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nna@uid_96571

[排球少年│佐久侑] 醫師paro [R18]

1212nna@uid_96571

•ooc警告⚠️ warning

•醫院paro

•小學生文,見諒🤧👌🏻

凌晨的醫院外科部永遠沒有真正的安靜。

佐久早聖臣在更衣室換好衣服走出房門前往外科主任辦公室,牆上的時鐘剛好指向三點十七分,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有一種被時間壓縮過後的疲憊感。他還沒來得及完全熟悉這個地方,就已經被叫去集合,和其他三名同期住院醫師一起站在走廊盡頭。

四個人,都是外科住院醫師。宮侑、佐久早聖臣、日向翔楊及木兔光太郎。

帶領他們的主治醫師明暗修吾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只是把病歷夾遞過來,語氣平得像手術刀切過皮膚一樣俐落:「這一組是你們接下來三年會一起面對的團隊,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個人。」

那時宮侑正靠在牆邊翻病歷,聽到這句話時只是笑了一下,像是覺得這種說法有點誇張,但也沒有反駁。他第一次抬頭看見佐久早,是在那一瞬間。那個人站得很直,沒有多餘動作,像是連呼吸都被壓縮在某種規則裡,乾淨得過分,甚至讓人有點不舒服。

「你是新來的?」宮侑先開口,語氣輕得像隨便搭話。

佐久早看了他一眼,只回了一句:「你也是。」

沒有情緒,也沒有多餘語氣。

宮侑笑了笑,把病歷夾合上:「那很好,至少不是我一個人要適應這個地方。」

明暗在他們之間掃了一眼,沒有阻止對話,只是淡淡補了一句:「你們之後會一起上刀、一起值班、一起被罵,還會一起決定病人的生死。不要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敵意上。」

那句話落下之後,沒有人再說話,但空氣並沒有因此變得和諧。

在場的住院醫師都知道,就算是以後三年來可能成為朋友的人,在醫院裡,他們仍然是競爭對手。畢竟在兩年後,將只會選出兩位有資格的人成為醫院裡下一代的正式醫師。

兩人第一次真正一起進手術室,是在兩天後。他們被分到了明暗組,其餘兩人則被調去給了犬鳴指導。

那是一台標準的外科手術,明暗站在最前面,宮侑與佐久早分別負責不同步驟。宮侑一邊幫忙抽吸(把病人開刀時體內留下的多餘血液用機器吸走的動作,像是牙醫拿的管子吸你口水那樣,在台上,那就叫做抽吸,幫助給予視野)負責視野與節奏控制,他的動作很快,甚至快到有點不符合規則,但每一次切換都剛好踩在線上。佐久早則負責最細緻的操作與維持穩定,他的手很穩,幾乎沒有多餘晃動,像是已經把每一步都計算過。明暗挑眉看著兩人,眼神看向侑,開口要手術刀,一邊繼續觀察兩人。

一開始沒有衝突,只有節奏不同。

直到中段出現突發出血,明暗才剛開口,宮侑已經先一步讓麻醉師調整了器械位置,幾乎是憑直覺切入處理,而佐久早則在下一秒補上穩定視野與止血步驟,兩人的動作沒有協調過,卻剛好接上。

手術室裡短暫安靜了一瞬。

宮侑先開口,語氣輕得像是在開玩笑:「你剛剛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佐久早沒有看他,只回了一句:「只是剛好。」

「喔。」宮侑笑了,「那我們還真是很剛好呢。」

明暗沒有插話,但那一瞬間他看了他們一眼,像是記住了什麼。

之後的日子開始變得重複又混亂,值班、手術、病房、急診,每一天都像被壓縮過的時間。四個住院醫師之間慢慢形成默契,但在所有默契裡,最明顯的永遠是宮侑和佐久早。

時間在醫院裡總是以一種被壓縮的方式流動。

進行PGY訓練的兩年、四年的專科住院醫師訓練,足以讓一個人從連器械名稱都要確認的住院醫師,蛻變成能在壓力之下獨立判斷的外科醫師。

那段日子裡的記憶被切割成無數個片段:值班到天亮的走廊、手術室外永遠不準時的呼叫、病歷堆積在桌面邊緣的重量,以及在每一次失誤後被重新校正的自己。

而在這些片段裡,最清晰的,始終是同一個人。

宮侑,還有佐久早聖臣。

沒有特別的理由,卻像是被固定在同一條軌道上的兩個點,即使周圍的人來來去去,他們仍然會在手術室裡的某個瞬間對上節奏。

但幾年後的今天,一切已經不再一樣。

醫院公告欄更新那天,走廊比平常安靜一些。

新一批正式外科醫師名單貼出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來看了一眼。

名字不長,但分量很重。

佐久早聖臣選擇到外科急診系統。

而宮侑,則選擇進入心臟外科。

兩個方向,兩種節奏。

沒有衝突,也沒有意外,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這是最合理的結果。

只是當有人隨口說了一句:「他們以後應該不會常一起上刀了吧?」時,沒有人立刻接話。

因為所有曾經一起經歷過住院醫師時期的人都知道一件事——

這兩個人從來不是靠「同一個科別」綁在一起的。

他們只是剛好,在同一個手術室裡學會了看彼此。

正式成為外科醫師的第一個月,醫院的節奏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身份改變而變得溫柔。

