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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木葉秋紀] 最近的木葉秋紀有哪裡不對勁(6/6更新:遠征之前,寧靜的暑假清晨) [G]

takamori@takamori

赤葦停下筆,將剛寫完的學級日誌闔上封面後看了看窗外。

惹人厭煩的梅雨從中午淅淅嘩嘩下到現在,看起來短時間內還不會停下。

眼看第一學期接近尾聲,放學後的二年六班不若平時喧嘩。社團活動暫停的期末考前一週,多數人早早離開學校,或是上那座聞名的圖書館自習。少部分學生則並不急著走,仍留在教室裡自習。

把書包拎在背後起身,赤葦一手夾起教室日誌、另一手握著收整俐落的深藍色折傘走下樓梯。難得不必晚歸的日子,他打算把學級日誌交回職員室後就這麼直接返家。畢竟,剛才他已收到經理雀田前輩傳來簡訊——與她同班的主將木兔學長今天因為數學小考分數太低,被留下來加強輔導。

班導師不在座位上,赤葦把日誌平放在桌上。闔上職員室的門,他感覺自己口袋內接連震動了好幾下,於是再次拿出手機。

「赤葦、救救我——」

一封封內容相同、不明所以的求救簡訊,不必特意查看收件人欄位也知道是誰傳來的。赤葦再次闔上了手機,表情淡然的往門口走去。

而那位單獨站在成排鞋櫃前茫然觀望雨勢的矮個子男學生,恰好是他的熟人。

「小見學長,」走上前去的赤葦向對方主動搭話。「你也準備回去嗎?」

「啊,赤葦?太好了,讓我一起撐傘走一段吧,我的早上忘記帶出門了。」

「是可以,不過今天只有學長自己一個人回去嗎?」

換好鞋的赤葦主動撐開了傘,與小見並肩走出室外。他一邊聽小見說話,一邊不動聲色留意把傘稍微傾過去一些,讓對方的肩膀不至於淋到雨。

「啊,你是說阿猿跟木葉嗎?阿猿的話,他今天請病假。他前兩天被車子濺起的水潑到,整個人濕淋淋的來上學,結果就這麼感冒了。木葉上課時打瞌睡,和木兔一起被老師留下來課後輔導啦。」

「原來如此。」

「對了,赤葦,我之前其實一直想找機會私下問你。你會不會覺得木葉⋯⋯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小見煞有介事看了看四周確認,湊近赤葦耳邊壓低了聲音。

「我覺得他一定是有喜歡的人了。」

像是意外對中了考卷上沒有把握的試題答案,赤葦不發一語張大了眼睛。

「小見學長,你指的是⋯⋯」

「我想赤葦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最近木葉有些反常吧?」

「是的。」赤葦也跟著壓低了聲音,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學期的木葉學長在社團結束後經常留下來自主練習,頻率比以前提高了六成左右,練習的時間也越來越久。」

「這大概是因為他升上了正選⋯⋯好吧,確實算是和以前不太一樣吧。」

「另外,他還時不時往木兔學長的方向盯過去⋯⋯」

「等等,你在說些什麼啊?」小見發現話題走向逐漸令人困惑,連忙打斷正說到一半赤葦。「不是啦,我是指⋯⋯木葉偷偷摸摸的交到女朋友了。」

「女朋友?」赤葦冷不防皺起臉來。

「沒錯。前陣子IH預賽,在比賽結束、準備整隊回學校之前,木葉忽然自己一個人往洗手間的反方向走了出去。那時候我跟了上去,看到他往一個穿著別校的水手制服、明顯是在等他來的女學生走過去,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體育館的角落裡聊上了好一陣子。然後啊,上個週末練習結束後的傍晚,我又在車站前的便利商店裡看見他們兩個⋯⋯」

赤葦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語調已經恢復平靜,似乎對小見的談話內容並不感興趣。「這算是木葉學長的個人隱私了,不太適合作為話題。」

原以為終於找到能夠共享機密情報的對象,赤葦此時明顯的態度轉變讓小見有些不甘心:「什麼嘛,難道你都不會好奇對方是⋯⋯」

「⋯⋯?」

小見忽然在校門邊停下步伐,而疑惑的赤葦順著小見的眼神朝圍牆邊看去。

一個身穿其他學校的水手制服、看起來還是低年級的高中女學生,正低下頭去盯著自己腳上的棕色學生皮鞋。她一手撐著便利商店裡販售的透明長柄雨傘,另一手指尖則無聊的捲弄落在肩上、因濕氣而微微毛躁捲翹的淺棕色髮梢。

