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瑟殷/瑟諾/殷肅霜] Latent Bitterness 關於氣味的絕對佔有 [G]

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補個BGM

  《El Tango De Roxanne (Extended Film Version)》

  《Abel Korzeniowski-Dance For Me Wal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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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麗的大理石舞池上方,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奢迷的碎光,將這場隱藏在面具下的上流舞會烘托得如夢似幻。

  ​瑟諾此刻正扮演著一名揮金如土的異國紈絝,褪去了平時那身邋遢的體育外套,他換上了殷肅霜親手為他打理的酒紅色天鵝絨西服,那頭金棕色的長髮則被俐落地梳在腦後,嘴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與臉上奢華金色的面具搭配更添分神祕味道。

  他手中端著香檳,身邊總圍繞著幾位妝容精緻的千金與少婦,在她們的調笑聲中游刃有餘地穿梭,偶爾在某位夫人的耳邊低語,惹得對方發出甜膩的嬌笑。

  優雅華爾滋樂曲聲響起,​他向舞會主辦人的千金微微彎腰,發出跳舞邀請,女人嫣然一笑,兩人瞬間成為全場目光,漫步到水晶燈下。

  瑟諾輕握著女人的手跳起了第一支舞,明明是浪漫又典雅的樂曲,他的動作卻大膽且有著特有的野性魅力,每一次帶動舞伴轉圈時,那種渾然天成彷彿被擁入懷中的錯覺都讓那些上流女性為之瘋狂。

  ​與張揚的瑟諾不同,殷肅霜則站在二樓迴廊陰暗的角落裡。

  ​他今日依舊是一身黑,三件套西裝扣得嚴絲合縫,黑色的假面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冽如冰的銀灰色眸子,他戴著潔白的絲質手套,指尖捏著可藉由讀取妖魔力量記錄目標們情報的儀器。

  ​他的任務是監控全場重要人士間的關係,但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視線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那個在女人堆裡笑得燦爛的金色身影。

  ​看著瑟諾的手自然地扶在某位千金的腰間,看著他低下頭去輕吻另一位女士的手背……

  ​殷肅霜感覺到心口深處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沉悶的鈍痛。

  那種痛楚並不強烈,卻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冰刺,扎進了血管,隨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讓人難受且酸澀無比。

  ​『是因為他表現得太過輕浮,有辱丹尼爾的名聲嗎?』

  『還是因為那傢伙穿著我打理的衣服,卻在對別人獻殷勤?』

  ​他不明白。

  身為鸘鳥,他習慣了冷眼旁觀世間的慾望,卻無法解析此刻胸腔內那股灼熱的翻騰感,這股情緒太過陌生,甚至蓋過了他的理智,讓他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眩暈與反胃。

  又是一首歌的結束,瑟諾才剛親吻舞伴的手背,很快又有一群人爭相圍在他的身旁,希望能與他共舞下一曲。

  殷肅霜瞇起眼,確認已經將任務目標詳細記錄,便轉身離開了那喧鬧窒悶的會場。

  腳步略顯匆忙地走過走廊,他推開通往後花園的厚重石門,才稍微找回呼吸的節奏。

  ◆

  ​夜色下的庭園,晚風帶著白玫瑰的清香,殷肅霜走到噴泉旁摘下面具,脫下一隻白色手套,按住發燙的胸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試圖壓制住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楚。

  ​「只是因為人太多......了才會難以呼吸。」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花園自言自語,眼鏡後的眸子卻在那抹月光下顯得有些迷惘與落寞。​然而,指尖殘留的、清晨幫瑟諾打領帶時的觸感,卻在此刻變得異常鮮明,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這時,身後的灌木叢傳來了熟悉且帶著幾分侵略性的腳步聲。

