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麵愛吃酥皮@rano0501

[あんスタ/虐文│巽マヨ] 發酵的回憶-正片完結 [限制]

拉麵愛吃酥皮@rano0501

Kazehaya Tatsumi x Ayase Mayoi 發酵的回憶

微R18 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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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變換視角

大家可以稍微思考一下視角

細節篇也發嚕~

有很多小彩蛋

大家可以看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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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小麥色的發酵,以及再也無法回憶的那種香氣---你是否還會感到惋惜?

又或是,早在風拂過臉頰那積年累月的刺痛後,麻木不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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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曾經告訴我,我身上的傷並不是罪孽的污穢,而是神帶給我的印記。

我知道他是騙我的,但他是我的神明,我會帶著神明的謊言,永遠,成為最卑微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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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

蔥白滑潤的指尖握起硬挺的器具也絲毫不含糊,輕柔地翻扮著,將些許蜜糖般的身影,麵粉般乾爽的笑容,如安撫的話語一樣令人感受溫暖而膨脹的酵母,拌入粘膩、潮濕、自卑、齷齪,又陰暗晦澀的罪惡生活之中。

拾起稍微成形的破碎,任由一遍又一遍的蹂躪將自己本就支離的心搓化,沈溺在對方的愛裡,任由一日又一日自卑的淚水浸濕龜裂的生活,揉成一坨混沌的軀體、思想。

就像夜晚鮮豔的暖色,罪孽的神旨迅速佔據一切褶皺,微小的,迅速的擴散在少年體內,習慣性放在肌膚胸口的手,被一隻顫抖的掌心抬手反扣住手腕,將那隻往心口的手壓得更深。

彷彿想讓掌紋刻進跳動的臟器裡。

用鐵鏈纏住我的眼、用謊言封著我的耳,我再也不想聽見除你以外聲音、看見除了你之外的世界⋯⋯

風穿堂而過,吹起紗簾與少年濕透的眼睫,以及燥熱的氣息,呼出的濁氣。

熟練的動作,好似已經做過數百上千次,摩挲著那敏感的腰臀,清亮的眸眼睜睜看著懷中少年雙肩微微顫抖,像靈魂正從骨縫中一點點滲出,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理智與身體似乎都亂了套,像靈魂瞬間抽離肉身,又被一隻手硬生生拽回來。

「巽さん⋯⋯」

潤玉似的指間,輕輕滑過喉結、鎖骨、胸口、小腹,輕輕打轉、停球著,好似在享受折磨快感後重新給予的過程,迷濛的眼染上一絲野性,緩慢前進,聆聽著那每一下都伴著微微吸氣聲的哭泣,一點點分析。

他的身體宛如一座燃燒的活火山,每一寸筋肉都在顫抖中燃燒著最敏感的神經。

他低聲啞求著更多,如同飢餓的幼貓想要更多的牛奶。無意識地挺腰索求更多摩擦,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入,那副神情既脆弱又無措,但身體還是抑制不住地輕轻顫抖。

麵糰逐漸成形,日複一日中,逐漸透過霧濛濛的生活變得膨脹起來,一點點的,放入冰冷的穹頂,逐漸等待時間的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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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能看見我。

而是即使我在黑暗裡蠕動成蟲, 你也還是伸手拉住了名為心臟的門把。

不要用憐憫的眼神看我,也不要假裝不在乎地放過我。

如果你願意,就真的看看這個懦弱又骯髒卻愛到發瘋的我吧。

只要你還站在我面前,我就想試著成為一個『人』而不是『陰影』。

你是魔鬼嗎?

還是神明?

怎麼會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一個⋯⋯

明明我就像是個藏在牆壁裡的蟲子啊。

躲在黑暗裡比較安全…至少我不會真的傷害到誰……

可⋯⋯

那股暖意從皮膚竄進血管裡的瞬間,他的畏懼終於決堤,直至消失,腦中不斷跳出敘述,好似在模擬詢問似的。

我可以坐在你的椅子上嗎?

可以用你看書的小桌角放一杯熱茶嗎?

可以留下指甲印在沙發靠墊上等明天又回來坐一次嗎?

或者也許⋯⋯

下次我可以光明正大⋯⋯站在門外等你開門?