急診外科依舊混亂,心臟外科依舊精密。

只是某些時刻,當手術室門打開又關上,當器械交接聲在無影燈下響起,某種熟悉的節奏仍然會被喚起。

有時候是佐久早在急診手術中快速建立控制,像是把崩潰的局面重新拉回秩序;有時候是宮侑在心臟手術裡做出近乎直覺的判斷,精準得像是提前看過結果後穿越回來的人一樣。

兩個人不再被安排在同一個團隊裡,但醫院裡的某些人開始默默注意一件事。

只要其中一個人在場,手術的完成方式就會變得不一樣。

----------------------------------------------------------------------

某一天,急診外科值班室的門被推開。

宮侑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未喝完的咖啡。

佐久早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表情。

「你走錯樓層了。」

宮侑笑了一下。

「沒有,我只是路過。」

「心臟外科在另一邊。」

「我知道。」

他停了一秒,然後像是隨口補了一句。

「只是想確認你還沒死。」

佐久早沉默兩秒,然後低聲回了一句:

「你比較需要確認自己有沒有做到正確消毒。」

宮侑笑出聲。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但也沒有任何一方要求對方離開。

有些關係在三年之後,已經不需要重新定義。

因為它早就不是「一起走同一條路」這麼簡單的事情。

而是即使分開,也會在同一個系統裡,持續影響彼此節奏的存在。

----------------------------------------------------------------------

真正讓所有人再次意識到他們仍然「同一條軌道上」的,是那一台跨科會診手術。

那天的通知來得很突然。

一名急性外傷合併心臟破裂的患者被送入急診,情況複雜到單一科別已經無法處理,外科部直接啟動聯合手術機制。

名單公布時,值班室短暫安靜了一秒。

隨後一名護理師低聲說:「……真剛好啊。」

因為兩個名字同時出現在同一台手術名單上。

佐久早聖臣(外科急診主責)

宮侑(心臟外科主刀支援)

醫院裡近乎是最權威的兩人,被分配到了一起

手術室門打開的時候,氣氛比平常更緊。

不是因為病情,而是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一台會發生什麼。所有在場要助陣的住院醫師跟護理師及其餘各自不同單位的醫生們已經做好兩人中途鬥嘴的之心理準備了。

宮侑先到。

他站在洗手區前,慢條斯理地完成消毒流程,像是刻意把節奏放慢。護理師遞器械時,他還順手確認了一遍配置。

「今天很麻煩喔~」他隨口說。

沒有人接話。

因為下一秒,佐久早走進來。

兩人視線短暫交會。

沒有問候,也沒有停頓。

只是很短的一瞬間,像是彼此確認「你在」。

然後同時移開。

手術開始後,一切回到熟悉的狀態。

急診端負責快速穩定出血與結構重建,心臟端負責精密修補與節奏控制。兩種完全不同的思考方式,在同一張手術台上交錯。

「血壓下降。」

「備血。」

「視野再往左一點。」

「縫線。」

聲音交錯,但沒有混亂。

因為每一次指令,都剛好被另一方補上。

中段最危險的瞬間來得很突然。

心臟修補進入關鍵步驟時,病人血流突然不穩,監測數據瞬間下滑。

手術室裡的空氣慢了一拍。

有人開口要調整流程,但還沒說完,兩個聲音已經同時響起。

「改輸液比例。」

「壓節奏。」

重疊。

空氣停住一秒。

宮侑低聲笑了一下,沒有抬頭。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海膽~」

佐久早沒有看他,只回了一句:

「你也一樣。」

那一瞬間,沒有敵意,也沒有競爭。

只是某種已經被時間確認過的默契。

不是合作,而是「預判」。

手術結束時,天已經亮了。

燈光從手術室的玻璃窗外透進來,帶著一種冷白的安靜。

在樓上觀望的院長走到手術室門前,只說了一句:「收尾很好。」

然後停了一秒。

「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同台比較好。」

沒有人知道這句話是在稱讚,還是在警告。

宮侑把手套丟進回收桶,像是隨口一樣開口:

「我很乖的。」

佐久早整理器械的動作沒有停。

「無所謂。」

「喔。」

宮侑笑了一下。

「那就繼續這樣吧。臣、臣。」

佐久早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他們沒有再說更多話。

各自離開了手術室。

換下白袍背上包包站在醫院大門口的佐久早吐出一口氣,水氣在深冬的冷空氣裡凝結,形成白霧,抬頭看向夜空,腦中浮現宮侑的臉……

「好像……也沒這麼討厭」

未完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1212nna@uid_96571

遊戲開始|Game start

2F

•ooc警告⚠️ warning

•醫院paro

•小學生文,見諒🤧👌🏻

醫院的例行會議結束時,已經接近凌晨兩點。

外科部的燈只剩幾盞還亮著,整條走廊安靜得只聽得見空調運轉的低鳴聲。長時間的病例討論讓所有人的神經都有些疲憊,投影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與手術紀錄像是還殘留在視線裡,連走出會議室時,耳邊都彷彿還能聽見主治醫師低沉的分析聲。

