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沌錦鯉@chaosfish-999

[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找到彩蛋就不准再計較囉!(上)(下) [R18]

渾沌錦鯉@chaosfish-999

(上)

1F
※秀零/赤安,R啦!哪一次不R!R-18,道具Play。
※戀愛腦井X彆扭嘴硬零,暈船仔與翻車仔的某夜。
※時間設定:黑鐵魚影謎樣的雙方關係大幅進展後。
※設定補充:工藤家紅茶會後兩人初步破冰,解開心結。能夠在床上好好相處。
※赤安大法:嚴以律井,寬以待零。
※讓我強調一點:赤井秀一嘴巴全糖真的不能算OOC,硬漢跟全糖是不衝突的。眾所周知赤井能跟駐日美軍借到武器,而且是真的可以實彈射擊的那種,他是警,對方是軍,光是能突破這層障礙,就可以說明他處理人際關係的能力有多強。絕對不亞於降谷零的波本。他對喜歡的人說點好聽話真的毫不OOC。

白羅咖啡廳的小梓小姐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位除了經常臨時翹班之外,幾乎十項全能的男同事安室先生──石化了!
今天上午店裡沒什麼客人,只有一組女子大學樣貌的女性顧客來吃早午餐,其他就沒什麼與平日不同的地方了。所以小梓小姐心想:沒想到安室先生是在意那種話題的類型。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收來餐盤的小梓忍不住叫他。
「啊!抱歉……我馬上、」回過神的安室透慌張起來。
「安室先生很在意遲到的話題嗎?還是……女朋友……」
「不是不是,才沒有女朋友那回事、」
「安室先生慌張的樣子,並不像沒事。」小梓用著最有朝氣的笑臉迎向同事:「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這是安室先生的隱私,我只是有點驚訝,也有點擔心而已。」
「真的沒事啦!」安室透接過小梓收來的碗盤,放到流理槽內開始清洗:「不過……我是說,嗯,真的是以女性的角度來看……男方因為工作的關係約會遲到,真的是很過分的事情嗎?」
「嗯……如果是她們討論的那種情況,確實有點……。」小梓也不禁微微蹙起眉頭:「毫無通知的遲到30分鐘、有時候等了一小時卻突然說不來了、吃飯吃到一半就丟下女朋友先走,這怎麼說都已經不算正常人了吧!」
「可是因為工作……」
「安室先生,」小梓的語氣突然有點改變:「如果這家公司會因為一個員工正常下班、休假就倒閉,那還不如乾脆倒一倒算了!」
「怎麼這麼說……」
接著小梓便明顯不悅起來了:「你清醒一點,那叫黑心公司啊!安室先生。」
小梓看著微張著嘴呆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安室透,老實說心裡還有點得意呢!畢竟什麼都知道的安室先生,居然在這方面連這點常識都沒有,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小梓終於找到扳回一城的感覺了。
「安室先生的其中一個工作是偵探吧!三天兩頭就急匆匆的往現場跑,如果你正在和女孩子交往,卻經常像在白羅翹班一樣,突然間把女朋友丟下來,那麼她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啊……對不起,小梓,請原諒我,等我比較不忙的時候請妳吃大餐好嗎?」關於這一點,安室透是真心感到抱歉,他在班表上實在虧欠小梓太多了……。
「哈哈!不用啦!我知道你真的很忙,而且安室先生平常都會把比較粗重的工作包下來,其實我都知道喔!這方面我是真心感謝安室先生的喔!」
「那、那沒什麼,是我該做的……所以大遲到和突然不來和約會到一半突然走人,真的那麼不可原諒嗎?」
「那個、安室先生,你先別慌,但是你想想,一般來說,即使跟普通朋友約,這樣做也超失禮的對吧!」
「啊……欸……也、對……」此時的安室透,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所以我說啊,安室先生最好誠懇地去跟女朋友道歉吧!說不定她看在你的誠意上,會考慮原諒你。」小梓一臉好自為之的樣子。
「啊、欸、欸……不、不是、真的不是女朋友!」
「好啦好啦!我知道,不是就不是,請先去跟對方好好道歉吧!只要誠心誠意地去道歉,我想安室先生是絕對沒問題的。」小梓充滿活力的笑容是如此令人安心。

只要誠心誠意地去道歉,絕對沒問題的對吧!身為日本人,關於道歉這碼事,絕對比美國人更懂禮節,對吧!一定沒問題的!
……才怪!
降谷零愣在他辦公室的資料櫃前,張大著眼腦中一片混亂,資料櫃的壓克力窗映著他現下好似慘白如紙的臉。
他可是毫無通知的遲到了五個小時才出現、在對方等了個徹夜之後突然毫無解釋的只傳一句「下次再約」簡訊就原地放鴿子、在床上做到一半爬起來接電話,然後直接提起褲子就跑……他可是幹下了這種大事的男人啊!
