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日早鳥@xx_lyggygx

[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原向-又見面了 [G]

汐日早鳥@xx_lyggygx

耶嗨嗨我早鳥

今天來寫無一郎夢向主線

把它塞在FB

鬼滅OC介紹.png

給你們放個設定

這篇是開頭吧

時間線大概在游敦回來的時候(游敦之後是刀匠我沒記錯吧

被義勇抓回來的鏡(是男生)

好了廢話不多說馬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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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已經快天亮了。

富岡義勇如此想著,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身形如一道水藍色的疾風,在林間穿梭。

今日,他被主公大人指派了一個任務,前往東方高山地區的一處偏遠村落,據說那裡出現了食人鬼的蹤跡。

沿途,他的鎹鴉——那隻名為寬三郎的年邁烏鴉,帶著有些沙啞卻又堅定的語氣,不斷地在他耳邊呱噪,指示著「正確」的方向,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對義勇過度沉默的「溫馨」提醒。

水柱雖然不善言辭,但對任務的執著與判斷力從未有失,只是在寬三郎近乎固執的「引導」下,他確實花費了一些額外的時間。

於是就有了開頭的一幕。

義勇正在小樹林裡狂奔,晨曦的第一縷微光已從東方山巒後探出,將周遭樹影拉得極長。他心焦如焚,生怕在天完全明亮、陽光灑落大地之際,任務中的惡鬼會趁機遁逃,功虧一簣。

直到他終於抵達目的地,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猛地剎住了腳步。

他看見了,在即將被朝陽吞噬的陰影中,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抓著一把小刀,往似乎是他此行任務的目標——那隻被制服在地、正發出低沉哀號的鬼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猛戳。

那是一個引人注目的男孩。他身穿一件剪裁合身的若綠色和服上衣,下半身是行動便利的黑色短寬口褲,腰間繫著一條淺若綠色的繩帶作為束帶。最特別的是他那一頭淺橘粉色的長髮,長髮分為兩半,從脖頸兩側垂落至胸口下方,在微光中泛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憂鬱光澤。他的瞳孔,顏色類似音柱宇髄天元那般瑰紅,卻是奇異的黯淡無光。

「!」

極度的警覺性讓男孩在不到三秒內便察覺到了義勇的到來。他動作迅捷地一下子將帶血的刀收起,沒有一絲猶豫,試圖朝著樹林更深處逃離義勇的視線。然而,富岡義勇畢竟是柱,速度遠超常人。他搶先一步,水般流暢地移動,輕易地抓住了男孩後衣領。

「你是誰?」義勇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他仔細揣摩了一下男孩的衣著,銳利的目光掃過他身上不屬於鬼殺隊制服的布料:「你不是鬼殺隊的劍士。這隻鬼…是你殺的?」

男孩被他抓住,身形猛地僵住,沒有言語,只是用那一雙黯淡的紅眸,充滿不善與警戒地瞪著他。

『難道連不認識的小孩都討厭我嗎?』義勇心底劃過一絲慣有的自嘲與落寞。

雙方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義勇沒有鬆手,男孩也未曾妥協。直到一旁那隻被少年重創的鬼,在陽光的完全照射下,化為一堆飛散的灰燼,義勇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他看著男孩,又看了看地上的灰燼,思索良久。這個孩子來歷不明,卻有著能制服鬼的能力,行事又異常冷靜。最終,他決定做一個冒險的判斷:將男孩帶回鬼殺隊總部,由主公親自定奪。

「去把臉洗乾淨。」

回報了任務的始末後,富岡義勇先將男孩帶回了富岡邸。畢竟,接下來即將召開柱合會議,他總不能讓一個滿臉鮮血的孩子,以這樣狼狽的姿態去面對鬼殺隊的最高層。

男孩依然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接過了義勇遞來的乾淨毛巾。他動作緩慢而細緻,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臉頰上的暗紅色血漬,那份超乎年齡的安靜讓人心生異樣。

隨後,窗外傳來了清晰的、催促的會議通知聲。

富岡義勇確認男孩已稍微乾淨了些,便拉著他的手腕,準備動身前往主公大人的宅邸。

抵達主公宅邸的庭院時,其他幾位柱基本已經抵達,正在相互等候。義勇的出現和身邊那個陌生的小小身影,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喂!富岡!那傢伙是怎樣?你幹嘛撿一個不明不白的小孩回來?」風柱不死川實彌,那張臉上充滿了不耐與怒氣,他的大喊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哎呀哎呀,該不會是富岡先生私底下偷偷…找回來的『家人』吧?」蟲柱蝴蝶忍,一如既往地露出那份令人難以捉摸的微笑,話語中帶著揶揄,讓氣氛微妙了起來。

