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瑟殷/瑟諾/殷肅霜] Forbidden Game 非法掠奪 [R18]

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推薦搭配bgm服用

  《Tangerine— Greg Shilling》

  《So Beautiful — DPR 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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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郵輪潛伏任務宣告結束,殷肅霜確認封平瀾等人回到各自的客房休息後,便回到白金VIP套房。

  房內濃濃的菸味與室內原本昂貴的龍涎香混合成一種焦灼的氣息。

  今夜明月與星辰被烏雲籠罩,窗外只見的到漆黑一片的海面,郵輪亞可涅號再過六小時便會抵達岸邊。

  即便已對郵輪上的無關人員下完暗示,也徹底清除妖魔的痕跡,但幕後主使者消失地無影無蹤,還是讓人感到些許挫敗。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參與這次任務的學生們在混戰中都沒有大礙。

  因為先前的戰鬥,他已經卸下了平時那身大衣外套與緊繃的背心和領帶,只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白色襯衫,領口依舊扣到最高,手上仍戴著那雙標誌性的黑手套。

  他看向自己的同僚,連剛才任務後的檢討都不發一語的瑟諾咬著菸,整個人陷在那張柔軟得過份的大床裡。絲絨西裝外套和訂製皮鞋被他隨手甩在地板上,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扯得稀爛的黑襯衫和脫到一半的西裝褲。

  這個畫面實在令人不忍直視。

  但瞄見瑟諾脖頸至鎖骨肌膚的不自然的紅斑,殷肅霜明白他正忍受著受到咒力誘發的過敏反應。

  瑟諾很善於察覺妖魔力量的流動與變化,卻也容易在他人咒力影響下引發過敏。即便不致死,卻能引起強烈不適。

  「你還好嗎?這次看起來比以往還嚴重。」

  「只是剛才戰鬥又碰到低等妖魔的毒素,加劇了先前的過敏反應。」瑟諾閉著眼,任由那股過敏帶來的燥熱在體內橫衝直撞,整個人懶散得像是骨頭都被抽掉了一樣,「喉嚨好乾,像火在燒......」

  「那就少抽點菸。」殷肅霜轉過身,他去吧台邊倒了一杯溫水,將杯子擱在瑟諾床旁的大理石几上。

  「如果你戰鬥的時候能認真點,那些有咒力的血液就不會濺到你身上。」殷肅霜的聲音依舊清冷,甚至帶著點說教的意味,但他卻在瑟諾身側蹲了下來,探了探對方的脈搏開口道:「你的過敏反應在擴散。」

  「啊……睡一覺就好……」瑟諾仍舊閉著眼,強撐著想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但額頭滲出的冷汗卻出賣了他,「沒有甚麼是睡覺不能解決的。」

  「沒有治療的藥嗎?」

  「過敏的最快解決方式就是促進代謝。」瑟諾的聲音沙啞,他輕笑一聲,「我甚至想過乾脆放點血,說不定會舒服點。」

  「不要胡言亂語。」

  「這不是胡言亂語。跟中毒不一樣,對我來說這種體內免疫反應,最有效就是加劇身體溫度變化,好把那些多餘外來物自然排除。」

  判斷瑟諾這次不是開玩笑,殷肅霜只好收起訓話的口吻。

  「我剛才跟負責人確認過,蒸氣室在戰鬥中被破壞,現在暫停使用,可能要幾個小時才會修好。」他用紙巾擦去瑟諾脖子上妖魔的血開口道:「你先沖個澡把那身血汙洗乾淨,說不定會舒服一點。」

  聽到殷肅霜預先為他打探設施狀況,瑟諾驚訝地揚起眉道:「你還先查了這些嗎?」

  「我是在確保我的搭檔不會在回航前變成一具長滿紅斑的廢人,那會讓我的任務報告變得很難寫。」殷肅霜冷冷地說著,指尖卻緩緩上移,輕觸瑟諾那處灼熱發腫的肌膚,「燙成這樣……」

  他的手指在過敏的皮膚上停留,即便隔著手套的布料,瑟諾仍能感覺到那股冰涼的氣息正試圖平復他體內的躁動。

  但殷肅霜不知道,獨屬於他的味道跟溫度,只會令瑟諾體內那份紊亂更加蠢蠢欲動。

  「瑟諾,起來。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然後換上乾淨的衣服。」擦拭完瑟諾脖頸的妖魔鮮血和黏液,殷肅霜命令道。

  「可是我現在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瑟諾懶懶地閉上眼,聲音沙啞且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是請個服務員幫我隨便沖沖水。」

  「沒有這種客房服務。」

  「或是叫那群小鬼幫我好了。」

  「不要濫用教職權力。」

  殷肅霜見對方毫無反應,眼神一沉,直接伸出手,精準地扣住瑟諾的手腕,用力向上提。

  「唔……!」

  瑟諾被這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拽得半坐起來,原本就因為發熱而暈眩的腦袋更是一陣晃盪。他半睜開眼看向殷肅霜,眼前這張臉依舊冷若冰霜,但那雙銀灰色的眼眸中還多了些許......擔憂?

