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プロセカ│類司] 王子逃婚記(4.23更新,未完) [G]

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梅花黑桃,隨便講點比較歡樂向的東西,不過沒有要寫

*寫點不同世界線的梅花黑桃,隔壁的神代類能學著點嗎?

「聯姻?」

天馬司眨了眨眼睛,又複述了一遍。

「說是聯姻,也不過就是外交的一種方式,司應該明白吧?」他的父親,同時也是黑桃之國的國王,向他解釋著身為王室子女都要背負的使命。

天馬司當然能夠明白這點,身為王室的一員,每一個選擇都會影響家族的聲譽和發展,更別提婚姻這樣的大事。這向來是國家之間維繫和平往來的傳統方式,子女的婚姻是父母之命,並非私事。

而他也即將在滿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年,與鄰國締結婚姻。

不過就算能夠接受這個使命,面對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人,並且與對方攜手共度後半生,怎麼說也都會有些不安吧。

「我明白,只不過一想到之後要和結婚對象一起生活,還是有點難以想像呢……」

「這倒不必擔心。」父王又接著說。

「這場婚姻只是個形式,實際上你們是否住在一起、是否有所來往,都沒有關係,因為……這次的聯姻情況比較特殊,要和我們聯姻的,是梅花之國。」

梅花之國?

但他依稀記得,在那個王室中也剛好符合適婚年齡的應該只有——

「梅花之國的王子。」一旁的母后停頓了片刻,隨後才開口。

「在你們出生沒多久就結下的娃娃親。」

……娃娃親?他和另一位王子的?

天馬司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而且在此之前他完全沒聽說過有這一回事。

「當時各國都在拉攏盟友,與我們鄰近的梅花之國自然也找了過來。」父王嘆了口氣,話起當年。

「儘管是在陰錯陽差之下拍板定案,但因為後來對方也沒有要退婚的意思,如果是由我們這邊單方面違背盟約,不免會遭人非議。」

是這樣啊……

他低著頭,試著理解話語中的意思。

畢竟是政治聯姻,他要結婚的對象也不過是能為國家換來和平穩定發展的利益交換,是王子或是公主又有什麼區別呢?

……但是,這樣形式上的婚姻,真的能算數嗎?

不,一定還有其他更好的方式!

天馬司突然充滿自信地抬起頭來,向他的雙親請求。

「我能見一見他嗎?」

-

在徵求了父母與鄰國王室同意之後,天馬司便踏上了前往梅花之國的路程。

雖然說只是個形式婚約,他們兩人就算一生都不見面也無所謂,但他還是想要當面和對方談清楚。

拜會國王與皇后時並沒有看見王子的身影,倒是兩位陛下對他是非常熱情。

也許是梅花之國本來就比較好客了,總不會是將他當作是什麼還未過門的兒婿……?

想到這方面的可能性,天馬司搖了搖頭好讓自己不要多想。

方才好像提到了神代王子在自己的書庫裡,是往這邊走吧?

不過說起來,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婚約對象都特地來到了梅花之國,對方卻沒有來見自己一面,該不會是……其實也不想聯姻嗎?

這麼一來的話,他對於自己所想的提案就更有把握了。

天馬司在門邊上叩響了幾聲,隨後聽見了裡頭傳來溫潤嗓音,請他進去。

甫一進門,就有各式各樣的氣味飄來,偌大的書庫充斥著書香,木質書櫃也有獨特的松木香味,讓人不由得放鬆了起來。

而他要找的人,正在窗台邊讀著書冊。

柔和的光線灑落在對方身上,與周遭氛圍融合得恰到好處,尤其是專注閱讀的神情,讓那張本來就已經相當好看的臉更加地吸引人。

如果是這樣的人,作為他名義上的婚約者,也未免太可惜了。

「你好,請問是神代王子嗎?」天馬司朝人出著聲,試圖引導對方的注意。

「我是黑桃之國的王子,天馬司。」

「歡迎。」對方聞言,倒也沒有對於他的到來感到困惑,只是輕淺地勾起笑意,望向了他。

「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司。」

「啊、那麼⋯⋯類!」突然撞上這麼一笑,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也就順著對方直接喊了名字。

「唔⋯⋯雖然有點唐突,介意我提個問題嗎?」

儘管想問對方的事情也不只一件,不過在看見對方之後,腦中就率先跳出了這個疑問,如果沒得到回答的話,後面談話肯定都會非常在意這件事情。

「請問,為什麼你看的書⋯⋯是反著的呢?」

書是反著的⋯⋯啊。

經對方這麼一提,神代類才發覺自己手上那本一頁都沒讀進去的書,文字都是倒過來的,怎麼會沒有發現呢?

