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初逢
1F好久沒發文(。ŏ_ŏ)
打算試試慢慢更,因為我以前都是把全部寫完,一次性發(怕我寫到一半不想寫)標題是問Ai的,因為有點詞窮(?
這次設定背景在古代(不用管是哪一個朝代)
凱是二皇子(要爭皇位的那種)
潔的身份有點模糊,看看就好
感覺要爭皇位都要一個得力助手(手下)能文能武的...就內斯吧(看著滿聰明的)
其他角色再看要藍鎖的還是自創,因為有分正反派,怕有人的推當反派會不高興
先放一章試試
———我是分界線~
白雪紛飛,狂風驟起。
「護駕!護駕——!」士兵的呼喊被風雪吞沒,只餘呼嘯之聲在耳邊迴盪。
米歇爾凱撒倒在雪中,四肢漸漸冰冷,幾乎失去知覺。原只是奉命出宮巡視邊疆,卻不料遇上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
體溫正一寸寸流逝。
他想動,卻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好累。
若能就此睡去,也不必再為朝局憂心,不必再爭、不必再想,。
恍惚間,一道焦急的聲音撕開了風雪的靜寂。
「喂!醒醒!你聽得到嗎?」
凱撒費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個年輕的身影。那人眉目清秀,眼神卻透著堅定。四周仍是一片雪白,只是風停了。
「太好了,你還活著。」少年鬆了口氣,彎腰問:「能走嗎?站得起來嗎?」
凱撒試著動動手腳,結果只是輕微抖了下,無力地搖頭。
少年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動不了啊……那怎麼辦……要不我背你?」他話音剛落,又立刻否決自己,「算了,這樣的體格,我背得起才怪。」
他頓了頓,乾脆抓住凱撒的衣領,「那我拖你走總行吧。」
「你——」凱撒話未說完,就被雪地上一路拖行,冷風呼呼地往臉上灌。
「咳、咳咳……你打算勒死我嗎?」他終於勉強擠出一句。
好在目的地不遠,兩人跌跌撞撞進了一間簡陋的木屋。
少年把他放在地上,這才發現他腳踝上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仍在滲血。
「你受傷了!怎麼不早說!」
說完轉身去翻藥箱。
「你給我機會說了嗎……」凱撒低聲嘀咕。
少年拿著草藥與布條跑回來,動作俐落地替他清洗傷口、上藥、包紮,手法熟練,看得出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我叫潔世一。」少年一邊包紮,一邊隨口問道,「你呢?」
「我?」凱撒愣了一下,有些訝異他不認識自己。
「嗯,不然還有誰?」潔抬眼看他。
「米歇爾·凱撒。」他語氣微頓,自以為這名字該讓對方驚訝。
果然,潔停了下來,眨了眨眼。
「米歇爾·凱撒……你該不會——是外族商人吧?」
凱撒沉默片刻,扶額輕歎:「……不是,我是——」
「你一定是行商路上遇上暴風雪才倒在那裡的,對吧?腳傷肯定是從馬上摔下來弄的。」潔語氣篤定,還一邊替他拉緊繃帶。
凱撒被他打斷兩次,終於放棄解釋,只淡淡道:「隨你高興。」心裡卻暗暗腹誹——這傢伙連我堂堂二皇子都不認識。
草藥的味道在屋裡瀰漫開,潔收拾完藥包,指了指角落。
「你今晚睡那邊的草蓆吧,湊合一下。」
凱撒挑眉,掃了一眼那堆草蓆,淡聲道:「你讓一個受傷的人睡地上?」
「我就一張床啊,而且我也搬不動你。」潔攤手。
他話還沒說完,轉頭一看,凱撒已經毫不客氣地躺在那唯一的床上,閉眼沉沉睡去。
「欸——欸!我還沒說完呢!」潔瞪大眼,「還有你這不是能走嗎!」
見對方沒反應,只好嘆口氣,搖頭笑道:「算了,他也挺可憐的。」
他把外衣搭在身上,蜷在草蓆裡,聽著外頭的風聲漸遠。
雪夜靜謐,火光微弱。
—————
感覺凱的髮色比較像當時外族才有的,也挺神奇的(?
考完第一天了٩( 'ω' )و 來水裡發文
一縷晨光透過窗縫灑入,落在少年的臉上。
潔被光亮刺得微微皺眉,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竟撞上了一堵溫熱的胸膛。
他愣了一下,視線往上,便對上那張熟睡的面孔。
凱撒的手正圈在他腰間,力道不輕,似是怕他會離開般。
潔的心「咚」地一跳,連忙掙開,動作太大,驚醒了對方。
凱撒睜眼,神情一片茫然,揉了揉眉心道:「咦?我記得……我睡在床上來著?」
「這話該我問你吧!」潔又氣又窘,「我一醒來就被你抱著!」
「是嗎?」凱撒淡淡一笑,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愧疚。
他站起身,神色漸沉:「……我得回去了。」
他是二皇子,昨夜被暴雪困於民舍,若再不現身,必引宮中騷動。
「我的馬呢?」他問。
「馬?」潔歪著頭思索,「昨夜我撿到你的時候,四下都是雪,哪有什麼馬?」
凱撒低聲咒了一句:「該死的。」
若徒步回城,少說也得一日,實在不妥。
「你要回城嗎?」潔開口,語氣真誠,「我正好今日也要進城尋人,不如一道?」
凱撒抬眼看他,終於點頭:「……也罷。」
馬車搖晃前行,雪融成細水,沿窗滑落。
一車之內靜得出奇。潔坐得筆直,兩手緊攥衣角,心裡卻亂成一團。
同乘一車的,是昨夜抱著自己睡了一整晚的男人。
而那人此刻卻氣定神閒,似全然不覺尷尬。
「還要多久?」凱撒淡聲問。
潔掀開車簾,探頭望去:「快到了,已能看見城牆。」
凱撒沉默片刻,忽然道:「待車臨城前,你放我下。」
「欸?你不進城嗎?」潔驚疑地問。
凱撒目光掠過窗外,轉而落在他身上:「我不便與人同入。——你的斗篷,借我一用。」
潔一怔,隨即點頭:「……好吧。」
斗篷一披,那張俊朗的臉立時隱於陰影。凱撒收好披風,微微一笑:「多謝。」
「欸,你至少讓車停下再——」
話音未落,他已推門而出。動作流暢,衣角幾乎未沾塵雪。
潔瞠目結舌,看著那人翻身落地、姿態從容,心中不免暗想——
身手如此矯健,昨夜怎會落難雪原?
