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沒頭沒尾的短片段,不一定會擴寫於是先囤著。有機率擴寫後獨立成篇!
1FA彰人 × B冬彌
(私設:B沒有信息素)
被O的信息素誘惑,但O沒有遵從(因為沒有A的信息素),最後扭打在一塊,被路人發現,被嚴重怪罪的冬彌
***
彰人雖然被稱作是個「脾氣不大好的Alpha」,他的信息素卻是一種,太陽曬過的被子的味道。
被彰人的擁抱困住,雖然推開他,想告訴他自己已經沒事了,卻因先天的服從本能而使不上力。
聲音梗在喉頭,發不出來。
不是說不出來,而是不願意說。
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相信彰人了?
「不要胡思亂想,冬彌。
「那根本不是你的問題,沒事的。」
啊。
能遇見這樣溫柔的人,真幸運。
冬彌心想,至少這一刻,自己是幸運的。
被這樣暖和的氣味包覆著全身,身心也漸漸的放鬆下來,一直緊握著的拳也鬆開來。
閉上眼,冬彌有一瞬間,慶幸自己是那萬中選一的Beta。
萬裡挑一,嗅得到信息素的Beta。
杏こは無差,心羽視角,沒頭沒尾的段子
2F『她是為了我而唱歌。』
這個發現令小豆澤心羽渾身一顫,電流在體內不知何處升起、遍體衝撞,最終她腳一軟跌坐在地,電流在心臟停下,沒入後轉變成震天響的鼓動,與杏的歌聲一同撼動自己的身軀。
謝天謝地那個為她而唱的女孩沒有注意到她的失態,還專注於歌曲與歌唱,她急忙撐起自己,裝作無事發生的拍了拍牛仔褲裙。
平行世界,彰人視角,夏日祭典並不是開始唱歌的契機
3F彰人:live house後臺工作人員,心中很迷茫,只有來到live house才能逃避現實的壓力(家庭不和睦、學校課業提不起勁、失去唯一的興趣,已不能坦然的喜歡足球)。
大綱:彰人只對vivids的演出有這麼深的感動,其他歌手就感覺一般。後來自己試著表演,表現普通,但受到鼓勵,更遇到同個學校的同學冬彌(不熟),後來變熟後組團(同樣是迷茫的人,同樣在這條街找到自己的容身之處)
***以下正文***
她們的歌聲在空中交會,相互交織、纏結在一塊,又碰撞出陣陣火花。
雖然群眾歡聲雷動,整個Live house狂歡的似要爆炸,白石杏和小豆澤心羽仍沉浸在彼此交融的歌聲,如同湍湍急流中依然處得泰然的魚。
東雲彰人佇立在後台,停下手邊工作,只顧著看著臺上的Vivids。
視線越過布幕,他愣怔著雙目,去追尋這兩人跟隨節奏輕擺的身影。
剛來到Live house的最初,彰人不曉得為何會有對某些團體這麼狂熱的粉絲。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點點星火也能燎原。
Vivids的歌聲,燒的群眾熱血沸騰,只能瘋狂叫喊。
而她們的音樂也悄悄的在東雲彰人的心裡燃起幽微的光。
杏彰杏(cb/cp未設定),杏視角,這段子斷在奇怪的地方
4F- 年齡操作(成人),熟悉的陌生人
- vbs不存在,街頭的「世界」不存在,其他「世界」存在
- 假如小學的彰人沒有和繪名去夏季慶典,沒有看到表演,也沒有萌生出唱歌的想法,沒有跑vivid street跑得那麼勤所以沒看到傳說之夜,沒有認識冬彌,而是因為家庭不合,除了半吊子的足球以外什麼都沒有,除了服飾店的工作外的時間在外面(包括vivid street)無所事事。彰人喜歡聽杏唱歌,因為他在她看似昂揚的歌聲裡聽到孤獨
- 假如心羽在vivid street上迷路時遇到其他好心人帶她出去,錯過聽到杏唱歌的機會,於是杏繼續孤獨的歌唱,沒有夥伴(杏認為都不適合)
- 假如冬彌接受父親的安排,行屍走肉的成為演奏家,沒有跑到vivid street
(以下正文)
***
如果你被形容聞起來像早晨的酒吧,你應當感到氣憤。
此刻我扶著前一天酒吧結束營業前一刻才搖晃出店門的一名男子,他聞起來就是這樣──糜爛,放肆;熱潮推卻後的餘溫與酒水糾纏混雜──真是令人反胃。