發酵的愛意增長著我的自卑與自私,想要一點點把你印在身體裡,但我清楚,我只是個卑微到底的臭蟲罷了。

我們的眼睛是彼此的髮色,我們映照在彼此眼中是如此的和諧而溫柔。

但我的自卑又是如此的俗氣,輕易地散落在我周圍,好似在宣告眾人你才是那獨佔光明的神。

你卻在夜晚落下神諭,那輕微褶皺的唇落在我的臉頰上,乾澀而痛苦的灼燒我充斥罪孽的魂魄,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覺得似乎快失去了些什麼。

你的吻很輕,像一滴落在雪地上的淚。

沒有激情,沒有佔有,是一種安靜的允許,允許自己出現在神的世界裡。

渾身好似被什麼觸碰到似的劇烈顫抖,胃部抽動著告知身體危險的警告,告知著神似乎有某些話要說。

從沒想過一個吻可以這麼溫柔,這麼不屬於「報答」或「虧欠」,而是純粹地愛。

外面月光灑進房間,像一首無言卻完整的詩:

那個總覺得自己不配被愛的孩子。

第一次知道。

原來有人願意用整個靈魂承接他的破碎。

可即使如此……即使你知道這些風險也願意伸出手?

那就代表我不是完全無法被接納的人對吧?

至少在這個瞬間,在這盞暖黃燈光之下。

我不是蟲子。

不是陰影。

也不是那個只配窺視幸福的存在。

我是你的。

一個或許可以學著正常呼吸、站直身體、接受擁抱的人類。

就算這是一場夢⋯⋯至少讓我沉淪到最後一秒再醒來吧,求你了。

-

直到某天,夢似乎悄悄裂了一條細微的裂縫,只是些許的氣流轉動,卻在瞬間改變了一切。

Mayoi感覺到,似乎什麼變了,變得再也不一樣了,不僅僅是手心出汗時會被溫柔的緊握,更像是危機意識的警報徹底壞掉,不管什麼危險都再也沒有預告。

柔軟的身軀,皮膚是偏冷的象牙白,總帶著一點透明感,彷彿稍微用力就會留下指痕。

當然,也常常佈滿關於愛的柔痕。

鎖骨分明地凸起,在燈光下像兩道細小的月牙;手腕纖細得能數出每根筋脈跳動的位置;腳踝也總是泛著淡淡的青色血管,像被水彩暈染過一樣脆弱。

卻也常常被那溫柔的掌心撫摸著,在春天的風裡敘述著戀愛的思念。

但徵兆早就悄悄爬上少年那副蒼白的軀體,最初是耳後與頸側的僵硬,像有鐵絲勒住神經,

轉頭時會牽引著後腦勺一陣刺痛,頸部被定住似的僵硬著,無法仰望天花板的恐懼令人窒息,以為是過於疲勞卻無法緩解。

脖子像被釘死般無法彎曲, 就連喝水時仰頭的動作都會引發劇烈抽痛——彷彿腦內有根弦要斷裂,像是血液不再聽使喚。

以及那一次又一次從骨髓滲出、好似岩漿的熾熱,崩潰的擊打著大腦,帶來疼痛以及劇烈的體溫攀升,可少年的手腳卻冰冷到發紫。

可是真正讓少年崩潰的是——

即使警報安靜成這樣,當他看見神明出現時⋯⋯

那顆寂靜的心臟便會重新盛放。

好像這具即將壞掉的身體告訴我:就算快死了也要為了神明,起舞無數次,直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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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什麼東西遺留在我身上。

少年的眼神繾綣、自卑,好似天生即為碎裂的靈魂,散發著絕望而崩潰的微小,以及縈繞在其中的一縷病態。

舞台仍然閃耀,也仍然乘載著希望,也仍然等待著革命,也仍然讓我清楚,有一個人能讓愛著我--我與舞台正並駕齊驅的被愛著。

只是,當這份愛無聲無息地開始碎裂,時間在少年身上變成實質的流失,我開始慌張,嚴重點可以說成是,毫無章法。

某天夢中,風早看見Mayoi穿著冰冷的病號服,他十分納悶,因為他記憶中的少年溫柔而健康。

「マヨイさん⋯⋯?」

在少年倒向我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了。

好熱,熱氣狠狠刺痛著身軀,風早感受到好似被灌入岩漿一樣的痛苦。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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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內排練時,Mayoi如常的走位,腦中的弦卻像突然斷裂一樣,無力地跪坐在地板。