⋯⋯因為,今天可是他那位暗戀三年的未婚妻、⋯⋯未婚夫特地來見他的日子啊。

光是心臟都在跳得七葷八素了,哪裡還管得上手裡拿著什麼東西了。

神代類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想著要給對方一個絕好的印象,現在看來起碼搞砸了三分。

「別在意。」輕描淡寫地將這事給揭了過去,並將書本擱置到了一處去。

「沒想到司會親自過來呢,我還以為要到成婚那日才會見到你。」

他隨手斟了杯茶水,示意讓對方坐下來談話。

說起來都過三年了,對方看上去似乎並無太大變化,仍舊是當年令他幾乎是一見鍾情的模樣。

「嗯,我也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天馬司接受了他的茶水,抿了一口後,用那雙蜜糖似的眼睛向他拋來了充滿期待的視線。

「那個、我們退婚吧!」

⋯⋯什麼?

退婚?

神代類差點沒拿穩手中的茶杯。

「畢竟這只是形式上的婚姻關係,我們也不可能會誕下傳承兩國血緣的子嗣,根本不需要聯姻啊!」眼前信心滿滿的人,全然沒發現他的微妙情緒變化,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當然盟約還是要維持,所以我覺得⋯⋯不如我們當結拜兄弟吧!我不介意多一個兄弟喔!」

——可是我介意啊。

他緊握著茶杯的手指有些泛白,心下微微地釀起了酸。

自從三年前在舞會上和對方跳了一支舞後,他便認定了這門婚事。如今要他接受形式婚姻,可能不會有實質的婚後生活不說,對方甚至還想退婚,只當結拜兄弟⋯⋯怎麼可能會接受呢?

神代類垂下了眼眸,稍稍遮掩住了眼底幾不可察的深意。

接著又抹過了情緒,若無其事地開口說道。

「我認為⋯⋯司想的還是太膚淺了。」

「膚、膚淺?」

「雖然我們確實不會有實質上的婚姻關係,但這畢竟是一國之主欽定的婚事,你我這些後輩們又怎麼能自作主張呢?」

「再說了,如果欽定的婚事都可以隨意變更,只怕⋯⋯對於貴國盟約的可信度也會大幅下降,這應該不是黑桃國主樂見的結果。」

「不過最重要的是⋯⋯」

神代類抬起頭,直視著對方的雙眼。

「我有絕對不能退婚的理由。」

不能退婚的理由?

天馬司正被對方的說法唬得一愣一愣的,突然又困惑了起來。

會有什麼理由,一定得讓對方與自己結婚不可呢?

「要是司覺得我們素昧平生,當然也可以在成婚之前先培養感情,我會做好身為未婚夫該做好的準備。」

神代類的語氣變得輕快了起來,那雙細長的雙目則是微微地瞇了起來。

「還請,拭目以待吧。」

———

總之,大概是這樣的東西

絕對要讓對方退婚的天馬司 vs 絕對要和對方結婚的神代類,到底哪一方會獲勝的戀愛追逐戰

但是因為最後會是HE,所以神代類贏了(。

  • 所以說某個背刺鄰(自)國(己)王(戀)子(人)的神導能不能學學這邊啊… 在這樣下去天馬司會黑化(?) 本學渣會先被急死
  • @成為學神真難 不過因為是生長背景不同的梅花類,畢竟那邊那個背刺戀人的類沒有給他從小就訂下娃娃親(是輸在起跑點的部分嗎)
  • 隔壁輸在起跑線但心態不能輸啊啊 +1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梅花黑桃,隨便講點比較歡樂向的東西,但感覺打嘴仗的篇幅比較多

*寫完你我為籌之後覺得還是得轉換一下心情,調劑身心(?)