該不會⋯⋯赤葦再次看向身旁的學長。小見的嘴微微張開,出於心虛而陷入沉默。在兩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那個女學生已先一步察覺了視線而看向他們。

而她眨了眨眼。

原先出於防備而蹙著的眉頭,在辨識出眼前的兩人時逐漸舒展。

「小見學長和赤葦學長?」

那個質地沉穩中略帶慵懶的女音,毫無阻礙的將兩人的姓氏直說出口。赤葦驚訝得屏息,而小見只從還張開著的嘴裡用歪斜的聲音勉強吐出了幾個字。

「所以說,你真的是⋯⋯木葉的⋯⋯」

「是的。」女學生鄭重其事的彎身鞠躬。

「初次見面,我是川堀高校一年級的木葉紀穗,哥哥一直以來受到兩位學長關照了。」

「⋯⋯妹妹?」

赤葦和小見面面相覷。兩人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從他們身後便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小穗——久等了。」

充滿元氣踏著水花匆忙跑過來的,是一個穿著梟谷制服、身高超過一百七十公分的少女。她略帶自然捲的深色頭髮短短的貼在耳上,帶著笑意的貓嘴不論何時總是引人發噱。

赤葦輕咳了兩聲,這回他倒是清楚來人的身分。

一部分出自對方和自己同是二年級生,另一部分是基於那人是梟谷女子排球校隊的王牌攻擊手,最後則是——她與今日因倒楣而難得感冒在家養病的猿杙學長是梟谷知名的排球校隊兄妹,名叫猿杙美空。

紀穗注視著朝他們跑過來的美空,語帶不滿的咕噥了一句。

「好慢。」

話語流轉的不意之間,雨勢似已漸漸小了下去。

_________________

晚安。

從去年十二月就一直想寫可以掛上木葉名字的短篇故事,

尤其是在翻了官方公式書、發現了木葉和阿猿兩人居然都有妹妹以後。

今天早上起床時忽然覺得好像可以動筆了。

可能是渡過了梅雨季節、天氣很好的關係吧。

雖然是個談不上有趣的開頭,不過這次也請多多指教。

(題外話是久久沒有留意,今天一看才發現之前的文章閱覽數居然真的增加了⋯⋯

不禁有點好奇到底都是誰在看著呢,

真的很謝謝各位。)

  • 新篇章! +3
  • @企鵝。MiN 感謝海草、應該只是會個打發時間的小短篇
  • 啊啊啊天啊‼️我竟然現在才看到!是以木葉為主啊!好特別好期待!還是老樣子takamori 的文筆好溫柔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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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病、舊照片與冰透的可樂

2F

  木葉將雙手插在制服西裝褲的口袋內,在巷弄裡不疾不徐的單獨走著。約莫半個多小時前,沒完沒了的課後輔導總算結束時,他才發現下了整整半天的雨不知何時已然停歇。梅雨時節難得可見的一絲橙色霞光,從濃厚的烏雲縫隙裡隱微透了出來。

  不必練球、能夠早早踏出校門的日子本應讓人覺得輕鬆,緊貼皮膚的溼氣卻在他的心裡覆上一層甩脫不掉的黏膩觸感。他稍微嘆了口氣,像是想將腦中的思緒連同那份厭煩的心情一齊抖落般聳聳肩膀,在一戶獨棟平房的大門前止步。接著,他將手伸向掛有「猿杙」二字門牌的那面牆,毫無猶豫的按下電鈴。

  屋內傳過來輕快的腳步聲。木葉朝門上的魚眼招了招手,不消幾秒鐘的靜默,鎖便被「喀拉」一響的轉開。大約在他胸下左右的高度,一顆小腦袋從門後冒了出來。

  「唷,這不是小不點嗎?」

  「美咲的名字才不叫小不點呢!」

  木葉無視猿杙家才剛上小學的么妹大聲抗議,右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揉了一揉。「你媽媽不在家嗎?」

  「買東西。」那雙機靈的圓眼直勾勾看向他,貓型嘴邊滿是憋不住的笑意。「媽媽說絕對不能讓陌生人進到家裡來。」

  「啊,說得沒錯──那麼,我看起來是陌生人嗎?」

  「嗯,我看看⋯⋯」美咲刻意刁難似的把雙手插在腰上,奮力踮起腳尖。木葉配合著稍微低下身子,好讓她把自己的臉「盤查」得更為清楚。最後,美咲慧黠一笑,用清澈的童音宣布道:「不是陌生人,是木葉哥哥來了!」