  讀懂同僚那不直率的關懷,瑟諾忍不住咧嘴一笑,突然惡作劇地伸出手,死死勾住殷肅霜的脖子,將整個人重心往前壓。殷肅霜被他帶得重心不穩,單膝跪在床沿才勉力撐住。

  「說到客房服務,我都差點忘了,就算任務結束,只要在這艘船上,賭局都還有效吧……」瑟諾眨了眨眼,笑容中帶點狡詰的味道,「你還是我的戰利品,不如親自幫我換?」

  殷肅霜看著近在咫尺,笑得挑釁的瑟諾,眼底閃過一抹慍怒,但更多的是對那處紅斑不斷擴散的隱憂。

  「……這是你自找的。」

  殷肅霜深吸一口氣,不再廢話。

  他跨坐到瑟諾腿上,強行壓制住對方,雙手靈活且快速地解開那件報廢的黑襯衫扣子。他指尖冰涼的觸感,在瑟諾滾燙的皮膚上劃過時,激起了一陣細小的戰慄。

  「手抬起來。」

  像是在剝開一個精緻卻殘破的包裝紙,殷肅霜強行將那件沾滿妖魔氣息的髒衣服從瑟諾身上剝離。同時他注意到瑟諾的手臂與胸前有一些細微的傷口,翻開的肉還在滲血,不用猜也知道是剛才混戰時受的傷。

  天馬的復元能力比一般妖魔快,導致瑟諾在戰鬥中養成了些壞習慣。對不危及性命的攻擊,他偶爾會為了省力乾脆不抵擋,而硬接下攻擊。

  殷肅霜深深地嘆口氣,他從口袋裡翻出準備好的藥膏,指尖蘸取了一抹微涼的白色凝膠,重重地按在瑟諾胸前最嚴重的傷口上。

  「啊好痛……」

  「這是讓你清醒。」殷肅霜手上加重了力道,眼神專注得可怕,「忍著。等藥膏滲透進去,我會幫你換上睡袍,在那之前,如果你敢再躺下去,我就直接用冷水把你澆醒。」

  感受著陣陣清涼與痛感,瑟諾看著殷肅霜那雙因為專注而微微顫動的銀灰色瞳孔,原本那股焦躁的過敏反應竟然被某種更深沉的悸動取代。

  殷肅霜一絲不苟地幫瑟諾擦拭上藥,最後強行幫他套上潔白的浴袍,那動作雖然生硬,卻帶著一種唯有他能讀懂的溫柔。

  「換好了。」殷肅霜幫他繫緊腰帶,順手抽走他嘴邊的菸,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現在,好好休息。」

  看著再次變回淡漠表情的班導師,瑟諾忍不住低笑一聲,他身上那股野性與發熱的燥意依然沒能完全散去。

  眼底掠過一抹暗光,他長臂一伸,動作看似慵懶隨意,卻精準地鎖住了對方的腰際。

  殷肅霜被那股蠻橫的力道猛地拽回床鋪,但他並未驚慌失措,而是順勢單手撐住瑟諾的肩膀,另一隻手冷冷地抵在對方的胸口。

  他微微仰起下頷開口:「你還要做什麼?」

  「我剛才想起,除了睡覺,還有更快解除過敏的方式。」

  「什麼方式?」

  瑟諾半瞇著眼,喉間發出低沉的笑聲。

  「做愛。」

  他看起來像是過敏發作而全身乏力,但扣在殷肅霜腰上的那隻手卻穩如磐石,指尖甚至還探入殷肅霜的襯衫內,惡意地在對方的背脊輕輕摩挲。

  「做愛是更快促進代謝的方式,而我現在心跳很快......」瑟諾一邊扯著毫無根據的謊,一邊借力使力,將殷肅霜徹底拉入懷中,讓對方跨坐在自己身上,「過敏反應好像延伸到肺部了,單靠普通睡覺可能來不及。」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殷肅霜冷哼一聲,他修長的手指不客氣地捏住瑟諾的下巴,「收起你那副發情的模樣,我沒義務陪你胡鬧。」

  「可是,之前賭局是我贏了,而我的戰利品現在就坐在我身上。」

  瑟諾毫不在意下頜上的痛感,反而順著殷肅霜的手輕輕摩娑,並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無比熟悉又清冷的、帶著藥草與淡淡墨水香的味道,是他唯一的解藥。

  「如果你要贏回自由,就再跟我賭一局?」瑟諾雙手交疊在殷肅霜後腰,微微施力,讓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

  「……賭什麼?」殷肅霜的聲音冷了幾分,但耳根卻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紅。他試圖維持那份掌控全場的高傲,甚至挑釁地用膝蓋抵了抵瑟諾的側腰,語氣帶著命令式的冷冽,「憑你現在這副虛弱的樣子,還覺得能贏過我?」