  ​「你出來做什麼?」殷肅霜沒有回頭,聽那腳步聲的頻率就知道來者是誰。

  ​瑟諾顯然拋下了那群名媛,他扯開了殷肅霜幫他繫得完美的領帶,帶著一身濃郁的香水味,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身為『餌』,你現在應該待在舞池中心,確保那幾個目標的視線不離開你,隨意離場會讓整個潛行計畫產生變數。」殷肅霜開口,聲音依舊冷硬地不帶一絲溫度。

  ​「饒了我吧……」瑟諾嘆氣。

  他的襯衫領口敞開,帶著一身混雜著各色名貴香水與酒精的複雜氣味,而那金色的浮誇的面具此刻塞在他胸前的口袋裡,。

  「你不也丟下工作,一個人在這裡吹風?」

  ​殷肅霜語塞,鏡片後的銀灰色眸子閃過一抹狼狽,他沉默地抿起唇,不打算解釋那種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酸楚。

  ​「……我負責的部分已經完成,只是空氣悶,出來透氣。」

  ​「是嗎?」瑟諾走到他面前,金棕色的長髮有些凌亂,那雙深邃的藍眼在月光下顯得異常銳利。他收起了平日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微微低頭,語氣沉了下來,「你臉色差得要命,從剛才在二樓看我的時候就一臉想吐的表情,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

  ​「別動。」

  ​瑟諾根本不聽,他突然伸出手,掌心抵住殷肅霜的肩膀將他固定住,隨後整個人欺身而上,在殷肅霜驚駭的目光中,瑟諾並沒有用手去摸他的臉,而是直接掀開了自己的額髮,將溫熱的額頭重重地貼在了殷肅霜冰冷的額頭上。

  ​「唔……!」殷肅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嚇得渾身僵硬,靈魂深處像是被火燙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往後躲。

  「放手……」

  ​「沒發燒,但冷得像塊冰。」

  瑟諾的額頭抵著他的,藍眸近距離地鎖死那雙動搖的眼瞳,鼻尖幾乎磨蹭在一起。

  「肅霜,從剛才在舞會時,你就一直看著我吧。​」

  「……!」

  「視線太過強烈,實在讓我難以忽視啊,我一度還以為被敵人盯上了。」

  「我只是……在評估任務風險。」殷肅霜咬牙反駁,但那雙在月光下微微顫抖的睫毛卻出賣了他。

  ​「評估到臉色發青?」瑟諾低笑一聲,隨後猛地拉近與殷肅霜的距離,「莫非是我惹你不開心?」

  ​殷肅霜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那副平時架得極穩的銀框眼鏡此時略微下滑,遮不住眼底那抹尚未平復的、帶著酸澀的狼狽。

  ​「……只是那種場合太過吵鬧。」殷肅霜撇過頭,避開瑟諾灼熱的視線開口:「你的任務執行得很出色,我不需要、也沒理由對你的……社交行為產生不滿。」

  腦中過浮現方才瑟諾與女人們親暱的畫面,殷肅霜又莫名感到胸口一陣酸楚。

  ​「是嗎?但我看你剛才在樓上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說的。」​瑟諾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那笑聲裡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惡劣。

  「如果不是生我的氣,那是對我的舞伴們心有不滿?」

  高大的身軀將殷肅霜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下,那股混雜著高級香檳與無數女人脂粉香氣的味道,此刻濃烈得讓殷肅霜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焦躁。

  ​「離我遠點。」殷肅霜伸手想推開對方,「你身上那種味道......讓人噁心。」

  ​「我也覺得噁心。」

  ​意外地,瑟諾卻不退反進,他猛地抓住殷肅霜戴著白手套的手,強行按在自己跳動劇烈的頸側,他的眼神在月光下閃爍著狂野且偏執的光芒,聲音低啞得像是在誘哄,又像是在威脅。

  ​「那些人在我身上留下的氣味、那些虛偽的觸碰,我也覺得噁心透了。」

  ​瑟諾俯下身,鼻尖挑釁般地磨蹭著殷肅霜冰冷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冷熱對撞。

  ​「實在受不了,那就只能由你來覆蓋掉了。」

  ​瑟諾另一隻手墊在殷肅霜的腦後,強迫他仰起頭,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給我一個吻,好嗎?」

