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ta? Shota!
1FSanta? Shota!
前提:兩人交往同居。有人欠扁有人可憐(?)
時間線:戰後五年,比昨天那篇晚的另一個聖誕節,但不重要,完全可以分開看
那是一個飄著細雪的夜,才下午的時間天空就暗了幾階,取而代之的是從街道里弄蔓延開來的繽紛妝點,行道樹上的燈條此起彼落的亮暗著,商店招牌都改上紅綠白色的吊綴。
每年十二月,空氣中都彷彿能聞見慶典的甜。
這個氛圍也溜進校園,今天雄英每一棟宿舍都是燈火通明,進出大門的學生忙著揮霍青春歲月。戰後五年,距離全面住校取消已經過了三年,雄英還是有不少家長會讓孩子們住在宿舍,遇到節慶時,比如聖誕節,留宿的學生們就利用晚上的時間舉辦派對。另外,老師們也不再需要住在教師宿舍,一些人輪班巡點,只需要一兩人留守過夜。
這一天傍晚,巡視宿舍的人是Eraser head和Present Mic。並肩走著的他們不發一語,兩人都低頭滑著手機。
平時相澤就是這個模式居多,不足為奇。奇怪的是另一邊的山田。
山田陽射在賭氣。
他已經這樣第四天了。
至於原因,
是因為前幾天相澤幫壞理過生日。
但他也不是氣相澤幫壞理過生日,畢竟山田自己也送了壞理一副耳罩式耳機。
這不是重點。
總之他氣的是這個人明明可以好好記得別人的生日。
卻從來沒幫他過過一個正經的生日。
說是這麼說,但他也知道相澤就是這樣的人,包括自己在內,如果沒有人提醒,他就不會記得任何一個節。從認識相澤消太到今天,也已經這樣過了快二十年,只是今年他真的忍無可忍。
事情要回到半年前。
七月初,山田的吉他在生日前不小心摔壞了,既然都在生日前,他以為這人多少會有點自覺,現成的機會就擺在眼前,這樣還不知道要送什麼的話,不是木頭就是沒有心。
結果,鏘鏘!生日的時候只有一句生日快樂跟一頓和平常沒兩樣的外食。
他本來想說算了,至少他有表示,已經算及格邊緣。
誰知道過了半年,前幾天相澤消太開了他的車出去,回家時不曉得載了什麼東西,神神秘秘,山田沒問起。
誰知道隔天禮拜天,看到壞理社群的限時動態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錯,今年相澤老師送壞理的十三歲生日禮物,就是一把吉他!因為老師們無意間聊起壞理剛加入學校社團,每天和學長學姐借吉他練。
過分了吧 Bro!!!差別待遇也該有個限度吧?
但山田又覺得跟一個小孩計較的自己很可笑,所以沒直接跟他說。
話說回來,他是不是沒發現自己在生悶氣啊?天啊!抹消磁頭現在正悠哉地晃過他眼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坐在交誼廳的角落,另一位教師興致缺缺,額頭的青筋浮得一跳一跳,憤怒肉眼可見。
他是真的要氣瘋囉⋯
「老師,你要喝果汁嗎?」聽見可愛的學生們的聲音,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接過蘋果汁喝了一口,恢復開心的神情說了謝謝。
但悶燒的怒火還是沒有熄滅,看著學生們吃著聖誕大餐,自己毫無胃口,難得這麼喜歡過節的人居然會覺得慶祝聖誕節索然無味。
禮物麥克風本來每年都會提議例行性巡視後繼續到外頭聚餐,只是今年他反常的表示要回家休息。
另一邊的抹消心想,原本就都是被他拉去聚餐的,既然他都要回家了,自己也不用過去吧?
畢竟他們住一起,沒道理不搭他的便車回去,只是他到停車場時,卻發現禮物麥克風的車早就不在。
原因顯而易見,相澤消太知道,對。
他嘆了口氣。
叫了計程車,七點才下班的教師在車上思考了一下理賠方案。買個晚餐好了,雖然剛剛兩人都吃了學生塞過來的點心,但還沒吃正餐,他生氣的男友⋯氣昏頭的關係大概也不會買。於是他向司機改了目的地,到離家還有段距離的烘焙坊買了個戚風蛋糕,再順路買了烤雞。手快拿不下了,但他還是到超市抓了罐紅酒。
十多分鐘後,滿手東西的人按了門鈴,知道屋裡的人不會太快應門,但他真的沒手開門。
他知道山田在賭氣,因為屋內的畫面絕對看得到他拿了滿手,相澤於是又按了對講機。
「誰?」
「開門,山田。」
「聖誕夜只歡迎聖誕老人。」
「⋯」
「⋯」
「⋯是聖誕老人。」
門一會後還是開了,已經穿上醜毛衣的山田接過東西。看到沒在過節的人還算有誠意,他的氣也消了一半,走到廚房的山田打開冰箱拿了蘋果和柳橙,準備煮紅酒,並示意快凍僵的人去沖個熱水。
看著山田的背影,相澤消太若有所思,他進浴室前到房間翻找了一下,好幾年前壞理還小的時候扮聖誕老人用的衣裝,還有一個包得七零八落的禮物。
這個聖誕夜,要不就來當一天聖誕老人。
正準備熱烤雞的山田陽射站在流理台前,才想著平時洗戰鬥澡的人為什麼消失這麼久,回頭就看見那個人忽略準備好的醜毛衣,穿著另一襲奇裝異服站在旁邊。
Wow!這是什麼新型的賠罪方式嗎?