待他回神,才忽然意識到:「我的斗篷啊!」
凱撒回首,眉眼彎起:「不必擔心,我會還你的。」
說罷便轉身而去,雪光映在他背影上,漸行漸遠。
潔低聲嘀咕:「怎麼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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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我真的是邊寫邊笑
附一張潔拖著凱撒的示意圖,因為我不會畫衣服,所以用德國隊的隊服替代
(懶得畫表情↓)

糧倉起火案(一)
3F考完試了(好幾天)
這篇有內斯
為了寫出來符合時空背景一點,我感覺這輩子會的詞彙都拿出來用了(º﹃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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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披著斗篷,沿著厚重的城牆緩緩而行。風裡還帶著雪意,冷得刺骨。
他停下腳步,抬手在牆上輕輕敲了三下。
「咚、咚、咚——」
片刻後,牆面微微震動,一道暗門悄然打開。
裡頭走出一個身影,見到他時明顯一怔。
「二皇子!真的是您?」
凱撒掀起斗篷,露出那頭金中帶藍的髮色,在夜色裡格外醒目。
「是我。內斯,事情沒有暴露吧?」
「沒有。屬下找了一名外族俘虜,讓他假扮您,暫時穩住了局面。」內斯低聲回答。
凱撒點了點頭,神情冷靜:「知道內情的人有幾個?」
「連那俘虜在內,不超過五人。」
凱撒的聲音變得冰冷:「處理乾淨了吧?」
「……是的。」內斯垂眼,不敢多看他一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漆黑的密道。靴底踩在濕冷的石磚上,回聲在通道裡擴散。
「殿下,您這次失蹤,怕是還有別人察覺。」內斯忽然開口。
凱撒側過頭,語氣低沉:「是有一名少年,靛藍色的頭髮,身份不明。我打算明日派人去找。」
「讓我去吧」內斯回道
凱撒的步伐微頓,聲音放輕:「別驚動他,也別讓人知道。」
他想起那雙清澈的眼睛,心口微微一緊。
「他叫潔世一。」
「記下了。」內斯點頭。
出了密道,兩人回到府中。屋內燈火昏黃,案上堆滿未處理的公文,滿桌的燭淚映出長長的影子。
凱撒解下斗篷,走到案前坐下,動作略顯疲倦。
他腳上的傷還未好透,卻依然一副冷然的模樣。
「我不在的這幾日,朝中可有什麼事?」
「有,北倉起火,燒毀了大半糧食。殿下親自去現場,回宮後第一個就點名要您查這案。」
「又是這種小事。」凱撒皺眉,隨手翻看桌上文件,冷笑一聲,「這種火案,一查便知誰縱的,怎會特地交給我?」
「殿下的意思,恐怕不在案子本身。」內斯語氣謹慎,「據說他看過現場後神色異樣,似乎早知道真相,只是沒說。」
凱撒抬眼看他,神色漸沉:「你的意思是——父皇在試探我?」
「屬下不敢妄言,但這件事恐怕不單純。」
凱撒沉默了半晌,指節在案上輕輕敲了兩下,眉宇間的寒意更深。
「……該死的。」
回憶篇(上)
4F感覺沒什麼人看,本來想棄文了,但還是來更了
——————
隔天,凱撒開始著手調查糧倉縱火案。
他先叫來當晚的管理人。根據內斯的報告,那人說自己在值夜時打了個盹,醒來時整座糧倉都陷入火海。
「那樣大的火,竟一點都沒察覺?」凱撒皺著眉,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內斯低聲回答:「屬下也覺得奇怪。他說自己晚飯後就昏昏欲睡,醒來時四周都是火光。」
凱撒思索片刻,語氣冷下來:「撇除說謊的可能,一定是有人故意縱火。」
他走到窗邊,背影映在雪白的窗紙上。
「內斯。」
「在。」
「把所有跟這件事有關的人都查清楚,明天一個個帶來審。」
「是。」內斯拱手,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凱撒一人。窗外雪未融,紅梅在寒風中搖曳,淡淡的香氣隨風飄進屋內。
他看著那抹梅紅,心裡卻想起了多年前的冬天。
那時他年紀還小,剛被封為二皇子。母親因子貴而受寵,宮裡的人都誇他天資聰穎。
可隨著他一天天長大,議論聲也多了起來,那頭金髮、那雙碧眼,怎麼看都不像皇上的骨肉。
這話傳進御前,皇上大怒,當著群臣質問貴妃是否與外族使者有染。母親哭著喊冤,卻沒人相信。
最後是一位留學異國的御醫進言,說這樣的情況雖少見,但確實有可能。皇上這才罷休,但仍把母親貶為妃。
從那之後,宮裡的態度全變了。母親開始疑神疑鬼,情緒一點就爆。
「要是你長得像你父皇一點就好了!」她一次次喊著。
凱撒起初還會哭,會反抗,但後來他不哭了,也不說話了。
母親在憤恨和恐懼裡慢慢衰老,明明正值雙十年華,臉上卻早已沒了血色。
直到她鬱鬱而終,那年他才十歲。
葬禮過後,凱撒為母守了三年孝。十三歲那年,他重新踏入皇宮。
「有什麼事?」御座上的男人聲音低沉又疏遠。
「孩兒參見父皇,久未謁見,不知父皇安好。」
彼時的凱撒已長成俊朗少年,除了那抹顯眼的金髮外,眉眼之間與皇上幾乎一模一樣。
兩人寒暄幾句後,皇上淡淡道:「既然回來了,就搬回宮裡住吧。」
語氣冷漠,像是在施捨。
「謝父皇,孩兒告退。」
他行禮,轉身離開。
沒人注意,那十三歲的少年在垂眼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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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看的可以底下留個言嗎(想知道有沒有人看)不用海草,就隨便打個字(。・・)ノ
回憶篇(下)
5F謝謝大家的支持✧*。٩(ˊᗜ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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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日夜夜努力的學習,小到詩經,大到治理國家,天資聰穎的他,很快的趕上了他的哥哥——“皇太子”
