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zehaya Tatsumi x Ayase Mayoi 發酵的回憶
微R18 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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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變換視角
大家可以稍微思考一下視角
細節篇也發嚕~
有很多小彩蛋
大家可以看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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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小麥色的發酵,以及再也無法回憶的那種香氣---你是否還會感到惋惜?
又或是,早在風拂過臉頰那積年累月的刺痛後,麻木不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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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曾經告訴我,我身上的傷並不是罪孽的污穢,而是神帶給我的印記。
我知道他是騙我的,但他是我的神明,我會帶著神明的謊言,永遠,成為最卑微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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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
蔥白滑潤的指尖握起硬挺的器具也絲毫不含糊,輕柔地翻扮著,將些許蜜糖般的身影,麵粉般乾爽的笑容,如安撫的話語一樣令人感受溫暖而膨脹的酵母,拌入粘膩、潮濕、自卑、齷齪,又陰暗晦澀的罪惡生活之中。
拾起稍微成形的破碎,任由一遍又一遍的蹂躪將自己本就支離的心搓化,沈溺在對方的愛裡,任由一日又一日自卑的淚水浸濕龜裂的生活,揉成一坨混沌的軀體、思想。
就像夜晚鮮豔的暖色,罪孽的神旨迅速佔據一切褶皺,微小的,迅速的擴散在少年體內,習慣性放在肌膚胸口的手,被一隻顫抖的掌心抬手反扣住手腕,將那隻往心口的手壓得更深。
彷彿想讓掌紋刻進跳動的臟器裡。
用鐵鏈纏住我的眼、用謊言封著我的耳,我再也不想聽見除你以外聲音、看見除了你之外的世界⋯⋯
風穿堂而過,吹起紗簾與少年濕透的眼睫,以及燥熱的氣息,呼出的濁氣。
熟練的動作,好似已經做過數百上千次,摩挲著那敏感的腰臀,清亮的眸眼睜睜看著懷中少年雙肩微微顫抖,像靈魂正從骨縫中一點點滲出,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理智與身體似乎都亂了套,像靈魂瞬間抽離肉身,又被一隻手硬生生拽回來。
「巽さん⋯⋯」
潤玉似的指間,輕輕滑過喉結、鎖骨、胸口、小腹,輕輕打轉、停球著,好似在享受折磨快感後重新給予的過程,迷濛的眼染上一絲野性,緩慢前進,聆聽著那每一下都伴著微微吸氣聲的哭泣,一點點分析。
他的身體宛如一座燃燒的活火山,每一寸筋肉都在顫抖中燃燒著最敏感的神經。
他低聲啞求著更多,如同飢餓的幼貓想要更多的牛奶。無意識地挺腰索求更多摩擦,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入,那副神情既脆弱又無措,但身體還是抑制不住地輕轻顫抖。
麵糰逐漸成形,日複一日中,逐漸透過霧濛濛的生活變得膨脹起來,一點點的,放入冰冷的穹頂,逐漸等待時間的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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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能看見我。
而是即使我在黑暗裡蠕動成蟲, 你也還是伸手拉住了名為心臟的門把。
不要用憐憫的眼神看我,也不要假裝不在乎地放過我。
如果你願意,就真的看看這個懦弱又骯髒卻愛到發瘋的我吧。
只要你還站在我面前,我就想試著成為一個『人』而不是『陰影』。
你是魔鬼嗎?
還是神明?
怎麼會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一個⋯⋯
明明我就像是個藏在牆壁裡的蟲子啊。
躲在黑暗裡比較安全…至少我不會真的傷害到誰……
可⋯⋯
那股暖意從皮膚竄進血管裡的瞬間,他的畏懼終於決堤,直至消失,腦中不斷跳出敘述,好似在模擬詢問似的。
我可以坐在你的椅子上嗎?
可以用你看書的小桌角放一杯熱茶嗎?
可以留下指甲印在沙發靠墊上等明天又回來坐一次嗎?
或者也許⋯⋯
下次我可以光明正大⋯⋯站在門外等你開門?
