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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麥相] Wine and Pocky(Pocky Day)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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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e and Pocky

1F
𓄹₊ ⊹𓄹 𓄹₊ ⊹𓄹 Happy Pocky Day𓄹₊ ⊹𓄹 𓄹₊ ⊹𓄹

〈Wine and Pocky(上)&特例(下)|麥相🔞〉

雄英教師聚,時間線為學生們住校前推一點。

後篇〈特例〉為R18注意⚠️

〈Wine and Po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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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橙黃的燈箱招牌在漸暗的天色中一閃一閃,一間老舊的、名為山猿的小居酒屋裡人滿為患。不是因為假日,而是因為老闆心血來潮舉辦了一個小遊戲。

11/11,是被資本主義荼毒的日子之一,不知道哪一年起,這天就變成某個巧克力餅乾的日子。從一早開始,學生們就帶了各種口味粗細不一的pocky,玩得好不開心。
剛好今天雄英的教師在也在這裡小酌,在學校看學生鬧了一天,沒想到會輪到自己,但畢竟優惠能使鬼推磨,他們最後還是加入了老闆的抽獎遊戲。

遊戲規則很簡單。

每個桌子都有一個清酒瓶,倒插著幾隻pocky,瓶子裡面只會有兩隻抹茶口味 ,抽到的兩人可以進行遊戲,而贏家可以選擇全桌打九折或自己免費的優惠任一。

五桌,也就是教師們坐的那桌。
第一枝被抽起的是黑巧克力pocky,由歐爾麥特拿走,他鬆了一口氣。今天是他第二次和大家出來聚會,他是在場唯一不喝酒的人,他有點緊張看著事情的發展。
接著第二枝由午夜抽到,還是黑巧克力。她倒覺得有點可惜,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遊戲機會可是可遇不可求。她將酒瓶往後遞下去。
第三個抽籤的人是禮物麥克風,他在萬眾矚目下拿起第一支抹茶pocky,大聲疾呼自己要獲得勝利。
第四位抽籤的是靈質老師,也是黑籤。
第五位是水泥人,還是黑籤。

現在此刻瓶子裡還有三枝籤,然而只剩下兩個人。

十三號與抹消磁頭。

眾人開始有些緊張,他們想到另一個問題,如果餘下的兩人都沒抽到綠色籤時,最後一支要獎落誰家?

雖然午夜時分躍躍欲試,但畢竟對象是山田,那就有個比他更適合這個遊戲的人,就是幾個月前開始跟山田交往的他的同期,她的學弟,不過這件事情他們似乎還不打算公開,因此自己有些進退兩難。
不過說到底這只是個遊戲嘛,應該無傷大雅,她正想解救害羞的十三號時,就聽見巨大的聲音響起。

「喂喂everybody ,這不是在逃避跟我玩遊戲吧?嘿Eraser Head,你那是什麼嫌棄的表情?」

被點名的相澤消太抽了下嘴角,這人在欲蓋什麼彌彰。
「最後沒辦法就猜拳吧?」

語畢,山田還沒來得及發難,相澤就在抽眾人的期盼下抽起剩下的一枝抹茶pocky 。

午夜時分和十三號都鬆了一口氣。

但相澤消太卻皺起眉頭,他覺得等等的遊戲山田陽射絕對會踰矩,於是腦袋全是為兩人開脫的說辭,他為此未雨綢繆地傳了訊息,警告山田不准親上來。

因為人潮眾多的緣故,等待老闆過來當裁判的期間,他們又喝了一些,山田慢慢發現事情變得不太對勁,因為酒過三巡後,抹消磁頭的清醒程度急轉直下,

這下踰矩的大概會是相澤自己,因為他已經開始對著牆上和桌上的東西正經八百地胡言亂語。
而好巧不巧,這時居酒屋的老闆拿來一枝遊戲用的巨大香蕉口味黃澄澄的pocky。

「我說你,絕對不能說出去。」
「你答應過我,山田,所以⋯」

抹消磁頭就這樣對著那隻比普通尺寸大1.5倍的香蕉口味pocky自言自語,雖然看起來很冷靜,畫面卻荒謬到不行。

綁著丸子頭金髮男人扶著額,自己的同期男友喝醉酒後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只好把那隻pocky一端塞進他的嘴裡,在相澤說出清醒後絕對會後悔的話之前,快速把餅乾吃過去。
相澤的視線就這樣從失焦到注視著自己,疑惑地尋著那雙黃綠色眼睛,他在座位上一動也沒動,只是愣愣地等他一如既往的靠近。身旁鼓譟激動的同事於他而言如若浮雲,壓力只落在禮物麥克風身上。

