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衛輔有個秘密,他從來沒跟任何人提起過,他曾做了一個相當真實的夢。
夢醒了,他決定要把他的小學妹追回來,夢裡的他就是回國才發現當初追在他後面跑的人,不要他了,人總在失去後才後悔莫及,他也不例外,尤其他還知道小學妹居然是嫁給曾經的排球選手後,更加後悔了。
當他在俄羅斯斯打排球時,回過神來總會想起那個既聒噪又有活力的人。
夜久衛輔知道他在高三的時候才會迎來他的小學妹,越是接近開學時間他面上表情越加明顯。
黑尾鐵朗不只一次問過他為什麼表情如此放蕩,事後也不只一次被踹。
他還記得小學妹曾說過她是想找一間實力不錯的學校對抗自家哥哥,但是陰錯陽差地考進音駒,結果在參觀他們練習的時候對他一見鐘情。
要不是最近的夢才逐漸應證他曾發生過的事情,他也不會這樣在意,更不會最近才想起一些小學妹的事情。
黑尾鐵朗一臉看不下去的模樣:“誰來跟我說說夜久最近怎麼了?怪噁心的。”
“你這話可別被夜久聽到,省得你們又吵起來。”已經看他們吵了快三年的海信行相當無奈。
從一年級吵到現在都要高三了,還在吵。
一旁的山本猛虎探頭看了一下夜久衛輔,他總覺得夜久前輩這是陷入愛河的模樣,但又想想,前輩也沒有任和一個女孩子跟他特別親近,難道…前輩看上這屆新生了嗎?下手真快!
2.
佐久早聖臣面色不善盯著自家小妹,相當不解,當初都說好跟他們一起就讀井闥山怎麼一轉眼就跑去牛島若利的白鳥澤了?
一旁的古森元也也很好奇自家表妹怎麼一說就改變主意:“葉子,你怎麼就想讀白鳥澤了?”難道葉子她…?!
佐久早葉無奈看著兩位哥哥,她要說什麼才好,說她是一個不小心就考上了?還是說,她不過是照著那位斜瀏海前輩說的去考看看,鬼才知道怎麼就考上了?
那她還真是見鬼的厲害啊!
早知道自家妹妹不靠譜的佐久早聖臣打算讓同校的牛島若利幫忙看著她,千萬別讓她闖禍了,東京離宮城有好一段路,到時候闖禍了,遠水救不了近火。
面對那個魂已經飄走的妹妹,佐久早聖臣只能好聲叮囑他會拜託牛島若利好好看著你的,有什麼問題可以去找他,沒事就給我待在宿舍,還有消毒工作不能漏掉,到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徹底消毒。
早早就想吐嘈親哥哥那嚴重的潔癖,佐久早葉眼神死說著那也要她是當那間宿舍的第一位報道者啊!
哥哥這潔癖沒救了,毀了吧。
就為了讓妹妹能夠消毒宿舍的病菌,佐久早聖臣特地詢問了牛島若利他們白鳥澤的宿舍相關問題,得知是單人間或雙人間後,更是準備了整整一箱的消毒酒精和口罩後才放心。
佐久早葉:…毀了吧!
3.
佐久早葉頭一次離開自家父母兄長姊姊還有表哥,怎麽說呢…開心!
透過line前來找未來學妹的白布賢二郎正好看見佐久早聖臣戴著口罩和牛島若利閒話家常,一旁的古森元也則是拉著妹妹叮囑一些事項。
天童覺是過來湊熱鬧的,他們的怪童居然會跟教練請假出去接人,說是對手的妹妹,這怎麽樣都要過來湊熱鬧啊!
“記得我說的,千萬別去惹事生非啊!”古森元也看著那頭還沒結束的牛島若利和佐久早聖臣,決定再掏出本子重新對著表妹重說一次。
自從確定在白鳥澤上高中後,古森元也幾乎每天都在說一次他在本子裡寫的注意事項,“表哥啊,你這是希望我惹事生非呢,還是希望我胡作非為?”
“葉子你在瞎說什麽呢!不然你趕緊轉回井闥山吧,反正你那點成績只能保持著及格線。”絲毫沒注意到把自家妹妹的爛成績給爆料出來,手上還翻著小本子。
天童覺全程一字不漏地完整聽了下來,相當好奇那個在捂著臉不說話的女孩子,“小學妹成績那麽爛,還能考進白鳥澤?”
