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暖黃色的燈火點亮了木葉村的街道,比燈火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被少女團團包圍的黑髮少年──宇智波佐助,英俊瀟灑的面容、輕柔飄忽的嗓音以及風度翩翩的氣質令少女們為之瘋狂,當他獨自走在街道,經常有女性主動找他談話,久而久之,佐助練就了應付女性的本領,從容不迫地面對纏著他問東問西的少女們。
今天是情人節,話題不可避免地往戀愛方向發展,當被問到「有喜歡的女孩嗎」,宇智波佐助掃視現場所有女性,裝模作樣地輕撥瀏海,說道:「該怎麼說才好?每個女生都有她可愛的地方,要我選出一個……真得很困難!」黑髮少年巧妙地迴避心儀對象是誰的問題,順便稱讚所有女生,女性就愛聽讚美的話語,現場的少女心花怒放,故作矜持的說「討厭啦」、性格坦率的說「嘴吧真甜」,此時,一抹忽然出現的身影讓聒噪的少女們噤若寒蟬,和樂融融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宇智波鼬頂著一張疑似顏面神經失調的臉孔,步履堅定地邁向黑髮少年,少女們被他生人勿近的氣場嚇住紛紛讓出一條路,他走到佐助面前,捉住對方的手腕淡漠地說道:「佐助,別玩了,回家!」他的表情看似平靜無波,眉宇之間隱隱散發殺氣,黑髮少年很識相地應了聲「好」,揮手向少女們道別,跟著兄長踏上回家的路,想繼續聊天的少女們只能無奈嘆息。
宇智波佐助不僅是木葉村少女們的偶像還是出名的「兄管嚴」,佐助在跟女孩們閒聊時被宇智波鼬拖回家已經不是第一次。據說兄弟倆的父母在火之國擔任大名的護衛,每年只在元旦期間回木葉村,鼬便擔任起管教弟弟的職責。村內多數跟佐助年齡相仿的少女都喜歡他,可也有人對佐助抱持負面看法,七班的伙伴春野櫻給他起了一個「風流助」的綽號。不茍言笑的宇智波鼬大概覺得弟弟在夜裡跟一堆女生廝混有辱門風,才要出面制止;然而,這只是表象,鼬並非單純在管教弟弟,而是不喜歡佐助在女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一進家門,鼬便湊近佐助嗅聞,果不期然聞到胭脂水粉和女用香水的氣味,鼬皺起鼻子,叫弟弟去洗澡,他討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掩蓋佐助與生俱來的乾淨氣息。
佐助覺得鼬的表情不對勁,看起來像在生悶氣,他很聽話地進浴室洗澡,佐助一邊清潔身體一邊思索兄長生氣的原因。他跟女孩子玩樂時秉持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原則,沒給任何一個差別待遇更沒鬧出緋聞,他對那些女孩的溫柔是逢場作戲,她們不過是打發時間的消遣、掩飾性向的煙霧彈,鼬不會蠢到吃她們的醋,佐助懶得玩猜心遊戲,洗完澡後,他直接跑進鼬的房間,詢問:「哥哥,你在生氣嗎?」
「這個變少了,你跟誰上床?從實招來。」宇智波鼬撈出放在床頭的潤滑劑,臉色陰沉得像在審訊犯人。他的問題害佐助差點笑出聲來,兄長不吃那些女生的醋,反倒因為減量的潤滑劑懷疑他搞外遇,佐助乾咳兩聲,把笑意憋回肚子裡,老實回答:「跟哥哥,幻術裡的。」佐助的答案本該平息鼬的嫉妒,另一股醋意卻油然而生:幻術裡的鼬如何親吻弟弟?怎麼碰觸他的肌膚?用何種方式擺弄他的身體?這些問題的答案只有幻術裡的自己才知道,這令宇智波鼬嫉妒得發狂,被妒火點燃的欲望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鼬把弟弟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一臉無辜的弟弟。
