穴淫水可說是氾濫,明顯是將要攀上高潮之勢。

忽爾,禹歡渾身劇烈顫抖,喉頭彷彿失了聲音,只是張著嘴,肌肉緊繃,下身熱潮噴湧,陽精也再次噴灑,覆蓋了早先噴在素還真腹部的白漿。

小穴痙攣收縮,素還真眉頭微蹙,又狠操了幾下後,才將精液全數洩在禹歡體內。

體內恍若被沖刷一般,讓禹歡身體像是離水的魚,跳動了幾下,後穴再次灑出熱潮。

素還真退了出來,扶著柱身,也將熱液灑在禹歡的雙乳、臉上,還有一些濺在紅唇上,禹歡尚在高潮餘韻下,理智未歸,竟是下意識伸舌將唇上液體吃了進去。

禹歡此時兩腿大張,小穴經過摧殘,媚肉紅腫外翻,彷彿合不攏一般,不少淫液滴滴答答流淌下來,混合著素還真方才射入其中的白濁,細看竟還有幾絲血色。

禹歡渾身上下彷彿都沾染了素還真精水,鎖骨上的牙印清晰,周圍更是點點紅痕,雙乳腫大,白色液體在乳頭上,彷彿是真的出了奶水一般。

素還真看得情動,他把禹歡抱入懷中,手指沾著禹歡身上的液體,送入禹歡嘴裡。

他臉貼在禹歡耳邊,一邊廝磨,一邊輕聲呢喃。

「歡兒,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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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8F
「歡兒,嫁給我,好嗎?」

禹歡瞬間神智回籠,瞠目看向素還真,「你說什麼?」

素還真拉開兩人距離,手指勾起禹歡一縷頭髮,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每個地方都被我操過這麼多次了,以後也只能被我操了。」

聞言,禹歡因情潮而泛紅的臉,瞬間發白,他一時忘了自己處境,奮力挪動雙腿,直想要遠離眼前人,但他只是微微挪動一下便剎然一僵,臉色變得更白。

素還真始終掛著笑意,手往禹歡腿跟處抹了一把,果不其然方才禹歡只是一動,方才射進小穴裡的精水便流洩了出來,「被操到含不住了嗎?」說完,一指插入後穴。

穴內濕滑柔軟,卻在感受到異物侵入後,緊緊吸附住,像是有點貪戀一樣的絞纏著。

素還真嘴角勾起一抹笑,卻又是再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並用,有些粗暴地摳挖著內壁。

禹歡緊緊咬住下唇,不發出任何聲音,身體卻是止不住發顫,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宛若舔食一般,吸附著素還真的手指。

手指抽插間,留在禹歡穴內的精水被帶出更多,除此之外,更有盈盈騷水沿著指頭流出,發腫泛紅的穴口,水光淋漓,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無比煽情。

禹歡的性器竟也開始發硬,雖未到完全勃起,半勃起的狀況,只是對於方經歷一場激烈情事,身上更帶著傷的人來說,快感都無疑是場折磨。

插在小穴裡的手指卻是突然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素還真更是每一下都重重在騷心上碾磨,禹歡始終緊咬下唇,只是洩出幾聲嗚咽聲。

素還真只覺穴內嫩肉抽搐更甚,禹歡的腰桿也不自覺微幅扭動起來,他心中了然,手指抽插更加飛快,嘖嘖水聲不斷。

幾下後,禹歡腳板繃緊,五指蜷縮,腿根繃緊,後穴竟是噴出一大股淫水,不僅澆在素還真手上,更有一些噴灑到素還真的深色褲檔上。

禹歡前端性器卻沒有跟著出精,只是半硬不軟,他渾身顫抖,身軀再次染上粉色,顯然是還沒有從高潮中回神過來。

素還真抽出手指,有些怔然地看著佈滿淫水的手指,似乎對於禹歡的高潮也是料想不到。

但他很快又換上了玩味的笑容,「這麼不耐操?」

禹歡氣喘吁吁,卻是不欲給任何回應,一雙眼憤恨地盯著素還真。

「不舒服?」

禹歡像是沒聽到一般,閉嘴不答。

「那時你折了一條腿,求我幫你醫治禹麟君,那時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喜歡你?」

素還真訴說的聲音緩慢平和,勾起禹歡回憶,他早就與滄波君合謀,欺辱更將他的腿踩折的惡翹山手下,都是受他安排,為的便是在素還真面前擺一齣苦肉計。

但為何他們只是偶爾一見的朋友,他卻是用這樣的方式來算計素還真呢?

他對禹麟君的情思太過隱晦不堪,那素還真對他呢?

「你那時一門心思都在禹麟君身上,對我只有算計,畢竟你都能對一具斷氣的屍體起了情慾。」

禹歡神色駭然,他以為素還真只是勘破他的背倫之愛,他顫抖著開口:「你……怎會……知道……」

素還真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忽爾臉色一變,面目猙獰,眉頭緊鎖,只見他額頭佈滿冷汗,雙手抱住頭,看起來是痛苦至極。

素還真的變化太過突然,讓禹歡一時反應不過,不敢動彈,只在內心想素還真這又是玩什麼把戲。

但素還真的痛苦卻不似作偽,本來素還真與他歡愛時,便只是解了腰帶,脫了外袍,只留下內裡一件深衣,如今卻是明顯被汗水浸濕,顏色變得更加深黯。

素還真臉色鐵青,牙關緊咬,似乎正在壓抑著什麼一般。

「你……怎麼了?」禹歡竟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卻見,素還真抬起頭,看向禹歡的眼神如同惡鬼一般,凶狠暴戾。

素還真忽然暴起,大掌直撲向禹歡心口,掌風先到,殺意縱橫,禹歡避無可避,腦中只餘:他終於是要殺我了……

但那奪命一掌卻在要拍上禹歡心口前一刻,轉了向,打在牆上,牆面雖無因此受損,地面卻是因此產生震動。

震動平息,禹歡劫後餘生,素還真收起手,表情又恢復溫潤君子樣貌,「嚇到了?」彷彿方才不過是不值一提的一場意外。

禹歡不自覺往後挪了一些,腳上鎖鏈因此發出啷噹聲。

素還真雙眼閃過一絲寒光,卻是轉瞬即逝,他伸手將禹歡往前一拉,扣入懷中,手輕撫著禹歡後髮,彷彿是在安撫一般,便再次開口:「歡兒,你嫁給我,好不好?」

方才禹歡多少存了這樣也好,能就此解脫的念頭,即便他能反抗,只怕也會直接受那一掌,如今素還真收了手,解脫不成,求生的本能卻在作祟,心裡竟生起幾分慶幸自己未成掌下亡魂。

對於禹歡來說,此念可謂是窩囊。

素還真再次說起的問題,此時便宛若一把利劍穿心,讓他痛心難言。

禹歡扭動身體,只想掙脫而出,且不說他雙手傷殘,腳上更有鐵鍊桎梏,素還真更是摟得死緊,幾番掙動都是徒勞無功。

禹歡鼻間酸楚難耐,淚水再次滾落,原還只是無聲垂淚,見自己掙脫不得,更是逐漸成了低聲啜泣。

素還真竟是放軟了聲音,哄道:「你莫再哭了,眼睛都要哭壞了……」

禹歡抽咽依舊,哭了一陣後,素還真才道:「操你的時候,你也哭,是還想被我操嗎?」

泣聲一頓,掛著淚花的眼光移向素還真,「你究竟想如何……」

素還真卻像是聽了戲語一般,勾起唇角,「與我雲雨,你分明也是喜歡的。」說罷,原本弄髮的手向下挪移,貼在臀肉上揉捏著。

禹歡身子發顫,「不要……」

素還真停下揉捏,手環抱著禹歡的腰,這麼些天的折騰囚禁,原本就不甚粗壯的腰,似乎變得更加瘦弱。

禹歡被素還真緊摟在懷裡,頭被壓在素還真胸膛上,自然是見不到素還真此時微微蹙起的眉頭。

素還真再開口,語氣竟有幾分悲涼,「歡兒,我說了如此多次,我喜歡你,你也叫了我那麼多聲夫君,不是嗎?」

禹歡沒有立刻回應,彷彿在思考什麼一般,隔了一陣,才道:「素還真,你果然天真至極。」

素還真想要看看禹歡現在表情,拉開二人距離,卻見禹歡眸中一片水霧,表情卻是陰冷帶恨。

他恍若回到那日,在寰宇堡監牢,禹歡一步一步而來,輕挑他的下顎……

「你如此待我,竟要我予你真心,可笑至極!」禹歡話說的極狠,已然不顧作為階下囚,說這些話會帶來的後果,只想一吐怒氣。

明明渾身是傷,不著寸縷,受制於人,脆弱如此,卻又不服輸,那份傲氣就像是長在禹歡骨血裡,即便歷經磋磨,也不減分毫。

直惹得素還真氣血一陣翻湧。

但他面上卻未顯露分毫,依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那又如何?你的身體得了快活,自然也要喜歡我。」

「你!」禹歡從不知道素還真竟是如此詭辯之人,一時氣結。

素還真捏著禹歡下顎,似是在欣賞惱恨卻又拿他無法的神情,一陣子後才道:「你跟了我,我自然什麼都能給你。」

禹歡冷冷一笑,「作夢!」

素還真笑意更深,「也罷。」

他驟然出手,點了禹歡穴道,禹歡無從躲避,立時整個身子向前傾倒,被素還真接住,人也昏睡了過去。

素還真用手描繪著禹歡的眉型,又用指腹輕撫著佈滿咬傷的唇瓣,摸了幾下後,才把禹歡安放在床榻上。

他捏住禹歡下顎,強迫其開口,往禹歡嘴裡餵了一顆黑色藥丸,才迴身下床。

他彎身撿起方才被他丟在地上的外袍,卻忽然身形一頓,素還真停了一陣,彷彿是在調息,才把外袍撿起。

只是,當他站直身體時,嘴角卻是掛著一抹血色。

他手按心口,強嚥下嘴中腥甜,緩了過來,他回頭看了床上人一眼後,才邁開步伐。

機關開啟,牆面出現一個出口,素還真再無回頭,只是把外袍穿好,打理整齊之後,才走入出口。

牆面出口再次封閉,密室內依舊堂亮,在床上被折騰得渾身是傷的人,仍是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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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9F
禹歡再次有了意識,尚未睜眼,便覺得渾身乏力,卻又處處都泛著令人難以忍受的痠痛。

