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八號│鳴保] [怪獸八號│鳴保] 八日（01/20更新，TBC，聖誕&鳴海生快） [R-18] [R18]

🔸我先跪了，抱歉ORZ，聖誕跟鳴海生日都沒趕上

🔸我要做一件我很害怕的事情，開連載ORZ

🔸不保證不會大改，或者打掉重練ORZ

🔸差點忘記標的OOC

🔸建議搭配BGM：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 Ryuichi Sakamoto

🔸可能看不懂在寫什麼碗糕，但能先說跟這個有關🫴

🔸雖然暫時標限制級，但其實還沒寫到

🔸總而言之我真的很抱歉！！！ORZ

🔸又短，又沒頭沒尾的，但都快元旦了，不做點什麼我好焦慮啊啊啊

🔸跟萬聖節那次一樣，從頭跪到尾ORZ

想到什麼之後再慢慢補充，現在腦袋打結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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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雙眼時還有些昏沉。

鳴海瞇著眼睛，盯著潔白的天花板，一動也不想動。

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

像是溜走的夢，越想回憶，違和感便越加清晰。

「呃……」

一團亂麻似的思緒被短促的疼痛覆蓋，活躍的大腦像被按下暫停鍵。

然而真正讓鳴海止息思考的，是門外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音。

他坐起身，憑著殘留的一絲睡意，在這個兩坪的房間中愣神，他聽著房外的腳步聲在心裡默默倒數著。

五、四、三、二、一。

敲門聲預期般的響起，隨後傳來的沉穩嗓音，才讓鳴海的時間流動起來。

「起床吃早餐，再賴床打工要遲到了。」

說不清原因，就算是每天都會聽到的聲音，鳴海依舊會在聽到早晨叮嚀的時刻感到安心。

連他都沒發現自己揚起嘴角。

掀開被子下床，打開房門，鳴海在餐桌旁看見那個將目光轉向自己的身影。

拉開的椅子上掛著一條圍巾，保科正在脫下外出時穿的大衣，桌上放著吐司和咖啡，在保科對面的座位上，則是飯糰和拿鐵。

咖啡的香氣，和沾染著咖啡氣味的那個人，是鳴海每天期待醒來的原因之一。

鳴海坐上座位，拿起飯糰，張嘴時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平常都吃什麼口味？」鳴海小聲嘀咕道。

他能回憶出吐司、麵包、飯糰等等早餐的模樣，卻想不起來口感和味道。

「嘟囔什麼呢？今天不想吃飯糰？」保科脫完外套後先去流理台洗手，正巧走到鳴海身後的他，說話的同時伸手，手指梳了梳鳴海睡得亂翹的頭髮。

「沒什麼。」鳴海咬下飯糰，後傾靠向椅背：「你今天要工作嗎？」

「沒有，今天學校有課，沒有排班，怎麼了嗎？」

「總覺得每天都在上班，有點煩………」

工作總是讓他和保科錯開，日復一日的等待，在一片純白中遠遠的望著遠處的黑色身影，哪怕一個回眸也好，渴望著對方眼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樣。

咬了好幾口飯糰的鳴海停止咀嚼，一種陌生的情緒反哺上來。

他抬眼看向面前座位上的保科，看著對方安安靜靜地進食。

對上保科抬頭時的視線，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鳴海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伸手，指節帶著點力道圈住對方的腕部，握住保科拿著吐司的那隻手。

「不…那個………」

保科實實在在的在自己眼前，鳴海吞下嘴裡的食物，鬆開手，因為自己的反常而有些語無倫次。

幸好他那個每天都會見到的室友，並沒有追問什麼。

「下次休假不是要一起出去玩嗎？就快了，再忍忍，大概一個禮拜後而已。」

「好像有這回事…………」

「想好要去哪裡了嗎？」

保科那雙銳利的狐狸眼直勾勾的望著鳴海，柔聲的詢問。

鳴海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但他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不知道。」鳴海老實地回答。