發酵的愛意增長著我的自卑與自私,想要一點點把你印在身體裡,但我清楚,我只是個卑微到底的臭蟲罷了。
我們的眼睛是彼此的髮色,我們映照在彼此眼中是如此的和諧而溫柔。
但我的自卑又是如此的俗氣,輕易地散落在我周圍,好似在宣告眾人你才是那獨佔光明的神。
你卻在夜晚落下神諭,那輕微褶皺的唇落在我的臉頰上,乾澀而痛苦的灼燒我充斥罪孽的魂魄,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覺得似乎快失去了些什麼。
你的吻很輕,像一滴落在雪地上的淚。
沒有激情,沒有佔有,是一種安靜的允許,允許自己出現在神的世界裡。
渾身好似被什麼觸碰到似的劇烈顫抖,胃部抽動著告知身體危險的警告,告知著神似乎有某些話要說。
從沒想過一個吻可以這麼溫柔,這麼不屬於「報答」或「虧欠」,而是純粹地愛。
外面月光灑進房間,像一首無言卻完整的詩:
那個總覺得自己不配被愛的孩子。
第一次知道。
原來有人願意用整個靈魂承接他的破碎。
可即使如此……即使你知道這些風險也願意伸出手?
那就代表我不是完全無法被接納的人對吧?
至少在這個瞬間,在這盞暖黃燈光之下。
我不是蟲子。
不是陰影。
也不是那個只配窺視幸福的存在。
我是你的。
一個或許可以學著正常呼吸、站直身體、接受擁抱的人類。
就算這是一場夢⋯⋯至少讓我沉淪到最後一秒再醒來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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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夢似乎悄悄裂了一條細微的裂縫,只是些許的氣流轉動,卻在瞬間改變了一切。
Mayoi感覺到,似乎什麼變了,變得再也不一樣了,不僅僅是手心出汗時會被溫柔的緊握,更像是危機意識的警報徹底壞掉,不管什麼危險都再也沒有預告。
柔軟的身軀,皮膚是偏冷的象牙白,總帶著一點透明感,彷彿稍微用力就會留下指痕。
當然,也常常佈滿關於愛的柔痕。
鎖骨分明地凸起,在燈光下像兩道細小的月牙;手腕纖細得能數出每根筋脈跳動的位置;腳踝也總是泛著淡淡的青色血管,像被水彩暈染過一樣脆弱。
卻也常常被那溫柔的掌心撫摸著,在春天的風裡敘述著戀愛的思念。
但徵兆早就悄悄爬上少年那副蒼白的軀體,最初是耳後與頸側的僵硬,像有鐵絲勒住神經,
轉頭時會牽引著後腦勺一陣刺痛,頸部被定住似的僵硬著,無法仰望天花板的恐懼令人窒息,以為是過於疲勞卻無法緩解。
脖子像被釘死般無法彎曲, 就連喝水時仰頭的動作都會引發劇烈抽痛——彷彿腦內有根弦要斷裂,像是血液不再聽使喚。
以及那一次又一次從骨髓滲出、好似岩漿的熾熱,崩潰的擊打著大腦,帶來疼痛以及劇烈的體溫攀升,可少年的手腳卻冰冷到發紫。
可是真正讓少年崩潰的是——
即使警報安靜成這樣,當他看見神明出現時⋯⋯
那顆寂靜的心臟便會重新盛放。
好像這具即將壞掉的身體告訴我:就算快死了也要為了神明,起舞無數次,直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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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什麼東西遺留在我身上。
少年的眼神繾綣、自卑,好似天生即為碎裂的靈魂,散發著絕望而崩潰的微小,以及縈繞在其中的一縷病態。
舞台仍然閃耀,也仍然乘載著希望,也仍然等待著革命,也仍然讓我清楚,有一個人能讓愛著我--我與舞台正並駕齊驅的被愛著。
只是,當這份愛無聲無息地開始碎裂,時間在少年身上變成實質的流失,我開始慌張,嚴重點可以說成是,毫無章法。
某天夢中,風早看見Mayoi穿著冰冷的病號服,他十分納悶,因為他記憶中的少年溫柔而健康。
「マヨイさん⋯⋯?」
在少年倒向我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了。
好熱,熱氣狠狠刺痛著身軀,風早感受到好似被灌入岩漿一樣的痛苦。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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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內排練時,Mayoi如常的走位,腦中的弦卻像突然斷裂一樣,無力地跪坐在地板。