他緩了一陣,待痛意退了一些,才睜開眼。

他仍是赤裸著,仍在那時刻亮堂的密室裡。

他難以計算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只知道手腕上已不見紗布,傷口已結痂,素還真在他身上留下的瘀青跟啃咬的痕跡,都退了顏色,幾乎要看不見。

素還真大概在這段時間做了些清理,撇開那些痕跡,可謂是乾淨舒爽,雖然腳上鐵鍊還在,但後庭沒有被塞著什麼東西,讓禹歡多少有些放鬆。

他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一動,便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痠疼席捲而來。

禹歡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敢再次動彈,只能靜靜躺著,不知不覺中他似又墜入睡夢中。

他一下子看見自己衣衫襤褸,小小的身軀護著一個紅衣女娃,原本應要落在紅衣女娃身上的拳腳都落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又看見禹麟君坐在床邊,向他表達救女的謝意,並問他名字;一下子他捧著茶水,跪立在禹麟君面前,喊出父親。

但一下子,那帶著慈愛,叫他歡兒的人,又換成了張著血口大盆的惡狼,突爾又成素還真,伏在他的頸肩,撕咬著他……

片片段段,糾纏在一起,就好似許多手抓著禹歡的腳踝,讓他前進不得。

禹歡不時驚醒,夢魘糾纏不休,讓他更加疲倦,竟又昏睡了過去,反反覆覆,可謂折磨。

直到禹歡徹底清醒過來,已不知道過了多久。

但他卻是知道,這些時日裡,素還真未曾踏足密室。

如今他是實打實感受到飢餓。

說起來,自從被素還真囚禁起來後,他便沒有吃過什麼實質的東西,素還真會把他折騰一輪後,在他半昏半醒之間,灌給他一碗濃黑黏稠的藥汁,那藥極苦,苦得禹歡忍不住作嘔,卻被素還真捏著兩頰,強行一口不落地喝了乾淨。

不久,他便會徹底陷入昏睡中,直到素還真下次再來,這期間他都未曾感受過飢餓。

他自是無法計算素還真是多久來一趟,只知道那碗湯藥維持了他最基本的生存。

如今,他餓得厲害,渾身發軟,連挪動一點的力氣都沒有。

他腦中想起,最後與素還真那一回,他想他是惹怒了素還真,又想素還真終於是厭了自己,就如同那時禹麟君一樣,素還真也不要了他……

想法一出,禹歡心生驚駭。

旋即便是一陣淒涼,然而他卻連自嘲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原以為死亡於自己而言是解脫,但現在內心裡升起的絕望跟不甘又是什麼……

不過禹歡已經無力深思,不多時,他便又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

不同於藥汁的香氣竄入鼻間,禹歡猛然睜眼。

眼眸轉動間,他看見素還真坐在床邊,一手捧著碗,一手拿著湯勺,攪動間,碗內熱氣逸散。

禹歡不自覺地吞嚥了一口唾液,眼睛直勾勾盯著。

「醒了?」素還真問,並同時拉高了湯勺,讓禹歡看見了碗內盛放的清粥。

轆轆聲從禹歡腹間傳來,餓到慘白的臉,因此染上些羞色。

素還真將碗朝禹歡移了過去,卻也沒有要把人從床上扶坐起的意思,只是問:「想吃?」

分明是明知故問,禹歡咬緊下唇,沒有答話,只是將目光移到另外一側,不看素還真。

「看來是餓得不夠厲害。」話落,素還真作勢要站起。

禹歡心中一慌,將目光移回,虛弱地啟口:「不……」

素還真心中升起一愉悅,他未再作弄禹歡,伸手把禹歡拉了起來,讓他靠著牆坐著,「可怪我讓你餓壞了?」

禹歡沒有反抗,也沒有作聲,眼睛直往粥碗中看去。

素還真也沒有再說什麼,拿起湯勺,舀了一勺,放到自己嘴邊吹了吹,待到涼了些,才伸到禹歡唇邊。

動作可謂是仔細又溫柔。

禹歡怔怔地看著素還真,微微張口,讓素還真將清粥餵入口中。

溫度正好,粥體濕潤軟糯,這段日子裡頭,禹歡哪裡嘗過這樣溫潤的味道,再加上他確實餓得厲害,生存的本能讓禹歡失了抗拒。

素還真一勺一勺地餵,禹歡乖順地張口一一吃下。

這段日子,他體會過素還真的陰晴不定,受過素還真的粗暴殘忍,兩人可謂是劍拔弩張。

而今氛圍卻有幾分溫情愜意。

禹歡恍惚想起,那時在玄奇書院時,他與素還真亦是如此。

只是,那時他對素還真有多少真心?

而今的素還真呢?

思緒紛亂間,一碗粥已然見底,素還真將粥碗放在腿上,用手袖擦去禹歡嘴角邊的粥水,調笑道:「瞧你吃得像個花貓。」

禹歡想要躲避,但背已經靠著牆,無從再退,他不自覺地屏起呼吸,他自覺素還真做這些事情必定還有後續。

素還真卻是邊擦邊柔聲道:「這一碗清粥怕是不夠,只是你許久未進食,若食得過多會傷了身體。」

素還真擦拭的手,從嘴角慢慢挪動,停在禹歡頸脖上,「上次咬的痕跡淡了。」手指輕輕撫過那一圈牙印。

禹歡不看不應,只是顫抖著,看起來是相當緊張。

素還真卻是把手收回,一雙眼看著禹歡,彷彿在尋找什麼一般,看得禹歡背脊發涼。

看了一陣,才開口:「毀了你的雙魚項鍊,是我不好。」說罷,素還真捧起禹歡右手,輕輕磨蹭著光潔的手背。

禹歡想把手抽回,但素還真此時卻是握著他手腕,壓在傷處,讓禹歡吃痛蹙眉,卻又無法掙脫。

素還真強行掰開禹歡綿軟的手,讓二人五指交扣,「你不問我這些天去哪嗎?」

禹歡實在不想理會,但他看到素還真的手上筋絡縱橫,便知道素還真是出了力的,威嚇意味十足。

「你去哪了?」禹歡問,素還真似是相當滿意,手上力道放鬆了些。

「我去尋了雙魚項鍊的圖紙。」素還真從衣內拿出一張宣紙,邊角泛黃,但看著完整,似是有被珍貴地保存下來,他在禹歡面前展開,「據禹欣所言,這一直都被收在禹麟君書房的暗格中,連她也是無意中知道的。」

禹歡怔怔地看著圖紙上畫著的圖樣,那是禹麟君親手繪製、親手所製,更親自為他配戴上。

那時禹麟君是怎麼說的?

此後,你便叫做禹歡,你是我的兒子……父親希望你要像黃金魚一樣綻放屬於自己的光彩……

「父親……」禹歡不自覺低喃出聲。

素還真自是沒有漏聽,原本扣緊五指的手,沿著掌心一路向下,擦過手腕傷那道傷疤,向上描繪著手臂筋絡,指尖在肩頭,停在齒印上打轉,又一路往下,留下一片雞皮疙瘩,最後停在禹歡腰側。

素還真手指點著腰上軟肉,看著禹歡,「便在此處,如何?」

沒頭沒尾的一句,讓禹歡眼神露出疑惑。

素還真笑了一下,大手一揮,讓腿上湯碗落地,碎裂聲音後,他變換姿勢,雙膝跪在床榻上。

「素某做不出項鍊,不如就把圖樣刻在這裡,這樣便再無人能夠毀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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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10F

十、

素還真的指尖冰冷,點在肌膚上讓禹歡渾身顫慄。

說出的話更如同冰錐入耳,鑽得禹歡腦中嗡鳴不斷,難以聽清,更難以反應。

素還真輕笑一聲,卻未再繼續,兀自起身,拾掇起地上的碎片。

禹歡緊咬下唇,試圖讓自己發顫的身軀平靜下來,直到嘗到絲絲血味,「你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