佐久早聖臣抬手揉了揉後頸,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剛才的病例資料。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冗長的集體討論,尤其當有人在會議裡反覆說著沒有意義的廢話時,他的耐心總是消耗得特別快。

但今天偏偏有人心情很好。

「欸,海膽,你剛剛是不是差點直接瞪死那個住院醫師?」

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

宮侑單手插在白袍口袋裡,另一隻手還懶洋洋地轉著筆,看起來完全不像剛結束三個小時的病例檢討會。

佐久早連看都沒看他。

「沒有。」

「有吧,我都看到你皺眉了。」

「那是因為他浪費了十五分鐘講廢話。」

宮侑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真的超兇。」

佐久早懶得回應,轉身往辦公室方向走。宮侑則像是完全沒打算回自己的樓層,自然地跟在他後面,腳步聲慢悠悠地踩在安靜的走廊上。

等佐久早推開辦公室門時,他才終於停下腳步。

「你還要跟多久?」

宮侑靠在門邊,一臉理所當然。

「累了。」

「心臟外科沒有自己的休息室嗎?」

「有啊。」

他眨了下眼。

「但你這裡比較安靜。」

佐久早沉默了兩秒,最後還是沒把門直接甩上。

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桌燈,光線偏暗,桌上還堆著今天沒來得及整理完的病歷與手術資料。佐久早把文件放到桌面時,才注意到旁邊多了一杯咖啡。

還是熱的。

他動作停了一瞬。

「喔,那個啊。」宮侑走進來,在旁邊沙發坐下,「剛剛順手買的。」

佐久早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不喝黑咖啡?」

「那是買給你的。」

他回答得很自然,像是在說什麼再普通不過的事。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翻頁聲與偶爾響起的筆尖碰撞聲。換作以前,佐久早大概早就把人趕出去了,但現在,他甚至懶得再開口。

因為宮侑出現在這裡,好像已經變成某種固定習慣。

過了不知道多久,宮侑忽然抬起頭。

「欸。」

「幹嘛。」

「你有沒有發現,我們最近一起被抓去開會的次數變多了?」

佐久早翻資料的動作停了一下。

「只是剛好。」

宮侑笑了。

「你真的很愛講『剛好』。」

他往後靠進沙發裡,聲音慢了下來。

「以前住院醫師的時候也是,每次默契對上,你都說是剛好。」

佐久早沒有回頭,只淡淡回了一句:「本來就是。」

「騙人。」

宮侑側過頭看著他,眼底還帶著剛才笑過的痕跡。

「你明明比誰都熟我的習慣。」

空氣忽然靜了幾秒。

佐久早握著筆的手停住,卻沒有反駁。

因為他知道,宮侑說的是對的。

他知道宮侑在真正煩躁時會開始轉筆,知道他每次想到什麼亂來的點子前都會先笑一下,也知道他在手術裡越安靜,就代表那一刀越不能失誤。

而宮侑同樣知道,佐久早每次皺眉不一定是生氣,只是壓力開始累積;知道他說話越少,代表情況越麻煩。

那些東西不是刻意記下來的。

只是他們站在彼此身邊太久,久到很多事情早就變成了本能。

宮侑忽然笑了一下。

「突然覺得有點可怕。」

「什麼?」

「不管怎麼分科、怎麼輪班,到最後還是會跟你待在一起。」

佐久早終於抬眼看他。

凌晨的燈光很白,照得整間辦公室都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開口:

「那你可以離我的辦公室遠一點。」

宮侑愣了一秒,隨後直接笑出聲。

「不要。」

笑聲落下之後,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

外頭的走廊偶爾傳來值班護理師經過的腳步聲,牆上的時鐘一格一格往前走,像是整間醫院都陷進了凌晨特有的疲憊裡。

佐久早低頭繼續整理病例,卻發現宮侑忽然沒了聲音。他皺了下眉,抬頭看過去。

原本還坐在沙發上鬧他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著扶手睡著了。白袍隨意地落在肩上,手裡還抓著剛剛開會時的筆,呼吸很淺,眉心卻微微皺著,像是連睡著都沒有真正放鬆。佐久早盯著他看了幾秒,他其實很少看見宮侑安靜下來的樣子。

大部分時間,那個人總是吵、總是在笑,像是永遠不會累一樣,連站上手術台時都帶著一股近乎張揚的自信。

可說到底,他們都一樣。

一樣被值班和手術磨掉睡眠,一樣連續幾十個小時待在醫院裡,一樣在每一次決定病人生死時,把自己逼到極限。

只是宮侑從來不說。

佐久早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站起身,從旁邊椅背拿過自己的外套,隨手丟到宮侑身上。動作不算輕,但也沒把人弄醒。