  「贏過你?不,我只要擁有你就夠了。」瑟諾抬起頭,那雙藍眸裡哪還有半點慵懶,全是燒得滾燙的獨佔欲。

  他一隻手緩緩上移,扣住了殷肅霜那截修長的後頸,迫使對方俯下身。

  「就賭誰能讓對方先高潮......」他湊到殷肅霜唇邊,聲音低得近乎吐息,「我的荷官大人,這場賭局,我要把你這份籌碼,連本帶利地揮霍乾淨。」

  殷肅霜瞇起眼,看著這頭看似順從,實則步步進逼的猛獸,思考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好吧。」

  他放棄逃避,主動更拉近彼此的距離,輕輕咬了一下瑟諾的唇。

  跨坐在瑟諾雙腿上的他此刻像是一名優雅的審判官,他的手指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冰涼,從瑟諾滾燙的喉結一路下滑,在那因為過敏而略顯紅腫的胸膛上打著旋,然後冷不防地解開瑟諾腰間睡袍的腰帶。

  「那就看這個敗家子,有沒有那個運氣,能再從我手裡贏走最後一場。」

  殷肅霜的聲音帶著一種平日裡絕對見不到的妖嬈。

  他低下頭,黑色的髮絲垂落在瑟諾的頸側,帶起一陣微癢,他用鼻尖輕輕蹭過那處最敏感的紅斑,然後輕輕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唔!」

  「你的心跳確實變的很快……是因為過敏,還是……因為我?」

  沒給瑟諾喘息的機會,殷肅霜探入瑟諾睡袍內的手猛地收緊,精準地捏住了他那處早已緊繃的昂揚。

  他的動作帶著特有的傲慢,既是懲罰,也是極致的誘惑。

  「肅霜……」瑟諾倒吸一口涼氣,藍眸瞬間被暗火點燃。

  殷肅霜微微俯身,修長的指尖有節奏地收攏、旋轉,在那處溢出晶瑩前列腺液的小孔上輕輕揉按。黑色手套纖維細緻的觸感,與肉棒滾燙且佈滿青筋的皮肉磨擦,產生了一種極其怪異且強烈的快感。

  「啊……哈……」瑟諾額頭滲出冷汗,聲音沙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看著這頭不可一世的天馬因為他的動作而肌肉緊繃,喉間吐出野獸般的悶哼,殷肅霜的唇角勾起一抹帶點挑釁的弧度。

  「如果你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殷肅霜語氣冷淡,動作卻愈發大膽,他靠向瑟諾耳際,吐出的熱氣直逼對方的感官防線,「怎麼覺得能夠贏過這場賭局?」

  殷肅霜享受著掌控這頭猛獸的快感,他開始加速,手心的力道忽輕忽重,甚至故意用指甲挑逗,搔刮那處敏感的冠狀溝。

  聽著瑟諾的呼吸變得混亂,看著那雙理智正一點一滴被慾望蠶食的眼神,他心底升起一股勝利的愉悅。

  殷肅霜預估著對方的極限,指尖猛地收緊,打算在最後關頭給予最強力的擼動,讓這頭野馬在他手裡徹底交代出來。

  然而,就在他預備迎接那噴薄而出的快感時,局勢在瞬息間崩塌。

  瑟諾那雙看似無力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猛地扣住了殷肅霜的腰際,那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將跨坐在上方的殷肅霜整個人掀翻,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床墊中心。

  「——!」

  殷肅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銀灰色的眸子因驚訝而瞪大。

  轉眼間,攻守易位,瑟諾那寬闊的胸膛像是一座大山般覆蓋下來,將他所有的傲慢生生切斷。

  「肅霜,身為荷官,你難道不知道……賭徒最擅長的就是翻盤嗎?」

  瑟諾的聲音不再慵懶,他一手死死扣住殷肅霜那雙戴著黑手套的手腕,將其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則捏住他的下巴。

  「你……你這是在耍詐……」殷肅霜咬牙切齒,試圖用膝蓋頂開對方,卻被瑟諾用長腿死死壓制,動彈不得。

  「你的挑逗很精彩,但有一點你算錯了。」

  瑟諾低頭用嘴咬住殷肅霜的黑色手套,慢條斯理地褪下,然後在他無名指的指節上狠狠一咬,隨後沿著指根一路舔舐上去,藍眸裡閃爍著屬於勝利者的狂放。「過敏反應確實讓我很不舒服,但它也讓我的身體……變得比平時更躁動。」