素還真撿拾的動作頓了頓,再動時,尖銳的碎片刺入指尖,劃出一道傷口。

濃烈的血色,入了目,禹歡竟覺心口像是被堵住的水流,悶塞不已。

但素還真卻是不以為意,嘴角掛著一抹笑意,他邊將碎片包在手巾裡,收入衣內,一邊走回床邊,坐上床榻,染血的手指挑起禹歡下顎。

「這麼多回了,你竟還在癡心妄想?」

看著他的目光中充斥著譏諷,素還真用著那還滲血的手指,摩娑著方才被他咬出傷痕的雙唇,帶著憐愛的撫弄,對他來說卻是羞辱。

他偏頭甩開,不願作聲,只是更用力地緊咬下唇。

比方才更加濃郁的血味,分不清究竟是他還是素還真的。

素還真神色一黯,強行讓禹歡直面自己,用著禹歡掙脫不得的蠻力再次箝住對方下顎,視線緊鎖,「你以為外頭還能容得下你?你不要忘了,你早已是惡貫滿盈。」

禹歡鬆開雙唇,雙眸瀰漫著譏諷,一字一句回道:「是啊,若無你的雪犼神針,我招待八趾麒麟的酒,又怎會變成毒呢?」

素還真眼底掀起驚濤駭浪,捏住禹歡下顎的手,更加發力,五指幾乎要陷入頰肉中。

禹歡心中卻升起一絲快意,他無視彷彿要被捏碎的下顎,拉長聲音繼續啟口:「素還真,你敬愛的師父,是你親手害死的啊……」

禹歡看著素還真雙眸湧上血色,以往當他低頭受著禹麟君斥罵時,也是這般。

那是恨。

就在禹歡覺得自己的下顎就要這樣被捏碎時,素還真卻忽然鬆了力道,眸中血色退去,看著失去箝制,倒回床榻上的禹歡,笑得溫和。

下一刻,素還真傾身,冰冷的唇壓住那張傷痕累累的唇瓣。

雙唇糾纏,卻無半點溫情,素還真如同野獸一般,撕咬著禹歡,堵住所有喘息,直到血味蔓延,禹歡雙頰脹紅,雙唇分離,拉出一縷銀絲。

素還真用手捻斷,「如此,你我更該糾纏下去,不是嗎?歡兒。」

禹歡粗喘著氣,胸膛起伏不定,看起來虛弱,吐出來的話卻清晰無比,「你瘋了。」

素還真愣了愣,隨後揚聲笑了出來,「是嗎?」方才被劃破的指尖,已然止血,他卻是再次咬破,血液湧出,染紅掌心。

大手在禹歡細瘦腰線上遊走,力道輕挑。

素還真長年握劍,布著厚繭的掌心,在禹歡腰肉抹上血痕,也帶來一陣顫慄。

禹歡無從躲避,只能厲聲道:「滾!」

素還真卻是盯著那塊被印上血色的腰肉,一邊撕下一小塊衣料,隨意包裹了手指的傷,「歡兒可知,為夫還能更瘋。」

禹歡微愣,素還真欺身,貼著禹歡耳邊開口,禹歡雙目瞬間變得刺紅,狠狠瞪著素還真,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一道銀光閃過眼前,素還真手上已不知何時拿著一根銀針。

恐懼凝聚成淚水,在眼眶中搖搖欲墜,禹歡扭動身軀,試圖逃脫,卻被素還真一手壓制。

素還真讓禹歡翻身,背對著自己,又抽出自己的腰帶,把那雙傷殘的手綁在一起,纏在床柱上。

禹歡動彈不得,只能哭著求饒:「不……你要什麼,我都做……不要這樣對我……」

「別動。」素還真壓低聲音,不容半分置疑,兩個字烙下審判。

銀針觸及肌膚,禹歡無法克制地發顫,止不住的淚水,哭啞的喉嚨,讓他再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尖銳劃破肌膚,痛楚隨之而來,禹歡緊咬牙關。

銀針若畫筆,在禹歡的腰側,緩緩刺出紋路。

披散的長髮蓋住了禹歡的半張臉跟雙目,淚水不知何時早已乾涸,雙目圓睜,彷彿被抽走靈魂一般盯著床板。

時間流逝,腰上形狀成形,那是一大一小的黃金魚交疊在一起,恍若無法分離一般。

素還真在雙魚的側邊,一個禹歡只要低下頭便能看見的地方,緩緩描繪出一朵蓮花。

血色點綴下,蓮花竟帶著幾分冶豔,妖冶盛開。

最後一筆結束,身下人不知何時已疼暈了過去,素還真如癡如醉地看著,心滿意足地笑著。

※

禹歡發起了高熱,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與他剛被素還真轉移到密室初時不同,他不再想起禹麟君。

混雜冷熱與痛楚折磨,萬分難受,禹歡最多卻只是壓抑地悶哼幾聲。

倒是素還真似乎再沒有出過密室,幾乎可謂衣不解帶守著禹歡。

待禹歡終於是清醒了些,臉上毫無血色,原本就瘦弱的身軀如今更宛若皮包骨,宛若一折便斷般脆弱。

素還真把人扶著靠著床坐,往禹歡的後腰處塞了顆軟枕,捧著一碗剛涼好的清粥,舀了一勺送到禹歡唇邊。

禹歡只要稍稍低下眼,腰上的刺青便清晰入目。

他的眼中卻未掀波瀾,配合地啟口,一口一口地接受素還真的餵食。

只是三四勺後,禹歡便覺難受,眉頭微蹙。

素還真也沒有強迫,將沒有少多少的粥碗放在床上,從衣間拿出巾帕,擦拭清理著禹歡的臉龐。

擦拭的動作體貼入微,待素還真將巾帕收回衣內,拿起粥碗,起身,看起來是要離開密室。

「素還真。」禹歡突然開口,喊住了離去的腳步。

素還真迴身,等著禹歡後續。

禹歡目光凝視著腰上刺青,那朵蓮花不僅是刻在他肉體上的印記,更像是烙印在他的靈魂上。

如何抹滅?

嘴角向兩旁扯動,禹歡笑了出來,目光看向素還真,啟口,一字一句,緩慢道出。

「如你所願,我們成婚。」

素還真揚眉,似是有些意外,「喔?」

「你說過,你什麼都能給我。」

素還真勾起嘴角,「你想要什麼?」

禹歡目光冰冷,話語堅定,「我要你的五山之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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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11F

「我要你五山之主的位置。」

素還真瞳孔微微放大,隨後放聲大笑。

他的笑聲蘊含內力,震得禹歡心緒波盪,氣血翻湧。

一股腥甜湧上,禹歡面上不動聲色,暗自嚥下。

素還真眼帶戲謔,問道:「歡兒,你可知,這間密室是在何處?」

不待禹歡回應,素還真又言:「你沉淪於與我的歡好中,又怎知自己身在何處,是吧?」

素還真將粥碗放置在地上,走進禹歡,手指帶著調戲的力道,滑過禹歡的臉龐,忽爾他貼近禹歡的耳邊,「歡兒如今可是在寰宇堡,禹麟君的寢居呢……」

素還真從禹歡耳邊退開,只見禹歡雙目圓睜,表情驚駭,「你說什麼……」

素還真伸手解開禁錮禹歡雙腿的鐵鍊,一把解下自己的外袍,將赤裸的禹歡整個人包起來,同時也打橫抱起。

禹歡反應過來,人已在素還真懷裡,他渾身肌肉緊繃,卻不敢掙扎。

明明是解開了鎖鏈禁制,他的身體卻因為對素還真的懼怕,而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素還真感受到懷裡的身軀正在發抖,他的手指輕輕擦過禹歡的肌膚,惹出更深的顫抖,「委屈歡兒了……」

話語帶著愛憐,卻是讓禹歡生起雞皮疙瘩。

「素還真,你究竟……」話未問完,禹歡感覺到素還真眼神一變,原本的愛憐換上了銳利冰冷,他立刻噤聲不敢言。

素還真的眼神寒冷退去,抱著他走向牆壁,按了某處,機關開啟,牆面緩緩開出一個出口。

「該改口了,以後只能喚夫君了。」

說完,素還真邁步,帶著禹歡踏出密室。

密室長時都是明亮,因此禹歡並不需要適應密室外的光亮,原來他之前身處的密室,與外界竟只有一牆之隔。

他掃視了一圈,越看越驚恐。

那些桌椅、那張床禢,甚至是窗口那張小榻,他無比熟悉。

禹麟君曾經坐在椅上飲茶,曾經於那張床以及小榻上休息,他更是扶著禹麟君上床,然後親手餵了禹麟君那碗毒藥……

他渾身顫抖不已。

「不可能……」

素還真嗤笑一聲,「看來你也不知有此密室。」

素還真抱著禹歡走向放在房間正中央的桌椅,邊走邊解釋:「素某做了五山之主,便要這間寢室,才發現這間密室,裡面本是空無一物,素某托了秦假仙稍稍改了改機關,才將你帶了進去。」

素還真將禹歡放到桌上,撫摸著他的臉龐,語氣帶著愛憐,卻又有幾分殘忍,「素某想著,歡兒必然會喜歡的,是不是?」

禹歡回過神,眼中滿是恨意,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素還真!你究竟要如何玩弄我,你才能滿意!」

素還真輕笑幾聲,手指輕柔地梳理著禹歡披在胸前的長髮,還用手指勾起了一縷把玩,「玩弄?歡兒,你不是要與我成婚嗎?既如此,又怎能說是玩弄?」

素還真壓低身體,幾乎貼在禹歡臉龐,聲音也帶了挑逗的意味,「何況,你的浪叫可不是素某能控制的……」

禹歡美目含怒,瞪著素還真,「那分明是你……」

禹歡下意識想要回嘴,卻忽然察覺到這番對話有幾分打情罵俏的意味,氛圍帶著旖旎。

素還真埋首在禹歡頸間,用髮頂輕輕磨蹭著,竟有幾分撒嬌賣好的意味,「歡兒,你我之間,若能一直如此該有多好?」

禹歡聞言只覺得可笑,「癡心妄想……唔……」

素還真忽然咬了禹歡的頸肉一口,禹歡發出了一聲悶哼。

素還直這一下咬得很重,一圈齒痕在頸邊清晰可見,「不是說了要叫夫君嗎?」

禹歡背後一陣發涼,同時他也感覺到素還真的手緩緩挪移到他的腰間。

即便他現在武功盡廢,武者的覺察仍在,他聽到房門外一陣足音逐漸靠近,足音停在房門口。

「素還真,吾有明日五山大會的事宜要與你討論。」

是禹欣。

做了多年兄妹,早在聽聞腳步聲時,禹歡腦中便已浮現禹欣身影,待聲音響起,他更是完全確定了。

素還真卻像是不知禹歡心中惶然,或者說,即使是知道了,他又怎會放過禹歡。

禹歡只裹了一件素還真的外袍,裡頭是全然赤裸,素還真只是把禹歡雙腿分開,手指便毫無障礙地探入禹歡的隱密處。

禹歡頓時繃緊了身軀,「不……」但只敢從牙縫中露出細弱抗拒。

素還真只在裡頭攪了幾下,便抽出了,他壓低聲音,語帶戲謔,「這裡倒是濕得很。」

語落,素還真便換上早已勃起的陽物,長驅直入。

「呃……」驟然被填滿,禹歡後穴又疼又麻,下意識想要驚叫,卻忽然想起門外還站著個禹欣,他緊咬下唇,硬生生忍了過去。

但他的身體早已記住了情慾的滋味,不多時,後穴媚肉便開始吞吐起在其中不斷抽動的性器,素還真一下下的挺弄,令他幾乎要墜入到滔天慾浪。

他僅憑著門外站著自己義妹禹欣這件事情,來維持自己一線清明。

素還真像是見不得禹歡如此隱忍的樣子,驟然把禹歡抱了起來,背部失了桌面的支撐,雙腿虛虛掛著,整個人只能下意識地往素還真身上,但雙手手筋已廢,他只有手肘以上能夠出力,便卡住素還真的肩頸。

