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假釋 [G]

爆豪勝己無聊地躺在床上划著手機，昏暗的燈光對視力有害，但他現在不在乎。

『重磅獨家——直擊英雄笨久和無重麗遊樂場約會！』

這垃圾媒體以為沒有人知道他們裁掉了畫面外那十幾個小屁孩嗎？

但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大概哪天就會變成真的了吧。

他盯著天花板，眼前浮現的是班級群組裡有人偷拍到兩人穿著私服在一起聊天的照片，多年前明明已經被前輩精心縫補修復的心臟又隱隱作痛。

「想要一直在一起」，這樣的感情究竟是什麼呢？十七歲的爆豪勝己幡然醒悟的瞬間體內湧出的不是青澀酸甜的喜悅，而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他十多年來親手犯下的愚蠢暴行徹底掐滅了他們之間的可能性，誰都可以伸手追求他的幼馴染，唯有他連站上起跑線的資格都沒有。

罪惡、愧疚與愛交織而成的是名為綠谷出久的無期徒刑，而他甚至開不了口申請假釋。

聯合全班同學和歐爾麥特一起努力了八年做出的裝甲終於再次讓綠谷出久回到他觸手可及的地方，然而上個月對方乾脆地拒絕了加入自己事務所的邀請。

綠谷出久確實是個出色的老師，作為職業教師的他會是最棒的英雄，這一切一點問題也沒有，他一如既往地正確。

唯一出問題的是他隱密不可見光的私心。

窒息般的疼痛再次襲來，爆豪勝己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即使是囚犯也該有點放風時間吧……』

點開存摺app確認目前的存款還能支撐裝甲維護費用好幾個月，他心一橫刷了一張單程機票，順手把通訊軟體上綠谷出久的名字丟進黑名單。

「去放個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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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久、小久同學！」

被呼喚聲驚醒，綠谷出久這才發現面前的紅茶裡方糖堆到快滿出來了，「啊啊啊抱歉！！」

拿起湯匙攪了幾下發現這杯紅茶大概是沒救了，他有些尷尬地把茶杯放到一邊，拿起叉子開始拆解面前的蛋糕，「抱歉，好不容易約好時間一起吃飯的我還一直發呆……」

「沒關係的，」善解人意的女孩笑了笑，「小久同學是不是有什麼煩惱呀？」

「這個……」

『小勝已經三天沒回我的訊息了。』

這算是煩惱嗎？自從兩人關係變得正常（？）之後小勝即使不耐煩也都會回他一個貼圖敷衍一下，就算是很忙或出差的時候每天也會讀訊息，像這樣完全不讀不回整整三天的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但也可能只是最近特別忙？昨天的新聞也報導了大爆殺神Dynamight在救助現場的亮眼表現，所以應該不是身處險境無法回訊息的狀況……

看著眼前的人再次開始喃喃自語，麗日御茶子有些無奈又覺得懷念，「小久同學，如果很困擾的話要不要說出來試試看呢？」

「啊！」發現自己又犯了老毛病的綠谷出久滿臉通紅，「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就是小勝已經三天沒有回我訊息了我有點擔心但是不知道怎麼辦，小勝是不是在生氣還是發生了什麼……」

「嗯……」麗日御茶子的沉吟打斷了他，她微微傾身向前一手托著腮，圓圓的眼睛直直看著他，「小久同學是怎麼看待爆豪同學的呢？」

「咦、」眼前的人出現了一瞬間的慌亂，「小勝嗎？小勝一直都很厲害呢，什麼事情都很擅長、戰鬥方面的天賦和直覺也是數一數二的……」

「不是這種的，」她搖搖頭，「是你們之間的關係。」

「我們是幼馴染……？」

看著那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上滿是茫然，麗日御茶子雖然毫不意外，但還是覺得幼馴染中的另一方有點可憐。

