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佐久早起床第一個想法,平常這時間宮侑都還在呼呼大睡,現在失蹤該不會是想搞什麼生日驚喜吧?拜託不要。
佐久早坐起身,準備下床,先整理床鋪,吃完早餐,再去洗衣服...佐久早在腦內規劃接下來的行程,然後就看到三隻貂民排排站好在他面前。
「早...」佐久早固定摸頭問早的動作停下來,因為他發現不對勁,而且是非常不對勁!這三隻用異常閃亮的眼睛看著自己,這沒什麼,牠們平常就這樣,但問題是嘴裡都咬著什麼啊?
「很髒!你們給我吐掉!」
天啊!太可怕了!到底為什麼!為什麼!WHY?這個空間為什麼!牠們是在哪裡找到的!找到這些噁心的東西!不!他每天不是都有消毒嗎?是錯覺吧?牠們嘴裡咬的是昨晚剩下的飼料吧?等等!在動嗎?在動吧?天啊!天啊!我的天啊!
佐久早非常崩潰,如果說這世界上有個東西必須消失,他一定秒選這個鬼東西!又髒又醜,象徵環境充滿細菌的代表——蟑螂!!!
貂民面面相覷,但佐久早說什麼就做什麼吧,三隻貂民乖乖放下牠們的禮物,可是...在放下的那一刻,蟑螂也重獲自由了。
空白的腦海閃過侑快回來救他的念頭,但!這也太丟臉了!佐久早一下子就恢復理智,就算快昏倒了,還是振作起來,抓起被子,迅速把自己包裹起來,避免直接與蟑螂有肉體親密接觸,觀察敵人,下床開始翻找有沒有殺蟲劑,但...沒有orz
有鑒於殺蟲劑過於刺鼻,且對於人體有傷害,更不用說養了寵物之後,這東西基本上就不應該出現,最直覺的做法應該是拿工具打死,可是這樣細菌會散佈出去!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如果用高溫殺菌(火)應該不錯,但他不能把家給燒了...
佐久早不行了,拿起手機,無節操的狂打電話給宮侑,拜託宮侑快點回家救他!
可是在他把狐狸宰掉之前,他會先死在這群恐怖生物底下!!!佐久早深吸口氣、不,吸小口氣,這群生物存在的地方,連空氣都是骯髒的!
佐久早屏住呼吸,看準時機,就往房門衝,「蹦!」把蟑螂關在房間裡面,等等,還有貂民!嘖!晚點要給牠們刷牙洗澡,全方面清潔了,只是...牠們髒都髒了...能抓第一次,就能第二次...吧?佐久早悄悄把門打開一個縫,三個小腦袋瓜就疊在一起看著他,很是疑惑。
佐久早指著那些飛行的惡蟲,下達指令:「你們去把那些鬼東西幹掉!」
也就是三隻排排站,各咬著一隻還活著的小強獻寶。
佐久早很想尖叫,但他不會這麼做,硬生生忍住胃部翻騰的噁心,再次逃離房間,至少他要距離那些生物50公尺遠!
等等,現在還是先解決問題,讓貂民繼續咬著他會有衝動把牠們丟了,但他的良心是不允許的,所以那隻死狐狸到底死去哪了!
佐久早帶著怨念,繼續狂call宮侑的電話,在手機已經要被捏碎的瞬間,電話接通了。
「喂~~臣臣~~」宮侑黏膩的聲音穿過話筒,但佐久早用幾乎要咬碎牙根的口氣命令:
「你、給我、立刻、馬上、現在、出現在我面前!」
宮侑卻好像沒感覺,繼續撒嬌說:「臣臣想我了嗎!但我在忙欸~臣臣你要等我一下喔~」
佐久早冷笑一聲,「你現在不回來,我就把家給燒了」
???這麼嚴重的嗎!?