風早在剎那就接住了癱軟的身軀,卻像夢裡一樣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滾燙,心臟好似陡然被什麼扯緊,空洞了一瞬。

跟夢一樣,但這次是真的,感受到那如同危機警報一樣的體溫,風早好似被燙到一樣,卻不敢鬆開雙手。

「Mayoi你⋯⋯」

一彩跟藍良也湊了過來,幫忙帶著Mayoi一邊坐下,不過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後,一彩就以拿水的理由跑開了。

「Mayoi,不舒服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告訴我?」

永遠帶著調性的語氣染上不少顫抖,風早嚇的握住Mayoi那雙冰冷的手,接著單手捧起少年臉頰,試著安撫少年。

「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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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菌性的腦膜炎⋯⋯發現的算快,但是已經發起燒了⋯⋯。」

醫生透過冰冷的玻璃看著那可憐的身軀,好似被名為病痛的蛇死死纏繞。

但同時,卻也看著顫抖的面容映照在玻璃上,絕望而頹然地祈禱著奇蹟。

「他會好起來的吧?對嗎?」

一彩與藍良擔憂地望著那幾乎無力的背影,什麼也說不出口。

「マヨイ先輩會沒事的⋯⋯巽先輩也別太擔心了。」

小小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少年肩膀上,溫暖卻散發著堅定的鼓勵。

「是啊、マヨさん會沒事的、タッツン先輩先去休息吧,訓練一天了⋯⋯」

藍良接過醫院人員拿來的溫水,移動到風早身邊,輕聲開口。

「タッツン先輩這樣マヨさん也會擔心的不是嗎?」

他跪在加護病房外的地板上,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門縫,那扇透明玻璃映出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管線纏繞,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起伏。

「他會沒事的⋯⋯」

幾乎是自虐般的低聲安撫自己,心裡卻完全清楚,那根本是騙人的。

本來就不好好吃飯,本來身體就弱,本來就很瘦,本來⋯⋯

本來他該好好的跟自己一起上台的。

想到這裡,風早的眼淚大顆砸落,一彩跟藍良有些手足無措,卻依舊試著安慰。

直到醫生出來,輕聲宣判著。

「他的狀況如何?」

聲音不再冷靜自持,而是顫抖破碎。

當醫生只說「情況尚未穩定」時,他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般滑坐在地,想起身,一個踉蹌卻幾乎站不穩。

他勉強支撐在牆邊,任由兩個孩子扶著,指尖發冷顫抖,卻還是執拗地抬眼望著玻璃內,像是怕錯過少年任何一次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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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電話來了喔♪ 請Mayoi記得接聽♪ Amen♪』

燈光昏暗,一彩的手緊緊握住手中Mayoi的手機,唇瓣已經被咬得發白,但他卻不想靠近風早。

風早背靠著醫院的牆,好似背對一切光源,頹然地望著渙散的焦點,眼睛微微腫著,不發一語,卻好似道出了無盡的思念。

他的少年還在受苦。

藍良沒有來,他待在宿舍裡。

比起擔憂,他感到更多的是害怕,真宵在病房裡、風早頹廢的像是瘋了、一彩緊咬著唇隱忍的模樣,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知道自己有多無用,甚至連害怕的感覺也需要別人承接。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風早這麼頹廢的模樣,他依稀記得他們說,那個站在峰頂浪尖革命的少年,他依稀記得那一天,領著他們航行的少年,他依稀記得每一次,自己練習到疲憊時那個鼓勵他的少年。

他依稀記得,那個自信而張揚的少年。

但他也記得,醫院走廊好似無限延長時,那個不顧一切衝著,想要握住哪怕一點希望的少年。

醫院的氣息好似黑霧一樣,空氣裡充斥著消毒為,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求求神⋯⋯不管什麼都好⋯⋯讓マヨさん醒來。」

窩在靠牆的角落,陽光輕柔的飄散在整個房間裡,就如同飄渺到抓握不住的心臟,一點一點暖的人碎裂,抽泣聲撞擊著心跳,試圖喚醒什麼。

眼淚滑破寂靜,直到即將失去的那一刻,這名少年才清晰的認知到平常的打鬧聲是多麼珍貴。

但他現在只能聽著日常練習的錄影,聽著那或許再也聽不到的細小笑聲,回憶著,那抹飄渺的紫。

「マヨさん⋯⋯」

破碎的聲音宛如利器剜過殘酷的現實,刺耳難聽,深深扎進聽者心理無法動搖。

但這也只是三名少年的祈願。

祈願著他們心中的人,能回來自己身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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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菌感染引起雙側腎上腺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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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瀨真宵,於十二點二十八分,停止心跳。