  她心滿意足的把門敞開,木葉這下總算得以順利走進玄關。

  「多謝啦。」他順手把大門重新鎖回去,一邊脫下鞋。「你哥還活著嗎?」

  「不知道,他一直在房間裡睡覺⋯⋯」美咲才說到一半,樓上的房間便在這時傳出動靜。「啊!可能醒了。」

  「了解。」

  確認眼前的訪客穿上她從鞋櫃拿出的客用拖鞋後,美咲這才放心的跑回客廳繼續觀看電視卡通節目。

  木葉走上木樓梯,在第二扇門上敲一敲。

  「請進。」相較於平常,猿杙的鼻音又更重了些。木葉走進房間時,他正好拿起原先放在床頭的口罩往臉上一戴。

  「好遜。」木葉戲謔的勾起嘴角,語氣卻格外柔和。他從書包裡拿出了便利商店的小提袋,往矮桌上一放,自己再拉出書桌前的椅子熟練的坐下來。「我買了果凍來,裡面放了整片橘子的那種。」

  「謝謝。」

  「現在感覺怎麼樣?」

  「睡了一天,感覺不像昨晚那麼不舒服了。」猿杙說到一半,從床頭抽出了兩張衛生紙擤了擤。「明天再休息一下,應該就差不多好了吧。」

  「還好是在考試前啊,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闇路教練儘管看起來脾氣溫和,卻相當要求選手的身體管理。遇上有社員因身體不適而影響練習的情形,總免不了像個老爸爸似的嘮叨幾句。

  「確實是這樣。不過啊、木葉,」猿杙語帶遲疑的說道。「你今天放學後也被留下來輔導了吧?要是這次再有兩科不及格的話,下個週末在森然高校的集訓就⋯⋯」

  「哼。」儘管木葉清楚猿杙這話並沒有惡意,他還是感覺自己早先的暴躁情緒,這下再度被挑了起來——而猿杙也立刻明白了箇中原因。

  「木兔⋯⋯今天他又做了些什麼嗎?」

  被直指核心的這麼一問,木葉的肩膀有些洩氣的垮了下去。

  「那傢伙在補考理科時用橡皮筋把老師的假髮給射掉了,讓所有參加課後輔導的人都被迫挨了一頓痛罵。」

  「真是太慘了。不過,為什麼是橡皮筋?」

  「他一臉認真想驗證考卷上提到的『虎克定律』⋯⋯阿猿,不准笑!」

  「我沒有在笑喔。」溫和的猿杙語句裡少見透出隱微的不滿。最近他老是在明明沒笑的時候被人回以這句話,心裡正默默為此感到煩惱。「木葉,果然你真的很在意木兔的一舉一動啊。」

  「啊?少用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說法。」木葉乾脆站了起來,轉過身去面對書桌。「我才沒有在意他。他的那些愚行,在我看來根本⋯⋯」

  仔細觀察之後再擅自感到不快,不就是在意對方嗎?猿杙在心裡默默吐槽,卻沒敢對著火大的木葉直說出來。「木兔那傢伙雖然是個笨蛋,不過唯獨在排球上特別厲害⋯⋯怎麼了?」

  木葉已經伸手拿起猿杙書桌上的相框,一語不發的注視著。

  「喔,那是前陣子我媽在整理舊相簿時找到的。」

  微微褪色的相紙上,映著小學時代猿杙與木葉兩對兄妹的身影。照片拍攝於某個週末比賽結束之後,四個孩子身上都穿著社區兒童排球俱樂部的號碼隊服。畫面最右邊的猿杙美空自豪的一手舉起獎牌,哥哥大和則露出了微妙的穩重表情,與身旁咧嘴笑開的木葉湊在一起四手比出了V字。而在木葉身後,妹妹紀穗只是將目光投向自己手中緊握的超商布丁,微笑得顯現出了臉頰上的酒窩。至於猿杙家的小妹當時還在練習走路,連話都不會說,自然不會出現在畫面中。

  木葉不算喜歡甜食,不過他倒是清晰記得小時候兄妹倆每次贏了球賽,母親總是買布丁慰勞他們。從小就個性內斂的自家妹妹,也只有這種時候會露出罕見的甜美笑容。

  這麼說來,上一次看見妹妹像這樣面容雀躍的吃著布丁,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阿猿,你會常常想到這件事嗎?」木葉有些遲疑的開口。「想到我們⋯⋯能打排球打到什麼時候。」