「等等等等!你燒了之後要住哪?我回去!我現在就回去!你等我一下!」
「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佐久早說完就把電話掛掉,改盯著時間倒數,最後在分針移動12次之後,總算聽到開鎖的聲音。
佐久早站在玄關,一看到那張該死的狐狸臉,不等宮侑問話,就要把人推到房間去。
「欸欸欸?臣臣?」
「哎呦~臣臣~一大早就要這樣嗎?白日宣淫欸~~」
佐久早沒心思和狐狸廢話,把房門打開就把宮侑推進去,宮侑踉蹌了下,「臣臣!哪有這麼粗魯的啦!」
「給我把那個黑色東西處理掉!現在立刻馬上!」佐久早已瀕臨崩潰邊緣,手指著貂民嘴裡的東西命令。
宮侑一瞧,欸?????為什麼會有蟑螂!偷偷覻著佐久早,難怪臉色難看成這樣...考量到佐久早曾經有大力告誡過不准用打的,並直接條列給他打死蟑螂各項後果,為了讓壽星的心情可以好那一點點🤏宮侑決定去找噴壺,裝肥皂水來對付這幾隻害蟲。
貂民一鬆口,這幾隻蟑螂就展現牠們旺盛的生命力,再次起飛,宮侑也想叫了,但還是負起責任,為武器上膛,追著蟑螂攻擊,成功擊斃兩名敵人,但倒下敵人的抽搐模樣,看起來實在心驚,讓漏網之魚變成了大魔王,盤旋在高空,死不下來。
肥皂水根本攻擊不到啊!
所以值得信賴的還是只有拖鞋。
宮侑先是發揮絕佳的空間判斷能力,擲出第一隻拖鞋,成功擊落,然後在掉落的那一瞬間,啪💥!就讓那隻蟑螂死在牆上。
宮侑高舉的手只能尷尬的放下,蹲下來,淚眼汪汪。
而禮物變成漿的貂民們也很難過,牠們這麼努力的保持活體,結果!居然!就這樣被毀了QQQQQQ
想飛奔向佐久早哭訴牠們用心的禮物被狐狸砸掉,但佐久早直接退後兩大步,「現在不准靠近我」
哇啊啊啊啊——QAQ
所以佐久早喜提(?)一隻悲傷狐狸和三隻悲傷貂民。
踏出大門還指著宮侑說:「你今天沒有把這個地方清理乾淨,我就不回來了」也不等宮侑回答,佐久早就閃了。
宮侑只能摸摸鼻子,與三貂對視幾秒,認命把貂民抱起來去洗澡。
貂民雖然不喜歡,但牠們一直都很配合,帶著手套,搓著肥皂泡泡,按著佐久早的標準,多沖洗幾次,在搓到第三次的時候,宮侑突然想到:
「喔?等一下,臣臣現在不在家,那我不就可以趁機弄驚喜了嗎?!」
宮侑一陣狂喜,手下的貂民卻不爽了,到底要洗多久?忍不住拿尾巴甩宮侑一臉水,宮侑擦擦臉,也不生氣,開心把肥皂泡泡沖掉,一隻一隻吹乾,就暫時關籠,避免妨礙到他清潔。
宮侑先拿手機看時間,就看到佐久早的訊息。
宮侑:蛤?很貴欸!
佐久早:不能要了
宮侑:把床單那些換掉就好了吧?
佐久早:丟掉
宮侑:不要啦~我消毒就好了啊
佐久早:我不相信你
宮侑:怎麼這樣!我真的會好好消毒啦!
佐久早:......
佐久早:至少三次
佐久早:做不到,就換一個家
被佐久早特別訓練過的宮侑已經是駕輕就熟,只是在初步消毒後,開始思索驚喜佈置花了點時間。
而逃家的佐久早,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最後勉強前往古森的家。
「欸?聖臣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生日只會待在家」
古森很意外,按照佐久早的個性,這種日子要舒心就是待在安心的空間裡,一步都不出。
「你就這樣把所有工作丟給宮侑?作為伴侶,這樣是不及格的」
「那個空間我待不下去」超級髒!
「那也一樣」古森作為顧問,繼續下指導棋。
看古森如此堅持自己有錯,讓佐久早皺眉,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回去看一下,仔細想想,家的坪數也不算少,這樣負擔確實有點大。
來往交通時間也不算短,等佐久早回到家的時候,消毒水的味道還沒退,燈沒開,也沒聽到宮侑的聲音,難道又出門了嗎?
