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穗眠@Octavia

[まほやく│密契]等到了彼端就相聚[G]

郝穗眠@Octavia

恭喜法使六週年請扣哩還我錢或換金卡給我扣哩…… 其他注意事項:所緣提及、台服進度有些純靠我瞎掰、標準壓線交稿近期還會一直上來修修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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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蕾塔結婚後他才懵懵懂懂的知道愛是什麼。

他還記得那天契蕾塔的手被蕾絲手套包裹著,但密斯拉還是記得底下那雙,他摸過上萬次的肌理怎麼蔓延、每一塊骨頭怎麼拼接,或是明明還隔著手套依舊還能感受到她那雙小小溫暖的手。密斯拉親手把她交給一個,瘦小、不會魔法、日日拿著毫無重量的筆為生,這樣弱小的南國男子。

他感受著契蕾塔手一分一毫離開自己的手,像是施了慢速魔法,朝著一個觸擊不到的世界奔去,名為幸福的世界。

在這之前密斯拉認為以幸福這兩個字的定義自己的生活稱得上幸福吧,他想要什麼即去做就好了沒什麼辦不到的事,只有偶爾突然想到怎麼還沒殺掉奧茲然後一聲阿魯西姆,馬上去跟奧茲廝殺一場但總以無人死亡收尾,除此之外他的人可生稱得上幸福,他當初這樣回覆契蕾塔。契蕾塔笑了,她說:

你之後的人生勢必還會遇上許多人,請珍惜每次對視、談話、接觸,哪怕只是微微一瞬,那個微微一瞬就可使漫長歲月被顛覆。當你感到混亂、無可置信與否定那個從內心瘋狂增長的感情,請再來找我,那時你必然稱得上幸福,到時候我們再一同喝上一杯吧。

「敬幸福!」

雙子舉杯向契蕾塔祝賀,找到人生那無可取代的半身,可以安心同床共享著夢境,那般的存在。

「這就是幸福了嗎?」密斯拉問。

「不,那是愛。」

幸福是狹隘的,只能存在著一面的有限性,而愛有著無限性,就算與彼此廝殺也能安然的回到彼此身邊,一起笑著生活下去。

「沒興趣呢。」密斯拉吃掉了一盤瑪德蓮,侍者馬上將空盤收走,換上一滿盤瑪德蓮,密斯拉繼續毫無節制的吃著,邊想著究竟是哪個傻子能與毀掉自己的罪惡之人隔日還能笑著一起過日,他想不到除了那對雙子還有人能做出同樣愚蠢的事了。

他雖然覺得保全契蕾塔孩兒一輩子這個約定下的是有些魯莽,他覺得她應該不會愚蠢成這樣。

但那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那個聰明之不能再稱為聰明的愚蠢女人不惜把一切賠進去也要生出她的末子,賠了世界但在這虛無縹緲的預言實現之前她先賠了自己。

命運嘲笑眾生,就像未曾失誤的雙子未能料到在論及孤獨前他們有多麼不堪一擊;就像那個無法殺死的奧茲使上全力阻擾但亞瑟依舊按預言的成為賢者的魔法使;就像他遺忘掉了曾經跟契蕾塔訂下的約定,忘得一乾二淨,但命運的戲弄使他們重逢,當想起來時一切早已失控,被那個軟弱無能的南國費加洛照顧著,被養成軟弱無能的樣子。

如果那兩個脆弱的生物能處於一個完全安全但也不死的狀態那就好了,密斯拉想著並付諸行動,卻未料路契爾以自殺要挾,魔力沒像到母親,但這種多餘的堅韌倒是學的很像。在那之後他常常看著路契爾發呆,可能在那些睡不著時路契爾拿著助眠草藥來探望他,在睡意與意識之間看著路契爾的眼眸,他總不受控的想起來某位故人,酸澀爬上喉嚨,卻吐不出任何字眼。

他有時會想起那些對話,路契爾偶爾會說他覺得現在的日子十分快樂、十分幸福,但他沒有感到混亂與無可置信,內心更沒有瘋狂增長的感情,他試圖問路契爾,而路契爾講了一串很有南國慵懶風格的答案,摸不著頭緒。

他只是突然想跟契蕾塔見上一面,畢竟教過他最多東西的就是契蕾塔了,如果是她就能解答吧,想告訴她妳兒子說現在這個狀態能稱之為幸福,但我沒有產生任何你說的感情,想問她那我現在是什麼,為什麼有人能那麼自然的說出與我在一起是幸福的?

然是永不會再相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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