  「木葉?」猿杙疑惑的看著他。「你應該不是被我傳染感冒了吧?」

  「不⋯⋯剛才,你說了木兔在排球上特別厲害吧?」

  「是說了啊。」

  「我只是忽然想起⋯⋯『厲害的人就是特別厲害』這句話。」木葉搖了搖頭。「去年美空拿到梟谷推薦入學的資格時,我問了我妹怎麼想。那時,她只和我說了這句話。」

  升上三年級之後,木葉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加專注的投入在排球練習上。不僅僅是經歷過去兩年的努力後終於被選為正式球員,更是為了⋯⋯憑著兩人在排球賽場上並肩至今的默契,那些沒說出口的話,猿杙也大概能猜想得到。

  眼見窗外天色漸暗,木葉把相框放回書桌上,拿著書包起身示意準備離開。

  「打到能打的那一天就是了,」猿杙躺回床上,在重新閉上眼睛之前,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對誰來說都是這樣,木兔也是。」

  仍在感冒中的猿杙才剛沾上枕頭,睡意便直直襲來。直到他的呼吸變得深沉平穩,木葉才悄悄關上了房門。

  離開猿杙家,他在第一個巷口就碰見了美空。一向元氣的她難得顯露疲態,大概是和自家老妹相約惡補下週期末考試的讀書進度,剛從公立圖書館回來。

  「好像沒什麼精神啊。」

  「沒有考試的話該有多好啊⋯⋯」意識到自己口中說出了喪氣話,美空用力拍了拍臉頰,想讓自己清醒過來。「等到下週的考試結束,就可以專心回去打排球了。這次的IH、絕對會贏過新山女子學園的天內葉歌⋯⋯」

  「妳還真是一點也沒變,」心裡瞬間閃過了剛才那張舊照片,木葉苦澀的笑了一笑。「總之加油吧。」

  「木葉哥也是!今天的課後輔導還順利嗎?」

  「輔導⋯⋯」木葉察覺有異,不自覺挑起了眉。「誰跟妳說的?」

  「今天和小穗在校門口會合時,碰巧遇見了小見學長和赤葦。他們說你因為在課堂上睡覺,被老師⋯⋯」

  這下不妙,木葉額前才剛冒出兩滴冷汗,口袋裡的手機響起鈴聲——正是自家妹妹打來的電話。

  「喂⋯⋯」

  「哥?媽要我打電話問你在哪。她說明明這週社團暫停了,怎麼這個時間還沒到家?」

  「我來阿猿家探病,現在要回去了。」木葉徒勞的壓低聲音。「我說,妳沒有跟媽講我被留⋯⋯」

  紀穗若無其事打斷了木葉心虛的發言。

  「這樣啊。冰箱裡的可樂沒了,你可以順便幫我買回來嗎?」

  「妳真的還沒告訴媽吧?就是⋯⋯」

  「我要最大瓶的那種。要冰得透透的、可以直接喝的。」她稍微加重了語氣。「兩瓶。」

  「⋯⋯知道了。我馬上去買,買完了就回家。」

  「OK。」

  接下來隱約可以聽見妹妹向母親轉達自己正從猿杙家回去,木葉也掛上電話匆忙的與美空道別。看著美空走遠,他將手指伸進書包的暗袋,掏出幾枚先前一點一點存下來、應急專用的五百元硬幣,放進口袋裡邊數邊走。

  通過街區相連的斑馬線,他捏緊口袋裡的硬幣,隨後深吸一口氣拐進了便利商店。

___________________

晚安。

承接上一篇的最後,

讀公式書時比起「木葉和猿杙都有妹妹」,

讓我更驚訝的是「猿杙是家裡的長男而且有兩個妹妹」這一點。(笑)

擅自想像了一下阿猿家的組成,

最後恍然發現「和小孩子互動的木葉也太不得了了吧」

所以臨時多寫了開頭的那一段。

(無可救藥)

木葉和阿猿從小就認識這個完全是沒有官方線索的私設,但我大概是這樣想的:

根據排球的青梅竹馬公式

在排球本作裡叫姓氏單個漢字的暱稱(kuro、tsukki)、完美連攜的

都有可能是青梅竹馬

那麼木葉和阿猿兩個都中肯定就是了吧。

(不要聽這人胡說)

來自說自話一下,在思考排球文該寫些什麼時我的流程大概是這樣的:

1. 考慮自己為什麼喜歡這個角色(喜歡到想寫),找出其中能夠凝結的概念

2. 翻公式書、原作和其他人的角色解讀看看那個概念是否成立(修正屬於我個人腦補的部分)

3. 捏出一個足以凸顯「我之所以喜歡這個角色的原因」概念的世界觀(包含原創角色與故事)

最後寫出來的文往往長得很不排球(雖然在我心裡兩者的概念理論上是相通的),

大概是因為我這個人完全排球不起來吧,真是抱歉。

(排球變成了微妙的形容詞)

關於我之所以喜歡木葉秋紀的原因與概念(?)

