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五夏] 論生涯規劃是少奶奶有助於減少大反派產生(11.12出本工商)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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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有手淫、乳交，沒有插入，算R15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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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電視聲正放著新聞，夏油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寶寶五條透安穩地躺在他懷裡，正半瞇著眼打盹，名字是悟取的，悟真的聽不懂咒靈說的話嗎？從上次收服大和撫子來看是這樣的，但是透這個名字又和婚禮時祖先咒靈說的一樣，讓他不禁懷疑，不過寶寶的術式那麼奇特，透這個字和他的術式也是有關的，會這樣取也不算奇怪。

「夏油大人，這個怎麼算？」伏黑惠指著作業本上的問題。

夏油傑的意識被這個問題拉回來，他低頭看了眼問題，是兩位數的加減法：「這裡借位要換十進來，十位數減一，借過來的十去減掉個位數。」

坐在矮桌邊的惠惠滿臉皺眉，嘴裡小聲複述著算法，旁邊的津美紀已經解完，正低頭翻參考書確認答案。禪院家的雙胞胎則坐在榻榻米上，分別抱著菜菜子與美美子讀著繪本。

寶寶在夏油胸口蹭了蹭，小嘴微張，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聲，夏油低頭看向寶寶，一手穩穩抱起，站起身對孩子們交代一聲：「我去房間餵奶。」，孩子們回應知道了，繼續各自的事。

在夏油傑離開後不久，走廊傳來腳步聲，起居室的拉門被打開，風塵僕僕的五條悟走進來，像是進行儀式一樣，把每個孩子的頭都揉了一遍，伏黑惠抗議「你又弄亂我頭髮」，津美紀一臉無奈地抓住伏黑惠要打五條悟的手，禪院真希順利的躲開五條悟的魔爪，但禪院真依就可憐的被揉成了雞窩頭，菜菜子和美美子咯咯笑出聲，也被揉成一頭亂髮。

「欸，傑呢？」五條悟問。

「在房間餵奶！」孩子們幾乎異口同聲回答。

五條悟「哦」了一聲，起身往房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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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推門一瞬，映入眼簾的景色讓他的心瞬間柔軟了起來。

夕陽從窗簾縫隙裡透進房間，灑落在床沿那一抹的黑色上，夏油傑坐在靠枕堆出的角落，懷中抱著孩子，乳頭被小嬰兒含住，他低頭輕拍著孩子背，眼神平靜而柔和。

他黑色的家居服隨意地攤在床上，上身只剩那件哺乳內衣，設計簡單、線條乾淨，從肩帶處打開的下掀式內衣，黑色的肩帶和輔助繩勾勒出豐盈飽漲的胸部，傑一直都有在練胸肌，但是懷孕這件事讓他的胸部比以往更加飽滿，在夕陽下反射著圓潤的微光。

以往堅毅的肩膀與鎖骨的曲線，被因應懷孕而拉升的體脂，而改造得更為流線了些，皮膚比平時更細膩，看起來幾乎像是那些有著柔光效果的電視劇場景。

五條悟站在門邊，為眼前的美人和美景驚嘆。

「回來了？」夏油沒抬頭，只是輕聲問了一句。

「嗯……我去洗澡。」五條悟語氣有點飄，想裝沒事，卻又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

夏油傑沒多說什麼，只是微微翹起嘴角，繼續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像是沒注意到五條悟那通紅的臉，他還是蠻開心五條悟這麼喜歡他的。

浴室傳來水聲，很快五條悟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夏油傑已經餵完奶，坐在床沿，正在替寶寶擦拭嘴角殘留的奶漬，哺乳內衣半敞著，還未重新扣好，胸前肌膚泛著紅痕，那是餵奶時吮吸留下的痕跡。

夏油傑的頭髮略有些亂，額邊貼著幾縷碎髮，眼神疲倦卻溫柔，五條站在浴室門口沒立刻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這畫面。

還好當初整修時有堅持在主臥裝獨立衛浴，不然現在就會錯過這種場景了，五條悟一邊想，一邊快步走到床邊，把毛巾蓋在夏油傑裸露的胸口上，動作小心地幫他擦拭，然後拿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

「謝了。」夏油傑接過，仰頭喝了一口，嗓子裡滾動的水聲清晰而緩慢。

寶寶哼了兩聲，大概是喝完奶想睡但還沒徹底睡著，夏油傑輕輕地把他放入一旁大和撫子咒靈的懷抱，咒靈靜靜地抱著寶寶走出房間。

五條悟站在床邊沒說話，眼神有些掙扎。

夏油傑喝完水，把杯子放回桌上，側過臉看他一眼，「你有話想說？」

「我剛剛，看到傑餵奶的樣子。」五條悟開口，語氣裡有點不自然地拖長尾音，「覺得……很色。」

夏油傑挑了下眉。

「但傑才剛生完，身體還很不舒服吧？我那時候腦子卻還只想色色的事，是不是很糟糕？」五條悟語速忽然變快，像是趕在自己懊悔之前說完。

他說完後低頭不敢直視夏油傑的臉。

空氣凝固了兩秒。

「悟剛剛進浴室前，臉超紅的。」夏油傑陳述。

五條悟猛然抬頭看向夏油傑，不確定他說這句話的用意。

「我知道悟有慾望，但我不確定悟是想問，我這樣會不會讓我不舒服，還是在責怪自己有欲望？」夏油傑語氣平淡地問。

「……都有一點吧。」五條悟猶豫了下說。

「我們還很年輕，腦袋有八成在想色色的事，而且你願意承認比壓抑好多了，總比產後亂搞、傳染病回家來強。」夏油傑輕輕笑了笑，把哺乳內衣扣回去，慢悠悠地說。

「傑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五條悟皺眉看他。

「我是在誇悟很誠實。」夏油傑靠在枕上低聲說。

「那……可以幫我『用手』嗎？」五條悟望著他，用出了最甜的奶音撒嬌道。

夏油傑聞言抬起眼，看著五條悟那張充滿期待的臉，帶著一抹壞笑：「我有更好的主意。」接著抬手，拇指勾住哺乳內衣上方的釦環，動作極慢地解開，細緻的布料微微鬆開，隨著肩膀的微動滑落一邊，露出因哺乳而微漲的乳房，皮膚泛著溫潤的紅色，讓人移不開眼。

「我可以借給悟，悟之後要還我就是了。」夏油傑接著說。

「還給傑？什麼意思？」五條悟沒有聽懂。

「悟也是有胸肌的不是嗎？」夏油傑甜蜜地笑了。

「傑好壞喔～～」五條悟打趣，「不過我好喜歡。」他補充到，同時撲向夏油傑。

「你為什麼會買這種款式？是你自己挑的嗎？」五條悟把臉靠在夏油傑胸口，用手拉動輔助繩。

「不是，之前媽媽來東京時帶我去挑的，她說這種肩帶比較寬，而且有輔助繩可以幫忙拉提，懷孕後胸部長太大，有東西吊著比較不會肩頸痠痛。」夏油傑說。

「原來是實用考量啊。」五條悟說，同時在心中感謝莉子媽媽讓他有這樣的美景可以看，並用臉頰蹭了蹭夏油傑柔軟的胸。

「悟最好是在意實用的樣子。」夏油傑輕哼一聲，舉起手指在他額頭輕戳一下。

「那為什麼買這麼小？」五條悟換了一邊蹭，還是忍不住問，視線集中在另一側溢出的上乳邊緣。

「我哪知道會脹這麼多啊？」夏油傑無奈地說，「當初挑的時候就已經有預留一點空間了，結果還是小了，現在變成上乳會稍微出來……」夏油傑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但就幾個月而已，懶得再去挑，就這樣穿了。」他話還沒說完，卻被五條悟打斷。

「我不想要更多小孩來搶走傑的注意力。」五條悟湊近了些，語氣卻忽然沈穩下來。

夏油傑微微一愣。

罪惡感的氣球稍微膨脹了一點，他想到還沒收養的禰木利久，那個在他惡夢裡出現過詛咒師家人，不過他現在家庭還很和樂，或許他可以即時干預，那也不用走到必須收養的程度？夏油傑看向五條悟，剛想開口。

五條悟卻自己接著說：「所以我上週去結紮了！」

「蛤？」夏油傑一時反應不過來。

「不就是我剛生完沒幾天？玲香跟定晨知道嗎？」夏油傑快速在腦海裡回推時間，眼神從驚訝轉為複雜。

「他們不知道啦，不過佳代知道，她還在場看我簽同意書。」五條一臉得意，「所以分家那邊沒問題。」

「你真的是……搞不定玲香定晨，所以就直接搞定下一代的家主佳代？」夏油傑難得語塞。

「這不是最有效率的方式嗎？」五條理直氣壯地說，然後張開手臂把夏油傑整個人拉過來抱住，「所以，我很棒對不對？」

「對，悟超棒的。」夏油傑笑了笑，像是哄小孩般拍拍他的背。

「那超棒的悟可以領獎賞了嗎？」五條湊近他耳邊嗓音壓低。

「好喔！」夏油傑像是被他撩到似地笑出聲。

五條悟像小貓找人討摸摸一樣，用臉頰又蹭了蹭夏油傑的胸口，還沒等夏油傑感嘆完他的可愛，五條悟就轉頭舔舐乳暈，和餵養兒子純機械式偶爾還有痛的動作完全不同，而是輕柔地、挑逗似的舔舐，讓夏油傑的呼吸一滯。

夏油傑下意識地低頭看向五條悟，五條悟注意到他的視線，順應抬頭，他才剛洗完澡，還沒戴上墨鏡，不過其實他們只有兩個相處時悟也不怎麼戴墨鏡，悟的眼睛像是萬里無雲的晴空，甚至可以看出他自己的倒映。

悟滿心滿眼都是他。

夏油傑突然被這句話擊中，雖然悟很常白目，但能被這樣注視著，能成為悟的伴侶，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夏油傑從床頭櫃裡拿出潤滑液，擠了些在手上，隨後伸手到五條悟隨意圍著的，現在幾乎什麼都沒遮到的浴巾下，他熟練地撸動五條悟的陰莖，腦中胡思亂想著，他幫五條悟撸的次數是不是比幫自己撸的次數還要多了？

這次換五條悟倒抽一口氣，隨後不落後的吸吮起夏油傑的乳頭，剛才哺過乳，小透向來吃得很乾淨，現在沒有什麼奶水，但五條悟還是嚐到一絲甜味，直到口中完全沒有味道了他才停下，五條悟伸手要去解另一邊的內衣扣，卻被夏油傑阻止。

五條悟有些疑惑的看向夏油傑。

「我不是說了，可以不只用手嗎？」夏油傑歪頭斜笑。

五條悟還是有些困惑，所以他用了嘴啊？他有誤會什麼嗎？

夏油傑嘆了口氣，把五條悟推遠一些，先是把內衣扣回去，接著雙手撐在胸部兩側，把原本就很大的雙乳擠出一條明顯的溝。

五條悟簡直要窒息，他已經死了嗎？他是在天堂嗎？他是在作夢吧？可不可以不要醒啊？

「我真的可以？」五條悟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快點，手撐著會痠。」夏油傑催促到，但感覺自己的耳朵發熱。

五條悟先是快速親吻了一下夏油傑，隨後在床上站起身，慎重地把陰莖放到夏油傑的乳溝間，他的陰莖上還有剛才夏油傑手淫時的潤滑液，動得很順暢，所以傑一開始就是可以讓他乳交的意思嗎？五條悟後知後覺的想到。