而且還不只一次……他幾乎可以說快變成慣犯了。
雖然不是交往的對象──就說了沒有在交往──但是這豈不是更不可原諒了嗎?又不是男女朋友那種,犯了錯撒撒嬌就可以蒙混過關的關係……他怎麼如今才發現自己居然犯了不只一次的大錯?
啊!有時候赤井去幫他遛狗之後,會順便留下一些當時話題性的點心,或者一份便當,讓他晚歸的時候還有個像樣的消夜填填肚子。
想到這裡,降谷零整個人洩了氣,他好像……真的太過分了?
就算是仇人,也不能把人家耍得團團轉吧。

降谷零返家後特地上網查了一下「誠意的道歉方式」,然後該買的買,該準備的準備,該面對的面對。雖然有點懷疑這麼做對不對,但這是他上網搜尋到最多人提議或分享的做法。
有人說對自己的男友實測過,效果滿點,男友再大的氣都原地蒸發,事後服服貼貼的。
雖然赤井那傢伙不是男朋友……勉強算他是個好用的炮友吧!勉強!但是畢竟這次理虧的是自己……。
降谷零深切的反省,而且甚至預知了未來相同的狀況還會再發生,他就不得不仔細想想,確實得表示一點補償才對。
赤井秀一從來沒有半句怨言,有時候他人都已經上赤井的車了,卻因為突然的公事通知,赤井又把他送回警察廳,甚至提前預備好手做三明治和水果茶讓他帶走;有一次也差不多,他下班時已經遲到三小時了,兩人在24小時營業的牛丼店應付一餐,但他卻一邊食不知味的扒飯一邊刷手機認真工作,正好渴了的時候,嘴邊正好有一勺豬肉味噌湯,正好是他一口的份量,然後正好在他吞嚥下去還想要的時候,第二勺正好來到了他嘴邊,他就這樣渾然不覺的吃完了他的餐點。最後,一通來自直屬上司的電話,讓他只向赤井打了聲招呼,便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這能算是炮友嗎?是不是太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有點太把人家當人體按摩棒,說開就開、說關就關了?
不行了……再想下去,頭都抬不起來了!

這就是他現在為什麼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渾身散發著小蒼蘭香味,做完了所有準備工作,然後穿得一身極致暴露,腦袋上還戴著短短的小兔子耳朵的緣故。
只有一圈環著脖子的假襯衫立領,白色細肩帶的遮胸薄紗僅僅在乳頭和乳暈的範圍具有效覆蓋,突起的乳尖讓遮蔽看起來比不遮更色情,然後它的布料在橫膈膜的位置就沒了……包住重點部位的是一件比他的平口內褲更貼身的蕾絲布料,低腰低得連肚臍都遮不住,雖然有塊白色布料遮住了私密部位,但是仔細看的話根本是半透的;臀部是六層白蕾絲疊起的設計,像件氣質小裙子,但是屁股蛋的南半球全都露出來這一點完全無法忽視;還有一雙不知所謂的附帶著蕾絲緞帶的白色大腿絲襪……。
降谷零在浴室裡穿完整套的時候,簡直羞憤欲死。
由於死都不讓赤井秀一進他的臥室,降谷零只好在客廳這個毫不搭嘎的生活空間裡等待今晚他主動邀約的人。
等一下赤井秀一開門進來時,要不要按照劇本說出:主人,歡迎回家❤

然後赤井秀一就開門進來了。

降谷零就這樣毫無緩衝的,穿著那一身比職業兔女郎還要暴露的堪稱性感內衣的超考驗車縫技術的情趣兔子裝,站在赤井秀一面前。
他甚至嚇得忘記摀住臉……。

赤井秀一愣了一秒,隨即用活到目前為止最快的速度把安室的公寓連門帶窗鎖起來。最好鎖死。
降谷零渾身紅透透,低著頭咬著嘴唇,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響,但肩膀微微地顫抖出賣了他的羞恥與尷尬。
赤井脫下了自己的夾克為降谷披上,圍住他的身體,只是簡單的抱住他,沒有多餘的動作。
「我現在腦袋有點不能動了,所以沒辦法想像零君為什麼要這麼做。」赤井低沉的聲音在降谷紅到燒燙的耳邊輕聲環繞:「不過我記得我們在工藤宅邸談過,如果要情報交換,可以好好討論。還是你希望我去調查哪些情報?」
「……才不是!」被誤以為在執行色誘計畫的降谷一反常態沒有大吼大叫,反倒把頭埋進赤井的肩頸下。他們之間原本讓降谷零氣惱的大約五公分身高差,此時居然讓他鬆了一口氣。
「那麼,難道是節日慶祝?」
「什、什麼節日慶祝啊?」還在被羞恥感爆擊的降谷忍不住抬頭瞪了赤井一眼。
「復活節,明天早上是復活節。」
降谷零把臉撇到旁邊,眼中帶著怒意,眼角濕濕紅紅的,小聲但恨恨地唸著:「我要幫你過盂蘭盆節,赤井秀一!」
「盂蘭盆禮盒……禮盒、禮盒、禮盒……」赤井秀一瞠目結舌,看著縮在懷中的降谷零,控制不住自己臉紅心跳頭腦發熱,直接捧起降谷零的臉深深吻了一口。
一口、一口,又一口,捨不得放開的吻,捨不得放開的人。赤井秀一沒料到幸福來得如此之快而且毫無預兆,如果這是一個夢,那麼千萬不要天亮。