或許是對心儀的對象本能地多一份留意，又或許是所有見證過這兩人的關係180度大翻轉的全班同學都能看出來，爆豪勝己對綠谷出久絕對不是只有「好朋友」這麼簡單：無論是剛入學的時候針對性的暴力和競爭行為、大戰前率領全班同學把人帶回雄英還是大戰後有事沒事就膩在一起，最後還主動發起了英雄裝甲的設計募資，那根粗粗的箭頭幾乎都要嵌在對方頭上了；然而綠谷出久習慣性漠視自身的感受，不管是爆豪勝己的執著還是自己的好感都從未認真考慮過，直到最近才突然有點開竅似的主動約自己出門聊聊。

見面前的人不說話，綠谷出久也認真開始回想自己與幼馴染之間的關係：「確實以前是很討厭，但是閃閃發亮的小勝一直是我的目標；後來小勝改變了很多，我們可以像是朋友一樣很普通的聊天，偶爾會一起去看英雄電影，教師考試之前小勝一直盯著我的複習進度，啊、上上個月我們還一起和歐爾麥特去爬山了！而且小勝救過我、後來還救了歐爾麥特……」

他想起在醫院的那天，那雙總是銳利的紅色眼睛浸在淚水中，小勝說著「想一直就這樣互相追逐下去」……

「然後上個月收到了你們一起給我的禮物，我真的很感謝，沒想到可以繼續和大家一起進行英雄活動……」

「咦、」一個念頭竄入他的腦中，「該不會是因為我拒絕去小勝的事務所吧！？可是小勝那時候看起來沒有生氣啊……」

『……還發生了這種事啊……』

看著眼前萎靡的人，麗日御茶子啜了一口奶茶，「雖然沒有很熟，但我也覺得爆豪同學不是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的人呢……小久同學有嘗試過直接去找他嗎？」

「……說的也是，果然還是直接去問本人吧！」找到努力方向的人瞬間打起精神，「謝謝你麗日同學！！」

滿腦子只想著和幼馴染「和好」的綠谷出久興奮地站起身才想起自己還在和別人喝咖啡，滿臉通紅地坐回位置上，「啊啊啊抱歉……」

「沒關係喔，剛好我也差不多該去找小梅雨了！」

在咖啡廳門口笑著和心上人分別，她彷彿聽見只存在於夢境中的聲音，『這樣就好嗎？小茶子~』

『嗯，畢竟英雄就是沒有辦法放著困擾的人不管嘛！』

看著背著黃色背包奔跑的身影，她笑得無比溫柔，『而且我最喜歡的，就是努力著的小久同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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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小久同學有點用力過猛了（。

雖然想來一個「說走就走」的假期，實際上等爆豪勝己安排好所有工作事務到最終踏上異國的土地已經是三天後的晚上了。隨手挑中的旅遊地點是之前紙鋒射手出差回來提過的一個小城鎮，發展程度和奧塞翁的邊陲差不多，在這種小地方大爆殺神Dynamight即使不做變裝也不用擔心被認出來。

天氣有點熱，揹著後背包的爆豪勝己來到簡便的旅社辦理入住後草草沖了個澡順便簡單手洗了衣物晾起來就睡了，然而時差和生理時鐘、或許還有煩悶的心情讓他直到天微微泛白才短暫休息了一會。

即使一身疲憊他也不想整天窩在房間裡，簡單梳洗後便出了門打算在附近晃晃研究一下有什麼吃的。

然後他就在大白天的路上見鬼了。

「小勝！」

靠，幽靈說話了。

爆豪勝己轉身拔腿就跑，腳步聲緊追在後，在異國他鄉不能隨意使用個性的他只能在陌生的巷弄中逃竄，最後不幸地被堵進不見光的死巷。

身後的牆大概有三米高，不使用個性至少要二十五秒才能翻過去，可那人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二十米的位置，現在要是轉過身才剛起跳就會被拽下來吧。

「小勝、」名為綠谷出久的幽靈——好吧，是本人——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為什麼、呼、要逃走？」