我在地上看到他,差點正正踩上他的臉(所幸我低頭盯著手機,而不是昂首闊步的出門),已經上午十點,這個男人還沒轉醒,浮沉在酒水浸泡的夢鄉。糾結了一陣還是勉為其難的把他扶進店內,一邊慶幸難得沒有熟客在場。
我其實對這人有印象,而且不淺。那頭顯眼的橘髮從前陣子便一直在Weekend Garage徘徊,有時是上午的咖啡店,更多時候是夜晚的酒吧。
我總是已站在舞台上時才會看到站在人群後排的他,埋首於食物而非我的歌聲,但他除了有表演的日子他卻幾乎不光顧這裡。我從未見他吃過除了鬆餅以外的食物,而第一次看見他喝酒便是昨日。一大口一大口地灌,即使是生啤也能醉倒一條漢子,何況是這樣看來沒有飲酒習慣的年輕男人。
天知道他為何要把自己喝成這樣,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我朝他臉上潑了兩把水,他除了皺眉沒有其他反應。
噹啷一聲,玻璃門被推開。
「歡迎光臨~今日推薦餐點是法式烤吐司⋯⋯」
我的目光從被我隨意扔在一旁座位的男人還滴著水的臉上,轉向店門口,一如往常的招呼著。
時間臨近中午,漸漸忙碌起來,我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到點餐、送餐與閒聊中,直到下午三點腹部飢餓感一直干擾我,轉身後才注意到那男人不知何時已默默離去。
(我以為他醒來後會點鬆餅⋯⋯)
念頭浮出後又被拍散。我怎麼會思考這種事?真不像我。
白石杏自白
5F從我有記憶之始,旋律便時時緊扣在我唇邊,每每呼之欲出。
不論在何方,只要我開口,歌聲流淌而出之時,眾人無不流露欽佩、抑或是讚歎的神情。
他們說我是個天才。被歌唱之神眷顧的、天賦異稟的「天才」。
而當天才如我,終於等來我一直追尋的夥伴、與我匹配的天籟之聲時,命運卻像是甩了我一個悶住了音的耳光──
──真正的「天才」,無聲無息的降臨至我身側。
「天才」啊,世上若真有這麼一個人,她必名喚小豆澤心羽。
她,是個天生的歌手,是生來便要歌唱的人。
[古瀧大河×白石謙]無差(正文cb向)
6F- 年齡操作(20初歲時)
筆者動筆時杏四箱還沒出⋯⋯正在寫正文,一邊腦洞後續時正好被活動劇情嚇一大跳(汗顏
如果情節衝突,謬誤歸我,以遊戲劇情為準
***(以下正文)***
白石謙不是沒有迷茫過的。
在遇到那個左右了他的選擇、改變他一生的女人前,白石謙是躊躇著不知向何處去的。
***
獨自一人,適合打發時間的多彩街道,年輕的白石謙與音樂、與凪、與古瀧大河。
那個被喚作大河的男人,操著一口可說是蠻橫,甚至是囂張跋扈的唱腔,往來街道與Live House,如上天遁地、如同上了戰場衝鋒陷陣,遇敵便弒的少將。
舉手投足皆是霸氣。
對生活與音樂都閑散不熱衷的白石謙,一開始是不願直視眼前與自己年紀相差無幾的少年的。
或許是因為自卑,或許是因為好勝,白石謙不願意正視眼前男子活躍於街道的身影。但自己也知道,這人已影響自己頗多,使得自己平時寡言的嗓子因這個只打過幾個照面的男人的挑畔而發聲。
***
當那個總是在圍觀的男人開口歌唱時,溫潤如玉的嗓音使古瀧大河意識到這名看似成熟的男子或許與自己同齡。
那人唱歌時目不斜視,直勾勾盯著自己。他犀利的眼神、舉止間的隨性,如伏臥不張揚的公獅;而那歌聲像戰吼,隨著樂音的節拍陣陣捶打在自己的鼓膜。
即使沒有音響與麥克風,那個男子的聲音依然清晰。古瀧大河因自己對他的挑戰受到回覆而亢奮不已,副歌收尾時的高音嘹亮的直上雲霄。
享受著周圍群眾的喝采,一邊看著眾人鼓吹著那人上台,他不發一語,接下麥克風便朝自己走來。
「上啊,謙!」眾人熱情的叫喊著。
哦?他叫謙啊。
古瀧大河舉起未持麥克風的左手,指向對方。
「來啊,『謙』,用歌聲告訴我你的能耐吧?」
古瀧大河饒富興味的勾起唇角的痞笑。
***
那個下午,應該要說是很過癮,還是很壓迫呢?
