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恨
1F君王敵/戰士白×智者夏
雖然有厄夏但是ntr,小白我對不起你(作者先跪了)呃,是萬敵對不起你。
那刻夏被一群衛兵按在地板上,王座上的男人高傲的看著他,一抹玩味的笑容掛在臉上,不急不徐的起身,走下那紅毯台階,在他的面前蹲下身,捏著他的臉檢查,輕輕咬了一口。
低聲道“不是敢跑嗎?嗯?小學士。”他的尾音稍稍提高,帶著逗弄寵物的心思,看進對方那隻充滿慌亂的眼睛裏。
說著,萬敵將手往下遊移,早在剛剛那刻夏走到他面前時,他就一直在打量學者了。
學者終於拿下了一直擋住他面孔的兜帽,露出了他不凡的容貌。穿著淡色的寬松外衣,偏短的外衣露出一節黑布裹著的細腰。厚重的扣帶系著他的臀部,讓他的身形被襯的高挑。長腿被黑色的褲管包裹,窒息的設計勾勒出他腿部多余的肉,看上去非常的飽滿,讓人想咬。
萬敵看著那刻夏掙紮時頸肩露出的一抹香豔,他伸出手,寬大的手掌扯開了學者裹住脖子的扣環,粗暴的動作將細線扯斷,一枚小巧的扣子就這麽的落在血紅的地毯上,他這才看清楚學者內部的穿著。
萬敵勾起邪魅的笑容,毫不留情扯開他的外衣,露出裏面的深色緊身衣,不請自來的手也慢慢的捏住對方胸口的花苞,指腹緩慢的摩擦著。
美麗的學者縮著身子,而他面前的男子是萬敵的熟人,他曾經見過的一位士兵,帶著從他身邊悄然消失的學者現身,要求懸鋒城出兵協助奧赫瑪。
萬敵當然會出手,畢竟他的母後曾與奧赫瑪建交,在這戰亂的世代有幾位盟友無疑是件輕松事。
誠然,客氣的奧赫瑪送來了一位他失去的星星,那他便理所當然的收下了這份禮物。
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
大概是氣那刻夏逃跑吧,當萬敵坐在王座上迎接奧赫瑪的使者時,他便升起了玩弄的心思,他指著那刻夏與白厄。
“既然需要我的協助,那就證明你的勇氣與意志,讓我看看奧赫瑪有沒有資格與我們並駕齊驅!”
那刻夏早就料到了眼前的情況,在他抽出懷裏的長槍時,白厄摁住了他的手,碧藍色的眼睛撇了那刻夏一眼,那雙如同大海的眼睛湛藍又堅毅,他的學生輕輕搖頭“老師,交給我吧,我比較擅長這種事情。”
萬敵輕笑一聲,他沒想到那刻夏居然還有別人,他居然敢找別人?真是隻偷腥的貓,萬敵看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邁德漠斯戴上手甲,他重重的將手按在了王座的把手上,陽光灑在他肩上的鎧甲,他低頭俯視著底下的兩人“既然如此,如果你贏了,你能帶走我的軍隊,但如果你輸了。”
萬敵話鋒一轉,他將手指向一邊的那刻夏“他必須歸我。”
那刻夏瞪大了眼睛,白厄也猶豫的看了學者一眼,學者只是點點頭,淡青色的眼底蓄滿信任,白厄握緊了腰間的劍柄,迎面撞上王儲的目光。
“成交。”
當那些雜亂的思緒與金屬碰撞的聲音消失時,那刻夏知道,白厄輸了。
白厄挨了萬敵一拳,這拳擊中了他的腹部,白厄嘔出了鮮血,痛苦的蜷縮在地上。那刻夏著急的替他檢查身體,萬敵卻一手扯住學者的肩膀,將那刻夏摔在自己的王座前。
那刻夏被摔得頭暈眼花,他擡起頭,渾身發抖的看著王座上的人。萬敵從容走回自己的王座上,嘴角噙著勝利者的笑容,對著那刻夏勾手。
“是要我親自下去拿走我的戰利品嗎?”那刻夏剛起身,白厄捉住了他的手腕。
學者低頭就能看見對方不滿與擔心的神情,那刻夏拍了拍白厄的手安撫,聲音很低,非常的溫柔“不用擔心我,白厄,他不會做甚麽的,而且我會盡量說服他。”
剛上前沒幾步,那刻夏察覺到了萬敵眼裏的不屑與一種莫名的期待,然而他的右腳才剛踩上,那刻夏立刻被萬敵捉住手腕,一翻,他羸弱的身板立刻被對方壓制在地上,臉被對方掐著撫摸,氣得他咬牙“王儲,請松手,我想和你談談別的事情。”
在那刻夏期盼的目光中,萬敵逐漸收緊了力道,他想抓這個學者想很久了,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容質疑的命令與怒氣“談談?在你偷偷從夜幕中逃走,就該想到有今天了。”
在他發現那刻夏跟著白厄出現在城邦裏時,他就已經想著,要怎麽把小學者抓入皇宮。沒想到白厄帶著他自投羅網。
萬敵的聲音低沉,氣息吐在那刻夏的耳邊,他只覺得癢,他被用力的按在地上,肺裏的空氣所剩無幾,白厄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畫面,他的老師被萬敵壓著,小伙甚至都忘了自己剛輸掉比賽,急著上前阻止他。
“衛兵!”萬敵見狀只是輕斥一聲,強壯的士兵立刻上前,用冰冷的武器隔開這對師生。
白厄急得大吼,他立刻拿起侵晨“你做甚麽?誰允許你這樣壓著他,他會受傷的!”
那刻夏見對方沉默著,更甚者,他還將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在萬敵摸到他的腰後,學者更是慌張的扭動身體“你瘋了?開甚麽玩笑,我是來談判的,不是來讓你羞辱的!”
萬敵輕嗤一聲“呵,你那無能的夥伴輸了,你自然已經不站在他們那一邊,現在,我是在檢查我的新夥伴。”
“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滾!”那刻夏憤怒的瞪了萬敵一眼,他的反抗始終無力回天,王儲的手徑直深入他的腹部,並將褪去手甲的手指插入那張不斷咒罵的嘴裏。
“你!嗚唔, 嗯嗚!”那刻夏試圖咬他,但很可惜他的牙口太小了,最多咬出幾下牙痕罷了,他根本沒辦法反抗萬敵。
本來還在咒罵他的那刻夏身子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往後仰,臉頰迅速染上緋紅,嘴裏咬著萬敵的手發出嗚嗚聲。
嘴裏的異物扭動著潛入,他的舌頭被對方的指腹用力的壓在底部,學者試圖擡起舌頭。但隨著對方手指不斷的翻攪、玩弄和入侵,那刻夏也被逼出了淚水,更別提這個家夥的手還伴隨著血腥味,這更是令他升起反胃和憤怒。
兩人就這麽保持著親昵的姿勢,讓一邊的白厄憤怒不已。身為那刻夏的朋友、師生,看著這樣一幕使得白厄的腹部傳來一陣絞痛,仿佛一路蔓延直到撕碎他的心臟為止。
生理上的不適促使那刻夏想嘔吐,可惜對方的手指卡住了他的喉頭,無法排斥異物讓眼前越來越模糊,直到他的淚水和津液滾落臉頰,呼吸由急促變得無力;直到萬敵玩膩了這種曖昧的動作,他抽出手指,放過了哀嚎的小貓。
那刻夏繃直了身體,如同一只失去了水的魚,無力的攤在地上,紅著臉捕捉氧氣,可萬敵力氣太大了,僅一支手就制服了那刻夏。但這樣下去他也只能活動右手而已,又怎麽能做到讓那刻夏後悔那天的決定呢?
萬敵看了眼身邊的士兵,對方心領神會,看著對方識相的跑去準備東西,萬敵則是繼續在那刻夏身上遊移。
試圖在這具乾癟得身體裏捏出肉來,但肉沒捏出來,倒是給那刻夏腰掐紅了。
帶著目地的撫摸與粗糙的手指讓那刻夏倍感不適,萬敵倒是不在意。他對那刻夏的穿著表示興趣,手迅速滲進對方的衣服裏,從裏頭暴力的扯開了外衣。
那刻夏沒辦法掙紮了,伴隨著扣子落下的聲音,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副華麗金色鏈子,上頭鑲嵌著華麗的寶石,卻無法掩蓋那刻夏眼底一閃而過的絕望與黯淡。那刻夏無力的耷拉著腦袋,看著萬敵將他的雙手束縛在身後,手從容不迫的揉捏著對方的胸口,他捏著對方軟綿的胸脯,壞心眼的捏住了那一點小小的花苞。
眼前的變態居然還非常有耐心的觀察他的反應,隨著那刻夏越劇烈的反抗,他似乎就越興奮,動作自然越俐落,更甚者,他扯開了那刻夏的褲襠。
當王儲發現小學者穿的居然是連身衣時,更是笑出了聲來,他低頭輕貼那刻夏的臉頰,聲音很輕“穿成這樣來談判,不就是在勾引我嗎?你倒是可以跟我談談你的床技。”
說著他又把褲子往下扯,露出兩條白皙的大腿,他的手指遊離在對方的大腿上,王儲將目光瞥向那刻夏的胸口,作惡的手也是伸向了蓋住他頸部的開口。
當那刻夏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外時,這隻咬人的哈氣小貓也是去了所有的攻擊能力。
先前的掙紮與牴觸很大程度消耗了那刻夏的體力與精神,在失去蔽體的羞恥布時,那刻夏更是一下都不敢動,生怕自己多動那一下,都要在這些陌生的、熟悉的人面前曝光。
那刻夏臉上除了羞愧便是憤怒“邁德漠斯!我讓你住手,住……嗚嗚!”