真的是聖誕老人耶!
等他回到餐桌,又看見自己的位置上躺了一個不規則造型的物品。
從形狀看來大概是他想的那樣沒錯。
「聖誕老人送禮物啊?不是小朋友也有禮物嗎?天要下紅雨了嗎?」山田忍不住唸了幾句。
「⋯跟壞理那把不一樣。」
相澤消太完全沒在意要拆禮物的人還想裝一下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直接說了出來。
聽見要給驚喜的人直接自暴自棄的點明內容物,山田努力忍住不笑。於是臉上出現的是抽動眉毛卻抿著嘴的怪表情。
既然要直接講幹嘛還要包裝?
「不拆嗎?」
相澤今天話挺多。
山田不是容易生氣的人,所以只要山田生氣,他就會不確定該怎麼辦,一開始他會先放著,等著等著山田大概就好了,只是這次等得有點久。
七月,他不是不知道他的吉他壞了,相澤確實打算要買一把新的來當他的生日禮物,只是上網搜尋時看見了預購商品,紅咖色的吉他花裡胡哨的,覺得蠻適合山田,於是就訂了,想著剛好可以聖誕節再補給他。
他錯就錯在忘了先預告,還有低估了壞理的生日禮物對山田的衝擊。
本來想說放在那人床底,看他明天會不會發現,不過看他今天氣成這樣後,還是決定提早拿出來。畢竟再冷戰下去,大概會被同事關心。
山田拿過包的隨意的東西,打開後眼睛一亮,他知道這把吉他,沒記錯的話,是限時限量的預購品。
啊⋯這人是不會早點說嗎?
「⋯謝了。」
「喜歡嗎?」
「喜歡啦!貴得要死的東西誰不喜歡。」
「不生氣了?」
「還在生氣。」山田決定矜持一下。
這麼說的自己,還是從襯衫口袋拿出一個細長盒子,推到相澤面前。
「聖誕禮物。給。」
一隻鋼筆,因為相澤用了快十年的那支筆尖早就掀飛,要是他不買給他,那隻可憐的鋼筆不曉得還要再戰幾年。
「謝謝。」還以為收不到了,山田總是在意這種細節,明明其他方面是個大剌剌的人。
他們吃著晚餐,氣氛終於輕鬆一點,當相澤起身準備蛋糕時,隔了一週都沒碰他的人終於靠近一些。
「Aizawa Santa,我要聖誕禮物。」山田懶懶地纏到他身上,大手胡亂地摸,對正在切蛋糕的人說。
相澤有點疑惑,不是才送嗎?
「那是生日那份,不算。」
他大概也知道這次沒那麼好打發。
「要不你許個願?」
山田湊到他耳邊,說了一些話之後,相澤消太蒼白的臉泛起血色微微。提了要求的人閉著眼,期待地等他動作緩慢地完成任務。
衣物摩擦的聲音窸窣著,不知過了多久膝蓋被頂了下,山田睜開一隻眼,站在眼前的,是和他身高相仿的男友,原本蓋到鎖骨的寬大上衣,現在襟口微敞,裡面已經沒有其他內襯,紅色把皮膚襯得更白。褪下長褲後,下半身毫無布料遮蔽,昕白長腿映入眼簾。黑色的寬皮帶勒在腰際,收束起瘦長的身軀最細的區域。雖說上衣挺長,但拖長的衣襬也只夠蓋住臀緣,看起來的視覺效果比他預想的更加誘人。
真是太糟糕了⋯他只是讓他主動點而已,原本想像中就是脫掉衣服賞他個吻而已,他做夢都沒想過三十好幾的自己還能看到這種東西?