那個下午,白石謙第一次站上舞台歌唱。
莽撞的接下了群眾的鼓噪與大河的邀約後,步上台時謙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而當自己真的站在台上,俯瞰群眾時白石謙才切實的感受到緊張與怯縮。
群眾的嘈雜與自己的心跳聲彷彿一瞬間遠了。瞥向大河,他投來的眼神更是令人窒息的勝負欲與戰鬥的期待。
就如酣戰的一匹狼。
不過,音樂一下,顫著的腿便不軟了、彷彿被掐緊了的喉頭也突地鬆開來,對於群眾的喊聲、大河的視線,白石謙選擇閉上眼,不去看,不去想。
「和平常一樣就好了。」白石謙聽見自己低聲說。
***
前奏收起,謙一張口,如泉的低音便流淌過大河耳際。
他從謙上台後便不打算放開鎖定在這人身上的視線,但這時更是難以移開了。謙堪比當紅明星的完美五官、低沉卻嘹亮的嗓音似乎擄獲了在場所有人的靈魂。
明明他從未在這條街表演過,不是嗎?
那為何,觀眾的反應竟比自己這麼久以來的每次演唱,要來的熱烈?
即使內心亂如麻,大河還是硬著頭皮接下輪到自己的部分。一邊唱著,一邊注意眾人的情緒起伏。
很好,沒有冷場──不過,大河注意到謙的表情,總是那般冷淡,就好像這條充斥著樂聲的街道上,從來沒有人的歌聲能打動這人的心一般。
『真不甘心……』大河咬著牙,順著之前的鋪陳,一口氣將副歌唱了上去。
高音很完美!古瀧大河滿意的想。
這首歌的副歌是自己最喜歡的部分,如果就這樣完美的接到間奏,即使是他也很難超越自己的氣勢吧──
這時,謙卻加入了自己的演唱。
他的歌聲沉靜如流水,不搶眼,卻為大河的高音做了完美的鋪墊。歌聲加進來的瞬間,整首歌曲彷彿提升了層次,觀眾停下了呼喊,彷彿目瞪口呆的望著台上的兩人。
他們配合之無瑕,如樂團裡的吉他與貝斯,彷彿少了彼此,歌曲都不再完整。
***
天色暗了,舞台的燈光打亮,從兩人身後照著,空氣中懸浮的塵埃圍繞著謙和大河。因背光,台下觀眾看不清兩人的表情,但實際情況是,一人閉緊了雙目、而另一人直盯著對方,眉頭皺的死緊。
在這條街道的一角,卻出現了如澀谷市中心般的高等級演唱,這使得所有人都閉上了嘴,未能發出一點聲音。直至歌曲終了,音聲收束,才響起有史以來最熱烈的歡聲。
這便是白石謙與古瀧大河的初遇。
***(以下是粗略看完杏四箱劇情後編寫的、大概率不會寫完的後續)***
大河:挺行的嘛!(其實已經意識到自己實力不足,被打擊到了,但強顏歡笑)
謙:……並沒有,我只是順勢發揮,因為你前面的表現非常亮眼。(心想:我們實力應該不相上下,不過唱法差很多就是了。
(謙和大河互相尊敬、崇拜對方的歌聲,同時也想追上、超越對方,互相砥礪的關係)
之後兩人不斷的互相切磋,周圍的人半開玩笑的勸他們乾脆組團算了,正當謙表示要再考慮時,凪出現了:「我要跟你們一起組團!」而謙只是想說「哪裡來的小鬼頭」,大河跟謙說,別小看他妹,她也很會唱。