死因,細菌性腦膜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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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斷出來的瞬間,風早知道自己沒有必要繼續堅持了,因為原先緊緊握著的手終究握不住,病毒搶先了,搶在少年的愛意宣洩之前,搶走了少年所愛。

一彩依舊靜默,只是這次的身邊還有個淺色身影,但這次他卻更想一個人,因為這代表ALKALOID永遠缺了一個人的位置。

那個自卑卻如羽毛一樣溫柔的他,那隱晦卻又突出的他,那輕柔婉轉的歌聲,會永遠留在他們心底,成為日日夜夜無法拔除的刺。

你真的,自由了。

不再只是通風管道裡的小小身影,不再是在練習室裡渺小的存在,而是可以不被看見、逍遙自在的風。

但吹向他的風卻再也得不到回應了。

風早冷靜的像他只是休息,但直到指尖輕輕觸碰那冰冷而僵硬的身軀時,好似渾身精氣神被吸附,頹然癱軟在床邊。

眼淚毫無徵兆的砸落,波光粼粼的水光映照在藍良眼裡,更像是一片片碎裂的刀子,深深刺進他這個後輩的心理。

前輩,哭了。

「為什麼⋯⋯」

風早顫抖的嗓音並不明顯,像微風般傳輸著早已龜裂的信念。

「為什麼偏偏⋯⋯」

為什麼偏偏是你,為什麼偏偏是現在,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偏偏,偏偏,偏偏在我學會如何愛你時,愛又一次離開我的身邊,好似被人毫無徵兆的推下樓一樣,消散了。

世界裏闖入了一片名為禮瀨真宵的光,卻在瞬間,被惡臭的疾病拖入深淵裡,連帶著曾經歷過一切的少年,狠狠淹沒在幻想過後,那粘膩而潮濕的現實裡面。

風早的情緒甚至還不知道怎麼反應,聽著身後藍良隱忍的啜泣,他卻還是下意識地用那空洞卻冷靜的聲音安撫著,直到所有人都離開,直到整個病房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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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oi,你知道嗎。

我從未想過我能如此愛你,愛到連你自卑的眼神我都想揉入懷裡消化,愛到我想無時無刻與你一起並肩在舞台上,愛到我想聽著你的聲音入睡。

但或許是上天開的玩笑吧,我愛的人離我而去了。

心跳比什麼都還要緩慢,好似慢過響徹病房的警告聲,好似漫過了流逝的時間。

明明應該趕在暴雨前撐起的傘,卻在被現實撕碎後狠狠砸在我臉上,你一定會問我,痛嗎?

我不清楚。

我只清楚心臟傳來的鈍痛,甚至比過度練舞時的疲累還要劇烈。

我只清楚腦中理智一根根斷裂,叫囂著要抱著你,不能讓所有人碰到你。

我只清楚我好似慢慢抽離了什麼,一切的一切,都改爲痛苦的深深扎根。

我只清楚,我愛過一個我再也觸碰不到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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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ayoi死去的一個小時後。

他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話。

「該吃早餐了。」

語氣平靜到詭異,卻藏著即將爆裂的瘋狂。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仍抱著那副冰冷的身軀不放,一步一步走向家屬床,溫柔的將癱著的冰冷輕放在椅子上『坐好』;再轉身打開微波爐,把那碗湯重新加熱。

蒸氣再次升起,在晨光中縈繞如魂影不散。

他在桌邊坐下,拿起湯匙慢慢攪拌,目光始終停留在那毫無血色的臉上。

那曾經寫滿了愛意,寫滿了隱晦的病態,以及極度自卑的臉上,現在只剩下蒼白的平靜。

「不會的⋯⋯」

聲音陡然崩潰,湯碗摔在地上炸裂開來,他猛地撲向冰冷的懷中低啞。

「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所以抱緊一點而已啊⋯⋯」

牆上的日記頁張張被撕下燒毀,書架全數推倒、鏡子被拳頭擊碎。

他就這樣在一地狼藉中跪爬至少年遺體身旁,用染血的手指緊握冰冷掌心:

「回來,別丟下我一個人,面對這失敗的一切⋯⋯」

頹喪的臉上逐漸爬滿淚痕,若是少年看見自己心目中的信仰如此崩塌,會怎麼想呢?