宮侑只是微微動了一下,下意識抓住那件外套,呼吸重新慢下來。

佐久早看著他,低聲說了一句。

「……麻煩死了。」

他原本打算回桌邊繼續整理資料,可才剛轉身,衣角忽然被人拉住。

力道不大,卻剛好讓他停下腳步。

佐久早低頭,看見宮侑半夢半醒地皺著眉,手還抓著他的白袍袖口,像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別走。」

聲音很低,帶著濃重的倦意,和平常那副吵得要命的樣子完全不同。

佐久早沉默了幾秒。

「你現在是在耍酒瘋嗎?」

沒有回應。

宮侑只是皺著眉,把那截袖口抓得更緊了一點。

佐久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伸手把自己的袖子從他掌心裡慢慢抽出來。

可下一秒,宮侑又靠了過來。

額頭直接抵在他肩側,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襯衫落下來,燙得人有些不自在。

「……宮侑。」

佐久早低聲叫他。

對方卻像完全沒聽見一樣,只是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像是在確認人還在。辦公室安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佐久早才終於沒再把人推開。

佐久早的手腕還被抓著。

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讓他原本就不太平穩的呼吸更亂了一點。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人,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伸手扶住宮侑的肩,避免他真的從沙發邊滑下去。

「你到底幾天沒睡了?」

宮侑閉著眼,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沒有。

過了幾秒,他才低低「嗯」了一聲。

「忘了。」

佐久早皺起眉。

這答案他一點都不意外。

心臟外科最近的排程幾乎是瘋的,連續幾台高難度手術,再加上今天那場會議,正常人根本撐不了多久。可宮侑偏偏就是那種會硬撐到最後的人。

以前住院醫師時期就是這樣。

明明累得快站不穩,還能笑著跟人開玩笑,像是只要他不說,就沒有人會發現他其實也會疲憊。

佐久早低頭看著他。

「你最近是不是又沒正常吃飯?」

宮侑這次安靜了更久。

然後才悶悶地回了一句:

「……有吃。」

「便利商店飯糰不算正常吃飯。」

宮侑居然笑了。

很淡的一聲,還帶著疲憊。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身上有鮪魚味。」

「嗯?真的假的。」

他終於慢慢睜開眼,眼底還帶著熬夜過後的倦色,卻還是下意識先去聞自己的袖口。那個動作莫名有點蠢,佐久早看了兩秒,最後還是沒忍住偏開視線。

「……白癡。」

宮侑靠在他肩上笑,笑到胸腔都微微震動。

「你剛剛是不是偷嫌棄我?」

「我一直都很嫌棄你。」

「但你還是沒把我丟出去。」

空氣安靜了一瞬。

佐久早沒有立刻接話。

宮侑卻像是終於清醒了一點,抬起頭看他。距離忽然被拉得很近,近到佐久早能清楚看見他眼下淡淡的疲憊,還有長時間沒休息後泛紅的眼尾。

「欸。」

「幹嘛。」

「臣臣你是不是挺關心我的?」

佐久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現在像是快猝死一樣。」

「喔——所以是在擔心嘛。」

宮侑笑得很輕,聲音卻比平常低很多。

「有點開心欸。」

佐久早皺了皺眉,剛想把人推開,宮侑卻忽然抬手,掌心貼上他的後頸。

動作不重,卻讓佐久早整個人僵了一下。

「你也是。」

宮侑看著他,聲音很低。

「你每次累的時候,肩膀都會很~硬呢。」

辦公室一下子安靜得過分。

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連呼吸都混在一起。佐久早甚至能感覺到宮侑掌心的溫度,還有那種長時間高壓後,終於稍微鬆下來的疲憊感。

他本來應該把人推開的。

可最後,他只是低聲開口。

「那你還不放手。」

宮侑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然後真的慢慢把手鬆開了。只是鬆開之前,指尖還輕輕蹭過了他的後頸。佐久早的呼吸停了一瞬。

後頸殘留的觸感很淡,卻像被刻意留下來一樣,怎麼都忽略不掉。他皺起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結果宮侑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的反應直接笑出聲。

「你耳朵紅了欸。」

「閉嘴。」

佐久早幾乎是立刻回了一句,語氣比平常還冷。

但宮侑顯然完全不怕。

「真的假的,海膽居然會害羞?」

「我沒有。」

「有。」

「沒有。」

「你~有~」

宮侑撐著扶手坐直身體,明明剛剛還一副累到快睡死的樣子,現在精神卻又回來了一點。他盯著佐久早看了幾秒,忽然伸手過去,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耳尖。

很燙。

宮侑愣了一秒,下一秒直接笑倒在沙發上。

「哇,真的超紅。」

「宮侑。」

佐久早的聲音已經帶上警告意味。

但對方完全沒收斂,還邊笑邊往後躲:「幹嘛,我只是確認一下。」

佐久早盯著他,沉默兩秒後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壓回沙發扶手上。

動作很快。

快到宮侑都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最近太閒了?」

佐久早低頭看著他,語氣冷得像平常在手術室訓人。可問題是——現在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宮侑甚至能感覺到他落下來的呼吸。