如此,禹歡看起來倒像是投懷送抱般。

素還真嘴角泛著笑意,一手摟著禹歡的腰,一手托著禹歡的臀部,胯下宛若出閘猛獸,每次挺動,都是更深更狠。

禹歡隨之起伏,體內肉莖精準擦過敏感之處,又直往深處,他根本無法抗拒,更幾乎吞沒他的理智,讓他就要跟著浪叫出聲。

「素還真?你可在?吾打擾了。」

他幾乎要把下唇給咬爛了,門外的禹欣久久得不到回應,竟是要推門而入。

禹歡內心如遭雷擊,素還真卻是猛地一頂,禹歡一時失神,竟是洩出一聲呻吟來,「啊……」他慌忙閉嘴,緩了一陣後,才咬緊後槽牙,「不……夫君……」

素還真動作停了停,眼中流露出驚豔的情緒,只見他手指一彈。

「怪了,怎麼推不開,看來素還真是不在……」

素還真憑著內力讓房門落了鎖,讓禹欣無法進入,禹歡也聽到了禹欣走離的腳步聲。

禹歡剛放下心,素還真卻是抓住禹歡雙腿,架在自己雙肩上,禹歡背部再次貼著桌面,接著便是狂風暴雨挺動,一波強過一波。

直叫禹歡難以承受,理智已經被逼到極限,他耳邊是肉體相互拍擊,是交合時的嘖嘖水聲,每一聲都在衝擊著他,他直想丟開一切,不管不顧地浪聲吟叫。

媚肉咬合吸附著,淫水流滿整張桌面,甚至沿著桌沿,滴落地上,他竟是覺得自己需要更多……

「禹欣已經走遠了。」素還真與帶輕蔑,「不過若是真瞧見你如此,只怕你會更快活吧……」

禹歡腸道的媚肉在一番操弄下,紅腫外翻,腹部更微微攏起,依稀可見素還真陽物的輪廓。

「浪貨。」

輕淺卻清晰的譏嘲,卻讓禹歡理智潰散。

「啊啊……嗯……我、我是……啊哈……好爽……」

放浪的呻吟迴盪,禹歡理智已然渙散,眼睛一片水霧,雙腿緊纏著素還真,晃著腰,一聲聲淪陷。

體內最敏感被狠狠撞了幾下,禹歡渾身一抖,噴出一波騷水,高潮過後,他渾身抽搐,涎水從嘴角流淌下來,身體白裡透著紅,連身上佈著傷痕,都帶著幾分性感,看起來淫媚萬分。

素還真雙目像是泛著發狠的紅光,壓著禹歡又狠操了數下,嘴邊反覆低吼著:「騷貨!」「賤貨!」

素還真也在此後達到了高潮,濃精灌入被摧殘的小穴中,直往深處去,禹歡渾身一抖,叫了一聲,屬於男性的性器也噴了精,灑在素還真的腹部上。

但素還真射完了精,卻沒有退出,雙手緊扣著禹歡的腰,一股猛烈而灼熱的液體沖刷著禹歡內壁。

禹歡從情慾中驚醒過來,雙目瞪大,雙腿揮動著,想要掙扎,卻被素還真壓得死緊。

他只能任著素還真將尿水灌入自己體內。

「啊唔……」

待素還真發洩完,終於退了出來,禹歡眼角掛著水,雙目已然失焦,躺在桌上,雙腿大開,合不攏的小穴,白濁混著黃的液體一點點流出。

素還真倒是笑了,語帶調侃:「舒服地動也不想動了?」

禹歡卻沒有任何反應,彷彿靈魂被抽離一樣。

素還真見禹歡如此恍惚模樣,倒也沒有再說什麼,他伸手把禹歡從桌上抱了起來。

素還真感受到懷裡的人在被抱起來時,身體抖了一下。

他撿起地上那件外袍,再次把禹歡包了起來。

素還真臉上帶著幾分柔情,嗓音也不復兇狠,溫和儒雅,「讓我帶你去清洗清洗,可好?」

他邁步走向門口,禹歡卻像是驚醒一般,劇烈掙扎著,「不……」

此處是寰宇堡。這個事實讓禹歡心生害怕,明知道自己的抗拒可能會惹怒素還真,但若是這一出去,又碰上了任何人……

素還真卻未生氣,只是把禹歡抱得更穩,「歡兒,我什麼都能給你……」

意味不明的話語一落,不待禹歡回應,素還真伸手,點了禹歡穴道。

禹歡躲避不及,立時昏睡過去。

素還真低頭凝視著昏睡過去的人,把人摟在懷裡,手在禹歡的背上輕柔撫摸。

「歡兒,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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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12F
再次恢復意識,禹歡上身穿著輕薄的裡衣,下身雖依然空蕩,但也沒有被放入異物,雙手雙腳竟無鎖鏈束縛,他更不在那間日夜亮堂,卻不見任何出入口的密室。

他嗅聞到淡淡的蓮香。

但即便沒有鎖鏈束縛,他卻是渾身無力,半點動彈不得。

禹歡頭偏向一旁,瞥見桌上擺著圓形的小香爐,正燃著香,散出縷縷輕煙,看來便是那道蓮香的來源。

他如今渾身無力,只怕也是那香在作怪。

他身上乾爽舒適,想必是素還真已經為自己清理過了。

他想到自己被昏睡過去前發生的一切,他不自覺咬住下唇,像是在死硬忍著恐懼。

他記得自己是被素還真如何操弄,記得自己是如何放聲浪叫,記得差點就要看到一切的禹欣,更記得他那時就在過去禹麟君的房間中……那是他親手送走父親的地方。

禹歡閉上眼,任著一滴淚水自眼角無聲滑落。

「有何好哭?」溫潤儒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禹歡睜開眼,素還真已經不知何時,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看著無法動彈的人。

禹歡一雙眼通紅地看著素還真,本是瞪視,但看在素還真眼中,更如嬌嗔。

素還真坐在床邊,伸手按壓著禹歡的眼角,「歡兒,你如此,是在與素某求歡嗎?」

禹歡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惱怒還是羞恥,哪一個更多一些。

素還真笑了笑,沒有再說出調戲之語,他起身倒了一杯茶水,端著茶水回到床邊,再次坐下,並用手指沾染了一些茶水,抹在禹歡乾澀起皮的嘴唇上。

「你肺腑受創,心神有損,莫再動氣了。」素還真溫聲勸說,像是不知禹歡何以受傷,「素某已為你行了一次針,已無大礙,只是暫不能飲水跟進食,委屈你了。」

素還真語氣溫和,一如禹歡過去熟識的懸壺濟世的醫師,素還真手指再次沾上茶水,卻不是如同方才只是潤澤唇瓣,而是強硬地探入禹歡口中。
素還真用著食指在禹歡口腔裡攪動了一圈,直到碰觸到深處喉頭那小小的突起,禹歡自然而然做出了乾噁的反應,才退了出來,拉出一條銀絲。

禹歡眼眶更紅,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瞪視著素還真。

素還真把手指上的涎水塗回禹歡的嘴唇上,壓低身子,在離禹歡僅有一息之隔停了下來,「惱了?不願與素某說話了?」他說話時,嘴唇的顫動跟氣息,禹歡都感受得到。

禹歡死死咬住下唇,始終一語不發。

素還真露出惋惜的樣子,「本想疼惜你一些的,看來你不值得素某如此待你。」

聲音依然溫和儒雅,用詞卻是冷淡輕蔑,「歡兒做不了武林霸主,卻可當第一淫浪之人……」

禹歡瞪大雙眼,憤恨更上一層,若是能動半根手指,定要將素還真碎屍萬段。

素還真卻很享受禹歡不情不願,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用手臂把床榻上動彈不得之人撈起,抱在懷裡,手卻從單薄的裡衣伸了進去,貼在禹歡的肌膚上。

禹歡受囚至今,吃過的正經東西也就是那一碗清粥,素還真的手掌可以清晰感受禹歡每一塊骨頭。

素還真微微皺眉,語帶心疼,「歡兒莫怕,養養便好了。」

素還真的態度令禹歡既緊張又困惑,撫摸更是溫柔又不失情色,讓禹歡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原本冰涼的肌膚,都升起了溫度。

但禹歡卻是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素還真忽然在禹歡的心口處停了下來,溫熱的掌心貼著,「心脈若損,便是回天乏術了。」

素還真話語雲淡風輕,彷彿是在描述一件再稀鬆不過之事。

禹歡摒住呼吸,心律快了些。

原來即便是被如此折磨,他也是想要活下去的……

素還真卻是將手從禹歡裡衣裡抽了出來,「素某要與你一生一世,如何捨得。」

但禹歡方才明明感受到了殺意。

禹歡繃緊的心神略鬆,嚥了一口唾液,終於開口:「此處是何地?」

素還真似乎是沒有料到禹歡沉默許久,第一句卻是問這個,他笑了笑,但還是答了:「此地是三生居,你既要與素某成婚,素某的居所便是你之居所。」

素還真低下頭,凝望著懷中癱軟,無法動彈的禹歡,忽爾愛憐地將禹歡散落的鬢髮勾到他的耳後。

素還真整理著禹歡的頭髮,繼續說:「寰宇堡無人見到你。」

禹歡愣了愣,被看穿的羞恥,令他臉色漲紅,他將頭偏了過去,想閃避掉素還真的手。

素還真倒也沒有惱,亦沒有再觸碰禹歡,「禹歡,你對素某,真無半分情意嗎?」

禹歡即便渾身無力,無法掙脫出素還真的懷抱,但表情卻是半點屈服都見不到,依然倨傲,「哈!若吾說有,你肯信嗎?」語氣帶著嘲諷。

素還真靜了一下,忽然收緊雙臂,把禹歡抱得更緊,「過去,你說什麼,素某都是信的。」

一句話,讓禹歡愣住,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明明折磨、欺辱他的人是素還真,但若真要算起來,他欺騙素還真,甚至害死八趾麒麟……它們之間,又是誰更虧欠誰呢?