這位太子自幼養尊處優,仗著嫡長之名,從不將皇位之事放在眼裡。
他日日遊山玩水,筆墨不沾,課堂上打盹,宮中上下皆以為,太子之位早已無人可撼。
直到某日,一位金髮碧眼的少年被迎入宮門——「二皇子」凱撒。
消息一出,滿朝皆驚。
太子初時不以為意,仍與舊日友伴出遊,不料,皇上對這位新來的“弟弟”頗為賞識。
凱撒聰慧非常,舉止沉穩,漸漸獲得皇上青睞。
太子見勢不妙,這才驚覺危機在側,開始勤於學業。
皇上見多年無所作為的大兒子終於肯用心,不僅未責怪,反倒對兩人皆有幾分欣慰。
就這樣,二皇子之名漸漸被宮中接受。
只有極少數知曉當年內情的人,仍在背地裡議論紛紛——說他並非皇血,說他母妃有辱聖名。
只是,那些人沒多久便“失蹤”了。
從此,宮中再無人敢妄議此事。
偶有膽大的想追查真相,也都無功而返——凱撒行事乾淨俐落,連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想到這裡,凱撒唇角微微勾起。
他知道,這一切要多虧了內斯。
內斯原是某世族的隨從,那族因貪墨銀兩、竄改帳冊而被抄家。
為保自身,他們將一群無辜之人推出去頂罪,其中便有內斯。
審判之日,滿朝文武靜候結果。
凱撒手中捧著一疊文書,淡聲開口:「若要定罪,請先看看這些證據。」
那一疊紙,寫滿了數據、印章與對證人的筆錄——足以證明這群人皆被冤陷。
真相揭曉後,世族被貶,權勢盡失。
而那些被誣陷的人大多歸家,再無牽連。唯獨內斯一人,站在人群之外,無親無靠。
凱撒看著他,眼神冷靜卻藏著火。
他現在需要的並不是善意的虛假逢迎…而是一隻會服從惡意的忠犬。而這傢伙正是不錯的人選,最重要的是…他孤立無援,想侵蝕他的心,就要趁現在。
他緩步走向內斯,伸出手。
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令人心悸的誘惑
「跟著我吧,內斯。這世道太髒,咱們一起翻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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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看的出來有參考漫畫台詞٩( 'ω' )و
下一段應該就有跟案件有關的線索了,大家也可以猜猜看誰是犯人
審訊
6F這篇很~~短,下一篇補上・◡・
內斯辦事一向迅速,不過一日,便將與此案有關的所有人都帶了來。
其中有當夜巡邏的衛兵、清晨接班的倉管、負責登記貨物數量的紀錄官、送餐的廚役、目擊起火的官員,以及近來與他們往來密切的幾名可疑之人。
審訊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傍晚,屋內燭火搖晃,氣氛緊繃如弦。
第一位衛兵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回稟二殿下,那夜有人傳話,說巡邏路線有變,屬下與幾人依命行事,誰知竟出了事……」
「可有看清來人?」凱撒問。
「未曾,來人戴著兜帽,只說是上頭的命令。」
第二位是早班的倉管,他神情慌亂:「那日天還未亮,就有一隊訓練有素的人來,說是紀錄官派來點數的,屬下不疑有他……」
紀錄官被帶上來時滿臉蒼白,不斷叩頭:「殿下明鑒,臣從未派過人!那群人我根本不識!」
凱撒目光微冷,卻沒多言,只淡淡示意內斯記下。
送餐的小吏低著頭,聲音發顫:「小人與往常無異送餐,飯菜都是同廚房出的,旁人皆可作證,絕無異樣。」
最後的目擊者,是個守倉的老兵,他顫著聲說:「屬下當時聽聞有人喊火,忙去找水救人,可附近幾處水井全都枯竭……再拖一刻,那倉管怕是要命喪火海。」
凱撒靜靜聽著,神情未變,唯手指微微敲著案桌。
這些供詞看似皆有理,卻處處透著不自然。
他翻過審訊紀錄,眉頭緊鎖——每個人都像被人推著走,一步步陷進同一場戲裡。
「……」他闔上文冊,目光落向內斯,「還有一人,帶上來吧。」
內斯領命而去。
據他先前所查,那人與紀錄官書信往來頻繁,近日更悄然進了京,行跡可疑。
屋內靜得出奇。
窗外的雪重新落下,燭火在風裡輕顫。
“啪——”門被推開。
兩名衛兵押著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凱撒原本隨意地抬起眼,只是想看一眼這最後的嫌疑人。
可當他看清那張臉時,神色一瞬間凝住。
「——怎麼……是你。」
———————
✧*。٩(ˊᗜˋ*)و✧*。猜猜誰說謊
誤入權謀
7F這次有比較長一點了吧……
雖然說寫很多文了,但是對感情和互動的轉折還是有點僵硬,有不理解的可以問我
*⸜( •ᴗ• )⸝*
—————
黑藍髮的少年抬起頭,眼裡也閃過一瞬的震驚。
「你不是外族……」
「不是。」凱撒冷冷地打斷他的話。他不在乎對方是誰,只知道眼前這人,是宮中縱火案的關係人。
「你接下來只要回答我的問題。」他語氣不重,卻透著威壓。
潔顯然還沒回過神,「……我不知道為什麼被帶到這裡。」
凱撒長歎一聲,視線落在他身上,「宮裡出了件大事。你與一名嫌疑人有書信往來,可知此事?」
「你指的,是陳和?」
「不錯。」
「有證據嗎?」
凱撒微微一怔,沒想到他一介平民竟敢反問。
「正因證據不足,才需調查。」 「那殿下是懷疑我與陳和一同縱火?」潔直視著他,語氣冷靜得出奇。
凱撒注視了他許久,才淡淡道:「嗯。」
「請殿下查明,小人與友人往來皆是瑣事,絕無他意。」
凱撒收起審問卷宗,心中暗想:這人沉得住氣……倒有趣。「退下。」
房內只剩他一人。凱撒靜靜地摩挲著桌上的卷宗,嘴角微微上揚。這少年從頭到尾都沒慌,從誤認到質問,再到懷疑,他都一派鎮定。
「有趣。」
內斯推門而入,「都審完了。殿下,要如何處置?」
「放了。」凱撒頭也不抬,「派人盯著,若有人去通風報信,再帶來。」
「是。那個宮外少年呢?」
凱撒合上卷宗,眸色深了幾分,「留下,我自有打算。」
他起身拂袖,「潔世一嗎……或許,是時候添個新幫手了。」
潔和其他幾名嫌疑人被帶到一間偏殿內,暫時等候審訊。屋內靜得出奇,只有窗外的風輕輕掠過樹葉的聲音。
潔坐在角落,腦子還是一片混亂。事情發展得太快,他幾乎沒時間反應。
自己只是與朋友通信,聊些閒話,怎麼就成了嫌疑人?
