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娜@uid_101154

[名偵探柯南│萩原千速/橫溝重悟] 疼痛 [R18]

白喬娜@uid_101154

雨刮器有規律地彈雨的聲音迴盪在車內。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千速,茫然地望著窗外流過的路燈的光芒。 今天的聯合調查一直持續到深夜。 開始下起的雨越來越大,重悟把放棄騎摩托車回去的千速送上了車。

「對不起,重悟。 我到家了」

「......別在意。 因為是這場雨啊」

重悟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方向盤。 車內幾乎沒有對話。 緊張的工作之後,彼此都很累。 不久,車停在了千速居住的公寓前。

「到了哦」

「......喝一杯,去喝吧」

把手放在門上的千速,沒有回頭就說道。 重悟瞬間屏住了呼吸。 這個時間,單身女人邀請男人進房間的意義。「 如果是「普通的男女」的話,那應該很明確,但對方是千速。 可能沒有深意。 即便如此,重悟還是猶豫了。

「......果然今天很累吧? 不要勉強」

「正因為如此啊。 而且明天不值班......你也是吧?」

千速稍微轉過臉,微微眯起眼睛。 面對那挑釁的、有些寂寞的目光,重悟的理性微微一點。 結果,他解開了安全帶,跟著她下了車。

好幾次,把千速送到家門口。 第一次跨過玄關,異常緊張,視線遊移。

千速的房間,像她一樣井然有序。 雖然沒有多餘的裝飾,但裝飾在一角的小相框——年輕時去世的男人的照片,說明了這個房間主人的「停止的時間」。

「啤酒可以嗎? 或者,稍微強一點比較好」

「啤酒可以」

「知道了。 好吧,隨便坐吧」

看著站在廚房的千速的背影,重悟坐在沙發上。 和自己家不一樣,淡淡的洗滌劑香味和女人獨自生活特有的乾淨氣味。 不久,放在桌子上的是冰鎮的罐裝啤酒和隨便盛在盤子裡的堅果。

「......辛苦了」

「啊,辛苦了」

乾杯的聲音也帶著某種潮溼的氣息。 兩人從工作話題開始。 那個事件的進展如何,上司還是那麼吵,那種,平時在現場延伸線上的對話。 但是,隨著酒精的迴圈到身體,房間的溼度隨著兩人的體溫而略微上升,對話的間隔越來越長。

「威士忌怎麼樣。 有好傢伙」

千速站起來,拿著瓶子和玻璃杯回來了。

「喂喂,不要喝太多哦」

「沒事的。 因為我對酒精非常強」

她把琥珀色的液體倒進杯子裡,說「乾杯」,然後把杯子碰在一起。

「重悟也很強吧。 不會喝醉嗎?」

「啊」

「也有想喝醉的夜晚吧」

「但是,我不會喝醉的。」

重悟故意直言不諱地回話,攪動著酒杯。 但是,那個視線無法掩飾,抓住了千速的側臉。 千速的瞳孔異常溼潤。 是酒精的原因嗎。

「重悟」

「......什麼」

千速把空了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轉向重悟,凝視著那張臉。

「想抱一下」

突然落下的那句話,太沒有防備,太尖銳了,不能打破寂靜。 重悟,一瞬間,像忘記了呼吸一樣僵硬。 連手裡拿著的玻璃杯都忘了放下,凝視著渾濁的琥珀色液體。

「......你瘋了嗎。 你在開玩笑嗎? 還是說,相當醉了?」

剛才剛說過不醉的話,卻不由自主地開口了。

抬起視線,那裡有一個女人脫掉了平時凜然的「摩托車隊員」的影子。

「重悟」

名字被叫到,重悟的眉間刻下了深深的皺紋。 她的瞳孔沒有動搖,但似乎在凝視著遠處、深沉的黑暗的底部。

「......什麼啊,那張臉」

——不要做出那種受傷的表情。 說到嗓子眼的話,重悟和苦澀的酒一起嚥了下去。

「你為什麼做出那樣的表情」

千速凝視著重悟。

重悟不知道自己臉上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 但是,即使不照鏡子也能想象出來。 一定是一副沒有餘地的樣子。 像咬碎了苦蟲一樣,一定是那樣的表情。 被迷住的女人說要擁抱自己。 是上了年紀的男女。 任由酒的勢頭,一夜之間犯了錯誤。 那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吧。 但是,對於重悟來說,她不是那種可以分割的存在。