禹歡避開素還真的目光,「那是你天真。」

素還真低笑著,捏住禹歡的下顎,逼著禹歡看著自己,「是,素某天真,如今你不也只能與此天真之人交媾?」

禹歡自知在嘴上討不到好,只能把視線瞥向一邊,不與素還真對視,雙唇抿住隱忍內心的憤恨。

素還真手上力量更重,禹歡下顎被捏得生疼,忽然素還真的臉近了些,他聽見素還真低語:「素某知道,你從未有過真心。」

禹歡身體一僵,呼吸急促了幾分,但仍不回話。

素還真似乎在笑,「你總是如此,裝出一副可憐的樣,最瞧不上你的人,分明是你自己。」

禹歡內心震動,呼吸大亂,心緒翻湧間,他突然重新看向素還真,「吾只後悔在地牢,沒有直接殺了你……」

其實,就算沒有那場異變,他動過不殺的念頭了。

那時的素還真知道了八趾麒麟的死因,如此崩潰,如此悲恨,卻只能被他踐踏。

有一瞬間,他把自己跟素還真重疊了起來……

這也是為何在素還真消失後,他未曾下令追殺……

素還真鬆開扣著禹歡下顎的手,神色有些恍惚,「你竟是後悔此事……」

忽爾,他將禹歡推回床榻,隨之欺上,唇覆蓋了上去,不知為何,明明素還真掌心是溫熱的,唇卻是冰涼的。

素還真堵著禹歡的唇,宛若野獸一般放肆撕咬啃食,禹歡無法動彈,只能無力承受,直到鐵鏽味佈滿口腔,甚至連痛都感受不到。

素還真放開雙頰通紅的禹歡,用手掐斷了拉出的律液。

素還真嗤笑一聲,「有無真心又如何,你既說了要與素某成婚,你便要與素某在一起。」

說罷,素還真伸手扳開禹歡雙腿,禹歡內心一涼,卻無法動彈,只能咬牙,移開目光,準備承受這回的凌辱。

「騷貨何必扮作貞節烈婦?」羞辱的話語先到,禹歡也注意到,床上不知何時多了個錦盒,只見素還真打開錦盒,錦盒裡頭赫然躺著一根白玉做的柱狀物。

此物形似男性性器,尺寸不小,看起來有七、八寸長,柱身有著猙獰的紋路,頂端更是栩栩如生。

禹歡即便是初見此物,這些日子以內受素還真操弄,也很快明白過來。

「既是成婚,此玉勢乃素某精心所造,便為婚禮。」

他看見素還真將玉勢從錦盒中拿出,目的不用說,禹歡便已心知肚明。

他神情駭然,看向素還真,眼神中滿是求饒地搖著頭,恐懼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莫怕。」

素還真一手拿著玉勢,一手往上頭塗上了油膩的脂膏。

素還真塗抹得緩慢卻又仔細,玉勢沾染上油光,更顯晶透跟淫靡。

素還真似乎是覺得夠了,他將錦盒放在禹歡身下,墊高禹歡的下半身,便將玉勢頂端貼著後穴,便要強硬插進去。

「唔……」未經任何滋潤的穴口,自是無法容納下外來的巨物,禹歡死咬下唇,忍受著痛楚。

「嘖。」素還真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但卻沒有繼續插入,而是讓玉勢後退了一些,換上了方才沾染著脂膏的手指,手指進入穴中,抽動幾下,把殘留指尖的膏體塗抹其內。

翻攪一陣後,受過調教的身體,自然開始適應起來,膏體也被體溫融化,化作透明汁液流淌出來,穴肉收縮著,像是在吸吮著素還真的手指。

「騷貨。」素還真低諷道,抽出手指,那穴像是欲求不滿一樣翕張著。

素還真再次將玉勢挺入禹歡後穴,這回沒有那番窒礙難行,但冰冷的玉器進入軟嫩的後穴,還是讓禹歡倒抽了一口氣,柱身上凹凸不平磨過肉壁每一寸,禹歡連忙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於發出淫浪叫聲。

素還真緩緩推進,不久那根玉勢已經插進了大半根,只剩下小半根暴露在外。

玉勢的末段,掛著一條純白的穗子,如今那條穗子在禹歡雙腿間,看起來就像是長了條尾巴一樣,看在素還真眼裡可謂是淫豔。

「歡兒,喜歡嗎?」

禹歡喘著氣,適應著體內的異物,根本無法回應。

素還真倒也沒有再問,而是把禹歡扶坐起來,讓他背靠著床板。

坐起來時,那玉勢順勢更往體內進了幾分,似乎頂到體內要命的地方,禹歡的唇都要被咬爛了,還是忍不住洩出一聲宛若幼貓的哀鳴。

「此物天下僅此一根,歡兒可要好好含著。」

素還真聲音裡面帶著笑意,轉身離榻,似乎是去取了什麼東西。

再回到床邊,素還真手上捧著大紅色的衣物。

禹歡心神一震。

素還真手上捧的分明是婚服,但更令他感到不可置信跟屈辱的是,那婚服分明是女子的款式,婚服上頭還擺著女子用的紅色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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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13F
那是一襲極盡繁華的女子婚衣。外袍繡著鳳穿牡丹,綿延金線從肩頭蜿蜒至裙擺,層層錦緞下襯著柔紗細絹,華貴得近乎荒謬。

每一道針腳都工整細緻,連袖口也鑲了碎珠,而放置在婚服上的肚兜,更是鮮豔如血般的紅豔,金線勾勒出正在交頸纏綿的鴛鴦。

素還真在禹歡面前攤開婚服,珠串相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如同鳳籠中破碎的輕吟。

「歡兒,可喜歡?」素還真掛著笑,輕聲相問。

珠串的聲音、素還真的聲音,在禹歡耳裡混成嗡鳴,他腦子一熱,咬牙道:「素還真!你究竟還要如何欺辱我!」

素還真笑容不變,「素某應諾,歡兒究竟有何不滿呢?」

禹歡心知素還真已經鐵了心,見素還真拿著肚兜跟嫁衣一點點靠近,想退卻,奈何背倚靠著牆,渾身更是沒有半分力氣,如困囹圄,只能墜入深淵。

「不……」禹歡聲音發啞,面色發白,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

如此微弱的反抗,自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禹歡只能眼睜睜地,任素還真擺布。

身上僅存的裡衣被全數脫去,素還真拿著肚兜在他胸前比對著。

「歡兒你說,這圖案恍若你我纏綿時,不是嗎?」素還真貼著禹歡耳邊呢喃著,一邊將肚兜自他背後繞過,從腋下貼著皮膚滑過,禹歡禁不住倒抽一口氣。接著是兩條紅緞,在腰後打結。