黑髮少年從兄長漆黑的瞳孔中窺見濃濃的妒忌和占有慾,有點害怕,好言相勸:「哥哥,你冷靜點……」
「佐助,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覺得很無聊嗎?我這就好好陪你玩。」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鼬扣住試圖推拒的手腕,用親吻堵住那張對少女甜言蜜語的嘴,舌頭闖入佐助的口腔內與之糾纏。佐助被吻得渾身發軟,他像是誤觸蜘網的蝴蝶,在徒勞的振翅之後,放棄掙扎,任由獵食者恣意妄為。
激烈的親吻與熟悉的愛撫讓佐助白晳的肌膚泛起一層粉色,伸入隱秘後穴探索的手指令佐助壓抑的呻吟溢出唇邊。用潤滑劑做好擴張的工作,鼬將自身埋入佐助體內。
下午被自己玩弄過的後穴輕易地接納兄長碩大的器物,鼬沒給佐助適應的時間,甫進入便開始緩緩抽插。快感伴隨著微弱疼痛,佐助不由自主扭動身體,出聲求饒:「哥哥……不要……啊……」黑髮少年的哀求換來更加激烈的衝撞,體內的查克拉流動變得混亂,寫輪眼突然自動冒了出來,鼬對上那雙緋色瞳孔,調侃道:「佐助,已經興奮到連眼睛都控制不了了嗎?」
「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佐助在喘息間斷斷續續地吐出抱怨,胡亂抓撓的雙手在兄長的背上抓出紅痕。
無視背部傳來的疼痛,鼬只顧著在弟弟體內勤奮耕耘,每次進出都重重輾過敏感點,帶起一陣戰慄,強烈的快感令佐助精神恍惚,理智潰不成軍,只想盡快脫離慾望的苦海,本能地挺動腰身迎合兄長的侵犯,弱弱地喚著哥哥。佐助的順從和依賴取悅了鼬,他伸手撫慰弟弟腿間的脹痛,內外夾攻的刺激讓佐助攀上情慾的高峰,感覺到一股熱流噴發在劇烈收縮的內壁,佐助潮紅的面容染上更深的緋色,身體顫抖了一下。鼬退出來,擁抱著還在喘息的弟弟,問道:「佐助,幻術的我跟真正的我哪個好?」
「當然是現實中的哥哥。」
「為何要跟幻術玩?」正值青春期的佐助生理需求比較高倒也無可厚非,但鼬還是有點擔憂
自己是否會被幻術取代。
「哥哥五天都不在家,你明明說昨天會回來的!」
「有個東西,無論如何都想買到。」
「什麼東西那麼重要?」佐助不滿地皺起眉頭。
「待會再拿給你。先幫你清洗乾淨比較重要。」
兄弟一同進了浴室,鼬把殘留在佐助體內的汁液清理出來,高潮的餘韻尚未完全消退,佐助的身子還很敏感,太過習慣兄長的撫觸,僅僅是手指都能勾起興致,佐助在清潔過程中央求道:「哥哥……可以再做一次嗎?」
「縱慾過度對身體不好。下次吧!」
「只用手指也不行嗎?」
「好吧!」不忍心拒絕可愛弟弟的請求,鼬按壓佐助體內的敏感點,手指模擬交合的動作摩娑內壁,僅靠兩根手指也讓弟弟快活得欲仙欲死,再度釋放一次後,
佐助躁動的荷爾蒙總算平息下來。
洗完澡後,鼬拿給佐助一個盒子,打開盒蓋,濃郁的巧克力氣息撲鼻而來,鼬解釋晚歸的原因:「給你的情人節禮物,別村的限定蛋糕捲。佐助討厭太甜的食物,這款蛋糕捲應該會符合你的胃口。」
「謝謝,待會再吃!我也有東西要給你。」語畢,佐助去了趟廚房,回到客廳時,手裡多了盤心形的三色丸子。鼬好奇地端詳那盤點心,問道:「這是佐助做的嗎?」
「我以為你今天也不會回來,丸子放到明天就不好吃了!」
鼬拿起一串粉白綠的心形丸子,小口咀嚼,糯米的香味和紅豆餡的甘甜在口中擴散開來,吃完一串後,佐助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兄長的感想:「怎麼樣?好吃嗎?」
「丸子很有嚼勁,內餡甜而不膩。很好吃!」鼬親了一下弟弟的嘴唇後,說道:「佐助做的丸子很好吃,但是佐助更好吃!」
