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瑟殷/瑟諾/殷肅霜] 霜降之夜 [G]

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教師組 #瑟殷

  *2026突然暴走產文,喜歡成年人笨拙戀愛(?)

  *設定是瑟諾、殷肅霜有曖昧+肉體關係,但兩人沒有對這個關係特別定義

  *有大量設定捏造

  *查了班導師鸘鳥設定,忍不住開腦洞,依舊是各種親親摸摸貼貼

  深夜教師宿舍的走廊靜得有些詭異,窗外的冷月被厚重的雲層遮蔽,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尋常的、能刺穿肺部的寒氣。

  ​瑟諾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原本只是想來看看那個在課堂上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的同僚,卻在靠近殷肅霜房門口的瞬間,察覺一絲不尋常的寒意。

  ​木質門扉的縫隙處,竟然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晶瑩剔透的白霜。

  猛地推開門,迎面而來的寒流讓他這頭天馬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房間內罕見沒有開燈,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房內,讓他稍微看清,所有的家具都被覆蓋上了一層銀白的霜雪,瑟諾瞳孔驟然緊縮,才在發現殷肅霜就蜷縮在床邊的木地板上。

  ​那是鸘鳩血脈的暴走。

  身為古代司掌刑律的神鳥後裔,他體內的妖力偶爾在寒冬的霜降之夜會不受控制地暴走。

  ​殷肅霜以往俐落的黑色短髮此刻變成淡淡的銀色,那對從肩胛延伸而出的巨大的銀灰色羽翼雜亂地覆蓋在身上,像是試圖把自己藏進冰雪構築的繭裡。

  他全身都在劇烈顫抖,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指尖抓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絕望的血痕。

  ​「走開……」

  ​聽到動靜,殷肅霜艱難地抬起頭,他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化作白霧,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冰晶。

  在成為丹尼爾的契妖前他也曾經歷幾次妖力暴走,通常只要熬過痛苦,待霜降之夜過去,失控的妖力便能平息。為了不讓這股連靈魂都能凍結的肅殺之氣傷及他人,他在自毀邊緣強撐著。

  ​瑟諾嘆了一口氣,大步跨過冰晶,天馬那滾燙的妖力在他體內瘋狂奔流,與室內的嚴寒形成了劇烈的排斥,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走向角落的殷肅霜,強行將那具冷得像冰塊一樣的身體撈進懷裡。

  ​「你會……被凍傷的……」殷肅霜試圖掙扎,但他那點微弱的力氣在瑟諾面前根本無濟於事。

  ​「那就凍傷好了。」瑟諾的嗓音低沉。

  他將瑟縮的殷肅霜緊緊按在自己的胸前,體內那天馬獨有的、如烈日般灼熱的妖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強行與那些侵蝕殷肅霜的寒氣對抗。

  殷肅霜無法控制自己的翅膀,那些如利刃般的羽毛在擁抱他的男人身上割開血痕,但瑟諾毫不在意,只是用那雙滿是薄繭的大手,強硬地扣住了鸘鳥的羽翼根部最敏感、也最溫暖的肉阜。

  ​

  殷肅霜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熔岩,那種從骨髓深處升起的燥熱,讓他那身象徵高潔的羽毛都忍不住微微發顫、收攏,​原本冷冽的妖力在瑟諾那種野獸般的熱量侵略下,竟然開始潰不成軍。

  慢慢地,尖銳如刃的羽毛不再試圖割傷強行擁抱的侵略者,而是順服地垂下。瑟諾便用寬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著殷肅霜冰涼的背脊,他的動作很輕,卻令人安心。

  在這溫柔的觸碰下,殷肅霜原本緊繃到極點的身體漸漸軟化,他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下意識地把臉埋進瑟諾滾燙的頸窩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喘息。

  ​「放輕鬆。」

  ​瑟諾就這樣坐在黑暗的宿舍地板上,像抱著一隻受傷的幼鳥一般,用全身的熱量包裹著他。

  殷肅霜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雖然身體依然因為生理性的寒冷而偶爾抽搐,但他那雙修長的手,終於緩緩地、顫抖地環住了瑟諾的背。

  ​​這種純粹的、不帶情慾的體溫交換,讓殷肅霜對瑟諾產生了更深層的依賴感。

  ​「……瑟諾。」殷肅霜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空洞,「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什麼地步?」瑟諾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懶散的磁性,他將下巴抵在肅霜的頭頂,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那對已經不再僵硬的銀灰色羽翼。