如果真的有機會把這次的連載寫完時再來說說看好了。

今天的這篇基本上是聽著這首歌發想出來的,

對我個人來說是講到木葉秋紀時會讓我想到的一首歌。

(不過像這樣合理化代餐行為是不是有點不可取呢)

謝謝亞細亞功夫世代與結束樂團的努力。

https://www.marumaru-x.com/japanese-song/play-wdr6q539n3

  • 很喜歡Takamori寫的日常跟人物相處,溫暖又飽和 有妹妹這些設定在寫的時候真的會覺得這些少年又更加可愛 +5
  • @企鵝。MiN 謝謝企鵝總是給我滿滿的信心QQ 他們真的是一群好孩子
  • www對對對阿猿的煩惱是明明沒在笑卻被說在笑😂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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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amori@takamori

一個平凡攻擊手的托球練習

3F

  「紀穗,妳在做什麼?我好像聽到球的聲⋯⋯啊!」

  年幼的木葉唐突闖進妹妹的房間裡。

  被拋上半空中的排球從紀穗高舉的兩手間穿過,「啪」一聲打在她的臉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嚇妳的。沒事吧?」

  「嗯。」

  木葉把球從房間的角落裡撿回來,在額頭發紅的妹妹身邊盤坐下來。

  「妳剛剛在練習的,是高手托球嗎?」

  「嗯。教練說之後要讓我學著當舉球員⋯⋯」

  「喔--很不錯嘛。」

  「可是,做得不太好。」

  「是嗎?讓我也試試看。嗯⋯⋯感覺比低手還要--可能是指尖要像這樣。」

  紀穗眨了眨眼,驚訝注視著眼前才剛嘗試幾回便已初步掌握住技巧的哥哥。

  「很厲害。」

  「有嗎?啊--!」回話時一瞬間的分心,讓木葉漏接的球落在他臉上,砸出一小輪紅紅的印子。他摀著難受得皺成一團的臉,從指縫中瞄了身旁的妹妹一眼,為自己的出糗感到不知所措,卻又旋即笑了開來。

  「妳看,這樣我們就一樣了。」木葉指了指自己微微紅腫的鼻尖。

  「『一樣』。」紀穗小聲的複述了一次。「繼續練排球的話,有一天我也能變得像哥哥一樣嗎?」

  「欸?可是我又不是舉球員,是攻擊手⋯⋯」

  看著妹妹稍微低下頭去,木葉想了想,語氣一轉又繼續往下說。

  「不過嘛--教練也說過,什麼都能做到的攻擊手才能真正在場上支撐起隊友。」他抹抹不再發痛的鼻子,露出自信滿溢的笑容。「好,決定了,我再去拿一顆球來一起練習。」

  「嗯!」受到鼓舞的紀穗看著哥哥匆忙的跑出房間。她重新撿回滾落在一旁的排球,抬頭往天花板一拋,卻頓時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紀穗醒來後第一眼看見的,是與夢裡相同的天花板。

  暑假的第一個星期眼看已接近尾聲,窗外是脫離梅雨後晴朗炎熱的夏季午後,而一個人看家的她在26度舒適的冷氣房裡睡了一場舒適的午覺。

  她感覺口渴,於是起身到廚房的冰箱裡拿出可樂。碳酸氣泡冰涼而刺激的觸感滑過喉嚨,她大口吞下汽水,過癮得發出滿足的嘆息聲。無所事事的暑假、真好。這樣看似尋常的閒散生活,可不是每個高中生都有機會體驗的——這點光是看看自己的兩個哥哥就可見一斑。

  木葉家的三個孩子,全都命名自父母名字中的各一個字。長男木葉秋彥是個完美主義者,無論念書或社團都力求優秀表現。在學生會擔任要角的他同時還在弓道社代表學校出賽,充實而忙碌的高中三年生活裡幾乎沒有一天能像這樣在家偷閒。與弟妹們年齡相差一段、早早迎來成年的他多年前已搬離家獨自生活,目前在家族經營的藥廠內擔任中階管理職位。次男木葉秋紀乍看並沒有鋒芒畢露的才華,學習起新技能卻比誰都還更快上手。每每有人用「器用貧乏」嘲笑他時,平素慵懶的他總會變得異常火大。這樣的他從小與兒時玩伴猿杙大和一起打排球,磨練多年後也躋身強豪校梟谷學園的正式選手。從期末考結束開始,他已經一個星期不見人影--為了準備在下星期的高中盃全國大賽出戰,校隊必須接連一週住在埼玉的森然高校,在沒有空調的高溫下接受密集訓練。