夏油傑的手稍微放鬆一些，讓五條悟動得更順暢，他以前只在片子中看過這招，但沒有任何操作經驗，他也從沒預想過他是提供方就是了。

沒人告訴我這個視覺衝擊這麼大啊！

夏油傑吞了一口口水，五條悟的陰莖在他眼前若隱若現，他的陰莖是很漂亮的膚色，甚至有些粉嫩，但鑑於他交往以來的所有經驗，夏油傑知道它完全不容小覷。

悟的龜頭也是粉嫩的顏色啊，好像口腔內膜一樣，不知道嚐起來是什麼味道？夏油傑想著，自從懷孕停掉絕大部份任務後，他的味覺就逐漸恢復了。

夏油傑張口，舔了一下送到眼前的龜頭，悟才剛洗完澡，他只嚐到一點點微微的鹹味，應該是前液的味道。

雖然對於夏油傑來說只是一次嘗試，但對於五條悟來說就太過刺激了，夏油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陰莖，那動作像怕生的小狐狸在淺嚐人類遺落的食物，超級無敵可愛的。

五條悟射了，精液噴到夏油傑的下巴和胸口，夏油傑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他沒做什麼吧？只不過舔了一下而已。

五條悟坐回床上，拿來毛巾幫夏油傑擦乾淨，擦完後又抱著夏油傑與之深吻。

兩人閉上眼享受這個吻，直到氣息不穩才停下。

「很好，現在我需要換衛生棉褲了。」夏油傑推開五條悟，起身走向浴室。

五條悟愣在床上一會思考夏油傑這句話的意思，隨後才反應過來，傑因為剛才的吻射了，五條悟笑出聲，仰倒在床上，這簡直是對他的吻技最大的讚美。

五條悟聽著浴室淋浴的水聲停止，起身去拿替換衣物和衛生棉褲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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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是比喻，不要亂餵不是自己家的動物捏，遊蕩犬貓和野生動物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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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算是角色塑造章啦，這篇的師母沒有像教袓那樣一定要消滅猴子，但也沒有像理子事件前那麼正論。

然後下下說五夏那屆是五年制，我查出來的結果是高專四年後如果要去普通大學，可以直接考研究生，啊如果不對就當作是這個世界在設定上可以吧WWW

然後推推少奶奶的意向調查，因為目前人數不過百啦，所以封面我估計就以拉或Canva隨便弄弄，然後因為因為我實在拖的有夠久，肯定有很多填單的已經出咒術坑了，所以應該會把2024後的結果才計算有效，但實體本應該不會印那麼多，說是20章收單啦，不過之後你填了就是出書時我會寄Email通知這樣

少奶奶出本意向調查

放學的鈴聲響起，因為還沒確定要參加哪個社團，孩子們約定好每天放學後先在操場先集合再聯絡家裡的車來接。真希把書包往長椅一丟，坐在陰影處整理鞋帶，伏黑惠在旁邊望著他們班的男生打籃球，一副還在猶豫要不要加入的樣子，津美紀坐在台階上曬太陽。

「咦？那個不是……」一個小男孩推搡同伴說。

「是那對雙胞胎耶，新轉來的吧？聽說是孤兒？」他的同伴跟著附和。

「我們才不是。」真依才剛走近就被這句話擊中，她下意識抿緊嘴唇，低聲反駁了一句。

「我們不是孤兒……我們有媽媽，有爸爸……」眼淚不爭氣地浮上來，沿著臉頰滑落。

「妳哭什麼啦，這有什麼好哭的？」真希皺眉，站到她身邊，有點不耐煩地說，「我還比較希望我們真的是孤兒呢。」她的語氣像是在諷刺，卻不是針對真依，反而更像在罵某些不在場的大人。

「怎麼了？」伏黑惠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看著真依哭泣的模樣蹙起眉。

「她哭了耶，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你們就是沒人要吧？」那兩個男孩說完就笑起來，語氣裡沒有絲毫歉意，反而多了幾分戲謔。

津美紀從台階上跳下來，快步走向那兩人，擋在他們與真依之間，「你們說夠了沒？快點道歉。」

「我才不要，她自己愛哭。」其中一人不屑地說。

「道歉。」津美紀語氣冷下來。

「不然妳想怎樣？」男孩手上不知道從哪撿了顆石頭，忽然往真依那邊一甩。

「靠！」真希伸手擋了一下，但石頭還是擦過了真依的手臂。

「你丟什麼！」伏黑惠臉色一沉，衝了上去，一個撲步就把那個男孩按在地上，手臂扭住對方的肩膀往後拉。

另一個還沒反應過來，真希已經用膝蓋撞上他的小腿，對方痛得蹲下，她再順勢繞背壓制對方，動作乾脆俐落。

被壓在地上的兩人還在掙扎，卻被真希和伏黑惠聯手壓制。

「再說一次啊？你剛剛說誰是孤兒？」真希抓住男孩的手腕嗆聲到。

「我媽會告死你們的……」其中一人帶著哭腔威脅。

「所以你拿石頭丟我妹就不算是吧？」真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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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休旅車滑過下山的彎道，窗外是午後的金色山景，他剛結束任務，他正低頭看寫任務報告，突然手機螢幕亮了起來，顯示五條家的來電，夏油傑有點奇怪，如果是悟他會用自己的手機打，是家裡的侍從有事？

「夏油大人，我是禪院典子，剛才學校來電，伏黑惠和禪院真希在今天放學後與其他學生發生肢體衝突，目前人都沒事，校方希望家長能夠到場協助處理。」禪院雙子的母親說，雖然她在五條家的地位不高，只有負責照顧禪院雙子而已，但畢竟這事禪院真希也參與了，由她來打這通電話也合理。

「我現在人在外地，可能會比較晚到，你先過去好了，我會盡快到場。」夏油傑眉心微蹙，冷靜地指示。

夏油傑掛斷電話，他有在伏黑惠身邊放一個監視用的小蠅頭，雖然他沒試過這麼遠的距離，而且還是查已經發生的事情，不過還是能試試，他閉上眼睛，嘗試連線。

首先看到的是孩子們在教務處，對方的家長也還沒到，倒轉蠅頭的記憶，看到事情的起因是真依被嘲笑和丟石頭讓夏油傑皺眉，當那個男孩說出標準的校園反派發言時甚至讓夏油傑笑了。

太蠢了吧，就因為那個男孩想引起真依的注意力？嘲諷她們是孤兒有什麼意義？另外一種形式的拉女生辮子？而且這根本算不上打架吧？伏黑惠和真希都是一招壓制對方，看來體術課效果卓越，可以再教更進階的了。

夏油傑睜開眼睛，隨後撥出另一通電話：「悟，你那邊任務結束了嗎？」

「快了，傑太想我啦？」對面傳來五條悟吊兒啷噹的聲音。

「不是，是孩子們。」夏油傑揉了揉眉心，語氣冷靜但明顯帶著疲憊，「伏黑惠跟真希在學校為了保護真依打架，我先派禪院典子過去了，但我不在市區，你如果結束得快，也可以先繞去看看他們。學校離你那邊應該不遠。」

「……打人？兩個一起上？」五條悟那頭沉默了一瞬，語氣一轉反而有點興奮，「他們是不是合作打的？要是有影像錄下來記得傳我，我想看他們配合度怎麼樣……」

「五條悟。」夏油傑警告他。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先過去學校看看情況。」五條悟語氣收斂下來，「你那邊慢慢回來就好。」

「嗯，謝了。」夏油傑掛掉電話，休旅車繼續往市區方向駛去，車內一時只剩輪胎與柏油路的摩擦聲，夏油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逐漸熱鬧起來的景色，這才剛開學呢，他嘆了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點了點膝蓋，腦中開始思考：要是他晚點到，悟會怎麼處理？

夏油傑嘆了口氣，望著前方閃過的紅燈光，和周圍逐漸多起來的車流，對駕駛說了一句：「停車。」司機沒有反應過來，夏油傑再次說了停車，打開車門前囑咐司機直接開回高專，報告已經寫好在後座，他就先飛過去了。

隨後夏油傑跳上魟魚咒靈升到高空，並叫二重身咒靈出來化成五條悟模樣在他面前弄了防風罩，在天上用飛的比塞在車陣裡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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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典子一進門就低頭鞠了一躬，語氣俐落地向校長和一旁已等候的對方家長道歉：「我家教不嚴，造成您的困擾，非常抱歉。」

沒等對方回應，她已經快步走到禪院真希面前，手一抬，準備朝女兒臉上甩去一記巴掌。

真希瞪向禪院典子，她什麼都沒問，憑什麼就認為是她的錯？

「夠了。」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空氣瞬間沉寂。

一條如同墨蛇般的咒靈，悄無聲息地從門邊竄出，纏住禪院典子揚起的手腕。咒靈柔軟卻帶著壓制感，讓她動彈不得。

禪院典子轉頭，一眼瞪向剛踏入教務處的夏油傑。眼神又冷又狠，她的眼神不像是看向帶她們脫離禪院家地獄的人，而是害她夫離子散的元兇。

「這是我的女兒，我有權教訓她。」她用詞謙卑語氣卻是不容質疑。

「她現在是我的養女，」夏油傑語調平靜，卻不容置喙，「我說不准打，就不准打。」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禪院典子沉默片刻，嘴角抽動了一下，終於低聲冷笑。

「是，主母大人。」禪院典子這幾個字吐得像是要咬牙切齒地擠出來。

夏油傑眯起眼，眼底閃過一抹不耐，他垂下眼簾：「……別用這個稱呼。」

咒靈悄然鬆開，禪院典子退後一步，冷眼旁觀。

夏油傑無視她的存在，走向真希與伏黑惠。兩人站得筆直，臉上表情繃緊，看起來都做好了被責備的準備。

「你們贏了嗎？」夏油傑開口問，雖然他早就從蠅頭那看到了，但照理來說他不知道的，姑且還是問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不太確定這是什麼意思。

「……嗯，贏了。」真希小聲地點頭。

「很好。」夏油傑抬手，一手摸向真希的頭，另一手摸向伏黑惠的，輕輕揉了揉，「做得好，很棒。」。

兩人露出錯愕的表情。

「夏油大人不罵我們嗎？」真希疑惑地問。

「為什麼要罵？你們做了需要被罵的事情嗎？」夏油傑挑眉看向挑釁的小男孩。

這一幕讓校長看得頭皮發麻。

「那個……那個……惠惠媽媽，」校長努力擠出委婉語氣，「學生打架本來就是不對的行為……你還鼓勵他們，這樣真的好嗎？」

夏油轉過頭，面向校長，臉上沒有笑意。

「你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嗎？」

校長張了張嘴，一時語塞，他也剛到不久，只聽說了是學生打架，而伏黑惠和禪院真希這邊有四個人，另外兩個男孩灰頭土臉的，他便先入為主的認定他們才是受到欺負的。

對方家長立刻跳出來，氣勢十足：「還能怎樣？就是你們家兩個先動手的！我兒子的下巴都腫了，你這監護人是打算賠償還是道歉？」

夏油傑沒有馬上回應，他只是看向兩個先挑釁的小男孩，「是你們先打的嗎？」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是……」站在一旁的兩個男孩一聽，臉色煞白，其中一個瑟縮地張嘴，顫聲回答。