「沒關係，你還有時間慢慢思考。」

窗外的陽光灑在保科身上，時光看起來寧靜又安詳。

陰影裡的鳴海瞧著保科，像是想把眼前的畫面刻畫在腦海裡。

他太過專注，前往打工的路上才回神，他沒有吃出來今天的飯糰是什麼口味。

只要忙碌起來，上班時間其實也沒那麼漫長。

具體做了什麼，鳴海其實也不太清楚，反正不是補貨、打掃就是幫客人結帳。

超商的工作內容沒什麼挑戰性，倒也省心。

最近貨架上多了很多巧克力的品項，注意到這個情況，鳴海才有快要過節的實感。

他並不是嗜甜的人，但望著那些巧克力，總是會讓鳴海聯想到保科，一同分享甜蜜的妄想害他禁不住誘惑，也自掏腰包買了幾塊巧克力。

該死的儀式感。

不過就是個商業化的節日，有什麼好跟風的。

鳴海一邊唾棄自己的行為，一邊提著那一小袋巧克力回家。

回家。

好陌生的詞彙。

紅綠燈制止了鳴海的步伐，他站在街頭放空自己，無意識握緊塑膠袋的提把。

汽機車引擎的轟鳴淡去，所有的事物都在以他為圓心擴散，路口彷彿在放大，斑馬線越來越長，整個世界都在遠離他。

鳴海心裡突然產生了疑問。

他該向哪裡走？

四周的安寧既陌生又熟悉，他張著眼睛，路標卻模糊得看不清。

傍晚的夕陽將建築物的影子拉得很長，與鳴海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路燈沿著線路接續亮起，或許他應該要橫越面前的馬路，鳴海總覺得他該跟隨燈光走。

但路的盡頭不一定是他想到達的地方。

巧克力很輕，鳴海卻有一種袋子越來越重的錯覺，他握著這個重量站在這裡多久？

一分鐘？一小時？還是十年、百年、千年？

有人在風裡輕喚著模糊的語調，鳴海知道自己有個該回去的地方，只有兩坪的小房間，開門後在客廳沙發上能見到的那個人。

背部被輕碰的同時，紅綠燈的倒數計時聲重新響起，鳴海眨了下眼，車子呼嘯而過帶起微風，看不清臉的路人三三兩兩走過，世界再次將鳴海包圍，喧鬧起來。

「打工辛苦了，鳴海。」

鳴海回頭，保科逆著夕陽朝著他微笑，剛剛伸出推了鳴海一下的手還沒縮回去。

「下課了？」鳴海問。

「嗯，下課了，我們去吃晚餐吧。」

保科自然地牽住鳴海沒有拿東西的那隻手，他們指節交錯，掌心貼合在一起。

保科就這樣拉著鳴海的手，放進自己風衣口袋裡，接著笑道：「好冷啊，我的手很冰吧？」

「不，也沒那麼………」回答的話語漸消，鳴海看著保科談話間吐出的白霧。

他忽然意識到冬天正確的樣貌。

只穿著單薄長袖外套的他，被穿著長衣擺外套還圍著圍巾的保科牽著向前走。

保科很怕冷，每到冬季手腳總是冰冷。

但鳴海並不在意那點寒冷，就像他現在牽著的手一樣，只要跟保科在一起，是冷是暖根本不重要，他也感受不到。

平凡又單調，指尖的溫度無論何時都沒有差別，只要觸碰到的人是保科就好。

對鳴海來說，一年四季本來就沒有分別。

客廳桌上還放著鳴海昨天買的那幾塊巧克力。

鳴海握著手把縮在沙發上，盯著電視螢幕，看著畫面中的小人，在自己的操控下隨著他的心緒移動。

開二階狂暴狀態的Boss血條只剩下四分之一，與此同時，鳴海操控的玩家角色血線也被消耗到一半以下。

大跳銜接閃現，只要按下技能鍵，就能鎖定怪獸，一招帶走。

在這緊要關頭，鳴海被敵方出招時，無預警產生的白光晃了眼，一個按鍵失誤，浮空的角色來不及撤退出攻擊範圍，被強制硬控在原地吃下傷害，血條直接見底。

正常來說，戰鬥會就此結束。

但是鳴海親眼目睹，倒下的角色觸發反甲被動，反彈的最後一絲傷害，同時擊殺了殘血的Boss。

鳴海愣愣看著灰色畫面中倒在地上的兩個身影。

下一秒的結算畫面，判定了鳴海的勝利。

「贏了………」鳴海不可置信的輕聲道。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勝利方式，超扯！」

一旁的笑聲吸引鳴海的視線，他才發現保科正捧著熱牛奶，坐在他的身旁，笑得一顫一顫的。

如果不是保科主動出聲，鳴海完全沒注意到一旁多出個人，彷彿保科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出現，連坐上沙發導致的下沉都沒有。