  而木葉家排行老三的么妹,卻只是個平凡安逸的回家社員。儘管如此,年幼時她也姑且跟著打過幾年排球,也因此和猿杙家稍長自己一歲的美空變成親近的好友。中學的她被美空拉著加入了排球社,身高毫無長進的就這麼在板凳區待上兩年。隨著美空畢業升入梟谷,她才順勢以升學為由退社,順利考入離家步行可至、沒有女子排球社的川堀高校。

  升上高中之後的生活,她適應得很好——或許太好了也說不定。極其偶爾,就像今天午後,她會在夢中回到過去,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畢竟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也是在真正遠離排球之後,她才感覺自己終於理解了某些事,例如「平凡是比較出來的」——無論是從小到大在球隊裡當慣了王牌的美空在登上排球雜誌時,緊接在「眾所期待的新時代女將:天內葉歌」的訪談篇幅之後作為「熱忱過人的努力家」登場;又或者幾個月前的高中盃地區預賽播報,木葉與猿杙則被評為「看似平凡的雙人組,卻能在全國矚目的王牌木兔光太郎狀態欠佳時冷靜接手攻擊」。

  即使在厲害的人裡,也總會有人是「特別厲害」的那個。

  她把清空的汽水瓶反覆沖洗兩回,扔進了盛裝不可燃垃圾的空紙箱內。

  從玄關處傳來了開門聲,熟悉的聲音說上一句「我回來了」,伴隨著抱怨天氣太熱的幾句碎語。她從廚房往玄關探頭,其實心知肚明那必定是從社團集訓歸來的哥哥。

  「歡迎回來。」

  「爸媽呢?」

  「出門去參加同學會了。」

  「欸——」木葉隨口應道,似乎不太感興趣。他跟著走進廚房,把運動側背包輕輕甩在餐桌椅上,直直走過去打開冰箱。「紀穗,麥茶放到哪裡去了?」

  「中間那一層⋯⋯啊,可能被布丁的盒子給擋住了。」

  「布丁?怎麼會有。而且還是整盒的?」木葉將布丁拿出來仔細查看,一盒四入的精美包裝,已經先被吃掉了兩個。「等等⋯⋯這不是那間號稱排隊也買不到的名店嗎?之前電視上報導過的。」

  「昨天秋彥大哥拿過來的。」

  「⋯⋯那個妹控。」木葉忍不住別開臉,暗自念了一句。不必推敲也明白,一向偏愛小妹的大哥為什麼會特地買這樣的東西帶回來。

  「爸媽已經先各吃了一個,想吃的話自己拿就好。」

  「不,我的話就⋯⋯可是,妳不吃嗎?」

  木葉停頓了一下,但是並沒有聽見紀穗的回應他的問句。看來想著要投其所好的大哥恐怕這次還是得失望了。他從冰箱夾層裡取出冷水壺,為自己倒滿了一整個玻璃杯。背過身去闔上冰箱門的同時,他已將麥茶一飲而盡。

  「如果不吃的話,就留到美咲來玩時給她當點心好了。」

  「⋯⋯蘿莉控。」

  「喂。」

  「對了,大哥還帶了要轉交給你的東西。」

  「我?」

  紀穗拿起像是被誰隨意放在餐桌邊緣的一張紙,往木葉面前遞過去。木葉瞇起眼睛瀏覽,上頭滿是制式的印刷字體,寫著藥廠即將在下半年辦理多場明年春季人才招募的事前公開說明會。

  「哦⋯⋯妳先幫我放在桌上就好。大哥最近過得還好嗎?」

  「大概吧,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木葉搔了搔頭,又補上了一句。「那妳呢?」

  「嗯--午覺是睡得很飽,可樂也跟平常一樣好喝。」

  「不,我不是指今天啦。是最近⋯⋯或是說,上了高中之後。」

  「⋯⋯?」紀穗遲疑的眨了眨眼:「算是不錯吧。」

  「是喔,那就好。」木葉轉過身去拿起運動背包,將喝完的玻璃杯順手留在水槽裡。

  「爸媽說今天晚餐我們得自己處理。」

  「我知道了。」木葉往牆上的時鐘瞥了一眼。「晚餐時間還早,等我收拾好東西再一起出門吃。」

  木葉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紀穗待在客廳裡隨意看著電視打發時間。而大概是從那之後過了十多分鐘開始,她隱約察覺到某種細微的聲響傳進耳裡。