他安靜了幾秒,忽然挑了下眉。

「喔。」

「喔什麼。」

「你現在這樣很像在壁咚我欸。」

空氣瞬間安靜。

佐久早表情空白了一秒,像是真的沒意識到。宮侑看著他難得卡住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肩膀都在抖。

「你該不會真的沒發現吧?」

「……閉嘴。」

佐久早皺著眉想鬆手,結果宮侑反而先一步反抓住他。

掌心扣上來的瞬間,兩個人都停了一下。

宮侑抬眼看著他,剛才玩笑似的表情慢慢淡了下來。

「臣臣。」

「幹嘛,別喊『臣臣』。」

「你有沒有發現,你其實從來不會真的推開我?」

這次,佐久早沒有立刻回答。

辦公室裡很安靜,桌燈的光落在兩人之間,連彼此呼吸都變得清晰。

宮侑的手還抓著他。溫度很燙。像是只要再往前一點,就會超過某條原本維持很久的界線。

過了很久,佐久早才低聲開口。

「……那是因為你很煩。」

宮侑看著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常那種鬧人的笑。

而是很輕、很慢,像終於確認了什麼一樣。

「嗯,我知道。」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對視了好幾秒。沒有人先移開視線。

辦公室裡安靜得過分,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聲還在持續。桌燈偏暖的光落下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近,近到像是早就重疊在一起。

宮侑還抓著他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佐久早本來應該把手抽回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動。

宮侑看著他,眼底那點平常總帶著的笑意慢慢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很深的東西。那樣的眼神太少見了,少見到讓佐久早一瞬間有些不自在。

因為他突然發現,宮侑好像不是在開玩笑。不是隨口鬧他,也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在等他的反應。

這個認知讓空氣變得更安靜了。

過了很久,宮侑才低低開口。

「你現在心跳很快欸。」

佐久早皺起眉。

「你有病?」

「我是心臟外科。」

宮侑笑了一下,拇指輕輕擦過他的手背,語氣低得近乎耳語。

「我很會聽心跳。」

佐久早呼吸一滯。

那一下太輕了,卻像是直接擦過神經末梢,讓他整個人瞬間繃緊。

他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宮侑。」

「嗯?」

「不要亂碰。」

「可你也沒躲啊。」

宮侑看著他,聲音越來越低。

「你如果真的討厭,早就把我甩開了。」

佐久早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宮侑說得沒錯。

如果換成別人,在靠近他的第一秒就已經被推開了。

可眼前這個人不一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宮侑待在他的安全範圍裡,好像已經變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甚至連現在這種過近的距離,他都沒有真正排斥。

這個認知讓他胸口莫名發悶。

宮侑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然後下一秒,他微微往前傾。額頭輕輕抵上了佐久早的肩。

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

佐久早整個人瞬間僵住。

「……你幹嘛。」

「累。」

宮侑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借靠一下。」

佐久早皺著眉,嘴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推開,可手卻停在半空很久,最後只是慢慢落到宮侑後頸。

指尖碰到皮膚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微微一顫。

然後安靜了下來,像是真的放鬆了。但……宮侑感覺得到佐久早的緊繃,什麼原因呢?他懶得去想,他現在只想,靠在佐久早身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消毒水味跟……一絲雪松香,沐浴乳吧……佐久早不會噴香水的。

宮侑抬眼看著眼前男人的下顎線,一直往上至耳垂,轉眼看向男人的眼睛,那雙眼……總是看不出來在想什麼呢。又移開視線。

佐久早注意到宮侑的視線,低頭看向他。

宮侑就靠在他肩側,呼吸很慢,額前幾縷金髮落下來,和平時那副總是張揚又吵鬧的樣子完全不同。

安靜得讓人有點不習慣。

佐久早的手還停在他後頸,掌心下的體溫溫熱而真實。他盯著宮侑看了幾秒,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辦公室裡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宮侑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你現在是不是在偷看我?」

佐久早皺眉。

「沒有。」

「你剛剛明明盯很久。」

「閉嘴。」

宮侑抬起頭,距離一下子被拉近。

近到連視線都躲不開。

他看著佐久早,眼底還帶著沒散掉的疲憊,可那點笑意卻很淡很柔,像是終於不用再撐著什麼一樣。

「欸。」

「又幹嘛。」

「你現在看起來……有點溫柔。」

空氣安靜了一瞬。

佐久早眉頭皺得更深,像是被這句話弄得有些不自在,剛想把手收回去,卻被宮侑先一步扣住。十指交叉相扣的瞬間,兩個人都停了一下。

宮侑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他。很安靜地看著。佐久早本來想移開視線,可最後還是沒有。因為——那雙眼睛裡映著的人,只有他。

過了幾秒,宮侑忽然往前靠了一點。呼吸很近。近到幾乎快碰上。佐久早沒有退開。

只是低低叫了一聲:

「……宮侑。」

而對方只是笑了一下。

「嗯,我在。」

佐久早的聲音落下後,空氣安靜了幾秒。

宮侑看著他,忽然低低笑了一下。

「你這樣叫我名字的時候……真的很犯規欸。」

佐久早皺起眉。

「你到底——」

話還沒說完,宮侑忽然往前靠近。距離瞬間被拉到幾乎沒有空隙。佐久早呼吸停了一瞬。可他沒有躲。

宮侑看著他,像是在最後確認什麼一樣,低聲開口:

「我現在如果親你,你會推開嗎?」

辦公室安靜得只剩呼吸聲。佐久早沒有回答。但也沒有退後。

於是下一秒,宮侑低頭吻了上去。

很輕。

輕得像試探。

唇瓣碰上的瞬間,佐久早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連呼吸都亂掉。可幾秒後,他垂下眼,抓著宮侑衣領的手慢慢收緊,最後還是沒有把人推開。甚至在宮侑準備退開時,低低喘了口氣,又重新吻了回去。佐久早的舌撬開宮侑的唇齒,唇舌相交。在兩人退開時,黏稠的口水了出一條銀絲。

宮侑靠著他,臉上還泛著紅暈呢,低低地笑:

「完了欸,海膽。」

佐久早皺眉,管理好了自己的表情,但他的耳根早已紅透,口罩被宮侑扯了下來:

「什麼。」

宮侑眼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靠向他的耳邊,在佐久早的耳畔邊低語:

「你現在真的跑不掉了。」

-----🌚

——作者的話:

抱歉,這篇有一點點過長。就是說佐久侑還是太香了,原本我想說,寫一篇小短文就行了der~但……抱歉!佐久侑實在太香,手癢啊忍不住一直寫。寫到兩人接吻這裡我差點要造🚗🚗了。還好有勸住自己別寫了,不然太長我也怕大家看不下去💦💦😖(手癢癢的作者ಥ⁠‿⁠ಥ,🚗🚗還是等下一篇再說吧!🌚)

——未完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1212nna@uid_96571

作者的話

3F

是不是寫太長了,沒人要看捏~> <💦

感覺沒有很多人在看呢,還是裡面有些東西看不懂?啊啊,偶爾更吧,雖然我已經把後續寫好了。作者文筆真的不好!請見諒!

  • +2
  • 有看喔~~~ +2
  • @ykk 謝謝海草!
  • @ykk 好!我趕快寫!後續有點……難接,我會趕快寫好的🤧👌🏻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1212nna@uid_96571

關於某隻狐狸玩火自焚的故事

4F

•ooc警告⚠️ warning

•醫院paro

•小學生文,見諒🤧👌🏻

交往這件事,好像沒有誰正式告白。

只是某天開始,宮侑出現在外科急診辦公室的頻率變得更加理所當然;而佐久早聖臣也不再皺著眉趕人。護理站最先察覺不對勁。

因為以前的宮侑雖然也常來,但頂多待半小時就會被佐久早冷著臉趕出去。可最近不一樣了。最近的心臟外科醫師,甚至會直接披著白袍睡在急診辦公室的沙發上。更離譜的是——佐久早默許了。

「他們是不是在交往啊……」

某個住院醫師壓低聲音偷偷開口。旁邊的人還沒來得及回話,辦公室門就被推開。宮侑一邊打哈欠一邊走出來,脖子上還帶著很淡的紅痕,白袍扣子扣錯了一格,看起來像根本沒整理好就直接出門。

所有人瞬間安靜。

下一秒,佐久早從後面走出來,冷著臉把咖啡塞進宮侑手裡。

「拿好。」

「喔。」

宮侑低頭喝了一口,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偏頭笑了一下。

「臣臣,你昨晚明明不是這個態度欸。」

空氣凝固三秒。護理站集體低頭假裝工作。佐久早耳根瞬間紅了一點,下一秒直接一巴掌拍上宮侑後腦。

「閉嘴。」

宮侑被打得往前晃了一下,卻完全沒收斂,反而笑得更開心。他單手拿著咖啡,另一隻手撐在護理站桌邊,懶洋洋地看著佐久早。

「你現在超像被抓包。」

「我沒有什麼好被抓包的。」

「哦——」

宮侑故意拖長尾音。

「那昨晚抱著我不放的人是誰?」

「宮侑。」

佐久早的聲音已經開始帶警告意味。

旁邊幾個住院醫師低著頭,肩膀卻明顯在抖,像是忍笑忍得很痛苦。護理長則默默端著咖啡轉身離開,一副「我什麼都沒聽到」的模樣。宮侑看著佐久早越來越黑的臉色,終於大發慈悲地收手。