「別一本正經地說這種話!」
「放心,要再把你吃乾抹淨是明天的事了!」兄長直白的邀約讓佐助白晳臉頰再度浮現粉色。
木葉村大概沒人料想得到,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的宇智波鼬有多麼擅長撩撥村中最受歡迎的花花公子,瞞著所有人偷偷交往的兄弟倆度過了一個甜蜜的情人節。
End
番外
清晨,醒來的宇智波鼬端詳著黑髮少年毫無防備的睡顏,就這樣安靜地享受起床前的溫馨時光也很好,但佐助褲子不自然的隆起令人難以忽視,這可能只是單純的生理現象或夢境造成的結果,無論成因為何都阻止不了鼬想捉弄弟弟的心思,他想測試做到哪一步,佐助會被吵醒。
鼬小心翼翼地脫掉褲子,與沉睡的主人相反,佐助的分身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鼬含住前端吸吮,佐助感覺到鈴口傳來的刺激,發出一聲悶聲,卻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鼬改用手指擴張弟弟的後穴,潤滑劑冰涼的觸感讓佐助皺起眉頭,扯了一下棉被。
鼬把佐助翻成俯趴姿勢從背後進入他,佐助以為自己在做夢,迷迷糊糊地抬高臀部配合,無意識地喃喃自語:「哥哥……還要……」俯趴的姿勢使得被床鋪磨來蹭去的分身流出水來,灼熱濕潤的後穴傳來的飽脹感真實得不像夢境,佐助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趴在床上,兄長正在他體內胡作非為,佐助慵懶地詢問:「哥哥,你做什麼?」
「你昨天說要再做一次!」
「那也不用早上就做!」
「佐助不想的話,我就停止。」宇智波鼬暫停動作,把選擇權交給弟弟。
下身已然交纏在一起,中途喊停太掃興,佐助叫鼬繼續,他得到的回應是被捅進更深處,佐助的身體瑟縮了一下,接踵而來的是更確實有力地衝撞,承受著幾乎滅頂的快感,手指攢緊床單,佐助一邊呻吟一邊喊著:「啊……不行…… 太深了……為什麼要……那麼用力……」
「佐助的裡面夾得我很舒服,我忍不住!」原本就在臨界點徘徊的黑髮少年因為兄長露骨的稱讚而衝頂,黏濁的液體噴灑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水漬,鼬也交待在弟弟體內。
佐助坐起身,些許汁液沿著大腿曲線蜿蜒而下,他想去浴室沖洗,鼬的手掌壓在他的肩膀,制止他離開床鋪,詢問:「佐助能自己清乾淨嗎?讓我看看。」情事過後,向來都是鼬幫他清理,黑髮少年不曾自己弄過,他張開雙腿,在兄長灼灼的目光中挖掘體內殘存的汁液,明明是在清理,卻像自慰被窺視般羞恥,佐助的動作有些猶豫,鼬捉著他的手腕,讓他把手指往更深處推,說道:「手指要放得更裡面一點,不然清不乾淨。」不想讓兄長認為自己笨拙,即使感到難為情,佐助還是探進深處,努力挖出殘留物,平靜下來的內壁因手指的刺激而收縮,疲軟的分身再度硬挺起來,佐助紅得像番茄的臉蛋看起來煽情誘人,鼬親了一口,說道:「做得很好。待會再去浴室幫你弄,現在,先處理這個!」
鼬握著弟弟的腫脹的分身,舌頭像在品嘗美食般緩慢舔過柱身,將前端塞進嘴裡吞吐,被溫暖濕潤包覆的感覺太過舒爽,佐助來不及拔出,就顫抖著大腿射在兄長嘴裡,沒被吞咽的汁液滴落地板,佐助喘著氣抗議:「那東西不是食物,下次別吃了!」
「沒開寫輪眼,無法預測何時噴出來。佐助不會希望我開著寫輪眼跟你做吧!」
「當然不想。」跟兄長為這種事情爭辯毫無意義,踩著虛浮腳步下床的佐助差點跌倒,宇智波鼬一把抱起腿痠的弟弟往浴室前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