這個深吻直到降谷零幾乎缺氧才被放開。
降谷邊喘邊說:「這樣你應該不會太計較了吧!」
「計較什麼?」
「還、還用說嗎?」降谷零的雙眼因為難為情的水光而顯得閃亮:「我才沒有耍你,真的是因為工作太多,實在抽不開身,明明說好要見面,卻沒辦法赴約,確實是我的問題,但我真的不是故意遲到或者故意不到……還有……那個、那個、好幾次……做到一半跑掉、跑掉、很、很抱歉……會補償你的……。」
嗯……所以,不是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嗎?零君?
赤井又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看來降谷零是在意他的,不只是在意他的存在,現在也在意他的感受。
「所以,你今天打算怎麼補償我?」赤井抱著他的零,寬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散發金色光芒的後腦,像是安撫,也像是鼓勵對方說出準備已久的台詞。很慶幸現在降谷零看不見他臉上的笑。
降谷零果然在內心小做一番掙扎之後,顫巍巍地說出:「我也沒辦法啦!網站上都在做復活節活動,所以我只能買到這種的……請、請找出、彩蛋,會、會實現、實現、一個……願望喔!」
一點也沒有終於把台詞說完了的輕鬆感,反倒是快哭出來了。降谷零再度把滾燙的臉埋進赤井秀一的肩頸處,但是沒過幾秒,他就先感覺到下腹部傳來一陣推擠的異樣感──小秀一復活了!正神采奕奕的頂著谷零的肚子!
「我會找出來的,所以請復活節兔子實現我的願望吧!」赤井秀一笑得溫柔,卻一伸手就把包住兔子零的夾克扔掉,盯著渾身透紅的性感小白兔。
……
…………
………………
「光看著我幹什麼!去找彩蛋啊!」降谷零終於吼了出來。
「我正在找啊!雖然說美麗的你已經是我的彩蛋了。」
降谷零聽見之後不是生氣也不是驚訝,而是一種大事不妙的表情。
赤井秀一的雙手慢慢往下移動,戀戀不捨的在腰部游移,享受完柔韌的腰部之後,再繼續往下摸索,這裡就是他愛不釋手緊緻俏臀了,輕輕的揉捏幾下,果然如他所想,和以往在歡愛之前愛撫時便會放鬆下來完全不同:零他更緊張了;都不知道他在哪學的,怎麼會這麼色情。
「我要脫掉它。」赤井秀一平靜的陳述,轉瞬間便將貼身蕾絲褲兩邊的絲帶拉開,降谷零還來不及阻止,那片單薄的布料就這樣輕巧落地。
降谷零的嘴微張著輕喘著氣,有點急促,聲音卻全卡著發不出來。
赤井的手罩住降谷蜜桃似的臀,左腳伸進降谷右腳內側,將那條腿頂開,降谷穿著絲襪,很快就滑開到赤井要的理想距離,方便他把手指探到臀縫中間,尋找那個隱密的小口。
不過在那之前,赤井先將食指和中指伸進降谷的嘴哩,攪動他的舌頭,讓他舔濕;降谷還沒熟悉這種事,吸吮有點慢,但不妨礙赤井享受這緩緩進行的潮濕聲響。
況且,手指在柔軟滑嫩的舌面上撫摸,也是種極致的觸覺經驗。
「嗚!」
在降谷零抗議之前,赤井秀一便把手指抽出來,在帶出一縷銀絲的情況下,摸到了被他另一隻手掰開的臀縫中,精準的按壓在穴口上。
降谷零抽了一口氣,並在最短的時間內安靜下來。
「別怕,我會慢慢進去。」
說著,赤井秀一的手指先在穴口輕輕地按揉一番,確定降谷零的身體不再緊繃後,才探進去一個指節,等零深呼吸幾次後,才再度深入。
就在進入兩個指節的地方,赤井遇到了一個平滑的硬物。
「我找到了對不對?別緊張,先放鬆,身體放鬆……不行、你怎麼又開始發抖了?」
「你、你、你、你想、你想提什麼要求?」
赤井倒是詫異了,他沒想到零是認真的,沒當作一場情趣而已,也沒趁機蒙混過關,是真的打算彌補之前的落差對待。
赤井秀一自從把降谷零擺在第一位的時候開始,就沒想過要降谷零以同等的份量回應他,他很清楚在他們的關係中,平等對待是不切實際的,所以他自然是樂於付出,不求回報,也許他的心態不健康,但他已然接受這就是愛上降谷零所需要背負的代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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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彩蛋就不准再計較囉!(下)

※秀零/赤安,R啦!哪一次不R!R-18,道具Play。道具部分有露骨的觸感描寫,請斟酌是否能接受。

「我的確有想實現的事,但還沒想好怎麼說。」
赤井發現零並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不過,我現在有件很想知道的事情,」赤井馬上改口,並且手指動了動:「這種玩具是不是成套的?我猜它是。」
「你怎麼知道?」降谷零震驚!