肚兜遮蓋住禹歡胸前風光,也將一些傷痕遮掩起來,雖不見女子胸前的冗起,但大紅與禹歡蒼白的肌膚相互映襯,竟生了幾分妖異煽情氛圍。

「真美。」素還真小聲喟嘆,更是伸舌輕舔著禹歡的耳廓,惹得禹歡打了個寒顫。

禹歡死咬著下唇,不發一語,強撐著不讓羞恥化做淚水,彷彿在緊守著自己所剩無幾的尊嚴。

素還真卻是冷笑一聲,反手掐著禹歡的頸脖,逼著禹歡仰起頭。

禹歡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面銅鏡,銅鏡印出他如今模樣。

素還真手扣著禹歡下顎,讓他無從躲避,鏡中的他穿著男子不該穿著的肚兜,而他的體內更埋著玉勢,他一動便宛若萬蟻蝕骨。

「你很喜歡吧?都起了反應了。」

素還真嘲弄的聲音在耳邊,禹歡雙目發紅,滿是憤恨,卻又無處可以發洩,不久一縷殷紅自嘴角蜿蜒而下。

素還真卻是用指頭抹了紅,抹在禹歡的唇上,宛若為禹歡上了胭脂一般。

素還真取了婚服的中衣,一層一層為禹歡穿上,動作細膩而緩慢。

外袍上身,繡有五山雲紋的長袖拖地,金線從肩臂延伸到袖口,每動一下都能聽到珠串響聲,腰封繫上,婚服穿好。

這一切都透過銅鏡,讓禹歡看得一清二楚,恨火洶湧竄起,燒灼得他麻木痛苦。

「你滿意了嗎?」禹歡幾乎是從牙縫中發出聲音。

素還真笑了一聲,卻沒有回答禹歡的問題,而是道:「你本生得有幾分俏麗,無須妝粉,便是極美,莫怪素某會如此心悅你,想必那些因你背叛寰宇堡的人,也是受你美色所惑吧。」

禹歡瞪視著素還真,一滴淚終於被逼出,無聲滑落。

素還真抹了去,神情極為溫柔,「今日便是你我成婚之日,你不歡喜嗎?」

不等禹歡回答,素還真展開紅紗,「喜轎該來了。」

紅紗蓋上,遮住了禹歡的視線,素還真將禹歡打橫抱起,「你可知我們要在何處成婚?」

素還真自顧自地說著:「你既要五山之主,素某自然是要給你,不過如何給,便是素某作主了。」

禹歡內心升起不安。

素還真抱著禹歡走向房門,用腳踢開房門,門口已經候著一抬花轎,他將禹歡放入其中,並替禹歡扶正鳳冠。

「寰宇堡禹歡是罪人更是死人,但五山之主素還真的禹歡……便不是了。」

禹歡瞬間瞭然,他臉色更白,聲音發抖,「你瘋了嗎?」

素還真竟是要公然在寰宇堡迎娶禹歡,如此他與素還真便都是五山之主。

素還真輕笑一聲,「誰叫素某一心愛你呢。」

素還真後退,放下轎簾,徒留無法動彈的禹歡,感受著花轎被抬起,聽著鑼鼓喧天。

禹歡無從抵抗,更無力逃脫,唇角掛著一抹血色,卻只是把一切染得更豔、更紅。

素還真反覆說著愛,他內心恨火翻騰,愛與恨桎梏著他,禹歡閉上眼,任由淚水悄然落下。

※

花轎停下,轎簾再次被撩開。

素還真瞧見了紅紗下,禹歡已被淚水模糊的臉。

「你這又是何苦?」素還真聲音輕柔,從袖中拿出巾帕,探入紅紗裡,想為禹歡擦拭淚痕。

離開了那個房間,已無香爐作怪,禹歡的力氣恢復了些許,偏過頭閃避。

素還真倒也沒有惱怒,笑顏依舊,伸手捉了禹歡的下顎,把他重新扭了回來。

巾帕仔細而輕柔地擦拭著禹歡臉龐,直到乾淨了,素還真才語帶惋惜地說:「自苦自傷,痛的都是你自身,莫再如此了。」

一句話是勸慰,也帶著無情。

禹歡垂下眉眼,一句不發。

素還真繼續說:「你手上沾著太多鮮血跟人命,別忘了,你曾經當著一位父親面前,殺了他的親子。」說到此處,素還真頓了頓,審視著眼前身著嫁衣的禹歡,輕笑出聲,「你要做五山之主,便只有以女子之身成為素某的人,素某才保得住你。」

素還真說得理所應當,但語氣中卻盡是促狹戲弄。

「禹欣必能認得出我……」

素還真失笑,「認出了又如何?」他的手放在禹歡的大腿上,嫁衣的裙襬下未著寸縷,雙腿之間更有玉勢,下身早已濕成一片,若是撩開裙襬,輕易便可見淫浪,他壓低聲音輕語:「禹欣姑娘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義兄,如今只是張腿求操的騷貨。」

素還真隔著裙衣撫摸,從膝蓋窩一路向上,直到碰觸到禹歡性器處,語氣輕挑:「歡兒必是歡喜的,光是聽素某說,此處便硬漲了起來,確實是騷。」

禹歡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聲音已經因為被挑起的慾念而嘶啞:「你……究竟要如何?」

素還真收了手,不再挑逗,「歡兒莫怕,素某已為你安排好一切,讓你能光明正大出現在眾人面前。」

素還真握住禹歡被挑斷筋脈虛軟無力的手,「你我此後便是夫妻,素某會與你一生一世。」

隔著紅紗,素還真在禹歡的額間印下一吻。

這一吻竟有幾分繾綣愛意。

禹歡心下恍惚,一時心緒千絲百線,糾纏一起,分不清是愛是恨。

隨後,素還真放開禹歡的手,轉而雙手將禹歡抱入懷中,打橫抱出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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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14F
即便隔著紅紗,禹歡也可見記憶中莊嚴的寰宇堡門面掛上了紅色綢緞,蔓延的紅,如血色刺目。

禹歡想要閉上眼躲避一切,素還真卻是輕掐著他的大腿軟肉,似是在逼他。

「婚期倉促,只怕是要委屈你了。」素還真緩緩道,語氣卻帶著涼薄,「雖以你下賤身軀,如此算是抬舉了。」

禹歡像是已經習慣了素還真溫言暖語後的羞辱,臉色未變,只是道,「放我下來。」

他被素還真廢去了雙手經脈,雙腿往日只是受鎖鏈所困,並非不能行走。

素還真輕笑了一聲,卻還是讓禹歡雙腿落地。

雙足站穩,手卻被素還真緊緊攥住。

禹歡竟隱約從素還真表情裡讀出了愧疚。

素還真的指腹似乎在輕撫著他手腕上的疤痕,「斷去的筋脈,素某會為你接上。」

禹歡愣了愣,素還真的話不是詢問,更非試探,而是已然下了決定。

禹歡的聲音有些發啞,「難道不是你親手挑斷的嗎?」

素還真倒是很坦誠,接著答:「是。」

禹歡還未及反應,卻聽聞素還真近乎氣聲地再道:「治好了,你要緊握住素某,素某必不棄你。」

此話,在禹歡心頭盪下漣漪。

他從來渴求一份愛,曾經他以為禹麟君能給他,無論禹麟君真心為何,仍是棄了他……他心弦隱隱顫動。

他最渴望的,竟是從素還真口中聽見。

他死咬唇瓣,低頭不語。

素還真倒也沒有再言,手依然緊握,一步步帶著禹歡向前。

跨過門檻,走入大堂,一步步走上大位,那個位子曾經坐著禹麟君,後來是禹歡,再後來……

禮樂聲打斷了思緒,禹歡猛然抬起頭,連帶揚起了蓋頭。

他與禹欣便這樣照了面,禹欣正要拿著紅繡球給予他及素還真,卻在目光交接時,停下動作。

「兄……兄長?」

禮樂聲不斷,這聲只有他與禹欣聽得見,卻是十足的不可置信。

禹歡想退,卻被素還真緊緊扣住。

禹歡裝作恍若未聞一般,低著頭,不敢與禹欣有任何對視。

素還真伸手拿下了僵持的繡球,輕聲道,「素某的夫人幼時便因病聾啞,禹欣姑娘請勿介懷。」

素還真態度謙遜,對於他身邊那個像是禹歡的人,也是多有維護,再加上那人一身女子裝束,除了一眼匆匆,身上分明沒有半分似禹歡的樣子,更何況,她的兄長早已…

禹欣只能暫且按下心中的困惑及震驚,繼續完成婚儀。

只見她退了一步,揚聲對兩側觀禮的人喊:「良辰吉日,天地為證,百年之好,佳偶天成。今清香白蓮素還真以五山共主之名,與……」

禹欣頌詞一頓,經歷方才一眼,一時竟不知道如何稱味素還真身旁那人。

原來,素還真自從大戰後,雖暫居寰宇堡,幫著她處理戰後事宜,卻一直不願做五山共主,直到近期才鬆口,表示若禹欣能召集五山眾人,在寰宇堡張燈結綵,讓素還真與心上人成婚,婚儀後,素還真便是五山貨真價實的共主。

禹欣曾經問過素還真心上人是誰,素還真卻沒有正面答她,只說心上人名為「歡奴」,其他的便也不再多透露了。

禹欣當時便生了疑惑,但她卻還是召集了五山,甚至成了婚儀的禮官。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需要清香白蓮。

即便五山在經歷那一役後,早已是氣數大傷,五山中也有幾個勢力近乎滅絕,但幾個山主還在,又如何能信服年少的禹欣,可眾人信服敗了禹歡的白蓮。

她只能用這種方式守住禹麟君留給她的寰宇堡。

她突然的停頓讓禮樂聲也跟著停了下來,台下眾人也漸漸躁動起來。

「禹欣姑娘,怎了嗎?」打破靜默的是素還真,聲音依然溫潤,竟讓禹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禹欣用指甲掐了掐手臂肉,讓自己重振精神,「無事,是吾一時走神了。」她揮手讓禮樂聲繼續,再次揚聲:「今清香白蓮素還真以五山共主之名,與歡奴結為夫婦,願從此琴瑟和鳴,同心同德,白首偕老。」

禹欣似乎看到那個始終佝僂的人,在聽到「歡奴」時,身子竟有了顫抖。

但等到她想要細究時,卻又不再見顫抖,只是那人細瘦的身影,即便有大紅囍衣,看起來也彷彿一吹即折。

素還真帶著那人轉身,面向兩側觀禮的人,微微鞠躬一拜。

婚儀已成,素還真打橫抱起禹歡,回身一步步踏上階梯,走向那張雕琢華麗的主位。

素還真將禹歡輕輕放下,那雙被廢去經脈的手,無力垂落,素還真將那雙手捧起,交叉放在禹歡腿上。

「你是素某的奴,明白嗎?」素還真低聲耳語。

紅蓋頭下的禹歡,眼中淚光翻湧,屈辱卻半點說不出口,方才在他聽到「歡奴」時,素還真點了他的穴道,讓他無法言語。

或許素還真是想作實了方才聾啞一說,也或許是不願他出聲暴露身分,但禹歡已經無心去探究,他內心反覆想的是方才與禹欣的那一幕對視,以及那一聲「兄長」。

他曾利用、控制過禹欣,更曾宣布自己要迎娶禹欣,娶了禹欣可以合理繼位寰宇堡堡主,他更存了私心,他想報復禹欣,他心底曾經恨過逐漸嶄露頭角的禹欣。

養的再怎麼努力都比不上親生的。

他原以為禹欣對他這個殺父又辱她之人,必是深惡痛絕,他從未想過還能從禹欣口中聽到一句「兄長」。

「禹欣姑娘,對你始終有情有義,你覺得素某現在揭穿你的身分,她會如何呢?」

禹歡駭然看向素還真,在紅紗遮掩下,素還真眼底的殺意卻依然清晰可見。

他無法說話,只能小幅度的張嘴,用著嘴型說:『夫君……』

素還真似是看懂了禹歡的嘴型,嘴角勾起笑容,抬手輕拍了禹歡肩膀,彷彿在為嫁衣拂去灰塵。

「歡兒莫怕,夫君在呢。」

素還真雙手穿過禹歡腋下,把人扶正坐好,又輕柔地為禹歡理好紅蓋頭。

做好這些,素還真才轉身面對四周眾人。

大戰後,惡翹山失了山主,當初又是與禹歡狼狽為奸,早已被五山除名,如今的五山只餘剩下三位山主。

其中的昆吾君,更在大戰中被禹歡廢去了武脈,親子更死在禹歡掌下。

素還真環視一圈,最後目光停在禹欣身上。

「諸位,素某深知數月前大戰,讓諸位損傷慘重,素某不才,蒙諸位信賴,替諸位重振五山,只不過,素某畢竟非五山之人,五山之主素某只能謝卻。」

禹欣愣了愣,素還真明明親口答應,婚儀後,五山不會再群龍無首……

但禹欣內心話還未出口,素還真接著說,「有一個人比素某更合適……」

只見素還真手背到身後,掌風一起,吹落禹歡的蓋頭。

即便施了粉黛,消瘦如女子,但真面目一曝露,所有人皆是一片嘩然。

他們如何能忘,那個弒父叛友,無情屠殺,讓他們恨不得剝皮飲血的五山罪人……

「諸位,吾妻便是寰宇堡前任堡主,禹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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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15F