他用手撐著額頭,心中一陣紊亂。
『而且……剛剛那個坐在上位的人,不就是前幾天我救的那個人?』
一想到自己那日還粗魯地拉了對方的衣領,潔的心跳一下子漏拍。
『那我還這樣對他說話,豈不是——不敬皇子?』
他倒吸一口氣,背脊有些發涼。
在邊境的時候,他就聽過傳言——宮中的二皇子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最忌有人冒犯。
『完了……這下真完了。』
潔抿了抿唇,腦海裡浮現陳和的臉。最近那人確實行跡詭異,幾次問他奇怪的問題,還頻繁進出城門。
『要是他真牽扯其中……那我豈不也跟著遭殃?』
屋內的氣氛愈發緊繃,幾個人來回踱步,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內斯走了進來,冷靜的目光掃過眾人,所有人頓時噤聲。
「我現在宣布,關於你們的暫時處置方式。」
他語氣平穩,卻讓人心底發寒。
潔不由自主地挺直身子,掌心已滲出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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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寫的怪怪的,我解釋一下,就是潔在被審問是是矇的,凱撒誤以為是他十分冷靜,臨危不亂,事實是潔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ت
試探
8F๐•ᴗ•๐好耶我又來發文了
突然感覺我能這麼穩定的更新挺厲害的(?
(我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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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那幾位嫌疑人都被放回原本的崗位,內斯暗中派人盯著他們,卻始終沒有發現誰前去通風報信。
至於潔——他被直接帶去了凱撒的住處。
當潔聽到自己的「處置方式」時,整個人差點昏過去。
——果然,他記仇上了。
「我們要去哪?」潔緊張地問。
馬車晃動,車廂裡的氣氛與幾日前一模一樣,悶得很。
「我家。」凱撒語氣冷冷的。
馬車停下,面前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宮殿。
潔抬頭看了眼門額,上面寫著「養心殿」。
「這就是……你的住處?」
「嗯。名字很難聽就是了。」凱撒小聲嘀咕。
雖然說是「拘留」,凱撒卻任由潔在殿裡自由走動,只是不能出門。
凱撒安排給他的房間也出乎意料地寬敞,有床、有桌子、有衣櫥,甚至還備了衣服。
潔問他為什麼。
凱撒只是懶懶地說:「省得你破破爛爛的,被人誣我虐待嫌疑人,有損我名聲。」
——潔聽著只覺得更害怕。
到了某日,凱撒決定親自去勘查現場。
「一直等著也沒用,還不如去看看。」他說。
馬車裡的空氣又沉了下來。
潔忍不住問:「那你為什麼要帶著我?」
外頭的內斯掀起簾子,笑得和煦卻帶警告意味:「世一,可不能這麼沒禮貌,要稱殿下。」
「罷了內斯,我不講究。」凱撒打斷他,轉頭對潔說:「因為府裡沒人啊,總得有人看著你。」
他說這話的語氣帶一絲玩笑意味,讓潔更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索性不回答。
凱撒還想再說什麼
「到了。」內斯開口。
這裡靠北境,長年與外族交戰,糧草需求極大。這一場火燒,損失十分嚴重。
幾人來到焦黑的倉庫前。
門樑燒斷,柱子軟垮,地上滿是黑炭屑。
「真壯觀啊。」凱撒低聲讚嘆,不知是嘲諷還是感慨。
「這就是你說的案件地點?」潔問。
凱撒沒理,只徑自進去。
他在殘灰裡翻找,忽然在角落看見一片小小的布料。
那布燒得焦黑,看不出原色,但形狀不像倉庫本身的物件。
凱撒將布夾起,遞給內斯,「可能是線索,收好。」
他們又查了一陣,卻沒再找到能用的東西。
春初的陽光毒辣,悶熱逼人,三人都汗淋淋的。
「先回殿歇著吧。」凱撒說。
這時,一名官員急急跑來:「二殿下,這裡有份急件,務必請您過目。」
凱撒接過厚厚一疊文書,翻了幾眼,眉頭瞬間沉了下來。
「偏偏在這時候送來最麻煩的東西。」
他被迫返殿處理,結果一弄就拖到夜裡。
「這到底是誰寫的資料?漏洞成堆,明天還是截止日……怎麼會今天才送到?」
凱撒氣得把筆握碎。
內斯靠近些,壓低聲音:「按理應在三日前送達。殿下……莫非有人刻意為之?」
雖未點名,凱撒卻心知肚明。
他冷笑一聲:「除了會點卑鄙手段,他還會什麼?」
說完,又繼續埋頭改文件。
「那倉庫的事怎麼辦?」內斯問。
「讓他去查。」凱撒隨口回答。
內斯愣住:「就……讓那少年去?」
凱撒放下筆,似笑非笑地說:「既然有人挑在這時候搞這麼一齣,我倒想看看會演成什麼樣。」
他靠坐椅背,語氣帶著興味:「就當測試他吧。」
凱撒抬眼,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像能穿透宮牆看到那少年。
「世一……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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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滑YouTube 的時候滑到326話解說,誰懂看到凱撒時的快樂,我以為他要在4、50話後才會出現耶(跟德國隊打),徒手捏扁可樂罐也是很厲害了(握碎筆的靈感),感覺作者很久沒把凱撒畫這麼帥了✧*。٩(ˊᗜˋ*)و✧*。

圖有點怪怪的,我用平板看,我多傳兩張,我用手機看,又沒問題(?