  他的聲音甜膩又如海妖歌聲般蠱惑人心。

  「就在這裡,把那些骯髒的味道從我身上去掉。」

  ​殷肅霜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甩這頭無禮的天馬一個耳光,但那股盤踞在胸口一整晚的、酸澀得讓人想流淚的醋意,卻在此刻化作了一種近乎自虐的渴求。

  ​他終究是輸給了內心的誠實。

  ​殷肅霜顫抖著伸出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死死地扣住了瑟諾那件酒紅色西裝的領口,像是要把這份不安徹底發洩出來,他猛地張開口,帶著一種類似於裁決者的偏執,狠狠地親吻上了瑟諾的脖頸。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場帶著血腥味的掠奪。

  ​殷肅霜有些笨拙地咬著對方脖頸,試圖在那每一寸沾染了女人香氣的肌膚留下屬於獨屬自己的冷冽氣息。

  ​「唔……」瑟諾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他任由這隻高傲的鳥兒在他身上發洩憤怒與佔有欲,大手緊緊環住那截纖細的腰身,將人往懷裡按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瑟諾在唇齒交纏的間隙發出沙啞的低笑,眼神裡滿是得逞後的狂喜,「讓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你的味道。」

  ​在噴泉的水霧中,這場以除去味道為名的吻,最終演變成了兩顆孤獨靈魂在嫉妒與熱望中的徹底沉淪。

  ◆

  「好了。」

  殷肅霜聲音沙啞,他動作生硬地替瑟諾將敞開的襯衫扣好,隨後重新拾起那條掉落在石磚地上的領帶,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在瑟諾的頸間翻飛,雖然動作依舊冷冽精準,但那雙銀灰色的眸子卻始終不敢對上瑟諾那雙溢滿笑意的藍眼。

  「領帶打好了,衣服也順過了。」殷肅霜壓低聲音,他將不知何時掉在地上的面具拾起,遞還給瑟諾道:「現在,立刻帶著你的這張討厭的笑臉,滾回舞池裡去,任務還沒結束。」

  「還沒休息夠呢......」

  瑟諾打了個哈欠,整個人像是一灘沒骨頭的爛泥,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殷肅霜肩上。

  「……我剛才已經……親過你了。」殷肅霜咬牙切齒,推了推賴在自己身上的人型障礙物。

  「那是為了去除你討厭的味道才動的手吧。」瑟諾鼻尖挑釁地磨蹭著肅霜的耳朵,那股灼熱的氣息瞬間侵佔了對方的所有感官,「我要的是我的獎勵,預付的那種。」

  儘管襯衫與西裝已經扣好,瑟諾還是玩味地指了指自己的脖頸間。

  「如果不給,我怕我走進會場的瞬間就會因為太過無聊而睡著,說不定肅霜你的咬痕就會被人發現喔。」

  不同於殷肅霜每次為了遮住吻痕需要穿高領毛衣或是圍巾,瑟諾似乎很樂於讓他人注意到殷肅霜在他身上留下的佔有印記。

  殷肅霜無語,他知道這頭瘋馬一旦耍起賴來根本沒人攔得住。

  看著瑟諾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渴求,他最終還是閉上眼,發出一聲無奈且破碎的嘆息。

  「……僅此一次。你要什麼?」

  「很簡單,一個吻。」

  瑟諾的話音剛落,還沒等殷肅霜反應過來,那隻滾燙的大手就已經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那是比起剛才更加狂暴、更加不講道理的侵略。