「美國的案件種類比較多,我還是菜鳥的時候,被派去搜查過全紐約最大的情趣用品店,還踹過成人片攝影棚的門。」
好像是資訊量過多的關係,降谷零有點當機,身體瞬間就放鬆了。
「還好嗎?我們現在把它拿出來。」赤井又動動手指,帶著槍繭的指腹摩過柔軟的腸道內壁,引來耳邊一陣美妙的嗚咽聲。
零沒有拒絕,赤井把手指撤出來,摸摸濕濡的穴口,指尖繞著那處打轉。
「可以嗎?還是要蹲下,比較好弄出來?」
零縮著身體搖搖頭,赤井的身體和他靠得極近,所以感覺得出來零的腹部正在用力──他勃起的陰莖還在貼在零的肚子上,這下他更硬了──赤井讓自己的動作盡可能溫和,右手抱住零,並親吻著他的額頭,左手食指再度探入穴內,中指再小心進入,將穴口稍微撐開,接著不易外的聽見一聲輕喘,一顆像鴿子蛋大小的溫熱橢圓形物穩穩地落進赤井的手中。
「做得好。」赤井親吻了零的髮頂:「別害羞,你也感覺到我很興奮,對吧?都是因為你,只有你才能做得到,明白嗎?」
縮在他懷中的零終於點點頭。
「你想做嗎?現在可以直接……這次我會配合的。」零似乎思考了一下,而後擁抱了赤井,他想這麼做應該能讓赤井明白他的決心。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擁抱赤井秀一;以往都是赤井配合著他,而他總是以忙碌來忽略赤井的感受,想來實在太不應該,但他不解為何竟在不算長的時間裡,他已經習慣了赤井對他的呵護。
「我想做,但是,」聽得出來赤井很開心:「我想先看看你藏起來的玩具。」
降谷猛然抬頭看向赤井,看得出來對方有多認真,這一刻降谷似乎知道了赤井秀一想被實現的願望了……。
一股絕望感湧上心頭,看來完全沒有浪費他的心理準備……。
「你真的能忍得住嗎?」降谷零還想垂死掙扎一下。
「我是狙擊手。」赤井還很刻意的靠近零耳邊:「享譽國際的那種。」
掙扎失敗,降谷零只好鬆開手,認了這個命:「在我房間裡……你就在這裡等著!」
赤井秀一於是看到了一個視死如歸的復活節兔子(下面沒有穿)往他的房間(目前還是赤井秀一的禁地)邁步向前。
當那一整套玩具出現在客廳桌上的時候,赤井秀一有點不確定了:零到底是真的只為了賠罪才買下情趣用品,還是其實很期待使用「它們」?
對了,他本來還疑惑為什麼兔子裝有兔耳朵,卻沒有在性感蕾絲褲上看到兔尾巴?原來在這裡,兔尾巴是一根十公分左右的可震動無線遙控肛塞。
還有,真的有大中小三個尺寸的彩蛋,零剛才放進身體裡的是最小的那一個;還有一個陰莖陰囊拘束環,還連接一個後面是兔子耳朵造型的圓錐型肛塞。
還有一瓶可愛得要死的小白兔潤滑液按壓瓶。
包含那件性感兔子裝,每一項都做工精緻。
這是什麼豪華情趣組合!