倉庫裡的黑影
9F嘿嘿・◡・要月考但我還是來更文了_(:p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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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日夜溫差大,夜裡的風比白日更刺骨。寒風從倉庫殘破的窗縫灌進來,呼嘯得潔耳邊一陣發麻,也把這片焦黑的廢墟吹得更陰森。
「為什麼偏偏是我啊……」
潔在心裡小小哀嚎。三更半夜被人從暖被子裡拉起來,又被命令回到早上調查過的地方,換成誰都不會心情好。
他提著一盞油燈,踩著碎木屑重新踏進倉庫。夜裡的黑暗像是濃稠的墨,把整間屋子都吞了進去。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才走幾步就踢到什麼硬物。
「痛……這又是什麼?」
潔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指尖摸到一片冰冷的牌子。油燈光太弱,他看不出形狀,只覺得牌面磨得十分光滑。
「還是趕緊回去吧……」他嘟囔著。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灌來,油燈火苗劇烈晃動。火光在熄滅前的瞬間,把不遠處的一道黑影照得清清楚楚。
潔整個人僵住——
「……有人。」
他迅速熄了燈,躲到一座尚未燒光的貨架後,屏住呼吸,只敢探出一點點視線。
黑影緩緩踏入倉庫。那人手裡似乎也拿著什麼,四下張望,動作小心得像怕驚動什麼。
「奇怪了……我明明掉在這裡的啊……」
那人低聲自語。
潔低頭一看自己掌心——
『該不會,是……這個?』
借著月光,他終於看清了剛撿到的物件。那是一塊指頭大小的黑木牌,長方形,上頭似乎刻過字,但因為被燒到焦黑,幾乎完全看不清。
就在潔還在判斷時,一道聲音突然從倉庫外傳來——
「喂,你在幹什麼?」
潔嚇得心臟跳到喉嚨。又一個人進來了。
先前那影子抬頭:「我……我東西掉了,找不到。」
「什麼?那麼重要的東西你也敢弄丟?你完了啦。」
後來的人長歎一口氣,伸手拉住他,「先別找了,跟我走。“工作”還沒結束,我們得趕在天亮之前弄完。」
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只剩下倉庫裡冷風呼啸。
潔盯著掌心的黑木牌,心跳得飛快
這東西八成就是他們在找的。
而且剛剛那些話……怎麼聽都不像良善之輩。
潔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起身。
他決定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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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點懸念(⁎⁍̴̛ᴗ⁍̴̛⁎)等月考完再發ଘ(੭ˊᵕˋ)੭* ੈ✩
因為我是一個沒有糖活不下去的人,所以我覺得後面幾篇應該要放點糖
暗門
10F我最近好忙..@_@|||||..
給自己開了好幾個文想寫但又不知道怎麼寫(⁰▿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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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過燒得黑漆漆的倉庫,停在一面牆前。潔正納悶著那兩個人想做什麼,結果還沒看清,人就突然不見了。
他趕緊走上去查看,眼前只是一面普通的牆,半個影子都沒有。
「人不可能說沒就沒,這裡一定藏著什麼。」潔小聲嘀咕。
他伸手摸上牆面,只聽「喀噠」一聲,原本密不透風的牆竟然自己打開,露出一道暗門。潔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裡頭的景象嚇住——
裡面乾乾淨淨,白牆一點煙痕都沒有,跟外面的焦黑完全不一樣。房間正中央,堆滿像小山一樣的米袋。
那些米不是應該已經被燒光了嗎?
就在這時,外頭又傳來細細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潔心頭一緊,趕緊躲到旁邊的木箱後。
「唉,這些東西真的搬得完嗎?」一個人抱怨。
「沒辦法,誰知道二殿下會親自跑來查,還查得這麼仔細。」後面的人回道。
又有人接著說:「幸好主子有準備,把人引開了,不然我們早露餡了。」
那人邊說邊抬起米袋。
「哈哈,二殿下現在肯定還在忙那些錯得一塌糊塗的文件,忙到頭都大了吧。」
幾人一邊說笑,一邊往外走,聲音越來越遠。
潔握緊拳頭,心裡憋了一肚子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他們害凱撒三更半夜還得忙,還是害他大晚上的也被迫出來查案。
他深吸口氣,把情緒壓下去。現在更重要的是——倉庫表面被燒,裡頭糧食卻完好無缺,這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動的手。再加上他們口中的“主子”,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身分肯定不普通。
確定四周沒人後,潔從箱子後爬出來,又看了幾眼那些米袋,沿著方才他們走的方向出去。出口外是一片密林,看得出來這地方藏得很深。
潔正要踏入林子裡,忽然有人從後面拉住他。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按進一個胸膛裡。潔剛要開口,就被一隻手捂住嘴。
「噓,別說話。」
那聲音低低的,卻很熟悉。
潔愣住,不再掙扎,回頭小聲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
因為我覺得我對他們之間感情和關係的處理太差了,所以我決定下一篇來個轉折(*@ο@*)
然後我有嘗試畫了一下最後那一幕,只是沒畫完,下一章再發吧(º﹃º )
黎明
11F(⁰▿⁰)為了不影響閱讀,之後前面就不加字了,
—————————
突然,一支暗箭破風而來,潔嚇得肩一抖,下一瞬,身後的人便扣住了他的腰,把他緊緊護在懷裡。
「別動。」
低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帶著命令般的篤定。
草叢深處傳來窸窣聲,幾道腳步刻意壓低,伴隨細碎的人聲。
「老大,那邊根本沒人啊……您是不是看錯了?」
語氣裡帶著些困惑。
「不,我方才明明看到人影。」那被稱作老大的壯漢沉聲道,「靠近些。」
他們正一步步逼近藏身的陰影。
凱撒盯著那群人,語氣不容拒絕:「世一,你等會找到空隙就跑。」
「那怎麼行?我──」
潔話還沒說完,凱撒便猛地一推,把他推了出去。潔跌得踉蹌,回頭時,正看見一柄短刀刺向凱撒。凱撒抬手便抓住刀刃,手指一緊,小刀竟被他硬生生捏碎,碎片四散,割破了他的衣袖。
那群人非但沒被嚇住,反而有人拔出一把沉重的菜刀。
「哼,看你這下還能不能捏碎。」
為首那人冷笑一聲,轉頭對同伴喊道:「把這兩個人都幹掉!不能留下後患!」
夜色濃得像一層薄霧,使他們看不清凱撒的容貌。
「殺我?」凱撒勾起唇角,冷意透骨,「呵,這是我今天聽過最有趣的笑話。」
鋒利的刀光再次落下,他徒手接刀,掌心立刻渲出鮮血,但他好像不知痛似的,反而將膝蓋猛地上頂,狠狠撞在那人的腹間。對方痛得跪倒在地,其餘人見勢不妙,立刻一擁而上。
雖然寡不敵眾,但凱撒出手狠準,不退反進。拳腳交錯間,他動作越發流暢,像是終於找到能讓他無所顧忌揮灑的戰場。
又一個側踢,他將其中一人踢翻在地。剩下的人對視一眼,似乎察覺硬碰難討好,便突然改變目標,直衝仍站在原地的潔。
凱撒心頭一驚——
這傢伙竟然沒跑!