彷彿把重悟的困惑拋在腦後,千速的指尖掛在紐扣上,薄薄的襯衫掉到了地上。 乾衣服摩擦的聲音。 露出的白面板和裝飾它的內衣。 重悟不由自主地移開了視線。

「總是這樣」

「......是」

「即使只是一時的快樂,一時也會忘記一切」

千速的聲音,好像在告訴自己。

平時的千速很端莊,無論到哪裡都很強大。 活潑活潑,愛笑,比任何人都活潑。 但是,現在的千速怎麼樣。 她籠罩著的極度孤獨,讓重悟無言以對。

徘徊的視線,又抓住了相框。

喪失。 自從失去那個太年輕的弟弟後,她內心的某些東西發生了決定性的變化。

騎著白摩托車,割風,冒著生命危險履行職責。 這就是天命。 本該能拯救的生命,如果能多救一個的話。 願意殉職,驕傲地散去的話,沒有比這更大的本望了。 不是想死。 即便如此,我也不害怕死亡。 就這樣,她一邊削減自己一邊生活。 重悟也痛心疾首地知道那個。

「我是好女人嗎」

千速問道。 和平時氣魄的她不一樣。 帶著憂愁,那張寂寞的臉,重悟的胸口劇烈地吱吱作響。

是個好女人。 毫無疑問。 走在大街上,誰都會回頭看吧。 像自己這樣的男人不是可以輕描淡寫的女人。

「啊。 ......對我來說,太可惜了」

重悟吐槽似的說著,千速微微揚起嘴角。 既不是自嘲,也不是滿足的微笑。

「......光靠身體的話,只會很空虛吧」

重悟不看千速說。

「......那是壞事嗎?」

「不是想這樣抱你」

接近重悟拒絕的真誠,悄悄地戳了戳千速的胸膛。 她垂下視線,像摷著自己的肩膀一樣把指尖伸進去。

「重要的東西,儘量不做。 ......因為如果執著的話,就不能騎摩托車了。 但是,重悟。 你......和抱著我的男人們不一樣啊。 和他們不是很親近」

——那麼,我對你來說是什麼。

兩人的關係沒有名字。 神奈川縣警察的同事。 也不知道當初是不是可以稱之為「朋友」的關係。 當然不能稱之為「戀人」,如果用語言表達的話,一切都會崩潰的危險的平衡。

即便如此。 只有重悟看到了她對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脆弱」。 自己踏入了她內心的領地嗎?

「所以,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感情。」

「......為什麼是我啊」

心裡沒有實體。 然而,千速感到胸口很沉重,疼痛。 心在身體的某個地方,真的存在嗎? 不然的話,這種持續不斷的痛苦是無法推理的。

騎摩托車的話,風會麻痺疼痛。 沉浸在職責中,把一切都押在使命上。 那樣做的時候很好。

如果能一直待在風中就好了。 但是,如果熄火的話,這種疼痛又會回來。 那麼,哪怕只是這個夜晚,也希望能消除這種痛苦。

「你太善良了,重悟。 不用那樣珍惜我」

千速抓住了重悟的胳膊。 她的笑容還是那麼美,讓人心潮澎湃。

「沒事的,我。 不是那種讓人擔心的人」

近距離碰撞的視線。 重悟看到了她眼睛深處的深邃陰影。

「重悟太擔心了。 總是......從那天開始,一直擔心我。 我明明沒事」

千速無力地笑了。 那個微笑,刺破了重悟的胸膛。 重悟不可能忘記她所說的「那一天」指的是什麼時候。

——七年前。 千速得知弟弟死亡的那一刻,在場的不是別人,正是重悟。 當時還對千速一無所知。 然而,為什麼會因為失去她而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般的痛苦呢。 為什麼,從那以後就執著於她呢。 現在也不清楚那個理由。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

重悟沒有明目張膽地說出那個擔心。 乘坐白色摩托車,總是與死亡危險並肩執行任務的千速,沒有權利阻止,也沒有資格責備。 但是,即使打算隱瞞,那雙眼睛還是雄辯地說話了。 「我很擔心你,受不了了」。

「沒事的。 沒事的話,就不會做這種事了吧」

試圖扼殺情緒的重悟的聲音,非常低沉,掠過。 總是隻能看著自己的無助,氣得不得了。

因為自己對千速來說什麼都不是。 所以,她至今為止,和什麼樣的男人度過了怎樣的空虛的夜晚呢。 沒有權利聽那個,也沒有生氣的權利。

「......總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所以很擔心。 擔心有什麼不好」

聽到重悟擠出的話,千速的肩膀繃緊了。「不需要同情! 只是,我......我......」

發出近乎激昂的聲音的千速,說不出話來。 那一刻,她碰到了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自己的真心。

