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過去了,他們從青澀的少年變成了獨當一面的大人。
1F*我什麼時候寫的🤔
*對於名取周一:的場本家雖然充滿了他討厭的氣息,但這裡也是不需要他維持「閃亮明星」形象的地方。
午後的陽光透過紙門灑進長廊,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
的場本家總是安靜得讓人窒息,除了庭院偶爾傳來的驚鹿聲,聽不到其他人聲。
名取周一原本是在這裡等的場靜司處理完公務,然後商討關於下個月封印儀式的細節。但前幾天連夜拍戲的疲勞,再加上這座宅邸特有的、充滿檀香味道的寧靜,讓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他不想去客房睡,那樣顯得太正式也太麻煩。
於是他就像高中時那樣,找了個陽光最好的角落——長廊盡頭的柱子旁,抱著雙臂,靠著牆壁,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在這裡,他不需要對著鏡頭笑,也不需要警惕妖怪的偷襲(畢竟這裡是除妖師的大本營)。
那種久違的、從骨子裡透出的安心感,讓他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的場靜司處理完長老們的瑣事,帶著一身寒氣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那個成長後平日裡散發著耀眼氣場的名取周一,此刻正縮在走廊的陰影裡。
他微微歪著頭,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地垂在額前,那副扭曲了世界的眼鏡滑落了一些。
那隻形狀醜陋的壁虎,正緩緩地從他的臉頰爬向脖頸,但他毫無察覺,睡得像個累壞了的孩子。
的場的腳步停住了。
時光彷彿在這一刻倒流。
他想起了高中時期的某次除妖師聚會。
那時候也是這樣。大廳裡的人都在虛偽地寒暄、互相試探,只有名取周一一個人躲在遠離人群的窗邊角落,靠著窗框睡著了。
那時候的的場靜司,也是這樣看著他,心想:「這傢伙真的是除妖師嗎?竟然在這種地方露出破綻。」
「……呵。」
的場發出了一聲極輕的低笑。
他放輕了腳步,緩緩走到名取面前。
這幾年過去了,他們從青澀的少年變成了獨當一面的大人。
名取學會了圓滑,學會了假笑,學會了用謊言來保護自己。
但在這個午後,在屬於的場靜司的領地裡。
這個男人依然選擇了最角落的位置,依然睡得毫無防備。
「嘴上說著討厭這裡,討厭我的作風……」
的場蹲下身,視線與名取平齊。
他伸出手,並沒有叫醒名取,而是替他將那一縷快要刺到眼睛的碎髮輕輕撥開。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
名取皺了皺眉,發出一聲模糊的低語,無意識地往的場的手指方向蹭了一下,像是在尋求溫暖。
的場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柔和了下來。
那是一種只有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才會流露出的溫柔(周一都沒見過這眼神)。
「結果還是老樣子啊,名取。」
陽光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爬上了名取的臉,有些刺眼。
名取不舒服地皺緊了眉頭,眼看就要醒來。
的場沒有叫醒他,也沒有移開。
他只是微微調整了姿勢,展開了自己寬大的和服袖子。
黑色的羽織如同一片烏雲,精準地擋住了那束直射名取眼睛的陽光。
陰影落下。
名取的眉頭重新舒展開來,呼吸再次變得平穩。
的場靜司就這樣維持著蹲著的姿勢,單手支著下巴,安靜地欣賞著這張睡臉。
就像是在守護著某個不為人知的寶藏。
「稍微……再讓你睡十分鐘吧。」
十分鐘後。
名取周一終於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就看見一張放大的、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臉就在自己面前。
「哇啊?!」
名取嚇得差點彈起來,眼鏡都歪了:
「的、的場?!你什麼時候來的?!」
的場優雅地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
「剛到。看某個大明星睡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實在不忍心打擾。」
「誰流口水了!」
名取慌亂地擦了擦嘴角(當然什麼都沒有),臉色漲紅:
「我只是……稍微閉目養神一下!這幾天拍戲太累了……」
「是是,閉目養神。」
的場轉身走向房間,背對著名取揮了揮手:
「茶已經泡好了。進來吧,還是老樣子的……笨蛋周一。」
名取愣了一下。
他看著的場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剛才睡覺的地方。
陽光正好被遠處的樹蔭擋住,沒有曬到他。
但他記得,剛才睡著前,陽光明明是直射過來的。
「……什麼啊。」
名取扶正了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放鬆的笑容。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跟了上去。
「等等我,靜司。」
在這座古老而壓抑的宅邸裡,依然有他們兩人的、未曾改變的時光。
*圖片為第五季第8集(我被踹入坑)
*誰當時會想到他們是這種關係啊 (指高中時認識(那時候只看過動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