「世一!」他大喊。
潔看到敵人手中的利器朝他奔來,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卻憑著本能動了,抓腕、扭臂、借力──
「砰」地一聲,他乾脆利落地一個過肩摔,把那人甩到了地上。
『幸好以前學過些防身術……』
潔在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凱撒趁著眾人愣神的瞬間衝破包圍,一把抓住潔的手,往外跑去。兩人沿著狹窄的路狂奔,卻被一堵高牆擋住了去路。
「可惡……這裡是死路,剛才是從倉庫那頭進來的。」
凱撒咬牙低聲道。
追兵的腳步又逼近了。
凱撒看著那堵牆,轉頭問:「你上得去嗎?」
「勉勉強強──」
話還沒說完,凱撒已經翻身上了牆,俯身向他伸手:「快!」
圍牆約莫一百八十公分高,潔深吸口氣,左手扣上凸起的磚縫,借力一蹬,抓住凱撒的手,被一把帶上了牆頭。
兩人沿著牆一路狂奔,直到後方的聲音慢慢消失,似乎追兵已經放棄,他們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
心一鬆,潔的腳突然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倒下,也把牽著他的凱撒一起拽下牆。
「哎哎痛痛痛!你在幹嘛啊?!」
凱撒揉著頭,轉頭看他。
潔躺在草地上,望著天邊微亮的光線,喘著氣說:「原來……黎明也看得到星星啊……」
凱撒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東邊天光初白,西邊還掛著零星點點的星,閃爍得靜謐。
不知怎的,他也默默躺了下來。
他很少有這樣的時刻——能安靜地、只是單純地,看著天。
平日裡,他是二皇子,是人人口中冷血無情、不敢靠近的殿下。從少年時母親逝去,到後來為奪太子之位拚命讀書,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蔑視變成討好和算計。
世人只看見他冷漠的殼,卻忘了這副殼之下,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
直到那個雪夜,他看到一雙乾淨得不像會存在於宮中的眼睛——
裡面沒有貪念、沒有恐懼,也沒有逢迎,只有擔心與純粹的好奇。
或許…….
這才是他把潔留下、甚至放心不下到親自出來找他的真正理由。
凱撒側頭看向潔,只見他已閉上眼,呼吸平穩。
「唉,睡著了啊。」
他無奈地低聲嘆道。
最後,只得把那個毫無戒心的傢伙一把抱起,往回走去。
「真像個不長心的小孩。」他輕聲嘀咕。
但語氣裡卻帶著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溫度。
——————————
寫到菜刀的時候莫名奇妙的笑了一下
寫這段的時候很沒把握,因為我不太會描述動態(´-﹏-`;),所以盡量減少打鬥的畫面,多了一點情感描寫/ᐠ。ꞈ。ᐟ\
順帶一提,我發現這篇已經10000字了 ٩(•̤̀ᵕ•̤́๑)ᵎᵎ
右手
12F潔醒來時,還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唔……這是哪?」
他揉了揉眼睛,望向四周,熟悉的擺設映入眼簾,這才鬆了口氣。
剛翻身想再睡回去,腦中卻猛地閃過昨夜的畫面——暗箭、追逐、血色、星光。
潔一個激靈坐起身。
他匆匆換好衣服,連頭髮都來不及仔細整理,便往二皇子的書房趕去。踏進門時,只見凱撒端坐在書桌前,神色淡然,右手卻被繃帶一圈圈纏住,白布間隱隱滲著血色。
「嗯,是世一啊。」
凱撒抬起頭,語氣懶散,眼底卻帶著淡淡的烏青。
潔喉嚨一緊,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只好先低聲道:「殿下安。」
他頓了頓,又像是鼓起勇氣似的補了一句:「其實……殿下叫我潔就好。」
凱撒聞言輕笑了一聲,轉了轉手中的筆,「我想怎麼叫,是我的事。還是說——你也想叫我米歇爾?」
「這可不行!」
潔連忙搖頭,神色認真,「那太失禮了。」
「那就別管了。」凱撒語氣隨意,「還有事嗎?總不會只是來糾正我叫法吧?」
潔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來意:「我是想問……昨晚的事。」
見他神情認真,凱撒也收起了玩笑,靠回椅背,語氣慢了下來。
「這次的糧倉起火,本就是個用來騙人的局。」
他語調平穩,「一開始,他們買通管理者,先把糧食轉移到倉庫後的暗室,再縱火製造假象,讓所有人都以為糧食已毀。」
「那目的呢?」潔追問。
「還在查。」凱撒端起茶杯,熱氣裊裊,「不過今早已抓到人,正在審。」
他抬眼看向潔,語氣又輕快了些:「而且聽說,去抓人的時候,地上躺了好幾個——裡頭也有你的功勞。」
潔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凱撒此刻比平日柔和許多。
「對了。」
潔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那纏滿繃帶的手,「你的手……還好嗎?」
「嗯,還行。」凱撒淡淡地回,「就是不能寫字,不能吃飯,不能——」
「那不就什麼都不能做了嗎?」
潔忍不住打斷。
凱撒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世一也知道啊。那你說,該怎麼補償我?」
「補、補償?」潔一臉茫然。
「這手可是為了救你傷的。」凱撒語氣理所當然,「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潔陷入沉思的模樣實在有趣,凱撒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逗你的。你能補償我什麼?」
他笑意漸歛,語氣忽然正經起來。
「不過,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潔立刻抬頭,「是什麼?」
凱撒伸出未受傷的左手,目光直直看向他。
「接下來——」
「我需要你,當我的右手。」
——————
抱歉這次拖比較久,主要是凱撒生賀沒寫完,還要校慶(´-﹏-`;)所以比較沒時間
這篇主要是一個段落總結,結束了糧倉起火案,準備開啟下一章
而且我發現我前面埋的伏筆,我自己都忘了..@_@|||||..找機會補起來
早朝
13F因為我最近得流感,加上沒什麼靈感,所以拖了有點久( ̄~ ̄)
還有關於古代早朝我沒什麼概念,還去問chatgpt ,這次文我也修很久,可能會有點太文言文
重要的設定看一下
感覺皇子之後跟凱撒一定會打起來,又不能總是一直叫他皇子,所以我決定———他就由世界十一傑之一,邦尼·伊格莱希亚斯當好了・◡・
(就是臉上有疤的)
—————正文開始
大殿之上,群臣交頭接耳,低語如潮。
「你可聽說了?」
「嗯,二皇子與他那位忠心的近侍,破了糧倉起火一案。」
「不只如此。」
「聽說他身邊又多了一名少年,年紀不大,卻在此案中立了功。」
有人輕輕一笑,語氣曖昧。
「怪了,二皇子身側向來不見女眷,倒是隨侍一個接一個……」
話未說盡,意味已明。
「噓——」
有人急忙壓低聲音,「慎言。二皇子到了。」
竊語戛然而止。
兩側朝臣幾乎同時斂聲,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喉嚨。
轉瞬之間,殿堂靜得可怕,針落在地,亦清晰可聞。