佐久早覺得奇怪,囑咐古森記得先乾洗手後,就走去客廳,一眼就看到滿滿的照片牆,從兩人的生活照,到貂民加入後的合照,甚至還有他這一年各種雜誌剪貼和專訪。
古森在後面也快感動死了,跟在佐久早後面,一定要好好感謝宮侑這麼用心對待,結果他就跟佐久早一起看到躺在房間地板睡死的可憐狐狸,明顯就是知道順應佐久早的習慣,沒有床單不睡床。
古森立刻轉換成家長模式,板起面孔開始教育:
「聖臣,我就說過了,愛是互相的,你就只關心自己的不舒服,直接工作全都丟給伴侶是很不負責的行為......」
佐久早覺得煩,但無法反駁,只好摸摸鼻子去拿條薄毯鋪床,把狐狸抱起來,讓他睡起來舒服一點。
「聖臣,你看看宮侑,對你多好」古森在後面繼續唸叨。
「我覺得你可以回去了」
「我才剛來欸,聖臣,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我只知道我現在不想招待客人」
古森聳肩,畢竟他也了解佐久早是個什麼樣的人,就告辭了。
送走古森,佐久早才看到籠子裡被洗到乾乾淨淨、毛蓬蓬的貂民們,一看就知道那傢伙忙完就睡著了,無奈蹲下告知:「你們早上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不要再自作主張送我奇怪的東西」
貂民點點頭,在佐久早放牠們出來後,就跑去找宮侑,在宮侑身上竄上竄下、東踩西踩,尾巴不斷蹭到宮侑的鼻子,讓宮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笨狐狸」
宮侑眨兩下眼睛,掛起得寸進尺的笑容,與手裡三隻貂民一起用漂亮、圓滾滾的眼睛問:就這樣嗎?
的確不能厚此薄彼,反正這幾隻也洗過了,佐久早也親了親三隻貂民,雖然為了避免一嘴毛,只能算是輕輕拂過去,抬頭就看到狐狸噘嘴,表示要再一次!
算了,就寵吧。佐久早勾起狐狸下巴,想說就給一個吻而已,但不同於貂民,狐狸是有伎倆的,趁機張口就伸出舌頭勾引,延長親密的時間,完全不管兩人中間還夾著三隻貂。
這自然引發不滿,才分開一下,貂民就竄到肩上,用尾巴甩兩人一臉毛抗議這一點都不公平!
宮侑看著佐久早的背影,嘟嘴想著那一點吻哪夠啊!
所以在籠子門關上的時候,就掛到佐久早背上,扳過臉,貪心的又吻上去。
到底是誰生日啊?但佐久早沒拒絕宮侑的索要,扣住狐狸後腦勺,回應著討要,吮著欲求不滿的舌尖,輕咬逐漸艷紅的唇瓣,激烈的吻讓呼吸困難,胸口強烈起伏,只能抓緊那短暫的瞬間,減少缺氧的暈眩。
籠內的貂民不滿的竄跳亂叫,但親熱的兩人渾然未覺,直到宮侑的背撞到地面,忍不住痛呼,才喚回一絲清醒。
「臣臣!你有看到嗎!我給你的生日驚喜」
「有」
「你肯定沒好好看!」宮侑不由分說,拉著佐久早跑到客廳,「很美吧!要瞞著你做好這些超難的!你看這些,我是有分類的喔~時間線可是清清楚楚,超棒的對吧?」
宮侑晃了晃佐久早的手求誇,佐久早揉揉狐狸的頭,有心做這些,捧場是應該的。
「是,你很棒,很漂亮,謝謝」
「我知道我很棒很漂亮!我說的是感想!心得!500字不帶重複!請臣臣開始你的表演」
佐久早很為難,可是宮侑瘋狂搖晃手臂,連帶整個人也在那裡甩來甩去的,活像加油站的氣球人,配上那副「你不說,我就哭給你看」的任性表情,讓他難以直視、飄忽不定,要他現在立刻文情並茂的說那麼多字,他還不如去練500顆發球。
最終,佐久早下定決心,捉住狐狸的手,輕輕放到嘴邊親吻,難為情的看向宮侑的眼睛求放過。
「臣臣,你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
「那你希望我怎麼樣?」佐久早捏捏眉頭,他每次都對狐狸的耍賴沒輒。
「嗯~除非臣臣答應陪我玩之前我一直有說想玩的新花樣」
「......可以」佐久早答應了,但還是吐槽:「這到底是誰生日在獎勵誰?」
宮侑掛起意味深長的笑容,勾著佐久早的脖子說:
「嗯哼~你明明也喜歡,真是拿你沒辦法~臣臣是悶騷色狼~」
「所以你是現在要玩,可以,你等等就不要求饒」
「我才不會求饒咧!倒是臣臣你才要小心~」
宮侑自信滿滿,眨著狡詐,纏到佐久早身上,突然說:「但我床單拿去送洗了欸,臣臣有備用的吧」
怎麼可能沒有?尤其床單這種東西是要常換的。
有鑒於消毒打掃工作都被宮侑包辦了,佐久早嘆口氣,就去套床單,宮侑也趁機去把他的珍藏拿出來,他早就跟臣臣說過要玩角色扮演,臣臣現在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囉~
原因無他,因為這實在過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佐久早舉起手上的衣服,是一套JK制服,「給錯了吧?這應該你穿」
宮侑搖頭,「不是喔,給你的」
「我不要」
就知道臣臣會拒絕,他也早就準備怎麼說服了:死纏爛打就對了!