自從在書庫中的協商失敗,對方煞有其事地說明婚約不能夠隨意更改,並且露出了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情。

天馬司才意識到,他的婚約對象,或許是一個十分棘手的人物。

今日的早晨從一頓早茶邀約開始。

梅花之國的王子一早就捎人來請天馬司共進早餐,身為客人,拒絕主人的美意顯然是相當失禮。

況且,雖然昨日被對方的論述給繞了進去,但是只要自己做好準備,一定會讓對方同意退婚的。

那麼、前哨戰開始了!

當天馬司被引領至用餐地點時,已經有人在那裏等著他了。

對方穿著正式又得體,將那張好看的臉襯得更加精緻,使用瓷具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光是抿一口茶水的小動作,都能令人看得目不轉睛。

唔……對方長得太好看這點,也要放進他的退婚理由之一。

「早安。」發覺他的到來,神代類又是淺淺地揚起微笑。

「司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不習慣的地方?」

「謝謝關心,一切都很好。」天馬司點頭向對方示意,同時也入座於對方面前的位置。

「那太好了,看來司會很適應在這邊的生活。」

「是……等等、不是!」

機警地捕捉到藏在親切問候裡的陷阱,天馬司立刻提出了異議。

這人也太過狡猾了,自己才沒有那麼容易被拐呢!

「我只是暫時來拜訪而已,不用適應也沒關係吧!」他刻意在暫時兩字上加重了語氣,表明自己絕無長留於此的打算。

「哦呀,這麼說也是呢。」對方輕笑了聲,便輕巧略過了這個話題。

「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司會喜歡這裡喔。」

「我當然會……咦?」

天馬司下意識地回應,同時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然而茶水入喉的瞬間,卻令他不由得愣了會。

茶香輕甜溫潤,尾韻還帶有些許果香,芬芳甘美,幾乎無可挑剔。

但這分明就是他在家中常喝的早餐茶,為什麼在這裡也能喝到呢?

「怎麼了?」神代類出聲詢問,那雙噙著笑意的金色眼眸,彷彿明知故問地望向了他。

「不合口味嗎?」

「不是……」違和感伴隨著茶香擴散開來,他困惑地蹙起眉頭。

「這茶……跟我在黑桃之國喝的種類,很相似呢。」

「畢竟兩國之間時常有貿易往來,貨物之間互相流通也很正常。」對方神情自若,語氣也十分自然。

「在正式締結盟約之後,彼此間交流只會變得更緊密吧。」

「確實是啦……」

關於經貿之類的政務,天馬司雖然並不陌生,也認同對方的這番解釋。

不過,為什麼能這麼精準地挑選到自己喜好的茶種呢?

難道是巧合嗎?

「司還有什麼問題嗎?」大概是見他仍然皺著眉頭,面前的人又多問了句。

意識到現在是輪到自己發話的時間,天馬司連忙喊出聲。

「呃、有!」

在那道溫柔的目光注視下,他清了下喉嚨,拿出自己準備好的說詞。

「說到盟約,雖然類說欽定婚約不可隨意變更,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繼續履行婚約也顯得這樣的盟約太過兒戲,引起非議。」

「作為王室的一份子,我當然願意與你締結更加穩固的關係,增進兩國之間的情誼,若是我們改以兄弟相稱,既能夠讓盟約合乎常理,也不至於太過疏遠。」

很好,目前為止都很完美!

對方似乎稍微低下了頭,應該也是在思考自己提議的可行性,接下來只要追加一擊,就能達成共識了。

根據對方的反應而獲得自信的天馬司,此刻充滿了決心。

「就我所知,類是唯一的王子,所以一直都沒有同齡的玩伴嗎?」他往自己挺起的胸膛上拍了一下,提出無懈可擊的收尾。

「要是類同意的話,我很樂意成為類的同齡玩伴,和你一起參加各種活動,比起尷尬的伴侶關係,這樣會更好一點吧!」

神代類沉默了半晌,而後才像是認同似地點了頭。

「我明白司的心意。」對方露出謙謙笑意,不急不緩地又接口道。

「不過,司還是太見外了一點。」

他還沒從對方認同的喜悅中回過神,茫然地被一個陌生的詞拉回來。

「見……外?咦?」

什麼見外?