素還真的話一出,禹欣心中駭然,扭頭看向坐在上位的禹歡。

而台下賓客最先發難的是昆吾君。

只見他一把奪過身邊護衛的配劍,廢武殺子的恨意,侵占理智,他大步上前,眼中只有仇人身影。

即便一身修為被廢,身體卻依然有著記憶,再加上昆吾君幾乎是憑著本能,只想撕碎以為再也無法手刃的仇人,等禹欣覺得不妙時,昆吾君竟已上了台,劍刃與禹歡的距離只差一寸。

「不!」禹欣下意識想要拔腰上佩劍,但身為主婚人的她早已卸去了兵甲,更沒有預料到事情會演變至此,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即將割破禹歡的咽喉。

禹歡面對驟變,內心只有解脫念頭,他閉上了雙眼。

但劍刃卻倏然停下。

只見素還真不知何時向前,抓住了昆吾君的手。

方才昆吾君之所以能夠近身,除了眾人尚未回神之外,更因為素還真一直未有動作。

禹歡睜開眼,他本以為素還真是要借他人的手殺了自己。

素還真所作所為究竟是什麼目的,他如何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素還真,你是何意?」昆吾君出聲質問,武脈被廢,讓他無法掙脫素還真的控制。

「昆吾君,他是素某之妻,你又是想要做些什麼呢?」素還真未鬆手,依然的溫和儒雅,卻莫名讓昆吾君長年培養的武者直覺有了警覺,彷彿眼前人是頭狼,更是條陰毒的蛇,露出獠牙時。

昆吾君哼了一聲,甩開素還真,利劍跟著落地,發出響聲,「素還真,禹歡是五山罪人,他做了什麼,應該不用吾多言!他更早已伏法,如今你卻一句話就說他還活著,更與你成婚,你讓眾人該如何接受?今日你必須給眾人一個解釋!」

卻見素還真淡然一笑,運動內力,原本在主位上安座的禹歡無從抵抗,被迫受力懸置半空,幾乎難以呼吸,沒多時,素還真就收了內力,禹歡重重摔落在地。

婚服上的珠串似乎斷了,大珠小珠滾落地面。

禹歡疼得臉色發白,但被點了啞穴,喉頭只能發出細微的哀鳴聲。

他的雙手筋脈已斷,只能依憑雙腿,但方才他落地時,雙膝毫無緩衝地撞擊地面,似乎是錯了位,稍微一動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禹歡咬著牙,想用雙肘雙膝讓自己起身,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成功,他就像是垂死掙扎的蠕蟲。

看在眾人眼中,何其不堪。

他們又如何能將如今在地上趴伏蠕動的人,與數月前屠殺五山的禹歡聯想作一起。

「諸位,你們說這個人,會是誰?」素還真走近,卻沒有扶起禹歡,而是一腳踩在禹歡背上,「禹欣姑娘,方才妳說的,與素某成婚之人,名為歡奴。」

素還真的腳在禹歡的背上蹂躪,「他是禹歡,也不是禹歡。」

「素還真,你!」禹欣見禹歡受此折辱,一股心火上頭,就要上前阻止。

素還真將腳挪開,一把抓住禹歡的頭髮,從後拉起禹歡後腦杓,讓他面向眾人。

「你們說這樣像禹歡嗎?」

禹歡頭上鳳冠已歪,臉上淒慘一片,滿是污濁擦傷,鼻間還掛著血紅。

如此模樣,竟讓原本要上前阻止的禹欣,一時僵在原地。

素還真冷冷一笑,竟是一把將禹歡甩到了昆吾君雙足前。

在那一瞬間,素還真解了禹歡啞穴。

禹歡被摔得七暈八素,彷彿聽到素還真從後方向他靠近的腳步聲,他就如失去吊線的木偶,失去了掙扎反抗的能力。

「呃阿……」素還真鞋尖往禹歡的股縫輾壓,本就在體內的玉勢似乎是更進入深處,內壁被玉體擦過,讓禹歡禁不住溢出一聲低鳴。

即便禹歡洩了一聲,便死死咬住下唇熬了過去,但還是被昆吾君捕抓到了,昆吾君臉色鐵青,「素還真,這……」

「他的武脈盡毀,此生不可能再習武了。」素還真語氣輕描淡寫,「昆吾君,如此若還不能平息你的仇恨……」

素還真語氣帶了命令,「歡奴,你可知罪?」

禹歡已被體內玉勢折磨得神識渾沌,恍惚間,眼前昆吾君竟與禹麟君身體重疊在了一起。

他有什麼罪?他流落街頭,無人施捨,只能一個人在陰暗爬行苟且,禹麟君給了他生的希望、期許,卻又跟他說他不配,一切都是他的癡心妄想。

他有什麼罪?他只是想求得一份愛……

他謀,他算,他的所有野心,都是為了將權力緊緊掌握住,便再無人可以欺辱他。

他何錯之有?

禹歡咬緊牙關,想要奮力站起,但好不容易顫抖著想要直起身體,膝窩受到素還真踢擊,禹歡跪倒在地上,雙膝重重砸在地面上。

素還真語氣像是淬著冰,「歡奴,磕頭謝罪。」

他有罪嗎?

禹歡維持著跪姿,雙手無法施力,只能用手肘勉力完成磕頭的動作。

僅是一下,額頭便已是血肉模糊。

禹歡卻是接連磕了三次三次響頭。

血自傷口泊泊流出,落入眼裡,一片腥紅。

就在禹歡要再磕下一次時,素還真阻止了他,並從後方,把禹歡打橫直接抱起。

「如此,諸位可滿意了?」素還真不顧眾人目光,手在禹歡股間,隔著婚服肆意褻玩,但禹歡只是身體隱約顫抖,毫無反抗。

「素某要他做寰宇堡堡主,也可以將五山之主的稱號給他,但他終究只是素某的奴。

忽然,素還真將婚服腰帶一把扯開,隨意扔擲,下一步便是拉開禹歡腰際,讓雙魚刺青暴露出來,「這便是他為奴的烙印。」

禹欣在看到那刺青之後,臉色鐵青,她腦中想起了素還真曾問及雙魚項鍊的事情,她甚至找了設計圖稿給素還真……

她再也站不住,癱軟在地上,反覆呢喃:「怎麼可能……」

素還真掃視眾人,見部分人仍是不服,卻礙於「清香白蓮」而不敢妄動。

禹歡固然可恨,但五山諸人也知道,大戰後素還真依然儒雅溫和,但每次接觸,卻讓他們感受到無形的壓力,素還真不僅武藝難以估量,內心真正的想法更是令人窺探不得。

大戰後五山各方勢力折損過重,讓他們不敢直接跟素還真叫囂。

此時,五山勢力唯一的女性,更是虛柔山第一聖戰之女的羝羊君開口:「清香白蓮既已有安排,虛柔山也無異議。」

羝羊君話一出,南方巫棺山之主上璞君也只能應和,見兩山都認同,昆吾君也壓下內心翻滾的仇恨,不再多言,拂袖回到了原本站立的位置。

素還真抱著禹歡,轉而面向癱軟在地上的禹欣,「禹欣姑娘,婚儀可完成了?」

雙魚的刺青歷歷在目,過往點點滴滴在禹欣腦中反覆重演。

即便她與禹歡無血緣關係,但禹歡是疼過她的……她幼時在街市遇險時,禹歡不顧安危將她救出,而後被禹麟君收為義子,每回禹麟君要訓責時,禹歡也會擋在她面前,替她承受禹麟君的家法懲戒。

對她來說,禹歡就是她的親人,她的兄長……

可若是不順著素還真,她和寰宇堡,甚至是整個五山的未來……

若是不能重振五山,百年後,她又如何面對禹麟君……

禹欣緊咬下唇,直到出了血,才下定了決心。

禹欣緩緩站起,開口:「禮成,素還真與……」她停頓了一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聲音都帶了哽咽,「歡奴,請入洞房,飲下交杯酒。」