「拜託嘛~」宮侑再次出手,抓住佐久早又撒嬌又哀嚎,「臣臣~看在我今天幫你解決超級大麻煩的份上,就不能配合一次嗎?我真的想看...阿不是,臣臣你不想看我當老師的帥氣英姿嗎?」
「下次換你穿」
「當然沒問題」
佐久早套上衣服,更肯定這隻狐狸預謀許久,因為衣服尺寸完全符合他的身形,第一次穿裙子,讓他心裡感到非常詭異,涼颼颼的、很不習慣。
相對起來,宮侑的衣著正常的過分,兩件式的襯衫配上外套?明明是情趣角色扮演,衣服卻意外多件,就不知道這狐狸的葫蘆賣什麼藥。
宮侑手上還有一疊紙,「親愛的,好好寫題目喔~寫對一題,老師就脫一件喔❤️」
佐久早蹙眉,這什麼鬼設定?
「高中生會想看家庭教師的肉體嗎?」
「當然會啊!如果臣臣是我的家教,我一定可以考上東大」
「你腦袋都是這種東西,難怪連大學都沒上」
「欸!我是目標明確好嗎!」
宮侑把紙放到桌上,佐久早又忍不住皺眉,陰沉的看向狐狸,整張紙都白的,他是要答什麼?
「哎呦~臣臣不要急嘛~老師我啊~」宮侑彎腰,挑起佐久早的下巴,「喜歡口、試、喔❤️」
潔白的牙齒笑得欠操,佐久早勉強壓下想打狐狸屁股的衝動,咬牙配合這爛透的角色扮演。
「那麼老師,快點出題吧」
「8秒」
「答對了呢,那麼臣臣知道老師喜歡什麼時候出手嗎?」
「知道」
「知道還不說嗎?不說的話,老師不脫喔~」
「你喜歡哨音響起的那刻就發球」
「親愛的,這麼在意老師啊~什麼都知道呢!」
宮侑邊說邊把過於累贅的外套脫下,扔到一邊,又靠到桌邊,扯了扯佐久早制服領子上的結,讓鎖骨露了出來,「老師,你這是騷擾吧,還是我答對,也要脫?」
「要的呢~但不是現在」
「說一個排球犯規規則吧」
「不能持球」
「沒錯」宮侑的腳踩到佐久早裸露的膝蓋上,如果要說他為什麼想看臣臣穿JK,其中一個理由就是這個吧,撇除在球場上,平日根本很難看到臣臣露出這雙腿,做愛的時候,他也很難集中精神去欣賞。
「抓球就犯規了,但臣臣抓我就不算犯規喔」宮侑的針織背心,一下子就落到地面,佐久早不禁納悶狐狸到底要出幾題。
「臣臣,著急的表情出來囉,好啦,給個送分題,臣臣跟宮侑大帥哥第一次kiss的地點?」
「你家」
「錯,是飯糰宮呦!是某次臣臣喝醉我...」
宮侑緊急煞車,過程太順利,不小心得意忘形了...
「啊~沒事沒事,算臣臣你答對」
「你最好給我老實招來」
「就、就我們剛交往一週,我帶你去見治,不小心多灌了你幾杯,哪知道你這麼容易醉...」
宮侑瞬間被迫出戲,回想當天的情境,喝醉的臣臣搖頭晃腦的,意識渙散,可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瞧,瞧到他也感到不自在,忍不住問他幹嘛這樣看他。
「因為你的臉蠻好看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如今仍猶言在耳,當下就讓他的心亂七八糟,一直顧慮臣臣的潔癖,他都不敢主動出擊,可是臣臣難得的誇獎,一股衝動讓他靠近,發現沒被推開,就直接衝了。
不得不說,那天的臣臣真好親!