他剛說完，他的母親就猛地拍了他一下：「你胡說什麼！」

男孩哇地一聲哭出來，眼淚往下掉。

「不是……是我……是我先丟石頭……但媽媽她……她要我說是對方先打……她說這樣就可以拿到醫藥費……」

全場沉默。

對方家長的臉瞬間垮下來，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

校長也忍不住一臉尷尬地站出來：「啊哈哈……那個……現在情緒都有點激動，我們先讓雙方冷靜一下。」

夏油傑一聲不吭坐到沙發上，孩子們自發站到他身後。禪院典子冷著臉站在一旁，對方家長低頭不語，那個小男孩仍在一邊抽噎。

只有伏黑惠輕聲問了夏油傑一句：「我們……真的沒做錯嗎？」

「你保護了家人，這就夠了。」夏油傑說。

教務處內氣氛仍未平復，夏油傑讓孩子們站到他身前，伏黑惠與真希神色僵硬卻又強撐著冷靜，真依則站在他們中間，雙眼泛紅，仍時不時吸著鼻子，津美紀則是遞面紙給她。

夏油傑低聲安撫孩子們：「沒事了，都結束了。」

他拍了拍真希的背，又替伏黑惠理了理歪掉的制服衣領，確定他們都穩定下來後才抬頭，看向仍在一旁陪笑的校長。

「校長，」夏油傑語氣平靜，眼神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我記得明天，學校安排了和五條家的捐款會議？」

校長一愣，下意識吞了口口水，明明眼前這位年輕家長年紀和他自己孩子差不多，頂多也才剛過二十，看上去溫和無害，但他說出這句話時，整個房間的氣溫像是突然下降了十度。

他不自覺拉了拉領帶，乾笑著回應：「是……是的，明天上午十點……」

「不用開了，會議取消吧。沒什麼好談的了。我會替他們辦轉學手續。」夏油傑語氣柔和，但內容卻讓人背脊發冷。

校長臉上的笑容僵住，嘴張了又闔，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門被輕巧地推開。

光線傾瀉而入，一道銀白色的身影站在門口，宛如神明降臨。

五條悟慢悠悠地走進來，連墨鏡都沒摘，嘴角還掛著懶洋洋的笑，無視校長室中劍拔弩張的氣氛。

校長眼睛一亮彷彿見到救星，撲過去喊道：「五條先生！關於剛才的誤會，我們其實已經……」

五條悟根本沒理他，甚至連正眼都沒瞧，只是走到真希和伏黑惠面前，伸手把他們的頭揉成了雞窩。

伏黑惠不爽的推開五條悟的手，真希倒是笑了，想伸手去抓那隻作亂的手，卻被五條悟躲掉。

「你們保護了真依，真的很棒。」五條悟笑著說，「好啦，接下來轉學前這幾天，先請假吧。」把伏黑惠和真希攔腰抱起扛著他們衝出校長室，留下傻眼的校長。

夏油傑大笑，帶著孩子們跟上五條悟。

「「夏油大人！」」菜菜子和美美子從車裡撲向夏油傑，抱住他的大腿不放，聲音又甜又黏，夏油傑笑了笑，一手揉揉兩人的頭頂，「有沒有乖乖等我？」

「有！」她們齊聲回答，一行人笑鬧著上車，車子駛離學校。

「你們今天保護了家人，做得很好。所以你們可以各自挑一個獎勵，什麼都可以。」夏油傑看著今天的主角真希與伏黑惠，平靜地說。

「我要更厲害的體術課！現在上的那個老師太慢了。而且真依也要一起上，她太弱了，常常只會哭。」話音剛落，真希眼睛一亮，立刻舉手發言，真依拉著真希的衣角，在旁邊小聲「欸」了一聲，但沒有反駁。

「好，我會去安排合適的老師給你們兩個。」夏油傑沒說什麼，只是點頭表示認同。

「那你呢？想要什麼？」夏油傑視線轉向伏黑惠。

「我還沒想好……可以之後再說嗎？」伏黑惠安靜地沉思一會，才搖搖頭。

「當然可以，想到什麼就直接告訴我。」夏油傑同意。

夏油傑宣布今天晚餐吃漢堡排，並讓司機開去附近超市，車中頓時充滿了孩子們歡呼聲，五條悟也開心的舉手附和，讓夏油傑無奈笑笑，剛才在學校的緊張情緒與疲憊也瞬間被拋到腦後。

車子駛入市區，人聲與車流漸多，而車內，孩子們開始討論想要搭配薯條和果汁，還有誰來打蛋誰負責洗菜，等下買東西誰負責拿什麼，夏油傑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給出建議，像是在聽一場嚴肅的作戰會議。

一行人購物完回到五條家時，天色已經黑。

「夏油大人，我們要先煮飯嗎？」菜菜子問，還沒脫鞋就已經興奮地問出聲。

「嗯，今天你們是小廚師。」夏油傑揉了揉她的頭頂「但我們得先請真正的廚師去休息一下。」

幾分鐘後，孩子們進了廚房。常駐的光頭廚師已經備好了材料，正在玩掌機，金髮甜點師看到他們進廚房馬上站起來，並推了推主廚，有些散漫的主廚這才起立，聽說他們想自己動手，便無所謂的聳肩走出廚房，金髮甜點師臨走前還特別提醒夏油傑：「如果需要任何幫忙，請隨時告知。」

「不用了，等我們弄完你再來收拾就好，今天你們也辛苦了。」夏油傑溫和地回應，對光頭廚師的散形見怪不怪，誰叫他做飯好吃呢，被米其林推薦的人潮嚇到關店的廚師也不常見啊。

廚師走後，廚房正式成為孩子們的舞台。

夏油傑讓人搬出幾張矮凳子，放在料理台前，「來，孩子們，戴上圍裙，洗好手，開始切洋蔥吧。」

孩子們七手八腳圍上來，伏黑惠系圍裙的手法意外地熟練，還順手幫津美紀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真希搶先站上凳子，握住刀子，一副要跟洋蔥決一死戰的氣勢。

每個孩子都為洋蔥流了一把辛辣淚，只有五條悟端著切成完美顆粒的洋蔥求誇獎，夏油傑無奈的摸了摸五條悟的頭，誇獎他做得很好，五條悟完全沒有自覺自己似乎不該是站在孩子那邊。

接著是揉肉、調味、捏成圓形，每人都做了一塊自己專屬的漢堡排。有的捏成球、有的歪歪扭扭。

煎的時候夏油傑守在火爐旁，手在鍋邊隨時準備干預，「火太大了會焦，真依，再小一點……美美子，妳那個要翻面了！」

晚餐時，孩子們吃著親手做的漢堡排和廚師提前準備的一鍋玉米濃湯，雖然漢堡排形狀不怎麼完美，但味道卻出奇地好。幾個人吃得風捲殘雲，邊吃邊討論明天要不要做咖哩飯。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完全沒大人樣的去搶伏黑惠的漢堡排，露出個微笑，並敲了一下五條悟的頭把他拖回身邊，並把自己的漢堡排一部份給他。

夏油傑望著孩子們吃得開心，這樣就夠了，熱鬧而平凡的日常，正是他最想守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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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靜靜落下，五條家的餐廳還亮著柔和的燈光。孩子們吃飽後各自被趕去洗澡，餐桌上的熱鬧聲響漸漸退去，只剩下夏油傑和五條悟並肩坐在長桌一側，靜靜地喝著果汁。

五條靠著椅背，轉著玻璃杯裡的冰塊，忽然說：「我還有點餓耶。」

「我也是。」夏油傑側頭看他一眼，笑了。

「所以……？」五條悟看向他，眼睛微微亮起。

「來吧，去吃第二頓。」

兩人悄聲走回廚房，夏油傑打開冰箱，從保冷袋中拿出一塊用牛皮紙包著的肉塊，打開包裝時傳出柔和油脂的香氣。

「這是……」五條湊過來看，「欸，是你剛剛買的那塊？夏多布里昂？」

「嗯。」夏油淡淡地應了一聲，把牛排遞給一旁等候的廚師，「幫我煎這塊，七分。」

「好，去餐廳等吧。」廚師點頭。

兩人回到餐廳，重新在桌邊坐下。沒了孩子們的喧鬧，空氣顯得難得安靜。

「我今天殺了人。」用手指滑著玻璃杯口發出共振音。

「什麼意思？」五條悟問，傑今天還坐高專的車回來呢，就算是肯定也不像傑說的那樣，他猜是傑故意放笨蛋去自殺？

「今天的任務是救一個和高專有合作的教授和他的隨行人員。我到的時候情勢沒那麼糟，其實我只要再快一點，就能救那些隨行人員……但他們內部的自相指責，並且把所有責任都推卸那個教授身上，明明是他們自己選擇要跟的，而且教授也盡量保護他們了。所以我沒有救他們。我很清楚，只要我動手，他們可以活下來，但我選擇放著讓他們死。」夏油傑盯著玻璃杯，沒有看向五條悟。

「他們死了就死了啊，又不是你殺的，這有什麼好煩惱的？」果然和他猜的一樣，傑只是放任白癡去死而已。

「但我能救。」夏油傑皺著眉，抬眼看向五條悟「我選擇不救。然後我也沒有感到後悔或罪惡。我就在想……這樣的我，是不是跟當初盤星教雇人殺理子，根本沒兩樣？」

牛排很快上桌，瓷盤中肉汁閃著微光，空氣裡瀰漫著香味。

五條悟手裡的刀叉一頓，這才認真看他一眼：「欸欸，等一下。這兩件事差很多吧？盤星教那是有預謀的殺人耶，你頂多算『施救不力』，甚至都不構成刑責那種，而且你不是也救了教授嗎？」

「我只是給教授指路，他自己走出來的。」夏油傑低聲補了一句。

「如果當時那些人活下來了，傑會比較開心嗎？」五條悟想了想問。

「……不會。」夏油傑斂眸，「我真的對那些人很不爽。他們對教授，對待有能力的人，像在使喚僕人一樣，明明是靠教授的符術才撐到我到來，還把他推去探路，出事了還罵他。我……不想讓他們活下來。」

「那看他們自取滅亡有什麼不對呢？我可從不會同情那些來殺我的殺手。」五條悟靠在椅背，笑了。

「你以前殺過人類嗎？我是指甚爾以外的。」夏油傑抬起頭看向他，捕捉到五條悟話中意思。

五條悟挑了下眉，慢悠悠地說：「你知道我算是個孤兒吧？」

「嗯，我記得。玲香和定晨是把你養大的。」隔代教養被寵壞的大少爺，夏油傑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我爸在我五歲的時候被殺了，是其他家族幹的。」五條悟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講別人的故事，「而我媽……雖然是在我出生後才死的，但其實是懷孕時被人下藥，陷入植物人狀態。醫生們用盡辦法才撐到我出生。」

「為什麼要這麼做？六眼是你出生後才顯現的吧？」夏油傑問，同時為剛才的在心理批評五條悟被寵壞的行為默默懺悔，他知道悟的父母早逝，但不知道理由這麼悲慘。

「是沒錯。但我爸也是獨生子，只要我們家血脈斷了，財產、地位，全都可以『被』繼承了。」五條悟說，語氣帶著一絲輕蔑。

「被誰？」夏油傑問。

「其他咒術世家啊，我們基本上全部都是親戚喔，我媽是婚前姓氏是加茂呢，不過是比較遠的旁系，而且真要算起來，我跟伏黑惠的血緣跟五條佳代沒差多少喔，咒術世家就是一群彼此近親繁殖的怪胎罷了。」五條悟咬下叉子上的一塊牛排說，語氣聽不出感情。