  她拿起遙控器,將電視的音量調到最小。

  那個聲響帶著熟悉的規律節奏,既似擊打又像碰觸般輕盈,彷彿不惹人生厭的無色。儘管紀穗一聽便立刻辨識出來,她仍然刻意放輕腳步,依循著聲音的來源往哥哥房間走了過去。

  從敞開的門邊,可以瞥見房內地上零星散落著只整理到中途的盥洗用品與衣物。木葉端坐在房間中央,拿起隨手可得的排球順勢又練起了高手托球。在他專注的表情裡,隱約顯露出因熟練而感到輕鬆的微笑。

  「明明才剛從集訓回來啊⋯⋯」

  紀穗斜倚在從房間裡無法看見的牆邊,就這麼靜靜聽上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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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amori@takamori

遠征之前,寧靜的暑假清晨

4F

七月尾聲、暑假中的星期天一大清早,赤葦單獨穿越梟谷學園空盪的操場,手裡拎著一小串掛有排球吊飾的鑰匙。鑰匙隨著他的步伐前進而搖晃,在幾度相碰之間發出細碎的金屬敲擊聲。

爬上鐵製樓梯、在走過成排的運動社團休息室之後,他在掛有「男子排球社」的門前停下,鑰匙開鎖的聲音敲破整片寧靜而格外響亮。赤葦推開熟悉的門踏入室內時,從鐵柵氣窗照入室內的晨光正好落在他輕輕點地的白色鞋尖上。

一個小時之後,全體隊員就會一同搭上校車,前往與位在東京的梟谷學園相距足足五小時車程的富山縣——那正是今年度為期五天「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的舉辦地點。被通稱為「IH」的高中排球年度重要賽事,也是當前校隊從四月正式結成以來第一次在公式戰中站上全國舞台。

距離集合還有一段相當充裕的時間,不過赤葦倒不是出於緊張或興奮而過早出門。他打算在其他隊友們到來之前,再次一一清點檢查事前已與球隊經理們一起整理好、將會運上校車與他們一起前往會場的設備器材。

他拿起一旁課桌上的資料板夾,著手核對起眼前數量繁多的球隊用具。儘管乍看是項大工程,不過兩位三年級的球隊經理學姊經驗豐富,所有物品的擺放方式都相當簡明,數量也一目瞭然。當赤葦勾選起清單上最後一項用品時,他頗為意外的發現所花時間遠比自己預想中要快上許多。

沒有任何遺漏或短少的物品,算得上是好的開始。儘管今天才剛開始不久,不過一切都在軌道上安然運行。他放下板夾,面向照進室內、比剛才變得更為明亮的陽光。一切都在軌道上——即使只不過短短一瞬,這樣的想法也令赤葦感到片刻安心。

下一秒,社團休息室的門從外面被推了開來。赤葦的目光跟著走進來的那人,緩緩放下原先舉起的雙手,隱微皺起了眉頭。

「喔,早啊——赤葦。」

「早安,木葉學長。今天好像來得特別早?」

「嗯,我爸媽去旅遊了,所以早餐是從路上買過來吃的。」木葉打著呵欠拉開了運動側背包的拉鍊,從裡頭拿出便利商店的三明治。「唉⋯⋯以全國比賽出場前的早餐來說,或許太平凡了吧。」

「確切來說,『IH』的賽程是從明天才陸續開始,今天只是先參加傍晚的開幕式和辦理旅館入住。」

「嗯,就像你說的那樣沒錯。」

木葉隨和的點了點頭。他清楚赤葦的個性只是一板一眼,話語裡並沒有惡意。撕開三明治的包裝,他咬下第一口。滋味雖說平凡無奇,倒也不壞,他想著——或許關鍵時刻反而需要的就是這份平凡也說不定。

看著眼前開始吃起三明治的木葉,赤葦不動聲色的瞄向了牆上的時鐘。距離其他人陸續到來,應該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他輕含著下唇,將最後一絲遲疑從心裡驅除後,以鄭重的語氣再次開口。

