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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1FChapter.1
期初就打好大綱的文,放到現在才生出第一章
都已經在準備期末考了哈哈
新鮮出爐的高明新野篇久等了
算是之前那篇《故事》的後續番外
但不看不影響
話說,新野市的天一直這麼黑嗎?
墨色染在天空,十五的月不知道被哪裡來的烏雲蓋住了,從層層疊疊的朦朧後只能依稀見得微光,天候如果再更不好一點,那點依稀的光還得靠那位外地來的畫家之手才能見到。
這點微弱的光照在路上,理所當然比不過現代科技的路燈,但對發展不如大城市,甚至在整個長野縣都算是倒數的新野市來說,就是他們最明亮的夜晚光源了。
在這片被月光照的微亮的路上,「撲通」水聲驚醒了周邊睡得正熟的小動物們,紛紛從水岸邊的草叢探頭出來,他們好久沒有見過落水的人了,從一年多以前有一個人掉下去開始。
那個事件鬧得非常大,警方來調查過好一陣子,附近幾乎每一戶人家都因此人生第一次體驗警察上門是什麼樣的,其實那些一身正裝,腰間別一把手槍的警察也沒那麼可怕嘛,這個地方的居民純樸善良,有的甚至一輩子都沒出過這個市,雖然不是他們熟悉的地方派出所員警,但就算是新野署派來的刑警,也絕對不可能對這些善良的民眾們擺出刑偵劇裡那副凶狠的樣子。
這些警察也很無奈,那起事件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受到上面人的重視,一切看起來就像意外,本來寫寫結案報告就可以結束了,但又有很多他們寫報告時完全圓步上的事件細節,又找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只能一直問周邊的居民,試圖找出更多線索。
但這些情況在民眾眼裡,就說明了這起事件絕對不是單純的意外,所以這些警官們非常嚴肅地在調查,一分一毫的細節都不能放過,不然何苦揪著他們這些小民眾不放呢?
咳咳,扯遠了,總之最後這件事因為警方無法解釋清楚許多疑點,最終以懸案收場,原本就恐懼的民眾見此,都懷疑那個事發的河岸一定有問題,警察才會調查不出結果,紛紛告誡家裡的孩子不要靠近那裡,至此,案發後到現在一年多了,原本時不時會有孩童玩鬧,或者酒醉的人在那裡墜河,因此平安了很久,也不知道算不算因禍得福。
「喂喂,不是吧……」
一個男人牽著他的狗,享受著清晨微涼又帶點濕氣的空氣,這是他一天之中最悠閒的時光,晚點,他就要帶著狗一起去摘採農作物,最近是農田裡瓜果蔬菜的採收季,等採到足夠的量,就可以送去加工廠做成各式各樣的製品,他今年的工作就結束了,可以開始為冬季的狩獵做準備,身為獵槍協會的成員之一,那可是他最大的愛好。
當他沉浸在想像即將到來的愜意生活中,突然一股拉力將他喚醒,他的狗狗跑下堤防,朝河岸邊奔去,他忍不住出聲喝斥牠,但狗狗卻像被什麼力量牽引過去,朝著水岸邊的草叢裡吠叫。
男人不得不跟著牠的腳步過去,現在可是清晨時分,雖然這裡很多人從事農業,普遍都很早醒,但還是不能保證牠的叫聲不會擾了誰的清夢,在這種小地方,他可不想因此引來非議,成為其他人口中的談資。
但當他看見狗狗正在對著什麼吠叫時,他的理智只能克制住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就尖叫,下一秒,一陣淒厲的嚎叫聲還是驚醒了周邊不少鄰居。
警方接到報案後火速趕來現場,看見一群人在堤防上,對著下面指指點點,七嘴八舌,但就是沒有人敢靠近,堤防邊有一個樓梯可以直通下面河岸,一個男子坐在那裡,身邊有一隻米格魯,似乎是感覺到主人的情緒不太對,不像一般見到的狗狗那樣活潑好動,而是乖乖待在主人身邊,時不時舔舔他的臉。
那群人在一旁圍觀許久,卻也無人主動上去關心他一下。
「姓名?」
「森山城。」
「職業跟年齡?」
「經營蔬果種植的,今年42。」
那個警員像是聽見什麼奇怪的話,原本低頭一直紀錄,突然就抬頭看了他一眼:「是本地人嗎?」
森山城愣了一瞬,還是乖乖回答這個問題:「老家在這裡,但是在長野市長大的。」他試探地問了一下:「警官先生,我是哪裡人跟這件事有關係嗎?」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一樣,變的非常激動:「我只是散步經過,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啊!」
「喔喔,先生沒事,這只是例行詢問而已。」警員掃了一遍手上的筆記本:「麻煩您留下您的聯絡方式,我們後續會再聯絡您來警局,需要做一點筆錄。」