看來我們也無法從一具冰冷遺體上得到任何答案。

只是,只是。

我們依舊能從那雙顫抖的、蒼白的、冰冷的手,窺見那少年心底輕而易舉的心事。

與他並肩的星,即使有數百數萬個,也不再是舞台上,在他身邊,在他面前,和聲、高歌的那個少年了。

他再也無法與柔順的紫髪共同閃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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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找風早前輩嗎?」

「嗯,要出門了。」

自從那件事情過後,ALKALOID就剩下了兩個人,風早自己在家中休養著,時至今日也尚未回歸。

兩人帶著忐忑的心情打開房門,卻看見風早滿是精氣神的坐在書桌前,笑著同他們說⋯⋯

「謝天謝地,我已經康復了,並且能夠回歸偶像界。」

一彩微微愣著,緊握著藍良的手縮緊了些許,他知道這句話----

是當年回歸的時候說過的。

而接下來的詢問,也讓藍良跟一踩無所適從,一彩甚至能看見藍良眼中早已浮現眼淚。

「Mayoi沒跟你們在一起啊?是不是知道有葡萄果凍去買了?」

「還是他在練舞?」

一句句的自我詢問,卻變為拳頭,一拳一拳砸在兩個少年胸口,悶痛著無法呼吸。

就現在狀況來看,風早的記憶回到了幾人練習曲目時,也就是發現Mayoi生病的前一個月。

但他們沒人能否認,四人最愉悅的時間也確實是那時候,即使藍良獨自一人傷神時,也會聽著那段時間的訓練錄影,放縱眼淚欄柵。

那們就讓我們為風早前被編織一個好夢吧。

「嗯,禮瀨前輩去採買了。」

只一瞬,一彩便清楚了藍良的想法,一手搭著藍良的肩膀,笑著湊前些許。

「是啊,巽前輩先扒舞吧!我們一起等マヨイ前輩回來。」

但少年們心知肚明,那名為愛情的麵包,早已在真宵死亡的瞬間,飄散出燒焦的苦澀,深根在風早身邊不願意離去。

但他們卻再也無法找出名為回憶的菜譜,只能用刀子一點點削去黑漆漆的焦狀,到最後卻發現,只剩下握在手裡的粉末能回憶,也只有那些許氣息不帶著燒焦味。

那些許的愛意,縫在生活中,悄悄的在大家心中埋下痛苦的種子。

無法破土,無法發芽,只是默默的埋藏著。

焦黑的粉末順著雨水滲入土壤,好似黑霧一般捆綁著人的心神。

祈禱著靈魂無法安息。

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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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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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清醒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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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

「巽さん。」

⋯⋯是真宵的聲音。

指尖輕輕抽動著,好似被名為歲月的絲線拉扯,無法掙脫,無法回到那年。

「マヨイさん?」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抬起頭,黯紫色的眼眸映著舞台殘留的微光——濕潤、破碎、再也藏不住。

「嗯,是我⋯⋯我果然還是活在陰影裡的臭蟲啊。」

清脆的聲音宛如當年,記憶猶新,好似兩人依舊在舞台上愉悅的共舞。

「辛苦你了。」

過往雲煙如一記重錘,透過這一句話砸碎數年完美的面具----不思念、瀟灑、快樂、名為如常的面具。

「……如果我崩潰了,誰來守住你最後的身影?」

剎那間,風早掙脫歲月的束縛,他的手指緊扣進真宵薄弱的背脊,像是怕少年下一秒又會消失: 「如果我不溫柔……那我什麼都沒有了。」

因為沒有人還記得你,因為沒有人會像我一樣愛著你。

淚終於滑落,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靜靜地流下。

偶像的面具碎了一地。

此刻站在真宵面前的不再是風早,只是那個等了太久、愛得太深、早已千瘡百孔的少年。

他輕聲呢喃:

「可是…既然你回來了……」

「我可以不那麼堅強嗎?」

眼淚好像真的向剎那落下的雨滴,柔和的融入十年累積的悲傷裡面。

像夢一樣,消散在僅有一人、空虛到宛如散場後的舞台的床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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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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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虐文│巽マヨ] 發酵的回憶-細節彩蛋篇 [限制]