「木葉學長,是否方便請教一件事?」

「怎麼了?」

半張嘴裡填塞著麵包、烘蛋與起司,木葉轉過頭來含糊不清的隨口應道。

「最近幾個月,木葉學長似乎頻頻注意著木兔學長。雖然也曾經想過是我會錯了意⋯⋯為什麼會如此在意木兔學長呢?」

語句落下的片刻,木葉詫異睜大了原先細長的雙眼,拿著三明治的右手也跟著舉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接著,他肉眼可見的加快了進食速度,兩三下將剩餘的食物咀嚼吞下後,將空空如也的塑膠包裝揉成一小球。單手一丟,恰好投進了垃圾桶內。

「哎,」木葉的左手輕輕在臉頰上撓了撓,似乎有些難為情。「被你特地這麼一問,我也不好再否認下去了。」

「所以說,木葉學長果然是對⋯⋯」

「我實在搞不懂那傢伙啊。」

看見木葉露出摻雜了苦惱與無奈的笑容,赤葦屏息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從升上高中之後,我們就相處到現在。一開始,他整天纏著我們陪他自主練習、一練就沒完沒了,還經常做出各種出乎意料、讓人困擾的事,那時候我打從心裡認定他就是個笨蛋,只是特別著迷於排球。後來赤葦你加入之後,看到你好像並不排斥陪他練習,我心裡也總算是鬆了口氣。但是⋯⋯」

赤葦的眼角餘光再次瞥向時鐘,感覺秒針移動得非常、非常緩慢。

「自從選上正式球員、站上同一個球場之後,再次意識到出盡風頭的他確實是個可靠的王牌。回頭看看那傢伙平常生活中那些愚笨的怪異言行,讓人只能承認⋯⋯或許他真的就是個天才。」說到這裡,木葉苦笑著嘆了一口氣。「知道歸知道,但還真是令人不爽。」

赤葦瞇起了眼睛。「木葉學長,這是在對木兔學長⋯⋯感到嫉妒嗎?」

「怎麼可能?我本來就很清楚木兔的球技有多厲害,更何況他還練習得比誰都勤。」木葉連忙否認,單手放在面前揮一揮,又爽朗的咧嘴一笑。「他真的是個超級、超級麻煩的傢伙,不過很多時候也是多虧有他在⋯⋯在打了這麼多年排球之後,讓我也有機會親自上場見識一下難得的風景。」

至今為止,尤其是過去幾個月以來,木葉自認付出了許多努力——這也是,為了那些沒能夠與自己同樣走到這裡的人。

他站起身來,稍微伸了個懶腰。

「全國啊——雖然早就知道會去的,但實際到了這天,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是這樣呢。」

赤葦的腦中莫名回想起幾個月前的「IH」地區預賽。在那被木兔直直扣下、無人阻攔的一球裡,他也曾經湧起過去未曾有過的奇妙心情——那股熱烈的悸動此時彷彿仍在胸口裡跳躍著。

赤葦搖搖頭,重新將思緒拉回當前。聽見剛才這番話,他總算是鬆了口氣,表情看起來也變得輕鬆許多。

「那麼,知道了木葉學長關注木兔學長的真正原因,我也總算放心了。」

木葉滿是疑惑的看向繼續往下說的赤葦。

「畢竟,這是今年隊伍成立後迎來的第一次全國大賽。雖然集訓期間全隊的狀態保持得還算穩定,不過任何可能影響木兔學長的一點因素,都會關係到場上的攻擊策略與調度。」

「⋯⋯有道理。」稍微在心中考慮赤葦的話之後,木葉點點頭,接受了說法。「那傢伙確實是問題很多。不過現在有赤葦你在,大概不會出什麼差錯了。」

赤葦正想對木葉的信任之詞報以微笑,卻被身後再次打開來的門給打斷。

當他們同時轉過身去時,話題的主角木兔正站在那裡,沒頭沒尾的扯開過於元氣的嗓子大喊。

「喔喔喔——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稱讚我——!!!」

「⋯⋯是錯覺呢。」

接在赤葦冷靜即答之後的,是木葉乾澀的笑聲。他們的遠征就此揭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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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身為一個狂熱赤葦推,在寫這篇時也不由得在心裡吐槽赤葦同學你到底多有事。XD

以及為什麼如此輕易就接受了那個破綻百出的說法呢(笑)真不愧是木葉學長啊。(?)

雖然木兔只說了一句話,但在打那一句時我超級快樂。

木兔真是好啊(拭淚)尤其是最近手遊ttd的梅雨木兔根本⋯⋯我無悔的保底了(再次拭淚)。

下一篇就會是完結了,謝謝耐心讀到這裡的各位。

  • 果然赤葦一遇到木兔的事,那警覺度真的不一般(笑 +5
  • @企鵝。MiN 不愧是專業的貓頭鷹飼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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