餅乾大概還剩五公分,他們可以聞到對方身上的酒精味,相澤消太腦中浮現之前某次山田嘻皮笑臉跟他玩這個遊戲的畫面,那次他搶走全部的餅乾,然後在他無奈又惱怒的眼神中吻上自己,但他發現預想中的畫面沒有出現。

「幹嘛咬斷?」山田拿走斷掉的餅乾時,聽見意料之外的話。

沒意識到身旁的情景,酩酊大醉的相澤皺起好看的眉,只覺突然被疏遠而出言抱怨。

「為什麼不⋯」 山田迅速捂住相澤不知道要說出什麼的嘴,一邊心急地宣布自己的勝利,還有全桌打九折的優惠以轉移同事們的注意力。

「請大家掌聲鼓勵!Congratulation!!!我就大發慈悲補貼大家一點酒錢。」他用過大的音量掩飾心虛。

好在大家都醉醺醺,除了不喝酒的歐爾麥特看著被捂住嘴的相澤感到有些詫異之外,沒人察覺什麼大問題。為了他們明天還能一如往常的上班,山田陽射後來的時間裡都異常清醒,想醉但不能醉的感受有點鬱悶,他嘗試把相澤的酒全部換成麥茶,想讓他醒一醒。只是半小時一小時過去,相澤還是搶走他的酒杯,繼續對著非人的東西滔滔不絕。

甚至,某次山田回到座位,相澤消太還破天荒地拿起剛剛遊戲瓶中的pocky 叼在嘴裡向他努嘴。山田陽射就這樣呆呆站在原地,灌下生啤,決定乾脆嗆死自己,看著那張過於紅潤的臉,他開始覺得不管是腦袋喉嚨還是身體都有烈火在燒灼。

臨走前,雖有點醺然,但山田還是記得找到剛剛拿手機拍下這段荒謬比賽的香山學姐,

「學姐,手機拜託借我一下。」
山田快速把影片傳進自己手機,再把午夜時分相簿裡那份刪除。
「我欠妳一次。」他幫也快醉生夢死的香山學姐叫了一台車後離去。

等到他把相澤塞上計程車後,自己也坐上去。他向司機報了地址,決定把相澤載回自己家裡。

該算的帳就等到這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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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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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例

R18注意⚠️

山田喜歡成為相澤的例外。

那雙眼現在有些動盪的漣漪,不若平時淡然冷靜。

這種時候,相澤的動搖能滿足他貪婪的佔有慾。

一小時前。
時間剛過十一點,從浴室出來的山田看見相澤已經開始滑手機。

「相澤老師不感謝我嗎?」他肯定得讓他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但太過精彩導致他不知該從何說起。
「謝什麼?」
「喂喂我剛可是幫你擋了一!大!堆!危機,你大概不知道剛剛情況堪比USJ事件。根本是紅燈警示emergency!!!呦Eraser Head!你最好不要給我忘恩負義!」山田噼哩啪啦講了一串,但顯然一頭霧水的人沒聽清,他只好一一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

但相澤消太不相信。他抄起浴巾就進了浴室。

很好。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山田大概也想到會是這個反應,相澤對於自己喝醉後的所作所為總是完全失憶。

一兩刻鐘過去,洗漱完的相澤消太吹著頭髮打開手機,眼睛直直瞪著送進他手機裡的大禮,那是山田陽射的殺手鐧。分別是Pocky 比賽期間抹消一動不動隨後麥克風捂住他嘴的畫面。下一段是自己醉醺醺叼著巧克力pocky ,望著山田陽射的畫面。