禹欣低著頭,不敢與禹歡有任何眼神交錯。

話一出,禹歡身體的顫抖變得更加劇烈。

他再一次被捨棄了……

他的罪便是妄想拿走不該得的,終究他落得一身傷殘、眾叛親離的結局。

事到如今,禹歡才明白,悲涼到極處,他竟是無淚無恨,反而是令他想要放聲大笑。

所有人都希望他死,都可以捨棄他……無人要他。

「素某要你。」

禹歡抬起頭,卻發現自己已不知道何時來到了自己過去在寰宇堡的房間。

他被素還真放在床上,素還真手上還拿著空的兩個酒杯,想來方才他們已經完成了交杯儀式。

素還真將酒杯放回桌上,走回床榻,坐在床沿,手輕撫著他的臉龐,眼底竟有深情。

「歡兒,若素某是你,素某也會不甘,或許也會有恨,可這世間並非人人都對你無情。」

素還真從袖中拿出巾帕,輕輕為禹歡擦拭臉上的淚痕跟擦汙,巾帕經過方才被素還真摔出來的瘀痕時,禹歡悶哼一聲,素還真停頓一下,接續擦拭地更加輕柔。

「為什麼?」禹歡不理解,眼前人彷彿跟方才一心羞辱他的素還真,是不同人。

素還真邊擦拭邊答:「五山要素某做主,不過是看在『清香白蓮』四個字,其實眾山皆有自己的盤算,就算無你,五山早晚也會分崩離析。」

素還真的語氣涼薄卻銳利。

接著說:「五山之主不過是虛職,你想要,素某自然能給你,至於其他,素某只是想讓歡兒明白,素某的真心。」

話落,禹歡臉上的汙濁也被巾帕擦拭乾淨,露出略有蒼白虛弱,卻又帶著一股強韌的臉。

素還真似有著迷,低喃:「歡兒,真美……」

只見素還真將那已經歪得不成樣子的鳳冠解下,隨地一扔,鳳冠上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飾物終是撐不住,在地上四散滾動。

素還真動手解開禹歡的婚服排扣,每一次碰觸都像愛撫,卻又帶著讓人無從拒絕的支配。

婚服的外袍被脫去,禹歡才想起,他的腰帶落在大廳,所有人都看見了他腰間的刺青。

他臉色一變,便想要掙扎。

但他只是一動,就感覺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白的熱流在體內四竄。

他腦中閃過那空的酒杯。

他艱難質問:「酒裡……嗯……有什麼?」

素還真笑著,卻沒有即刻答覆,而是手探入禹歡裡衣,貼在胸口肌膚上,上下來回撫摸。

素還真的掌心有些涼,讓渾身燥熱的禹歡挺起腰,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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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16F

藥性在意識到後,便如潮水席捲般,摧毀著禹歡的意志。

他挺起腰桿,卻是為了更貼近身上的素還真。

「嗯……」禹歡胸口起伏著,喘息從口中洩了出來,雙腿不自覺夾緊磨蹭。

他的身體受過素還真調教,已然曉得情潮來時,該如何解脫。

「夫君,歡兒要……」

素還真摸撫的手,從胸口一路向下,掌心溫度冰涼,卻像是為禹歡體內的慾火加了火種。

但素還真也僅只撫摸而已,彷彿是想要刻意吊著禹歡一般,「你要什麼?」

素還真的手停在禹歡腰間刺青處,戀戀不捨一般,屈起手指頭,刮搔逗弄。

「不……」禹歡眼裡都是得不到滿足的淚水,每一次都呼吸都帶著呻吟。

「歡兒,跟夫君說,你要什麼……」素還真繼續誘導,同時也將禹歡的大紅外袍脫下,禹歡全身只剩下肚兜遮掩,肚兜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合著身軀,遮掩不住泛紅的肌膚,胸前更可見兩顆乳頭隆起的形狀,似乎受到藥物侵蝕,硬挺又腫大,像是成熟飽滿的果實,等待被人採摘。

禹歡甩著頭,似乎在跟情慾對抗,說出的話卻拋下了羞恥,淫叫求歡:「奴想要……想要夫君肏……插進奴的騷穴……」

素還真分開禹歡雙腿,找到玉勢的墜繩,現在大半玉勢因為禹歡的扭動,柱身外露。

素還真將墜繩纏繞在手指上,又用一指抵住玉勢,再次送入禹歡後穴中。

「啊……好涼……」禹歡的後穴從婚儀前便一直含著玉勢,早已變得濕潤柔軟,玉勢很順利便整根再次進入。

後穴再次被填滿,腰身發軟。

素還真空著的那隻手,繞到禹歡背後,將肚兜繫繩拉開,素還真卻將肚兜從下方將之往上推,直到露出禹歡的胸膛。

素還真直接撫摸著禹歡的雙乳,不甚溫柔用手夾著乳珠,向外拉扯著,更像是刻意地只反覆玩著右側,幾番玩弄下,右乳更加發腫,竟比左邊無人照料的更大了些。

素還真拉到一定程度,便會放手讓乳珠彈回,禹歡又痛又爽,經過藥物改造的後穴,花汁自深處不斷湧出,沿著玉勢沾滿腿間。

「不……奴會壞……啊……疼……」禹歡哭叫著,卻沒有引起素還真的憐惜。

素還真持續著拉扯、摳弄右乳的動作,並對禹歡下著命令,「夫君不想肏歡兒的騷穴,歡兒自己動一動。」

禹歡的穴已經習慣了冰冷的玉勢,騷穴發癢難耐,雙膝屈起,玉足踩著床板,把自己微微撐起來,便開始放浪扭動細瘦的腰肢。

素還真一手持續玩弄著右乳,一手則是勾住玉勢墜繩,配合著禹歡扭腰送臀的節奏,讓玉勢摩擦戳弄著禹歡內壁。

「啊啊,奴……奴……頂到了……」禹歡放聲浪叫,沉溺在慾海中,後穴收縮著,吞食著玉勢,淫水順流而下,沾濕了素還真扶著玉勢的手,吞吐玉勢間,更顯顯擦過騷心,他的叫聲更浪更媚。

素還真欣賞著禹歡擺腰舞動,淫水四濺的樣子,腦中生出了「妖精」一詞。

他忽然兩指夾住右乳,向外拉到最長,還扭轉起來。

皮肉被拉扯的劇痛,讓禹歡哭得更大聲,「要斷了,不要,不要,奴錯了……不要……」

素還真沒有放手,「錯了?錯在何處?」反而兩指繼續施力扭轉。

禹歡思緒渙散,根本無法思考怎樣回答,只能說著更淫浪的詞彙,試圖討好素還真,「不夠,要夫君,夫君……」

藥性靠著玉勢根本緩解不了,反讓慾火加劇燃燒,禹歡的後穴被玉勢磨得粉紅,淫水氾濫,「奴不要玉……」

禹歡細長的眼眸裡面春色迷濛,似乎倒映著素還真的身影。

素還真卻是收回雙手,轉而握住禹歡的腳踝,拉得更開,並且固定住。

禹歡雙腿被制,雙手又使不上力,只能像個離水的魚,無助地扭動身軀。

「歡兒,你體內的玉勢,讓為夫很困擾,你自己排出吧。」

一句話,將禹歡從慾海中拉回。

「我……」

「做不到」三個字還沒出口,臀肉一痛,素還真大掌一揮,半邊臀肉便被打得泛紅。

「啊,不要打……」清脆一聲,另外一邊的臀肉也受了一長,羞恥跟疼痛讓禹歡不斷搖頭,「奴做……奴做……」

素還真壓著禹歡的腳踝,把禹歡拉到最開,眼睛盯著禹歡的蜜穴,便不再動作,等待著禹歡動作。

禹歡喘了幾口氣,找回些力量,再次抬高臀部,僅存的力量集中腹部,將穴內的異物排出去。

儘管玉勢在他體內已經沾滿淫水,但他身上還帶著方才婚儀上被素還真拋摔的傷,再加上之前的囚禁折磨,他的力氣很快便到極限,而那玉勢不過才露出個三分之一而已。

禹歡渾身大汗,身下的床板都被浸濕,他深吸一大口氣,憋住才繼續用力,每一次都是無比難熬。

卻不料,在玉勢又從他體內多露出了幾分時,素還真卻忽然重新將玉勢推回深處。

為了將玉勢推出,他的後穴收縮著,重新被推入的玉勢,強行闖入,讓禹歡疼得臉色發白,它張著嘴巴,卻喊不出任何一聲。

他多希望此刻能昏厥過去,但藥性越發劇烈,催得他意識清明。

素還真將他身上僅存的肚兜解開,丟在地上,手指一邊玩著方才都沒有招待的左乳,一邊戲謔道:「素某突然又不想了。」

只見素還真將自己身上穿戴完整的婚服,撕下數條布帛,一條綁在禹歡得不到高潮卻又被藥力催發情慾的男根,另外幾條則綁住禹歡的雙手雙腳,他將布帛另一頭綁在床柱上,禹歡雙手雙腳都被迫拉開,背部離開床板,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多日的調教折磨,讓禹歡瞬間明白素還真的行為,他臉色慘白,聲音顫抖著求饒,「夫君,奴什麼都做,不要這樣……」

素還真摸著禹歡沾滿淚水的臉龐,語氣溫柔,「別怕,你一向不喜歡與為夫歡愛,為夫順了你,不好嗎?」

素還真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往衣袖裡掏著東西,拿出兩個精緻的小鈴鐺,他把鈴鐺掛在禹歡雙腳的束縛上,「除了五山之主,這是為夫贈你的聘禮,你可喜歡?」

禹歡雙足動了動,鈴聲響動,素還真眼底閃開利光,掌一揮,被吊起而完全曝露出來雙臀,打得啪啪作響,鈴聲跟著響起。

「別亂動,嗯?」懲罰結束,素還真收了手,慢條斯理地將破損的外袍脫去,重新找了一件外袍,背對著禹歡穿戴好,「外頭的賓客,素某還需招待,歡兒好生休息,等為夫回來。」

他沒有轉身,而是走向門口,在他要推開房門前,停了下來,「歡兒,你我的婚房,素某設了禁制,裡頭動靜再大,外頭都是聽不到的。」

禹歡情潮未退,雙手雙腳都被捆棒吊起,聽到素還真的話更是絕望。

他放聲怒吼,「素還真!素還真!你殺了我!殺了我!」

素還真卻像是恍若未聞,只是轉身看了禹歡一眼,便推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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