  「現在,輪到我了。」

  瑟諾沒有給殷肅霜任何重整旗鼓的機會,他溫熱的手掌扣住了殷肅霜的後腦,猛地低頭封住了那雙還想反擊的唇,將所有的抗議都化作了交織的喘息。

  這個吻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侵略。

  「唔……瑟……」

  殷肅霜的抗議被悉數吞沒。

  瑟諾的舌尖帶著過敏發熱的躁動,強悍地頂開齒列,在對方的口腔內攻城掠地。

  那股濃烈的的侵略性氣息,隨著唾液的交換,瘋狂地灌入殷肅霜的感官。

  空氣被一寸寸抽乾。

  總是……這樣,殷肅霜無法否認瑟諾十分了解他的身體,包括他每次呼吸的頻率與深度,因此他的吻總能惡劣地給予他近乎缺氧的感受。

  殷肅霜被迫仰起頭,那張平日裡清冷如雪的臉龐迅速染上了誘人的薄紅,眼眸微微失神,眼角溢出了點點晶瑩的水光。

  他試圖推開,但在意識逐漸模糊的邊緣,反抗的力道卻變成了一種無意識的攀附。

  就在殷肅霜因為窒息而視野發白,指尖脫力地垂落在床單上的那一刻,瑟諾終於稍微退開了一絲距離。

  「哈……哈啊……」

  殷肅霜像是瀕死的魚,劇烈地起伏著胸膛,張開紅潤的唇貪婪地汲取著氧氣。

  趁著這份致命的失神,瑟諾的手指動了。

  撕拉。

  一聲令人心驚的布料破裂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響起。

  殷肅霜那件一絲不苟的白襯衫,被瑟諾直接從領口處蠻橫地扯開,幾顆精緻的扣子彈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件襯衫……很貴……」殷肅霜半瞇著眼,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近乎嗔怒的抱怨。

  「啊......那從下個月薪水扣。」瑟諾聳聳肩,他那雙滿是獨佔欲的藍眸鎖定在殷肅霜那具因冷空氣侵襲而微微發抖的身軀上。

  他俯下身,輕輕在殷肅霜平直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烙印,悄悄宣告。

  「從現在開始,這場賭局沒有暫停鍵。」

  殷肅霜看著眼前這頭完全失控的野馬,他感覺到自己內心最後那道由規矩築成的防線,又在這種不講理的掠奪下徹底瓦解。

  真的是要瘋了。

  他緩緩閉上眼,自暴自棄般地鬆開了原本緊繃的肩膀,修長的雙腿主動纏上了瑟諾的腰際。

  「……那就快點結束它。」殷肅霜在瑟諾耳邊低喃,帶著一種認命後的縱容與隱秘的期待,「這場賭局誰贏誰輸可還不好說。」

  「我的荷官大人這麼有自信啊......」

  「如果我贏了,明天的任務報告,我會讓你寫到哭出來……」

  「等等是誰會哭還不知道呢。」

  瑟諾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隨即徹底沉下身,將這份屬於他且最珍貴的籌碼,完全沒入那場深不見底的熱浪之中。

  • 2026了還有妖館😭🌹 大人還會出後續嗎拜託了🥺 +3
  • @一顆月餅 嘿嘿卡肉不道德,一口氣發完惹(2026突然又滾回坑寫了一堆教師組,豪可怕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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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

  房間內的燈光亮度被調至最低,暖橘色的光暈模糊了兩人交疊的身影,窗外海浪聲的節奏單調而深沉,與室內粘稠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不同於躁動的情緒,瑟諾此刻表現出了極致的耐性,他將殷肅霜翻過身去,修長的手指蘸取了微涼的潤滑凝膠,不疾不徐地探向那處緊閉的後穴。

  「不要磨磨蹭蹭……」

  殷肅霜半趴在柔軟的枕頭堆裡,指尖死死扣住床單。

  那種慢條斯理的開拓簡直是一種凌遲,瑟諾的手指有節奏地進出,精準地按壓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試圖將那裡徹底撐開。

  「我們都知道這種事不能快。」瑟諾低沉的嗓音在後方響起,帶著過敏帶來的沙啞與得逞的戲謔,他感受那處溫熱的內壁如何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便輕輕笑道:「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老實得多,這麼緊……」

  「閉嘴……嗯……」

  每當殷肅霜快要適應那種異物感時,瑟諾便會惡劣地增加一根手指,或者故意停留在最深處磨蹭,這種被他人掌控頻率的感覺,讓一向追求主導權的殷肅霜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那種癢意從骨髓裡透出來,燒得他銀灰色的眼眸一片濕亂。

  終於,在瑟諾試圖加入第三根手指緩慢撐開縫隙時,殷肅霜的理智斷了線。

  「我說過……太慢了!」

  殷肅霜猛地發力,趁著瑟諾耽溺於觸感而略微放鬆警惕的瞬間,他像是一隻敏捷的獵豹,反手扣住瑟諾的手腕甩開,隨後一個俐落的翻身,竟直接將瑟諾掀倒在床位中心。

  瑟諾愣了一下,隨即看著跨坐在自己腰間,正氣喘吁吁的殷肅霜,露出一個慵懶的笑。

  「喔?這是打算親自動手?」

  「這場博弈的節奏......由我來定。」

  殷肅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將因為汗水貼在額際瀏海撩至耳際,襯衫半褪,露出佈滿紅痕的肩頭。

  他像是一位奪回王座的女王,雙手撐在瑟諾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掌心下那顆狂跳的心臟。