他完全沒有這段記憶。

「我在幹嘛?」

「這個要問!你!相澤消太!相信我了沒?Answer my question !!!」

「這影片哪來的?」應該不是什麼整人遊戲,因為螢幕裡的人,千真萬確就是相澤消太自己。

「前輩拍的。」

「那怎麼⋯你⋯我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嗎?」

「沒讓你說。」

相澤鬆了一口氣。然後有點彆扭又有點歉疚的看著山田。

「欠你一次。」

「什麼啦?」

「⋯謝謝。」

「那你再做一次那個。」山田陽射不曉得從哪變出一包pocky ,他絕對不懷好意,相澤決定裝死到底。

「哪個?」

山田笑了笑,想拿過自己的手機,卻撈不著東西。抬頭看向他狡猾的同期同事兼男友,正拿不知什麼時候摸走的手機左滑右點,刪掉自己的把柄。

「相!澤!消!太!」他怒得大叫,也不管現在是半夜十二點。
「哼,大不了我再叫學姐傳一次。」山田靈機一動,想起剛才酒醒的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抽回手機躺回鬆軟的床鋪裡。

這人偶爾也該動搖一下,不然太不可愛。

看著山田不疾不徐,相澤覺得事態好像會往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走去。

於是回到一小時後的現在。

僵持了一會兒後,相澤終於有動靜,對終於換人吃癟這件事,山田感到不合時宜的開心,他的男友很識相,乾脆的抽走他手上的餅乾。

好累。他嘆了一口氣。但沒錯,也許他不該只在喝醉後才流露真意。

啪地開封後,無奈的人咬起一枝pocky,側跪在地上的人把上半身掛上離山田最遠的床尾,單手支著腮,學著影片裡的自己向他努了努嘴,雖然有點不甘情願,但大概已經突破極限。

山田坐起身靠近,滿意的咬上去。
「吃過來。消太。」他瞇起眼笑得壞心,得寸進尺的發號施令。

看著他一寸一寸前進的同時,山田輕輕勾著相澤的長髮,出浴後吹得半乾的髮尾還有些濕意,更近一些時,他慢條斯理的摘掉自己的細框眼鏡,隨後將相澤的黑髮順到耳後,好看清那被髮絲遮蓋的黑色眼睛。

山田的右手環住他略細的頸脖,輕輕圍圈,吻上他略乾的唇瓣。
「你在居酒屋是要這個,嗯?消太。」
他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在他嚥下東西後立刻又探進他唇齒之間,掠奪他濕軟的舌尖,略冷他一點。

相澤消太是蛇一樣冰冷的人類,每到秋冬總是看得見他發紅的指尖,體溫也總是低他一些,洗完澡後是他體溫最高的時刻,山田心想,如果能將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大概他就不會再冷下去。

扯起他的上衣,大手搔刮他的肩胛處的背,於是抹消細密的顫慄便傳進吻裡,伴隨著不穩的呼吸,心跳敲動著血液,流速漸快讓體溫也升了起來。接著他輕撫相澤右眼下的疤痕,感到心窩處有些抽痛,相澤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他不會安慰他,只是把他的睡袍扯掉,再把自己的衣衫褪盡。

受到邀請後,山田將把他拉上床,讓他裸著的背暴露在空氣中,開始每次他最喜歡的部分,把人從頭到腳親過一遍。他一開始只是接受,最近開始也能稍微享受這些讓他麻癢又焚身的感覺。距他答應交往至今大概不到一年,相澤的物慾很低,所以曾經以為自己也不太需要情感或身體上的連結,只是山田總讓他發現自己意想不到的一面。
此後他開始會在意、會想念、會猶豫,會希望再多一些。

山田撩起他的髮,在後頸啃噬出幾朵殷紅的血花,他想過自己的佔有慾大概不太健康,但山田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人離開自己。當初提議的自己心想,自欺欺人也罷,癡人說夢也行,只要能更常見到這人就可以,管他什麼關係。

幸好他們至少還有點默契,相澤消太大概也是一樣,才沒拒絕和自己在一起。

他的手感受著他起伏的呼吸,沒有衣物遮蔽的身軀顯得有些單薄,繼續在那張白得有些病態的背上身上四處遊走之際,藉著昏暗的光線,山田看見他股間和大腿內側反光淋漓,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還是再驚訝一遍。