夏油傑有些震驚地消化這些資訊。

「話題扯遠了，我從小殺過不少人類，那些多半是來暗殺我的傢伙。我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們來殺我，我殺回去，這很公平。」五條悟放下刀叉，看向夏油傑，「你又沒殺人，只是不想救那些人渣而已，那又怎樣？」

夏油傑垂下眼，陷入沉思。

五條悟觀察著他，過了會輕聲說：「不過傑改變了耶。以前的傑啊……」五條暫停，模仿夏油傑的樣子板起臉瞇起眼露出溫和的微笑，「悟，欺負弱者不好喔！」

夏油傑不作聲，在餐桌下的腳踢了五條悟的膝蓋。

「會痛耶！」五條悟假裝哀嚎，隨後又笑出聲，「我只是把傑之前的話說出來而已啊！」

「悟覺得，以前那樣比較好嗎？」夏油傑認真地看向五條。

五條悟沒有馬上回答，他撓了撓頭，眼神罕見地認真了一下：「也沒有比較好，也沒有比較壞吧……只是那時候的傑，有點太天真了。」五條悟說，但語氣中沒有輕浮或諷刺，只是一種毫無修飾的誠實。

「不過你現在也沒變糟啦，不過你開始瞭解，救人不是『應該』，而是選擇。以前的傑是認為只要夠努力、夠善良，世界就會變得更好。現在你知道了，這個世界，從來不是按照你理想中那樣運作的，有人要自尋死路，那就尊重他們的命運吧。」五條悟聳了聳肩。

「對於被剛剛搶小學生漢堡排的人說天真，我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夏油傑用略帶鄙視的眼神看向五條悟。

「耶！傑喜歡我這樣孩子氣吧？我不確定原理是什麼，但是每次我耍幼稚，傑雖然會要我不要脫序，但是你事後心情會很好。」出乎夏油傑意料的五條悟用認真的眼神看著他，「如果傑真的不喜歡，那我就不做了？」

「如果我說不喜歡，你真的就不做那些幼稚行為了嗎？」夏油傑問。

「嗯……惡作劇還是要的，只是不會那麼誇張吧？」五條悟歪頭想了會後說。

「所以逗我開心其實只是你的藉口？」夏油傑下結論。

「哈！被抓到了，逗傑開心是行動升級的理由。」五條悟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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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有個肉沫，主要是大綱太長了，還是切成兩章，然後加點肉。

想要點留言，不然我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看。

毫無意義的小彩蛋，光頭廚師和金髮甜點師是一拳超人的埼玉和傑諾斯，普通人類版，就是我喜歡把以前喜歡過的CP抓到別的作品客串。

兩人回到房間，大和撫子正在房間內的沙發區逗弄正在爬的寶寶五條透，看到他們回來便把寶寶交給夏油傑哺乳，夏油傑接過，自然的脫下上衣，接過五條悟遞來的濕毛巾擦拭後給寶寶餵奶。

避免像上次那樣明明是溫馨場景卻讓五條悟血脈噴張，五條悟先起身去準備他們兩人的睡衣放到浴室，當他回來時夏油傑已經餵好了，五條悟接過兒子拍嗝，兒子也很配合的打嗝了，五條悟把兒子舉到面前端詳，嗯，他長牙了，可以準備副食品來離乳了，小傢伙已經霸佔傑太久了。

五條透眨了眨深棕色近乎黑色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小傢伙跟他很像，也是白髮，不過沒有藍眼，眼睛很大卻莫名的不太反光，但他視力沒問題，這讓眾人第一眼看到五條透就是誇獎他可愛，很像五條悟，雖然第二反應通常是覺得小傢伙很詭異，他確實不像普通嬰兒那樣哭鬧，也不讓人類保母碰，不過六眼說他沒問題，五條悟就姑且相信六眼給的情報。

應該是對視的時間太久了，五條透不太舒服的扭動了身體，五條悟笑出聲，把兒子往半空中拋，並伸手要去接，然而卻是瀑布般的黑色霧氣流過他的手指，寶寶在沙發上重新凝聚成人形，往夏油傑的膝蓋上爬去。

「小透剛吃完奶，他當然不想玩拋高高。」夏油傑邊拍了拍爬到他大腿上的兒子屁屁邊說到。

「小透只是不喜歡和我對視而已。」五條悟誠實的說到。

「才沒有呢，趕快把他哄睡吧，我要去洗澡了。」夏油傑把五條透舉起來遞給五條悟。

「一起洗嘛！」五條悟撒嬌到，同時抱好兒子拍拍他的背，並走向隔壁的育嬰室，把半瞇著眼五條透放到嬰兒床上，幫他穿好穿戴式睡毯。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不過你是我和傑的兒子，我不會傷害你，我會保護你的。」五條悟拍了拍五條透的小肚子，最後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說到。

五條悟朝跟進房間的大和撫子點了點頭，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夏油傑沒有等他，已經先進浴室了，但是浴室的門沒有鎖，五條悟毫無邊界感的走進浴室，夏油傑正洗完頭要把頭上的泡沫沖掉，清水帶著白沫流淌過背闊肌，沿著脊椎流入腰窩。

五條悟情不自禁的摸上那腰窩，夏油傑感覺到觸摸，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不洗嗎？」夏油傑看著還沒脫下高專制服的五條悟問。

五條悟呆愣了兩秒，這是可以一起洗的意思嗎？也是啦，傑都沒有鎖浴室門了，五條悟隨即把自己脫光一起擠進淋浴間。

照理來說他們剛改建完的淋浴間沒有太小的問題，但是當初設計師也沒有料想到蓮蓬頭底下要一起站兩個接近兩公尺的壯漢，水肆意的灑落在兩人之間，五條悟從正面抱住了夏油傑親吻著他。

被黏人大貓襲擊的夏油傑沒有反抗，而是閉上眼享受五條悟的手在他自己身上遊走挑逗，甚至是唇齒間在爭奪主導權。

水霧蒸騰，高溫濕氣和劇烈的親吻讓兩人氣息不穩，他們暫時放過彼此，唇剛分開，但手卻握上對方的弱點。

火熱的陰莖在彼此的手中，血管的搏動從手中傳導到他們各自的胸膛，然而緊貼的胸膛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誰心跳在加速，或許都有吧？

夏油傑只記得當回過神來時，水流已經帶走了白濁。

「繼續？」

「傑，先吹乾頭髮吧？不然容易頭痛喔。」五條悟撩起一縷髮絲親吻，隨後沖了個戰鬥澡便出去。

夏油傑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沒洗頭耶，算了，等下滾完床大概還要再洗一次，夏油傑也簡單沖了澡。

五條悟已經在沙發區準備好了吹風機和吸水毛巾，夏油傑就直接坐到前面的地毯上，享受他的服務，對於這項例行公式五條悟駕輕就熟，夏油傑的頭髮很快就乾了，他伸手壓在五條悟的大腿上，半趴在自己手上，五條悟用手梳著夏油傑柔順的髮絲，難得傑跟他撒嬌耶，好可愛！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夏油傑抬眼看向五條悟，五條悟輕嘆了口氣，任命地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伏黑惠。

走廊正上方的燈光讓他有種被聚光燈選中的效果，顯得特別堅定，看起來是有正事要說的樣子，五條悟在心中嘖了一聲，但還是讓伏黑惠進來，夏油傑也坐到沙發上維持平日正經的樣子。

「我想好了。」伏黑惠抬頭看向夏油傑，聲音清楚又有些緊張：「我想要的禮物，是叫你……叫你媽媽，可以嗎？」

夏油傑愣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惠的話一出口，門外忽然又多出兩張小臉。

「我們也要！」菜菜子與美美子像是早就窺伺許久，鑽過五條悟和門間的縫隙闖進房間。

「我們也想叫夏油媽媽！還有……今天晚上可以跟媽媽一起睡嗎？」菜菜子一臉期待，美美子點頭同時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夏油傑附和。

面對圍在身邊的孩子們夏油傑有些為難，拒絕他們期待的小眼神好像是在犯罪，但……夏油傑看向站在門邊的五條悟，他整個臉垮了下來，五條悟沒有出聲，但只是用誇張的口型無聲說著：「不要、不要、拜託不要。」

但他的表情演得太誇張，夏油傑看著他，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好吧，你們可以叫我媽媽，但不能跟我睡，今晚回各自房間，好嗎？」夏油傑笑著說。

「耶！」小孩們同時歡呼，飛快地往走廊方向奔去。

五條悟則在後頭快步跟上，等他確定孩子們全都乖乖回各自房間，他才重新回到主臥，房裡只剩下一盞床頭燈，夏油傑已經躺下，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五條悟走近，看夏油傑閉著眼的側臉，有種難得的靜謐。五條悟失笑，彎腰關掉燈，悄悄滑進被窩，躺在夏油傑對面。

五條悟伸手握住夏油傑的手，十指緊扣。

夏油傑的呼吸仍舊平穩。

「晚安，親愛的傑。」五條悟在夏油傑的前額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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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都是關於性別和性別氣質之類的碎唸，和正文沒關係，但我還是想寫，可以直接滑掉

先說這篇的寫作時間點是2020左右，那時候雖然有瘋子左左，但還沒有那麼瘋狂，口頭跨性別也暫時還沒搞出一堆爛事，所以我才會寫這種看起來有點左的題材。

我的立場是1.我反對口頭跨性別，但是已做手術的生理跨性別很勇敢（姑且不論其他部份）2.我反對代孕，因為這是在剝削生理女性，是一種經濟霸凌3.我認為親職和性別應該脫鉤。

這篇文基本上就是在講上述這三件事，所以夏油一直想去做單一性別手術，因為他不認同自己是雙性（雖然設定上最後沒做WWWW）代孕也沒代，五夏自己生一窩WWWWW

我想講的是第三點，因為我跟ChatGPT在討論劇情的時候他一直吐五叫夏「你看起來像媽媽」這類的話惹毛我，我反省為什麼只有五不能叫夏媽媽，但是其他所有人都可以叫？小孩可以、讀者可以、我自己也可以，但是五叫夏媽媽讓我很生氣。

後來我明白，因為設定上夏是認為自己是男性的，他可以生小孩、哺乳，做一些傳統上女性特質的事情，但他也可以去生完小孩就去打咒靈，可以悠哉的坐著老虎看著別人送死，做一些偏向男性特質的事情，五是最瞭解夏的人，他知道夏身上同時具有這兩種特質，而且他也知道夏自我認同是男性，但是他如果叫了夏媽媽，那他就是在否認夏身上男性的那一面，是把夏扁平化了，五看到的夏不會只是他的老婆、他孩子媽媽這種很侷限性的視角，五看到的一直都是完整的人。

而其他的人，小孩、讀者、作者我，我們不是那個「One and Only」所以我們喊夏媽媽，並不會觸碰到我心中的這個界線。

好啦，就是講一下我自己的發現，反正這篇五不會叫夏媽媽或是老婆（除非夏在同個場景叫五老婆）。

「不要亂跑啦，我就是要去找傑啦！」五條悟對著懷裡正在化霧的五條透說，同時用無下限控制寶寶的霧氣，剛剛在數學系就還好，但自從進了宗教所的大樓，感覺到傑的氣息寶寶就很不安份，老是要從他胸口的寶寶揹帶中逃走。