赤井秀一對著他的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我都有清洗消毒了但是、」降谷零馬上慌張起來:「但是這個不能用,真的不能用,我會生氣的!我會把你趕走喔!」
他指著那組陰莖環。
「嗯,那就下次用吧!」赤井秀一立刻同意。
「下次……?」
「你先聽我的建議,」赤井秀一再度搶回話頭:「我們先試試彩蛋,它最大的不超過五公分,零可以吞得進去。」
「誒!」
「不行嗎?那我們再換兔尾巴,雖然比較長,但是震動起來可以按摩到前列腺,過程中會相對輕鬆,吞進去也一定沒問題,我會幫你。」
「彩蛋!彩蛋!」降谷零趕緊阻止赤井秀一再講下去。
「了解。」赤井秀一穩如泰山。
「誒!」降谷零呆住。中計了?
「來,蹲下,臀部抬高,我來幫你弄。」赤井秀一半秒鐘都等不了,剛才誇下海口自稱是享譽國際的狙擊手的人瞬間消失無蹤,火急火燎的抱著對方的身體往下沉。
降谷零還沒回神,或者說實際面對實況的時候,他還是沒找到實感,渾渾噩噩的被赤井秀一推擠著往下,他腿軟了,雙膝和小腿接觸地面,變成了伏低的跪姿,全靠赤井秀一撐住他。
「啊!這樣你的膝蓋會痛。」赤井秀一當然注意到了,打算再重新來一次。
「不用……這樣就可以了……我自己……也是這樣弄的……。」降谷零恍恍惚惚地回答。
赤井秀一抓起降谷零的手指舔了舔:「不要想太多,是我強迫你這麼做的,你只是被我要求配合而已。」
「……誒!怎麼可以!」降谷零突然驚醒:「那麼我決定做這件事就沒意義了!我想補償你啊……。」
他眼睛紅紅的,看得赤井秀一整顆心都軟了。
「那麼,你吻我一下,你放開的時候我們再繼續。」
降谷零只沉默片刻,便接受了這個提議;他第一次主動親吻赤井秀一,輕輕的碰觸他的唇,讓赤井的舌頭伸到他的口中,纏住他的舌頭,像以往一樣熟悉。他的回應始終顯得拘謹,但這次不一樣,他把潤滑液交到赤井手中。
降谷零離開這個吻的時候低下頭,不想讓對方看到此時的表情:「可以開始了。」
赤井秀一於是開始做事前準備。他也挺興奮的,之前零很少讓他幫忙潤滑,而且也大多自己做擴張。早年在組織臥底時期,是不能完全信任萊伊,兩人和解之後是害怕讓他接觸太多;總是顧慮個沒完,把日本人在拘謹這方面的特色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可是個難能可貴的表現機會。赤井秀一將濕漉漉的手指探進零的身體裡時,格外謹慎。他聽著零輕微的喘息聲調整自己抽插的深淺和角度,也享受著他的手指磨蹭著那濕熱內裡的敏感處時,零發出那不一樣的綿軟哼聲。
零很久沒有發洩了,赤井稍微動作大一點,裡面的軟肉就會自動吸附上來。
不過準備到這裡也差不多了,看來零的身體也準備好了,赤井取來那顆中型的彩蛋,把較小的那端抵在零的穴口處,繞著圈打磨。
「要放進去了。我看不到,所以你不舒服的話,就抓緊我的手臂,我會馬上停下來。」赤井因為在正對面幫忙支撐零,所以正事只能靠摸索。
「嗯,可以了。你還有什麼要求嗎?」降谷零的聲音很小。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想看著你的臉。」赤井側了一下頭:「你有時候會強迫自己忍耐,我看得見,才能更清楚的判斷。」
這是理由之一,但是赤井秀一更想捕捉零在歡愉之下難以自抑的微表情變化。
降谷零也接受了,也許他是出於完成今日承諾的心情,但無可否認他相信赤井秀一言出必行。
這次他讓自己完全處於被動,其實很害怕。
那枚蛋形物體撐開穴口開始進入了,降谷零微蹙著眉,但很快就舒展開。比起赤井秀一的東西,那枚蛋還太小,只是赤井讓蛋的鈍端卡在穴口,讓他只能給赤井一個困惑的表情。
那迷茫的樣子實在可愛,赤井往內推了一下,蛋就順利地被吞進去了,他還觸摸到穴口因蛋的鈍端而張到最大,然後在吞入的過程中縮小回到原狀的過程。零的表情很精彩,他也感覺到了赤井在摸他,慌亂的眼神到處亂飄,剛才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紅豔又重新回到了臉上。
赤井的心臟實在受不了,他接連在零的頭上親了三下。
「現在試試看讓它出來。」