後來謙見識到之後決定三人一起組團,再來就是杏四箱提到的過去故事,途中大河和謙有一些曖昧,也有上過床,直到謙認識了杏的母親後,謙下定決心做出選擇,才跟大河說「我們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其實大河還是喜歡謙的,只是決定讓謙幸福。
(大河獨白:他就像往前走,往未來進發的男人,而我是停留在原地、還眷戀著過去的少年、我是個長不大的少年)
(大河獨白:或許在凪永遠的停留在20歲時,我就不願離開了,即使我乘著過去的願望到了國外,成長的依然只有歌聲,我的內心應是無法離開過去的了)
對想成為凪的杏也是像女兒一般疼愛,但有時大河還是會想「如果杏的母親沒遇見謙,理所當然的不會有杏,但自己或許也會因為能和謙在一起而感到幸福吧」,而感到罪惡。
只是因為凪在大河心中已經太過崇高且遙遠(指離世),有著凪的影子的杏,大河不願意正視(一方面也是任性的覺得誰也比不上凪,直到看見杏的新夥伴,歌唱天才小豆澤,才覺得「或許新一代裡面,只有小豆澤能超越當年的凪;只有vbs能超越當初的RADer」)
騎士杏,公主心羽(段子)
7F30分鐘快打,懶得修飾ㄌ
騎士世家的白石杏,皇室獨女的小豆澤心羽。耳聞彼此,初次見面。
被過度保護的公主的成年生日舞會,第一次公眾亮相,很緊張膽怯,不知如何回應男伴邀舞,於是杏先當第一個舞伴讓心羽適應(杏跳男位)。
(以下正文)
小豆澤心羽在斑斕的色彩與眩目的燈光中與白石杏共舞。在不斷的旋轉中為了讓自己不被暈眩感擊潰,只能死盯著眼前女子明亮的雙眼。
她在一塘琥珀色裡看見一抹自己的倒影,輪廓模糊,像是陰日的樹影映於池水。
但水面反射的日光未免太過耀眼。心羽不禁飄開視線,一會停在杏的內雙眼皮及長睫毛,頃刻又回到對方瞇起如月彎的笑眼。
「白石小姐……」
「請叫我杏就好。」
「那麼,杏小姐……」
白石杏失笑,而心羽像是沒注意到哪裡不對勁的繼續說,「您……妳和我跳舞、開心嗎?」
杏沒料到這麼鄭重其事的起頭會接續一個這麼純真的問句嘴角噙著笑回道:「開心啊,怎麼會不開心。」
聞言,心羽今晚第一次鬆懈了臉部肌肉,露出一個難以言喻的表情,那或許是個過度靦腆而難以察覺的微笑。
『哇喔,』白石杏想,『如果這能夠被稱作是笑容……那肯定是發自真心的。』
心羽說:「太好了,我也很開心。」
她們繼續在舞廳中旋轉、踏步,周圍的人聲好像遠了,此刻她們眼裡只有彼此,心裡同樣咀嚼著一段本應沒有太大意義,卻拉近本應沒有交集的兩人的一段對話。
杏こは無差段子(杏自白,一見鍾情,心羽心意不明)
8F白石杏理想的愛情,是由友情逐漸成長、茁壯的。她從來不期待童話裡的一見鍾情,只信任經過磨合、經得起數年相伴的關係。
雙性戀的自己,也時常少女情懷的偷偷打量周圍令人又愛又恨的好友們,比如說,彰人、遙,其中是不是有任何一人可能成為自己一生的伴侶呢?