「啊、那個臣臣,就失誤、對不起!!!」
「偷偷來是要懲罰的」
佐久早掐住宮侑的下巴,強迫宮侑張嘴,就吻了下去,報復性的把被遺忘的初吻討回,舌頭侵入嗚咽的喉頭,反覆刮搔敏感的上顎,汲取狐狸肺部的空氣,缺氧的腦袋浮現嘴巴被操了的錯覺。
佐久早的手也沒休息,隔著布料精準撫著宮侑的下體,掌心打著圈,刺激漸漸脹起的陰莖,直到完全勃起,撐著褲頭叫囂釋放為止,佐久早直接停下動作,不再給予任何刺激。
「你可以繼續問答了」
宮侑喘著氣平復呼吸,但被撩起的性慾止不住,瞪著佐久早,有點想叫臣臣直接把他給辦了,可是這麼難得的機會這樣浪費掉他也不甘心,勉強維持理智,繼續問:
「宮侑大帥哥會幾種發球?」
「三種」
「嗯答對了」
宮侑原本的計劃應該是要游刃有餘的邊問邊撩,可是沸騰的血液讓他有點暈,毫無心思再多說什麼,甚至光聽到佐久早說話都足以心神蕩漾,忍不住挺跨,蹭著佐久早的大腿消磨。
「你可以問下一題了」
「喔...」宮侑撐起身體,呼了一口氣,「職業排球賽通常比幾局?」
「五局」佐久早邊說邊幫忙效勞,把宮侑最後一件上衣剝掉,被刺激過的身體冒著薄汗,性感可人,宮侑也發現佐久早沒有制止他的動作,開始放蕩的擺動身子,大膽狂蹭腿心處,著實囂張。
宮侑抿著唇,擺動的動作只能暫停,從褲子口袋掏出一疊卡片,「臣臣,哪一張剪影是我呢?」
照片被擺成扇狀,就算姿勢和造型不同,但怎麼看:「該不會都同一個人吧」
佐久早看向身上的狐狸,質疑出題的邏輯。
「臣臣!你果然超喜歡我吧!」
宮侑開心到直撲在佐久早身上,太過激動,一瞬間讓椅子重心不穩,差點往後傾倒,佐久早果斷攬住宮侑的腰,快速穩住椅腳,避免悲劇發生,他可不想生日跟忌日同一天,但宮侑顯然沒想太多,前面被勾起的慾念,加上佐久早無聲的愛,手已經迫不急待的伸進裙底,因裙襬過短,佐久早並沒有穿內褲,更方便宮侑的非禮,握住半勃的性器套弄,趕快弄硬,就可以早點吃下去。
「為人師表,還色誘學生,滿腦子只想吃學生的ㄐㄐ,老師,你會不會太淫蕩了?」
啪!佐久早毫不客氣地在宮侑豐滿的屁股上搧了一巴掌,用清脆的聲響和痛覺,告誡狐狸你已經越了師生之間的界線。
懲罰就是要讓老師舒服!
先前在佐久早套床單換裝的時候,他早就做好準備,後穴滿滿的潤滑,只差擴張,宮侑拉著佐久早的手,蹭過股溝處,佐久早直接摸到一手滑膩,暗忖這人到底要色到什麼地步,但依舊循著宮侑的誘導,將兩人的手指一同插進蠕動的甬道翻攪。
佐久早也注意到了,果斷撤開,給狐狸表演的空間。
宮侑掀開佐久早的裙子,完全勃起的陰莖,讓他貪婪的嚥口水,一手撐著肩,一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還不忘指使:「壞孩子,扶好你的雞雞,老師要吃」
高漲的慾望讓腰完全停不下來,好像就把學生當作免費的按摩棒,反覆深吞至體內,順便稱讚他有多好用。
「臣臣,好粗喔~~啊、頂到了,嗯──」
緊緻的穴道爭先恐後的絞著巨根,肆意的吸納、壓迫,強制性的要求繳械,浪蕩得過分。
隱忍著現在就要把狐狸幹死的衝動,耐心蟄伏是佐久早慣用伎倆,但繃緊的肌肉和脹大的性器是騙不了人的。
「唔、臣臣你好硬喔~插到人家肚子裡了」宮侑更興奮了,賣力的在佐久早身上騎乘,盡情地享用佐久早的粗大,無法自拔。
玩爽的狐狸弓起背脊,射到佐久早的腹部,把凌亂的制服變的混濁不堪,在黑色的裙襬上留下大量精斑。
高潮的身子癱軟下來,順從慣性靠向佐久早肩,微微抖動,佐久早呼了一口氣,輕聲耳語:「老師爽完了,該輪我了吧」
沒等宮侑做出反應,那雙手就緊扣狐狸腰,從椅面滑落,發狠的把人壓在地上,準備加倍奉還。
「嗯~臣臣人家還在不應期啦~」宮侑撒嬌的討價還價。
「這樣才更爽不是嗎?」但沒什麼用,佐久早用力的頂了一下,惹的宮侑哀叫,緊接著看到佐久早似乎嫌衣服礙事,打算全都脫了,這怎麼行!