零點點頭,腹部開始用力,赤井的手指也跟著滑進去一截,摸著穴口處那一小圈觸覺反應靈敏的部分,惹得那小巧的地方又收縮了起來。
「別……這樣、我、我很難施力……。」
「試試看。」赤井的手指微微抽動,淺淺的在模仿自己抽插時的頻率。
零試了幾次,赤井感覺到那枚蛋每碰到他手指的時候,又會縮回去。零的表情顯得很窘迫。
「沒辦法嗎?那就」
「可、可以的!」零著急地喊:「再試一次!」
來了!赤井秀一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他知道降谷零的好勝心不管在哪個身分身上,都沒有被抹滅過。
零本來還靠在赤井身上支撐,但現在甚至把他推開了一小段距離,深呼吸幾下之後,再度把專注力集中到下腹部──雖然赤井手指的觸感更加明顯了──循序漸進地用力,把那枚蛋緩緩推出。
又碰到了赤井的手指:「做得好,再一次。」
赤井又把那枚蛋推了進去,比第一次更深──降谷零短促的尖叫一聲,馬上壓住聲音,並抬手給赤井一巴掌。
力氣不是很大,讓赤井甜膩又充滿侵略性的笑容更顯誘惑。
降谷零沒講話,專心的又照赤井秀一的要求做了一次。
那枚蛋在他緊緻柔軟的甬道內,與赤井的手指之間來回進退,無可忽視的壓迫感刺激著連接私密之地的每根神經,難耐麻癢漸漸蓋過了異樣感,身體竟熟悉了這番不尋常的追逐遊戲。
赤井在那張咬著唇隱忍的臉上,看見了閉起雙眼鬆開眉頭,那屬於被情慾纏磨的表情。
數個回合後,在他某次放鬆的推擠中,赤井又伸進兩指將穴口撐開,那枚蛋輕鬆的滑出蜜穴,被赤井接住。
零微喘著氣,將頭靠在赤井肩上休息。
但是那裡居然又被擠進了個冰涼的東西!降谷零抬頭看著赤井秀一,盡是疑惑。
赤井只是繼續地把手中那枚沾滿潤滑液的最大的彩蛋推進已經開始鬆軟的蜜穴中。
底下的小嘴被迫張開,這個尺寸較大,鈍端卡在穴口未能完全進入。
「零,看看下面。」
降谷零低頭,首先映入眼底的是赤井秀一繃到好像要撐破的褲襠,接下來是自己赤裸的下身,不知何時陰莖竟已勃起,頂端還冒著水,像流著渴求的眼淚一樣。
赤井的手指在零的穴口周圍打圈、按摩,再輕輕地推進,反覆兩三次之後,他抓起零的手指含住,舔弄吸吮,這時零會更願意配合他,果然他摸到了零嘗試著收縮了幾下,那枚蛋真的被他推了進去。
這枚彩蛋的尺寸比前一顆略大,推進的過程難免有些阻力,零發出了不甚規律的喘息,臉頰在赤井的肩頸處磨蹭,溫熱的氣息噴在他動脈脈搏上,他只能深呼吸忍耐著。
「啊……啊……」隨著進入,零難忍的發出呻吟。
赤井並沒有停止,當寬大的底部壓過前列腺處時,零終於發出了無聲的尖叫,陰莖湧出了一小股的白濁,引得腰部一陣顫抖。
赤井的手指還在那裡面,感受著絞緊的力量:「已經一段時間沒發洩了,怎麼會那麼少?零,你在忍耐嗎?」
降谷零已經沒辦法好好思考,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來,再把蛋吐出來,像剛才一樣。」赤井秀一把手指再往內伸。
降谷零終於抓緊了赤井秀一的手臂。
「知道了,零已經很努力了,接下來交給我吧!」赤井的手臂繞過零的腋下撫摸著他的背,上面已經有了一層微微的濕潤。
赤井的兩根指頭在甬道裡做著擴張的抽插,在聽到零的呼吸聲平穩之後,才和緩的說出引導句:「零,現在可以用力了,慢慢來,你剛才做得很好,所以這次一定也能成功。」
零跟著他的話深吸了一口氣,腹部才逐漸施力,赤井的手指頂到了蛋,也感受到了每次收縮的擁擠,他根據著摸到的深淺提醒零調整呼吸,在即將到達出口時,他手指隨之撤出。
「快到了,你也有感覺吧!會不會痛?你前面好有精神,非常好,再堅持一下。」赤井摸著已經被推出一點,撐開了穴口露出一小部份的蛋底。
那鈍端努力地往外推擠,讓零的呼吸有點急促,赤井沾著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潤滑液到穴口去保持那處的濕潤,幫忙按摩會陰,讓零的身體能因興奮而感到舒服一點,而後零咬住了他的肩頭,他摸到穴口張到了最大,接著那枚蛋像被生產出來一樣,掉落了下來。
赤井秀一接住了,心中頓時生起了一種不同於性興奮的滿足感。
「零,辛苦了。」他吻著他的額頭,