雖然腦中有千頭萬緒,但山田當機立斷勾過人要親,不過他親愛的聖誕老人卻打斷他。
「先吃蛋糕。」雖然自己也是打算今天要做點什麼,才會決定先送禮物,但相澤還是坐回餐桌,讓山田覺得自己活像個蠢蛋。
吃著餐後甜點的兩個人明顯對食物心不在焉,拉扯的氛圍十分曖昧,對於吊人胃口的男友,山田的臉上有著大寫的怨懟。他直勾勾的看著相澤消太那張淡漠的臉,慢條斯理地塞蛋糕進嘴,暗紅色的舌舔過馬克杯緣。
現在是怎樣啊?那衣服難道還能換掉人格嗎?
正方形的桌子不大,兩個一百八十多公分的男人伸手就能碰到對面。同理,桌面下要是有人晃腳,很容易就敲到腿,何況相澤大概是故意的,因為他把椅子挪得很靠前,導致兩人的脛骨時不時相蹭。
山田皺眉,對於這個故意挑撥他的人,他不想那麼快應對,要是這樣就鬼迷心竅,也太丟臉。
正佩服自己蠻有毅力的時候,他就看見吃蛋糕的人用平常在房間幫他時才會出現的方式,舔掉染上指尖的霜狀奶油。
山田高估了自己,再一把火,他大概就會崩潰。
試煉還在繼續,拿起馬克杯喝掉最後一口酒的時候,山田感受到餐桌下有隻裹在白襪裡微涼的腳掌,沿著腳踝往大腿內側滑上他的胯間。
在相澤壓上他繃在襠內鼓脹的東西後,最後一根理智像過緊的琴弦,被瞬間扭斷。
「相澤消太!」
他站起身,把惹事生非的人扛上肩,摔到客廳沙發上。
看著沉不住氣的人,相澤消太笑得不懷好意,陷進沙發裡面的他把身上的山田往下拉去。
山田報復性的咬上那張嘴,把奶油的甜和紅酒的醇香都擒進口腔裡面。狠狠親過一頓後,氣憤地把人推拉到地毯上,大手扣過他的下巴,拉到自己胯前。
「繼續啊!」
相澤也不甘示弱,他扯下山田的棉褲,把他勃發的東西從布料中撈出來,一口氣含到底。
最近相澤剛剪完頭髮,距離上次時隔幾年了,山田本來還有些不習慣,但後來發現好處還蠻多的,比如幫自己吃的時候能不受干擾地看見他蹙額忍耐的表情,從背後抱他的時候也能看見潔白的雪色後頸。
冷戰太久的關係,兩個人都浮躁得不行,吸吮的水聲十分密集而色情,山田的大手覆著他的後腦,一下又一下的按向自己,幾次他覺得自己可能壓得太深,但相澤並沒有推拒或喊停,只是壓迫舌根的東西越送越急,他也越來越力不從心,最後還是嘔了出去。
相澤坐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脖子狂咳一陣,紅潤的眼角盈盈,淌落下巴的唾液染濕衣領,看著平時冷若冰霜的教師被自己蹂躪得眼神渙散,被服務的人心中升起悖德的滿足感。
接著他讓他騎到自己身上,鐵製的假腿起到降溫的作用,讓人稍稍冷靜一些,他慢下來,溫柔體貼地拉下他半掩的衣襟,輕輕啃噬他胸前的兩點,被挑起的人發出難耐的輕吟,他總覺得今天相澤的聲音特別軟,因為自己慢了下來,相比之下懷中的人難耐扭動的腰肢和短促的呼吸就被襯得更急。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他騰出一手滑進相澤兩腿之間,濕滑的觸感讓他確定這人根本有備而來。
被發現的人抬起腰,不要臉的把自己嵌上那硬挺的東西,山田被他突然的動作激得猛地一抖腰,就這麼貫穿到底,突然的刺激讓兩人都咬了牙。
嗯?這麼急?剛剛是誰在玩欲擒故縱?