拜託，他也不想揹啊，但是傑把通常當保母的大和輔子拿去做九相圖懷孕的實驗了，而寶寶這種特殊能力又不適合一般人類保母。

五條悟走上樓，往傑的研究室探頭，卻沒見到熟悉的身影，研究室裡頭只有個陌生面孔的新人，正低頭翻著資料，是傑提過的新來的研究生嗎？

「傑在嗎？」五條悟直接開口。

對方一愣抬起頭，眼神先是狐疑，隨即亮起來，嘴角勾起笑。

「原來你就是夏油家的少夫人，夏油悟啊，大家說你長得好看，果然一點沒錯！」五條悟愣住，甚至忘了眨眼，哇，雖然傑的研究室玩這個梗很久了，但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完全相信到拿來嘲諷他。

「對，我就是夏油悟，傑呢？他在哪？」五條悟走進研究室坐到夏油傑的座位上，順著研究生的話問，期待研究生還能說出什麼蠢話。

懷裡的五條透像是看熱鬧似的「咯」地笑出聲，五條悟抬手往寶寶額頭上一點，結果小傢伙立刻把頭霧化，讓他撲空。

「這是夏油學長的兒子嗎？好可愛喔！」研究生忍不住湊近，伸手想摸寶寶。

「不方便。」五條悟伸手護著寶寶，主要是覺得小傢伙一定會變成霧來拒絕被摸，他連他這個親爹都不太讓摸了，更何況陌生人。但五條悟懶的解釋，還是直接檔掉比較快。

「哼。」學弟收回手，「也難怪，你除了靠孩子，還有張臉，能給夏油學長什麼幫助？」

五條悟低下頭，不讓人看到表情，嘴角微微抽動，硬把笑意壓住，感謝他在嘲諷的同時誇獎他的美貌耶！這個學弟是想要讓他笑死嗎？

「那你呢？你又能給傑什麼幫助？」五條悟終於緩過氣來問。

「我是山本教授的孫子。雖然爺爺幾年前意外過世了，但我還有人脈，可以替夏油學長牽線。」學弟挺直了背，神情驕矜。

「你京都來的嗎？」正宗的京都人五條悟挑眉問到，不過他從小就搬過來了東京了所以自我認同是東京人。

研究生學弟還沒來得及回答五條悟的冷嘲，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打擾了。」一聲沉穩的嗓音響起，是帶著夏油傑回來的宗教系教授。

「夏油學長！」學弟立刻眼睛一亮，急忙迎上去，聲音刻意放柔，語氣裡充滿了殷勤，「等一下需要幫忙搬資料嗎？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就好啦。」

夏油傑抬眼，對他只是淡淡一瞥，卻沒有停下腳步，直接繞過學弟，徑直走到五條悟身邊。五條悟已經把揹帶解開，讓寶寶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抬頭望向夏油傑一臉「我在等你」的無辜樣。夏油傑彎下腰，伸手自然地把寶寶接過懷裡。

就在這時，五條悟忽然把頭微微歪到一邊，伸出雙臂，眼神亮晶晶的，嘴唇嘟起來，神情做得分外嬌憨，像是在撒嬌要親親。

夏油傑愣了一下，眼角餘光掃到剛才獻殷勤的研究生學弟，立刻明白過來這傢伙是故意的，喉間一聲輕笑沒能壓住，但他看向在一旁的教授，最後板著臉搖搖頭，輕聲拒絕。

五條悟挑眉，沒再勉強，卻在心裡暗暗竊笑。

學弟這時正好湊上來，把一疊資料遞到夏油傑手裡，還刻意靠近半步。夏油傑出於禮貌，接過資料，語氣不冷不熱：「謝了。」

學弟得意地扯出一個笑容，眼神往五條悟那邊挑釁地一掃，彷彿在說「看見了吧？你根本不在他眼裡。」

五條悟面帶笑容，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甚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他又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努力壓著笑意，快要憋到內傷。

離開研究所後，夏油傑懷裡抱著寶寶上車，五條悟也跟著坐上來。車門一關，五條悟立刻一頭靠在夏油傑肩上，笑得肩膀直抖。

「怎麼了？」夏油傑低頭看他。

五條悟忍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講出來。

「那個新來的學弟啊……一開始還叫我『夏油家的少夫人』，說我靠臉吃飯……」說到這裡他自己都憋不住，笑到眼角都濕了，「然後還當著我的面裝親近你，說什麼要幫你搬資料，最後還對我露出勝利的笑，人怎麼可以蠢成這樣子？」

夏油傑愣了愣，隨即也忍不住失笑，搖頭道：「……他真的這麼說？」

五條悟點頭：「真的啊，我差點就當場笑死。那小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挑釁誰。」

夏油傑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自己也笑了出聲。笑聲在車廂裡迴盪，連小透都被吵得咯咯笑起來，小手亂揮，好像在附和父母。

笑夠了之後，夏油傑收斂表情，隨即掏出手機，當場撥給研究所的佐藤教授。

電話很快接起，教授的聲音還帶著些疑惑：「夏油君？」

「那個新來的研究生學弟，」夏油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壓力，「把他轉到別的研究室吧。」

教授沉默了一瞬，低聲道：「他是山本教授的孫子……不過你也知道，他爺爺在那次事件裡去世了，算是我認識的人……」

「我知道。」夏油傑淡淡打斷，「但他想要勾引我，還當著我的面嘲諷悟。請你想一想，你進出的文物倉庫大門上，掛的姓氏是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片刻後才傳來一聲乾咳，教授壓低聲音回答：「……我明白了。我會處理，讓他轉去別的研究室。」

「那就好。」夏油傑語氣恢復平和，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收回口袋。

五條悟正靠在座椅上看著他，忍不住勾起唇角：「傑剛剛那句話超帥的啦！」

夏油傑斜他一眼，卻也沒否認，只是低頭逗了逗懷裡的小透。小透「咿呀」了一聲，好像在替夏油傑拍手叫好。

車廂重新安靜下來。五條悟還是忍不住偷笑，側過身去看夏油傑，像是發現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盯著他。

「笑什麼？」夏油傑瞥了他一眼。

「就覺得傑好帥。」五條悟毫不掩飾，整個人湊過去，還故意把下巴抵在夏油傑肩上。

「別亂動，小透會不舒服。」夏油傑嘴上雖然責備，手卻沒推開他，只是抬腳讓小透靠在自己懷裡睡得更安穩。

五條悟指尖輕輕碰了碰夏油傑的手背，兩人視線在空氣裡交會。片刻後，夏油傑忍不住失笑，輕聲道：「……你啊。」

五條悟眉眼彎起，十指一扣，牢牢握住他的手。

小透在懷裡翻了個身，車子平穩駛過夜色，窗外浮光掠影，車內卻安靜溫暖，像一個只屬於他們三個的小小世界。

＋＋＋

我不太確定五條悟是不是京都人啦，公式書沒有提，網路上找到的「官方公式手冊里與五條悟相關的33個問答一次看」裡說是，但是資料來源是簡中微博，而且我的東立版公式書沒有相關問答，所以我對內容存疑，反正這篇的設定也很原作差蠻多的就是惹WWW

Ch.26 那麼簡單那你來就好了，就不要哭著求我回來！

夏油傑把最後一版的畢業論文檔案送上傳按鈕，指尖輕按一下鍵盤，整個人靠回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他終於脫離這段日夜顛倒、文獻堆滿桌的生活了！

「媽媽真棒！」原本在書房角落自己看書的菜菜子和美美子，看到夏油傑伸懶腰後就湊過來，眼神閃亮亮地拍手。

夏油傑露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她們的頭髮，既然論文交了，不如找個機會放自己一個假，陽光、沙灘、椰子樹，他已經很久沒徹底放鬆過了。

夏油傑逗完小孩，帶她們回房睡覺，回到自己房間，悟還在出任務今天沒回來，夏油傑隨手撥了通電話回家。

「媽，最近有空嗎？要不要我帶你和爸出國玩？」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笑聲，夏油莉子語氣輕快：「哎呀，我下週要開拍啦！這幾天還在背台詞呢。」

「……對喔，我都忘了，那爸爸呢？」夏油傑愣了下，最近寫論文太忙了，他才想起來夏油莉子最近終於被五條定晨說服去拍電視劇，還是之前他有參與劇本討論的那部。

「剛那邊喔，你也知道公務機關，臨時請假哪那麼容易。」夏油莉子語帶無奈，但隨即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笑意，「不過明年他就滿20年了到時候申請離職後來東京，我們想去哪玩就方便了。」

「這樣啊……那等爸離職，我再來安排吧。」夏油傑聽著，眉梢微微一動，眼神落在桌上一疊參考資料上，要不要叫爸爸來整理五條家的文物？這次寫論文讓夏油傑深刻體會到倉庫裡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真的很需要電子化管理，爸爸那麼喜歡古刀劍，而且為了研究古刀劍也對古文書也有一些研究，感覺蠻適合的。

「你自己也別太累了，論文寫完了？所以才想出去玩？」電話那頭，夏油莉子還在叮嚀。

「媽猜的真准！」夏油傑唇角勾起一抹的笑。

「你是我的小寶貝嗎！既然完成正事了，就好好放鬆去玩！先祝我的小寶貝玩得開心！」夏油莉子笑道。

隨後又寒暄了幾句，母子倆人才掛斷電話。

只是悟和一堆孩子？不行，他要的不是出國當奶爸，既然父母沒空，這趟出國度假就只帶上最乖、最忠心的小跟班就好。

只是該怎麼甩開五條悟這個最大的跟屁蟲呢？他必須好好思考。

＋＋＋

結果藉口很快就來了。

夏油傑在書房處理五條家裡的各種瑣事，雖然只是要出門一週，但這些小事還是得先處理，但繁瑣的事項還是讓夏油傑嘆氣。

五條悟在一旁他的黑板上塗塗改改數學公式，他的周圍散佈著寫得亂七八糟的論文理論草稿，聽到夏油傑嘆氣，轉過頭來看向夏油傑說：「哎呀，這不是小事嘛，我來處理的話很快就解決了，何必那麼累？」

「既然那麼簡單，那你來就好了。」夏油傑眨了下眼，慢條斯理地說，沒有放過這個好機會。

五條悟卻笑得一副欠揍的模樣，眼角彎彎，甚至以為夏油傑這是撒嬌。

「那就好，我走了，就不要哭著求我回來。」夏油傑眼神一冷，手裡的文件啪地甩在桌上，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心裡卻暗自竊喜。

五條悟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夏油傑已經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五條悟接到簡訊的刷卡通知，傑剛才拿著他的信用卡副卡買了出國的機票直飛夏威夷。