風早在剎那就接住了癱軟的身軀,卻像夢裡一樣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滾燙,心臟好似陡然被什麼扯緊,空洞了一瞬。
跟夢一樣,但這次是真的,感受到那如同危機警報一樣的體溫,風早好似被燙到一樣,卻不敢鬆開雙手。
「Mayoi你⋯⋯」
一彩跟藍良也湊了過來,幫忙帶著Mayoi一邊坐下,不過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後,一彩就以拿水的理由跑開了。
「Mayoi,不舒服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告訴我?」
永遠帶著調性的語氣染上不少顫抖,風早嚇的握住Mayoi那雙冰冷的手,接著單手捧起少年臉頰,試著安撫少年。
「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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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菌性的腦膜炎⋯⋯發現的算快,但是已經發起燒了⋯⋯。」
醫生透過冰冷的玻璃看著那可憐的身軀,好似被名為病痛的蛇死死纏繞。
但同時,卻也看著顫抖的面容映照在玻璃上,絕望而頹然地祈禱著奇蹟。
「他會好起來的吧?對嗎?」
一彩與藍良擔憂地望著那幾乎無力的背影,什麼也說不出口。
「マヨイ先輩會沒事的⋯⋯巽先輩也別太擔心了。」
小小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少年肩膀上,溫暖卻散發著堅定的鼓勵。
「是啊、マヨさん會沒事的、タッツン先輩先去休息吧,訓練一天了⋯⋯」
藍良接過醫院人員拿來的溫水,移動到風早身邊,輕聲開口。
「タッツン先輩這樣マヨさん也會擔心的不是嗎?」
他跪在加護病房外的地板上,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門縫,那扇透明玻璃映出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管線纏繞,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起伏。
「他會沒事的⋯⋯」
幾乎是自虐般的低聲安撫自己,心裡卻完全清楚,那根本是騙人的。
本來就不好好吃飯,本來身體就弱,本來就很瘦,本來⋯⋯
本來他該好好的跟自己一起上台的。
想到這裡,風早的眼淚大顆砸落,一彩跟藍良有些手足無措,卻依舊試著安慰。
直到醫生出來,輕聲宣判著。
「他的狀況如何?」
聲音不再冷靜自持,而是顫抖破碎。
當醫生只說「情況尚未穩定」時,他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般滑坐在地,想起身,一個踉蹌卻幾乎站不穩。
他勉強支撐在牆邊,任由兩個孩子扶著,指尖發冷顫抖,卻還是執拗地抬眼望著玻璃內,像是怕錯過少年任何一次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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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電話來了喔♪ 請Mayoi記得接聽♪ Amen♪』
燈光昏暗,一彩的手緊緊握住手中Mayoi的手機,唇瓣已經被咬得發白,但他卻不想靠近風早。
風早背靠著醫院的牆,好似背對一切光源,頹然地望著渙散的焦點,眼睛微微腫著,不發一語,卻好似道出了無盡的思念。
他的少年還在受苦。
藍良沒有來,他待在宿舍裡。
比起擔憂,他感到更多的是害怕,真宵在病房裡、風早頹廢的像是瘋了、一彩緊咬著唇隱忍的模樣,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知道自己有多無用,甚至連害怕的感覺也需要別人承接。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風早這麼頹廢的模樣,他依稀記得他們說,那個站在峰頂浪尖革命的少年,他依稀記得那一天,領著他們航行的少年,他依稀記得每一次,自己練習到疲憊時那個鼓勵他的少年。
