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珜@1i6u6
正文
1F⚠️可能會有OOC
⚠️可能會有錯字、文筆差強人意,敬請見諒
宮侑自小就是平安京內的孩子王,和自己文靜愛吃的兄弟不同,他惹貓逗狗,全平安京都知道,宮府的雙胞胎兄弟常常狼狽為奸,其中一個只是想要吃東西,好吃美味的東西可以簡單讓他結束玩鬧,但另一位就不同了,屬於純純想玩,也不管玩的是什麼,只要他想他就會鬧得天翻地覆。
轉眼兩兄弟也長到了十五,兩兄弟卻遲遲沒有想要結親的想法,對於兩人來說,有太多事情比結婚更有趣,不管是繼續玩鬧或是享受美食。
直到宮侑在七夕時看到了那個女子。
那是一個頭髮微卷的女孩,眼睛細細長長,眉上有兩顆痣,帶著帷帽,身穿淺黃色和淺綠色漸層的和服。人很美,但幾乎沒有動桌上的食物,連唐菓子都沒有動,到是倒了一些清酒擦了手。
他到處打聽,終於知道了她的姓名,聽說叫做「佐久早沁晨」,是來自京郊的佐久早家族,他還不知道他們家有這樣一個女孩。
在他打聽了一些她的消息後,他決定去夜訪這個女孩,或許可以先不要有關係,但他想和她好好認識認識。
他和他的兄弟倆人都沒有夜訪過,也沒有什麼人願意來夜訪他們,他只好跟兄弟倆人找了一些有關於夜訪要做的事。
晚上,他到了她家外,佐久早家的家僕讓他進了屋子,並帶到她的房外。
他原本以為她不會開門,但隔沒多久,女孩就開了門,將他迎進房中。
女孩還是沒有答應他碰她,但允許他之後可以來的更頻繁一點。
他就這樣來了好幾天,但隔沒幾天,他突然收到家中禁止他出門的要求,原因為京中流行起了疫病。
疫病一被抑制,他就急急忙忙地來到女孩家外,雖然進到了女孩家,但卻被女孩關在走廊,完全無法入內。
「沁晨小姐,我不是故意不來的,我還是想要娶妳的,妳別生我的氣了。」
當他求饒到一半的時候,他被一把拉進了房內,他突然發現,拉他的人那雙手,比他大了不少。
當他緩緩抬起頭時,才發現那不是他之前來時看到的那個女孩,雖然一樣是一頭捲髮,眉上也有兩顆痣。
但他很確定眼前的是男人,身高比他高,肩膀也比他寬了一點。
「宮公子難道是喜新厭舊的人嗎?」男人輕輕說到。
「……?」雖然聲音跟之前隔著門的時候聽到的差不多,去掉紙門後聲音明顯更低沉了些,但之前畢竟除了七夕遠遠的看過一面,他沒再看過這位佐久早家的小姐,他無法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是否正確。
「之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喜歡『沁晨』小姐嗎?剛剛不是還說想要娶我嗎?怎麼一轉身就忘了呢?」
眼前的男子把他的手拉了過來,拿了一旁的清酒到在布上,輕輕地給他手擦了擦。
「……沁晨小……公子?!」
「確切來講,我叫佐久早聖臣,不叫沁晨。」
宮侑看著眼前仔仔細細的在擦著他的手的男子,不由得一愣,他覺得或許他不介意到底是沁晨小姐或是聖臣公子。
就想真命天子一樣,靈魂的另一半到底不會因為是同性就捨棄。
當他剛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推倒在床上,身上衣物幾乎被脫光,只剩裏衣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而面前的佐久早早已將身上繁重的外衣脫下掛在衣架上,身上的衣服雖是女性的款式,卻讓他羞紅了臉:「公……公子?你要做什麼?」
「你以為其他人夜訪是要作什麼?」棲身壓在宮侑身上的佐久早面露笑意,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帶上:「你幫我拆吧。」
宮侑從想到大沒有看過沒穿外衣的女性,理所當然的是第一次拆女性服飾的腰帶,有點手忙腳亂的,甚至有點弄到打結。
頭上傳來輕笑,宮侑臉又更紅了,羞的:「你笑什麼?」
「沒事。」佐久早手搭上他的手,握著他的手拆開了腰帶,露出的身材讓宮侑看了都有點羨慕,雖然他平日也有在騎馬射箭練武,但佐久早的身材卻比他更好,身上肌肉分明,平日被繁重的和服擋著,以至於沒人注意到他的身材也是不可多得的好。