「……」爆豪勝己氣不打一處來，「你他媽、有病吧？老子放個假、哈、你沒事跟過來幹什麼？！」

「因為、」綠谷出久直起身深呼吸了一下終於緩過氣，「因為小勝都不回我訊息，我以為你生氣了……」他越說越覺得委屈，「好不容易才跟小勝變成朋友，我不想又變成以前那樣……」

「……我沒有生氣。」抹了一把汗濕的臉，爆豪勝己拿面前消沉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只是在處理我自己的問題，與你無關。」

「既然跟我沒有關係，那為什麼小勝不回我訊息？」觀察著幼馴染的神色，綠谷出久小心翼翼地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是因為我選擇繼續當老師，拒絕去你的事務所——」

「不是！！」

下意識的反駁不只嚇了綠谷出久一跳，爆豪勝己自己也愣住了。

「嘖、」連日工作的疲勞、時差導致的睡眠不足和未能舒緩的情緒壓力將他推到了爆發的危險邊緣，爆豪勝己有預感，如果自己不盡快離開可能就會發展成無可挽回的局面，「你當老師很好、很適合你，作為老師你肯定也會是最棒的英雄，你的選擇沒有錯！」攥緊拳頭，他強迫自己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睛，「出久，我答應你放完假就會回你訊息，所以快回去你該在的地方。」

「小勝，你知道嗎？」綠谷出久的聲音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你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哭……所以我哪裡都不去，無論什麼我都會聽你說的。」

「啊啊、可惡！」崩潰地揉了一把頭髮，爆豪勝己的背重重撞在牆上，「出久，我真的是受夠了你那種英雄主義！算我拜託你，去跟大餅臉吃那該死的可麗餅看那見鬼電影還是隨便什麼都好，滾出我的視線範圍就是最好的幫忙了！！」

「啊？這跟麗日同學又有什麼關係？」

看著眼前的人一臉茫然，他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

『我真的是爛透了。』

「吶，出久，」爆豪勝己直起身，聲音像是用盡了力氣般低沉，「我是個人渣。」

「小勝才不——」

「閉嘴，」他語氣平淡地打斷了預料中的反駁，「你不是想知道嗎？我都告訴你。」

「裝甲完成的時候我是真的很開心，覺得我們以後又可以一直在一起互相追逐……但是那樣還不夠，我比自己想像的更貪心。大餅臉也好，其他什麼路人女也好，我嫉妒每個可以跟你走得更近的人，可我沒有資格。」

「出久，」紅眸空洞地望著前方，像是透過眼前的人看著什麼，「我喜歡你。」

綠谷出久怔愣在原地。

「咦……」

「你搞不懂也很正常。從小一直被我欺負長大，習慣性忽視自己的情感和價值，你那種自殺式的英雄情懷根本也是我逼出來的……別瞪我，教師考試前我們還一起複習過吧？庫利的『鏡中自我』，還是斯金納的『制約與削弱』？」