感覺到鳴海的視線，保科目光轉向他，笑得溫柔，熱牛奶冒著淡淡的煙，保科雙手握著馬克杯取暖，整個人散發著只有在家才有的愜意氛圍。

鳴海伸出手，掐了掐保科的臉頰。

在屬於他們兩人的絕對空間裡，保科不用維持冷硬的疏離，沒有能隔開他們距離的敬稱，雖然不管什麼面貌都好，但鳴海還是最喜歡放鬆地待在他身旁的保科。

不明所以的保科在三秒後，張開嘴，朝著鳴海的手指咬下去。

「痛，宗四郎你鬆口！」鳴海喊出聲，卻藏不住句尾的輕笑。

保科根本沒怎麼用力咬合，收回去的手指上，只有兩個印上去的淺淺凹痕。他也因為鳴海的反應而露出笑容，像是在展示剛剛作為凶器的虎牙。

「伶牙俐齒在你這裡不只是形容詞，還是名詞啊，宗四郎。」

鳴海向著保科的方向靠去，順勢躺倒在對方的大腿上。

有保科的陪伴，鳴海覺得背後的重量減輕了不少。

「不復活繼續玩嗎？」隨著保科的問詢，鳴海目光投向灰色的螢幕畫面。

不知怎麼的，鳴海盯著畫面裡倒下的小人，有種奇怪的共鳴牽引著他，他的身體似乎也跟著失去力氣。

「累了，不玩了。」

鳴海只想在保科懷裡休息。

他退出遊戲後坐起身，找到遙控器，按滅電視電源。

在螢幕轉黑的瞬間，面板反射出兩人在客廳裡的身影。

某種片狀的巨大輪廓，在保科倒影後展開。

鳴海在那刻眨了個眼，定睛一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看錯了吧。

鳴海放下遙控器，再次躺上保科大腿，他轉身，雙手緊緊抱住保科的腰，臉剛好貼在靠近對方側腹的位置。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保科的呼吸起伏，氣息間都是保科沐浴過的淡淡香氣。

如果一直沒有其他事物來叨擾他們，那該有多好。

鐘聲遙遠得像是從天空傳來。

教授宣布下課的那刻，鳴海收起玩了一整節課的遊戲機，他沒有跟同學交談，戴上一邊耳機後，徑直走出教室。

今天天氣不太好，鳴海停在大樓門口，看著外頭淅瀝落下的雨，不巧的是他忘記帶雨傘出門了。

鳴海站了一會兒，雨勢並沒有他期待的那樣轉小，他不想浪費時間繼續等待，在心裡設想完路線後，他戴上帽T的帽子，跨出大門，向著校門口走去。

雨勢不算大但也不小，他估計自己到家後衣服應該會處於半濕狀態。

但沒關係，他可以用淋完雨濕答答的模樣跟保科抱怨，嘗試勾起保科的同情心。

運氣好的話，保科會趕他去洗澡，還會泡暖呼呼的牛奶給他喝。

鳴海沉浸在音樂、雨聲和想像裡，彷彿他周圍有一道透明的薄膜，讓他獨立於世界之外，他只管照著自己的步調行走。

上課鐘聲再次響起，嗡鳴似乎與大腦共振，震得鳴海頭皮發麻，他恍惚一瞬，幾乎要記起一段被他遺忘的音律。

還沒從眩暈感中反應過來，他的上臂突然被人從身後拉住，回頭一看，是舉著傘的保科，對方一臉平靜的注視著鳴海。

鳴海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世界裡多出保科，和對方罩在他頭上，為他擋雨的傘。

「你在想什麼？這麼入迷？」保科詢問。

他已經跟了鳴海一路，但對方完全沒發現，本該淋在他身上的雨，提前被保科的傘擋住了，只是一貫的向前走。

「沒什麼，只是在聽音樂而已。」

傘下的空間很小，因為傾向鳴海，保科背部衣料滲入雨水，鳴海發現後，接過雨傘，牽著保科的手拉進距離，讓兩人肩膀、手臂貼在一起，並排在傘下。

「我沒課，你要去哪裡？」鳴海問。

「我想先去一趟圖書館，再回家。」保科輕笑，在鳴海帶著他回頭向圖書館前進時道：「在學校裡牽手，不怕被側目嗎？」

鳴海哼了一聲：「才沒有人會注意我們。」

「是呢，鳴海總是我行我素的。」保科感嘆似道。

「是你們顧慮太多。」

「你們………」保科低聲複述一遍。

鳴海沒有解釋，他只是抓緊保科的手：「你想放開我嗎？」

「鳴海，是你先牽起我的手。」保科的聲音輕得像捲著雨滴趕來的風聲，混在雨聲裡，聽得不太真切：「你會先放手嗎？」

「…………」

他應該要鄭重地否定的，但鳴海張嘴，承諾卻卡在喉嚨裡，想吐吐不出來，想吞吞不下去。

呼吸困難。

一定是濕冷的空氣害的，鳴海想。

手臂傳來拉扯感，鳴海停下步伐，他抬眼望向保科，只見保科淡笑著，視線並不在鳴海身上，鳴海順著保科的目光看去，他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圖書館前。

在建物的遮蔽下，鳴海趁著收雨傘的空檔間詢問保科：「你來圖書館做什麼？」

「借書。」

「哪一本？」

「《The Lathe of Heaven》。」

先踏進圖書館的保科回頭，他的笑容清澈，卻帶著摸不透的一絲疏離，看向跟著他走進大門的鳴海，開口道。

「如果有一天醒來睜開眼，熟悉的一切都變得不同，鳴海會想要回到過去，還是留下來用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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