宮侑忍不住撫上了那線條分明的肌肉,毫無意識的越摸越下面,在快摸到褲襠內時,被佐久早拉住了手:「你再下去我會忍不住。」
宮侑才突然法現自己剛剛摸到哪裡,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又猛的升上來,滿臉通紅的像是林檎。
「乖,腿再開一點。」佐久早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罐藥,挖了一坨就要往宮侑腿中抹,卻惹的宮侑因為害羞,腿更合了。
佐久早的耐心被耗盡,直接上手將他兩條白花花的腿掰開,露出底下的花朵,抹上了藥。
兩人終於在今晚做到了一般夜訪會做的事,宮侑被壓著要了好幾次,直到佐久早終於想要結束時,宮侑身上已經找不到一塊手掌大的肌膚上沒有痕跡了,手腕、腰、大腿內外側和腳腕佈滿了佐久早的握痕,後頸、胸乳和大腿根部的嫩肉被吻滿了痕跡。
「像落在雪地上的紅梅……。」在宮侑迷迷糊糊時聽到了佐久早的細語:「願這紅梅可以帶領你對抗邪靈……。」
隔天宮侑醒時,佐久早還在身側熟睡,而他原本想起身的,卻又盯著佐久早的睡顏看得入神。
「再睡一下吧。」佐久早伸手將盯著他看的宮侑攬進懷裡,宮侑想了想也進入了夢鄉。
窗外的紅椿一夜綻放,像是回應著兩人的心願,願與君生生世世不分離。
洛珜@1i6u6 最後編輯
番外 佐久早聖臣視角
2F 佐久早從小就被當成女性照顧,不只服飾或是日常用品,都是女性的用品,僕役們也都是對他用「小姐」尊稱,甚至晚一點進府的侍女們不知道他是男兒身。
一切只是因為小時候他太常生病,導致身體虛弱到一度被大夫判定為將要過河的人,最後因為巫女的一句:「把他當成女孩子養吧,不然可能活不過成年。」,他開始從「佐久早家的公子」,變成了「佐久早家的短命千金」。
不過可能是因為從小多病,他很習慣用清酒消毒及遠離人群,甚至不喜與人接觸,就為了避免接觸太多人導致生病,女性的身分給了很大的幫助,不管是厚重的衣物或是外出需要帶帷帽,都讓他和人群隔離開來,給了他滿滿的安全感。
直到了十五歲那年七夕,他被幾個侍女央求著想上街逛逛,跟了出門,卻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直直盯著自己、眼中充滿著光的少年也看著自己。
七夕後沒幾天,他向家中遞了帖子,開始和他夜訪。
他其實原本對於夜訪沒什麼興趣,他覺得這種頻繁到別人家中的行為只會增加生病的機率,但他還是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對方的邀約,並且持續了一段時間。
直到京中突然開始流行疫病,他可能是因為近年來保養照顧的好,這次沒有染上疫病,但他卻聽說對方不幸染疫了。
雖然只是小小的流行病,卻讓他莫名著急,時不時擔心著他的狀態,想要派人去探聽卻又覺得這個情況讓下人出門打探消息未免太不人道,只好做罷。
他身體恢復又來夜訪的那天早上,佐久早府中才剛請巫女過來看過,得到了消息是可以開始慢慢恢復「男性」的身分了,這次疫病那麼嚴重都未有得病,老天爺似乎終於饒過了他。
所以當他晚上來到他房外,正在深情懺悔時,他臨時決定告訴他自己的身分這件事。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花了多久接受他其實不是女性這件事,也不知道他花了多久才接受自己從原本「陽」的腳色轉換成了「陰」的腳色,但隔天他感受到了懷中醒來的宮公子並沒有掙扎,看著他的眼神也沒有恨毒,只有迷戀,他知道他成功了。
昨夜他在宮睡了後,到了戶外的紅椿樹上掛了繪馬,祈願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今早他還沒睜開眼,就聞到了紅椿的花香,他就知道神明答應他了,就像兒時他知道自己需要扮女裝才能活過成年時在神民面前祈願希望在活過成年後可以許一個願望一樣,神明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