「怎麼停了 ? Go on ! Keep working !」山田一動不動,耳鬢廝磨之間把葷話灌進相澤腦袋裡面。
不常主動的相澤現在就想半途而廢,但他確實喜歡他操弄他深處的感覺,欲求不滿的人只好用屁股上下吞吃著那根熱鐵般的東西,埋在山田髮絲的呻吟像迷情藥,一聲一韻漸漸讓他忘了要愚弄相澤。於是原本一動不動的他也開始往上頂,想榨出更多聲音。
聽得不夠過癮,山田把人拉開一段距離,扯著他的腰帶一次一次地頂,另一手上下順服著他蓋在衣襬下的莖體,雙重的刺激讓他緊緊絞著內壁,搖搖晃晃的人懸在沙發外,沒有支點的他只能用雙手撐著山田的膝蓋。
「啊⋯慢⋯我好了⋯呃⋯山田⋯停⋯」
怎麼可能停?山田心想。忍耐太久的人是很可怕的,他瘋狂輾過他的前列腺,進出的幅度不大卻猛烈攻擊同一個點,直到奶白色的液體在他眼前濺上赤色的布面。
「出去⋯哈⋯我快抽筋了⋯」相澤用力扯他的手,避免自己摔下地面,他抱怨連連,卻想讓那根粗大的東西離開身體。
「可是我還沒好耶⋯」
雖然不情願,但山田還是暫時撤離。相澤開始想用吻騙他暫停,山田順著他鑽進他的口腔,靈活的舌舔過他的上顎,掠奪氧氣的同時兩人一起滑落到地面,山田想把他翻過去。
相澤發現他的動靜,但還沒緩過來,於是想到可以用手讓他釋放,也許他就會放過自己,但山田只是半瞇著青蘋果色的眼,識破他的技倆後把他轉向後,並把兩手揹到後背,他寧願先等一等,也要佔據他接下來的所有時間。
「聖誕老人本來就整個晚上都要工作嘛⋯」
山田不怕死的說著。
「到底在說什麼鬼⋯」相澤聽聞頭痛欲裂。
「難得相澤老師這麼主動,我當然要好好表現。」
今天的山田平常更有耐心,他把相澤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往下拉到腰間,露出項背,他嚙咬他的頸,看著背部的皮膚,雖然如果能曬得健康點更好,但慘白的膚色總讓他覺得更禁慾一些。
將他禁錮在自己腿間後,又搔刮他的背,舔過他脊柱的凹陷,酥麻搔癢的感覺讓相澤忘了要逃離,也忘了要快點結束的意念。
這是山田的習慣,性愛拖得越長越好,他喜歡中斷期間溫存磨人的感覺,但只能偶爾一次,因為相澤會太累,不過今天很剛好的,他們晚下班,明天一早可以九點再進校園,因此是個適合這麼做的一天。
山田在吻和吻之間把自己身上的厚衣脫掉,不動聲色地讓相澤跪趴在絨面地毯,雙手直伸向前,伸展放鬆的姿勢,十分省力,唯一要做的事情只有把屁股高高抬起。
「你忍一忍。Let's get this over with.」
不,你才不會。相澤心想,一邊感受到山田到東西又推了進來,他掐著他的髖骨繼續新一輪的抽送,沒有布料阻隔的臀腿之間都是讓人難為情的拍擊聲,翹著臀承受的人回頭看他,卻說不出話,只是繼續嗚咽輕哼。
雖然他剛剛很主動沒錯,但這衣服效果未免太好了一點。
「再一下。」毫無說服力的安慰從身後傳來,但相澤已經無力回嘴。
他被撞得很暈,從後方擦過的角度造成另一種刺激,沒什麼脂肪包裹的肩胛左右各一簇突起,穿著白襪的左腳不斷輕蹬地面,一舉一動都說明這是一具被快感擄獲的身體。
然後山田驚訝地發現相澤無力的手又伸到自己腿間,開始按耐不住地套弄二次立起的東西。身上唯一比較有肉的大腿與臀側不斷凹陷再澎起,連帶著收縮了內壁,山田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神智不清的人夾壞。
「另一手給我。」差不多了,山田拉過他的手讓他直起身,他剛剛並沒有撞到最裡面,因為他在等最後的時間,現在能感覺到相澤緊緻的深處又濕潤起來,他把自己推進最深處,感受他更頻繁的痙攣,卻握住他的前端,想讓他延遲一些和自己一起釋放。
「讓我去⋯山田⋯放⋯手⋯」
「消太⋯可以⋯射在哪裡?」
「哈⋯嗯⋯隨便⋯快點。」
有點可惜,但忘了拿套子是自己的問題,他在相澤抖著腰去了第二次時,把自己抽出來,射在他屁股上。
他抱著氣喘吁吁的相澤一起趴回地面。
「聖誕老人工作辛苦了。」山田附在喘氣的人耳邊哈氣。
天殺的騙子,騙鬼的速戰速決,牆上的電子時鐘映進相澤的眼,雖然他本來就沒相信他,但看著聖誕夜已經跨到聖誕節當天的時候,還是在心中咒罵山田。
後來他被拉進浴室之前就幾乎無力睜眼,再醒來已經是隔天。
翌日早晨,相澤消太在山田陽射吵死人的聖誕歌聲中醒來,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送他那把電吉他。
拖著彷彿不是自己的身體刷牙洗臉時,又看見洗衣籃裡的髒衣,他在山田面前把那件紅白衣服丟進垃圾桶,下定決心抹消任何聖誕老人出現在這個家裡面可能性。
並且,相澤消太在此發誓,
他絕對、再也不要記得任何一個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