2F

ㄜ這次也來總結一下

〖發酵的回憶〗伏筆解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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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解釋題目,是以烤麵包為題,整個故事架構也是烤麵包的細節闡述。

還有烤焦的麵包被削掉那一段,留下的最後一點,代表是麻油作為遺物的愛。

下面是幾個關鍵時間點:

1.準備食材與攪拌:代表他們準備好之後的翻雲覆雨(第一段)

2.基本發酵(第一次發酵):Mayoi內心的想法開始冒頭(發酵)

3.分割與滾圓:Mayoi內心思考分割後,自行與大家解釋喜歡的細節,將一切慾望圓潤

4.中間發酵(第二次發酵):夢裂開縫隙的瞬間,代表病症初見的發燒症狀

5.整形:醫院內風早的心理變化與一彩嘗試撐起隊伍

6.最後發酵(第三次發酵):Mayoi的發燒比擬為發酵合適的溫度,也代表故事即將步入尾聲

7.烘烤:結局,密閉的病房代表來不提出去的烤箱,活生生將愛戀燒焦後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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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雖然看不出來,但麻油患病的時候,整個時間段差不多兩個月(幻化六十分鐘),麵包出爐到放涼一點能吃的時間(太細節不會有人知道啦!)

接下來是一點小細節。

1.Mayoi的自白:

「風曾經告訴我,我身上的傷並不是罪孽的污穢,而是神帶給我的印記。

我知道他是騙我的,但他是我的神明,我會帶著神明的謊言,永遠,成為最卑微的信徒。」

這個是開頭也是結尾,開頭寫這句跟最後的「他們很快就回來了。」那裡相呼應,代表Mayoi清醒的最後一眼也是風早。

他帶著他的信仰永眠了。

2.風早的意識

風早其實在一開始就註定會瘋掉,但一共有三點是讓他崩潰的。

第一點是愛了之後突然被迫放手,甚至在最愛他的時候看著他帶著滿腔的愛離開。

第二點是太煎熬,在病房外思考著以往每一次Mayoi偷偷的眼神,對風早來說都是一次深深的罪孽。

第三點是Mayoi的死亡時間,是風早的生日,也是他瘋掉的最後一根稻草。

3.隊內主導者的改變。

風早一開始以年齡最大的人,嘗試冷靜地告訴Mayoi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再到結尾的時候,一彩告訴已經精神失常的風早Mayoi只是暫時離開,暗藏著他很快就回來的意思。

4.最後的結局其實是雙死

「眼淚好像真的向剎那落下的雨滴,柔和的融入十年累積的悲傷裡面。

像夢一樣,消散在僅有一人、空虛到宛如散場後的舞台的床上。

晚安。」

代表的是精神失常的風早在夢見Mayoi之後清醒,殉情了,對應的其實是燒焦的麵包被削掉的時候,代表想活的慾望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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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我應該會出番外因為我自己也受不了這麼虐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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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虐文│巽マヨ] 番外篇 道別的盛宴(有死亡描寫慎入)

3F
順便宣傳一下!這是台北12月CWT會寄攤在F09~
這篇全篇會印成實體書免費拾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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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道別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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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午間,陽光輕輕喚醒了尚且熟睡的綠髮少年,如同幾年前那溫柔地撫摸一樣,輕柔地落下。

剛剛,似乎做了場夢。

夢裡,真宵留我一個人在眾星雲集的世界裡,撒手人寰了。

「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謬的夢呢?」

即使在醒來時感到驚懼、無法呼吸,風早仍然沒有懷疑過這些事情早已的真實的發生。

「你說是吧,真宵⋯⋯」

轉頭正要詢問,話語卻瞬間哽咽在喉嚨,一瞬間意識到的事實,比冷冽的風更加令人清醒。

怎麼會如此突然?

原先沈浸在蜜糖般夢境裡的風早瞬間被拖拽著,來到殘酷的現實後狠狠凝結了,原先甜蜜的『記憶』變成一塊又一塊反沙、黏膩、難以去除的糖塊,附著在利用夢境逃避的風早身上。

而這一切的開端,是真宵消失殆盡的生活氣息。

不管是床上輕輕蜷縮的凹痕、床頭櫃習慣放置的黑色絲帶、冰箱裡會買的小零食、沙發上獨特的枕頭擺放、地毯上偶爾出現掉落的頭髮等,一切的一切,都在剎那的驚覺後消失了。

即使伸手抓住也是徒勞,記憶隨著眼淚的濡濕斑駁脫落,露出破敗的、深刻的真相。

真宵,真的不在自己身邊了。

腦中的聲音平靜,風早的表情宛如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呆滯,心臟卻像的人緩慢刺入鋼針,正在無情而劇烈的讓疼痛佔據身體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個神經都被無助的絕望壓制,連挑釁的反駁都無濟於事。

為什麼記憶裡空缺的身影逐漸清晰了?