  瑟諾猛地壓了上來,將殷肅霜整個人按在噴泉池邊,帶著一種近乎報復的快感狠狠吻住了那雙冰冷的唇。

  「唔……!」

  殷肅霜發出一聲悶哼,擔心重心不穩會跌入水池中,他只能死死揪住瑟諾的酒紅色西裝以維持平衡。

  瑟諾一隻死死扣住殷肅霜的後腦,手指插入那黑色的髮絲間,強迫他承受這場暴行,另一隻手則按在他胸口,感受那顆心臟混亂的頻率。

  「唔……哈……」

  殷肅霜試圖汲取一絲氧氣,但瑟諾的吻卻密不透風,彷彿溺水一般,肺部因為缺氧而隱隱作痛,眼前的月光開始散成細碎的光斑,他戴著白手套的手無力地抵在瑟諾胸口,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將那件酒紅色天鵝絨抓得扭曲。

  瑟諾的舌尖帶著灼熱且霸道的侵略性,反覆掃過肅霜的上顎,強迫他與自己共舞,那種窒息感讓殷肅霜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大腦因為缺氧而陷入混亂,原本清冷的理智逐漸在一片空白中崩塌。

  殷肅霜的眼神開始渙散,淚水生理性地從眼角滑落,沒入了鬢角。

  「……唔嗯……!」

  就在殷肅霜覺得自己的意識快要斷線、身體快要滑落的一刻,瑟諾終於稍微撤離了幾毫米。

  一根細長的、銀亮的銀絲在兩人的唇瓣間拉開,又在冷風中斷裂。

  殷肅霜此刻像條擱淺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原本冰冷的臉頰此刻燒得通紅。他的眼鏡在掙扎中歪斜,銀灰色的眸子濕潤且失神,完全沒有了平時那副高傲的模樣。

  「哈啊……哈……你……你是野獸嗎……」

  「我不否認。」

  瑟諾沙啞地低笑著,他同樣呼吸急促,藍眸裡閃爍著近乎殘酷的滿足感。

  他低下頭,再次在在肅霜那紅腫出血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試圖在對方清冷的靈魂裡烙下自己的溫度。

  一股淡淡的、帶著鐵鏽味的血腥氣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現在,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了。」

  瑟諾終於撤離了一點點距離,但依舊維持著額頭抵著額頭的姿勢。看著殷肅霜那雙因疼痛與生理性快感而浮起水霧的銀藍眼眸,以及那被咬破的、正滲出一點點鮮紅血珠的下唇。

  那抹紅,在雪白的臉龐與黑色的西裝映襯下,顯得驚心動魄地艷麗。

  「啊……抱歉,忍不住咬了一口。」瑟諾嘴上說著道歉,眼底卻是一片得逞後的瘋狂與滿足。他伸出拇指,緩緩擦過那處傷口,將血跡抹開在肅霜的嘴角,像是勾起的笑容一樣,「因為你實在太美味了。」

  殷肅霜顫抖著呼吸,他看著瑟諾那副重新找回生機、精神煥發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自暴自棄。

  「帶著你想要的獎勵……給我好好完成任務。」

  「遵命,我的導師大人。」

  如願以償的瑟諾笑得像頭剛飽餐一頓的猛獸,他拉了拉那條被殷肅霜理得完美的領帶,戴上面具後,帶著一身濃郁的、屬於殷肅霜的冷香與血腥氣,踏著囂張的步伐重新走進了那片金碧輝煌。

  看著瑟諾的背影,殷肅霜佇立在噴泉邊,舔了舔嘴角的鮮紅,那處還殘留著另一人的溫度。

  他心裡清楚,這場任務,他早已徹底失守。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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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竹@Penguinchickenjuju

雜談

2F

  社畜不務正業

  教師組出各種任務當主題可以滿足我無窮的腦洞,

  有點老套的吃醋短篇,但我就愛這種俗濫戲碼,

  私設瑟諾大部分時刻懶洋洋,唯獨對殷肅霜耍無賴會有點活力

  天馬的人生三大樂事是抽煙、睡覺、撩肅霜!

  想寫出他們不言愛,但一舉一動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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