  瑟諾的心跳快的不尋常,像在嚷嚷著他此刻高昂的情感,坦白來說,這種被瑟諾渴望的感覺,著實讓他感到滿足。

  殷肅霜沒有任何猶豫,扶住那柄早已昂首、滾燙如烙鐵的灼熱,對準了自己正微微顫抖的入口,深吸一口氣,隨後腰部猛然下沈——

  「哈啊......」

  極致的填滿感讓殷肅霜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破碎的高鳴 。

  這種由自己掌控力道與深度的快感,比被動接受要強烈數倍。可惜未能擴張完全的層層軟肉,光是勉強吞下一半那過份巨大的肉棒,就幾乎要奪走殷肅霜所有的力氣。

  殷肅霜咬著唇,顫抖著支撐起身體,汗水順著他優美的脊椎線條滑落,滴在瑟諾那佈滿紅斑的腹肌上。

  強忍著體內那股快要爆裂的酸脹,他開始上下起伏,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自虐的淫靡美感。

  「哈……感覺到了嗎?瑟諾……」殷肅霜的眼中燃燒著不服輸的火光,他輕聲道:「這才是……我要的節奏。」

  瑟諾看著上方這個明明快要哭出來,卻硬要自己掌握主權的男人,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悶笑。

  他真的很性感,而且最糟糕的是,這男人對此一無所知。

  殷肅霜以為那副冷著臉的樣子叫做威嚴,但在瑟諾眼中,那簡直是這世上最烈性的催情藥。

  他的同伴不知道他其實一直在克制,天馬的本能是掠奪,如果他真的放任那股狂暴的慾望,殷肅霜這具看似強悍實則纖細的身軀,恐怕在第一輪就會被他徹底撞碎。

  瑟諾任由這頭平日裡高傲的鸘鳥在自己身上撒野,那種強撐著尊嚴卻又被快感折磨到腳趾蜷縮的模樣,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

  聽著殷肅霜喉間洩漏出的破碎呻吟,瑟諾感覺胸口跳動的心臟因為過敏與亢奮而瘋狂叫囂,幾乎要衝破肋骨的束縛。

  他終於無法忍耐,伸出手掐住殷肅霜那截窄細的腰身,向上頂弄,配合著對方的起落。

  「嗯、嗯啊……不要動……」

  殷肅霜咬著牙,雙手死死按住對方寬厚的肩膀,腰肢以一種極其大膽且富有侵略性的弧度起伏著,他固執地想掌控著下沉的深度,卻被瑟諾悄悄打亂了節奏,反而隨每一次挺入,深深輾壓在他靈魂為之震顫敏感點上。

  這種快感讓他像是在雲端漫步,又像是在深海溺水。

  注意到殷肅霜的動作逐漸變慢,瑟諾放在對方腰際的手趁機不安分地游走,直接覆蓋在了殷肅霜那處早已顫巍巍、正隨著動作拍打腹部的肉棒上。

  「別碰……那......」

  「如果不認真點,這場賭局我可沒自信獲勝吶......」

  瑟諾的手指極其惡劣地在頂端揉按,配合著殷肅霜坐下的頻率,上下擼動,那種被粗繭磨過敏感點的觸感,像是一道細碎的電流,順著脊髓直衝大腦。

  殷肅霜的腰肢一軟,整個人向下沈去,卻反而讓體內那根肉棒頂得更深。

  體內外的雙重夾擊,讓殷肅霜的理智開始溶解。

  看著他失神的模樣,瑟諾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猛地收緊五指,自陰莖根部向上狠狠一捋,隨後屈起指節,在最敏感的頂端反覆碾壓

  「嗯……要射……唔!啊——!」

  在極深的撞擊與瑟諾指尖猛力的揉搓下,殷肅霜發出一聲高亢且破碎的尖叫,他的身體猛地繃直,內壁瘋狂地收縮,滾燙的白濁噴濺在瑟諾的腹肌與自己的胸口上。

  高潮的餘韻讓他的內壁瘋狂痙攣,死死咬住體內的熱源不放。

  他脫力地跌進瑟諾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順著髮梢滴落,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在那一刻,殷肅霜感覺自己徹底碎了。

  這不是勝利,這是絕對的潰敗。

  幾乎花了十幾秒,殷肅霜才找回些許理智,意識到所謂的賭局已有了結果。

  「……結束了。」他輕聲呢喃,試圖從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上撤離。「是我輸了,放開……」

  然而,這才是陷阱的開始。

  瑟諾眼神一暗,雙手猛地掐住殷肅霜那截窄細的腰身,不僅沒讓他逃離,反而將他狠狠往下按,讓兩人的私處毫無縫隙地再度緊貼。

  「肅霜,雖然賭局結束了......」

  瑟諾猛地挺身,奪回了這場博弈的控制權。

  他不再溫柔,而是藉著過敏帶來的燥熱與戰後的狂戾,開始了近乎瘋狂的向上頂弄,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撞在殷肅霜尚未平復的內壁上,帶起一陣陣絕望的酸麻。