不是應該缺失嗎?為什麼反而像一根頑固的棘刺,根深蒂固在那仍然愛著的心臟中。

但或許也該捨棄些什麼了。

『我出門一趟喔各位 ♪ 』

ALKALOID群組突兀響起提示音,但風早似乎是算好了似的,其餘兩位少年正在練習著,並沒有看到訊息。

一個人,頂著中午的陽光,步行、公車、電車,經過清冷的商店街,精緻卻簡約的飾品令風早想起了那兩位後輩。

海邊的咖啡廳被柔和的光影覆蓋,木質調的裝潢令人回憶起生活中的點滴,風早卻站在門口的迎賓處,與服務人員說著什麼,還遞上一袋不知名的物品。

是回憶嗎。

處理好一切,唇邊面對生活笑容僵硬地落下,再也沒有任何力氣抑制悲傷,開始任由情緒溢出。

隨著海風一步步來到黃昏的海邊,任由腳掌被沙粒淹沒。

深邃的暮色逐漸幻滅,被黑夜吞噬的前一秒驟然亮起的倔強,就好似他的少年一樣,堅強而悲憫。

宛如對生命的悲歌,海水仍舊存留著日光的溫度,腳踝、小腿、腰腹,逐漸濡濕的布料緊緊抓握著肌膚,似在勸誡少年放開生的慾望,又或是在提醒少年仍然在跳動的心臟,還在努力地使其呼吸、努力的輸送氧氣,即使,最後會淪為讓自己消散的本能也無妨。

似乎在海邊逼近眼前的瞬間,他腦海裡閃過兩位少年的淚顏,心臟僵持拉扯了一瞬,卻仍然在水面淹沒胸口的時向前游更多,直到再也沒有力氣前進,任由希望被抽離,往前墜入黑夜的擁抱。

先來的是全身的暖意,上層的海水用陽光的餘溫柔和的托取少年的身體,直到少年睜眼,感受著酸澀的刺痛、轉身面對海面,義無反顧地讓自己墮入海中時。

海洋逐漸變得冰冷。

身體感受不到氧氣後開始掙扎,張嘴的瞬間,劇痛隨著海水灌入體內,唇瓣瞬間因為痛苦泛白,原先幾乎因為悲傷而擴散的瞳孔瞬間縮緊,空曠的海面下暗藏著意識掙扎的身影,而風早也在瀕死前,回憶起了相識的一生。

自卑的少年逐漸願意相談,甚至可以輕鬆的對話也不這麼畏懼,直至逐漸變得不一樣的存在,以及最後的遺忘,直到足以想起一切後的崩潰。

上帝對少年們開的玩笑,沒人笑得出來。

因為那是他們珍視的隊友、人生的同伴,在一條船上航行的摯友與家人,即使離去的只有一抹身影,掠奪的卻不只有一人的生命,還有其餘人心臟裡獨屬於這段時光的無數片拼圖。

眼前的海面幾乎要消失,只剩下模糊的氣泡上升,風早索性閉上眼睛,不理會身體傳來的劇痛,只是緩緩閉上雙眼,逃避著月光溫柔的拉扯,執拗地消散。

下輩子還可以再見面嗎?

如果可以的話,再跟我一起並肩前進吧,真宵?