降谷零終於放鬆了心情。但是他覺得赤井那句話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總之,他知道赤井秀一打算放過他了。於是他開始解赤井的褲頭,小秀一精神飽滿的從內褲裡彈出來,一股許久未見的奇特心情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再說了,他想彌補一下赤井秀一。
降谷零伏下身去,張開嘴含住了赤井膨大怒立的陰莖。
「嘶……零,你不必……」赤井想拉起零,但零卻把他含得更深,這個時候不需要和零硬碰硬,總不至於真的想把他含出來,那會非常累。
這還是第一次。降谷零的技巧說不上好,只是很單純的含住、舔舐、偶爾吸吮,但卻讓赤井秀一怦然心動,從心底湧上的衝動不是射精的慾望,而是想更愛降谷零的欲求。
赤井秀一撫摸著降谷零的髮絲、耳廓,身體最滿漲情慾的地方被生澀的唇舌包裹著,沒有被牙齒搔刮的任何銳痛,這份心意是最讓他情緒洶湧的挑動,沒過多久他就放棄堅持了;他托起降谷零的頭,再一次的和那兩片濕潤瑩亮的軟唇相接,深吻到他們的唾液都來不及嚥下,幾乎把肺裡的最後一口氣耗盡。
他們分開的時候喘得不得了,但是抱得緊,緊到右胸腔能感受被正被對面的心臟撞擊。
「走,我們辦正事。」赤井秀一撈起降谷零的雙腿,把他打橫抱起,降谷零的腿軟到沒辦法拒絕這個公主抱,恍惚有種連人帶家當都被打包帶走的感覺。
赤井秀一把人放在餐桌讓他趴著,他檢查了一下那個又紅又軟的蜜穴,濕淋淋的,觸感充滿柔軟的彈性。雖然一段時間沒做了,但剛才大量的潤滑和遊戲中的擴張,也可以直接插入不需要太擔心受傷的問題。
他扶了扶降谷零的腰,示意他再把臀部翹高一點,接著立即將龜頭頂入穴口,在淺處抽插幾次讓零做好心理準備,零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一鼓作氣的長驅直入,引得零揚高了頭叫喊,他再也等不了,想聽零叫得再大聲點,他要讓零叫著他的名字高潮。
除了零的信任和依賴,他不需要別的補償。
他一進去就撞得深,每一下都像打樁似的想釘死在降谷零身上,像是要把他撞散架好把自己拼湊進去,與他重整。
赤井把手指伸進零叫喊的嘴裡攪弄:「零,會痛就咬我,讓我停下來,讓我溫柔一點……」
但是零吸吮著他的手指,如孩童吃著蜜糖般的著迷,這讓赤井發了瘋,大開大闔的操幹,每一下都要把自己送到更深的地方去,他要把他的零帶到最高的頂端去!
降谷零被操到雙腿發抖,眼淚和唾液不自覺的往外流淌,陰莖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一顫一顫的冒出精液,但他總覺得不夠,於是繼續吸吮舔弄著赤井的手指,纏磨著他需索更多。
赤井秀一捨不得抽離自己,把降谷零的一條腿曲折起來,就著兩人連接的姿勢,將降谷零翻了半圈,降谷零發出淒厲卻甜美無比的叫聲,腰部止不住的顫抖,射了個一蹋糊塗,花穴緊緊絞住赤井秀一的陰莖,但赤井還沒棄械,他把零的腿抬高價在肩上,調整好姿勢繼續操,讓零的膝蓋一直撞著他自己的肩膀。
「赤、赤井……啊……」
「爽嗎?」
「嗚……嗚……不……」降谷零還在顫抖,蜜穴裡不停的急促收縮,和可憐兮兮流著眼淚的臉完全不同。
他們的交合處泥濘不堪,紅艷的穴口不知饜足地吞吐著龐然大物,穴裡不規律的擠壓像個天生的媚物,非要奪走男人的精魄不可。
「零真的太棒了!」赤井把自己擠得更深入、撞得更用力。
「啊……不、不行……我沒有了……」他鬆軟無力地搖著頭。
「叫我,叫我的名字!」他持續地撞擊,連最後的分寸都不留,到了前所未及的地方,撞開了什麼似的。
「赤……」
「重來一次。」
「嗚嗚……啊……不要了……」零仰起頭,像條離水的魚,空喘氣。
「叫我的名字!」赤井熱烈地輾壓開拓那脆弱的深處,完全不打算收手。
「啊……啊啊……太多了……」零的眼神開始發散,接著又快速集中焦距,全身大幅度痙攣:「秀、秀一……秀一!」
最後一次的絞緊讓赤井痛痛快快的射出了,又濃又多,灼燙著降谷零。
赤井秀一大口喘著氣,看著降谷零在渙散中顫抖,在餘韻中迷航忘返。他是世上最美的人,是世上最美的景色,是世上最美的時光。
零已經很累了,但是他不想撤退,可是零已經很累了,不過他還不想休兵。