萬敵迅速掃了眼那刻夏的身子,白皙的胸膛帶著點豐腴的飽滿感、兩枚小巧的紅色花苞他剛剛已經親手呵護過一陣子,這兩枚小花隨著學者的呼吸,急促的上下起伏,看起來格外搶眼。一路向下看去,那瘦削身段與誇張的細腰簡直讓人移不開眼,萬敵甚至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腿,又看了眼那刻夏的身板。
“太瘦了。”說著,他咬住了手甲的一角,輕鬆扯下右手手甲,粗粒的手指肆無忌憚的開始撫摸著,從學者細嫩的腹部下手,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學者的肚子,發出輕巧的聲音,萬敵嗤笑一聲。
金色的眼底蓄著一層厚厚的陰霾與欲望“沒吃飯啊,不過也沒關系,我來餵飽你。”
那刻夏害怕極了,他的身體被萬敵翻了過去,以一種及其變態與難受的姿勢呈現,他的上半身背部著地。萬敵一點也不嫌麻煩,伸手擡起他的腳、托著他的屁股貼上自己的胸膛,然後,讓他的私密部位剛好在自己的眼前呈現。
讓他整個人呈現一種開放的姿勢,雙腳被對方架著,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面對這個混蛋惡魔。
那刻夏幾乎說不出話來,這簡直是他人生中遭遇過最糟糕的惡意與惡趣味。這個姿勢讓那刻夏哪怕不擡起頭都能看見萬敵。萬敵甚至將那刻夏調整了位子,讓那刻夏的整個身側都能面對白厄,只要那刻夏扭頭,就可以看見白厄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混蛋!”那刻夏咬著牙,說是罵人,更象是在調情,萬敵頂了頂牙齒,有些急不可耐的用手掰開了他的腿,將手指伸入對方軟綿的大腿內側,那刻夏渾身一顫。
當萬敵得手指勾起對方的私密部位的布衣時,王儲卻看見了讓他楞神幾秒的畫面,他從那刻夏的雙腿間看向學者難看的臉色,王儲發出一聲很輕的嘲弄。
“原來如此,這才是你一直抵抗我的原因嗎?你有一具含苞待放的身體。需要男人的滋潤與疼愛,沒錯吧,那刻夏。”
學者將腦袋偏向王座的位置,他不敢看萬敵更不願意看白厄,看著學者的反應與白厄的一臉懵。
“呵,看來你也不是很了解你的老師啊,白厄。”說著,手指拉開了那層布料,當私密處碰到冰冷的空氣,那刻夏立刻擡起頭來,他搖著頭“不、不不不,不可以!那裏不能碰、不能……嗯!”
在白厄不可思議的擡起頭註視下,萬敵終於解開了自己的禮物綁帶,將學者的身體呈現出來。那刻夏的身下非常的光華,他沒有男性該有的器官,下體可謂是非常幹凈且漂亮,但白厄註意到一處不明顯的地方。那是一口非常細小的孔洞,如果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到。
可萬敵也看見了,他象是發現甚麽新寶物一樣,用食指指尖輕輕撫弄那條細線的周圍,那刻夏無法做甚麽,他只能趁著萬敵大意時出腳,差點就能踹中萬敵的正臉,可惜被身經百戰的王儲給攔了下來。
“別這麽緊張,那刻夏,不過是例行的公事罷了。”萬敵邊說著,邊用手指撐開細線的兩旁,看見了裏頭更小、更敏感的蒂珠。
“我會很溫柔的。”
這樣說著,他手指快狠準的抓住蒂珠,沒反應過來的那刻夏一聲驚呼,隨後瘋了似的一直掙紮、咒罵和反抗。
但在萬敵反覆輾壓小巧的蒂珠,那刻夏如遭雷擊一樣慢慢的發抖,渾身發燙,臉更是紅的滴血,萬敵欣賞了學者的樣子,隨後手指開始猛烈的操弄,那刻夏身子完全軟了,但嘴上得狠話不斷。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服從嗎?別做夢了,我不會任你擺布…你也不可能…!嗯,呃!”
萬敵沒有理會學者的求饒,他將兩只手指並攏,笑著看向憤怒的白厄,又轉頭看向那刻夏“是嗎,我很期待。”
說著,並攏的手指粗暴的插入緊致的小穴,萬敵動作迅速,不斷的用手指摳挖,將那刻夏的穴撐開,讓比較短的食指也能進去。
那刻夏發出細碎的尖叫,反應過來的小學者立刻閉緊了嘴巴,但還是無法克制自己的表情,他開始發出小聲的哼唧。
“混、混蛋,不準……呃♡,你不要…唔……♡”那刻夏還在起圖反抗王儲,但在對方不斷的將手指抽出、插入、快速的深挖他的每一處黏合在一起的穴壁,將他的小逼不斷的擴大、擠出更多鮮美的蜜意。
“不要,不要看我……白厄,不要看我……”小東西居然在請求白厄?這可讓萬敵操弄的更起勁了,他甚至又在加了一根手指,將那刻夏插著又叫了一聲。
“你應該向我求饒,而不是他。”萬敵咬著牙,那刻夏滿臉通紅。
“不……不可能,嗚嗯♡。”那刻夏咬了咬牙,習慣了身體的刺激後繼續罵他。
聽著那刻夏一句句的咒罵,萬敵只把這些當作情話,手指迅速又沒入、抽出,這次那刻夏沒反應過來,熱流從腹部快速滑入底部得小淫屄裏,隨後大腦象是兌斷線了一樣,噴了一些在萬敵的掌心裏,他甚至還發出了享受的聲音。
“口是心非。”萬敵看著那刻夏這副欠操的蕩婦摸樣也硬了,他索性抽出手指,捏著渾身發軟小學士的大腿,狠狠咬了一口。
那刻夏終究是發出了那種享受的聲音,即使學者是不樂意的,但他的身體卻沈浸在這份從未有過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那口緊致的小軟逼在萬敵開發下變得豐盈,甚至開始小口小口的吐出淫液,即便他的主人雙手被束縛住,被迫在這場強制得歡愛中高潮。
當王儲抽出他的兩根手指時,上頭已經占滿了這口小逼的白色液體,那刻夏也變得滿臉通紅,他的臉上掛著零散的淚水與汗水一起匯合,在他的臉頰上形成了一道道水痕。
萬敵將沾滿對方液體的手指塞進他的嘴巴裏,只聽見學者也發出了嗚咽聲,在王儲的手指幹擾與深挖喉管的動作下,吃下了那些手指上大片的淫液。
那刻夏吐出對方的手指,伴隨著些許銀白色黏稠物從他的舌尖被勾出來,形成了一條條銀色的吊橋,萬敵面色紅潤,咬住了沾著對方氣息的手指,刻意在那刻夏面前舔了舔手指和嘴唇。
萬敵將他的腿扛在肩上,王儲低下他高貴的頭顱,舌尖一點點的深入那片禁地,帶刺的舌苔緩慢的拓展著那刻夏的穴口。那不斷的扭動肥大的舌頭摩擦那塊細小洞口的外壁、萬敵更是用舌尖反覆輾壓紅腫的蒂珠,不到幾分鐘那刻夏就已經舒服的通紅著臉,淚花被擠出眼角,落在那鮮紅的地毯上,一點痕跡也沒留。
那刻夏不斷的呼吸著,試圖不讓自己因為對方的攻勢窒息,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這具敏感的軀體在碰到對這方面有點東西的萬敵後,敗的一蹋糊塗。
腹滿淚水的眼角余光瞥見了對方更賣力的掰開他的大腿,不斷的用舌頭翻弄他的小逼。那刻夏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他小聲的喘息著,想到白厄仍在看著他,學者繃緊了身體,咬破了嘴唇,血腥味早已鋪滿了他嫩小的舌苔。
萬敵發現那刻夏停止了哀嚎與求饒,當他擡起頭,就看見小學者渾身發燙,臉頰帶著魅惑的紅潤,眼看這位清晰理性的學者雙眼迷離,身體隨著萬敵的玩弄一顫一抖,幾乎就在他的掌中,任他為所欲為。
這很好的滿足了一位王儲的內心。
萬敵一邊看著那刻夏不情不願,身體卻誠實的不得了的騷貨模樣,一邊聽著白厄對他的花式問候。
白厄大概把自己這輩子能罵得最難聽得話都罵出口了,可惜農村小伙太過樸實,罵出來的詞在被懸峰字典錘煉出來的萬敵看來,不過是小兒科。
難聽是不難聽,總歸是煩了點。
煩躁的萬敵將那刻夏翻過來,同時,將自己的褲子扯開,那裏的巨物擡起了頭。
那刻夏被那樣的大小嚇傻了,象是貓碰到天敵黃瓜一樣,炸毛的小貓暴起掙扎,但被對方死死按在地上。
“感覺怎麽樣?”萬敵一邊說著,一邊將龜頭戳進流著水的小逼裏面,沒有完全進去,只是用頭在前庭處狠狠的摩擦著。
“出去!求你出去,那裏不能進來,不能進來……”見狀,萬敵只是貼著他的耳鬢問“你覺得我要怎麽懲罰你才行?”