他依稀記得,那個自信而張揚的少年。
但他也記得,醫院走廊好似無限延長時,那個不顧一切衝著,想要握住哪怕一點希望的少年。
醫院的氣息好似黑霧一樣,空氣裡充斥著消毒為,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求求神⋯⋯不管什麼都好⋯⋯讓マヨさん醒來。」
窩在靠牆的角落,陽光輕柔的飄散在整個房間裡,就如同飄渺到抓握不住的心臟,一點一點暖的人碎裂,抽泣聲撞擊著心跳,試圖喚醒什麼。
眼淚滑破寂靜,直到即將失去的那一刻,這名少年才清晰的認知到平常的打鬧聲是多麼珍貴。
但他現在只能聽著日常練習的錄影,聽著那或許再也聽不到的細小笑聲,回憶著,那抹飄渺的紫。
「マヨさん⋯⋯」
破碎的聲音宛如利器剜過殘酷的現實,刺耳難聽,深深扎進聽者心理無法動搖。
但這也只是三名少年的祈願。
祈願著他們心中的人,能回來自己身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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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菌感染引起雙側腎上腺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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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瀨真宵,於十二點二十八分,停止心跳。
死因,細菌性腦膜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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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斷出來的瞬間,風早知道自己沒有必要繼續堅持了,因為原先緊緊握著的手終究握不住,病毒搶先了,搶在少年的愛意宣洩之前,搶走了少年所愛。
一彩依舊靜默,只是這次的身邊還有個淺色身影,但這次他卻更想一個人,因為這代表ALKALOID永遠缺了一個人的位置。
那個自卑卻如羽毛一樣溫柔的他,那隱晦卻又突出的他,那輕柔婉轉的歌聲,會永遠留在他們心底,成為日日夜夜無法拔除的刺。
你真的,自由了。
不再只是通風管道裡的小小身影,不再是在練習室裡渺小的存在,而是可以不被看見、逍遙自在的風。
但吹向他的風卻再也得不到回應了。
風早冷靜的像他只是休息,但直到指尖輕輕觸碰那冰冷而僵硬的身軀時,好似渾身精氣神被吸附,頹然癱軟在床邊。
眼淚毫無徵兆的砸落,波光粼粼的水光映照在藍良眼裡,更像是一片片碎裂的刀子,深深刺進他這個後輩的心理。
前輩,哭了。
「為什麼⋯⋯」
風早顫抖的嗓音並不明顯,像微風般傳輸著早已龜裂的信念。
「為什麼偏偏⋯⋯」
為什麼偏偏是你,為什麼偏偏是現在,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偏偏,偏偏,偏偏在我學會如何愛你時,愛又一次離開我的身邊,好似被人毫無徵兆的推下樓一樣,消散了。
世界裏闖入了一片名為禮瀨真宵的光,卻在瞬間,被惡臭的疾病拖入深淵裡,連帶著曾經歷過一切的少年,狠狠淹沒在幻想過後,那粘膩而潮濕的現實裡面。
風早的情緒甚至還不知道怎麼反應,聽著身後藍良隱忍的啜泣,他卻還是下意識地用那空洞卻冷靜的聲音安撫著,直到所有人都離開,直到整個病房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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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oi,你知道嗎。
我從未想過我能如此愛你,愛到連你自卑的眼神我都想揉入懷裡消化,愛到我想無時無刻與你一起並肩在舞台上,愛到我想聽著你的聲音入睡。
但或許是上天開的玩笑吧,我愛的人離我而去了。
心跳比什麼都還要緩慢,好似慢過響徹病房的警告聲,好似漫過了流逝的時間。
明明應該趕在暴雨前撐起的傘,卻在被現實撕碎後狠狠砸在我臉上,你一定會問我,痛嗎?