或競爭,或陪伴。總之,雖然不符他人對自己的印象,但杏要的是「適合」,而非一時的刺激。
不過,這些朋友們,到最後還是沒有令自己「動心」。反倒是唱歌這件事給人帶來的幸福感要更大,經過磨練的唱法、在歌聲呼之欲出時,喉頭的微震,都能觸動自己心弦。
這樣的想法深埋白石杏心中,直到小豆澤心羽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不一樣。自從她來到了Vivid street,每當與自己並肩時,從小熟悉的景色都不一樣了,彷彿套了一層濾鏡;心羽不經意的行為也悄悄碰觸心中柔軟的那塊。
那或許就是「心動」,白石杏想。不需要時間去換來的默契,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彰冬彰無意義段子
9F靈感取自Kick it up a notch卡面
***
冬彌推開鐵門,地下室的霉味和飛塵就猛的撲到臉前。同時身後的光破開黑暗,呈直線映在靠牆蹲坐的彰人身上,像是硬生生把他裁成兩半。
「彰人,你……」
「幹嘛?」彰人沒好氣地粗著嗓子問,犬類的止咬器在他臉上嗑的發疼,畢竟這玩意本就不是為人類設計的。
「沒什麼……我來找你了。」冬彌往前走,站在他身前,向他伸出手。
「我看到了……」彰人說,看不清背光的冬彌的表情,他撇開眼抓住他的手使力站起,鐵鍊噹啷的滑過地面,冬彌沒有因刺耳聲響而皺眉。
感受到血液重新在冰涼發麻的腿流動,他抿一抿脣,沙啞道:「謝了。」
彰人逃離vivid street去外面歷練,一段時間後又回來
10F金色的浮塵在四周飄著,像是圍繞著台上的主角一般。
他緊握麥克風的右手緩緩垂放下來,胸膛隨著大口吸氣而劇烈起伏著,即便汗水從鬢角流下、滴落在地,他的目光依然炯炯。
他露齒微笑,眼神如同打敗了宿敵的獅王般閃爍著光輝。
「我是東雲彰人,來自Vivid Bad Squad!謝謝大家!」
在歡呼聲中,舞台燈光漸漸暗下,而彰人也徐徐步下階梯,回到後臺。
一放鬆,腿突然一軟,要不是白石謙即時抓住他的手臂,他可能就會直直摔到地面。
「喂,才結束一場就這樣,體力太差了喔。以後你成名了、一天五六場的跑,看你要怎麼辦。」
東雲彰人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將毛巾甩上脖頸,抓了張椅子坐下後後扭開水就要灌。
「喂喂,喝那麼猛做什麼,這裡還有很多瓶不怕你喝。」旁邊的工作人員又遞上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但彰人搖搖手拒絕了。
他放下喝的只剩底的寶特瓶,啪嚓壓扁後直直投向不遠處的垃圾桶,匡的一聲,沒中,從邊緣彈開了,卻又被一隻腳挑起,順利落進垃圾袋裡。
「欸,彰人,剛剛不錯啊!觀眾挺熱情的,都快壓過音響的聲音了。」清爽的女聲傳來,是個即使身在暗處令人看不清面容,也充滿辨識性的嗓音。
彰人沒說話,只是衝著向自己走來的白石杏笑。
「哇──辦好一場活動了不起啊,突然都變溫馴了。」白石杏搓了搓手臂,眉頭皺起。
「我現在心情很好,就當妳真的有好好聽我唱歌,而不只是顧著在下面嗨。」彰人說,低下頭去玩外套的拉鍊。
「是,是~」白石杏也懶得跟此刻臉皮正厚的人拌嘴。
「彰人,你進步了很多。」跟隨在白石杏後的青柳冬彌也開了口。
彰人抬起頭,看見來人後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還用你說。」
「東雲要回來和我們一起活動了嗎?」小豆澤心羽從冬彌身後冒出。雖然這話是疑問句,卻帶著濃厚的肯定意味。
「嗯......我想,應該吧。我覺得,自己應該夠格和你們並肩在同一個舞台了。」彰人說,語氣突地轉為嚴肅,「就是因為過了這一關,我才確定了自己是走得起唱歌這條路的。」
「這樣啊......那很好啊!那麼,歡迎回來,東雲彰人先生──」白石杏伸出手,在彰人面前。
彰人看著杏令人熟悉,像是懸著光的雙眼,視線又移向她伸出的右手,放開緊抓的拉鍊,回握上去,「嗯,我回來了。」
一句話vbs相關
11F1.彰冬無差
聽見男孩子間近乎告白的直球來往,白石謙不免老臉一紅,搓著後頸默默離開。
2. vbs解散後數年,某成員獨白
我看著自己的夢隨著時代的浪濤拍碎在岸上。
3.凪自白,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後
我看著杏,就像看著過去追逐在大河與謙身後的我。
年尚少,卻輕狂。
4.論「世界」的普遍性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謙喃喃的說:「他們進步的那麼快,就彷彿⋯⋯」
「就彷彿,有一個『世界』,在背後推他們一把,對吧?」大河接話,意有所指的撇向謙隨意丟在一旁的手機。
***以下杏こは相關***
1.こは杏,拉近小巷強吻(?)