“……甚麽?”那刻夏臉上蓄滿了淚水,他是真的怕萬敵把那個巨大的怪物放進來。
“當然是你不聽話和野男人私奔的懲罰。”說著巨大的陰莖迅速捅了進去,痛得那刻夏呼吸一頓,隨後開始劇烈的喘息和尖叫,他也不罵了。
“咬的真緊啊,不愧是處。”在萬敵的調侃下,那刻夏被捅得語無倫次,更是害怕的想要逃走“唔!嗯,不能進來,你出去,出去啊……”
白厄更是瞪大了雙眼,他來不及開口,就被衛兵重擊後腦勺,但他居然沒暈,這是萬敵沒想到的。
一旁的士兵見狀,急忙向萬敵征求意見,王儲大手一揮“拖出去,我對他已經不感興趣了。”
在白厄被拖走時,萬敵已經抱住那刻夏的大腿,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送進了那口貪吃的小穴裏,那刻夏尖叫著啜泣,試圖掙開被銬住的雙手。
“嗚嗚……啊♡!不要……不要啊♡!”那刻夏的聲音回蕩在這座富麗堂皇的皇宮裏,萬敵聽著他的聲音非常的興奮,他俯身貼著那刻夏的耳廓問“小東西,你難道指望你的男人能安全的走出皇宮嗎?”
那刻夏咬著牙,迷離的眼底閃過一抹痛色“ 嗯呀…♡!不準動他……,不準你傷害……啊啊啊♡……呀呀……嗯♡!傷害他!”
“只要你乖乖陪我,我可以繞過他,不然的話…你可憐的學生就要變成懸峰士兵的練習標靶了。”萬敵停下來不斷撞擊的劇烈動作,卻沒有將他的雞巴退出去,而是帶著點期待的看著學者。
他哪會聽不懂王的言外之意,那刻夏咬著牙問他“就算拿白厄威脅我,你覺得我會服軟嗎?”
萬敵沉下臉,但很快又勾起唇角,他整個人壓在那刻夏身上,一手托住他的下頜道“我想你還是太天真了,學者。”
說著,他手摸到那刻夏的屁股,惡狠狠的捏了一把,在那刻夏發出痛的喊聲時,萬敵又掐著對方的腰死死的往裏撞。
不過才一下,那刻夏便撐不住的眼睛往上翻,他根本想不到對方的東西這樣粗長,一下子頂進了他那未經世事的子宮裏,逼得那刻夏挺起腰板。
巨物的腦袋已經湊到了他的子宮口,將他平坦的小腹頂出了那一塊明顯的隆起,當那刻夏深呼吸一口,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根滾燙的孽根在他腹中翻騰。
萬敵一手掐著他的嫩腰,一手摸著他被頂起的腹部,看向快昏倒的那刻夏“沒想到你居然比在戰場上還要害怕。”
回過神來的那刻夏喘息著,萬敵暫時停下動作憐惜的撫摸他的臉頰“讓我們開始這場懲罰吧,那刻夏。”
直到那粗大的龜頭摩擦著他深處的敏感點,那刻夏才發現剛才萬敵的力道似乎輕了點,沒有這麽的不饒人。
白厄只聽見裏頭傳來的聲音,他聽見那刻夏的掙紮和求饒聲夾雜著幾分沙啞,萬敵急不可耐索取美食的動作,大到讓兩人碰撞的啪啪聲充滿了整個大廳,那刻夏的哭聲混雜在裏面。
他只覺得可恥,他居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師被別人羞辱欺壓,而這個別人還是他前幾天認識的好兄弟!
都說兄弟妻不可欺啊,萬敵你怎麽這樣!
白厄一邊怒吼,一邊用力的敲打著華麗的大門,一旁的衛兵差點壓不住他。
幾個人高馬大的士兵都無法壓住一個和他們看起來差不多的青年,在他們束手無測時,克拉特魯斯來到了這裏,他是聽說奧赫瑪派人來此地請求支援,才特地帶著一大卷決策來與邁德漠斯探討。
克拉特魯斯一看到白厄身上的信物,不免對著這些士兵發問“怎麽了?你們怎麽這樣對待奧赫瑪的客人?”
“是陛下的要求,我們也不好違抗……”
“陛下,為何如此要求?”克拉特魯斯皺眉,幾位士兵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罷了,我去和他說。”說著,克拉特魯斯敲了敲門,裏頭的聲音漸漸變小了,只剩下萬敵危險的提問。
“誰?”萬敵的聲音低沉,好似一頭被搶了食物的雄獅。
“克拉特魯斯,陛下。”
“……進來。”
……
“嗚嗚♡……嗯,嗚…”那刻夏整個人癱倒在精致的地毯上,腿間滿是混濁的白色液體,渾身都是咬痕,尤其是大腿內側相當多,垂在身側的頭發早被打散,精致的眼神現在卻迷離的看著天花板,雙頰緋紅的不象樣,櫻桃般到小嘴小心翼翼的喘氣著。
他沒料到萬敵這麽兇猛。
王儲沒有在意那刻夏的情況,而是不斷的把東西撞進他的體內,明明他都達到高潮非常多次了,也把萬敵夾的很舒服,但王儲就是不射,更不讓那刻夏昏倒。他強行掐著他的臉頰胡亂的咬和標記,將手伸入學者胸口的星空裏,攪亂裏頭的倒影。
然後一次次的逼問他“還趕跑嗎?”
那刻夏咒罵的聲音發不出來,反而是本能的爽感帶動了身體與嘴巴,可望逃離地願望讓他開始哀求和順從,他發出斷斷續續的滿足狀聲詞,萬敵就喜歡聽他這樣。
“嗯、嗯嗯♡,不不敢了…不敢了……♡”然而萬敵剛扯住他的頭髮、掐著腰插到底時,厚重的大門被人敲響。
被打斷的萬敵情緒說不上好,反而很煩躁,倒是那刻夏被門的聲音喚醒,他驚駭的發現自己居然在萬敵到身下發出那種不堪入耳的聲音和求饒。
在發現那刻夏一瞬間醒神後,萬敵只是允許門口的人進來,隨後就又捏著那刻夏的腰,狠狠的撞進他的敏感點。
“嗯♡!!!等!等等!嗯哼、嗯,嗯♡不可以♡……有人來了,停下啊♡”那刻夏使勁推搡萬敵,對方卻絲毫不動,似乎也不在意進來的人是誰,只是吩咐一聲。
“匯報完就走吧。”克拉特魯斯輕輕點頭,他驚訝的看著眼前重疊的兩人。
邁德漠斯其實不喜歡與人有接觸,之前先王準備的貴族少女他都不感興趣,沒想到今天居然直接在象征懸峰的王座前,這樣欺壓一個人,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尤其是克拉特魯斯看見那人的單眼與瞳孔顏色,他瞬間想起了幾周前,那個在軍隊一鳴驚人後趁夜逃離的學士。
在克拉特魯斯恍神之余,那刻夏也用空出來的手捂著嘴巴,萬敵見了只覺得可愛,他撥了撥對方耳後的碎髮,問道“你覺得你能這樣撐多久呢?”