「好啦,不鬧你了。」

他笑著喝了口咖啡,結果下一秒又皺起眉。

「好苦。」

「那是黑咖啡。」

「你怎麼喝得下去的……」

佐久早懶得理他,低頭翻起今天的排班表。宮侑則自然地湊過去,下巴幾乎快靠到他肩上,視線跟著一起掃過資料。

「你今晚還值班?」

「嗯。」

「我也是。」

「哦。」

「……你好冷淡。」佐久早終於側頭看他一眼。「不然我要恭喜你?」

宮侑盯著他幾秒,忽然笑了。

「也不是不行。」

佐久早:「……」

旁邊偷聽的住院醫師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假裝去印資料。再聽下去感覺會出事。

------------------------------------------------

一整天下來,外科部的氣氛都很微妙。準確來說,是大家終於確認了一件事情——這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

而且完全沒有要低調的意思。

宮侑下午開完刀後又晃來急診外科,理由是「順路」,結果待著待著就直接坐到佐久早旁邊翻病例;佐久早嘴上嫌他煩,卻還是在發現宮侑空腹喝咖啡後,把自己的三明治丟了過去。

「吃掉。」

「哇,男朋友的愛心午餐。」

「那是護理師多訂的。」

「你急了欸。」

「閉嘴。」

到了晚上,值班結束的人陸陸續續離開,走廊燈光也暗下不少。佐久早關掉電腦時,外面已經快十一點。他揉了揉眉心,剛站起身,辦公室門就被推開。宮侑站在門口,白袍已經脫掉一半掛在手臂上,看起來也累得不輕。

「下班?」

佐久早「嗯」了一聲。

宮侑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把他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來,很自然地丟到他身上。

「走吧。」

佐久早接住外套,皺眉。

「你今天沒開車?」

「懶得開。」

宮侑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洋洋的。「而且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佐久早看著他,最後還是低低回了一句:

「……隨便你。」

可嘴角卻很輕地勾了一下。

兩人一起離開醫院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深夜的街道比白天安靜很多,便利商店的燈光映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晚風吹過來時還帶著一點涼意。醫院附近偶爾有救護車經過,紅藍燈光短暫劃過街口,又很快消失在夜色裡。宮侑走在佐久早旁邊,手裡還拿著剛剛從自動販賣機買來的運動飲料。

「好累。」

他拖長聲音開口。佐久早瞥了他一眼。

「你今天只開了兩台刀。」

「兩台很累欸。」

「我四台。」

「……你這人真的很不適合聊天。」

宮侑笑著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還是讓佐久早皺起眉。

「不要碰我。」

「你昨晚可不是這樣講的。」

「宮侑。」

「好啦好啦。」

他笑著舉起雙手投降,下一秒卻又很自然地往佐久早旁邊靠近了一點,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佐久早本來想拉開距離,可走了幾步後,最後還是沒動。夜晚的風有點冷。

兩人沉默地走過幾個街口,誰都沒有再說話。可那種安靜並不尷尬,反而像是某種早就習慣的節奏。直到走進公寓電梯時,宮侑才忽然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

「唔!?真的有鮪魚味,下次不吃鮪魚飯糰了啦……味道好重。」

佐久早站在旁邊,終於沒忍住偏過頭笑了一下。

很淡。

但宮侑還是看見了。他愣了兩秒,然後直接笑出聲。

「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佐久早立刻恢復表情。

「沒有。」

「有吧!我明明看到了!」

「你眼睛有問題。」

「海膽你現在真的越來越會嘴硬欸。」

電梯門在這時打開。

佐久早沒再理他,直接往外走。宮侑則笑著跟上去,在佐久早準備開門時,忽然從後面伸手抱住他。動作很突然。溫熱的體溫一下子貼上來,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佐久早整個人頓了一下。

「……你幹嘛。」

宮侑把下巴靠到他肩上,聲音悶悶的。

「充電。」

「你是手機?」

「我是快累死的外科醫生。」

佐久早沉默幾秒,最後還是沒把人推開,只低頭把門打開。結果宮侑完全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就這樣一路跟著他進門。

「你很重。」

「可是你有在拖著我走……」

「那是因為你不起來。」

宮侑低低笑了一聲,抱著他的手反而收得更緊。玄關的燈亮起來時,整個空間一下子安靜許多。沒有醫院裡的腳步聲,也沒有監測儀器的低鳴。

只剩彼此很近的呼吸。

宮侑靠在他肩側,忽然低聲開口:「突然有種……真的跟你在一起了的感覺。」佐久早握著門把的手停了一下。過了很久,才低低回了一句。

「你現在才發現?」佐久早有些無語的看向戀人。

宮侑笑而不語的盯著佐久早,這笑容讓佐久早有些不自在。總之,他帶著侑先進了屋內,離開玄關的窄小空間。

「做嗎?」

宮侑的一句話跟雷一樣炸響在佐久早耳邊,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人,平靜地開口:「做什麼?」

宮侑繼續笑著看他。

「你覺得做什麼啊?臣」

「……」

佐久早沒有回應,只是完全轉過身看著宮侑。宮侑貼到他的耳邊,用黏膩一些的關西腔說:

「就是 Sexual Intercourse 啊……佐久早醫師」

「你確定?」

「確——」

不等宮侑說完,佐久早就吻了上來。他自然的回應著,唇舌糾纏,奪取著彼此的呼吸。分開時兩人之間拉出一條長長地銀絲。

宮侑不敢想光是親嘴自己就已經腿軟了,那等等還得了呢,抬眼看著自己伴侶的黑眸漸漸染上情慾,侑推推他的肩膀,示意去房間。佐久早挑眉,把人直接給抱起來,上了樓。

進了房間,佐久早反手將門鎖上,把宮侑放上床,傾身壓了上去,在宮侑的耳邊低語:

「我的侑……不要後悔」

宮侑這人就是倔強,摟住佐久早的脖子就開始挑釁,有什麼好後悔的呢?