「不可以脫!我要看臣臣就這樣子,用裙底不得了的小臣臣幹我、啊──好深」
佐久早突然一撞,掐著狐狸肉,低聲嘲弄:「老師,這是小嗎?」
「大、很大~~嗯~~要幹死老師了」
「老師,你的數學很不好呢,連比大小都不會,要不要我幫你補習呢?」
佐久早抹著狐狸的唇,角色似乎被對調,評估著狐狸的數學程度,「我想我們從最簡單的數數開始吧,嗯?」
「怎、怎麼數?」宮侑傻乎乎的就被理應是學生的佐久早拐走。
「好好數一數我插幾下,忘記就重來」
宮侑想抗議,但被佐久早捏住下顎阻斷,「身為老師,這麼簡單的事,做得到吧」
佐久早暗下的眼眸,宮侑心裡忍不住畏縮,只能配合,反、反正是臣臣生日嘛!讓壽星開心,沒問題...的吧?
「嗯啊——」
「錯了」
「哈、嗯一,二...三!」宮侑喘氣開始數數,這才發現被賦予任務後,更敏感了,注意力全集中在被抽插的後穴,絞著粗大,似乎連那暴起的經絡都能感受。
佐久早一下一下的撞擊,數數這件事還是太容易了點,只需伴隨呻吟,就可以一一數出,看來要增加點難度。
粗糙的指腹輾在乳頭上,輕而易舉的把凸起夾在兩指間,慢條斯理的捻動,再用修剪整齊的指甲刮搔敏感的小洞,宮侑馬上就受不了。
「臣臣...」
「重來」
「你、」
佐久早隱藏的惡趣味在這時候顯露無遺,成功讓宮侑失敗後,還低頭嘬住乳頭舔弄,又吸又咬,宮侑要瘋了,臣臣穿JK服吃他的奶,這畫面簡直不要太色!!!
佐久早發現捏乳頭沒什麼用了,抬眉就捉住宮侑的左腳放到肩上,強迫狐狸轉成側臥的姿勢,宮侑喘一聲,但並沒有因為姿勢變換而漏掉。
「十三、十四、十五哼嗯......」
太過專注的結果是沒看到佐久早抬起的手,往軟彈的屁股扇去。
「呀啊~臣臣、痛、嗚嗚...」
佐久早充耳未聞,緊實有力的腰腹持續挺動,撞擊濕軟的穴,手也不停歇的搧動狐狸屁股,翻起陣陣淫靡的肉浪,一下子就通紅一片。
「不爽嗎?」
「爽啊、唔......」
「你真的是很欠打」佐久早又打了幾下,就提醒宮侑不要忘記數數。
宮侑突然不確定他有沒有辦法做到,但好在臣臣喜歡每一下都插的又深又重,數起來也沒有太困難。
但狐狸在想什麼,佐久早一眼就看出來了,勾起唇角,把宮侑的腰再抬高,猛地加快速度,瞬間把兩人相接處的潤滑與體液攪成一圈白沫。
「太快了、太快了~臣臣,我數不來,慢、慢一點」
佐久早輕笑,故作配合,又放慢速度,狐狸的弱點在無數的夜晚裡,他早就一清二楚,抽插的速度變得不規則,除此之外,又是玩乳頭、又是打屁股,三管齊下的結果,就是宮侑連按照順序數都做不到。
「我沒有想到老師的程度差成這樣,不及格」
宮侑腦袋暈呼呼的,聽到佐久早這麼說,下意識的頂嘴:「所以咧?」
「不適任教師就要被懲戒」佐久早伏在耳邊,「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射」
佐久早一把將人從背後抱起,插在後穴的陰莖滑出,但很快又撞進去,推著狐狸邁開腳步,走到他每天會照很久的大片落地鏡前。
「站好」冰冷的指令落下,繃緊的神經讓他勉強站在地面上,「腿張開點」
宮侑吞口水,乖乖照著指示動作,「接下來,不可以閉眼睛,仔細看看你自己」
靠!連他都想幹死自己了!