萬敵想到剛剛解開鏈子時,這小家夥在地上掙扎著逃跑的模樣,那刻夏好不容易能活動手腕,可惜剛伸出去就被萬敵捉回來了了。他的身體被萬敵壓住,不是每次伸手都會被王儲阻攔,有時萬敵不會理他,而是埋頭苦幹,耕耘到那刻夏離不開,或者說無法走為止。
有時萬敵會一邊看著他逃走,一邊扯住他的腳,把學者拖回來,每當這個時候,那刻夏總會尖叫和攻擊他,對萬敵卻不痛不癢。
他就這麽看著學者努力爬向希望的模樣,在一點點得將他扯回來猛操。
有時他會抓住那刻夏的頭髮,將他按在地上捧著自己的巨物從後面猛肏那刻夏,肏到他意亂情迷,肏到他只能在原地不動,只能用手狼狽的捂住嘴巴,希望自己的身體不要脫離控制。
有時他也會用嘴巴好好的給那刻夏上一課,然而這堂課結束,就輪到萬敵來檢查那刻夏的口交技巧了。
萬敵很喜歡咬人,特別喜歡咬那刻夏的大腿,或者是腰,總之只要是那刻夏的身體,他都喜歡。
在別人面前也不例外,萬敵依舊我行我素,等待克拉特魯斯匯報,那刻夏卻拼盡全力在隱瞞自己舒服的聲音。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如此,更不願意讓人看見他到隱晦秘密。
克拉特魯斯好歹懂一些人情世故“是的,關於外頭的奧赫瑪貴客,您想怎麽處置?”
“……”聞言,那刻夏猛地搖頭,萬敵笑了聲,他低聲問那刻夏“你覺得我是把他做成練劍用的假人好呢,還是把他的頭顱送回奧赫瑪?”
萬敵彈了下手指“給他一間客房,之後我親自招待他。”
即使那刻夏拼命搖頭,明白邁德漠斯言中之意的克拉特魯斯退了下去。
“看來你很失望啊,再讓他來見你一面如何,就用這個姿勢……”說著,萬敵講那刻夏的雙腳打開,將他的陰阜和陰脣完全打開,就這麽坐在他的雞巴上,緋紅的臉頰上露出滿足與渴望的表情去面對白厄。
那刻夏緊張的掙紮甚至尖叫,但萬敵只是扶著他的雙腿站起身,這小動作造成的摩擦和深淺的出入,這次比之前的都還要深,這就讓那刻夏又爽噴了一次。
地毯上大大小小都是他們交融的愛液,那刻夏腿上的咬痕因為這個大開大合的姿勢更加明顯,那刻夏已經無力掙紮,只能看著那些士兵把白厄壓進來。
“那刻夏老師!”白厄即使被壓制著,仍舊靠著莽勁和突擊,一手先翻了幾個士兵,但一下子被克拉特魯斯絆倒,然後,制服在地。
“…白厄……”那刻夏迷茫的眼神刺痛了白厄,他早就看見老師身上大大小小的曖昧痕跡,而罪魁禍首此刻還非常得意的摸了摸那刻夏肚子突起的一塊。
“萬敵,你這個家夥!還不快把我的老師還來他不是你的附屬品、也不是你的所有物!”
“所有物,別開玩笑,他早就是我的了,而現在我讓你見證我得到獵物的過程。”
面對白厄的震怒,萬敵只是笑著看向快要昏倒的那刻夏,感受著對方肚子裏逐漸下垂的子宮口……
“子宮終於降下來了,這麽想懷孕,那我成全你,把我所有的精子都給你好了,那刻夏。”
“不,不要♡!住手啊,我不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話還沒說完,萬敵開始動了起來,一下子,滾燙的液體送進那口渴望滋潤的小花園裏,部分帶著那刻夏的液體從交合處滾了下來,更多的留在了那刻夏貪吃得小腹裏。
看著那刻夏雙腳無力的倒在地上,昏過去的他滿身都是咬痕、腿間附著白色液體,眼角掛著的淚光刺痛了白厄的眼睛,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萬敵只是將昏過去的學者打橫抱起,隨後沉默的看了眼白厄,轉身離去。
“讓軍隊跟他走。”萬敵看了眼沉睡的學者,把白厄趕走了。
……
沈默的夜裏,萬敵剛批改完公文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王儲擡起頭,只見一個戴著鬥篷的人走了進來,倒在他腳邊的門口衛兵早已昏迷不醒,面對對方毫無悔意的入侵,萬敵只是勾唇笑了聲。
他聽見了對方身上傳來的鐵鏈碰撞聲,笑著放下了批改用的筆,擡頭看著來人。
“想去找那個家夥?”
白色的人影拖著長長的金色鎖鏈,聞言他身形一頓,隨後安靜的點頭“嗯,陛下……”
“可以,但是……”萬敵擡起頭,看著那刻夏那張被面紗蓋住的臉蛋,朦朧的感覺附上他的臉頰,若隱若現的樣子格外勾人。
萬敵將筆拍在桌案上,隨後朝著那刻夏勾了勾手“先滿足我,我會讓你走。”
那刻夏沉默著看向王儲,看著對方毫不掩飾的露出自己雄壯的雞巴,那刻夏感到身下一熱,被調教嫻熟的騷穴已經迫不及待,渴望能得到對方的疼愛與滿滿的種子。
那刻夏低下頭,他早就料到王儲會提出怎樣過分的要求,學者安靜的點頭“……我知道了。”
那刻夏緩慢的放開手裏的繩子,解開披在身上的斗篷落在地上,露出他裏頭的穿著,看的萬敵眼睛都直了。
那刻夏穿著深黑色的暴露上衣與只有一條布遮住的下著,腿上甚至掛著萬敵上一次留下的咬痕。
那刻夏躊躇著上前,慢慢的趴在地上,臉頰貼上萬敵的雞巴,他一手撩起面紗,小嘴微張含住了對方的龜頭。
他的牙口很小,沒辦法一次就含住,試了兩次才終於徹底吃進嘴裏,那刻夏在試探萬敵的反應“這樣可以嗎?”
說著,他嫩小的舌頭開始慢慢的撫過萬敵的雞巴,學者靈巧的舌尖迅速卻的舔舐著對方的龜頭,柔軟的舌頭頂住馬眼,技巧其實很糟糕,但萬敵能感覺到那刻夏收著牙,努力的再用嘴巴讓他覺得爽。
只為了能幫助白厄。
萬敵一想到那家夥就來氣,他故意不告訴那刻夏當天發生的事情,也刻意隱瞞了奧赫瑪已經脫離危機的事情,只告訴那刻夏,白厄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甚至故意讓人準備一些血肉、皮屑和白髮。
那刻夏在床上醒來後嚇壞了,他幾乎沒想到萬敵真的敢這樣動手,氣的小貓在王儲的臉上撓出幾道爪印,萬敵不怒反笑。
他只是摸了摸臉上的印記,笑著離開了房間,獨留那刻夏一個人在裏頭崩潰痛哭,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萬敵都沒有碰過那刻夏,直到今天,想好策略的那刻夏自己送上了門。
想到那刻夏都是為了白厄才做出犧牲的決定,萬敵咬著牙,惡狠狠的把那刻夏的腦袋按的更接近自己一點,吃著美味的小貓發出一聲悶哼,眼角被不適逼出了淚水,萬敵卻一點也不憐惜。
他變本加厲,在龜頭頂進喉嚨後,將所有的精液都射了進去,那刻夏只感到食道一陣悶熱,然後是一種苦鹹的氣味占滿了他的鼻腔和喉管,他難受的滾出淚水,卻只能收著牙齒,乖乖接受對方的染指。
王儲拍了拍小貓鼓起來的雙頰“要乖乖吃幹凈喔,那刻夏。”
說著,掐住那刻夏的下巴就擡起來,那刻夏乖巧的張開嘴巴,裏頭乾幹凈凈的,甚麽也沒剩,萬敵非常的滿意,低低的在他的耳邊道“乖孩子,現在,自己上來吧。”
學者的手指本就漂亮,特別是在他自己扒開小逼的時候讓人格外的疼愛,那刻夏自己伸著手,兩指慢慢的按摩著陰唇的周圍,這口騷穴早就已經盈滿了水氣,迫不及待迎接曾經的密友,一起共度春宵。
那刻夏難受的伸著手指,發現擴張不開幹脆不做了,直接乖乖的騎上了王儲的雞巴,他非常的小心,慢吞吞的樣子惹得王儲直接上手掐住他的腰,惡狠狠的將他錮在龜頭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刻夏發出沈溺的聲音,拔高的時候甜膩的感讓萬敵忍不住射了。
那刻夏又發出了一聲驚呼與啜泣“等等、等一下……嗯♡!”