赤井秀一把不知何時被甩落在桌上的兔子耳朵髮箍重新戴回降谷零頭上;頭髮有點凌亂濕黏,但是看起來正好。然後緩緩地讓自己退出豔紅腫脹的蜜穴,讓零曲著腿側躺,牽著零的手遮住穴口;零還沒回過神,根本無法反應或抵抗。
等赤井秀一回來時,一個冰涼的硬物又擠進了那無法閉合的穴口;那個帶有點彈性卻冷硬的觸感喚醒了零,雖然不覺得窒礙,但在三次高潮後又被侵犯,總歸不算好受。
降谷零嗚咽著做出會令人更加慾火焚身的抗議。
赤井秀一沒鬆手,堅持將那根硬物的長度完全沒入蜜穴中。
「親愛的,你很適合小兔子尾巴。」赤井不輕不重的揉著零蜜桃似的屁股,妄想著咬一口,但是僅存的理智提醒他,時機未到,有些事情就是做了一時爽,幾個小時後可能會被打到連媽都認不出來。只能想想。
「讓我的東西暫時留在你裡面吧!」赤井秀一再度移動了零的身體,讓他回到趴在桌上的姿態。
雖然沒力氣,但矽膠硬物在體內的形狀迫使零自然地將臀部抬高。
跟著抬高的還有赤井小秀一。
他自己動手做;這很平常,只是以往的想像中沒有這幅畫面,他要把這個小兔子屁股和蜜大腿深深印在自己的腦細胞裡面,以後有的是拿出來回味的機會。按他被放鴿子和對方半路跳車的頻率。
降谷零完全不知道赤井秀一此時的心理活動,只是對於完事後赤井遲遲不清理感到奇怪,於是回頭看看赤井。
慵懶困惑迷離脆弱
這是他的降谷零,只屬於他的降谷零,任何其他人都不可能見到的降谷零……
「零,把嘴打開。」赤井覺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零再不對他發脾氣的話……。
「你過來……過來一點……。」零露出了軟綿綿的笑容。
赤井靠近他,脹到極限的陰莖握在那雙平常握著來狙擊槍的手上,顯得特別兇狠。
零伸出了柔軟的舌頭。
他射了。
搞得對方滿臉。
他還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把他的東西吞下去,還把舌頭伸出來讓他看,是真的吞下去了。
「你是真的要我的命啊!」赤井秀一嘆息。
降谷零從鼻子裡哼了兩聲,用著慵懶沙啞的調子告訴赤井:「你的命特別貴,我可是下了血本。」
「那你明天會打我嗎?」他今晚對零做的事,可足夠過分的了。
「記在帳上。」零轉過頭去:「快點幫我清理,我累了。」
「了解。」赤井抱起已經閉上眼睛假寐的零,走向浴室。
他在浴室裡拔出兔子尾巴的時候,看見那合不攏且淌著濁液的穴口,試探性的問零能不能再一次,零還是閉著眼沒有回答,所以他當作默許了,在清洗之前抱著零,像睡姦一樣又做了一次,幹到零哭著潮吹,短暫的失去意識,才算結束今天的回合。
等赤井秀一打掃完他們的痕跡,天都亮了。
今天是法定假日,安室透的左鄰右舍從昨天下班時間後就全出門旅遊了,安室哈囉也提早住到寵物旅館,白羅咖啡館的班表沒有安室的班,所以也許這兩天赤井還可以賴在這裡不走,當然世事難料,警察廳或者組織方面,不知何時又會一通電話把降谷零、波本叫走,這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事,他們能做的只有把握當下。
赤井沒有到自己的那個角落去──他在安室透的公寓過夜時,他們有各自的睡袋,在客廳有各自休息的角落──今天哈囉不在,不會吵著要散步,他想跟零睡在一起,想跟他共有一個棲身之處。
不知道零醒來,會不會把他趕出家門?
--End--
〈沒有發生的對話〉
零:赤井秀一!我要幫你過盂蘭盆節!
井:盂蘭盆節、盂蘭盆節、盂蘭盆節……零,你是說,你願意讓我成為你的家人?你是說,你要跟我結婚?
零:你去死!我要把你死掉的樣子拍照下來再把你毀屍滅跡!
井:把無名指給我,我量一下!
零:我叫你去死啦!
井:簽了字你才有撫恤金可以拿。
零:赤井秀一!
井:叫降谷秀一也可以。
我: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讓我收工、讓我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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