他們已經是什麼不用見外的關係了嗎?

這不是正式見面的第二天而已?

「司既然願意與我締結更加親密的關係,那麼我也會盡我所能地來維護,不讓人有見縫插針的機會。」自己方才的論述,不知道怎麼回事,到對方口中就完全換了意思。

「能與司同進同出,一起出席外交場合,那更是我的榮幸,又怎麼感到尷尬呢?」

「你……你是說認真的嗎?」

天馬司瞠目結舌地望向了對方,迎上那雙沒有閃躲的眼睛。

「我一直都很認真看待這個婚約。」神代類說得誠懇,溫和的嗓音中卻帶有著拒絕退讓的強硬。

「如同昨日說過的,比起那些,更重要的是……我並沒有退婚的打算。」

「為什麼……」

「那麼、」話題戛然而止,眼看早餐時間也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餐桌另一端的人先行起身,向他提出了邀請。

「司難得來一趟,要不要和我一起逛逛呢?」

-

唉……

神代類在心底長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這位未婚夫,還沒放棄要當自己的兄弟,這該怎麼辦才好啊……

原本以為這場聯姻是命運送來的禮物,讓他和司能夠順理成章地走到一起,結果真正的考驗竟然是現在才開始嗎?

他偷偷瞄向了跟在自己身旁的人,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不管如何,總算是進入到兩人約會的行程,得要更努力表現才行。

為了讓司對這裡留下好印象,神代類先是帶著人參觀宮內各處環境。

……不過,好事者顯然是有點多了。

姑且不提父王母后一見到司,那副溢於言表的欣慰之情,還有那些偷偷摸摸地躲在牆角陰影,探頭探腦地跟隨在後方的侍衛與僕從。

當他正打算和司一同前往花園時,就隱約聽見幾人在牆後的耳語。

「那就是司王子嗎?模樣真好,難怪殿下對他念念不忘呢。」

「殿下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溫柔,他們真般配啊!」

「不過殿下是不是有點緊張?怎麼辦?我們需要去幫忙助攻嗎?」

——不行,這王宮是待不下去了。

「我們到外頭走走吧,順便讓司了解這裡的風土民情。」神代類立刻調轉了方向,並用身體擋住了轉角處露出來的腦袋。

「誒、好的。」對方應了聲,同時也好奇地回頭看了幾眼。

「說起來,總覺得這裡的人都……很熱情啊?」

那是當然了。

神代類默不作聲地想著,心裡的那面鼓簡直是敲了沒完。

這座王宮裡,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自己單戀了對方三年。

「因為司是來自黑桃之國的重要貴客,自然是好好招待的。」他斟酌著用詞,隨後又停頓了會,低聲補上一句。

「……司會覺得這裡很煩人嗎?」

「不會!就是熱情的程度有點超過想像了……」

「他們只是太期待了,希望沒有冒犯到你。」見對方搖了頭,神代類才又鬆了口氣。

「大家是真的很歡迎你的到來。」

-

城鎮裡總是相當熱鬧的。

往來的人民友善和樂,見到他們時會親切地打上招呼,也不時有小販拿一些贈禮就往他們手裡塞。

「象徵百年好合的手鍊……是不是不太適合?」

他的未來伴侶望著標註寓意的寶石手鍊,眨了眨眼睛。

「怎麼會呢?難道司不希望兩國的交情能夠百年好合嗎?」

「這個詞不是用在這裡的吧!」

「你看,這個耳飾看上去也很精緻呢。」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神代類又拿起了另一款耳飾。