那刻夏哭著,滿臉淚水的騎著那根孽物,他體力透支的太快,一時半會動不了。
對此,王儲也只是挑眉“既然沒有這個覺悟,就離開吧,趁我現在心情好,我不會殺了你的同伴。”
提起同伴,那刻夏原本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開始緩慢的扭著腰,動著自己身上唯一的幾塊肉來服務萬敵,學者慢慢夾緊對方的粗莖,一點點的用自己的敏感點摩擦,蜜泉處的軟肉諂媚地夾著王儲的雞巴,討好似的發出幾聲嬌喘,然後哀戚的求饒著。
“不行……好深……再、再多一點♡。”這樣的話他自己在夜裏練習了很久,他的聲音很放蕩、很誘人,因為他知道萬敵喜歡聽,喜歡聽他這樣沒有面子的淫叫。
那刻夏始終不是那種坦率的人,不到一陣子他就徹底無力了,等他沒力後,萬敵將他的雙手帶上自己的脖梗,讓那刻夏軟嫩的胸部和細腰能貼著自己火熱的身軀。
“抓緊了。”萬敵輕聲說道,那刻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粗糙的手指抓住屁股,緊密的小逼被對方狠狠的頂起來,那刻夏回過神只能咬著下唇,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上翻,萬敵射了許多在裏面。抽出東西後,又把那刻夏的得臉搬過來,惡狠狠的吻上去。
舌頭不斷的奪取對方口中的氣息和地盤,一寸寸的巡邏著這片一畝之地,那刻夏幾乎慘敗,很快他便被爭奪到連呼吸都沒辦法,只能撐著一絲氣息,用舌尖追上王儲,然後纏上去,努力的討好對方。
“唔唔!!!嗯!”那刻夏癱倒在床上,沈重的眼皮還沒闔上,雙腿就被萬敵架住,剛離開的雞巴又再次插了進來。
“嗯嗯♡!唔♡!等、等下♡,太深了,頂到了♡!”那刻夏剛擡起頭,就看見自己被頂出形狀的腹部,他的雙手被對方按住,死命的往裏撞,不斷的把那刻夏的身子撞軟,不停的開辟這處饑餓的小穴。
那刻夏恨這副不中用的身體,恨自己這副模樣被熟人看到,但他非常享受那根粗大的東西直搗子宮,不停歇的往裏頭灌精子,意亂情迷間,他伸手攀住萬敵的脖子,模糊的吻了上去,聲音嘶啞。
“我還要、再多一點,再給我多一點……邁德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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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壞了,寫胃了。
不管了,看得開心(頂鍋蓋跑路)
當你扣響雄獅的門扉
2F本章為萬刻,無其他cp(後續的章節會有厄夏但不影響本章,可將本篇看作獨立的一集,或者將後續當成平行世界。)
然後後續可能、應該、大概是車,但車可能還是萬刻。(可能,我親愛的讀者們)
總之,可安心食用,本篇只有萬刻!
然後就是這個萬敵非常的邪惡!
Summary:學者叩見王儲,供上他的諫言。可那心高氣傲的王,會願意聽從一位學士的指揮嗎?
1.
哐當!
玻璃製做的高腳杯徑直砸中學者的腳邊,飛濺的玻璃在他的披風上劃出一道劃痕,噴濺出來的紅色液體將他的鞋子弄臟,打濕了他的衣角,周圍鴉雀無聲,只有在主位的男人輕抬下巴。
“誰允許你隨意進來了?”面前的男人高傲的昂首,像一隻勇猛的雄獅,他的周圍坐著其他的士兵,各個安靜的如同背景版。
那刻夏低垂著眉眼,眼底對於這個危險的上位者滿是反感,他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藏在衣兜下的長槍,學者想給這個沒禮貌的家夥來一發子彈。
但是不行。
樹庭裏還有人被困著,他是唯一一個有能力和懸峰之主談判的學者了。其余的七賢人都已經因黑潮入侵而死去,不然就是困在樹庭裏。
只有他能做出決定,也只有他能拯救他們。
他不可以退縮,他是樹庭最後的希望。
大概是註意到了對方緊篡著的雙手,和斗篷下有些鼓起的異物,讓萬敵玩心大發,他本就不是自願協助樹庭,他的祖輩與樹庭關系其實並不融洽,甚至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眼前的學者是剛剛進來的,他是被守衛給領進來的,渾身裹的緊緊的,只露出一隻眼睛。
但只是眼睛,就足以讓人流連忘返,萬敵甚至都忘了發怒,而是呆呆的看著對方好一陣子,回過神來才因為有趣,而決定敲打他。
王儲頓了頓“把你的帽子拿下來,我想我們還能談判,不拿下來,就滾出去,不準打擾我的時間。”
“你會後悔的。”那刻夏冷冷的看著他,萬敵冷笑一聲,他起身,周圍的士兵都感覺到一股涼意爬上背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讓我後悔。”
說著,他推開桌子起身,走到學者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萬敵發現距離拉近後能夠看見他臉頰上的紅暈,如同蝶翼的睫毛微顫,學者似乎不習慣這種距離的氛圍,但他還是堅定的擡起頭,直視面前的王儲。
那刻夏不慌不忙的說道“我說你會後悔,我的手上握著樹庭藏書閣的鑰匙,而我知道,你們在找一本懸鋒人的古籍。”
萬敵輕笑一聲,眼底的不屑溢於言表,他伸出壯碩的雙手,輕輕捏住那刻夏的脖梗,聲音低沉而讓人恐懼“我也可以殺了你再拿鑰匙,更簡單,不是嗎?”
那刻夏反倒是將自己的脖子送了上去,白皙的脖頸撞上了對方布滿厚繭的虎口,他平淡的聲音牽動喉結,摩擦著對方的手掌。
“你不能,也不敢,你們的情報可能不太靈通,不知道現在的藏書閣鑰匙就是樹庭學者的聲音與靈魂。”
這可是那刻夏發明過最自豪的裝置,不僅在一定程度上隔絕了書被偷的可能,更是讓那個地方成為最有可能躲避黑潮的安全屋。
萬敵勾起唇角,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理直氣壯的和他說話。太有趣了,萬敵直勾勾的看著那只攝人心魄的粉藍眼睛,象是一顆歐珀一樣粉藍相間,異常美麗。
萬敵只是看了那刻夏一會,就讓對方開始緊張起來了,那刻夏雖然不怕萬敵殺他,但最擔心萬敵會對他的學生們下手以此威脅他,沒想到萬敵只是盯著他看一會,就轉身離開。
臨走時還扔下一句話“智勇雙全,我很喜歡你,明早我再來聽你的諫言。”
那刻夏非常的慌張,他急忙上前拽住對方的衣角,險些給萬敵拽倒在地,萬敵扭頭盯著他的臉看,但這位小學者似乎施展了某種奇特的術法,即便萬敵和他的距離已經非常靠近,依舊沒能看見對方的容貌。
“我知道你並不想在樹庭上多花一些時間,但是我必須提醒你,陛下,你的不少部下都還在裡面,和那些學者們一起苦苦支撐,若不盡快想辦法,他們早晚……”
萬敵被對方的氣勢一震,但很快就恢覆了剛剛的高傲,他笑得不以為然“小東西,你似乎有了不該有的錯覺,我並不是甚麽良人,只不過是受托於阿格萊雅那位城主,來這裏協助樹庭撤離黑潮,並不包含與黑潮作戰的要求。”
那刻夏生氣至極“別打斷我!以及,我沒有讓你們去送死的,你可以相信我,只有我清楚樹庭的構造,我能協助軍隊大幅度行徑,那些分岔的小道、崎嶇小徑我都知道,我也知道,那些賢者們會躲在哪裏。”
萬敵陷入了沈思,一方面貿然出兵可能損失慘重,他是不死之身,但不代表他的軍隊都是不死軍團,他們只是年輕有為的勇士,也都有妻女在家鄉等待他們衣錦還鄉;另一方面是那些被困住的士兵與學者,他們躲著縮著等待著,卻只能在黑潮爪牙的吼聲與同伴的尖叫聲中死去。
那刻夏見萬敵有些動容,便開始了他的辯論“如果你們需要向導,我可以帶路,也可以帶你們去藏書閣,倘若真的遇到了黑潮,我也有擊退他們的辦法。”
那刻夏趁機提出了他的計劃,讓軍隊布置好那刻夏精心設計的陣法,等所有賢者撤離,再由那刻夏引爆樹庭,重創黑潮。