我不清楚。
我只清楚心臟傳來的鈍痛,甚至比過度練舞時的疲累還要劇烈。
我只清楚腦中理智一根根斷裂,叫囂著要抱著你,不能讓所有人碰到你。
我只清楚我好似慢慢抽離了什麼,一切的一切,都改爲痛苦的深深扎根。
我只清楚,我愛過一個我再也觸碰不到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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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ayoi死去的一個小時後。
他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話。
「該吃早餐了。」
語氣平靜到詭異,卻藏著即將爆裂的瘋狂。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仍抱著那副冰冷的身軀不放,一步一步走向家屬床,溫柔的將癱著的冰冷輕放在椅子上『坐好』;再轉身打開微波爐,把那碗湯重新加熱。
蒸氣再次升起,在晨光中縈繞如魂影不散。
他在桌邊坐下,拿起湯匙慢慢攪拌,目光始終停留在那毫無血色的臉上。
那曾經寫滿了愛意,寫滿了隱晦的病態,以及極度自卑的臉上,現在只剩下蒼白的平靜。
「不會的⋯⋯」
聲音陡然崩潰,湯碗摔在地上炸裂開來,他猛地撲向冰冷的懷中低啞。
「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所以抱緊一點而已啊⋯⋯」
牆上的日記頁張張被撕下燒毀,書架全數推倒、鏡子被拳頭擊碎。
他就這樣在一地狼藉中跪爬至少年遺體身旁,用染血的手指緊握冰冷掌心:
「回來,別丟下我一個人,面對這失敗的一切⋯⋯」
頹喪的臉上逐漸爬滿淚痕,若是少年看見自己心目中的信仰如此崩塌,會怎麼想呢?
看來我們也無法從一具冰冷遺體上得到任何答案。
只是,只是。
我們依舊能從那雙顫抖的、蒼白的、冰冷的手,窺見那少年心底輕而易舉的心事。
與他並肩的星,即使有數百數萬個,也不再是舞台上,在他身邊,在他面前,和聲、高歌的那個少年了。
他再也無法與柔順的紫髪共同閃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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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找風早前輩嗎?」
「嗯,要出門了。」
自從那件事情過後,ALKALOID就剩下了兩個人,風早自己在家中休養著,時至今日也尚未回歸。
兩人帶著忐忑的心情打開房門,卻看見風早滿是精氣神的坐在書桌前,笑著同他們說⋯⋯
「謝天謝地,我已經康復了,並且能夠回歸偶像界。」
一彩微微愣著,緊握著藍良的手縮緊了些許,他知道這句話----
是當年回歸的時候說過的。
而接下來的詢問,也讓藍良跟一踩無所適從,一彩甚至能看見藍良眼中早已浮現眼淚。
「Mayoi沒跟你們在一起啊?是不是知道有葡萄果凍去買了?」
「還是他在練舞?」
一句句的自我詢問,卻變為拳頭,一拳一拳砸在兩個少年胸口,悶痛著無法呼吸。
就現在狀況來看,風早的記憶回到了幾人練習曲目時,也就是發現Mayoi生病的前一個月。
但他們沒人能否認,四人最愉悅的時間也確實是那時候,即使藍良獨自一人傷神時,也會聽著那段時間的訓練錄影,放縱眼淚欄柵。
那們就讓我們為風早前被編織一個好夢吧。
「嗯,禮瀨前輩去採買了。」
只一瞬,一彩便清楚了藍良的想法,一手搭著藍良的肩膀,笑著湊前些許。
「是啊,巽前輩先扒舞吧!我們一起等マヨイ前輩回來。」
但少年們心知肚明,那名為愛情的麵包,早已在真宵死亡的瞬間,飄散出燒焦的苦澀,深根在風早身邊不願意離去。
但他們卻再也無法找出名為回憶的菜譜,只能用刀子一點點削去黑漆漆的焦狀,到最後卻發現,只剩下握在手裡的粉末能回憶,也只有那些許氣息不帶著燒焦味。
那些許的愛意,縫在生活中,悄悄的在大家心中埋下痛苦的種子。
無法破土,無法發芽,只是默默的埋藏著。
焦黑的粉末順著雨水滲入土壤,好似黑霧一般捆綁著人的心神。
祈禱著靈魂無法安息。
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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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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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清醒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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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
「巽さん。」
⋯⋯是真宵的聲音。
指尖輕輕抽動著,好似被名為歲月的絲線拉扯,無法掙脫,無法回到那年。