並不是想要同情。 也不是想要一個能填補孤獨的身體。 只是,對某人。 不,毫無疑問,對這個男人。 是想讓快要崩潰的自己,就這樣全部接受。

失去重要的人後持續不斷的痛苦和。 而現在,當這個男人眼前時,難以形容的痛苦。

千速的瞳孔裡,充滿了無法忍受的熱氣。

窗外,冷冷的吹著夜風。 重悟慢慢地,把手伸向千速顫抖的肩膀。

「不是同情。 只是因為喜歡你。 所以,我很擔心。 僅此而已」

重悟像觀想一樣,直勾勾地盯著千速。 說出話的瞬間,房間裡矰漫著沉重的空氣,彷彿無法承受真相的重量而顫抖。 在這樣的夜晚,我不打算在半自暴自棄的她面前說。 應該是應該在更正派的地方,在正派的情況下傳達的話。

「......你不知道嗎,你」

自嘲地揚起嘴角,重悟無力地笑了。 不,也不可能知道。 一直以來,在她身邊一邊分享著痛苦,一邊為了不越過界限,一直拼命地以理性為名剎車的是自己。

「......怎麼可能知道呢。 因為,重悟什麼都不說」

千速的聲音,變成了掠過的微弱的迴響,融化在夜晚的寂靜中。

明明離得那麼近,明明在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距離,卻只缺少了決定性的話語。

「嗯,是啊。 ......是啊,說實話,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但是,我想過什麼時候停止這種曖昧的關係」

脫掉襯衫的她裸露的肩膀。 那個白皙,太痛苦了。 他抓住千速的胳膊,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的瞳孔。

「......千速。 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不打算抱你。 如果只是想消除寂寞的話,就拜託別的男人吧」

那句話,在冷冰冰的迴響中,隱藏著令人痛心的熱度。 別把我當成你心中的「毒品」。 重悟的瞳孔,安靜地訴說。

對重悟來說,千速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不可替代的特殊存在。 即使自己對千速來說不是那樣的,那種想法也不會動搖。 所以。

「我不是想要你的身體。 ......我想要你」

千速屏住呼吸,像被射穿一樣動彈不得。 至今為止一直抱著她的男人們,被她的美麗,或者她的危險所吸引,欣然接受了她給予的「一時的快樂」。 但是,這個男人不一樣。

安靜下來的房間。 淚水從千速的瞳孔裡,不停地順著臉頰流下來。 她張開顫抖的嘴唇,用連自己都驚訝的小聲音呼喚著那個名字。

「重悟」

重悟只是直視著千速的瞳孔。

「......我愛你。 所以,希望你能抱我」

從顫抖的嘴唇中溢位的,已經沒有任何虛飾,赤裸裸的真相。 千速輕輕地把額頭放在重悟的胸板上。 至今為止在內心深處層層疊疊的防壁,發出聲音崩塌了。不能再假裝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情了。 對於這個開始移動的故事,哪裡都沒有反抗的辦法。

重悟立刻感受到了眼前的千速的熱度,像仰天一樣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那個表情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慈愛。

「......總覺得像做夢一樣啊」

重悟咕噥著,像自言自語一樣喃喃自語。 抬起頭的千速的臉頰上,那粗壯的手,膽怯地摸了碰。 粗糙的指尖擦去她的眼淚。

「你真的很漂亮」

整整齊齊的眼鼻樑和經過鍛鍊的柔韌的肢體。 那些也確實很美。 但是重悟看到的,是脫掉強硬的盔甲,一心一意地追求自己的她本身。

「真的,可以嗎」

「別讓我說太多次了」

千速一邊吸鼻子一邊笑。

重悟不再猶豫了。 她所承受的痛苦、失落、孤獨,全部承擔一半的決心,在胸中安靜地冒煙。

兩人的吐息重疊在一起,融合在一起。 窗外響起的夜幕的喧鬧聲,不知不覺間就遠去了,世界上只有彼此的心跳確實銘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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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重疊的嘴唇中,彼此的熱氣像濁流一樣流入。 像被沮喪所驅使一樣,重悟的嘴唇爬到她柔軟的脖頸上,順著鎖骨的線條,深深地沉入前方的隆起處。

從千速的嘴裡,發出熱氣騰騰的嘆息。 重悟突然抬起頭來,那裡有一張雖然留下了淚痕,但不知怎麼的不畏畏地揚起嘴角的千速的臉。 溼潤的瞳孔,像消滅獵物的猛禽一樣射穿了重悟。

「......什麼啊。 那個,試探我的眼神」

重悟苦笑了一下,連調整紊亂的呼吸都忘了吐了出來。

「我總是沒有餘地,氣死我了」

總是這樣。 從相遇到今天,一直被左右。 結果是在她的手掌上滾來滾去的。 到了這個時期,只有自己在削去理性,被她的美貌擊垮,非常生氣。

但是,那種感情,和難以言喻的可愛背道而出。

重悟把她的身體推倒在沙發上。 指尖,一個一個地暴露出她頑固地佩戴的力量的象徵。 每當露出來的時候,千速就會顫抖,在重悟的背上豎起爪子。 那種疼痛,此時此刻,她即將成為只屬於自己的實感,直接擊中重悟的大腦。