五條悟看著手機螢幕，不懂這一切怎麼發生的。

＋＋＋

七海手裡抱著帳務文件走進書房，卻只見五條悟抱著寶寶坐在桌後，哭喪著臉正盯著桌上攤開的文件。

「有什麼事？」五條悟抬頭看見七海，立刻出聲問。

「找夏油學長看帳務，夏油學長呢？。」七海皺起眉看向這隻被主人罵到垂著耳朵的人形貓，心裡絲毫生不起一點同情。

「昨天出國了。」五條悟半死不活地答。

「最近他有任務要出國？」七海微微一愣。

「沒有。」五條悟漫不經心地翻著頁，還順口解釋原因，「我說這些文件都是小意思，我一下就能處理完。」

七海沉默了一下，視線落在桌面上的文件山和五條悟那張快要被榨乾但依然帥氣的臉上，斟酌了會小心翼翼地回：「喔……帳務也沒那麼急。」

陪同而來的灰原探頭過來，笑著補了一句：「所以五條學長把夏油學長的工作攬下來了啊？好厲害喔！」

七海側過頭，淡淡吐槽：「我有時候真的很佩服你的說話能力，怎麼能把『活該』說得那麼正面。」

灰原卻一臉無辜：「沒有啊，夏油學長的工作那麼多、那麼複雜，五條學長可以臨時接手，這樣真的很厲害耶！」

「很好，你快要讓他愧疚死了。」七海冷冷接話。

「帳本還是拿給我吧，我好歹也是數學系的。」五條悟垮著臉說，把寶寶往懷裡摟緊了點，懷裡的寶寶還在他腿上睡得香甜。

可是帳務應該算是會計系的範疇，你真的看得懂嗎？但七海沒有多說把家庭帳本交給五條悟，頂多等夏油學長回來再看一遍，就別現在打擊他了。

「傑要顧孩子們、兩歲多的寶寶、宗教研究所的東西、家裡的支出審核，甚至還偶爾出特級任務……」五條悟終於忍不住，抬頭對坐在對面的七海哀嚎，「傑怎麼能一個人負擔那麼多東西？」

「夏油學長最近還去了五條定晨先生的公司，正在籌備拍電視劇呢。」灰原補充到。

「嗯……」五條悟呆住，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問七海：「我能給傑加薪嗎？」

「你哪來的錢給他加薪？」七海看了眼桌上的帳本，本家的經濟來源，不外乎是五條家族基金會的津貼和旗下小企業的盈餘，至於規模較大的家族企業，不是併入基金會，就是被五條分家整合。他實在看不出還能從哪裡生出錢來給夏油學長加薪。

「家主薪水啊。」五條悟理所當然地說，「我留任務的薪水就好。」

七海沉默片刻，腦海閃過不久前夏油傑交給他過目的投資資料，那金額大到離譜，遠遠超過主母薪水和任務收入能解釋的範圍，雖然沒有明說，但七海心中隱隱懷疑，夏油學長其實還有別的資金來源，只是沒必要對他們交代。

七海抬眼，淡淡說：「我覺得夏油學長看不上那點加薪。五條學長乖一點，別惹他生氣就好。」

五條悟一愣，沉默下來。

「怎麼了？」七海挑眉，「在想什麼？」

「把五條家改姓夏油的可行性。」五條悟若有所思地說。

「……別鬧，夏油學長結婚前就拒絕過了吧。」七海駁回這個提議。

五條悟卻只是笑了笑後低頭看帳本。

就在結束數字地獄後，孩子們一窩蜂跑到書房，手裡抱著作業本，吵吵鬧鬧地要夏油傑幫忙檢查，可一推開門，裡頭卻只有五條悟。

「咦？夏油媽媽不在嗎？」伏黑惠探頭問。

「出國啦。」五條悟懶洋洋地答，等下打給傑好了。

孩子們面面相覷，正想轉身離開，五條悟卻忽然伸手把他們攔下：「欸欸欸，都來了就別走嘛。拿來，作業給我看。」

孩子們頓時露出「你可以嗎？」的狐疑表情。

最後在五條悟的堅持下，才把作業分成幾疊，交到他、七海和灰原手裡。

「……我是不是平時對家務參與得不夠啊？」你們都不信任我可以做好，檢查作業的過程裡，五條悟忽然自省起來。

「夠了啦！不需要你多參與！」結果孩子們立刻齊聲抗議。

「為什麼啊？」五條悟挑眉。

「因為我們每次被你『玩』都很慘啊……」津美紀小聲說。

「上次體術訓練，你不是跳過夏油媽媽，直接對我們進行特訓嗎？」伏黑惠更是冷冷舉例。

「我覺得體術特訓還好啊？」真希不合時宜的插嘴。

「除了姐姐和惠以外，其他人都沒辦法跟上呢！」真依反駁。

五條悟一臉「你們看，這有什麼問題」的樣子。

「可是夏油媽媽上次說要像對伊地知那樣的程度就好！」伏黑惠反駁。

「我覺得傑說這句時涵蓋的對象並不包括你。」五條悟實事求是地說，同時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你把標準拉太高了。他們還小，你應該像對伊地知那樣的程度就好，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們一樣訓練。」夏油傑看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養子女們，板起臉對五條悟說。

「可是如果按照這樣的進度，他們到高專的時候還是會很弱，完全比不上傑啊！」五條悟立刻辯解。

「你不能拿我當標準。你要知道，我能跟你玩到一起，代表我也是天才。」夏油傑瞥他一眼，無奈地說。

五條悟忽然從背後抱住夏油傑，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笑得理直氣壯：「也是，傑是天才！」

夏油傑失笑，卻沒推開他，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五條悟像黏人的大貓蹭在自己身後。

五條悟結束甜蜜的回憶，嘆了口氣繼續檢查孩子們的作業，然而回過神來時，懷裡的重量卻不見了。

「你們有看到小透在哪嗎？」五條悟連忙問，同時四處張望，期望用六眼捕捉五條透的殘穢。

「你剛剛不是還抱著他嗎？」七海有些奇怪的回答，但他起身往五條悟懷裡看，確實什麼都沒有。

「我們進來後還有看到小透。」孩子們異口同聲說。

眾人都說有看到，但現在卻連影子都沒有，五條悟只能慌忙撥給夏油傑。

鏡頭那端，夏油傑正坐在夏威夷的沙灘上，背後是海浪與比基尼人潮，他看著畫面中神情有些狼狽的五條悟，挑了挑眉。

「傑有沒有看到小透？」五條悟焦急開口。

「沒看到。」夏油傑也不鬧了，轉為正經表情問「最後一次看到他是什麼時候？」

「我在幫孩子們檢查作業，剛開始還在我的腿上睡覺……回過神來就不見了。」五條悟語速飛快。

夏油傑眉頭一皺，眼神微沉：「房間四周有沒有？他有時候會穿牆，或者躲到地板、天花板裡。」

「我用六眼看了，都沒有。」五條悟眼神中有些慌張。

大和撫子咒靈出現在螢幕中，夏油傑忽然停頓，像是聽見了什麼，神情一變：「等等……我好像知道了。」他隨即消失在鏡頭前。

夏油傑進入自己的領域，只見湖面水光粼粼，小小的五條透正躺在湖面的荷葉上，睡得正香。

夏油傑走過去，讓荷葉上升，再把孩子抱進懷裡帶出領域。

當鏡頭再次亮起時，夏油傑把被吵醒正在打呵欠的五條透舉到畫面前，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絲無奈：「找到了。」

「……小透半小時前明明還在我腿上睡覺耶，他怎麼到你那邊的？」五條悟愣愣地盯著畫面，滿臉困惑。

「我也不知道，但他偶爾會出現在我的領域。」夏油傑聳聳肩，他原本以為是大和撫子帶進來的，但這次他出門有帶大和撫子，沒帶五條透，所以合理推論是五條透主動出現在他的領域。

五條悟無語，雖然現在放心了，但還是感覺很累，很想馬上親眼見到傑，腦中閃過瞬移到傑身邊的想法，但他馬上又自己否決了，距離太遠，他沒試過這麼遠的距離，而且直覺告訴他，就算能做到，傑也不會開心……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這樣。

「好吧……」五條悟低聲嘟囔，看著夏油傑懷裡的小透，心裡五味雜陳。

小透似乎也感覺到氣氛不對，伸著小手往夏油傑懷裡鑽，像是在討抱抱。夏油傑抱著他，語氣淡淡道：「算了，你兒子比起人類更像咒靈，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油傑終於想起來要裝生氣的設定，抬起手環抱在胸前，冷冷看著鏡頭：「還有什麼事？沒事的話，我掛電話了。」

「有事！」五條悟急忙喊住，聲音帶點哽咽，「我要跟傑道歉……」

夏油傑眉毛一挑，沒接話。

五條悟低下頭，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道：「抱歉我說了過分的話。我知道傑忙是因為我們的理想……而我也不夠負責。我會那麼說，是因為希望傑能多花一點時間和注意力在我身上，可我卻忽略了，是因為傑替我負擔了原本應該由我來做的事，你才沒有時間陪我……這幾天接手你的工作，我才真的明白傑有多辛苦。」

夏油傑仍舊維持雙手抱胸，臉色看似不悅，心底卻早已笑到不行，他忍住笑意，冷冷打斷：「所以呢？說重點。」

五條悟猛地抬頭，眼眶泛紅，甚至擠出了眼淚，聲音帶著可疑的顫抖：「我……我大概能撐一個月吧。每天打電話給我，還有，在我過勞死之前回來，拜託……」

夏油傑終於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笑出聲：「菜菜子、美美子一個月不上學，會落下太多進度的。」

話音一落，鏡頭外傳來女孩們的哀嚎聲：「哎呀不要啊！」

「我下週回去。」夏油傑終於放軟語氣，「除了薄荷糖、奶油餅乾、蜂蜜以外，還想要什麼？」

五條悟立刻眼睛一亮，趕緊說：「巧克力味的夏威夷豆，有這種東西嗎？總之，夏威夷當地的甜食都可以！」

「好！」夏油傑笑著說。

「我就知道，傑最愛我了。」五條悟笑得燦爛，毫不掩飾心裡的得意與甜蜜。

＋＋＋

還是幫五平反一下，五很清楚自己「太強」，會壓過所有人，而且他隱約知道，夏在家裡用「掌控」來平衡這份差距，所以五對於家庭事務的掌控是很弱的，因為放權讓夏來掌控能就能讓夏開心。

五不是那種會坐下來仔細思考「傑是不是透過掌控帳務來獲得權力感」的人，他更可能只是憑直覺覺得「傑喜歡掌控這些，我就讓他」。五懂得什麼時候要「裝傻」，這是他愛夏的一種方式。當夏表現得腹黑或冷臉時，他會用「撒嬌、扮可愛」的方式化解，這本身就是一種默契。

我只是想說五不是真的不顧家啦，只是他覺得讓夏掌權會讓夏開心，五本身對權力沒什麼慾望，當然就讓夏開心最重要啦！

唉，說起來還是感覺像是在為五開脫，不過他還是有在出特級任務拯救日本啦，反正五這個性格也做不了「完美老公」這種事啊WWW

Ch.27 所以說免費是因為溫泉旅館就是你家開的嗎？

遊覽車緩緩停在溫泉旅館門口，五條悟原本想第一個衝下車，但是五條透現在在他懷裡睡覺，無奈只能看著真希和伏黑惠衝下車爭第一，等下就好了，玲香和定晨說他們想帶小孩，等一下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人幫忙帶小孩。