  「你知道我指什麼?」

  「我不知道。」

  「別裝傻……咳咳……即便可能弄傷你自己也要幫我的理由是什麼?」

  「我是真的不知道。」瑟諾聳聳肩。​「你總是在計算代價,計算平衡,計算那些無聊的宿命。」

  瑟諾的手指輕輕劃過肅霜那還殘留著冷意的臉頰,他緩緩問道:「這樣不累嗎?」

  ​殷肅霜張了張口,原本準備好的那些冷酷的說辭,在觸及瑟諾眼神中那抹近乎瘋狂的偏執時,全都碎成了冰渣。

  「我懶得思考這麼多,只想隨心所欲。」瑟諾聳聳肩,彷彿再自然不過地開口:「而現在我想關心你。」

  ​「……你會被我毀掉的。」殷肅霜輕聲呢喃,像是最後的警告。

  ​「那就毀掉吧。」瑟諾輕笑道,他的語氣是那麼輕,字字句句的情感卻是那麼重,「如果能被你毀掉,似乎挺有趣的。」

  「別說傻話......」

  「我是認真的。」瑟諾再次將他狠狠揉進懷裡,「如果能將彼此的骨血都融合在一起......毀掉也無所謂......」

  ​殷肅霜緩緩閉上眼,他終於承認,這份扭曲的、過度的、甚至有些病態的保護,是他這幾百年孤寒生命裡,最渴求的毒藥。

  ​「……蠢馬。」

  ​「嗯,我在。」

  「我很冷,所以......」殷肅霜將頭輕輕往瑟諾懷中靠,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表情,「再抱緊我一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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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一段事後補述,在某校醫熟睡時在偶爾坦率點的彆扭班導師

*瑟諾到底睡著還是假寐自由心證

  ​殷肅霜維持著被擁抱的姿勢,安靜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瑟諾不修邊幅的碎髮垂在額前,平日裡那股令人咬牙切齒的輕浮消散後,眉宇間竟透出了一種獨屬於妖魔的孤寂與蒼涼。

  殷肅霜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瑟諾那隻呈現紫紅色的手上,他知道天馬雖然體熱,但強行對抗鸘鳥妖力暴走時的絕對零度,那種痛苦無異於將骨肉狠狠碾碎。

  ​他輕手輕腳地挪動身體,儘量不驚動這頭疲憊的妖魔,從床頭的抽屜裡摸出了一盒平日備用的活血膏。

  ​「……蠢蛋。」

  ​殷肅霜壓低聲音罵了一句,聲音卻輕得像是一片落羽。

  ​他坐起身,將瑟諾那隻冰冷刺骨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指尖沾了一點藥膏,在那紫紅的凍傷處緩緩推開。

  鸘鳥的妖力本身帶冷,但他此時卻拼命壓制住本能,試圖將那一點點微弱的靈力轉化為溫和的引導,幫瑟諾疏通淤塞的血脈。

  ​「唔……」瑟諾在睡夢中發出一聲不耐的囈語,手掌本能地想收回。

  ​「別動。」殷肅霜輕聲呵斥,語氣像是在課堂上糾正學生的錯誤,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他一邊塗藥,一邊看著那些被羽毛割開的細碎傷口,有的還滲著淡淡的血珠,有的已經翻開了肉。

  他低下頭,黑髮垂落在瑟諾的胸膛上,溫涼的呼吸吹過那些傷口,試圖帶走那種灼熱的痛感。就這樣在昏暗的月光下,一點一點地處理著,每處理完一處,他都會在那傷口旁極輕地吻一下,那是鷞鳩一族最古老的、用於安撫同類的儀式。

  ​「既然不想讓我受傷……」殷肅霜看著瑟諾安穩的睡顏,眼神複雜,指尖輕輕摩挲著對方的臉頰,「那至少也該,多愛惜你自己一點啊。」

  ​處理完畢後,殷肅霜並沒有起身。

  他重新躺回那個滾燙的懷抱中,主動伸出手,與瑟諾那隻擦了藥、漸漸回溫的手十指緊扣,他展開巨大的銀翼,像是一道堅固的城牆,將這頭為了他而弄得遍體鱗傷的天馬完全護在羽翼之下。

  ​這是一個不眠的霜降之夜,也是這對性格乖戾的公事夥伴,第一次在寂靜中達成了靈魂的共振。

  ​在這個夜晚,所有的強勢與佔有都化作了無聲的守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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