凱撒立於御階右側,臉色不太好看
。
邦尼·伊格莱希亚斯則在左,手中把玩著扇子,笑的懶散。
一個神情克制、背脊筆直;
一個眉目溫順,卻帶著被歲月磨出的疏離。
皇帝居中端坐,目光在兩人之間停留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宣,內斯奏事。」
內斯出列,衣袍在殿中劃出一道極輕的聲響,他俯身行禮,聲音沉穩。
「回陛下,關於京北糧倉失火一案,已查明——此案非天災,亦非失察,而是蓄意縱火。」
殿中一陣低低的騷動,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內斯繼續道:
「犯人事先將糧倉內大半糧袋,暗中轉移至後側小隔間,並在兩處之間的牆體施以防火塗層。失火當夜,火勢集中於外倉,火光沖天,足以令人誤判糧食盡毀。」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不動聲色。
「此外,守倉人已被查出遭人收買,於子時前後刻意離崗,縱火者遂得手。」
皇帝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敲,沒有說話。
內斯轉而側身,示意。
潔向前半步,跪下呈物。
「此為倉牆剝落處所取之塗料殘片,非尋常建材。」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另於隔間內所存糧袋,並無煙燻痕跡,數量亦與帳冊相符。」
他低著頭,視線落在殿前冰冷的地磚上。
——陳和。
那個名字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守倉人之一,本該是最不該出事的那個人。
也是那個在事發前後,頻頻托人送信給他的人。
字句零碎,語意模糊,看似關切,卻像一段段未說出口的暗號。
他明白,那不是求救,是自保。
也是把他往火裡拖。
「至於縱火目的……」內斯再度開口,「目前尚在拷問中,尚未得供。」
殿內安靜下來。
皇帝終於抬眼,看向凱撒。
那目光本該只是例行一瞥,卻在落下時,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此案,」皇帝緩聲道,「是你在查。」
凱撒出列,拱手低頭。
「是,回父皇。兒臣奉命,未敢怠慢。」
皇帝看著他,像是在衡量什麼,又像只是看著。
一邊,是那個曾被寄予厚望、卻早已被時間與錯誤磨損的大兒子;
另一邊,是眼前這個聰慧、冷靜,卻始終隔著一層距離的小兒子。
他沒有說出口,但那份重量,已經落下。
就在這時——
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名內侍幾乎是跌進殿中,聲音顫抖。
「啟稟陛下,關押於刑部的涉案人等……」
他咽了一下,「於方才,同時自盡,已無一人生還。」
殿中死寂。
邦尼的睫毛顫了一下,卻沒有抬頭。
潔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凱撒站在原地,沒有動。
火燒得不只是糧倉。
有人,正在急著滅口。
———————
至於為什麼是邦尼,因為我想看他倆為了潔打起來
無聲之證
15F試探
16F正如凱撒所說,接下來的幾日,潔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刑部嫌犯在獄中自盡,本不該外傳,誰知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如今街頭巷尾議論紛紛,人人都在談論這樁案子,事情越鬧越大,他們肩上的壓力也隨之倍增。
潔連難過的時間都沒有。
中午時分,陽光正暖。
他趴在長廊的欄杆上小憩。連日奔波的疲憊,加上暖洋洋的日光,讓人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有人從旁邊走來,在他身側停下。
潔以為是凱撒來抓他回去幹活,連頭都沒抬,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欸……你就讓我再休息一會嘛。」
話音落下,卻沒有等到熟悉的回應。
反而聽見一聲輕笑。
「沒想到,你和他已經這麼熟了啊。」
那聲音陌生而溫和。
潔愣了一下,疑惑地回頭。
下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站在他身後的不是凱撒,而是皇子——
邦尼·伊格萊希亞斯。
潔嚇得差點跪下。
關於這位皇子的傳聞,他聽過不少。說他喜遊山玩水,不愛讀書,但行事手段卻與二皇子極為相似——狠、準、絕,容不得半點沙子。
然而眼前的人只是笑著,看不出絲毫怒意。
「你們最近在查的案子,怎麼樣了?」
邦尼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有進展嗎?」
他眼角含笑,目光卻讓人莫名發寒。
「呃……這……」
潔一時語塞。
他並不遲鈍。光是看朝堂上兩人的氣氛,再加上方才邦尼自始至終都沒有提過「弟弟」或「凱撒」的名字,只以「他」代稱,便能感覺到那層微妙的不和。
若說了,會不會被搶功?
可若不說,對方又是皇子……
潔正猶豫著,邦尼似乎看出了他的遲疑。
「怎麼?」他語氣帶著點玩味,「是不想說,還是……根本什麼都沒有?」
說到這裡,他忽然微微俯身,湊近潔的耳邊。
聲音壓得很低。
「還是說——你們查到了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潔被嚇得猛地一抖,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不是那樣的……我們現在查到的是——」
話才說到一半,他忽然感覺手腕一緊。
潔回頭。
是凱撒。
「你為什麼在這裡?」
凱撒語氣冷了幾分,眼神裡隱隱帶著怒意。
而被質問的人依舊笑得從容。
「怎麼?」邦尼攤了攤手,「我堂堂一個皇子,隨便走走也不行嗎?」
說完,他輕輕拍了拍潔的肩膀,語氣像是朋友告別般輕鬆。
「我們下次再聊。」
話落,人已轉身離開。
從頭到尾,他甚至沒有再看凱撒一眼。
等到邦尼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凱撒立刻轉頭看向潔。
「你沒事吧?」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放心,我沒事。」
他歪頭看著凱撒。
「倒是你,來找我做什麼?」
凱撒似乎鬆了一口氣,神色恢復平常。
「書房裡又堆了一堆文件要抄。」他晃了晃包著繃帶的右手,「所以來找你。」
潔這才想起自己之前說過,要當他的「右手」。
「啊——結果還是工作啊。」
他誇張地嘆了口氣。
凱撒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少廢話,走吧。」
說著便用左手抓住潔的袖子,半拉半拖地把人往書房帶。
「桌上多的是你的活。」
潔被拖著往前走,忽然想起剛才邦尼說過的那句話。
——『沒想到你和他已經這麼熟了啊。』
他愣了一下。
好像……確實如此。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和這個外界傳聞中陰沉狠戾的二皇子,竟變得如此自然地相處了。
——————
終於是把篇幅拉長一點了(應該
恭喜一下我們的皇子(邦尼)終於有鏡頭了
線索
17F案子有了進展,卻也卡在了一處。
——那些人在刑部自盡時,用的刀是哪來的?