陰影下她發亮的雙眼溫柔而瘋狂。
2.哨兵心羽,身分隱瞞中
小豆澤心羽向來以柔弱可欺聞名,即便事實並非如此。
3.杏こは
白石杏遇見小豆澤心羽,像是遇見自己缺損了的另一半靈魂,「非她不可」這種念頭從未消散,像是命運一般綁縛住自己。不過杏自己願意。
4.杏こは
她看著心羽聚光燈底下彷彿發著光的背影,突然意識到她本就屬於那裡。
5.杏こは
她看見白石杏的眼裡帶著光,那個光點是她。
6.杏こは
憧憬著白石杏的人太多了。不過,最後真正強大到足以和她並肩的人,僅有小豆澤心羽而已。
7.杏こは
心羽意識到她們還牽著手,彷彿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
8.杏こはBE
比呼吸還要輕柔的一句話悄悄的落在她耳邊:「再見,小杏。很高興認識妳。」
彰杏。彰人單向苦戀
12F成年後。
杏喝醉。
杏很習慣彰人的陪伴,從來沒懷疑過他為什麼和自己越來越靠近。
***
東雲彰人可太熟悉白石家的一切,從知道白石杏習慣把鑰匙放在褲子右後口袋,到摸黑也能輕而易舉把鑰匙戳進鎖孔。彰人現在就想反手把鑰匙刺入杏側頭露出的脖頸,同時也想把她喃喃自語的嘴堵住好讓空氣歸於靜默,暫時得以遠離「心羽」這個姓名。
一路踩著不時咿呀的木地板上樓,把重如千斤的同齡人拋到單人床上,像是卸完最後一批貨的老工人般轉轉肩再嘆口氣,彰人斜眼看向把臉埋進被褥裡的邋遢女人,視線從露出的耳後一路順著凌亂捲髮向下,直到看見發紅腫脹的右腳踝時又忍不住皺眉。
彰人步入廚房打開冰箱,寒氣使頭更疼。他單方面又數了個第一次:第一次開白石家的私人冰箱。
他覺得自己從那年以來,蠢蛋一樣的珍惜遇見杏之後的每個第一次。
彰人有時會突如其來認為自己和這個笨蛋又更熟悉了一些,卻發現僅是了解了更多杏對小豆澤的想法。於是他開始刻意接近杏本身,關於她的事,關於她和彰人自己的事。
彰人這輩子有兩次覺得自己是個完人。第一次稍嫌過早,只因自己從足球的世界成功流浪到街頭音樂,便心滿意足;第二次是他完成音樂的階段性任務,走出街頭並在美國得以發展。第三次會是什麼時候?男人自古是不是離不開成家的命運,在夢想早早塵埃落定的剎那東雲彰人同時不可自拔的愛上了白石杏。
他找到製冰盒卻發現裡頭是空的。如此正好,他想把自己塞進冰櫃裡不去思考任何事情,冬眠一樣的沉沉睡去,靜靜死去。一邊幻想的同時手卻已經誠實而利索的在料理臺裝好自來水,並將塑膠盒子放回冰箱,他承認自己賤,賤的願意在前半生照顧壞脾氣的姐姐,在後半生照顧一個心裡住著別人的異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