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梨@loquatpear

[夏目友人帳│名的名] 雨在庭院裡積了水(無差) [G]

枇杷梨@loquatpear

他好像很喜歡吃枇杷

1F

*我之前在重刷動畫時就很想知道對於周一對於夏目「我們才是同個世界的人」靜司的反應,看漫畫之後就更想知道了。不過的場家主大概只會露出一種「清醒的自嘲」(的場選擇了力量與支配,就註定失去了……之類),靜司內心深處我也猜不到畢竟綠川老師沒多描寫這部份。

*前面寫的話太多了不好意思

*很喜歡過去的糾葛所以虐一點

*偏頭痛原作並沒有喔

走廊盡頭的空氣比別處要冷上幾分。

名取周一原本只是想出來透口氣,躲開宴席上那些恭維的悶熱空氣,卻沒想到撞見了現在不想見的人。

的場靜司坐在緣側的木地板上,身邊沒有隨從。

庭院裡的雨下得極大,雨水順著屋簷匯成一道道水幕,將世界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場就那樣看著雨,那隻被符咒覆蓋的右眼隱沒在陰影裡,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宴席格格不入的寂靜。

名取停下了腳步。

理智告訴他:轉身,離開,假裝沒看見。

但身體卻違背了指令。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的場按著額角的手指上——那是指尖微微發白的力度。

偏頭痛。

這是的場以前的老毛病,通常發作在大量使用妖力或者極度厭煩的時候。

「……這就是名演員的禮儀嗎?盯著別人看可不禮貌。」

的場沒有回頭,聲音穿過雨聲傳來,帶著一貫的慵懶和輕微的沙啞。

名取嘆了口氣,知道躲不掉了。他走上前幾步,但保持了一個微妙的安全距離。

「我只是驚訝,一門的首領竟然會躲在這種漏風的地方吹冷風。」

名取伸手鬆了鬆有些勒人的領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小盒,輕輕彈開蓋子,「要嗎?薄荷的潤喉糖,對提神應該多少有點幫助。」

「免了。我不喜歡那種廉價的人工甜味。」 的場淡淡地拒絕,「而且,你最好也別發出那種喀啦喀啦的聲音。那邊的牆角蹲著一隻聽覺靈敏的低級妖怪,把它引過來會很吵。」

名取的手頓了一下,默默地倒出一粒含在嘴裡,感受著那股辛辣的涼意直沖腦門,隨後把盒子塞回口袋。

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有暴雨敲打驚鹿的聲音,單調而沉悶。

​「聽說,你最近經常見依島先生。」

打破沉默的是的場。他依舊看著雨幕,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你的消息還真靈通。」名取心裡緊了一下,防備的刺瞬間豎起,「怎麼,想怪我搶先了一步?」

​「怎麼會。」的場輕笑了一聲,轉過頭。那隻完好的左眼帶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情緒看著名取,「那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是現在的我也許做不到。你能做到,挺好的。」

​名取愣住了。

他準備好的藉口和防禦,全部打在了棉花上。

的場承認了「做不到」。那個驕傲的人,竟然承認了自己有不能做的。

​「不過……」的場話鋒一轉,視線重新投向庭院,「聽說你經常帶著那個叫夏目的孩子去?」

​名取的肌肉瞬間緊繃。

​「放心,我對他暫時沒興趣。」的場似乎察覺到了名取的緊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只是突然想起來,你說過吧……他是你『唯一的友人』。」

​雨聲彷彿在這一刻被放大了。

這句話從的場口中說出來,沒有名取預想中的譏諷,反而平靜得近乎殘忍。

​名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

他想起高中時的某個雨天,想起兩人曾經並肩站在屋簷下,卻因幾句話不投機而背道而馳。

他想解釋什麼,比如「那是為了保護他不被你利用」,或者「這和你沒關係」。

但最終,他只是垂下眼簾,低聲說道:

「……啊,是啊。唯一的。」

​這是一次宣判。

名取親手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你是同類,是舊識。但唯獨不是友人。

​的場沒有生氣,也沒有反駁。

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一個早已知道的答案。

「也是。畢竟像我們這種人,能擁有一個『友人』,本身就是一種奢侈的奇蹟。」

​他說的是「我們」。

在那一瞬間,名取突然讀懂了的場眼底的疲憊。

那個強大的首領,其實一直站在名取的影子里,看著名取走向光亮,然後轉身獨自走回黑暗。

名取感到一陣莫名的刺痛。那是「周一」在作祟——他本能地不想看到「靜司」露出這種被遺棄的神情。

​「……喂。」

名取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

他伸手在懷裡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個被手帕仔細包裹的小東西,拋了過去。

​的場抬手接住。

手帕散開,裡面是一顆金黃飽滿的枇杷。

不是超市里賣的那種精品,表皮帶著一點點雨水的擦痕,是從樹上摘下的樣子。

​的場愣住了。

​「依島先生院子裡的。」名取別過頭,看著遠處的雨,「夏目那孩子摘了很多,非要塞給我。我也吃不完……這顆有點酸,扔了可惜,給你吧。」

​拙劣的謊言。

如果是夏目給的,名取怎麼可能扔。

這分明是他特意留下的。

​的場看著手心裡的那顆枇杷。

小小的、金黃的果實,帶著依島舊宅泥土的氣息,也帶著高中那年初夏的記憶。

那時他們都還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一起分食果實的少年。

​的場的手指慢慢收緊,握住了那顆枇杷。

他低笑了一聲,這次的笑意終於到達了眼底。

​「……名取周一,你還真是個狡猾的人。」

「彼此彼此。」

​「車子來了。」

遠處傳來了侍從尋找首領的聲音。的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那副無懈可擊的面具重新戴回了臉上。

偏頭痛似乎緩解了一些。

​他撐開那把黑傘,走進雨幕之前,停下了腳步。

​「下次,」的場背對著名取說道,「如果那邊的枇杷熟了,記得告訴我。」

​「……看心情吧。」名取靠在柱子上,嘴角微微上揚。

​的場的身影消失在雨中。

名取看著空蕩蕩的庭院,雨勢似乎變小了。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那顆枇杷其實一點都不酸,是他挑的最甜的一顆。

那年初夏,他吃到了酸澀的枇杷。但看著身邊人皺眉的樣子,心想「難道他也吃到酸的了嗎?」以至於到現在他也記得那酸澀的滋味。

他好像很喜歡吃枇杷。

這就足夠了。

*靜司看周一吃枇杷,其實周一也有觀察靜司(我覺得很有可能)。而且周一光記得很酸的味道了,夏目問他他也說他只記得枇杷很酸沒什麼感覺,我覺得這不單純(同人女編故事)

*附上家主吃枇杷圖(正版漫畫電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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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意與圖相通,家主吃枇杷,欲語還休 +2
  • 嗚嗚回頭看我em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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