“考試是選擇題。”知道對方是怎麽考進白鳥澤的白布賢二郎冷靜說著他知道的事情。
“賢二郎認識她?”天童覺眯起雙眼,一臉看好戲的看向後輩。
“前輩忘了嗎,她是佐久早的妹妹。”去年春高他們還有聊到話。從沒看過有人在比賽現場如此嫌棄親哥哥,嫌棄的情緒簡直溢出來,想不注意到都難。
“嘖。”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那邊總算敘完舊的佐久早聖臣拉過佐久早葉,慎重地交給牛島若利,”這瘋丫頭就麻煩若利了。“
雖然不明白,但是牛島若利還是點頭。
佐久早葉:誰會這樣叫自家妹妹?
送走哥哥和表哥後,佐久早葉彎腰對著牛島若利說聲以後請多指教,一旁的天童覺直接笑了出來,這是新婚的小夫妻嗎?
別以為你笑這麽大聲我就聽不到!
白布賢二郎一看就知道對方在心裡吐槽,趕緊上前一步,”你先回宿舍休息,你的行李應該都寄到了。“
沒有多說話的佐久早葉乖巧地對白布賢二郎點頭,“我先告辭了,三位前輩。”
4.
“聽說你和牛島前輩很熟?”隔壁班自稱是未來主將的五色工一到空堂時間湊了過來。
這河童是誰?根本沒把人記住的佐久早葉一臉疑惑,”我哥跟他熟,我不熟。“
“你騙人,我都聽說牛島前輩特地去接你的事了。“五色工擺明不信。
“欸不是,我說你這河童同學是怎麽樣?我跟他熟不熟不礙著你呀,你怎麼就這麼激動呢?“
“我!“
“你什麼你呀?”
五色工還來不及回話,上課鈴響響了,他只能作罷先回隔壁班。
趁著老師還沒來之前,佐久早葉趕緊一封訊息問候白布賢二郎,你們家的自稱未來主攻是怎麼回事?
她本來還跟表哥說好她不惹事的,這可不能怪她呀!
五色工這一鬧,午休用餐時間立刻被白布賢二郎給抓住了。
同樣在學生餐廳的佐久早葉正好拿著菜盤找座位,立刻被天童覺看見給拉去他們那桌,”來來來,小葉子你坐這,咱呢,看戲。“
一臉懵的被拉走的佐久早葉,正好看見這幾堂下課時間纏著她的五色工被他對面的白布賢二郎盯著看,白布賢二郎臉上全是嫌棄的目光和想說的話。
居然有人能用目光傳遞消息,厲害了,白布前輩。
已經用眼神示意自己想表達的意思,白布賢二郎招呼著佐久早葉坐下用餐,別理其他人。
佐久早葉看著那個稍微蔫巴巴的五色工,恩,哥我沒惹事哦!不信你去問問牛島前輩或是白布前輩。
遠在東京的古森元也和佐久早聖臣同時打了噴嚏,古森元也差點直接一通電話打給佐久早葉,佐久早聖臣則是黑著臉繼續給自己消毒。
5.
有些後知後覺的佐久早葉扭頭看著旁邊的紅髮前輩,“天童前輩為何叫我小葉子?”雖然我是沒差,但咱有這麼熟嗎?
正好在喝湯的天童覺一聽,立刻笑道:“還是要叫你佐久早?”
佐久早葉想了好一會,搖搖頭,“還是不要好了,感覺是在叫二哥。”
“那你怎麼沒跟你二哥他們一起去井闥山?”天童覺暗悄悄的打聽後輩的八卦。
佐久早葉並不覺得這沒什麼不能說的,直接把她本來是想報考音駒但是聽了白布前輩的意見後才來考這邊試試看,本想著沒考上再去考其他學校,誰知道當天考試她全程用滾滾鉛筆低分通過了。
”滾滾鉛筆?“恢復精神的五色工看了一眼少女,那是什麼鬼?
”我把ABCD刻在鉛筆上,遇到不會的就拿出來用。“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裡做不對,佐久早葉非常坦然。
這是什麼運氣少女嗎…?
居然有人用這種方式通過入學考試,該說她運氣好呢還是巧合?
”居然是賢二郎的意見啊!“天童覺不懷好意看著一臉正經用餐的自家二傳,”賢二郎想幹什麼呢?“說的同時還邊笑。
白布賢二郎看了一眼正把飯碗中的青菜撥一旁的佐久早葉,出聲提醒要她吃掉,否則考試期間別想有人幫她補習,佐久早葉一聽立刻露出世界末日的表情,差點拍桌吶喊:為什麼!
盯著人把青菜咽下去後,白布賢二郎才抬起頭來對上天童覺,“既然當初順口讓她來白鳥澤,就要負責到底。“
你的回答跟我想聽的不太一樣…
天童覺看著那邊正打算自次把青菜撥到一旁,結果被白布賢二郎直接放回去,甚至說了再有一次就讓她吃青菜大餐,嚇得佐久早葉不敢反抗。
這是父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