「南無阿彌陀佛……多麼可憐的孩子,身上沾染了如此濃厚的血腥味……願他能得到救贖。」岩柱悲鳴嶼行冥,雙目緊閉,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低聲喃喃自語,雙手合十。

「好可愛啊!你也是粉色頭髮!簡直就像糰子一樣!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呢?」戀柱甘露寺蜜璃有些亢奮地湊上前。

「…………就為了一個不知來歷的小孩,召開緊急的柱合會議?」蛇柱伊黑小芭內,仍舊如同壁虎般地趴在樹枝上,裹著繃帶的臉上是藏不住的厭惡和不善。

「……?」而從始至終,站在旁邊的霞柱時透無一郎,將原本專注於在空中飛舞的蝴蝶的眼神移開,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罕見地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那個男孩,似乎有什麼東西喚起了他心中模糊的記憶。

「…………」

然而,他們所有人關注的焦點——那個被富岡義勇護在身側的男孩,只是眨了眨眼,那雙黯淡的紅瞳裡沒有情緒的波動,仍然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產屋敷耀哉——鬼殺隊的「主公」大人,在妻子產屋敷天音的攙扶下,緩步到場。

所有柱聽到腳步聲,立刻應聲,恭敬地單膝蹲下,頭部貼地行禮。男孩也被富岡義勇輕輕地按壓著肩膀,隨著他一同屈膝而下。

「今天,義勇出任務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孩子,對吧?」

主公那悅耳溫和、卻帶著無上威信的嗓音響起,如同春風拂過庭院,平靜了周遭的紛亂。

「是的,主公大人。」義勇沉聲回答。

「你叫什麼名字?」主公將注意力轉向那個孩子。

「…………」男孩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抿著唇。

「喂!主公大人問你話呢!小鬼!」不死川實彌忍無可忍,不爽地大喊,嚇得寬三郎都在空中亂飛。

在所有的壓力與目光之下,男孩的身體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終於,他慢悠悠地,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

「……………神樂鏡。」

「嗯,很好的名字。」主公產屋敷耀哉半闔著眼,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彷彿已經看穿了一切。「那麼,鏡,那鬼…是你殺死的嗎?」

「…他是…呃、燒死的……」鏡的眼神稍稍飄移,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與不安。

主公的聲音依然柔和,卻帶著直指核心的洞察力:「那,他是不是被你打敗,動彈不得,只能留在原地,等待陽光將他燒毀的呢?」

鏡的沉默維持了更久,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後,他那雙毫無光澤的紅瞳終於直視向主公,輕輕地,卻帶著一種無奈的決絕:

「………是。」

  • @布偶兔 如果是圖表的話是偷的 Pinterest應該有
  • @汐日早鳥 酷耶⋯⋯(之後來去玩玩看
  • @布偶兔 好玩愛玩(圖好看
  • @汐日早鳥 真的!
  • 想了一下,原本單純帶鏡回來是根本不用開柱合會議,啊但是義勇就很不會搞小孩(?)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你看這個小孩未經訓練就能以正規手段(不是像風柱那樣綁著給他燒死)殺掉鬼的感覺是不是很詭異所以才開柱合會議(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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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啊!」

鏡的回答,無疑是引爆了庭院裡的炸彈。話音剛落,風柱不死川實彌的怒吼聲便如狂風般席捲而來,他猛地抬起頭,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語氣充滿了強烈的不信任與質疑:

「他連鬼殺隊都不是,而且他也沒有用呼吸法啊!他是要怎麼打敗鬼!富岡,別以為撿個小孩回來就能胡亂編造藉口!」

「冷靜點,實彌。」產屋敷耀哉的聲線依然溫和,稍稍安撫了不死川激動的情緒,但他的目光,卻已鎖定在了鏡的身上。

「………………」神樂鏡始終沒有抬起頭,那淺橘粉色的髮絲遮擋住了他的表情,他也沒有看著不死川,彷彿四周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哎呀?」主公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這份溫柔的笑容裡,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訝異與深思。

「鏡,你過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鏡的身體動了動,動作緩慢,顯得有些疲憊與不穩。他一步一步,帶著輕微的踉蹌,走到了主公面前。