「拿好自己的行李，不要亂跑！」正在和旅館櫃臺對接的七海回過頭念了句在大廳亂跑的孩子們，眉間擠出深深的皺紋。

「過來領鑰匙喔！」灰原招呼著興奮過頭的孩子們，逐一把鑰匙分下去，隨後才來招呼五條和夏油的東大同學和教授們。

「先去房間放東西，再去逛街喔，晚餐很豐盛，點心不要吃太多！」灰原提醒到。

到房間放完行李的五條悟有點失望的發現五條玲香、定晨或是夏油莉子和剛都還沒到，他想要兩人世界還得等晚一點，他和夏油傑一起回到大廳，等待孩子們集合。

「自己走！」在車上睡飽了很有精神的五條透用軟軟的奶音拒絕寶寶揹巾。

「不可以在外面變成霧氣或飄起來喔！你能做到才能自己走。」五條悟和他約法三章，省得這個在家總是到處飄的小鬼嚇到路人。

「……好。」五條透不情不願的答應，轉身抱住夏油傑的腿，讓他牽著自己。

夏油傑失笑，牽著兒子軟軟的小手，看孩子們集合好了，留下還在猶豫「我到底要牽傑還是牽兒子？」的五條悟率先起身，發現老公要帶著孩子們先走的五條悟馬上起身牽上夏油傑的手。

早春微涼的空氣中帶著點硫磺味，蒸騰的熱氣從露天的溫泉池縫隙裡飄散出來。

烤團子、蕨餅、蘋果糖，五顏六色的食物讓他們眼睛都亮了。

五條悟整個人卻像比孩子們還興奮，長腿一邁，直接衝到賣蕨餅的攤位。

「喂，不要亂跑。」夏油傑跟在後頭，語氣淡淡地提醒，卻被五條悟笑眯眯地塞了一塊蕨餅到嘴裡。

夏油傑愣了下，咀嚼後點頭：「不太甜，還不錯。」

五條悟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像隻剛得逞的貓。

溫泉街的夜色正好，燈籠一盞盞亮起來，街邊小攤冒著熱氣，吆喝聲此起彼落。

夏油傑牽著兒子的小手，走到溫泉街一處熱鬧的攤位前，紅通通的蘋果糖在燈光下閃亮，瞬間吸住了小透的視線。

「小透要這個嗎？」五條悟指著鮮紅晶亮的蘋果糖，笑得像個小孩。

「要這個！」小透拉著五條悟的衣角，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

攤販熟練地拿起小刀：「要不要幫小朋友切一半？比較方便吃喔。」

「不要切！」小透立刻鼓起臉頰，語氣裡滿是堅決，「漂亮！」

五條悟樂得笑出聲，還是把一整顆蘋果糖交給他，攤販最後給了個盒子盛著，小透拿著盒子，通常面無表情的精緻小臉難得露出微笑。

兩人邊走邊逛，等到夏油傑發現時，蘋果糖的外層硬殼黏得小透整隻手指都亮晶晶的。

「怎麼會這麼快？」夏油傑牽起五條透的手，卻意外發現糖漿溫度一點都不高，糖自己就軟掉了。

小透抬起另一隻乾淨的小手碰到糖衣，原本晶亮的糖殼竟像被火融過一樣，流出黏膩的糖漿，原本完整的蘋果一半也變成液體狀，糖漿連同果汁溢出小盒子，順著手掌流下，把小手弄得一塊狼藉。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心裡同時冒出同個念頭，小傢伙的能力不只是霧化。

「親手接觸就能改變物質型態……」夏油傑低聲呢喃，腦海裡已經開始思考這個術式的基礎原理，應該不是加熱，畢竟身體霧化這點又不是變熱就能做到的，而且蘋果加熱到最後應該會碳化，而不是和糖衣一起變成果汁，這是改變物質的分子距離？霧化本質是改變自己身體的分子距離，而蘋果糖是改變外界的物質？

「剛剛是小透自己弄的？」五條悟問。

「嗯！」小透點頭，眼睛亮晶晶，還想再示範一次，可下一秒他就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小手黏乎乎地去抓夏油傑的袖子，小聲嘀咕：「抱抱……」

夏油傑無奈地把他抱起來，小透一靠到他肩頭，很快就睡著了，剩下一半的蘋果糖還緊緊抓在手裡。

「沒電了啊！賣弄能力太累了？」五條悟失笑。

五條悟自然伸手要把孩子接過來，卻被夏油傑閃躲開。

「我來抱就好，反正我衣服已經髒了，悟先把糖拿開，幫小透擦手，不然你的衣服也會弄得都是糖。」夏油傑邊說邊拿出濕紙巾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乖乖接過濕紙巾，把蘋果糖拿走，動作輕柔地把小透的手擦乾淨，他垂眼看著熟睡的孩子，又看向夏油傑的身影，心裡忍不住冒出一絲自責，雖然自己也參與了育兒，但總是粗枝大葉，不像傑那樣，連應該先做什麼都搞不清楚，也沒帶到濕紙巾這種幼兒必需品，他真的該再細心一點才行。

「悟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無量空處又不能塞東西。」看到五條悟眼神不對的夏油傑馬上說。

「傑什麼時候讓我去『一方淨土』看看？」五條悟接過台階。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夏油傑打趣，其實他也不是非得要瞞著他的領域，只是那幾箱從秘密地下室搬出來的金條和文物太顯眼，雖然他已經把金條拿出來一些投資用，但剩下的他沒想好怎麼藏。

另一邊，終於發現家長掉隊的孩子們回來了，他們每人都拿了一樣小吃，手裡抱著溫泉饅頭、烤雞肉串或是章魚燒，滿足地邊走邊吃。

「我還想要那邊的團子！」菜菜子眼睛亮晶晶，指著另一攤。

夏油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平穩卻不容置疑：「等下泡完溫泉就要吃晚餐了，明天再買。」

「欸，好吧。」菜菜子扁了下嘴，但還是乖乖點頭，把團子攤子留在了明天的期待清單裡。

夜色漸漸濃起，燈籠的光暈在石板路上拉長了眾人的身影，大隊人馬往旅館的方向緩緩移動。

＋＋＋

回到旅館時五條悟開心的發現五條玲香和定晨到了，他把熟睡的五條透交給他們，並簡單囑咐了一下剛剛發現新能力的事，把兩老開心得合不攏嘴。

眾人回房間換上浴衣後，魚貫進入旅館內的浴場，三塊木牌寫著「男湯」「女湯」「混浴」。

「走吧。」津美紀很自然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長女的冷靜責任感，她一手拉過真依，準備一起走向女湯。

就在這時，真希兩手叉腰，眼神發亮地盯著混浴的方向：「我要去混浴啦！混浴比較有趣啊！」

話一落下，真依和津美紀幾乎同時伸手，一人一邊牢牢抓住真希的手臂。

「不行！」真依冷著臉，語氣斬釘截鐵。

「欸？為什麼？！」真希掙扎著想掙脫，眼神裡滿是不服。

津美紀補刀，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辯駁的堅定：「因為真希已經是大女孩了喔。」

「喂！」真希整張臉漲紅，卻還是被兩人強硬拉走，徑直拖進了女湯。

＋＋＋

混浴池裡水汽氤氳，燈籠光映在水面上，熱鬧的笑聲此起彼落。因為旅館今天只有他們的人，所以孩子們特別放肆，全都泡在池裡胡鬧，甚至有人還在池邊打水仗。

「啊——我死啦！」五條悟整個人攤在水面，四肢張開，漂浮成「屍體姿勢」，慢慢往伊地知那邊飄。

「學長，不要鬧了！」伊地知臉色發白，嚇得退了半步，差點滑進水裡。

「嘖！」稍遠的七海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起身到旁邊的SPA池。

池邊的夏油傑半閉著眼，安靜靠在岩石邊緣，原本像是要休息，結果額頭忽然被一片水花濺到。他睜開眼，淡淡瞥了眼不遠處一臉無辜卻明顯在忍笑的五條悟。

「……悟。」夏油傑語氣壓低，警告意味很重。

「嘿嘿，傑別這麼冷淡嘛！」五條悟立刻狗腿地游過來，卻還用手撥了一下水面，激起更多水花。

就在這時，菜菜子和美美子一左一右湊進來，夏油傑身邊瞪著他。

「欸？你們怎麼在這裡？」五條悟一臉困惑。

「你連女兒的性別都搞不清楚嗎？」夏油傑斜了他一眼。

五條悟愣住，還沒來得及辯解，夏油傑又補了一句，語氣淡淡卻帶著笑意：「算了，你一開始連我的性別都搞不清楚。」

「喂！這樣說太不公平了吧！」五條悟立刻追在後頭辯解，手還忍不住攀上夏油傑的肩膀。

夏油傑看都不看他，只伸手往自己肩頭澆了點熱水，任由五條悟碎碎念。

另一邊的女湯中，真希整個人泡在池子邊，臉頰紅通通，眼神盯著混浴方向：「混浴一定比較好玩！」

「不行！你就不是雙性，怎麼還想去那邊？」真依立刻說，雖然真希大概很希望自己是雙性或男性。

「對啊，純女孩去會很奇怪啦。」津美紀也補一句。

「哪裡奇怪了！」真希掙扎大喊，毛巾差點掉進水裡。

其他小女孩頓時哄笑，女湯的氣氛又熱鬧了幾分。

＋＋＋

玻璃瓶牛奶整齊排列在自販機裡，冰得冒著水珠。孩子們一人抱著一瓶，一口接一口地喝得滿臉滿足，臉頰還帶著熱氣，額頭上掛著幾縷溼漉漉的髮絲，看起來特別可愛。

「好喝！」菜菜子抱著空瓶，高舉雙手，笑得滿臉通紅。美美子也緊跟著模仿，兩人咯咯笑成一團。

五條悟扭開瓶蓋，喝了一口，眼角餘光卻落到不遠處正擦頭髮的夏油傑身上，忽然心血來潮，壞笑著挑釁道：「傑，乾杯啊！」

周圍幾個孩子立刻眼睛一亮，齊刷刷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挑眉，眼神半眯，像是對這無聊的挑戰不以為意。但他還是接過一瓶牛奶，指尖一轉，順手甩掉瓶蓋。

他仰起頭，喉結隨著牛奶灌下微微滾動，動作漂亮得像一場表演，直到整瓶見底，才慢悠悠放下。

「……」短暫的沉默後，孩子們爆出一陣掌聲與歡呼。

夏油傑擦了擦唇角，語氣淡淡卻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你怎麼敢挑戰我吞東西的能力？」說完，他還故意伸出舌尖輕舔嘴唇，姿態懶洋洋又極度曖昧。

五條悟剛好和他對上眼，瞬間滿臉通紅，連耳尖都燒了起來，手裡的牛奶瓶差點掉了。

孩子們還在拍手叫好，完全不懂大人之間的火花。

夏油傑只低低笑了一聲，把空瓶放到回收架上，轉身若無其事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動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五條悟卻整個人紅透，眼神閃閃發亮，心裡直呼不公平。

眾人喝完牛奶，有人喊著要去打桌球，有人往販賣機走去，場面一陣喧鬧。

五條悟臉還紅著，悶不吭聲地把空瓶放回回收架，卻一把拉住剛走過身邊的夏油傑。

「幹嘛？」夏油傑偏頭，語氣淡淡。

五條悟看了眼前方人群，確定大家都沒注意到，直接把夏油傑拉進一旁的走廊拐角。

「悟？」夏油傑眉頭微挑，正要問，五條悟已經俯身，猛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這一吻帶著點急躁和倔強，像是要把方才被挑釁得滿肚子火的情緒全數宣洩。