萬敵擡起眼,對上那隻亮的不可思議的眼睛,他瞇起雙眼,發出微妙又危險的呼嚕聲“如果計劃不成功……”
那刻夏低下頭“我當用命償還。”
“非常好。”萬敵輕拍那刻夏的肩膀,聲音很輕“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你了。”
克拉特魯斯默默地走到學者身邊,淡聲道“學者先生,請和我來。”
那刻夏並不覺得懸鋒人會好好的聽他說話,果不其然,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一群壯碩的士兵看著那刻夏,他們臉上滿是輕蔑與不屑。
或許是對於學士身板瘦削的誤會,也可能是因為長年爭戰的勇士,並不覺得沒見過世面的學者有資格帶領他們。
總之,他們的態度非常糟糕。
哪怕克拉特魯斯是站在那刻夏身邊的,那刻夏也能從他蒼老的註視中看見探究,與一層薄薄的不滿。這位老參謀並不能理解王的做法,但也能猜到個大概。
邁德漠斯想通過這種方法來告誡那些不滿的學者,殺雞儆猴。想讓那些躁動的學者們安靜下來,最好的方法便是樹立威信。
但是,對聰慧的學者而言,這不過是一場與往常無異的辯論罷了。
那刻夏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走向長桌,上面擺著一張樹庭的舊式地圖與黑潮的覆蓋範圍,他勾起唇角,伸手拿起了代表軍隊的棋子,鏗鏘有力的落在地圖上。
……
隔日一早,萬敵一覺醒來,克拉特魯斯已經在一旁等候多時,萬敵打了一個哈欠,從對方手上接過自己的衣裳。
“吾師,那個小學者現在怎麽樣了?”萬敵看著克拉特魯斯緊繃的神情,還以為那個眼睛漂亮的小學士圖有其表,只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傲慢學者。
沒想到,克拉特魯斯勾起嘴唇“學者大人,我已經將他送回他的帳篷裏了,陛下還是親自與他交談甚好。”
當那刻夏將克拉特魯斯對的啞口無言時,他用一份完整的樹庭地圖,冷靜的剖析各種策略與隊形,都讓這些看不起他的士兵心服口服。
萬敵點頭,同時好奇的看了眼克拉特魯斯,這位古板的士兵很少對人另眼相看“這麽高的評價,看來那個學者確實有點東西。”
“其他的有查到嗎?”萬敵穿上鎧甲,克拉特魯斯恭敬地行禮“我只從其他學者口中得知,那位學者名叫阿那克薩戈拉斯,是樹庭七賢人之一。”
“以及,那位賢者說,最好今日就能出兵,這樣才能打的黑潮措手不及。”克拉特魯斯看著自家王儲臉上掛著得笑容不加掩飾,可見王儲心裏有多麽的雀躍。
“呵,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裏啊!這個小學者。”萬敵冷笑一聲“希望他別讓我失望。”
或許是應驗了萬敵所言,他們的軍隊行進異常的順利,大部分的黑潮汙染物都被解決了,他們並沒有與黑潮正面碰上,而是走了一條與眾不同的小徑。
不一樣的是,這次有位學者走在他們面前,用歐洛尼斯的禱言開辟了道路,萬敵跟在學者身後,看著切換到晝夜與暫時回覆的橋梁,他吹了聲口哨誇讚。
“優秀的禱言。”
那刻夏遲疑的點頭,聲音不淡不輕“謝謝,但我想我這樣能力不太夠,禱言沒辦法持續太久,快點讓軍隊過去。”
萬敵點頭,反手領著軍隊大步向前,雖然氣勢嚇人,但只有士兵知道,他們過橋時得多小心翼翼。
2.
“阿那克薩戈拉斯,你的計劃會成功嗎?”老者慢悠悠的拄著拐杖,他站在破敗的教室裏,周圍包裹著巨大的樹枝,老人看著裂縫中的黑夜,看著不遠處的年輕學者與士兵聯手,用桌子抵擋黑潮入侵。
“老提圖斯,你還在那裏楞著做甚麽,我們準備換個據點了!”年輕的學者喊了一聲,老人咳嗽兩聲,擺擺手。
“罷了,我只剩一副老骨架,要逃,你們自己逃吧,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一旁的士兵看不下去了,走過去一把捉住老人的拐杖,順便把人扛在肩膀上“老東西就別鬧了!我們懸鋒人可還沒有軟弱到需要老人來為我們墊背!”
盡管老提圖斯不斷的掙紮和謾罵,但這些士兵和學者早已達成了共識,直到他們終於到達安全的地方為止,都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
同時,軍隊已經消滅了大部分黑潮的殘黨,那刻夏也和軍隊分開了,萬敵不讓他跟著,大概是判斷前方的戰場不再安全,起圖把這位瘦弱的學者趕到後方去。
學者一甩斗篷,抽出身邊的長槍,向王儲展示武器華麗的槍身。
那刻夏把槍上膛,甩了一個非常帥的槍花後勾起唇角,一槍崩了襲來的黑潮小兵,甚至當著萬敵的面吹了吹槍口的硝煙,散發著螢光色的眼睛看著王儲。
那刻夏見萬敵挑眉,只覺得無趣,扭頭看著倒下的黑潮怪物“王儲,我想你不需要顧慮我,好好看著前就好。”
說完,那刻夏走到了隊伍的前方,一發子彈打倒了襲擊的幾只怪物,萬敵身邊的幾個士兵面面相覷,敢這樣和他們殿下說話,這還是第一個。
“這位學者還真是……”一個年輕的士兵看著那刻夏擡槍收槍的動作嘖嘖稱奇,另一個士兵湊了上來,一臉嚴肅的點頭“潑辣。”
年輕的士兵臉一紅,剛想反駁對方。就撇見王儲投來死亡的眼神,他只能緊張的把嘴巴閉緊,拿起手裏的冷兵器,不慌不忙的擋下最近的怪物攻勢。
萬敵看著那刻夏熟練的使用槍械,他一手捉住撲過來的怪物,迅速了結了對方,面對不斷滋生的陰影,他單靠肉搏便能戰勝,不過一下子,戰場很快就被清理幹凈。
那刻夏看著軍隊看起來氣勢十足,只是有些灰頭土臉,他收起了槍,看了眼還算幹凈的萬敵,他發出一聲盈盈的笑聲,宛如風鈴一樣悅耳。
“我說過了,王儲,您並不需要關心我的死活,反倒是您的軍隊,更需要您的指揮。”那刻夏伸手撥了撥萬敵肩胛上的灰燼,轉身走進軍隊裏檢查大家的情況。
邁德漠斯站在原地,一旁的克拉特魯斯幹咳兩聲“陛下,學者大人特制的傷藥,我已經讓人試過了,能夠抵禦黑潮的部分侵蝕。以及,有些將士對於策劃這場戰役的人有些不滿。”
萬敵點點頭,眼睛依舊緊緊捉住那個消失在士兵中身影,直到克拉特魯斯提到匯報目前的狀況時,萬敵才回過頭來垂著眼簾。
“我知道了,匯報吧。”他說著,轉頭走進了士兵們暫時搭建的帳篷裏。
然而剛掀開簾子,一名將領就重重的將手排在了桌子上,地圖被播的歪七扭八,完全不似那刻夏剛開始擺的陣型。
“這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萬敵停下了動作,擡頭看了眼男人,他嚇得等了下身子,在王儲威嚴的目光註視下,他依舊咬著牙開口。
“讓一個連刀都拿不起來的樹庭人來指揮軍隊,就怕這是一齣詭計!引誘我們送死的計謀!”
克拉特魯斯本想出言訓斥,但被萬敵攔了下來,他擡起頭,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將士“這麽說,你有更好的辦法?”
“陛下,我只是對那位來歷不明的學者發表我的不信任,這可不是兒戲,而是真的戰爭。”萬敵擡手示意他。
“這確實不是一般的爭鬥,但我必須告訴在座的各位,所有的計策與謀劃都有我,邁德漠斯參與其中。”萬敵笑著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硬生生裂開幾條縫隙。
“那位學者是我的人,所有的戰術都是在我的授意下執行的,有何不滿都可以來找我匯報,當然,我也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如果你可以提出更好的計謀,悉聽尊便。”萬敵幹笑一聲,擡手將地圖上的陣法再次擺成那刻夏當時說的模樣。
隨後,他從腳踝抽出短刀,一把刺入地圖的正中央,樹庭的心臟“如果不能,那就好好的觀察局勢,把嘴巴閉緊點,雖然懸鋒的法律不是那麽的不通人情,但我也不允許諸位一而再再二三的挑釁王的地位!”