  「現在是領取獎勵的時間。」

  「等……我才剛高潮……」

  殷肅霜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無助地隨著對方的動作晃動。

  他想抱怨,但出口的卻全是支離破碎的呻吟。

  殷肅霜被翻過身去,雙膝跪在凌亂的床單上,兩手無力地撐著枕頭,瑟諾從後方壓了上來,古銅色的胸膛緊貼著殷肅霜佈滿紅痕的脊背。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溫柔,修長的雙手掐住那截幾乎要被掐斷的窄腰,調整好角度,隨後腰部猛然一沉,將那柄灼熱的存在,從後方毫無保留地重重貫入。

  「嗯啊!」

  殷肅霜猛地仰起頭,腰肢因為突如其來的深度而劇烈顫抖。

  這種從後方破入的姿勢,讓瑟諾每一次的撞擊都能精準地碾過那處被蹂躪至極的敏感點。

  「肅霜,你的裡面好舒服。」

  「嗯、與其廢話......你趕快射......嗯!」

  ​「現在輪到我說,你的心跳……跳得真快啊,肅霜。」

  ​瑟諾沙啞地低笑,手掌向上貼向殷肅霜的胸口,猛地收攏,將那因為長期禁慾而顯得緊實的皮肉狠戾地揉進掌心。

  體型差在此刻顯露無疑,瑟諾的一隻手掌幾乎就能完全覆蓋殷肅霜半邊的胸廓,指縫間溢出的白皙皮肉被擠壓得變了形。

  ​「唔……不……放開……」

  ​殷肅霜發出一聲破碎的抗議。

  瑟諾無視了那微弱的掙扎,指尖惡劣地併攏,對準那早已被冷空氣刺激得嫣紅、挺立的乳尖,猛地一掐。

  ​「咿!」

  ​殷肅霜猛地仰起頭。

  ​「肅霜的身體好敏感,這樣下去光靠胸部就又會高潮吧。」

  「是誰的……錯啊……」

  殷肅霜還想抗議,​瑟諾得手玩弄得愈發過火,甚至將沾染在殷肅霜腹上的白濁順手抹到了那兩點紅暈上。黏稠的液體增加了摩擦的阻力,讓每一次轉動都帶著令人崩潰的刺激感。

  殷肅霜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張被反覆揉捏的紙牌,而瑟諾正以這種極致的體位,將他的自律與尊嚴,在指尖與體內的雙重夾擊下,一點一滴地碾成粉碎。

  ​「啊……唔!別……別再弄那裡……哈啊!」

  ​殷肅霜被撞得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床頭,卻又被瑟諾粗魯地拽回懷裡,每一次撤出都帶動著泥濘的聲響,隨後又帶著更狂暴的勁頭全根沒入。

  這種背入的姿勢讓他無法看見對方的神情,只能感受到胸前那傳來陣陣尖銳的痛感與麻癢。

  瑟諾沒有回應身下人的哀求,他一手扣住殷肅霜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惡劣地用指縫夾住那枚紅腫的乳粒,伴隨著下半身一次重過一次的撞擊,指尖猛然收攏、揉捻。

  殷肅霜的呼吸早已破碎,大腦在持續的、機械式的衝撞中徹底空白。在這種近乎瘋狂的頻率下,他的身體又一次抵達了臨界點。

  「慢......慢一點,又要射......」

  即便前端已經沒有液體可以射出,但那種從靈魂深處炸裂開來的顫慄卻將他徹底淹沒。

  他的腳趾蜷縮,身體劇烈痙攣,在沒有任何排泄的情況下,迎來了讓他全身脫力的乾性高潮。

  「唔嗯……」

  殷肅霜的視線完全渙散,眼前的枕頭化作了一片模糊的白光。

  高潮後的敏感讓體內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顯得太過龐大、太過霸道。

  同一時間,​殷肅霜感覺到了一股毀滅性的熱潮。​那是遠超體溫,帶著雄性天馬狂暴氣息的白濁,正以一種近乎要把他撐破的力道,瘋狂地在體內最深處噴薄而出。

  那股灼熱感是如此鮮明,殷肅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的液體如何一波又一波地撞擊著脆弱的內壁,迅速填滿了那道被徹底開墾過的徑道。

  在近乎昏厥的邊緣,求生的本能讓他無意識想逃離這場快要將他撕碎的快感,他指尖死死抓著床單,試圖逃向床頭的陰影處。

  然而,下一秒,一隻大手便如鐵鉗般扣住了他的足踝,將他毫不留情地拖了回來。

  「想去哪裡?還沒結束呢。」

  瑟諾沙啞的輕笑在耳邊響起,他猛地將環住殷肅霜的腰部,將他撈了起來,讓對方以坐姿坐在自己胸前,隨後低頭精準地咬住了殷肅霜那截白皙、佈滿汗水的後頸。

  「唔——!」

  脆弱的皮肉被犬齒叼住,那種伴隨著刺痛的禁錮感讓殷肅霜全身僵硬。

  瑟諾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藉著咬住後頸的力道,再次頂入殷肅霜的後穴,將兩人徹底鎖在一起,開始了更深沉的進攻。