這句話又再次把森山城嚇個半死,好不容易警員解釋清楚是協助案件偵辦,哄的那個可憐的男子才能夠稍微放心的走。
「唉,只是出門散步而已,怎麼就遇到這種事呢……」他從一眾警車旁走過,突然有輛車像是剛到一樣行經過他旁邊,車上走下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性,走進其他穿著標準警察背心制服的人群,如同一堆雕塑裡格外顯眼的大師作品。
實在是不怪他一眼就被那個眼吸引住,森山城好久沒有看見這麼「整齊」的人了,在這樣的小地方,沒有人在乎衣著有沒有合乎規範,有沒有符合社交禮儀,能夠下田時活動自如,髒了洗洗就行的衣服才是主流,好比剛剛見到的那群警察,身上穿的都是警察的規定制服,但一看就知道平常沒有在熨燙,扎進褲子裡,該穿的有穿就行。雖說算不上邋遢,但就是少了一點認真打理服儀的態度。
但剛剛下車的那個警察,讓他好像回到城市裡,甚至電視劇上,才會見到的一些上流社會的紳士,衣服平順沒有皺褶,身上有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香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連皮鞋都亮得像定期拋光,森山城忍不住幻想這樣的美人自己在家裡拋光皮鞋的景象⋯⋯咳咳,總而言之,他一看就不像是這裡的人。
當他聽見那位「紳士警官」說話時,更肯定了他的猜想。
「辛苦了,現場是什麼情況。」
幾位警員應該是他的下屬:「警官,現場有一名男子的遺體卡在河邊的早叢堆裡,鑑識人員說肺部有積水,是溺斃的。目前正在調查死者身分。」
那位警官環視周圍:「遺體是誰發現的?」
「是一名遛狗經過的男子,並不認識死者,據說是狗聞到味道跑過去,才會發現屍體。」
「那名發現人的身分呢?」
「是附近種植蔬果的農夫,但不是本地人,跟諸伏警官您一樣是長野市的。」
誒?聽見熟悉的地名?
原來那個警官也是長野市的啊,難怪他一看就覺得不像這邊的人,不愧是他的同鄉,氣質在一群鄉下人面前無比出眾。
沒想到過沒幾天,森山城還能再見到這位美麗的同鄉警官。
他去新野署警局的時候,那名警官就站在會議室外面,在等幫他做筆錄的警員出來,他也因此幸運地聽到那位警官的名字:諸伏高明。
警員向他敬禮:「警官。」
高明:「有問出什麼線索嗎?」
警員:「沒有,那位先生真的只是恰好經過,我們跟附近住戶求證過,他只要平日清晨都會去遛狗,偶爾也會聽見他的狗的叫聲,我們調查了他的人際關係,跟死者也沒有任何交集。」
高明:「知道了,辛苦你了,你還有其他勤務吧,先去忙吧。」
警員:「好,諸伏警官有需要的話可以再叫我。」
高明忍不住疑惑,死者經過確認,是新野市歌舞劇團的演員,在當地算是小有名氣,根據法醫的結果,死因是掉入暴漲的河流後溺斃,肺部裡面還能找到不少細碎的砂石,化驗後確定是來自上游溪流,是那邊的土質,相較下游的溪石顆粒較大。
據說死者平時就有上山野營的愛好,他的社交媒體也很常放自己野營時的照片,但難道是因為他平時就很常出去玩,所以身邊人完全沒有發現他失蹤嗎?
「警官,抱歉打擾了。」
高明聽見有人喊他,回頭望去。是那一個倒霉發現遺體的男子,是來做筆錄的吧?
「森山先生,」高明微微頷首,「您是來做筆錄的,沒有人帶您回去嗎?是否需要我的協助?」
「不用不用,警官先生,我只是想冒昧打擾您,詢問您一點問題。」
「請問。這是我的義務,您算不上打擾。」
森山喜笑逐開,「聽說您也是長野市人,」他偷偷瞄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您怎麼會跑到這種窮鄉僻壤?在這邊的發展應該不及長野市吧?更何況我住在這裡這麼多年,這邊的人是什麼德性⋯⋯」他沒有再說下去。
高明稍稍退開:「森山先生,言重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並不會影響我對事件的公正偵辦,我的同仁也不會因此對您失禮,所以不必這樣。」
森山城也發現自己的話實在有些冒昧,想要道歉,但高明隨手找來一旁經過的警員:「尾崎,麻煩你帶森山先生出去。」
美人?不,這是一位厲害的警官。
tbc.
這篇是期初時構思的,放現在其實有點過時了
但算是練練手,找回一點手感
太久沒有打字,而且換了電腦,速度沒有之前快
加上現在只能早上跑到圖書館寫了
條件不足啊!有多少算多少
哎還要準備待會的報告,先到這裡
話說早上騎車真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