『這是我的罪孽。』

他咧開嘴角，「你都還沒能從我造成的傷害中復原，我還大言不慚說什麼喜歡你，這不是人渣是什麼啊。」

『一切都結束了。』

「……裝甲的維護機構我會轉介給你。不准說什麼要退還的話，這是A班全員的心意，不是只有我的。」

「還有對自己好一點，你值得。」

佝僂著背脊，爆豪勝己與綠谷出久擦肩而過。

「出久，對不起。」

而他沒能伸手留下被吞沒在陽光中的人。

=====

小勝的休假事前準備：

盡快完成手頭上的工作，找派閥和前輩們幫忙輪調之後預定的英雄任務，順便和前輩請教景點住宿推薦

出久情報網：

從爆豪派閥得知出國的消息，請歐爾麥特向小勝親近的前輩們打聽，最後在紙鋒射手那得到了情報（因為有點擔心後輩的狀態所以提供了資訊）（小勝：隱私？？）

以及請不要深究所有專有名詞跟人名，都是我瞎編的

收拾好最後一件衣物拉上拉鍊，沖完澡的爆豪勝己用濕掉的浴巾搓著自己還在滴水的頭髮，酸澀的眼眶像是不小心碰到了洗髮精般通紅。

自己最終還是又一次地傷害了綠谷出久，那傢伙是真心想要和他成為「好朋友」的……

彷彿被絞繩勒住的窒息感傳來，現在的他距離死亡只差從高台上一躍而下。

事到如今再想什麼都於事無補了。

他扔下毛巾翻出旅館的吹風機吹乾頭髮，盤算著待會下樓提早退房直接去機場，至於目的地到時候再考慮也行，只要是沒有綠谷出久的地方都可以。

他只想在回到日本接受死刑宣判之前，一個人度過最後的假期。

將吹風機收好，秉持著「將房間恢復原狀」的基本素養，爆豪勝己走向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窗外的東西嚇得他倒退三步飆出一串髒話。

「你他媽真的是個神經病吧？！！」

彷彿蛙吹梅雨上身的綠谷出久死死扒著窗戶淚眼汪汪地瞪著他，雖然這裡是二樓摔下去不至於死人但太他媽醒目了吧？！

擔心繼續僵持下去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百般無奈下爆豪勝己還是開了窗戶把人放進來。

雙腿蹬著窗框一個發力，綠谷出久趁著他轉身的瞬間狠狠撞上他的背，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地上，額頭與地面親密接觸痛得他「嘶」了一聲，「靠，放手！」

「不要！！」和可憐兮兮的表情不同，他手下的動作完全沒有放水，「如果在這裡讓小勝逃走，我有預感，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小勝了……我不要！！」

雖然比自己矮半個頭但那一身常年鍛鍊的肌肉一點都不好對付，後腰和大腿被膝蓋死死抵著，上臂被摁著完全無法出力，爆豪勝己沒想到平時用來壓制敵人的那套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勉強能瞥見身上的人白癡一樣的哭臉，熱燙的淚水打在他的後頸上，「都跟你講那種話了還要追上來……你真的是個瘋子吧。」

卸了全身的力不再抵抗，他一如既往在綠谷出久的執著下投降了，「好了我答應你不跑，放開我。」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消失，爆豪勝己翻身坐起，那滴溫熱的淚水順著鎖骨滑進他的胸口。

面前的人腫著雙眼一臉不信任地盯著他，連坐著的位置都選在那扇敞開的窗戶前，大有「要是敢跑我絕對會擋下來」的氣勢。

「所以，」他嘆了口氣，「你還想跟我說什麼？不要說什麼『小勝是勝利的象徵我一直追逐你』這種傻話了，全世界到處都是『最棒的英雄』，不需要揪著我這個爛人不放……」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看著眼前的人露出一瞬間的錯愕，綠谷出久緩慢而堅定地說道，「小勝不是要我看重自己、好好考慮自己的感受嗎？這就是我的感受。我不想要小勝貶低自己。」

「……」爆豪勝己移開了視線，直到覆蓋住他的陰影逼得他無處可躲。

「你說得沒錯，我一直都在忽視自己的感受，同時也無視了別人對我的好意……這個我會努力練習。」

眼前的陰影消失，爆豪勝己一抬頭就撞進那雙認真的綠眼，心臟不受控制地因為他可恥的情感悸動，「……都說了不是你的問題，是我、」

「情感的事情我是不懂，但小勝要跟我講理論的話我們就完整來說。」

正座在面前的綠谷出久看起來有點……生氣？爆豪勝己下意識地盤腿坐好，像是乖乖聽課的學生。

「自從一百六十七年前出生就帶有『異能』逐漸變成常態後，日本政府除了將『異能』正名為『個性』以外並未進行全民教育級別的觀念改變，即便在歐爾麥特帶來的四十年和平之間依然秉持著『依賴但恐懼』、『因循既往拒絕改變』的態度。雖然有許多個性相關的研究和發明，但對於個性的使用仍以管控為優先，且並無針對相對稀少弱勢的無個性群體給予保障。」