佐久早很滿意狐狸的表現,慢慢挺動腰腹,戳著前列腺的凸起,調動狐狸的感官。
宮侑悶哼,眼角瞥到自己央求穿上的制服裙擺在身後晃動,被辣臣臣暈到不行,此時佐久早沒給宮侑分心的時間,直接圈住陰莖,緩緩套弄莖身,微微的快意,讓宮侑哼出聲,但這種溫柔對待只是短暫,手指來到敏感的龜頭,粗礪的指腹被拿來利用,在馬眼上打轉,逼迫宮侑大叫。
手鬆開了,高昂的快感,瞬間跌落,但這實在太憋了,好想要…
「狐狸,給我記得,忍著」
惡魔!宮侑喘氣,硬生生壓抑,同時佐久早的手指來到腹部,反覆刮著繃緊的肌肉,唇也趁著狐狸仰首,精準的側頭,啃咬頸項與耳朵,放緩速度,但又磨人。
隨著快感的累積,手指反覆的套弄,從冠溝處到馬眼,甚至還不忘揉著陰囊、按摩會陰,手法仔細到宮侑懷疑人生,可每到臨界點,又總是要他忍。
情慾折磨下,眼淚不自覺往下掉,佐久早見狀,突然一陣搗鼓,發狠的撞擊,掌心也惡意的在龜頭打圈,內外刺激下,宮侑瘋狂扭動身體,肌肉抽搐的厲害,溢出的前列腺液把佐久早的手完全打濕。
「臣臣、不行了~讓我射、拜託──呀啊──」
狐狸努力僅記佐久早的命令,求饒之餘,全身繃的死緊,踮起腳尖,費力的抵抗射意。
「老師,還不行」
「果然是老師,忍下來了」佐久早抬手擦擦狐狸不斷往外冒的淚水,「可以高潮了」
宮侑已經昏到無法聽清,而佐久早話雖是這麼說,手指卻用力的圈緊莖根,扣住狐狸的腰,瘋狂打樁,每一下都精準的在敏感點上碾磨。
腦袋混亂的雜訊漸漸消失,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快感連續不斷的往身體裡刺,意識泛白,緊實的腰拱起,狐狸腦袋枕到身後的肩上,原本亂七八糟的淫叫,戛然而止,啞在喉頭,在那一瞬間,迎來了他從未經歷過的恐怖高潮。
但他沒有射。
宮侑可不服,被幹哭後的聲音嘶啞,反手推了佐久早兩下,開始鬧:「雞雞壞掉了,臣臣要負責!」
現在整個又脹又痛的,都是臣臣幹的好事!
「沒有壞掉」佐久早說道,宮侑正要反駁,佐久早再一次把狐狸的嘴封起來,含著宮侑幾乎快被咬破的嘴,把聲聲埋怨全吞下肚,手也再次落到那根硬到不行的陰莖,慢慢的撫摸,一下又一下,反覆的套弄,惹出宮侑的身體本能,下意識把陰莖往他手心撞,直到一聲低鳴,光亮的鏡面被污穢的白濁打濕。
「讓你舒服了,該我了吧?」
低聲的呼喚,鑽到耳裡,像是合法毒品,腦袋飄飄然的,雖然前面是射出來了,可經歷過乾性高潮的身體,似乎無法輕易滿足,好癢,裡面真的好癢,好想要大肉棒狠狠的幹進來…
「灌滿我吧臣~臣~」
真是隻騷狐狸。佐久早盯著被他操開的洞,隱隱能看到被操紅的穴肉貪婪的蠕動,渴望有個東西徹底輾平,那他也不用客氣了。
手用力壓著狐狸腰,毫無阻礙的直接捅到最深處。
「啊~~好深~~臣~好深~~」
宮侑爽的仰頭,淫糜的表情倒在鏡子裡,卻被自己的精液糊得扭曲,這一切都色到讓人啞口無言,佐久早抓緊腰,不間斷的加速衝刺,宮侑也沒讓人失望,浪叫不斷。
「好爽啊,臣臣、插到裡面了…唔──」
「臣~用力幹我啊~哈啊、好舒服~~」
「好脹,人家要被你操死了嗚嗚……」
「嘶──」
佐久早這才注意到這隻笨狐狸膝蓋被磨到發紅,嘖了一聲,暫且停下,伸手往旁邊櫥櫃抓一顆備用枕頭,給這隻滿腦子只剩ㄐㄐ的笨狐狸墊膝蓋。
「唔…臣…操我啊…人家想要…」
狐狸不滿的嘟噥,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又甜又膩,佐久早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斷了,更肆無忌憚的盡根沒入、兇猛的抽插操幹,後腰開始發麻,要射了,佐久早像是野獸般咬住狐狸後頸,不讓獵物有逃脫的機會,把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到狐狸穴裡。
「滿足了嗎?騷狐狸」
宮侑嗚咽一聲後,翻身勾著佐久早的脖子,那雙腿也夾住佐久早腰側蹭,「不夠...我還要幫臣臣生小狐狸...」
狐狸似乎成了白鼬身下的俘虜,整個腦袋只剩下想被操的念頭,飢渴的纏吻,伸出舌頭,自投羅網,被攪亂得天翻地覆。
佐久早不得不咋舌這隻狐狸真的很欠操,原先墊在膝下的軟枕,被壓到扭動的腰後,提供最適當的角度,從正面貫穿騷浪的狐狸,火熱的激情再次燃燒,咿呀不著調的聲音起起伏伏,難以間斷,迴盪在空氣之中。
金色的腦袋一片混亂,只知道要吃、要努力的絞,讓他舒服,他也舒服,可多次激烈的高潮讓身體軟綿無力,纏住的手與腿逐漸鬆落,只剩快感密密麻麻的在四肢流竄。
軟糯的身體更容易擺弄,佐久早再一次從背後挺進,大開大合的用力操幹,宮侑從兩臂被抓著,而後又被提起一條腿,所有撞擊都結結實實的頂在最敏感的一點。
宮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知道有一瞬間,所有感官感受全都按下暫停鍵,身體彷彿壞掉了,什麼都感覺不到,朦朦朧朧的想,他好像射了,但為什麼停不下來?