語畢,克拉特魯斯留下來繼續安排軍隊的前進,萬敵則掀了簾子,沒想到的是,那刻夏居然就站在外面。
他還是戴著斗篷,就連剛剛在戰場上也沒有脫下來過,但萬敵能感覺到那面黑色下隱藏的笑容和笑意。
“偷聽可不是聰明人會做的事情。”萬敵很快沉下臉,他瞥了眼裏頭已經安靜下來的將領們,他們都專心的聽克拉特魯斯講解接下來戰場上的布局。
那刻夏頭微微往前傾,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隨後聳肩“我還以為你會讚同他們,然後廢除掉我的計劃,沒想到,懸鋒王儲不如傳聞那般,反而還帶點智慧在身。”
萬敵覺得有些好笑“是嗎?我還以為樹庭學者各個傲慢自大,被反駁會氣的直跳腳呢,你居然不會。”
那刻夏搖搖頭“我當然會,但我更高興這世上懂得思考的人不只我一個,能與我辯駁之人少之又少,能多一個我自然會很高興。”
“有甚麽想說的嗎?”萬敵看著那刻夏藏在鬥篷下的眼睛,看起來明亮的仿佛燃燒的火炬那般。
真美啊。
萬敵看著學者的眼睛,又看了眼夜空,他撥了撥自己淩亂的頭發,看著遠處似乎亮著的樹庭中心,曾經生機勃勃的教學之地如今變得蠻荒不堪,令人唏噓。
“有。”那刻夏還是那樣懶散,但眼睛散發著果決的亮光“借我一半的人,明天我們兵分兩路。”
看著那刻夏頭也不回的離去,萬敵拉住了他露出來的一節手臂,皺了皺眉頭“你昨天不是這樣說的,阿那克薩戈拉斯。”
驚訝於王儲叫喚他的全名,那刻夏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喜悅“計劃有變。”
說著,那刻夏掃了萬敵一眼,突兀的開口“殿下會射箭嗎?”
聞言,萬敵只覺得莫名其妙“不會,但克拉特魯斯會,明天讓他跟著你。”那刻夏楞了一下,隨後垂下腦袋“那請陛下明天謹慎些。”
說完,他用空出來的手搬開了萬敵緊緊鉗著的手指,在萬敵面前,他這點力氣實在不夠看,為了不為難學者,王儲自己松手了,然而他怎麽樣也沒想到,對他而言不過是輕輕地抓握,卻在學者嫩白的手臂上留下了鮮紅的指印。
那刻夏見狀只是沈默,他收回手臂,甚至沒有喊疼,只是默默地揉了揉自己紅腫的地方,轉身離開。
“介於我們之間是合作,等價交換,王儲,你借我軍隊,我也能給予你想要的,只是在這之前是尊重與信任。”那刻夏留下這句話,慢悠悠的走入成堆的帳篷裏。
萬敵看了眼自己健碩的手掌,有些恍惚。
3.
面對蜂擁的黑潮怪物,萬敵發覺牠們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追著軍隊包圍,甚至是打出了配合。
“HKS!他們居然會包夾!”一旁的士兵怒罵著,萬敵看見了眼前已經等候多時的黑潮,以及為首的壯碩怪物,怪物高舉著大斧,一斧子劈向了最近的小兵。
萬敵不慌不忙,他一手扛住了對面的攻勢,迅速打飛了對手的武器,周圍的小兵一擁而上,與軍隊展開了激烈的戰爭。
此時的那刻夏站在樹庭的高舉,手中的長槍迅速瞄準了戰場,子彈快速的貫穿了追擊的怪物,命中後的怪物猶豫的停下腳步,學者吹起哨子。
身後的軍隊整齊劃一,克拉特魯斯擡頭高舉弓箭,他吹響了懸鋒人專屬的哨音。
那刻夏勾了勾手指,那些纏著火球的劍雨紛紛落下,打的對方措手不及,那刻夏更是抓住這個機會遠處一槍一個小怪。
萬敵跟那刻夏打起了配合,說實話,他是想到了那刻夏的計劃,但也沒想到他這麽瘋,居然選擇用燃燒的箭矢,簡直莽撞!
萬敵一邊在心底罵這個小學者真是不把他當人,但一看到對面也被嚇得措手不及就覺得詭異,直到他被火焰砸中,這才發現這團火焰居然非同小可。
這團看似危險的火焰非常溫暖,同時,被火焰碰到的士兵象是喝了石榴汁一樣,士兵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萬敵也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他不可置信的擡起頭,與高處的那刻夏對上了眼。
鬼使神差的,對方點了點頭。
萬敵收回視線,看著潰逃的怪物一聲勒令,充滿精神的士兵跟上他的步伐,向前討伐。
遠處的那刻夏勾起唇角,克拉特魯斯走了過來,老兵似乎是不敢置信,他本以為這些火焰會重傷軍隊與敵人,沒想到那刻夏在上面做了些手腳,反而讓軍隊變得士氣滿滿。一瞬間打的對面潰不成軍。
雖然心裏懷揣著猜忌與敬佩,克拉特魯斯臉上依舊帶著平靜“學者大人,先隨我離開吧,這裏不安全。”
那刻夏輕哼一聲,看著這些本來瞧不起他的士兵各個帶著崇拜的眼神,他反倒有些不適應,只想快點離開這裏。
隨著軍隊回到那位王儲身邊,他似乎已經靠著剛剛的氣勢,攻破了被黑潮圍堵的藏書閣,救出了裏頭等待的學者和苦苦支撐的士兵。
萬敵默默擦拭著自己的手甲,被那刻夏帶出去的士兵已經回到了主隊,創造一鳴驚人的學者大步流星的出現在門口,他本想上去迎接,但想了想,傲慢促使他繼續坐著,就這麽看著那刻夏歸來。
察覺了對方意圖,那刻夏倒是沒甚麽感覺,他沉住氣去找了那些被困著的學者,老提圖斯還在為劫後余生敲拐杖抱怨。
“年輕人,來的太慢了。”聽著老者的抱怨,那刻夏勾起唇角,一個學者開心的拍手,忘我的替那刻夏平反“老提圖斯,別抱怨了,他還願意回來救我們呢!”
老提圖斯沉默後咳嗽了幾聲“咳咳,早知道就該讓我待在那裏整理圖書,這些臭小子還把那些不入流的書籍塞進我的藏書閣裏!咳咳!”
“老提圖斯,你就別罵了,其實你心裏高興得很吧,畢竟你還想看你兒子結婚買房呢!”年輕的學者雙手一抱,一下子揭穿了老人一直唸到的事情。
“對了,你怎麽穿著斗篷啊,這樣不熱嗎?”年輕學者將面孔轉向那刻夏,笑著問。
那刻夏搖搖頭,他可不想被那位王儲記仇記上了,而且……剛剛他的學生已經聯係上他了。
風堇緊張的詢問他要不要去奧赫瑪,樹庭已經淪陷了,如果要投靠,最好還是奧赫瑪。畢竟他剛剛把懸峰王儲指手畫腳個遍,以那位王儲看上去陰晴不定的表情來看,那刻夏很難相信自己不會被對方報復。
所以他爽快的答應了風堇的邀請,並且,白厄也會在幾天後來接應他,唯一的問題是,他這個協助了王儲的神秘學者該如何退場又不會被對方抓到?
事實証明,那刻夏壓根不需要想這種事情。
畢竟機會一下子就來了。
……
那刻夏沒想到萬敵會給他安排了一個非常好的居所,就在剛剛,回到營地的軍隊著手準備明天啟程,萬敵將那刻夏喊了過去。
兩人走進了萬敵的帳篷,一時之間,那刻夏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麽。
是感謝萬敵沒有選擇無視他的計劃,讓他能救出那些被困在樹庭的學者,還是感謝萬敵沒有追究自己剛剛的煉金術箭雨,不論是哪一個,那刻夏都覺得道謝大可不必。
他可以提供萬敵更好的報酬,他的智慧、他的煉金術,只要對方開出得要求足夠高,他都能給。
萬敵見對方在發呆,手非常有意識的伸向對方的兜帽,那刻夏立刻躲開,他護住了自己的面容,萬敵卻怔住了。
“我給你安排了一間單獨的帳篷,好好休息,最好早一點睡,那些家夥晚上大概會慶功,可能會吵得你們睡不著。”
“嗯。”那刻夏垂著眼簾,他的沈默總是讓人心慌,不知道從甚麽時候開始,萬敵關註起了對方的一舉一動,並且開始試著解讀那刻夏的心情和意思。
“謝謝。”那刻夏沉聲開口。
“你應得的,如果沒有你的計策,軍隊可能已經擱淺在那個地方了。”萬敵豪邁的坐下,不過那刻夏沒有看見他示意的手,他希望那刻夏也坐下,陪他一起。
“我們是合作關系,沒有你,就沒辦法救出那些學者們,我們是雙贏。”那刻夏想了一下子,終於把萬敵的心思說了出來。
“你可以不用彎彎繞繞,我知道你想要甚麽,邁德漠斯。”聞言,萬敵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呵,你知道?”