像是在講課般一口氣說了一大段，綠谷出久喘了口氣繼續說道，「八年前的大戰之後，基於社會觀念的轉變，樹仁博士提出新型態的教育方針，加強個性使用輔導與社會責任教育……總之我想說的是，『因為無個性被欺負被否定』不是小勝一個人的問題，那是一整個時代，我們現在也在努力改變。」

「……」看著眼前的人不置可否地撇開頭，綠谷出久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頰強迫讓人看著自己，「而且！」

「小勝當年會那樣對我，是想要我離開吧？」抵著幼馴染的額頭，那雙紅色的眼睛終於定定地看著自己，「可是我不想離開，想要一直追逐心目中最強大耀眼的小勝。」

「小勝連當年的我的感受也要一起否定嗎？」

「……知道啦。」爆豪勝己徹底無話可說，「……怎麼還能隨便給人減刑的啊……」他小聲嘟囔。

「什麼？」綠谷出久眨眨眼，只得到一句敷衍的「沒事」。

「哦，然後就是——」

「怎麼還有然後啊！？」

被打斷的綠谷出久氣得鼓起臉頰，「小勝剛才一個人說了那麼多，那你也要聽我說完吧！」

「就是、我都二十五歲了，如果還一直把現在的問題推給以前的小勝的話不是太狡猾了嗎？但是如果小勝願意和我一起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之後可以多跟我聊聊、多提醒我嗎？」

面前的人捧著他的臉笑得一臉真誠，溫暖得如同過去數十年的每一個笑容般總是能融化他的固執，但在結束談話前他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沒有得到回覆。

「喂，出久，」爆豪勝己盯著還在傻笑的人，「那你的回答呢？」

「啊？」

看著面前一臉空白的傢伙，他心裡的愧疚感又悄悄下降一截，「告白啊！」

「我說了喜歡你，你的回答呢？！」

「……！！！」

綠谷出久這才發現他們倆的姿勢有多曖昧急忙想抽回手，可這次輪到對方緊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臉上不肯放了，「小、小小小勝！！」

掌心傳來熱燙的溫度，綠谷出久發現自己好像從未見過這樣的幼馴染：滾燙緋紅的臉頰、斜睨著他的紅眼帶著一點不安、按著自己手背的掌心出了一點汗軟軟滑滑的，糟糕，怎麼有點……

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同樣紅到可以從花椰菜轉生成番茄了，綠谷出久按捺住莫名加速的心跳努力思考措辭，「嗯那個、回答的部分……我可以先保留嗎？就是、呃、昨天麗日同學也問了我和小勝是什麼關係，我也還沒想好……小勝可以再等我一下嗎？我會努力想清楚的，但是小勝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

「哦——」不是害怕也不是噁心，看著心上人的反應，爆豪勝己感覺豁然開朗：先當朋友就當朋友吧，都當十幾年了還有什麼好怕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按著的手終於放開，他抬手掐住綠谷出久帶著雀斑的那側臉頰，「出久，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紅眸帶著一絲狡黠，爆豪勝己露出了幾日以來第一個笑容，「渣—男——」

「窩捱唔是（我才不是）——」搶救下自己的臉頰，綠谷出久連脖子都漲紅了，「小勝果然很壞心眼！！」

看著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爆豪勝己抱著肚子在地上笑得更歡了。

氣不過兩秒鐘，幼馴染爽朗的笑聲終於掃去他心頭連日的陰影，綠谷出久也不自覺地露出了放鬆的微笑。

而他終將獲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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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小勝：既然你自己說沒關係，那老子要追你了！！🫵

片尾點播：

「像這樣的愛情，讓我苦惱~總一個人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