  「不行……這個位置……太深了……」

  這個姿勢讓那根如烙鐵的存在幾乎全根沒入,他甚至隨每次的動作被頂得整個人向上滑動。

  「噓……你可以的。」

  為了不讓他再逃跑,瑟諾從後方死死卡住殷肅霜的髖骨,他只能仰著頭,感受體內那根碩大的存在每一次進出,都像是要將他的靈魂從身體裡撞出來,那種瀕臨崩潰的快感讓他只能破碎地喘息。

​  「啊……哈啊!真的……太深了……」

  「這就受不了了?」

  瑟諾低笑。他猛地加快了撞擊的頻率,與此同時,他那隻佈滿青筋的大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壓在了殷肅霜因劇烈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上。

  「——!」

  殷肅霜的身體猛地繃直。

  當瑟諾的手掌壓下來時,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的輪廓。那隻手掌幾乎覆蓋了他整個下腹,掌心下,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隨著瑟諾的動作,在他的體內猙獰地撐開層層軟肉,並隨著暴戾的推進,將他的內臟擠壓重塑。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他的腹腔內打上一枚屬於瑟諾的烙印。

  「肅霜感覺到了嗎?這裡……」

  瑟諾惡劣地在殷肅霜耳邊吹氣,壓在小腹上的手掌故意向下一按,配合著下半身一次極深的頂弄,「它現在就在你的身體的最深處……把你的腸道撐得滿滿的,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別再說……」

  殷肅霜羞恥得想要閉上眼,但體內外雙重的刺激讓他根本無法思考。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巨獸強行拆解吞噬,那種被絕對的力量所支配的恐懼與快感,終於將他內心最後那點尊嚴徹底粉碎。

  他無助地隨著瑟諾的撞擊而晃動,任由對方的手掌壓迫著他的腹部,感受著那根東西在他體內留下的炙熱痕跡。每一次撞擊都將他推向昏厥與清醒的邊緣,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這頭天馬釘死在了海浪尖上。

  後頸的微痛提醒著他逃不掉,揉捏著胸前的乳粒的力道又如此溫柔,而體內那股毀滅性的熱度正一點一滴地將他的意志徹底熔解。

  殷肅霜只能憑著僅存的一絲理智,發出彷彿不像自己的哀求。

  「瑟……諾……」

  「嗯……我在。」

  「不要了......真的,這樣下去要瘋掉......」

  「沒關係,我想看肅霜瘋狂的樣子。」

  「蠢蛋嗯、嗯......會死......啊.......」

  「肅霜,再多呼喚我的名字。」

  「嗯、嗯啊......」

  「我喜歡你呼喚我的名字。」

  「瑟……諾……嗚……」

  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殷肅霜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低喃,最終放棄了所有掙扎。

  他的身體早已在反覆的高潮中變得敏感至極,內壁每一寸顫抖的褶皺都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瘋狂地吮吸。

  瑟諾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他在殷肅霜耳邊低喃,吐息灼熱。

  「別害怕……把一切都交給我……」

  「嗯……」殷肅霜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那聽起來不像是拒絕,更像是一種崩潰後的繳械投降。

  他轉過頭,銀灰色的眸子裡全是破碎的水光,他伸手主動勾住了瑟諾的後頸,試圖與他親吻。

  兩人的唇瓣在昏暗中重重地撞在一起。

  殷肅霜閉上眼,舌尖與對方瘋狂地糾纏,他貪婪地汲取著瑟諾口中稀薄的氧氣,彷彿那是他溺水前最後的浮木。

  就在接吻的最高潮,瑟諾猛地扣緊殷肅霜的腰身,發起了最後一波排山倒海般的衝刺。

  最後一次的撞擊精準地頂在最深處,​殷肅霜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在射精時產生的劇烈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大量熱流的灌注。

  原本緊緻的內壁此時因為過度的填充而產生了一種酸脹感。那股白液似乎要溢出腸道,衝向他的腹腔深處,讓他那早已被瑟諾大手壓平的小腹,竟因為這份過量的承載而隱約隆起了一道淫靡的弧度。

  殷肅霜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

  大腦在極致的快感與缺氧中徹底斷了線,被完全佔有,卻又被溫柔包裹的矛盾感,讓他的視線迅速轉黑,原本緊抓著瑟諾肩膀的手指緩緩鬆開,無力地垂落在床單上。

  在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最後感覺到的,是瑟諾那雙強而有力的大手,正緊緊地擁抱著他,彷彿要將他永遠鑲嵌進自己的生命裡。