那刻夏看著對方的眼睛,他承認,他有點慌了,但是理性一直是他的強項“我知道,你希望學者們可以跟你回去懸鋒城,而且,你並不希望我們落到奧赫瑪的手裏。”
“聰明,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其中一點。”那刻夏點頭“承蒙了,但是思想屬於自由,理性從不該因為政治而埋沒。”
萬敵嘗了口桌上的高腳杯,他險些吐出來,這可不是石榴汁,這是葡萄酒。
“我想你會想留下來的,對吧?”萬敵點了點簾子外頭的學者們,又看著沉默的那刻夏。
“……”
“回去吧,明天我們就啟程了。”萬敵目送那刻夏離開,有抿了口酒。
王儲陷入了沉思,他其實一直不清楚自己對那個小學者是甚麽感情。
如果說是朋友,那他要如何解釋自己澎湃的內心呢?每次都在雀躍的等待那刻夏。
那麽他們是戰友嗎?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確實是,對萬敵來說,那刻夏已經跨過了階級,是能與他肩並肩的戰友,他的傲慢與王儲的氣勢對那個小東西不管用。
那個小東西看他也帶著些敬畏,但是不多,更多的是好奇與探究。
萬敵看著紅酒中自己迷茫的倒影,他不應該在喝了,以前他喝太多差點把他父親的偏殿給拆了,他剛想的杯子放下,但是很快他便被捉住了目光,他在紅酒裏看見了那只眼睛,帶著點哀傷的幽光與淡淡清香。
一切的思考與話語都不再具有意義,他現在只想靠近對方,想進入他的視線範圍裏,然後,溶解在那刻夏的世界中,直到與那刻夏合為一體為止。
他慢慢的將臉靠了過去,直到萬敵徹底的沉溺為止,他想永遠的待在那裏。
4.
那刻夏脫下了斗篷,他急匆匆的收拾著行禮,外頭的慶祝聲也越來越大聲了。
那刻夏想著今天就趕緊跑了,畢竟現在那些士兵們都在慶祝喝酒,雖然萬敵還是安排人手巡邏,但人數銳減導致有機可趁,那刻夏準備等這群家夥喝到不省人事再走。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剛收拾完行李,克拉特魯斯就已經先開了簾子,給那刻夏嚇了一跳,那刻夏急匆匆的扯著斗篷披上。
“學者大人,陛下再找你。”那刻夏一臉疑惑,但還是被克拉特魯斯帶去找萬敵,只是地點不再是對方的帳篷,而是幾位學者的帳篷。
那刻夏一掀開帳篷就聞到了濃烈的酒氣,萬敵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他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喝,直到空了也沒有絲毫的在意,而是小聲的唸到著。
“讓他來……讓阿那,克來找,我。我有事想問他。”萬敵扯了扯自己的衣領,看見記憶中那抹白色的斗篷眼睛一亮,克拉特魯斯識相的帶著幾個嚇得不輕的學者退了出去。
萬敵瞥了眼那刻夏,似乎是確認了很久,這才舉起酒瓶,朝著他擺弄。
“過來。”萬敵雖然喝醉了,但好在沒甚麽攻擊性,正當那刻夏這樣想時,就被對方伸出來的手扯住了兜帽,即使他當機立斷向後撤,也沒能掙脫他的爪子。
兜帽被撕開了一道裂縫,一縷青色的長髮隨之落下,那刻夏捉住了萬敵的手,終於讓他鬆開了兜帽,或者說,他的兜帽直接被萬敵暴力的扯了下來。
那刻夏是不悅的,反觀萬敵,大抵是第一次看見那刻夏的真容,他整個人呆楞在原地。
那刻夏長的如同萬敵所想,不,是更美,一張白皙的臉上有著墨涅塔最完美的成就。單邊眼神既柔和又不失幾分犀利、另一眼則是由那鎏金色的圖案構建的黑色眼罩遮蓋、櫻桃一樣的嘴唇飽滿讓人想親、薄如蟬翼的眼簾輕顫,垂憐的眉眼帶著點成熟的韻味,與幾分不滿。
好一陣子,他才回過神來,他也不說話了,扯著那刻夏的衣服就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學者力氣小,當然比不過每天都在極端環境下訓練的勇士。
他一下子被萬敵按在了對方精壯的胸膛上,懸鋒人穿著向來豪爽不羈,那刻夏撞上了肌肉,頭有些暈,還沒反應過來,萬敵已經抱著他躺下了。
他不斷伸手撫摸那刻夏的頭發,用鼻尖反覆蹭著那刻夏的頭發,將所有的薄荷味吸入腹中,那刻夏在胸肌裏艱難的擡頭。
“看清楚了邁德漠斯,我是誰?”
“我知道你是誰。”萬敵聲音悶悶的,他呼出的氣息已經湊到了那刻夏的耳邊,似乎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他掐著那刻夏的下巴檢查,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你真美。”那刻夏也是想罵人了,但是沒辦法,畢竟現在這人喝了酒,那刻夏也只能盡量順著他“對,你很帥,現在放開我,行嗎?”
萬敵思索了一會,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只是將人摁在懷裏,想著,就這樣沉沉的睡去有多好啊。
那刻夏看著這個人再發楞了許久後終於睡著了,可惜的是他只能維持這個尷尬又不舒服的姿勢,等待其他學者和克拉特魯斯來拯救他。
那刻夏再向他們交代完事情後也是提醒了他們一句“等王儲醒來後,可能會追責,你們盡量把我的事情說出去沒關系,說我去奧赫瑪投靠阿格萊雅了。”
老提圖斯看著那刻夏,沉默良久後開口“你還真是倔強啊,阿那克薩戈拉斯,這麽久不離開,都是怕我們被王追責吧?”
那刻夏沈默著拿起了背包,與此同時,藏了許久的白厄也摸進了營隊,找到了他的老師。
“老師,我們走吧!”白厄指著遠處“那裏有阿格萊雅派發給我的大地獸。”
那刻夏點頭,最後遞給這些愚鈍的學人們幾本厚重的書籍“幫我把這幾本書交給他。”
說完,那刻夏便和白厄一起,消失在了火堆盡頭的樹林裏。
……
隔日一早,萬敵醒來時想起了昨天自己的荒唐行徑、那刻夏的出現,還有,那刻夏的臉。
鬼使神差的,萬敵看著自己手,他昨天捏過對方的腰,摸過他的臉,那真是一張漂亮的面孔,只是一眼,就讓萬敵某處硬的發疼。
他並不否認自己是見色起意,萬敵想了很久,他想著自己的過去、他的現在,和那刻夏的未來,他想為了他們的未來努力。
或許在別人看起來非常的誇張,但萬敵可以毫無懸念的承認,他確實在這幾天的相處中一步步得喜歡上了那位學者。
從他的面對困境的果敢與無與倫比的才智、充滿自信與魅力,那張臉和那隻眼睛、充滿薄荷氣息的香水更是在王儲的指尖流連。
他埋頭吸了一口,克拉特魯斯已經守在一旁多時,直到萬敵終於從昨天那種夢幻的雰圍中抽離,他接過了克拉特魯斯手裏的毛巾。萬敵想到了最後,他接受了自己的戀慕。
他想親口對那刻夏承諾,或者說表白。
“阿那克薩戈拉斯呢?我有事情想找他。”克拉特魯斯神色嚴肅,他並沒有回答,而他詭異的沉默反而讓萬敵感到不適。
他被背叛了。
那刻夏背叛了他,這個他剛喜歡上,願意敞開心扉的人背叛了他。
為什麽?
萬敵將手裏的學者甩了出去,年輕的學者重重地撞到墻上,學者幹咳幾聲。他不明白,那刻夏為什麽要離開?
“他去奧赫瑪了……他說,想得到金織女士的庇護,才連夜趕路離開的。”
萬敵聽了只覺得荒誕,於是他笑了,是那種冷硬又令人害怕的笑容。
“走?他以為他可以這樣拋下我,拋棄你們?”說著,他抽出一旁士兵的長刀,準備將面前的學者們趕盡殺絕,以此來警告那刻夏。
“胡鬧就到此為止吧!”老提圖斯幹咳幾聲,他拄著拐杖,年邁的身子抖如篩糠,但還是將一群晚輩護在身後,擡頭直面萬敵的怒火。
“王儲,冷靜點。我知道你因為欺騙而憤怒,但是我要點醒你,阿那克薩戈拉斯不在乎我們的死活,你就算是把這裏的學士都殺了,他也不會回來,那個冷酷的家夥搞不好會笑呢!”
萬敵手中的長刀松了些,老提圖斯乘勝追擊“咳咳,事情就是這樣,阿那克薩戈拉斯走了,但他將等價交換之物給了我,讓我轉給你。他給你留了一句話。”老提圖斯顫抖的雙手捧著那些破舊的殘卷與書頁。
“他說甚麽?”萬敵算是冷靜下來了,他現在很憤怒,是那種被欺騙後的憤怒,他要捉住這個小騙子,這個偷走了他的心,又將這顆心扔在地上的狡猾小貓!
“他說:邁德漠斯,來日再見。”
萬敵捏著手裏的殘卷,聲音低沉的可怕“好啊,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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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後面是小夏被小敵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