夏油傑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反而笑意從眼底漾開，順勢扣住五條悟的後頸。

「……這就是你忍到現在才的反擊？」夏油傑低聲道，氣息還帶著笑。

五條悟耳尖紅得不像話，卻硬撐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怎樣？我也有『乾杯』的實力啊。」

夏油傑愣了一瞬，隨即失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悟真的很幼稚耶。」

「可是傑喜歡。」五條悟湊得更近，低聲帶笑。

夏油傑沒有回答，只是彎了彎眼角，轉身往大廳走去。

五條悟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心情愉快到連步伐都變得輕快。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每個人面前都放置了一份精緻的懷石料理，眾人各自落座，氣氛熱絡卻還保持著些許期待。

夏油傑與五條悟一同起身，目光緩緩掃過整個宴會廳。席間坐著的是他們生命中不同時期的朋友們，研究室的同學與導師、高專的戰友、從各種奇怪角落帶回來的孩子們、父母與長輩，甚至連那場惡夢裡曾失去的詛咒師家人，如今也被他重新聚攏在此。還有一旁未來職場的劇組同仁，讓這一刻顯得格外圓滿。

「今天能和大家一起聚在這裡，對我和悟來說，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一路走來能遇到你們，是我們的幸運。謝謝你們願意走進我們的生命。」夏油傑先開口，聲音沉穩卻帶著笑意。

「對啊！能有這麼多可愛的孩子、可靠的朋友、還有願意忍受我的師長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希望以後我們也能繼續這樣合作、吵鬧、互相幫忙……」五條悟接過話，笑得張揚卻真摯。

他忽然挑了挑眉，語氣輕快起來：「總之，今天就放開吃，開心最重要！」

話音落下，夏油傑舉杯，五條悟也學著跟上。兩人相視一笑，舉杯的瞬間，餐廳裡掌聲和笑聲響起，長桌的熱鬧氣氛在這一刻徹底沸騰起來。

餐廳裡掌聲四起。

「難得你們這麼正經。」硝子單手托著下巴，舉起杯子，不過嘴角還是微微上揚，算是給了肯定。

夜蛾一臉欣慰的笑，七海則很認真地點頭，神情嚴肅卻帶著一點柔和，像是在心裡默默附和夏油傑的話，灰原大方地拍手，笑容明亮：「學長們說得太好了！」

孩子們的注意力完全在食物上，當他們宣布開動後，就直接吃了起來，只有菜菜子、美美子興奮得拍得最用力，小臉紅撲撲的，在掌聲與笑聲中，五條悟誇張地對夏油傑眨眼，夏油傑只是微微一笑，舉杯的姿勢優雅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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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份人都用完餐後，和在餐廳中間社交的夏油傑不同，五條悟在大廳角落和米格爾、拉魯還有孩子們一起玩起最簡單的抽鬼牌。

「哈哈，你輸了！」五條悟得意洋洋地拍出手裡的最後一張牌，挑眉看著對面的米格爾。

「不對，你這傢伙肯定用六眼作弊了吧？怎麼可能每次都剛好躲掉！」米格爾愣了愣，把手裡的鬼牌拍在桌上，滿臉不可置信。

「欸～別這麼輸不起，我才沒有作弊！」五條悟一副無辜的表情，卻笑得十分欠揍。

「說得跟真的一樣！」真奈美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不然打一場吧？」米格爾起身，眼神銳利起來，「庭院，咒術對決！」

「好啊，不要又輸不起喔！」五條悟眼睛一亮，立刻把牌一丟，站起身走向庭院！

七海嘆了口氣，還是跟著灰原一起跑去圍觀，必要時阻止這兩個傢伙。

兩人站在日式庭院中對峙，夜燈映照下，空氣瞬間繃緊。孩子們被七海趕到拉門後探著腦袋看著這場對練。

「來吧！」五條悟擺出一副誇張的迎戰姿勢。

米格爾沒有多話，直接甩出咒具黑繩，黑繩在他的操縱下像是鞭子一樣猛地劈向五條悟。

五條悟站著不動，像是在笑米格爾的愚蠢，就算是外國術師，被傑招進來他們家當顧問好幾個月了，怎麼會笨到想直接挑戰他的無下限術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黑繩擊穿了無下限的防禦，劃破了五條悟浴衣，要不是五條悟即時往後退，便會傷到他的大腿。

在眾人驚呼中五條悟跳到庭院裝飾的假山上，他臉上的笑容轉移到了米格爾那，五條悟拿下墨鏡拋給圍觀的伏黑惠，開始正視這場對決。

＋＋＋

餐廳裡熱鬧非凡，推杯換盞的聲音此起彼落，庭院中不時傳來轟隆聲，卻不影響餐廳中的人談話的興致。

「夏油君，真是巧合啊。」坐在夏油傑對面的宗教學導師舉杯笑道，眼神裡還帶著幾分懷念，「說起來，我和你父親夏油剛可是大學同學呢。現在想想，我早該猜到你和他有血緣關係才對。」

「哦？」夏油傑微微一愣。

「畢竟『夏油』這個姓氏很罕見啊！」導師語氣篤定，「在外頭幾乎沒見過。」

「是真的少見。」坐在另一邊的導演忍不住插話，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隨意，「我拍攝去過不少稀奇古怪的地方，各式各樣的姓氏都遇過，但『夏油』這個姓啊，除了你們還真沒在哪裡見過。」

「這麼一說……確實啊。」教授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夏油傑想說些什麼，卻被突然飛進來的米格爾打斷。

米格爾整個人摔進餐廳中央，震得杯盤嘩啦啦一片亂響，滿桌的酒水被打翻，餐廳裡的人瞬間安靜下來，酒杯停在半空，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倒在榻榻米上的米格爾。

米格爾被五條悟揍的有點慘，雖然五條悟不至於在對練動真格用黑閃揍人，但他的普通正拳也讓米格爾把懷石料理吐了自己一身。

夏油傑召喚出大和撫子，她揹著嬰兒脹相出現在米格爾身邊扶起他，米格爾剛要爬起來繼續打，卻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悟。」只是一聲呼喚，卻像是一道無形的束縛。

下一秒，所有人眼前一花，五條悟已經貼近夏油傑身邊，整個人半掛在他懷裡，表情瞬間從剛才的戰意昂揚切換成撒嬌無害。

「傑～」五條悟還故意做出一副「我什麼壞事都沒幹」的委屈小貓樣，轉頭卻又對著米格爾吐了吐舌頭，眼神挑釁又得意。

「喂！」米格爾臉上帶著要繼續的狠勁。

夏油傑伸手輕拍五條悟的腦袋一下，啪的一聲不重，卻帶著明確的警告，但又同時從領域拿出一件衣服給被黑繩打到衣衫不整的五條悟披上。

「痛痛痛……是他先開始的！」五條悟立刻假裝哀嚎，抱著頭一副「我很委屈」的樣子，逗得周圍人忍不住偷笑。

夏油傑懶得理會，只是拉著五條悟，對在場眾人淡淡道：「不好意思，見笑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既無奈又好笑，餐廳裡的緊張氣氛就這樣被徹底打散。

臨走前，他卻注意到數學系那位外表清秀的雙性同學，正和硝子交換聯繫方式。他挑了挑眉，眼裡閃過調皮的光，等跟著夏油傑走遠了，立刻湊過去八卦：「欸傑，剛剛我看到喔，硝子和那個雙性學妹在交換聯繫方式耶！」

「管好你自己。」夏油傑翻了個白眼。

回到房間後，夏油傑毫不客氣地將因打鬥弄得灰頭土臉的五條悟推向私人溫泉的冷池，伴隨一聲巨大的落水聲，五條悟頓時成了落湯雞。

「把自己弄乾淨。」夏油傑坐在旁邊的溫水池邊緣說。

五條悟卻忽然一躍而出，帶著一身冷水直接把夏油傑撲倒進溫水池裡，水花四濺。

「悟！」夏油傑被壓進水裡，抬起身時衣服全濕透，眉頭緊皺，「你把我的衣服也弄濕了。」

「沒關係啦，等等用咒力扭乾就好。」五條悟完全沒在意，還笑嘻嘻地湊上前，直接在水汽氤氳中吻住夏油傑。

夏油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過去。兩人的氣息交纏在熱霧之中，溫泉裡的水聲隨著動作蕩漾開來，世界像是只剩下他們彼此。

＋＋＋

激情退去，兩人相擁入睡。

半夜，一聲清脆的「哐啷！」忽然傳來，像是瓷器碎裂，五條悟猛地睜眼，夏油傑也被驚醒，皺著眉頭。

「花瓶打破的聲音。」五條悟低聲說，已經披上外衣走出房門。

聲音來自隔壁，五條悟二話不說，直接推開了灰原和七海同住的房間門。

眼前的畫面讓他一愣。

兩人正連在一起，顯然是在不熟悉的房間裡，動作間不小心把矮櫃上的陶瓶撞落地面，碎片還散落一地。

灰原臉紅到耳根，七海則瞪大眼，剎那間不知道該先罵人還是先找被子蓋住。

「啊！」五條悟反應過來，完全不覺得自己闖進來有任何不對，還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婚假和產假記得提前確認時間。」

「悟。」夏油傑跟著走到門口，掩唇失笑。

「那我們該包多少禮金啊？」五條悟忽然回頭，一本正經地問夏油傑。

「給我出去！！！」七海終於回神，怒吼一聲，聲音震得房間牆壁都嗡嗡作響。

五條悟挑挑眉，還想補一句，卻被夏油傑拉住手臂，強行往外拽。兩人一出門，房門在身後「砰」地合上。

＋＋＋

片場燈光熱得刺眼，攝影機的紅點不停閃爍，工作人員在場地裡來回穿梭。身為製片助理的夏油傑手裡抱著分鏡稿，一邊看著拍攝進度，一邊低聲跟製片人交代下一場景的調度。

「這裡的道具角度不對，重擺一下……」他彎下腰親自調整，隨即又直起身子，抬手比了個位置。

片刻後導演叫他過去商量鏡頭，他快速蹲下起立，沒想到卻在起身的那一霎那意識陷入黑暗。

……這一幕，好熟悉。

腦海深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牽扯，模糊的既視感翻湧而上。

「夏油先生？」有人驚呼。

夏油傑的身體倒下，手裡的分鏡稿撒落滿地。

＋＋＋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五條悟整個人衝進來，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焦急。

「傑！你還好嗎？！」他三步並作兩步撲到床邊，甚至連醫生都差點被他撞開。

結果還沒靠近，就被守在床邊的虹龍擊中胸口，撞破窗戶被打飛了出去，玻璃碎片四散，驚呼聲此起彼落。

「五條悟！你結紮自行再通的時間間隔也未免太長了吧！！！！！！」

＋＋＋

後記

我也不知道五這算不算自行再通，畢竟他是被米格爾打到，然後用反轉術式恢復，反轉術式應該算醫療行為？啊不過夏還沒意識到這點，不然就不只是虹龍了WWW

我居然寫完了耶（雖然還有這篇的番外和前傳、後傳還沒寫啦），這篇開始的時間是2020年11月，應該是我被關在防疫旅館隔離的時候，當時候還在TSN幽靈船，沒想到又摔回日本作品的坑。

這篇的番外不會放上網，可以先收藏【我的同人誌作品頁】，當時候會開預購，瑣碎的進度更新會在我的【噗浪Plurk】

想要多講點啥，但我現在有點餓想去吃晚餐，而且我也沒真正寫完全部內容，等我正式後記再來抒情吧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