「這麼主動?Eraser Head.」

「反正你每次都這樣。」相澤的聲音悶在棉被裡,被手指進入後他的腰微微拱起。他已經習慣在到他家的日子裡把自己準備好,畢竟壓力過大的兩位教師總是偏離航線,再滾上床去。
山田用手指來回幾次後,便拉過他的胳膊,讓他轉身攀上自己。他還是喜歡從正面抱著他,看他讓人心癢難耐的表情。

“not every time.”山田輕聲反駁,

“Almost every time.”他聽見抱著他的人充滿磁性的聲音震在後腦,他很偶爾會用山田的方式說話,相澤說英文的口音略重,嗓音低沉,讓人腦袋發暈。

「也可以不要哦,我又不會強迫你。」話是這麼說,但他蓄勢待發的東西早就準備好,蹭動躺好的人腿根,周圍濕涼的膚觸漫開。

「你很麻煩。」相澤說這句話時代表不要囉嗦,要做快做。
「你才麻煩⋯相澤消太。」他不客氣的在他體內勾出祈想了一整晚的聲音,不過也氣他總是不正面肯定自己的欲求,懲罰似的讓手指避開快感處,他只是希望他也需要他而已。

剛剛相澤在居酒屋的表現其實讓山田蠻開心,他足夠特別到讓他失態。

他曾以為相澤是遲鈍的人,但其實說他擅長忽略才更適切,於是這種時候,拉扯他的意願是山田最喜歡的遊戲。

大概成功了,因為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透露了動搖和想望。

「我才⋯不麻煩⋯我都這樣了。」相澤牙根狠狠咬住開口就要失控的聲音,用腳跟扣住他的腰際。

只消失去耐性的一勾,他就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是這人的特例。只有他能讓這人失去道貌岸然的神情。

於是他開始緩緩前進,身下的頂弄規律而穩定,一次次注入快感,他聽見羞人的水聲和拍擊聲,這讓相澤有些窘迫,他不太喜歡發出聲音,於是努力控制,減少急促的呼吸聲與溢出舌下的異音。
但山田總是為了要聽,過於熱情地舔舐他的鎖骨喉結直上耳垂,再過分一點,他會用啃噬他的耳廓勾動他的神經,都還是忍得住的話,就再輕捏他怕癢的腰,直到天籟的主人不再壓抑,勾人魂魄的低吟會如他所願傳進腦裡。

相澤消太就這樣一退再退,無力地躺著任人擺佈,最終被扛起雙腿時他腹部肌肉緊緊收縮,山田惡作劇似的掐了他胸前的淺褐乳點,再稍加套弄滴著水的莖身,身下的人便氣喘吁吁地去了。不過他可還沒。

不知是不是酒精讓人稍微麻痺的關係,今天山田一直又操弄到他快要失去知覺才釋放在套子裡面,他們的汗水和呼吸雜織在一起,相澤難得的向他索了個吻,兩人吻得難分難捨,牽出的絲線十分曖昧。

後來山田簡單幫他擦拭時,相澤想起一件事情。

「那個⋯記得刪掉,明天要找學姐,然後⋯」他從混沌腦袋撈出僅存的一點清明提醒山田,就算遲早要被發現,但這種容易引人注目的事情他還是決定能掩則掩。

「Guess what ?前輩那份我早刪掉了。Checkmate!」

相澤消太本來轉身後要睡死過去,此刻的他卻彈起身,用枕頭壓住山田陽射的臉,他可以肯定他們的辦公室戀情絕對不會走漏風聲,不是因為刪掉的影片,而是因為明天影片主角之一就會消失在大家面前。

面對此一危機,山田陽射只是找到相澤的腰掐了下,全身仍高敏的關係便鬆開手繳了械,操勞過度的人腰一軟,被拉進山田懷裡。

「這麼有精神,是不是不夠累?」山田伸手把枕頭塞回原位。

相澤消太咬牙切齒,讓他別再揉捏自己痠軟無力的腰間,心裡暗忖,決定讓這個喜歡特別待遇的人明天得到特別的疏遠。

(完)

\Happy Pocky Day/

塞了支小小的刀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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