又或許你只想當個普通人,那我們就普通的活著,放學可以一起走回去、偶爾一起住,也能一起做飯吃點心看電影。

再見之後能不能不要再見?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下一次見面之後,能牽著你的手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沒有意外,沒有疾病,沒有痛苦,也沒有分離。

真宵,晚安,我們快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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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彩,你看群組。」

藍良看見訊息的瞬間,手腳幾乎是冰冷的,即使剛剛練習完的身體還泛著熱,但他卻從心底開始感到惡寒。

風早前輩似乎想起了什麼。

一彩看群組的同時,藍良迅速點開他們四個曾經玩過的定位軟體,風早的定位赫然在遠處的海邊咖啡廳。

他們沒有車,只能一直換乘、轉搭,直到那個咖啡廳。

現在早已是晚上七八點,距離風早走入海裡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但海洋吞噬了一切不能說的秘密,只是靜默的存在於天地之間。

店家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藍良愣愣的看著袋子裡的隊服,以及那顯眼的方塊紋樣,眼睛先是被酸澀的熱填滿,再來是濕潤的淚,才是心裡又一次空缺的角落。

一彩被紙袋的聲音嚇了一跳,一轉頭便看見藍良緊緊抱著紙袋,肩膀微微顫抖著,隨之傳來的還有眼淚砸在紙袋上的聲音。

「那位先生請我留著三封信,等待兩位來,現在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店面也即將關閉⋯⋯」

店員說著,將信封以及兩杯可可牛奶放在桌面上。

「等等可以去對面坐公車回到地鐵附近,這是那位先生交待我要給你們的可可。」

似乎是於心不忍,店員輕輕擁抱了藍良後,將一疊衛生紙塞到一彩手中。

「辛苦了。」

一彩呆愣地摟著藍良的肩膀,感受著熟悉的抽泣,他被這種悲傷的情緒衝暈了頭,指尖顫抖著的打開第一封信:給一彩。

「一彩,如果覺得頭暈的話,可以休息的。

作為隊長的你也才十七歲,雖然我沒大你多少,但你的堅強還有劃破天空的喧囂我都看到了,要記得維繫自己所想維護的一切,我會不負眾望找到真宵的。

你應該會是第一個打開信件的人,藍良也有一封,等他好點再給他,別急。

願主保佑你,一彩。」

落款的簽名沒有往日的肆意,反而染上些許的謹慎與離別的膠著,一旁甚至加上了小小的Amen。

凹凸不平的信封裡滑出細細的銀鍊,一彩愣愣的望著那串手鍊,想到風早曾經說過『只要四人同心協力,相信任何困難都能跨越,這就是我對他們的信賴與珍視。』一彩的心就一陣陣的痛,因為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溫柔的前輩是如何帶著大家前進的。

銀鍊冰冷,一彩的眼淚終於落下,藍良似乎從未看過這樣的他,下意識就摟著少年的肩膀,任由如雨點般的絕望砸落。

因為自從四片拼圖缺了一塊之後,合照這個詞就成了禁忌,相簿也被封存,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敢看未發佈的舞台。

藍良在回到宿舍後打開了屬於自己的信封,而一彩則是拿著那封寫著Crazy:B的信,交給丹希、接受了擁抱之後,一個人在空蕩蕩的練舞室發呆。

他們似乎都還能看到,那兩抹鮮豔的色彩仍舊起舞的身影。

Crazy:B隊內群組,信封的照片靜靜的躺著,沒人說話,但是HiMERU卻沉默了。

他或許想起了什麼事情,例如,在台上的身影。

指尖滑過似乎還留有筆觸餘溫的文字,藍良重新感受到專屬悲傷的溫熱氣息,從第一個字開始就是安慰的信,叫人該如何釋懷。

「藍良,你並不是吊車尾喔。

你說你不會輸給任何人,那就做給大家看吧,願上帝保佑你,令人驕傲的隊友。」

手中的項鍊被死死握緊,刻上SA的項鍊只需一眼便可以讓人沈默,因為那兩個字很明顯是風早找來刻印的工具親手雕上的。

如果。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卻如流星一樣驟然黯淡,指尖輕握著獨屬於兩人的吊墜,畏懼著越來越長的寂靜。

如果,能成為他們的驕傲,那將會是我們一直向上爬的動力。

風早前輩,禮瀨前輩。

如果可以的話,請一直看著我們,也一起繼續深愛著舞台以及互相,愉快的存在著吧。

帶著暖色的紫菀隨風輕輕搖曳,背後映襯的夜色似乎也稍顯暗淡,除了兩顆劃破天空的星,輕巧地抹去曾經在世間的一切存在。

紫菀,思念、耐心和守候著那長久以來的組合,以及兩位少年心中根深蒂固的、帶上其餘兩位的,對舞台誠摯地熱愛,用每一次舞台記載著偶像界殞落的星。

即使所有人都遺忘了,也還是有兩個汲汲營營的身影努力讓大家回想著曾經的夥伴。

因為ALKALOID,會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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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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