——又為何會如此乾脆,寧死也不開口?
後者尚且說得通。若他們背後之人權勢滔天,能動搖朝局,要他們閉嘴,不過一句話的事。
可卻怎麼都接不上。
既是權貴,何必繞這麼大一圈——焚糧為掩,偷糧為實?
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過迂迴。
思緒越繞越亂,潔的筆不知不覺偏了方向,在紙上拖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欸,你又走神了。」
凱撒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將筆扶正。可墨跡已經暈開,白紙染了一塊。
「做事專心些,寫幾行字也能拖這麼久?」
他用左手輕輕敲了敲潔的額頭。
「我有在認真好嗎……」潔捂著額頭,小聲嘀咕。
只是認真的方向不太對罷了。
凱撒看他一眼,也懶得再說,將手邊的文件收了收。
「收拾一下。」他語氣淡淡,「我等會要出門。」
走了兩步,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頭。
「這次不帶你。」
潔一愣。
「為什麼?」
凱撒沒有正面回答,只淡淡道:「要去的地方……你現在不太適合。」
語氣裡帶著點不願多說的意味。
潔盯著他看了一會,終究沒有再問。
然而,好奇心終究壓不住。
等凱撒與內斯乘車離開後,潔繞了一圈,悄悄跟了上去。
守門的侍衛見是他,也未多問,只當他奉命外出,便放行了。
城中人來人往,街道熱鬧。叫賣聲此起彼落,小販高聲吆喝,小孩扯著母親的衣角吵著要買吃的。
人群恰好成了最好的掩護。
潔遠遠跟著馬車,時而差點跟丟,又匆匆補上距離。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漸漸安靜下來。
人聲遠去,街道變得偏僻。
潔腳步慢了下來。
這地方……他認得。
不只是認得。
他曾經來過無數次。
視線落在那排熟悉的屋舍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忽然湧上心頭。
他忽然明白——
為什麼凱撒不讓他跟來。
潔站在原地片刻,手指微微收緊。
那點酸澀還未擴散開來,便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對的。
他回到府中沒多久,凱撒一行人也回來了。
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凱撒走在最前,手中拿著一疊寫得密密麻麻的紙。
「世一,這個。」
潔接過來,一眼就認出字跡。
——陳和。
只是內容卻讓人皺眉。
那些字既不像漢字,也不像外族文字。乍看之下凌亂無序,可細看之後,卻又隱隱帶著規律。
「這是從他家裡找到的?」潔問。
「嗯。」凱撒點頭,「藏得很深,應該是重要的東西。」
他看著潔。
「我們都看不懂,想著你或許能看出些門道。」
潔低低應了一聲。
「給我一點時間。」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拿著信紙快步離開。
他回到自己的小房間,翻出那個舊包袱。
指尖在布料間搜尋片刻,終於抽出幾張泛黃的舊紙。
紙上的字跡歪歪斜斜,與手中信紙幾乎一模一樣。
那是他與陳和年少時閒來無事編出的密語。
當時只覺得有趣,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潔深吸一口氣,將兩疊紙攤開,一字一字對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終於,他看懂了。
「潔,小心……」
他的目光一頓。
後面的字跡開始凌亂,有些甚至模糊不清。
他還是勉強拼湊出大意——
「……他很危險。」
「……正在策劃……」
「……據點在……」
「……子時……」
後面的內容,斷斷續續,已經無法辨認。
潔的手慢慢收緊。
背脊隱隱發涼。
他,是誰?
—————
拖更這麼久聽我狡辯(喔不是
中間有點卡(´-﹏-`;)卡很久
而且我發現我好拖劇情喔(?
不行,我要開始趕劇情了,不然我寫不完
( ̄~ ̄)
謠言
18F近期宮中流傳著一則謠言,說宮裡有吃人的妖怪,每日清晨總有人失蹤,且只食男不食女,讓人心生惶恐。
因這謠言,嫌疑人自盡一事的熱度漸漸減退,被人慢慢淡忘。少了干擾,潔與凱撒也得以稍微閑下,專心研讀陳和留下的線索。
「你說,這個‘他’,會是縱火案與自盡案的幕後主使同一人嗎?」潔翻來覆去地看著線索,紙上既無文字又難辨符號,他們曾試過用火燒、用水浸,幾乎差點把紙燒破。
「如果是,範圍就小多了。」凱撒低聲說,「有權勢、有野心的人或許不少,但比我頭腦精細、心機深沉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我可以當你是在自誇嗎?」潔無奈地說。
「隨你信不信。」凱撒淡淡回。
片刻沉默後,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倒是有件事,你有注意最近宮裡傳的那些妖怪謠言嗎?」
潔微愣,「你是說那則吃人的傳聞?」
「嗯。」凱撒眉眼微動,語氣平靜,「每個消失的男人,都是清晨最後一次出現,而且多在後苑附近。時間、地點……與火燒案有些微妙的重合。」
潔低頭看著手中紙條,喃喃道:「也就是說,這謠言不只是嚇人,或許還掩護了某些行動……」
凱撒點頭,目光掃過桌上的線索,「妖怪只是誘餌,幕後主使正利用人心的恐懼,把焦點轉向虛幻,暗中操控一切。」
潔指尖輕敲桌面,低聲說:「這麼一想,整個案子比我們想的複雜多了……他不只是縱火或自盡的策畫者,甚至可能早就預料我們的每一步。」
凱撒淡淡笑了下,「可怕歸可怕,但蛛絲已經浮現。只要梳理清楚,每一根線都能牽到他。」
——————
現在只希望這篇能寫完,越來越沒有動力了
(´-﹏-`;)
可是我又捨不得,好矛盾..@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