彷彿要爆炸的理性,在懸崖邊尖叫著。 眼前的,是至今為止一直想要的女人。

「......我要放進去了」

告知的聲音,連我自己都驚訝地低沉,掠過。

那是確認,同時也是對自己的宣誓。 越過這條線,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樣也行。 不,那個很好。 重悟凝視著千速的瞳孔,像穿透一樣沉了下腰。

「哈,......哈......嗯,嗯」

在閉合的眼皮後面,她在忍受什麼。 重悟用大掌輕輕拍打著千速的臉頰,他痛苦地,或者說因為快感而顫抖。

「喂......沒事吧。 不難受嗎」

重悟的聲音,因為自己的昂首挺胸而變得非常刺耳。 聽到那個聲音,千速啪的一聲睜開了眼睛。 焦點不定,被熱氣衝昏頭腦的瞳孔。 那裡沒有平時銳利的目光,只有想要一個男人,毫無防備的女人的熱度在翻騰。

「......嗯,......繼續」

簡短的話。 但是在那深處,瀰漫著害怕中斷的迫切感。 並不是只有自己沒有餘地。 對於這個事實,重悟的嘴角微微上揚,並且非常不畏。

從那以後,完全不需要多餘的話。 深夜安靜下來的客廳裡,只有兩人沉重的嘆息和千速無法忍受而發出的高亢的聲音在迴響。 面板和面板激烈碰撞的潮溼聲音。 兩人的重量發出尖叫,沙發的吱吱聲。

重悟不是那種能輕聲細語甜蜜的愛話的靈巧男人。 也不是那樣的圖案。 只是,不知道該把快要溢位的情緒發洩到哪裡,他像逃跑一樣把臉埋在她的脖子上,叫出了那個名字。

「......千速」

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所有想法——從相遇的那天起積累起來的擔心、執著、類似於祈禱的愛意。 全部現在都在這裡。

千速,明明只是被叫了名字,卻開心地笑了。 把臉埋在脖子上的重悟不知道這一點。 但是,再一次咬緊牙關地叫了名字。

「千速」

她的手指用力攪動著重悟的頭髮,將她拉得更深地拉到自己體內。 彼此的心跳聲,激烈地重疊在一起,以至於無法分辨是哪一個。

疼痛和乾燥,就這樣在兩人的熱度中燃燒殆盡就好了,我忍不住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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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寂靜回來的房間裡,重悟的聲音溫柔地震動了鼓膜。

「......喂」

被叫到,千速設法抬起了像鉛一樣沉重的眼皮。 視野白茫茫,焦點不太對。 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了,連一根指尖都懶得動。 眼前窺視著自己的男人的臉,有些抱歉地扭曲著。

「對不起,我有點得意忘形了......沒事吧」

那非常像重悟一樣,誠實又笨拙的關心很可笑,千速無力地笑了。 身體的核心還脈動著熱氣騰騰的餘韻,滿足感和疲勞舒適地混合在一起。

「......好厲害啊,重悟」

「啊?」

像是被戳破了虛空的重悟的臉。 那太搞笑了,千速就那樣嘲諷地看著他。

「習慣了嗎。 在哪裡學會了那種技能」

「喂,等等,笨蛋。 ......不要做出奇怪的預感」

重悟真的狼狽不堪,臉漲得通紅,目光遊移。 那個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調查一課的強面偵探,千速更加揚起了嘴角。

「開玩笑的......」

「......因為你啊。 因為你的反應很容易理解。 ......我也差不多能搞定了」

喃喃自語的真心話。 重悟不耐煩地移開了視線,但那指尖慈愛地繼續撫摸著千速的臉頰。

「......果然,你很看我啊」

千速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好像這次才被無法抗拒的睡眠所吸引。 一直被監視著。 雖然自己試圖相信那目光的熱度是「同情」,但其實可能從一開始就知道。 這個男人的瞳孔裡映出的自己,是多麼的特別的對待。「當然吧......」

重悟低沉、溫暖的聲音消失在意識的邊緣。 身體從沙發上浮起來的感覺。 抱起自己的手臂的結實和胸板的厚度。 千速任由那穩定的晃動,把臉深深地埋在重悟的脖子上。

「臥室在哪裡......已經睡著了嗎」

看著開始呼呼大睡的千速那安穩的睡顏,重悟深深地嘆了口氣。

終於拿到了。 不管發生什麼,以後都不會放手。

重悟一個人在心裡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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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同人文

4F

我是第一次寫同人文,如果讀者們覺得哪裡需要修改的話,請跟我說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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