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un尋@Xun0406 最後編輯
我等你,亞
1F又一次醒來,是在凌晨三點。
窗外沒有聲音,連風都像刻意繞開這間房。你睜著眼,盯著身旁那空出的位置,直到意識完全清醒,才確認——只剩自己一個人。
翻身,手機螢幕亮起,時間沒有前進多少,卻像過了一整年。腦海裡忽然浮出一句話:「浮生六記還說著現世安穩,如今已天地之分。」你苦笑,原來那些曾經信以為真的安穩,只是故事裡的段落,輪不到你續寫。
一路走來,你還是會笑,甚至比從前更自然。只是你知道,那笑容裡藏著什麼。「一路走來還笑得自欺欺人,別問那祝福是假是真。」別人說你灑脫,朋友安慰你,親人想替你討回公道,你點頭微笑附和和阻止,卻從不解釋。
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四年的存在割捨掉有多疼,誰比誰陷得更深。」你曾試著衡量,可後來才發現,愛不是競賽。
你記得那天的對話,很平靜,甚至過於坦誠。「別那麼坦誠,分開又何必多問,真相比謊話殘忍。」你們把一切說清楚,也把彼此推遠。
時間開始往前走,而你被留在原地。「別那麼認真,時間會淡漠傷痕,也許放手是新生。」你反覆念著,卻沒有一次真的相信。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變得刺耳。你坐起來,手不自覺握緊,指節泛白。那一瞬間,有個念頭閃過——如果痛能被轉移,是不是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熟悉到像掌紋一樣的存在。「太害怕離分,呼吸都如此熟稔,愛你和生命對等。」那些記憶一寸一寸湧上來,讓人幾乎無法承受。
你走到洗手台前,冷水沖過指尖,冰得發麻。那個衝動沒有消失,但你忽然停住了。看著身上大小不一的傷口,覺得自己就像殘破的布娃娃,主人心情好,就被拿起,縫補身上的缺口;主人心情不好,就被遺忘在房間一角,任由你被灰塵覆蓋,而那缺口,從來沒有被呵護過。
你心想,也許有吧,只是太遠了,記不起來,他也曾把你捧在手裡,當一個陶瓷娃娃,用生命保護著,把最好的一切真誠奉上。
鏡子裡的人,眼神疲倦又陌生。「禁區裡的路要走得多堅忍,漸漸變得厭倦的眼神。」你盯著自己很久,久到那股想要再次傷害什麼的衝動,慢慢變成一種無力。
你想起那句話:「別那麼殘忍,有人正燕爾新婚,有人江水中冰冷。」世界仍在流動,而你只是其中一個沒有跟上的人。
「別那麼虔誠,江面上誰的靈魂,漂浮著不肯下沉。」你忽然明白,自己不是不想活,而是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你靠著牆慢慢坐下來,額頭貼著冰冷的磁磚。呼吸一點一點穩下來,像是在把自己從邊緣拉回來。
「熟悉像掌紋,卻只是今世今生,不能開口的身份。」那些不能說出口的關係,終究只能留在過去。
凌晨四點,天色微亮。你走到窗邊,看見遠方的橋與水。
「橋下的波紋,浮在江面的黃昏,多麼像現世安穩。」
你忽然明白,所謂活著,也許不是不痛,而是在最想放棄的那一刻,還能停下來。
手機再次亮起,時間往前跳了一格。
你深吸一口氣,這一次,把手慢慢放開。
又一次醒來在凌晨三點
房間安靜沒有誰的聲線
你留下的習慣還在身邊
卻少了一個人去實現
浮生六記說現世該安穩
我們卻走到天地兩端
一路走來我笑得多天真
連自己都信了那個謊言
七年的時間說散就散
連回頭都顯得為難
別那麼坦誠 把話說太滿
真相總比謊更難堪
別那麼認真 有些愛回不完整
時間也帶不走靈魂
禁區裡的人 還在原地等
等一個不可能的人
太害怕離分 才會愛得那麼深
呼吸都寫滿你體溫
熟悉像掌紋 卻斷在這一生
成了不能說的身份
鏡子裡的人變得陌生
眼神學會閃躲和關門
那個說會陪到三十五的人
早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別那麼殘忍 世界依然熱鬧著
有人正交換著承諾
有人卻沉進沒有光的河
連痛都沒人記得
別那麼虔誠 還相信永恆
那些話只是當時太認真
如果還會疼 至少還能證明
我不是完全沒了靈魂
別那麼認真 有些愛回不完整
時間也帶不走靈魂
禁區裡的人 還在原地等
等一個不可能的人
太害怕離分 才會愛得那麼深
呼吸都寫滿你體溫
熟悉像掌紋 卻斷在這一生
成了不能說的身份
橋下的水紋慢慢變冷
像我們被沖淡的人生
如果擁有只是短暫過程
為什麼失去像永恆
那天說再見沒有眼淚
卻在之後每一夜崩潰
原來最痛不是你走遠
而是我還停在原點
別那麼認真 有些人注定離分
故事走不到結尾
當所有回憶變得不再完整
只剩名字還會心疼
太害怕離分 卻還是學會轉身
把你放回人海之中
橋下的黃昏 淹沒今世今生
換來一種現世安穩
習慣了用布料遮掩傷口,陽光消失了以後,縮在角落,像受傷的幼獸般,舔拭著傷。
不想關心自己的人難過,他們應該就是要那麼燦爛,像光明與希望的象徵,用溫柔擁抱世界。
永遠充滿活力的鳳凰,像春風拂過大地,照拂生命
處心積慮卻只想與兄長同歸故鄉的半龍神,像冬雪為世界降下盔甲不畏嚴寒、凌霜傲雪的堅強
充滿熱血走遍天下的獸王,像夏陽替世界帶來光明,夢想之火永不熄滅
默默守護卻總不退縮的人類,像秋葉啟示生命不畏死亡的奉獻精神,化作春泥更護花,衰敗中帶有新生
而我,一個被情所困的黑暗之鳥
不配擁有,連私事都處理不好,和談的造福世界?
已經在籠子裡久了,就算有人打開籠,一時半刻也在無法張開雙翼,甚至連飛翔的慾望都消磨在黑暗當中,已經失去資格和能力
曾經的親友,無一不想把我拉起,
可......深陷泥潭的我
早已不配擁有與他們並肩的能力和勇氣
迷糊中似乎看見紅紅的顏色,感受到濕濕的不明物覆蓋皮膚
遠方,是誰又大喊著那注定被遺忘的真名呢?
嗯,那開啟命運的火車站,似乎又看見永遠自信與光的紅眸,那高高豎起的銀髮,額邊飄落的一抹紅,真想告訴他
學長,這麼好看的頭髮,不要再用塑膠的橡皮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