而在佐久早的眼裡,狐狸噴泉的美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宮侑顫著身體,被操到失禁的模樣,真的色到無法言喻。
地上積出的大灘水,也只能晚點再清理,癱軟的狐狸才是處理的第一優先,抱到浴缸舒緩,佐久早卻發現他低估狐狸的承受度,不過才回血一格的體力,又痴纏的又親又咬,平靜的池面終究要面臨滾滾浪濤,激起的大片水花,似乎都在為激烈的性事應援,啪嗒啪嗒的打在牆面與地板,直到池水不復存在於兩人之間。
毫無理智的狐狸是危險的,明明就做很多,明明體力透支,可他就是想要把他最愛的男人榨得一乾二淨。
「臣,操我」
佐久早已經不知道聽到幾次宮侑這麼說了,該死的狐狸,從頭到腳,從性格到性癖,全都完美符合他的喜好,莫名的不甘,讓他殘忍的想試探底線,既然要瘋,他就跟他瘋到底。
掌心座落到喉頭,輕輕的壓制,潮紅的臉又脹起一片紅,呼吸困難,窒息的恐懼卻被下體捅開的快感淹沒。
好像真的要被操死了…
身體本能地掙扎,但又被佐久早釘在床上,扭動的軀體忽然一僵,高潮來的是又猛又急,意識被炸得粉碎。
射完,手鬆開的那刻,宮侑也直接昏了,所幸從起伏的胸口可以得知,狐狸還活得好好的,但怎麼看都狼狽的可以,赤裸的肌膚上遍佈紅痕,後穴吐著不知道灌了幾發的液。
佐久早只是輕輕撩開宮侑的髮,「讓壽星收拾,你也是夠狠…」可噙在嘴邊的笑意,卻溫柔的可以。
宮侑張嘴想說話,但聲線啞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昨天很早就出門了吧」
宮侑點頭。
「你出門的時候,貂民醒了吧」
宮侑點頭。
「牠們跟著你到玄關對吧」
宮侑點頭。
「你有記得鎖門嗎?」
.......搖頭。
「所以蟑螂是你讓牠們帶進來的,這推論合理,對吧」
.......可以說不嗎?
「下次再沒關好門,我會操死你。字面意義上的」
宮侑耳朵瞬間酥了一半,心蹦蹦跳著,喚醒前一天的瘋狂記憶,勾唇用沙啞的氣音回覆:「那我下次不關門了」
「我會順便把這個家燒了」
啊,原來身體處罰外,還有真實意義上的死亡,況且他愛臣臣愛到卡慘死,真燒了讓臣臣上頭條新聞可不好。
宮侑乖巧的點點頭,佐久早輕輕摸著宮侑的臉,「真乖」
......臣臣這麼溫柔的嗎!宮侑不自覺紅了臉,明明他們更過分的事全做了,摸臉這種小事,為什麼也會讓他小鹿亂撞啊!!!
張嘴想說點什麼,吻卻再一次封住了所有話語,用行為強制休息,無聲的傾訴情意與感謝,畢竟總是要傳達出去的。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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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的後續是宮侑總算有辦法自己走出房門,突然就被貂民抱個滿懷,直接在他身上大哭,因為前一天過於慘烈的叫喊,讓牠們真的以為狐狸死掉了。
謝天謝地,要不然牠們真的害怕變成貂皮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