產屋敷耀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出了他的手,輕輕地撫上了鏡的額頭。

「哎呀,義勇,你沒有照顧好這孩子呢。」主公輕聲嘆息,這句話的語氣裡,隱藏著某種心疼,和對即將發生之事的了然。

語畢,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讓周圍的柱們都還未來得及反應。

只見一道極為突兀的鮮紅色,猛地從鏡那白皙、毫無血色的肌膚上滑落。那不是擦傷,而是從內部湧出的血跡,像一道蜿蜒的小溪,劃過他消瘦的臉頰。緊接著,鮮血不斷地、無法遏止地從神樂鏡的口中湧出,滴落在鋪滿庭院的鵝卵石上,迅速染開成一朵朵刺目的紅花,又浸潤了鏡身上那件若綠色的和服。

「……?」

當事人異常的冷靜,他抬著袖子拭了拭嘴邊的血色,從微顫的肩也能看出他此刻有多麼難受。

「忍,麻煩你帶他去蝶屋了。」主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蟲柱蝴蝶忍立刻起身,她臉上的笑容不再,換上了一副極為凝重的表情。「富岡先生,麻煩來幫忙!需要快點!」

富岡義勇聞言,立即上前,他看到鏡痛苦而壓抑的模樣,臉色也變得沉重。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鏡那輕顫、幾乎快要站不住的身軀。

富岡義勇和蝴蝶忍帶著鏡,如同兩道影子,朝著蝶屋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他們身後,所有的柱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尤其,時透無一郎那張平靜到近乎漠然的臉上,此刻卻出現了一絲複雜的波動。他那雙空靈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幾人遠去的背影,彷彿有什麼想說的話,盤旋在喉嚨裡,卻又說不上來。那是一種奇怪、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違和感,像是夢中模糊的殘影,讓他無法聚焦,卻又無法忽視。那種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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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糕,富岡先生怎麼都沒發現呢?」

蝴蝶忍有些焦慮的坐在椅子上翻找著書籍,試圖尋找出解毒藥劑的調製配方。

鏡乖巧——或者說是動彈不得的坐在病床邊緣,這樣的動作也是為了盡可能抑止毒素繼續擴散。鏡身上有幾處較為嚴重的擦挫傷和瘀青,也許是與鬼戰鬥時所留下的,已經被蝴蝶忍細心的擦過了藥,並用紗布和繃帶保護著。

經過許久,蝴蝶忍終於找到了解毒的配方,他急忙起身翻找藥櫃,快速的重複著打開櫃子、拿出藥品、關上櫃子的動作,纖細的手指彷彿出現了殘影。

鏡就著麼看著蝴蝶忍忙前忙後,直到蝴蝶忍把藥湯端到自己面前。

「目前身體情況怎麼樣?先把藥喝下去看看吧。」看著眼前鮮綠色的藥湯,鏡稍稍楞了一下,隨後伸出手接過碗,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

這味道真是.....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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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閃過一絲嫌棄,胡蝶忍雙手交叉於胸前,一臉嚴肅:「不可以挑食喔,鏡,這樣毒是解不了的。」

鏡撇了撇嘴,默默地把整碗湯喝下,吞嚥的時候,那股甘苦的澀味在咽喉處遲遲無法散去。

在湯碗淨空後,胡蝶忍將鏡帶到病房內,把他安置在裡邊靠窗的床位。

「請好好休養,鏡。」胡蝶忍微笑著,卻看不出心情好壞。

鏡坐在床上,他無聊的看著窗外的鎹鴉飛過,身上原本染血的衣物在剛到蝶屋的時候便換成了白色的襯衣。

鏡微微晃了晃腦袋,他轉過頭去看向門口探出的三顆頭,這時,三顆頭慌慌張張的變成了三個少年。

「哇啊啊!這、這個傢伙是誰啊!」

黃頭髮的傢伙驚慌無比的瞪大眼,巨大的嗓音讓鏡有些刺耳。

「喂喂喂!你是鬼嗎?」帶著山豬頭套的傢伙差點就要拔出刀,被頭上有疤的傢伙阻止了。

「伊之助!不可以亂拔刀!對不起啊,那個,我是竈門炭治郎,他們是伊之助跟善逸,你的名字是什麼?」

「……」鏡盯著他看,卻沒說話。

「他怎麼不說話啊…不會是什麼奇怪的人吧!」善逸小聲的在炭治郎耳邊嘮叨。

「善逸!不可以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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