  房內那場如暴雨般的掠奪終於停歇,只剩下瑟諾沉重而滿足的喘息聲,以及殷肅霜因徹底昏厥而顯得細碎的呼吸。

  瑟諾垂頭看著懷中的殷肅霜。那張一向冷淡高傲的面容,此時染著驚心動魄的潮紅,長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顫巍巍地閃爍,像是一場無聲的求饒。

  啊,失控了。

  因過敏而起的躁動不知何時早就平息,在這一刻只剩近乎虔誠的依存與無盡的佔有。

  他俯下身,動作極其輕柔地吻去殷肅霜眼角的淚水,隨後是發燙的鼻尖,最後溫柔地壓在那雙被吻得紅腫糜爛的唇瓣上。

  「辛苦了。」他沙啞地呢喃,聲音裡藏著足以溺死人的溺愛。

  隨後,瑟諾掐著殷肅霜酸軟的腰肢,緩慢地將那根依舊粗硬灼熱的肉棒,從那處被過度開發、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一點一點地撤離。

  「噗滋——」

  隨著肉體分離的潮濕聲響,那處被強行撐開,此刻正無意識痙攣著的粉色窄穴,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泉眼,再也無法負荷內部過量的灌注。

  大片濃稠的白濁,伴隨著兩人交融的體液,失控地從那口紅腫張開的小穴中緩緩溢出,沿著殷肅霜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最後在純白的床單上洇開一朵又一朵淫靡的花。

  瑟諾眼神暗了幾分,他伸出長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處被折磨得合不攏的後庭。

  那處還在吞吐精沫的入口正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神經質地微顫著,試圖合攏卻只能徒勞地吐露著更多的白液。

  瑟諾盯著殷肅霜的身體,像在打量他所創造的傑作。

  那病態蒼白的肌膚,像是被野獸反覆舔舐與啃咬過留下點點紅痕,胸前那兩點嫣紅被粗魯地揉弄得腫起,平坦精實的小腹上還殘留著帶點黏膩感的白濁,那枚印在無名指指節上的咬痕戒指,在汗水的浸潤下紅得發紫,彷彿在昭告著這具身體的所有權。

  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莫過於那雙無力攤開的修長雙腿,白皙的大腿內側佈滿了青紫色的指痕,那是瑟諾在衝刺時為了固定他而留下的暴戾力證。

  這是否能稱之為愛?或許直至死亡,他也無法明白,但這份渴望卻給予它存在的意義。

  瑟諾用乾淨的毛巾將昏睡中的殷肅霜包裹住,深深地擁入懷中,彷彿要讓對方那具布滿紅痕與咬跡的身體完全嵌進自己的骨血。

  他知道,等這尊傲慢的鷞鳥醒來,肯定會抱怨他今夜的失控與放縱,但在此刻,這份被他親手撕裂,再由他溫柔拼湊的靈魂,卻給予異樣的滿足。

  他抱著懷中的男人緩步走向浴室,郵輪在深海的律動中漸趨平穩, 套房內那場近乎暴戾的掠奪終於在黎明前夕落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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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雜談

3F

  當年閱讀原作第7+8集後,一直想寫的肉肉

  現在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發開車,越寫越長(連雜談都好長www

  殷肅霜都職權濫用(?),跟瑟諾擁有一間白金VIP套房,怎麼可能只拿來睡覺,他們是隨時都會擦槍走火的黏膩成人組耶!

  本來想把時間點設在賭局後,想了想班導不可能隨便放下任務,只有結束後才有可能允許自己稍微失控,就改在任務結束後

  (但隔天殷肅霜還要收尾+面對學生應該會很想死)

  話說雖然教師組的攻受是堅定的瑟殷,但我喜歡寫殷肅霜偶爾佔據主導權。我愛女王受,而且瑟諾肯定對他很寵!(確定不是懶嗎?

  私設因為班導體力太差,兩人通常共識在瑟諾射一次就會結束這次性愛,不然天馬的體力用盡全力,可憐的鸘鳥大概一周都下不了床

  不過大部分時間瑟諾還沒射就已經把殷肅霜折磨到快暈過去

  對惹我是眼鏡控,所以做愛請給我好好戴著眼鏡(咦?)就沒有描寫摘下眼鏡的過程,不然我很認真思考他們多變的體位,一度懷疑兩個人各種攻防戰,眼鏡應該會被甩飛

  其他無關緊要補述,寫得很開心的段落是無名指節的咬痕,我喜歡描寫瑟諾無意識行為所表露的佔有慾,這個應該有機會寫其他篇也會寫,好想多寫點瑟諾視角(?

  還有瑟諾壓著殷肅霜腹部要他感受那段,雖然明白生理上很困難,但就當班導過瘦缺乏脂肪又過分敏感的身體感受的到吧

  • 好吃好喜歡🥺🌹🔥🔥🔥🔥 +3
  • @一顆月餅 謝謝尼🥺一起大吃特吃肉肉!
  • +10
  • @Surca 感謝海草餵食😘
  • 忍不住又寫了點隔天早晨的後續,如果潤稿順利再發,還有一點肉沫的棄稿,希望角色自己動起來幫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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