「喔?那倒是來呀……還是你不敢?」

佐久早聽到這話輕嗤一聲,動手解開宮侑身上的衣物,褪去他的襯衫,解開褲頭,直到宮侑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褲。

佐久早再次低頭吻上宮侑的唇,向下至宮侑的脖頸、鎖骨、胸口,拇指擦過胸前兩點引來身下人的輕喘與戰慄,這讓他感到興奮。一手扶著宮侑的腰,一手將身下人的左腿抬上自己的右肩。

扶在腰上的手移至宮侑的唇邊,佐久早看著有些愣的宮侑開口:「……張嘴」

手指探入口中,掃過上顎、滑過舌頭,直到沾滿了口水才拿出。再探向宮侑腿間的穴口輕按,隨後,修長的兩根手指一併按入。宮侑悶哼一聲,隨即仰頭輕喘。佐久早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體內來回抽動。宮侑一手扯著枕頭,一手抓著佐久早的手臂,身下的床單被扯出褶皺,佐久早抬眼瞥了一下,眼神回到宮侑仰起頭時露出的脖頸,吻上對方的喉結。手指滑過一個突起,身體主人猛地顫了一下,佐久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作者出來拉一下時間~(⁠ノ⁠◕⁠ヮ⁠◕⁠)⁠ノ⁠*⁠.⁠✧

喘息、呻吟、淫靡的水聲,伴侶在迷糊下說出的情話、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兩人的眼底早攀上情慾。佐久早的黑眸對上宮侑蜜糖色的眼睛,宮侑的眼睛不知何時已蒙上一層水霧,眼神迷離的看著佐久早。

看著伴侶意亂情迷的樣子,佐久早心中一動,稍微加大了速度與力度,成功引出更大的呻吟與叫喊。

「啊嗯……臣…臣…太、太快了……啊啊」

宮侑摟著佐久早的脖子,忍不住仰頭,叫喊沒有換來身上人放慢速度或是減輕力道,反而抽插的更快,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逐漸變大,兩人身下交合處的水聲也變得響亮,佐久早在宮侑的脖頸上輕搖,吮吻,宮侑的眼神逐漸失焦,摟著佐久早的雙手也變成在對方背上抓撓。直到佐久早釋放後宮侑才得以擁有一絲喘息時間。

佐久早將保險套打了結,丟入垃圾桶,俯身抱住宮侑,吻了吻對方的眼瞼。

「還好嗎?」

「還行」

「所以是還有力氣動嘍?」

「沒……」

話音未落,宮侑就被佐久早翻了個面背對著他,佐久早再次撕開一個保險套的包裝套上,扶住宮侑的腰,對準後挺了進去。開始抽動,手伸向宮侑胸前那早已因充血變得挺立的乳首揉捏,一邊俯身咬向宮侑的後頸再親吻。再轉向耳尖舔舐、啃咬,原本緩慢抽動的速度開始加快,加重力道,每一次都深深的頂進去。

佐久早一手繞到宮侑的身前向下,開始套弄對方的性器,前後的夾擊讓宮侑喘不過氣,仰頭呻吟著,想阻止佐久早的手被抓住腕骨按回床上。佐久早抱住侑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身下人的呻吟聲也變得高亢。

佐久早脫下套子、打結、丟進垃圾桶,看著癱軟在懷裡的宮侑,他將人抱進浴室內快速清洗完兩人,宮侑也清醒了不少。被佐久早按上床,蓋好被子說道:

「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你也知道要上班啊,剛剛還弄那麼快,已經好幾天沒做了你一開始還沒用潤滑液——」

抱怨到一半轉向佐久早的宮侑發現眼前人正用幽深的黑眸靜靜地盯著他,佐久早緩慢開口:

「快點睡覺,不然就把你操到叫都叫不出來……」

聽完的狐狸不信這個邪,繼續開口碎碎念,結果被身旁的人直接壓到身下,佐久早俯身在他的耳畔低語: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玩火會被燒?」說完,佐久早直接把想逃跑的人按住,吻了上去。

又是一個快樂的夜晚✧⁠◝⁠(⁠⁰⁠▿⁠⁰⁠)⁠◜⁠✧

—fin

~

隔日由於宮侑醫師臨時請了病假,所以宮醫師主刀的兩台手術皆由佐久早醫師接手主刀位置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