「マヨイさん?」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抬起頭,黯紫色的眼眸映著舞台殘留的微光——濕潤、破碎、再也藏不住。
「嗯,是我⋯⋯我果然還是活在陰影裡的臭蟲啊。」
清脆的聲音宛如當年,記憶猶新,好似兩人依舊在舞台上愉悅的共舞。
「辛苦你了。」
過往雲煙如一記重錘,透過這一句話砸碎數年完美的面具----不思念、瀟灑、快樂、名為如常的面具。
「……如果我崩潰了,誰來守住你最後的身影?」
剎那間,風早掙脫歲月的束縛,他的手指緊扣進真宵薄弱的背脊,像是怕少年下一秒又會消失: 「如果我不溫柔……那我什麼都沒有了。」
因為沒有人還記得你,因為沒有人會像我一樣愛著你。
淚終於滑落,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靜靜地流下。
偶像的面具碎了一地。
此刻站在真宵面前的不再是風早,只是那個等了太久、愛得太深、早已千瘡百孔的少年。
他輕聲呢喃:
「可是…既然你回來了……」
「我可以不那麼堅強嗎?」
眼淚好像真的向剎那落下的雨滴,柔和的融入十年累積的悲傷裡面。
像夢一樣,消散在僅有一人、空虛到宛如散場後的舞台的床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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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あんスタ/虐文│巽マヨ] 發酵的回憶-細節彩蛋篇 [限制]
2Fㄜ這次也來總結一下
〖發酵的回憶〗伏筆解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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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解釋題目,是以烤麵包為題,整個故事架構也是烤麵包的細節闡述。
還有烤焦的麵包被削掉那一段,留下的最後一點,代表是麻油作為遺物的愛。
下面是幾個關鍵時間點:
1.準備食材與攪拌:代表他們準備好之後的翻雲覆雨(第一段)
2.基本發酵(第一次發酵):Mayoi內心的想法開始冒頭(發酵)
3.分割與滾圓:Mayoi內心思考分割後,自行與大家解釋喜歡的細節,將一切慾望圓潤
4.中間發酵(第二次發酵):夢裂開縫隙的瞬間,代表病症初見的發燒症狀
5.整形:醫院內風早的心理變化與一彩嘗試撐起隊伍
6.最後發酵(第三次發酵):Mayoi的發燒比擬為發酵合適的溫度,也代表故事即將步入尾聲
7.烘烤:結局,密閉的病房代表來不提出去的烤箱,活生生將愛戀燒焦後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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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雖然看不出來,但麻油患病的時候,整個時間段差不多兩個月(幻化六十分鐘),麵包出爐到放涼一點能吃的時間(太細節不會有人知道啦!)
接下來是一點小細節。
1.Mayoi的自白:
「風曾經告訴我,我身上的傷並不是罪孽的污穢,而是神帶給我的印記。
我知道他是騙我的,但他是我的神明,我會帶著神明的謊言,永遠,成為最卑微的信徒。」
這個是開頭也是結尾,開頭寫這句跟最後的「他們很快就回來了。」那裡相呼應,代表Mayoi清醒的最後一眼也是風早。
他帶著他的信仰永眠了。
2.風早的意識
風早其實在一開始就註定會瘋掉,但一共有三點是讓他崩潰的。
第一點是愛了之後突然被迫放手,甚至在最愛他的時候看著他帶著滿腔的愛離開。
第二點是太煎熬,在病房外思考著以往每一次Mayoi偷偷的眼神,對風早來說都是一次深深的罪孽。
第三點是Mayoi的死亡時間,是風早的生日,也是他瘋掉的最後一根稻草。
3.隊內主導者的改變。
風早一開始以年齡最大的人,嘗試冷靜地告訴Mayoi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再到結尾的時候,一彩告訴已經精神失常的風早Mayoi只是暫時離開,暗藏著他很快就回來的意思。
4.最後的結局其實是雙死
「眼淚好像真的向剎那落下的雨滴,柔和的融入十年累積的悲傷裡面。
像夢一樣,消散在僅有一人、空虛到宛如散場後的舞台的床上。
晚安。」
代表的是精神失常的風早在夢見Mayoi之後清醒,殉情了,對應的其實是燒焦的麵包被削掉的時候,代表想活的慾望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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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我應該會出番外因為我自己也受不了這麼虐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