「而且剛好能構成對,司覺得這個款式怎麼樣?」

「我們需要用上成對的飾品……?」天馬司瞪大了圓潤的眼睛,語帶遲疑地向他確認。

「這也是感情融洽的象徵嘛。」這話答得理所當然,儘管並沒有真的打算拿來當作定情信物,但想到能夠與對方配戴著同樣的飾物,就忍不住揚起唇角。

「婚禮上帶著成對的信物,也會更有說服力。」

「現在就要討論婚禮了嗎?!」

「不,是我心急了。」聽見對方如此反問,他從善如流地放下了手中的飾品,甚至認真表示了同意。

「畢竟是婚姻大事,還是給交給宮廷設計師去考慮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

「對了,等會中央公園那邊會有表演活動,現在過去應該能夠趕上。」

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神代類抬起頭確認著方向。

而後,他順勢牽起了自己未來伴侶的手,如同那一晚對方也曾這麼做的。

「跟我來!」

-

「吶、類。」

歷經了一整天的行程之後,兩人並肩走在返回王宮的小徑。

雖然對方後來沒有再提起過關於退婚的事情,不過由於是會把心事都寫在臉上的性格,神代類仍看得出,對方並不完全認同這樁婚事。

不一會,對方才終於是開了口。

「就算我答應和你成婚,也不過只是形式上的婚姻而已。」天馬司停頓下來,回頭望向了他。

「即使名義上是伴侶,但結婚後我們也不會真的在一起生活,為什麼你還要做到這種程度呢?」

果然是繞不過這個問題啊……

如果不能好好說出來的話,恐怕對方是永遠也不會接受自己的。

神代類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又無比謹慎地,凝視著面前的人。

橙色餘暉映在對方身上,卻無法掩蓋那份耀眼的光芒,而天馬司就那麼安靜地站在面前,等待著他的答案。

這一刻,他覺得大概一生都不會再有如此美麗又脆弱的晚霞。

神代類嚥了口唾沫,試圖緩解緊繃乾澀的嗓子,以及鼓譟到喉嚨的心跳聲響。

現在,是時候說出口了吧。

「因為我喜歡你。」

他緩慢地,將一字一句,從胸腔中掏了出來,把那份隱藏三年的私心,剖開並攤在了對方面前。

「一直都喜歡著你。」

「咦?」或許是驚訝於如此直白的回答,天馬司愣在原地,神色有些呆滯。

「自從三年前與你相遇之後,我就抱持著這樣的心情,每一日都在期待能夠和你——」

「停下。」

這會換作神代類愣住。

因為對方的表情,正在由錯愕轉變為壓抑的憤怒和失望。

「……司?」

「為了能夠順利達成聯姻,竟然能面不改色地用『喜歡』當作藉口,包裝這場政治交易……你到底把人的情感當作是什麼了?」

少年的聲音還在微微顫抖,彷彿是聽見令人不敢置信的話語。

這一番話,也同樣毫不留情地澆了他整身冷水。

「像你這樣……」天馬司垂下眼神,別過了頭。

「像你這樣虛偽的人,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結婚的!」

虛偽……

竟然,被說到這個份上了啊……

神代類望著對方轉過身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悄悄地垮了下來。

是啊。

司沒有說錯。

用冠冕堂皇的聯姻,來掩蓋自己想要親近對方的私情。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虛偽呢?

可是即使如此,他也還是不想放棄。

三年前的那場舞會,如同晨星般的少年走進了他的生命中,此後便只能追尋著那道光芒前進。

而今,不知道是命運也好,巧合也好,他能夠有機會把這顆晨星握在手中,又怎麼可能會放棄呢?

還要再更積極才行。

要讓司無法忽視他的真心,直到承認他的這份情感為止。

———

這邊先點播一首戀愛戰爭(。

神代類試圖打出直球,結果動作太有迷惑性,變成了充滿陷阱的變化球

雖然說是想看點戀愛喜劇,不過感覺喜劇成分太少了(((

本來只是隨便講講的腦洞,但是後面有一些些我自己覺得可愛的部分,希望有機會能寫到

……以這個更新的頻率也可能寫不到啦,悲傷

明明說是腦洞但總是會越寫越長,那是怎麼回事呢

  • 令人迷惑的直球啊啊啊,天啊這形容未免也太貼切了(⁠ノ⁠◕⁠ヮ⁠◕⁠)⁠ノ⁠*⁠.⁠✧ +5
  • @成為學神真難 想演好完美王子討對方歡心,結果適得其反,既不會談戀愛還要被對象誤會,這點我也覺得可愛(?)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